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相公~(★梦雨裳)
风雨交加,花圃内那株娇艳的花儿被狂风反复撕扯,雨珠砸在花瓣上又沿着叶脉淌落,花枝却始终没有弯折,根茎死死咬住泥土,像在对抗这场来势汹汹的暴风雨。
窗棂被风撼得哐当作响,雨声如万马奔腾。
嘈杂的雨幕中,宁清秋浑身玉色佛光流转,明欲经催动到极致。
澄澈如琉璃的光晕将他周身笼罩,红尘欲海翻涌而来的桃红浪涛拍打在他的神魂壁垒上,撞碎成细碎的光雨纷纷扬扬散落。
他明明身在欲海,被滚烫的欲念层层裹挟,眼底却清冽如深潭,连一丝浑浊的波纹都没有浮起。
他没有沉沦。
而就在他于红尘欲海中悟道的间隙,身下那具温软的娇躯忽然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梦雨裳的双臂勾住他的脖颈,滚烫的唇瓣贴上他肩头,贝齿咬进皮肉,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
她咬得很用力,舌尖却在那圈印痕上缓缓舔过,温热而湿滑。
“公子的佛道修为当真不俗呢。”
她终于松了口,桃红的眼眸隔着水雾望向他,嗓音里酿着黏腻的笑意,“不过呢——此消彼长,现在轮到雨裳反击了。公子可不要大意。”
她说话时腰肢开始扭动,双腿环在他腰侧收紧了,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臀部的轻微摆动缓缓碾过她内壁的皱褶,温热的内壁像一层潮软的丝绸,将他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裹住。
桃红的符文从她周身泛起,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渡入他的经脉,像无数条细小的蛇要钻进他的心神深处。
宁清秋的呼吸骤然重了一拍,双眸泛起了血丝。
梦雨裳捕捉到那一瞬的紊乱,桃红的瞳孔中漾开一抹得逞的流光。
她以为他就要撑不住了,唇角正要扬起——可下一秒,柔润的脚腕便被一把扣住了。
宁清秋的手掌顺着冰蚕丝袜包裹的足踝缓缓向下滑去,指腹碾过她小腿内侧那片薄透的丝料,最终将那圆润的玉足整个握入掌心。
那裹着白丝的足掌在他手中轻轻挣了挣,足趾隔着丝袜蜷缩了一下,足弓绷出柔润的弧度。
梦雨裳的笑容僵在嘴角,抬头看去,正对上他那双清冽澄澈的眸子。
哪里还有什么血丝?那双眼底干干净净,像雨后的天空一样透亮。
宁清秋笑了笑,掌心收拢,将她那只丝足牢牢箍住:“的确是此消彼长,但我还没消呢。”
“这不可能……”
她低呼了一声,娇艳的红唇微微张着,瞳孔缩了缩。
她明明感到自己体内的那根阳物正在她方才的研磨下愈发坚硬,明明他的心跳乱了一瞬——可那双眼睛太清醒了,清醒得让她心惊。
“你不是要以情炼心吗?”
宁清秋俯下身,腰身向前一挺,那根滚烫的肉棒沿着她湿润的通道狠狠碾入,直直撞进她体内最深处那片从未被触及的地带。
“那就继续。”
玉色佛光骤然暴涨,与桃红的符文撞在一起,在两人交合的方寸间激荡出层层涟漪。
他没有被她拖入欲海,反而将她的红尘之力化作淬炼自身的养料——每一次深入的推送,每一寸内壁的碾压,都让那层环绕魔种的佛光更加凝实。
魔种在玉光的笼罩下开始剧烈颤栗,像一枚被烈火炙烤的冰珠。
梦雨裳香腮泛红,狭长的睫毛簌簌颤动,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你的佛门功法……突破了?”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托你的福,突破了。”
她这才明白过来——方才那些急促的呼吸、泛红的眼眶、短暂的失神,统统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
他引她上钩,在她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时骤然收网。
“狗男人!混蛋!”
梦雨裳又羞又恼,磅礴灵力暴涌而出,桃红的符文在她周身疯狂旋转,化作滚滚红尘漩涡要将两人一起吞没。
她试图用灵力将他逼退,掌心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可灵力刚涌出便被他的玉色佛光化解得一干二净。
“你该叫我什么?”
宁清秋眉头微挑,腰身向下一沉,那根肉棒直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冠沟的棱线刮过她内壁的皱褶,带出一片潮热的水声。
“狗男人!”
她咬着牙骂。
“混蛋!”
她又骂了一句,足趾隔着丝袜猛地蜷紧,脚心蹬在他腰侧,试图把他顶开,却只是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陷得更深。
宁清秋没再追问,只是将她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头,腰身开始持续推送,沉稳而有力。
那根巨龙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片温热的潮意。
她的话语被他的动作一次次撞碎,变成断续的喘息和含混的音节,她想要收紧内壁将他夹住,却被他更深的推送撑得更开;
她想要用灵力反击,却被他的佛光层层化解。
一个时辰后。
窗外的雨声从滂沱变得细碎,屋檐的水流从急骤变为平缓,滴答滴答地落着。
房间里那根肉棒的推送从未停过,节奏从急促转为绵长,又从绵长转为深重的研磨。
宁清秋再问道:“你该叫我什么?”
“相公……”
梦雨裳贝齿紧咬红唇,绯红的脸蛋侧向一旁,三千青丝在枕上散开,被汗水濡湿成一缕一缕的深色。
宁清秋摇了摇头,腰身向前推入,滚烫的顶端碾过她最深处那片柔嫩:“我听不见。”
“相公……”
她的声音大了些,尾音却带着潮湿的颤意。
那双桃红的眼眸中荡漾着迷离,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勾魂摄心的媚意。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到现在她还在用摄心术——桃红的符文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相连之处渡入他的经脉,要在他最松懈的那一刻趁虚而入。
她不信他会一直不沦陷。
“还不死心……”
宁清秋看穿了她的企图,“又对我用摄心术?”
两人表面柔情蜜意,肉体交缠得分不出彼此,可暗地里从没有一刻停止过博弈。
她的摄心术与他的明欲经在每一次深入的推送、每一次内壁的收缩、每一次唇齿的纠缠中激烈碰撞。
只要她抓住一丝破绽,便能反客为主,将他彻底拖入欲海——可这一整个时辰里,她一次机会都没抓到。
他的推送密而稳,像一场不曾停歇的雨,一寸一寸地渗透她、填满她、瓦解她。
“公子何尝……不是如此?”
梦雨裳如藕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了些,娇艳的红唇贴着他耳廓,吐出的气息滚烫如焚。
她说话时足趾隔着丝袜轻轻蹭过他的腰侧,白丝与黑丝的袜口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玉足的弧线随着她足趾的蜷缩而绷紧,圆润的脚趾像花瓣一样在他皮肤上碾过。
桃红的符文在这一刻骤然扩散,像千树万树桃花同时怒放——红尘渡情诀被他持续的推送逼到了极致,摄心术化作漫天光雨,要将两人一起淹没。
宁清秋眉头微皱,周身玉色佛光笼罩,止欲明空之境瞬间展开。
两股力量在两人交合之处发生激烈的碰撞,光雨与佛光互相撕扯、缠绕、吞噬,激荡出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
他的心境稳若磐石,纹丝不动——而她,在持续的纠缠中逐渐失神,连足趾蜷缩的节奏都乱了频率。
她感到那根肉棒正在以她无法抵抗的频率持续推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将她内壁的皱褶反复拓开、撑满、抚平。
她试图收拢双腿将他箍住以减缓他的节奏,可他才不管她的抵抗,腰身依然保持着沉稳而笃定的节律推送着。
她的灵力被他化解,她的内壁被他撑开,她的心神被他占据。
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白丝与黑丝的尖端被拧出层叠的褶皱,连她足弓绷紧时那道弧线都开始发颤。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那些破碎的音节还是从唇齿间溢了出去,混着雨滴叩击屋檐的声响,在房间里织成一片黏稠而潮湿的韵律。
窗外的雨越来越小了,雨滴从密集的线变成了疏落的点,又变成偶尔的滑落。
风把湿漉漉的空气灌进来,却吹不散那一室的滚烫潮热。
梦雨裳的喘息越来越碎,足趾蜷缩的频率越来越密,缠在他腰间的小腿也开始微微发抖。
她体内的那层防线正在一层层融化,像被雨水泡软的泥土,正在缓慢而不可逆地松动着。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桃红的瞳孔中泛起一层更浓的水雾,那些试图反击的念头被他的推送一次次撞散,剩下一些黏稠的、温热的、顺从的东西在深处慢慢堆积。
她的手指从他的背肌滑落,轻轻搭在他肩头,不像在抵抗,更像在扶着。
“……真的不认输?”
他的嗓音从上方落下来,低沉,微哑,带着薄薄的汗意。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认”
,可那个字刚到舌尖就被他一次深长的推送碾碎了,变成一声含混的、软糯的轻哼。
足趾在丝袜尖端猛地蜷紧,又缓缓松开,像一朵被雨浸透的花终于垂下了头。
“……认了。”
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雨滴声盖过。
桃红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倔强的光也散了,变成一片柔软而潮湿的雾气。
宁清秋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他的腰身还在缓慢推送着,但节奏已经从凌厉的攻势变成了温柔的浅出深入。
她体内的那根阳物在她痉挛的温热中缓缓跳动,冠沟的棱线轻柔地蹭过她内壁的皱褶。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足趾在他小腿上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像一只终于收起爪子的猫。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檐角偶尔滴落一两颗水珠,落在积水的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在他怀里一点点安静下来,呼吸从急促变平稳,足趾从蜷紧变舒展,连裹着白丝与黑丝的脚心都从他的腰侧滑落,软软地搭在床单上。
“……狗男人。”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说给自己听。
“嗯?”
“……相公。”
她改了口,尾音带着一丝鼻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他笑了一声,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在她温热的包裹中缓缓平息,留下暖融融的余韵,像一场漫长而淋漓的雨终于停了,只剩空气里潮湿的、暖热的、属于两个人的气息。
与此同时,外面的小院。
滴答,滴答。
滂沱大雨不知何时变成了绵绵细雨,雨幕如丝,两女的打斗逐渐止歇。
杀孽炼狱缓缓消散,梦雨裳的化身出现在小亭内,浑身泛起细碎的光点,身形正在逐渐消散。
“洛姑娘的佛道修为果然深不可测。”
她看着黑布遮眼的洛卿颜,脸上挂着一抹娇艳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丝丝讥讽。
她拖了这么长时间,主身想必已经得手了。
她的目的达到了。
洛卿颜那双红瞳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随即盘腿而坐,开始化解身上的禁锢与软灵香的药力。
“慢慢化解吧。
等你恢复修为了,一切都结束了。”
微风中,梦雨裳的化身扫了她一眼,随即在纷扬的桃花中缓缓消散,只剩碎梦刃悬在半空发出低沉的嗡鸣。
雨后空气格外清新,混着泥土与草木的湿润气息,可洛卿颜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此前大雨滂沱,除了雷雨声什么也听不见;
此刻雨势渐小,风把那些断断续续的动静从窗缝里送了出来——黏腻的、潮湿的、带着颤意的声音,是梦雨裳的嗓音,被什么碾得支离破碎,变成断续的音节。
她不想听。
可那些声音还是钻进耳中,像细密的针刺在心口上。
洛卿颜的指尖攥紧了膝上的衣料,指节在黑暗中绷得发白。
红瞳内的杀意已经凝成实质,此刻的她只想更快冲破束缚,将那个玷污宁清秋的妖女超度——却不知屋里那场漫长的博弈已然结束,胜负已定,只留下雨后的寂静和潮湿的、交缠的呼吸,正随着夜色一起缓缓沉入安宁。第一百零二章 日后不相忘(☆梦雨裳)
第五次入魔结束后,梦雨裳彻底沉沦在了红尘欲海中,魔种也在此刻失去了掌控。
漫天光雨荡漾间,那枚以她元阴凝聚的种子竟脱离了宁清秋的躯体,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体内。
宁清秋长出一口浊气,将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从腰间缓缓放下。
阳物从她体内抽离时,她腿间那道被反复撑开、拓平、填满的蜜穴正在缓缓合拢,却又合不拢。
方才那根巨龙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太重了,重到那层薄薄的壁膜已然崩碎,重到那道初次容纳过雄物的缝隙仍在微微翕张。
随着柱身一寸寸退出,混杂着元阳精元、元阴潮涌的血色丝缕从她腿间缓缓淌落。
乳白色的精元与透明的爱液交融在一起,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白丝与黑丝的破损边缘洇出浅淡的绯红。
那丝缕的血色并不浓稠,只是薄薄地夹在黏腻的潮水中,像一滴朱砂溶进了蜜酿。
她腿间那片寸草不生的肌肤上,潮润的湿意从腿根一路蔓延至膝弯,白丝与黑丝被浸得透亮,几缕血丝附着在丝袜的纹理间,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幽光。
她身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痕迹,锁骨凹陷处印着一圈清晰的齿痕,乳缘上方有被指腹反复摩挲后留下的淡红指印,腰侧残留着被握过的余温,两粒樱粉色的乳头因方才被反复含吮而微微肿胀着,比此前更加挺立、更加饱满,像一枚被温水泡开的朱果。
几乎同时,他感知到自己体内涌动起一股浑厚的阴阳之力,梦雨裳的元阴与他的元阳交融合一,化作磅礴的阴阳灵蕴。
这股灵蕴不仅化去了软灵香的药力,更滋养着他的灵力,继而化作汹涌澎湃的洪流,开始冲击朝元境的壁障。
轰隆,轰隆,
闷响不断传出,如同擂鼓在胸腔中敲击。
“要突破了。”
宁清秋眼神微凝,引动阴阳灵韵筑起灵台。
玉色光华交织间,灵台成形,境界壁障随之崩碎。
灵气倒灌,浑身荡起澄澈的光晕。
神魂在这一刻得到滋养,变得更加强大,周遭的一切事物也变得更加清晰,即便不动用灵识,他也能听见梦雨裳絮乱的呼吸,看见她迷离绯红的娇颜。
此刻的她因呼吸急促而胸脯起伏不定,两团丰盈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纤柔的雪颈下腰肢曼妙如柳,自腰及臀的曲线骤然展阔,勾勒出娇腴玲珑的轮廓。
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修长紧致,不着绣鞋的丝足秀美绝伦,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泛着无声的风情。
她光洁的腿间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余韵,那股混合着精元与血丝的潮水正缓缓从她体内渗出,在床单上洇开温热的湿痕,那道初次容纳过他的蜜穴边缘泛着一圈浅淡的红肿,像一朵被风雨碾过后尚未回神的桃花。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发现腿根处一阵酸软,像是被反复撑开太久的门扉,一时半会儿合不严实。
那缕混着血丝的潮水还在往外渗,黏腻地淌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
“还是输了。”
梦雨裳轻哼了一声幽幽醒来。
回想起最后一刻自己彻底沉沦在红尘欲海中的模样,她垂下眼帘。
种魔失败后本应遭到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香消玉殒,可她非但毫发无损,境界反而攀升至朝元境圆满,距离魂游境只差一步。
那枚以她元阴凝聚的魔种竟出现在了她自己体内,除却元阴之力,还交织着浓郁的元阳之力。
诡异的是,那本应萦绕桃红光华的魔种,此刻却夹杂着一抹绿意。
“怎会如此?难不成元阴种魔失败后,魔种都会回到自己体内,继而变成这般红绿相映?”
