【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14-19)作者:深夜渔夫
字数:47201 第十四章 吕闲的试探 晚饭过后没多久,吕闲就来了。 沈复一看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因为尝到了甜头,又来找机会了。 果然,吕闲向林伊人浑沦吞枣的请教几道题,便生硬的转换话题:“林老师,感觉你脸色好多了。” 这下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林伊可却不接他的茬,俏脸挂上了杀死对话的笑容。 “问完了?完了赶紧回家。” 吕闲脸色发苦,沈复悄悄捅了一下身旁的妻子,接茬道: “小吕,别听林老师胡说。中午那会你刚走她就夸你手法好——” 说着这里,沈复腰间悄悄多了一只小手,不动声色的用力一拧,拧的他差点破功。 沈复暗吸了一口凉气,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别不信,林老师还说要感谢你呢。是不老婆?” 不等林伊人说话,吕闲急忙摆手。 “不用不用。哈哈——我就是瞎按、瞎按。” 说话的同时,吕闲似乎在看沈复,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往林伊人身上瞟。 沈复也不揭穿,因为林伊人现在的衣着很得体,吕闲再怎么偷看也看不到中午时的春光。 吕闲也发现了,林伊人上身穿着合身的T桖,下身穿着休闲长裤,要说春光也只有短袖下面俏生生的嫩白藕臂了。 吕闲忽然想到,他好像从未见过林伊人穿裙子,至于那些稍微性感一点的衣物更是和她绝缘。 要不是中午临时起意,他根本不可能欣赏到林伊人曼妙的春光。 “小吕?小吕?” 听到沈复的呼唤,吕闲猛然回神。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沈复故意伸出右手在吕闲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吕闲尬笑两声,下意识扯了扯衣襟。 沈复猜到这小子大概在想林伊人,偷偷碰了一下林伊人,嘴里说道: “你看你,见外了不是。我和林老师都把你当弟弟看,有什么事尽管说。” 林伊人没好气的白了沈复一眼,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低头刷起了手机。 听沈复这样说,吕闲觉得决定迂回的试探一下,便道:“沈哥,我想起了我们班同学经常讨论的一个话题。” “什么话题?”沈复追问。 吕闲道:“班里的同学都觉得奇怪,林老师这么好看,为什么不爱打扮。” “你看吧,我就说让你打扮的漂亮点吧?”沈复故意遮住了林伊人的手机屏幕,“你的学生都这么说。” “你懂什么?”林伊人瞪了沈复一眼,边说话便打掉了沈复的手。“老师就应该朴素一点,免得影响到你们。” 吕闲佯装不解,“那吴老师为什么经常穿裙子啊?她还穿黑丝高跟呢。” 吴老师是同年级的语文老师,的确爱化妆爱打扮,林伊人自然是知道她的。 但林伊人既管不了人家也不想解释,便再次撵起了吕闲:“你们哪里来的这些歪心思?还有事没?没事赶紧回家。” “干嘛呀干嘛呀?”沈复连忙抢过话头,“小吕,别听林老师的。” “嘿嘿。”吕闲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只能抓着头发装憨。 “小吕。”沈复又道:“中午你按的不错,林老师午觉睡的特别香,能不能麻烦你再给按按,她最近经常睡不好。” “当然可以啊。”吕闲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我去洗手。” 林伊人想反对已经来不及了,吕闲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老公,你到底想干嘛?”林伊人用力推了沈复一下,目光中带着探究。 “帮你放松嘛,又不是没按过。”沈复避重就轻道:“这小子讨好你呢,不就是想当咱妹夫嘛,干嘛不给他一个机会?” 林伊人从前也是这么想的,但她现在有点不确定了。 中午时吕闲偷看的那么明目张胆,林伊人又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毫无所觉? 林伊人还想再问,吕闲已经洗完手回来了。 很快,三人又变成了中午那样。沈复玩手机,林伊人靠着沙发闭目享受,吕闲辛苦出力却也乐在其中。 吕闲虽然不能像中午那样偷看林伊人胸前的风光了,但给她这样的美人按摩本身就是极致的享受。 更别提林伊人老师的身份了,每次给她捏肩都有种以下犯上的爽感。 那浑圆柔软的香肩,那白皙纤细的脖颈,那幽幽淡淡却又醉人心脾的体香…… 只要林伊人开口,愿意给捏肩的男人可以绕地球好几圈。 教吕闲按摩的技师和他说过,有一些男顾客特别喜欢给女技师按摩,既出钱又出力还乐在其中。 虽然吕闲不敢像那些人一样不老实,但肩膀已经摸到了,别的部位还远吗? 捏着捏着,吕闲试探着扩大范围,大拇指不动声色的侵向林伊人的后颈和耳后。 林伊人没有拒绝,只有呼吸停顿了一瞬。 时间在林伊人均匀的呼吸中缓缓过去。 吕闲刚走,沈复便迫不及待的把林伊人压在了身下。 林伊人满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沈复就已经提枪上马,插进她春水泛滥的屄穴。 除非身体不舒服,林伊人很少拒绝沈复求欢。她觉得这事妻子应经的责任,也是维系夫妻感情的基础。 沈复前所未有的神勇,弄到兴起直接把林伊人抱回了卧室。 一直等到风停雨歇,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林伊人才收拾心情,第二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老公,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干嘛?” 沈复的脑袋还有点不太清醒,闻言反问:“什么干嘛?” 林伊人没回答,睁着黑漆漆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沈复。 沈复好一会才明白林伊人的意思。 看着妻子郑重的神色,沈复知道不能再避重就轻的糊弄了。 或许是黑暗会给予人勇气,真话在沈复嘴边徘徊了几次之后,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老婆,我就是、觉得这样很、很刺激。”沈复期期艾艾的,声音越来越轻。 他紧紧拥着林伊人绸缎般的身子,感受着对方突然激烈的心跳,心中满是不安。 林伊人沉吟了一会,还是不敢相信沈复会有这样的癖好,总觉得他是为了帮她走出来才会这样。 思来想去,林伊人终于打定了主意。柔声问道:“老公,你想不想要更刺激的?” 声音很轻,听在沈复耳中却宛若惊雷炸响。“老婆,你说什么?” “我说。”林伊人的声调提高了少许,指尖在沈复的背上画了一个圈,“你想要不想要更刺激的?” “老婆,你想吗?”沈复实在不知道怎样回答,想把皮球踢给林伊人。 哪知道林伊人根本不接这个茬,反而双手捧着沈复的脸颊,直视着他的双眼,目光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老公,你只需要回答,想——还是——不想!” “我——”自尊心让沈复张不开口。 林伊人却没准备放过他,灼灼的目光始终不离沈复的双眼。 好一会,沈复选择了遵从本心,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老婆。”沈复急忙补充道:“我这只是见不得人的小爱好,不用满足的。” 林伊人“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 转天吃过晚饭,吕闲准时到来。 几句话之后,林伊人突然道:“老公,你去切盘西瓜。” 沈复很意外,但还是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半个西瓜。 切着切着,沈复突然想起了林伊人昨晚睡前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子。 事情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沈复用最快的速度切完西瓜,一到客厅就看见了让他心跳急速的一幕。 林伊人全身舒展的趴在沙发上,睡裤下的双腿显得尤其的修长。 双腿上方,浑圆的臀部自然隆起——那是只有造物主才能雕琢出来的曼妙弧度。 林伊人双臂垫在额头下面,睡衣向上拉起一截,隐隐露出一线纤细白嫩的腰身。 吕闲弯腰站在林伊人身旁,双手从肩膀开始,沿着林伊人背部曼妙的凹陷起伏,一直按到那裸露一线的纤细柳腰。 他直接摸到伊人的肌肤了!沈复张大了嘴巴,嘴里能放进去鸡蛋。 “老公快来。我这学生推背也挺专业的,比捏肩还舒服。” 林伊人第一时间发现了沈复,俏脸红扑扑的,目光却没有躲闪。 “来了来了。”沈复脚下拌蒜,差点摔了手中的西瓜,看的林伊人无声轻笑。 好在吕闲的注意力都在林伊人身上,哪怕知道沈复回来了也没有抬头。 或许,他是不敢抬头吧。 沈复放好托盘,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呆呆的站在一旁。 吕闲也没好到哪里去,双手机械式的推压,鼻翼两侧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或许是弯腰太过费力吧,吕闲只按了十来分钟便草草结束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吕闲的按摩成了每晚雷打不动的项目。 沈复既想多看看吕闲给妻子按摩,又盼着吕闲早点走。只有吕闲走了,他才能无所顾忌的压在妻子身上,发泄体内酣畅淋漓的激情。 沈复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找回了初尝女人滋味激情岁月。 林伊人同样乐在其中,按摩是吕闲费力,做爱是沈复出力。这种两个男人围着她一个人转的感觉每次都让林伊人心里暗爽,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吕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放的开——他已经敢当着沈复的面“推拿”林伊人身上极为私密的肚子了。 直到五一节那天下午,林伊人终于发起了最后的试探。 “老公,‘按摩’还要继续吗?” 林伊人面色平静,就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小事,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一缕无法言说的羞怯。 “要啊,我看他手法很好,你最近睡眠质量都高了许多。” 沈复又想糊弄过去,但林伊人仍然不给他机会,表情极淡却又极为认真的道: “老公,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复突然叹了口气,张开双臂把林伊人拥进了怀里。 感受着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跳,沈复颤抖着嘴唇说出了心里话。 “老婆,谢谢你愿意包容我、迁就我。我想看小吕给你按摩,每次都很刺激。” 吕闲停顿片刻,整理了一下语言。 “不过,这也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你喜欢咱们就继续,你不喜欢咱们就停止,一切以你的意愿为准。” “不!”林伊人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不用你为我考虑,也不准你找借口。” 在林伊人反复的追问下,沈复终于斩钉截铁的给出答案: “老婆!我想让小吕继续给你按摩。一直想!做梦都想!” 林伊人主动搂紧沈复,俏脸埋在他胸前一下一下的蹭着。 “老公,谢谢你!谢谢你那天冲进来救我!谢谢你陪着我、鼓励我、包容我。 你想看我就让他按,你不想看我就撵他走。” “傻瓜,说什么谢谢?咱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早就不分彼此了。” 说到这里,沈复决定挑破那层窗户纸,因为有些事情越是憋着越无法解脱。 “老婆,别说你只是给那人口了一次,就算你真的跟他发生了亲密关系,你也是我最爱的老婆!永远都是!” 沈复的话勾起了林伊人的记忆,身子不自觉的僵了一下,很快又软软的放松下来。 “老公,你不好奇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沈复忙问。他怎么可能不好奇呢?只是不忍触及妻子的伤疤罢了。 “咯咯——等我心情好了再告诉你。”林伊人妙目一转笑着推开了沈复。 “对了,一会吕闲会来,今天的按摩不准你看!” “啊?”沈复愣愣的搞不明白,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林伊人推进了书房。 “砰!”书房门关上了。 林伊人在客厅,沈复在书房,一道薄薄的房门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 沈复手握门把手,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既然伊人不让看,那就不看好了。这种未知的感觉并不坏,反而无限拔高了心中的期待感。 待会会发生什么呢?吕闲那小子会“按摩”伊人哪里?小腹大腿都按过了,他会“按摩”伊人的胸部甚至是臀部吗? 沈复心里长草,越想越是兴奋,直到书桌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一声。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沈复心中猛的一沉——竟然是沉寂了许久的徐大山。 这几天他沉浸在刺激的“按摩”游戏里,几乎把徐大山给忘了。 “老弟啊,弟妹恢复好了没?要是恢复好了我可要认真攻略她了啊。”又是这种流氓口吻的挑衅,沈复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攻略?你拿什么攻略?下药吗?再敢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我保证把你们全都送进监狱!” 出乎沈复的预料,徐大山竟然主动道歉了:“对不起哈,那件事是老古不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事先并不知情,我从没想过给林老师下药——” 沈复继续往下看,诧异很快就变成了怒火。 “——像林老师这样的极品人妻,下药威胁都是对完美的破坏。我会以最高的敬意以及最认真的态度攻略她,把林老师从良家人妻调教成淫荡性奴。你放心,我只享受调教女人的过程,不会破坏你们的家庭。” “你做梦!!!”沈复恨不得把感叹号摔在徐大山脸上。 手机沉寂了下去,沈复烦躁的抓着头发。 徐大山简直就是阴魂不散的伥鬼,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恶心人。 没过一会,手机又响了。 沈复彻底火了,抓起手机就想骂回去。哪知道发消息的竟然是林伊人。 沈复搞不懂妻子为什么要隔着一扇门发微信,急忙解锁手机查看。 “老公,我有一种预感,一会的按摩可能会出格。如果你不想,就从书房里出来。” 沈复愣怔半晌,突然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预感啊!分明是妻子在隐晦的暗示他,如果他不阻止,她便会纵容吕闲的放肆。 要阻止吗?一想到吕闲的双手在妻子身上游走,沈复便控制不住体内的燥热。 “叮咚——”手机又响了一声,是林伊人的第二条微信。 “老公,我明白了。吕闲在门外了,手机记得静音。” 门外传来了入户门开合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隐约的对话声。 沈复屏住呼吸贴近房门,还是听不清客厅里的两人在说些什么。 沈复急中生智,突然想到了家里的监控——最近几天没看,竟然把它给忘了。 想到就做,沈复打开林伊人的电脑,调出了监控窗口。 客厅里,吕闲正跟在林伊人身后往卧室走,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包。 他们去的不是主卧,也不是林伊可来时住的那间,而是平时用来装杂物的房间。 家里一共四室两厅,这间房本来的用途是儿童房。 现在没有孩子,两人便把一些用不到的杂物放在这里。比如立在墙角的鱼竿、叠在一起的帐篷等等。