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88-90)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7 19:54 已读218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88-90)

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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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殷红妆的真容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二月初一·傍晚·天玄宗·百草殿·静心阁】

  殷红妆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个时辰。

  推开侧门时依然是“白素素”的模样:黑发双辫,素净面容,普通弟子服裹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就是一个来百草殿取丹药的普通内门弟子,任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陈长生正坐在案前研读苏沧澜给的九节点阵法图谱,听到门响抬起了头。

  “早了。”

  “路上没碰到人,就快走了几步。”殷红妆关上了门,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盒,双手捧着放在了案上。

  “主人,东西带来了。”

  陈长生放下了图谱,目光落在了那枚玉盒上。

  玉盒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细密的血色符文,是血月魔宫特有的储物法器,内置三层禁制,需要特定的魔功灵力才能开启。

  “打开。”

  殷红妆的指尖泛起了一层暗红色的灵光,轻轻按在了玉盒的符文上。三道禁制依次解开,发出了细微的“咔嗒”声。

  玉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薄如蝉翼的血色玉简,和三张折叠整齐的灵纹纸。

  “玉简里是血月魔宫在天玄宗的全部渗透网络图。”殷红妆的声音平静。

  “三名暗子的代号、真实身份、潜伏位置、联络暗号、紧急撤退通道,全在里面。”

  陈长生没有立刻去碰玉简,而是看着殷红妆。

  “全部?”

  “全部。”殷红妆迎着陈长生的目光,没有闪避。

  “红妆既然决定了效忠主人,就不会留一半藏一半。留一半的人活不过第二天。”

  “这话倒是魔修的做派。”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拿起了血色玉简,灵识探入。

  玉简中的信息以血月魔宫特有的密文记录,殷红妆在旁边低声解读。

  “第一个暗子,代号‘残月’,真实身份主人已经知道了,执事殿副执事周元庆,金丹巅峰,潜伏十七年。联络暗号是每月十五在东市‘福源斋’购买三两碧螺春,掌柜会在茶叶包里夹带密讯。撤退通道是宗门北山口的一处废弃矿洞,洞中有预埋的传送阵残基,注入足够灵石可以单次启动,传送至宗外三百里处的一个接应点。”

  “北山口。”陈长生点了点头。

  “和他密讯中的关键词对上了。”

  “第二个暗子,代号‘弦月’。”殷红妆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真实身份……宗主府管事嬷嬷,方氏。”

  陈长生的手指在玉简上停了一瞬。

  “确认了?”

  “确认了。”殷红妆点头。

  “方氏原名方碧落,五十三年前被魔宫以‘替身术’安插进宗主府,真正的方氏早在五十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方碧落本人是魔宫暗部的老牌暗子,筑基巅峰修为,擅长隐匿和情报传递,在宗主夫人身边潜伏了五十三年,从未暴露过。”

  “五十三年。”陈长生的眉头微微皱起。

  “叶倾城身边最亲近的人,跟了五十三年的老嬷嬷,居然是魔宫的人。”

  “方碧落的联络方式比周元庆隐蔽得多。”殷红妆继续道。

  “她不通过外部渠道传递情报,而是利用宗主府每月初一向城中药铺采购香料的机会,在香料包的夹层中附带密讯。药铺掌柜是魔宫在天玄城的外围联络人,负责将密讯转交给城外的传信修士。”

  “每月初一。”陈长生看了殷红妆一眼。

  “今天就是初一。”

  “是。”殷红妆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所以红妆选在今天交出全部情报,如果主人想要拦截今天的密讯,还来得及。”

  “不拦截。”陈长生摇头。

  “方碧落和周元庆一样,暂时不动,让她继续传递情报,但从下个月开始,我们控制她能接触到的信息源。秦长老会安排执事殿的文书流向,叶倾城那边……”

  陈长生停了一下。

  “叶倾城那边暂时不能让她知道方氏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殷红妆问。

  “叶倾城的性格。”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她不是能藏住情绪的人,如果知道身边跟了五十三年的老嬷嬷是魔宫暗子,她的反应会很剧烈,方碧落是老牌暗子,任何异常都会被她察觉,一旦方碧落意识到暴露了,她会启动撤退通道,我们就失去了这条反向喂食的渠道。”

  “主人考虑得周全。”殷红妆点了点头。

  “第三个暗子呢?”

  殷红妆的表情变得微妙了一些。

  “第三个暗子,代号‘新月’。”殷红妆从玉盒中取出了第三张灵纹纸展开。

  “这个人……比前两个都要棘手。”

  “怎么说?”

  “新月的真实身份,是天玄宗外门执事,孙伯年。”

  陈长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孙伯年?”

  “主人认识?”

  “何止认识。”陈长生的声音沉了下来。

  “当年本少爷还是杂役弟子的时候,孙伯年就是管外门杂务的执事,本少爷每个月的杂役份例都要从他手里领。”

  “那就对了。”殷红妆道。

  “孙伯年潜伏的时间最长,三十一年。他的任务不是传递情报,而是‘预埋’。”

  “预埋?”

  “血月魔宫突袭天玄宗的计划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筹备了至少二十年。”殷红妆的声音变得严肃。

  “孙伯年的任务是在天玄宗的外围防御阵法中预埋后门,当突袭发动时,他负责从内部瓦解外围阵法的三处关键节点,为魔宫大军打开缺口。”

  “三处关键节点的位置?”

  “在灵纹纸上。”殷红妆将第三张灵纹纸推到了陈长生面前。

  “东峰脚下的聚灵阵眼、南山腰的护山大阵第七子阵、以及……北山口的灵脉汇聚点。”

  “又是北山口。”陈长生的目光在灵纹纸上的标注点之间来回扫视。

  “残月的撤退通道在北山口,新月的预埋后门也在北山口,魔宫的突破口就是北山口。”

  “是。”殷红妆点头。

  “北山口是天玄宗防御最薄弱的方向,山势平缓,适合大军推进,而且北山口的灵脉走向在三十年前被孙伯年暗中改动过,护山大阵在那个方向的覆盖已经出现了细微的缝隙,只是从外面看不出来。”

  陈长生将三张灵纹纸和血色玉简收拢在了一起,放入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红妆。”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殷红妆的面上。

  “这些情报的价值,你自己应该清楚。”

  “红妆清楚。”殷红妆的声音平静。

  “这些情报交出来的那一刻,红妆就再也回不了血月魔宫了。魔君知道了,红妆会被千刀万剐。”

  “所以你需要本少爷的保命承诺。”

  “是。”殷红妆抬起头,那双伪装成清纯模样的眼睛中露出了属于魔宫左护法的锋锐与坦然。

  “红妆不奢求别的,只求一条命。血月魔宫被剿灭之后,红妆的身份必然暴露,到时候天玄宗和碧落宫都不会放过一个魔修叛徒。红妆需要主人的庇护。”

  陈长生沉默了几息。

  “本少爷答应你。”陈长生的声音不疾不徐。

  “血月魔宫覆灭之后,你的身份由本少爷亲自处理。天玄宗这边,秦长老和本少爷会为你做担保,碧落宫那边,慕容霜华欠本少爷的人情够多了,多一笔也无妨。”

  殷红妆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主人……”

  “但有一个条件。”陈长生的手指敲了敲案面。

  “从今天起,你的一切行动都必须经过本少爷的许可。包括你和魔宫旧部的联络、你在天玄宗内部的一切活动、以及你的‘白素素’身份的使用。没有本少爷的允许,你不得擅自行动。”

  “红妆明白。”殷红妆低下了头。

  “从今往后,红妆的命就是主人的。”

  “记住你说的话。”

  陈长生站起了身,走到了殷红妆面前,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白素素”那张清纯素净的面容在灯火下显得格外乖巧温顺,但那双眼睛里的凌厉和妖媚怎么也藏不住。

  “把你的假脸摘了。”陈长生的拇指擦过了殷红妆的下唇。

  “今夜不需要白素素,本少爷要看的是殷红妆。”

  “是。”

  一层淡淡的暗红色灵光从殷红妆的面部扫过。

  “白素素”的清纯面容如同一层薄薄的冰壳般碎裂剥落,黑色双辫化为了血红色的瀑布般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垂落到了腰际以下,眼角天生上挑的琥珀色竖瞳中带着魅惑众生的妖媚,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收敛术法同时解除。

  普通弟子服在身材猛然膨胀的瞬间被撑得紧绷到了极限,胸前两团硕大到几乎违反物理定律的巨乳将衣襟撑出了夸张到荒谬的弧度,腰际的衣带被蜂腰勒得深深陷入了肉中,臀部将弟子服的下摆撑得紧贴在了皮肤上,勾勒出了那个夸张到极致的圆翘弧度。

  “这身弟子服。”陈长生的目光从殷红妆的面容一路向下扫过,在被撑得快要爆开的胸口停留了很久。

  “早就该撕了。”

  “那主人来撕。”殷红妆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妖媚的弧度,琥珀色竖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陈长生双手抓住了殷红妆弟子服的领口,猛地向两侧一扯。

  “嘶啦”一声,布料从领口到腰际被撕成了两半。

  那对硕大到违反常理的巨乳从撕裂的衣料中弹跳而出,两团浑圆坚挺的乳肉在弹出的瞬间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像两颗暗红色的宝石镶嵌在雪白的乳肉上。

  “操。”陈长生的声音粗重。

  “每次看到红妆的奶子都觉得不像是真的,这么大这么圆还不下垂,比若兰的还大一圈,手都抓不过来。”

  “魔功滋养的。”殷红妆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红妆修炼血月功法两百年,全身的灵力有三成都用来维持这对奶子的形状,主人怎么揉怎么捏都不会变形的。”

  “不会变形?”陈长生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那本少爷今夜就试试,到底要揉到什么程度才会变形。”

  双手猛地抓住了殷红妆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坚挺的乳肉中,即便用力到指节发白,手指也只能陷入不到一寸,乳肉的弹性和坚挺程度远超常人,像是两团灌注了灵力的白玉膏,柔软中带着不可思议的韧性。

  “嗯……”殷红妆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琥珀色竖瞳微微眯起。

  陈长生大力揉捏着巨乳,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深深的乳沟在挤压下变成了一条几乎能吞没整只手掌的肉缝,然后猛地松开,让巨乳在弹性的作用下弹回原位发出“啪”的一声。

  “还真是不变形。”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深红色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那乳头呢?拧到什么程度会变形?”

  “啊……主人……乳头是敏感的……轻一点……”

  “轻一点?”陈长生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将深红色的乳头拧转了半圈。

  “本少爷什么时候对你轻过?”

  “嗯啊……”殷红妆的身体猛地一颤,血红色长发在身后剧烈晃动。

  陈长生一边拧转殷红妆的乳头一边低头,张嘴将另一侧的巨乳含入了口中,牙齿咬住了充血肿大的深红色乳头,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拨弄,同时嘴唇用力吮吸,将大半个乳房吸入了口腔中。

  “啊……主人的嘴……红妆的乳头被咬得好疼……可是好舒服……”殷红妆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陈长生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入了巨乳之间。

  陈长生在殷红妆的巨乳上啃咬吮吸了好一阵,将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都咬到充血肿大了一圈,乳肉上布满了红痕和齿印,才抬起头来。

  “脱干净,上榻。”

  “是,主人。”

  殷红妆将身上残余的衣料全部褪去,赤裸的身体在灯火下展露无遗。

  血红色长发如火焰般从头顶倾泻而下,垂落到了臀部以下,雪白的肌肤与血红的长发形成了强烈到刺目的对比,巨乳硕大坚挺,腰极细,臀极大极翘,形成了夸张到近乎不真实的S曲线,大腿修长白腻,双腿之间的穴口已经微微泛红,分泌出了带有淡淡甜香的淫液。

  殷红妆走到玉榻前,转过身面对着陈长生,然后缓缓坐在了榻沿上,双腿分开,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陈长生面前。

  “主人。”殷红妆的声音低柔而妖媚。

  “今夜红妆想用魔宫秘传的采阳术来服侍主人。”

  “采阳术?”陈长生一边脱去衣袍一边挑了挑眉。

  “你不是拿采阳术来采补本少爷吧?”

