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47)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8134 里番王第47章 宫岛樱被他那只手碰得浑身一绷,李藩王虽未像先前那样在床上把她玩到失态,可任何肢体接触都仍会叫她身体先一步发紧。更何况这男人的指掌太热,隔着薄薄衣料压在她身上时,总让她想起别的地方,别的时刻,想起自己是如何被这双手按住腰、掐住腿、逼到满身潮热的。 她立即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微恼。 “说话就说话,别碰我。”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也不追究,只收回手。 “那你自己记住。呼吸不是给你打坐装样子的,是拿来让你动起来以后还能继续打,继续杀,继续活。” 从那一刻起,这场训练就彻底偏离了宫岛樱原本的想象。 李藩王教她吐纳,不是寺院里那种空空玄谈,也不是拘泥于仪轨的静修。他要她在动中稳气,在稳中转气,在一步踏出、腰胯扭转、手臂发力的每一个节点都不把呼吸断掉。他逼着她在最初极不适应的节奏里一遍遍调整,让她重新体会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仅仅把身体当作挥出那决定性一刀的鞘。 “吸,别抬肩。” “再来,气沉下去,不要浮在胸口。” “出刀的时候别抢,先让脚到,再让腰带手。” “你急什么,敌人是会自己撞上你的刀,还是你觉得你摆得越漂亮就越能赢?” 他说话一贯如此,不爱说空话,也不喜欢哄。指出问题时直白得近乎冷酷,宫岛樱好几次都被他说得脸上发热,既恼怒又无从反驳。因为她很快就发现,这男人并非嘴上逞强,而是真的一针见血地看出了她训练中的漏洞。 她之前的剑道,太干净,也太求一瞬的完美。 像一朵被养得极好的花,一开便要开到最盛,可风雨若不止一阵,那盛极之后的衰落也会来得极快。 而李藩王教她的,是另一种更贴近杀伐的东西。 他不要求她每一刀都像祭礼般庄严,也不要求她每一次发力都必须美得无可挑剔。他要她学会节奏,学会判断,学会不把自己一次性烧光,学会在持续的攻防里把对手拖进自己的呼吸里。 什么时候快如暴雨,逼得人喘不过气。 什么时候慢如沉石,站住便不挪,任人来试。 什么时候像火,一旦看见破绽便立刻卷过去。 什么时候像山,明明不动,却让人越打越烦,越打越慌。 这种思路和宫岛樱原本熟悉的居合决胜截然不同,却偏偏有一种极强的说服力。因为它不是理论,而是被李藩王亲手拆给她看的。他陪她练,每一次她出刀、进步、换位、收势,他都能在下一瞬出现,挡住、避开、逼退,甚至只用一根手指、一侧肩膀,就轻描淡写地把她辛苦构成的剑势全部拆碎。 那种感觉太清楚了。 不是她不够刻苦,不是她不够专业,而是她过去那一整套训练里,确实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盲区——她太相信一击,太相信在极静中爆出的那一道锋芒,却几乎没有真正为“一击之后”做准备。 而战斗,很多时候恰恰是从那之后才开始。 于是第一天结束时,宫岛樱已经累得腿根发酸,手心发麻,额前碎发也被汗打湿,贴在脸侧。她站在河风里,胸口不断起伏,和服练衣下的身体被汗浸得发热发黏,握刀的手甚至还有些细微发颤。 可她眼里却第一次没有纯粹的抗拒。 因为她知道,自己学到了真东西。 第二天开始,李藩王把重点从呼吸延伸到步法和身法。 他极厌恶那种只会站在原地把刀举漂亮的人,尤其不耐烦宫岛樱有时下意识流露出来的那种“先守礼、再出手”的名门习性。在他看来,真正的厮杀里没有多少人会给你摆完架势、调匀气息、选好角度再动手。 所以他要她动。 不停地动。 不只是腿,而是全身的协调。脚下如何不虚,腰胯如何带转,肩与手如何顺着同一线发力,视线如何不被对方假动作骗走,重心又如何在进退间始终保留余地。 “你不是在舞刀。” “你脚下这一顿,够死两次了。” “别总想着走最正的线,正得过头,别人一眼就知道你刀要往哪儿来。” “再来。” “继续。” “樱,你这一下如果是冲我喉咙来的,你现在已经被我折断手腕了。” 他一声声叫她的名字,语气不重,却带着很强的掌控力。宫岛樱原本最恨他这样直呼自己,可这三天下来,她竟已渐渐习惯了这种被他盯着、被他指出、被他一遍遍逼着改正的状态。 甚至,她隐约觉得喜欢。 这种喜欢不是男女情爱那样柔软缠绵的喜欢,而是一种更锋利、更难以抵赖的东西。像一个长期独自摸索的人,忽然遇见了真正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的人。那人不迁就,不讨好,不故作神秘,也不摆出慈悲导师的样子,只是很清楚地告诉她:你这里错了,那边也不够,这一步该怎么改,那一刀该怎么发。 强大,沉稳,克制,善于教导。 这几样东西加在一起简直像一柄打磨好的钥匙,刚好一寸不差地捅进宫岛樱内心最隐秘的那扇门里。 她从前喜欢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其实未必认真说得清。可这三天里,李藩王站在她面前,风吹动他衣摆,山河在后,他平静地抬手纠正她的动作、指出她的问题、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把真本事塞给她时,宫岛樱忽然明白了——若抛开仇恨,抛开他曾对她和她家族做过的事,这个男人几乎就是她曾经在心底勾勒过的那种存在。 不是轻浮少年,不是温吞书生,也不是只会摆姿态的世家公子。 而是那种足够强、足够稳,能让人仰头去看,也能让人放心把后背交出去的男人。 第三天的训练更重。 李藩王不再只是纠正,而是开始真正逼她把这些东西揉进身体里。他带着她在山坡、河滩、石地之间反复移动,换不同的地势,换不同的风向,换不同的出刀时机,逼她不要只在最熟悉、最平坦、最规整的环境里使用自己那套漂亮剑法。 宫岛樱几乎被他操练到没有多余心思。 白天一整天下来,她浑身上下都酸,肌肉里像灌了铅,连抬手都带着沉意。偏偏她又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在变得更完整。不是表面多了一招两式,而是过去修炼中那些她从未认真审视的不足,正在被一点点补上,被重新夯实。 这种感觉让她由衷喜悦。 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悦到这种地步。 自己的本事变强了,当然该高兴。可这份高兴之下,还混着另一种叫她不愿承认的满足——她是在李藩王手里变强的,是他看着她、教着她、逼着她,才让她走到了这一步。 那这份变强,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有朝一日更有资格拿刀杀他? 还是为了在未来某个时刻,能更体面、更稳当地站在他身边,替他效命? 这个念头只要冒出来一点,宫岛樱就会立刻心乱。 而李藩王显然不打算给她太多乱的时间。 他把白日填得太满,训练太重,节奏太紧,让她根本没有余裕沉浸于那些复杂又羞耻的情绪里。到了夜里,宫岛樱常常连坐下打坐都来不及多想,身体便已经被疲惫拖着陷入睡眠。那些本该在深夜反复盘旋的仇、恨、动摇、心慕和自责,全都被一种简单而粗暴的方式压了下去——先累到极限,再说别的。 于是三天过去,她居然真的没能好好整理自己。 到了第四天,李藩王却忽然收了手。 那天他只训练了她半日。 阳光落在河岸的草地上,风比前几日更缓,天地也显得格外清透。宫岛樱本以为今日也会和先前一样,从吐纳到步法,从步法到出刀,再到无休止的对练与纠正,直到她被练得抬不起胳膊为止。可李藩王只在前半日把她带着过了一遍最重要的几个节点便停了。 宫岛樱握着木刀,额上薄汗未干,还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今天……结束了?” “嗯。”李藩王应了一声,把她手里的木刀抽走,随手插在一旁石缝里,“剩下的你自己消化。” 宫岛樱一顿。 李藩王看着她,神色很淡。 “这几天教你的东西不少,你脑子也不算蠢,自己找个地方想明白。练到一定程度,别人再怎么喂,你不咽也没用。去冥想,去回忆,去把这些动作和感觉真正变成你自己的。” 这话说得很平静,却正中要害。 宫岛樱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她的确需要静一静。 于是她默默离开了训练的平地,沿着河岸往一处更僻静的地方走去。那里有一片半掩在山石与古松间的草地,风声被树影切碎,远处能听见水流,近处则只有草木微摇的细响。她在一块平整石面前坐下,理了理衣摆,盘膝端坐,脊背挺直,双手轻轻落在膝上,闭目吐息。 她想回忆这三日的每一个细节。 呼吸如何沉,步法如何走,腰如何带力,出刀的节奏如何在快慢之间变化,身体又如何在一连串动作里始终保有余地。她想把这些重新过一遍,像以往那样在安静中把学到的东西一点点沉进心里。 可她失败了。 只坐了没多久,宫岛樱便发现,自己的心根本静不下来。 那些训练的片段确实会浮上来,可每一个片段里都带着李藩王。带着他站在风里的样子,带着他抬手纠正她时那种理所当然的沉稳,带着他说话时平静却极有分量的声音,带着他看穿她问题时那种近乎冷酷的锋利,也带着他在她做对了一次之后,眼里那一闪而过、并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的认可。 这几日相伴,简直像一场精准得可怕的围猎。 他没有对她调情,没有故意在训练里用肢体刺激她,也没有再像先前那样用肉体上的凌辱逼她屈服。可偏偏正因为如此,宫岛樱反而更无法防备。他不再是那个单纯让她羞耻、让她身体发烫的恶魔,而是变成了另一个更危险的模样——一个足够强大、足够成熟、足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男人。 而这,恰恰完美戳中了她的喜爱。 宫岛樱原本一直把自己关在“恨”里,靠那团恨维持方向,维持尊严,也维持自己不向这个男人低头的理由。可这三天里,她却被迫看见了恨以外的部分。李藩王不只是能压倒女人、征服女人的雄性,也不只是横扫一切的暴君。他身上确实有一种得道高手般的气质,既不浮夸,也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高深。 那是肉体与心态都真正强到一定地步之后,才会自然生出来的东西。 山间风声细细,像一层吹不散的薄纱,从松针间拂下来,擦着她的耳廓、发尾、颈侧,再滑进和服领口里。天地这么大,河声又远,草木与乱石将这处僻静角落围得像一方隐秘小室,连呼吸似乎都能被吞掉,不会传出去。 宫岛樱端坐在那里,原本是想打坐,想把这三日学到的东西一点点沉回心里,想让自己重新成为那个清净、笔直、没有杂念的剑道女子。可她越想静,心里的躁意反而越明显,像表面平平的一盏清水,底下却早已被火烤得滚了。 那种躁,不只是乱,更是空。 像身体某个地方被打开以后,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需要的状态。三天前她被李藩王破了处,第一次真正成了吃过肉的女人。那一天太激烈,太羞耻,太蛮横,简直像一场不讲理的掠夺,把她从头到脚都重新写了一遍。她本想靠这三日高强度训练把那份记忆压下去,可此刻独自坐在僻静山石间,疲劳像潮水一样慢慢退了,身体里被强行压住的饥渴反而浮了上来。 她突然很想自慰。 这念头一冒出来,宫岛樱自己都僵了一下。 太下流了,太不像她,也太不该在这种时候生出来。她明明是在冥想,是在消化剑道与呼吸的领悟,是在重新整理自己摇摇欲坠的心。可她的身体却像有另一套逻辑,根本不管这些。它只记得那种被填满、被抚摸、被按在最敏感处揉开的滋味,记得快感是如何一层层漫上来,烧得人呼吸都不整,最后整个人湿透、抖透、软透。 她不想对李藩王妥协。 至少,不想在心里承认这一点。 可身体传来的饥渴却是她怎么都绕不过去的事实——她已经不是没尝过男女之事的少女了。那道门被一脚踹开之后,里面沉睡着的东西便不再肯老老实实缩回去。她对性欲还很陌生,不像母亲宫岛椿那般多年寂寞积成了火,熟透了,也饿狠了,一旦被点燃便烧得又娴熟又放荡。宫岛樱还在懵懂与羞耻之间摇摆,像一颗刚刚被切开口子的果子,汁水才开始往外溢,自己都不知道那股甜是不是该承认。 可她终究是个女人。 还是年轻得正盛的女人。 常年练剑、锻炼身法,她的身体比寻常女子更好,筋骨匀称,腰腹有力,乳房饱满,臀肉丰实,血气旺,底子也旺。她不是那种病弱纤薄、欲望淡得像烟的人,恰恰相反,正因为她身体太健康,太有生命力,年轻女人该有的雌性荷尔蒙与激素都活跃得厉害,稍微被撩开一道缝,里面的热潮便能涌得比别人更凶。 这本就是最容易生欲的年纪。 她闭着眼坐了片刻,最终还是睁开了眼。 四下无人。 松影沉沉,石隙有草,远处水声像一层模糊背景,天地广阔得近乎放纵。宫岛樱抿了抿唇,心口发紧,像在做什么极其羞耻又不能停下的坏事。她慢慢抬起手,指尖先在和服衣料上停了一瞬,仿佛只要现在收回去,一切就还能当作没发生过。 可下一瞬,她还是把手伸了进去。 掌心触到胸口时,她自己都轻轻颤了一下。 热。 她的奶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热,像在衣料与体温的包裹里闷了许久,早已被躁意蒸得滚烫。过去练剑时,她常年会用裹胸布束住胸前那对过分惹眼的乳房,既是为了动作利落,也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克己、更利索一些。可这三日里,为了配合李藩王教的呼吸法,她不得不把那些束缚拆掉,让胸廓与腹部真正舒展开来,学会更完整地吐纳、沉气、发力。 于是此刻,她胸前那对原本被束得老实的奶子,便直接贴着和服睡衣内层,被掌心一碰,触感软得惊人。 宫岛樱手指蜷了蜷,终于还是抓了上去。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像自己都没准备好,却被那一下揉得险些散了口气。 她的奶子很大,不是夸张肥腻的那种丰乳,而是属于年轻女人最漂亮的饱满。圆,挺,白嫩,手一握便能感觉到沉甸甸的肉感在掌中微微变形。因为平日压抑得太久,也因为这几日特殊训练让胸口彻底松开,这对奶子此刻显得格外敏感。她才轻轻抓揉了两下,乳尖便已经迅速硬了,像两粒发烫的小石子,顶在她手掌与衣料之间,磨得她头皮发麻。 这对奶子,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她这样羞怯笨拙的碰法。 它们渴望更重、更粗暴、更有力、更懂得怎么揉开女人身体的抚摸。渴望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劲道抓上来,把她的乳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把奶头搓得又涨又麻,最好再低下头,用舌头与牙齿一并折磨,吃得她整个人发软。 宫岛樱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呼吸顿时更乱了。 “别……别想了……” 她低低喃了一句,却连声音都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对自己徒劳地劝。 可手还在揉。 指腹一下一下压着乳尖,乳肉在掌中慢慢发热、发软,胸口那股酸麻愈发明显,像一道电从奶头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她本来不想说话,可女人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很难真的保持沉默,尤其当羞耻和渴望撞在一处时,那种微微发颤的呻吟几乎会自己从喉咙里钻出来。 “嗯……哈……♥” 她脸红得快滴血,咬了咬唇,还是没能完全把声音压住。 只要自慰就好了。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只要自己用手弄出来,干干脆脆地爽一次,不用去找他,不用承认对那个恶魔有什么依赖,只是单纯把这股压不住的热意泄掉,只要泄掉就好了。 只要把脏东西喷出来,再睡一觉,等醒来之后脑子说不定就能重新清醒一点。 她像抓住了某种合理化自己的借口,呼吸急促着,把另一只手也慢慢往下探去。 和服衣摆底下,腿已经不知何时悄悄分开了一些。 她摸到自己时,指尖几乎立刻就沾了湿。 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湿了。 明明什么都还没真正开始,只是揉了揉奶子,下面竟已经湿成这样。腿心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就被体温和淫水熏得潮了,指尖一探进去,立刻就摸到一片热滑。