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沈复已经完全被妻子的衣着打扮吸引住了。 林伊人不知何时换了衣裳,身上只穿了一件湖蓝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裙摆高过膝盖十几公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美腿;透亮的蕾丝下,大腿根部似隐似现,让人恨不得钻进去一探究竟。 沿着美腿向上看,宽松的睡裙虽然掩住了腰臀曼妙的曲线,却遮不住胸前那对压迫感十足的乳房。 乳房高高撑起胸前的布料,随着步伐飘扬颤动。 胸部上方,香肩、玉颈、藕臂,全部暴露在外。 这裙子甚至遮不住乳房的上缘,主动露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林伊人的打扮是沈复从未见过的性感,难怪不好意思让他待在旁边。 可是,他们去卧室干嘛? 沈复疑问刚起,林伊人便以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她扶着床面缓缓趴下,扯过一旁的枕头垫在下巴下面。 丰盈的美臀自然隆起,销魂的白腿在视线中摇曳。 吕闲这小子明显吞了一口唾液,愣了几秒钟才恢复行动,把手里的小包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吕闲打开小包,从里面拿出好几个塑料瓶子,规整的摆成一排。 林伊人瞟了一眼,耳根处稍稍有些泛红。 “没想到你还挺专业。”林伊人声音不大,像是为了掩饰尬尴。 吕闲道:“说好了要推油的嘛,没有这些可推不了。” 林伊人没再说话,双臂环在头顶,鸵鸟一样埋下了头。 吕闲道:“林老师,你先等会,我去洗一下手。” 林伊人“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等吕闲出去了,林伊人快速缩回右手,解锁了手里一直拿着的手机。 书房里,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沈复急忙摘下耳麦,接起电话压低声音问:“怎么了老婆?” 这感觉,怎么看都像特务接头。 “老公,吕闲要给我推、推油。”林伊人的声音同样轻到了极点,呼吸的节奏稍显慌乱。 见沈复一直没说话,林伊人又道:“一会电话别挂,他要是、要是过火了我就敲手机。” 至于敲完手机怎么办,林伊人没说,沈复也没问。 “他要是那个、那个你呢?”这才是沈复最关心的问题。 “不会的,他不敢——”林伊人突然收住话头,把手机倒扣着塞到了枕头下面。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老师,我回来了。” “嗯。”林伊人低低的应了一声。 林伊人的手机压在枕头下面,导致声音太小。 沈复放下手机戴上耳麦,眼睛一错不错看着电脑屏幕,整颗心“砰砰”乱跳。 吕闲喘匀呼吸,拿起一个瓶子,往手心里挤了一些液体,双手快速互搓。 监控里的声音果然更清楚,连搓手声都很清晰。 等到手心的温度上来了,吕闲侧身坐到床沿,身体贴在林伊人身侧,俯身伸出双手,捏住了林伊人赤裸的肩颈。 林伊人的肌肤白如羊脂,又特别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 相比之下,吕闲的手背就显得特别黑。 这不是吕闲第一次摸到林伊人的肌肤,却是最直观的一次,最有冲击力的一次。 不得不说,吕闲真挺专业。 林伊人很快便进入了全身放松的状态,俏脸埋进枕头里,任由吕闲放手施为。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静静的呼吸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吕闲开始向两侧发力,每次按压过圆润的香肩,睡裙的肩带便会向外移动几分。 沈复死死盯着林伊人的肩带,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总感觉下一秒吕闲便会扯掉妻子身上的睡裙。 等肩带滑过肩头似掉非掉的时候,吕闲的双手置于离开那里。 沈复不知道该放心还是该失望,一时间竟有点喘不过气。 吕闲那边当然不会闲着,手掌沿着脊椎凹陷的弧度一路向下。 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一直在用拇指食指提拉着林伊人背部的布料。 不!他提拉的不是布料,而是布料下面娇嫩的肌肤。 这个发现让沈复的心脏重新提了起来。 反复几次之后,林伊人舒服的哼了一声,右小腿不自觉的抬了一下,又缓缓的放了回去。 “感觉怎么样?”吕闲突然拉过林伊人一条胳膊,手掌握在上面从肩头捋到指尖。 沈复暗自感慨着吕闲此时的乐趣。作为老公,沈复无数次抚摸过林伊人的胳膊,知道那双藕臂摸起来是多么的细腻,连手肘处都没有半点粗糙的死皮。 每当吕闲的手掌离开林伊人指尖的时候,总会带出一声清脆的关节音。 林伊人一直没有回应吕闲,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想回答。 吕闲也不在意,反复几次之后,便把林伊人的胳膊捋成了软软的面条。 放下林伊人的胳膊,吕闲起身拿起另一个瓶子,再次挤出一些液体之后突然问:“林老师,你说沈哥会不会突然回来?” 林伊人身体微僵,终于给出了回应。 “你怕什么?咱俩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这样很容易让沈哥误会啊。”吕闲语带苦恼,脸却在笑。 林伊人看不到吕闲的表情,埋在枕头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怕误会就别按了,你可以走了。” “哪能呢?”吕闲嬉皮笑脸道:“我相信沈哥不是小气的人,看见了也只会夸奖我。” 林伊人“嗯”了一声,倒不是赞同吕闲,而是因为吕闲来到床尾握住了她的玉足。 第十五章 推油 吕闲侧坐在床尾,把一双精致的玉足放在腿上,拿在手里细细的摩挲。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足。 脚掌纤细修长,足底粉嫩如羊脂玉。无暇的小脚丫宛若芬芳的花瓣,绽放出恰到好处的优美弧度。 可能是因为吕闲的动作太轻,摸的林伊人有点痒。她稍稍侧了一下脚掌,露出了正面冷白色的足背。 吕闲顺势加大了摩挲范围,把脚掌脚背一起纳入掌中。 炽热的抚摸从脚踝开始,沿着足弓蜿蜒的曲线,一遍遍摸到晶莹剔透的脚趾。 这已经不是按摩了,这是爱抚!是把玩!是雄性对雌性肉体的侵袭! 吕闲低着头,沈复看不到他的表情,想来一定极为沉醉。 沈复呼吸急促,完全压不住暴动的心跳,眼睁睁的看着吕闲把林伊人的脚趾一根根拨开,手指插进敏感的脚趾缝,在柔软的指腹和晶莹的指甲上反复揉捻。 林伊人始终没说话,既不拒绝也不反对。头脸完全埋进枕头里,只有那双白皙的大长腿在时不时的绷紧。 就在沈复以为吕闲会一直把玩下去的时候,吕闲的手势突然变了。 他左手牢牢握住林伊人一只脚踝,右手握拳,食指关节凸起,用凸起的关节旋顶林伊人脚心的穴位。 “嗯呃——”林伊人条件反射的撑起上半身,差点没忍住口中的呻吟。 “有点疼,先忍忍,一会就舒服了。”吕闲的声音有点暧昧,大拇指轻揉着刚刚刺激的穴位,目光却在林伊人颤动的臀腿上流连。 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问:“谁、谁教你这么捏脚的?” “捏脚”二字很刻意的加了重音。 沈复猛然意识到,这是妻子在向他解释,因为刚刚的呻吟声太像做爱了。 “别人教的呗。”吕闲没察觉林伊人的小心思,指关节再次顶了一下。 “嗯嗯——”林伊人的鼻音更重了,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大腿似乎想要收回,却被吕闲稳稳的抓住。 吕闲不再说话,低着头寻找学位,专心进攻林伊人娇嫩的足底。 “等、等一下!嗯嗯——嗯呃——啊啊——”林伊人拒绝不能,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诱人。 沈复突然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的不是捏脚的画面,而是少年趴在妻子性感的肉体上,挺着粗黑梆硬的大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 耳中的呻吟变成了最好的催情药,手掌不经意间碰到硬邦邦的胯下,沈复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怒射而出。 “嘶哈——嗯嗯呃啊——”林伊人时而倒吸凉气,时而咿呀呻吟。 沈复听在耳中,脑海中的娇妻不断变换各种销魂的姿势,想的他愈发不舍得睁眼。 沈复的幻想一直持续到呻吟声停止仍未结束,直到林伊人的娇喘声也轻了下去,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消失,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林伊人软软的趴在床上,背上的布料被汗水打湿了一块。 吕闲站在林伊人身旁,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白毛巾,正给林伊人擦身。 吕闲擦的很仔细,毛巾不断在林伊人的后颈香肩处游移。 沈复突然发现,睡裙的吊带不知何时脱离了肩膀,软软的挂在胳膊上。 擦完肩颈,吕闲这小子竟然随手拉开了吊带裙,擦拭起了林伊人香艳的美背。 这已经不是大胆能够形容的了,这小子怎么敢掀伊人衣服的? 其中的原因沈复其实知道,这源自于林伊人对吕闲的纵容,而林伊人的纵容又源自于他这个丈夫的纵容。 好在吕闲擦干林伊人背上的香汗便放下了她的衣服,这才让沈复松了口气。 “林老师,你有点虚啊,才按几下就受不了了。”吕闲的言语越发放肆,竟然打趣起了林伊人这个班主任老师。 “别胡说。”刚刚的足底按摩耗费了林伊人不少力气,反驳的声线听起来软软的,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 吕闲擦了擦手,放下毛巾拿起了几个瓶子中最大的那一个,瓶子里满满当当的装了一整瓶按摩用的精油。 吕闲拧开瓶盖,倾斜瓶口对准林伊人裸露的大腿,瓶中透明的液体垂练而下,在白嫩的大腿上落下一滩漩涡。 漩涡飞速扩散,继而变成乱流,流过大腿的曲线缓缓打湿了下面的床单。 林伊人轻颤了一下,除此之外并无过激的反应。 吕闲移动手中的瓶子,垂流的精油沿着大腿的缓缓下移,打湿了膝窝,打湿了脚跟,再从双脚处掉头而上,画出一圈跑道状的圆环。 液体有点凉,林伊人的身子不时的轻轻颤动。 等两条大腿流满了精油,吕闲把手中的瓶子放到一旁的床上,身体站在床尾,弯腰俯身,双手握住那对纤细的脚腕。 在沈复屏息凝目的注视下,吕闲抹了抹刚刚淋下的精油,把两只玉足涂抹的亮晶晶的,然后双手向上,一点点涂抹着浑圆的小腿、凹陷的膝窝,最终摸向那丰腴诱人的白嫩大腿。 林伊人的腿太长了,吕闲只摸到膝窝上方几公分便不得不收回双手,重新摸回脚腕。 看着那双手距离妻子的私密部位越来越远,沈复说不上轻松还是失望,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还有林伊人,刚刚吕闲推上去的时候明显绷紧了娇躯,等双手收回也逐渐变得放松。 伊人也很紧张吧,毕竟吕闲是她的学生,还是妹妹的男朋友。 想到林伊可,沈复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依照他对妻子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跟妹妹的男朋友暧昧才对。 沈复这边百思不得其解,吕闲那边已经反复推揉了几次。精油均匀覆盖着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湿润油亮,更添几分妖艳的性感。 不仅是沈复觉得不对劲,吕闲也感受到了“林老师”对他的放纵。 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越是抚摸着林伊人私密的大腿,吕闲的胆子便越大。 少年嘴角上翘,干净利落的上了床,膝盖跨在林伊人身体两侧,屁股虚坐在林伊人小腿。 这是按摩技师常用的体位,沈复也曾经体验过。 但是当心爱的妻子被吕闲这个非专业技师骑在身下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复的胸口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很痛,却又无与伦比的刺激。 沈复张大嘴巴看着,只见林伊人仅仅动了两下胳膊,把俏脸埋的更深。 没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这是对吕闲最大的鼓励。 吕闲从来不是瞻前顾后的性子,果断探出双手按起了林伊人娇嫩白皙的大腿。 近了,近了,更近了! 随着手掌接近腿根,林伊人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僵住,呼吸声更是近乎停止,仿佛在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吕闲半点犹豫也没有,双手径直伸进裙摆。 就在沈复的心脏几乎跳出来,而林伊人马上就要阻止的时候,那双大手突然转了个弯,绕过丰盈挺翘的大屁股,在臀部两侧的布料下顶起一块明显的凸起。 或许真的是心有灵犀,深处不同房间的夫妻二人同时放下了悬着的心,悄悄松了口气。 吕闲当然不知道沈复和林伊人复杂的情绪,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第一下推完,吕闲的双手便沿着林伊人的身体曲线缓缓收回,回到其实的部位之后,缓缓推出了第二下。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慢,似乎要记住林伊人身体的起伏。 夫妻俩的心再度提了起来,直到那双手再次绕过了那个对于任何雄性来说都足以致命的大屁股。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吕闲反复拉锯,炽热的手掌一次次压过林伊人弹性十足的大腿根,一次次绕过那个浑圆丰盈的完美翘臀。 大概是察觉到少年不敢越雷池一步,林伊人缓慢放松身体,逐渐恢复了全身软软的状态。哪怕是那双大手一次次接近臀部,林伊人也不再紧张了。 林伊人放心的太早了。 随着那双手上下反复推压,她的裙摆一丝一丝的向上移动,无声无息的暴露出更多私密的肌肤。 沈复能看见,却不知道该不该怪吕闲。 少年根本没有刻意为之,裙摆上移只是反复推压附带的效果。 直到裙摆褪到了屁股上,林伊人才觉察到发生了什么。 她急忙后伸右手,抓着裙摆向下拉了一下,盖住了逐渐暴露的屁股。 吕闲无声的笑了笑。趁着林伊人拉裙摆的功夫收回双手,在手心里倒满了精油。 这一下,手掌和肌肤之间的摩擦力更小了,推压起来比刚刚更加丝滑。 裙摆再一次上移,重新露出两弯圆润的弧度。 林伊人只得抓着裙摆再次往下拉扯,可这次却没有刚刚那样顺利了。 因为刚抹过精油的缘故,一部分裙摆黏在肌肤上,林伊人扯了几次都没能完全盖住屁股。 更别提吕闲的动作一直没停,林伊人往下拉,他便往上推,“较量”了一会之后,屁股反而露的更多了。 林伊人像是在面对一个实力远超她的对手,很快便无力阻止,颓然的放弃了拉扯。 没有了林伊人的阻拦,吕闲的动作越来越大,双手绕过臀部之后不再停留,一直推到上方纤细的柳腰。 在如此大幅度的动作下,裙摆很快便越过臀峰,露出了那个被内裤包裹的性感丰臀。 说是包裹,其实已经失守了大半。 沈复刚刚只看见吕闲的双手一次次绕过去,却看不到每次绕过的时候,两根大拇指都会故意张开,有意无意的拨弄内裤边缘,使得白色的内裤好似兜裆布一样缩在两瓣臀峰之间。 看着眼前颤巍巍的迷人臀峰,吕闲随手拿起一旁的瓶子,往峰顶淋了一大股精油。 精油接触臀峰的瞬间,林伊人像是被热水烫到了似的,娇躯一阵乱颤。 “别、别,那不行。”林伊人终于开口了,在吕闲即将摸到她屁股的时候。 吕闲的双手停在了距离臀峰近在咫尺的地方。 “那就推背吧。”吕闲道。 话音刚落,他突然抓住林伊人两侧的裙摆,用力向上一拉。 “别!”伴随着林伊人的慌乱的惊叫,裙摆一直翻到了肩头。 沈复几乎忘了呼吸,不敢眨一下眼睛。 大床上,香艳的美背近乎全裸,除了上翻的裙摆之外,仅有一根完全透明的细带横亘在腰背中间。 带子太细了,细到几乎看不到,似有似无的连接着胸前的罩杯。 难怪林伊人的肩上一直没有胸罩的痕迹,原来是如此大胆的无痕胸罩。 沈复甚至不知道妻子是什么时候买的,因为他从未见过。 难道说,她早就做好了让吕闲推背的打算? 看着面前的“美景”,吕闲同样愣了一瞬,嘴角噙起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欣赏了片刻,吕闲拿起刚刚放下的瓶子,精油缓缓倾泻,逐渐淋满林伊人的裸背。 