梦雨裳惊疑不定。
在红尘天历代修行《红尘渡情诀》的圣女中,从未出现过元阴种魔失败的情况,她自然不知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魔种忽然荡漾起光雨,一幅幅记忆画面浮现。
“只是顺手而为,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此前道友中了媚毒,已然被侵蚀神智,为避免你乱动,这才将你捆住。”
“孟姑娘,可曾尝试踏足修行……”
从清风城,到流云庄,再到听蝉岭,画面中全是宁清秋的身影。
他的面容满是柔情,看向她的眸光温柔如春水,仿佛那双眼睛里只能容纳她一人。
“公子原来一直都爱着雨裳。”
在这柔情蜜意中,梦雨裳痴痴地笑了,种魔失败后的不甘与羞恼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满足。
也就在这一刻,魔种与她相融。
朦胧迷离之中,她只觉自己仿佛发生了什么变化,却无法清晰地分辨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中醒来,看向了这个将自己彻底征服的男子,神情有些复杂:“公子为何不趁雨裳毫无防备之际出手杀了雨裳?”
宁清秋抽身而离,从纳戒中取出两件衣裳,一件自己穿上,一件盖在她身上。
他摇了摇头:“杀了你又能如何?”
虽然梦雨裳是想种魔于他,但无论如何,两人已然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对于一个将身子交给自己的女子,他下不去手。
闻听此言,梦雨裳微微拢紧身上的衣裳,依偎进他怀里,美眸荡漾着柔情,唇角微微扬起:“公子是对雨裳心软了。不过公子要记得,心软是修行者的大忌,日后切莫再犯这种错误了。”
倾听着他的心跳,嗅着他温润的气息,她心中没有任何沮丧,反而弥漫着难言的喜悦。
种魔失败了,但她却知道宁清秋确实对她有情。
这种被人爱着的感觉,很温暖。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发现梦雨裳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如同此前洛心颜看他时一样,充满了痴恋。
良久,梦雨裳从他怀里起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道仍在微微翕张的蜜穴,边缘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混着血丝的潮水已经凝成了半干的白痕,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抿了抿唇,掐了一个净体法术,温凉的水流拂过肌肤,带走那些黏腻的痕迹。
她换上一件新的绣衣裤,裹上鹅黄柔裙,又从纳戒中取出一根玉簪,放入他掌中:“公子可否为雨裳盘发?”
宁清秋接过玉簪,有些疑惑:“盘发?”
梦雨裳眉目弯弯,露出娇艳的笑容:“雨裳与公子虽无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雨裳自然该盘起长发,代表着已为人妇。”
比起之前,她身上多出了一丝少妇才有的柔媚风韵,眉心处弥漫着一抹淡淡的春意,眼尾微微上挑,浑圆的臀线在裙料下比此前更加饱满,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丝慵懒的黏腻。
那是被反复碾过、撑开、填满后的余韵,是初次承欢后身体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
迎着她的殷切眸光,宁清秋终究没忍心拒绝,拿起玉簪为她盘起青丝秀发。
铜镜里,她桃腮泛红,柔唇含笑,一头青丝被盘起,犹若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公子对雨裳真好。”
她缓缓站起来,转身紧紧抱住他的腰肢,脸颊贴在他胸口,倾听着他的心跳。
她不舍,只想这般紧挨着一生一世,可她清楚,这并不可能。
一个月的时间已到,无论种魔是否成功,她都要离开了。
离别已在眼前,她太过不舍,才迟迟没有动身。
螓首微抬,梦雨裳眸光迷离,动情地说道:“公子日后可不能忘记雨裳。”
“不仅不能忘记,每日都要想一遍雨裳。”
“要想雨裳的面容,想雨裳的红唇,还有那曼妙的身姿,以及穿着冰蚕丝袜的腿儿。”
“反正雨裳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你都要想。”
想到即将分别,纤手情不自禁地环住他的脖颈,娇艳的红唇贴上他的唇。
一触即分,并未贪恋,生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
“公子保重。”
话落,梦雨裳松开了这个她深爱的男人,转身化作一缕轻烟,飘出了房间。
夜风卷起她离去时残留的桃色暖香,在空荡的房间里绕了一圈才缓缓散去。
床单上那一片温热的深色尚未干透,边缘泛起干涸后褐红的痕迹,那是处子之血与精元交融后留下的印记,证明着方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博弈并非一场春梦。第一百零三章 洛卿颜:我怕她在那里下毒(☆洛卿颜 梦雨裳)
梦雨裳刚离开听蝉岭不足百里,却被一道身着禅衣的曼妙丽影拦住了。
“你对小宁做了什么?”
洛卿颜神色冰冷,身着黑色禅衣,青丝飞扬,出尘倾世。
“没做什么!”
“仅是与公子双修了几次而已。”
梦雨裳嫣然一笑,鹅黄柔裙将她那曼妙的身段修饰的秀美婀娜。
黛眉弯弯,眸蕴柔媚,挺翘的琼鼻,鲜艳的红唇,每一处都美丽到极致,挑不出任何瑕疵。
特别是那眉宇间散发着春意,还有盘起的青丝,看起来越发娇媚如花。
的确,洛卿颜是宁清秋母亲认可的儿媳,但那又如何?
终究是她拔得头筹!
想到这些时日来两人之间的争斗,梦雨裳桃腮生晕,纤手抚上小腹,灵府深处仍残留着被他反复灌入后的充盈感,那滚烫的元精曾一次次填满她最深处,此刻虽已净体,可那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碾过的记忆,却像烙印般刻在她体内每寸皱褶里。
她故意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公子都不知道怜惜雨裳。”
她这话是故意说给洛卿颜听的。
目的很明显,就是炫耀。
“明明是你用肮脏手段强迫他!”
见她眉目含春,娇靥泛红,似受到滋润的花儿,洛卿颜红瞳骤然睁大,恐怖的杀意冲天而起。
随着红瞳睁开,身后不知何时浮现了杀孽炼狱,尸山血海滚滚,将半空中化为了血红。
“一开始的确是雨裳强迫公子的。”
“但后来,公子却是反客为主了!”
“哪怕雨裳求饶了,他都不愿意放开雨裳……”
梦雨裳美眸眯起,随着长裙飘飘,朵朵嫣红桃瓣纷飞,凝成滚滚红尘。
她此前的确不是洛卿颜的对手。
不仅是修为上,就连战力也不及!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已入红尘,情欲炼心,道法自成!
“无耻!”
“雨裳本就是魔道妖女,无耻又如何?”
嗡——嗡——
两股力量骤然轰在一起,虚空震颤,灵力涟漪犹若海啸席卷,漫天光雨倾泻而出,犹若星辰坠落。
下一瞬,黑莲自洛卿颜足下浮现,六片漆黑莲瓣纷飞,恍若化作了六把漆黑如墨的莲花禅剑,于纵横交错之际,撕裂了虚空。
叮——
碎梦刃被梦雨裳祭出,撞上了那一片片莲瓣,只听一声刺耳的闷响传出,云层被撕裂。
两女的战力极为恐怖,于半空中大战,一座山峰被削平,砸落在了荒芜的山脉中,令得大地震动,尘土滚滚。
“既是如此,那便度你入地狱!”
洛卿颜双手合十,周身升腾起漆黑佛焰,一股无形的力量荡漾而出。
坐忘禅,忘生死!
“洛姑娘佛法高深,但雨裳的红尘道法却也不差。”
发现自己身体无法控制,想要强行坐下,梦雨裳依旧是笑意盈盈,但心中却是无比凝重。
她知道,一旦坐下,便是身心皆灭的下场。
随着千道万道红尘丝掠出,直接刺穿了漆黑佛焰。
红尘丝,戏红尘!
两种神通发生了碰撞,两女也在此刻化作了一黑一红两道光虹,一路激战。
大战中,逐渐远离了听蝉岭。
来到了一座荒山之中。
激斗中,她们的身姿依旧灵动出尘,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忽然,洛卿颜纤手虚握,掌心漆黑佛光大作,笼罩了梦雨裳。
漆黑佛光中,有一尊尊巍峨佛像浮现。
或是拈花一笑,或是宝相庄严,或是佛目怒睁。
它们同时抬手,朝着梦雨裳镇压而下。
“掌中佛国!”
“倒是没想到你竟然修成了这神通。”
梦雨裳露出了惊讶之色,眉心处荡漾起了桃红光华,周遭灵力尽数化作了红尘丝,凝成了如梦似幻的清净之地。
水天一色,落霞满映!
她静立于一处湖面上,面容柔媚如花,但却不显妖媚,出淤泥而不染。
抬手间,千朵万朵桃花盛开。
红尘净土,便是这神通的名字。
红尘天与万佛禅境的杀伐神通发生碰撞。
轰隆!
只听一声惊天闷响传出,漫天桃花破灭,如梦似幻的天地消散。
那一尊尊巍峨佛像也不断颤动,却没有崩碎。
最后,红尘净土被湮灭。
梦雨裳脸色微微苍白,嘴角喋血,但看向了洛卿颜时,却是娇媚一笑:“这次是你赢了,但下一次,我会赢回来!”
说罢,只见她化作了一缕轻烟瞬间消散在了原地。
刚才的大战中,是她败了。
梦雨裳也没想到洛卿颜强到这种地步。
不过想来也是,她刚与宁清秋步入红尘,以情炼心不过几次,对于《红尘渡情诀》的感悟还不深,再加上破入朝元境九重天,自然不是洛卿颜的对手。
……
与此同时,宁清秋刚穿好衣裳来到小亭内,却发现只有小狐狸在呼呼大睡,却不见洛卿颜的身影。
“难不成卿颜姐提前解开了禁锢?”
思绪流转间,眉头不由紧皱。
他与梦雨裳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只要洛卿颜从昏睡中苏醒过来,自然能察觉到。
而现在洛卿颜不在,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去找梦雨裳了!
念及此处,宁清秋不敢犹豫,连忙抱起小狐狸,塞入怀里,随即瞬间化作了一道剑光,追了出去。
刚出听蝉岭,他便发现了打斗的痕迹。
地面上的松树林尽数被毁,山脉内的数座小山峰崩塌,天地间的灵气更是无比汹涌,显然经历了一场大战。
等到宁清秋来到一座荒山时,只见河流已被灵力蒸发干涸,地面已然龟裂,布满了犹如蜘蛛网般的裂痕。
而在其中,只见一道身着黑色禅衣的丽影屹立在半空中。
宁清秋来到了她的身边,刚要说什么,却被紧紧抱住了。
螓首抵着他的肩膀,洛卿颜贝齿轻咬红唇,有些自责:“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宁,才让那妖女得逞了。”
宁清秋神情复杂,缓缓说道:“这不关卿颜姐的事,若非我一意孤行,硬要让她留在身边,最后才会自食其果。”
他的确没想到,梦雨裳会用一个月的时间,利用迷心含露,布下这个局。
不过最后的结果对于他而言,倒也不算坏。
他不仅没有成为梦雨裳的鼎炉,反而因此而使得明欲经与修为境界突破了。
洛卿颜抬起头,面容极为严肃:“以后不许再找别的女子助你修炼。”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不会了!”
……
小院后,温泉内。
袅袅水雾升腾而起,似给眼前之景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宁清秋褪去了衣裳,浸入其中,只觉浑身的疲惫舒缓了不少。
毛巾覆盖在脸上,脑袋靠在石壁上,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思绪逐渐飘忽。
梦雨裳的元阴种魔失败了,但无可否认的是,两人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
而且不止一次!
想到自己那时为了能够让她陷入昏迷,连续五次入魔的举动,连他都觉得有些荒唐。
对于梦雨裳,若说之前是有好感的话,那么经过这一次的阴阳相合,关系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可以说是剪不断,理还乱!
