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老婆不在家,酒后强干熟睡的骚货岳母】(1-3)作者:自由的游隼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7 17:23 已读18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趁老婆不在家,酒后强干熟睡的骚货岳母,骂我混蛋还浪叫,反抗越激烈操得越狠】(66)

作者:自由的游隼
2026/7/18发表于:pixiv

第一章:酒后
沈月的电话是下午四点多打来的。

"老公,临时通知要去杭州出差,可能得三天,你自己在家好好吃饭啊。"

王越靠在办公椅上,嗯了一声。

沈月又叮嘱了几句别点外卖、记得收衣服之类的废话,语气温温软软的,和平时一样,挂了电话,王越把手机扣在桌上,心想三天清净日子,挺好。

结果清净了不到两个小时。

门铃响的时候王越刚从公司回来,鞋都没换利索,打开门,苏曼婷站在门口,左手拎着两个超市塑料袋,右手拎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那种王越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好像在看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废物。

"小月跟我说了,她出差。"苏曼婷没等被邀请就侧身挤了进来,换鞋的时候瞥了一眼玄关的鞋柜。"你一个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做饭,我过来给你弄点吃的。"

王越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两年了,跟这个女人讲客气没有任何意义,说不用,她会阴阳怪气地回一句"哟,这么有本事啊,那我女儿怎么还天天跟我抱怨你不着家",说好的谢谢妈,她又会摆出一副施恩的嘴脸,让人胃里泛酸。

所以王越什么也没说,把门关上,看着苏曼婷拎着袋子径直往厨房走。

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咔咔响。

王越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两秒,苏曼婷今天穿了一件收腰的连衣裙,墨绿色的,料子看着不便宜,腰掐得很紧,把臀部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四十八岁的女人,屁股倒是没怎么垮,圆滚滚的,走路时一颤一颤。

这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掐灭了,王越收回视线,走进客厅坐下,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大。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和苏曼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客厅听的。

"……这冰箱里也没什么东西,就几根黄瓜两个西红柿,小月不在家你就这么凑合?"

王越没接话。

"你们这个房子也是,厨房这么小,转个身都费劲,当初我就说了,再攒攒买个大点的,你非要着急……"

还是没接话。

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罐头一阵一阵的,王越靠着沙发,脑子里翻出这两年的账来。

结婚的时候苏曼婷就不太满意,嫌彩礼少,嫌婚房小,嫌婚礼酒席档次不够,当着亲戚的面没说什么,私底下把沈月叫过去谈了三次,每次沈月回来眼睛都是红的,王越心里清楚,岳母嘴里说的是"为了你好",实际上就是嫌他没钱,嫌他一个普通上班族配不上她苏曼婷的女儿。

婚后更是变本加厉,隔三差五上门,进门先巡视一圈,这个摆件不好看,那个窗帘颜色土,你们这沙发坐着硬不硬啊,我家那套真皮的可舒服了,说话永远带刺,从来不正面骂人,就是阴阳怪气,戳一下是一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扎在王越的自尊心上。

王越不是没脾气,但沈月每次都拦着,说"我妈就那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王越看着老婆红着眼眶替她妈说好话的样子,火气再大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咽了两年。

胃都快烧穿了。

"吃饭了。"苏曼婷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四菜一汤,摆得倒是整齐,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凉拌黄瓜、西红柿炒蛋,汤是紫菜蛋花汤,王越坐下来,没说话,夹了一筷子排骨。

苏曼婷坐在对面,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王越注意到那瓶酒是她自己带来的,标签看着不便宜。

"你也喝点?"苏曼婷举了举杯。

"我喝啤酒。"王越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出来,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

苏曼婷看着那动作皱了皱眉,嘴角撇了一下,那个表情王越太熟悉了——嫌弃,嫌弃他喝啤酒不喝红酒,嫌弃他粗鲁,嫌弃他没品位。

"小月跟你说了没有,她们公司下个月可能要调薪。"苏曼婷抿了一口红酒,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

"没说。"

"她工资本来就比你高,再一调,差距更大了。"苏曼婷夹了一片黄瓜,慢条斯理地嚼着。"你也上点心,想想办法往上走走,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在这个城市能干什么?"

王越握着啤酒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我同事的女婿,比你还小两岁呢,人家去年就升了总监,年薪五十万打底。"苏曼婷继续说,语气里带着那种"我不是在贬低你我是在激励你"的虚伪关切。"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不是能力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

王越又灌了一大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没接话。

苏曼婷看了一眼,又抿了一口红酒,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刻意,像是在感慨自己女儿命不好。

"行了,不说这个了,说多了你又不高兴。"

不高兴?王越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不是不高兴,是快要炸了,每次都这样,先戳你一刀,再说一句"算了不说了",好像是她大度,是她体谅你,实际上那把刀已经插进去了,拔不拔都一样疼。

第一罐啤酒见底,王越拉开了第二罐。

苏曼婷也在喝,红酒杯端在手里,姿态优雅,餐厅的灯光偏暖,打在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眼角的细纹被柔化了,嘴唇上的口红颜色偏深,是那种成熟女人才压得住的玫红色。

说实话,苏曼婷长得确实不差,五官底子好,又舍得花钱保养,穿着打扮也讲究,王越第一次见未来岳母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心想沈月长得一般般,原来好看的基因全在她妈身上,当然这种念头也就一闪而过,谁会对自己丈母娘动心思?

但今天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王越发现自己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苏曼婷身上飘,那条墨绿色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苏曼婷胸大,面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弯腰夹菜的时候领口会往下坠一截,露出一道白晃晃的沟。

王越移开视线,又灌了一口酒。

饭吃到一半,苏曼婷忽然站起来,说"你等等,我去换件衣服,你家空调开得也太低了,我穿这个裙子冷"。

王越嗯了一声,没在意。

等苏曼婷再出来的时候,王越正往嘴里塞排骨,抬头一看,嘴里的肉差点没嚼下去。

苏曼婷换了一件吊带真丝睡裙。

香槟色的,料子薄得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两根细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上,锁骨下面就是大片裸露的皮肤,胸口的沟壑直接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又深又直,像是要把人的视线吸进去,裙摆到膝盖上方,走路时丝绸面料贴着大腿,随着步伐一荡一荡的。

"说了你家空调太冷,我从包里翻了件睡裙出来。"苏曼婷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穿成什么样,大大方方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真丝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嫩到发光的腿。

王越低头继续吃饭,但筷子明显顿了一下。

空调冷?穿吊带睡裙?这什么逻辑?

而且王越闻到了香水味,不是苏曼婷刚进门时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是更浓、更暧昧的香味,像是刚喷上去的,甜腻腻的,带着一点点麝香的底调,往鼻子里钻。

"怎么不吃了?"苏曼婷端起红酒杯,嘴唇贴在杯沿上,眼睛越过杯子看过来。

"吃着呢。"王越闷声说。

"你跟小月两个人平时晚上都干什么呀?"苏曼婷忽然问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看电视,玩手机。"

"就这样?"苏曼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年轻人,晚上就看电视玩手机,不无聊啊?"

王越抬起眼看了一下对面,苏曼婷正用指尖绕着酒杯的杯脚转圈,指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那双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月那丫头也是,从小就闷,不知道会不会伺候人。"苏曼婷摇了摇头,好像在感慨女儿的无趣。"像她那个性格,男人迟早要在外面找刺激的。"

这话说得太露骨了,王越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接。

"妈,您喝多了吧。"

"多什么多,我才喝了两杯。"苏曼婷嗤笑一声,把酒杯放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胸口的弧度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明显了,两团饱满的软肉被真丝面料裹着,形状清晰得像是没穿内衣。

但王越刚才瞥到了内衣的轮廓,是穿了的,黑色的,蕾丝边。

四十八岁的女人,穿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喷了香水,来女婿家里"照顾"他。

王越的脑子里有根弦绷了一下。

但那根弦绷的方向不是警觉,是别的什么,一种从小腹往下坠的热意,模模糊糊的,被酒精催化着往上涌。

第三罐啤酒喝完,王越的脸有点发烫,对面苏曼婷也喝得脸颊泛红,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潮意,锁骨下面那片皮肤泛着粉色,看起来比平时更嫩更滑。

"不行了,我有点晕。"苏曼婷扶着桌沿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吊带从左肩滑下来半截,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肩膀和内衣带子。

王越本能地伸手扶了一把,手掌刚好握住了苏曼婷的上臂,皮肤触感温热柔滑,像是摸在一块被捂热的绸缎上。

"我去躺一会儿。"苏曼婷没有甩开那只手,反而顺势靠了过来,身体的重量有一部分压在了王越手臂上,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真丝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王越闻到了更浓的香水味,混着酒气和女人体温蒸腾出来的一种说不清的气息,甜的,暖的,往血管里钻。

"您去客房……"

"客房床太硬了,我睡小月房间。"苏曼婷打断了王越的话,脚步摇摇晃晃地往主卧走。"反正她不在。"

王越站在餐厅,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主卧门口,吊带睡裙的背面开得很低,整个后背大半截都露在外面,脊柱的沟壑清晰可见,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门没关。

王越站了大概有两三分钟,听到主卧里传来床垫被压下去的轻微声响,然后就安静了。

收拾碗筷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躁,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酒精把理智搅得稀烂,剩下的全是刚才那些碎片:滑下来的吊带、贴上来的胸口、白得发光的腿、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那股甜腻腻的香水味。

碗筷扔进水池里没洗,王越在餐桌边又坐了一会儿,第四罐啤酒拉开了,喝了两口,放下。

然后站起来,走向主卧。

脚步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人,又像是怕惊醒自己。

主卧的灯没关,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铺在大床上,苏曼婷侧躺着,面朝墙壁,呼吸平稳,真丝睡裙在躺下的姿势里皱成一团,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两条腿叠在一起,上面那条腿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出一道柔软的沟。

内裤露出来了。

也是黑色的,蕾丝的,和内衣成套,臀肉把内裤撑得紧绷绷的,边缘陷进肉里,勒出一截白嫩的臀瓣。

王越站在床尾,呼吸变得又粗又重。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疯了吧这是你丈母娘,另一个说你看看这个老女人,平时趾高气昂地踩在你头上拉屎撒尿,现在穿成这样躺在你老婆的床上,她当你是什么?

