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51-52)作者:STOLOTA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7 20:28 已读3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归处】(38-39)作者:STOLOTA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17 20:03
51用站立一字马抽阴和无痛感性爱作为不好好写作业的惩罚

孙远志把陈默放在梧桐路12号门口,迫不及待的使了一脚地板油把车开走了,轮胎在门口的路面上碾出一声短促的尖啸——也许是刚刚坦诚的性癖交流让他有特别想赶回去做的事情。陈默站在铁艺院门前,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拐过街角消失,才伸手推开院门。石板小径两侧的野花丛被七月的太阳晒得有些发蔫,三叶草的叶子卷了边,蝉鸣从老桂花树的树冠里泼下来,密得像一张网。
他弯腰换拖鞋的时候,突然感到家里的氛围奇怪到有点诡异。说"奇怪"是因为这个时间点,现在才上午十一点不到,家里不该这么安静。安静到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一种几乎可以用手摸到的焦躁。
他走过短廊,在客厅入口处站住了。酒酒和雪雪并排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暑假作业本和几支东倒西歪的铅笔。酒酒的数学作业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算式,但有好几行被红笔划了杠。雪雪的英语作业本上的字母歪歪扭扭地挤在横线上,像一群喝醉了酒的小虫。茶几上还散落着橡皮屑、断掉的铅笔芯和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英语词典。
小年跪在茶几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她跪姿一如既往的标准,但现在她的脸上有一种陈默几乎没见过的神情。小年这张脸陈默看了十六年,疲惫在她脸上是藏得住的,就像她把所有情绪都藏在那个浅淡的梨涡下面一样。
但今天她没藏住。
月月跪在小年旁边,她也是标准跪姿——肩膀还没长开,但跪姿已经和小年一样标准了。她那双眼睛不管发生什么都是安静的。她就算被操到潮喷,喷到眼神里全是涣散,但涣散底下还有一层笃定的光。但现在,那双眼睛里的光不见了。她的嘴唇微抿着,明显在拼命地忍住什么恐怖的东西。
陈默靠在门框上,没出声,就这么看着。
小年翻了一页,红笔在纸上点了几下。
“酒酒,”小年的声音还是那种克制的的调子,“这道应用题你抄错了数字。题干给的是四十二,你列式写的二十四。”
“啊?”酒酒凑过去看了一眼,“哦,那答案不是对的吗?”
“答案对是因为你歪打正着。换个数你就不会了。”
“那就说明我的直觉是准的嘛。”酒酒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试图用笑容蒙混过关。她的眼睛遗传了苏棠的黑葡萄圆,笑起来的时候能把整张脸点亮。但小年没有被点亮。
“直觉不能代替审题。”小年把作业本推回去,“重做。”
酒酒的酒窝消失了。她咬着笔帽,低头看那道题。她的眼睛虽然在盯着那几个被红笔圈出来的数字,但眼神压根没集中,像隔着一层雾在看。她的左脚从拖鞋里滑出来,踩脚袜的袜底在茶几腿上蹭了一下,然后两条腿开始在茶几底下焦躁地晃来晃去。
陈默的目光落在酒酒的脚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肉粉色的踩脚袜——舞蹈生练功常穿的那种,脚掌部分是一整片棉质袜底,在足弓处收窄成一条弹力带,从脚底绕到脚背再扣回脚跟,把整只脚包裹得像个刚拆开的礼物。她的小腿线条从脚踝延伸到膝盖窝,修长而有力。此刻她正在用右脚的脚趾在拖鞋底部抓个不停,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猫在用爪子挠笼门。
这双小脚丫到底想干啥,瞒不过陈默的眼睛。她想逃离这张茶几,逃离这些作业本,她想用她那双天生就该跳舞的脚去做它们最擅长的事。但小年不让她逃。
月月那边的情况更糟。
她面前摊着的是雪雪的英语作业。月月的英语水平陈默是知道的——她虽然才六年级,但早就自学完了初中的全部课程。虽然不是小年那种排名全省前三的天才型碾压,但也足够把初中英语课本从头到尾背下来。按理说教雪雪写个暑假作业应该不在话下。但问题不在于月月会不会,问题在于雪雪根本不听。
月月用指尖点着一个单词,嘴唇试图发出能让雪雪听懂的声音。她的嘴唇是浅粉色的,平时几乎不说话,只有在被操的时候才会发出那种让人发疯的带颤音的喘息。但现在她的嘴唇在组织比喘息更复杂的语言——但似乎不管她怎么说,雪雪都听不进去。
“姐姐,”月月的声音还是那种好听的、温柔的童音,但里面多了一丝可悲的绝望,“这个单词你少写了一个e。”
“哪个?”
“这个。because。”
“我写了呀。”
“你写的是becaus。”
雪雪把作业本拉过来,歪着头看了两秒,她那双遗传自苏棣的狐狸眼弧线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认真还是在敷衍。看了一会儿之后她把那支铅笔拿起来,把漏掉的那个e补上了。比起说“补上”更像是“画”,而且画的很仔细,仿佛是在临摹某件艺术品——但画完之后她把铅笔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瘫,然后发出了一声一声懒洋洋的,极其敷衍的“嗯”。
从鼻子里出来,尾音往下坠,像一枚石子丢进水井里,没溅起水花就沉了底。
月月看着她,眼睛眨了眨。然后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找小年。小年正好也抬起头来。两个人在半空中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小年和月月之间从来不需要问怎么办,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今天那个眼神的意思是另一层东西:“你那边怎么样?”“不行。你那边呢?”“也不行。”
这是陈默认识这两个女儿以来,头一回在她们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她俩被彻底打败了。
陈默忽然觉得这件事很荒诞。而且荒诞到了一定的程度,以至于他在门框边差点笑出声来——但他忍住了,因为他是这个家的家主,不能在这种时候笑场。
但真的很好笑。
这荒诞背后有原因,陈默心里清楚。按理说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教两个初中生写暑假作业,应该属于降维打击——但降维打击的前提是对手在同一套规则里。
酒酒和雪雪根本就不在学习的规则里。
酒酒的全部智力和意志力,都被舞蹈和侍奉瓜分干净了,留给数学的只有残羹冷炙。雪雪更绝。这丫头聪明得很,但她的智力全部分配给了三件事——和酒酒争宠、用各种方式勾引陈默、以及自慰。英语单词在她脑子里就是一些可以被随手捏造的东西,少一个字母和多一个字母没什么本质区别,反正爸爸又不会因为她英语作业写不好就不操她。
所以小年和月月面对的不是两个需要辅导的妹妹。面对的是两个大脑结构完全不兼容学习的人类,却试图用逻辑和耐心去改变她们。结果就是她们两个人的生命力,在两个小时之内,被对方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抽干了所有力气。
陈默穿过客厅走到月月身后,弯腰,把她从跪姿捞进了怀里。月月比小年轻得多,这个小女孩身量还没开始长,体重轻得像一只猫。她的身体在被抱起的瞬间习惯性地软了下来,后背贴在陈默的胸膛上,头自然地靠在他的肩窝里。
陈默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穿过她没有衣物遮挡的双腿之间,月月的整个外阴如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一样柔软光滑,但是那片他熟悉的、几乎每次触碰都会第一时间涌出的温热液体,没有来。
陈默的手指顿住了,然后用手指再次轻轻在她阴唇之间确认了一下。是柔软的,温热的——但干爽的。
完全干爽。一滴都没有。
老天爷。
陈默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事情比他刚才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月月的身体是随时处于备战状态的——这是她天生的体质,也是她作为性奴隶最大的天赋。即使她在客厅里跪着不动,没一会儿地上就会积起一滩淫水水洼,她的身体明明会永远在线,明明会永远不会没电。
但现在她没电了。
一个能连续承受几小时高强度性侍奉的性奴隶,被两小时辅导拆了所有电量。她最核心的那个东西——那种从三四岁起就持续分泌的、对主人的无条件渴望——在教雪雪拼because的时候,被活生生耗光了。月月把脸埋进陈默的锁骨窝里,鼻尖贴着他的皮肤,呼出的气息均匀而干燥,仿佛没电了之后在找充电口。
陈默把她搂紧了一些。
他抱着月月转向沙发。酒酒还在咬着笔帽看那道被圈出来的应用题,两条腿晃得茶几底下的空气都在波动。雪雪还瘫在沙发扶手上,英语作业本盖着脸,但陈默看到她的腿在茶几底下交叉着,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两条腿之间的压力有多大。
他一手抱着月月,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走向厨房。姜晚站在灶台前切黄瓜丝。她的低马尾垂在肩胛骨之间,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标准蝴蝶结,刀起刀落的声音清脆均匀,每一根黄瓜丝的粗细都完全一致。陈默站到她身后,手机屏幕已经亮了。姜晚侧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拨的是孙远志的号码。
“怎么了?”她用口型问。
“下午不去钓鱼了。”陈默同样用口型回答。
电话接通。
“老孙,下午我不去钓鱼了。”
“啊?我还打算吃完饭之后眯一会儿再——”
“今天得打女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孙远志用一种极其心领神会的语气只说了一个字:“行”,他甚至没问是哪个女儿。
电话挂了。陈默把手机搁在厨房台面上。姜晚把切好的黄瓜丝装进玻璃盆里,侧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眼神从他脸上扫过,什么都没问,因为她知道陈默做事一定有他的理由。
月月在陈默怀里动了一下,灰色的眼睛眨了眨,侧脸更深的埋进他的锁骨。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还是灰蒙蒙的,但在他怀里待了这几分钟后,那层雾开始有了一丝将要散开的迹象。虽然还没充满电,但至少插上了电源。
陈默走到茶几前,把月月放到地毯上,让她跪在小年旁边,然后把单人沙发从窗边拖过来,拖到地毯正中央的位置,坐进沙发里。陈默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让小年和月月爬过来——他要给两个性奴隶充会儿电。陈默左手搂着小年,右手自然垂下去搁在月月的后脑勺上。上午的精神伤害让她俩陷入的相当程度的自我怀疑,但两人的身体还是在陈默的抚慰下开始感觉还活着、还有用、还被需要,肌肉不自觉地松了。
陈默这才抬起头,看着酒酒和雪雪,然后用一种处理公事公办的口吻宣布:“下午不写作业了。”
酒酒把笔放下,眨巴着眼睛看他。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不写作业了”意味着什么,但雪雪的反应比她快得多,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一只捕猎成功之后正要起跳庆祝的小狐狸。她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纯粹的兴奋与欢愉。
“可以挨揍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往上飞,在客厅挑高的天花板下面炸开。
陈默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雪雪就在他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蹦跶,但他说了四个字。
“我不揍你。”
雪雪眨了眨眼。她的嘴角还咧着,但那个兴奋的笑僵住了。
“你给我在旁边看着你姐姐挨揍。”
雪雪的表情在五秒内从凝固变成了崩溃,从崩溃变成了扭曲,从扭曲变成了一种被命运反复鞭尸的绝望。
“不是——”她的声音拔得更高了,高到差点破音,“这不是跟上次我和棣妈罚跪是一个路数吗?!”雪雪的胸口在T恤下面剧烈起伏,“我不能——”她的声音裂开了,“爸你不能又这样——你不能又是这样!”