不过,若非是梦雨裳助他一次次纵欲的话,他的确也没那么快突破。
“明欲经还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功法。”
宁清秋不由感慨道。
以弱胜强!
并且还是在失去修为的情况下,借助庞大的欲念,扭转了局势,反向征服了梦雨裳。
如此,他倒是明白了,那位佛子是如何反制女魔头的。
在纵欲入魔中获取欲念,不断壮大己身,暗中积蓄力量。
等到关键时刻,再将全部力量倾泻而出,直接击溃对方。
试问,谁能想到,世间会有这种以欲念磨练身心,并且还能以欲念催动的功法?
哗啦——
就在宁清秋思绪纷飞时,水面涟漪荡开,一只雪白无暇的玉足探入了水中。
轻微的动静,瞬间将他惊动。
“卿颜姐?”
抬头拿开毛巾,看向了来人,宁清秋顿时怔住了。
视线所及,只见洛卿颜身着一袭轻纱浴衣,莲步轻移间,已然没入了水中。
如瀑秀发宛若一朵黑莲般倾泻在水面上。
温婉动人的秀颜逐渐泛起了红润,自雪颈到下颌,再精致似可盛酒的锁骨,线条柔美绰约,雪腻的肌肤如同颜羊脂白雪,于水中泛起了晶莹的光泽。
浴衣浸水,紧紧贴在了那曼妙柔美的娇躯上,点点水珠顺着香肩流经柔腴小腹,最后汇入没过腰际的池水。
朦胧的氤氲中,隐约可见那饱满的臀儿与娇润的玉腿,令人心神摇曳。
洛卿颜缓缓来到了宁清秋身前,螓首微倾,靠近了他的身上,黛眉皱起:“你身上都是那妖女的味道!”
四目相对间,幽幽清香扑面而来,那饱满的香软几乎贴在了他的脸上,让宁清秋神色不太自然:“我自己洗干净便好!”
“我来!”
洛卿颜语气似不容拒绝,直接从他手中取走了毛巾,自顾自地沾了泉水,抚上了宁清秋的胸膛,来回擦洗间,神色极为认真。
柔若无骨的纤手更是萦绕着佛光,蕴含着祥和之力。
感受到佛光的洗涤,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这是做什么?”
“此为净身禅!”
“可以化去身上蕴含的污浊与诸多杂质。”
“包括各种剧毒与诡异的禁制都能净化!”
洛卿颜瞥了他一眼,柔声解释道。
宁清秋仅是一思索,便明白了过来,不由抬起了头:“卿颜姐是怕梦雨裳在我身上还留有什么后手?”
“不排除这个可能。”
洛卿颜轻轻颔首,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肩膀,十根素指如霜枝般光滑水嫩。
在她看来,梦雨裳这个妖女手段太脏了!
特别是那迷心含露,就连她都没有听说过。
宁清秋虽然和她说了,种魔之事已经被化解,但他与梦雨裳在房间里缠绵数次,指不定梦雨裳真留了什么后手。
宁清秋哑然失笑:“我已经感知过了,身体没有其它异样。”
除了元阴种魔以外,梦雨裳哪里还有什么后手!
洛卿颜还有些耿耿于怀:“此前的迷心含露,你我不是一样都没有察觉。”
宁清秋:“……”
“你虽然身具剑佛两道,但始终涉世未深,不知这些魔道妖女的手段有多厉害。”
“若你听我说,早将她赶走,怎会有后面之事?”
洛卿颜微微嗔了一声,玉手在腹上用力掐了一下,似作为惩戒!
感受着话语中蕴含的关心,宁清秋心中微暖:“是我没听卿颜姐的!”
只有在乎他的人,才会这般叨唠他。
如眼前的卿颜姐,还有莘姨,都是如此!
“以后若要修炼明欲经,进入佛珠寻色欲灵身便好。”
“梦雨裳能与你做的,她能做!”
“梦雨裳不能与你做的,她依旧可以!”
洛卿颜每每想到宁清秋的清白被梦雨裳那个妖女玷污了,黑布下的红瞳便忍不住泛起了杀意。
她此前踏入修行的目的,是为了掌控这一双蕴含杀孽的红瞳。
为此,她在万佛禅境内修炼了十五年,步入了朝元境圆满。
而现在,便多了一个目的。
那便是将修为提上去,将梦雨裳这个可恶的妖女给超度了。
听到洛卿颜这话,宁清秋神色却有些古怪。
他与色欲灵身之间的关系的确极为暧昧,但还没到阴阳欢愉这一步。
“虽然这一次你因祸得福,但难免下一次不会着了她的道。”
“以后若是再遇见那个妖女,你便将我唤来。”
洛卿颜眸中的杀意已然凝成实质,但为宁清秋沐洗的姿态却极为温情。
她有预感,梦雨裳这一次种魔失败后,还会再来找宁清秋。
“吃一堑,长一智!”
“日后再遇见她,我不会大意了。”
温凉怡人的玉手来到身后,于背上轻抚,宁清秋舒适的眯起了双眸。
洛卿颜面露幽怨,贝齿轻咬红唇:“真是如此便好!”
男女之欲这道闸门,一旦被打开,便很难收住。
特别是宁清秋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再加上明欲经这功法,只怕有些难以控制。
洛卿颜不怕别的,就怕梦雨裳抓住了这一点,继续缠着宁清秋。
为此,她才想尽快提升实力,将这个潜在的隐患给除去。
当然,《阴阳神合心印》的修炼进度也要加快了。
只要宁清秋的身心都在色欲灵身上,就没有梦雨裳什么事了。
思绪流转间,洛卿颜那荡漾着佛光的素手,已然拿着毛巾为宁清秋洗涤好了胸膛,随即却是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胸膛,缓缓探入了水中。
宁清秋神情一僵:“卿颜姐?”
“我怕梦雨裳在那个地方下毒!”
“此处自然也要动用净身禅洗涤……”
洛卿颜脸色微红,手掌佛光变得更加璀璨。
柔若无骨的纤指探入水面,隔着湿润的毛巾覆上那根仍有些发红的阳物,毛巾的温热与她的指腹一起裹住柱身,带着佛光的暖意缓缓揉搓。
她的指尖沿着冠沟的轮廓细细擦拭,指腹碾过顶端时她垂下眼帘,动作却丝毫不乱,像是在拂去什么不洁之物。
宁清秋呼吸微微一顿,却见她神色认真,仿佛真在施法净化一般,那动作轻柔却仔细,连柱身每一寸皱褶都反复擦过,佛光荡漾间带着温润的热度渗入皮肤。
她的指腹顺着根部缓缓滑到顶端,又沿着侧缘绕回,反复数遍,像要将梦雨裳留下的所有痕迹都彻底抹去。
温热的池水与佛光交织,那根阳物在她手中逐渐有了抬头的迹象,她顿了顿,指尖停在顶端轻轻按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松开,将毛巾浸入水中拧了拧:“好了。”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不知该作何回应。
……
红尘天,渡情阁。
梦雨裳踩着柔软的红地毯,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中央印刻着鸾凤图案的圆玉台前。
只见身着一袭华美白色霓裳的冷艳女子正盘腿坐在其中,道道灵力交织间,那腴美曼妙的娇躯上萦绕着绯红符文,似一朵朵桃花盛开,散发着沁人肺腑的幽香。
半响后,水映婵缓缓睁开双眸,看向自己的弟子,润如凝脂的唇瓣翕动:“种魔之事完成了?”
梦雨裳眼帘低垂:“弟子不负所托。”
“如此便好。”
当水映婵冷淡的眸光落在梦雨裳眉心处,察觉到那一抹春意时,顿时皱起黛眉:“你怎地失去了元阴之身?”
世间女子但凡与男子有了鱼水之欢,眉眼间便会多出一缕春意,那是阴阳相谐、二元相蕴的变化。
梦雨裳螓首微抬,柔媚的声线略显低沉:“雨裳是以红尘渡情诀内的元阴种魔之法种魔宁清秋。”
水映婵满脸诧异:“你对他生了情?”
元阴种魔之法,红尘天历代的圣女中少有人会动用,除非真是因情而难以自拔。
迎着师尊的眸光,梦雨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宁清秋修炼了一种佛门功法,能抵御红尘天的摄心术。
加上他心境强大,生性谨慎,雨裳只能以身入局。
谁曾想到,最后却泥足深陷……”
她并未说出种魔失败之事。
若水映婵知晓此事,以她的性子势必会亲自出手将宁清秋斩杀。
闻听此言,水映婵神情复杂,不由感叹:“早知会让你身陷其中,为师便不让你去了……”
她本以为以梦雨裳倾世容颜加上摄心术可以轻松拿捏月晗兮的弟子,却没想到竟因此失去了元阴。
梦雨裳深深吸了一口气:“师尊不必自责,这是雨裳自愿的。
这对于雨裳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元阴种魔虽然会失去元阴,但也让雨裳真正体验到了男女情欲,真正步入红尘。”
红尘渡情诀内的两种种魔之法各有利弊,若只论修炼成效,元阴种魔更胜一筹。
水映婵眸中满是疼惜:“事已至此也只能就此作罢,就是委屈你了。”
梦雨裳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算是半个女儿。
而因种魔之事将元阴交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子,自然非她所愿。
“不委屈的。”
梦雨裳摇了摇头,美眸内荡漾着丝丝柔情:“他是雨裳第一个喜欢的男子,也是最后一个。
将元阴交给他或许便是命中注定。”
想到宁清秋为她盘起的长发,她不由露出一抹明媚的浅笑。
仅刚离开不久便开始想念起来,若没有回红尘天,此刻她大约正与他在房里亲昵缠绵。
水映婵注视着她,有些无奈:“作为红尘天圣女却这般钟情于一个男子,若不是为师知道元阴种魔不会失败,都要怀疑是不是他给你种魔了。”
听到这话,梦雨裳芳心一颤,却没有表现出异样。
是她种魔宁清秋,还是宁清秋种魔了她?
脑海中浮现那一道泛着桃红与绿意的魔种与自己相融的画面。
“难道是种魔反噬?”
她想到一种可能,心情复杂至极。
虽然红尘天内从未出现过元阴种魔失败的例子,但她的确能感到自身发生了某种变化。
若是此前的自己,根本不会对师尊撒谎隐瞒种魔失败之事。
可即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梦雨裳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种魔反噬了又如何?
对她并无影响。
该修炼照旧修炼,没有受伤或走火入魔。
最关键的是,她知道了宁清秋是真心爱她的,那便足够了。
“这段时间为了种魔之事想必身心疲惫,雨裳你先回去休息。
休息好后便要准备红尘天与极乐天的道统之争。
百年前为师能击败极乐天圣子,百年后我的弟子一样可以击败当代极乐天圣子。”
水映婵感知到梦雨裳境界已突破至朝元境圆满,不由露出一抹动人的浅笑。
“雨裳告退。”
梦雨裳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离开渡情阁,回到自己居所。
沐浴后换上一身轻纱睡裙,赤着精致无暇的玉足缓缓来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自己桃腮绯红,眸中泛着盈盈秋波,嫣红的唇瓣微抿,沁润着水润光泽。
盘起的长发并未解下,即便是沐浴时亦是如此——因为那是宁清秋为她盘的。
脑海中浮现出与他恩爱缠绵的画面,心中柔情涌动。
她不觉抬手覆上平坦的小腹,掌心贴着光洁的肌肤轻轻按了按,指尖微微收拢。
一股若有若无的温热从体内深处缓缓漾开,像什么东西正在她灵府最深处安静地蛰伏着,那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精元,那几日他在她体内反复释放过多次,最深处的那几股至今仍未完全化去,仿佛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和力度,每一次呼吸间都能感到那股温热的潮意在丹田下方轻轻流转。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小腹随之微微收紧,那股温热的触感便从更深处泛上来,沿着腿根漫开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指尖沿着腹中线慢慢往下滑,停在耻骨上方那片光洁的肌肤上,仿佛还能隔着皮肉感到那根巨龙在她体内深处最后一次释放时的搏动与胀满。
思念便有些控制不住,她从纳戒中取出玄映宝鉴,找到宁清秋,葱白玉指轻轻点在上面:【公子,雨裳想你了!】
没过多久,刚被洛卿颜手洗了一次的宁清秋回到房里,便发现纳戒轻颤,从中取出玄映宝鉴,看到梦雨裳的消息后露出疑惑之色:【?】
【公子你不知道,雨裳差点给你家卿颜姐杀了。】
【若非公子助雨裳突破到朝元境圆满,恐怕以后便见不到雨裳了。】
梦雨裳黛眉弯弯,娇艳唇角微扬。
曼妙娇躯趴在床榻上,抱着绣枕,柔纱衣襟下的饱满香软压在上面,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指尖轻点玄映宝鉴,两条修长玉腿微微上下晃动,缀着粉色蔻丹的玉足在半空中好似两只娇艳的粉蝶飞舞。
宁清秋虽疑惑,但还是问:【你受伤了?】
梦雨裳笑意盈盈地回:
【胸口被她打了一掌,怪疼的。若是公子在的话,就可以帮雨裳揉一揉了。】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你还是自己揉吧。】
【公子真是不解风情呢。那日的公子可不是这样的,那眼神通红,似要吃人,双手更是不安分,又是揉又是捏的~特别是对雨裳的腿……】
梦雨裳想到那日种魔时的旖旎,美眸内荡起丝丝迷离,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忍不住摩挲着。
她指尖按在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那股温热的残存感便又从深处泛上来,让她足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第一百零四章 夙莘:小清秋被吃干抹净了?