林伊人轻哼了一声,胳膊重新环在头顶,双手伸进枕头下面。 “笃笃笃——” 书房里,书桌上,手机中不断传来敲击的声音。 可沈复戴着耳麦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早忘了和妻子约定的信号。 林伊人只偷偷敲了几下便停了,因为那双灼热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裸背上,在肩头和腰间来回推捏。 没人知道,此时的林伊人羞的几乎无法呼吸,同时也兴奋的十指酥麻。 这是她第一次以近乎全裸的姿态面对丈夫以外的男性,更何况这个男性还是她班里的未成年学生。 吕闲的双手还特别的不老实。 一开始,吕闲还能装模作样的正常推背。几下之后,那双手便不由自主的移向两侧,弯曲的手指每次扫过,都会触碰到林伊人压扁的乳根。 要不是压的死死的,林伊人感觉胸罩都要被吕闲脱了。 可老公那边一直没有回应,分明是默许了吕闲的“过分”。 一想到这里,林伊人便全身火热,下意识绞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胯下已经湿了,好在有精油的掩饰,不虞被吕闲发现。 不然的话,她一个班主任老师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推油推的性起,光是想想就没法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吕闲逐渐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那双有力的大手也越来越放肆。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直接往林伊人的胸罩里面插。 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啊!林伊人在心里“羞愤”的控诉着。 在她的感觉里,吕闲正一点点拨开她的胸罩,逐渐接近乳房顶端最私密的乳头。 不仅如此,每每吕闲收回双手时,掌缘都会状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推卷内裤腰部。 等内裤卷到一定程度,他又会插进两根大拇指,借着推油的机会把内裤往上勾。 这样一来,内裤在臀沟里勒的更紧,轻薄的布料完全夹在两侧臀瓣中间,使得原本保守的内裤几乎变成了性感的丁字裤。 老公!老公!你在听吗?你老婆要被人扒光了啊! 林伊人在枕头底下疯狂的敲击手机,期望沈复能够感受到她的焦急。 在林伊人的感受里,背后的手越来越热,越来越大胆,她甚至能听到吕闲粗重的喘息。 不经意间,林伊人隔着布料感受到一根硬邦邦的粗大阴茎。 林伊人陡然惊觉,就是这根东西把妹妹抽插的死去活来,还会在妹妹欲仙欲死的时候用她这个姐姐调侃助兴。 “小骚货!骚屄夹的真紧!在你姐的床上挨肏是不是贼刺激?” “小骚货!屄水流的这么多,不怕你姐回来闻到你的味道?” “小骚货!别看你姐平时训这个说那个的,她要是浪起来保证比你骚!你姐夫的鸡巴够不够大?够不够满足你的骚姐姐?” …… 这些都是吕闲在林伊人床上肏弄林伊可时说过的话,林伊人只听了一遍就怎么都忘不掉了。 这些话粗俗不堪,甚至可以称得上肮脏,但林伊人却总是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回忆,一次一次的幻想。 某一个瞬间,幻想中的林伊人突然惊醒,感觉到那双沾满了精油的大手直直的插到胸前。她下意识轻抬身子躲了一下,没想到却给了对方更大的活动空间。 拨开胸罩只是顺手的事,那双手像是装了导航一样精致摸向乳头。 林伊人急忙压下身子不让大手进来,却已经失陷了小半个乳球。 没有摸到乳头,吕闲暗道可惜。他的手指却没闲着,不断在乳房外侧反复捏揉。 吕闲不知道的是,这种捏揉会带动敏感的乳头摩擦床单,不一会功夫,林伊人只觉得胯下一热,一湿漉漉的内裤上再添一缕新痕。 林伊人乳房的敏感度远超一般女人,此时的她能做的只有埋着俏脸不叫,尽量不让电话那头的丈夫听到她不堪的声音。 林伊人哪里知道,沈复那边早已忘了手机上的约定,不但听到了她那压抑的闷哼,还看见了吕闲骑在她身上,肆意玩弄她娇嫩敏感的胸脯。 这奶子太棒了!手感也太好了!玩起来比伊可的更爽! 吕闲内心赞叹却不敢喧之于口,生怕激起林伊人的羞耻心,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耐心耐心!一定要有耐心! 吕闲不断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可那双手却像是粘住了一样,足足玩了两三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收回。 “呼——”林伊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软软的瘫在床上。虽然成功保住了乳头,内心深处却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吕闲又倒了一些精油,重新给林伊人推起了大腿。 这次沈复终于看到他是怎么推的了。 只见吕闲从膝窝上方推起,双手推到林腿根便会陡然转向。 于此同时,他会张开拇指,手掌虽然在林伊人臀侧移动,大拇指却会按压过丰满的臀丘,在腰部与手掌会合。 反复几次之后,沈复赫然发现,吕闲转弯的时机越来越晚了,转弯的部位在一点点接近臀峰。 沈复恍然醒悟,吕闲在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蚕食林伊人的大屁股。等林伊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制高点早已被对方潜移默化的占领。 果然,不过一会的功夫,林伊人的大屁股便彻底失守。她仿佛默认了这一切,只是静静的趴着,没像不久前那样出声阻止。 吕闲张开虎口来回挤压着丰盈的翘臀,很快便把那圆溜溜的大屁股涂抹的油光可鉴,看起来格外的魅惑销魂。 更过分的是,他双手的虎口始终张开着。那两根大拇指移动的轨迹看似杂乱无章,但最终目标却出奇的一致——中心那处被内裤覆盖着的臀沟。 沈复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有心阻止,但妻子这个当事人都没有拒绝啊! 眼前的景象难道不是他一直期待的吗? 犹记得那晚的餐桌上,姓古的油腻男双手抓着妻子的大屁股,比此时的吕闲抓揉的更加过分,把阴唇和屁眼都拉扯的变了形。 古老板还把林伊人的下体对准了房门方向。不用问就知道,他一定是准备用这种下流到极点的方式迎接徐大山,只是被他这个正牌的老公半路截了胡。 沈复都不敢想,要是徐大山真的看到了那一幕会有多兴奋。 他最生气的就是古老板给妻子用了药,违背了她的本意。 可气过之后呢?是无穷无尽的回味! 沈复便是在一次次的回味之中彻底下定了决心,这才有了夫妻之间的坦白。 现在,吕闲正在把那一幕重新呈现,他为什么要阻止呢?他真的想阻止吗? 犹豫已经代表了答案。 另一边,吕闲的指尖已经接触到了目标。 原本束成一条的内裤散开了一点,无形中盖住了指尖,导致沈复看不到其中的细节。 就在沈复焦急无限的时候,林伊人突然闷哼了一声,右手快速后伸,“啪”的一声拍开了吕闲的手指。 什么情况?这小子碰到哪里了? 沈复瞪大了眼睛,弄不清心里是期待还是担忧,或许两者都有吧。 吕闲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突然从推揉变成抓揉掰捏。 这已经不是推油或者按摩了,而是明目张胆的玩弄。 沈复看不到内裤下的细节,但他可以肯定,妻子的小穴屁眼一定被拉扯的变了形,甚至已经流出了汩汩的淫液。 林伊人没再阻止,似乎刚刚那一下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 沈复哪里知道,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手机中第三次想起了敲击的声音。 第一次的时候,吕闲几乎脱掉了林伊人的吊带睡裙; 第二次的时候,吕闲把林伊人的内裤勒成了丁字裤; 现在是第三次了,林伊人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敲第四次。 老公那边仍然没有回应,没有挂断电话再打,也没有过来敲门。 恍惚间,林伊人彻底相信了沈复的淫妻癖,整个人似乎得到了完全的解脱。 既然老公放任不管,那她就临时放纵一次,看看吕闲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她不信这小子真敢把她这个班主任老师怎么样! 下定了决心之后,当吕闲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大阴唇,林伊人只是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见林伊人不再阻止,吕闲手指明目张胆的流连在大阴唇上,来回抚弄着上面稀疏的耻毛。 耻毛已经湿透了,摸起来有点打绺。吕闲能感觉到那绝对不是精油! 某一个瞬间,吕闲突兀的收回了手指,踩着床面站直了身体,同时说了一句:“差不多了。” 结束了吗?就知道这小子不敢得寸进尺。 林伊人放下了一直悬着的芳心,体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敏感的大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年炽热的体温。 屄穴里的汁水似乎渗的更多了。 芳心失落的同时,林伊人本能的夹着双腿。一想到刚刚被学生摸到了阴毛还有大阴唇,她便羞涩的不知怎样起来。 和林伊人不同,沈复看到了少年那灼烧般的眼神,看到了少年颤抖的双手,看到了少年不顾一切的兴奋。 他还看到吕闲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腰间的系带,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运动短裤,弹出一根杀气腾腾的粗大阴茎。 沈复霍然起身,却及不上吕闲的速度。 等他攥住门把手的时候,吕闲已经闪电般的蹲了下去,手指勾住林伊人最后的底裤,提着她的屁股翘起一个弧度,并把底裤粗暴的勾到了一旁。 眨眼间,女教师湿漉漉的外阴便毫无遮挡的呈现在了学生面前。 第十六章 失身 林伊人只觉得腿间一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已经抵在她阴唇中间。这东西是如此的坚硬滚烫,稍一接触便传来了浓浓的“杀气”。 吕闲右手绾了半圈,把内裤抓的更牢;左手握住阴茎根部,毫不迟疑的往屄穴里面插。 “你——”林伊人惊慌回头,屁股本能的往下沉,想要避开来自学生的插入。可她忘了,内裤还在吕闲手里攥着呢。 这内裤太结实了,完全变成了固定林伊人的枷锁,那性感浑圆的丰臀被内裤强行拉扯着翘起,根本放不下去。 林伊人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龟头便分开小阴唇挤进湿滑的屄穴。 屄穴很紧,但刚按摩是积蓄了太多润滑的淫水,根本抗拒不了龟头的侵入。 “噢——”林伊人大张着小嘴叫出了声,宛如一条缺氧的鱼儿。 那龟头是如此的雄伟壮硕,带来了林伊人从未体会过的饱胀感。 她的大脑中还残存着一丝抗拒,身体却在渴望中彻底沦陷。 在理智与欲望的挣扎中,林伊人好似被高压电击中了似的,身体轻颤的僵在了那里。 吕闲没看林伊人的反应,而是低头注视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在那里,粗长的阴茎夹在林伊人大腿中间,硕大的龟头就着泛滥的淫汁粗暴的挤开了嫩穴,把边缘的嫩肉撑成了半透明的粉色。 “林老师,我要来了!”吕闲想的太久了,迫不及待的奏响了进攻的号角,屁股顺势坐在林伊人大腿上,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了一半。 “啊哦——”林伊人又叫了一声,下巴夹着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是那种剧烈的颤抖,而是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轻颤。 从足尖大腿到裸背红唇,全都在麻,全都在颤,颤的林伊人大脑眩晕,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吕闲也没想到林伊人的反应会这么大,他不只感觉到了林伊人的轻颤,还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的夹。 这种“夹”和身体的轻颤一样不受控制,又很徒劳。既不能把入侵的阴茎挤出去,也做不到夹得吕闲受不了,让他主动拔出。 正相反,阴道里的剧烈痉挛仿佛在给阴茎做全方位的SPA,爽的吕闲差点呻吟声音。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沈复那边刚刚扭开书房门,便从耳麦里听到了妻子似痛苦似满足的呻吟浪声。 当幻想中的场景真的发生在眼前,沈复只感觉身体发空,好像进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混沌状态。 他的妻子,他那新婚夜落红的妻子,真的迎来了除他之外的第二根阴茎。 沈复愣愣的关上房门回到椅子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屏幕,看着恩爱的妻子被她教导的学生牢牢“骑”在胯下。 再等等吧,如果伊人不想这样,再阻止也不迟。 沈复给自己找了个等待的借口,吕闲可不想等了。 林伊人这种人妻少妇独有的魅力根本不是吕闲能抵抗的,更别提她还是吕闲的班主任老师。 这身份,吕闲每次想起鸡儿都会梆硬。 天知道他想了林伊人多少天,一朝得偿所愿,冲动早已经占领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嗞——”两个房间三个人,同时听到了阴茎插入的摩擦水声。 吕闲放开了抓着内裤的右手,插入的同时,小腹顺势紧贴着林伊人隆起的大屁股。 沈复震惊的浑身发麻,想不到吕闲一开始就把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大家伙全部插了进去。 其实吕闲并没有全部插入,不是不想,而是现在这种姿势做不到。 当然了,沈复也看不到,所以才会震惊于吕闲的粗鲁,担忧妻子的承受能力。 “嗯嗯——”林伊人长长的闷哼了一声,双手在枕头下面疯狂按动。 这一次,她不是在敲手机,而是按动侧边的按钮,试图静音或者关机。 吕闲向后移动屁股,阴茎仿佛长了倒钩,拔出时不断外翻穴口的粉肉。 “林老师,我又来咯!” 拔到只剩龟头,吕闲便骑着林伊人的大腿向前移动。动作不快却极为坚定,把刚刚外翻的嫩肉全部插了回去。 林伊人的大腿上涂满了精油,吕闲像是坐在冰面上,移动起来毫不费力。 他极为享受林伊人在抽插中轻颤的反应,一会看看两人交合的部位,一会看看林伊人满是油光的妖艳背臀,两只眼睛根本忙不过来。 “嗯嗯——嗯啊——”林伊人闷哼连连,忍不住开口质问: “吕闲,你这样、对、对得起伊可吗?” 林伊人声音很轻,仍在担心电话那头的沈复,她不知道刚刚那通胡乱操作是否有效,能不能避免让丈夫听到声音。 出乎林伊人的预料,沈复竟然道起了歉: “林老师,我不仅对不起伊可,还对不起你,可我忍不住。”吕闲一脸的身不由己,说话的同时却在缓缓的抽插。 阴茎太粗大了,这种缓慢而又坚定的抽插差点要了林伊人的命。 这种感觉像极了舞蹈生初次拉筋,林伊人完整的体验了阴道被外力一点一点撑开的感觉,其中的刺激酸爽简直难以言语。 “啊呃——你、你——”娇艳的红唇连续开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要说林伊人完全没想过吕闲会插入她,这不可能。 但那只是不为人知的幻想! 林伊人真没想到吕闲的胆子会这么大,连她这个班主任老师都敢非礼,更没想过吕闲的动作能快的她反应不过来。 感受着阴道里火热粗大的阴茎,林伊人矛盾到了极点。 一方面,空虚的肉体被人彻底填满,就像是长久以来的空缺突然补齐,其中的大欢喜任何人都无法抗拒。 另一方便,填满她的人却是她一直教导学生,身份的错位给给林伊人带来了极大的罪恶感。更别说这个学生还是妹妹的男朋友,这简直是在和妹夫乱伦。 罪上加罪,压的林伊人几乎喘不过气。 就算沈复的性癖是真的,林伊人也没想过要把身体交给丈夫以外的男人。 她的本意只是试探,既试探老公的癖好是否真实,也试探吕闲对妹妹是否真心。 在吕闲借着按摩的机会玩她屁股摸她大阴唇的时候,林伊人就把这个“妹夫”PASS掉了。