“上次”,这两个字对雪雪来说是一整个地狱的代名词。那天苏棣联合雪雪和月月策划了那场三人母女盖饭,母女三个联手把陈默榨到昏厥。他醒来之后罚苏棣和雪雪跪了六小时,事后陈默又罚她一周内不许触自己。七天。她记得清清楚楚,每一天都在地狱里。洗完澡擦身体时,毛巾不敢往那里碰;晚上躺在床上腿一夹就听见陈默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然后只能平躺着把两只手垫在屁股底下,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自己的姐姐和妹妹们每天都在爸爸房间里被操的浪叫,可她连自慰都不行,整整七天里积累的欲望几乎把她逼疯。
所以当陈默说“我不揍你,你在旁边看着”的时候雪雪瞬间就明白了,他要把她丢回那个地狱里,她只能坐在这里,看着酒酒挨揍,看着姐姐得到她最渴望的东西——疼痛,暴力,被父亲按在地上用尽全力地使用,然后自己啥也得不到。
她的泪终于涌了出来,两条腿交叉得更紧了,膝盖互相压着对方的关节,大腿内侧已经湿了,她甚至能闻到自己散发的那种发情期雌性特有的,带着咸腥的甜味,从裤缝里渗出来,从她拼命夹紧的腿间逃逸出来,在客厅静止的空气里扩散。
“你不服?”
陈默的声音还是没有起伏。他甚至没有看雪雪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雪雪双腿交叉的位置,那个她拼命想要隐藏但根本藏不住的湿润痕迹上。
雪雪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不是——”
“那就坐下。”
她的腿像是被钉在了藤编地毯上,膝盖互相挤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她看着陈默,眼泪从狐狸眼的外眼角往下淌。她知道反抗没用,上次在走廊罚跪六小时她就知道反抗没用,七天不准自慰之后更知道反抗没用。但身体已经在哭了——当然是下面那个,现在湿得透透的,内裤已经沾在了外阴上,脂肪垫厚实的耻丘在裤腰下方鼓起来,蹭着裤缝的一瞬间就让她牙根发酸。但她不能碰。
因为陈默刚才说了让她看着。没说让她自己解决。她连碰自己的资格都没有。
陈默把目光从雪雪身上移开,落在酒酒脸上。“酒酒,”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冷静,“作业收好。然后跪过来。”
酒酒从茶几后面绕过来,走到藤编地毯正中那个陈默指定的位置。她的反应速度和雪雪完全不同,她的速度相当慢。倒也不是不情愿,她在用她并不十分聪明的小脑袋瓜拼命分析现在的局势。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小吊带,下面是练功常穿的黑色三分裤,两条腿从裤脚一直露到脚踝,加上那双肉粉色的踩脚袜,整个人的装扮被切割成了三段颜色——淡紫、黑色、肉粉。她站定之后低下头,两个酒窝在嘴角边浮了一下,然后双膝缓缓着地。
陈默看着她跪好,他的右手还在揉着月月的头发,左臂仍然圈着小年的腰。两个性奴隶一上一下地贴在他身上,充电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陈默开口了。
“因为......我不好好写作业。”酒酒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陈默,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后果是什么,但她不打算辩解。
“还有呢?”
“还有——”酒酒偏了偏头,左腿在地毯上蹭了一下,踩脚袜在地毯的藤条上发出一声细小的摩擦,“我没听小年姐的话......”
“还有呢?”
“还有?”酒酒这下真的想不出来了,她的眉毛皱在一起,酒窝消失了,“还有啥呀爸——”
“你脚在干什么。”
酒酒的右脚正在地毯上蹭,拼尽全力的想让爸爸看见自己的脚底,她这是在试图勾引陈默玩她以逃避惩罚。
陈默没再问了。他轻轻拍了拍小年的腰侧,示意她从他腿上下来。小年睁开眼,从陈默腿上滑下来。月月也松开了抱着陈默小腿的手,仍然跪在沙发右腿边的位置。
陈默站起来,走到酒酒面前。客厅挑高的天花板让他的身影在酒酒身上投下了一大片阴影,把酒酒整个人罩住了。酒酒仰头看着他,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吊带的细带子挂在肩头,有一边已经滑到了肩膀边缘,露出了一小截嫩白的皮肤。
“我——”
陈默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俯下身,一只手抓住酒酒的上臂,另一只手直接把她从跪姿掀翻在他腿上。酒酒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大半个圈,吊带的细带子终于从她肩头彻底滑下来,挂在她的胳膊肘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上半身已经趴在了陈默的左腿上,两只手本能地撑住地面。她的下半身悬在陈默膝盖外侧,双腿垂下去,脚尖刚刚好能碰到地面。三分裤的裤腿在翻身的动作中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后面露出一片比小腿颜色白得多的皮肤,和踩脚袜的肉粉色袜口形成一道明显的分界线。
陈默的左手按住她的后背,掌心正对脊椎中段,手上的力道刚好让她抬不起上身。他的右手抬起来,停在半空中,然后落下去。
这一下的声音不大,但非常闷,是掌心隔着布料拍在厚实脂肪层上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酒酒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然后她的右脚从地面弹起来,踩脚袜的弹力带在脚背交叉的位置随着这一踢猛地绷紧,袜底在足弓处勒出了一条细细的褶皱。她的呼吸系统还没来得及从“被打”这个事实切换到“该叫了”的模式,导致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叫出声。
紧接着的又一掌落在她的左臀上。这一掌比第一掌更重,声音更响,布料已经无法吸收巴掌的力道,导致这闷响直接传导进那层紧实的脂肪之后又弹回来。酒酒的喉管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左腿也踢了起来,腿在空中踢了两下,小脚丫在地板上方划出两道圆弧。
第三掌。第五掌。第七掌。第十掌。
每次落下,酒酒的身体都会在陈默腿上弹起来一次,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在船板上拍尾巴。她的两个嫩脚交替地蹬、踢、勾、踢,踩脚袜的足弓部分在反复的蹬踢中慢慢移位,原本完全贴合足弓弧度的弹力带歪了大概半厘米,这歪出来的一点反倒让她脚底更诱人了。
她的脚底是她的本事。这十几年被苏棠调教出来的足底,加上她自己的练习和天生的足部条件,造就了一双在舞蹈圈同龄人中找不到对手的脚。此刻她的足底在反复蹬踢踩脚袜的动作“无意的”展示着天生的足底优势——脚背绷直时袜底将足弓的弧度衬托得更高,每一下乱蹬都像精美的艺术品在展示自己完全不属于挨揍场景的完美弧线。
陈默当然注意到了。他注意到的不只是酒酒的脚有多好看——这个他十几年前就知道了,他现在注意到的是酒酒这种蹬踢方式,已经从痛得乱蹬地胡乱挣扎,慢慢地变了味。酒酒的脚不再往自己身后踢了。她的脚踝开始向陈默的方向倾斜,脚背不光只是在踢的动作进行时乱动,而是在陈默每一次落掌的间隙,用踩脚袜袜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光脚背——蹭陈默的小腿。
一下,两下,每一次蹭都伴随着陈默新一轮的落掌,每一次落掌都掩盖了蹭腿的真实动作。酒酒当然疼——她疼得额头上的汗浸湿了刘海,几缕头发贴在太阳穴上,左腿有几块已经红肿了起来,三分裤的裤腿被整个蹭上去,臀部以下大半截暴露在客厅的空气中,红肿凸起的皮肤在淡紫色吊带的对比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但她的脚还在蹭。
陈默停下右手,悬在半空中。空气因为缺少了那个反复落下的声音而骤然静下来,静得能听见酒酒的喘息声把口水碎成气泡。酒酒感觉到巴掌停了,她的身体在陈默腿上僵了一拍,脚背贴着陈默小腿的皮肤没有收回来,膝盖弯曲着,半条腿悬在半空中,踩脚袜的肉粉色在透过窗帘晒进来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反光。
“酒酒,”陈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的脚在干什么。”
这是陈述句,纯粹的拆穿,他已经完全看穿了她在做什么了。酒酒趴在他腿上,没敢否认,她把脸整个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只露出两只耳朵,耳廓通红。但她的脚依旧没有收回去,脚背仍然贴着陈默的小腿,甚至又故意轻轻蹭了一下。这一下的动作和之前的所有蹭都不一样,之前还是“我不小心”,这故意的一下是“你知道我想做什么,我也知道你知道,我就不收脚,你能怎么办”。
陈默能怎么办。他的右手终于再次落了下去,但这一次没有打在酒酒的屁股上。他的手绕过酒酒的臀部,在她的大腿外侧拍了一下,从大腿根部一直摸到小腿,然后顺过去握住她的右脚脚踝。酒酒的脚踝很细,陈默一只手就能完全扣住。他把她的脚抬起来,踩脚袜的袜底已经有几块地方被地板磨得起了一些细微的毛绒。
“爸爸——”她埋在臂弯里的脸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又像求饶又像趁火打劫,还带着几分试探试探。
“嗯?”
