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宗门模拟器同人】(第一卷 1-3)作者:没啥好说的
2026/05/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41664 第一卷:欲火初炽 第一章:艳母乱心,禁局初开 节1:艳母晨行,祸水初醒 清晨的归元宗还浸在一层薄薄的雾意里。 山门外的晨钟余音未散,湿润的风顺着层层叠叠的殿宇吹进内院,把檐角悬着的铜铃摇得轻轻作响。天光才刚亮透,远处的山色还是淡青的,像一幅尚未完全铺开的水墨。可这一切清淡、安静、甚至近乎清冷的景象,只要林美艳一出现,便会立刻变得不堪一击。 她从回廊尽头慢慢走来时,整个清晨都像被她一脚踩碎了。 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美。 她的脸生得太过分,太明艳,也太有侵略性,像一朵开在刀锋上的花,美得让人明知不该多看,却偏偏无法把目光移开。狭长的丹凤眼尾微微上扬,像是天生就带着一点勾人的讥诮,偏偏眼角那一粒细小的泪痣又把这种锐利压成了说不出的媚。厚润的唇瓣染着艳得近乎潮湿的红,唇珠丰软,嘴角天生带笑,似乎只要稍一开口,就能把世上最庄重的话说得像枕边情语。 再往下看,便更不像样了。 她身上那件绿色旗袍法裙,压根不该出现在归元宗这样清净庄严的地方。那种绿并不素,反而亮得惊人,像被初春最嫩的一层柳色浸过,又像把湿润的翡翠直接裁成薄薄一层,硬生生裹在她身上。衣料紧得离谱,几乎不像穿上去的,更像是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寸寸涂抹上去,连腰窝、胯线、腿根与臀肉的起伏都被描得干干净净。 最扎眼的是胸口。 那里被裁出一个心形的镂空开口,边缘细细锁着金线,乍看精致得像宫里匠人耗尽心血做出的装饰,可那点所谓“装饰”根本遮不住什么。她那对丰得过分、圆得过分的乳房被高高撑起,从心口的开缝里明晃晃地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白得晃眼,软得惊心,只随着她呼吸轻轻一颤,便让人觉得那点单薄布料随时都会被撑得裂开。那不是含蓄,也不是欲遮还露,分明就是故意摆在那里,引着所有男人先从她胸口看起,再也收不回去。 而从胸口往下,腰腹处竟还有一处更过火的镂空。 那是一片竖椭圆形的开口,窄而长,不像心形领口那样张扬,却比心形领口更加危险——因为它开得太低了。从肚脐往上三寸起,往下四寸止,左右各两寸宽,恰好是一只手能从上到下完整探入的尺寸。肚脐端端正正地落在镂空的正中央,那粒小小的、深陷的肉窝被周围一圈白得近乎透明的薄嫩肌肤托着,像嵌在凝脂中央的浅涡,只要她呼吸稍重一点,脐壁便会轻轻一收一放,引得人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个小凹陷里陷进去。 而那截被镂空完整袒露出来的小腹更是要命。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滑得像是连汗毛都不太敢往上长的样子,偏偏又在腰线转折处保留了一点极柔软的肉感——不是赘肉,是熟女腹部特有的那种薄薄的、丰润的腴。日光落在上面会泛起一层极淡的油脂光泽,像刚凝住的牛乳表面那层若有若无的亮膜。 最放肆的是镂空的下缘。那片窄长开口一路延伸到耻骨上方才收住,布料的边沿恰好压在腹股沟的起点。往下再低半寸,便是连闺房里都不该示人的领域。而就是这么几根乌黑、弯卷、细软发亮的阴毛,恰好从布料边缘与肌肤的夹缝里探出了头,懒洋洋地贴在白得发光的肚皮上,像是在提醒每一个敢于往下看的男人:这道镂空的终点,才是她身上真正的禁区。 最要命的却还不是腰,而是那对臀。 那不是单薄裙料能藏得住的形状。旗袍法裙从腰下往臀后包过去时,几乎是被她那两团滚圆、挺翘、丰硕得近乎放肆的臀肉生生撑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满弧。那种饱满不是软塌塌地坠着,而是带着一种极其成熟、极其猖狂的弹性和重量,高高地往后顶着,像是每走一步,裙摆后面都会被那两瓣肥美的肉团轻轻托起一下,再慢吞吞地晃回来。 若只是丰臀也罢,偏偏她的腰又收得那样细,于是那对臀便显得越发过分,像天生就是为了引人伸手去掐、去揉、去拍、去从后面狠狠扶住似的。高开叉的裙摆一旦晃开,黑丝包裹的大腿根与那对滚圆臀峰衔接的地方便会露出一点极其短暂却又极其致命的肉感轮廓,简直像在逼着人去想象,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臀若真被男人的手掌整个托住、揉开、掰开,会是怎样一副荒淫到了骨子里的景象。 她腿上是一双黑丝袜。 那黑并不浑,反而带着点油润的薄光,像是把晨雾、汗气与女人腿上的热意全锁在了里面。最惹眼的是大腿,丰盈,饱满,肉感重得几乎能从丝袜表面的那一层微光里透出来。并不是臃肿的粗,而是熟透了的软嫩与紧实并存,像被恰到好处地养出来的一对雪白肉柱,只是此刻被黑丝紧紧包住,越发显得腿肉丰腴得让人心口发麻。那大腿根处尤其夸张,肉感丰得惊人,只消轻轻并拢,便会让人不受控制地去想象那里夹住男人手臂、腰身,甚至更下流东西时的景象。 偏偏再往下,小腿却一下子收得细了,细而不柴,反倒被高跟鞋绷出一条又直又利落的漂亮线条。于是从丰盈的大腿一路过渡到相对纤细的小腿,中间便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比例反差,既有熟妇肉体该有的饱熟,又有高跟鞋衬出来的精致与锋利,叫人视线只要顺着她腿往下滑一次,就再也舍不得挪开。 而那高开叉的裙摆又实在过分,几乎一路开到腰侧,只要她走动时步子稍大一点,黑丝包裹下的大腿内侧、腿根肉感与那一截相对细长的小腿线条便会从裙摆里若隐若现地闪出来,既像藏着什么,又像什么都快藏不住了。 脚下那双高跟鞋更是荒唐。 鞋面是油亮的绿色,亮得像刚被人用手掌反复摩挲过,细细的鞋跟钉在地上,每落一步,都会敲出清脆又勾人的声响。那声音并不大,却莫名带着点催命似的节奏,仿佛不是踩在青石板上,而是一下一下敲在旁人绷紧的神经上。 她就是这样走在归元宗的晨光里,走在素净的砖石、白墙和长廊之间,显得突兀又理所当然。任何一个外人只要远远看见,第一眼都只会觉得她高贵、艳丽、不可亵渎;可只要再多看一眼,就会察觉她身上那种根本压不住的放浪气,从胸口、腰腹、开叉、黑丝和高跟鞋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渗得人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像犯了错。 宗门弟子见了她,向来都不敢多抬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谁都知道,她是归元宗的女主人,是少宗主的母亲,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可也正因如此,越发显得她此刻的样子危险得不像话。那种危险不在于她真的做了什么,而在于她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会让人忍不住去想,她若是笑一笑,会不会比现在更媚;她若是抬手整理一下胸前那点布料,会不会露得更多;她若是往谁身边多停一瞬,那人是不是连魂都会被勾走。 林忆站在回廊一侧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对别人来说,林美艳是宗主夫人,是归元宗里不可直视的艳色,是只要多看一眼便像犯了天大忌讳的女人。可对他而言,这个女人还是母亲,是会在夜里把他揽进怀里,一边低低哄着,一边用那双柔软的手把他安抚到浑身发软的人。 而此刻,她朝他走来时,眼里的神色也并不像对外人那样高高在上。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弯,便把满身勾魂摄魄的艳意都收了七八分,剩下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几乎像是只留给他一个人的。 “怎么一大早就站在这里发呆?”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轻轻一挑,像羽毛在耳边扫过去。 林忆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胸口那半边明晃晃的乳肉,看着她腰腹处那截白得发光的小腹,看着她高开叉里那若隐若现的黑丝长腿,也看着她明明是所有人都不该肖想的女人,却偏偏会在他面前,把这些危险得不像样的东西都放得理所当然。 林美艳走到近前,像早已习惯他这样沉默又发烫的目光,只轻轻抬起手,替他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灰。 这个动作温柔得像寻常母亲。 可她微微俯身时,胸前那对丰软雪白的乳肉却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隔着一层单薄衣料,仍让人觉得热意逼人。 “又看妈妈看得挪不开眼了?” 她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像调侃,又像纵容。 晨风穿过长廊,把她裙摆轻轻掀起一点,那抹黑丝与白腿的边界在林忆眼里一晃而过,短得像错觉,却足够让他心口都跟着紧了一下。 他忽然想,外人若真看见她这样靠近自己,看见她这样说话,看见她身上每一寸都像故意长来勾人的模样,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可她偏偏只是他的母亲。 也偏偏,不只是他的母亲。 节2:白昼养火,笑里藏钩 那天清晨之后,林忆整个人都像被什么东西吊在半空里。 他明明还站在回廊下,耳边还能听见檐角铜铃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可脑子里却已经什么都装不下了。方才那一眼所见,像烙在眼底似的,一闭眼便会自己浮出来。心形镂空里露出的半边雪白乳肉,腰腹处那一截白得发亮的小腹,黑丝包裹下丰熟得过分的大腿,和那对被旗袍绷得紧紧的滚圆巨臀,明明只是清晨里的一次照面,却把他从里到外都搅得发热。 林美艳像没看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身便往里走,只在擦肩而过时,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站这里吹风吹傻了?” 她的语气懒洋洋的,听上去像个再平常不过的母亲在数落儿子,可那只手落下时,却又轻得叫人心颤,像不是拍在肩上,而是顺着皮肉一直滑进了骨头缝里。 林忆喉咙发紧,跟在她身后,走得有些迟。 内院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林美艳坐下来时,绿色旗袍的裙摆顺着腿侧滑开一道极艳的弧线,黑丝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润光泽。她低头盛粥,动作慢条斯理,袖口和手腕轻轻一动,胸前那点本就危险得过分的景色便又跟着晃了一下。林忆原本还想移开视线,可目光一落上去,便再也收不回来。 “还不过来坐?” 她抬眼瞥了他一下,唇角似笑非笑。 林忆走过去,刚一坐下,林美艳便把那碗热粥推到他面前,像是嫌他动作磨蹭,又倾身往前一点,替他把碗沿扶正。她这一俯身,胸前那股带着浅淡暖香的气息便扑了过来。林忆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紧,连手指都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手都凉成这样了,还发什么呆。”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温热柔软,轻轻一触便收了回去,仿佛真只是寻常关心。可越是这样,越叫人受不住。 林忆低下头,匆匆应了一声,连自己答了什么都没听清。 林美艳却像心情极好,慢悠悠地吃了两口,忽然又抬起手,替他把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发拨开。指尖擦着他的鬓角过去时,她微微低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淡淡的,不浓,却足够把人看得心里发麻。 “今日怎么这么安静?” “没……” 林忆只吐出这么一个字,声音便自己哑了下去。 林美艳没追问,只是轻轻笑了笑,拿过一旁的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粥渍。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像她已经这样照顾了他很多很多年;可也正因为太自然,才叫他更没法抵抗。他明明知道自己该往后躲一点,偏偏却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似的,只能僵坐在那里,由着她一点点靠近。 那一整个上午,她似乎都格外有闲。 有时是经过他身边,替他抚平衣襟上一个根本看不出的褶皱;有时是从他背后俯下身,问他书读到哪里了,声音落在耳边,轻得像羽毛;有时又只是把一盏茶放到他手边,递过去时,手指不轻不重地蹭过他的手背,蹭完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地收回去。 每一下都不算什么。 可偏偏,每一下都太近了。 近到她胸口的热意、腰间那层幽幽的香气、黑丝腿边擦过时带起的风,都像故意从他最受不了的地方一遍遍碾过去。 林忆越来越不敢抬头看她。 可不看,脑子里反倒看得更清楚。 他记得清晨那道心形开口边缘细细的金线,记得那半边白得晃眼的乳肉,记得她小腹上那一小片露出来的肌肤比玉还温润,也记得她转身时,旗袍绷在臀后的那道满得近乎夸张的弧。那些东西根本不是看一眼就能过去的,越压,越会自己在脑子里翻出来。 到了中午,日头渐渐高了,内院反倒静了下来。 林美艳不知去了哪儿,林忆总算能独自坐一会儿。可这一静,事情反倒更糟。他握着书卷,许久都没有翻动一页,眼前字迹漂浮,心思却早已不在纸上。 他甚至能清楚地想起,她俯身替他扶碗时,胸口那点雪白在光下是怎么轻轻颤了一下;想起她走动时高开叉里若隐若现的大腿,黑丝包着丰熟腿肉时那种不讲道理的淫靡感;也想起她从背后靠近时,淡淡的暖香如何无声无息地缠上来,像是从衣领缝里钻进去,一直钻到胸口。 越想,越热。 他本想起身出去透口气,可才刚站起来,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林美艳回来了。 她手里捧着一只玉盘,也不知从哪儿带回来的果子,洗得发亮。见他站着不动,便挑了挑眉。 “又坐不住了?” 她把玉盘搁下,自己在他身边坐下,裙摆自然地朝一侧滑开,露出被黑丝包裹着的半截大腿。那腿肉生得太丰,坐下来时便更显出一种沉甸甸的软熟感。林忆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又乱了。 林美艳像全然未觉,只随手捻起一颗果子,递到他嘴边。 “张嘴。” 林忆怔了一下,下意识照做。 果肉清甜,带着一点凉意,可林忆喉咙里烧着的那团火,却半点没有被压下去。偏偏林美艳还要看着他,见他含得急,便笑着伸手在他唇角轻轻一按,像替他擦去汁水。 “你今日怎么总像做了亏心事似的?” 她说这话时,眼里含着一点笑,既不凶,也不逼,反倒像是在逗一只被自己养得太熟的小兽。 林忆耳根一下热透,只低声道:“没有。” “没有就好。” 林美艳收回手,懒懒地倚着栏杆,侧过脸去看院子里的花木。她这般闲闲坐着时,腰腹那一截镂空便更明显,日光落上去,连她肚脐边那点柔软起伏都看得见。林忆盯了片刻,猛地把视线挪开,心跳却越跳越乱。 到了下午,宗门后山那片草地上风更缓,天光也柔下来,大片草色被晒得暖洋洋的。 林美艳带着他慢慢走过去,像是随意散心,又像只是嫌内院闷得慌。走到一片被树荫遮了半边的草地边,她忽然停下,自己先坐了下去。 