否则她疯了才会勾引妹妹的男朋友。 事到如今林伊人不得不承认,她高估老师这个身份的压制力,也低估了自身对异性的吸引力,更低估了青春期男孩冲动起来那不顾一切的劲头。 “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不知何时趴了下来,灼热的气息直吹林伊人耳孔,吹的她芳心荡漾。 不等林伊人反应,热吻便雨点般落在了她的后颈香肩。 亲吻的同时,吕闲的身体宛若虫蛹般蛄蛹。 男人的小腹和大腿间有一个自然的凹陷,刚好把女人的屁股装进去。 然而吕闲的凹陷却装不住林伊人的丰臀,不断有挤压变形的臀肉逸散开来。 “啊呃唔唔——”林伊人的俏脸死死的埋进枕头里,体内的那根大家伙让她根本做不出反抗的动作。 书房里,沈复已经看的忘了呼吸。 在他眼中,吕闲全身黝黑,和林伊人冷白晶莹肌肤贴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略显诡异的淫邪。 最关键的是,男孩没有妻子高,还长的精瘦,蠕动的身躯比林伊人小了一圈,根本遮不住那具性感丰腴的极品肉体,趴在上面像极了某种邪恶的寄生生物。 “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边吻边道歉,胯下却一点也没闲着,大肉棒化作钻头,插一会摇一会,动作之纯熟连沈复这个成年人都自愧不如。反正夫妻俩做爱的时候沈复从未这样弄过。 林伊人鸵鸟一样趴着,脚趾头时而紧绷蹬着床面,时而向内紧紧蜷缩,一双玉手死死的攥着床单,抓出两块旋转的褶皱。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林伊人咬着牙关,生怕发出不堪的声音被沈复听到。这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林伊人知道自己压抑不了多久了,因为过电般的快感越来越强——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细心的吕闲早已发现,身下的班主任老师越绷越紧,泛滥的淫水也已经湿透了胯下的阴毛。 少年不自觉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咕叽咕叽”的交媾声变得越来越大。 “唔唔唔唔——”某一个瞬间,林伊人突然咬住枕头。 在沈复的视角中,妻子猛的勾起小腿,十枚晶莹的脚趾头根根舒张。 紧接着,她突然死命的蹬踩床面,大屁股一下一下的向上顶,差点把吕闲“瘦弱”的身躯顶的掉下来。 吕闲似乎早有准备,第一时间便反手扣住了林伊人的香肩,两条结实的大腿好似飞机翅膀一样张开,把林伊人那高潮的大屁股牢牢镇压在身下。 几个呼吸过去,林伊人的挣扎戛然而止。 吕闲突然撑着床面伏起了上半身,两条大腿好似青蛙一样曲了起来。 吕闲身下,露出了林伊人潮红的裸背香肩。 精油混杂着汗水,看起来愈发销魂。 “林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把道歉当成了情趣,说话的同时微调了一下姿势。 林伊人只是哼哼了两声,仍然沉浸在高潮中无法自拔。 等吕闲调整到最适合发力的姿势,他猛的抬高腰胯,大肉棒泛着水光抽出一大截, 不要! 沈复陡然意识到了什么,在心里疯狂呐喊。 “啪!”炸裂的肉响从耳麦中传来,差点击穿沈复的耳膜。 沈复只看见一道残影,吕闲的腰胯便撞上了林伊人的屁股。 刹那间,圆圆的大屁股宛如洁白的皮鼓,声波向两旁飞速扩散。 “啊啊呃啊——” 在如此重击之下,林伊人猛然昂起玉颈,几乎形成了九十度的直角,红唇大张着喊出一连串压抑许久的浪叫。 通过监控,沈复看到了妻子表情的一角。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迷离,好似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只剩下男女间唯一的欢愉。 吕闲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抬起屁股又是一下。 “啪!”玉盘碎裂,肉响声再度传来。 林伊人本来已经低头了,此时不得不再次扬起俏脸,被迫发出长长的浪叫。 “啊啊啊——受、受不了!” 林伊人的“受不了”是对吕闲最好的回应。他得意的摇起了臀胯,粗长的阴茎化作如意金箍棒,在洪水泛滥的肉穴里翻江倒海。 “啊嗯呃呃——”林伊人又开始抖了,勾起的玉足甚至踢到了吕闲的屁股。 林伊人一直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出来,哪里受得了如此肏弄。身体轻颤的同时,声音也变成了一顿一顿的,好像在打嗝。 “林老师,舒服吗?”吕闲摇晃的动作愈发大了,结实的小腹把林伊人那肉滚滚的大屁股挤圆搓扁。 林伊人不知是说不出话还是不想理会,只是“呃呃啊啊”的叫个不停。 吕闲无声的笑了笑,戏谑的语调又说了一句“老师,我对不起你”。 话音未落,少年“纤瘦”的臀胯又一次抬高,露出了那根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 林伊人头皮发麻,刚张开“别”字的口型,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那根大肉棒便带着风声呼啸而下。 “啪——”碎裂般的碰撞声如期而至,又一次带出滚滚臀浪。 林伊人还想拒绝,吕闲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啪!啪!啪!啪!”吕闲连连插入,节奏不算快,但每次都插的快速而又坚决。 一时间,激烈的肉浪规律而又连绵,女教师性感的大屁股成了男学生最舒适的肉垫。 “唔唔——啊——啊啊——唔唔唔——”林伊人一会捂紧嘴巴,一会又被吕闲插的捂不住放开。呻吟声夹在在肉体碰撞的响声里,演奏出世间最放荡的乐章。 沈复牙关震颤目不转睛,突然听到“呲”的一声怪响。 这声音很轻,轻到几不可闻。而且还不止一声,而是接二连三的响了好几次。 沈复摘下耳麦,周围静悄悄的,这确实是耳麦中传出来的声音。 就在沈复琢磨声音来源的时候,突然看见妻子身下的床单晕染出一片不规则的湿痕。 湿痕很快便超过了林伊人的身体,源头正是男女交合的胯下。 这场景是如此的刺激,看的沈复头晕目眩,阴茎硬的几乎要把裤子顶破。他无论如何也没有预料到,妻子竟然被她的学生插喷了。 结婚以来,沈复从未加过如此狼狈的妻子。 不只是沈复看到了,吕闲也感觉到了膝盖下方的湿润。 少年在百忙之中向后看了一眼,脸上得意更甚。 吕闲突然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道:“林老师,我对不起你!学生肏老师不该这么没分寸!” 最后那几个字是伴随着“啪啪”的肉响说出来的。 吕闲嘴上说着不该,实际操作起来却恨不得插出残影,快速起伏的身体把林伊人的大屁股拍打的“噼啪”乱响。 他这根本不是在道歉,而是在提醒林伊人,别看你是班主任老师,上了床一样要被学生骑在身下。 沈复不知道妻子听见了没有,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几次。他只听见妻子的叫声越来越骚浪,胯下的水痕越来越大。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震惊的发现,妻子正悄悄拱起大屁股,主动迎接着来自男学生的撞击抽插。 林伊人拱的很艰难,刚刚拱起一点便会被吕闲毫不留情的插回去。 林伊人又拱的很顽强,一次次被插回去,又一次次的拱起来,屁股每次都比前一次更高。 吕闲很快便发现了林伊人的小动作。 他轻笑一声,陡然直起身体。 大肉棒从林伊人体内抽了出来,晃来晃去的连着阴道口的拉丝。 “啊——”林伊人浪叫着瘫软在床,夹着屁股阵阵颤抖。 吕闲当然不是插够了,他只是想换个姿势罢了。 吕闲双手勾住林伊人浑圆的臀胯,一发力就把他的班主任老师摆弄成了淫荡的跪趴姿势。 林伊人全身软软的跪趴着,内裤回缩遮住了股间。 吕闲自然见不得目标被内裤挡住,双手一拉便把它脱到了林伊人腿弯。 性感丰挺的翘臀彻底暴露,两瓣颤巍巍臀瓣中间,肛门小巧而又可爱,一缩一缩的,隐约可见肛周纤细的绒毛。 肛门下方,充血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翕动的粉肉,粉肉层层叠叠,不断渗出粘稠的淫汁,淫汁从阴唇交汇的地方缓缓流出,就是这些淫汁把下方油黑蓬松的阴毛弄的一绺一绺的,软趴趴的贴在阴阜上。 林伊人的小阴唇很软很薄,大阴唇却异常的丰腴饱满,看起来光溜粉嫩,几十根稀疏的阴毛贴在大阴唇周边,上面同样浸满了淫汁。 吕闲生怕夜长了梦多,匆匆看了两眼便挺着大肉棒凑了过去。 刚刚吕闲插如的太快,沈复直到此时才看清这根阴茎的全貌。 无论是粗度还是长度,吕闲的阴茎都让沈复感觉到自卑,那是远超常人的尺寸。 这阴茎不仅粗长,表面的青筋也异常粗壮,狰狞的大龟头极有活力,总是不自觉的向上挺。 沈复完全不敢想象,这么大的一根刚刚是怎样插入妻子体内的。 沈复不敢想象,吕闲便贴心的为他演示起来。 只见少年握着大肉棒上下滑了两下,很容易便分开阴唇对准了屄穴的入口。 龟头是前细后粗的锥形结构,随着它缓缓插入,入口处的嫩肉纷纷挤压扩张,连上方那个小巧的屁眼都被龟头顶开了褶皱。 “啊啊——”林伊人连连呻吟,纤腰拱了两下之后彻底塌了下去。 吕闲双手抓着林伊人翘高的大屁股,指尖几乎陷进了肉里。 “林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又道歉了,上翘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别、别说话、啊呃——”林伊人终于受不了“林老师”这个称呼了,律动的屄穴一下一下的夹紧,夹的吕闲请不自己的哼出了声。 林伊人羞耻极了,可她根本控制不住屄穴对入侵者的迎合,越夹越羞、越羞越夹,几乎形成了恶性循环。 理智短暂回归,林伊人清晰的感觉到了吕闲的粗长。 刚刚吕闲趴在她身上的时候,挺翘的大屁股会把阴茎挡在外面一截。 现在换成了标准的后入式,林伊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整个身体都被那根大家伙插穿了。 阴道里的褶皱道道撑开,以往沈复触碰不到的那些地方被吕闲插严丝合缝,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林伊人翘着大屁股一动不动,哪怕吕闲的小腹大腿贴上了她的臀峰,粗糙的卵袋贴上了她的阴蒂。 林伊人太贪恋这种空缺被彻底补足的饱胀感了。可吕闲是她的学生啊!身为老师怎么能和未成年学生做爱? 这也是她不让吕闲说话的原因。那一声声“林老师”时刻提醒着她为人师表的身份,实在是太羞耻太罪恶了。 吕闲果然没再说话,一来是不想恶了林伊人,二来也是顾不上。 在吕闲的视线中,林伊人的腰臀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那优美的裸背,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那陡然膨胀的臀部曲线,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 俗话说“屁股大过肩,快活胜神仙”,说的就是林伊人这种屁股宽过肩膀的极品身材。 林伊人趴下去之后,柔软的腰肢几乎弯成直角,把一整个大白屁股完整的盛了上来。 吕闲不自觉的想起了林伊可,相比姐姐,林伊可还是稚嫩了太多。什么时候要是能把亲姐妹一起弄上床—— 想到这里,吕闲兴奋的都快炸了,大肉棒不自觉的挺动,再度发出“噗嗞噗嗞”的抽插水声。 虽然插的不深,林伊人却受不了,上半身时而撑起时而落下,口中不断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浪叫。偶尔还会“嘶哈嘶哈”的吸着凉气,这种舒爽的反馈是对吕闲最大的鼓励。 在林伊人的“鼓励”下,吕闲越插越快,时不时的一插到底,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肉响。 每当这个时候,林伊人的叫声便会陡然提高,淫香四溢的大屁股也会在碰撞中“噼啪”乱颤。 书房中静悄悄的,只有耳麦中隐隐传来女人骚浪的呻吟。 沈复一直痴痴的看着屏幕,不知怎的竟然担忧起了吕闲。 和林伊人的肥臀大乳相比,吕闲显得过于瘦小,他跪在那里甚至挡不住林伊人肥美的臀肉。 不是上方挡不住,而是两侧挡不住。 在吕闲纤瘦的身体两侧,两弯白生生的月牙丰隆浑圆,每次撞击都会泛起迷人的波浪。 小马拉大车! 这是互联网上最为下流的比喻。 他本想把如此不堪的词汇用在心爱的妻子身上,但这个词就是直愣愣的冒出来了,浮在脑海里赶都赶不走。因为它实在太贴切了,把成熟女性和未成年少男的不伦关系完美的描绘了出来。 别看吕闲抽插的游刃有余,干的林伊人哀哀浪叫,在沈复眼里,他就是一匹拉着大车的小马,总担心他会力不从心。 沈复对妻子那身销魂的美肉可太有体会了。哪次做爱他都使劲浑身解数,每次都会在勾魂夺魄的性感中快速溃败。 除了莫名其妙的共情担忧,沈复又是羡慕甚至嫉妒吕闲的。那根大肉棒堪比小说中的神兵利器,一点一戳便能让林伊人骚声浪叫,其中的快感哪怕是沈复全力以赴都很难比的上。 和沈复想的不一样,吕闲从不认为自己是匹小马。 他甚至把林伊人拉了起来,抽插的同时,一手勾住她的肩膀,一手绕到胸前玩弄起了那对晃动的雪乳。 林伊人的胸罩早就歪倒一边了,睡裙却不时的往下滑。 吕闲索性扯着睡裙往上翻,直到越过林伊人头顶。 如此一来,吕闲便能肆意玩弄林伊人的大奶了,揉搓抓捏玩弄的不断变形。 乳房受到刺激,林伊人的叫声提高了好几度。 她被动脱掉了睡裙,倾斜着身子跪在床上,一边低头看着男学生的大手玩弄她的乳房,一边后翘屁股让男学生在阴道里抽插。 林伊人双手叠在吕闲手背上,白皙的玉手和乳房之间夹着那双黑色的大手,像是纯洁中间染上了污秽。 浑身无力的人妻女教师甚至弄不明白,她到底是想把那双刺目的黑手扒拉开,还是想和它们一起,“联手”玩弄自己的乳房。 “林老师,对不起!”吕闲凑到林伊人耳畔,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了最下流的话:“我玩了你的奶子,还肏了你的骚屄。” 突如其来的脏话好似催情炸弹,在林伊人体内轰然炸响。 “不、啊啊——不啊!”林伊人挺胸仰头,后脑差点撞到吕闲的鼻子。双手把吕闲的手连同乳肉一起抓着,好几个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吕闲趁势加快抽插的速度,干的大屁股“啪啪”作响,不断的震颤变形。 “呲——”水声又来了。沈复清晰的看到一股清澈的水柱从妻子岔开的腿间射出,打在床上溅起点点水花。 吕闲随之怒哼一声,胯骨死死贴着林伊人屁股。不妨林伊人一阵激烈的挣扎,挣脱了吕闲的束缚,痉挛似的趴在了床上。 吕闲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挂满淫水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都有一股强劲的精液射到林伊人身上。 “噢噢——”林伊人灼烧般浪叫,两条大长腿蹬直又缩紧,高潮的大屁股乱颤乱抖,仿佛射在她身上的不是精液,而是致命的子弹。 沈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自打结婚以来,林伊人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高潮。 还有,吕闲的精液射进去了吗? 第十七章 梅开二度? “嗯嗯——嗯啊——呃嗯——” 林伊人眸子紧闭间歇性的叫,每叫一声都伴随着肉体不自觉的颤抖,细看之下还会发现她嘴角边无法自控的口水。 沈复彻底被妻子强烈的高潮反应惊到了,担忧心甚至压过了兴奋,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伊人。 吕闲却见怪不怪,林伊可有时候也会像林伊人这样高潮到崩溃,两姐妹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相比林伊可,林伊人这个当姐姐的身体条件更好。在吕闲看来就是更加“耐肏”,所以他才他毫无顾忌的全力抽插。 吕闲踢掉脚踝上的运动短裤,侧身窝在林伊人身侧,抚摸着那个轻轻颤动的粉白大屁股,把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一点点摊开抹匀。 精液逐寸侵占着林伊人圆润的丰臀,在细腻的肌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油膜,比刚刚的精油还要色情十倍。 等抹的差不多了,吕闲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叫道:“林老师,你的身体不冷了哎!” 