看着上面的文字,宁清秋神色有些古怪。
在种魔失败后,他总感觉梦雨裳好像发生了某些变化。
硬要说的话,就是感觉有点粘人。
离别前,满脸不舍,话语内更是充满了哀怨。
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情绪,宁清秋可以感受到,并不像是作假。
这种蕴含着柔情蜜意的痴恋,他只在洛心颜身上感受过。
难不成是因为彼此有了鱼水之欢的亲密关系?
可这也不可能!
虽然仅是相处了一个月,但宁清秋却能看出,梦雨裳是个极度高傲的女子。
从她想将他踩在脚下,要将他征服的举动便可以看出来。
这种女子会动情,但却不会为感情所束缚。
所以,哪怕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亲密,梦雨裳却不会他痴迷到这种程度。
忽然,宁清秋眯起了双眸,若有所思:“难不成种魔失败后,她遭到了反噬?”
按照此前梦雨裳所言,一旦种魔成功,自己将会彻底爱上她,并且甘愿为她付出一切。
如此的话,若是梦雨裳被反噬了,她是不是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想试探一番,便玄映宝鉴上写道:【种魔失败了,你师尊可知晓?】
梦雨裳对他毫无保留:【师尊问过,但雨裳没说。】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是怕你师尊知道了,对我出手?】
红尘天的圣女不仅种魔失败了,而且连身子也给了他,如此荒谬绝伦的事,若是被那位红尘天姬知晓了,恐怕真会对他下杀手!
梦雨裳眸中满是柔情,话语中全是对他的袒护:【放心吧公子,只要雨裳不说,师尊便不可能知晓。】
【毕竟在红尘天历代圣女中,也有施展过元阴种魔的,但却从未有过失败的例子】
看到这里,宁清秋几乎能确定,梦雨裳在种魔失败后,遭到了反噬。
要不然,她不会对他毫无防备,更不会对她师尊隐瞒种魔失败之事。
而且通过刚才梦雨裳的话语,他能感受到一种对他爱到骨子里的情意。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雨裳你早些休息,记得先把伤养好!】
听着那关切体贴的话语,梦雨裳只觉芳心暖暖甜甜的,好似打翻了蜜罐:【嗯,雨裳知道的!】
随着话眼前的如水光幕散去,躺在软榻上,只觉脑海中却是宁清秋的身影。
“想念公子的第一天!”
梦雨裳黛眉弯弯,唇角微微扬起,拉起一角被子盖住了那曼妙诱人的娇躯,随即缓缓闭上了美眸。
相比于她,宁清秋却是揉了揉眉心,思绪有些混乱。
通过刚才的交谈,他倒是明白了梦雨裳所修的《红尘渡情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寻情缘,入红尘,这和普通红尘天弟子所修之道并无差别。
只不过不同之处在于,红尘渡情诀有种魔之法。
只要种魔鼎炉,鼎炉便会死心塌地爱上种魔之人,甚至不需要有很深的感情。
而要种魔的前置条件,便是让鼎炉对种魔之人动情!
如此,只要种魔后,这一丝情愫便会被无限放大,达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这也是为何梦雨裳会故意接近他,并且百般诱惑,甚至不惜将初吻交给他的缘故。
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动情!
正是因为如此,梦雨裳被反噬后,才会对他情根深种,处处为他着想。
这或许便是因果循环!
梦雨裳想种魔他,让宁清秋彻底爱上她,成为她修炼红尘道的鼎炉。
而现在遭遇反噬后,一切便反转了!
嗡——
便在这时,玄映宝鉴再次颤动。
“莘姨?”
看着淡淡紫色光华,宁清秋缓缓注入了灵力。
随着如水涟漪荡开,如同玄映镜那般,一道光幕浮现。
映照出了一张妩媚熟美的容颜!
脸颊上不施粉黛,螓首娥眉下一双美眸秋水盈盈,带着几分媚意。
琼鼻下两片红唇张合,泛着红润的光泽,犹如娇艳的花朵,让人有种细细品尝的冲动。
“卿颜告诉我,小清秋你的明欲经突破了!”
百花阁内,只见夙莘半倚在软榻上,正半眯着双眸,看着手中的玄映宝鉴。
怎地莘姨和卿颜姐关系这么好了……宁清秋点了点头:“的确突破了!”
“让我猜猜,是不是你引火烧身,元阳被你那娇媚侍女骗了?”
夙莘今夜穿着一袭暗紫吊肩睡裙,圆润香肩露出,衣襟呈交叉的圆弧状,丝织绣衣半露。
白皙的脖颈上还系着绣衣的丝带,累累硕果已然成熟欲坠,诱得人浮想联翩。
盈盈一握的柳腰以丝绦束起,罗裙裙摆将臀儿包裹的异常紧实,葫芦状的身形凸显的丰腴异常。
两条润腴的玉腿慵懒地叠放在一起,曲线优美的小腿微微曲起,沾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足恍若盛开的紫兰花,美艳而又勾人!
每次都能猜中,怕不是安排了人监视我……宁清秋心说。
他知道,洛卿颜应该只透露了他明欲经突破的事情,至于是如何突破的,自然并没有言明。
如此,莘姨肯定是猜出来的!
“都跟你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可小清秋你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现在好了,身子被骗了。”
夙莘话语中满是不悦,若不是相隔太远,她都要伸手去揪某人的脸。
宁清秋是她一手拉扯大的,更不惜以媚术为其磨练明欲经,为得便是不想让他出门就被妖女骗了!
结果了?
还是被红尘天的妖女给吃干抹净了。
怎么想心里都不舒服。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可莘姨不是说,修炼明欲经需要纵欲吗?”
“我的确让你纵欲,但没让你找红尘天的妖女?”
“你家卿颜姐不是在身边吗?”
“就不能慢慢培养感情,直至水到渠成?”
“若真忍不住,不会提前生米煮成熟饭吗……”
夙莘娇嗔道,抬起手就要敲宁清秋的脑袋,却是荡起了丝丝涟漪。
在她原先的计划中,宁清秋要步入玉佛心止之境,的确要与女子阴阳相合,但却不是梦雨裳,而是洛卿颜。
宁清秋:“……”第一百零五章 师姐岳清寒
太一剑境,琼华峰内!
一道曼妙绝伦的倩影静立在无垠星空下。
月华洒落,逐渐揭开了那绮美倾世的容颜。
只见她体态修长,风姿绝世!
五官精致,毫无瑕疵,细长的黛眉下一双清冷的美眸古井无波,雪润琼鼻下的薄唇未点唇脂,却沁润着娇艳之色。
月白长袍随风而动,青丝垂流,冰肌雪肤,自有一股缥缈出尘的气质,好似月宫中的仙姬,高处不胜寒,可望而不可即!
而此刻,那清冷的眸光却落在了白皙纤手上捏着的玄映宝鉴。
只见上面浮现出了道道文字。
【公子,雨裳想你了!】
【雨裳胸口有些疼,若是公子在的话,能帮忙揉一揉就好了……】
【……那日的公子可不是这样的,而是眼神通红,似要吃人,双手更是不安分,又是揉又是捏的~特别是对雨裳的腿……】
看着上面的对话,岳清寒逐渐皱起了如诗画般的黛眉。
琼华峰内的微风吹拂,却不知在何时染上了一丝寒意。
……
世间多荒莽!
哪怕人间皇朝如繁星点点,诸多修行宗门错落,开辟着江河山川,可世间大部分的土地依旧是荒野山林。
太一剑境坐落在中域的终南群山深处。
一道剑光与一朵黑莲掠过数座城池,转而没入了终南群山内。
到了某一处时,宁清秋从怀里取出了一块印刻着“太一”二字的玉牌,随着灵力注入,半空中荡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
一道垂天帘子无声打开,隐约露出了剑境一角。
惊鸿一瞥后,宁清秋与洛卿颜便没入了帘子内的空间。
眼前之景焕然一新,云雾缭绕,灵气氤氲,一座座楼阁宫殿错落,不时可见那道道御剑而行的缥缈身影。
而在其中,有六座如剑奇峰拔地而起,陡峭高耸,横插天际,浩瀚而又壮观!
这便是太一剑境的六峰!
“琼华剑峰是哪一峰?”
洛卿颜美眸看向了半空中,红唇轻启道。
“最左边的那一峰!”
宁清秋抬手指去,只见这一剑峰周围萦绕着青烟白雾,山体恍若经过了鬼斧神工的雕刻,带着匀称有致的美感。
洛卿颜面露好奇之色:“这座剑峰怎地好像是人为雕刻的一般?”
“的确是人为雕刻的。”
“太一剑境自上古传承下来,初始只有五峰。”
“而这第六剑峰,便是师尊以剑开辟的。”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
洛卿颜眸中异彩连连,忍不住感慨道:“以剑开辟一峰,并且能做到匀称细致,好似打磨好的长剑一般,不愧为琼华剑仙!”
“卿颜姐随我来,上面的所有景物与布局,都是源自师尊。”
宁清秋带着洛卿颜掠向了第六峰。
其间也有不少剑境弟子从身边掠过,但却少有人和宁清秋打招呼。
并非是他人缘不好,而是他这三年以来,除了接取宗门任务外,几乎都是在琼华剑峰修炼,很少下山走动。
琼华剑峰越往高处,便越能见到诸多仙鹤飞禽,更有诸多佳木灵草奇花。
直到山顶之上,视野开阔,中央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小桥流水清幽怡然,山崖紫竹成片,随风响动,如同风铃般,响起了悦耳的声音。
小狐狸在回到琼华峰后,立刻蹬着四条小短腿,从宁清秋怀里掠去,化作了一道白影,兴高采烈的掠入了一道清冷丽影怀抱里。
“清寒姐姐,酥酥回来了!”
小狐狸除了宁清秋以外,最亲近的人便是夙莘与岳清寒,当然也是因为她们对她最好。
“下山两个月,胖了不少!”
岳清寒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声音宛若冰块碰撞,犹若天籁,清冷悦耳。
“酥酥胖了吗?”
小狐狸大惊失色,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身躯。
虽然是狐狸幼崽,但还是对自己的外貌很在意的。
这时,宁清秋与洛卿颜已然来到了岳清寒身前,轻声唤道:“师姐!”
“万佛禅境,洛卿颜!”
“见过岳仙子!”
洛卿颜的眸光落在了眼前清冷女子身上,月袍胜雪,渊渟岳峙,自有一股缥缈出尘的仙气。
岳清寒莲步款款,引着她来到亭内落座:“洛姑娘既是师弟姐姐,唤我一声清寒便可!”
洛卿颜轻轻颔首,浅笑道:“清寒!”
岳清寒给她的第一印象是高处不胜寒的谪凡天仙,那绝美的面容上泛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犹如绝岭上千秋不化的霜雪。
但在主动接触后,却发现虽然冷淡,但却待人温和。
亭外凉风徐徐,悦耳的竹声交织,令人心旷神怡。
宁清秋从纳戒里取出了一包香茶,放入茶壶内泡好,继而给岳清寒与洛卿颜斟了一杯:“这是我从听蝉岭内带回来的雪莲香茶,师姐与卿颜姐尝尝!”
“酥酥也要!”
正在吃着糕点的小狐狸生怕自己给忘了,连忙昂起头。
宁清秋笑了笑,也给她倒了一杯。
岳清寒红唇轻启,微微抿了一口:“淡雅清香,味道不错!”
洛卿颜也抿了一口,随即看向了她:“这些年来麻烦清寒照顾小宁了!”
岳清寒放下茶杯:“谈不上照顾,只是代师传授修行之法罢了。”
似想到了什么,她不由开口询问道:“我听小宁说,他在通过剑境的问心考核后,便直接跳过了洗剑试炼,进入了琼华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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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她所知,要进入太一剑境,需要通过两个考核。
第一个,便是百步问心!
这一考核,需登上百步阶梯,每走一步便会生出一种幻象,借此叩问弟子的本心,看是否澄澈明净。
第二个考核,名为洗剑试炼!
洗剑试炼要进入洗剑池,于其中浸泡三年,承受剑意的洗涤。
若是支撑不住三年,便也失去进入剑境的资格。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洗剑试炼,需承受剑意洗练之痛,意在考验弟子是否能忍非常人之苦,有足够的毅力,踏入剑道一途。”
“师尊曾以秘法观摩师弟,他的神魂肉体已然承受过与剑意洗涤相差无几的磨练,自然不必再经历洗剑试炼。”
洛卿颜恍然:“原来如此!”
宁清秋自幼体弱,只能常年浸泡药浴。
而百种药力入体,犹如千刀万剐,这种痛楚,比之剑意洗涤自然不逞多让。
如此,自然无需再受剑意洗涤!
只是洛卿颜有些疑惑。
按那一位风华绝代的月剑仙,怎会关注还未入门的宁清秋?
……
眨眼间,天色已幕。
一起用了晚食后,宁清秋引着洛卿颜来到了一处干净的楼阁住下。
在安顿好后,便来到岳清寒房间外,抬手轻轻扣响房门。
耳边传来了淡若清流的悦耳之音:“进来吧!”
宁清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室内布局雅致,中间有一香炉,袅袅轻烟升起,闻之心旷神怡。
迎面的墙壁上挂着竖幅,裱纸长垂,上书一个“静”字,墨迹隽永!