“爸爸——放我下来好不好——”酒酒的声音闷闷地从臂弯和散落的头发里渗出来,每一个字都被她的嗓音泡得黏黏糊糊的。她动了动右腿,试图把脚从陈默的手里抽出来,但陈默扣住脚踝的那只手纹丝不动,她的挣扎只是在增加她腿和踩脚袜的弹力带之间的摩擦。“放下来干嘛?”他低头看酒酒,但酒酒还是把脸埋在臂弯里,后颈露出一大截,脖子和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放下来你再打嘛,我腿抬着有点酸......”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可怜巴巴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心口不一的事实。她说这话是试探,他需要知道爸爸是怎么看待她这只被捉住的脚。放下去,就等于把还没弹完的曲子允许她继续弹,不放下去,她就只能维持这个单腿被拎起来的别扭姿势,脚踝被他捏在手里,足弓上的指尖按着没法动,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狗。
陈默没放。但酒酒不需要他放。她换了一条路线。
被捉住的右脚还在陈默手里,左脚却开始动了。酒酒的左腿从地上缓缓抬起来,小腿折成一个半弧,再把脚背绷直,用踩脚袜脚尖去碰陈默另一条小腿。她用足弓的整个弧面完全贴合在陈默小腿外侧的肌肉上,然后慢慢地往上挪动。
陈默没阻止也没松手,但他的下腹位置在发生变化。这个变化肉眼还看不出,但他自己能感觉到——裤腰下方有一块区域在收紧,血液在以不太显眼但可以明确被感知到的速度向那块区域集中。他相当认命的发现,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办法完全抗拒酒酒的脚底的诱惑。
“爸爸——”她又喊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的黏糊劲儿少了一些,多了一点对自己足底魅力相当自信的诱惑,她知道陈默抗拒不了这个声音。“爸爸别不打我——”她用左脚脚掌按着陈默小腿外侧,把脸从臂弯里偏出来半张,只露出了被头发遮了一半的右脸和一只满是泪珠和汗珠的眼睛,“打重一点好不好......我不怕疼的。”她把腿收回来,假装只是因为被打才身体乱动的“无意”,但收的时候在最后那几厘米明显刻意的顿了一下,然后放了回去——放在更靠近“那个地方”的位置。
陈默终于松开了酒酒的右脚踝,将脚放回了地板上。因为他发现继续抓着她的脚腕已经不是在惩罚她,而是在给她提供更稳定的受力点,让她更方便地施展足底的功夫。酒酒右脚着地的第一时间就用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调整重心,然后把自己从陈默腿上撑起来重新跪在地上。她的脸这一次没有再埋起来了——她抬着头看陈默,眼珠子正中间两颗瞳孔底下,各自烧着一簇小火苗。
“爸爸——”酒酒看着陈默的眼神故意的直拉丝。
“酒酒,你是不是以为......”陈默的话还没说完。
“看我嘛!”酒酒突然把声量一下子提高,她跪在地毯正中朝陈默凑近了一步,吊带已经滑到胳膊肘,她干脆把两条细带子全部从手臂上褪下来,直接上半身脱了个精光,任由小吊带滑落在腰部堆成一团淡紫色的布料。她的上身只剩一条淡粉色抹胸。十四岁的上半身虽然还不及自己的妹妹雪雪丰满,但舞者的锁骨是直的一字型,肩头是圆润的半球形,从颈窝到乳沟有一条笔直的连线,从这头看到那头不需要拐弯。
“看我。”她又重复了一遍,上半身前倾的幅度又加了几度,现在她的脸距离陈默的脸不到三掌宽,“爸爸你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把身体重心从双膝换到单膝,用那只还有力气支撑的右腿跪着,把刚才被陈默打完用脚蹭他小腿的左脚抬起来踩在地板上,整条腿从膝盖到脚尖绷成了舞蹈生标准小弹腿的姿势,足弓完美弯成一道新月弧形,把足底朝外翻给陈默看。肉粉色踩脚袜从足弓勒过的地方已经看到一圈汗液浸透后颜色明显加深的小小内凹曲线,袜底在出汗后已经变得微湿。
“我的脚,”酒酒维持着这个单腿展示足底的姿势,那只绷到完美的脚就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肌肉控制力此刻正以百分之百的功率运转,“爸爸喜欢用我的脚。”她说。
这话一点自夸都没有,完全是对爸爸的了解和对自己的脚底的自信,
陈默盯着她看了至少半分钟。客厅里除了雪雪已经因为夹腿太用力而喉咙发出像被噎到似的呜咽声之外,空气已经安静到可以听出从厨房灶台那里透过磨砂玻璃传来的姜晚在换案板的轻微磕碰声。小年和月月跪在沙发脚边,仔细看着酒酒的足弓,以及主人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妙的变化。
陈默深吸一口气,手停在她抬高那只脚的足弓处,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脚掌两侧,把她的脚拉开、往自己两腿之间的方向拽了一点距离。
“爸爸——!”酒酒在脚被他拽过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夹着笑的惊叫,臀肉在地板上整个抹了过去。她顺着这股力道双腿打开胯部贴地滑过藤编地毯,身体一下子从跪姿变成平躺在地毯上——双腿打开,被陈默拽着脚脖子往他自己的方向拖。她躺在地上仰头看他,因为这个角度是从下往上看,她眼中看不见陈默的上半张脸——被遮挡了,只看见他下巴的轮廓、喉结起伏和被胸腹撑满的衬衫扣子,还有裤腰下方的位置。酒酒对着那片裤腰位置咽了口唾沫。“爸爸,”她咽唾沫的动作在喉管上上下滑动了半厘米,把粘在嗓子眼的口水吞干净之后又说,“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她把双腿完全打开,同时故意用脚跟蹭着地毯往后稍微退了一点,把自己拉得更开。“只要你别生气——”
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蹲下来。他蹲在她身体正上方,一只手撑在酒酒脑袋旁边的地毯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拇指勾住三分裤的裤腰边沿,把裤子连带内裤一起顺着左腿上脱了下去,然后是右腿。酒酒身上的淡紫色小吊带本来就已经褪到腰部,现在裤子也被脱掉,全身只剩上半身的小抹胸和脚上的踩脚袜,衬着覆在耻丘上那一小片光滑软嫩、完全无毛的皮肤——她的天生白虎。
“爸爸,爸爸——”酒酒躺在地上,仰着脖子对站在她身体正上方的陈默撒娇似的重复这个称呼,一边念一边用足弓包住他的腿肚子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蹭——脚趾蜷着,腿也顺着他蹲下来的姿势打开得更大,把整个耻丘和双腿之间的缝隙连同底下已经湿透了泛水光的位置,完全暴露在陈默的俯瞰视线上。
“爸爸操我好不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却清楚到在说到“操”字时用舌头推得特别用力,像是要把这个字钉在陈默的耳膜上。“爸爸你不想操我吗——可以射在里面,用爸爸的东西塞着一整天——爸爸——”她抓了抓陈默的裤管,用她的足底隔着裤子夹住了他阴茎。
阴茎在裤子里面的反应比意志快得多。陈默能感觉到它正顶在内裤松紧带下缘的位置,已经在冲他的大脑皮层发信号了——这个信号把酒酒在地毯上双腿大张的仰躺姿势延伸成为了一个不可抗拒的画面,画面里有他立刻可以把这个小骚妮子按在地毯上插到喷的清晰念头。
但他没有。陈默抓住酒酒夹着他阴茎的左脚踝,又抓住她的右脚踝,把她两只脚同时提到半空中并在一起,然后他抓着两只脚踝把她整个人从平躺状态翻了过来——酒酒的身体再次在空中转了大半圈,骨盆和胸骨先后砸在藤编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垫子被压实的闷响。
“呀——”酒酒的脸埋进了地毯,发出一声闷闷的喊叫,她的两只脚踝还被他握在手里,整个姿势变成了趴跪,上半身完全贴着地毯,只有屁股被两只握住她脚踝的手拉得翘了起来,高出了腰线和肩线一大截。打完还留着的红肿部位在完全暴露的状态下被窗缝里透进来的光照得红得发亮,像熟透的桃尖。酒酒在屁股被抬到这个高度后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然后是碎得听不清字的求饶,声音全闷在藤编地毯的缝隙里,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藤条之间拉了一根透亮的丝。这一轮巴掌完全不同了。陈默一只手握着她并拢的双踝,另一只手甩在酒酒光屁股上的力道不再是第一轮那样试探性质的脆响,而是结结实实、笔直落下去、打完立刻留下比上一掌更深的红痕的闷响。
一。啪地一声闷响,酒酒的两条腿在空中踢蹬——这回可不是勾引,是真正的疼。脚踝被捉住,能动的身体部位非常有限,但每一下蹬腿都能把汗珠从脚背上甩到地毯上。
二。酒酒的上半身在地毯上向前蹿了一小截,胸骨在藤编地毯上碾得滚了一下,她被抓住的脚踝还在陈默手里动不了,身体却歪出去了一点。
三。四。五——一直到二十。
“爸爸——别——别打了——呃呜——爸爸——”
她这次是真的在哭,眼泪从泪腺里毫无节制的喷涌。她的肩膀在抽搐,屁股已经不再是桃红色了,变成了大面积的红里泛紫。
陈默停手了。他松开酒酒的脚踝,那里已经隔着踩脚袜被握出了浅浅的一圈指痕。酒酒的双脚无力地落到地毯上,小腿抽了两下,整个人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呼吸从刚才连珠炮似的浪叫和小算计变成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抽泣。陈默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果然是哭崩了。腮帮子上的酒窝被眼泪糊得看不清形状,眼角、嘴角、鼻尖全都是湿的。她用哭肿的眼睛从下往上看陈默,嘴唇颤了好几次才勉强把几个字咬成形。
“爸爸——我——我没想逃——”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太像她了。
“你用脚蹭我小腿,还用脚夹我。”陈默低头看着她。
酒酒听完这句话,眼泪又涌了一拨。她没否认,用两只手的手背轮流擦眼泪,刚擦完又淌下来,狼狈到了极点。但她还是一边哭一边说:“我的脚本来就是用来给爸爸的——爸爸想要的时候可以用——我挨揍的时候也可以用——脚就是我——我——我不是故意要逃惩罚——我就是——我就是想——”她说不下去了。
陈默等她哭完这一阵。等他再开口时,声音里的那层磨刀砂纸般的粗粝感已经褪去了大半,显出一种“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赢了,但我也没输”的感觉。
“你说你不是故意逃惩罚,那你现在自己说,该怎么罚。”
酒酒抽了抽鼻子。她慢慢从地毯上爬起来,重新跪好,然后用还嘶哑着的声音说出了最不该用来当惩罚建议的一句话。
“爸爸,我站一字马,被您抽阴”她用手指着自己双腿之间那道已经在空气中挂着水光的细缝。
小年一直坐在沙发扶手上,在酒酒说出这句话时她用右手食指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雪雪从刚才陈默把酒酒翻过来开始就一直噤声,一条腿已经搭在沙发扶手外面了,被酒酒这句话逼得整个人从沙发滑下来跪在了藤编地毯的边缘,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那双狐狸眼现在已经看不出狡黠了,只剩近乎病态的疯狂。酒酒刚刚已经被扇了屁股,等下还要被抽阴——那是自己想要的。是她爬进书房跪在地上祈求,是暴力和性同时降临,是纯粹的、被父亲的手以绝对强制力碾压——而酒酒要得到它了,自己还是只能看着。
酒酒站起来。她脱掉还挂在腰上的那团吊带,让衣服滑到地上,然后转身面向电视墙,背对陈默。她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近乎崇敬的仪式感,和她全国舞蹈大赛决赛时一样。即使刚刚被扇了十几巴掌,即使屁股还在肿,即使眼泪还糊在脸上,即使说话的声音还沙哑,但她把脚向上抬起来的时候,气场还是瞬间变了。不是跪在地毯上撒娇的女儿,是拿了全国金奖的少女舞者。那具从小就开始为了舞蹈而收到了近乎残酷的训练的肉体本身,如今在做出它被创造之初就被赋予的唯一使命——控制身体。
整个动作花了不到半秒,酒酒的一条腿踩着地板支撑整个身体重量,踩脚袜弹力带在一字马劈开的时候,被脚背的绷直动作拉得严丝合缝地扣回脚心原本该在的位置,足弓弧线从侧面看是一道完美的反月牙;而另一条腿垂直抬过头顶,脚背绷得笔直,踩脚袜的脚掌部位变成了一个竖直的肉粉色平面,朝向自己面朝的方向。
陈默站起来,走到她正对面。酒酒的站姿一字马把她的身体分成了两个部分——下面是一条直立支撑腿,上面是一条脚底朝前的竖直朝天腿,中间是完全打开的骨盆和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耻丘——陈默现在不仅能看到那个紧闭的肥嫩幼女肉穴,还能同时欣赏酒酒最引以为傲的足底。