两年。

整整两年。

每一次阴阳怪气,每一次当面羞辱,每一次沈月红着眼睛替她妈说好话时自己心里的那口窝囊气,全都在这一刻翻涌上来,和小腹里那团烧得发烫的欲望搅在一起,变成一股根本压不住的冲动。

王越坐到了床边。

床垫微微下陷,苏曼婷没有动,呼吸依然平稳。

手抬起来,犹豫了一秒,落在了苏曼婷的大腿上。

掌心下的触感让王越的呼吸猛地一窒,太嫩了,不像四十八岁的皮肤,滑腻腻的,带着体温的热度,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的肉是软的,有弹性的,像是在摸一块被捂热的年糕。

苏曼婷没反应。

手往上移了两寸,摸到了大腿内侧,这里的皮肤更嫩,更滑,更烫,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蕾丝边缘,那些细小的花纹硌在指腹上,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还是没反应,呼吸平稳,身体一动不动。

王越的胆子大了起来,手掌从大腿滑到腰侧,顺着真丝睡裙的下摆往上探,指尖掠过腰窝时苏曼婷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像是怕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手继续往上。

绕到前面,隔着真丝面料覆上了胸口。

王越的手指陷进了一团绵密的柔软里,隔着薄薄的真丝和蕾丝内衣,那两团乳肉的手感依然清晰得惊人——饱满、厚实、沉甸甸的,像是两只熟透的蜜瓜,稍微用力一捏就会从指缝间溢出来。

乳头是硬的。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凸起顶在掌心里,挺立着,像一粒烧烫的豆子。

苏曼婷的呼吸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平稳均匀的节奏,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但眼睛没睁开,身体没推拒。

王越的另一只手摸回了大腿之间,这次没有犹豫,手指直接探进了内裤边缘,顺着蕾丝的缝隙滑了进去。

指尖触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润。

屄缝是湿的,不是一点点潮,是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整条缝,手指稍微拨开外面的屄唇,里面简直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又热又滑,骚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王越的鸡巴硬得发疼,裤裆被顶起一个大包。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顺着湿漉漉的屄缝往里探,找到了那个柔软的入口,指尖一用力,整根没入。

"嗯……"

苏曼婷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哼声,像是梦呓,又像是被刺激到后的本能反应,屄肉立刻裹了上来,又热又紧又滑,紧紧地箍住入侵的手指,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指腹。

王越的呼吸彻底粗了,手指在那个又湿又紧的骚穴里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屄肉的蠕动和收缩,骚水被搅出了轻微的咕叽声。

苏曼婷的大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王越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引线。

裤子被扯下来扔在地上,内裤也一并蹬掉,鸡巴弹出来的时候硬得像根铁棒,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紫色,冠沟处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前液。

王越把苏曼婷的内裤扯到一边——没脱,只是拨开,露出那片被骚水浸透的屄缝,昏黄的灯光下,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泛着水光,微微张开,中间的小阴唇颜色偏深,呈一种成熟的深粉色,微微外翻着,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屄毛浓密但修剪过,贴在皮肤上,被骚水沾成一绺一绺的。

鸡巴顶在了屄口上。

龟头抵着那个湿滑的入口,感觉到屄肉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王越掐住苏曼婷的腰,一挺胯,整根捅了进去。

"啊!"

苏曼婷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迷迷糊糊地睁开,是被猛烈的插入刺激得瞬间清醒,瞳孔骤缩,嘴巴大张,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撑在床上想要撑起身子。

"你……你干什么!"苏曼婷的声音又尖又颤,脸上的表情在惊愕和慌张之间剧烈切换。"王越你疯了!混蛋!你放……啊~"

话说到一半被一记猛烈的深顶撞碎了,王越按住那双挣扎的肩膀,腰胯猛地一沉,鸡巴整根没入骚穴深处,龟头直接顶在了最里面的软肉上。

"叫啊。"王越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苏曼婷的耳朵,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两年积怨炸开后的快意。"再叫大声点,看谁没出息。"

"你……你个禽兽!王八蛋!你放开我!我是你……嗯啊~"

又一记深顶,王越根本不给苏曼婷把话说完的机会,掐着那把细腰开始大力抽插,鸡巴在湿透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股黏腻的骚水,每一次插入都把屄肉狠狠撑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刺耳。

"混蛋……你个混蛋……我告诉小月……嗯~我告诉她你……啊啊~"

"告诉她什么?"王越一边肏一边笑,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告诉她你妈穿成这样躺在她老公床上?告诉她你妈的骚屄湿成这样?"

"你放屁!我没有……啊~你轻……你轻点……"

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苏曼婷的骚穴在王越开始抽插的那一刻就猛地收缩夹紧了,屄肉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裹住粗硬的鸡巴,内壁的褶皱随着每一次抽插疯狂蠕动,又吸又绞,热得像是要把鸡巴融化在里面。

王越被夹得头皮发麻,但快感反而激发了更强的攻击欲,腰胯加速,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气,肉体撞击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沉闷的肉响,苏曼婷的屁股被撞得一阵一阵地颤,臀浪翻涌。

"嘴上说不要,骚屄夹这么紧。"王越喘着粗气,一只手从腰上松开,扯下苏曼婷睡裙的吊带,把那层薄薄的真丝连同内衣一起往下扒,两团丰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猛烈的抽插中疯狂晃动,白花花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地拍在胸膛上。

乳头又大又挺,乳晕偏大呈浅褐色,充血后颜色更深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在雪白的乳峰上。

"别……别碰那里……嗯啊~"苏曼婷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的骂声越来越碎,越来越软,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压不住的浪叫。"啊~啊~你……你这个……嗯~"

"我什么?"王越低头含住了一颗挺立的乳头,舌尖用力一卷,牙齿轻轻咬住,往外一扯。

"啊啊啊~"苏曼婷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骚穴痉挛般地绞紧,一股滚烫的骚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鸡巴往下淌,把两人的耻毛都沾湿了。

"两年了,天天在老子面前趾高气昂的,嫌这个嫌那个。"王越松开乳头,直起身子,双手掐着苏曼婷的腰把整个人往鸡巴上按,每一个字都配合着一记狠狠的深顶。"你他妈知不知道老子忍了你多久?"

"你……你别说了……啊~啊啊~"

"嫌老子没钱是吧?嫌老子配不上你女儿是吧?"王越的眼睛发红,两年的窝囊气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胯下的力道,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往骚穴里猛捣。"那你现在是什么?嗯?你女儿的妈,被你看不起的女婿按在她自己的床上肏,你算什么?"

"闭嘴……你闭嘴……呜~"苏曼婷的眼眶红了,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快感,泪水从眼角滑下来,但骚穴却越夹越紧,越绞越凶,屄肉疯了一样吸着鸡巴,骚水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挂在屄口和鸡巴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成黏腻的丝线。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间卧室,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骚味,是骚水、汗水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股原始的腥气。

苏曼婷的浪叫已经完全压不住了,嘴里早就没有完整的句子,全是破碎的音节和失控的呻吟。"啊~嗯~啊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哈~",声音从最初的尖锐变成了沙哑的嘶喊,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每一声都带着痉挛般的颤抖。

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王越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男人的腰胯,脚后跟扣在后腰上,随着猛烈的抽插一颤一颤的。

嘴上说不要,腿倒是缠得比谁都紧。

王越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扯出一个狠厉的笑,俯下身,额头几乎贴着苏曼婷满是泪痕的脸,压低声音说:"腿缠那么紧干什么?怕我跑了?"

"我没……嗯啊~我没有……"苏曼婷别过脸去,不敢看王越的眼睛,但双腿非但没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骚穴也跟着猛地一缩,像是要把鸡巴整根吞进去。

"骚货。"王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腰胯开始做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到极致,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的冠沟刮过屄肉时带起一阵痉挛般的快感,屄肉被翻进翻出,骚水飞溅,白沫在交合处堆积成一圈泡沫。

"啊啊啊啊啊~~~"

苏曼婷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脖子向后仰,青筋暴起,嘴巴大张,眼睛翻白,瞳孔失焦,骚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鸡巴,屄肉像抽搐的喉咙一样吞咽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全身都在抖,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乳房上下颤动,乳头挺得像两颗小石子,脚趾蜷缩着,缠在王越腰上的腿绷得像两根铁箍。

高潮。

剧烈的、毫无保留的高潮。

王越被那股痉挛般的绞紧夹得差点当场缴械,龟头被屄肉裹着,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吸吮,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鸡巴直冲天灵盖,牙关紧咬,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

鸡巴抽出骚穴的瞬间带出一大股黏腻的骚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王越握着涨得发紫的鸡巴撸了两下,闷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精喷在苏曼婷的小腹上,乳白色的精浆溅成一条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第二股喷在了睡裙的下摆上,真丝面料瞬间被浸透,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第三股力道小了些,滴落在骚穴上方的耻毛里,和骚水混在一起,黏成一团浑浊的泥泞。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躺在苏曼婷白皙的小腹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和空气里残存的香水味、骚水味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的浑浊味道。

王越撑着双臂喘了好一会儿,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苏曼婷的胸口上。

低头看去,身下的女人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脸上泪痕未干,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被扒出来的奶子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地颤,乳头还是硬的。

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骚穴红肿着微微张合,屄唇比刚才肿了一圈,颜色从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骚水还在往外渗,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王越看了几秒,从床上下来。

苏曼婷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王越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红,眼神还带着没褪尽的凶狠和餍足,水流冲过手指,凉意让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刚才那一切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肏了自己的丈母娘,在老婆的床上。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奇怪的是,没有预想中的愧疚和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畅快感,像是堵了两年的下水道终于被捅通了,浑浊的水哗啦啦地泻下去,痛快得让人想吼一嗓子。

用毛巾擦了脸,走出洗手间,路过主卧门口往里瞥了一眼,苏曼婷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大半个身子,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肚子上的精液也不知道擦了没有。

王越没有进去,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在眼前绕了两圈,散开。

脑子里开始复盘刚才的事,酒精的劲头还没完全过去,但思维已经在慢慢恢复秩序。

苏曼婷的骚穴是湿的。

在手指摸上去之前就已经湿透了。

一个喝醉了睡着的女人,骚穴会湿成那样?

还有那声"嗯",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那声含糊的哼声,不像是被惊醒的反应,更像是……期待已久终于等到了的满足。

还有腿,高潮的时候两条腿缠上来夹着腰,那个力度,那个角度,不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倒像是做过很多次、身体形成了肌肉记忆的本能反应。

王越抽了半根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掐灭烟头,站起来走向餐厅。

餐桌上的碗筷还没收,苏曼婷的红酒杯还在原位,王越拿起那只杯子,对着客厅的灯光看了看。

杯底的红酒几乎没少。

液面的高度和刚倒满时差不了多少,最多抿了两三小口的量。

王越又看了看旁边的红酒瓶,瓶子里的酒也几乎是满的,只少了倒进杯子里的那一点点。

再回忆一下,整个晚饭过程中,苏曼婷端着酒杯的次数不少,但每次都只是嘴唇贴在杯沿上抿一下,根本没真正喝进去多少,那些"我有点晕""不行了"的醉态,那个摇摇晃晃靠过来的身体,那个顺势贴上来的胸口……

全是演的。

王越握着酒杯的手慢慢收紧,指节发白。

脑子里像是被人用力拍了一巴掌,所有的碎片瞬间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提前买好的红酒,包里带着的吊带睡裙和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临时补喷的香水,故意走到床边时没关的门,侧躺时恰到好处地露出臀肉和内裤边缘的姿势,以及那个在手指还没碰到骚穴之前就已经湿透了的屄。

这个老骚货,根本没醉。

从头到尾,都是设计好的。

王越把酒杯放回桌上,站在餐厅里,盯着主卧的方向看了很久。

那扇门依然半开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条暧昧的舌头舔在走廊的地板上,里面的女人裹着被子,呼吸平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猎人发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那种表情。

行。

装。

接着装。

看明天早上起来,这个老骚货还怎么装。

第二章:撕破
王越是被煎蛋的油烟味呛醒的。

眼睛睁开的一瞬间,脑子还是糊的,天花板上的吊灯晃了两下才聚焦,客厅的沙发硬邦邦的,后腰硌得发酸,昨晚没回卧室睡,就在沙发上躺了一宿,盖了条从椅背上扯下来的薄毯,歪歪扭扭地凑合到了天亮。

厨房里传来锅铲刮锅底的声音,还有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

苏曼婷在做早饭。

这个认知让王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昨晚的画面像被人按了快进键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吊带睡裙、湿透的骚穴、嘴里的骂声和身体的迎合、射在小腹上的精液、以及那只杯底几乎没少的红酒杯。

尤其是最后一个画面,在脑子里定了格。

王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头疼已经消了大半,但胃里还有点翻涌,分不清是啤酒的后劲还是别的什么,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刷了牙,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比昨晚平静多了,眼神沉沉的,不像是刚干了一件荒唐事的人,倒像是想通了什么的人。

想通了什么呢?