林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伸手一带。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她搂进了怀里。 林美艳半倚着树干,一只手绕到他背后,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轻轻一带,便让他顺势枕在了自己腿上。黑丝包裹的大腿柔软而丰实,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热。更致命的是,他一抬眼,看见的便是她腰腹间那片镂空露出的肌肤。 白,软,近得离谱。 那一点肚脐,和肚脐周围那截小腹,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近得像只要他稍稍动一动,就能把鼻尖埋进去。 林忆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美艳却像抱惯了他似的,只慢慢垂下手,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来回摩挲。那动作很慢,也很轻,像哄孩子午睡似的。可偏偏她腿间的热度、腰腹的香气、胸口投下来的阴影,样样都不是一个儿子该承受的。 她指间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够把他固定在自己腿上。俯下身时,胸前那股丰软沉重的压迫感随之覆来,近得几乎不给他留喘息的缝隙,逼得他整个人都只能僵在她怀里,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怎么这副样子?”她低头看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真跟丢了魂似的。” 林忆一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枕着她大腿的那半边身体甚至有些发麻。那种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心口,又顺着胸口往下坠,坠得他连指尖都想蜷起来。 林美艳看着他那副窘迫模样,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发间,慢慢顺了两下,像是把他的慌乱、羞耻、欲念都一并握在了掌心里。然后她才凑近一点,语气轻得像风吹过去似的。 “别一副魂都丢了的样子,呵呵呵,晚上来陪妈妈啊……” 节3:夜浴销魂,乖儿失守 那天夜里,林忆去找她的时候,整座归元宗都已经沉进了很深很静的夜色里。 回廊上的铜铃被晚风摇一下,停一下,再摇一下,像在替他数着脚步。他走得并不快,可心口却跳得极重。白天那一整日积下来的东西,到了夜里非但没有冷下去,反而闷得更烫。草地上枕着她大腿时,脸正对着的那片裸露的肚脐和小腹,到现在还烙在他眼皮底下,怎么揉都揉不掉。她那句“晚上来陪妈妈啊”,他已经在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碾了一整个傍晚,碾得什么都想不了。 推开内室门的时候,潮热的水汽先一步扑上来。 不是那种清淡的湿,是浴池里泡了许久的、混着玫瑰花香和女人体温的湿热,闷闷地裹住他的脸和脖子,像才刚进门就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浴池就在里间,四面只点了几盏小灯,光很昏,很柔,落在水面上像被揉碎的金箔。 林美艳背对着他,整个人都泡在水里。 水面不高,只刚好漫过腰际。于是整个后背、肩颈、还有那些被水汽濡湿后贴在背上的长发,就全都毫无遮拦地露在那里。氤氲的水雾在她周身浮浮沉沉,遮不住什么,反倒把她的轮廓描得比光天化日之下更危险。 林忆一只手撑住了门框。 他看见她抬起一条手臂,水珠顺着光洁的肩头往下淌,淌过腋侧,淌过那一排细细的肋骨,再一滴一滴落回池里。那片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在灯下浮着一层薄薄的光。她听见动静,偏过头,半边侧脸从湿漉漉的发间露出来。那双丹凤眼在水雾里比白天更媚,也更懒,像泡软了骨头,只剩一把又湿又烫的钩子。 “站在门口做什么。” 不是问句。她的声音软塌塌的,尾音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还冒着汽。 “进来。” 林忆走进去的时候,觉得自己像被她那两个字牵着脖子拽进去的。他站到浴池边,近得能看清她肩颈上细密的水珠,看清锁骨下那片被温水浸得微红的皮肤。她微微转过身时,水面下那对雪白的豪乳便半浮半沉着晃了一下,而那两颗粉红柔嫩的乳头,正随着她呼吸在水波里一浮一沉,像刚从水面下开出来的两粒嫩花苞,湿漉漉的,还没干。 他连呼吸都不会了。 林美艳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只懒懒地把肩颈往他这边靠了靠。 “今日折腾了一整天,肩膀酸得很。”她闭着眼,语气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乖儿子,来替妈妈按一按。” 林忆的手落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 她的肩颈被水汽浸得又滑又热,指腹一按上去,便像被那层皮肤自己吸住了,舍不得挪开。他开始慢慢地揉,不敢太重,不敢太轻,可再怎么小心翼翼,眼睛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从她肩颈往下看,那片锁骨,那片被水沾湿的胸口,那片在水面下浮动着的乳白与粉红—— 他的视线死死绞在那两颗乳头上。 她闭着眼,头轻轻后仰,像是真的很受用。可她越往后仰,乳房就越往上浮,那两颗乳头便越来越清晰地顶破水面,湿漉漉地,饱满地,像刚从水里开出来的两粒嫩粉花苞,连水珠从乳峰上滑下去时,都会沿着乳头尖端轻轻打个转,再慢慢滴回池里。 一滴。又一滴。 每一下都像滴在他心尖上。 他忽然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不是冷的。是白天一整日从早被撩到晚,早晨那半边心形镂空里的乳肉,上午那双柔软的手在自己手背上轻蹭,中午独处时脑子里不受控制翻出来的画面,下午草地上枕着她大腿时正对着的那截肚脐和小腹,还有她手指插在他发间时那句笑吟吟的“晚上来陪妈妈啊”——这些全都没散,全都在这一瞬汇在了她胸前那两粒粉红柔嫩的乳头上。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撑不住了,精液就已经一股脑全冲了出来。 温热的,狼狈的,全射在裤子里。 他的手还僵在她肩上,整个人却已经懵了。那种懵不是脑子里一片空白,而是脑子还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自己崩掉了。他甚至来不及觉得丢人,只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裤裆上那团迅速洇开的湿痕。 林美艳睁开眼。 她先是看了看他僵住的手,又慢慢偏过头,视线往下落。落到那团湿痕上时,她忽然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低低的、软软的、好像早就等着看这一幕似的那种笑,连肩膀都跟着轻轻抖了两下。 “呵呵……” 她把身子转过来,跪坐在池水里,面对着他。水光在她胸口和腰际浮浮沉沉,那对乳房就那样半浮水面,乳头还翘着。她也不急着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拉开了他的裤带,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裤子慢慢扒下去。 那根刚从裤子里剥出来的东西软沓沓的,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浊。 她低头看着它,嘴角还翘着。然后伸出舌头,在他龟头上慢慢一舔,把那一团白浊卷进嘴里。 那嘴又湿又热又柔。不是用力吸,是极耐心地、极细致地顺着每一寸软塌塌的茎身轻轻舔过去,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都吃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尖从茎根一路滑到马眼,在顶端打了个转,再把嘴含上去时,林忆觉得自己的腿已经软了半截。 然后他硬了。 就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把那软塌塌的东西重新撑满她的唇腔。那股酥麻从马眼顺着柱身一路窜进脊柱,再从脊柱炸到大脑。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林美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却没躲。她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笑,那双丹凤眼弯起来,像在说——你终于也会抓妈妈的头发了。 林忆挺腰的时候根本顾不上什么章法和轻重。他只是本能地、疯狂地把肉棒往她嘴里送,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口的嫩肉。他听见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每一声都让他更亢奋,让他想往更深处顶。 可他根本撑不了几下。 那股从白天积压到现在的欲望,在被她含进嘴里的瞬间就已经在崩了。他只觉得小腹猛地一抽,整根肉棒都在她嘴里痉挛了起来。第二发精液比第一发更滚烫,更多,更失控,全全灌进了她的口腔里。 林美艳稳稳地接住了。 她的喉头轻轻滑动,咕咚,咕咚。等他终于射完,才慢慢把嘴退出来,舌尖顺着他龟头的边缘轻轻一勾,把最后那一点也刮进嘴里。然后抬起头,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下嘴角。 她看着他,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淡,又极坏。 林忆整个人都像被她这一笑剥光了。他已经射了两次——一次在她肩上,一次在她嘴里。可她还什么都没说,连一句“你怎么这么快”的调笑都没有,只是笑,然后低头又用嘴替他把残局清理干净。 那嘴离开他下身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个像是道歉的字眼,可还没成形就碎掉了。 林美艳站起身。 水哗啦一声从她身上落下来,顺着乳房、细腰、肥臀、大腿一路往下淌。她赤着身子踏出浴池,湿发贴在背上,身子上还蒸着一层淡淡的白汽。 她没有去拿衣服。 也没有让他把裤子重新穿上。 她只是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林忆就这么光着屁股被她牵着往卧室里走。她那对肥臀就在他前面晃,每走一步,两瓣臀肉便交替着轻轻弹一下,水珠还没有完全蒸干,从腰窝滑到臀缝,再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刚从她嘴里退出来、还沾着她口水的东西,笔挺挺翘得发疼。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小灯。 林美艳上了床,侧过身半趴着,一只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昏黄的光从侧面落下去,把她乳房、腰线、肥臀、大腿的轮廓全描了出来,像有人专门用光去勾出她身体每一道危险的弧。 “妈妈乏了。” 她看着他,语气轻描淡写。 “来,乖儿子,给妈妈做个全身按摩。” 林忆跪到床边的时候,手指都是颤的。他先从她的手臂按起,指腹顺着小臂慢慢往上,滑过手肘,落到肩头。她的皮肤在浴后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湿热,手指一按上去便像黏住了,舍不得移开。 从肩膀往下,他的手沿着她的后背一节一节地往下按。脊椎、肋骨边缘、再到细腰。那腰真的细,手掌撑开几乎能掐住两边,偏偏再往下,弧度就猛地丰腴起来。 他的手掌落上那对肥臀的时候,那两团臀肉便整个弹了一下。不是他用力,是那臀肉太浑圆、太肥软、太饱满,手掌刚贴上去便像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水磨年糕。他试着轻轻按了两下,每一下都像被那层过分丰腴的脂肪从指缝间弹回来,越揉便越想揉久一点。他改用手掌托住一侧臀瓣,试探着捏了一下,那臀肉便从指缝里鼓出来,沉甸甸的,捏完了还慢吞吞地弹回原样,仿佛天生就该被人这样放肆地把玩。 林美艳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出声。可她的腰微微往下塌了一点——就是那一点,让那对肥臀更翘,更圆。 林忆咽了一下口水。他两只手都放了上去,揉,托,分开一点,再合拢。那臀肉便在掌心间来回晃动,灯下那层薄薄的光从臀峰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回来,每一下都变成不同角度的油润光泽。 他没敢在那里停太久。把手慢慢往下移,从臀下到大腿后侧,那儿的肉感又变了——不是臀肉那种极致的饱满,而是一种更绵密、更沉坠的丰盈,像被恰到好处地养出来的一对肉柱。他把手掌包住她那丰盈的大腿,从腿根慢慢滑到膝弯,再往下,按到小腿。 小腿又是另一种味道了。细,直,被高跟鞋长期养出来的利落线条,跟大腿那种沉坠的肉感对比太强烈了。他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后踝轻轻转了一圈,然后才慢慢往上回。 回去的时候他明显慢了。 因为越往上,越靠近大腿根,就越危险。他滑过膝盖,再往上,手指已经碰到了大腿内侧那片最嫩最薄的地方。那里的皮肉比其他地方都更软,也更热,指尖只是轻轻一蹭,便觉得那块皮肤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微微发着颤。 林美艳没有出声。可她的大腿内侧,在他手指擦过的那一瞬间,轻轻地、不易察觉地往外松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但足够了。 林忆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他没有把手收回来,反而把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掌心包着她大腿内侧那片软肉,慢慢地往上推。推到腿根时,指背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潮热的湿气——不是沐浴的水,是别的东西。 林美艳忽然不动声色地、极自然地分开了双腿。 不多。就那么一点点。但足够让他看清,那两片粉红色、肥嫩得像花瓣一样的肉唇微微张合着,沾着不知是沐浴的水还是别的什么,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黏腻的湿润光泽。更隐秘的地方,那小米粒大小的嫩红色阴蒂已经悄悄从皮褶里探了出来,饱满得像一颗缩小了百倍的熟透浆果,红得近乎透明,仿佛只消轻轻一碰就会迸出汁水来。再往下,那朵浅粉色的菊瓣也轻轻缩了一下,褶皱干净而柔顺,嫩得像是从来不曾被碰过。 他把拇指慢慢滑过去。 先碰到的是那片肥嫩的大阴唇。指尖刚挨上,那两片花瓣便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轻轻颤了一下,一股黏滑的透明淫水从唇缝里挤出来,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他把拇指沿着唇外侧慢慢地、轻轻地蹭了一圈,从下面蹭到上面,再从上面滑回来。