陈默抬起右手,先把手掌贴在酒酒的耻丘上,掌心盖住整个外阴的面积。酒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抬过头顶的左腿在空中却稳得像个钉子。第一掌终于落下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脆响。陈默的手掌拍在酒酒白虎上最饱满的那片皮肤上,落掌的瞬间阴唇在冲击力下向内陷进半厘米又弹出来,带出了一小片透明体液溅在手掌心和大腿内侧。酒酒的整条支撑腿在那一掌下膝盖打了一个明显的弯曲,嘴里的声音终于在那一掌后冲破了喉咙,发出一声夹着疼和爽的含糊叫声。
第二掌。脆响。体液飞到了藤编地毯上,在距离雪雪跪的位置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落下。雪雪盯着那滴液体,眼珠子不动了,夹紧的双腿根部再一次痉挛性地互相碾了一次,大腿内侧已经能看到了明显的深色湿痕。
第三掌。陈默的力道放轻了一点,这一掌下去的角度更刁钻,手掌在击中耻丘的同时有一半掌面顺带拍到了阴蒂包皮上方露出的一小截阴蒂头。酒酒的喘息在那一掌落下后突然变了声调,竖直朝天的左腿终于支撑不住从过头顶的高度掉下来,整个身体往侧面倒。陈默一把扶住她的左腿,用手掌托住她腿后侧往上一推——又推回了过头顶的站姿一字马的姿势。“站着。不准放。”
酒酒的泪水已经流到下巴上了,她的支撑腿在抖,竖直朝天的腿也在抖,两条腿同时抖动的频率已经失控了。但她没把腿放下来。她知道惩罚还没结束。
紧接着又是照着阴部扇出风声的残忍的几巴掌。
酒酒在最后一掌落下后发出一声长长的、气若游丝的呻吟。呻吟声从高到低走了整整四秒。然后她低下头,用下巴抵着锁骨,用几乎是气声的声音反复说同一句含混不清的话。说完之后她抬起头,用沙哑却极其满意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
“爸爸——罚完了吗——我——我没——没逃——”
刚才反复小声碎碎念的那句话是对爸爸的惩罚说谢谢。
陈默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掌心湿透了,从手掌到手腕沾满了酒酒粘腻清爽的巴氏腺液,在下午光线投影下像涂了一层透明的生蛋清。他把酒酒的左腿从自己肩膀上放下来,让她的身体从一字马慢慢塌回地毯上,整个人的重心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就从单腿直立直接软倒在藤编地毯上。她侧躺在地毯上蜷成一团,脸上贴着藤编的纹路,闭着眼睛,还在抽泣。
看着酒酒遭了这么一场,月月从小年身边爬到到酒酒旁边,从背后抱住了她,温柔的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自己的这个姐姐。小年则跪行到藤编地毯边缘,弯腰捡起酒酒脱在地上的淡紫色吊带和黑色三分裤,叠好放在茶几角上。
雪雪现在跪在藤编地毯的边缘,跪的位置离酒酒不到一米,但这一米对她来说就是一整个地狱的距离。她大腿内侧的湿痕顺着裤缝往膝盖方向蔓延,在藤编地毯上滴了两滴透明液体。
“酒酒罚完了。”陈默似笑非笑的看着雪雪,“你觉得怎么样。”
雪雪的下巴抬起来,那双狐狸眼里现在全是癫狂的羡慕。“我也想被抽阴——”雪雪刚一开口声音就劈叉了,因为她的声带已经在过去半小时里被自己强行压住的浪叫和呜咽折磨得充了血。她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劈了,又用更大的力气重新说了一遍,“爸,我也想被你打,打在哪里都可以,你抽我的馒头穴,抽肿了也没关系——”
“上次罚你一周不许碰自己”陈默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你是怎么过的,还记得吗。”
“爸爸不要再提那个了——求你了——别再罚我不许碰自己——你揍我可以,揍我什么都可以——”她的双手往前伸,抓住爸爸的裤管,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地狱里了。
“我知道。”陈默低头看着她抓住自己裤管的那双手,她的手指真好看,遗传了苏棣的修长,指甲剪得很干净,“所以今天不罚你不许碰自己。”
他弯下腰,把她抓着他裤管的那双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然后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当陈默的拇指按在她掌心的时候,雪雪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怕这种温度甚于怕疼——她不怕疼——疼痛是她能理解的语言,而体温不是。
陈默的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背,把她从跪姿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已经跪麻了,膝盖窝在打颤,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脸正好栽进陈默的胸口。他衬衣的味道涌进她的鼻腔。她在这个味道里活了十三年,从出生那天被苏棣抱给他看开始,这个味道就刻在她的大脑中。而现在这个味道让她崩溃,因为它意味着安全感。她不需要安全感。她需要被按在地上从后面操,操到骨盆撞得青紫,屁股上全是紫色的皮带印。
但是她现在被温柔地扶着。而且是那种真正的、不掺杂一丝刻意的温柔,像父亲扶着摔倒了刚爬起来的女儿。她被扶着站好,陈默的手从她后背滑到她的腰侧,然后弯下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窝,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爸——”她的声音变成了惊慌失措,“等等——等一下,你还没打我——你不能不揍我——爸你还没揍我——”她在他怀里挣扎,上半身拼命往后仰,想要从他双手中滑下去。但陈默的公主抱和他的巴掌一样不容商量,带着一种温和到了极点却根本挣不脱的稳当。
“今天不揍你。”陈默抱着她绕过沙发,走向客厅通往书房的短廊,脚步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可是我还没挨罚——”
“所以说了不揍。”
“但是酒酒——酒酒她都挨了那么多下——她还被抽了阴——她——”
“酒酒需要揍。”
这个区别对待对雪雪来说是最致命的一刀。她说不出话了。因为他说“酒酒需要揍”。酒酒需要揍,所以他给她了。那她自己呢?她不需要揍吗?她才是家里最需要被揍的那个人。她需要被皮带抽屁股,需要被掐住了脖子按在墙上操,需要疼。疼到眼泪和淫水一起流,疼到嗓子喊哑,疼到第二天走路的时候腿是岔开的。她需要这个,爸爸知道的。他知道她从出生开始就是极端受虐的体质,可是他说“今天不揍你”。
她开始害怕,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陈默抱着她走上楼梯,走进书房。书房里的气味迎面扑过来——对雪雪来说这个房间是圣殿也是刑场。破处时她跪在这个房间里把自己的施虐需求一条一条数给陈默听——掐脖子、扇乳、踩头、皮带抽屁股——然后陈默满足了她的全部要求。但现在他把她抱在怀里,用这种让人发疯的温柔姿势迈进同一道门槛。
陈默用脚后跟把门关上了。关门声轻柔的吓人,但足够让雪雪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裂。她被他抱着走过书桌,然后被轻轻地放进了旧皮椅上。
“爸,”她的声音终于在慌乱的淹水里抓住了一块浮木,变成了求援,“我错了——你掐我脖子也行,扇我耳光也行,用皮带也行,你把皮带拿来,我趴在桌上让你抽。抽多少下都行——我不喊停——我肯定不喊停——上次那条皮带还在书桌抽屉里——”
陈默没有去拉那个抽屉,直接走到书桌前,清理出桌面正中间一大片位置,然后蹲下来平视着她。没有暴力,没有威胁,没有任何她期待的那些东西。就蹲在她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平静到她的恐惧里新添了一种东西——委屈。
“我可以跪着的。”她说,“我可以趴在桌上。爸我求你了——你用皮带抽。我肯定不出声——我把嘴捂住——我可以用嘴给你——我可以用嘴伺候你——你把我的嘴当下面也行——别这样——别这样看我——”
“雪雪。看着我。”
雪雪没办法不看他的眼睛。陈默的嘴唇张开来,说出了一句让她整个胸腔都震动的句子。
“你以为刚才酒酒在干嘛?她在挨罚。你羡慕她是因为她害怕的东西恰好是你喜欢的东西,而你害怕的不是疼,你害怕的是这个。”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害怕被爱,所以我给你这个”
“不对——”
“对。你现在腿夹那么紧,你在期待。”他把手从自己胸口移开,放到她脸上。“我现在要操你,不是用你想要的那种方式。”
在陈默说出这句话之后,时间有大概长达半分钟的长度仿佛被无限拉长。雪雪在用这漫长的半分钟理解刚才那些话的内容,然后她发现她没办法回答他不想要,因为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她做决定之前就背叛了她所有的意志。她的腿张开了,裆部的湿痕现在已经扩散到了整个大腿内侧,半透明液体已经溢出内裤边沿,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你这孩子——”陈默看着她打开的腿间,叹了口气。然后他站起来,用让她无法抗拒的那种力度扶她从旧皮椅里起身。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小腿肚在站起来时碰到椅面边缘差点滑下去,陈默用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屁股。
雪雪在他托住自己屁股的时候发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她的脸埋进陈默的衣领里,牙齿咬住了他的衣领边。她已经不想再说话了,她的嘴平时那么厉害,可到了这种时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嘴硬和她的身体诚实是天生的死对头,这两个东西谁也不服谁,但每次陈默不给她痛感的渠道时,她身体的诚实就会单方面把她的嘴按在地上碾压。
陈默把她抱到书桌边,桌面上只剩一盏台灯推到了靠墙那侧。这张桌上被操过的女人不止一个,雪雪第一次挨操也是在这张桌上——被掐着脖子按在桌面上,被暴力占有,被插到失去意识只剩下本能反应的时候,她那具能把疼痛转化为快感的身体才第一次在他手里真正打开。现在她又要上这张桌,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陈默帮她脱光了衣服,现在她全身赤裸,坐在老榆木桌面上,脚踝悬空。陈默的手指往下伸进她腿间,从大腿内侧慢慢摸进去。她的腿刚想夹就被他轻声说了一句“别夹”,手指用最慢的速度进入她的身体——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她感受到那些手指根本没有故意找让她疼的任何一个角度,反而是轻轻贴着她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在轻柔地抚摸。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说话,声音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喘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爸——爸爸你不能这样——这个惩罚太——阴险了——我宁愿被扇——”
“我知道。”陈默的手指继续推进第三根,她的身体对第三根的进入格外配合,整个甬道分泌更多的润滑液。从开始到现在,她体内没有出现任何异物入侵疼痛或摩擦的难受,她的身体在温柔中软成了一团缩在桌面上的毛绒玩具,而她在过程中慢慢意识到自己得到了什么——被爱,混合着她不愿面对的、对她身体的温柔处置。
“爸爸——我真的——你掐我一下——哪怕只一下——”
“不行。”他的声音在她耳廓上方悬着,刚好让他的呼吸能吹到她鬓角汗湿的碎发。然后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头部抵住她入口的瞬间,雪雪的骨盆本能地往后缩——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想让自己撞到桌沿上,想找哪怕一丁点钝痛也好。但陈默的手指适时地垫在了她的尾椎骨和桌沿之间,她撞进的是他温热的掌心。
“说了今天不让你疼。”他在这个几乎要顶进去但还没顶进去的悬停角度,用特别平常的声音跟她说了这么一句家常话,然后往里推进。
推进的过程极其缓慢,几乎可以用毫米来计量。陈默的阴茎头部先撑开她入口最紧的那一环肌肉,然后停顿,等她体内那阵被撑开的酸胀感从敏感级别降到几乎无感,然后再往里推进一厘米,再停顿。这样慢慢地推进,推到一半的时候雪雪已经不行了,她抓着桌沿的手在打滑,整条手臂从肘关节开始抖得特别厉害,手指从桌沿滑下去,抓住了陈默撑在她身边的手腕。
“爸——我、我不行了真的——你直接一下插到底——你直接——直接撞我一下——”她的声音是哭腔,但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温柔推到边缘之后无处可逃的恐慌。