想通了那个女人是故意的,从进门到装醉,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那她想要什么?想被女婿干?想抓把柄?还是单纯就是骚得发慌,离异十几年的老女人熬不住了,找个最近的男人解馋?

不管是哪一种,主动权现在在自己手里。

王越擦干脸,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一种很冷的东西在沉淀。

走出卫生间,路过餐厅的时候扫了一眼,昨晚的碗筷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桌面擦得锃亮,连那只红酒杯和酒瓶都不见了。

收拾得倒是利索。

毁灭证据的速度比做早饭还快。

王越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脚步没停,直接走向厨房。

厨房的门敞着,油烟机嗡嗡地转着,灶台上的平底锅里两个煎蛋正滋滋作响,旁边的小奶锅里煮着白粥,蒸汽往上冒,苏曼婷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身上穿的是沈月那条碎花围裙,浅蓝底子上印着小雏菊,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围裙下面还是昨晚那件真丝吊带睡裙,不过吊带已经被拉好了,领口也整理过,遮得严严实实。

从背后看过去,围裙勒出了腰身的轮廓,臀部的曲线被围裙下摆兜着,走动时屁股微微一颤一颤的,光脚踩在厨房的瓷砖上,脚踝纤细,脚趾涂着和昨晚一样的深红色甲油。

王越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没出声。

苏曼婷像是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翻煎蛋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回头,继续用锅铲把煎蛋铲到盘子里,动作不紧不慢,稳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沉默持续了大概有十几秒。

是苏曼婷先开的口。

"粥快好了,你先去坐着。"

语气平淡,和往常一模一样,甚至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吩咐口吻,好像昨晚那个在床上被干得翻白眼浪叫的女人跟眼前这个端着锅铲的体面妇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王越没动。

苏曼婷关了火,把煎蛋盘端到一边,擦了擦手,终于转过身来。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苏曼婷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妆已经卸了,素颜比化妆时显老一点,眼角的细纹更明显了,但五官底子摆在那里,依然是好看的,嘴唇没涂口红,颜色偏淡,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着,是那种王越再熟悉不过的姿态:从上往下看人。

两年了,这个女人永远是这个姿态。

哪怕昨晚刚被女婿的鸡巴捅得骚水横流,第二天早上还是能摆出这副嘴脸来。

"昨晚的事。"苏曼婷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但语气冰冷而强硬。"你最好当没发生过。"

王越看着那张脸,没接话。

"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酒后乱性,谁都有犯糊涂的时候。"苏曼婷的语速很快,像是把这套说辞在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要是敢对小月说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说完,苏曼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嘴角微微下压,是在施压,是在威胁,是两年来每一次阴阳怪气时都用过的那种"我是你丈母娘我说了算"的气场。

王越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表情平静得有点反常。

"说完了?"

苏曼婷被这个反应噎了一下,显然预期中的王越应该是慌张的、心虚的、急于求饶的,而不是这种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听明白了没有?"苏曼婷提高了一点音量,试图重新拿回主导权。"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但你要是不识好歹,我就告诉小月,你酒后乱性侵犯了你丈母娘,到时候你净身出户都是轻的。"

净身出户。

这四个字从苏曼婷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王越注意到那双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心虚,很快就被强撑的凌厉盖过去了,但那一闪已经足够了。

心虚什么呢?

心虚昨晚自己的骚穴在手指还没碰到之前就已经湿透了?心虚高潮的时候两条腿缠着女婿的腰夹得比谁都紧?还是心虚酒杯里那杯根本没喝的红酒?

王越从门框上直起身子,往前走了一步。

苏曼婷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灶台边缘上,退无可退。

这个细微的退缩动作让王越的嘴角终于有了弧度,不是笑,是一种确认猎物已经露出破绽后的笃定。

"说我酒后乱性?"王越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米,厨房的油烟味和苏曼婷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那你呢?你喝了多少?"

苏曼婷的眼神闪了一下。"我喝了不少,我……"

"你那杯酒杯底都没少。"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苏曼婷伪装的缝隙里。

王越看着那张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碎裂,从强硬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慌乱,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

"酒瓶的液位我也看了。"王越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苏曼婷的耳朵说的。"整瓶酒就少了倒进杯子里的那一点点,你端着杯子抿了一晚上,嘴唇沾了个湿,一口都没真正喝进去。"

"你……你胡说……"苏曼婷的声音在发颤,眼神开始躲闪,不敢跟王越对视。"我就是喝多了,我酒量不好……"

"酒量不好?"王越冷笑了一声,抬起手,两根手指捏住了苏曼婷的下巴,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度,把那张闪躲的脸掰了过来,逼着那双眼睛看向自己。"酒量不好的人会自己带酒来女婿家?酒量不好的人会换上吊带睡裙喷上香水?酒量不好的人会穿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

拇指按在苏曼婷的下唇上,指腹感觉到嘴唇在微微发抖。

"你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王越盯着那双慌乱的眼睛,一字一顿。"装什么正经?"

苏曼婷的眼眶红了,分不清是被戳穿的羞耻还是被拿捏的愤怒,猛地偏头甩开了捏着下巴的手,退到灶台边上,后腰紧紧抵着台面,双手撑在身后,指节发白。

"你放屁!"苏曼婷的声音尖了起来,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音调拔高但底气不足。"我就是喝多了!你趁人之危!你就是个禽兽!"

"禽兽?"王越没有后退,反而又逼近了一步,身体几乎贴上去了,能闻到苏曼婷急促呼吸里带出来的热气。"禽兽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你那个骚穴怎么早就湿透了?嗯?你是在梦里就开始流水了?还是从换上那身衣服开始就已经骚得不行了?"

"你闭嘴!"苏曼婷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层潮红。"你再胡说我……我真的告诉小月!"

"告诉啊。"王越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反而让人发毛。"你去告诉小月,告诉你女儿,就说你穿着蕾丝内衣和吊带睡裙跑到女婿家里装醉,骚穴湿得能滴水,被女婿干的时候两条腿缠着人家腰不撒手,高潮的时候翻着白眼浑身抽搐,你把这些也一起告诉小月,看看她信谁。"

苏曼婷的嘴唇在哆嗦,脸上的血色在"通红"和"煞白"之间来回切换,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死撑着没掉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围裙下面的乳房跟着一上一下地颤。

嘴张了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每一条都是事实。

酒没喝、衣服是刻意换的、骚穴确实提前就湿了、腿确实缠上去了、高潮确实翻了白眼,每一条都是致命的把柄,被这个平时看不起的女婿一条一条摆在面前,像是把底裤扒光了挂在阳台上晾。

苏曼婷的嘴唇颤了又颤,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想怎样?"

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冰冷强硬的调子了,变得沙哑、发虚,像是一栋看起来坚固的大楼被人抽掉了承重墙,随时都会塌。

王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或者说,回答的方式不是用嘴。

一只手扣住了苏曼婷的肩膀,用力一转,把整个人从面对面的姿势旋了过去,胸口朝下,面朝灶台。

"你干什么!放开!"苏曼婷挣扎了一下,双手撑在灶台面上,想要撑起身子,但王越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后腰上,把整个上半身压了下去。"王越你混蛋!你放……"

"嘴上说放开,你倒是用力推啊。"王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让苏曼婷浑身发麻的低沉和笃定。

苏曼婷的手确实撑在灶台上,但那个力度,连自己都知道,根本没有真的在推,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在维持一个"我有在反抗"的姿态,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从王越逼近的那一刻开始,两腿之间就已经开始发热了,内裤的裆部隐隐约约有了潮意。

昨晚被干过一次的骚穴像是被唤醒了什么开关,现在只要这个男人靠近,只要闻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只要听到这个压低的声音,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做准备。

这个认知让苏曼婷又羞又恨,但更深处有一股热流在往下坠,坠得小腹发酸。

王越一只手按着后腰,另一只手掀起了围裙的下摆,碎花布料被翻上去搭在腰间,露出里面的真丝睡裙,手指顺着睡裙的下摆往上捞,真丝面料滑腻腻的,蹭过大腿外侧时苏曼婷的腿肉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一下。

睡裙被推到腰以上,露出了下半身。

今天换了一条内裤,不是昨晚那条黑色蕾丝的,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三角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架不住穿在苏曼婷那个屁股上,臀肉太丰满了,棉布被撑得紧绷绷的,两瓣臀肉的轮廓清晰得像是用模具浇出来的,圆润、饱满、白得晃眼,内裤边缘陷进臀缝里,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王越看着那个屁股,昨晚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不太真切,现在厨房的日光灯白晃晃地照着,每一寸皮肤都看得一清二楚,连臀瓣上细小的汗毛都纤毫毕现。

四十八岁的屁股,保养成这样,确实是下了功夫的。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

"别……你别……"苏曼婷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凌厉,变成了一种半是抗拒半是颤抖的含糊,头低着,额头几乎贴在灶台面上。

内裤被拉到膝弯,卡在那里没有完全脱掉,两条腿被内裤箍着,并得不太拢也分不太开,反而形成了一种别样的束缚感。

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因为弯腰趴在灶台上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里的阴影若隐若现,往下是大腿根部的嫩肉,再往下,那条被浓密但修剪过的耻毛覆盖着的屄缝,从两腿之间露了出来。

王越的手从臀瓣滑下去,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探,掠过会阴的时候苏曼婷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继续往前,触到了屄缝。

湿的。

不是一点点潮,是已经明显湿润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贴在一起,缝隙间渗出了一层黏腻的液体,手指稍微一拨就沾了满指腹,滑腻腻的,带着体温的热度。

"嘴上说不要。"王越把沾了骚水的手指举到苏曼婷眼前,黏液在指尖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屄都湿成这样了。"

"你……你闭嘴……"苏曼婷把脸别到一边,不看那根手指,但耳朵已经红透了,连耳垂上的耳洞都泛着粉色。

"昨晚就这样,还没碰就湿了。"王越把手指收回来,在苏曼婷的臀瓣上擦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你那个装醉的戏码,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这张骚屄,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急。"

"畜生……你是个畜生……"苏曼婷的声音在发抖,但屁股没有夹紧,腿也没有并拢,趴在灶台上的姿势甚至微微塌了一下腰,臀部不自觉地翘高了一点点。

这个动作骗不了任何人。

王越把睡裤扯了下来,鸡巴早就硬了,从进厨房看到苏曼婷穿着女儿围裙的那个背影开始就硬了,涨得发疼,青筋在柱身上蜿蜒,龟头充血膨胀成深紫色,冠沟处渗着一层透明的前液。

一只手握着鸡巴,龟头抵在了湿漉漉的屄缝上,沿着那条滑腻的沟来回蹭了两下,每蹭一下苏曼婷的身体就颤一下,骚水被龟头带出来,沾在大阴唇上泛着水光。

"你说啊,你去告诉小月啊。"王越掐住苏曼婷的腰,龟头对准了骚穴口。"告诉你女儿,你妈被她老公干得浪叫是什么滋味。"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胯猛地一挺,整根鸡巴从背后捅了进去。

"啊!!"