她的小穴还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紧和嫩,花缝处湿漉漉地张着,像一朵被雨露提前打湿的花,被自己碰一下都羞得发颤。 “怎么会……” 她咬着唇,眼睫都在抖,心里那份羞耻简直要把她烧穿。 她明明没有想好,明明还在抗拒,明明嘴上一直不愿承认。可下面这副样子分明已经骚得不像话,像是饿了太久,稍微被勾一勾就自己流水,自己张开,自己等着被弄。 宫岛樱越觉得自己下贱,身体反而越热。 于是她终于不再只是试探,指腹颤着在腿心揉了起来。先是隔着花缝轻轻抹,再慢慢分开湿软的肉瓣,从最外面滑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那地方昨天才被李藩王狠狠玩过,敏感得要命,今天一碰,便像被火星直接燎着了一样,酥麻得她腰都差点塌下去。 “啊……♥” 这回声音更明显了。 她慌忙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周围依旧无人,才红着脸继续。一个手掌还在胸前揉奶子,另一个手则在下面慢慢打转,揉抹,时轻时重。奶子在掌中变形,乳尖硬得厉害,腿心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每一次划过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在这安静山石之间听着格外淫。 “嗯……嗯哈……♥♥” 她不敢说话。 说不出口,也不想承认。 所以她只会喘,只会发出一两声闷在喉间的软叫。那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又像是明知无人,仍旧放不开。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她此刻偷偷自慰的模样下流。清冷高雅的剑道少女独自坐在僻静山石间,一手抓着自己滚烫的大奶子揉,一手伸进腿间摸那湿透了的小穴,边摸边红着脸细细喘息,连耳根都透着发情似的红。 她本想只把身体当作身体,当作一个需要排解欲望的容器。可自慰最残忍的地方偏偏就在于身体一旦舒服起来,脑子就会自己去找最能让它更快燃起来的东西。 而宫岛樱在这种酥麻、酸爽、愉悦又羞耻的自慰里,最难受的地方也恰恰在此。 毫无疑问,她的性幻想对象是李藩王。 除了他,别人根本不行。 她试着不去想他,试着让脑子空下来,试着给自己虚构一个干净、温柔、没有仇怨的恋人形象。可那形象才刚模糊地立起来,就会迅速长出和李藩王一模一样的轮廓。 一样的脸。 一样的身体。 一样那种强壮得近乎压迫人的骨架与肌肉。 一样低头看她时平静又强势的眼神,一样说话时那种不急不缓、却让人根本没法不听进去的语气。 她甚至想象不出另一个男人来代替。 不管她怎么躲,最后浮出来的总还是李藩王。 强壮,英俊,霸道,强势,无与伦比。 除了和她有血海深仇,其他方面几乎完美得过分。 “不要……不要是他……” 宫岛樱轻轻摇了摇头,像是想要把那个身影从脑海里甩出去。可她下面的手却更诚实,一听到这个念头,揉弄小穴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一些。她想象着是李藩王的手在抓她的奶子,掌心厚,力气大,抓一下便能把她胸前这团肉揉得泛起淫热;想象着是他低头咬她,舌头舔过乳尖,再抬眼看她羞得发颤却逃不掉的模样;想象着是他按着她腿间那片湿软花肉,坏心眼地问她是不是又骚了,是不是才几天没被碰就自己痒成这样。 “唔……♥♥” 她手指猛地在最敏感那一点上打了个圈,整个人都颤得往前缩了缩。 太羞耻了。 也太爽了。 她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顺着这种幻想往更深处滑去。指尖从外头慢慢滑进穴口,里面还是很紧,却早被自己的水润开了,滑得让人心慌。她才探进去一点,便感觉到里面那层嫩肉一阵阵发热发缩,像在欢迎,又像在可怜兮兮地求更多。 宫岛樱喘得更急,胸前奶子也揉得更狠,乳波在掌中乱晃。 “啊……♥里面……好热……” 她终于还是说出了声,哪怕只有零碎的一点,也足够让她羞得差点停下。可停不下来。身体已经被那种半吊子的空虚折磨得太难受了。她很清楚,自己这两根细细的手指根本比不上李藩王的大手,更比不上他那根又粗又热、能把她一下子撑得满满的肉棒。她自慰得越深入,越会清楚地感觉到差距,感觉到自己究竟在怀念什么。 不是单纯的快感。 而是那个男人带来的快感。 她一边痛恨这一点,一边又被这一点刺激得更湿更骚。腿心的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弄得她整只手都黏。胸前那对奶子被自己揉得乳尖发疼,偏偏这种疼又会直往下勾,勾得穴里一抽一抽地发麻。 “藩王……不,不是……♥” 她话都说不完整,眼里都浮出水雾来。 可脑子里偏偏已经出现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不是前几日那种纯粹的掠夺,更像这三天训练里他那种沉稳、克制、强大得理所当然的模样。宫岛樱甚至在幻想里看见自己并非被强行按倒,而是主动仰头看着他,像终于受不住了,终于愿意把最羞耻的欲望坦白出来,求他来揉自己的奶子,求他用手把自己下面弄得更湿,求他用那根东西再来狠狠干自己一次。 这个幻想一起,她几乎当场软了半边身子。 “啊啊……♥♥” 她的手指更快地揉按起来,花核被磨得一阵阵发紧,穴里也跟着缩。她腿分得更开,和服底下雪白大腿间已经湿成一片,青涩又色情。明明还是那样一张清冷高雅的脸,此刻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唇瓣湿润地微张着,只会断断续续泄出些不成句的浪声。 她想爽。 想彻底爽过去,爽到什么都不用想。 可越到这种时候,她就越清楚地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这点笨拙的自慰,而是李藩王。 要他的手,要他的嘴,要他的身体,要他那种压过来时连呼吸都能盖住她的存在感。 这认知几乎让她崩溃,也几乎让她更快逼近那道边缘。 “噗通——!” 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像有人把整块山石猛地砸进深水里,震得崖间回音都荡了一圈。 宫岛樱整个人猛地一抖。 她原本正沉在那种羞耻又黏热的自慰里,手还在奶子和腿间来回揉弄,脑中全是李藩王的脸与身体。骤然听见这声巨响,做贼心虚的惊吓几乎像一只冰凉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她像受惊的小猫一样,浑身绷紧,手上力道也失了分寸,一下子重重抓过自己胸前乳肉,又在腿间最敏感处猛地抹了一把。 “啊……!” 那一声低叫几乎是挤出来的。 惊吓、羞耻、快感猛地撞在一起,宫岛樱眼前都白了一瞬。她的小腹一抽,腿心轻轻一颤,竟被这一下激得轻微泄了出来。不是完整的一次高潮,却像临门一脚时被人猛地推了一把,穴里嫩肉痉挛着缩了一下,湿热的淫水又漫出来一点,把她原本就湿透的手指和腿根弄得更黏。 她心跳快得厉害,像有鼓槌在胸腔里一下下急敲,几乎连耳膜都在跟着震。脸色更红了,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她僵坐了片刻,才慌忙把手从和服里抽出来,顾不得指尖还带着自己的淫水,急急整理衣襟,把被揉乱的胸口和敞开的下摆重新拢好,努力把呼吸压平,把那副正发情发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勉强收拾回去。 可那种被中途打断的燥热和轻微泄身后的发虚,还黏在她骨头缝里,没有散。 她咬住唇,朝声响传来的方向望去,心里既恼又慌——究竟是什么怪响,偏偏在这种时候打搅她,简直像老天都要故意看她出丑! 宫岛樱站起身,动作放得很轻,像生怕被谁察觉。她平复着喘息,收敛脚步,悄无声息地朝那声源处靠近。山石与古木交错,草叶在她裙摆边擦过,四周静得只剩风声与远远近近的潮水气息。她越往前走,越感觉那边地势开阔了起来,空气里也多了一股湿冷的咸味。 很快,她到了地方。 那是一处临海悬崖,岩壁陡峭,下面是拍着礁石的海。崖边树木不少,枝叶繁密,刚好足够遮掩身形。宫岛樱立刻藏到一棵树后,半侧着身,小心探出一点视线去观察。她脸上的热意还没褪干净,胸口也仍旧跳得厉害,方才那一点没能彻底释放的高潮余韵还缠着她,以至于只是这样紧张地躲在树后偷看,都让她腿心隐隐发软。 就在这时,又一声水响炸了起来。 “哗啦——!” 下一瞬,一道身影自悬崖下方的海里猛然跃起。 宫岛樱呼吸一窒。 是李藩王。 他赤身裸体,从海面下直接跃上崖边,身上淌着大片大片的水,像一头刚从深海里钻出来的猛兽。海水顺着他的发梢、肩颈、胸膛、腹肌一路往下淌,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泛出冷亮的水光。那具身体太精壮了,不是单纯堆砌出来的粗蛮,而是一种在力量、速度与实战中自然锤炼出的雄健。肩膀宽,腰劲实,胸腹线条结实得像石刻出来的,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在动作间微微绷起,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生命力与攻击性。 而他手里还擒着一条大鱼。 那鱼足有一米来长,银灰色的鳞片在光下乱闪,被他单手扣着仍在疯狂挣扎,尾巴甩动得厉害,带出大片水珠,拍在岩石上噼啪作响。可它在李藩王手里根本翻不出什么浪。那只手太稳,也太有力,随意一扣,便像铁箍扣住了这条鱼所有的生机。 宫岛樱躲在树后,看得眼睛都直了一瞬。 李藩王上岸后神色平静得很,像刚才不过是下去顺手捞了顿饭。他随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粗硬的石头,另一只手把鱼按在岩面上。那鱼还在拼命乱动,鳃口一张一合,挣得鳞片都发亮。可李藩王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手起石落,猛地往鱼头上砸去。 “啪!” 一下。 鱼身骤然绷直,挣动立刻乱了。 紧接着又是一下。 石头砸碎鱼骨的闷响在崖边格外清楚,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过分直接的力量感。那条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大鱼转眼就没了动静,长长的鱼身在石面上微微抽了一下,彻底死了。 李藩王把石头随手扔开,拖着鱼走到一块平整的大石边,将它放上去,开始处理鱼肉。 原来如此。 宫岛樱这才明白,方才那一声巨响不过是他下海抓鱼时闹出来的动静。并非什么怪物,也不是什么外敌,只是这个男人赤裸着身体下到海里,徒手擒了一条大鱼,然后从崖下跳了上来。 这样一想,一切都正常得很。 可偏偏越正常,她越找不到责怪的理由。 她本想在心里骂他无耻,骂他堂而皇之地赤裸着身子在这种地方出现,简直不知羞耻。可下一刻这念头就自己碎了——下海抓鱼本就不能穿衣服,他从海里出来赤裸着身子处理猎物,哪里不正常?难不成还要他穿戴齐整下海,再湿漉漉拖着满身水上来不成? 没了这层能站得住的指责,宫岛樱便只剩下更难堪的一种处境。 她只能藏在树后,偷偷看。 风从海上吹来,把李藩王身上的水汽与咸味一并卷了过来。他站在石边处理鱼,动作并不花哨,却有种极稳的利落。那把不知从哪里取出的短刃在他手里反着冷光,切开鱼腹,剔骨,去鳞,放血,每一步都做得干净。力量与技巧混在一起,像刚才训练她剑道时一样,沉着、准确,不浪费一丝动作。 而他是赤裸的。 从背后看去,宽肩窄腰,背肌随着手臂发力缓缓收束舒展,脊柱沟深而清晰,腰往下收得极好,再往下便是结实浑圆的臀部和修长有力的腿。海水还在从他肌肉的起伏间往下滑,沿着背脊、腿侧、臀线一路淌,滑进崖边乱石和草缝里,消失不见。 宫岛樱只看了一会儿,便觉得脸又烧了起来。 太过分了。 这个男人为什么连做这种事时都这么……魅力十足。 她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方才还因为自慰的性幻想对象是他而羞耻得要命,现在竟又躲在树后继续盯着看,像个真的偷看情人的痴女。可她眼睛偏偏移不开。就像之前反复在心里承认又拼命否认的那样,除了两人之间横着的仇恨,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太接近她心里“理想”的样子了。 强大,英俊,沉稳,有本事,连处理猎物和劳动时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宫岛樱看得眼热。 那种热起初还只是停留在脸颊和心口,渐渐地,却又像有火星顺着视线一路滑下去,落回她胸口、腹部,再落到腿心。她刚才被打断的自慰并没有真正结束,只是强行掐住了而已。如今高潮余韵未散,又亲眼看见李藩王这样一副赤裸、健壮、劳动中的身体,那股本就没地方去的骚热立刻卷土重来,比方才更凶,也更直接。 她看见他手臂发力时,手掌筋骨绷起的样子,便想起那只手抓自己奶子、掐自己腰时有多烫多狠。 看见他腰腹起伏、肌肉收束,便想起他压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沉重扎实的存在感。 看见他两腿之间垂着的性器,哪怕此刻只是稍稍疲软地垂着,也依旧大得吓人,粗,长,哪怕没完全硬起来,也带着一种叫女人看一眼便腿软的分量感。 宫岛樱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竟盯着他的鸡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太、太无耻了……” 这句骂人话说出来时,已经轻得像喘息。 她脑子里几乎立刻闪过那东西真正挺硬时的样子。昨天它是怎么涨大,怎么发烫,怎么撑开她,怎么顶到最里面,把她操得一边哭一边乱抖。她原以为不看、不想,就能把那份记忆压下去,可此刻亲眼看着它在男人腿间哪怕只是半软地垂着,都依旧粗得惊人,她的身体便诚实得像彻底没了骨头。 她下面又湿了。 不是一点点,是一股很明确的热意顺着花缝慢慢渗出来,把本就不够干的里布重新弄湿。宫岛樱咬紧了唇,脸颊烫得厉害,躲在树后,手指忍不住又摸向了自己的衣襟。她明知道这样太下贱,太淫荡,太不像样,可视线一落在崖边那个赤裸着处理鱼肉的男人身上,身体就像自己有了主张。 她又开始自慰了。 这一次,她动作更急,也更轻,像怕惊动外头的男人,又像怕自己稍一慢下来就会被那股空虚逼疯。手掌钻进和服里,先抓住一边奶子。那团乳肉仍旧热腾腾的,之前被揉开了,此刻一碰就软得厉害。她五指收拢,轻轻捏住,再往上托了一把,乳尖立刻在掌心里硬硬地顶起来。 “嗯……♥” 一声细细的呻吟闷在唇间。 她脸红心跳,视线却还不肯从树后移开。崖边的李藩王背对着她时,背肌线条起伏得像一块块会呼吸的岩;侧过身时,胸膛与腹肌沾着水光,光影顺着肌肉沟壑流下去,带着一种过分浓烈的雄性美感。她一边看,一边揉自己的奶子,只觉得掌中的柔软根本不够,太轻了,太笨了,她的奶子想要的分明是更大的力道,想要被那种能单手按住大鱼、砸碎鱼头的手狠狠干上来。 “你这对奶子,也就我会弄得舒服吧。” 这个念头竟莫名自己冒了出来,带着李藩王那种平淡又很坏的语气,吓得宫岛樱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不要……别说了……” 她低低地、几乎没有声音地反驳,可谁都知道,这不是拒绝,只是自欺欺人的挣扎。 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腿间。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指尖一碰,便是热滑的一片,花缝像被自己的淫水泡开了,软软地张着。她轻轻一抹,便带起黏稠的水丝,羞得自己耳根都麻了。崖边海风明明带着凉意,可她腿间却像藏了口滚热的小泉,越看那个男人,越骚得往外淌。 “啊……♥♥” 她指腹轻轻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揉了两下,腿根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贴到树干上去。 李藩王还在处理鱼,显然没有察觉树后有个正在偷看他的女人,更不知道那女人此刻正一边盯着他赤裸劳动的身体,一边手伸进衣服里摸自己,摸得满脸通红,小穴都快流水流疯了。 宫岛樱看着他的腰,肩,手臂,胸膛,再往下,目光终究还是忍不住又落到他胯间。 那根鸡巴此刻虽然只是半疲软地垂着,可依然很大。 真的好大。 