“不行。”陈默继续往里推,又是一厘米,停顿,又一厘米,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耻骨贴着她的耻丘,于是停下来不动了。只是把自己放在她身体最深处,让她习惯这个不是暴力的深度。
雪雪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大腿已经盘上了陈默的腰,她的身体为了让自己活过这种无处可躲的温柔对待,本能地找了唯一能抱住的东西。陈默开始抽送,频率慢到她每次在这个书桌上做爱时,被暴力掩盖掉的很多触感细节现在全被放大解构出来——他挺翘的阴茎插在自己体内的弧度,他每一次往外抽出时体液黏腻的声音,以及他在插入自己时那种满足的呼吸声——这些细节全是她靠疼痛才能获得快感的身体在平时不会注意到的,因为她平时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疼带来的狂喜里,而现在没有任何可以转化成性快感的暴力刺激。她只有温柔,爱,和他在她耳边每隔半分钟就响起的那一两句确认她状态的话。
“疼吗。”“疼就告诉我。”“行了我知道不疼,放松,再吞进去一点。”
雪雪在这个频率里被操了将近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里她的身体经历了三次试图自我制造痛感的尝试。第一次就是刚刚试图撞桌沿;第二次——她把腿从他腰侧收回来,试图用自己的手去够自己的腿,狠狠地掐上那么一下。但陈默抽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放回自己的腰侧,然后把她的两条腿重新盘好;第三次——她趁他往里推的时候拼命夹紧阴道,试图制造自己的阴道被硬生生顶开的痛感。但陈默立刻停住了所有动作,不进不出,只是停在里面,等她夹紧的肌肉自己松开。
“雪雪。”他低头看她,眼神里没有警告,不带任何惩罚性质,只是看着她。
“我就想疼一下——就疼一下——求求你——”她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眼泪涌出来了,憋了四十分钟无处释放的焦躁已经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月月教你写作业,你怎么敢敷衍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好好写——我好好学英语——我不敷衍月月了——我道歉——我明天就跟月月道歉——我跪着给她道歉——爸你打我吧——打完了我就记住了——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受不了——”
她知道怕了。雪雪终于明白了爸爸今天用的这一招到底想让她体会什么东西。她的恐惧不是疼痛——她在疼痛里是安全的,疼痛是她从小就在练习的语言,是她能理解的、可预见的、有边界的东西。陈默能用给予疼痛表达不满,雪雪能用承受疼痛表达服从,她靠这个活着,靠这个去理解父亲对她的所有权。但陈默今天切断了这条回路。他不给她疼。她在这种温柔里没有角色可以扮演——她不能再扮演那个嘴硬但身体诚实的雪雪,不能再扮演那个被扇就能潮吹的雪雪,不能再扮演那个和亲妈一起抢阴茎吃的雪雪。她在这四十分钟的温柔性爱里被剥掉了所有的外壳,只剩下一具对着父亲本能分开双腿的身体,和一个在温柔中无处可藏的自己。
性爱本身不是惩罚。他当然在操她,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推进抽出,但远不足以触发任何快感积累的临界值。她的身体在这四十分钟的温柔性爱里比她的意志更痛苦——阴蒂已经肿到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上面挂着拉丝的透明腺液,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把她能感知到的神经末梢翻出来对着陈默那根阴茎,但阴茎每一次划过这些神经末梢时都只是从它们表面轻轻擦过去,不给任何能让她把温柔转化成快感的机会。
她的身体在尖叫。阴蒂需要被掐、被扇、被掌根压、被皮带扣砸。阴道需要被用力撑开、被冠状沟刮得生疼、被龟头撞得宫颈口发麻。乳房需要被扇到乳晕肿胀,乳头需要被拧到充血发紫,屁股需要被打到第二天坐不了椅子,脖子需要被掐到眼前发黑——但陈默今天把这个转译通道拆了。他把痛感抽走之后她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团被架在炭火上慢烤的肉,她在体位上被他完全控制,在节奏上被他完全控制,在接触方式上被他完全控制,没有任何自我调节的空间,没有任何把自己的身体往疼的方向送的机会。
雪雪的意志力在崩溃边缘挣扎了一个小时,终于碎得连渣都不剩。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纯粹的、被温柔逼出来的崩溃。
“我以后——好好——学英语。我少写——一个e——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月月教我——我不该——敷衍她——”
她的声带已经彻底沙哑了,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陈默在她说这段的时候缓到了最慢——让她有时间把话说完。他没有因为她的道歉就加快速度,也没有因为她的道歉就停下来。他继续用那个让她发疯的温柔频率在她体内抽送,同时低头看着她哭。
“她跪了——跪了两个小时——我都没——看进去一个单词——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眼泪糊了满脸,腮帮子上全是泪水。那张平时狡黠散漫的狐狸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服从。当然不是对疼痛的服从——那个她早就在破处那晚给了——是对温柔的服从。她在这一小时无痛的缓慢性爱中被破了第二层处,那层心理上的处女比处女膜更难被触及,比身体的快感更私密。
“服了?”陈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服了——服了——我服——我真的服——”她边哭边点头,边点头边把他吞得更深,边吞得更深边发现自己身体在他停住不动的时候居然还在吮他,阴道内壁在没有任何抽送摩擦的情况下自动收缩——只是因为他的阴茎在那里。她的身体在她意志崩溃之后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陈默没有再说话。他看着她泪流满面地说完这句道歉,然后维持着那个慢到能让任何女人发疯的频率继续操她,直到她的道歉词开始在嗓子里重复第三次——然后他把推的速度和深度都加了不到两分,恰好把力道控制在“能感觉到被撑满但不疼”的临界点。
雪雪在那一瞬间被自己的高潮包裹住了。她的身体在这一小时的缓慢性爱中已经积累了远超平时任何一次性交的生理充血,身体在那一刻像一张被拉满了一个小时的弓,然后陈默那加了不到两成的力道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宫颈口,就让她的骨盆抬离了桌面,阴道内壁以微弱但连续的幅度收缩了将近两分钟。这次的高潮是一种从阴道深处缓慢涌出来的温暖,漫过脚背,漫过膝盖,漫过大腿,让她整个人从脚趾尖软到脖子以上。高潮的时候她张着嘴但叫不出来,眼睛睁着看着陈默的脸,泪水从外眼角流进耳朵里。
高潮结束后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用她遗传自苏棣的狡黠话术把话题岔开——这次的高潮太痛苦了她的脑子做不到——她仍然张着腿,让他留在自己体内,喘匀了气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会跟月月道歉的。跪在她面前道歉。让我跪多久都行。”她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然后从书桌上撑起来,双腿从他腰侧滑下去,跪在扶手边,把脸侧过来贴在他的膝盖上,闭着眼睛。那是她作为女儿的姿势——陈念棣在被他用最不想承受的方式惩罚之后,回到自己最原始的身份里。
陈默揉了揉她的头发。“行。说到做到。”
陈默抱着雪雪走出书房时,雪雪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均匀而绵长——她没睡着,但是是真累了。她在过去一个多小时里消耗掉的意志力比她过去十三年加起来还多,此刻像一只被掏空了所有挣扎力气的小狐狸,爪子收起来了,尖牙也收起来了,只剩一条软塌塌的尾巴搭在陈默的手臂外面轻轻晃荡。
楼下客厅里,酒酒已经躺在了沙发上。小年和月月已经把作业本和散落的铅笔收好了,茶几上的橡皮屑也用纸巾擦干净,此刻正跪坐在酒酒身边。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小年抬起头来,看见陈默抱着雪雪走下楼,她那个浅淡的梨涡终于又浮了出来。
雪雪被陈默放到沙发上,但没等陈默开口,她就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跪在月月面前。
“月月,”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对不起。我上午不好好写作业,你教了我两个小时我一个单词都没看进去,我错了。”
月月的眼睛眨了眨。她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来正对着雪雪跪着,然后伸手把雪雪脸上残留的泪痕用指尖一点一点抹掉了。
“没关系。”月月的声音还是好听又温柔,“我明天再教你。教到姐姐会为止。”
陈默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小年从茶几旁起身,走到沙发边,没等他招手就自动跪在了他的脚边,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膝盖外侧。酒酒也从沙发上爬过来,拖着红里泛紫的屁股蹭到陈默怀里,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月月牵着雪雪的手回到沙发旁边,把雪雪安置在扶手下方的地毯上,然后自己挤着跪在沙发角落,紧挨着陈默的大手。她那个干涸了一上午的身体终于又恢复了工作状态——陈默的手指穿过她的腿缝时,指尖触到了一小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的温热液体。

52欲望与思念的少女
(一)
全市优秀高中生暑期大学交流营的名单正好在小年回学校参加暑期学生会研讨那天公布,她在学校公告栏前站了将相当久。
名单上第一个就是她的名字。夏令营时间是下周一到周日,整整七天,要住大学宿舍并封闭式管理。年级组长从后面走过来,语气里带着那种“你肯定高兴”的理所当然:“陈念晚,这次夏令营是市教育局和华东师大联合办的,全市前三十名才能进,机会难得——”
“必须去吗?”
年级组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陈念晚这样的学生会用这种语气问这种问题,似乎是希望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他说当然必须去,名单都报上去了,这是市级荣誉项目。小年听完没再说话,只是跟年级组长要了份纸质通知单,回学生会活动室继续参加研讨。
她一点也不想去。
什么课业跟不上,什么跟陌生人住一间宿舍,什么大学教授讲的东西她听不懂,这些全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自己七天不能回家。对她来说,封闭管理四个字的意思就是整整七天碰不到主人,不能在主人身前伺候。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压了一整个下午。
研讨结束后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月月赤身跪在茶几旁边,膝盖底下垫着软垫,看到她脱光衣服进门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调整跪姿让身体正对门口。小年弯腰摸了摸月月的头顶,手心的温度让她稍微松了口气。然后她问主人呢,月月说书房,晚妈也在。
书房门虚掩着。她站门口听了一耳朵——姜晚在说什么工作上的事,声音很低,陈默偶尔应一声,语气里带着疲惫。她敲门进去,陈默坐在旧皮椅里,手边摊着卷子,姜晚站在书桌旁边拿着教案,两人同时转头看她。她跪下,用双手把那张通知单递了过去。
陈默扫了一眼:“市里组织的?七天,居然还是封闭管理。”他把通知递给姜晚,姜晚的目光在“封闭管理”四个字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抬眼看小年——姜晚已经在脑子里排陪侍的替补方案了。但姜晚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通知还给了陈默。
陈默靠回椅背,看着小年:“你怎么想?”