苏曼婷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双手撑在灶台上的手指一滑,碰倒了旁边的锅铲,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金属撞击瓷砖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了好几秒。

但这声响很快就被另一种声音盖过去了。

噗嗤。

鸡巴插入湿透的骚穴时发出的声音,黏腻、淫靡,像是把手指插进一罐蜂蜜里搅了一下,屄肉在鸡巴捅进来的瞬间猛地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粗硬肉棒,内壁的褶皱像无数条柔软的舌头一样裹上来,又热又滑又紧,吸得王越头皮一阵发麻。

"你……你拔出去……混蛋……啊~"苏曼婷趴在灶台上,脸侧贴着冰凉的台面,嘴里的骂声刚出口就被一记深顶撞散了,龟头直接顶到了骚穴深处最柔软的那块肉上,那是昨晚就已经被肏过的地方,记忆犹新的敏感让整个身体都跟着震了一下。

王越没有给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那把被围裙勒出轮廓的细腰,开始大力抽插。

后入式的角度让鸡巴进得更深,每一次挺入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层黏腻的骚水,屄肉被鸡巴的冠沟刮过时翻卷着往外带,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狠狠推回去,反复的摩擦让骚水越来越多,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随着抽插的动作一点一点往外溢。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厨房里炸开,每一下都是胯骨撞在丰满臀肉上的沉闷肉响,苏曼婷的屁股太大了,被撞得一波一波地翻着肉浪,两瓣臀肉像两团白花花的面团被反复揉捏拍打,颤得眼花缭乱。

"啊~啊~你轻……你轻点……啊哈~"苏曼婷的手指在灶台面上乱抓,指甲刮过不锈钢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头发从马尾里散出来,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里的话已经不成句了,骂声和喘息搅在一起,变成了一锅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求饶的烂粥。

"轻点?"王越喘着粗气,非但没轻,反而加了力,一只手从腰上松开,探到前面,隔着围裙抓住了晃动的乳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团乳肉的饱满和弹性,五指陷进去,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软肉。"昨晚干的时候你腿缠那么紧,今天就想轻点了?晚了。"

"我没有……嗯啊~我昨晚没……啊啊~"

"没什么?没夹紧?"王越用力揉了一把乳房,拇指和食指隔着围裙和睡裙捏住了乳头的位置,使劲一拧。"你那个骚屄夹得差点把我鸡巴绞断了,你跟我说没有?"

"啊!别……别捏那里……嗯~"苏曼婷的身体猛地一缩,骚穴跟着痉挛般地绞紧了一下,屄肉像抽搐的喉咙一样吞咽着鸡巴,一股滚烫的骚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弯,淌过被内裤箍着的小腿,最后滴在了厨房的白色瓷砖地面上。

滴答。

骚水滴在地砖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嘲讽着嘴上还在说"不要"的女人身体有多诚实。

王越低头看了一眼,地砖上已经有了好几个深色的水渍,都是从交合处淌下来的骚水,黏腻的液体在白色瓷砖上格外显眼。

"看看地上。"王越把苏曼婷的头发拢成一把,往后一拽,逼着那张满是潮红和泪痕的脸抬起来。"你女儿的厨房,被你妈的骚水滴得到处都是,你说你要告诉小月?你怎么告诉?告诉你女儿你妈在她家厨房被她老公干得骚水直流?"

"你……你别说了……呜~求你别说了……"苏曼婷的声音彻底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强硬的威胁,也不是嘴硬的对骂,而是一种带着哭腔的哀求,但这种哀求里又夹杂着压不住的喘息和颤抖,听起来不像是真的在求他住嘴,更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羞耻点,羞耻到浑身发烫,偏偏骚穴又因为这种羞耻而夹得更紧了。

王越扯着那把头发,逼着苏曼婷仰起脖子,从背后俯下身,嘴唇贴着耳垂,能感觉到耳垂上的绒毛在急促的呼吸中颤抖。

"你穿着你女儿的围裙,在你女儿的厨房里,被你女儿的老公从背后肏。"每一个"你女儿"都配合着一记深深的顶入,龟头撞在宫颈口的软肉上,苏曼婷的身体跟着每一个字每一下顶弄剧烈地颤抖。"苏曼婷,你是什么东西?"

"啊啊啊~~你别……嗯啊~别说了……我受不了了……啊~"

围裙的系带在猛烈的撞击中松了,碎花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灶台面上,露出里面的吊带睡裙,睡裙的领口也在抽插的颠簸中滑了下来,一边的吊带挂在手臂上,一只丰满的乳房从领口里弹了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灶台边缘磨蹭,乳头蹭过冰凉的不锈钢台面时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大,像一颗被反复碾压的红豆。

"嗯~啊~台子凉……好凉……啊哈~"苏曼婷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碎,乳头在冰凉的金属台面和体内滚烫的快感之间被反复刺激,冷热交替的感觉让乳尖敏感得发疼,偏偏每一次被撞得往前耸的时候乳头都会在台面上狠狠蹭一下,快感和痛感搅在一起,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窜到骚穴深处,让屄肉疯狂地痉挛收缩。

王越松开头发,双手掐住了苏曼婷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把整个下半身往鸡巴上拽,配合着腰胯的猛烈挺动,每一下都是从龟头到根部的完整贯穿,进去的时候撑开层层叠叠的屄肉,出来的时候冠沟刮着内壁往外翻,骚水被搅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厨房里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混响。

苏曼婷已经完全趴在了灶台上,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台面上,两只手抓着灶台的边缘,指节发白,整个人被从背后肏得一耸一耸的,露出来的那只奶子在台面上来回滑动,乳浪翻涌,另一只还裹在睡裙里,随着身体的颠簸疯狂晃动,把真丝面料撑得变了形。

嘴里已经没有完整的字了,全是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喘息。"啊~嗯~啊啊~哈啊~",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放浪,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声都带着颤音,像是被快感撕碎了又拼起来的碎片。

骚水彻底止不住了,不是一滴一滴地淌,而是顺着大腿内侧成股地往下流,两条大腿之间湿漉漉的一片,耻毛被骚水沾成一绺一绺的深色团块,黏在皮肤上,交合处的白沫越积越多,被鸡巴的进出带得到处都是,挂在屄口的边缘,挂在鸡巴的根部,挂在两人的耻毛上,拉成黏腻的丝线。

地砖上的水渍已经连成了一小片。

王越的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苏曼婷光裸的后背上,和那层薄薄的香汗混在一起,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流进腰窝的凹陷里,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发烫,皮肤贴在一起时滑腻腻的,汗水和骚水的气味混合着厨房里残留的油烟味,变成一种浑浊的、原始的、让人头脑发昏的味道。

"两年了。"王越喘着粗气,声音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你在老子面前装了两年的大尾巴狼,嫌这个嫌那个,阴阳怪气,看不起人。"

一记重顶。

"啊!"

"现在呢?趴在灶台上被老子从背后肏,你那张嘴还能阴阳怪气吗?"

"你……你闭嘴……嗯啊~"

"嫌老子工资低?嫌老子买不起大房子?"又一记重顶,龟头狠狠碾过骚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苏曼婷的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反而翘得更高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弧度。"你那个骚屄可不嫌,夹得比谁都紧,吸得比谁都卖力。"

"别说了……求你……啊啊啊~别说了……"苏曼婷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和嘴里的话完全相反,骚穴在每一次被羞辱的时候都会猛烈收缩一下,屄肉绞紧鸡巴的力度越来越大,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吞咽。

越羞耻,越兴奋。

越被戳中痛处,骚穴越紧。

王越太清楚这个规律了,昨晚就已经摸透了,这个女人嘴上的抗拒和身体的迎合之间有一条巨大的裂缝,而那些带着羞辱性的话就是撬开这条裂缝的最好工具。

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从大开大合的深顶变成了快速密集的连续冲击,鸡巴在骚穴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急促而连贯,像是暴雨打在水洼上的声音。

苏曼婷的浪叫也跟着变了,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嘶喊,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啊啊啊~嗯~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哈~",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火,每一声都带着灼烧般的热度。

两条腿开始发软,膝盖打颤,内裤早就从膝弯滑到了脚踝,被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心全靠灶台和背后男人掐着胯骨的双手支撑。

"要……要到了……嗯啊~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苏曼婷的声音忽然拔到了最高点,然后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从脚趾到后颈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屁股猛地往后顶,把鸡巴整根吞到了最深处,骚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屄肉像抽搐的拳头一样一波一波地攥紧鸡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鸡巴往下流,淌过囊袋,滴在地砖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整个人趴在灶台上浑身都在抖,露出来的那只奶子被压在台面上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抵着冰凉的不锈钢,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喘息声,眼角的泪水滑下来滴在手臂上。

最后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闷哼了一声,全身抽搐了最后几下,然后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灶台上。

王越被那股痉挛般的绞紧夹得差点直接射在里面,龟头被屄肉裹着吸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鸡巴冲上脊柱,炸得眼前发白,牙关紧咬,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

鸡巴从骚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骚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丝线才断开,屄口红肿着微微张合,屄唇比插入前肿了一圈,颜色从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被鸡巴反复摩擦过的屄肉微微外翻,骚水还在从里面往外渗,沿着肿胀的屄唇慢慢淌下来。

王越握着涨得发紫的鸡巴,对准了面前那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撸了三四下,闷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精喷在了右边的臀瓣上,乳白色的精浆溅成一条弧线,从臀峰一直延伸到臀腰的交界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第二股喷在了臀缝里,浓稠的液体顺着那道深深的沟往下流,流过会阴,流到还在往外渗骚水的肿胀屄口边缘,精液和骚水在那里汇合,混成一团浑浊的泥泞,第三股力道小了些,挂在了左边臀瓣的下沿,缓缓往大腿根部淌。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躺在苏曼婷丰满圆润的屁股上,在厨房白晃晃的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和空气里的油烟味、骚水味、汗味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浑浊味道。