壁字前有一张檀木桌,上面摆放着诸多古籍。
只见岳清寒正坐檀木椅上,手持一本蓝线装潢,没有书名的古籍。
淡淡的烛光落在张无暇玉颜上,点缀上了一丝动人的绯红。
身上的月袍不知何时换了一袭月白柔裙,斜襟如花萼般托着天鹅般的雪腻脖颈。
玲珑起伏的曲线从饱满的胸脯蔓延至圆润的月臀,宛若群峰幽谷,透露着一种出尘脱俗的美感。
裙摆下的露出了一截线条匀称柔润的小腿,肤白凝脂的光泽荡漾,那雪白无暇的玉足若隐若现。
见到这般美如,宁清秋微微一怔。
在他的印象中,师姐总是身着一袭月色长袍,几乎没有穿过这种柔裙。
不知怎地,今夜她却是穿上了!
宁清秋指尖拂过纳戒,从中取出了一个小布囊:“师姐,这是你托我买的红果。”
岳清寒将手中的书籍放下,接过小布囊打开!
只见一颗颗嫣红的果子好似红宝石一般,荡漾着诱人的色泽。
白皙素手从袖口中探出,拿起了一颗,放入檀口!
酸涩之感袭来,却没有让她皱起黛眉,显然已习以为常!
宁清秋知道她喜欢吃红果,继而又从纳戒中取出了几串冰糖葫芦:“此为冰糖葫芦,是红果加上糖霜制成的,师姐也尝尝!”
看着眼前用竹签串好的糖葫芦,岳清寒美眸内却是泛起了波澜,神情有些恍惚。
第一次见到她这般失态,宁清秋却是有些疑惑:“怎么了?”
“只是觉得红果这样串起来就像手串一样!”
岳清寒摇了摇头,接过了他手中的冰糖葫芦,吃了一颗。
接着,第二颗!
随即,一整串!
然后是第二串!
仅是一盏茶的功夫,宁清秋从纳戒里取出的几串冰糖葫芦都被吃完了。
只见岳清寒那娇艳的唇瓣还粘着黏黏的糖汁,看起来很是诱人。
似意犹未尽,她螓首微抬,看向了他:“还有吗?”
“没了!”
宁清秋愣了愣。
师姐不是个贪嘴的人,哪怕对于钟爱的红果,都只是偶尔会拿来尝一尝。
不曾想,对于这冰糖葫芦竟然这般喜欢。
闻言,岳清寒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将那个装着红果的布囊又给回了他:“这些红果麻烦师弟做成冰糖葫芦!”
“好!”宁清秋笑着接过!
岳清寒拿起了一条手帕,将薄唇上的糖汁擦拭干净,又恢复了那清冷的模样:“此次下山可是遇到了危险?”
“前往听蝉岭时,偶然进入了一处地宫,遭遇了百年前的养蝉人夺舍!”
宁清秋坐了下来,缓缓说道。
显然,他动用了眉心处的剑意,师姐有所感应,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岳清寒淡淡地说道:“还有呢?”
“还有?”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便将自己从清风城到流云庄,还有听蝉岭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梦雨裳刻意接近他的事,他也没有隐瞒。
至于后来的种魔之事,则被他隐去了。
沉吟了片刻,岳清寒红唇轻启道:“她之所以盯上了你,是因为师尊与红尘天当代天姬水映婵曾有恩怨。”
宁清秋诧异道:“有恩怨?”
岳清寒轻轻颔首:“水映婵与师尊在一处秘境争夺至宝时起了争斗,神意法相被一剑斩了!”
宁清秋顿时恍然:“原来如此,难怪梦雨裳会找上我。”
此前,他还有些奇怪,为何梦雨裳种魔会选择他。
想来,也是有这个原因在!
“红尘天所修之道,需入红尘,以情炼心。”
“在她们的认知里,自己钟情的男子,仅是修炼红尘道的鼎炉罢了。”
“哪怕她对你百般柔情蜜意,都仅是一场贪欢罢了!”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似在提醒他。
“多谢师姐提醒!”宁清秋点了点头。
正如岳清寒所言,若非他身具明欲经,再加上自身心境强大,恐怕这次还有些麻烦。
当然,被种魔成为鼎炉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还有着师姐留在神宫内的一抹剑意。
之所以没用,是因为他不想对这一抹剑意产生依赖,继而形成恶性循环。
似想起什么,岳清寒从纳戒里取出了一枚剑状玉符,交给了宁清秋:“此剑符是通往剑墟的凭证,可助师弟你随意进出剑墟!”
“剑墟吗!”
宁清秋接过剑符,眸光微亮。
剑墟是太一剑境上古时期一位祖师开辟的秘境,其内不仅拥有无数机缘,而且对于修炼有莫大的好处。
据宁清秋所知,要进入其中,自身境界最少需要达到朝元境。
显然,岳清寒已然感知到他突破到了朝元境,这才将剑符给他。
便在这时,岳清寒素手微抬,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纤手柔若无骨,冰冰凉凉,很有骨感!
宁清秋眸光落在她的手上,不解道:“师姐这是……””
“你这些时日接连破境,灵力略显虚浮!”
“我以剑意助你凝实,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岳清寒指尖涌动起了淡淡的光华,一缕剑意从掌心内没入体内,继而开始游曳全身。
感受着那一股剑意开始淬炼破境后的灵力,宁清秋心田微暖。
他此前便破从化灵境八重天破入了九重天,而后不到一个月,又从九重天破入了朝元境。
之所以那么快,自然是因为梦雨裳的元阴之力带来的好处。
但也因为突破太快,导致灵力有些虚浮。
宁清秋本想回到剑境后,闭关一段时日,继而将虚浮的灵力凝实,却没想到师姐直接出手相助!
“静心守一,尝试着引导这一抹剑意!”
随着岳清寒放开了他的手掌,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逐渐让宁清秋进入了修炼状态,引导着那一抹雪白剑意将灵力逐渐凝实。
烛光如豆,眨眼间一个时辰过去了。
当宁清秋借助师姐的剑意淬炼完虚浮的灵力后,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眸,却发现岳清寒右手撑着面颊,螓首偏向一边,如瀑青丝散落在雪肩,柔顺轻伏。
‘师姐睡着了?’
待看到那闭着美眸的雪颜时,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
兴许是习惯了师姐眸中的清冷,当她合上眼眸时,没有那淡然目光的扫视,反而透露着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
她的睡姿很美,面容纯净而无暇,白壁无暇的肌肤似白玉般细腻,淡雅出尘。
随着呼吸律动,狭长的睫毛不时轻颤,两片薄唇微抿,美得让人难以挪开眸光。
见证,宁清秋迟疑了一下,并没有唤醒师姐。
而是缓缓俯下身,左手从那柔软的后腰穿过,右手挽住了玉腿腿弯,缓缓将她抱起,行至软榻上。
青丝散落,尽数落在了宁清秋的手臂上,如雪莲花般的幽香交织着淡淡的发香,令人心旷神怡!
就在他将那绰约优美的娇躯温柔放躺时,岳清寒睁开了美眸。
视线一如既往的清冷,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宁清秋的面庞,烟波淡然如水。
后脑被他的手臂揽着,发现自己躺在身下,却没有一丝疑惑有慌乱,一如既然的平静。
宁清秋怕她误会,不由解释道:“师姐刚才睡着了!”
四目限定间,岳清寒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将他推开,呼吸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么平缓如常。
两片薄唇微张,呼出的丝丝气息,打在宁清秋脸上,温热中却又蕴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继而,却见她脸蛋微微偏下,就这般枕着宁清秋的手臂,美眸重新阖上。
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甚至过了片刻后,还微微侧头,换成了更舒服的姿势,将脸蛋贴到了他的手腕上。
这是把他的手臂当成枕头了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却没有抽离手臂,任由师姐枕着。
他还是第一次见师姐露出这般慵懒的模样。
约莫半个时辰后,见岳清寒睡熟了,宁清秋这才抽离了手臂,并且让她忱在了枕头上,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本是熟睡的岳清寒却是睁开了美眸,眸光似有些恍惚,好似定格了一般。
哗啦——
一缕清冷的月华从窗户斜照而入,伴随着夜风吹拂而来。
靠近窗前的檀木桌上,那蓝线装潢的书籍页面翻动,很快回到了第一页,在幽幽烛光下映照出了四个字样——《神狐仙侣》!第一百零六章 冰火交织
在琼华剑峰小住了两日,洛卿颜便离开了。
这一日,清晨!
只见两道身影手持木剑,残影连连,犹若惊鸿,于竹海内相互交错。
每每长剑相触,便有道道剑罡四溅,切断数根紫竹。
从竹海到外面的湖泊,两人化作了一白一蓝两道剑虹,不断相交碰撞,剑意冲霄,灵力浮动,剑鸣之音响彻不断。
沙沙——
随着一阵清风掠过。
岳清寒轻轻落在了一处水面上,闭上了美眸,未有掀起一丝涟漪。
她体态修长,风姿绝世,即便脸上没有笑容,也有一种清冷的美感。
寒霜如光雨,萦绕在身边,似仙子临尘。
宁清秋同样落在了水面上,合上双眸,但却荡起了几缕涟漪。
半响后,这几缕涟漪归于平静,他才睁开了双眸。
自从拜入琼华剑峰后,他用木剑在紫竹林砍竹子砍了一年。
一开始,无锋木剑根本砍不动那坚硬的紫灵竹。
但随着日复一日,最简单的一个劈砍动作越发熟练,木剑似变得灵动锐利,逐渐可以在紫灵竹上留下一个口子。
慢慢的,紫灵竹被砍断。
从刚开始的上百剑,到后来的一剑,宁清秋这才算初步踏入了剑道。
而在之后,不用劈砍竹子了。
便由师姐亲自教他修剑。
师姐教的方法也很简单,以剑对剑!
宁清秋刚开始根本撑不过一剑,但随着经验逐渐丰富,感悟加深,他已然能慢慢接下师姐的剑。
而这一眨眼,便是两年!
若非是师姐,他即便有着梦中悟道这金手指,也没那么快成长。
这时,岳清寒将手中木剑收起,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师弟修成了几种剑势?”
“春生与秋收两种剑势已然掌握。”
“但夏长于冬藏却还差了几分感悟。”
宁清秋吐出一口浊气,轻声应道。
“跟我来!”
岳清寒沉吟了一会,化作了一道雪白剑光离开了琼华剑峰。
“酥酥也去。”
宁清秋刚要走,却见小狐狸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直接窜入了他的怀里。
揉了揉那手感极好的娇小身躯,他也化作一道剑光跟了上去。
不多时,岳清寒的身影停在了终南山群的一处瀑布之下。
只见她纤手一划,一道水帘浮现,随即直接没入了其中。
宁清秋也带着小狐狸跟了进来。
“好热,好冷!”
下一秒,小狐狸顿时打了个哆嗦。
只见这是一方极为矛盾的广阔地域。
左边是暗黑焦土,赤红石块杂乱无章,空气中弥漫着炙热滚烫的气息,不时升腾起猩红火焰,恍若一处熔岩地带。
右边则是一片无边雪原,寒风凛冽,霜雪漫天,冰冷刺骨!
寒热交织中,却是达到了平衡,恍若一方冰火天地!
“此地名为冰火玄境,滋生冰火灵韵,如同夏冬二季!”
“你在这感悟夏长冬藏剑势,可事半功倍!”
岳清寒从宁清秋手里接过小狐狸,纤手轻轻抚在那娇小身躯上,驱散了那冰火二气。
“好舒服!”
小狐狸顿时眯起了可爱的大眼睛。
“我明白了!”
宁清秋轻轻点头,旋即盘腿坐在冰火交界处。
左边火焰汹涌,右边白雪皑皑。
一冰一火,虽然相克,但却共存!
宁清秋闭上了双眸,直接进入梦境悟道。
梦中不再是无边花海,而是演化成了外面的冰火玄境。
幽幽白雪化成霜叶落下,交织着缕缕火焰气息,红白光华交相辉映。
将这股冰火灵气纳入体内,瞬间冷热交加,身体各处时而膨胀,时而缩紧。
“主人变得好奇怪啊!”
“感觉有时候胖点,有时候瘦点。”
小狐狸睁大了眼睛,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师弟只是纳入了这一股冰火灵蕴才会这样”
岳清寒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脸上的肌肤依旧雪腻如霜,犹若羊脂般,绮美无暇。
小狐狸不知怎地就想到了吃的上面,一脸渴望地昂起了头:“冰火灵韵能吃吗?”
“能吃!”
岳清寒颔首,白皙手掌张开,道道冰火灵韵瞬间交织而来,形成了一朵冰火灵花,递到了小狐狸的嘴边。
“啊呜……”
小狐狸不客气,直接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顿时,冷热交织的甜美涌上心头,让她双眸发亮,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那种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
若是要形容的话,只能说“很好吃”。
仅是一会,一朵巴掌大小的冰火灵花便被吃完了。
小狐狸意犹未尽地昂起头,甜甜的叫了一声:“清寒姐姐~”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素手微扬,朝着这方天地一点。
涟漪荡开,将冰火灵蕴尽数聚拢而来,化作了庞大的漩涡。
而在其中,大部分冰火灵韵被她引入了宁清秋体内,还有一部分化作了一朵朵冰火灵花,浮现在半空中。
“好多啊……”
小狐狸顿时从她怀里跳了出去,一爪抓起一朵塞入嘴巴里。
似乎觉得有些慢了,她身后的尾巴也动了起来,直接缠住数朵冰火灵花放入了口中。
一刻钟后!
小狐狸胖成了圆润的球,飘到了岳清寒身前,很是难受地用小爪子扒拉着自己的肚子,希望能变小:“酥酥长成胖嘟嘟了!”
她不是觉得自己变胖难看,只是发现变胖了,吃不下了!
毕竟,眼前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冰火灵花。
岳清寒唇角微勾,葱白玉指点在了她的肚皮上:“冰火灵韵蕴含着极为浓郁的灵气,吃太多的话,不好炼化!”