“我不想去。”小年说。她很少对陈默说“不”。但她这次说了,说完就看着他的眼睛。她等着陈默说那你就不去,等着他点头,等着他把那张通知单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她知道这个想法自私——可她的身体不想离开主人七天,这个愿望本身就没有道理可讲。她在学校里撑着全市第二、学生会副主席、标杆学生的壳,现在跪在陈默面前,壳自己就裂开了,露出来一个从五岁起就习惯伺候他的小女孩,而那个小女孩不想走。
陈默他把通知单放在桌上,用手掌压平:“这个活动挺好,”他说,“市里组织的,规格不低。去了就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小年垂下眼睫。她听出来了,这是命令。
她还没来得及把那声“是的”吐出来,姜晚就在旁边开口了:“小年,”姜晚把教案合上,放在书架边缘,“你去,但不是为了你自己。你是主人的奴隶,但也是陈默的女儿,全市排名贴出来的时候,你的名字前面挂的是陈家的姓。去夏令营,好好上课,好好跟教授交流,你拿回来的成果是给主人长脸。这是你伺候他的另一种方式。”
小年抬起了头。
姜晚知道她不能接受七天不能跪着伺候,所以姜晚给了她一个更大的框架——伺候不只是跪。站在领奖台上让所有人看到陈默的女儿是什么成色,这也是伺候。这让她原本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是,主人。”她看向陈默,“我去。”
陈默看了姜晚一眼,没说什么。
姜晚看着小年,露出一个温柔鼓励的笑容:“好好准备,家里有月月伺候主人。你不用操心。”
“我知道了,晚妈。”
夏令营报到那天是周一。小年五点半起床,照例起床灌肠清理身体——即使接下来一周用不上,出发前的清洁也是习惯,更是一种仪轨。清洗后她打开衣柜,特意拿出那件女仆装重新叠了一遍——虽然不带去夏令营,但出发前她需要摸到它。
七点整,她走到了陈默的书房门口,身上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藏蓝色及膝裙,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成绩很好的高中学生。
小年犹豫了一下。她的行动向来都像水流一样自然,往下,往低处,往主人脚下。但今天她不知道该不该跟主人说一声“我走了”,因为她怕自己看见主人就不想走了。
但她还是敲门进去了——出远门之前不跟主人打招呼实在是太失礼了,况且把担心的事情放在一边的话,她也想见主人在一周以内的最后一面。
陈默坐在皮椅上,抬头看着她进来,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这身还行。”他说。“去吧,把该做的事做好。”
“是,主人。”
小年退出书房,然后她下楼,换鞋,推开铁艺院门,走到大街上。
她现在是陈念晚了。

(二)
陈念晚的成绩是一种不需要解释的东西,所有人都习惯了她的名字出现在排名表最上方这件事情。
小学到初中,初中到高中,全校第一的位置几乎没换过人。全市统考她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全省联考她没掉出过前五。班主任在家长会上介绍她的时候,已经不用“优秀”这个词了:“陈念晚同学的成绩是我们学校的基准线。”
基准线,意思是你想知道这次卷子难不难,不用看平均分,看她就行。她考148,说明卷子正常。她考145,说明出题老师下了死手。
但小年自己从来不提排名,也不会觉得骄傲,她的成绩从来不是为了自己。她把成绩单拿回家,放在陈默书桌上,然后该跪跪,该侍奉侍奉。陈默看一眼,有时候说“还行”,有时候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就是最好的——他挑不出毛病,也不觉得对小年有挑的必要。成绩从来不是小年的负担。她的脑子处理学业的方式,和她的身体处理陈默指令的方式是同一种:接收,拆解,精准执行。用不着多余的情绪消耗。
但现在有了,她要离开主人整整一周了。
夏令营报道那天,师大的校园很安静。小年跟着队伍背着书包走在林荫道上,旁边两个同校男生一路都在讨论夏令营课程表里的“大学先修课:高等数学导论”。她几乎没听进去。脚底隔着鞋底感受到水泥路面的温度——在家里作为奴隶,赤足是基本状态,脚底板贴着地板,地板温度传上来,是她和这个家之间最原始的触觉连接。但现在脚底下只有鞋垫,她不喜欢。
她在图书馆一楼大厅的报到处找到自己名字的桌牌,递上学生证。负责签到的女老师用“你就是陈念晚”的确认眼神看她了一眼:“陈念晚同学,你的宿舍在六楼,605。资料袋里有课程表和饭卡。”
“谢谢老师。”
她接过资料袋转身,迎面三个男生站在报到桌外。打头那个戴眼镜,手里拿着刚领的资料袋,胸前挂着市二中的校徽。他看到小年转过来,笑了一下:“你是陈念晚吧?全市第二的那个。我们去年联考见过你的排名,我排在你后面,一直想认识——要不要一起去宿舍?我们也是六楼。”
除了这个颇为自信的角色,另外两个男生站在他侧后方,一个低头假装看手机,另一个拿资料袋扇风,但目光都在她身上。
小年的眼神和态度带着那种那种刚好够到礼貌边缘,但一步都不肯多跨过去的距离。
“谢谢,我们报到流程不一样,我还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自己走就好。”
她说完点了下头,转身往楼梯口走。身后安静了一秒,然后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无奈的低声跟同伴说了句什么,三个人的脚步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她没有回头。参加夏令营是主人希望自己做的事情,她只需要完成课程、拿到成绩、不给主人丢脸。她没有多余的好意可以分给挡在报到台前做自我介绍的人。
宿舍在六楼,没有电梯。爬楼的时候前面两个女生喘得不行,还扶着栏杆歇了好急次。小年倒是面不改色,步子均匀,呼吸平稳。她的体能是长久地训练造就的,从五岁开始,姜晚教她标准跪姿,跪的时间从一刻钟到两小时,再到一整天。十多年的跪功练下来,爬六层楼不需要喘。
但她当然不能这么说。她只能对那个抬头惊叹“陈念晚你体力也太好了吧”的女生笑一下,说“平时有锻炼”,然后放慢脚步和她们一起到了宿舍。
605室是四人间,同寝的女生陆续到齐,其中一个市一中学生,全市排名也在前五,一边铺床单一边跟她聊天,说去年夏令营请了华师大的语言学教授,讲得特别好。小年礼貌地应着,同时漫不经心的看课程安排,从周一的开营仪式、学术讲座《语言学导论》,看到周三的高校实验室参观,再到周天中午结营仪式。头看到尾,把课程表折好放进抽屉。然后在心里给自己加了一条——即使不在家里,也不能少了下跪。
陈默自然没要求她,是她自己。她的膝盖需要每天触地,比起锻炼更像是是摆正自己的位置。但在宿舍里,她没有独处的空间,唯一能合理锁门的地方只有浴室。洗澡是合理的,跪着洗也是合理的——只要她控制好时间,不让室友觉得她洗太久。
当晚轮到她洗澡。她拿了换洗衣物走进浴室,锁上门。浴室很小,马桶、洗手台、淋浴头挤在三平方里。她把干净衣服放在洗手台边上,一丝不苟的、如同马上就要进行侍奉那样的脱光衣服,叠好,走进淋浴隔间。当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转过身背对水流,然后跪下去。
膝盖触到防滑地砖的那一刻,紧张了一天的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一节一节松开。热水顺着后背淌下来,沿着臀缝往下流。头顶的水声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舍友们讨论的声音,舍友们刷短视频的声音,都听不见。只有水,和膝盖下冰凉的瓷砖。
等她跪完上床躺下的时候,膝盖上还残留着瓷砖的凉意,那个温度告诉她:你今天跪了,没忘自己的本分,但距离回家跪那个该跪的人还有六天。

(三)
对陈念晚来说,学习之外的侍奉从来不是压力。当然这句话需要解释一下。
如果侍奉是压力,她不可能从五岁做到现在。从茶道开始,到后来的性交、随侍。她的侍奉技能树是姜晚一棵一棵种下去的,每一棵都长到了根系密不透风的地步。但要知道的是。种树的土不可以是“她必须学”,得是她自己想学。
她从五岁起就觉得跪在陈默脚边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或许家庭环境占了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她想离他更近,而地面是离他最近的地方。他坐着,她跪着,自己的头顶到他脚底的距离,是她确认自己在家庭秩序中位置的坐标系。
归根结底,对主人的侍奉是她的放松方式,绝不是给她带来任何压力的负担。
在学校,她需要被别人看到,被评价,被当成坐标原点,因为主人的面子需要她的表现衬托。但跪在陈默脚边的时候,她只需要被主人看到。她的存在从“展示”变成“交付”——她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她不需要为它操心,不需要担心它是否符合别人的期待——它只符合主人的期待。而主人的期待是简单的——跪好,伺候好,简单到让她放松。
所以她的爱好全部是服务于这个系统的。
她喜欢看书。
她的书单分两条线。一条是陈默指定的——经史子集打底,唐诗宋词跟上,明清小说收尾。另一条是她自己找的。她读《茶经》,也读《续茶经》。读《女戒》,也读《女则》《女训》。《女戒》一千六百字、《女则》十篇三十卷、《女训》篇幅更短偏重日常训诫——她倒背如流,没刻意背,看多了自然就会了。
她知道现代人怎么评价这些书。教科书上写着“封建礼教”“女性压迫”“历史糟粕”。她考试的时候也这么答,但放下试卷,她还是会翻开《女戒》,看班昭在丈夫死后独居数十年写下的那一千六百字,看一个女人的意志如何凝成系统、定义规范、穿透千年。这种东西和“压迫”无关,或者说压迫不压迫从来不是她在意的维度。她在意的是这个女人用一千六百字做到了一件事,而她陈念晚也想做到一件事。至于是什么事,不需要说出来。
当然,她不只看这些。她的文学素养是陈默的旧书架喂出来的。《阅微草堂笔记》里的狐鬼寓言,《陶庵梦忆》的碎金断玉,连《随园食单》她都当散文读——袁枚写一道菜的活色生香,比大部分小说精彩。语文教研组曾经借她去给初三学弟学妹做阅读分享,她讲了四十分钟,连稿子都不用带。
她也喜欢茶道。
姜晚带她入门,剩下的大部分靠自己摸索。她会按完整的程式做一席茶给陈默——炙茶、碾茶、罗茶、候汤、熁盏、点茶,每一个步骤她都可以闭着眼睛完成。但陈默一般用不着她这么兴师动众,比起谢云亭这个讲究人,陈默喝茶在大部分时候都相当随便,他只需要她在旁边添茶添水,没什么仪式感。但她从未因此觉得失落,把热水倒进主人杯子里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她满足。
不过陈默偶尔会来兴致。通常是一个周末的午后,外面下雨,或者他刚睡醒,或者姜晚在他书房里点了一支檀香。他会喊小年过来做一席茶——而接下来的一小时,主人是她的。当然即使自己做的再好,小年也得不到什么像样的夸奖,要么是“还行”,要么是“不错”。但小年享受的是在自己做茶的时候,他不抬头也知道是她,她不说话他也知道是谁在做茶。这种默契不需要什么夸奖来证明。
这些爱好,全是用来伺候陈默的。
她知道这一点。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酒酒有一次问她:“姐,你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吗?不为了爸爸,就为了你自己。”
小年想了想,说:“可为了主人不就是为了自己?”