说着,吕闲停住手掌,用掌心感受着林伊人肌肤的温度。 这惊醒了林伊人,她撑着身体似乎想要起来,可惜胳膊太软没能成功。 “林老师,我帮你。”吕闲笑嘻嘻的,嘴里虽然说着帮忙,手上的动作却把林伊人翻了个身。 这一下,女体性感的正面终于全部暴露。 胸罩卷成了一股绳,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对抗着地心引力,顶端的乳头比平时大了好几圈。 “你、你要干嘛?”林伊人低声质问,一双大白腿本能的绞紧,两只手一只挡在胸前,一只盖在脸上。 “说好的推油还没完呢。”吕闲抓起丢在一旁的精油瓶,把剩下的半瓶精油一股脑的淋在了林伊人身上。 从锁骨到肚脐,从胸脯到股间,到处淋满了淫湿的精油。 “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林伊人口中拒绝,身体却无力阻止,三两下就被吕闲分开了双腿。 吕闲跪在林伊人双腿中间,胯下赫然挺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大肉棒。 “你,你怎么又硬了?”林伊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原本就无力的娇躯变得更绵软。 “哈哈——”吕闲大笑一声却不急着插入,火热的肉棒搭在林伊人的小腹上,双手从两侧握住她的纤腰,俯身向上推油。 “嗯——”林伊人被动呻吟了一声,垂目一看,只见那双大手在她腋下拐了个弯,竟然挤开她的玉手,攀上了敏感的胸乳。 “别、啊呃——别这样!”林伊人轻声呻吟着,两只手全都捂在了脸上。 这半推半就的俏模样只会让吕闲更加兴奋。 吕闲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很快就在乳房表面涂满了滑腻腻的精油。 在精油的润滑下,乳头好似嫩豆腐一样,从四面八方甚至是吕闲的指缝中挤出来。 那两枚敏感的乳头更是吕闲关注的重点,时而夹在指缝间捻弄抽拉,时而按在掌心中反复磨弄。 林伊人不自觉的拱起胸脯,那样子分明是在主动往吕闲的手里送。 吕闲的胆子更大了,借着俯身的机会,一边揉乳一边用阴茎摩擦林伊人的小腹。 “林老师,你的奶子太极品了,比伊可的还要极品!”吕闲连连吞咽口水,一激动就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不、不行!住手!啊嗯——我是你老师!” 或许是因为吕闲提起了妹妹林伊可,或许是因为正面面对无法逃避,林伊人的理智恢复了一些。 林伊人不再捂脸,两只手抓着吕闲的手腕,无力的试图阻止。 “林老师,别装了。记得刚刚高潮了几次吗?有什么好装的?” 吕闲得意忘形,一句话就把林伊人这个班主任老师说的无地自容。 “啊啊——别、别、啊嗯嗯嗯——”林伊人也不知道“别”字后面应该说什么,双手无力的摊开,雾气朦胧的眼眸低垂着,眼睁睁的看着男学生的双手抓揉捏弄,把她这个班主任老师的乳房玩弄的不断变形。 见火候已到,吕闲分出一只手来到胯下,扶正阴茎抵住穴口,稍一沉胯便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呃啊——”林伊人猛的拱起身子,咬紧的红唇被迫张开,两条大长腿下意识夹住了吕闲的腰。 就在这时,枕头下面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嗡”的震动声。 这震动是如此的突然,把交合中的男女同时吓了一条。 林伊人顾不上体内的大肉棒,右手伸到枕头下面,一把抓起了手机。 来电显示不是别人,正是身在书房的沈复。 林伊人悚然一惊,芳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只有林伊人自己直到,刚刚她竟然把沈复忘了,直到此时才恍然想起老公的存在。 吕闲还想再插,却见林伊人收回右腿,一个翻身便脱离了肉棒的控制。 林伊人抓起一旁的薄被盖住身体,同时按下了接听键。 “喂,嗯咳——”林伊人清了清嗓子,叫了声“老公”。 “老婆,晚上想吃啥?一会我给你带回来。” 林伊人愣了一瞬,马上明白了沈复的意思。脑海中想的却是刚刚做爱的声音有没有被沈复听到。 眼见吕闲挺着大肉棒还想掀她的被子,林伊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脚踢在吕闲小腹。 吕闲一个不妨被林伊人踢下了床,只听她语调轻柔的道:“老公,你去买点水煎包吧,很久没吃了。” 听到沈复答应,林伊人这才挂了电话。 “吕闲。”林伊人轻启朱唇,身上虽然光着,神情却恢复成了平日里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班主任老师,“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 顿了顿,林伊人又道:“还有!以后咱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你别再来我家!和你妈见面的事也放在高考之后!” 吕闲傻了,不明白刚刚还亲密无间的女人为什么突然翻脸。 “林老师,我——”吕闲还想挣扎一下,却被林伊人无情的打断。 “还不走?我老公马上回家了,你想被他堵在家里吗?” 听林伊人提起沈复,吕闲心虚的打了个冷颤,哪怕是未成年也知道偷别人老婆不能被人发现。 吕闲飞快的穿好衣服,收拾好那些瓶瓶罐罐,临出门时最后看了林伊人一眼。 林伊人也在看他,清明的眼神里没有了不久前的迷离。 “林老师,我走了。” 见吕闲仍在迟疑,林伊人秀眉微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吕闲只得出忐忑不安的出了房间。 不一会,隔着房门传来“砰”的一声,那是入户门关闭的声音。 林伊人暗自松了口气,猛的拉上被子,盖住了热辣辣的脸庞。 怎么办?怎么办? 林伊人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根本不知道怎样面对沈复。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响了。 “你——”林伊人以为吕闲去而复返,拉下被子就想发火,看到的却是视线滚烫的沈复。 “老公——”林伊人羞涩的避开了沈复的目光,双手怯怯的抓着被子边缘。 沈复沉默着不说话,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晃着硬邦邦的阴茎上了床。 一米八的大床上满是狼藉,遍布着大大小小湿润痕迹。 沈复踩到其中最大的一块,脚底凉凉的,心头却愈发火热——这是妻子被迫潮吹时打湿的位置。 “老公,别、别、啊——”林伊人卷着被子往床的另一侧蠕动,被沈复一把掀开了被子。 惊叫声中,几近全裸的娇躯彻底暴露。 沈复凝目光看,只见妻子体表的精油还未完全干涸,湿亮湿亮的煞是诱人。 尤其是那对性感诱人的大奶,瞬间吸引了沈复全部的目光。 林伊人下意识护住胸脯,但她纤细的藕臂根本挡不住丰盈的乳肉,互了上边就露了下边,反之亦然。 沈复上一眼下一眼,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 房间里静悄悄的,静到林伊人能听到心脏在“砰砰”乱跳。 “老婆,翻过去,屁股翘起来。”沈复终于说出了到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林伊人羞涩的浑身滚烫,期期艾艾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老公,你都听、听到了?” 沈复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不由分说便抱着林伊人翻了个身。 林伊人整个人都不会动了,晕晕乎乎的跪趴在床上,肥美多肉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看到身下的手机,林伊人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语无伦次道: “老公,我、我敲手机了,我、我、你、你不阻止,是不是想让我、让他、嗯嗯——那个我?” 沈复能说他看的太专注以至于忘了手机吗?能说把两人的约定彻底忘在脑后了吗? 他不能! 要不是吕闲第二次插入的时候林伊人明确表达了拒绝,沈复还想不起挂掉手机重新打过来。 是的,林伊人那番胡乱操作根本没把手机挂断。 当然了,沈复也不需要通过手机听声音,他有最直接的监控可以看。 沈复之所以挂断了通话再打过来,无非是不想让吕闲知道他一直待在家里,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淫妻性癖。 沈复不知道怎样回答林伊人,只是伸出一只手,缓缓摸向妻子那刚刚被别人抽插过的大屁股。 林伊人的肌肤很细腻,此时摸起来却十分滞涩。 沈复心中狂跳,脑海中猛然想起,这诱人的大屁股被她的男学生仔仔细细的涂满了精液。这种滞涩是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触感。 精液已经看不出来了,但沈复知道精液一直都在。 一想到妻子整个屁股都被吕闲的精液涂满了,沈复便阵阵眩晕,差点一头栽倒在妻子的屁股上。 沈复晃了几下脑袋,勉强回过神。 他跪趴在林伊人的屁股后面,双手猛的掰开了臀瓣,看向那个刚刚被男学生狠狠插过的屄穴。 屄穴里红艳艳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极了含羞绽放的花苞,在灼热的注视中不自觉的翕动收缩。 沈复嗓子眼发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头脸埋进臀沟,张开嘴巴含住了“花蕊”。 人的欲望就像弹簧,压的越久反弹的越厉害,现在的沈复就是如此。自从和林伊人坦白了淫妻的癖好之后,他的欲望便翻着番的往上涨。 “啊——”林伊人猛的撑起上半身,俏脸高高仰起,眼眸中彻底失去了焦距。 “老公!别、别舔!那里、啊啊——那里脏啊!” 沈复像是没听到一样,贪婪的唇舌时而吮吸阴蒂,时而舔舐阴唇,舔的林伊人抖似筛糠。 这是男学生刚刚插过的屄穴,现在却让老公猛舔,林伊人既羞耻又无奈,全身都是刺激兴奋的错乱快感。 林伊人猛然想起,那晚上她给古老板口交之后,老公同样没有嫌她脏,反而和她深深的舌吻。 原来老公喜欢这样么?这念头仿若雨后春笋,一经升起便再也无法压抑。 怀揣着悖乱的念头,林伊人耸动着大屁股往后顶,主动用屄穴迎合沈复的舔吸。 嘴唇与阴唇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沈复双手抓揉着妻子肥美的肉臀,眼前是一片颤动的雪白。 “老公!老公!老公……”林伊人一声高过一声,几声之后突然身体僵硬。 “老公快躲!我、我、啊啊——” 沈复愣了一下,突然感觉口中的女阴猛然绽放,一股强劲的热流瞬间灌满了口腔。 沈复下意识闪躲,热流失去了束缚,“呲呲”射在身下的床单上,刹那间水花四溅。 “唔唔呜呜——”林伊人哽咽般的呻吟着,轻颤的大腿仿佛两根斜插的玉柱,支撑起中间那个蠕动潮喷的屄穴。 这是沈复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清晰目睹妻子潮吹,这场面实在过于骚浪淫贱,把他看的目瞪口呆。 林伊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肉体,尿道口凸起成一个鼓胀的粉色肉丘,任由其中的水流狂泻而出。 沈复咕噜一声压下嘴里的潮液,根本没想到妻子会在这种情况下潮喷——明明还没怎么刺激她呢! 少顷,水柱中断,整个花穴在收缩和绽放之间重复了几次猴子猴,突然发出一串微微“咕咕”轻响,挤出一股稀释了许多的白浊体液。 这是—— 沈复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停止了,两只眼睛直愣愣的蹬着,看着妻子的屄穴里挤出了别人的精液。 吕闲真的射进去了!心爱的妻子真的被别人的精液彻底污染了。 两人平时从不戴套,所以伊人她是忘记了吗? 就算伊人忘记了,那吕闲呢? 沈复试着回忆吕闲和林伊可做爱时有没有戴套,越想越是一团浆糊。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住那股粘着阴蒂拉长的精液,学着吕闲的样子涂到了林伊人高耸的丰臀。 “老公,你、啊啊——”林伊人从潮吹的刺激中醒了过来,回头正看见沈复往她的屁股上涂抹精液。 那精液稀溜溜的,混杂了不少的淫水,可在林伊人心里却比吕闲直接射上去的那些更加的刺激烫人。 那是男学生射进去的精液,却被老公用手涂抹在她身上,林伊人只是想想便羞得说不出话来。 这还不算完。 在林伊人的感觉中,老公呼出的热气距离她的屁股越来越近,紧接着就是一根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插进了屄穴。 “老公!啊啊——老公别、啊啊——”林伊人很快就知道沈复在挖什么了,她羞耻的摇晃着羞耻的大屁股,却怎么都摆脱不了。 沈复脑袋晕晕的,对妻子的哀求充耳不闻,很快便挖出一团精液,接在手心抹上妻子另一侧臀峰。 林伊人羞不可抑的埋着头,不知沈复何时才能收手。 这种别人射精老公抠挖涂抹的行为实在太羞耻了,林伊人要不是心怀愧疚,早就不顾一切的躲开了。 沈复不知道妻子羞耻的快要崩溃,只是锲而不舍的抽插抠挖,再用抠挖的成果把妻子的肉臀涂抹的水光潋滟。 某一个瞬间,沈复陡然生出一个更加下流的想法,他想把这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送进妻子嘴里,让她吮吸着手指一点点吃掉。 这个想法一冒头,沈复就忍不住心生惊恐,因为这是徐大山玩弄宫白岫的方法,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到了他。 其实沈复之所以放任吕闲,潜意识里未尝没有让林伊人先过过瘾的意思。 虽然很多科普都说女人不喜欢太粗太长的阴茎,但沈复就是固执的认为尺寸很重要,女人或许受不了,但一定不会不喜欢。 这东西就像是大鱼大肉,天天吃当然倒胃口,但总也不吃肯定会馋。 有了吕闲这个“大鱼大肉”顶着,哪怕是徐大山真的得手了,应该也做不到所谓的“攻略”“调教”吧? 说白了,沈复把吕闲当成了抵抗徐大山的防火墙,所以才放任这小子插了个痛快。 这些想法一闪而过,沈复很快便重新投入到屄穴的探索大业。直到挖出来的全是林伊人的淫水之后,沈复才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啊啊——”林伊人叫的骚浪又大声。 在沈复看来,他是等吕闲走了才过来的。 但在林伊人看来,这分明就是两根阴茎在接力,其中一根还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 在今天之前,林伊人一直都是端庄自守的女教师,哪经历过这种下流的事? “老公插我!啊啊啊——”这是林伊人第一次求插,沈复恨不得把整个身体全部插进去,和她彻底合为一体。 不仅是求,林伊人还迎着阴茎插来的方向主动后顶。骚浪的大屁股好似刚出锅的嫩豆腐,颤巍巍的撞向身后,每次都会溅起销魂的波浪。 沈复同样兴奋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林伊人体内的精液挖没挖干净,总觉得比以往更加润滑。 还有,妻子屄穴里的温度也比从前高了许多,难怪吕闲说她身体不冷了。 沈复双手抓着林伊人异常肥美的大屁股,在快速的耸动中细致感受着别人刚刚插过的嫩穴,越插越心酸,越心酸就越刺激,心酸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感受。 ———— 云雨过后,夫妻俩盖着被子静静的相拥。 “老公。” “嗯?” “我相信你了。” “相信什么?” “相信你不介意。”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就只是不介意吗?” “变态!” “老婆,你会不会怪我?” “为什么这么问?” “我要是早点过来,吕闲那小子就不会得手了。” “你还说呢?差点急死我你知道不?” “我以为你很喜欢。” “谁喜欢了?” “不喜欢难道讨厌?” “不跟你说了。” “老婆。” “嗯?” “小吕进去什么感觉?” “有点疼。” “疼你还让他——” “也不是很疼,是那种舒服的疼。哎呀我说不清楚。” “老婆。” “嗯?” “以后——” “想都别想!” “为什么啊?” “我是老师,不能这样!” “别人不会知道的。” “那也不行!” …… 转过天来,林伊可突然把电话打到了姐姐这里,让林伊人去学校找她。 林伊人隔着电话问:“难得放两天假,你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学校去干嘛?” 