  “不是。”殷红妆摇了摇头,血红长发在肩头轻轻晃动。

  “采阳术正用是从男修体内榨取精元,但反向使用的话,可以将红妆的全部灵力通过穴道内壁渗透进主人的精元中,增幅主人精元的纯度和总量。正用是掠夺,反用是奉献。”

  “奉献?”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

  “魔修嘴里说出‘奉献’两个字,听着还真是新鲜。”

  “对强者的奉献,在魔宫里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殷红妆的琥珀色竖瞳微微弯起。

  “红妆以前用采阳术正用榨干过十七个男修,今夜是第一次反用,把所有灵力都灌给一个人。”

  “十七个?”陈长生走到了榻前,粗长坚挺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虬结跳动。

  “那十七个被你榨干的男修,有没有本少爷这么粗的?”

  殷红妆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巨物上,琥珀色竖瞳微微放大了一瞬。

  “没有。”殷红妆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感叹。

  “连主人的一半都没有。红妆以前觉得男修的那根东西都差不多,直到被主人操过之后才知道……差距可以大到这种程度。”

  “那就好好享受本少爷独一份的鸡巴。”陈长生在玉榻上躺了下来。

  “红妆说要骑,那就骑上来。”

  殷红妆跨坐在了陈长生的腰上,血红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两侧,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在她俯身的动作中微微晃动,深红色的乳头在灯火下闪着充血的暗光。

  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主人。”殷红妆的声音低柔。

  “红妆要坐下去了。”

  “坐。”

  殷红妆缓缓放低了身体。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那道微微泛红的缝隙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殷红妆的穴道因修炼魔功而具有超强的适应性,穴口的嫩肉在撑开的过程中比普通女修更快,但即便如此,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在穴口前依然显得过于硕大,穴口的边缘被撑得发白发亮,嫩肉紧紧箍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殷红妆咬着下唇,继续向下坐。

  龟头挤入。

  “嗯……”一声闷哼从殷红妆的鼻腔中挤出,琥珀色竖瞳微微收缩了一瞬。

  粗长的柱身在龟头之后碾压着内壁推入,殷红妆的穴道内壁在被撑开的同时开始了本能的蠕动吸吮,柔软的内壁肌肉像无数只温热的小嘴在同时亲吻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配合着殷红妆缓缓坐下的动作,将粗大的鸡巴一寸寸吞入了体内。

  每吞入一寸,殷红妆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好粗……每次进来都觉得穴要被撑裂了……”殷红妆的声音带着颤抖。

  “撑裂了也得吃进去。”陈长生的双手掐住了殷红妆的蜂腰,猛地向下一按。

  全根没入。

  “啊……”殷红妆的身体猛地弓起,血红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弧线,硕大的龟头在全根没入的瞬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嵌入了子宫内腔。

  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了一起,粗长的鸡巴被完全吞入了殷红妆的体内,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了柱身的根部,每一根青筋的形状都透过被撑薄的穴肉隐约可见。

  “采阳术……开始了。”殷红妆的声音带着喘息,琥珀色竖瞳中泛起了一层暗红色的灵光。

  穴道内壁的蠕动吸吮突然变得有规律起来。

  不再是本能的无序收缩,而是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层一层地波浪式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每一次波浪式的收缩都从柱身的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向上推进到龟头,将鸡巴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紧紧吮吸了一遍。

  同时,一股阴寒的魔功灵力从穴道内壁渗透了出来,沿着柱身的毛孔渗入了鸡巴内部的经脉,顺着经脉向上游走,最终汇入了丹田中的元婴。

  采阳术反向使用。

  不是从鸡巴中榨取精元,而是将自身的灵力通过穴道内壁灌注进对方的精元系统中,增幅精元的纯度和总量。

  “操……”陈长生的声音粗重。

  “红妆的穴在吸本少爷的鸡巴,一层一层地吸,从根部吸到龟头,比用手撸还舒服。”

  “这就是采阳术的手法。”殷红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的摆动,如蛇一般柔韧地扭动着,配合穴道内壁的波浪式收缩,在每一次扭动中将鸡巴碾过内壁的不同位置。

  “正用的时候,这种吸法可以在一炷香内把一个金丹修士的精元榨干,反用的时候……红妆的灵力会随着每一次吸吮渗透进主人的精元里。”

  “那就多吸几下。”陈长生的双手从殷红妆的蜂腰滑到了胸前,抓住了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

  “一边吸一边动,本少爷要看红妆的骚样子。”

  殷红妆的腰肢摆动加快了。

  骑乘的动作从缓慢变得流畅,殷红妆的身体在陈长生的腰上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抬起身体时粗长的柱身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穴道内壁的蠕动吸吮在柱身抽出时猛烈收缩,像是不舍得让鸡巴离开一般拼命挽留,每一次坐下去时全根没入,龟头重新顶入子宫口,穴道内壁的波浪式收缩在全根没入的瞬间达到最猛烈的程度。

  血红色长发在殷红妆起伏的动作中如火焰般飘散在空中,垂落在了陈长生的胸口和腹部,丝缎般的触感在皮肤上轻轻拂过,带来了一种诡异的酥麻。

  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在骑乘的动作中上下弹跳,深红色的乳头在灯火下划出了淫靡的弧线,陈长生的双手紧紧抓着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随着殷红妆身体的起伏将巨乳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红妆的奶子真他妈好玩。”陈长生一边揉捏一边将两团巨乳向上推挤,让深红色的乳头凑到了殷红妆自己的嘴边。

  “自己舔。”

  “主人……这……”殷红妆的面颊泛起了一层红晕。

  “让你舔就舔。”陈长生的声音不容置疑。

  “本少爷想看红妆一边骑本少爷的鸡巴一边舔自己的乳头。”

  殷红妆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上了自己被陈长生推到嘴边的深红色乳头。

  “嗯……”舌尖碰到充血肿大的乳头的瞬间,殷红妆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口腔内壁极度敏感,舌头舔上乳头的触感让她的穴道内壁不自觉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穴又咬紧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粗重。

  “舔自己乳头的时候穴也会收紧,红妆的身体真是天生的骚货。”

  “是……红妆就是主人的骚货……”殷红妆一边舔着自己的乳头一边加速了骑乘的动作,腰肢的摆动变得更加猛烈,穴道内壁的波浪式收缩频率越来越快。

  陈长生感觉到了殷红妆的穴道内壁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蠕动,采阳术的灵力灌注速度也随之加快,一股股阴寒的魔功灵力从穴道内壁源源不断地渗透进他的经脉,在丹田中与元婴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主人……红妆要去了……第一次……”殷红妆的声音带着颤抖。

  “去。”

  殷红妆的身体猛地弓起,血红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琥珀色竖瞳猛地放大,嘴唇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穴道内壁在高潮的瞬间进行了一次极其猛烈的全面收缩,将粗大的鸡巴紧紧箍住,大量带有甜香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第一次高潮。

  殷红妆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但骑乘的动作没有停下。

  “不够。”陈长生的双手掐住了殷红妆的蜂腰,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才一次就想停?本少爷还没射呢。”

  “嗯啊……”殷红妆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道中突然被猛力顶入,整个人差点从陈长生身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撑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才稳住了身体。

  “继续骑。”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本少爷要红妆用采阳术把本少爷的精元灌满,不灌满不许停。”

  “是……主人……”殷红妆咬着下唇重新开始了骑乘的动作,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道内壁在每一次起伏中都传来了近乎痛苦的快感。

  陈长生掐着殷红妆的腰开始了从下方的猛力上顶,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腰部猛然弹起将粗长的鸡巴从下方狠狠顶入殷红妆的穴道深处,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带出了大量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液。

  殷红妆的身体在陈长生猛力上顶的冲击下失去了骑乘的节奏,整个人像是被颠簸的骏马上下抛起,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在猛烈的颠簸中疯狂弹跳,乳肉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啊……啊……主人……太猛了……穴里面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正好,顶穿了本少爷的鸡巴就能直接插到红妆的子宫里面去。”陈长生一边猛力上顶一边双手抓住了殷红妆疯狂弹跳的巨乳,大力向下拉扯,将巨乳拉伸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松开,让巨乳在弹性的反弹中狠狠拍打在了殷红妆的胸口上。

  “啊……奶子……好疼……”

  “疼就对了。”陈长生的手掌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了殷红妆的右侧巨乳上,坚挺的乳肉在掌击下猛烈颤动,陷下去一个掌印然后迅速弹回了原状。

  “果然不变形,那本少爷就放心打了。”

  “啪!”

  “啪!”

  “啪!”

  连续三掌拍在了殷红妆的巨乳上,左右交替,每一掌都带着不小的力度,坚挺的乳肉在掌击下疯狂颤动,深红色的乳头在颤动中划出了混乱的轨迹。

  “啊啊……主人……红妆的奶子要被打烂了……可是好爽……”殷红妆的声音在痛感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尖锐而破碎。

  第二次高潮在掌击巨乳和猛力上顶的双重刺激下猝然降临。

  殷红妆的全身猛烈痉挛,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浸湿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

  “两次了。”陈长生的声音不紧不慢。

  “红妆,转过去。”

  “转……转过去?”殷红妆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

  “背对本少爷骑。”陈长生掐着殷红妆的腰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本少爷要看红妆的翘屁股。”

  反向骑乘位。

  殷红妆在陈长生的操控下转过了身,背对着陈长生跨坐在了他的腰上,粗长的鸡巴仍然深深插在穴道中,在转身的过程中柱身碾过了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来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嗯啊……转的时候鸡巴在里面磨……好麻……”殷红妆的声音带着颤抖。

  从陈长生的视角看去,殷红妆的背影是一幅极致淫靡的画面:血红色长发如瀑布般从头顶垂落,铺散在了雪白的背部和陈长生的腹部,蜂腰向下收紧然后猛然扩张成了那个夸张到极致的圆翘臀部,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粗大的鸡巴从穴口中深深插入,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紧紧箍在了柱身上。

  “红妆的屁股。”陈长生的右手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了殷红妆的右侧臀瓣上。

  “整个天玄宗找不出第二个这么翘的屁股。”

  “啊……”殷红妆的身体在臀部被拍打的瞬间猛地一颤,穴道内壁反射性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打屁股的时候穴也会咬紧。”陈长生的嘴角勾起,左手也抬起,“啪”的一声拍在了左侧臀瓣上。

  “红妆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骚的。”

  “是……红妆全身都是主人的……打哪里都行……”殷红妆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

  “那就动起来。”陈长生掐住了殷红妆的蜂腰。

  “背对着骑,让本少爷看着红妆的骚屁股上下吞吐本少爷的大鸡巴。”

  殷红妆开始了反向骑乘的动作。

  双手撑在了陈长生的大腿上,腰肢如蛇般扭动,臀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时粗长的柱身从穴道中缓缓抽出,穴口的嫩肉被柱身上的青筋带出了一圈外翻的粉色肉环,每一次坐下时全根没入,圆翘的臀瓣狠狠拍打在了陈长生的胯部发出了沉闷的“啪”声。

  血红色长发在殷红妆起伏的动作中如丝缎般在陈长生的腹部来回拂扫,带来了一种诡异的酥麻触感。

  “红妆的头发。”陈长生伸手抓住了垂落在腹部的一把血红长发,缠绕在手腕上。

  “上次操你的时候扯头发你叫得最大声,今天再试试。”

  猛地向后一扯。

  “啊啊……”殷红妆的头被扯得猛然后仰,脖颈拉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琥珀色竖瞳猛地放大,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穴道内壁在头发被扯拉的瞬间进行了一次近乎痉挛的猛烈收缩。

  “头发根部……全身都在过电……”殷红妆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主人……不要扯着头发……红妆会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才好。”陈长生一手扯着血红长发一手掐着蜂腰,从下方猛力上顶。

  “本少爷就是要看红妆控制不住的样子。”

  猛力上顶配合扯拉头发的双重刺激。

  殷红妆的身体在两种刺激的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骑乘的节奏完全混乱,整个人在陈长生的腰上疯狂颠簸,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在背对的姿势下虽然看不到正面,但从侧面可以看到乳肉在猛烈的颠簸中从两侧弹出了夸张的弧度。

  “啊……啊……主人……红妆又要去了……第三次……”

  “去。”陈长生猛地加大了上顶的力度和扯拉头发的力度。

  第三次高潮。

  殷红妆的全身猛烈痉挛,头被扯着向后仰起的姿势让她的尖叫声直冲密室的穹顶,琥珀色竖瞳完全失焦,嘴唇大张,涎水从嘴角滑落,穴道内壁在高潮中进行了一次持续数息的全面收缩,将鸡巴紧紧箍住一动不动。

  陈长生松开了殷红妆的头发,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

  鸡巴从穴道中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大张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后无力地收缩着,大量淫液从穴口涌出。

  殷红妆瘫软在陈长生的怀中,血红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两人身上,琥珀色竖瞳半阖着,喘息粗重。

  “三次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红妆还能动吗?”