仅是这一点,小狐狸好像是漏气了一样,瞬间恢复了原来的娇小模样。
“清寒姐姐好厉害……”
小狐狸发现自己变小了,顿时眉开眼笑,又开始四处蹦跶,将周围的冰火灵花统统吃掉。
如是这般,黑夜到白天,白天到黑夜。
宁清秋不知不觉间便在这里呆了一旬。
等他从梦境中醒来,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如明镜般清澈的美眸:“感悟得如何?”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手持长剑朝着眼前一挥。
瞬间,冰火玄境内的风雪与火焰尽数停滞。
“不错!”
岳清寒红唇轻启,给出了一个评价。
显然,宁清秋已然参悟了夏长冬藏这两种剑势。
似想到什么,岳清寒出言道:“再过一个月,便是六峰论剑之日,届时便由师弟代表琼华峰参与。”
“六峰论剑?”宁清秋怔了怔,随即才想起这事。
六峰论剑,每一峰都会派出一名最优秀的弟子,和其余五峰交流切磋,意在论证所修剑道!
人选一般会在峰内大比之后决出。
但因为琼华剑峰只有他和师姐两名弟子,自然就不用对决什么了。
师姐自然也曾代表琼华剑峰参与过六峰论剑。
据宁清秋所知,好像是前几届的事了,那个时候师姐仅出了一剑,便让五峰弟子尽低眉。
自那以后,琼华剑峰就没参与过六峰论剑了。
“主人,快来抓鱼!”
这时,耳边传来了小狐狸娇憨的声音。
循着声音看去,宁清秋才发现小狐狸一直徘徊在冰火交界处的水湖里。
抬眼望去,湖中冰火灵韵交相辉映,一只红白交织的影子在水中游曳,其速度极快,根本看不清究竟是何物。
散开灵识后,宁清秋便发现那是一只鱼!
岳清寒眸光也落在了那只红白鱼儿身上:“这是冰火灵鱼,由日积月累的冰火灵韵所化,已然诞生了灵智。”
小狐狸不时探出爪子,涌动妖力,化作雪白光华,要将这冰火灵鱼抓住,却总被它躲开。
她又尝试了几次,还是没有抓住,顿时急了:“主人,快帮酥酥抓住它!”
宁清秋知道小狐狸贪吃的性格,不由询问道:“你该不会想抓来吃了吧?”
这只冰火灵鱼已经生了灵智,无缘无故将它吃了,无疑是有伤天和的!
小狐狸怔了怔,一脸认真的问道:“它能吃吗?”
她只是在刚才发现,这只鱼儿会吐泡泡,那些泡泡很好看,所以就想将它带回去养着玩。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这只冰火灵鱼倒是可以带回琼华峰!”
“有它在,湖里便也能衍生冰火灵韵。”
旋即,只见她看向了湖里,红唇轻启道:“可愿随我回去?”
“嘤……”
耳边传来悦耳的仙音,冰火灵鱼那灵动看向了眼前这一道衣炔飘飘,仙气盈盈的身影,竟然直接从湖里掠出,欢喜萦绕在身旁。
“它怎地这么听话?”小狐狸瞪大了黑纽扣似的大眼睛:“明明刚才酥酥叫它,它都不理会。”
“她吐出的冰火灵韵对酥酥你有益,你的妖力对她也有好处。”
“日后你们可做个伴!”
岳清寒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冰火灵鱼竟似听懂了一般,围着小狐狸上下游曳,似在仔细打量,嘴里还不停吐着红白气泡。
“真好玩!”
小狐狸伸出爪子红白气泡戳破,顿时乐不可支,也摇动着雪白的尾巴逗弄起了她。
“我叫苏酥,你叫什么?”
冰火灵鱼眨了眨眼睛:“嘤……”
似想到什么,她连忙看向了宁清秋:“主人,她还没有名字。”
看着两只可爱的小家伙,宁清秋不禁莞尔:“就叫鱼樱吧!”
小狐狸平常时玩闹嬉戏都是孤零零的,有了这只冰火灵鱼,便不会孤单了。第一百零七章 星空下的相依
明月高悬,云雾缥缈!
琼华剑峰上,岳清寒立于浩瀚星空下。
她持着剑,满头青丝在夜风中摇曳,身上的月袍不知何时换成了月白长裙,清冷的容颜在月色下显得更加恬静。
“师弟你已然参悟了四种剑势,再有五行剑意加身,已然不缺杀伐手段。”
“但却还缺少一门身法!”
宁清秋轻轻颔首:“的确,我之前对敌时,若是遇见身法灵敏者,只能以弱水剑意与厚土剑意牵制,继而攻其破绽。”
太一剑典内并不包含身法,明欲经内同样如此。
可以说,身法的确是他的短板。
宁清秋也考虑过,是否要用宗门贡献点换取一门身法,但这积攒的贡献点,他又想换取第三种铸剑材料,所以便有些犹豫。
“今夜我传你望月临仙步!”
“此身法动则缥缈如仙,且能与剑道契合,师弟好生观摩!”
岳清寒立于明月之下,手中长剑如一泓清泉倾泻而出,长裙飘飘,犹若雪中寒梅盛开。
遮蔽月辉的云雾转瞬拨开,朦胧月华洒落,天地为之一清。
那风姿绝世的丽影在月影下游曳,恍若月宫仙子临尘,伴随着成千上百道纵横交错的剑光在月色中起,又在月色中灭!
她的身影缥缈难寻,如月如幻!
她手中的剑如碧水流动,宛若实质!
那张清冷无暇的玉颜似牵引住了月色,白皙无暇,萦绕着淡淡的流光。
宁清秋在这一刻,几乎是全身心投入到了这一曼妙身法中,脑海内尽数浮现出了师姐的一举一动。
许久之后,眼前的雪白身影尽数消散。
岳清寒立于他的身前,红唇轻启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拿起了长剑,将一块石头削平,随即剑光纷飞,开始打磨雕琢。
岳清寒虽有些疑惑,但却没有询问,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在她的眸光中,宁清秋手中的石块逐渐变成了可以翻页的石册。
他以指为剑,在每一页上划动。
动作很轻,如同清风,又如流云!
不多时,一张张石页上已然浮现出了一道道体态修长,清冷若仙的丽影。
“师姐,你看!”
宁清秋将石页翻动,只见这一道曼妙的身影竟开始舞动起来。
似重现了岳清寒此前的绝美姿态。
石册上的她,脸上线条精致无暇,宛若鬼斧神工,婀娜秀美的身姿如诗如画,栩栩如生。
看着石册上的自己,岳清寒却是怔在了原地,本是平静如水的美眸内却是泛起了丝丝涟漪。
“这是一种名为云雕剑刻的剑法雕刻的。”
“此种剑法源自一位雕刻之技通神的工匠。”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
《云雕剑刻》这一门剑法,只要学会了雕刻之技,便不难掌握。
岳清寒问道:“云雕剑刻便是你从流云庄所得?”
她回忆起宁清秋昨夜所言,曾听闻他在流云庄内得到了一种特殊的剑法。
宁清秋点头:“当时我与那大庄主交手时,他便使出了这一门云雕剑刻之法。”
见她的眸光依旧落在石册上,似被吸引住了,便笑着说道:“师姐若是对此雕刻剑技感兴趣的话,我可将修炼方法教给你。”
“不用!”岳清寒摇了摇头,从他手中取来了石册,同样以指为剑,在石册上雕刻了起来。
不到片刻,琼华剑峰之景便被浓缩在了一张石页上。
无垠星空下,更有一男一女并立,似在交谈!
无疑,男的是宁清秋,女的是岳清寒。
两人的面容都被雕刻的入木三分,惟妙惟肖。
见到这一幕,宁清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师姐仅是看了一次,便学会了这《云雕剑刻》。
并非仅是学了个相似,或者入门,而是已经精通掌握!
哪怕是他自己,在梦境悟道时,都达不到这种成效。
宁清秋感叹道:“师姐有这等修炼天赋,难怪会被师尊看重。”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似不经意间问道:“师弟可曾以这雕刻剑技,为别人描绘过?”
虽有些疑惑,为何这样问,但宁清秋还是如实而言:“没有!此前倒有动用过,只不过是雕成了木雕!”
此前玩逍遥游,他的确用过雕刻剑技,给小狐狸还有梦雨裳雕刻木雕!
至于描绘在石册上,的确是第一次。
闻言,岳清寒轻嗯了一声,缓缓坐在了草地上:“师弟,你来施展望月临仙步!”
“好!”
宁清秋知道,这是师姐对他的考校,便没有犹豫,拿起了长剑,化作了一道道残影,开始修炼起了望月临仙步。
初时,的确有些生涩,身影远没有岳清寒那般缥缈灵动。
但随着感悟逐渐加深,宁清秋也逐渐进入了那玄妙的状态。
自身好像成了天地间的一缕月华。
月华时隐时现,他的身影也越发飘忽不定。
手中的剑逐渐与身法相融,身心如幻,无踪无影!
岳清寒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左手持石册,右手轻抬,开始在石册上勾画了起来。
俄顷,石册上便全是宁清秋的身影。
奇怪的是,她在勾画宁清秋的面容时,却根本不用参照,自然而然地便描绘了出来。
那般行云流水的动作,比起宁清秋似更加熟练。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初步掌握了望月临仙步,便坐在了师姐旁边,长出了一口浊气。
“师姐,这望月临仙步,可是师尊所创?”
岳清寒螓首微抬:“为何会这样问?”
宁清秋看向了虚空上那一轮明月,只能远看,却无法触及:“因为师姐施展起来时,如同那月宫上不食烟火的仙姬,可望而不可及!”
“那般虚无缥缈,及无法触及到的感觉,倒是极为贴合师尊。”
“的确是师尊所创!”岳清寒轻轻颔首,旋即问道:“不食人间烟火,虚无缥缈,便是师弟对师尊的印象吗?”
宁清秋不置可否,轻声一语:“至少通过别人的描述,是这般模样。”
岳清寒神色平静,并未回应。
良久,她才看向了宁清秋,声音淡若清流:“师弟,我想听故事!”
宁清秋询问道:“师姐想听什么故事?”
他有时候会给缠着他的小狐狸讲故事,岳清寒时而便会坐下来一起听。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你说什么,我便听什么!”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我们刚才提及师尊,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故事。”
“故事里便有一个风华绝代,惊才绝艳的女帝。”
岳清寒有些意动,却没有开口打扰,仅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在宁清秋口中,故事被娓娓道来。
女子没有名字,只是用“女帝”来代替。
女帝幼年时因为身体太弱,所以无法修炼。
但她的兄长却拥有罕见的体质。
两人从小相依为命,平时玩耍时的玩具是一张青铜面具。
面具上的鬼脸很奇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为了逗她开心,兄长用青铜片做了一个指环,虽然很粗糙,但女帝却十分爱惜。
日子虽然过的艰苦,但却是极为温馨。
只可惜,好景不长!
一方强大的皇朝来到了此处,发现了女帝兄长的特殊体质,将他强行带走。
临走前,兄长将鬼脸面具带走了,而青铜指环则留给了她。
几年后,这方强大的皇朝将兄长的尸体带了回来。
女帝等回了自己的兄长,却没想到却是阴阳相隔。
这一日,她嚎啕大哭,似要将所有的情绪发泄出来。
自那以后,女帝消失不见了。
再次出现时,她已经戴上了那张鬼脸青铜面具,并且创造出了一种可以吞噬万道本源的魔功。
随着诸多强大的体质被吞噬,她的修为日渐强大,已然走出了自己的道。
以凡人之躯,与天争,与地争,与己争,终是证得大道,天地间唯她独尊。
“女帝”便是世间之人对她的称呼。
而在成道后,女帝一掌将那皇朝覆灭,并且摘炼日月星辰铸成石碑,为兄长守坟。
但最终,她却没有选择成仙,而是在红尘中轮回了一世又一世,只希望能与兄长重逢。
听完这个故事后,岳清寒久久未曾回过神来。
“师弟,你说她能等到她的兄长吗?”
“应该可以!”
“那为何刚才在故事里,师弟不交代这个结局?”
“故事便是这样……”
“但结局掌握在师弟手中。”
“……”
交谈之音逐渐隐去。
宁清秋与岳清寒就这般静静地挨坐在一起,注视着那浩瀚星空。
这时,他却发现肩膀一沉。
转头看去,只见师姐螓首侧倾,两缕秀发搭在脸颊两侧,配上那淡然如水的表情,使得她那精致的面容更为的清冷。
万籁寂静,淡淡的月华落在她的身上,似穿上了一件朦胧纱衣,美得令人心醉。
夜风徐徐,如瀑青丝不时抚在脸上,丝丝发香交织着清幽体香,让人心旷神怡。
岳清寒并未言语,宁清秋亦没有出言。
他能感受到,师姐在听完刚才那个故事之后,好像生出了些许情绪。
这还是宁清秋第一次感受到师姐的情绪,倒是觉得更为真实一些……第一百零八章 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次日!
宁清秋祭出长剑,化作剑光离开了琼华峰。
他此行要前往天庸剑峰交任务,随即换取第三种铸剑材料。
天庸剑峰是太一剑境掌教居住之地,也是六峰中的主峰,宗门诸多拥有职能的剑阁都在上面。
其中便有剑献阁!