即便没完全硬起来,也完全不是普通男人能比的尺寸。粗壮的根部、沉甸甸的轮廓,随着他迈步和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带着一种天然下流的存在感。宫岛樱看着那东西,脑子里便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昨天它硬得发胀、顶进自己体内时的模样。 她的手指猛地一颤,直接在穴口处压得更深了些。 “唔啊……♥!” 这一下太刺激,宫岛樱几乎咬不住声音。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了下唇,胸前奶子却还被抓着,乳尖硬得厉害,下面的小穴也湿得像在哭。她只能死死贴着树后,用身体掩住自己,双腿夹得很紧,手却在腿间越来越快地揉。 她一边自慰,一边幻想。 幻想李藩王转过身来,发现她躲在树后偷看,于是似笑非笑地走过来,把她按在这棵树上,骂她是只会在背后发骚的小贱货;幻想他那只刚按死鱼、剥鱼肉的大手直接伸进她和服里,一把捏住她湿透的小穴,问她是不是看到主人光着身子抓鱼,就骚得受不了了;幻想他那根即便半软都已经大得惊人的鸡巴在她眼前一点点涨硬,涨到发紫发烫,再狠狠顶开她腿,把她重新操得脑子一片空白。 “嗯……啊……♥♥主人……不……不是……” 她话都乱了,嘴上否认,手底下却已经彻底骚成了一团。 她揉着自己的花核,揉着乳尖,浑身都热。海风吹来,竟让这种偷偷摸摸的淫荡更刺激。她躲在树后,像个没骨气的痴女一样看着仇敌赤裸身体发情,明明心里知道这样很可耻,可偏偏越可耻,身体越爽。 李藩王把鱼开腹去骨,手法熟练,手臂线条在用力时越发明显。他有时微微俯身,有时直起背,海水与血水混在他指间与前臂上,再被清水冲掉。那种赤裸、劳动、杀生、处理食物的画面,粗野又真实,和他平日教剑时的沉稳气质混在一起,简直叫宫岛樱看得神魂颠倒。 她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单纯迷恋那个男人的肉体。 她迷恋的是他整个人。 那种强者的气息,那种做什么都理所当然的笃定,那种连光着身子在崖边杀鱼都像天经地义的存在感。也正因为这样,她才彻底逃不掉。因为她自慰时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抽象的男人,而就是这个人,就是李藩王。 暮色落下来时,海崖边的风也变得更缓了。 李藩王处理鱼的动作从头到尾都很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剖腹,去鳞,拆骨,洗净,切段,每一步都像呼吸一样自然,既不显摆,也不费力。鱼腹被划开时,血水与海水顺着石面往下淌,银白的鱼肉在夕光里显得格外新鲜,细嫩的纹理一层层显出来,像刚从大海深处撕下来的一小段月光。 宫岛樱躲在树后,手还在自己身上。 她看着那男人赤裸的背影,看着他手臂和肩背在用力时舒展又收紧,看着海水沿着古铜色肌肤滑下去,没进腰侧、臀线与腿根之间,呼吸乱得几乎没有节奏。 她明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已经下贱透了,偏偏身体根本不肯听话。一只手抓着奶子揉捏,掌心里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被自己揉得发热、发胀,奶头硬得像小石子,磨得她乳尖又酸又麻;另一只手在腿间越摸越深,指腹顺着湿透了的花缝来回揉抹,淫水黏腻得拉丝,越抹越多,把嫩肉全都泡得发亮。 “嗯……哈……♥” 她死死贴着树干,生怕自己闹出一点动静。 可越压,声音越软,越像从骨头缝里自己漏出来的浪叫。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太过分了——他只是赤裸着身体处理一条鱼,却偏偏像把“强大”、“沉稳”、“雄性”这些词全都活生生穿在了身上。宫岛樱一边觉得自己疯了,一边又根本移不开目光。她看他低头剖开鱼腹,便想起他低头看她时那种冷静而强势的眼神;看他一只手按稳鱼身,便想起那只手若是按住她的大腿、按住她的小腹,会有多重、多烫。 “别、别再看了……♥” 她自己轻轻骂自己,手上却没停。 下面已经湿得不像话。那点花核本就敏感得过分,此刻被她一圈圈揉着,简直像在火上烤。小穴里一阵阵发空地缩,像一张被吊起来的嘴,明明只有手指在外面磨,却已经急得湿成一片,拼命往外冒水,想要更粗、更热、更能把她顶得彻底的东西狠狠侵犯——不,是狠狠干透,狠狠干满,狠狠干到她哭着求饶也不肯退出去的那种。 她立刻被自己的念头羞得头皮发麻。 可那种羞耻反而让快感更往上翻。宫岛樱腿根轻颤,和服下面雪白的大腿都在发抖,她揉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越揉越快,越揉越急,胸前奶子也被抓得变形,一团柔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熟透的果实被人狠狠攥在手里。 “啊……♥♥不行……要……♥” 崖边,李藩王已经把鱼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把鱼段摆好,冲净血水,又去一旁收拾火堆和炊具。那举手投足间的镇定反而比任何刻意勾引都更叫人发疯。宫岛樱盯着他腰腹那一线紧实的肌肉,盯着他胯间那根哪怕只是半疲软也依旧大得惊人的鸡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下,所有理智都快被烧穿了。 她想起那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太满,太烫,太粗,太会欺负她。 想到这里,她手指猛地一用力,直接把自己揉到了边缘。花核像被电流猛地打了一下,穴里嫩肉跟着一抽一抽地收缩,宫岛樱背靠树干,腰一下塌了,嘴唇张开,喉咙里再也压不住声音。 “嗯啊啊……♥♥♥” 她高潮了。 不是被男人狠狠干出来的那种彻底失控,可也绝不轻。那阵快感从腿心猛地窜上来,沿着小腹、脊背一直冲到头皮,冲得她眼前发白,奶子发涨,双腿都忍不住夹紧。淫水顺着指缝一下子涌出来,把她的手弄得湿淋淋的,小穴一阵阵痉挛着收缩,像是在哭,在抽,在渴望还有更多。 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自己的浪叫更放肆地泄出去。 等那阵高潮一点点退下去时,宫岛樱还贴在树后喘,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眼里都泛着一点潮湿的水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弄得湿透的手,又想到自己刚才是对着什么画面、想着什么人把自己摸到高潮的,羞耻和空虚便一起返了上来,压得她胸口发闷。 而不远处,李藩王已经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生火烤鱼了。 火光很快在海风里稳稳烧了起来。 鱼肉被架上去时,油脂滋啦作响,一股极鲜的香气慢慢散开。宫岛樱不敢再多看,匆匆整理好衣服,擦净手上的痕迹,勉强收拾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这才悄悄离开树后,绕了一圈,再装作从别处过来的样子出现在营地边。 晚饭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帐篷外的小火堆烧得很稳,火光把周围照出一圈暖色。李藩王已经换好了衣物,坐在那里,神情寻常,像白日里海崖边的一切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生存准备。他递给宫岛樱一碗米饭,又分给她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鱼肉。 “吃饭。” 宫岛樱低低应了一声,接过碗筷,在他对面坐下。 那鱼肉确实很鲜。 海鱼本身肉质就细,经过李藩王处理得干净利落,再经火烤,表面焦香,里面却还嫩着,油脂被逼出来,混着一点盐和简单调味,入口竟有种格外扎实的鲜美。米饭也煮得很好,不软不硬,粒粒分明,和鱼肉一起吃下去,胃里很快便生出暖意。 李藩王的厨艺很棒。 不是那种讲究花刀摆盘、精细繁复的厨艺,而是另一种更实用、更适合野外生存的本事。怎么生火,怎么处理食材,怎么在任何时间、任何环境里迅速获得补给并把东西做熟做好,全都带着一股军人般的干练。没有多余动作,没有浪费,也没有半点娇气。 宫岛樱一口一口吃着鱼肉,越吃越觉得好。 可越觉得好,白天那一幕便越发清晰地浮上来。她看见他赤裸着从海里跃上来,看见他古铜色的肌肤和精壮的肌肉,看见他胯间那根半软都依旧大得吓人的鸡巴,更想起自己躲在树后,一边偷看,一边把手伸进和服里把自己摸到高潮的模样。 筷子在她指间顿了一下。 她忽然有点蔫。 不是胃口没了,而是那种偷偷做了坏事、又偏偏坏得太彻底的羞耻感,这会儿全随着一口口鱼肉咽进肚子里,慢慢翻了上来。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宫岛樱一下子绷紧,耳根差点立刻烧起来。 她总觉得这男人好像知道什么,偏偏又不敢确定,于是只能低头扒了一口饭,装得生硬又冷淡。 “没事,你少管我。” 李藩王闻言,只淡淡“嗯”了一声。 “行,那我就不管。” 他夹了一块鱼肉,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 “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老实睡觉,记得千万别靠近我的帐篷。” 这话一出,宫岛樱心里猛地一炸。 她立刻抬头瞪他,脸上那点本来已经压住的红又浮了起来。 “谁会靠近你的帐篷?” 她语气一下子尖了些,像被踩到尾巴。 “难道你还要我自己送上门去,再让你侮辱一次吗?” 李藩王看着她,笑了笑,却没吱声。 那笑不大,甚至称不上暧昧,可落在宫岛樱眼里,简直比任何调戏都更让她心慌。因为她总觉得,这男人像是已经把她今天所有的羞耻都看穿了,只是不屑点破而已。 宫岛樱被那一笑搅得坐立难安,匆匆把碗里的饭和鱼吃完,连后面几口是什么味都顾不上细品,放下碗便起身回自己帐篷去了。 夜深以后,山河社稷图中的天地比白日更静。 帐篷里铺着简单却干净的寝具,外面能听见风过草地的轻响,还有远远的水声。火堆的余温已经散去大半,只剩一点安静的夜气渗进来,原该是最好入睡的时候。 可宫岛樱根本睡不着。 她躺在那里,翻来覆去,身上的被褥都被蹭乱了,脑子却比白日里更热,更乱。眼一闭,全是李藩王。 是他立在风中的样子。 是他教她呼吸、步法、剑势时那种强大而沉稳的样子。 是他赤裸着跳上海崖,浑身带着海水和力量感的样子。 是他坐在火堆边递给她米饭和鱼肉时,那种不动声色的样子。 他太强大,太健壮,太有雄性的压迫感,也太让人没法不去仰望。 宫岛樱把脸埋进被褥里,心里酸得发疼。 她忽然无比强烈地渴望放下一切。 渴望不再去想那些血与仇,不再去想父亲的死,不再去想自己被撕扯得四分五裂的忠义与欲望。她只想扑过去抱住那个男人,想把脸埋进他怀里,像个终于撑不住的女人那样干干脆脆地哭一场,抱怨命运为什么这样恶毒,为什么偏偏要让她迷上一个杀了自己父亲的恶人。 她真的爱上他了。 不是一时迷乱,不是被操坏后的身体依赖,而是更深、更无法辩驳的东西。 爱,痴迷,妄想,渴望。 她渴望得到他的一切,渴望看到他更温柔、更偏爱、更只属于自己的一面,渴望顺从他的一切命令,渴望在他面前低头,渴望成为那个能跟上他步伐的人。 如果没有杀父之仇——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便重得叫她眼眶都发酸。 如果没有那道横在中间的血债,她会愿意做他最忠诚的女兵,最锋利的武士,愿意为他拔刀,愿意为他挡箭,甚至愿意为了他而死,只要能换来一点真正属于她的爱。 可偏偏正因为有仇,她才痛苦成这样。 像被一把刀从中间活生生劈开,一边是恨,一边是爱,两边都是真的,两边都在撕她,谁也不肯退。 宫岛樱睁着眼躺了很久,最后只觉得下腹那股骚热又慢慢烧起来了。 她又想自慰。 像白天一样,把自己狠狠玩到……她立刻皱了皱眉,把这个念头压住,换成更清楚的想法——自慰吧,把自己弄累,爽到没力气再睡过去,明天继续修炼。至于为什么修炼,是为了有一天杀他,还是为了更配得上站在他身边,这些都先不管了。 先睡着再说。 宫岛樱这样想着,轻轻翻了个身,指尖已经有点迟疑地往衣襟里探。 可就在这时,帐篷外忽然传来了一点声音。 不大。 却清清楚楚,是女人的声音。 “嗯……啊……♥” 宫岛樱动作顿住了。 她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瞬间屏住呼吸,侧耳去听。外面的夜很静,所以那声音虽然轻,却分外分明。那不是寻常的说话,也不是咳嗽或梦呓,而是女人快活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她当然听得出来,因为白天她自己偷偷自慰时,也发出过类似的喘息。 可外面的这个声音显然比她更会叫。 更骚。 更黏。 也更不要脸。 “哈啊……主人……♥♥” 宫岛樱一下子坐起身来,脸色变了。 那声音甜腻得要命,像裹了蜜,又像故意把女人喉咙里的淫意全都揉碎了再吐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软得发腻,尾音拖得长长的,一听便知道发出这声音的女人根本不在乎羞耻,不但不在乎,甚至还享受得很,恨不得让男人知道自己有多骚,多会浪叫,多擅长用声音勾得人发硬。 宫岛樱心里几乎立刻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火。 臭婊子。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最会勾引男人的妓女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她自己自慰时再怎么失控,也到底还知道羞,还知道压着嗓子,不敢太放肆。可外面这个女人,声音简直骚得没边,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把“我下面很痒,快来操我”这种意思全都塞进喘息里。 “啊……别停……♥♥主人……好舒服……” 那声音又来了。 宫岛樱指尖都捏紧了。 夜气像一层微凉的水,薄薄覆在帐篷与草地上。远处水声仍在,风也仍在,可那帐篷里泄出来的动静偏偏把整片夜都染脏了。宫岛樱本就睡不着,如今听着那女人一声比一声更浪的喘叫,哪里还可能安稳躺下。 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自己非去看不可。 不是因为好奇而已,而是因为那声音像一根细针,一下下往她心口与腿间最敏感的地方扎。她想知道来源,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这么骚,叫得这么下贱,像天生就会把自己化成一滩发情的蜜糖,专门去勾男人的魂。 宫岛樱起身时,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谁,又像怕自己的心跳被听见。她掀开帐篷门,夜风一下子钻进来,扑在她发烫的脸上,却半点没把那股热压下去。她循着声音走,越走越近,越近,那种女人被操得神魂颠倒才会发出来的淫叫便越清楚,甜腻、发颤、黏糊得像蜜化开了,又骚得像故意把每一个音节都往男人胯下送。 很快,她就到了李藩王的帐篷外。 她并不意外。 能让女人发出这种声音的男人,显然只有他。别的女人就算再骚、再浪、再会扭腰摆臀,若碰上的不是足够强、足够会弄、足够能把女人操到脑子发空的雄性,也叫不出这种彻底不要脸的味道来。 只有李藩王,只有这个男人才有本事把女人逼成这样,逼得她们张着腿,红着脸,浪叫得跟最下贱的婊子没两样。 宫岛樱照旧藏到树后。 她已经越来越像个偷看成瘾的痴女了,白日躲在树后偷看他赤裸着处理猎物,看到发骚,把自己摸到高潮;到了夜里,又躲在树后偷听他在帐篷里操别的女人。理智告诉她这简直下流透顶,可身体与那颗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的心却根本不肯停。 李藩王的帐篷里点着灯。 因此那层帐布上,正清清楚楚映着一对男女交缠的影子。 男人的轮廓高大、宽阔、威猛,肩背与腰胯的线条都透着极强的压迫感,哪怕只是影子,也看得出那具身体健壮得像一头猛兽。宫岛樱根本不需要细辨,一眼就知道那是李藩王。 而女人的剪影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长发,柔媚,腰细,胸臀都带着极明显的曲线。