  “能……红妆是魔修……三次高潮……还死不了……”殷红妆的声音虚弱但带着一丝倔强。

  “那就好。”陈长生将殷红妆放在了玉榻上,然后站起了身。

  “站起来。”

  殷红妆撑着玉榻的边缘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在三次高潮后微微发软,身体不自觉地靠在了陈长生身上。

  陈长生一只手从后方环住了殷红妆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了殷红妆的左腿,将修长的左腿架在了自己的左臂弯中,殷红妆的右腿单独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穴口在左腿被抬起后完全暴露了出来。

  站立提腿位。

  “主人……这个姿势……站不稳……”殷红妆的声音带着慌张。

  “站不稳就靠着本少爷。”陈长生从侧面将粗长的鸡巴对准了暴露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插入。

  “啊……”殷红妆的身体在鸡巴插入的瞬间猛地一颤,单腿支撑的身体差点倒下,双手死死抓住了陈长生环在腰上的手臂。

  站立提腿位的角度让鸡巴从侧面斜向上插入穴道,碾过了内壁侧面的一片从未被触及过的嫩肉区域,带来了全新的刺激。

  “这个角度……碰到了不一样的地方……”殷红妆的声音带着惊喘。

  “穴里面侧面的肉……从来没被碰过……”

  “那就让本少爷的鸡巴把红妆穴里每一寸肉都碾过一遍。”陈长生掐着殷红妆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是从侧面斜向上的角度深入,碾过了穴道内壁侧面的全部嫩肉。

  同时空出的右手从前方绕过,抓住了殷红妆胸前的巨乳。

  站立提腿位的姿势让殷红妆的身体微微侧倾,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在侧倾的姿势下微微偏向了一侧,陈长生的右手从前方绕过抓住了左侧巨乳,大力揉捏拉扯,将坚挺的乳肉揉捏成了扭曲的形状,深红色的乳头在指缝间被拧转拉扯。

  “啊……主人……一边操一边揉奶子……红妆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陈长生的嘴凑到了殷红妆的耳边,牙齿咬住了她的耳垂轻轻拉扯。

  “本少爷就喜欢听红妆叫。红妆的叫声像猫叫,又骚又媚,比若兰的闷哼好听多了。”

  “主人……不要拿红妆和别的女人比……”

  “怎么?吃醋了?”陈长生的舌尖在殷红妆的耳廓上轻轻舔弄。

  “红妆是本少爷的骚魔女,若兰是本少爷的骚长老,瑶姬是本少爷的骚狐狸,每个都是本少爷的女人,每个都要被本少爷操到合不拢腿。”

  “红妆不吃醋……”殷红妆的声音在耳朵被舔弄和穴道被猛力抽插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支离破碎。

  “红妆只要……主人的鸡巴……别的什么都不要……”

  “好,那本少爷就把鸡巴给你。”陈长生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同时右手在殷红妆的巨乳上疯狂蹂躏,揉捏、拉扯、拧转、拍打,将那团坚挺的乳肉玩弄得彻底变了形。

  “啊……啊啊……主人……红妆又要去了……第四次……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去。”

  第四次高潮。

  殷红妆的全身在第四次高潮的冲击下猛烈痉挛,单腿支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量,整个人向后倒在了陈长生的怀中,琥珀色竖瞳完全翻白,嘴唇大张无声地尖叫着,穴道内壁在高潮中进行了一次持续十数息的全面痉挛性收缩,大量淫液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喷溅在了地面上。

  陈长生将鸡巴从殷红妆体内拔出,将瘫软的殷红妆抱回了玉榻上放下。

  殷红妆趴伏在玉榻上,血红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背上和榻面上,整个人在四次高潮后浑身颤抖,喘息粗重,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被操得大张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主人……”殷红妆的声音虚弱而带着餍足。

  “红妆……高潮了四次……身体快散架了……”

  “散架了也得接着。”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本少爷还没射。”

  “红妆知道……”殷红妆趴在榻上,微微转过头,琥珀色竖瞳中满是迷离和渴望。

  “主人……红妆想被从后面操。”

  “你说什么?”

  “红妆想……被主人从后面操。”殷红妆的声音低柔而妖媚,一边说一边缓缓抬起了臀部,将那个夸张到极致的圆翘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在灯火下泛着水光。

  “求主人……把鸡巴插进来……把红妆的骚穴操烂……把精全部射进红妆的子宫里……”

  陈长生的鸡巴在殷红妆的话语刺激下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疯狂跳动。

  “红妆求操的样子。”陈长生走到了玉榻后方,一只手抓住了殷红妆翘起的臀瓣,大力揉捏。

  “比白素素那张假脸好看一万倍。”

  “白素素是假的……殷红妆才是真的……”殷红妆将脸埋在了榻面上,臀部翘得更高了。

  “主人……快进来……红妆的穴好空……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

  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殷红妆高高翘起的穴口。

  猛地一挺腰。

  全根没入。

  “啊啊……”殷红妆的身体在全根没入的瞬间猛地弓起,血红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弧线,双手在榻面上死死抓出了深深的指痕。

  “一下子……全部插进来了……好深……子宫又被顶开了……”

  跪趴式后入。

  陈长生双手掐住了殷红妆的蜂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插,而是全速全力的猛烈冲撞,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速度快到穴口的嫩肉在反复的进出中被摩擦得通红发亮,淫液和白色泡沫在穴口堆积成了一圈,随着每一次冲撞被溅射到了两人的大腿上。

  “啪啪啪啪啪”陈长生的胯部猛烈撞击在殷红妆圆翘的臀瓣上,发出了密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动,像两团被反复拍打的白玉膏。

  “啊……啊……啊……主人……好快……好猛……红妆的穴要被操烂了……”殷红妆的声音在猛烈的冲撞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每一个字都被一次冲撞打断。

  陈长生一边猛力冲撞一边俯下身,双手从殷红妆的腰侧绕到了前方,抓住了悬垂在榻面上方的巨乳,大力向后拉扯,将殷红妆的上半身从榻面上拉起。

  殷红妆的上半身被拉起后,身体呈现出了一个极端的反弓姿势,腰部向下凹陷,臀部高高翘起,巨乳被从后方拉扯着向后伸展,深红色的乳头在拉扯中被拉伸到了极限。

  “啊啊……奶子要被扯下来了……主人……轻一点……”

  “轻不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急促。

  “本少爷要射了,红妆准备好接着。”

  “射进来……主人……把精全部射进红妆的子宫里……红妆要主人的精……”

  最后的冲刺。

  陈长生猛地加速到了极限,腰部的冲撞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粗长的鸡巴在殷红妆的穴道中如同一根高速运转的活塞,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的频率达到了每息三次以上。

  殷红妆的穴道内壁在这种极限速度的冲撞下完全失去了蠕动吸吮的节奏,变成了持续性的痉挛收缩,像是一只疯狂吞噬的小嘴在拼命地榨取着柱身上的每一滴精元。

  “来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深深嵌入了殷红妆的子宫内腔最深处。

  射了。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精液的量大到子宫在短短数息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被挤出,沿着穴道内壁向外涌流,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殷红妆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啊啊啊……”殷红妆的全身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进行了一次最猛烈的全面痉挛,琥珀色竖瞳完全翻白,嘴唇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持续数息的高亢尖叫,双手在榻面上抓出了数道深痕,穴道内壁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收缩,将鸡巴紧紧箍住,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子宫的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很久。

  直到精液将殷红妆的子宫完全灌满,从穴口溢出的精液在榻面上洇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水渍,陈长生才缓缓将鸡巴从殷红妆体内抽出。

  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穴口在失去了鸡巴的填充后大张着,大量浓稠的精液从深红色的穴道深处涌出,顺着殷红妆的大腿内侧和臀缝缓缓流淌,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殷红妆趴在玉榻上一动不动,浑身颤抖着,血红色长发凌乱地铺满了整张榻面,像一片燃烧的火焰覆盖在了雪白的锦褥上。

  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被压在了身体下方,从两侧溢出了一部分,深红色的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乳肉上布满了红痕、齿印和掌印。

  被操烂的穴口大张着,精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

  整个人瘫软如泥,像是一只被彻底征服后瘫倒在猎人脚边的猎物。

  良久。

  “主人……”殷红妆的声音从榻面上传来,像猫一样慵懒而餍足。

  “红妆……以后每天都想被主人这样操……”

  陈长生坐在榻边,目光扫过殷红妆铺满整张榻面的血红色长发,扫过那具被彻底蹂躏过的妖艳火辣的身体,扫过从穴口不断涌出的精液。

  曾经高高在上的血月魔宫左护法。

  如今趴在他的榻上,浑身是他留下的痕迹,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用最慵懒最餍足的声音叫他“主人”。

  陈长生的手指伸出,拨开了殷红妆铺散在脸上的血红长发,露出了那张妖艳至极的面容。

  琥珀色竖瞳半阖着,眼角泛着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整张脸上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安宁与臣服。

  “红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你的投名状,本少爷收了。”

  第89章:冬至暗潮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五·天玄宗·百草殿·静心阁】

  冬至前后的天玄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雪雾之中,灵脉深处涌出的地热与天际飘落的细雪交融,在各峰之间织出了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白纱。

  陈长生在静心阁中铺开了三张灵纹纸,将殷红妆交出的三名暗子情报重新梳理了一遍。

  全部拿出去用,太蠢。一次性暴露全部情报来源等于告诉血月魔宫“你们的左护法叛变了”,那殷红妆的反向喂食渠道就废了。

  只拿出一个。

  残月,周元庆。

  执事殿副执事,金丹巅峰,潜伏十七年。三个暗子中级别最低、位置最不敏感、暴露后对血月魔宫的情报网络冲击最小的一个。

  陈长生提笔在一张空白灵纹纸上写下了一封匿名密函,措辞刻意模仿了万象阁情报贩子的行文风格,只提及“执事殿内有人与外部势力暗中联络”,不点名、不说明具体是哪个势力、不提及任何细节,只给了一个模糊的方向。

  “红妆。”

  “在。”殷红妆以“白素素”的面容从侧室走出,手中端着一盏热茶。

  “这封密函,明天通过万象阁在天玄城的外围渠道投递到执法殿。”陈长生将密函递了过去。

  “用万象阁的信封和封蜡,赵清漪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主人要让执法殿自己去查周元庆?”

  “不是让他们查出来。”陈长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是让他们查不出来,但因此加强整个执事殿的内部监察。周元庆被盯上后行动会受限,他传递情报的频率会降低,但不会被抓。血月魔宫那边收到的情报变少了,会以为是天玄宗加强了防范,而不是暗子暴露。”

  “一石二鸟。”殷红妆点了点头。

  “宗门警戒提升,周元庆的情报质量下降,但三个暗子都还在位,反向喂食的渠道不受影响。”

  “三鸟。”陈长生竖起了三根手指。

  “第三只鸟是苏沧澜。执法殿收到匿名密函后一定会上报宗主,苏沧澜如果对此毫无反应,说明他早就知道暗子的存在,甚至可能在利用暗子做自己的布局。如果他有反应,那就说明他的情报网络没有本少爷以为的那么深。”

  “主人是在试探宗主?”