每蹭一下,那两片肉唇便跟着微微翻一下,露出内侧更嫩更红的软肉。 她的腰不动声色地往下塌了一点。那对肥臀更翘了。 他把拇指移到阴蒂上,用指腹轻轻压住那粒嫩红色的小核,慢慢地打着圈。只转了两圈,那粒小小的嫩核便在他指腹下猛地硬了起来,硬得像一粒剥了皮的嫩豆。林美艳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可她的腿又分开了一点,分得比刚才更开了。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离开她的臀肉。两只手同时动着——一只手在臀瓣上揉、托、轻轻掰开又合拢,另一只手的指腹沿着她湿润的唇缝从前往后慢慢滑,滑过大阴唇,滑过阴道口那一圈又热又紧的嫩肉,最后落在她后庭那朵浅粉色的菊瓣上。那朵菊瓣在他指尖下轻轻缩了一下,像被碰触到的含羞草。他没有用力,只是极轻极慢地绕着菊瓣的边缘转了一圈,那朵嫩蕊便在他指腹下悄悄地、一下一下地微微翕张。与此同时他的拇指再次回到阴蒂上,上下交替着碾、揉、打圈,阴蒂、菊瓣、阴蒂、菊瓣,节奏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淫水已经流得不成样子了。不是渗,是淌。从他指缝里淌下去,沿着她的腿根内侧一路滑到床褥上,把膝盖下面那片布料洇出深色的湿痕。 林美艳把脸埋在枕头里,可她的腰已经塌得不成样子了,那对肥臀高高翘着,臀缝完全敞开,大腿分得更开,像是把自己整个下半身都交给了他。每一下阴蒂被碾过,她的臀肉都会跟着抽搐一下,菊瓣也跟着猛缩一下,然后从枕头里逸出一声低低的、被闷住的呻吟。 林忆觉得自己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手指不再是在“按摩”,而是在那片最湿最热最软的地方来回游走,每一次滑过阴蒂都能换来她一声闷哼,每一次擦过菊瓣都能感觉到那朵嫩蕊在他指下颤得越来越厉害。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那圈嫩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吮吸着空气。 他没有停。 拇指磨着阴蒂,食指沿着大阴唇外侧来回刮,中指指腹压在菊瓣上轻轻地、慢慢地往里推了一点点——只一点点——林美艳的整个下半身都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抽了一下。一股更浓更黏的淫水直接从他指缝里喷出来,溅在他手腕上,烫的。 林美艳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继续。她慢慢翻过身来。 她这一翻身,那对硕大得完美的乳房便毫无遮拦地摊开了。乳肉在胸前铺成两大片软白,乳头还翘着。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里含着一点笑意,又有一点懒洋洋的疲惫。 “胸口也好累呢。”她说得很轻,“乖儿子,这里也给妈妈按按。” 林忆把手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那团绵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满出来,滑得几乎握不住。她刚翻过身,胸口还在因为方才背后那一连串的刺激而轻轻起伏,乳峰上的皮肤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从里往外透出来的热红,像被什么闷着烧了很久似的。 他没有一上来就碰乳头。只是把两只手掌分别压在她两侧乳根上,慢慢地、用力地往上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软得不像话,每往上推一吋,便晃一晃,弹一弹,像被手掌揉搓着的两大团发得极好的面团。他推了四五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慢,手掌滑到乳头边缘时,刻意绕开,再往下推回去。 林美艳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急,而是长——每次他把手掌推上去,她便会跟着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等他手掌退下来,那口气便会收回去,胸口也随着微微起伏。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在忍着什么。 然后他才把拇指移到她乳头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顺着乳晕边缘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圈往外扩的弧。那粒乳头本还软着,可画到第三圈时,便像被从内里点燃了似的,迅速充血、翘起、变硬,颜色也从粉嫩慢慢变成了更深一点的嫩红。乳头周围那一小片乳晕也跟着微微凸了起来,皱皱的,嫩嫩的,像刚被什么东西唤醒。 “嗯……” 林美艳咬着下唇,可那一声还是从唇缝里漏了出来。她的头轻轻侧过去,绿宝石般的眸子半眯着,眼角的泪痣像被灯光染得比平时更媚了几分。 他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极轻地、慢慢地搓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她的腰便弹了起来,又落回去,乳肉晃成一片白浪。他没有松手,继续慢慢地搓,搓一下,停一下,再搓一下,每一搓都比上一次重一点,久一点。那粒乳头在他指腹之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像一粒被反复捻磨的嫩豆。 然后把掌心重新覆上去,托住整团乳房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顶端时,拇指和四指同时捏住乳晕周围那道微凸的弧,用力一挤——一股细细的、温热的乳汁便从乳头尖端射了出来,溅在他手腕上。 林美艳猛地吸了一口气。 他换了另一侧乳房。同样的手法,从轻到重,从慢到快。手掌托推,指腹绕圈,拇指搓捻,捏住乳晕用力挤。那粒乳头比刚才那一侧更敏感,刚搓了两下便有乳汁渗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乳尖上那滴白浊的乳汁正慢慢胀大,胀到兜不住了,便顺着乳峰的弧度往下淌,淌过他停在乳根处的手指,又烫又黏。 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分地在床褥上轻轻蹭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膝盖时不时微微抬起又放下。她的腰也不受控制地跟着他揉搓的节奏轻轻往上拱,乳房每被挤出一股乳汁,腰便拱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软得快要化掉的呻吟。 “嗯……儿子……妈妈……好胀……”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说话,更像在呓语。 林忆没有停,两只手同时覆上她两侧乳肉,拇指各压住一粒乳头,交替着碾、搓、挤、揉。乳汁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有些溅在他手背上,有些顺着乳房淌到她的肋骨和肚脐。她把头往后深深仰去,喉咙里逸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那条腰越弓越高,腿也越分越开。 然后他把两只手同时捏住两侧乳头,指腹对在一起,像捻灯芯一样轻轻一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轻得像只是拂过。 她的腰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是弓,是弹。整个人像被什么从脊椎底部往上狠狠一顶,腰腹高高悬空,大腿根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一股透明的潮水便从腿间激射而出,直直喷在被褥上。紧接着,两侧乳头同时炸开,两股乳汁像被什么崩坏了似的激喷出来,一股溅上了他的下巴,另一股直接喷过了他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的床单上。她的乳房在这个过程中剧烈地弹晃着,每一次弹晃都挤出更多乳汁,像要把整个乳房的存奶全部榨干。 她的腰重重落回床褥,又弓起来,又落回去。身体像被连续的高潮反复贯穿了似的,每一次落下都会再次弹起。脚趾蜷到了极限,足弓崩成一道凌厉的孤线,小腿肚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又软得像泥。她那双丹凤眼完全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眼角那粒泪痣还倔强地定在那里。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捏碎了又拼起来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 林忆看傻了。 乳汁还在从她乳头里一股一股往外溢,顺着乳峰的弧度淌下来,亮晶晶的,混着汗,混着她高潮后皮肤上那层薄薄的热气。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那一下,她又颤了。手本能地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胸口压进去。林忆闭着眼深深一吸,带着微微甜腥的乳汁便涌进嘴里。那一瞬他完全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是在吃妈妈的奶,还是在占有一个女人最私密的身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另一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分开了。大腿内侧的肉还在因为刚才的潮吹而轻轻抽搐,她却抬起手,轻轻按了按他的后颈,把他往下引。 林忆顺着她的手,把拇指先按上了她的阴蒂。那粒小小的嫩核已经从皮褶里彻底翻出来,又硬又黏,拇指刚蹭上去,林美艳整个腰都弹了一下。大腿根猛地夹住了他的手,却又舍不得真的把他夹走。 他低头,把嘴凑了上去。 舌尖碰到大阴唇的那一下,她的腰便又弓了起来。那两片肥美粉嫩的花瓣沾满了潮吹后残留的淫水,又滑又软,舌头轻轻一拨就能分开。他含住一侧大阴唇,用力一吸,然后舌尖沿着唇内侧细细地舔过去,从外侧舔到内侧,再往上找到那粒还在发硬的阴蒂,用嘴唇轻轻抿住,舌尖在阴蒂顶上快速地、反复地碾过去。 林美艳的声音一下子就碎了。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像是要把他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那条修长的、赤裸的腿从床边高高抬起,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圈得更牢。 然后他后脑勺突然一重。 林美艳的十指全插进了他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阴户上。他嘴唇贴着大阴唇,鼻尖压着阴蒂,她潮吹出来的水多到他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还有更多顺着嘴角溢出来,淌了他一脖子。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松手。 她瘫在床上,湿发全散了,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他那张被淫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忽然弯起眼睛,极轻地笑了一声。 “乖儿子……妈妈的骚水好喝吗?” 林忆没有回答。他嘴里全是她的味道,喉咙里那几口才刚刚咽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青筋从根部一路暴到龟头边缘。从白天被撩到夜里,在浴池边裤子里崩过一次,又被她用嘴含着的时候再崩了一次,再到亲眼看着她连续两次潮吹喷奶——他已经憋得快炸了。 他跪到床上,慢慢分开了她的双腿。那双刚还夹着他后脑勺的长腿,此刻乖乖地分向两边,内侧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大阴唇被刚才那一顿吸舔弄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软肉。 林忆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在那两片湿淋淋的肥嫩花瓣中间。他没有急。他慢慢地,一吋一吋地往里推。龟头刚挤开阴道口那一圈嫩肉,便被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软壁裹得严严实实。那些软肉像活了一样吸上来,每往前推一毫,便把整根东西往里吞得更深。 林美艳的腿慢慢地盘上了他的腰。她没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叹息。不像疼,像松了一口气。她的手也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肩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之间轻轻划了半圈。 林忆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双半眯着的丹凤眼,眼角那颗泪痣被灯染得微红。看着她被自己揉得还湿着的乳头,看着她嘴角那点还没完全收起来的笑。她是他母亲。是这归元宗里所有人都不能多看一眼的女人。可现在她就仰躺在自己身下,腿盘着他的腰,那里紧紧裹着他,乳头还挂着刚才被他吸出来的乳汁。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把她只当成母亲了。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腰慢慢地开始往前顶。不是猛,不是急,是深的、慢的,每一记都像要把自己钉进她最里面。林美艳的腿收得更紧,小腿在他腰后交叠,乳房随着他的深入一下下晃起来,乳头擦过他胸口时还是湿的,还是热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不像在叫,更像在哄。 “乖儿子……妈妈的好儿子……嗯……再往里一点……” 林忆猛地一顶腰。 她的头往后一仰,从喉咙深处泻出一声又甜又颤的呻吟。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背,十指全张开了,像要抓住什么,又像要把他也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夜还长得很。 而这一插,才只是刚刚开始。 第二章:欲念开口,病态成形 节1:一次次的交欢 而这一插,才只是刚刚开始。 粗长的肉棒顶开那圈湿软嫩肉的时候,林忆脑子里其实还残存着一点点清明。 那点清明只够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压在母亲身上,正把那根早就硬得发胀发痛的鸡巴一点一点往妈妈最里面送。 