她跪伏着,或被压着,影子在帐篷壁上映得十分勾人。那身段挺拔而结实,却也带着一种更柔、更妖、更会勾人的性感。仅仅是那剪影便已经艳得过分,像一只专吸男人精气的极品妖精。 可惜,她今夜碰上的不是普通男人。 她再怎么骚,再怎么会扭,再怎么懂得把自己浪成一滩水,在李藩王面前也只有被狠狠干烂的结局——宫岛樱才刚冒出这个词,自己便一阵发热,脑中跟着浮现出那根粗大肉棒把女人屁股顶得一颤一颤的画面,腿心瞬间便更湿了。 帐篷里,撞击声忽然更清楚地响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轻柔缠绵的动静,而是极实在、极肉欲的拍打声。男人从后面狠狠干着女人的屁股,力道重,节奏稳,每一下都能从影子里看见女人被撞得往前一倾,再被拽回来,像一块香软多汁的肉被钉在砧板上狠狠煎烤。 “啊……啊啊……主人……♥♥” 那女人叫得更大声了。 又骚,又甜,又贱,尾音发颤,像每一下抽插都把她的魂魄狠狠干松了。她根本不遮掩,反而像恨不得把自己被操得有多爽全都喊给男人听,喊得整片夜都知道她是条最会发骚的母狗。 宫岛樱躲在树后,脸红得快烧起来,心里却先冒出一股又酸又恼的火。 臭婊子。 真TM贱。 这种话她几乎是在心里一遍遍骂出来的。骂那帐篷里的女人不知羞耻,骂她叫得像妓女,骂她屁股被男人狠狠干着还要这么浪,这么无所顾忌,活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夹着腿、翘着屁股去伺候男人。 可骂着骂着,宫岛樱的指尖却已经不自觉揪紧了自己衣襟。 因为另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浮了上来。 如果换成她呢? 如果被李藩王这样从后面狠狠干着屁股的人是她,如果那帐篷里的软垫上压着的人是她,如果她也被这样按着腰、分开腿、从后面狠狠干到屁股肉都颤,狠狠干到奶子乱晃,狠狠干到连哭都变了味,她真的能忍住不叫吗? 答案几乎不需要想。 不能。 她不但忍不住,光是这样妄想一下,呼吸就已经开始乱了。 夜风擦过树叶,帐篷里的影子仍在晃,女人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宫岛樱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那道最后的闸一下子松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幻想帐篷里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在那幻想里,这片天地里不再有别人。 没有世俗规矩,没有家族恩怨,没有血海深仇,没有父亲的死,没有“该”与“不该”,没有任何阻碍。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李藩王和宫岛樱。她不再是那个被仇恨绞住脖子的宫岛之女,不再是拿着剑却不知道该为谁挥刀的女武士,她只是一个被强大雄性压倒的年轻女人,身体为他而热,心也为他而软。 她幻想自己就在那帐篷里。 软垫上铺着被褥,她被按得趴下去,蓝色长发散了一片,和服被掀到腰上,雪白丰满的屁股整个露出来。李藩王站在后面,手一只按着她的腰,一只掐着她的臀,把她压得逃都逃不掉,然后那根大鸡巴狠狠干进来,狠狠干开她刚被开发过不久的小穴,狠狠干得她前面湿成一片,后面屁股肉都被撞得啪啪响。 “啊……♥” 宫岛樱没忍住,真的轻轻叫了一声。 那声音很小,几乎是贴着唇漏出来的,却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喘。因为她下面实在太湿了,白日已经自慰过一次,夜里又被帐篷里的动静狠狠点着,此刻腿心像整个化开。她靠在树后,双腿都隐隐有些发软,一只手慢慢钻进和服里,先抓住了自己一边奶子。 乳肉一入掌,便热得叫她发颤。 她的奶子本来就大,年轻,挺,揉起来沉甸甸的,白嫩得像刚蒸熟的软糕。白天已经被她自己揉开过几次,今夜一碰,乳尖立刻又硬起来,掌心轻轻一抓,整团乳肉便软软变形,从指缝间往外鼓。她喘了一下,另一只手也再忍不住,顺着衣摆底下摸到了腿间。 湿。 滑。 烫。 花缝像早早就张开了,淫水一抹就是一片,黏得厉害。她方才还在心里骂那帐篷里的女人骚、贱、像臭婊子一样毫无廉耻,可此刻她自己躲在帐篷外的树后,一边偷听李藩王操别人,一边抓着自己的奶子摸下面,这副样子又比那女人高贵到哪里去? 宫岛樱想到这一点,羞耻得头皮都麻了,可指腹落在花核上时,还是狠狠一颤。 “嗯啊……♥♥” 她死死咬住唇,才没把声音放大。 帐篷里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紧,那女人像是被狠狠干到了最爽的地方,叫声都变了调。 “主人……啊♥太深了……♥♥别、别停……操我……” “不是挺会浪么。” 李藩王的声音终于透过帐布传出来,低沉,平稳,甚至没太多起伏,却偏偏比女人的浪叫更叫宫岛樱腿软。 “屁股撅高点,夹那么紧给谁看。” “啊啊……给主人看……♥给主人操……♥♥” 这几句对话一落进耳里,宫岛樱整个人都麻了半边。 她本就一直在幻想那里面的人是自己,如今连“主人”这种称呼、这种又羞又淫的对话都灌进脑子里,她哪里还撑得住。她手指在花核上揉得更快了,奶子也抓得更重,乳尖被磨得又痛又麻,下面那小穴更是湿得不停往外淌水,像是听见李藩王那一声一声带着掌控意味的话,就主动骚得要命。 她开始幻想,里面跪着叫“主人”的不是别的女人,而是她。 她会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他藩王君,不,不只是藩王君,还会在被狠狠干得最狠的时候哆嗦着改口,叫主人,叫得脸都哭花,身体却还贱兮兮地往后迎他的鸡巴,求他再狠狠干深一点,再狠狠干重一点。 “藩王君……” 宫岛樱终于轻轻叫了出来。 那不是平时含怒带刺的称呼,也不是陌生男女之间那种冷淡的直呼,而是一种很典型的、日式女性对恋人的爱称。尾音轻,软,带着点迷糊的依恋,光是一出口,她自己就羞得胸口发麻,仿佛心底某个从未真正承认过的位置,就这样被她亲口点破了。 她还在摸。 一只手揉奶子,一只手狠狠干自己的小穴。指腹反复碾着花核,偶尔又顺着湿滑的缝往里探一点。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欲望和幻想带偏了,腿根发软,腰也在树后轻轻蹭,像想象里真的有一根大鸡巴从后面狠狠干她,狠狠干得她只能把脸埋进软垫里哭,奶子垂着晃,屁股被打得泛红。 “藩王君……♥” “藩王君……啊……♥♥” 她一遍遍地叫。 叫得很轻,怕被听见,却又根本忍不住。每叫一次,那种恋人般的亲昵与依赖就更深一寸,像她自己也在承认——她不是单纯被这个男人操开了身子,她是已经把心也赔进去了。 帐篷里的女人还在浪叫,外面的宫岛樱也已经完全乱了。她揉得越来越急,腿心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到草地和泥土上,湿了一小片。高潮感很快重新卷上来,这一次比白日更凶,因为里面掺着嫉妒、爱慕、羞耻、妄想,还有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沉溺。 她不光是高潮,甚至在高潮边缘猛地一缩时,下面控制不住地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细细的,急急的。 落在树根与泥地间,发出极轻的淅沥声。 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紧接着又被那股失禁般的羞耻狠狠干刺激得更狠。她竟像个发情过头的痴女一样,在偷听男人操别的女人的时候,一边叫着“藩王君”,一边把周围的土地都喷湿了。 “啊啊……♥♥♥藩王君……” “喜欢……我喜欢你……♥”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高潮,还是在崩塌。 身体一阵阵抽,奶子在掌中发疼,花核被揉得发烫,小穴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那一点温热液体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溢,弄湿了她脚边的泥土和草叶,留下难堪又淫乱的痕迹。她靠着树,眼睫都湿了,脸红得像酒后失态的女人,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叫: “藩王君……♥藩王君……♥♥” 像已经把自己彻底叫碎了。 帐篷外夜色沉沉,风吹过草地与树梢,像无数细碎的手指拂过这片被欲火熏热的天地。宫岛樱还贴在树后,胸口起伏,腿根发软,指间与衣料间尽是自己留下的湿痕。她方才那一阵高潮还没彻底退下,脑中仍在轰鸣,耳朵里除了帐篷里交媾的声响,几乎什么都听不见。 就在这时,李藩王的声音忽然从帐篷里传了出来。 “樱,你这骚穴夹得真紧,夹得我都快射了。” 这一句像一道雷,直接在宫岛樱耳边炸开。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指尖都一下子冰了。方才还被快感冲得发白的脑子,竟被这句话生生劈出一线清醒。她甚至来不及去想那句话本身有多下流、多露骨,只先被其中那个名字狠狠刺中了。 樱。 他叫那个女人,樱。 和她一样的名字。 宫岛樱呼吸骤乱,像被人猛地攥住了喉咙。她死死盯着帐篷上映出的两道交缠剪影,胸口那股刚被高潮掏空的地方一下子又灌进了别的东西,酸、热、涨、疼,混在一起,难受得近乎恶毒。 是巧合吗? 这片天地里就他们两个活人,偏偏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狠狠干着、浪叫得像条母狗一样的女人,也叫樱? 她脑子里一片乱,连分辨都变得迟钝。她只能继续听。 帐篷里,那女人果然还在叫。叫得更浪,更软,更贱,像整个人都被操化了,骨头都被男人抽成了一摊会发颤的水。 “啊……主人……♥♥” “藩王君……别停……♥” “操我……操坏我也没关系……♥♥” 宫岛樱脸色一寸寸发白,又一寸寸发红。 主人。 藩王君。 那女人不但叫樱,竟然也叫他藩王君。 她一开始还只是震惊,下一刻便像被针扎进了最不能碰的地方,妒火轰然烧了上来——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原来竟是这样善于嫉妒的女人。只是一个名字,只是一声爱称,就足够把她心里那些压了又压的情绪全部掀翻。 帐篷里,李藩王似乎故意压低了嗓音,可那种平稳而带着支配意味的腔调反而更清晰。 “小骚货……想要什么,自己说。” 那女人被他顶得一阵乱喘,声音发颤,软得像融掉了。 “要……要你内射我……♥♥” “藩王君,射进来……樱来给主人生孩子……♥” “一个不够……多生几个都可以……只要是你的……♥♥♥” 宫岛樱眼前一黑,脑中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女人也叫樱? 为什么她也能那样叫他,为什么她也可以用那种软得发腻、满是依恋的声音喊“藩王君”? 那明明是—— 那明明是她刚刚才在树后、在最丢脸最淫乱的高潮里,终于肯承认、终于敢叫出口的东西。是她从羞耻和爱欲里一点点捧出来,像藏在心口最深处、只属于她自己的秘密。哪怕她嘴上不肯认,哪怕她心里还横着血海深仇,可那一声“藩王君”,终究是只属于她的幻想,是她对这个男人最柔软、最隐秘、也最不能被别人染指的一部分。 可现在,帐篷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贱女人,竟然用着她的名字,叫着她的爱称,被她爱着的男人狠狠干着,甚至还求他内射,求他让自己怀孕,求他给他生孩子。 宫岛樱只觉得胸口有火在烧。 不是普通的恼,不是羞耻,不是单纯的不甘,而是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占有欲。她死死盯着那帐篷上的影子,第一次真正明白,自己已经爱这个男人爱到什么地步了。爱到哪怕只是一个名字被占了,哪怕只是一个称呼被学走了,她都恨不得扑上去把对方活活撕碎。 “你怎么敢……” 她唇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几乎不像自己的呢喃。 “你怎么敢用我的名字……” 那股恨意来得凶猛极了,却并不是冲着李藩王去的。 她想杀的,是里面那个女人。 那个夺走她名字、夺走她爱称、夺走她在幻想中独占位置的女人。 那是我的。 她脑中只剩下这一句。 李藩王是我的爱人。 哪怕这句话荒唐,哪怕这句话羞耻,哪怕连她自己都没真正资格说出口,可这一刻她就是这么想的。那个位置,那个名字,那一声藩王君,那种被压在身下狠狠干到哭出来的亲密,都是她的。别人碰不得,别人更不配拿着她的名字站在他身边。 宫岛樱几乎没再多想。 她转身,几步便从树后冲了出去。裙摆与长发在夜风里一掠而过,脚下踩过草地与泥土,杀意骤然从她身上翻起,冷得像霜。那杀意不是冲着帐篷中的男人,而是直直冲向那个女人。 她不允许。 绝不允许。 不允许有人夺走她的名字,夺走她的爱称,夺走她自以为只在心里偷偷拥有的一切。 “给我去死!” 宫岛樱一把掀开帐篷。 帐布猛地被扯开,夜风瞬间灌进去,灯光也一下子明亮了几分。她带着怒意与杀机闯入其中,手中的刀都已半出鞘,眼中只剩下那道被狠狠干到浪叫的女人身影。 可下一瞬,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刀也“当啷”一声,直接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因为眼前的景象,彻底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围。 帐篷里的软垫上,果然有一个女人。 她长发散乱,衣衫半褪,雪白丰满的身体被压在榻上,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着,一副被狠狠干到失神的淫荡姿态。她的奶子在身前晃,乳尖发红,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臀肉上还带着被撞得泛起的薄红。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又像一条彻底发了情、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母狗。 可那张脸—— 那张脸,分明就是宫岛樱自己。 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不是神似,而是完完全全与她一模一样。眉眼,唇鼻,蓝色长发,白嫩丰满的身体线条,甚至连那种被操到发红的眼尾和迷乱的神情,都像是她本人被人从灵魂里剥出来,放到了这张软垫上狠狠的亵渎。 宫岛樱呼吸都停了。 她呆立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又像是被人一拳打空了脑子。她刚才那股杀意、嫉恨、怒火,全都被这一眼打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震骇。 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站在这里。 那床上的女人,怎么会也是她? 而更可怕的是,那“另一个樱”并非死板僵硬的假物,也不是模糊的影子。她是活的,会喘,会叫,会被李藩王狠狠干得前后乱颤。甚至在宫岛樱闯进来时,榻上的那个自己还正泪眼迷离地回过头来,发丝黏在潮红脸颊边,嘴唇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得要命的呻吟。 “藩王君……♥” 宫岛樱耳边嗡的一声。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羞耻更多,还是恐惧更多。因为那一幕太诡异了。像一面镜子里爬出来了另一个自己,可那个自己不是清冷高雅的宫岛樱,而是她最丢脸、最淫乱、最不可告人的那一面,被彻底具现出来,摆在灯下,摆在男人胯下,供他玩,供他操,供他听着她一声声叫“藩王君”。 李藩王这时才缓缓抬眼,看向闯进来的她。 他仍旧站在榻边,手还按在那“樱”的腰上,神色却平静得过分,像早就知道她会冲进来,也像眼前这一切根本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宫岛樱张了张口,喉咙却干得厉害。 “这……这是什么……” 她声音发紧,连自己都听得出里面的颤。 “幻觉?” 她死死盯着榻上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对方也正湿淋淋地回望着她,像被操得太舒服了,眼里全是融化掉的水光与媚意。 “还是你的什么狡诈手段?” 李藩王没急着回答。 榻上的那个“宫岛樱”却已经在看见真正的宫岛樱后,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又极其熟悉的表情。那是她自己的脸,却带着一种她自己从未在清醒时做出来过的淫媚与依恋。她像完全不在乎眼下的怪异状况,反而还顺着李藩王按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往后送了送屁股,穴里像还空着、痒着,等着继续被狠狠干满。 “藩王君……”她喘着,眼神迷离,“她来了也没关系……我还是想要……♥” 宫岛樱头皮都炸了。 那是她的声音。 一模一样。 可那语气,那内容,那种骚得没边的依赖感,却叫她几乎想立刻捂住耳朵。像她心里所有最隐秘、最不能见光的欲望,都被谁抽出来,捏成了一个与她相同的女人,然后摆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叫出来。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碰到自己掉落在地的刀,发出一声轻响。 帐篷里的灯火轻轻摇晃,映得一切都更不真实。 这里有两个自己。 一个站着,衣裳尚整,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像被人剖开了心肝。 一个躺着,双腿发软,屁股发红,下面湿得像坏掉,正被李藩王按着狠狠干过,还不知羞地求着继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幻觉? 是某种恶意的术法? 是他为了戏弄她故意设下的局,还是这片山河社稷图里本就藏着她尚且无法理解的力量? 宫岛樱脑中一片混乱。 而最让她无法承受的是——她竟然在巨大的震惊与羞耻之外,还尝到了一丝更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心动。 因为榻上的那个自己,虽是诡异,虽是淫乱,可她所展露出来的东西,偏偏全都是真的。那不是凭空捏出来的怪物,而像是她内心最深处被剥离出来的一部分。她想要李藩王,想被他爱,想被他狠狠干,想给他生孩子,想独占“樱”这个名字和“藩王君”这声爱称——这些念头,她方才确实全都生出来过,只是从未敢真正说出口而已。 如今,它们就这么活生生地躺在眼前。 像一个下贱却诚实的自己。 李藩王终于开口,语气仍旧平淡。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么。” 他手掌按着榻上那女人的腰,目光却看着真正的宫岛樱,像是要一层层剥掉她所有伪装。 “现在看清楚了么。” 宫岛樱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又是一窒。 她看看他,又看看榻上的“自己”,只觉得一股寒意沿着脊背往上爬,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竟又被这场面刺激得轻轻抽了一下,羞耻得她几乎想立刻逃出去。 “我……” 她嗓音发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简单的惊吓能够概括的。 这是她最狼狈、最淫荡、最不能见人的一面,被彻底摊开在她自己眼前。她像忽然站在镜子前,却发现镜子里不是她平日维持出来的样子,而是她真正渴望成为、也真正害怕承认的模样。 那不是别人。 那就是她。 帐篷里的空气还带着浓烈的淫靡气味,像被体温、喘息、汗水与女人身体深处溢出的潮湿反复熏过,连灯火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榻上的软垫凌乱不堪,布褥皱成一团,像刚被人狠狠干透了一遍。宫岛樱站在门口,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却死死盯着面前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神情平淡得近乎散漫,仿佛眼前这场把人脑子都能搅碎的诡异场面,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今晚顺手安排的一件小事。 榻上的“宫岛樱”却比真正的宫岛樱更狼狈,也更淫荡。她的长发已经乱了,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和服只胡乱挂在肩头,胸前大片雪白肌肤露着,饱满的奶子半遮半掩,因为方才被狠狠干过,乳尖都红得发艳。她双腿还有些发软,腿根之间湿得厉害,细白的大腿内侧都染着一层暧昧的水光。那副模样太熟了,熟得让宫岛樱头皮发炸,因为那分明就是她自己,却又是她最不敢承认的那一面。 李藩王忽然抬手,一把将鸡巴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帐篷里竟格外清晰。 那根肉棒又粗又热,刚从湿透了的穴里抽出来,表面还带着亮晶晶的淫液,黏连得拉出细细的丝。榻上那个“樱”顿时像被抽空了最重要的东西,腰一下塌了,穴口微微张着,像被操得发红的嘴,还一抽一抽地舍不得合拢,简直骚得没眼看。 “啊……藩王君……♥” 她立刻回头哀求,眼神湿漉漉的,声音又媚又腻,带着一种被狠狠干到上头以后不肯断奶似的依赖。 “不要停……我还想要……♥♥” “再插进来……再操我一会儿,好不好……♥” 那一声声撒娇似的哀求,听得真正的宫岛樱脑门都发麻,既羞耻又恼怒,恨不得立刻堵上她的嘴。可李藩王却没理那份发骚的缠人,只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 “啪。” 那一下声音脆得很。 “别给我添乱。”李藩王淡淡道,“自己去把事情处理好。” 榻上那个淫骚的“宫岛樱”被拍得屁股轻轻一颤,脸上反而泛起一点更媚的红晕,仿佛这一巴掌不但不是驱赶,反而像种带着掌控意味的宠。她委屈地抿了抿唇,明明小穴还空得难受,像是被狠狠干得上了瘾,现在突然断了根,穴肉都不甘心地一缩一缩,可她终究还是不敢违逆李藩王的意思。 “知道了,藩王君……” 她低低应了声,嗓子还是软的,带着被宠爱过后的湿润尾音。随后才慢吞吞支起身子,随手扯过散在一旁的衣物,稍微穿了穿。可所谓“穿”,也只是勉强把和服拢上,腰带都没系好,领口松着,露出一截白腻锁骨与半边丰挺胸脯,裙摆也遮不严腿,走动间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反而比不穿更骚。 她就这样衣衫不整地从榻边下来,踩着还有些虚软的步子,一步步走到真正的宫岛樱面前。 那画面诡异极了。 像照镜子,可镜子里走出来的不是端正自持的宫岛樱,而是一个刚被男人狠狠干完、浑身还带着淫气与满足的画皮艳鬼。她的眉眼、唇鼻、身形,全都和宫岛樱分毫不差,可神态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已经彻底接受自己欲望、甚至以此为荣的从容。她不再躲,不再遮,不再对自己的身体需求感到惊恐,反而像一朵开到了极盛的花,明知道香气太重太勾人,却也不介意任何人闻见。 她来到宫岛樱面前时,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腥甜气味。 “过去的我,”她开口,声音和宫岛樱一模一样,却多了一层被情欲泡软后的媚,“别再矜持了。” 宫岛樱整个人一震,死死盯着她。 那“淫骚樱”微微扬起唇角,眼神却极认真。 “未来已经注定。”她轻声道,“我,也就是未来的你,注定会成为藩王君的禁脔。” 这一句话简直像往宫岛樱胸口狠狠捅了一刀。 “胡说八道!” 宫岛樱几乎是立刻怒斥出声,脸色又白又红,羞辱与震怒一起翻起来,叫她连声音都发抖。 “什么过去,什么未来!你究竟在说什么!” 她盯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眼里几乎要冒火。 “邪魔外道,你以为这种鬼话就能骗到我吗?” 她的语气很凶,甚至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愤怒里掺着多重的恐慌。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越像她,越熟悉,她就越不敢往那个最可怕的方向想。 那“未来樱”却没有被她吓住,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在看一个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死不肯认的小姑娘。 “你现在不信,很正常。”她说,“我也不是来给你讲那些麻烦的道理的,什么时间、什么悖论,藩王君说你现在听了也只会更乱。” 她一边说,一边随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发。那动作是宫岛樱自己惯有的小习惯,极自然,极顺手,一下子又让真正的宫岛樱心里发紧。 “我只需要告诉你几件事。”未来樱看着她,“几件只有你自己知道,藩王君和任何别人都不可能知道的事。” 宫岛樱唇线绷紧,没有说话,眼神却更加锐利。 未来樱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第一件事。”她说,“你小时候根本不喜欢练剑。” 宫岛樱呼吸顿了一瞬。 未来樱的语气很平缓,像在念一页早已熟透的旧账。 “父亲要你练,你嘴上不敢反抗,心里却烦得要命。你那时候觉得剑又沉,姿势又累,天不亮就得起,站桩站到腿发抖,哪里有半点意思。你装过好几次病,故意把自己捂出一点热气,躺在被子里装得虚弱可怜,连父亲都没看出来,只当你真是不舒服,还会让你多休息半天。” 宫岛樱脸色顿时变了。 这件事,确实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早到连她自己平日都不太会主动去回想。她幼时对练剑并无什么热爱,甚至说得上抵触。只是宫岛家世代如此,她没有选择,便只能一边学一边忍。至于装病那几次,更是她一个人偷偷做下的事,连伺候她的侍女都被她骗了过去。 未来樱看着她表情的变化,继续道: “你真正开始喜欢剑道,是后来的事。不是因为父亲,也不是因为责任,而是你第一次靠自己的力气赢了同龄人,看见他们眼里的服气和惊讶时,才突然觉得,原来剑也不是那么讨厌。” 宫岛樱指尖微微发紧。 未来樱没有停,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事。” 她的眼里忽然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甚至带着些自嘲。 “你其实很喜欢吃甜食,也喜欢吃肥肉,喜欢油脂多的东西。” 宫岛樱瞳孔一缩。 “闭嘴——” 她下意识便想喝止,可未来樱却像完全知道她会这么说,仍旧不紧不慢地把话说完。 “糖渍栗子,蜜团子,奶油甜点,油滋滋的烤肉,肥得发亮的鱼腩,还有那些男人在酒馆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时桌上冒油的东西,你每次路过都忍不住看。” 她轻轻偏了偏头,神色里透着一种对自己太了解后的坦然。 “可你不敢说。因为那不够淑女,吃太多也会影响身材。宫岛家的女儿得高雅,得克制,连嘴都不能馋得太明显。所以你只敢偷偷吃一点甜的,至于那些大块肥肉、大碗油汤,你明明有钱,明明想得很,却始终做不到像那些粗犷的男人一样坐在酒馆里嚼肉饮酒。” 这次,宫岛樱是真的说不出话了。 因为这件事比刚才那一件更羞耻,也更私密。 她确实爱吃甜,也偏爱那些油脂丰厚、味道浓重的食物。那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雅趣”,更像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本能馋意。她常常羡慕那些无所顾忌的人,尤其是男人,可以在酒馆里大笑着撕肉喝酒,弄得满手油也没人说不成体统。可她不行。她从小被教得太“端正”,端正到连食欲都得修剪。 这个淫骚樱竟连这种事都知道。 她看着宫岛樱骤然发白又发红的脸,缓缓竖起第三根手指。 这一回,她的神情淡了一点。 “第三件事,是你小时候看见过的。” 宫岛樱心里忽然一沉。 未来樱继续说下去,声音不高,却像针一样细细扎进她耳朵里。 “有一次夜里,你起身找东西,路过父母卧室外,听见里面在吵。不是普通夫妻争嘴,是母亲忍了很久终于抱怨了两句,抱怨父亲……不行。” 说到这里,她略略顿了一下,眼神直直看进宫岛樱眼里。 “父亲的性能力早就不行了,满足不了母亲。母亲语气里带了怨,父亲便恼羞成怒,骂她是无耻淫妇,说她下贱,说她不知廉耻。你那时候还小,却听懂了一半。就是那一晚,你第一次隐隐觉得,女人若是有欲望,好像就会被骂成脏东西。” 宫岛樱的脸彻底白了。 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轻了。 因为那是她最不愿回想的一件事。 太早,太乱,也太深。年幼时对很多事并不真正懂,可那一夜父母争执的声音、母亲压抑着怨气的低声、父亲那句暴怒到失态的“无耻淫妇”,却像阴影一样落在她心里,很多年都没散。后来她长大了,明白了更多,也就更明白那一夜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她开始下意识地把“女人的欲望”与“羞耻”、“下贱”、“不能说”绑在一起,所以哪怕她已是个血气旺盛、身体健美、会发情会渴望男人的年轻女人,也总是先想压,压不住了就恨自己。 而这件事,李藩王不可能知道。 任何别人都不可能知道。 因为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连母亲都不知道她曾经听见那场争吵。 帐篷里一时间静得厉害,连灯火轻轻跳动的声音都像被听见了。 未来樱望着她,眼底没有嘲笑,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很奇怪的柔软。像一个已经走过这条路的人,看着还在原地挣扎的另一个自己。 宫岛樱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竟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三件事,的的确确,都只有她自己知道。 未来樱这时才慢慢抬起手,动作极轻,仿佛怕惊到一只绷得太紧的兽。她的指尖落在宫岛樱的脸侧,沿着她的耳后与颈边轻轻抚过去。那触感温热、柔软,却又诡异得叫人战栗——因为那不是别人摸她,而是“她自己”在摸她。 宫岛樱下意识一颤,却没有立刻躲开。 未来樱的手又滑到她肩头,带着一种过分熟悉的节奏,像知道她哪里最容易僵,哪里碰上去她不会第一时间炸毛。 “现在呢?” 她轻轻问,声音低得像夜里一缕风。 “现在你是否相信,我就是未来的你了?” 宫岛樱僵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该说不信的。 她该立刻拔刀,斥这是什么妖术邪法,斥这是李藩王的恶劣玩弄。可偏偏那三件事像三把钥匙,把她最深最隐秘的几扇门全都打开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法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地否认。 她看着面前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眼底那种既淫媚又平静的光,想到她方才在榻上被李藩王狠狠干着时那副沉溺又依恋的样子,心头忽然窜过一阵难以言喻的寒意与热意。 如果这真的是未来的她—— 那岂不是意味着,眼前这一切,她所有羞于承认的欲望、爱意、臣服、沉沦,全部都会成真? 宫岛樱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而未来樱仍轻轻抚着她,指尖像在安抚,又像在催她面对答案。 “别怕。”她低声道,“你会变成我,不是因为你输了。” 她微微一笑,唇角带着一种极艳、极温柔的意味。 “是因为你终于不再骗自己了。” 帐篷里的灯火静静燃着,光晕像一层温热的纱,把这片不该存在于现实的夜色映得格外不真实。空气里仍旧浮着暧昧的腥甜气味,榻上的软垫乱着,未来樱身上的衣衫也乱着。