  “不是试探。”陈长生的目光沉了下来。

  “是确认。”

  密函在第二天通过万象阁的渠道投递到了执法殿。

  三天后,执法殿果然加强了对执事殿的内部监察,但动作不大,只是增派了两名执法弟子常驻执事殿“协助日常事务”。

  苏沧澜没有任何反应。

  依旧闭关。依旧准备渡劫。

  陈长生在静心阁中收到这个消息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将“苏沧澜对暗子知情”这条判断在心中又加了一层确信。

  十二月二十三,冬至。

  陈长生以百草殿的名义向碧落宫发出了一封正式函件,请碧落宫增派护卫人手驻扎天玄宗周边,理由是“来年春季联姻大典在即,需提前部署安保”。

  慕容霜华的回函在三天后送达,措辞冰冷但内容配合:碧落宫将增派三十名化神境以下弟子驻扎天玄城外围,由两名元婴境长老统领。

  函件的最后一行用极小的字写着:“道心种子的解药,正月初一准时送到。”

  陈长生看着那行小字,将函件收入了储物戒中。

  碧落宫的人手到位后,天玄宗周边的防御力量在不动声色中提升了一个层级。表面上是联姻护卫,实际上是在血月魔宫突袭之前预先布置的第一道外围防线。

  正月初一,陈长生按照约定前往碧落宫在天玄城的临时驻所,为慕容霜华“送药”。

  所谓送药,自然是双修。

  慕容霜华的态度一如既往:冰冷的面容、紧咬的牙关、嘴上骂着“卑贱”和“贱种”,身体却在道心种子的戒断反应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每一次冲撞。

  陈长生在碧落宫驻所的客房中将慕容霜华按在窗台上从后方贯入,窗外是天玄城正月初一的烟火与灯笼,碧落宫宫主的闷哼声被窗外的爆竹声掩盖得严严实实。

  正月初三,陈长生在百草殿中与秦若兰双修。

  秦若兰的态度在第八十五章母女关系摊牌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遮遮掩掩,不再假装“灵力疏导”,而是在关上密室门的那一刻就主动解开了法袍的领口,露出了雪白酥胸的弧度。

  “主人。”秦若兰的声音低柔。

  “若兰今日修炼太阴炼魄诀时灵力有些滞涩,需要主人帮若兰疏通一下。”

  “若兰现在叫本少爷‘主人’的时候越来越自然了。”陈长生的手指挑开了秦若兰法袍的领口。

  “记得第一次让你叫的时候,你的脸红得跟丹炉里的火一样。”

  “那是因为……当时有别人在。”秦若兰的凤眼微微垂下,耳根泛起了一层薄红。

  “若兰一个人的时候……叫主人……不会觉得羞耻。”

  那天夜里陈长生在百草殿密室中将秦若兰操到了三次高潮,从炼丹案台到玉榻再到墙壁,秦若兰的闷哼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了整整两个时辰。

  正月初四,陈长生在万象阁的密室中与赵清漪“谈了一笔生意”。

  赵清漪的修长美腿架在陈长生的肩上,黑色紧身劲装被推到了腰际以上,桌上摊开的合作契约被两人的动作带得歪歪斜斜,墨迹未干的签名在颠簸中晕开了一团。

  赵清瑶在隔壁的拍卖厅中主持晚场拍卖,清脆的报价声透过薄薄的隔墙传了进来,赵清漪咬着自己的手背死死压住了喉间的呻吟。

  正月初五。

  天玄宗宗主府。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正月初五·亥时·宗主府·后院·叶倾城寝宫】

  苏沧澜在正月初二重新进入了闭关状态,宗主府再一次陷入了空旷而沉寂的氛围中。

  叶倾城以“商议春季联姻大典事宜”为由,通过苏婉清传话,将陈长生召至宗主府后院。

  苏婉清并不知道母亲召见陈长生的真实目的。在她的认知中,母亲对陈长生的态度从最初的排斥已经转变为了勉强的接受,毕竟陈长生如今是宗门中公认的新秀,又是父亲亲自指定的渡劫辅助者,母亲与他商议联姻大典的安保事宜合情合理。

  “陈长生,母亲在后院等你。”苏婉清在宗主府前厅将陈长生领到了通往后院的回廊入口。

  “我今晚要去剑阁修炼,你们谈完了自己走侧门出去。”

  “苏师姐放心。”陈长生的面容恭谨。

  “弟子不会打扰夫人太久。”

  苏婉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白色剑修袍的背影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陈长生看着苏婉清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了后院。

  宗主府后院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四面围墙高耸,院中种满了四季常青的灵植,正中一座精致的二层小楼便是叶倾城的寝宫。

  小楼的灯火在正月的夜色中温暖而昏黄,二楼的窗棂半开着,薄纱帘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陈长生推开了小楼的门。

  一楼是会客厅,桌上摆着两盏热茶和一叠联姻大典的文书,做足了“商议公务”的表面功夫。

  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叶倾城的声音。

  “上来。”

  两个字,低柔而平静,但陈长生听出了其中压抑的颤抖。

  走上楼梯。

  叶倾城站在二楼寝宫的窗前,背对着楼梯口。

  今夜的宗主夫人没有穿平日里那身华贵的金丝绣凤宫装,而是换了一件素白色的寝衣,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身上,将那副高挑丰满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和背部,发梢垂落到了腰际以下。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帘幔照在叶倾城的背影上,将寝衣下的身体轮廓映得半透明,浑圆硕大的臀部曲线、纤细的腰线、以及从侧面微微探出的巨乳弧度,全部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弟子来了。”

  “门关上。”

  陈长生关上了二楼的房门,顺手布下了一层隔音禁制。

  叶倾城缓缓转过了身。

  正面的视觉冲击远比背影更加强烈。素白寝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胸口,那对浑圆硕大到堪比慕容霜华的巨乳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清晰地勾勒出了完整的形状,乳头的轮廓透过丝绸隐约可见,微微挺立着。

  叶倾城的面容在月光中显得格外动人:凤眸含威却又带着一层化不开的幽怨,朱唇微翘,眉心微蹙,整张脸上写满了“我不该这样做”却又“我忍不住”的矛盾与挣扎。

  “婉清走了?”叶倾城的声音低柔。

  “走了。去剑阁修炼了。”

  “嗯。”叶倾城的目光在陈长生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落在了窗外的月色上。

  “正月初五了,新年的第五天。”

  “是。”

  “夫君正月初二就重新闭关了。”叶倾城的声音很轻。

  “连初五的家宴都没有参加。婉清在前厅等了一个时辰,最后是管事嬷嬷方氏去通报的,夫君让方氏带话说‘为父修炼要紧,家宴免了’。”

  陈长生听到“方氏”两个字时,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微微一沉。

  方碧落。弦月。血月魔宫的老牌暗子,在叶倾城身边潜伏了五十三年。

  此刻叶倾城提起方氏时语气自然而亲近,完全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管事嬷嬷是一个随时可能要她命的魔修。

  “夫人。”陈长生走近了几步。

  “宗主闭关是为了渡劫,渡劫关乎宗门安危,家宴可以再补。”

  “我知道。”叶倾城的声音更轻了。

  “我都知道。修炼要紧,渡劫要紧,宗门要紧,什么都比我要紧。三百八十年了,我嫁给他一百二十年,其中九十年他在闭关。”

  叶倾城转过头,凤眸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知道一百二十年里他碰过我几次吗?”陈长生没有回答。

  “七次。”叶倾城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一百二十年,七次。最后一次是五十三年前,婉清出生的那一年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我。”

  “夫人……”

  “别叫我夫人。”叶倾城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尖锐。

  “在这间屋子里,在这个时候,别叫我夫人。”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倾城。”

  叶倾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凤眸中的水光更浓了。

  “你是第一个这样叫我的人。”叶倾城的声音低到了几乎听不见。

  “一百二十年来,所有人都叫我‘宗主夫人’,连夫君都只叫我‘夫人’。叶倾城这三个字,好像只是一个名号,不是一个人。”

  陈长生走到了叶倾城面前,伸手捧住了宗主夫人的脸。

  叶倾城的肌肤在掌心中温热而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带着化神境修士特有的光滑质感。

  “倾城。”陈长生的拇指擦过了叶倾城的嘴唇。

  “本少爷今夜来,不是为了商议什么联姻大典。”

  “我知道。”叶倾城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也不是为了商议联姻大典才叫你来的。”

  “那倾城叫本少爷来是为了什么?”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垂下,睫毛在月光中投下了细密的阴影。

  “因为……正月初五了。”叶倾城的声音很轻。

  “新年了。我不想一个人过。”

  陈长生低下头,吻住了叶倾城的嘴唇。

  叶倾城的身体在嘴唇被吻住的瞬间猛地一僵,然后迅速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陈长生的衣襟,嘴唇在陈长生的舌头探入时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吻了很久。

  陈长生的手从叶倾城的脸颊滑到了脖颈,然后沿着锁骨向下,指尖探入了素白寝衣松垮的领口中。

  “等一下。”叶倾城的手按住了陈长生的手腕。

  “方氏今晚在前院值守,她不会上来,但……”

  “禁制已经布好了。”陈长生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向下探入。

  “隔音、屏蔽灵识、遮蔽气息,三重禁制。方氏就算站在楼下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叶倾城的手指在陈长生的手腕上犹豫了一息,然后松开了。

  陈长生的手指探入了领口深处,触碰到了叶倾城巨乳的上缘。

  温热、柔软、光滑,像是两团刚刚出炉的白玉膏,指尖陷入的触感绵密而饱满,与慕容霜华那种魔功滋养的坚挺弹性截然不同,叶倾城的巨乳是一种纯粹的、天然的、因丰腴而饱满的柔软,指尖按下去能陷入很深,松开后缓缓回弹,带着令人沉溺的温润质感。

  “倾城的奶子。”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粗重。

  “本少爷摸过这么多女人的奶子,倾城的是最软最温的,像两团化开的白玉,手指按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你……别说这种话……”叶倾城的面颊泛起了浓重的红晕,凤眸中的威仪在情欲的侵蚀下一点点崩塌。

  “怎么?宗主夫人听不得粗话?”陈长生的双手将寝衣的领口向两侧扯开,素白的丝绸从叶倾城的肩头滑落到了手肘处,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从寝衣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那本少爷偏要说。倾城的奶子比婉清的大了整整一圈,母女俩的奶子本少爷都摸过了,还是当娘的更有料。”

  “不要……提婉清……”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提就不提。”陈长生的双手抓住了叶倾城的巨乳,大力揉捏。

  “今夜本少爷只操倾城一个。”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温润的乳肉中,将两团硕大的白玉般巨乳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叶倾城的乳肉柔软到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程度,像是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在陈长生粗暴的揉捏下被随意地拉伸、挤压、扭转,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揉捏都带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轻一点……奶子被你揉疼了……”

  “疼才好。”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叶倾城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五十三年没人碰过的奶子,本少爷要把五十三年的份全部补回来。”

  叶倾城的乳头在被拉扯的瞬间迅速充血挺立,粉色的乳头在拉扯下被拉伸到了极限,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动得微微隆起。

  “啊……”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陈长生的肩膀。

  “乳头……太敏感了……不要拉……”

  “越敏感越要拉。”陈长生一边拉扯乳头一边低头,张嘴将另一侧的巨乳含入了口中,牙齿咬住了充血挺立的乳头,舌尖在乳头尖端快速拨弄。

  “嗯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乳头被同时拉扯和啃咬的双重刺激下猛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陈长生一边啃咬吮吸叶倾城的巨乳一边将宗主夫人向后推,两人的身体从窗前移动到了寝宫中央的一张紫檀书案前。

  书案上摆着几卷联姻大典的文书和一方砚台。

  陈长生一只手将书案上的文书和砚台全部扫落在地,然后双手托住叶倾城的臀部将宗主夫人抱起来放在了书案上。

  “不要……在书案上……这是夫君的……”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慌张。

  “苏沧澜的书案?”陈长生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那更好。本少爷就要在宗主的书案上操宗主的夫人。”

  双手抓住了叶倾城素白寝衣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将寝衣推到了腰际以上,叶倾城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之中。

  白腻丰满的大腿、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道微微泛红的缝隙。

  叶倾城没有穿亵裤。

  “倾城今晚没穿亵裤就来见本少爷?”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叶倾城双腿间的穴口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宗主夫人是早就准备好了要被操?”