王越撑着灶台喘了好一会儿,汗水从下巴滴落,落在苏曼婷的后腰上,和那层薄汗融在一起。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苏曼婷趴在灶台上,碎花围裙堆在一边,吊带睡裙皱成一团卷在腰间,上半身一只奶子露在外面贴着台面,下半身光着屁股,两瓣臀肉上挂着精液,臀缝里的精液还在慢慢往下流,滴到了大腿内侧,和骚水混在一起,黏腻的液体沿着腿一直淌到脚踝边上那条被踩在脚底的内裤上。

地砖上一片狼藉,骚水、汗水、还有几滴溅落的精液,在白色瓷砖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水渍。

掉在地上的锅铲安静地躺在角落里。

灶台上那锅白粥早就凉透了。

王越把睡裤提上来,系好裤带,从灶台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手,然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灶台前的女人。

苏曼婷撑着灶台缓了很久才站直。

站起来的动作很慢,两条腿明显在发颤,膝盖打着哆嗦,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的人,每一步都不太稳当,先是把睡裙的下摆拽下来盖住下半身,然后弯腰去捡脚边的内裤,弯腰的时候又晃了一下,扶着灶台才没摔倒。

内裤攥在手里没穿,大概是屁股上和屄里都是黏糊糊的液体,穿不上也不想穿。

从灶台上扯了一沓纸巾,背对着王越,把手伸到身后去擦屁股上的精液,纸巾蹭过臀瓣的时候手在发抖,擦了好几张才算擦干净,擦完的纸巾攥成一团塞进垃圾桶里,动作匆忙而狼狈。

围裙也解了,叠好放在灶台上,好像在做一件很日常的家务事,但手指的颤抖出卖了内心的翻涌。

自始至终没有看王越一眼。

整理完衣服,苏曼婷从厨房的另一侧绕了过去,绕过王越靠着的那扇门,走进客厅,弯腰从沙发旁边拿起自己的包,动作机械而僵硬。

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停了一下。

背对着客厅,背对着王越,脊背绷得很直,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持某种体面。

"这是最后一次。"

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气若游丝,没有底气,更没有刚才在厨房里说"让你净身出户"时的那种凌厉。

说完,弯腰穿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王越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大概有十几秒。

然后视线往下移,落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苏曼婷走过的路线上,从厨房门口到客厅到玄关,地板上有一串断断续续的水渍,间隔不太均匀,有的大有的小,颜色浅浅的,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那是从大腿之间淌下来的,没擦干净的骚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腿一路滴到了门口。

走路的时候腿还在颤。

说"最后一次"的时候声音在抖。

但从头到尾,从厨房到玄关,没有回过一次头。

不是不敢回头,是不能回头,因为一旦回头看到王越的脸,看到那双眼睛里的笃定和掌控,自己嘴里那句"最后一次"就会碎得连渣都不剩。

王越走到沙发边坐下来,从茶几上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空气中绕了两圈散开。

最后一次。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因为从走进厨房的那一刻起,从看到苏曼婷穿着女儿的围裙做早饭时那个装作若无其事的背影起,从听到那些色厉内荏的威胁起,王越就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女人,根本舍不得让这成为"最后一次"。

昨晚的装醉是蓄谋,今天的威胁是心虚,走的时候说"最后一次"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嘴上说着不要,骚穴比谁都诚实,高潮的时候咬着手背闷哼的声音、骚水滴在地砖上的声音、屄肉绞紧鸡巴时那种贪婪到疯狂的吸力,这些东西骗不了人。

一个饿了十几年的女人,好不容易吃到了肉,怎么可能吃一口就放下筷子?

王越弹了弹烟灰,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不是笑,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逃跑时留下的血迹时的表情。

跑吧。

跑不远的。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沈月发来的微信消息,一张杭州酒店房间的自拍,配了一行字:"到啦~酒店还不错,老公你吃饭了吗?"

王越看着屏幕上老婆甜甜的笑脸,拇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吃了,妈做的,挺好的。"

发送。

烟雾在指尖绕了一圈,散了。

厨房里的白粥还在灶台上凉着,地砖上的水渍还没干透,空气里还残留着骚水和精液混合的腥味。

挺好的。

确实挺好的。

第三章:上瘾
苏曼婷觉得自己快疯了。

从女婿家离开的那个早上算起,到现在整整三天了,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每一分钟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身体里面挠,挠得心口发痒,挠得小腹发酸,挠得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又湿又空,像一张永远填不满的嘴。

第一天还好。

回到自己的公寓,锁上门,洗了个澡,把那条沾了骚水和精液的睡裙塞进洗衣机,调到最高水温洗了两遍,像是把那条裙子洗干净就能把那两个晚上也洗掉一样,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擦头发的时候,看见了自己腰侧的淤青,五个指头的形状,是被掐着胯骨从背后肏的时候留下来的,苏曼婷盯着那几个青紫的印子看了很久,最后把浴巾裹紧了,不看了。

告诉自己那是意外,两次都是意外,喝了酒,脑子不清醒,被那个混蛋趁人之危,第二次是在厨房被强按的,自己反抗了,没反抗过,不是自愿的。

不是自愿的。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重复了一百遍,像一道纸糊的墙,风一吹就晃,但只要不去碰,至少还能立着。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开始出问题。

上班的时候坐在办公室里审文件,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表格,脑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飘走了,不是刻意去想,是身体自己在想,手指敲键盘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那只掐住下巴的手,拇指按在嘴唇上的触感,粗糙的指腹压着下唇往下拉的力度,然后就想到了灶台,冰凉的不锈钢台面贴着胸口的温度,乳头蹭过金属表面时又凉又疼的刺激,然后就想到了从背后捅进来的那一下。

整根没入。

又粗又硬又烫的一根东西,毫无预兆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屄肉,一直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从来没有被到达过的地方。

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苏曼婷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办公椅上两条腿绞在一起,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椅面上隐约有一点潮,赶紧松开腿,夹着步子去了趟卫生间,锁上隔间的门,扯了几张纸垫在内裤里,手指无意间碰到了那条缝,黏腻腻的,热得发烫。

在单位的卫生间里,苏曼婷咬着嘴唇站了三分钟,才把那只差点伸进去的手收回来。

下午开会的时候又走神了,这次更离谱,领导在台上讲季度考核指标,苏曼婷坐在第二排记笔记,笔尖在本子上划着划着就停了,满脑子都是那句话。

"你说啊,你去告诉小月啊,告诉她你妈被她老公干得浪叫是什么滋味。"

那个声音压得很低,很哑,带着喘息的热气,贴着耳朵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签子,烫得耳朵发麻,烫得整个人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

但最让苏曼婷崩溃的不是这句话本身,而是想起这句话的时候,身体的反应。

骚穴又湿了。

不是一点点润,是那种能感觉到液体从里面往外渗、濡湿了内裤裆部、黏在大阴唇上拉出丝的那种湿,在会议室里,在同事和领导面前,在大白天的日光灯下,一个四十八岁的事业单位中层干部,因为想起了被女婿肏干时的脏话,骚穴湿得像开了闸。

苏曼婷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

不要脸。

老骚货。

贱不贱啊你。

骂完了,骚穴还是湿的。

第二天的晚上更难熬。

洗完澡躺在床上,开着空调盖着薄被,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怎么躺都不对劲,趴着的时候乳头蹭到床单就想起了灶台上那种冰凉的触感,侧躺的时候大腿夹着被角就想起了鸡巴在骚穴里进出时的摩擦,仰躺的时候盯着天花板就想起了第一晚在床上被压着干时头顶晃动的吊灯。

每一个姿势都是陷阱。

身体像是被那两次肏干重新编了程,所有的感官通道都被打通了,随便一个微小的触觉刺激都能触发那段记忆,然后骚穴就开始发痒,开始收缩,开始分泌那种该死的黏腻液体,空荡荡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

苏曼婷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手指划过小腹,划过耻骨上方修剪过的耻毛,指尖触到了屄缝。

湿的,又是湿的,连碰都没怎么碰就已经湿了。

中指沿着屄缝往下滑,拨开肥厚的大阴唇,指腹碰到了充血微肿的阴蒂,轻轻一按,一股酸麻的电流从指尖窜上小腹,腰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

开始揉。

指腹在阴蒂上画着圈,从慢到快,从轻到重,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脑子里浮现的画面清晰得像在放电影:那个二十八岁的男人的身体,精瘦结实,腹肌的线条在灶台的日光灯下若隐若现,胯骨撞上屁股时硬邦邦的骨感,掐着腰的手指粗糙有力,还有那根鸡巴,青筋暴起的柱身,硕大饱满的深紫色龟头,冠沟处凸起的一圈棱,插进来的时候把屄肉撑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剩。

手指从阴蒂滑到穴口,探了一根进去。

太细了。

一根手指在被鸡巴撑开过的骚穴里显得可笑,屄肉勉强裹着那根纤细的手指,空荡荡的,完全不是那种被粗硬肉棒填满时的饱胀感,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里捅,弯曲着指节去够里面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但角度不对,力度不对,深度更不对,怎么搞都差着意思。

苏曼婷烦躁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粉色的跳蛋,小小的一颗,平时偶尔用用还凑合,今晚塞进去的时候就觉得不够。

嗡嗡嗡。

跳蛋在骚穴里震动着,频率从低到高调了三档,屄肉被震得发麻,阴蒂被手指配合着揉搓,快感一点一点地堆积,像是在往一个杯子里倒水,水位在涨,在涨,眼看就要溢出来了。

但就是溢不出来。

差一点,永远差一点,差的那一点叫做"被活人的鸡巴狠狠贯穿",叫做"龟头撞在子宫口时的酸胀",叫做"冠沟刮过屄肉时的翻卷",叫做"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时的那声噗嗤"。

跳蛋给不了这些,手指给不了这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玩具都给不了这些。

苏曼婷把跳蛋的档位调到了最高,嗡嗡声变成了尖锐的嘶鸣,骚穴里的震动强烈到发疼,两条腿绷直了,脚趾蜷缩着抓住床单,腰拱起来又砸下去,牙齿咬着被角,闷哼了一声,终于到了。

高潮了。

但是。

是那种又空又薄的高潮,像隔着一层塑料薄膜挠痒痒,表面上是挠到了,实际上根本不解痒,骚穴痉挛了几下就松了,空虚感非但没有被填补,反而因为高潮后的贤者时间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尖锐。

和被鸡巴肏出来的那种高潮完全不能比。

被肏的时候,高潮是从骚穴最深处炸开的,像一颗深水炸弹,冲击波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地扩散,炸得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炸得脑子一片空白,炸得眼前发黑耳朵嗡鸣,整个人被快感吞没了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那种灭顶的、失控的、让人觉得自己要死了的快感,是跳蛋和手指永远、永远给不了的。