剑献阁,就是以宗门贡献点换取修炼资源的地方,也是接取各种宗门任务的地方。
太一剑境作为六道中的剑境圣地,培养弟子自然有一套特殊的方法。
弟子入门后,修炼到炼气五重天,便会停止修炼资源的发放,需要自己接取宗门任务,从而获得贡献点来换取。
宗门任务小到为灵植除虫施肥,灵禽饲养,大到出宗除魔斩妖,无论是修为高低的弟子,都有着诸多选择。
简单来说,便是要以劳动换取资源。
要想获取到更多的修炼资源,只能内卷起来。
狂风猎猎,茫茫云海中,可见一道道驾驭着飞剑的身影匆忙掠过。
眨眼间,一座恢弘的楼阁映入眼帘,不少身着太一剑境宗门服饰的弟子进出,人影错错!
宁清秋熟练的来到了一处偏阁,交了三个任务,得到了相应的贡献点。
继而来到了二层,看向了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
这些天材地宝都需要以贡献点来换取。
宁清秋兑换了一种名为青金石的材料,便又御剑回到了琼华剑峰,进入了铸剑房!
房中有一个巨大的熔炉,地面上印刻着玄奥晦涩的阵纹。
大阵连通整个琼华剑峰,可以抽取地心之火注入熔炉中。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乌金玄铁,幽雪灵玉,以及刚兑换的青金石,直接投入了熔炉内,随即掐了一道法诀,催动了大阵!
随着灵力引动地心之火,一股赤红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可以淬炼三种材料。
在这个过程中,宁清秋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眸操纵着铸剑大阵,不敢有丝毫分心。
因为一旦分神,很可能导致铸剑失败。
眨眼间,两个时辰过去了!
三种材料已然化开,凝成了三道光团。
“融!”
倏然,宁清秋睁开双眸,一道法诀打出,他的佩剑没入了其中!
瞬间,三道光团与配剑融合在了一起,逐渐在剑身上交织出了道道晦涩纹路。
熔炉内的赤红火焰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狂暴,令得周围的气温变得无比炙热,恍若陷入了熔岩火海中。
不知过了多久!
呤——
长剑猛然一颤,发出一声刺耳的剑鸣,道道凌厉的气息席卷而出。
“成了!”
宁清秋面露喜色,抬手一招。
长剑瞬间落在了他的手中,只见上面的纹路比之前更加清晰,散发着森寒的气息。
宁清秋尝试着将灵力注入长剑内,剑身瞬间覆盖上了一层青色的光泽。
“第一次铸剑便从凡剑蜕变成了下品宝剑,也不枉我花了那么长时间搜集铸剑材料。”
法器分为凡,宝,灵,道四阶。
每一阶又有上中下三品。
能从凡剑一跃成宝剑,自然是铸剑成功了。
思绪流转间,只见他手持这柄宝剑,来到了铸剑房外。
眼前有一座以荡漾着乌黑流光的巨石!
这是试剑石!
宁清秋并未催动灵力,直接拔剑一斩!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虹骤然斩落,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幽深剑痕。
“不错!”
宁清秋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是换作此前的凡剑,留下一道浅痕都做不到。
“进去剑墟看看吧!”
宁清秋略微一思索,便化作一道剑光,离开了琼华剑峰。
不多时,他来到了六剑峰下的一处悬挂于半空中的瀑布前。
拿出了剑符,注入灵力,如水光帘浮现。
这便是剑墟的入口,只要手持剑符可以随时凭借此剑符进入其中。
嗡——
随着宁清秋踏入其中,涟漪荡开。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处苍茫天地,天空灰蒙蒙一片,地面上的土地呈灰黑色,一柄巨大的长剑横接连天地,搅动着浩瀚星空
刚踏入其中!
便有一道手持铁剑的身影迎面扑来。
长剑滑鞘而出,剑意如瀑展开。
只听当啷一声。
对方铁剑震动,直接将这道黑影击退!
宁清秋这才看清楚对方的面容。
身如枯木,身着粗布蓝衣,手持铁剑,散发着一股尘寂的气息。
宁清秋仅是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剑墟内的剑奴。
这些剑奴并非生灵,是那一位剑境祖师遗留下来的剑韵所化。
与这些剑奴交锋,可磨练剑道,并且将其斩杀后,还能获得一缕剑韵的洗礼。
步入朝元境后,便需铸灵台,壮大三魂七魄,直到可魂游出窍!
而这剑韵的洗礼不仅可以淬炼剑意,让其变得更加精纯凌厉,同时还能滋养人的三魂七魄。
宁清秋眸光微亮,手中长剑横贯扫出,凌厉剑意宛若圆盘,以极快的速度击中了剑奴的身体,随后骤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眼花缭乱的赤红剑芒。
仅是眨眼间,剑奴被斩,一道光团没入了他的体内。
感受着自身灵力有着丝丝增强,还有神魂传来的舒适感,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不由眯起了双眸:“这剑韵还真是好东西,比灵丹妙药都好用!”
话音落下,他便化作了一道剑光,消失在了原地,开始四处寻找剑奴。
在这个过程中,宁清秋也遇见了不少同门。
他们皆是踏入朝元境的剑修!
这些同门都极为年轻,却拥有朝元境的修为,显然是五峰中的佼佼者。
忽然,宁清秋盯上了一個不同的剑奴,其身躯上裹着白衣,手中铁剑同样如此,浑身散发着的极为强横的气息。
蓝白红黑!
剑奴按照颜色来分辨强弱。
比起刚才的蓝衣剑奴散发的气息来看,白衣剑奴明显强了数倍。
宁清秋摇了摇头,并未过多纠结,继续寻找剑奴。
此时,他停在一棵古树上,透过树枝间隙,看到了一个红衣剑奴。
噗嗤——
还不待宁清秋出手,红衣剑奴便转过身来,看向古树上,手中铁剑一转,一道猩红剑芒骤然迸发。
轰隆!
古树一分为二,地面裂开了一道幽深沟壑!
“好敏锐的感知!”
宁清秋的身影出现在了空旷的地面上,眸光微凝。
下一秒,红衣剑奴身影一闪而逝,眨眼间来到了宁清秋身前,短短一个呼吸间,便挥出了数十剑。
宁清秋手中长剑剑芒吞吐,崩碎了那袭来的剑芒。
双剑碰撞,清越的交击声中,两道身影剑光交错纵横间,周遭的空气也被击破,炸出了爆竹般的声响。
这时,宁清秋双眸微眯,化作金色剑虹横贯而出,恐怖的剑意似撕裂了虚空,将一颗颗古树拦腰斩断,砸落在地面上,掀起漫天尘土。
似察觉到庚金剑意的凌厉霸道,红衣剑奴瞬间化为了残影,躲过了这一剑!
“速度也很快!”
宁清秋手持长剑,负手静立在原地,眸光落在了远处的红衣剑奴身上。
经过刚才的交锋,他已然发现这红衣剑奴的实力大概在朝元境五重天左右。
若是剑意相拼,对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毕竟他身具五种剑意,并且可以随意切换。
但这红衣剑奴感知异常敏锐,速度也快得离谱,若对方要逃,还真不一定能追上。
“倒是可以借此磨练一番望月临仙步!”
宁清秋呢喃了一声,再次化作了一道剑虹,袭向了红衣剑奴。
两柄长剑再次发生碰撞,恐怖的剑罡肆虐。
他的身影飘忽不定,似蒙上了一层迷蒙月华,在此间游曳闪烁,并且越来越快。
就连红衣剑奴的感知都无法跟得上。
仅是眨眼间,手臂便被一道剑意切断。
意识到不对,它的身形化影,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想跑?”
宁清秋自然不会让已经煮熟的鸭子飞了,双足一跺,化作了一道剑光追了上去。
并未过多久,穿过了重重障碍,剑光撕开了雾气,便见远处一道红影极速闪烁在林海中
这一次,宁清秋不仅动用了厚土剑意,还同时施展了弱水剑意。
水蓝剑意化作漩涡,将此地封锁!
厚土剑意如同山岳般骤然压下!
最后,金色剑虹从天而降!
完美的围杀!
几乎同时,一抹充满狂暴气息的剑芒冲天而起,竟然挡住了庚金剑意。
轰隆!
如同惊雷闷响之声传出。
刹那间,古树成片崩塌,乱石飞溅。
“你是哪一峰弟子,竟敢袭杀同门?”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蕴充满怒气的悦耳女音。
宁清秋的身影落在了一颗巨石上,看向了逐渐散开了灰尘。
只见一個身着火红长裙,娇艳如红莲般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她的脸蛋精致艳丽,不施任何粉黛,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琼鼻高挺,双唇红艳如同樱桃般火辣又水润。
但此刻的她,因为生气,那极度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贝齿紧咬红唇,手中那一柄火红长剑还萦绕着暴动的灵力。
若要以诗句形容的话: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抱歉,我误将师姐你当成红衣剑奴了!”
宁清秋知晓自己弄错,便主动放低了姿态。
“把我当成了那丑陋的红衣剑奴?”
“那我是否也能将你当成白衣剑奴?”
陆红妆气的娇躯发抖,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手中火红长剑竖于眉心处。
嗡——
灵力涌动之际,半空中一颗颗星辰浮现,眨眼间已有七颗,并且连成一线,疯狂转动了起来!
七星连珠,剑意骤然迸发!
宁清秋眼神微凝:“七星剑诀!”
七星指的是北斗七星,分别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能以剑意引动星辰之力,并且每多一颗星辰,剑意便强上一分。第一百零九章 你竟敢对我用迷药?
太一剑典内的三种剑诀各有玄妙。
五行剑决变化莫测!
七星剑诀杀伐最盛!
九宫剑诀缥缈无踪!
而此刻,五行剑诀对上了七星剑诀。
两柄长剑碰撞,剑意如同炸雷,天地如鸣!
宁清秋与陆红妆化作了红白两道剑虹,身影交汇瞬间,森然剑芒迸溅而出!
陆红妆纤手握剑,身姿挺拔,红裙飘飘,三千青丝无风自动,恍若一朵盛开的红莲。
宁清秋手持长剑,双眸如电,蓝白锦袍随风而动。
眸光落在眼前女子身上,他再次真诚道歉:“刚才是我眼拙,没有认出师姐,还请见谅!”
刚才是他主动出手的,过错在于他,自然不想继续激斗下去,将矛盾扩大。
陆红妆冷然一语:“接我一道杀伐,此事作罢!”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知道无法避免,便抬手示意:“请师姐赐教!”
陆红妆并未言语,火红长剑横于眉心,身后浮现出了一轮星辰交织的圆轮,半空中七星连珠再现。
层云之间透出天光,转瞬之间便洒满天地,比旭日更加耀眼!
剑意引动星辰之力,蕴含着极强恐怖的杀伐之力。
第一颗天枢星浮现,一道剑意从中掠出,犹如星辰从无垠星空中坠落。
宁清秋不敢大意,手中长剑挽了一个剑花。
如水潋滟的剑意凝成瀑布,横挂在半空中,漫天水意浸染天地,点点雨珠落下,带来了丝丝凉意。
蕴含着星辰之力的剑意被瀑布挡住,无法再进分毫!
两股剑意相冲,滚滚剑罡四溅,瀑布中掀起了漫天浪花。
“将五行剑意修炼到这般境界的,剑境内没有几个。”
“但为何我从未见过此人?”
陆红妆眯起了美眸,掌中灵力再次涌动,第二颗天璇星高悬,一抹剑意从中掠出,叠加在第一道剑意上。
七星剑诀,剑意可互相叠加!
每感悟一颗星辰,剑意就多一道。
“朝元境八重天,再加上七星剑诀,还真是不好对付!”
宁清秋满脸无奈,却又不得不递出第二剑。
离火剑意,赤虹升腾,灼烧万物!
本该水火不相容,但在他的手里,却好似阴阳相合,根本没有任何抗拒。
“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挡住多少道剑意!”
陆红妆冷哼了一声,第三颗星辰天玑星亮起,剑意再次叠加。
恐怖的剑罡已然引动风雷,仅是刹那间,便电闪雷鸣。
宁清秋巍峨不动,手中长剑金色光芒大盛,凌厉霸道的气息汹涌澎湃,犹若金龙升天。
两者的交锋陷入了僵局!
陆红妆不断叠加剑意,直到七星灵珠
宁清秋同样施展出了五行剑意!
五行剑意虽不能叠加,但却可相融,并且化作了五色剑虹!
两股恐怖绝伦的剑意发生了碰撞。
地面开始震动,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痕从两人脚下蔓延。
“剑意这般相冲,会越发狂暴,难以控制!”
“一旦失控,你我都有危险!”
“不若一起停手撤去剑意如何?”
感知到两股剑意越发狂暴,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劝说道。
陆红妆不为所动:“你还没有接下这一道杀伐!”
“如此,那只能得罪了!”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袖袍一挥,隔空一道碧绿剑意隐没虚空!
剑意无形无影,专攻神魂!
“乙木剑意,想借此让我分神?”
陆红妆抬起纤手,纤长的手指如蝴蝶飞舞般划动,同样斩出一道剑意!
两道剑意骤然轰在在一起,灵力波纹如水般席卷而出。
她倒是没想到,只有朝元境一重天的宁清秋会那么强,可以抵挡到现在。
“得罪了!”
忽然,耳边传来宁清秋的声音,伴随着一股白色的雾气瞬间将她笼罩。
猝不及防下,陆红妆只觉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你竟敢对……我用迷药?”
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曼妙的娇躯晃了晃,随后直接栽倒。
陆红妆昏迷了,她所叠加的七道剑意已然失控。
宁清秋涌动五行剑意,化作了五行剑轮,逐渐将剑意磨灭,直至消弭于无形!
“还好没有达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做完这一切,他倒是有些庆幸。
好在有【仙人倒】在手,要不然就麻烦了!
说起这迷药,宁清秋倒是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用,是迷晕梦雨裳。
而现在第二次用,又将同门师姐给迷晕了!