  “我……我只是……寝衣里面不穿亵裤是习惯……”叶倾城的面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凤眸不敢看陈长生的目光。

  “习惯?”陈长生的手指伸到了叶倾城的双腿之间,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穴口上方的阴蒂。

  “啊……”叶倾城的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烈一颤,双腿不自主地猛然张开又迅速夹紧,将陈长生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

  “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

  “阴蒂轻轻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陈长生的指尖在被夹住的状态下继续轻轻拨弄叶倾城的阴蒂。

  “倾城的身体饥渴到了什么程度?五十三年没被碰过,随便摸一下就浑身发抖。”

  “不是……不是饥渴……是你……是你碰的……才会这样……”叶倾城的声音在阴蒂被持续拨弄的刺激下变得支离破碎,大腿在陈长生手指的挑逗下不自觉地越张越开。

  陈长生的指尖从阴蒂滑到了穴口,轻轻探入了一个指节。

  穴道内壁在手指探入的瞬间猛烈收缩,温热而湿润的嫩肉紧紧裹住了指尖,大量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将手指浸湿了大半。

  “才碰了一下就这么湿。”陈长生将手指从穴道中抽出,沾满淫液的指尖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倾城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

  “你……别说了……”叶倾城的凤眸紧闭,面颊红透。

  陈长生脱去了衣袍,粗长坚挺的鸡巴在月光中完全暴露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虬结跳动,硬度如铁,几乎贴在了小腹上。

  叶倾城的凤眸在睁开的瞬间落在了那根巨物上,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每一次看到都会有这种反应。

  因为太大了。

  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的鸡巴对于叶倾城那道因五十三年未经人事而紧致如处子的穴道而言,每一次插入都如同第一次被开拓。

  “倾城。”陈长生握住了鸡巴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叶倾城的穴口。

  “腿张开。”

  叶倾城咬着下唇,缓缓将双腿张开。

  白腻丰满的大腿向两侧分开,穴口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微微泛红的缝隙被淫液浸润得水光粼粼。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尺寸的差异在这个角度下格外直观:鸡蛋大小的龟头对着那道窄小的缝隙,像是要将一根成人的手臂塞进一只手套里。

  “每次看到倾城的穴和本少爷的鸡巴放在一起。”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都觉得根本塞不进去。但每次都塞进去了,而且倾城每次都被操到合不拢腿。”

  “你……少说两句……直接……”叶倾城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耻。

  “直接什么?倾城把话说完。”

  “直接……进来……”

  “进哪里?”

  “……穴里面。”叶倾城的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

  “插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穴里面……”叶倾城的凤眸中满是羞耻的水光,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完全压过了理智。

  “好。”

  陈长生挺腰。

  硕大的龟头碾开了穴口的嫩肉,紧窄的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发白发亮,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穴口从紧闭的缝隙被缓缓扩张成了一个圆形,紧紧箍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叶倾城的全身在龟头挤入的过程中绷得如同一张弓弦,双手在书案的边缘死死抓出了指痕,凤眸猛地睁大,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嗯……好大……每次进来都……好涨……”

  龟头完全挤入后,粗长的柱身开始了碾压式的推进。

  一寸。

  两寸。

  三寸。

  每推进一寸,叶倾城的穴道内壁就被进一步撑大,柔软的嫩肉被粗大的柱身推挤堆叠,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拉直,叶倾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越插越深,碾过了内壁上方的敏感区域时带来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啊……好深……还在进来……还没到底吗……”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全根没入。

  龟头深深顶入了子宫口,硕大的龟头嵌入了子宫内腔,柱身将整条穴道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紧紧箍在了柱身的根部,陈长生的胯部与叶倾城的臀部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全根没入的瞬间猛烈弓起,乌黑的长发在书案上散开如墨,凤眸翻白了一瞬然后恢复,嘴唇大张喘息着。

  “到底了……子宫被顶开了……好满……整个穴都被你的鸡巴填满了……”

  “倾城说骚话的时候。”陈长生的双手掐住了叶倾城的腰,缓缓向后抽出了大半根柱身,然后猛地一挺腰全根没入。

  “比平时好听一百倍。”

  “啊……”

  桌案位的抽插开始了。

  陈长生站在书案前,双手掐着叶倾城的腰进行猛力的冲撞,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带出了大量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液,紫檀书案在猛烈的冲撞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响声,桌腿在地面上微微移动。

  叶倾城的身体在书案上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滑动,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在冲撞中疯狂晃动,柔软温润的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画出了夸张的弧线,向两侧坠落又弹回,向上弹起又落下,深粉色的乳头在晃动中划出了混乱的轨迹。

  “倾城的奶子晃得太厉害了。”陈长生一边猛力冲撞一边伸手抓住了叶倾城疯狂晃动的巨乳,双手向上托住防止其剧烈晃动,然后猛地松开,让巨乳在自由落体中狠狠拍打在了叶倾城的胸口上。

  “啊……奶子好疼……不要松手……”

  “不松手怎么看倾城的奶子弹?”陈长生再次抓住巨乳向上托起,然后再次松开。

  “啪。”

  柔软的乳肉拍打在胸口上发出了肉感十足的声响。

  “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乳肉拍打胸口的冲击和穴道被猛力冲撞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陈长生在桌案位上猛力冲撞了数十下后,突然停下了动作,双手托住了叶倾城的臀部。

  “倾城,腿抬起来。”

  “什么……”

  “双腿抬起来,架到本少爷肩上。”

  陈长生抓住了叶倾城的双腿脚踝,将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叶倾城的耳侧。

  对折位。

  叶倾城的身体在书案上被对折成了一个极端的姿势,双腿被推到了耳侧,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朝上暴露,粗大的鸡巴从穴口中深深插入的画面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全部都看到了……”叶倾城的面颊红透,凤眸中满是羞耻的水光。

  “就是要倾城觉得羞耻。”陈长生的双手按住了叶倾城的脚踝将双腿固定在耳侧,然后开始了对折位的深插。

  对折位的角度让鸡巴从正上方垂直向下插入穴道,插入的深度比任何其他体位都要深,龟头在每一次下插时都直接碾过了子宫口嵌入了子宫内腔的最深处,碾过了穴道内壁前方的每一寸嫩肉。

  “啊啊……太深了……比刚才深好多……子宫最里面都被顶到了……”叶倾城的声音在对折位的极致深入中变成了近乎失控的尖叫。

  “对折起来操才能操到最深处。”陈长生一边猛力下插一边俯身,嘴唇凑到了叶倾城的耳边。

  “倾城的穴最深处是什么感觉?被本少爷的龟头顶到子宫最里面是什么感觉?”

  “好涨……好麻……像是整个身体都被你的鸡巴贯穿了……从穴口一直到子宫最里面……全部都是你的……”叶倾城的声音在极致深入的刺激下变得支离破碎。

  “全部都是本少爷的。”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倾城的穴、倾城的奶子、倾城的身体,全部都是本少爷的。苏沧澜一百二十年碰了七次都没操到过的深度,本少爷每次都能操到。”

  “不要……提他……啊啊……”叶倾城的凤眸在陈长生提到苏沧澜的瞬间猛地睁大,但身体的反应却与嘴上的抗拒截然相反,穴道内壁在“苏沧澜”三个字被说出的瞬间进行了一次猛烈的收缩。

  陈长生注意到了这个反应。

  提到丈夫的时候穴会咬得更紧。

  背德感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倾城。”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耳廓上。

  “本少爷在苏沧澜的书案上操苏沧澜的夫人,倾城的穴咬得比平时紧多了,是不是觉得在夫君的书案上被别的男人操特别刺激?”

  “不是……不要说了……啊……”叶倾城的凤眸中泪水终于溢出,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穴道内壁在每一次提到“夫君”和“书案”时都会猛烈收缩一次。

  对折位的猛力下插持续了数十下后,叶倾城的第一次高潮猝然降临。

  “啊啊啊……不行了……去了……”叶倾城的全身猛烈痉挛,被对折到耳侧的双腿在高潮的冲击下不自主地绷直,脚趾蜷缩,穴道内壁进行了一次持续数息的全面收缩,大量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书案的表面。

  陈长生没有停下。

  在叶倾城高潮的余韵中,陈长生将鸡巴从穴道中拔出,松开了叶倾城的双腿,然后双手托住了叶倾城的臀部将宗主夫人从书案上抱了起来。

  “等……你做什么……”叶倾城在高潮后的虚脱中慌张地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换个姿势。”

  陈长生将叶倾城抱在怀中,叶倾城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绕在了陈长生的腰上,粗长的鸡巴在悬空的状态下重新对准了穴口。

  悬空抱起位。

  陈长生的双手托住叶倾城的臀部,一股灵力从掌心渗出,在叶倾城的腰部和臀部形成了一层无形的托力,辅助支撑宗主夫人的体重。

  “不要……这个姿势……悬在空中……”叶倾城的双手死死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凤眸中满是不安。

  “抱紧了。”陈长生松开了托住臀部的双手。

  失去了手掌的支撑,叶倾城的身体在灵力托举和自身重力的双重作用下缓缓下沉,穴口在重力的牵引下自动吞入了粗大的鸡巴。

  与其他体位不同,悬空抱起位的插入完全依靠女方自身的重力,叶倾城的体重将穴道一寸寸地套在了粗长的柱身上,每一寸的下沉都伴随着穴道内壁被自身重力撑开的极致感受,这种“自己把自己往鸡巴上压”的感觉比被对方插入更加羞耻也更加深入。

  “啊……好深……比刚才还深……身体在往下坠……鸡巴在往上顶……”叶倾城的声音在悬空状态的不安和极致深入的快感中变得破碎。

  全根没入。

  叶倾城的臀部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到了最底部,粗长的鸡巴被完全吞入了穴道中,龟头深深嵌入了子宫内腔的最深处,叶倾城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鸡巴上。

  “倾城现在整个人都挂在本少爷的鸡巴上。”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满意。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穴里面,鸡巴插到了最深处,比任何姿势都深。”

  “太深了……子宫被顶得好疼……可是好舒服……”叶倾城的凤眸半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陈长生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叶倾城的臀部,开始了悬空位的抽插。

  双手将叶倾城的身体向上托起,让穴道从鸡巴上抽出大半,然后猛地松手,让叶倾城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坐下去,全根没入。

  托起,松手,坐下。

  托起,松手,坐下。

  每一次坐下都是叶倾城自身的重力将穴道狠狠套在了鸡巴上,龟头在每一次坐下时都猛烈撞击子宫口,带出了大量淫液。

  “啊……啊……啊……”叶倾城的声音在每一次坐下时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在悬空的状态下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疯狂弹跳,柔软温润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落又在被托起时向上弹起,深粉色的乳头划出了混乱的轨迹。

  陈长生的嘴凑到了叶倾城胸前,张嘴将疯狂弹跳的巨乳含入了口中,牙齿咬住了充血挺立的乳头,在每一次叶倾城身体下坐时用力吮吸,在每一次身体被托起时用牙齿拉扯,将乳头拉伸到了极限才松口。

  “啊啊……奶子……乳头被咬着拉……好疼好爽……”叶倾城的双手死死搂着陈长生的脖子,指甲在陈长生的背部抓出了数道红痕。

  “倾城的奶子本少爷怎么玩都玩不够。”陈长生松开了嘴,双手将叶倾城的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将两团柔软的乳肉挤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将脸埋入了乳沟之间,舌头在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中来回舔弄。

  悬空抱起位的抽插在持续了数十下后,叶倾城的第二次高潮降临了。

  “啊啊啊……又去了……”叶倾城的全身在悬空状态下猛烈痉挛,双腿在陈长生腰上缠得更紧了,穴道内壁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将鸡巴紧紧箍住。

  陈长生在叶倾城第二次高潮的收缩中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抱着叶倾城走到了玉榻前,将宗主夫人放在了榻上。

  叶倾城仰躺在玉榻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锦褥上如同一幅水墨画,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坠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铺展开来,深粉色的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乳肉上布满了红痕、齿印和揉捏的痕迹。

  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在空气中翕动着,淫液从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陈长生将叶倾城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俯身压下,将叶倾城的身体再次折成了对折的姿势,粗长的鸡巴对准了穴口猛地一挺腰全根没入。

  “啊……”

  最后的冲刺。

  陈长生在对折位上进行了最后的猛烈冲撞,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极限,粗长的鸡巴在叶倾城的穴道中如同一根高速运转的活塞,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的频率快到了穴道内壁来不及收缩就被再次撑开。

  “啊……啊……啊……要射了吗……射进来……把精全部射进来……”叶倾城的声音在猛烈冲撞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

  “接着。”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深深嵌入了子宫内腔最深处。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精液的量大到子宫在短短数息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被挤出沿着穴道内壁向外涌流,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叶倾城的臀缝淌在了白色的锦褥上。

  “啊啊啊……”叶倾城的全身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进行了第三次高潮,全身猛烈痉挛,凤眸完全翻白,嘴唇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持续数息的无声尖叫,穴道内壁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收缩,双腿在陈长生肩上绷直到了极限,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射精持续了很久。

  直到精液将叶倾城的子宫完全灌满,从穴口溢出的精液在锦褥上洇出了一大片白色的水渍,陈长生才缓缓将鸡巴从叶倾城体内抽出。

  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穴口大张着,大量浓稠的精液从深处涌出。

  叶倾城瘫软在玉榻上,乌黑长发散落如墨,浑身颤抖着,凤眸半阖,喘息粗重。

  陈长生躺在了叶倾城身边,一只手搭在了宗主夫人柔软温润的巨乳上,随意地揉捏着。

  寝宫中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良久。

  叶倾城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凤眸缓缓睁开,目光落在了天花板的雕花藻井上,那上面绘着天玄宗的宗徽和祥云纹,是苏沧澜亲手设计的。

  “长生。”叶倾城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陈长生的手指在叶倾城的巨乳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揉捏。

  “什么事?”