然后,清明就没了。 “嗯啊……❤” 只这一声,便够了。 林美艳的腰肢在他身下轻轻一颤,那双修长雪腿随即更深地缠上来,像两条又柔又热的绳,把他的腰死死圈在其中。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气,皮肤是热的,乳房是湿的,奶头是肿的,整具胴体被灯下那层昏黄光晕一裹,像一尊刚从春梦里捞出来的美妇玉像,每一寸肌肤都散着淫暖的香。 林忆只顶了两下,就觉得自己快疯了。 妈妈里面太软,也太会吃人。那一圈圈湿热的软肉像层层叠叠的浪,把他整根都包住、吞住、吸住。每一寸往前,都像有无数细小嫩口在他鸡巴上轻轻吮着,咬着,挤着,逼得他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地发颤。 “乖儿子……唔……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林美艳的声音软绵绵的,像融了一半的蜜糖,黏在他耳边,黏得他连呼吸都乱了。她说话时,双乳就在他胸口下一下下地蹭,方才被揉得又红又胀的乳头偶尔擦过来,像火苗轻轻燎了一下,燎得他腿根一紧,腰都差点软了。 他第一次这样,真正地,狠狠干着妈妈。 从前埋在她奶子里乱拱,把脸埋进她腰腹间乱闻,偷偷揉她屁股、吸她奶头——那些都是又偷又怯的欢喜。可现在不同。是货真价实的进去,是整根都被她阴道吃进去,是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把母亲那副温软又淫熟的身体狠狠干开。 那是他娘。 也是他现在正狠狠干着的女人。 这种感觉太满了,满得几乎要把他整个人胀爆。林忆才刚意识到这份“终于把妈妈真正占有”的幸福,腰便控制不住地一紧。 “啊……” 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肉棒便在她体内抽搐着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 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去,热得林美艳轻轻吸了口气,雪白的大腿根本能一把把他夹断似的猛然收紧,穴肉跟着绞紧,像是要把那股热流一滴不漏地全锁在宫里。 “嗯啊啊……儿子……都射进来了……❤” 那声音不大,却甜得发腻。 林忆整个人一下就空了。 那种空,不是舒服够了。是极乐刚涌上来便已经结束了。像好不容易抱住了天底下最想要的宝贝,刚尝到一点味道,便狼狈得一泄如注。方才那股把他顶得几乎神魂颠倒的满足感,几乎是在射精刚过的下一瞬,就被一股羞耻死死压了回去。 太快了。 又太快了。 明明妈妈还这么热,这么软,这么会夹他、哄他、顺着他,明明她那身子还在发颤,奶头还湿淋淋的,乳肉还在胸口晃,明明她显然还没舒服够——可他居然又是这样,一下子就不行了。 林忆埋低了头,不敢看她。 林美艳却没笑他。 她只是抱着他,像抱着一只累到发抖、偏偏还不服输的小兽。那双手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抚,抚到腰,又揉了揉,动作又轻又慢,软得叫人心里发酸。 “怎么啦?” 她低头在他额角上亲了一下,语气温柔得过分,“才这么一会儿,就委屈成这样了?” 林忆喉咙一哽。 他哪里是委屈。 他是丢人。 丢人得要命。 若她坏一点,笑他一句“小鸡巴又缴枪了”,骂他一句“没用的小东西”,他反倒还没这么难受。可她偏偏这样抱着他,哄着他,像方才那点狼狈根本不值一提,反倒更叫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够好。 “我……”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美艳瞧着他那副耳根通红、眼神躲闪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笑。那笑也不大,只从喉咙里含混地滑出来一点,又甜又媚。 “傻儿子。” 她先是又亲了亲他的额角,亲完还不够,唇便一路往下蹭到他的鼻尖、脸颊,再蹭到唇角。那动作温柔得要命,像在哄一个闹了脾气的小孩子,可唇瓣真正压下来时,却又软得发烫,带着一点湿,带着一点方才交欢后尚未散净的甜腥气息,一下就把林忆整个人亲得懵住了。 她没有退开。 反倒伸手捧住他的脸,舌尖慢慢顶进来。 那一下太缓了。 不像索取,倒像安抚。可偏偏舌尖一进来,便裹着他一点点缠,一点点卷,把他方才还因为羞耻而绷住的呼吸全都舔散了。林忆被她亲得腿都软了,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任由妈妈那湿热柔软的舌头在自己口中一下一下地逗,像要把他那点丢人的窘态、那点酸涩的羞耻,全都一点点吻化开。 “这么快也没关系……” 她退开一点,仍贴着他的唇笑,气息还勾连在一起,软得不像话。 “妈妈喜欢你这样。” 林忆的眼眶几乎都热了一下。 他刚想说什么,林美艳的手却已经顺着两人的身体慢慢滑了下去。滑过他的腰,滑到两人下身交叠的地方。那根刚才还硬得发疼的肉棒,这会儿已经因为射过一回软下去一点,湿漉漉地沾着两人的体液,缩在她腿间,怎么看都狼狈。 林美艳垂眼看了一眼,唇边的笑意反倒更深了些。 “你看看。”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根软下去的小鸡巴,像在逗,又像在怜惜。 “射完就蔫成这样,还躲着妈妈呢?” 话虽这样说,她的手却半点没有嫌弃的意思,反而把那根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鸡巴整个握进手里,慢慢地、极轻地捋了一下。捋完之后,她忽然低头。 林忆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妈妈那两瓣湿红的唇已经凑到了自己胯下。 她没有急着整个含进去,只是先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舔,把方才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走,咽了下去。然后又沿着茎身慢慢往下舔,像在替他收拾残局似的,把那黏糊糊的一片全都舔得干干净净。她舔得极仔细,连根部和两颗蛋蛋旁边沾上的都不放过,舌尖扫过去时,又湿又热,轻得像羽毛,却偏偏每一下都能让他腿根猛地一抽。 “嗯……” 林忆低低喘了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妈妈明明知道他方才有多狼狈,知道他又一次快得不像样,可她不仅不嫌,反而这样低下头,一点点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全都吃进去。那种被她毫不在意地接住的感觉,比什么责备、什么嘲笑都更叫他脸热,也更叫他受不住。 林美艳舔够了,才把那根鸡巴慢慢含进嘴里。 不是很深。 只是含住龟头和前半截,舌头在下面缓缓托着,嘴唇轻轻地抿,轻轻地吸,像在替他醒一醒。可就这点不轻不重的吸吮,配上她半抬起来看他的那双眼,林忆只觉得自己后腰一麻,那根方才还半蔫着的东西竟一下子又抽回了硬气。 先是微微胀,再是一阵烫,最后整根又慢慢地、直愣愣地挺了起来,顶得她嘴唇都跟着绷开一点。 林美艳含着他,眼里竟像带了点满意的笑。 她的舌尖往上轻轻一挑。 林忆浑身一震。 那股方才还压在心口的羞耻和自卑,被她这样一舔一含,忽然就又全部烧了起来。可这一回,它还不是危险的念头,它只是更重的羞耻、更深的酸、更狠的自卑,全都一起在他胸口翻腾。妈妈不嫌他,不怪他,甚至还这样一点点把他的狼狈吃下去——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对不起她,越觉得她本该被更久、更好地疼。 林美艳把嘴退出来的时候,他那根鸡巴已经再次挺得发硬了。 他自己都愣了。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林美艳已经侧过脸,笑盈盈地看着他。 “既然又精神了……”她嗓音懒懒地拖着,尾音带着一点水汽未散的软热,“那就继续让妈妈舒服呀。” 这话实在太轻,又太理所当然。 林忆刚才那点自卑,几乎是一下子被她这句话顶得无处可去。他腰一绷,便又重新狠狠干了起来。只是这一次,比刚才急,也比刚才凶,像是想狠狠干回一点男人的脸面。 可他终究还是太嫩。 越想多撑一会儿,越想别让自己显得那么没出息,身体却偏偏越诚实。妈妈里面每一下都在收紧,腿每一下都在缠他,嘴里那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更是比什么药都毒。 “嗯……啊……儿子……太深了……唔……慢一点……不,不要停……” “哦……就是这样……妈妈里面……都热了……” 她嘴上说着慢,可越叫越散,越叫越黏,像整副身子都要被他狠狠干化了。那两团奶子在他们胸口之间晃个不停,乳汁还挂在乳头上,蹭到他胸口时,湿湿地抹开一片。林忆听得头皮发麻,越发想撑住,越发拼命地往里送,可越是如此,那股要射的热流便越凶。 “唔……” 他咬了咬牙。 没用。 第二回也还是没撑多久。 只觉得小腹狠狠一抽,肉棒在她体内一阵发颤,精液便又滚烫地灌了进去。林美艳被他灌得腰一绷,腿根猛地一夹,喉咙里漏出一串短而碎的呻吟。 “哦……嗯……都给妈妈了……啊……乖儿子……” 林忆心里那股难受,几乎是听见这句话的瞬间,便更沉了一层。 两次了。 短短这么一会儿,就两次。 妈妈明明还这样热、这样湿、这样会顺着他、迎着他、哄着他,可他还是这么快。他甚至不敢细想,若不是妈妈故意抱着他、顺着他、用身子和软话把他接住,自己恐怕早就狼狈得想躲起来了。 林美艳这次仍旧没说什么重话。她只把他往怀里重新一搂,手指从他耳后慢慢抚到脖颈,带起一阵又轻又软的麻意。 “怎么又不说话了?” 她的嗓音还带着没平下去的喘,尾音黏在喉咙里,像一层化不开的糖。 “怕妈妈嫌你啊?” 林忆胸口一缩,眼睛都不敢抬。 他不是怕她嫌。 他更怕的是,自己根本喂不饱她。 妈妈这样美,这样淫,这样会纵着他、哄着他,明明方才叫得那样好听,身体也热成那样,可他却总是这么快就不行了。好像她这样一副身子,值得更久、更好、更狠一点的对待,值得被狠狠干到彻底舒服够,而不是像他这样,抱着她、插着她,却老在最不该停的地方先一步崩掉。 这种念头一出来,他的心就酸得发紧。 那比嫉妒更难受,也比委屈更沉。是歉意。更深、更沉的歉意。 好像自己糟蹋了妈妈,却又没能让妈妈真正尽兴。好像她明明这么好、这么纵着他,可他却还是不够争气,不够持久,不够像个能把她狠狠干满足的男人。 林忆把脸埋在她带着汗和香气的肩窝里,闭着眼,鼻尖发酸。 林美艳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又似乎不知道。她没有追问,也没有笑,只是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那动作太轻,也太慢,像在替他把那点自卑和狼狈都慢慢捋平。可越是这样,林忆心里的歉意就越重,越压越深,像一粒尚未裂开的种子,沉沉埋在心口最软的地方,只等着什么时候,被什么东西彻底催开。 节2:被妈妈捧起来的厉害感 他原以为,自己这样抱着妈妈,把脸埋在她带着汗和香气的肩窝里,把那点丢人的酸涩全压下去,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林美艳却偏偏不许。 她还抱着他。那双腿仍旧缠在他腰后,湿热的蜜穴也依然半含着他那根方才才射软过一回的小鸡巴。穴肉一下一下轻轻抽着,像睡不安稳似的,又像是在不甘心地留他。她的手则在他后背上慢慢抚,一下,一下,抚得极轻,极柔,像是在替他捋平那点狼狈。 “怎么不说话了……” 她的嗓音还带着喘,湿黏黏的,像刚从高潮边上退下来,整个人都还泡在余韵里。 “才这样就委屈啦?” 林忆喉咙一紧,还是没敢抬头。 他哪里是委屈。 他是丢人。 丢人得连抱她都不敢太用力。明明妈妈还这样热,这样湿,这样会夹他、顺着他、哄着他,方才那样乱软地叫、那样乳汁潮水一起往外泄,分明还没舒服够——可他偏偏又是这么快,快得像个没长开的毛头小子,连让她好好受一次都做不到。 林美艳却像一点都不嫌。 她先亲了亲他的额角。 又亲了亲他的眉心。 再往下,鼻尖、脸颊、唇角,一个都没落下。每一下都很慢。很黏。像在亲一个刚刚闯了祸、却又被她偏心得厉害的儿子。 林忆还没回神,她的唇已经真正压了下来。 “唔……” 舌尖一下顶进来,湿热得发烫,缠着他一点点搅,一点点卷,带出一阵“啧……唔啾……滋啾……”的细软水声。她吻得很深,舌头像软蛇一样在他口中来回绞着,连喘息都贴着他的唇缝一点点渡过去。那不是简单地安抚,倒像是要把他方才那点“我太快了”的羞耻,一口一口全舔碎,再喂回肚子里。 “这么快又怎么了……” 她退开一点,唇却还蹭着他的唇边,湿漉漉的气息全扑在他脸上。 “妈妈喜欢你这样。” 林忆眼眶都热了一下。 他明知道自己方才那样快、那样狼狈,可偏偏妈妈说喜欢,说得还这样笃定,像他不是把她弄得不上不下,而是正合她心意。那一句话比什么都狠,一下就把他胸口那点发酸的自卑戳软了。 而她的手已经滑了下去。 滑过腰。滑过小腹。最后把那根才软下去一点的小鸡巴整个握进手里。 “你看看……” 她垂着眼看它,唇边那点笑越发深,指尖故意沿着茎身轻轻一捋。 “明明还这么会精神。” 那语气不像笑话他,倒像在夸。夸得林忆耳根火烧一样,偏偏那根小鸡巴又不争气地在她掌心里微微一跳。 林美艳看见了,笑得更坏,也更宠。她竟直接低下头去。 她没有浅浅舔一下就收手。先把龟头上还残留着的白浊一点一点卷干净,再顺着茎身慢慢往下舔。舌尖扫过的地方,带出“滋……啾……唔噗……”的细碎水声,连根部和两颗蛋蛋边上黏住的那些,都被她一点点舔了下去。她舔得极耐心,极细,像在替儿子收拾残局,又像在把他方才那点狼狈全都吃回自己肚子里。 “嗯……妈……” 林忆腿根一麻,喘得乱了,连腰都跟着发抖。 林美艳却只抬起眼看他。那双丹凤眼湿漉漉的,眼角带着泪痣,媚得像一汪春水,可又半点不显得下流,反而像极了一个偏心儿子偏得没边的母亲,正捧着他的羞耻一口口往自己嘴里咽。 舔够了,她才把那根鸡巴慢慢含进去。 不深。 只含住龟头和前半截。舌头在下面缓缓一托,嘴唇再轻轻一抿一吸。 “唔啾……唔噗……滋溜……” 那点不轻不重的吸吮简直要命。像在含,也像在哄。林忆只觉得后腰一麻,那根方才还半蔫着的东西,竟又一点一点地在她嘴里胀了起来。先是微微发硬,再是滚烫发痛,最后直愣愣地重新挺起,顶得她的唇肉都微微鼓开了。 林美艳这才把嘴退出来,舌尖顺着顶端轻轻一勾,笑得眼尾都弯了。 “这不是又行了?” 说着,她竟把腿重新缠了上来,穴口也故意往他胯下送。方才被狠狠干过两回,照理说那里该酸麻、该发软、该怕了,可偏偏不是。她分得更开,穴口嫣红外翻,亮晶晶的淫水一下一下往外冒。那样子哪里像不够,分明像是被他狠狠干得正上头,正是最想要的时候。 “来……” 她的嗓音懒懒的,带着一点被情欲泡软了的甜意。 “继续让妈妈舒服。” 林忆整个人一下就烧起来了。 方才那点“我太快了”的羞耻,竟被她这句“继续让妈妈舒服”轻轻一顶,散了个七七八八。他低头看去,只见妈妈湿红着、张开着、往外泛着淫水,里面那圈嫩肉甚至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蠕动,像是在等他。 难道自己……真的没有那么没用? 他忍不住重新挺进去。 只浅浅进去一点,林美艳便猛地一抖。 “啊……!” 那声惊呼又短又脆,像真被他顶痛了什么似的。紧接着她腰一弹,腿在他腰后一夹,穴肉猛地往里一缩,把他鸡巴前半截锁得死紧。还不等林忆喘过来,她胸前那两颗乳头便先一步涨得更硬,硬得像两粒被火烫过的红豆,在灯下亮得发潮。乳尖上一点点渗出乳汁,先是两点白亮的湿痕,慢慢聚成滚圆的珠子,挂在乳头上。 “嗯啊……儿子……又进来了……”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散,甜腻腻地化在喉咙里。可这一回还没到喷的时候,只是那两团奶子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越晃越厉害,乳头挂着的那两粒乳汁珠子终于晃断,顺着乳峰往下滑,在雪白的乳肉上拉出两道细细的白线。 