她才刚从李藩王胯下下来,腿根间还残着被狠狠干开后的湿润与空虚,雪白的大腿内侧沾着水光,连走路时腰臀都还带着一点被操得发软后的细微颤意。 可她的神情却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柔。 那种温柔落在宫岛樱眼里,比刚才榻上那副被狠狠干得骚气四溢的模样更叫人心乱。因为这意味着眼前这个女人并不只是一个被欲望泡烂的淫娃,而是真真正正走过某段她还没踏上的路、并且已经接受了那一切的“宫岛樱”。 宫岛樱站在那里,呼吸一阵阵发紧,视线在李藩王、未来樱、凌乱榻铺之间来回掠过,终于还是咬着牙,把最乱的念头勉强压下去。 “你刚才叫他……主人?” 她本来想说“李藩王”,可那两个字到了唇边,却被未来樱身上那种自然到近乎理所当然的顺从感带偏了。未来樱听见她这样问,眼底微微一弯,像是看透了她在别扭什么。 她没立刻嘲她,只轻声道: “对,就是咱们的主人——这里是主人的山河社稷图,是修炼用的秘宝。”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帐篷里这片看似寻常、实则完全隔绝于外界的空间。她的动作很柔,和她那副被狠狠干透后仍泛着潮红的身体形成一种奇异反差。 “它不只是能开辟出一方天地,供人在其中安心修炼,连这里的时间也能被操控——我们在这里待上一天,一个月,甚至一年,对现实世界来说也不过只是转瞬之间。外界的人甚至来不及察觉,这里却已经过了漫长的光阴。” 宫岛樱闻言,呼吸微微一滞。 这番话太不可思议,可如果放在李藩王这样的人身上,似乎又并非完全不能理解。他本就不是寻常人,那些压得人透不过气的强大、匪夷所思的本事、还有这片自成天地的秘境,已经一遍遍把“常识”踩碎给她看了。既然如此,时间能被操控,也不是什么绝不可能的妄言。 未来樱继续说着,语气很稳。 “而你,在未来,会在这里被主人训练、指导三年。” 她望着宫岛樱,像是在看一株还没真正长成的刀。 “为了提升你的武技,也为了让你成为他的女兵。这段时间的训练是必要的。” 宫岛樱默然。 这一句,她能理解。 她从小练剑,太清楚武艺这种东西绝非一朝一夕可成。几天便学会、几日便大成,那是说书人的谎话,不是现实。真正的技艺,尤其是要磨到骨头里、刻进身体本能里的东西,本就需要无数次重复、修正、流汗、受伤、再站起来。 三年时间,若是为了把她打磨成真正能追上李藩王脚步的人,甚至都不算长。 可她仍旧不明白一件事。 “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盯着未来樱,声音发涩。 “如果你真是未来的我,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目光不由自主掠过未来樱的领口、胸口、腿根,脸色顿时又烧了几分。因为“现在这样”四个字里,包含的意味太多了。是时间本身的荒诞,也是她刚才亲眼看见的那场下流交媾。 未来樱看她一眼,像是有些无奈。 “因为这山河社稷图里的时间本来就是平行的。” 她才说了这一句,便自己停住了,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你现在听这些只会发懵。”她摇摇头,竟难得有点嫌解释麻烦的样子,“你就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好了。只是恰好名字一样,身材一样,性格也有些相似而已。”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宫岛樱却差点被气笑。 陌生人? 她若真能把眼前这女人当成陌生人,方才也不至于怒到拔刀。更何况,未来樱已说出那三件连李藩王都不可能知道的隐秘旧事,早把她的退路堵死了。 宫岛樱脑中不由想起自己小时候读过的一些神怪小说。那些书里确实有过类似的桥段,什么未来之人回到过去,与过去的自己相见,或是时空错乱,命运相缠。她当时只当怪谈看,哪里想过有一天,这种荒谬至极的事会真实地落在自己头上。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慢慢接受眼前这一切。 帐篷里的灯火在她眼睫上映出一点微光。她再睁开眼时,神色虽仍紧绷,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纯粹被惊吓和嫉妒裹挟了。 “好。” 她低声说,像是在劝自己。 “就算你真的是从未来来的——” 她看向未来樱。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句话问出口时,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最直白也最刺人的答案,所以语气里难免带了些防备和冷意。 “你回到这里是为了说服我,也就是过去的自己,尽快臣服吗?” 未来樱一怔,随即竟笑了。 那笑意不是嘲讽,反而有种“你居然会这么想”的微妙趣味。她的长发还散着,脸颊与眼尾都残留着情事后的潮红,胸前衣襟松松垮垮,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刚被狠狠干过、却已经被疼爱得餍足的艳色。可她笑起来时,却偏偏透着一点熟悉的清醒。 “没有啊。” 她答得很干脆。 “我倒觉得顺其自然也不错。” 宫岛樱怔住。 未来樱抬手,把自己散到胸前的一缕蓝发拨到耳后,动作闲适得很,仿佛接下来说的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劝你低头,不是为了教你怎么快一点认命,也不是为了帮主人省下驯你的力气。” 她看着宫岛樱,语气自然得惊人。 “我来这里,是为了处理藩王君的性欲。” 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未来樱却像完全没觉得这话有哪里羞耻,甚至说得理所当然。 “他那么强壮的男人,每天晚上若没有女人宠着睡都睡不踏实。偏偏现在你们两个独处,你又别扭得不肯和他同住,还非要拿捏你那点根本不值一提的小脾气,既不肯顺着他,也不肯让他舒服,那怎么办?” 她微微耸了下肩,胸前半露的奶子随着这动作轻轻一晃,白嫩得近乎刺目。 “我只好从未来过来,好好伺候藩王君,让他晚上睡得舒服些了。” 帐篷里静了一瞬。 宫岛樱听完这番话,脸腾地一下红透,下一刻又青白交错,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扇了一耳光。 这话太过分了。 也太自然了。 未来樱说“处理藩王君的性欲”时,就像在说“给他准备晚饭”、“替他整理床铺”一样平淡。仿佛给李藩王暖床、用身体伺候、让他睡得舒服,已经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而更让宫岛樱心里发堵的是,她居然从这种平淡里,听出了一种隐秘的亲昵。那不是单纯的性奴口吻,不像被迫,更不像屈辱,反而像一个真正把自己放在他身边的女人,在认真照料他的需要。 未来的自己,竟会做到这种地步。 她可以逐渐接受“未来的自己或许会臣服”这个事实,毕竟刚才那些证据已经摆在眼前,未来樱本身就是最鲜活的证明。 她真的没有自信能在李藩王身边坚持三年这么久——才三天她都快绷不住了。 可她依旧无法接受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用这样自然的姿态去争宠,去占据她根本还没来得及真正争取的位置。 宫岛樱胸口一阵阵发闷。 “你……” 她开口时,嗓音都发紧。 “你快回去吧!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句话里带着羞,带着恼,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肯细辨的慌张。未来樱的存在太刺激了,像一面会说话、会发骚、会替李藩王暖床的镜子,把她未来最可能变成的模样狠狠干摁到她眼前,让她连逃避都做不到。 未来樱闻言,微微挑了挑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问得并不尖锐,反而显得很认真。 “难道藩王君的性欲,就这么放着不管吗?” 宫岛樱被这话问得脑子一空。 这是什么问题? 什么叫“放着不管”? 她下意识想说那关我什么事,他有欲望自己忍着,可这话才刚到唇边,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咽住了。因为她忽然想起晚饭时李藩王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让她别靠近他的帐篷。又想起白日里他赤裸着从海里跃上来,古铜色的肌肤淌着水,浑身都是力量;想起那根哪怕半软也大得惊人的鸡巴;想起方才自己在树后偷听他操“自己”时,身体骚成了什么样子。 她沉默了。 而这一沉默,未来樱眼里的笑意便更柔了些,像是终于等到她自己把某个答案吞进了肚子里。 “你看。” 未来樱轻声说。 “你根本不是不想管,你只是嘴硬。” “闭嘴。” 宫岛樱立刻瞪她,脸颊却更热了。 未来樱却没闭嘴,反而靠近了半步。她们离得很近,近到宫岛樱能清楚闻见她身上那种情事后尚未散尽的味道。那是李藩王的味道,也是“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简直叫人无法直视。 “你以为我愿意大半夜从未来跑过来,只为给藩王君当床伴?” 未来樱低声道,语气里竟带上一点似真似假的抱怨: “还不是因为过去的你实在太磨蹭,明明身体骚得要命,明明爱他爱得发疯,偏要装得一副死不低头的样子。到最后,还是得未来的我来收拾残局。” 宫岛樱被她一句句戳得几乎站不住,既恼又羞,偏偏又无法反驳。 因为今天一整天,从白日山石间偷偷自慰,到海崖边躲着看他处理鱼肉看得发骚,再到夜里偷听帐篷动静,把自己摸到喷水……她确实已经骚得不像话。她所谓的矜持与清冷,早就在李藩王面前碎了大半,只剩下嘴上还在硬撑。 可就算如此,她也受不了另一个“自己”替她去抢。 尤其这个“自己”还那么熟练、那么自然、那么会伺候男人。 宫岛樱狠狠咬了下唇,胸口那股酸意、热意、羞意纠缠着翻上来,最后竟逼出一句近乎赌气的话。 “我来处理好了!” 这句话一出口,帐篷里顿时安静了。 连灯火都像微微顿了一下。 未来樱看着她,眨了眨眼,像是故意没听懂。 “你说什么?” 宫岛樱耳根一阵发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收回来只会更显得心虚。她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又重复一遍,声音却比刚才更低,也更紧。 “我说……藩王君的性欲,我来处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明明还红着脸,眼里还带着羞怒,偏偏这句话本身却已经像是某种认输。不是向未来樱认输,而是向自己的欲望,向李藩王,向那个她早就在心里偷偷承认过无数次的位置认输。 帐篷里的灯火微微摇曳,光线像一层暖而暧昧的纱,把三个人的影子都揉得柔软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女人体液、男人精气、汗水与褥垫气味混杂出来的腥甜热意,仿佛这狭窄的一方空间已经不再是帐篷,而是某种专门滋养欲望的巢穴。未来樱还站在宫岛樱旁边,衣衫不整,领口微敞,刚被狠狠干过的身体尚未彻底平复,胸口和腿根都残留着被男人宠弄后的艳色。她看着年轻一点、倔强一点、还不肯彻底承认自己的宫岛樱,唇边浮着一丝极浅的笑。 “是吗……” 未来樱轻轻开口,那声音还是和宫岛樱自己一模一样,却多了几分已经被情欲与爱意泡软的从容。 “你说得倒是很有气势,可我对你现在的本事实在没什么信心啊。” 她靠近半步,眼神像照镜子一般把宫岛樱从外到里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现在的你,真能做好对男人的床上服侍吗?真能让藩王君开心?”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把细针,一下子扎中宫岛樱最虚弱的地方。 她当然没自信。 她能握剑,能挥,能练,能咬着牙把肌肉和筋骨磨到发酸也不肯退。可“侍奉男人”这种事,对她而言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她不是那些天生会撒娇、会扭腰、会用眼神与声音把男人哄得发热的女人。她连承认自己爱他、想要他、嫉妒别的女人都这么艰难,又怎么可能真有什么把握去讨好男人的肉棒、让他舒服、让他满意。 可现在不是认输的时候。 她不会在什么都没尝试过之前,就先输给未来的自己。 侍奉男人而已。 讨好男人那根臭鸡巴而已。 不会很难的。 她在心里近乎赌气地这么说,像在强行逼自己跨过一道羞耻到要命的门槛。下一刻,她竟真的没有再犹豫,干脆利落地屈膝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帐篷里的软垫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她跪下的位置很微妙,正正跪在李藩王腿前,也跪在他双腿之间。这个姿态天然就低,一低下来,整个人便像一下子从一个尚未出阁的武家女儿,变成了男人私帐里讨欢的小妻子,小妖妾,小老婆,专门用身体和顺从来换取丈夫欢心的那一种。 宫岛樱自己都被这姿态刺激得耳根滚烫。 可她还是忍着羞,先低头,规规矩矩地鞠了一礼。 那个礼做得很标准,甚至带着一种宫岛家大小姐骨子里的端正。正因为这份端正出现在此刻,才显得更加妖异——像一位本该端坐高堂、清贵持重的女子,此刻却跪在男人胯前,要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去服侍他。 她行完礼,才缓缓抬起头。 那张白嫩精致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却因为强撑着不肯退缩,显出一种近乎可怜的执拗。她唇瓣轻轻动了动,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却只吞吞吐吐地挤出一句: “藩……藩王君……” 这一声叫出口,宫岛樱自己都心跳一乱。 因为她其实根本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这样叫他。 这不是主人,不是少主,不是命令与服从里的称呼,而是一种更私人、更柔软、也更偏向情侣之间的爱称。她与李藩王如今的关系,真的已经近到可以这样叫了吗?他的那些女兵都叫他主人,听起来像规矩,像归属,像臣服。那她也应该叫主人才对,似乎那样才“合适”。 可偏偏未来樱可以叫他藩王君。 而且叫得那么自然,那么亲昵,像这个称呼本就属于她。 这让宫岛樱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又甜又让人发慌的念头——未来的某个时刻,她和李藩王之间,也许真的不是单纯的性奴与主人,不是只有命令、调教和身体玩弄。也许她会是他的情人,会是他的爱人,甚至……会是他的妻子。 这个念头才刚浮起,她下面便像被轻轻烫了一下似的,几乎又要湿出来。 她渴望的,从来不是只有床上的淫辱。 她可以在床上做他的性奴,被捆、被打、被狠狠干到如母狗一般狼狈,张着腿任他内射,哭着求饶也不许逃。可若在床外,李藩王肯给她一点点尊重,一点点真正属于“爱人”的位置,哪怕只是情人的身份——对她而言,都是近乎梦一样的幸福。 光是这么想,她就觉得心口发烫,连小穴都跟着一阵阵发酸发空。 李藩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前的她,神色仍旧平静,像她这份羞耻、期待、忐忑与渴望,在他眼里都清楚得很,却又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你想叫就叫。” 他开口,语气淡淡的,却像一只手直接按进宫岛樱最软的心口。 “我允许你叫。” 这一句“允许”,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叫她招架不住。 宫岛樱几乎是当场就湿了。 不是夸张,而是腿间真的立刻涌出一股热意,花缝像听懂了什么命令一般轻轻发颤,淫水很快便从里面渗出来,把她本来就因为方才那些刺激而没干透的内里又一次润湿。她跪在那里,胸口发紧,脸红得像要滴血,心里却忽然甜得要命。 他允许她叫。 不是冷冰冰地纠正,不是把她摁回“该守的规矩”里,而是放任,甚至某种意义上的认可。 这对宫岛樱来说,几乎已经像一种恩宠。 