苏曼婷把跳蛋关了,从骚穴里拽出来,黏糊糊的骚水拉了一根长丝才断,扔在床头柜上,仰面躺着看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腿之间一片泥泞,内裤早就脱了,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骚穴还在不甘心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吃了半口就被抢走食物的嘴,委屈地、空洞地翕动着。

"不要脸……"苏曼婷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苏曼婷,你真是个不要脸的老骚货……"

骂完了。

骚穴还是空的。

脑子里那根鸡巴还是挥之不去。

第三天,更严重了。

白天上班的时候已经不是偶尔走神了,是频繁走神,频繁到同事跟苏曼婷说话要叫两遍名字才有反应,下属送文件来签字,苏曼婷握着笔在纸上愣了十几秒才落笔,签完名自己都不记得签了什么。

午休的时候锁上办公室的门,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结果又开始想,想得骚穴发痒,想得内裤又湿了一片,在办公室里不敢伸手进去,只能夹紧大腿用力绞着,靠着大腿内侧肌肉的挤压来缓解那种要命的空虚感,但越夹越难受,越绞越痒,像是给火上浇油。

下午三点的时候,苏曼婷坐在办公桌前,盯着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名字看了十分钟。

王越。

备注是"女婿"。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点了又缩回来,缩回来又伸过去,反复了四五次。

最后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了三次。

不行,绝对不行,那是女儿的老公,已经犯了两次错了,不能再有第三次,说了是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苏曼婷你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不能因为一根鸡巴就把自己的脸面全丢光了。

这套自我说教持续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效果显著。

显著了大概六个小时。

晚上九点半,苏曼婷洗完澡坐在床边吹头发,穿着睡衣,没穿内裤,因为今天已经湿了三条了,洗衣篮里全是裆部洇着水渍的内裤,她懒得再换了。

热风吹着半干的头发,手机就放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上,黑着。

吹风机关了。

头发干了。

苏曼婷坐在床边,看着那部手机,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拿起来,解锁,点开微信,找到王越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一个月前沈月建的家庭群里的群发消息,苏曼婷和王越之间几乎没有私聊记录,两年来的关系就是这么冷淡。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删了,又敲了一行,又删了,反复了七八次,最后发出去的是这么一句:

"我有个东西落你家了,明天我来拿。"

发完之后心脏砰砰砰地跳,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事。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等回复,一分钟过去了,没有,两分钟,没有,苏曼婷的手心开始出汗,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没看到?不想回?还是在犹豫要不要回?还是根本就不想再跟自己有任何瓜葛?

第三分钟的时候,对话框里弹出了一个字。

"好"

就一个字,没有标点,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废话。

苏曼婷盯着那个"好"字看了五分钟,心跳从砰砰砰变成了咚咚咚,更重了,更沉了,像是有一面鼓在胸腔里敲。

说的是明天。

但身体等不到明天了。

苏曼婷放下手机,坐在床边又发了三分钟的呆,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门,手指在一排衣架上划过去。

选了一条深灰色的针织连衣裙,V领,到膝盖,不算暴露但很贴身,穿上之后腰线和臀线都勾勒得很清楚。

换裙子的时候苏曼婷在心里告诉自己:就是去拿东西的,穿好看一点是因为大晚上出门也不能太邋遢,不是为了别的。

对着镜子补了个妆,不浓,就是匀了一层粉底遮住了眼下的青黑,刷了睫毛,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

补妆的时候苏曼婷在心里告诉自己:出门见人基本的礼貌,不是为了别的。

在内衣抽屉里翻了翻,手指掠过那几件日常穿的棉质内裤,停在了最里面那套黑色的蕾丝文胸和丁字裤上,犹豫了两秒,抽了出来,换上了。

换内衣的时候苏曼婷没有在心里告诉自己任何借口了,因为连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喷了一点香水,锁骨和耳后各一下,拎上包,出门,开车。

从苏曼婷的公寓到王越和沈月的婚房,开车二十五分钟,这二十五分钟里,苏曼婷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回去,苏曼婷,你还来得及,调头回去,洗掉妆,脱掉裙子,躺到床上去,明天醒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另一个说:骚穴痒不痒?空不空?跳蛋管用吗?手指管用吗?管用你还开这趟车干什么?

第一个声音越来越小,第二个声音越来越大。

等红灯的时候苏曼婷注意到自己夹紧了大腿,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潮意,还没到地方呢,光是想着等一下要发生什么,身体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二十五分钟后,车停在了小区楼下。

苏曼婷坐在驾驶座上又发了两分钟的呆,最后深吸一口气,拔了钥匙,下车,进了单元楼,坐电梯上了六楼。

站在门口。

门牌号602,沈月和王越的家。

上一次站在这扇门前是四天前,拎着红酒和菜来"照顾女婿"的时候,那时候的心态是什么样的?是精心策划的,是蓄谋已久的,是穿好了蕾丝内衣带好了酒准备好了装醉的剧本,每一步都在掌控之中。

现在呢?

现在是被自己的骚穴逼着来的,连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圆,就说了句"拿东西",拿什么东西?拿个屁。

苏曼婷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按下了门铃。

叮咚。

脚步声从里面传来,不急不慢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门开了。

王越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微微有点乱,像是刚从沙发上起来的样子,背心领口很低,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肌的轮廓,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门口的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看到苏曼婷的一瞬间,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惊讶,不是意外,是一种"果然来了"的笃定。

"什么东西这么急?"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靠着门框,眼神从苏曼婷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掠过V领里若隐若现的乳沟,掠过被针织裙勒出的腰线和臀线,最后落在那双穿着细跟凉鞋的脚上,涂着深红色甲油的脚趾。"大晚上跑过来拿?"

苏曼婷的脸在门口的灯光下微微发红,但表情撑着,没垮。"我的丝巾,上次落在你们卧室了。"

声音还算稳,但眼神躲了一下,没敢跟王越对视太久。

王越让开身子,侧过去,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苏曼婷低着头走进玄关,换了拖鞋,身上的香水味飘过来,不浓,但很好闻,不是平时在家穿睡衣时会喷的那种。

门在身后关上了。

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苏曼婷的肩膀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王越没急着动,靠着关上的门,看着苏曼婷走进客厅的背影,针织裙很贴身,走路的时候臀部的轮廓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轻晃,那个屁股太大了,再贴身的裙子也兜不住那种丰满的弧度,布料在臀峰处绷得最紧,往下是大腿的曲线,膝弯处裙摆微微晃动。

十点了,化了妆,换了贴身裙子,喷了香水。

来"拿丝巾"的。

王越在心里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一种近乎愉悦的确认。

跟在后面走进客厅,苏曼婷站在沙发旁边,像是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两只手交叉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

"你上次来根本没带丝巾。"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随意,像是在聊天气,但效果比任何一句脏话都猛。

苏曼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转过头来看向王越,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脸从微红变成了通红,从脸颊烧到耳根,连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层绯色的潮红。

借口被戳穿的瞬间,所有精心维持的体面都像被扯掉了遮羞布的裸体,无处遁形。

苏曼婷别过脸去,不看王越,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紧了,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把某句话咽回去。

王越没有追击。

这一点很重要,上一次在厨房里是强攻,掐下巴、扯头发、按灶台,用力量和言语的双重碾压撕碎了苏曼婷的伪装,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苏曼婷是自己来的,自己化了妆换了裙子喷了香水开了二十五分钟的车来的,主动权已经不需要抢了,只需要等。

等这个嘴硬了一辈子的女人自己把最后那层窗户纸捅破。

王越走到沙发前坐下来,靠着椅背,两条腿随意地分开,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既然来了,坐呗。"

语气平常得像是在招呼一个来串门的邻居。

苏曼婷站了几秒,慢慢走过来,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了,不是坐在王越拍的那个位置,而是隔了一个坐垫的距离,屁股只沾了沙发边缘的一小块,腰挺得很直,膝盖并拢,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发白。

像是坐在面试官对面的应聘者。

客厅里很安静,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电视没开,窗帘拉着,只有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王越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苏曼婷的侧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唇抿着,眉头微蹙,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水杯看,但明显什么都没看进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上的潮红一直没退,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正常呼吸大得多,V领里的乳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四十秒。

五十秒。

苏曼婷的手指开始绞得更紧了,指节发白,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将近一分钟的时候,那个绷了很久的嘴唇终于松开了。

"你……"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沙哑,发颤,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窘迫。

"你就不能……主动点……"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塌了一下,头低得更深了,耳根红得发烫。

这句话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王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是兴奋,比兴奋更深一层,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露出柔软腹部的满足感。

两年了。

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了两年,阴阳怪气了两年,嫌穷嫌没出息嫌彩礼少了两年,从来都是居高临下的姿态,从来都是"我是你丈母娘你得听我的"的语气。

现在,这个女人坐在自己旁边,化了妆换了裙子穿了蕾丝内衣,大晚上跑过来,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你就不能主动点"。

翻译过来就是:我想被你肏,但我说不出口,你来。

王越没忍住,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带着掌控感的、近乎温柔的笑,但那种温柔底下藏着的东西,比任何粗暴都更具侵略性。

身体往苏曼婷那边挪了过去,一只手伸出来,指尖捏住了那个低垂的下巴,轻轻往上抬,把那张烧得通红的脸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

苏曼婷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哭,是一种被羞耻和渴望同时灼烧的湿润,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丰厚、柔软、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的白。

王越俯下头,吻上去了。

嘴唇贴上去的一瞬间,苏曼婷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了,整个人僵了大概有一秒钟,嘴唇硬邦邦的,牙关紧咬,像是最后一道本能的防线在做垂死挣扎。

一秒。

只有一秒。

然后那道防线就塌了。

嘴唇软了下来,牙关松开了,舌头主动伸了过来,探进王越的嘴里,急切地、贪婪地搅动着,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狂饮。

苏曼婷的手抓住了王越的背心,指尖攥着棉布面料使劲往上扯,指节发白,像是怕这个人会消失一样死死地抓着,另一只手摸上了王越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把那颗脑袋往自己这边按,加深这个吻,加深到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啧啧的水声、粗重的鼻息、偶尔溢出来的细碎呜咽,全搅在一起,苏曼婷嘴里有牙膏的薄荷味,混着口红的蜡质味道,舌头又软又滑又烫,卷着王越的舌头吸吮,嘴唇含着下唇啃咬,完全不是一个矜持的中年妇女该有的吻法,倒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母兽终于咬到了肉。

三天的压抑、三天的自我欺骗、三天的嘴硬、三天里用跳蛋和手指都填不满的空虚,全在这一个吻里炸开了。

王越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后背靠上沙发椅背,苏曼婷整个人几乎扑了过来,半个身子压在王越身上,胸口的乳房隔着针织裙和背心挤压在一起,柔软的乳肉被挤得变了形,V领被拉扯得更开,露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吻了将近两分钟,苏曼婷才松开嘴,喘着粗气,嘴唇上的口红已经糊了,蹭到了王越的嘴角和下巴上,豆沙色的痕迹像一个个淫靡的印章。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交错。