林伊可撒娇道:“哎呀姐,你就来嘛,我找你有事。” 林伊人问她什么事,林伊可就是不说。 林伊人没办法,只得打扮整齐去了学校。 沈复没在家,不然肯定不放心妻子一个人去。 林伊人是在篮球场旁边找到妹妹的。 林伊可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连衣裙,俏生生的站在球场边,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拿着毛巾。 场中六名男生分成两队,正对做三对三的半场对抗。 不出所料,其中一个正是吕闲。 林伊人暗自叹了口气,漫步走向妹妹。 有几个女生认出了林伊人,急忙行礼问好。 林伊人一一回应,目送她们跑到球场的另一边。 “姐。”等周围没有别人了,林伊可才轻轻唤了一声。 “说吧,找我干嘛?”林伊人没好气道:“有什么事不能去家里说?” 林伊可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姐,不是我找你,是吕闲找你。” 林伊人芳心微乱,面上却不显,寒着俏脸道:“以后吕闲的事别和我说。” 林伊可不满道:“姐,吕闲怎么得罪你了啊?连补课都不让他去了。” 看着妹妹天真的模样,林伊人暗自叹息,说教的话溜到唇边又收了回去——一切还是等高考之后再说吧 姐妹俩说话的功夫,场中的吕闲也发现了林伊人,急忙喊了别的同学替换,跑着来到姐妹俩面前。 “林老师。”吕闲粗喘着,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林伊人的表情。 林伊人神色平静的看着吕闲,只见他接过伊可手中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之后,剩下的全部浇在了头上。 矿泉水顺着头发滴滴答答的流淌,大部分流过脖子,再流进篮球背心。 结实的身体贴在湿了一块的球衣上,勾勒出一块强壮的胸肌轮廓。 “我先走了,你们玩吧。”林伊人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转身走向停车场方向。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顾不得再摆造型,急忙追在林伊人身后。 临近停车场,林伊人深吸一口气停住脚步,扭头对妹妹道:“伊可,去车里等我!” 林伊可担忧的看了一眼吕闲,一步三回头的去了车里。 “林老师——” “你闭嘴!”吕闲刚想说话便被林伊人打断,“我昨天是怎么和你说的?” “林老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道歉。你又不让我去你家——” 面对林伊人严厉的目光,吕闲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跟着垂了下去。 林伊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吕闲,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你还小,有些事等你大一点就明白了——” “老师,我不小了!”吕闲面露不忿。青春期的孩子大都如此,最不耐烦大人的说教。 “我不管你小还是不小!”林伊人也火了,“吕闲我告诉你,再敢动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还有,离伊可远点!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影响她高考!” 说罢,林伊人扭头走向自己的车子。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去抓林伊人的手,被她狠狠的甩开。 吕闲没敢再跟,只能垂头丧气的看着林伊人离开。 ————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辆路虎静静的停着。 路虎内坐着两个男人,全程目睹了刚刚发生一切。 主驾驶的男人看着林伊人离开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十八章 交心 徐大山和古老板最近几天常来学校协商捐款事宜,他们也没想到会在停车场看见林伊人。 徐大山看着不远处颓丧的吕闲,对一旁的古老板道: “老古,我敢打赌,他们俩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不可能吧?”古老板迟疑道:“她可是老师,这小子一看就是学生。” 徐大山笑道:“学生怎么了?你信不信,她班里的男生十有八九幻想过她,想肏她的学生至少能组成个足球队。” “可她也不像是荡妇啊,口交的技术生疏的很。”古老板还是不相信。 提到口交,古老板不由得想到了包房里的香艳场景,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徐大山摇头道:“什么荡妇?这叫性张力!这种女人天生吸引男人也享受男人。 抖音上那些瑜伽裤女主播见过吧?不管是跳舞还是健身,反正就是要给粉丝看屁股。弹幕里尽是些‘浙大菲比’、‘浙大辟谷’、‘后来’、‘唇语’这样的谐音梗,你看她们介意吗?” “还不是为了流量?”古老板满脸不屑。他是真的看不起网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主播。 徐大山道:“你别不信,这里面当然有为了钱的,但也有享受男性注视的。” 古老板急忙追问:“林伊人也是这样的女人?” “不。”徐大山摇头道:“林伊人和那些女主播不一样。她的本性一直被‘老师’这个身份压抑着,一旦爆发出来能吓死你。” “那不还是荡妇嘛!”古老板吐槽了一句,突然叹了口气:“唉,那晚要是拍几张照片就好了。” 徐大山懒得和古老板争论荡妇和性张力的区别,闻言忍不住刀白了古老板一眼。 “那我就得去看守所看你了。” 古老板似乎真的代入进去了,怒道:“她敢!不怕我把照片公开啊?” 徐大山不屑的撇了撇嘴,“你有机会公开吗?还是说你顶得住帽子叔叔的审讯侦查?” 古老板讷讷无言,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老古,你得与时俱进啊!”徐大山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现在的女人和以前不一样了,裸照视频什么的很多人都不在意。你就算真的公开了,人家也可以说是AI搞的。 退一步讲,哪怕真的实锤了又怎么样?网上的热点一天能换好几个,人家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张金鱼的热度够高吧?还不是找个老实人嫁了。” “这么说威胁这招不管用了?”古老板不太甘心,他发现自己除了威胁和砸钱好像也不会别的招。 “威胁当然管用。”徐大山道:“不过要看你用什么威胁。” “算啦。”古老板摆了摆手,“反正我搞不定她,你也小心点吧。” 徐大山点头道:“放心,计划正在稳步进行中。” 古老板好奇的问:“什么计划?怎么没听你提过?” 徐大山卖了个关子,“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徐大山不说,古老板只得道:“反正你悠着点吧,我是怕了她了。” 徐大山嘲笑道:“呦?古总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一个女人就把你吓住了?” “你是没被人告过啊!我这都赔进去多少钱了?”古老板吐槽道。 “哈哈,我又不是你!”徐大山大笑了几声才问:“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想起来给人家下药的?” 古老板老脸一红,“我就是想着先玩一玩,然后用钱砸嘛。女人有几个不认钱的?” 徐大山笑吟吟的问:“那她要你的钱了吗?” “行啦,你就别笑我了!”古老板面色发窘,急忙找补:“这不是想帮你报仇嘛,不然也不会选在那里。” “那我可谢谢你了。”徐大山阴阳怪气起来,明显不是不满意古老板擅自行动。 古老板装作没听出来,厚着脸皮道:“别光说谢谢啊。” “你还想干嘛?”徐大山问。 古老板面露期待之色,直勾勾的看着徐大山。 “我想弟妹了。” “老色批!”徐大山拍着方向盘骂了一句。 “咱们老大不说老二。”厚脸皮的古老板完全就不在乎,“你就说行不行吧。” “晚上来我家吧,真是欠了你的。”徐大山没好气的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驶离了学校。 古老板急忙稳住身子。 “又不让你吃亏,你不是一直想上我罗医生吗?今晚带她一起。” “那个高冷女医生?”徐大山的眼睛亮了一下。 “当然!”古老板点头确认。 “说起来还是你占了便宜。”徐大山放慢了车速。“要不是你下手早,罗医生也是我的。” “所以我一直都认为你这人最够朋友!”古老板竖起大拇指,吹捧的话不要钱的往外丢。“弟妹这么极品的女人你都舍得分享,我记得你俩结婚没几天吧,四舍五入还是新娘子啊。” “嘿嘿——”徐大山突然坏笑起来,“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姓沈的。” 古老板奇道:“哪个姓沈的?为什么要感谢他?” “林伊人老公啊!”徐大山笑骂道:“你可真不是个东西,玩了人家老婆连人家老公的姓名都记不住。” “又没真玩到。”古老板遗憾的张开双手看着手心,似乎在回味那晚的手感。“这事还和他有关系?” “当然有了。”徐大山打着方向盘超过了一辆比亚迪,“我老婆就是不同意才跑去找姓沈的约会的,要不是我跟在后面捉了奸,她还未必答应呢。” 古老板问:“不怕你老婆和姓沈的死灰复燃?” 徐大山笑道:“那叫复燃吗?人家一直都没灭好吧。我老婆的心一直在姓沈的那。” 古老板也笑了,“你就不怕弟妹真跟姓沈的跑了?” “跑?她能跑哪去?”徐大山不屑的翘起嘴角,满脸都是自信。“你以为她舍得离开我。” 古老板眼珠一转,突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老徐,照你这么说,弟妹一直喜欢姓沈的?” “是啊。”徐大山无奈点头。 “我问你个问题哈。”古老板突然淫笑起来,“你说这算是姓沈的绿了你呢,还是你绿了他?” 徐大山没想到古老板的角度如此清奇,一时间不由得愣住了。 “看路!看路!”眼见车子要撞绿化带,古老板吓的满头大汗。 徐大山猛然回神,一个方向盘打了回来,半晌才道:“这还真是笔糊涂账啊!” ———— “这还真是笔糊涂账!”同一时间,沈复也苦笑着发出了类似的感慨。 某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沈复坐在汽车后座,怀中抱着衣衫不整的宫白岫。 宫白岫的包臀套裙翻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歪在一旁,屄穴里正往外流淌着粘稠的精液。 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宫白岫也问出了和古老板差不多的问题。 感慨过后,沈复细心的帮宫白岫擦拭下体的精液,边擦边道:“白岫,下次我还是戴套吧。” 宫白岫没接这个茬,反而搂着沈复亲了一口,娇笑着道:“复哥哥,你的胆子比上次大了不少啊。” 沈复不答,抱着宫白岫温存了一会才正色说道:“白岫,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宫白岫问。 沈复把宫白岫抱到身旁的座位上,探身从副驾驶拿过来一个档案袋。 临要打开的时候,沈复又开始犹豫不决。 “这是什么?”宫白岫好奇的抢了过来,解开细绳拿出一张结婚请柬。 “这是?呀!”宫白岫翻开请柬,突然发出一声羞涩的尖叫。 “怎么会?”宫白岫颜若火烧,玉手像是被火炭烫到了似的,把请柬猛的丢向一旁。 沈复急忙搂住宫白岫安慰:“白岫,没事没事,你先别急。” “复哥哥,你相信我!就算我再不要脸也不会给你发这样的请柬。”宫白岫急的眼圈通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我知道,我知道。”沈复轻拍着宫白岫的后背,舒缓她内心的委屈与不安。 “白岫,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个全世界最纯洁的姑娘。” “复哥哥,我不是了!早就不是了!”宫白岫挣脱了沈复的怀抱,指尖轻轻擦拭着眼睛,声音中带着控制不住的哽咽。 “你是!”沈复用力扳过宫白岫的肩膀,直视她通红的眼睛,郑重说道:“白岫,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 “复哥哥!”宫白岫轻唤了一声,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沈复双手捧着宫白岫的脸,大拇指温柔的擦拭着泪珠,却怎么都擦不完。 “白岫,要不你离开徐大山吧。” 宫白岫心中一喜,然而沈复却未说完。只听他继续说道:“凭你的条件怎么都能找到幸福的。” 宫白岫摇头避开沈复的目光,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失望之色。 “复哥哥,谢谢你。但我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说到这里,宫白岫似乎下定了某个极其艰难的决心。 “复哥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宫白岫捡起丢在座椅缝隙里的巴宝莉包包,拿出里面的手机,打开了一个聊天群。 翻到想找的聊天记录,宫白岫犹豫了片刻,把手机递给了沈复。 “目标:林伊人。 预定车名:宾利。 职业:高中英文教师。 身高: 170cm(目测)。 三维:带测量。 属性:人妻、未育。 进度:未开始攻略。” 这是一张简单的人物卡,下面还附带着一张近身照片。 照片里的林伊人露着完美的侧颜,走在一条绿草茵茵的小路上。左手怀抱教案,右手撩起耳边微乱的秀发。 这明显就是学校里偷拍的。发布的人叫“老司机A”。 沈复紧紧攥着手机,牙齿咬的“嘎吱吱”作响。 “复哥哥,你没事吧?”宫白岫满眼都是担忧。 “没事。”沈复僵硬的摇了摇头,强压下心中怒火,“这个‘老司机A’是不是徐大山?” “我也不确定。”宫白岫思考片刻,还是轻轻摇头。 沈复翻看着后面的聊天记录,突然被一段对话吸引住了目光。 老司机C:@兰博基尼,干什么呢?出来冒个泡。 兰博基尼:[视频] 沈复顺手点开,视频里出现了一面纯白色的墙壁,墙壁上挂着两面锦旗,一书“妙手回春治病困,医德高尚暖人心”,一书“白衣燕帽洁无尘,救死扶伤济世行”。 距离墙壁大概两米的地方摆着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摆放着圆珠笔、病例等等医院常见的物品,还能看见一角液晶显示器。 办公桌后面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 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胸前挂着听诊器,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年纪,颜值虽比林伊人和宫白岫稍逊,却也是万中无一的大美人了。 其实女人美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分辨谁更美,只能说各有千秋。但在沈复心中,唯一能和林伊人比较的只有宫白岫,别人怎么看都差点意思。 女医生看起来很紧张,目光飘忽不定,一会看向镜头一会看向旁边。 沈复好奇她在看什么,只见镜头一转,那是一扇打开的房门,透过房门可以看到门外亮着灯光的走廊,还有对面另一个房间的小半扇房门。 镜头只扫了一下便转了回来,重新对准了女医生。 片刻之后,女医生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胸前的扣子。 沈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白大褂便离开了女医生的身体,只有听诊器仍然挂在胸前的双乳之间。 沈复完全没想到,白大褂下面竟然是真空的,脱掉之后只剩下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开档黑丝。 白大褂被女医生搭在了椅背上,处于随手便可以够到的位置。 白嫩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一对规模不小的大乳激烈震颤。 似乎知道时间不在她这里,女医生突然抬起右侧丝足踩在办公桌边缘,把光溜溜的胯下近距离暴露给了镜头。 她的阴毛明显经过细致的修剪,大阴唇上不见半点毛茬,只有阴阜上保留着规整的一小撮。 