林忆整个人都被震住了。 这才刚重新进去而已。 妈妈怎么会这么快就…… 可还不等他细想,林美艳已经把腿缠得更紧。她一边喘,一边竟主动把腰往上送了送,像怕他退,又像求他继续深一点。 林忆下意识把一只手掐在她腰侧。 那腰细得过分,一把就能掐住大半。掌心贴上去时,她整个身子都轻轻颤了一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臀肉又沉又弹,往上一托,便把她那副又湿又软的身体更深地往自己鸡巴上送了一截。 “唔……不、不行……儿子……太深了……啊……再轻一点……嗯啊……” 嘴上说着轻一点,腿却把他缠得更死,穴肉也越缩越紧,像是在催他别停。林忆一下一下重新抽送起来,先慢,后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噗呲……啵……”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再深深顶回去,她的腰都会跟着一弹,胸口那两团奶子便狠狠晃一下。 这样顶了十几下,乳汁才开始在节奏里真正往外喷。 先是一股。 “噗——” 热热地打在他胸口上。 他低头看一眼,再狠狠干回去一记,那两颗乳头便又“噗、噗”两下,齐齐喷出两股细热的乳汁,顺着乳峰的弧度弹出去,溅在他手背上。 林美艳这时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碎,像被他狠狠干散了魂。 “啊……儿子……嗯……又、又顶到了……唔齁……那里……好深……” 他手下的腰软得像水,掌中的臀却又沉又弹。每多狠狠干一记,她腿间的淫水便跟着往外挤一股,先是顺着穴口淌,淌到后来,竟也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往外喷。每当他把那圈嫩肉狠狠干得缩紧时,交合处便“噗呲”一声溅出一股热烫的潮水,喷在他大腿根和褥子上。 “啪……啪啪……噗呲……啪……啪……噗呲……” 拍打声、水声、她乱掉的喘声全缠在一起。不像方才那样机械地每一下都一模一样——有时他顶得浅一点,她只是咬着唇闷哼一声,穴肉收紧几下;有时他忽然狠狠一记深插,她才会猝不及防地“啊”一声叫出来,腰往上弹,乳汁“噗”地喷一股,穴口跟着溅出一大片。 这才像真的狠狠干起来了。 林忆原本那点自卑,被这越来越湿、越来越响、越来越乱的声音一点点撞散。他顶得更深,手也不再老老实实只扶着她的腰和臀。 他一手仍掐着她腰,另一手顺着她乱晃的身体往上摸去。先是一把托住她一边奶子,那团软白的乳肉又热又满,刚握上去,乳汁便从指缝间被挤了出来,“噗滋”一声溅在他虎口上。他索性把整团乳肉整个握住,随着腰下的抽送又揉又搓,指腹碾过乳头时,那粒红肿的硬粒在他掌心里猛烈一跳,紧接着一股滚热的乳汁便狠狠喷在他手心里。 林美艳被这两下里外夹着一齐弄,整个人都像要散。她翻着白眼,睫毛湿成一团,腰一阵阵往上挺。腿缠着他,穴肉锁着他,奶子在他手里乱颤,乳汁喷得一阵急过一阵。他揉得越狠,她喷得越多;她喷得越多,他越觉得自己真能把妈妈弄成这样。 “啊啊……儿子……太、太厉害了……” 她的嗓音越来越散,越来越软,像是被他把整个魂都操化了。那双还缠在他腰后的腿开始轻轻发抖,连膝盖都夹不住了,抖着抖着便往外松了一点。林忆察觉到了,一只手下意识捞住她腿弯,把她一条腿整个托起来,往外一分,把她两腿之间那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彻底敞开。 “妈妈……妈妈又要泄了……唔……不行……真的要被你操坏了……” 那声音出来时,她的大腿根猛然一抽。 紧接着,滚热的潮水“哗”地一下从交合处冲出来,先浇满两人腿间,后面竟还没停。林忆才刚再狠狠干回去一记,那被他狠狠干开的穴口便又“噗呲”“噗呲”连喷出好几股淫水,像是里面整片都被操化了,根本兜不住。 “唔……嗯啊……又、又进来了……儿子……儿子……” 她已经连整句话都说不顺了。胸前奶子乱晃,乳汁喷得到处都是,穴肉死死咬着他不放,腰一边乱弹一边抖,整个人抽得像真快被他狠狠干坏了一样。两条腿一条还被他托着,一条已经软得搭在他腰侧直往下滑。 林忆看得头皮都炸了。 原来自己即便这么快,也还是能把妈妈操成这样。 原来她会这样喷奶,这样潮吹,这样翻白眼、抽得快要断气,全都是因为自己。 原来自己……真的可以这么厉害。 那念头像一口甜得发疯的酒,一下子从喉咙烧到胸口,再烧到胯下,把他整个人都灌得发飘。他越听她这样又散又软地叫,越看她这样又喷又抖,越觉得自己真的厉害得不得了。 林美艳偏偏还在继续给他这种错觉。 她一边抽着、泄着,一边还软着声夸。 “嗯啊……再来……儿子……就是这样……唔……妈妈里面……都要被你操化了……” “太、太厉害了……妈妈不行了……真要被你操死了……” 那一声声又散又软的夸,混着“啪啪……噗呲……噗……啪……”的抽插和喷溅声,一下下撞在他脑子里,把他原本那点“我太快了”的丢人全都顶开。顶到最后,他竟开始真的相信,妈妈这样一副又淫又敏感的身子,本来就该被他狠狠干到一回回高潮、一回回泄给他看。 他开始真心觉得,自己能征服她。 不是嘴上逞强。 而是真的觉得,自己把妈妈狠狠干成了这样。 林忆第一次真正相信:原来即便自己这么快,也一样能把妈妈狠狠干到高潮不断。 节3:危险念头第一次冒头 那股自信像烧过了头的酒,灌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飘。 方才妈妈那些喷奶、潮吹、翻白眼、全身抽搐的样子,还一幕一幕烙在他眼皮底下。每一下都是他亲手操出来的。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的腿还软塌塌地挂在他腰侧,大腿根还在轻轻抖,穴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湿红的嫩肉微微外翻着,还在往外淌着混了白浊的淫水。 她是归元宗的宗主夫人。是他娘。 也是他方才狠狠干到连续高潮、差点被操坏的女人。 林忆深吸一口气,把她的腿重新托起来,往外一分,再次挺了进去。 “嗯啊……!” 林美艳的腰几乎是立刻就弹了起来。她整个人还泡在上一轮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敏感到连他的龟头刚挤开穴口那一圈嫩肉,她的腿根便开始剧烈发抖。穴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死死绞紧,像要把他的鸡巴往外推,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等、等一下……儿子……妈妈还没……唔……” 她的话根本没说完,就被他自己顶碎在了喉咙里。 林忆这回没有慢。他觉得自己终于摸到了妈妈身体的开关——只要够深、够狠、够连续,她就会喷,就会抖,就会翻白眼。他要把她再操到那种地步。他要再看一次妈妈被自己操得快要断气的样子。 “啪……啪……啪……” 他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她湿透的腿根上,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半声呻吟。林美艳的双乳在胸口晃成两团白浪,乳头上的乳汁几乎没有停过,随着他每一次顶入,便“噗”地射一小股出来,溅在两人肚腹之间,拉出一道道细亮的白丝。 “不行……儿子……真的不行了……太快了……唔齁……”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说话,更像在一句句往外漏。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抽送撞散,刚出口就被下一记深插顶成破碎的喘。她的手攥着床褥,指节都攥白了,脚趾蜷到极限,足弓崩成一道随时都会断掉似的弧线。 林忆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 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次顶到最深时,龟头在她子宫口碾出的那一下凸起。那种触感太过真实,太过直接,像是他真的能隔着妈妈的身子摸到自己正在狠狠干她。 “妈妈……你又夹紧了……” 他咬着牙,自己也喘得越来越重。可这一回,他不想再那么快就缴枪。他要撑久一点,要让妈妈再多泄几次,要让她彻彻底底地被自己操服。 他猛地把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推,直接压到她胸口两侧,把整个下半身都折了起来。那对雪白的大奶子被大腿压得变了形,乳汁从被挤压的乳峰间挤出来,糊成一片。穴口彻底朝天敞着,湿红的嫩肉全露在外头,连里面那圈正在痉挛的阴道口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这个姿势……太深了……齁……唔齁……!” 林美艳的惊呼还没落,他的鸡巴已经整根没入。这一次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深,深到他能感觉到龟头狠狠撞上了一团又软又韧的嫩肉——那是宫口。她的宫口。 林美艳的整个身体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高高弓起,双腿在被他压住的状态下还拼命蹬了两下,脚跟在床褥上刮出两道深深的皱痕。那双丹凤眼翻得只剩两片眼白,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串从喉咙最深处被硬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齁……哦……哦哦……齁齁……” 然后她的穴肉猛然一抽。 那是抽搐,不是夹紧——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阴道口的、肉眼可见的、一整圈嫩肉都在剧烈痉挛的抽搐。那股抽搐顺着她的会阴传到菊瓣,连那朵嫩粉色的菊蕊也跟着一缩一缩地跳。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潮水直接从交合处炸了出来。不是淌出来的,是炸出来的——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他顶碎了,兜不住,全冲了出来。 “噗呲——!” 那股潮水又急又多,直接喷过他小腹,溅上他胸口,顺着两人的腿淌下去,把床褥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同一瞬间,她两侧乳头同时炸开,两股乳汁像被崩坏了阀门似的同时激喷而出,一股射上了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另一股直接越过她的肩头洒在了身后的枕头上。 林忆没有停。 他被这一幕彻底激疯了。那点方才积起来的自信变成了更可怕的东西——变成了想继续往深处顶的冲动。他觉得自己就差一点点,就能把她彻底操透,就能让她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 他咬紧牙,继续抽送。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宫口那团软韧的嫩肉上。林美艳的抽搐没有停过——她已经不是在回应他每一次顶入,而是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连续的、无法中断的痉挛。她还被他压着腿,身体却像一条被从水里捞起来的鱼一样不停地弹。喉咙里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甚至不成调子,只剩下最原始的、从肺腔里被一下下撞出来的短促气音。 “齁……齁……齁……” 她的脸已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明艳动人的母亲了。 那双平时勾人得要命的丹凤眼此刻翻上去就再没翻回来,大片眼白间或痉挛似地颤一下。嘴角边挂着一道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脸上全是方才喷上去的乳汁,糊在腮边、鼻尖和额头上,混着她自己喷溅回来的潮水,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到外彻底击穿了,连最微小的抵抗都不再存在。 然后她的抽搐频率开始变了。 从一记一记的,变成了连续的、越来越弱的、像是力气正在从身体里被抽空的微颤。连那双一直死死缠着他腰的腿也松了,从他的腰侧滑下去,软塌塌地摊在床褥上,连膝盖都合不拢了。 林忆心里猛地一紧。 “妈妈?” 他停住了。停得很突然,停得连自己那根还硬邦邦挺在她体内深处的东西都来不及退出来。 她没应。 那双白眼还是翻着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只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像要断掉似的抽气声。胯下的潮水又渗了一小股出来,已经不带力气,只是顺着刚刚被操开的穴口慢慢淌出去。她的大腿根还在抽,可那抽搐已经弱得几乎只是在发抖。 林忆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妈……妈妈!” 他把那两条还压在她胸口的腿轻轻放下来,把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退出来。刚退出来,他便看见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里面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轻轻抽着,像是在失去了他的填充后,还残留着无法自行停下来的痉挛。她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碎了又泡湿了的绸缎,连翻回来的白眼都只翻到一半,瞳仁雾蒙蒙的,像什么都看不清。 林忆把她整个抱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又湿又烫,浑身都在微微地抖。那股抖不是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从内里往外散的、持续不断的、细碎的颤。林忆把自己的脸埋在她湿透了的发间,一只手掌包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搂紧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妈妈……妈妈对不起……儿子太用力了……” 他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低头看怀里这个女人,看她满脸乳汁和涎水还没干,看她乳头还在一小滴一小滴地往外溢白,看她的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看她的眼睛半翻半闭、睫毛湿成黑黑的两团。他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他真把妈妈操坏了。 这不是兴奋。这是恐惧。是一种从胸口最深处涌上来的、冷冰冰的、真实的恐惧。他真的以为,自己方才那几下如果再狠那么一点点,如果再没停下来,妈妈就会被他活活操死在这张床上。 而他居然方才还觉得自己很厉害。 他居然还在享受着那种“我能把妈妈操成这样”的感觉。 林忆抱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一下子就冲了出来,滚烫地淌进她的发间。 “妈妈……你说话……妈妈……” 他的声音几乎像是哭出来的。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抬起来,按在了他后背上。 “傻儿子……” 那声音是哑的,还是软的,还带着没退干净的喘,可它出来了。出来了。 林忆浑身一震,低头看她。 林美艳的眼睛已经翻回来了。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水雾,眼角被泪水和汗泡得微红,可那粒泪痣还稳稳地定在那里。她的唇慢慢弯了起来,弯出一点极轻极轻的笑。 然后她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不是那种挑逗的舔,也不是那种深吻的缠。就是轻轻的、软软的、像哄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小孩那样的亲。亲完下巴,又亲他的嘴角,再亲他的鼻尖,每一口都轻得像怕碰碎了他。 “怎么还哭了呢……呵呵……儿子真的太厉害了……” 她把脸靠进他胸口,手指在他后背一下一下地轻轻抚。 “刚才妈妈都以为要被你操死了……” 林忆愣愣地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的笑。看着她虽然在喘、虽然声音还哑着、虽然乳头还在滴奶,可那双眼睛已经重新亮了起来,连唇角那点笑都像是刚从一场很舒服的午睡里醒来似的,懒洋洋的,带着一点满足,带着一点纵容,带着一点他看不懂的温柔。 从快被操死,到这样笑着夸他——只隔了不到十几息。 林忆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说不上震惊,也说不上顿悟。更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扇窗被风吹开了一条缝。冷风灌了进来,让他浑身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妈妈。看着她还在微微发抖的身子,看着她大腿根还在间歇性轻轻抽搐的嫩肉,看着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缓慢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白浊。这些全都是真的。她刚才的反应是真的,抽搐是真的,潮吹是真的,翻白眼是真的,连他自己都被吓哭了的那些反应,全都是真的。 可是—— 她恢复得也太快了。 林忆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没觉得感动,也没觉得心疼。只有一根刺,自己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出来的。 她是元婴大圆满。 元婴大圆满——归元宗里连金丹后期都站不稳脚的存在。宗门上下任何一个男人,她一根手指就能碾碎。她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是所有男人不敢乱看一眼的女人。 这样一个女人,被他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子操到差点死掉?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妈妈。她的腿还在间歇性地轻轻抽,穴口还在往外吐白浊,乳头还在淌奶。这些全是真的。她刚才翻白眼是真的,潮吹是真的,抽搐是真的,连他自己都吓哭了的那些反应,全是真的。 可她恢复得也太快了。 快到他来不及不去想。 她刚才那副快被他操死的样子——每一下顶进去就喷奶,每一下抽出来就潮吹,翻着白眼连叫都叫不完整,整个人像从里面被碾碎了——有多少是真的? 她没有问他。没有故意装弱来打击他。她只是太爱他,太想让儿子从”我太快了我太没用了”的羞愧里爬出来。所以她把自己最弱、最不堪一击、最容易被操坏的一面全放大给他看,让他信了自己很强。 她做到了。他信了。信到方才还在为她会不会被自己操死吓得直哭。 林忆抱着她,眼泪还没干,胸口却像被剜了一下。 愧疚。感激。自卑。三样东西一起翻上来,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才筑基中期。他那根东西只有十八公分。他每次都撑不了太久。在妈妈这副元婴大圆满的成熟身子面前,他的修为、体力、持久力,什么都不算。她被他碰就喷奶,被他插就潮吹——这副身子,从来就没有被他真正满足过。 她只是太爱他。不忍心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她把所有能给他的反应全给了他,把他捧得高高的,让他以为自己真的能征服妈妈。 可那不是真的。 林忆把脸埋进她发间,牙齿轻轻打着颤。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谢谢妈妈,想说妈妈你不用这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谁能。 三个字,没头没尾,从他满脑子的愧疚和感激缝里钻出来。 没有脸,没有名字。只是一个方向。他胸口一紧,还没分清那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缩在她穴里那根还没软透的鸡巴先跳了。 林忆睁大了眼。 那一跳不是妈妈给的。是那个影子给的。从尾椎骨窜上来,短得像针扎,可酥麻是真的。 他浑身僵住。 不对。不该是这种感觉。 可它没消。它就在那里。像是早就埋着的,只是直到今天——直到妈妈在他怀里从”快要被操死”翻回”乖儿子真厉害”的这一下——才被他翻出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独占。别的男人多看妈妈一眼,他都想杀人。 可刚才那一跳不是独占。是另一回事。 他想起那个影子的形状——不,它没有形状。但那个方向是清楚的。想看妈妈被别的男人操。想看她在别人身下翻白眼、抽搐、喷奶,操到不是演的。 这个念头脏得像口痰。他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可那根还插在她穴里没软透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林美艳还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呼吸渐渐匀了。她没有察觉到他身体那一下细微的僵硬,也没看到他在她发间睁大的眼睛。她只是那样靠着,安静地,温柔地,像一个被儿子疼得很好的母亲。 林忆闭紧了眼。 他怕那个念头。可鸡巴还硬着。 节4:坦白 天亮以后,林忆几乎不敢再看她。 一整夜像被拆开又胡乱拼回去,每根骨头都还残留着昨夜的交欢记忆,可偏偏有一根刺卡在中间,碰一下就疼。林美艳却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只在他低头躲闪时,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那目光太温,太稳,不逼他,却也没有放过他。 白日里他几次想避开她,她也不追,只让他洗漱、歇息、吃点东西,连语气都和平时一样。越是这样,林忆心里越乱。他一遍遍告诉自己那只是失神时的错觉,可每回想到”如果真有那样一个人”,胸口便先发紧,紧过之后——那股自己都嫌恶的燥热又窜上来。 到了傍晚,寝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林美艳坐在榻边,拍了拍身侧。 “过来。” 林忆站了片刻,还是走过去坐下。才刚坐稳,她的手便落在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随即整个身子都顺势靠了过来,软热地贴在他身侧,乳峰隔着衣料压在他手臂上,透出那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暖香。 “从早上躲到现在。”她偏头看他,声音不大,却直直戳过来,”心里有事,不敢跟妈妈说?” 林忆喉咙一紧,下意识别开眼:”我没有躲。” “没有?”林美艳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嘴唇却凑到了他耳根,”那你连看我都不敢?” 气息热热地喷在他耳朵上。林忆整个人都绷住了。 “我只是……怕自己想错了。” “想错什么?” 她不紧不慢地问,手指从他后颈慢慢滑到肩上,指腹贴着衣料轻轻摩挲。动作轻得不像逼问,偏偏每一寸都把他往墙根里逼。 林忆张了张嘴,说不出。 林美艳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手从他肩上收回来,捧住了他的脸,迫他看向自己。 “昨晚你抱着我的时候,”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比方才更轻,也更直,”那时候你鸡巴还硬着,可你心里在想什么——妈妈不是没感觉到。” 林忆的脸刷一下就白了,耳根却烧得像着了火。 “我没有……” “没有?”林美艳的拇指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打断他,”你抱着我浑身发抖,鸡巴戳在妈妈腿根上硬邦邦的。你觉得妈妈的身子认不出来?” 说得太直了。直得林忆连呼吸都断了。 他嘴唇动了好几次,竟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胸口起伏得厉害。 林美艳也不催他,只那么看着他,手指从他脸侧慢慢抚到耳后,又轻又稳。 “说给妈妈听。”她低声道,”什么样的事。” 过了很久,他才挤出一句:”……别的男人。” 只四个字。像从嗓子眼里硬抠出来的,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美艳的手指停在他耳后,轻轻顿了一下。 “别的男人。”她把这四个字又念了一遍,语气不惊不乍,像在嘴里慢慢品,”别的男人碰妈妈?看妈妈?还是——“ “都、都是。”林忆的眼睛已经红了,声音发抖,”我一想到有男的靠近你,就难受得想杀人。恨得要死。可那一下……我又会……” 他说不下去了。喉结上下滚了一次,死死咬着牙。 林美艳把话替他说全了。 “下面会硬。”她看着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慢,”恨得想杀人,可裤裆里偏偏精神了。对不对?” 林忆浑身一震。 她连这也说对了。比他自己想得还要直白。 他闭紧了眼,眼眶发烫,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林美艳”嗯”了一声。没有退,没有惊。她把他的脸又捧高了一点,迫他重新睁开眼。 “那就对了。”她的声音还是轻的,可话却比方才大胆了不止一层,”你承认的只是一个念头——你会因为别的男人碰妈妈这件事,又疼又硬。说出去丢人,可它就是长了。既然长了,就不会因为你装没看见自己消失。对不对?” 林忆低头看着她,嘴唇发抖,半晌才应了一声:”……对。” 他说完,指节都在发颤。 可林美艳没有让他停。她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覆住了他紧攥在膝上的手,五指慢慢嵌进他指缝里。 “那就先别急着怕。”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全灌进去,”不管你脑子里以后还会冒出多脏的东西,妈妈都不会走。这个不变。” 林忆心口狠狠一缩。 “妈妈……” “我在。”林美艳应得快,手又握紧了一点,”而且我全听见了。” 她说完,忽然退开半寸,看着他的眼睛,唇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不重,却分明带着一点别的意味。没有嫌,没有怕,倒像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件让她高兴了很久的秘密。 “你记住,”她把声音又压低了一层,软的,却也更敢说了,”你能想多脏,妈妈就能陪你到多脏。不信你试试。” 这话一出来,林忆整根脊骨都麻了。 那不只是羞耻。是被妈妈亲手收下、又被她轻轻往更深处拨了一下的颤栗。他还没回神,林美艳已经把他重新揽进怀里,动作轻得像在抱一个终于肯把伤口亮出来的孩子。 “这就对了。”她在他耳边低低说道,”以后心里再长出什么,不许一个人闷着。先告诉妈妈。” 林忆闭上眼,额头抵在她肩上,好半晌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昨夜那个让他浑身发冷的念头,并没有因为天亮而散掉。它只是被妈妈听见了,也被妈妈认下了。她甚至不是小心翼翼地兜着它——她是真敢碰。 而最让他害怕的是—— 他竟没有想逃。 第三章:纠缠落定,默契初成 节1:逗弄 林忆还没从“你能想多脏,妈妈就能陪你到多脏”这句话的余震里回过神来,林美艳的手已经滑了下去。 五指张开,从他半硬的茎身根部把鸡巴和两颗蛋蛋一齐握住,掌心贴上去,指腹慢慢收拢。那根方才在逼问中从头硬到尾的肉棒,还湿漉漉地沾着先前渗出来的先走汁,被她这样一握,整根猛地跳了一下。 “既然已经承认了……”林美艳的嘴唇还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全灌进耳孔里,手上却不急着动——拇指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慢慢打着圈,四指包着茎身一紧一松,两颗蛋蛋在她另一只手的掌心里被轻轻掂着,“那告诉妈妈——你到底是光想看,还是想让他们碰?” “我……”林忆后腰一麻,刚开口就断了。 她把拇指在系带上来回碾了一下。那里刚被她的唇舌在之前对话里试探过,敏感到连空气拂过都像在舔,被她指腹一揉,他腿根猛地一抽。 “说嘛。光想看?还是想让他们摸?” 林忆脑子一团乱。他刚才好不容易才把“别的男人”四个字挤出来,以为天大的难关已经过去了。可她的手还在动,鸡巴在掌心里越来越硬,顶端又渗出一小股透明腺液。 “我……想看……也想……摸……”声音细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摸哪里?” “……” “说话。”她手上加了一点力,掌心裹着整根鸡巴从根部往上慢慢捋了一下。 “摸……奶子……” 林美艳轻轻笑了一声,把脸从他耳畔退开一点,看着他。那双眼里的神情不是惊讶,更像是“果然如此”。 “那摸完奶子之后呢?”她手里继续慢悠悠地捋着,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掌心在顶端一旋,“还想让他们干什么?” 林忆喘得已经有点急了。她的手不快,但每一下都稳稳当当,再加上她说话时气息全喷在他耳朵上,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还想……让他们……舔……” “舔哪里?” “舔……乳头……” “哦?”林美艳的手停了一瞬,“想让别的男人把妈妈的乳头含进嘴里?吸妈妈的奶?” 她每说一句,手上的速度就快一分。林忆只觉得鸡巴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龟头胀得发痛。 “……想……” “想什么,说完整。” “想……让别的男人含妈妈的乳头……吸妈妈的奶……” 林美艳满意地“嗯”了一声,手上重新放缓,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林忆刚松了口气,她的声音又软软地贴上来。 “那吸完奶呢?还要什么?” “……还要……”林忆咬着牙,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发痛,“还要摸……下面……” “下面?”林美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东西——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粉色,马眼里不停往外冒水,整根都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妈妈的下面?” “……嗯……” “摸妈妈的骚穴?