苏曼婷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进门时的闪躲和窘迫,是一种被点燃之后再也灭不掉的、带着水汽的炽热,瞳孔里倒映着落地灯的暖黄色光芒,像两团被液体包裹的火。

王越看着那双眼睛,伸手把苏曼婷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耳垂的时候感觉到了那颗小小的耳钉,和耳垂上滚烫的温度。

"三天就忍不住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戏谑。

苏曼婷的脸又红了一层,嘴唇动了动,想骂人,但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三天,只撑了三天,说好的"最后一次"连一个星期都没挺过去。

"你闭嘴……"最后只挤出了这三个字,声音又软又哑,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王越没有再说话,因为苏曼婷已经动了。

那双手从背心上松开,滑到了王越的腰间,手指勾住运动短裤的裤腰往下扯,动作急切而不太利索,扯了两下才把裤腰拉到了胯骨以下,内裤也被一起拽了下来。

鸡巴弹了出来。

早就硬了,从开门看到苏曼婷站在门口的那一刻就开始涨,到现在已经硬得发疼,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龟头充血膨胀成深紫色,冠沟处渗着一层透明的前液,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苏曼婷低头看到了那根鸡巴,眼神定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了口唾沫。

三天来在脑子里反复回放的画面,现在就在眼前,真实的、滚烫的、带着脉搏跳动的一根鸡巴,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粗长,一模一样的青筋暴起,一模一样的硕大龟头。

比跳蛋强一万倍。

苏曼婷没有犹豫了,或者说,身体已经不允许大脑再犹豫了。

一条腿跨了过去,跨坐在王越的大腿上,膝盖压在沙发坐垫里,针织裙被这个动作撩到了大腿根部,堆在腰间,露出了下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一根细细的蕾丝带子从臀缝里穿过,前面的三角布片被骚水洇湿了大半,深色的蕾丝面料上泛着更深的水渍。

一只手伸到下面,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拉开了。

骚穴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那种熟悉的、属于女人最私密处的腥甜味道,屄缝已经湿透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间全是亮晶晶的骚水,阴蒂充血肿胀,从阴蒂包皮里探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肉粒。

另一只手往下探,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

手指圈上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苏曼婷的手指握着鸡巴的柱身,掌心感受到了皮肤下面青筋的跳动和血管的搏动,烫得像握了一根刚出炉的铁棒,王越感觉到了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不是生涩的、试探性的握法,而是有经验的、精准的、知道该怎么握才最舒服的力度,拇指和食指圈在冠沟下方,其余三根手指沿着柱身排列,不松不紧。

熟女的手活,和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苏曼婷握着鸡巴往下引,龟头抵在了骚穴口上。

湿漉漉的屄唇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像两片滑腻的嘴唇含住了一颗过大的果实,骚水沾上了龟头表面,和前液混在一起,变成一层黏滑的润滑。

苏曼婷咬着下唇,腰往下沉。

龟头撑开了屄口。

"嗯~~"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苏曼婷的是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终于止住了痒,王越的是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因为骚穴太紧了也太湿了,龟头刚挤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屄肉包裹住了,又热又滑又紧,内壁的褶皱像无数条柔软的手指一样攀附上来,裹着、吸着、缠着,每一寸都在用力。

腰继续往下沉,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骚穴,每进一寸,苏曼婷的呻吟就拔高一点,嘴唇咬得更紧一点,眉头皱得更深一点,但腰没有停,一直往下坐,直到整根鸡巴全部吞进去,屁股坐在了王越的胯骨上,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啊……"苏曼婷仰起头,闭着眼睛,嘴巴微张,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虔诚的叹息。

满了。

终于满了。

三天来那种要命的空虚感在鸡巴整根没入的一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骚穴里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了、压平了、贴合在粗硬的柱身上,龟头顶在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上,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一直蔓延到腰眼、到大腿根、到脚趾尖,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柱从中间贯穿了,撑得满满的,涨得酸酸的,但那种满和涨不是痛苦,是一种让人想哭的舒服。

跳蛋比不了,手指比不了,什么都比不了。

苏曼婷趴在王越的肩膀上喘了几秒,适应了一下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然后腰开始动了。

不是生涩的、不知所措的扭动,是熟练的、有节奏的、精准的摆腰。

胯骨前后摆动,带动整个下半身在鸡巴上研磨,每一次往前摆的时候骚穴吞入整根鸡巴,龟头顶到最深处,每一次往后摆的时候鸡巴滑出大半根,冠沟刮过屄肉最敏感的那一段,然后再往前吞回去。

前后,前后,前后。

幅度从小到大,速度从慢到快。

王越靠在沙发椅背上,双手撑在两侧,感受着胯上那个女人的动作,脑子被快感冲得有点发懵。

骑乘。

苏曼婷选了骑乘。

而且骑得极好。

腰功了得这四个字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更具体的感受淹没了:那个骚穴不是被动地被鸡巴捅的,而是在主动地吃鸡巴,屄肉随着腰部的摆动在鸡巴上蠕动、收缩、吸吮,像一张有自主意识的嘴,知道在什么角度收紧、什么角度放松、什么时候用内壁的褶皱去碾龟头的冠沟、什么时候用穴口的括约肌去箍柱身的根部。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屄肉最敏感的位置,同时也精准地刺激着鸡巴最敏感的位置。

这不是一个性经验匮乏的女人能做到的,这是十几年的身体记忆,是无数次自慰和为数不多的露水情缘中积累下来的对自己身体的了解,转化成了骑在男人身上时的精准操控。

苏曼婷的双手撑在王越的肩膀上,指甲陷进肩膀的肌肉里,上半身微微后仰,闭着眼睛,嘴唇微张,随着腰部的摆动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喘息,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

"嗯~嗯~啊~嗯哈~"

不再遮掩了,不再咬嘴唇了,不再装什么矜持了。

针织裙堆在腰间,上面的V领被扯得歪歪扭扭,一边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露出黑色蕾丝文胸的肩带和半个罩杯,里面的乳肉被颠簸得一颤一颤的,快要从罩杯里弹出来了,下面的裙摆翻到了腰以上,丁字裤被扯到一边,骚穴吞着鸡巴的画面一览无余:肥厚的屄唇紧紧箍着粗硬的柱身,随着每一次起落往外翻又往里缩,骚水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交合处,挂在屄口的边缘和鸡巴的根部。

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吞吐鸡巴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和苏曼婷的喘息声、沙发皮面被挤压的吱嘎声、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客厅里形成了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交响。

王越咬着后槽牙,太爽了,爽得有点扛不住。

苏曼婷的骚穴和沈月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单纯的紧,而是一种有技巧的紧,屄肉会主动收缩,一缩一缩地吸着鸡巴,像一只柔软的手在有节奏地攥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发力在龟头最敏感的冠沟上,那种被吸吮的感觉太强烈了,像是整根鸡巴被一张温热的嘴含住了在用力吮。

快感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冲上脊柱,炸得后脑勺发麻,囊袋开始收紧,那种熟悉的、即将射精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不行,太快了。

王越咬紧牙关,双手猛地掐住了苏曼婷的腰,十根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强行控制住了那个疯狂摆动的腰。

"慢……慢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苏曼婷的动作被强行按停了,骑在上面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王越,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不满,嘴唇嘟了一下,像是被抢走了糖的孩子。

"怎么了……"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喘息的尾音,和平时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你不行了?"

这句话带着一点挑衅,一点嘲弄,还有一点得意,像是发现了猎人也有弱点的猎物,忽然找回了一点底气。

王越被这句话刺了一下,那种差点缴械的窘迫感变成了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掐着腰的手用力往下按,同时胯骨往上顶,改成了从下往上的深顶慢磨。

不是快速的抽插,而是缓慢的、一寸一寸地往里顶,龟头像一把钝刀,慢慢碾过骚穴内壁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顶到最深处之后不急着抽出来,而是用龟头在那块最柔软的肉上画圈研磨。

"嗯~~~"苏曼婷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刚才快节奏的短促喘息变成了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腰软了下来,上半身往前倾,趴在了王越的胸口上。"你……你别磨了……啊~好酸……"

"刚才谁说我不行的?"王越喘着粗气,一手掐着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顺着脊柱往上滑,摸到了文胸的搭扣,两根手指一拧一拉,搭扣解开了。

黑色蕾丝文胸松了,两只丰满的乳房从罩杯里滑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贴着王越的胸口,柔软的乳肉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头硬邦邦地抵着王越背心的棉布面料。

王越把苏曼婷的上半身往后推了一点,空出了胸前的空间,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啊!"苏曼婷的身体猛地一弹,骚穴跟着痉挛般地绞紧了一下。

乳头被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舌尖绕着挺立的乳粒打转,先是轻轻地舔,舌面碾过乳头的顶端,然后用力地吸,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的范围往里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最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拉到乳房被扯出一个锥形才松开,弹回去时乳浪翻了一个波。

"嗯啊~别……别咬……啊哈~"苏曼婷的手抓着王越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手指在发丝间胡乱抓着,指甲刮过头皮。

下面顶,上面吸。

双重刺激同时进行,鸡巴在骚穴深处慢慢地磨,龟头碾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画圈,嘴巴含着乳头又舔又吸又咬,两条快感的线从下面和上面同时往小腹汇聚,在那里拧成一股越来越粗、越来越烫的热流。

苏曼婷撑不住了。

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精准的摆腰,而是一种失控的、痉挛性的扭动,像是被快感烧断了控制线路的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更强烈的刺激,屁股在王越的胯上乱蹭,骚穴里的屄肉疯狂地收缩吸吮,骚水哗啦啦地往外涌,沿着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浸湿了王越的短裤和沙发的皮面。

"嗯~嗯~啊~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苏曼婷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不加任何掩饰的浪叫在客厅里回荡,整个人趴在王越身上浑身发抖,两条腿夹着王越的腰绷得死紧,脚趾蜷缩着。

王越松开了乳头,嘴唇上沾着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一手掐着腰,一手揽住苏曼婷的后背,开始加速。

从慢磨切换成了快速的向上冲击,胯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鸡巴在骚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贯穿,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层黏腻的骚水和白沫,交合处的咕叽声变得又急又响。

苏曼婷的浪叫彻底失控了。

"啊啊啊~~嗯哈~~好深~~太深了~~啊~~"

不是在说话,是在叫,是被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之后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嘶喊,声音沙哑、尖锐、带着哭腔,每一声都在发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到外地拧着。

王越一手揽着后背一手掐着屁股,从下往上猛顶,鸡巴在骚穴里快速抽插的噗嗤声和苏曼婷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客厅都被这种淫靡的声响填满了。

"你不是说最后一次吗?"王越喘着粗气,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嗯?最后一次?"

"别……别提了……啊~你别说了……嗯啊~"

"三天就忍不住了,自己跑来找我。"一记深顶。"拿丝巾?你拿的是鸡巴吧?"