在这种姿势下,两片蝴蝶状的小阴唇拉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露出中间一抹娇嫩的粉肉。 不等沈复看清,一只玉手便伸到了胯下,三根葱指压在阴唇上缓缓磨搓。 与此同时,镜头调转了一个方向,变成了从胯下向上拍摄。 小小的镜头把女医生最私密的三点全部拍了进去,还有那咬紧下唇的贝齿,以及那张紧张而又兴奋的俏脸。 这里明显是办公室,女医生的胆子可谓达到了极点。 她一边自慰一边紧张的看着房门房门,分明是害怕有人过来。 其实要是真有人过来,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看房门不过是寻求心理安慰。可她就是特意不关房门,使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沈复不理解女医生的做法,却发现的她湿的极快,没弄几下手指便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 女医生看了一眼镜头,拿起桌上的一支圆珠笔,用湿巾仔细的擦拭之后,试探着插进了阴道。 圆珠笔实在太细了,插进去很容易,但是刺激程度却不太够。 女医生很快便把湿掉的圆珠笔拔了出来。 接着,她便放下圆珠笔摘下了胸前的听诊器。 同样用湿巾仔细擦拭过后,女医生把听诊器圆头贴到了胯下。 要不是听诊器的另一头没挂在耳朵上,还以为她在诊断自己的屄穴呢。 女医生当然不是在诊断,那扁平的金属圆头被她拿在手里,轻轻的分开阴唇,一点点的蘸满淫水,然后便试探着往阴道里面塞。 金属的圆头带着凉意,刺激的女医生娇躯轻抖,鼻子里不断发出诱人的闷哼声。 女人的阴道从外面看是一条缝,入口却是收缩的圆洞。 听诊器很快便把圆圆的肉洞强行撑成了扁平的形状,看起来说不出的下流。 很快,阴道口便接触到了听诊器最粗的地方。 只见女医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指一用力,听诊器便嗞溜一下钻进了屄穴。 那样子不像是塞进去的,反而像是被阴道吞进去的。 吞掉听诊器之后,阴道口快速闭合,紧紧包裹着内里伸出来的软管。 黑色的软管被淫水打湿了一截,看起来亮晶晶的分外淫邪。 谁能想到啊,这样一位医术高超的美女医生会把听诊器塞进阴道?那可是她平时给病人诊断用的。 反正沈复是想不到。 这还不算完,女医生只适应了一小会便抓着软管开始抽插。 一时间,视频里不断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淫水顺着听诊器流下来,湿透了女医生的玉手,随着来回的动作到处散落。 亮晶晶的金属圆头就如同一个严重不合格还非要上场的倒模,试图把娇嫩的阴道改造成它的形状。 “啊!”女医生突然短促的浪叫了一声,急忙捂住红唇,同时加快了胯下的抽插。 不,那已经不能叫抽插了,而是不停的塞进去拽出来,再塞进去再拽出来。 不一会,阴道就变成了合不拢的扁平形状,无数的淫水飞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打湿了镜头。 女医生秀眉蹙起闷哼连连,在最高潮的时候陡然发力,把水淋淋的听诊器一下子拽了出来。 “啊啊唔唔——”紧捂的玉手堵不住喉咙里的骚叫。女医生全身颤抖,骚穴收缩合拢又不受控制的张开,反复开合间,淫水滴滴答答的拉丝流淌,仿佛一张永远也喂不饱的小嘴。 视频终于结束了,沈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头看时,只见一旁的宫白岫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正低头搓着衣角。 再往下翻,沈复找到了一条和林伊人有关的聊天记录。 老司机C:宾利车况极为优秀,外表看起来和刚出厂的一样。看来车主不舍得开啊!只能由我来替他磨合了。大家等着我胜利的消息。 当然,聊天记录里更多的还是各个“豪车”发的小视频,以及围绕视频展开的聊天讨论。沈复只看了一点便感觉下流的不能直视。 这个群就叫“豪车试驾群”,每一个车名都代表着一名活生生的女人,都是平常男人只能仰望的美女。 她们或是人妻、或是人母、或是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 但在这个群里,她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供给老司机“试驾”的“豪车”。 好在群里的男人只有三个,代号分别是“老司机A”、“老司机B”和“老司机C”。 沈复猜不透他们的身份,只知道其中一个必然是徐大山。 至于女人就多了,足足有八个。 宫白岫就是其中一个,她的代号是“法拉利”。 这里面当然也有宫白岫的视频。但沈复不是傻子,哪怕再好奇也不能在宫白岫面前看。不过只看缩略图也能大概猜到其中的内容了。 作为豪车中的一员,宫白岫又怎么可能幸免呢? “白岫。”沈复强压下心中的躁动,轻声问道:“是徐大山强迫你加如这个群的吗?” 宫白岫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目光远远的看向车外,自嘲的笑了一声:“呵——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沈复斩钉截铁道:“我们可以报警抓他,这些都是证据!” 或许是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让沈复知道了,宫白岫语气虽然平静,却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 “复哥哥,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徐大山没有强迫我,群里的视频都是我自己发的。我让他们看我的奶子,看我的骚屄!我用最下贱的方式自慰给他们看……” “别说了!别说了!”沈复泪眼婆娑,紧紧抱住宫白岫。 宫白岫身体一僵,却意外的没有太伤感,反而轻轻挣脱了沈复的怀抱,打开车门下了车。 宫白岫在几米之外停住了脚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始终没有回头,“复哥哥,保护好伊人,你的幸福在她那里。别让她重蹈了我的覆辙。” 沈复痴痴的看着宫白岫的背影,只觉得这个背影是如此的孤独。 佳人远去,体香犹存。 沈复愣怔良久,才捡起角落里的请柬,重新放回了档案袋。 今天他之所以给宫白岫看这个,就是想知道请柬是宫白岫发的还是徐大山发的。 现在看来,请柬是徐大山发的,宫白岫的请柬应该是被徐大山替换掉了。 确认了这点,徐大山对林伊人的觊觎就一定不是临时起意。 所谓的“捉奸”、“报复”都是借口,徐大山就是冲着林伊人来的。 可是为什么啊?他又没得罪过徐大山! 别说得罪了,在宫白岫的婚礼之前沈复甚至没见过徐大山。 这人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布局?难道真是因为伊人对他的诱惑太大了? 至于宫白岫会不会是徐大山的帮凶,沈复刚刚就已经排除了。 如果宫白岫真是帮凶,她应该承认请柬是她发的,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如果宫白岫是帮凶,她不会宁愿让沈复看到最不堪的一面也要把群聊给他看。 不行,不能让白岫就这么走了! 想到这里,沈复给宫白岫发了一条长长的微信。 “白岫,自打重逢以来,有些话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当初分手的时候我是很生气的,但分手之后我又很后悔。 我无数次的思念你,思念你对我的好,思念你对我的爱,思念咱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特别想告诉你,只要你的心留在我这,你可以跟任何男人做爱,哪怕是带回家在我面前做爱都可以。只要咱们的心始终在一起,我可以接受你有别的男人,我甚至可以享受你和别的男人做爱。 可惜,等我想通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找不到你了。 后来,我遇到了伊人。我知道不应该和你提起伊人,那会让你难过。 我只想说,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常,我爱伊人,也无法忘记对你的爱。 白岫,和徐大山离婚吧,我不想你跟着她沉沦,就像你不希望伊人沉沦一样。” 沈复等了许久才收到宫白岫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却石破天惊。 “复哥哥,那次我被人下药了。” 什么?白岫也被人下过药? 沈复惊的差点拿不稳手机,忍不住想起了那晚的林伊人。 伊人就是被姓古的下了药才差点失身,没想到连当初的白岫也是这样。 “叮咚”,宫白岫的信息又来了。 “复哥哥,不用为我担心,他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沈复:“什么代价?” 宫白岫:“踩缝纫机。” 沈复:“是我对不起你。都怪我当初太冲动。” 宫白岫:“复哥哥,这不是你的责任。怪只怪当初的我们太年轻。怪我把别人想的太好。” 沈复:“是啊,当时的我们都太年轻。你和徐大山是怎么认识的?” 宫白岫:“我在一家公司上班,他给老板开车,后来就认识了。 算啦,都是过去的事了,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伊人是个好妻子,你要保护好她,一定要相亲相爱,只要你们过的幸福我就满足了。” 沈复:“白岫,谢谢你!” 宫白岫:“不担心了吧?” 沈复:“担心什么?” 宫白岫:“还说呢,每次都在车里见面,以为我猜不到你那点小心思?” 沈复:“啊,那下次请你吃饭。” 宫白岫:“算啦,在车里见面挺好,免得再被我老公捉奸,嘿嘿。对了,他们有时候会在群里讨论伊人,我把账号密码给你,你想看就自己上号。” 沈复:“不怕我看到你的视频?” 宫白岫:“不怕!你刚刚都那样说了我还怕什么?再说了,我又不是你老婆。” 沈复:“白岫,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宫白岫:“我知道的。” 沈复:“那你保重。” 宫白岫:“你也一样。” 第十九章 林桃 沈复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 他原本的目的只是想试探一下宫白岫。 这当然很没良心,对宫白岫来说也不公平。但事关林伊人,容不得沈复不小心。 现在看来,沈复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复。好在宫白岫不但没有深究,还主动和他来了一次鱼水之欢。 事情也出现在这里。 对于宫白岫这个遗憾分手的前女友,沈复当然是心动的,比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心动。 但沈复毕竟深爱着林伊人,不管再怎么心动,沈复都没想过和宫白岫偷欢。 可宫白岫明显不这样想。 沈复顶不住宫白岫的撩拨,不管上上次还是这次。 但上次的时候沈复还会在心里挣扎,这次连挣扎的过程都省略了。这才是最让沈复纠结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沈复实在想象不出哪个男人能抵抗宫白岫的风情万种。 自打重逢以来,宫白岫有时是从前那个青涩纯真的女大学生,有时又是魅惑众生的极品尤物,连沈复都无法分辨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被这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诱惑,除了太监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回家的路上,沈复接到了林伊人的电话。 “老公,我去一趟我妈那,伊可说我妈最近心情不好。” 沈复忙问:“哦?咱妈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林伊人道:“我准备陪妈妈住几天,顺便帮伊可补课。” 沈复自然不会阻拦妻子对娘家的关心,便道:“咱妈最近有什么想吃的不?我买了送过去。” “不用。”林伊人拒绝道:“我先回去看看情况。” “好吧,我明后天去看你。”沈复不是不想现在去,但是刚和宫白岫发生过关系,见林伊人总觉得有点心虚。 挂断电话,沈复一个人回了家。闲着无聊睡了一觉,要不是林伊人打电话提醒他吃完饭,可能一觉睡到明天去了。 吃过晚饭又洗了个澡,沈复反而睡不着了,刷手机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宫白岫白天时发过来的账号密码。 想到群里有宫白岫的视频,沈复忍不住浑身燥热,鬼使神差的登陆了账号。 账号里没有任何好友,只有孤零零一个群聊。 打开群聊,沈复突然发现群里多了好几条新消息。 保时捷911:哇!医生好骚,OL也骚,人家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帕加尼:主人偏心,一个多月了还不来找我。 …… 沈复无心看这些怨妇一样的的文字信息,向上滑了一下,突然看到一部老司机C刚刚发出来的小视频。 沈复随手点开,然后他就愣住了。 视频里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才见过面的宫白岫。 除了宫白岫还有一个漂亮女人,看起来有点熟悉。 沈复回忆了片刻,突然想起这不是那个女医生嘛,他白天的时候刚看过人家的视频,就是那个用听诊器自慰的女医生。 视频是从上往下拍的,看不出周围的环境。 当然了,沈复也没心思关注环境。因为宫白岫和女医生正背对着背蹲在地上,手中分别握着一根粗黑梆硬的大肉棒。 宫白岫仍穿着白天那套OL制服,包臀套裙翻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夹在两瓣性感的臀峰中间,映衬的肌肤愈发白皙。 女医生的衣着比宫白岫更狼狈,她身上穿着救死扶伤的白大褂,衣襟却空荡荡的分向两侧,露出一对高挺诱人的乳房。 乳房顶端,两枚紫红色的乳头充血勃起,明显是动情到了极点。 两女正用小手握着各自面前的阴茎缓缓撸动,纤细葱指攥在黝黑粗糙的包皮,看起来格外的反差。 “弟妹,脸仰起来。” 说话的是宫白岫面前的男人,一开口就让沈复心神具惊。 这人竟然不是沈复以为的徐大山,反而是那个油腻的古老板。 可是,怎么会是他?徐大山怎么会让自己的老婆给别的男人打飞机? 难道徐大山也有淫妻癖?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宫白岫这个妻子? 不等沈复细想,宫白岫便听话的仰起了俏脸。 五官依旧是沈复熟悉的精致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成了沈复从未见过的骚浪下贱。 和沈复在一起的时候,宫白岫的眼眸始终是明媚的、充满爱意的。 可视频中的那双眼眸却像是蒙着一层灰尘,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望。 不用古老板吩咐,宫白岫便主动伸出粉嫩香舌,在阴茎的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那根丑陋到极点的阴茎硬邦邦的搭在宫白岫脸上,以最丑陋的姿态破坏了宫白岫完美的容颜。 “啪!啪!啪!”古老板握住阴茎根部,挥舞着粗大的肉棒敲打着宫白岫的脸颊。 紫黑色的龟头雨点般落下,马眼里吐出一丝肮脏的前列腺液,污染了宫白岫的俏脸。 “唔——唔——嗯嗯——”宫白岫轻声呻吟着,长长的睫毛忽闪震颤,舌尖努力向上,追寻着那根不知从哪个方向打下来的肉棒。 随着阴茎的敲打,宫白岫的娇喘声越来越重,俏脸也愈发的红润迷离,那勾人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抽插。 “哈哈——”古老板大声淫笑着,肉棒不再乱打,集中打向宫白岫诱人的红唇。 笑过之后,古老板愈发得意。“弟妹,哥哥的杀威棒厉不厉害?” “唔唔——厉害。”宫白岫仍在轻声呻吟,香舌却被龟头敲的缩了回去,仿佛一只胆怯的幼兽。 “老徐,弟妹被你调教的很好啊。”古老板似乎打够了,松开阴茎任由它在宫白岫脸上跳动。 徐大山轻笑着不说话,龟头直戳女医生红唇。 女医生双手握住粗长的棒身,张开小嘴把一整个狰狞的龟头全部吞了进去。 眨眼间,两片红唇裹住了棒身,女医生一侧的香腮被龟头顶的高高隆起,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诱人娇喘。 