她喉头滚了一下,眼睫轻轻发颤,随后终于咬着唇,朝李藩王腿间俯下身去。 男人的鸡巴就在她眼前。 刚刚才从未来樱湿透了的小穴里拔出来,依旧胀得硕大,硬挺,表面还裹着一层暧昧的水光。那东西本就大得惊人,此刻硬起来更显得粗壮可怕,青筋微鼓,肉茎沉甸甸地支着,龟头像一颗滚热的硬果,带着充血后的暗红色泽。它贴近时,连热气都是真实的,强烈得像一种要把人压坏的存在感。 宫岛樱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可真这样跪着要用嘴去服侍时,还是忍不住心颤。 她轻轻吸了口气,抬手先扶住那根巨大的肉棒,指尖刚碰上去,掌心便立刻被那种热与硬烫得一麻。她手指纤细,握上去竟不能完全合拢,只能勉强圈住一部分。粗,烫,沉,光是摸着都让她腿根发软。 她抿了抿唇,先试探着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舌面与肉冠接触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唔……” 那不是李藩王的声音,而是她自己喉间漏出来的细小喘息。因为这件事本身对她来说就太刺激了。她竟真的在主动的讨好一个男人的鸡巴,用嘴,用舌头,用最软、最能取悦人的地方去碰这根能把她狠狠干到哭的东西。 她不敢停,只好继续。 舌头沿着肉冠边缘慢慢舔了一圈,湿润的唾液在上面涂开一点亮色。随后她又张开唇,小心地把龟头含了进去。刚入口,她就被尺寸顶得一阵不适应,唇瓣几乎是被撑开了,口腔里满满都是男人鸡巴的热度与硬度。那种感觉粗俗得要命,也下流得要命,却又偏偏叫她心跳乱得离谱。 李藩王垂眼看着她,没有急着说话。 而一旁的未来樱看着这一幕,眼里却浮起一点又欣赏又微妙的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这个宫岛樱有多羞,多慌,多没把握。可也正因如此,她居然真的跪下来,用嘴去碰李藩王,反倒显得更叫人心动。 宫岛樱含着鸡巴,生涩地吸吮了几下。 她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点太紧张了,含得小心,舔得也小心,像在捧着什么可怕又重要的东西讨好。可正因为这种笨拙里全是努力与认真,反倒格外勾人。 李藩王忽然抬手,朝未来樱勾了勾指。 “过来。” 未来樱一听,立刻像被主人招唤的小妖精一样,淫骚地扭着屁股走了过去。 她本来就衣衫不整,腰细臀圆,刚被狠狠干过的身体每一步都带着一点软绵绵的余韵。她故意走得慢,走得媚,和服松松拢着,行走间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胸前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来到李藩王身边时,还很自然地抬起腿,跨坐进他怀里。 这一坐下去,她的屁股便贴到了男人大腿上,像一团温热丰软的肉主动送过来。她转过脸,眼神湿润又依恋,嘴唇轻轻张开,像根本不需要更多命令,就已经知道主人要她做什么。 李藩王扣住她的腰,低头便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的一瞬,未来樱喉间立刻溢出一声又媚又黏的轻喘。 “嗯……♥” 这个吻显然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的,直接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李藩王的舌头探进去,与未来樱的舌纠缠,吮咬,搅弄,把她亲得眼睫都在发颤。她像早就习惯了这样被亲,被弄得软下来,双手也很自然地攀上男人肩背,整个人贴进他怀里,腰臀还轻轻扭了扭,像在回味方才那根大鸡巴狠狠干她时留下的余韵。 “藩王君……♥♥”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轻轻喘着,声音软得像一滩糖水。 “亲我……再亲深一点……♥” 下面,宫岛樱听着未来樱这样在李藩王怀里发骚,又羞又酸,却不肯停嘴。她反而像被刺激出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含着李藩王的鸡巴更用力地吮了一下,舌头也更认真地去舔那根粗硬肉棒的根部与龟头交界处。 唾液越积越多,顺着她唇角慢慢淌下来一点,挂在下巴边,竟让她那张一向清冷高贵的脸多了一层格外淫荡的味道。 李藩王一边亲着怀里的未来樱,一边垂眼看向胯前的宫岛樱。 两个樱。 一个坐在怀里,淫媚柔顺,像被调教到刚刚好的狐狸精,会接吻,会撒娇,会扭着腰要男人更多宠爱。 一个跪在腿间,面红耳赤,生涩羞耻,却又固执认真地张着嘴为他口交,像个明明不懂床笫之道,却硬要把自己献上来的小妻子。 同一个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形态。 却都在他手里。 未来樱在亲吻间微微侧脸,看着下方努力口交的自己,眼里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怎么样,过去的我……” 她被亲得唇瓣湿润,嗓音也懒洋洋地发软,却还不忘拿话撩拨。 “主人这根肉棒,光是含着就要腿软吧?” 宫岛樱听得耳根发烫,狠狠瞪了她一眼,可嘴里含着东西,又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她只能闷着气,更用心地舔,更努力地吸。那小模样像是既在服侍李藩王,也在和未来的自己赌气争宠。 李藩王伸手按住她的头,动作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支配。 “张大些。” 宫岛樱喉咙一紧,却还是乖乖张得更开。 李藩王顺势把鸡巴往里送了送。 “唔、嗯……!” 她差点被顶出眼泪来。 太粗了,太硬了,往嘴里再深一点,就已经把口腔撑得发酸。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舌头只能拼命去适应那种充实过头的侵入感。唾液被顶得从唇角不断外溢,喉咙口也被逼得一阵阵发紧。可她居然没有退,反而一边轻轻发抖,一边努力放松自己,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一点。 未来樱看得眼底都软了。 她知道现在的宫岛樱是真豁出去了。 因为她太想赢,也太想被李藩王认可。哪怕是床上,哪怕是用最羞耻的方式,她也想证明自己不是不行,不是非得靠未来的自己回来收拾残局。 李藩王亲够了怀里的未来樱,才稍稍离开一点。 未来樱被亲得唇都红了,眼神迷离,嘴角还牵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丝。她靠在男人怀里,胸口微喘,脸颊也红,整个人像被吻得软成了一池春水。可她并不老实,反而故意低头,去看下面的宫岛樱。 “别只会含着呀。” 她的语气像在教过去的自己,也像在撩。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主人喜欢这里。再把下面也舔一舔,连根部一起弄湿,他会更舒服。” 宫岛樱终究还是顺从了。 不是因为她彻底服软了,也不是因为未来樱几句话就把她说透了,而是因为她自己也明白,跪都已经跪下来了,嘴也已经张开了,脸都红成这样了,如果这时候还只会笨拙地含着、发抖着、什么都不会,那未免太难看。 更何况教她侍奉的还不是别人,而是未来的自己——那种感觉很古怪,古怪到近乎羞耻,可也正因为那是“自己”,所以她知道,对方给的每一句指点都不会是在故意害她出丑。 未来的她的确是在教她——教她怎样去伺候这个男人,怎样去让藩王君舒服,怎样去走到未来那个可以自然坐在他怀里、被他亲、被他揉奶、被他抱着当宝贝似的疼弄的位置。 想到这里,宫岛樱心里那股先前几乎烧成火的敌意,竟真的一点点淡了下去。嫉妒仍旧还在,酸也还在,可那酸意里已经掺进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嫉妒未来的自己,却又明白那终究也是自己;像是在看一条尚未走上的路,却已经隐隐知道自己迟早也会走过去。 她喉咙轻轻滚了一下,含着李藩王的鸡巴,抬眼看了未来樱一瞬。 未来樱正坐在李藩王怀里,被他一只手扣着腰,另一只手随意抚弄着胸口。她刚和李藩王接过吻,唇瓣被亲得水亮发红,眼角也带着点动情后的潮湿。她回望过来时,眼里竟没有多少挑衅,反而真有种耐心教导的意味。 “舌头别太僵,”未来樱轻声说着,声音因为刚刚被亲得太深,还有点软糯的沙哑,“你越紧张,主人越能尝出来。放松一点,先含着龟头,用舌尖慢慢绕,像哄人一样,不要急着往下吞太多。” 宫岛樱听得耳根发烫。 这话说得太细,也太暧昧,简直像是把她按在镜子前,一句句教她如何做个合格的小淫妇。 可宫岛樱终究还是照做了。 她闭了闭眼,逼着自己把羞耻压下去一些,随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嘴里的肉棒上。 李藩王的鸡巴又粗又热,顶在舌面上像一截发烫的硬铁,偏偏表面又滑,裹着她自己的唾液与未来樱留下的湿痕,舔起来既下流,又带着一种很重的雄性存在感。宫岛樱照着未来樱的话,先把龟头重新含稳,用舌尖沿着边缘一点点舔过去,绕着肉冠打圈,舔得很慢,呼吸也尽量放轻。她的动作依旧不算老练,可比方才已经柔了许多,不再是一味僵着去讨好,而是真的开始学着“伺候”。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手掌仍按在她发顶,手指陷进她蓝色的发丝里,掌控意味十足,却没有粗暴压迫她,只任她自己一点点找节奏。 “就是这样,”未来樱靠在他怀里,轻轻喘了口气,又继续指导,“好好舔,别怕脏。下面也要顾到,主人这根鸡巴不是只伺候顶端就够了,你的手也动一动,把根部握住,嘴上含着,手里慢慢套,节奏合在一起。” 宫岛樱忍着脸上的滚烫,照着她说的去做。 她一只手扶住肉棒下端,掌心刚刚握紧,便再次被那种沉甸甸的热度弄得心口一麻。然后她一边用唇舌细细舔弄龟头,一边让手掌沿着根部缓慢套动。口中是湿软的含弄,手里是细致的抚撸,两边一起配合,终于让这份服务不再像一个青涩女孩的仓皇尝试,而多出了一点真正让男人舒坦的味道。 “嗯。” 李藩王低低出了一声,算不上明显,却足以让宫岛樱心头一跳。 他有感觉了。 她居然真的能让他有感觉。 这种认知比什么夸奖都更让宫岛樱发热。她跪在他双腿之间,长发垂下,脸颊绯红,嘴唇被那根粗大鸡巴撑得湿亮,手还在生涩却认真地来回套弄,整个人已经彻底不是平日那个清冷高雅的剑道少女模样了,倒更像一只被逼着学会发骚的小妻子,明明羞得快哭出来,却又想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未来樱看着这样的自己,眼底竟微微柔下来。 “对,慢一点,再深一点,”她低声说,“他喜欢你这样认真。” 宫岛樱听得心尖一颤。 她不知道未来樱是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的,可这句“他喜欢你这样认真”,偏偏比任何粗俗的调戏都更戳她——她喜欢李藩王,喜欢到连他一声允许都能叫她湿得腿软。如今听见“未来的自己”用这样笃定的语气说出他的喜好,她几乎本能地便更努力了。 她张口往下吞了一点。 “唔……” 鸡巴往口腔更深处进去,喉咙立刻被撑得一紧。她眼睫颤了颤,几乎立刻泛起一点水光,却还是硬撑着适应,没有退。唾液顺着嘴角慢慢淌下来,落到她白嫩的下巴上,牵出一线湿亮的痕。她那副模样太淫了,偏偏又是因为认真与羞耻堆出来的,反而格外勾人。 李藩王怀里的未来樱也没闲着。 她像是很清楚自己此刻的职责——让李藩王舒服,让他在被口交的同时,怀里还有个会亲人、会软声说话、会让他揉的女人。她主动仰起脸,再一次把唇送上去。 “藩王君……”她贴着他的唇轻轻喘,“你看,过去的我学得很快呢……♥” 李藩王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慢,也更深。未来樱几乎立刻就软在他怀里,舌头乖乖探出来与他勾缠,双手搭上他的肩,整个人像一团被热气蒸软了的香肉。李藩王一边亲她,一边抬手覆上她胸前那团丰满白嫩的乳肉。 未来樱今天本就被操得情欲旺盛,胸脯也像被欲望喂得格外饱满,一手握上去便鼓胀软弹,掌心一压,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满溢开。李藩王的手指随意揉捏了两下,便逼得她喉间立刻溢出细软的呻吟。 “嗯啊……♥♥” 她的奶头本来就已经被弄得很敏感,方才在榻上被狠狠干的时候胸口也没少被摸揉,此刻再被李藩王捏住,简直像有一股细麻的电直接从乳尖窜进了小腹。她整个人轻轻一抖,屁股都忍不住在他腿上扭了一下,显得又骚又顺。 “主人……那里、轻一点……♥” 她嘴上说轻一点,身子却往他掌心里送,奶子被揉得晃,乳尖在衣襟里顶出一点饱胀形状,淫得很。 下面的宫岛樱听着头顶传来的接吻声、喘息声、揉奶的黏腻动静,心里又酸又热,可此时此刻,那股敌意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的念头压住了——她想学,想做得更好,想让李藩王也对她有这样的反应。 于是她索性更专注起来。 她照着未来樱教的那样,用舌头反复舔弄龟头的敏感处,时不时含着轻轻吸吮,再用手配合着握撸肉棒根部。渐渐地,她竟真摸出了一点门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稍微用力,什么时候该放慢节奏,让舌尖多磨一会儿,什么时候又要把鸡巴往口中送深些,配着喉咙微微收紧的吞咽感,全都在摸索中变得越来越顺。 李藩王终于低头看她,声音沉沉落下来。 “学得还行。” 仅仅四个字,宫岛樱却差点连腿都软了。 她嘴里还含着鸡巴,没法回话,眼睛却因为这一句夸得微微发亮。那种样子实在太明显了,像一只好不容易得到主人认可的小兽,明明还在强装矜持,尾巴却已经快翘起来了。 未来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边浮起笑,随后故意靠在李藩王肩头,轻轻喘着开口: “藩王君,过去的我最吃夸了——你再夸两句,她下面会更湿的……♥” 宫岛樱闻言,羞得恨不得立刻咬她一口,可她也知道未来樱说得没错。她确实被这句“学得还行”弄得小穴一阵阵发热,花缝间早已湿得不像话,膝间与腿心都透着黏。她明明是跪着给人吹箫的那个,结果自己反而先被几句评价撩得发情,这事实在太丢脸了。 李藩王捏着未来樱的奶子,手指慢条斯理地揉着她挺翘的乳尖,听了这话,也只是淡淡扫了宫岛樱一眼。 “那就继续好好伺候我吧。” 他语气平平,却天然带着命令的味道。 宫岛樱心口一缩,竟真的更乖了。 她继续口交,动作比方才更投入。她的唾液把整根鸡巴都舔得湿漉漉的,手掌来回套弄时,也能带出细微又下流的啧声。偶尔她含得深了,喉间发紧,便会忍不住漏出一点被顶弄后的闷哼,那声音从鸡巴周围发出来,含糊、柔软、带着微微窒息感,反倒更刺激男人。 未来樱则完全像一朵会主动献媚的花,赖在李藩王怀里任他亲、任他揉。她时不时主动送上唇让他吻,时不时又将自己的脸颊贴过去蹭蹭,像只熟透了的妖狐。李藩王的手从她一边奶子换到另一边,揉捏按弄,偶尔还隔着松散衣襟直接搓上乳尖,把她弄得连声发颤。 “啊……♥藩王君……” “嗯……奶子……被你揉得好舒服……♥♥” “再多摸摸我……主人……♥” 这些话从“未来的宫岛樱”嘴里说出来,荒谬得近乎魔幻,偏偏又因为太自然、太熟练,而显得格外真实。她像真的已经把自己整个泡在李藩王的宠爱里了,既懂得怎样撒娇,也懂得怎样在男人被服侍时,用声音与身体持续添火。 宫岛樱一开始听这些话,脸还烫得厉害,可渐渐地,她竟也开始适应。甚至她开始明白,所谓“一起伺候”,并不是两个女人各做各的,而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主导口交,一个在怀里亲吻、被揉奶、用甜腻下流的话把男人的欲望往上勾,互相衬着,互相配着,把同一个男人围在中间,服侍到最舒坦的地步。 她心头那点抵触彻底松了。 因为未来樱确实不是在和她抢,而是在带着她,教她,和她一起做同一件事。她们是同一个人,是过去和未来,是青涩与成熟的两面,如今却一起围着李藩王打转,把他哄得舒服,伺候得痛快。 宫岛樱忽然就不再那么恨了。 她甚至开始隐隐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若未来的自己真的已经能自然地坐在他怀里受宠,那此刻自己跟着学,不正是在朝那个未来靠近么? 想到这里,她眼神都柔了一点,嘴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仔细了。 她忽然松开一瞬,微微喘息着抬头,红着脸问未来樱: “这样……对吗?” 