酒酒被这句话噎住了。
她知道酒酒问的是真心的,但事实如此——她喜欢看的书,她喜欢做的事,她喜欢的身体姿势,全部指向同一个终点:跪在主人面前,等待他的下一个指令。
她不需要“为了自己”。她有陈默。陈默就是她全部的自己。

所以夏令营的前四天,她没有出任何问题。课程按部就班。教授讲的她听得懂,讨论课她发言,团建活动她参与,还交了几个朋友。她们一起吃饭,一起讨论课题,一起从教室走回宿舍。
没有人觉得陈念晚有任何不对劲,除了她自己。
这四天里,她每天都在浴室里跪十五分钟,但每次跪在瓷砖上,自己总是想陈默坐在皮椅上的样子,想月月跪在茶几旁边的样子,想书房的旧书纸页味。
她跪在那里里,膝盖贴着地砖,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要跪在陈默面前,要陈默的手从她头顶摸过去,要陈默说“跪好”,然后她的身体会自动调整到更精准的位置。她跪在浴室里,一个人,试着模拟那个感觉,但到头来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站起来,推门出去上床,闭上眼睛。睡前她想的是:主人说好好上课,我就好好上课。这是指令——但指令里没有说不许想他。
所以她想。她开始想主人,想主人的性器。
她对主人性器的思念甚至不需要含一丝的欲望,在梧桐路12号,性是职责。她用小嘴吞吐陈默的阴茎,是因为主人需要释放;主人需要释放,是因为有人渴望承受这件事情。
满足主人,让主人放松。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但她现在不在梧桐路12号,在夏令营的学生宿舍。陈默需要释放的时候,谁替他解决?三位妈妈?酒酒雪雪?或者随便几个凑在一起——暑假期间从来不缺人。月月肯定也在,主人喜欢她跪在书桌旁边,等有空的时候摸她一下或者操她一次。她的身体随时处于湿润状态,不需要前戏,不需要调情,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
小年突然有点委屈,好像即使自己不在主人身边,主人也会很幸福。
她想象月月被主人叫过去的样子。主人只消抬一根手指,月月就过去了,赤身,步态无声,跪在两腿之间。主人甚至不用脱裤子,月月会用嘴拉开拉链,咬住裤边往下扯。她的牙很好,嘴唇软,手指细,光是看着她伺候都是享受——她天生知道怎么让主人觉得“这是我的东西”。
小年想这些,想得子宫发紧,想的乳头在衣服底下硬了。但她没有碰自己。
她翻了个身,想把大腿夹紧,但自己怎么能在主人没有施舍的情况下擅自获得快感呢?她想要主人的手,主人的脚,主人的阴茎在她里面——她需要主人填满她,让她确认自己不是空的。
但她没法填满自己。所以她自暴自弃的分开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身体慢慢凉下来。

(四)
第五天,小年有点撑不住了。前四天的克制像一根橡皮筋,越拉越紧。而到了第五天,橡皮筋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
早上起来,小年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啊,”小年若有所思的轻叫一声,“果然还是戒断反应吗。”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把它们握成拳再松开,总算是控制住了。
上午的课程是一节语言学专题讲座,教授讲了两个小时的语义学,板书写了一整面黑板。小年坐在第一排,记笔记。她的字很漂亮,是家里的两个语文老师教出来的瘦金体。陈默喜欢瘦金体,所以她练了好多年,练到可以在任何姿势下写出漂亮的瘦金体。她现在的姿势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右手握笔。正常的坐姿。但她的身体想跪下。
她正在尖叫着要跪下的身体信号全部按下去,继续写字。她记的笔记是完美的,条理清晰,脉络清楚,但她的大脑有一部分不在听教授讲什么。那一部分在算:还有多少个小时才能回家。
周日中午夏令营结束。从夏令营到梧桐路12号,地铁转公交,大概两个半小时。所以她还需要撑——她看了一眼时间——周五上午十点四十七分。两个整天加回家要花的时间,五十多个小时。
她以前跪过五十个小时吗?没有,但自己以前跪的时候,在云庐,在书房,在客厅,那都是在陈默身边。她跪着,主人坐在她前面的沙发上,他的存在是她的定心丸。只要有他在,即使是五十小时她也跪得下来。
但现在他在两个半小时车程之外,她够不到他,她宁愿在他脚底下跪五十个小时也不想这样。
中午在食堂吃饭。一个舍友坐在她对面吃着一碗红烧牛肉面,问她课程结束后要不要放松一下,一起去逛街。小年说不用,还有人等她。
“谁啊?男朋友?”她八卦地凑近。
小年笑了笑,没答。
不是男朋友。是主人。
她低头吃了一口饭,口感不错,但她依旧感觉不舒服。因为她想起在家里她是怎么吃饭的——她不准上桌,要和月月一起跪在地上吃。饭点时膝前有一个小碗,碗里有菜有饭,她跪着,小口小口的进食。不能出声,不能剩饭,不能抬太高的头。
她已经五天没有跪着吃饭了。
前几天还好。但今天,她端着餐盘坐在大学食堂的椅子上,背上像有蚂蚁在爬。她的脊椎在抗议——这个坐姿太高了。桌子的高度太高了。她的脚踩在地上,地面离她的额头太远了。
她需要地面,她需要跪下去。
下午的课、晚上的讨论,她都撑过去了。但晚上九点,当她再次跪在宿舍卫生间的地砖上时,身体又开始不听话了。膝盖触地的那一刻,一股电流从膝盖直窜到大腿内侧,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渴。
阴道在收缩,宫颈口一下一下地抽搐,自己的身体在寻找什么但根本找不到。巴氏腺液已经浸透了下体,她把手伸进那里,以绝对不会给自己任何快感的力度轻轻蹭了一下——手指拿出来时,透明的液体在手指间拉出粘稠的丝。
她需要被主人填满,自慰解决不了。如果是酒酒或者雪雪,或许会把手伸进去,用手指拨开阴唇,按揉,抠挖,然后高潮。但那不是她想要的,自慰和高潮都是恩赐,自己绝对不愿意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自慰。她想要陈默插进来,分开她的阴唇,撑满她的阴道,撞到她的宫颈口。她想要那个被侵入的感觉——她的身体不是自己在获取快感,而是主人在用。
今天她多跪了一会儿,跪完后她站起来,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她把脸埋在手心里,手肘撑着洗手台。水珠从下巴滴下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正常。眼睛正常,表情正常,除了嘴唇有点白——她咬的。她把嘴唇舔了一下,血色回来了一点。然后她推开卫生间的门,爬上床,盯着天花板。
她睡不着,因为身体在燃烧,但这和性欲无关,性欲是她为主人准备的东西,不是她自己要的东西。她身体燃烧是因为五天没跪在主人面前,五天没给他洗脚,五天没侍奉他的阴茎,五天没让他在她体内释放。
她翻开手机,凌晨一点,然后打开微信,点开与主人的聊天记录。上一条消息是周一的,陈默发的:「到了发定位。」
她发了个定位,然后回复:「到了。宿舍605,舍友都很好相处。」
陈默没回。
她往上翻,更早的聊天记录不多。陈默不怎么发微信,他的沟通大部分在家里完成——用身体语言,但现在自己不在主人面前,感受主人的身体语言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于是她退回到联系人列表,手指悬在主人的头像上方——她想发消息。
但是说什么?
「主人,我受不了了。」
不行。这是属于她自己的软弱。陈默不需要听到这个。他是主人,不是心理医生。她的难受需要她自己消化。
「主人,我想你。」
也不行。这是废话。他知道她想他。他也知道她为什么想他。发这种消息只是把她的需求压到他面前,逼他回应。她不能逼主人回应任何事情。
所以她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的呼吸变慢变深。
她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躺在梧桐路12号二楼的奴隶小书房里。走廊的小夜灯亮着,光从门缝钻进来,她闻到桂花树的味道,她听到主人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了两下,然后停了,停在主人的书房里。
然后她终于睡着了。

第六天的课堂上,比前五天更严重的戒断反应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所以周五上午的课她听得有些吃力——她的子宫在完全不受控的抽搐,巴氏腺液往外渗,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量不多,但不断。她夹紧腿,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之间那道湿滑。
这让她想起月月,她看到陈默就湿。小年以前觉得,月月的身体太敏感了,需要一些训练做合理的控制。现在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这么想——她只是以前没有断过侍奉。
在断掉侍奉的第六天,她开始理解月月的每一滴体液。
课间里,她站到空旷的天台上,燥热的夏风把她吹得晕乎乎的,正当她觉得这种眩晕或许可以缓解自己的困扰时,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屏幕上亮着两个字:爸爸。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整整三秒,生怕是自己看错,从夏风吹拂的眩晕感里反应过来之后,她马上接了起来:“主人——”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但抖了一点点。
“嗯。”陈默那边的背景音是客厅的响动,“夏令营怎么样。”
“学到了很多。”
“饭吃得好不好。”
“食堂不错。有红烧肉,但没晚妈做的好吃。”
“住的地方呢。”
“上床下桌,四个人一间。舍友都挺好相处的。”
“洗澡呢。热水够不够。”
“够。只是水压不如家里大。”
这几句家常话,外人听来像是任何一个父亲给在外住宿的女儿打的例行电话——吃得好不好,住得惯不惯,洗澡水热不热。普通人家的父亲也这么问。
但小年的眼眶在发酸。不是因为陈默问了什么特别的话。恰恰相反——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饭好不好吃、住不住得惯、热水够不够。
这是照顾,陈默的角色是一个问女儿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父亲。不是一个问奴隶有没有完成指令的主人。
但这还不是全部,因为小年感受到了,主人在通过她描述的每一个生活细节拼凑一个事实:他的首席性奴隶在外面过得好不好。这跟姜晚说的“给主人长脸”之类的话不同,小年听出了主人的思念。
“主人在担心我。”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句话没有半点自作多情的成分。她是他的首席性奴隶,她的身体属于他。她在外面的每一天,都是在使用一件暂时离开主人的物品。主人主动问及物品的状态,说明主人不习惯物品的缺席——这叫想念。
这就够了。
“明天下午到家?”陈默问。
“是。搭公交。”
“东西多不多。”
“一个包。”
那边传来苏棣的声音,远远的,在客厅方向:“在跟小年打电话?让我讲——”然后姜晚的声音压住了苏棣,说了句什么听不清,苏棣的抗议被按回去了。
陈默等那边安静了,才重新开口。
“行。那就这样。”
“是,主人。”
“嗯。”
电话挂了,通话时长不到半分钟。
她把手机装进口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从天台上往教室走,下午的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橘红色的,铺在地砖上。她的脚步很轻,但这次每一步都踩实了。
走廊里迎面走来两个同组的女生,那个在昨天问她要不要出去逛街的女生也在,她看到小年之后挥了挥手:“陈念晚!教授说今天的课题可以自由发言,你要不要第一个讲?”