“还好我不是什么采花贼!”
宁清秋哑然失笑,缓缓来到了陆红妆身边,以剑意筑起了光幕,护住了她,防止遭到剑奴袭杀。
以陆红妆的修为很快就会醒来,他也没有多留,继续搜寻红衣剑奴的身影。
不多时,便在一处石洞内找到被他重创的红衣剑奴。
“你还真是能给我惹事啊!”
看着这红衣剑奴,宁清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弱水剑意与厚土剑意骤然迸发。
在两种剑意的牵制下,庚剑剑意一闪而逝,直接将其斩杀。
红色剑韵浮现,被他握在了手里,随即化作了点点光华没入了体内。
剑意变得更加精纯,神魂之力也有了明显的提升。
比起蓝白剑奴,红衣剑奴所化的剑韵堪称大补。
“倒是有些期待黑衣剑奴所化的剑韵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微笑,但却没有继续寻找蓝衣剑奴,而是取出了剑符,继而进入了水帘之中,结束了第一次剑墟之行。
“哪怕翻遍整个太一剑境,我陆红妆都会将你揪出来。”
而此刻,陆红妆幽幽醒来,顿时恨得咬牙切齿,气得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这还是她第一次遇见这般胆大妄为的剑境弟子。
不仅敢偷袭她,而且还对她用了迷药。
念及此处,陆红妆取出了剑符,当即化作了一道红色剑芒没入了水帘内。
太一剑境的弟子多不胜数,但能将五行剑诀修炼到这般境界的,没有几个人。
不多时,陆红妆回到天庸剑峰,很快便从一位长老口找到了各峰修炼五行剑诀的佼佼者,但修为境界与外貌又又不符合。
“怎么会没有?”
陆红妆皱起了黛眉。
似想起了什么,这一位长老补充道:“对了,琼华剑峰,月峰主的二弟子宁清秋也是修炼五行剑意!”
陆红妆双眸一亮,连忙追问道:“他境界如何,长相如何?”
“境界的话,最近一次记录应该是化灵境八重天!”
“至于长相的话,倒是有一副好皮囊……”
为了了解宗门的弟子修炼进度,宗门内每隔半年会记录一次各峰弟子的境界。
而这些事宜,便由他负责。
“就是他了!”
陆红妆眯起了双眸:“倒是没想到他修行速度这般快,不到半年竟然步入了朝元境!”
下一秒,她却是反应了过来,顿时诧异不已:“宁清秋是月师叔三年前收的二弟子?”
这位长老抚着白须,不由夸赞道:“这小家伙的修炼天资当真非凡,仅用三年时间便踏足化灵境八重天,难怪会被月峰主看重!”
陆红妆并不是因为宁清秋修炼速度快而惊讶,是因为他是月晗兮的二弟子。
在小时候,她便知晓琼华剑峰那一位月师叔的事迹。
入宗三十载,便踏入神意境!
只身一人覆灭拥有天命境的强大皇朝。
在她的面前,六道十宗当年所有同一辈的天骄都黯然失色。
最后,上一代掌教更是为她破例,允许她开辟第六剑峰,并亲自取名琼华!
何为“琼华”?
琼玉芳华,风姿倾世!
月晗兮配得上“琼华”二字,不仅是因为她那恐怖绝伦的修行天资,还因为她在步入神意境时便修出了自己的剑心。
剑心名为“凌霜”,凌寒而盛,霜杀万物!
太一剑境被誉为剑境圣地,剑修犹若天上繁星,多不胜数,但修成剑心的却寥寥无几!
而一旦修成剑心,便预示着走出了自己的剑道。
强如太一剑境的五峰峰主,他们皆是修成了剑心,方有资格称为“剑仙”!
但他们的剑心并非是在神意境修成的,而是天命境!
由此可见,月晗兮的剑道天赋究竟有多可怕!
正是因为如此,陆红妆自踏入修行起,便想拜入琼华剑峰,哪怕她的父亲是天庸剑峰的峰主,是太一剑境的当代掌教,亦是如此!
只可惜,月晗兮并未收她为弟子。
“你剑道天资非凡,但我之剑道不适合你!”
当时她对她说了一句话,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陆红妆当时不明白这话是何意,还心存不甘,更是在琼华剑峰下跪了三天三夜,却无法让其回心转意。
直到后来,随着对剑道的感悟加深,她才逐渐明白这话是何意。
月晗兮的剑道,凌寒而盛,虽风华绝代,却冰冷刺骨,犹若天上那一轮寒月,可望而不可及!
陆红妆知道自己无法做到这一点,便也释怀了!
也是从那一刻起,月晗兮成了她追逐的目标。
对于月晗兮的第一位弟子岳清寒,同样是风华绝代的女子,让她自愧不如。
可对于宁清秋这位二弟子,陆红妆却是没有多少好感。
毕竟,一个将迷药带在身上的男人,心思怎可能单纯?第一百一十章 因为师姐是我在乎的人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这四种剑势已然初步掌握!”
“如此也多出了一些对敌的手段!”
自剑墟回来后,宁清秋便将从中获取的剑韵尽数炼化。
随着剑韵入体,剑意得到淬炼,自然精进不少。
嗡——
便在这时,纳戒内的玄映宝鉴颤动。
宁清秋有些疑惑地取出了玄映宝鉴,涌动灵力点在了上面。
一道文字映入眼帘,还有熟悉的称呼。
梦雨裳:【公子,怎地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复雨裳?】
宁清秋:【去修炼了一段时间。】
【原来如此,雨裳还以为公子厌烦雨裳了!】
【自然不会,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已经痊愈了,劳烦公子挂心!】
【如此便好。】
【雨裳想公子了,公子有想雨裳吗?】
宁清秋的手指刚点在玄映宝鉴上要回复时,一股寒意却穿透了墙壁,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怎么回事?”
他怔了怔,却是发现这股寒意源自于旁边,也就是岳清寒的房里。
几乎是瞬间,宁清秋放下了手中的玄映宝鉴,立刻赶到了她的房间里。
房门已然布满了寒霜,一切被冰冻住!
他涌动灵力,想将寒霜化去,却发现根本没有用。
“这些寒霜竟然无法用灵力化去?”
宁清秋没有丝毫犹豫,中指食指合拢,化成剑指,离火剑意骤然迸发!
嗡——
随着那能灼烧万物的剑意汹涌奔腾,寒霜终于化去。
宁清秋这才推开了房门。
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只见房间里已然成了冰窟,岳清寒身上更是布满了寒霜,美眸已然阖上
“师姐!”
宁清秋脸色微变,快步来到了她的面前。
岳清寒睁开了双眸,身上的寒霜尽数消散。
但宁清秋还是感知到她的身体还在往外冒着寒意,这股寒意仅是微微溢出,便让他浑身一僵。
自身的灵力都被冻住,血液好似凝固。
直到他涌动离火剑意,这才化去了这股寒意。
“这股寒意究竟是什么?”
岳清寒檀口轻启:“玄阴寒意,源自我的体内。”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师姐是拥有特殊体质之人?”
如洛卿颜,她身具红瞳,同样是特殊特质。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此种体质名为冰吟凤体。”
“有着这种体质帮助,修行可一日千里。”
“但凡事有利也有弊!”
“随着修为的提升,我体内的阴气会在冰吟凤体的影响下,逐渐衍化作玄阴寒意,侵蚀己身。”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吗?”
岳清寒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如常的事一般:“只要在玄阴寒意变得浓郁时化去便好!”
“那若是再滋生呢?”
“那便继续化去!”
“化去后,再次滋生的玄阴寒意是会越发冰冷刺骨?”
“嗯!”
“就没有能根除的法子吗?”
“踏入合道境。”
听到这话,宁清秋明白了。
这股玄阴寒意眼下根本无法根除,只能一次又一次化去,但每化去一次,却又会使之变得更加恐怖。
而要踏入合道境,哪怕以师姐恐怖的修炼天资,最短也要数百年或者更长的时间。
宁清秋沉默了半响,缓缓抬头:“我能为师姐做些什么?”
他知道,以他的修为,很难对岳清寒有所帮助。
但他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一人承受所有
岳清寒并未拒绝:“五行剑意蕴含天地五行之力,对玄阴寒意有压制作用,可助我加快化去玄阴寒意。”
宁清秋抬头问道:“该怎么做?”
五种剑意同时动用,所蕴含的杀伐之力极其恐怖,若控制不好,极有可能带来反效果!
岳清寒那张清冷动人的容颜泛着丝丝红霞:“玄阴寒意内敛于身,散于手足,你只需引动五行剑意为温养我的手和脚便可!”
宁清秋按照师姐教授的法子,握住了她的左手,五行剑意交织,逐渐将散发出来的玄阴寒意逐渐化去。
一个时辰后,她的手虽然还有些凉意,但已经有了肌肤的温度,不像刚才那般冰冷刺骨。
“呼……”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发现灵力已然消耗了不少。
这些散于体表的微末玄阴寒意便如此恐怖,他都不敢想象,师姐体内的寒意究竟可怕到什么程度。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再次握住了岳清寒的右手。
掌控着五行剑意,他不敢有丝毫分心,生怕弄巧成拙,让师姐更为难受。
见到他这般认真的模样,岳清寒那清冷的美眸内泛着丝丝柔和:“师弟你才刚踏入朝元境,灵力若是不足以支撑,便停下来歇一会。”
“师姐难道忘了,我除了修有剑道外,还修有佛道。”
宁清秋笑了笑,五行剑意浮动之际,继续化去了散发于外的丝丝玄阴寒意。
岳清寒注视着他,不由出言提醒:“剑佛两道共存一体,还需掌握好平衡。”
宁清秋宽慰道:“我已经找到了平衡两种修为的办法,师姐放心便好。”
岳清寒有些诧异,但并没有过多询问。
房间内的烛火早已熄灭,但岳清寒还是能够清晰地看见宁清秋的面容。
他脸上已然被霜寒覆盖,因为动用剑意的缘故,额头上的寒意化作了密集水珠,一点点顺着脸颊滴落。
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全神灌注。
如是这般,第二个时辰过去了!
“师姐此前一直都是一人承受着玄阴寒意?”
宁清秋缓缓坐了起来,将那月袍裙摆微微拉上,露出了一截嫩白的小腿,握住了其中一只玉足。
虽然很是冰凉,但却仍能感受到那一份柔腻。
感受着宁清秋手掌的温热,岳清寒红唇微抿,不知怎地脸颊耳根有些发烫:“我能自己解决!”
“我知道师姐可以自己解决。”
“只是希望日后,我能以师弟的身份与师姐一起解决玄阴寒意的侵蚀。”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那精致无暇的雪足上,透过白皙肌肤的线条,可以清晰可见那骨质的脚踝,露出秀美的足背。
小腿肚到足跟的曲线完美光滑,五根贝珠玉趾滢润如霜,轻轻蜷缩着!
岳清寒下意识地问道:“为何这般在意?”
宁清秋抬起头来,与那双澄澈无澜的美眸对视:“因为师姐是在乎我的人,也是我所在乎的人。”
四目相对之际,岳清寒神色依旧淡漠如雪,似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但宁清秋却已经习惯师姐这般模样。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岳清寒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刚通过太一剑境的问心试炼,便见一道雪白剑光从远处掠来,随即化作了一道出尘清冷的丽影。
洗练的月袍随风而动,三千青丝曳及腰际!
那张只存在诗画里的绝美容颜映入眼帘,让他微微失神。
耳边传来了悦耳如冰块碰撞的声线,让他回过神来:“你叫什么名字?”
“宁清秋!”
“安宁的宁,清秋岁月的清秋!”
“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师弟?”
“你的师弟,那是谁的弟子?”
“月晗兮,琼华剑峰峰主!”
“为什么选择我?”
“因为你是宁清秋!”
简单的问答,甚至让人摸不清头脑,但宁清秋却感觉自己应该答应。
所以,他成了她的师弟。
后来,宁清秋才知道,月晗兮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只可惜对于这位风华绝代的师尊,他却从未见过。
不过这并不影响。
因为师姐已经代替了师尊,引他入剑道,传他《太一剑典》。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的灵力已然见底,但他却没有停止五行剑意的施展。
似想到什么,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师姐是如何成为师尊的弟子?”
他不清不楚地就成了月晗兮的弟子,自然也想知道师姐是否也一样。
“我的体质非凡,出生那一日,有凤啼鸣,万鸟来朝……”
岳清寒并未隐瞒,将一切娓娓道来。
天降祥瑞,预示着她的体质非凡。
她的父母既是欣喜又是忧虑。
欣喜的是,女儿日后必是风华绝代。
忧虑的是,凡拥有非凡体质者,容易引来他人窥视。
为此,她的父亲母亲竭力隐瞒那一日的异象。
只可惜,最后这个秘密还是被泄露了,从而引起了引起了一场灾祸。
她的父母因她而死,她的家族因她而灭,所有一切都是因为她的体质。
宁清秋听到这里,却是有些自责:“抱歉,师姐,我并不知道你之前有这么一段往事!”
岳清寒似并不在意:“无碍!”
宁清秋继续问道:“所以是师尊救了师姐,将你带回了太一剑境?”
岳清寒并未点头,也未摇头:“从那之后,我便入了太一剑境,从而踏入了修行。”
“那一方窥视你体质的势力呢?”
“我在修炼有成后,将这方势力覆灭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倒是明白为何师姐的性格会这般清冷。
将那一方势力覆灭之后,的确报仇了,可父母已然无法回来。
而在之后的岁月里,也只有自己孤独一人。
既是如此,喜怒哀乐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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