把手指插进去?” 这句话一出来,林忆的鸡巴在她手心里狠狠跳了一下。一股腺液直接从马眼涌出来,淌过她的指缝。 “你看你……”林美艳把手举到他面前,让他看自己指缝间亮晶晶的黏液,“一说到这个就流这么多。那他们摸完妈妈的骚穴,还要怎样?” 林忆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逼到墙角了,可妈妈的手还在动——不快不慢,刚好让他没法射、又没法软。 “还要……用……用嘴……” “舔妈妈的骚穴?舌头伸进去?把妈妈舔到高潮?” “……对……” 林美艳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脖子一路亲到锁骨,手上同时加了速。掌心裹着鸡巴上下套弄,“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全是他的腺液在作响。 “那妈妈问你——光是舔,够不够?” 林忆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口。 “说嘛。”她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都说到这儿了。” “不够……” “不够?那还要什么?” 林忆闭紧了嘴。他知道下一句要说什么,可他不敢。那根线就在眼前——跨过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林美艳的手停了。不是松开——是停在他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食指和拇指圈住冠状沟,不动。 “说。还要什么?” 停下来的空虚比套弄更难受。鸡巴在她指圈里一跳一跳,马眼对着空气一张一合。林忆的眼眶都烫了。 “还要……别的男人……肏……” “肏什么?” “肏……肏妈妈……” 林美艳的手重新动了起来——一下,就一下,从根部狠狠捋到龟头。林忆“啊”了一声,腰都差点软了。 “用什么肏?” “用……用大鸡巴……” “用大鸡巴肏妈妈的哪里?” 林忆张着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上又停了——又停在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上,不让他射也不让他退。他整个人都悬在半空中,被逼得连躲都没处躲。 “……肏妈妈的……小穴……” 这句话像从他嗓子眼里被硬抠出来的。声音抖得厉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他说出来了。 林美艳听完,没有继续套。她把手从鸡巴上拿开,看着他——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直直盯着他,唇角的笑越来越深。 “用大鸡巴插进妈妈的小穴?狠狠肏?把妈妈肏到翻白眼?肏到喷奶?” 她每说一句,手就重新握上去一次——不是慢慢捋,是每说一句就狠狠套一下。说到“翻白眼”时掌心从根部猛推到龟头,说到“喷奶”时指尖在马眼上狠狠一勾。林忆只觉得整根鸡巴都在她手里疯狂跳动,那些词一个个往他脑子里撞——大鸡巴、小穴、狠狠肏、翻白眼、喷奶——每一下都像是有人在拿锤子敲他的理智。 “啊啊——!!”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精液就喷出来了。第一股直接飙过她的虎口打在自己小腹上,滚烫的,一大片。后面的几股全落在她手心里,又浓又多,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林美艳低头看手上的精液,又看一眼他那根还在一下一下抽着往外吐白浊的鸡巴,嘴角慢慢弯起来。 “说到翻白眼就射了?”她把沾满精液的手举到他面前,伸出舌头,从掌心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每舔一口,那双眼就抬起来看他一眼,“那要是真看到妈妈被肏得翻白眼,你得射成什么样?” 舔完掌心舔指缝,五根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吸干净。然后她又低头——这次不是舔手指,是直接张嘴把整根刚射完还在发抖的鸡巴含了进去。 “唔——!!妈、妈妈——!!” 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到连空气碰一下都想躲,被她含进嘴里的一瞬间林忆觉得自己魂真的飞了。舌头在龟头下面那条最敏感的筋上来回刮,嘴唇箍着茎身一抿一吸——“滋啾——咕嘟——”。马眼里藏着的最后几滴精液全被嘬了出来,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然后她也不退出来,就这么含着。舌尖继续在龟头上打着圈,喉头一下一下地吞咽。林忆低头看——自己的鸡巴被妈妈两瓣红唇裹着,刚才明明刚射完还在软着,被她这样含、吸、舌头逗弄,竟又一点一点地胀了起来。先是微微硬,再是发烫,最后整根直愣愣地挺起来,顶得她嘴唇都绷开了。 林美艳这才把嘴退出来。龟头从她唇间滑出去,拉出一道细细的唾液丝,连着马眼和下唇,在灯下闪着光。 “又硬了呢。”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眼看他,“刚才说的——大鸡巴插妈妈的小穴——你自己说的,怎么又不认了?” “别的可以……但是这个不可以……” “哪个不可以?” “插……插进来不可以……”林忆的声音全变了调,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别的男人不能用鸡巴插妈妈……不可以……” 林美艳看着他的样子——鸡巴硬得快要炸开,马眼里的水都淌到她手背上了,可眼睛是红的,声音是抖的。她当然知道他在怕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她把声音拖得又慢又软,“别的男人可以摸妈妈的奶子,可以舔妈妈的骚穴,可以用大鸡巴在妈妈腿缝里磨,但就是不能插进去?” 林忆拼命点头。 “那把鸡巴顶在妈妈穴口上呢?在门口蹭,龟头挤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这样行不行?” 林忆愣住了。到底哪条线才是真正的线?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美艳的手又开始动了——从根部慢慢往上推,推到龟头时掌心一旋,“那妈妈帮你想想。别的男人把大鸡巴顶在妈妈穴口上,龟头刚好卡在两片阴唇中间,蹭啊蹭的。妈妈里面已经全是水了,滑得很,他稍微往前一送——” “滋——”她嘴里发出一声湿黏黏的拟声,“龟头滑进去了。就进去一个龟头。他停住了,问妈妈——儿子说不能插,那光插进去一个龟头算不算?” 林忆的鸡巴在她手心里疯狂跳动。 “不、不行——!不能进去——!!” “那如果他不小心滑进去了呢?”林美艳语气越来越无辜,手上却越套越快,“妈妈里面那么湿那么滑,他龟头又那么大,顶在门口蹭着蹭着,一不小心就整根滑进去了。然后他一看——哎呀已经进去了,那就干脆——” “不可以!!!” 林忆整个人猛地一抽。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喷——第一股打在她虎口上,第二股溅上她手腕,第三股顺着茎身淌下去弄湿了她的指缝。这次射得比刚才那次还多,也射得更急,好像连方才那轮没射干净的一起全交了出来。 林美艳没躲。就让他射在自己手上。 等最后一股精液也从马眼里慢慢渗出来,林忆整个人都软了。喘得肺像要炸开,腿站不住,一只手掐着她的肩膀才没倒下去。 “你看你……”林美艳低头看自己手上满满的精液,又抬眼看他这副快要虚脱的样子,眼里全是笑意,“说到顶在门口就射成这样。真让别的男人插进来,你还不得昏过去?” 她说完,举起手,伸出舌头——从手腕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掌心和手背上的精液全舔进嘴里。每舔一下,那双丹凤眼就抬起来看他一眼。眼角那颗泪痣衬得这个眼神又媚又坏。 舔干净手指之后她又低下头。林忆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张嘴把那根刚射完还在敏感得发抖的鸡巴整个含住了。 “唔——!!妈、妈妈——不行——太——!!” 不是轻轻含。是整根没入她嘴里,龟头直接顶到咽喉入口,那里又湿又热又紧,喉头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着挤压他的龟头。刚射过两次的鸡巴敏感到连空气碰一下都像电击,现在整个被含在嘴里,舌头还在下面不停托着、刮着、卷着——林忆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她含着他,慢慢往外退,嘴唇紧紧箍着茎身一路抿过去,在龟头快退出来的时候又猛地往里一吞——“滋啾——咕嘟——”。喉头的吞咽动作通过舌头传到龟头上,像里面还有一张小嘴也在吸他。马眼里残余的精液被全部嘬出来,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然后她松开嘴,把他那根刚射完、还在她一吞一吸之间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慢慢吐了出来。舌尖在龟头顶端最后勾了一下,把马眼和下唇之间那道细细的唾液丝卷进嘴里。 “又硬了呢。”她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刚才那个问题——顶在门口算不算——你还没回答妈妈哦。” “不算——!算——!我不知道——!!” 林美艳趴在榻上笑得直不起腰。奶子在手臂间晃个不停,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伸手把他拉进怀里。这一次没有逼问,没有套弄,没有舌头。只是抱着。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下巴搁在他头顶。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真经不起逗。哈哈哈哈——” 林忆还杵在那儿。鸡巴硬着,眼眶红着,被逗了三轮射了两回又含硬了两回。他整个人都是乱的,可妈妈的笑声就在头顶,又暖又近。她抱着他,奶子压在他胸口,心跳传到他肋骨上。 他不气了。 “不过——”林美艳把他从怀里往外拉了一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刚才说的话,妈妈全都记住了。不能插进来——这条妈妈记住了。” 她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但是顶在门口——你还没说清楚。回头再问。” 林忆看着她。鸡巴还硬着。而妈妈刚才说——全都记住了。 节2:庆祝 笑声还没落干净,林美艳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方才那种逗弄时边亲边舔的节奏已经过去了——她直接撬开他的牙关,舌头整根顶进来,裹着他的舌根又缠又绞。“啧——滋啾——”湿黏的水声从两人唇缝间挤出来,她的气息全灌进他嘴里,又热又甜,还带着方才舔他精液时残留在舌根上的那股淡淡的腥。 林忆被她亲得脑子一白。刚才被逗了三轮的委屈、羞耻、被逼到极限又突然被放过的混乱,全被这个吻一口吞了下去。他的手从她后背往上摸,摸到她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发间——把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舌头不再只是被她卷着走,而是主动顶回去,在她口腔里来回扫。 林美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轻轻“嗯”了一声,随即便笑了——笑声从唇缝里漏出来,又甜又坏。她一边被他亲着,一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还硬邦邦挺着的鸡巴,对准了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来——”她退开唇,贴着他的嘴说,气息还勾连在一起,“刚才跟妈妈说了那么多不要脸的话——现在,做给妈妈看。” 林忆腰眼一麻,往前一挺,整根鸡巴直接没入。那一圈湿热的嫩肉几乎是瞬间就把他整根吞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像是等了很久。林美艳仰起脖子“啊——”了一声,腿立刻缠上他的腰,脚跟在臀后交叉锁住。 正位。她的脸就在他正下方,那双丹凤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方才舌吻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林忆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 “乖儿子——唔——你知道妈妈在想什么吗❤️……”林美艳被他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妈妈在想——以后别的男人这样肏妈妈的时候——嗯——你就在旁边看着……❤️……” 林忆的鸡巴在她体内狠狠跳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每次抽出来时带出的那一圈嫩红的穴肉,看着鸡巴上沾满的她的淫水——这是妈妈的小穴,是他正在肏的地方。可她在说的,是别人。 “别人的大鸡巴——嗯啊——插在妈妈这里面……❤️……”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隔着肚皮感受他每次顶到最深时的凸起,“儿子你看——别人的鸡巴也会这样——把妈妈小肚子顶起来……❤️……” “妈妈——!!”林忆低吼了一声,腰下猛地加快了速度。他不想听——可鸡巴就是硬得发痛。每一次她说到“别人的大鸡巴”,他里面的那根东西就像被电流打了一下,不受控制地更硬、更胀、更想往深处撞。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她腿根上,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林美艳的双乳在胸口晃成两团白浪,乳头已经在晃荡中涨硬起来,顶端渗出两滴白亮的乳汁。 林忆低头看见了。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移上来,一把托住她左边的奶子——那团软白的乳肉又热又满,刚握住,乳汁便从指缝间被挤了出来,“噗滋”一声溅在他虎口上。他没停,随着抽送的节奏继续揉,指腹碾过乳头时那粒红肿的硬粒在他掌心里猛烈一跳,又一股乳汁“噗”地喷在他手心。 “啊——儿子——吸——吸妈妈……❤️……” 林忆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嘴唇裹紧乳晕,使劲一吸——“滋————咕嘟——”。一股滚热的乳汁直接喷进他喉咙深处,又浓又甜。他一边吸一边用双手从乳房根部往乳头方向用力挤——“噗——噗滋——”,乳汁从他被乳头堵住的嘴角边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她乳肉上。 “唔齁……!!吸、吸出来了……!!好爽……!!❤️❤️……”林美艳的腰猛地往上一弹,穴肉在这双重刺激下狠狠绞紧,林忆被她夹得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着牙撑住,换了一口气,又把脸埋进另一边的奶子,含住乳头使劲吸——同时双手继续挤奶,那边刚被吸空的乳头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溢白,这边的又被他吸得喷了一嘴。 “儿子——唔——同时吸妈妈两边——不、不行——太刺激了——!!”她翻着白眼,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又抓又扯,腿在他腰后夹得更死。林忆一边吸她的奶,一边继续抽送——吸一下顶一下,挤一把插一记,乳汁在两人胸口之间糊成一片。 “妈妈——又要射了——!!” “射——射给妈妈……!!齁——妈妈也要到了——啊啊……!!❤️……” 林美艳的穴肉猛地一抽——整圈阴道从宫口一路痉挛到穴口,剧烈抽搐。她的背弓起来,乳头在林忆嘴里猛烈一跳——“噗——!!”一大股乳汁激喷而出直接打进他喉咙深处——同一瞬间林忆后腰一麻,精液在她体内狠狠灌了进去。 “哦哦哦——!!齁——!!” 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一截,整个人抽得像被电击。腿根还在一下下地夹,穴肉还在痉挛着吸他的精液。林忆趴在她身上,嘴还没松开乳头,一边喘一边把那边的奶水也咽下去。 没等呼吸平下来,他一翻身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后入。林美艳趴在榻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方才被正位狠干了半天又被内射过的穴口湿红湿红的,混着白浊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大半,臀却浑圆肥硕,从后面看——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是她还在翕张的湿红穴口,再往下是挂着白浊的腿根,整副画面淫得林忆脑子都麻了。 他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十指深陷臀肉,掌心里全是那种又沉又弹的质感。他往外一分——把她两瓣臀肉掰开,穴口被扯得更开,里面那圈还在蠕动的嫩肉全露了出来。然后他挺腰,整根插入。 “啊——!!这个姿势——好深……!!❤️……”林美艳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别人的大鸡巴——嗯——从后面肏妈妈——是不是也是这个角度——”林忆咬着牙,一边狠干一边说。这话是他自己说出来的——不是被她逼的。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美艳听见他主动说出这种话,穴肉猛地一缩。 “是——就是——就是这个角度……!!别人的大鸡巴从后面插进来——唔齁——比儿子插得还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 林忆闷哼了一声,差点又要射。他咬紧牙忍住,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鸡巴上狠狠一拽,“啪——!!”一声巨响,整根没入。 “别人的鸡巴——嗯——把妈妈肏到喷奶……!!你看妈妈——已经在喷了……!!❤️……” 林美艳的乳头随着他每次狠撞都在空中乱晃,乳汁被晃得四处飞溅——打在榻上、打在自己手臂上、顺着乳峰往下淌。他低头看她的臀——两瓣肥臀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抽插臀浪都从掌心往大腿方向翻涌。他伸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两只手各抓住一团奶子——不是托,是像抓扶手一样死死捏住,指腹深陷乳肉,随着后入的节奏又揉又挤。 “噗——!!噗滋——!!” 乳汁从指缝间喷出来,有的溅到他手背上,有的顺着她的肚子淌下去弄湿了榻面。林美艳被后入+捏乳+挤奶三重夹击,整个人都在发抖。 “又要去了——唔齁……!!儿子——妈妈又要——齁……!!❤️❤️……” 她的阴道猛地一抽——这次比刚才更猛。整个上半身都塌了下去,只有屁股被他掐着还翘着。翻着白眼,嘴里只剩下“齁齁齁——”的单音节。一股滚热的潮水从交合处炸出来,“噗呲——!!”直接喷过他的小腹溅上他的胸口。同一瞬间两颗乳头同时激喷,乳汁成两道细白的弧线全射在了榻面上。 林忆没有停。他还在后入的节奏里——只是这次他不想自己一个人干。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侧躺,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侧入。这个角度进得偏,但极深。龟头每次都斜斜地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林美艳被这种不同角度的刺激弄得连叫都叫不完整——“齁……哦……哦哦……”——只有一串从喉咙底被硬挤出来的短促气音。她的一条腿架在他肩上,另一条被他别在身下,身体被拧成一个淫荡的侧开角,穴口朝天半敞着,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林忆一只手按住她架在肩上的大腿,另一只手揉着她露在外侧的奶子,一边干一边挤奶。乳汁从乳头上被挤出来,横着喷过她的锁骨,溅在另一边的枕头上。 “妈妈——别人的大鸡巴——会不会这样——从侧面肏你——”他自己都说红了脸,可停不下来,“这样——这样更深——” “会……!!唔齁……!!别人的鸡巴更大……!!从侧面插进来……!!会把妈妈肏到——唔齁……!!❤️……” 话没说完她又到了。这次潮吹没有正位和后入时那么大的量,但更集中——“噗呲”一下,一股细而急的水柱直接从穴口射出来,打在他大腿根上。她的腿在他肩上抖个不停,脚趾蜷到极限,足弓绷成一道快要断掉的弧线。 林忆把她抱起来——把她整个人翻到自己身上。 坐莲。林美艳骑在他胯上,双腿分跨在他腰两侧。刚才高潮余韵还没散,她整个人还在一阵阵地轻轻抽着,可身体已经自动开始动了——饱满的肥臀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两团奶子就在林忆脸正上方晃,乳头还挂着一滴没喷完的乳汁。林忆伸手抓住这两团乳肉——十指深陷,从下往上托,一边揉一边把乳头往自己嘴里送。含住——吸——“滋——咕嘟——”——又一股乳汁。 “儿子——唔——妈妈骑在别人身上——也会这样……❤️……”林美艳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臀起落的节奏越来越快,“妈妈在上面——自己把大鸡巴吞进去——坐到最底——嗯……!!龟头顶开子宫口……!!❤️……” 林忆从下面往上顶,她往下坐,两人的节奏合在一起,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他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看着她翻着白眼、乳头喷奶、嘴里不停说着被别人肏的话。鸡巴在她体内硬到极限,他知道撑不了多久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然后捞起她的双腿。 折腿深插。他把她的双脚抬高到头顶上方,从外侧绕过她双臂——林美艳自己用双臂压住小腿,双脚到了脑后,双手按住自己向两侧分开的大腿。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阴户和菊穴同时向上高高挺起,阴户完全打开,露出高高翘起的阴蒂和张开的两片大阴唇,菊穴也跟着暴露出来,两处最隐秘的部位并排朝天敞着,毫无遮挡。 林忆低头看着这一幕。他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见妈妈的阴蒂——那粒红肿的肉芽高高翘起,在空气里轻轻抖着。两片大阴唇完全张开,里面粉嫩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着,正在往外吐着方才几轮高潮后残余的淫水。菊穴就在下面不到一寸的地方,嫩粉色的菊瓣也跟着一缩一缩。 “全被儿子看光了……❤️……”林美艳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可嘴角还挂着笑,“最里面都被看到了……❤️……” 林忆再也忍不住。他双手抓住她向上挺起的两团奶子——像抓扶手一样死死捏住,指腹深陷乳肉——然后挺腰,整根插入。 “齁————!!”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直直撞上宫口,那团软韧的嫩肉被撞得往里一陷,整根鸡巴像要把子宫都顶穿。林美艳的背猛地弓起来,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串从肺腔最深处被硬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林忆开始干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插进去的时候龟头撞开宫口——抽出来的时候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阴蒂还在空气里翘着发抖——菊穴被他的阴囊随着每一次狠干大力拍打。阴囊“啪——啪——啪——”地甩在她菊瓣上,囊袋上粗硬的阴毛反复刮擦菊穴和会阴。阴道深插+阴囊拍菊+阴毛刮擦+奶子被捏——四重刺激同时打在她身上,林美艳整个人都像被从内到外彻底贯穿了。 “齁……!!哦……!!齁齁……!!❤️❤️……” 喷乳从“噗”一股变成了连续激喷。每一下顶入,两颗乳头就同时“噗——噗——”射出两股乳汁,有的打在她自己锁骨和下巴上,有的直接越过她肩头洒在枕头上。翻着白眼——翻上去了再没翻回来。潮吹也从淌变成了炸——“噗呲——噗呲——!!”——每一下抽插都从交合处炸出一股水柱。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脖子。全身都在抽搐——腿根、小腹、腰、连脚趾都在痉挛,菊穴被阴囊拍得也跟着一缩一缩地跳。 林忆低头看着这个姿势下被他插成这样的妈妈——阴户朝天完全敞开,最隐秘的部位全被看光;奶子被自己捏住当扶手,指腹陷在乳肉里;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无处可逃的角度,每一下抽插都让她从头到脚抽搐一次。征服感像烈酒一样从脊椎直冲后脑。 “妈妈——要射了——!!射在妈妈子宫里——!!” “齁……!!射……!!射……!!齁齁齁…………!!!❤️❤️……” 林忆最后一记深插把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像决堤一样灌了进去。一股、两股、三股——林美艳被这股热精灌得全身猛震,子宫口咬着他的龟头拼命吮,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她的乳汁还在喷,潮吹还在炸,整个人在连续的抽搐中翻了白眼、吐着舌头、穴肉死死绞着他不放。 许久。两人都没有动。他还留在她里面——那根刚射完还在一下一下跳着的鸡巴,被她的阴道紧紧含着,像不舍得松口。她腿根的抽搐传到穴肉上,一下一下轻轻绞着他的茎身。林美艳还保持着折腿的姿势没力气动,腿根一抽一抽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乳头还在往外一小滴一小滴地溢白。 林忆把她的腿轻轻放下来,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姿势变了,但他还是没退出来——就这样插在里面抱着她。 两人浑身都是湿的。乳汁、精液、潮水、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林美艳靠在他怀里,眼睛终于翻回来了。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还蒙着厚厚一层水雾,睫毛湿成黑黑的两团。她的呼吸一点点匀过来,手指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刚才那些话……”她哑着嗓子,慢慢弯起嘴角,“妈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林忆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他不记得这是今晚第几次射了。只记得身体是空的——可心里是满的。满满当当的。 节3:落定 云雨暂歇。林忆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但仍被林美艳的阴道紧紧夹着——她没有松。从折腿姿势被放下来抱进怀里后,她一直没让他退出去。穴肉在不应期里还一下一下轻轻抽着,像睡不安稳似的,不肯把他的东西吐出去。他低头看怀里这个女人——脸上乳汁和口水还没干,乳头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溢白,腿根还在间歇性地轻轻抽搐。 可她笑了。懒洋洋的,像刚从一场很舒服的午睡里醒过来。 “妈妈刚才说的——”她抬起手,用手指慢慢梳过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全都是真的。” 林忆心里一暖。他知道她指的不是绿帽游戏里那些刺激话——那些话里掺着逗他玩的成分。她指的是刚才在余韵里说的那四个字——“都是真的”。 “所以不要再怕了。”林美艳的声音更柔了,手指从他额头一路滑到脸颊,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不管往后发生什么——妈妈这里,永远是你的。记住了。” 林忆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拼命点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过了很久。林美艳又开口了。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明天去村庄招弟子。” 就这一句。 林忆本已软塌塌的肉棒——还被她阴道紧紧夹着的——瞬间在她体内硬了起来。比之前更大、更烫。 林美艳感觉到了。“噗嗤”一声笑出来。那笑声震得她整个胸腔都在抖,阴道也跟着一缩一缩地挤压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 “哈哈哈哈——!!你看你——!!你看你自己——!!”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把他的脸从自己发间捧出来,迫他看着自己。 “一说到去村庄就硬成这样?这是想到什么了?嗯?村里有什么?” 林忆的脸烧得快要熟了。他说不出话。 “好了好了——”林美艳把他重新按进怀里,笑着拍他的后背,“妈妈不问。反正明天就到了。” 她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阴道重新开始蠕动,从不应期里缓过来的穴肉又开始一下下地绞紧。她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尖。 “去之前——再榨一轮。” 这一夜。房间里两人的呻吟一直没有停。时大时小、时急时缓——有时是她尖细的浪叫,有时是他低沉的闷哼。乳汁、精液、潮水,反复弄湿榻面又反复被体温烘干。到天快亮的时候,两人终于力竭睡去。她还趴在他身上,阴道还夹着他,乳头还贴在他胸口。 窗外天光微亮。 今天要去村庄招弟子。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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