  叶倾城沉默了几息。

  “十月初三,夫君出关那天。”叶倾城的声音平静得近乎不真实。

  “他在正殿接见了你和各位长老之后,晚间回到了后院。”

  “嗯。”

  “他来了我的寝宫。”

  陈长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坐在这张榻上。”叶倾城的目光从藻井移到了身下的锦褥上。

  “就是你现在躺着的这张榻上。他坐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陈长生没有出声。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叶倾城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了。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叶倾城转过头,凤眸中的光芒复杂到了无法辨认的程度,有恐惧、有困惑、有某种诡异的解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他说。”

  叶倾城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字一字地重复了苏沧澜的原话。

  “‘我知道有人会来照顾你。让你不必挂怀。’”

  陈长生的心跳停了一息。

  手指在叶倾城的巨乳上彻底静止了。

  寝宫中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窗外的夜风吹动了薄纱帘幔,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了摇晃的光影。

  苏沧澜知道。

  苏沧澜知道一切。

  第90章:碧落宫大殿

  【天玄历五〇〇〇年·正月十五·碧落宫·天玄城外围驻所·正殿】

  碧落宫在天玄城外围设立的临时驻所,占据了城西灵脉交汇处一座废弃的三进院落。经碧落宫弟子数日布置后,正殿被改造成了一座缩小版的碧落宫议事厅,殿内铺设了冰蓝色的灵纹地毯,两侧立着十二盏寒玉灯台,殿顶悬着碧落宫的宫徽旗幡。

  正殿最深处,一座以寒玉雕琢的高背宝座端立在三级台阶之上,宝座两侧垂下了两道冰蓝色的厚重帷幕,将宝座后方的空间遮蔽成了一个半封闭的暗区。

  慕容霜华端坐在宝座上,银白色长发垂落至腰际,冰蓝色宫装将那副极致丰满的身段包裹得严丝合缝,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厉的凤眸。眉心那一点朱砂在寒玉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殿门外传来了通报声。

  “禀宫主,东院执事长老冷月仙子求见,另有七名弟子排队等候觐见汇报本月事务。”

  “让她们在殿外候着。”慕容霜华的声音清冷。

  “本宫先处理一件私务。”

  “是。”

  殿门关上了。

  慕容霜华的凤眸缓缓移向了宝座右侧的帷幕。

  “出来。”

  帷幕被掀开了一角,陈长生从宝座后方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宫主好大的架子。”陈长生的目光从慕容霜华的面纱滑到了冰蓝色宫装紧裹的胸口。

  “本少爷在帷幕后面等了一炷香了。”

  “你不请自来,本宫没让人把你赶出去已经是给了你面子。”慕容霜华的凤眸冷冷地盯着陈长生。

  “正月初一才来过,半个月不到又来,道心种子的发作周期是一个月,你提前来做什么?”

  “谁说本少爷是来给宫主送药的?”陈长生走到了宝座正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宝座上的慕容霜华。

  “本少爷今天来,是想在碧落宫的正殿里操碧落宫的宫主。”

  慕容霜华的凤眸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疯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压低了。

  “外面有八个人等着觐见。”

  “所以才刺激。”陈长生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宝座的扶手上,脸凑到了慕容霜华的面前。

  “宫主坐在宝座上接见弟子,本少爷在帷幕后面操宫主的骚穴。宫主一边听汇报一边被鸡巴插着,能忍住不叫出声吗?”

  “你做梦。”慕容霜华的牙关咬紧了。

  “本宫绝不会答应这种……”

  陈长生的手指伸出,轻轻点在了慕容霜华的眉心朱砂上。

  慕容霜华的全身猛地一颤。

  眉心朱砂是碧落宫主的灵力汇聚点,被触碰的瞬间,一股紊乱的灵力从眉心向全身扩散,经脉中的灵力在紊乱中转化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从眉心一路蔓延到了小腹深处。

  “嗯……”慕容霜华的闷哼从牙缝中挤出,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宫主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陈长生的指尖在朱砂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本少爷碰一下眉心,宫主的穴就湿了吧?”

  “放肆……”

  “本少爷给宫主两个选择。”陈长生的指尖离开了朱砂,在慕容霜华的脸颊上轻轻划过。

  “第一,现在就让弟子们进来,本少爷躲在帷幕后面,宫主一边听汇报一边被操。第二,本少爷现在就掀开帷幕走出去,让外面等着的八个弟子看看她们的宫主大人被谁操过。”

  慕容霜华的凤眸中杀意一闪而过,但随即被压了下去。

  道心种子。

  那颗种在体内的大道共鸣频率,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将碧落宫主牢牢拴在了陈长生手中。杀了他,道心种子没有解药,灵力紊乱会在一个月内彻底摧毁修为根基。

  “……卑贱的东西。”慕容霜华的声音从牙缝中一字一字地挤出。

  “你总有一天会死在这种狂妄上。”

  “那是以后的事。”陈长生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现在,宫主选第一还是第二?”

  慕容霜华的手指在宝座扶手上抠紧了,指节发白。

  沉默了数息。

  “第一。”

  陈长生满意地笑了。

  “好。那宫主先把裙子掀起来。”

  “……你来。”慕容霜华的凤眸移向了别处,面纱下的嘴唇紧紧抿着。

  “本宫不会自己动手做这种事。”

  陈长生蹲下身,双手探入了慕容霜华冰蓝色宫装的裙摆之下。

  手指触碰到了慕容霜华大腿外侧的肌肤,冰凉而光滑,带着阴寒体质特有的寒意。陈长生的手掌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滑动,将宫装的裙摆一寸寸地向上推,露出了雪白如玉的大腿、浑圆饱满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被一条冰蓝色亵裤覆盖的私处。

  “宫主的亵裤是冰蓝色的。”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

  “跟宫装配套,碧落宫连亵裤都要统一颜色?”

  “闭嘴。”

  陈长生将亵裤向一侧拉开,露出了慕容霜华的穴口。

  雪白冰凉的穴肉在寒玉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穴口紧闭如一道浅浅的缝隙,因为玄阴采阳功法的特性,每一次双修后穴道都会完全恢复紧致,甚至比普通女修更紧。

  “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紧。”陈长生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拨弄了一下。

  “宫主的穴是本少爷操过的所有女人里恢复最快的,每次插进去都像在开处。”

  “你到底要不要做……”慕容霜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磨磨蹭蹭的。”

  “急了?”

  “本宫是急着让外面的人进来把事情处理完。”慕容霜华的凤眸冷冷地瞪着陈长生。

  “不是急着要你那根东西。”

  “行。那本少爷快点。”

  陈长生解开了腰带,粗长坚挺的鸡巴从衣袍中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青筋虬结,硬度如铁。

  慕容霜华的凤眸不自觉地瞟了一眼那根巨物,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宫主每次看到本少爷的鸡巴都要偷看一眼。”陈长生握住了鸡巴的根部。

  “嘴上说不想要,眼睛倒是很诚实。”

  “本宫没有看。”

  “好好好,没有看。”陈长生将宝座前方的帷幕拉拢,确认从殿中看去宝座后方完全被遮蔽,然后跪在了慕容霜华张开的双腿之间,将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穴口。

  “宫主,本少爷要进去了。”

  “……”

  “进去之后,宫主就让弟子们进来。”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本少爷在下面操宫主的穴,宫主在上面听汇报。忍不住叫出声的话,外面八个弟子就全知道她们的宫主大人正在被一根鸡巴插着。”

  “你闭嘴。”慕容霜华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龟头碾在了紧闭的穴缝上,尺寸的差异在这个角度下格外直观。鸡蛋大小的龟头对着那道窄小到近乎不可能容纳的缝隙,慕容霜华的穴口因为玄阴功法的收缩特性比普通女修更加紧窄,穴肉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但撑开的速度极慢,仿佛那道缝隙在主动抗拒着入侵。

  陈长生加大了力度。

  龟头碾开了穴口最外层的嫩肉,紧窄的穴口在巨大的压力下被一点点扩张,雪白冰凉的穴肉被撑得发白发亮,褶皱被碾平,穴口从紧闭的缝隙缓缓扩张成了一个圆形,紧紧箍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冰凉的穴肉在龟头挤入的过程中被陈长生精元中的阳气灼烫,温度从冰凉迅速升高,穴口周围的肌肤从雪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慕容霜华的双手在宝座扶手上猛地抠紧,十指陷入了寒玉扶手的纹路中,凤眸猛地睁大,嘴唇在面纱后紧紧抿住,喉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嗯……”

  “龟头进去了。”陈长生的声音极低。

  “宫主的穴咬得真紧,每次都像在吃本少爷的鸡巴。”

  龟头完全挤入后,粗长的柱身开始了碾压式的推进。从下方向上的仰角插入让柱身的上表面紧紧贴着穴道内壁的前方,碾过了内壁上方最敏感的区域,每推进一寸都带来了一阵令慕容霜华头皮发麻的酥麻感。穴道内壁的嫩肉在柱身的推进中被推挤堆叠,玄阴功法赋予穴道的主动收缩能力在此刻成了双刃剑,穴肉不自觉地收缩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将每一寸柱身都紧紧裹住。

  一寸。两寸。三寸。

  慕容霜华的身体随着每一寸的深入而微微颤抖,冰蓝色宫装的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宫装裙摆之下,雪白的大腿在不自觉地绷紧,臀部的肌肉在紧缩。

  全根没入。

  龟头从下方顶入了子宫口,硕大的龟头嵌入了子宫内腔,柱身将整条穴道从下方撑到了极限。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全根没入的瞬间猛地弓起了一下,凤眸翻白了一瞬,嘴唇大张,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喉间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到底了。”陈长生的声音极低,只有慕容霜华能听到。

  “宫主可以叫弟子们进来了。”

  慕容霜华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涌的快感强行压下。

  凤眸重新睁开时,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冰冷的神色。

  “传。”慕容霜华的声音清冷如常。

  “让冷月先进来。”

  殿门打开了。

  一名身着碧落宫弟子服的年轻女修走入了正殿,在距离宝座十丈远的地方跪下行礼。

  “弟子冷月,参见宫主。”

  “起来。”慕容霜华的声音平稳。

  “东院本月事务,报。”

  “是。东院本月收录新弟子七名,其中灵根上品两名、中品五名。月供消耗灵石三千二百枚,较上月增加一成,主要用于新弟子的入门法器配备……”

  冷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着。

  帷幕之后,陈长生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从下方向上的仰角抽插幅度极小,每次只抽出两三寸再缓缓顶入,但这种小幅度的碾磨反而比猛烈的冲撞更加折磨人,龟头在子宫口附近反复碾压,柱身在穴道内壁的敏感区域上来回摩擦,每一次碾磨都带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淫液,将穴道内壁浸润得湿滑不堪。

  慕容霜华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颤抖着,面纱下的嘴唇紧紧抿住,凤眸维持着冰冷的神色盯着堂下汇报的弟子,但每一次陈长生向上顶入时,凤眸的眼角都会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一下。

  “……月供消耗较上月增加一成,弟子认为可以从丹药采购中削减部分开支,将灵石集中用于法器配备……”

  “东院月供减三成。”慕容霜华的声音依旧平稳。

  “新弟子的法器配备从宫中库房调拨,不必额外采购。嗯……准奏。”

  那个“嗯”字的音调微微上扬了半个音。

  因为陈长生在冷月说话的间隙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击了子宫口,慕容霜华险些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才将即将出口的呻吟压成了一个看似正常的语气词。

  堂下的冷月没有察觉任何异常,恭敬地行礼退下了。

  “下一个。”慕容霜华的声音清冷。

  第二名弟子走入了大殿。

  “弟子青霜,参见宫主。西院本月事务……”

  陈长生在帷幕的阴影中抬起头,看着慕容霜华端坐宝座上的侧脸。

  冰冷的凤眸、紧抿的嘴唇、笔直的脊背,碧落宫主的威仪一如既往。但陈长生能看到她看不到的东西:宫装裙摆之下,慕容霜华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穴口被鸡巴撑到了极限的嫩肉已经从雪白变成了深粉色,大量淫液从穴道与柱身的缝隙中溢出,顺着臀缝淌在了寒玉宝座的座面上。

  陈长生的嘴唇凑到了慕容霜华的耳边,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程度。

  “宫主坐在宝座上接见弟子,宝座下面的穴被鸡巴插着,淫水都流到宝座上了。宫主的弟子要是知道她们跪拜的宫主大人此刻正被一根鸡巴从下面贯穿着,会是什么表情?”