“好啊。”小年说。
对方愣了一下。她发现小年说话时的表情和之前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大概是眼睛吧。一个人的眼睛有没有光,差别是很细的,但你能感觉到。
“你好像很高兴。”
“嗯。”小年说,嘴角的梨涡浮起来一点点。
“发生了什么?中奖了?”
“比中奖好。”
“比中奖好是什么鬼——你男朋友跟你表白了?”
“怎么老是提到男朋友。”
“那是什么?”
“家人在想我。”
“家里人想你居然值得这么开心呀?”
“家人。”小年重复了一遍。她可以在外面说“主人”吗?不可以。但她知道家人和主人是同一个人,这就够了,她可以开心了,她的主人想她了,她的主人打了电话——这让她开心了一整个晚上。
睡前,小年照例跪在浴室里,但她心里那块空了五天的地方正在被一些想法重新填满。
主人需要她——需要她这个人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跪在他脚边,让他伸手就能摸到她的身体。五天没有摸到,他就不习惯。他不习惯,就会拨电话。拨电话的时候,他会用他那副永远懒洋洋的语气问一些看似敷衍的问题。而她——她会听懂,因为她是他的首席性奴隶,她花了十六年学习如何听懂他。
她把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在哼歌。
哼的很小声。在水声停掉的浴室里,她的鼻音安静地在三平米的空间里飘。她很久没哼过歌了。上次哼歌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大概是从认主之后就没怎么哼过吧。倒不是不开心——认主之后她的情绪有了更准确的表达方式:跪下去,献出一切,比任何旋律都诚实。
但现在她很开心。这种开心需要一个出口,而她现在跪在浴室里,没有主人可以跪,没有妹妹们可以说,所以她给了自己几分钟的时间,放任自己像一个普通的、因为收到喜欢的人电话而开心的女孩子——这几分钟里的她,只是一个等着见心上人的十六岁姑娘。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有两道淡红色的压痕,她用温水冲了冲,然后擦干身体,穿好睡衣。推开浴室的门前,她在镜子里又看了自己一眼。
脸颊是粉的,耳朵也是粉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粉色压下去一点——舍友不需要看到她这个样子。然后她推门出去。

(五)
结营仪式上,陈念晚作为学生代表发言时全程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仪态,她的发言也简短而得体,没有人注意到任何异样。
但她的乳头在衬衫底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蒂也已经勃起了整整二十分钟,在藏蓝色及膝裙下面不容忽视地跳动着。淫水从夏令营起床那一刻就开始分泌,到现在已经浸透了内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站在讲台上,膝盖轻微地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之间那道温热而粘稠的水痕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
台下坐着教授,坐着带队老师,坐着全市最优秀的高中生。她是陈念晚,是这场结营仪式的学生代表。所以她只是站在那里,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因为她的身体知道,结营意味着回家,回家意味着跪在主人面前,而跪在主人面前意味着她可以不用再忍了。
发言结束。她迎着如同潮水般的鼓掌声鞠躬,走下讲台,把裙摆悄悄往下拽了一点。大腿内侧的水痕已经快流到膝盖了。她面无表情地拿出湿巾,趁着所有人都在看下一个发言者的时候将大腿上的水痕擦干。
下午两点,结营仪式圆满结束。她走出校门,上了公交车,坐最后一排靠窗。窗外闪过一排排行道树。公交车穿过后半个城区,上了通往城东的路。这条路通往梧桐路——通往那条法桐搭成的绿色隧道,通往铁艺院门,通往老桂花树,通往挂着水晶吊灯的客厅和二楼那间透出旧书纸味的书房,而书房里有一把旧皮椅,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她的子宫又收缩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痉挛,是喜悦。
公交车停在梧桐路东口,下车后她几乎是小跑着穿过梧桐隧道,来到铁艺院门前。她推门的手有点抖。石板小径,野花丛,三叶草,门廊下的旧藤椅——她的目光掠过一切,笔直地射向玄关门。但门已经打开了。因为所有人都站在门口等她。
苏棠站在最前面,看到小年进院子的时候一口喊出来“回来了回来了”,然后她小跑过来弯腰抱住小年,薰衣草味柔软地裹上来。苏棣站在苏棠后面,手搭在门框上,那双狐狸眼把小年从头扫到脚,笑着说:“瘦了,你夏令营的食堂肯定不如你晚妈的饭。”
姜晚揽着酒酒和雪雪站在苏棣旁边,没有抢着抱小年,只是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沉稳而温热。她和小年对视了一秒——你做得很好。小年垂下眼皮,对姜晚轻轻点了下头。
然后是月月。她跪在所有人最后面,已经这样跪了半天。她想姐姐,想姐姐一进门的时候她能第一时间看到。
小年穿过最后一个人走进玄关。然后她们一起帮小年脱光了衣服,鞋子先进鞋柜,然后衬衫,然后裙子,然后是内衣,最后是内裤。
内裤脱下来的时候,雪雪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又响又亮。
“姐,你这内裤能拧出水。”她说。全家人看了不到一秒,然后该干嘛干嘛。小年没有理她。她现在一丝不挂,脚底贴着木地板,身体完全暴露在家里的空气里。然后她跪下来,和月月面对面。月月看着姐姐,眼角弯起来——那是她笑的方式。然后小年伸出手,手掌贴上月月的后脑勺,像摸一直乖巧的猫一样安抚。月月安静地让姐姐摸,然后小年站起来。全家人自动给她让出一条路。
她赤脚踩上楼梯,木质结构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每一步都踩在她惦念了一周的节奏上。最后她停在书房门口。她知道他在里面。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乳头在没有衣物的束缚下硬挺着朝向门板。阴蒂的勃起没有消退过,淫水已经重新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比刚才在讲台上流得更凶,因为这一次她和主人只隔着一道门。
她抬手理了一下头发。头发在回来路上被风吹得略微散乱,发尾勾在耳后不太服帖,她不希望主人在低头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的头发乱了。她用手指梳了两下,把发尾全部拢到肩后,然后用指尖按了按眼角——眼眶有些发热,指尖沾到一点潮意,她轻轻揩掉。
然后小年在书房的门板上轻叩了三下,然后里面传出声音。
“进来。”
小年推开门,看到自己的主人坐在旧皮椅上。窗帘半拉,下午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他右手边的地板上,在木纹上铺出一小块暖黄色的光斑。
她的脑子里在那一秒里涌上来很多东西。她想了七天,从夏令营第一天报到开始就想过,自己会在结营仪式结束后立刻冲回梧桐路,想过自己会在玄关脱光衣服后直接跑上楼梯,想过自己会在推开书房门的瞬间跪下,想过自己的膝盖穿越一整周的时间重重地落在主人脚边的木地板上。
但现在她跪得并不重。她在进门时就下意识的跪了下去,幅度很轻。然后她双手撑地俯下身,不疾不徐地将上半身伏下去,额头点在地板上。标准的额头触地,跪姿严整。
她想念这里。
在夏令营的六天她跪在浴室瓷砖上,试图用十五分钟让自己回到梧桐路12号的坐标系。她做得不错,但浴室里只有她自己,而自己给自己定位是不准确的。她的位置从来不是由自己说了算,她的位置需要主人确认。主人在场时她的跪姿才有意义,没有主人的目光,跪只是膝盖贴地,不是坐标归零。
现在主人就在她头前的旧皮椅里,她能听到他呼吸的节奏,所以她的子宫不再抽搐了,那持续一周的生理性焦躁正在一寸一寸地退潮,然后——
“主人。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闷在胸腔和地板之间的空间里,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只在说一句话——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她就这样跪着,这个折叠的姿态让她的宫颈口完全放松——身体在告诉脑子:你不需要戒备了,你不需要撑着了,你到家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陈默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夏令营怎么样。”
“顺利完成。没有给主人丢脸。”
“学的什么东西。”
“语言学导论,高等数学导论,实验室参访,小组课题讨论。小组课题我做的语义学方向,最后我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嗯。”
陈默没说起来。她也不想起,跪着就很好,她本来就是来跪的。
又安静了一会儿。她听到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他说:“抬头。”
他对着跪直了的小年伸出手,小年微微抬高身体,头顶从他的手指下方蹭过去——她在主动钻他的手。头发滑过他的指尖,然后发根擦过他的指腹,整个头顶贴进他的掌心里,又暖又干燥,然后他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头顶。
好幸福......但五天积累下来的空隙终究不能用一个摸头杀填满。小年直起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陈默说:“主人——还有一件事。”
“说。”
“项圈。”
她低头,两手伸到颈后,手指在空无一物的锁骨上窝处做了个虚扣。“夏令营期间不能戴。现在回来了,请主人为我重新戴上。”
陈默似乎很满意,他拉开书桌抽屉把项圈拿出来,小年配合的抬起头,把头发全部撩到肩后,露出整个脖子。陈默俯身,把项圈绕过她后颈。牛皮还带着抽屉的凉意,贴上她后颈皮肤时她脊椎从上到下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他把搭扣对齐按下去,“咔”一声,然后把手指伸进项圈和小年脖子之间,试了一下松紧。
“紧不紧。”
“刚好,谢谢主人。”
她做了标准的士下座谢恩,故意让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她伏身的动作轻轻响了一声。
“或许主人会注意到这个小心思”,小年这样想。但她还没来得及完全起身,就注意到主人已经从皮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温和,弯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小年的膝盖离地的瞬间身体惯性地往前倒,额头撞上陈默的锁骨,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衬衫袖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陈默的手臂已经从她背后收紧,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
紧。抱得太紧了。她的脸被按在陈默的肩窝里,鼻尖压着他的脖颈,能闻到他皮肤上的烟草味。他的右手掌着她的后脑勺,左手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卸在自己身上,就是要把过去一周的空白全部压碎在两只手臂之间。
小年愣住了。她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提他衬衫袖子的姿势,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心脏从胸腔深处一路狂跳到喉咙口,快得让她有点发晕。
然后陈默开口了。
“欢迎回家。”
他的声音压在她头顶上,很沉,像是这几个字在喉咙里存了七天,今天才拿出来。
“——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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