另一边,宫白岫也把古老板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她吞的比女医生更深更大胆,粗大阴茎足足被她吞进了一大半。 一时间,阴茎塞满了宫白岫的口腔,把性感的小嘴撑的大大的,几乎扭曲了那张绝美的容颜。 “真骚。”古老板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宫白岫头顶的秀发。 宫白岫媚眼如丝的和他对视,小巧的下巴时而歪向左边,时而歪向右边,从不同的方向侍奉着嘴巴里的阴茎。 口水很快湿透了棒身,把黝黑粗糙的表皮涂抹的亮晶晶的。 沈复心痛而又兴奋的看着,只觉得那张裹住阴茎的小嘴比白天的时候更加诱人。 “吸溜吸溜——”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宫白岫和女医生好像在进行一场吞吐已经的比赛。 你吞的深我就吞的更深,你吸的响我就吸的更响。 两个女人背靠着背,丰满的肉臀彼此挤压,香肩时不时的碰撞摩擦。 她们各自偏着头,以免前后耸动的后脑勺发生碰撞。每一次侧脸交汇,都会磨乱彼此鬓角的秀发。 视频前后不过一分多钟,却把两女的骚浪热情展现的一览无遗。 不管沈复再怎么暗暗贬低男人们的肉棒丑陋,宫白岫和女医生都把它们当成珍宝,恨不得连根含进嘴里。 女医生什么的沈复不关心,他只关心宫白岫。难道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吗? 沈复翻看着过往的聊天记录,找到了两部宫白岫亲自发在群里的自慰视频。 一部是在办公室里,宫白岫赤条条的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两条大长腿几乎分成了一字马,正对着阳光照进来的方向。 “啊啊——插我!啊啊——插我的骚屄!插烂我的小骚屄!” 宫白岫一边闷声轻叫一边耸动着胯下的玉手。 玉手中,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几乎连根插进了娇嫩的屄穴,插的宫白岫娇躯乱颤。 一开始沈复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假阳具拔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假阳具太大了,几乎不输于徐大山的真家伙。一圈一圈的沟壑里挂满了骚浪的白浆,看起来淫秽到了极点。 重逢以来,沈复一直没问过宫白岫具体的工作,现在看来她至少也是公司的中层,不然不可能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另一部视频则是不知哪里的男厕所。 宫白岫躲在一个格子间里,上身穿着小西装白衬衫,下身则是光溜溜的不着寸缕。 隔壁偶尔传来陌生男人的说话声,宫白岫踩着高跟鞋蹲在地上,秀眉几乎皱到了一起。 她左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右手疯狂抽插着屄穴。还是那根粗长到极点的假阳具,还是那样深深插到底,还是一股有一股挤出来的白浆淫水。 外面的男人越是说话宫白岫插的越快,右手很快就形成了残影,喉咙里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 好在这声音不辨男女,不然肯定会被外面的男人发现。 沈复看的既担心又兴奋,直到宫白岫猛的拔出假阳具,殷红的屄穴瞬间外扩,喷出一股强劲的水柱。 “呲——”水柱命中地面瓷砖,发出极为刺耳的声音。宫白岫顾不上享受高潮的快感,被自己的潮吹吓得娇躯乱颤。 这行为太下流也太刺激了。就像宫白岫说的那样,她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自慰,拍成视频发给了群里的男男女女。 沈复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反复观看,直到有人在群里发了新消息。 还是老司机C,还是两男两女的群交视频,只不过把地点转移到了床上。 宫白岫的OL制服仍然穿在身上,下身还多了一条半透明的黑色包臀丝袜。 然而,包臀的丝袜包不住臀,单薄的黑丝被人撕扯的七零八落,肥美性感的大屁股在黑色的包围中白的晃眼,赤裸裸的翘在床边。 一根阴茎精准的抵在宫白岫腿间,“嗞溜”一声插了进去。 说不上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忧,阴茎戴了避孕套,却是那种满是颗粒的情趣避孕套。 “啊啊——”宫白岫长长的叫了一声,肥臀肉眼可见的绷紧。 “啊啊啊——鸡巴好大!”女医生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传来。 她反方向仰躺在宫白岫身下,俏脸上方正好是宫白岫高耸的胸脯。 白大褂平铺在女医生身下,除此之外她身上没有半件衣物。 两条赤裸的美腿被一双粗壮的手臂抱在怀里,肥臀死死贴着男人的大腿,只听声音就知道女医生同样在承受舒爽的抽插。 “弟妹,你的骚屄太棒了,水多,夹的紧,我一直想着再肏你一回,今天终于实现了。” 听的出来,古老板的情绪很激动,像极了得偿所愿的熊孩子。 “别、啊啊——别舔!”宫白岫第一次开口说话,对象却不是插着她的古老板,也不是正牌老公徐大山,而是和她同病相怜的女医生。 女医生不知何时解开了宫白岫的小西装和白衬衫,嘴巴好似吸盘一样吸住了宫白岫敏感的乳头。 “啪啪啪——”肉体的碰撞声愈发激烈。 面对两女的互动,古老板根本按捺不住,小腹不断撞上宫白岫的大屁股。 “啊啊——轻、轻点!啊啊啊——受、受不了!”宫白岫叫的很酥很媚,每一处抑扬顿挫都溢满了骨子里的舒爽。 这声音远超她和沈复做爱时的呻吟,听的沈复既嫉妒又兴奋。 沈复实在无法想象,避孕套上那些凸起颗粒,在敏感的阴道壁上反复刮擦该是何等的刺激。 古老板明显兴奋过头了,动作越来越大,把宫白岫傲人的大屁股撞击的不断变形。 另一边的徐大山看的性起,同样加大了抽插的动作,女医生只叫了两声便只剩下苦闷舒爽的“唔唔”闷叫。 不是女医生不想叫,而是根本叫不出来。她的嘴巴被宫白岫的乳房堵满了,叫不出来就只能用力吸。 在古老板和女医生的前后夹击下,宫白岫的浪叫声陡然提高了好几度。 “啊啊啊——肏死我了、用力!啊啊——骚屄要坏掉了!” 宫白岫马上就要高潮了,不只沈复知道,古老板和徐大山更知道。 “啪!”古老板狠狠一巴掌抽在宫白岫即将高潮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猩红的手印。 “啊啊——”宫白岫像是被这凶狠的一巴掌打出了高潮,臀浪汹涌澎湃,娇躯几乎趴在了女医生脸上。 “啪!”古老板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溅起的肉浪比刚刚还要汹涌。 凶狠的把掌声中夹杂着古老板的厉声喝问:“告诉我你心里爱的是谁?” “沈复!啊啊啊——我爱沈复!”宫白岫几乎对这个问题形成了条件反射,哪怕是处于高潮中也能脱口而出。 “啪!啪!啪!” “继续说!不准停!”古老板彻底发了狠,一边抽打宫白岫高潮的大屁股一边强迫她表白心意。 “我爱沈复!啊啊——我爱沈复!复哥哥,白岫、啊啊啊——白岫好爱你!啊啊啊啊——我又来了!” 这告白既深情又癫狂,听的沈复心肝乱颤,左手不自觉的伸到胯下,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肉棒。 伴随着宫白岫的告白,还有古老板嘟嘟囔囔的发泄咒骂: “妈的,害老子损失了那么多钱。老子肏不到你老婆还肏不到你前女友?哈哈——看看这婊子的贱样,她越爱你老子肏的越爽!” 沈复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自己的事,既愧疚于连累了宫白岫,又被她癫狂的高潮刺激的淫欲勃发。 沈复的眼睛模糊了,古老板胯下的女人一会是宫白岫,一会又变成了林伊人,两个女人不停的变换,沈复开始了疯狂的撸动。 几乎是宫白岫第二次高潮的同时,视频戛然而止,沈复也射了满满的一裤子。 贤者时间到来,沈复猛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潜意识竟然希望妻子林伊人变得和宫白岫一样。 要是徐大山没有作死一样的挑衅,要是古老板没有卑鄙的给伊人下药,自己还会那么抗拒他们吗? 沈复猛的摇头,强迫自己清醒。 不行!古老板太油腻太龌龊了,徐大山又太过处心积虑,还是吕闲好,安全可控不满意随时可以终止。 可是,有些念头一旦产生便会在心里扎根。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沈复不得不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第二天,沈复难得有时间去公司处理了一下积压的事务。 回到家中,沈复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纵。 他可以放心欣赏前女友高潮的痴态,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调出监控记录,反复观摩妻子和学生做爱时的风骚。 不得不说,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确很爽,沈复甚至迷上了边看边自慰的感觉,直到感觉身体被掏空。 彻底进入贤者时间之后,沈复重新打开监控记录,把他认为不能被妻子知道的视频全部删干净,这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转过天来,沈复起了个大早,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岳母林桃的家。 沈复想林伊人了,想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想她宜嗔宜喜的面容。 来到地下停车场,沈复刚停好车,突然看见伊人伊可姐妹俩一前一后的出了电梯。 沈复刚想打招呼,却见妻子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 那样子似乎在担忧,担忧中又带着一点不解。 在她身后,林伊可低头跟着,两只脚时不时的踢一下,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就在沈复愣神的功夫,林伊可突然开口了:“姐,咱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林伊人顿住打开车门的右手,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不放心又能怎么样?你能不上学还是我能不上班?” 林伊可慌忙举手道:“我可以不上学的。” “别胡说。”林伊人道:“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不上学你想上天呐?妈妈是成年人了,我相信她有分寸。” “哦。”林伊可闷闷不乐的上了车,跟着姐姐扬长而去。 沈复下了车,大脑却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既然妻子不在,沈复便不急着登门了。 他先是去了一趟学校,在校门口待了大半天,觉得徐大山不会来了才调转车头重新赶往岳母家。 路过超市的时候,沈复特意买了一只收拾好的土鸡,又买了一些补充女人气血的补品,这才提着东西上了门。 林桃家用的是指纹密码锁,林伊人告诉过沈复密码。 但现在只有岳母一个人在家,沈复不好直接开门,便轻按了几下门铃。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了岳母林桃的声音,不一会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小复?你怎么来了?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没上班吗?”沈复的到来让林桃很是意外。 “最近公司里没什么事。听伊人说您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沈复不怎么敢和林桃对视,见对方让到一旁,便提着东西进了玄关。 林桃弯腰给沈复找拖鞋,丰盈的大屁股把月白色的居家裙撑的肉鼓鼓的,隐约可见内裤的痕迹。 沈复心中一跳,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视线慌忙移到客厅方向。 林桃家是标准的复式楼,地上铺着打磨光亮的天然大理石,阳光通过阳台照射进来,不见半点灰尘。 阳台上摆放着一排花架,花架里载满了各色建兰,有些已经开了,随风飘来一股淡淡的花香。 换好拖鞋,沈复跟着林桃进入客厅。 “自己找地方坐,我给你倒杯水。”林桃接过沈复手里的土鸡,一个人去了厨房。 “妈,我不渴。不用麻烦了。”沈复在沙发的转角处坐下,把补品放在茶几上。 一直以来,沈复对林桃很尊重也很感激,却时常无法把她和“岳母”这个身份联系起来,每次叫“妈”都觉得别扭。 林桃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放在沈复面前,弯腰的时候隐约能嗅到淡雅的体香。 “家里没烧热水,先喝这个吧。” “好好。”沈复欠身接过,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细嗅林桃的体香。 等林桃在沙发上坐好,沈复才佯装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她。 林桃人如其花,不仅长相不输女儿,气质也如兰花般淡雅。 额前的秀发自然形成优雅的弧度,满头青丝随意绾在脑后。 纤细的玉颈间,是一串明红色的玛瑙项链,如同远山青黛间的火烈鸟,使得整个人一下子鲜活起来。 这便是沈复觉得叫“妈”别扭的原因,林桃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根本不像是生了两个女儿的妇人,反倒像是三十来岁的知性御姐。 “妈。”再别扭也得叫,沈复问起了最关心的话题,“公司的事解决了吗?” “也算解决了吧。”林桃轻笑道:“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的阶段了。” “啊?”沈复惊道:“不会牵连到您吧?” “不会。”林桃摆手道:“我涉入不深,问了两次话就没人找我了。” “这样就好。”沈复放心道:“妈,我准备了一笔钱,如果需要的话您可千万不要客气。” “有心了。”林桃点了点头,“真有什么事也不用管我,你和伊人把日子过好就行。” 沈复道:“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没有您哪有我的今天?不说别的,要不是您,我和伊人的大半家产都要陷在里面了。” 沈复所说并非空穴来风。 外行人大都不知道,上市的房地产公司就没有一个是老老实实买地盖楼的。 这些公司总会使尽各种金融手段侵吞股东的利益。 比如开一家金融公司,强迫员工和第三方高息贷款,再开一家投资公司,让他们把贷来的款项通过投资公司投进楼盘。 有些公司不仅让员工投,连员工的家人也要投。等楼盘回款赚了钱,再把金融公司那边的贷款还上。 这当然不是脱裤子放屁,大量的资金经过一番轮转之后,利润就变成了投资公司的收益和金融公司的利息。 在这个过程中,收益进了以老板为主的高管们的腰包,员工和第三方也跟着喝了点汤,只有公司账面亏损,股东们不但得不到应有的分红收益,手中的股票也会被人吃干抹净。 但是,这样的资本运作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行业蓬勃向上。 一旦地产行业整体下行,就会留下一栋栋烂尾楼,业主们欲哭无泪,员工和第三方的投资也会跟着打水漂。 沈复就是无数第三方中的一员,大半身家都压在地产公司里,这是靠人家赚钱的投名状,想不投都不行。 要不是有林桃这层关系,沈复会跟无数的第三方一样血本无归。 所以沈复是真的感激林桃,也愿意倾其所有帮她补窟窿。 好在林桃比沈复预想的要清醒的多,只拿高管那份工资,别的烂事基本上都没参与。 林伊人姐妹不知道这些,林桃不会告诉她们,沈复也不想妻子跟着担心。 所以林伊人一说母亲的心情不好,沈复便以为是公司的事情。 现在发现不是公司的事,沈复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能逃脱公司那个烂泥潭,林桃应该庆幸才对啊,又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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