  慕容霜华的凤眸猛地一缩,嘴唇在面纱后无声地动了一下,像是在骂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陈长生的手从裙摆下伸入,沿着慕容霜华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指尖触碰到了穴口上方充血挺立的阴蒂。

  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碰那里……”慕容霜华的声音极低极急。

  “弟子在下面……”

  “本少爷偏要碰。”陈长生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慕容霜华的全身猛烈颤抖了一下,一声闷哼险些脱口而出,被她在最后一刻咬住了舌尖硬生生压了回去。

  堂下的青霜正在汇报西院的修炼进度,声音清脆而恭敬。

  “……西院三名弟子已突破筑基巅峰,预计三月内可冲击金丹境。弟子建议宫主拨付金丹丹药三枚以备不时之需……”

  “准。”慕容霜华的声音比刚才短促了许多。

  “下一个。”

  青霜微微一愣,似乎觉得宫主今天的回复比平时简洁了不少,但没有多想,行礼退下了。

  第三名弟子走入了大殿。

  陈长生在第三名弟子行礼的瞬间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从之前的两三寸增加到了五六寸,龟头在穴道深处进行了更大范围的碾磨,每一次向上的顶入都带着明显的力度。

  慕容霜华的呼吸在面纱后变得急促而紊乱,凤眸中的冰冷神色开始出现了裂痕,眼角的抽搐频率从偶尔变成了每一次顶入都会抽搐一下。

  “……南院药圃本月产出灵草四百三十七株,其中上品灵草二十一株,较上月……”

  “宫主。”陈长生的嘴唇贴在慕容霜华的耳廓上,气息喷在了耳后的肌肤上。

  “本少爷要加速了。”

  慕容霜华的凤眸猛地睁大。

  “不……不要……现在不……”

  陈长生没有理会,双手扶住了慕容霜华的大腿内侧,从下方开始了快速的冲撞。

  粗长的鸡巴在穴道中进行了高频率的抽插,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的速度骤然加快,穴道内壁的嫩肉在高速摩擦中产生了剧烈的快感,淫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宝座上微微颤抖着,双手在扶手上抠出了深深的指痕,嘴唇咬得发白,面纱被急促的呼吸吹得微微鼓动。

  “……上品灵草二十一株,较上月增加三株,主要得益于南院新引入的灵泉灌溉阵法……宫主?”

  堂下的弟子察觉到了宫主的沉默。

  慕容霜华的凤眸在弟子抬头看来的瞬间迅速恢复了冰冷的神色,但喉间的一声闷哼已经到了嘴边,不得不以一声咳嗽来掩盖。

  “咳……本宫无碍。”慕容霜华的声音微微发紧。

  “继续。”

  “是。南院灵泉灌溉阵法的维护费用每月需灵石八百枚……”

  陈长生在帷幕后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将抽插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慕容霜华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近乎崩溃的光芒。

  “……灵石八百枚,弟子认为……”

  “准。”慕容霜华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半个音。

  “全部准奏。退下。”

  堂下的弟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宫主连具体方案都没听完就直接准奏了,但碧落宫规矩森严,弟子不敢多问,恭敬地行礼退下了。

  “下一个。”慕容霜华的声音急促。

  第四名弟子走入了大殿。

  陈长生一边从下方猛力冲撞一边伸手从裙摆下探入了慕容霜华的宫装上身,手指穿过了层层衣料,触碰到了那对被宫装紧紧束缚的硕大巨乳。

  慕容霜华的巨乳在宫装的束缚下被挤压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乳肉饱满坚挺,因为玄阴功法的滋养而毫不下垂,陈长生的手指从宫装的领口内侧探入,指尖碰到了乳肉的上缘,冰凉而坚挺的触感让手指一时间甚至找不到可以揉捏的软肉。

  “宫主的奶子被宫装勒得太紧了。”陈长生的手指在乳肉上缘来回摩擦。

  “这么大的奶子塞在宫装里面,不憋得慌吗?”

  “把手拿开……”慕容霜华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本少爷偏不。”陈长生的手指向下探入了更深,指尖碰到了慕容霜华的乳头。

  乳头在被触碰的瞬间迅速充血挺立,硬如小石子,在冰凉的乳肉上格外突兀。

  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在宫装的遮蔽下轻轻拧转。

  “嗯……”慕容霜华的闷哼从面纱后溢出,凤眸猛地一颤。

  堂下的弟子正在汇报北院的防务情况,声音恭敬而详细。

  “……北院新增巡逻路线三条,每条路线配备金丹境弟子两名,筑基境弟子四名……”

  陈长生一边从下方猛力顶入一边拧转着慕容霜华的乳头,穴道内的冲撞和乳头的拧转同步进行,双重刺激让慕容霜华的身体在宝座上微微扭动着,冰蓝色宫装的表面看不出太大的异常,但宫装内部,慕容霜华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雪白冰凉的肌肤在阳气的灼烫和快感的侵蚀下变成了浅粉色,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疯狂收缩。

  “……弟子认为北院防务可以进一步加强,建议增派……”

  “退下。”慕容霜华的声音骤然变得尖锐。

  “今日觐见到此为止。剩下的人改日再报。全部退下。”

  堂下的弟子微微一愣,但宫主的命令不容质疑。

  “是。弟子告退。”

  四名已经觐见的弟子和四名等候的弟子一同退出了大殿。

  殿门在最后一名弟子退出后缓缓关上了。

  厚重的殿门合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慕容霜华在殿门关上的瞬间,所有压抑在隐奸阶段的情绪和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爆发了出来。

  “啊……”一声压抑了整整一炷香的呻吟从面纱后爆发而出,慕容霜华的身体在宝座上猛烈弓起,凤眸翻白了一瞬,双手在扶手上死死抓紧,穴道内壁进行了一次剧烈的全面收缩,大量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终于忍不住了。”陈长生从慕容霜华的双腿间站起身,鸡巴从穴道中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宫主在弟子面前忍了一炷香,本少爷很佩服。”

  “你……这个……卑贱的……贱种……”慕容霜华的声音在高潮的余韵中断断续续。

  “本宫……总有一天……要把你的鸡巴……切下来……”

  “切下来?”陈长生一把扯掉了慕容霜华脸上的面纱,露出了碧落宫主那张倾城绝艳的面容。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情欲、愤怒、羞耻和不甘,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角泛着泪光,与平日里那副冰冷高贵的模样判若两人。

  “切了本少爷的鸡巴,谁来操宫主的骚穴?谁来给宫主的道心种子送药?”

  陈长生的双手抓住了慕容霜华的手臂,将碧落宫主从宝座上猛地拽了下来。

  “你做什么……”

  慕容霜华的身体从宝座上跌落,陈长生一只手按住了碧落宫主的后颈,将她按趴在了宝座前方的三级台阶上。

  冰蓝色宫装的裙摆被猛地掀到了腰际以上,慕容霜华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旷大殿的寒玉灯光之下。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在空气中翕动着,大量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在了冰蓝色的灵纹地毯上。

  银白色的长发从台阶上铺散开来,如同一匹银色的锦缎铺在了红色的灵纹地毯上,美得惊心动魄。

  “放开本宫……不要在这里……”慕容霜华的双手撑在台阶上试图起身,但陈长生按在后颈的手如同一座山岳,将化神后期的碧落宫主牢牢钉在了台阶上。

  “就在这里。”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在碧落宫的正殿里,在宫主的宝座台阶上,本少爷要把碧落宫主操到爬不起来。”

  粗长坚挺的鸡巴对准了慕容霜华从后方暴露的穴口,龟头碾开了已经被操得微微松弛的穴肉,一挺腰,全根没入。

  “啊……”慕容霜华的尖叫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被殿内的隔音禁制牢牢封锁在了殿中。

  后入位。

  陈长生一手按着慕容霜华的后颈将碧落宫主的脸按在了台阶的冰凉玉面上,一手抓住了慕容霜华的腰侧,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从后方深深贯入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在每一次冲撞时都狠狠撞击子宫口,粗长的柱身将穴道内壁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在猛烈的抽插中被带出又被推入,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太猛了……贱种……你轻一点……啊……”慕容霜华的声音在猛烈的冲撞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银白色的长发在台阶上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滑动,脸颊被压在了冰凉的玉面台阶上,凤眸中满是屈辱和不甘的泪水。

  “轻一点?”陈长生猛地加大了冲撞的力度。

  “宫主在弟子面前忍了一炷香不让本少爷用力,现在弟子都走了,本少爷要把刚才忍的全部补回来。”

  陈长生按着慕容霜华后颈的手松开了,双手向前探去,从慕容霜华的身后伸入了宫装的领口内,抓住了那对被宫装束缚的硕大巨乳。

  宫装的领口在暴力的拉扯下发出了“嘶啦”的撕裂声,冰蓝色的丝绸从肩头裂开,那对硕大如瓜的巨乳从宫装中弹了出来。

  慕容霜华的巨乳在碧落宫所有女修中是最大的,饱满坚挺到了违反常理的程度,因为玄阴功法的滋养而毫不下垂,即便在趴伏的姿势下也依然保持着浑圆的形状,只是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向下坠落,在台阶的玉面上轻轻碾压着。乳头为深粉色,此刻已经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硬挺如两颗小石子。

  “宫主的奶子。”陈长生的双手从后方抓住了慕容霜华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坚挺饱满的乳肉中,大力揉捏。

  “本少爷操过的所有女人里,宫主的奶子是最大最挺的。秦若兰的软,叶倾城的温,但宫主的奶子又大又弹,捏下去硬邦邦的,像两块上好的白玉。”

  “闭嘴……别提那些女人的名字……啊……”慕容霜华的声音在巨乳被揉捏和穴道被猛力冲撞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尖锐。

  “怎么?宫主吃醋了?”陈长生一边猛力冲撞一边将慕容霜华的巨乳向两侧拉扯,坚挺的乳肉在拉扯下被拉伸变形,乳头被手指拧转到了极限。

  “宫主放心,本少爷虽然操的女人多,但在碧落宫的正殿里操的,只有宫主一个。”

  “谁……谁要你只操本宫一个……啊啊……别拧乳头……要被拧断了……”

  “拧断了本少爷给宫主种新的。”陈长生松开了拧转乳头的手指,俯下身,嘴唇贴在了慕容霜华的后颈上,牙齿咬住了后颈的肌肤用力吮吸,在雪白冰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后入位的猛烈冲撞持续了数十下后,陈长生突然将鸡巴从穴道中拔出。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鸡巴拔出的瞬间不自觉地向后顶了一下,穴口在空虚感的刺激下翕动着,像是在挽留那根离开的肉棒。