"你闭嘴……啊啊啊~闭嘴~~"苏曼婷的脸埋在王越的脖子里,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嘴里骂着闭嘴但骚穴却在这句话之后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屄肉绞紧鸡巴的力度陡然增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你女儿要是知道她妈大晚上跑来找她老公,自己骑上来,你猜她什么表情?"

"别说小月……呜~求你别说她……啊哈~~"

每一次提到女儿的名字,苏曼婷的骚穴都会猛地收缩一下,像是羞耻感和快感在身体里发生了某种不可理喻的化学反应,越羞耻越兴奋,越愧疚越敏感,骚水越涌越多,屄肉越绞越紧。

王越太清楚这个规律了,精准地踩着这个点继续刺激。

"小月出差的时候你来勾引我,小月回来了你还忍不住跑来找我。"胯骨猛地往上一挺,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苏曼婷,你对得起你女儿吗?"

"啊!!"

苏曼婷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弹成了直起腰的骑坐姿势,仰着头,嘴巴大张,眼睛圆睁,瞳孔失焦,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

高潮了。

骚穴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了鸡巴,屄肉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像一只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的拳头,频率快得不可思议,一股又一股的滚烫骚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鸡巴的根部往下流,浸透了王越的短裤,淌到了沙发皮面上,在深棕色的皮革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两只大奶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身体的痉挛疯狂晃动,乳浪翻涌拍击着胸膛,乳头充血挺立成深红色的两颗肉粒,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

"啊啊啊~~嗯~~不行了~~受不了了~~啊哈~~"

浪叫声尖锐到破音,在客厅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像是整个房间都在跟着震动。

王越被那股痉挛般的绞紧夹得差点跟着射出来,龟头被屄肉裹着吸着搅着,快感强烈到眼前发白,但咬着牙硬撑住了,没有在这一波高潮里缴械。

苏曼婷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上半身往前倒,趴在了王越的胸口上,脸贴着汗湿的背心,喘得像溺水的人刚被捞上来,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贴着王越的胸膛被挤成扁平的形状,汗水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了一起。

骚穴还在余震般地一缩一缩,含着鸡巴不松,屄肉像一张疲惫但贪婪的嘴,虽然已经吃饱了但还舍不得吐出来。

王越没停。

等苏曼婷的痉挛稍微缓和了一点,掐着屁股又开始从下往上顶。

"等……等一下……刚到过……太敏感了……啊~"苏曼婷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鸡巴在骚穴里每动一下都像是在用砂纸磨最嫩的那层皮肤,又疼又爽又受不了。"你让我缓缓……嗯啊~"

"缓什么?"王越掐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手指陷进去,把屁股往两边掰开,鸡巴在骚穴里进出的画面更加清晰了,充血红肿的屄唇紧紧箍着粗硬的柱身,随着抽插的动作往外翻又往里缩,骚水和白沫糊了一圈。"你跑了三天才来,还想缓?"

从下往上的顶弄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鸡巴在刚高潮过的、极度敏感的骚穴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的软肉上,苏曼婷的身体跟着每一下撞击剧烈地颤抖。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还快。

苏曼婷刚从第一波高潮里缓过来,第二波就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快感像海啸一样从骚穴深处涌上来,吞没了全身每一根神经。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整个人在王越身上抽搐着,两条腿夹着腰绞得死紧,手指抓着背心的布料快要撕裂了,脸埋在脖子里发出的叫声被闷成了含糊的嘶喊,骚穴疯狂地痉挛收缩,骚水又一次喷涌而出,这次比上一次更猛,哗啦一声,沙发皮面上的水渍扩大了一倍。

连续高潮。

被干得连续高潮的骚穴在痉挛中展现出了一种恐怖的吸力,屄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吸吮着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那种又紧又热又湿又滑的感觉叠加上痉挛性的节律收缩,像是一张嘴在用力地、有节奏地吞咽。

王越撑不住了。

射精的冲动从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像一道闸门被冲开了,挡都挡不住。

双手掐紧了苏曼婷的屁股,把整个下半身往鸡巴上按,同时胯骨用力往上一挺,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紧紧顶住了骚穴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嗯!!"

闷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精直接喷在了宫颈口上,滚烫的、浓稠的精浆冲击着那层薄薄的软肉,苏曼婷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射进了骚穴的最深处,精液在高温的穴腔里扩散开来,填满了鸡巴和屄肉之间所有的缝隙,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浆被射进了那个四十八岁的骚穴里,灌得满满当当。

苏曼婷趴在王越身上,感受着那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的感觉,整个人又抽搐了几下,像是被精液的热度和冲击力触发了第三波小高潮,骚穴痉挛着吞咽着那些浓精,屄肉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更深处挤。

射了很久。

王越觉得自己像是被从里到外地榨干了,精液射了至少有六七股,直到囊袋完全排空,鸡巴在骚穴里最后跳动了两下,才彻底停了。

两个人叠在一起,瘫在沙发上,谁都没动。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汗水把两个人黏在了一起,苏曼婷趴在王越的胸口上,脸贴着湿透的背心,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汗珠或者泪珠,分不清是哪一种,嘴唇微张着喘气,口红已经完全花了,蹭得嘴角和下巴上都是。

骚穴还含着半软的鸡巴,屄肉懒洋洋地裹着,偶尔无意识地缩一下,像是睡着了还在做吞咽动作的嘴,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沿着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和之前的骚水水渍混在一起,深棕色的皮革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精液的腥臊、骚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三种味道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的、原始的、让人头脑发昏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苏曼婷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怎么……射里面了……"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被精液灌满后的迷糊,语气里没有真正的责怪,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抱怨,像是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维持最后一点点矜持。

王越的手搭在苏曼婷的后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腰窝里画着圈,感受着那层薄汗下面柔软温热的皮肤。

"你夹那么紧,拔得出来吗?"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但也不全是借口,苏曼婷高潮时骚穴的绞紧程度确实恐怖,那种痉挛性的吸力别说拔出来了,连动一下都费劲,整根鸡巴被屄肉死死地锁在里面,像是被灌了胶水的模具,严丝合缝。

苏曼婷没反驳,大概也知道自己的骚穴在高潮时干了什么,脸埋在王越的脖子里,耳朵红得发烫,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又趴了一会儿,苏曼婷终于撑着王越的肩膀坐起来了。

鸡巴从骚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液体从张开的屄口里涌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骚水,沿着肿胀的、微微外翻的屄唇慢慢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沙发皮面上,拉出了好几根黏腻的丝线。

苏曼婷低头看了一眼两腿之间的狼藉,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又说不出的满足,嘴唇抿了一下,没说话。

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夹在腿间擦了擦,但精液射得太深了,擦了外面里面还在往外渗,纸巾很快就湿透了,换了一张,又湿透了。

王越靠在沙发上看着苏曼婷手忙脚乱地擦拭的样子,嘴角微微翘着。

这个女人十分钟前还在自己身上骑得像一匹发了情的母马,浪叫声能把整栋楼都吵醒,现在又开始手足无措地擦精液了,那种从放浪到窘迫的落差,看着莫名地让人觉得有意思。

苏曼婷擦了半天也没擦干净,放弃了,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在茶几上,站起来整理衣服,文胸搭扣被解开了,两只奶子在针织裙里面晃晃荡荡的没有支撑,乳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胯上,裆部湿透了,颜色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站起来的时候腿明显打了个晃,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

两腿之间黏腻得要命,精液还在从骚穴里慢慢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又湿又滑又黏的液体在皮肤上流动,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蹭一下,蹭得整个下半身都是黏糊糊的。

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不是平时那种挺胸收腹的利落步伐,而是微微夹着腿、小步小步地挪动,像是怕走快了精液会顺着腿流到脚踝上。

苏曼婷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弯腰的时候针织裙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内侧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是骚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干了一半留下的痕迹。

换好鞋,拎起包,手放在门把手上。

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下次……戴套。"

声音很轻,很哑,像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说完之后耳朵又红了一圈。

门开了,人走了,门关上了。

王越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门外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远去,等电梯门开了又关了,彻底安静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骚水和精液把灰色的棉布浸成了深色,沙发坐垫上也是一片狼藉,深棕色的皮革上留着大大小小的水渍,有的已经开始干了,边缘泛着白,有的还是湿漉漉的,泛着黏腻的光。

茶几上苏曼婷擦完扔的纸巾团还在那里,湿透了,隐约能看到沾在上面的乳白色痕迹。

空气里的味道还没散。

王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沈月三个小时前发过一条消息:"今天加班到九点才回酒店,累死了,明天下午的高铁回来,老公你记得来接我哦。"

明天下午回来。

也就是说今晚是沈月出差的最后一个晚上。

而就在这最后一个晚上,丈母娘自己跑来,骑在女婿身上把自己干到连续高潮,骚穴里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夹着腿走的。

王越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靠着椅背,看着天花板,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很舒畅的、很笃定的笑。

"下次戴套。"

下次。

苏曼婷自己说的。

不是"没有下次",不是"这是最后一次",而是"下次"。

从"最后一次"到"下次",只用了三天。

王越站起来,把沙发上的水渍擦了擦,纸巾收拾了扔进垃圾桶,开窗通了通风,去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脑子里回放着苏曼婷骑在身上时的画面:仰着头闭着眼的表情、两只大奶疯狂晃动的弧度、腰前后摆动时骚穴吞吐鸡巴的节奏、高潮时整个人弹起来浑身抽搐的样子、还有那双眼睛,在说出"你就不能主动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恨,不是厌恶,不是被迫。

是渴。

一个渴了十几年的女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时的那种渴,不管不顾的、抛开一切的、连自尊都可以不要的渴。

这个认知让王越觉得很爽,比肏她的时候还爽。

因为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主动权彻底在自己手里了。

苏曼婷不会停的,三天就忍不住了,以后只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主动,越来越离不开,那个嘴上说"最后一次"的女人,那个平时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阴阳怪气的丈母娘,已经被自己的鸡巴拴住了。

洗完澡出来,王越擦着头发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给沈月回了条消息:"好的老婆,明天准时去接你,路上注意安全。"

发完之后又看了一眼微信列表,苏曼婷的对话框排在最上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句"我有个东西落你家了,明天我来拿"。

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

拿了满满一肚子。

王越锁了屏,关了灯,躺下来。

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苏曼婷香水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去的,大概是刚才在沙发上的时候蹭到了衣服上,又从衣服上蹭到了枕头上。

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这张床连到二十五分钟车程之外的另一张床上,连着那个正在夹着满屄精液躺在自己公寓里、大概又在骂自己不要脸的四十八岁女人。

明天沈月就回来了。

然后呢?

然后苏曼婷会找借口来看女儿,会在女儿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会用平时那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跟女婿说话,但眼神会躲闪,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会想起今晚在这张沙发上发生的事,两腿会不自觉地夹紧,脸会微微发红。

然后会找下一个借口,下一个机会,下一次。

因为骚穴记住了鸡巴的形状,跳蛋和手指再也填不满了。

王越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慢慢收平,呼吸变得均匀。

睡得很沉。

没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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