未来樱看着她下巴上的唾液、湿红的嘴唇和那双忍着羞却认真求教的眼睛,心里也软了几分。 “对,”她轻声说,“再含进去一点,喉咙别那么绷。藩王君喜欢你把自己放软。” “……嗯。” 宫岛樱居然真低低应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却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刺了,更像一种默认。她重新低下头,按照未来樱说的放松喉咙,再次把鸡巴含得更深。肉棒推进来时,她还是难受得眼里发潮,可这一次,她真的比刚才顺了不少。唇舌与喉咙一起伺候着,手掌也持续不轻不重地握套,整个人已经像模像样。 李藩王怀里的未来樱也被他越摸越骚。 她的奶子被揉得发热胀红,小穴里本来就因为刚才中断的交媾而一直空虚发痒,此刻看着过去的自己跪在下面用嘴讨好男人,听着那些湿漉漉的口交声,再被李藩王捏着胸脯、亲着嘴,她下面又开始不争气地湿了。 她呼吸微乱,主动贴到李藩王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主人……♥” “你要射了吗……♥♥” “她这么乖地含着你,我又在这里给你亲、给你揉,你是不是很舒服?” 李藩王揽着她的腰,掌心依旧在她奶子上揉弄,闻言只淡淡一笑。 “你们两个一起伺候,确实还不错。” 这句话一出口,两个宫岛樱都被撩得不轻。 未来樱眼底发亮,几乎立刻撒娇似的把脸埋进他颈边,软声道: “那主人就痛快一点射给我们看……♥” 而下面的宫岛樱虽然没法说话,却也明显被刺激得更卖力了。她一想到李藩王会因为她们两个的配合而射出来,心里竟生出一种近乎甜蜜的满足感。仿佛让这个强大又傲慢的男人因为自己而爽到射精,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她含着鸡巴,开始更认真地吞吐。 唇瓣一进一出,舌头不断舔舐磨弄,手掌在根部配合着节奏持续套动。唾液越积越多,顺着肉棒和她手指往下滑,弄得到处都湿。那画面下流极了,一个原本清高的武家少女,跪在男人胯间,红着脸、流着口水,乖乖为他吹到深处;而另一个成熟得多的“自己”则坐在男人怀里,被揉着奶,接着吻,用最骚的腔调低声调情。 这简直就是一场荒唐而淫乱的双飞。 李藩王的呼吸已经明显粗了,胸膛起伏比方才更重,胯间那根被两个“樱”合力伺候到滚烫发胀的鸡巴在宫岛樱嘴里跳动,像一头终于逼近发情顶点的凶兽,浑身的力都绷了起来。 未来樱还坐在他怀里,被他搂着腰,胸前那对雪白丰软的大奶子早被揉弄得乱颤。她衣襟松散,乳肉半露,白得晃眼,奶头顶得发硬。李藩王的手落在她胸上时已不再只是揉,而是带着将要射精前那种愈发直接的欲望,五指一收,狠狠掐住了一团乳肉。 未来樱身子一下弓了起来,嘴里立刻溢出一声吃痛的媚叫。 “啊啊……♥♥” 那声音又尖又软,明明是在痛,却偏偏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妖气。她眉尖蹙起,眼尾发红,胸脯被掐得往掌中挤得变形,整个人都像被疼得发颤,可她那副样子却并不像真的难以承受,反而像被这份粗暴揉进了更深的兴奋里,连呼吸都跟着更甜腻了。 “疼……♥藩王君……那里、好痛……♥♥” 她嘴上说痛,屁股却在他腿上更骚地扭了一下,像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送到他手里去给他揉烂。宫岛樱在下面看得心口一紧。她看得出来未来的自己是真的痛,乳肉都被掐得发白了,可她也看得出来,未来樱分明喜欢这种痛。那是一种近乎淫贱的喜欢,像越被男人弄疼,越能证明自己正在被他彻底使用、彻底占有。 李藩王低头咬住她的耳朵,牙齿轻轻磨过那片细嫩耳肉,声音压得很低,却粗得发沉。 “贱货。” 未来樱轻轻一颤,几乎是立刻就湿着眼睛偏头去蹭他。 “嗯……♥” 李藩王贴着她耳边,带着临近爆发时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得直接又霸道。 “我要射给你了。” 这一句落下来,未来樱眼里瞬间像亮起了什么。那不是害怕,也不是退缩,而是一种等候已久的满足。她几乎立刻伸手,一把按住了下面宫岛樱的头。 宫岛樱本来还在红着脸努力含弄,冷不防被未来樱这样一按,整个人都一僵,眼睛都睁大了些。未来樱却低头看着她,神色竟温柔得近乎体贴,只是那温柔里带着一种成熟淫妇才有的熟稔。 “乖,张大嘴,尽量都吃进去。” 她一边说,一边又仰头去亲李藩王,主动把唇送过去,像是要在他射精的瞬间还用亲吻继续把他往顶点送。那吻缠得很深,她的舌头软软送进去,喉咙里还含着轻喘,整个人赖在他怀里,胸前那对白奶子则更加直接地交给他处置。 “射吧,藩王君……♥” 她在唇舌纠缠的间隙里低低呢喃,眼睫轻颤,连喘息都带着纵容。 “想怎么弄我都行……我受得住……♥♥” 李藩王显然被她这副骚样彻底撩出了更重的火。他抱紧未来樱,另一只手骤然发力,不再是捏,而是带着近乎暴戾的劲道狠狠的掐她的大白奶子。五指收紧,指节都压得发白,大片乳肉被他掐得死死变形,那股狠劲连下面的宫岛樱都看得头皮发麻。 未来樱顿时尖叫出声。 “啊啊啊——♥♥♥” 这次是真的惨叫,声线都抖了,胸口猛地往前一挺。她那对本就白嫩的大奶子被掐得一下泛起骇人的青紫痕迹,指印深深陷进去,连薄薄的皮肤下都像要渗出淤血来。可她偏偏没有躲,反而死死搂着李藩王,回吻得更深,像把自己整个都献出去承受他的粗暴,只为了让他这一发射得更痛快。 而下面的宫岛樱,已经被未来樱按着头,不得不尽力张嘴把那根胀得吓人的鸡巴吃深。 下一瞬,李藩王腰腹猛地一绷。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凶狠地顶进了宫岛樱喉口,滚烫,浓稠,量大得吓人。宫岛樱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懵了,喉咙被烫得一缩,眼泪几乎当场就逼了出来。 “唔——!” 她本能地想吞,可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急,像一股股灼热的浆液连续不断地打进她嘴里、舌上、喉咙深处。腥,热,浓,充满了男人身体最直接的味道。她勉强吞下了大半,脖颈都跟着一阵阵发紧,可后面涌出来的更多,根本吃不住。 “唔、呜嗯……!” 她被呛得发抖,嘴里满得快要溢出来,唇角再也兜不住,滚烫的精液直接从她嘴边喷了出来。 白浆飞溅。 一下子泼上她的脸,她的下巴,她细白的脖颈,甚至连胸前衣襟和肩头都被溅得到处都是。那味道扑面而来,腥热得惊人,像男人把最浓烈的一部分全都狠狠射在了她身上。她整个人都被吓坏了,眼睛发直,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淌精,湿乎乎地顺着皮肤往下流。 而李藩王这一发显然远远没完。精液接连不断地从肉棒顶端喷出,宫岛樱吃不下去的那部分便全洒在她脸上、发上、领口和肚子上。她跪在那里,原本清冷高洁的一张脸彻底被男人精液糊花了,睫毛上都挂着乳白色的液滴,嘴唇被撑得发红,唇角和下巴湿漉漉地往下淌,胸前和腹部也一片狼藉。 这画面淫秽到了极点。 像一个刚被彻底玩坏的小妻子,第一次给丈夫口爆,就被狠狠干得满脸满身都是臭精。 李藩王在射精时,手上掐未来樱奶子的劲道却一点都没收。反而因为那阵快感涌得太猛,指头收得更狠,把她那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掐得几乎不成样子。 未来樱被掐得惨叫连连,胸口乱颤,脸都疼得发白了些。 “啊啊……♥♥痛……藩王君、好痛……♥” 可她眼里却亮得骇人,像这种程度的疼痛反倒把她的欲望给彻底点燃了——她被掐得泪花都出来了,却还在笑,还在喘,还在搂着李藩王,任由那对奶子被他虐得青紫、肿胀、血痕斑驳。那场面看着几乎有些吓人,仿佛下一刻乳肉都要被掐坏。 宫岛樱被喷得满脸精液,呆呆抬头时,恰好看见这一幕,心里都是一惊。 未来樱胸前那两只大白奶子,被掐得满是青紫血痕,红的、紫的、发胀的痕迹叠在一起,连乳尖周围都肿得厉害,像被人狠狠干蹂躏了许久,触目惊心。 可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不过短短几息。 几乎就在李藩王射精结束、胸膛起伏渐渐平稳、呼吸重新匀下来时,未来樱胸前那些可怕的伤痕竟开始飞快淡去。青紫像被什么无形力量直接抹掉,红肿也在迅速消散,连皮肤上残留的指印都一点点平复下去。 不到十秒。 那一对原本看着几乎要虐废掉的大奶子,竟又恢复成了先前那副白嫩丰软的模样,饱满圆润,连一块淤痕都没留下,仿佛刚才那场狠掐只是宫岛樱看花了眼。 宫岛樱彻底看呆了。 她满脸都是精液,嘴角还在往下淌,胸前和肚子也湿成一片,可她现在根本顾不上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只死死盯着未来樱的胸口,脑子都像一下子空了。 “这……怎么可能……” 她声音发哑,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里是震惊更多,还是茫然更多。 未来樱靠在李藩王怀里,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波和被揉虐过后的媚意。听见她问,便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如初的胸,唇边浮起一点又骚又理所当然的笑。 “多吃主人的精液就好了。” 她说得轻轻松松,像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别说这种小伤,就连长生不老也做得到呢。” 宫岛樱脑中轰地一声。 长生不老? 这四个字比刚才那些诡异恢复的伤痕还要骇人。她怔怔看着未来樱,又下意识去看李藩王,只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认知又一次被彻底掀翻。操控秘宝,玩弄时间,训练未来与过去的自己,如今连精液都能让人恢复伤势、甚至长生不老……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强大了。 这几乎像神仙。 难道李藩王真不是凡人?难道自己如今跪在这里侍奉、嫉妒、爱慕、想要靠近的男人,已经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她来不及把这些念头理清。 因为未来樱已经从李藩王怀里起身,像一只骤然扑出的狐狸,带着满身还未散尽的香汗与淫气,一下子朝她压了过来。 宫岛樱毫无防备,被扑得整个人往后一倒,后背直接陷进柔软褥垫里。未来樱骑压在她身上,蓝色长发垂下来,和她自己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距离近得过分,近到呼吸都交融。 下一瞬,未来樱低头吻住了她。 那不是试探,不是轻碰,而是一种过分亲密、近乎女同性恋般的溺爱亲吻。唇瓣贴上来时温热而柔软,带着刚刚亲过李藩王的潮湿,也带着她自己甜腻的喘息味道。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眼睛睁大,脑子都空白了一瞬。 未来樱却吻得很认真,像在安抚她,又像在宠她。她先轻轻吮了吮宫岛樱被精液弄脏的唇角,再用舌尖一点点舔开那里的白浆,动作细致得近乎温柔。 “唔……!” 宫岛樱被这一幕羞得差点要炸开,想躲,后脑却已经被未来樱托住,根本逃不掉。她只能任由未来的自己趴在身上,像个过分宠爱妹妹的年长恋人,细细亲她,舔她,把她脸上的臭精一点点吃进嘴里。 未来樱抬眼看着她,眸子湿润又温柔。 “我来帮你弄干净。” 她唇边还沾着一丝白浊,说话时竟有种说不出的淫美。 “今晚还没结束,才刚开始呢。” 这句话叫宫岛樱心口一颤。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更在意的是“还没结束”,还是未来樱这副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压着亲、压着舔的样子。那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像她在被另一个更成熟、更懂事、更会宠人的自己溺爱。那种亲昵几乎越过了羞耻,直接在她心里最软的地方轻轻一碰。 未来樱已经继续动作起来。 她从宫岛樱唇角开始,一路往下舔。把她下巴上的精液细细卷走,又顺着脖颈舔到锁骨。舌头柔软而湿热,沿着那些乳白色的痕迹一点点打扫,像在享用什么珍贵补品。宫岛樱被她舔得浑身发麻,只能红着脸喘。 “你、你别这样……” 她话都说不利索。 未来樱却笑了笑,低头又舔去她肩窝上的一团白浆,吃得很香,像是真心喜欢这味道。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低声道: “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 说着,她已经俯到宫岛樱胸前,把落在她衣襟与乳沟上的精液也一点点舔走。舌尖钻进那片湿漉漉的缝隙里,慢慢卷,慢慢吃,像在品尝蜜浆。宫岛樱被她这样一弄,胸口又痒又麻,忍不住轻轻缩了一下。 未来樱却吃得开心,甚至带着明显的餍足。 “热的……♥” “主人刚射出来的东西,最补了……♥♥” 她的语气像在说什么稀世珍馐,舌尖也没停,一路顺着往下,把滴落到宫岛樱腹部的浓精也舔得干干净净。她舔得很认真,像真的不舍得浪费一滴。那姿态非但不显得低贱,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虔诚,仿佛李藩王的精液对她而言,不只是男人的浊液,而是某种能治愈、能滋养、能让身体变强甚至长生不老的甘露。 宫岛樱一开始只是羞耻,被自己满脸满身臭精的样子羞得不敢动,又被未来樱这样一寸寸舔过去,弄得头皮都在发热。可渐渐地,她竟察觉到体内真的生出了一种变化。 她刚才吞下去的大半精液,此刻在胃里像化成了一团极热的火。 那不是不适,而是一种极其鲜明的暖意。那团热像会流动,自腹中一点点散开,沿着四肢百骸往外走。她白日奔波、练剑、紧绷、忍耐、再加上夜里这一连串刺激带来的疲惫,本来正一点点在骨头缝里积着,此刻却像被这股热缓缓融掉了。 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真的……很舒服。 不是淫欲层面的舒服,而是更实在的、身体在被修复、在被滋养的充盈感。像一个快要耗尽力气的人,突然被喂下了极其浓缩的能量,血肉和筋骨都被重新灌满。 未来樱像一只餍足又耐心的母兽,仍压在宫岛樱身上,一点点把她脸上、脖颈上、锁骨上、胸前与小腹上的白浆舔得干干净净。她舔得很细,舌头柔软而热,时不时还含住一处沾着精液的皮肤轻轻吮一下,把那些带着腥热气味的痕迹彻底卷入口中。宫岛樱被她这样照料,浑身都在发麻,明明羞得想把脸埋进褥子里,可偏偏又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仍在散开。 那不是心理作用。 李藩王的精液进了胃里之后,像一团浓缩到极致的火,顺着腹腔往全身铺开。热意先从小腹升起,再沿着腰肋、胸口、肩臂、双腿往外走,像有人把疲惫一寸寸揉开了,把筋骨深处白日积压的酸意也缓缓化掉。宫岛樱原本还有些发软的膝盖,此刻竟像重新被灌进了力气,连呼吸都比先前更深更顺。 未来樱舔去她胸口最后一点白浊,才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她。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离得极近,只是一个仍红得厉害,眼神躲闪,另一个却已经被欲望与经验浸得艳而从容。 “感觉到了吧?”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宫岛樱的小腹,像在抚一件已经开始升温的宝器。 “这可不只是给主人口交之后顺便吞下去的脏东西。”她唇边带笑,语气里却真有几分认真,“这也是修行的一环呢。” 宫岛樱被她说得一怔,脸上热意未退,眼神却不由自主落到她身上。 未来樱见她听进去了,索性俯在她胸口,一边用指尖慢慢梳理她散乱的衣襟,一边低声解释。 “想练成绝顶的武艺,单靠招式是不够的。外功要练,内功也得练。外功是剑法、拳法、身法,是你怎样发力、怎样出手、怎样杀敌,得靠日复一日地磨,偷懒一点都不行。至于内功,说穿了就是体内能量的储备,是你能打多久、能恢复多快、能不能在极限之后还撑得住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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