  “宫主的穴在找本少爷的鸡巴。”陈长生看着慕容霜华穴口翕动的画面。

  “嘴上骂贱种,穴倒是离不开本少爷的鸡巴。”

  “你……闭嘴……快点插回来……”慕容霜华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急切,话出口后自己也愣了一下,凤眸中闪过了一丝羞怒。

  “本宫的意思是……快点做完……本宫还有事……”

  “宫主想要本少爷的鸡巴就直说。”陈长生将慕容霜华从台阶上翻了过来,让碧落宫主仰躺在了三级台阶上。

  仰躺在台阶上的姿势让慕容霜华的身体呈现出了一种独特的弧度:头部和肩膀在第一级台阶上,腰部悬空在第一级和第二级台阶的落差之间,臀部搁在了第二级台阶的边缘上,双腿垂落在第三级台阶上。台阶的阶梯落差让慕容霜华的腰部自然下弯,穴口的角度微微上翘,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仰角。

  那对硕大如瓜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展开,但因为玄阴功法滋养的坚挺特性,并没有像普通女修那样完全坠落到两侧,而是依然保持着大部分的浑圆形状,只是乳肉的上缘微微铺展开来,露出了更大面积的雪白乳肉。深粉色的充血乳头高高挺立着,在寒玉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银白色的长发从台阶上铺散到了红色的灵纹地毯上,如同银色的瀑布从玉阶上倾泻而下。

  “碧落宫主躺在自己正殿的台阶上,衣衫半褪,双腿大开。”陈长生的目光在慕容霜华的身体上缓缓扫过,声音中带着赤裸裸的贪婪。

  “这幅画面,本少爷可以看一辈子。”

  “少废话……”慕容霜华的凤眸偏向一侧,不肯看陈长生的目光。

  陈长生站在第三级台阶下方,抓住了慕容霜华的双腿脚踝,将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向上提起,架在了自己的肩上。

  台阶的高度差让陈长生的腰部恰好与慕容霜华搁在第二级台阶边缘的臀部齐平,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朝向了陈长生,粗长的鸡巴对准了穴口,一挺腰,全根没入。

  “啊……”

  台阶位的插入角度因为阶梯落差的存在而产生了独特的效果:慕容霜华的腰部悬空下弯,穴道的角度微微上翘,鸡巴从正前方水平插入时,龟头的运动轨迹恰好碾过了穴道内壁上方最敏感的区域,然后直接顶入了子宫口。

  “这个角度好。”陈长生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台阶的落差刚好让本少爷的鸡巴碾到宫主穴里面最骚的那块肉。”

  “啊……啊……那里……不要碾那里……啊啊……”慕容霜华的声音在穴道内壁最敏感区域被反复碾压的刺激下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双手在第一级台阶的边缘死死抓紧,身体随着冲撞的节奏在台阶上前后滑动,银白色的长发在红色地毯上散乱成一片。

  陈长生一边猛力冲撞一边松开了一只抓着脚踝的手,俯身向前,张嘴含住了慕容霜华左侧的巨乳。

  牙齿咬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向上拉扯,坚挺的乳肉在拉扯下被拉伸成了锥形,乳头被牙齿咬住的疼痛和穴道被猛力冲撞的快感同时冲击着慕容霜华的神经。

  “啊……乳头……被咬着拉……好疼……松嘴……”

  陈长生没有松嘴,反而咬得更紧了,牙齿在乳头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舌尖在被咬住的乳头尖端快速拨弄。

  “嗯啊……”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乳头被咬和穴道被冲撞的双重刺激下猛烈弓起,凤眸翻白了一瞬。

  陈长生松开了嘴,将慕容霜华的双腿从肩上放下,然后双手抓住了碧落宫主的腰,将慕容霜华从台阶上拖了下来。

  “你又要做什么……”慕容霜华的声音带着虚弱的警惕。

  陈长生没有回答,而是将慕容霜华拖到了宝座正前方的地毯上,然后自己坐上了碧落宫主的寒玉宝座。

  慕容霜华看着陈长生坐在自己的宝座上,凤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坐本宫的宝座?”

  “坐坐怎么了?”陈长生靠在了宝座的靠背上,双腿张开,粗长坚挺的鸡巴高高竖起,龟头上沾满了慕容霜华的淫液,在寒玉灯光下泛着水光。

  “宫主过来,坐上来。”

  “你做梦。”慕容霜华的凤眸中杀意一闪。

  “本宫不会……”

  “宫主不坐上来,本少爷就坐在这把宝座上等。”陈长生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等宫主的道心种子发作,等宫主自己爬过来求本少爷。”

  慕容霜华的凤眸在“道心种子”四个字上微微一缩。

  沉默了数息。

  “……总有一天本宫会杀了你。”慕容霜华从地毯上站了起来,残破的宫装从肩头滑落到了腰际,露出了上半身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和雪白冰凉的肌肤。

  碧落宫主一步一步走上了三级台阶,走到了坐在宝座上的陈长生面前。

  “转过去。”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背对着本少爷坐下来。”

  慕容霜华咬着牙转过了身,背对着陈长生,缓缓将臀部对准了那根高高竖起的鸡巴,然后一点点地坐了下去。

  反向骑乘位。

  慕容霜华背对着陈长生坐在了鸡巴上,穴口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吞入了粗大的柱身,每一寸的下沉都伴随着穴道内壁被自身重力撑开的极致感受。

  “嗯啊……好深……坐到底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在全根没入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臀部完全坐到了陈长生的胯部上,粗长的鸡巴被穴道完全吞入,龟头深深嵌入了子宫内腔。

  “宫主坐在自己的宝座上,穴里面插着本少爷的鸡巴。”陈长生的双手从后方绕过慕容霜华的腰,抓住了碧落宫主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坚挺饱满的乳肉中,大力揉捏。

  “这把宝座以后就是宫主被操的专用椅子。”

  “闭嘴……贱种……”慕容霜华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但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开始了上下起伏的动作,穴道内壁的玄阴功法在此刻自动激活,穴肉进行了主动的收缩吸吮,将鸡巴紧紧裹住。

  “宫主的穴在吸本少爷的鸡巴。”陈长生一边揉捏巨乳一边向上顶腰,配合慕容霜华的起伏节奏。

  “玄阴采阳的功法,穴肉会自动收缩来榨精。宫主的穴是本少爷操过的所有女人里最会吸的,像一张嘴在嘬。”

  “那是功法……不是本宫想吸你……啊……”

  “功法也好,宫主想吸也好。”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慕容霜华的两个乳头,同时用力向外拉扯。

  “反正宫主的穴离不开本少爷的鸡巴了。”

  “啊……乳头……不要同时拉两个……啊啊……”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两个乳头被同时拉扯的剧烈刺激下猛烈颤抖,上下起伏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穴道在鸡巴上大幅度地上下滑动,每一次坐下都是全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是只留龟头在穴口。

  陈长生一边拉扯乳头一边向上猛力顶腰,与慕容霜华的下坐形成了对冲,每一次对冲都让龟头以极大的力度撞击子宫口。

  “啊……啊……子宫口……被撞到了……每次坐下去都被顶到最里面……啊啊……”

  慕容霜华的声音在反向骑乘位的猛烈对冲中变成了失控的尖叫,银白色的长发在激烈的动作中如同银色的瀑布般飞舞,汗水从雪白的肌肤上滑落,冰凉的肌肤在阳气的灼烫下已经完全变成了浅粉色。

  陈长生松开了拉扯乳头的手指,双手转而抓住了慕容霜华的腰侧。

  腰侧是慕容霜华的敏感带之一。

  十指在腰侧的肌肤上用力掐捏,慕容霜华的身体在腰侧被掐捏的瞬间猛烈一颤,穴道内壁进行了一次剧烈的全面收缩。

  “啊……腰……不要掐腰……本宫受不了……”

  “受不了才好。”陈长生一边掐捏腰侧一边猛力向上顶腰。

  “本少爷就是要宫主受不了。”

  反向骑乘位的猛烈对冲持续了数十下后,慕容霜华的高潮猝然降临。

  “啊啊啊……去了……不行了……本宫……啊……”慕容霜华的全身在宝座上猛烈痉挛,银白色长发炸开如同银色的烟花,穴道内壁进行了一次持续数息的全面收缩,玄阴功法在高潮中自动激活到了最大功率,穴肉以极强的力度收缩吸吮着鸡巴,仿佛要将柱身上的每一滴精元都榨取干净。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但没有在宝座上射。

  双手抓住了慕容霜华的腰,将高潮中痉挛不止的碧落宫主从鸡巴上提了起来,然后将慕容霜华推下了宝座。

  慕容霜华的身体从宝座上跌落在了三级台阶上,仰面朝天地躺在了第二级台阶上,银白色长发铺散在红色的灵纹地毯上,残破的宫装堆叠在腰际,上半身那对被揉捏拉扯得满是红痕和齿印的硕大巨乳完全暴露在寒玉灯光之下,下半身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大张着,淫液从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陈长生从宝座上站起,走下了台阶,站在了躺在台阶上的慕容霜华面前。

  “宫主。”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本少爷要射了。”

  “……射。”慕容霜华的凤眸半阖着,声音虚弱。

  “射完滚。”

  陈长生抓住了慕容霜华的双腿,将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俯身压下,将慕容霜华的身体在台阶上折成了对折的姿势。

  台阶的阶梯落差让对折位的角度更加极端:慕容霜华的头部和肩膀在较低的台阶上,臀部被抬到了较高的台阶上,腰部在两级台阶的落差间悬空弯曲,穴口几乎完全朝上。

  粗长的鸡巴从正上方垂直向下对准了穴口,一挺腰,全根没入。

  “啊……”

  最后的冲刺。

  陈长生在台阶对折位上进行了最后的猛烈冲撞,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极限,每一次下插都是全根没入,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的频率快到了穴道内壁来不及收缩就被再次撑开,大量淫液被搅成白色泡沫从穴口溅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啊……啊……啊……要射了就射……射进来……快点射完……让本宫解脱……”慕容霜华的声音在猛烈冲撞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凤眸中的冰冷和愤怒已经被纯粹的快感完全淹没,只剩下了一片迷离的水雾。

  陈长生一边猛力冲撞一边双手抓住了慕容霜华的巨乳,将两团硕大坚挺的乳肉向中间挤压,然后张嘴同时含住了两个充血肿大的乳头,牙齿咬住,舌尖在两个乳头之间来回拨弄。

  “嗯啊啊……两个乳头……同时被咬……啊……本宫又要……又要去了……”

  “一起。”陈长生松开了嘴,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深深嵌入了子宫内腔的最深处。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

  精液的量大到子宫在短短数息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被挤出沿着穴道内壁向外涌流,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慕容霜华的臀缝淌在了台阶的玉面上,又从台阶的边缘滴落在了红色的灵纹地毯上。

  “啊啊啊……”慕容霜华的全身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进行了最后一次猛烈的高潮,凤眸完全翻白,嘴唇大张发出了一声持续数息的尖叫,穴道内壁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收缩,玄阴功法在高潮的巅峰自动以最大功率运转,穴肉拼命收缩吸吮着喷射精液的鸡巴,将每一滴精元都贪婪地吸入了体内。双腿在陈长生肩上绷直到了极限,脚趾蜷缩成了一团,银白色的长发在台阶和地毯上散乱如银色的蛛网。

  射精持续了很久。

  直到精液将慕容霜华的子宫完全灌满,从穴口溢出的精液在台阶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陈长生才缓缓将鸡巴从慕容霜华体内抽出。

  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穴口大张着,大量浓稠的精液从穴道深处涌出,顺着台阶的落差缓缓流淌。

  碧落宫主慕容霜华仰躺在自己正殿的宝座台阶上,银白色长发铺散在红色地毯上,残破的宫装堆叠在腰际,那对硕大如瓜的巨乳上布满了红痕、齿印和揉捏的痕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大张着,精液从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台阶的玉面上汇成了一道白色的细流。

  凤眸完全失焦,嘴唇微张着喘息,全身在台阶上持续痉挛着,如同一只被猎人彻底制服的雪豹,瘫倒在了自己领地的王座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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