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50)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8180 里番王第50章 “樱……” 西园莉爱从唇缝里含糊地漏出一声,不再叫她学妹,声音湿湿的,倒像撒娇。 宫岛樱也被这一声叫得心口发麻,轻轻应她。 “莉爱……” 她们的爱称都被药泡软了。 唇从唇上慢慢移开以后,又落到别处去。宫岛樱低下头,去亲西园莉爱的下巴、脸侧,再一路亲到耳垂。她咬得很轻,含住时却有一种细细密密的温存感,舌尖一舔,西园莉爱便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喘。 “啊……那里不行……♥” 嘴上说不行,脖子却自己往她那边偏了偏。宫岛樱听得耳根更红,却还是顺着往下吻,唇轻轻落在她锁骨上。西园莉爱的锁骨生得很漂亮,纤细又白,被灯一照像抹了蜜。宫岛樱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先是啄吻,再用舌尖缓缓舔过那道凹陷,湿意一路拖过去,舔得西园莉爱手指都抓紧了她背上的皮肉。 “嗯……樱,你……♥” 她呼吸很乱,另一只手也立刻报复回去,揽住宫岛樱的肩,低头去亲她的锁骨。宫岛樱的锁骨更白,像瓷,亲上去时甚至带着一点凉,可那凉很快就被吻热了。西园莉爱一边亲,一边故意用牙尖轻轻磨她,像在发泄那点没消尽的怨。宫岛樱被她磨得微微缩肩,又被下一秒覆上来的湿软舌尖舔得身子发麻。 “莉爱……轻一点……♥” “你也知道会疼?” “我下午可没让前辈受伤……” “那你现在补偿我。” “前辈想让我怎么补偿……” 这样的对话本该针锋相对,偏偏她们一边说,一边还亲,一边还揉着对方的奶,语气软得像在调情。那种别扭和细腻缠在一起,倒比单纯热情更有味道。 很快,西园莉爱低下头,终于把脸埋进了宫岛樱胸前。 她先是停了一下,像是在做心理准备。毕竟接吻、舔锁骨都还能勉强拿“主人想看”来压自己,可真正去含另一个女人的奶子,那层羞耻便猛地更实在了一截。可她已经发情了,乳房被摸得发胀,小腹也一阵阵抽紧,理智本来就薄,再加上李藩王的目光始终压在背上,她终于还是张开唇,含住了宫岛樱一边乳尖。 “啊……♥♥” 宫岛樱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腿几乎发软到站不稳。她没想到西园莉爱会真的这样做,也没想到会这么敏感。乳尖被另一张温热的嘴唇含住,先是轻轻吮,再被舌头慢慢绕了一圈,那电流似的快感立刻直冲脑门,叫她腰都往前送了一点。 西园莉爱一边含她,一边抬眼看她。那眼神里分明还有点坏,像终于抓住了这个清冷大小姐最狼狈的一面。宫岛樱被看得又羞又热,手指插进她金发里,想推开又舍不得,只能低低喘着。 “莉爱……别这样看我……♥” “怎么,你被我吃奶吃得很爽?” “呜……♥” 她不答,反而更让西园莉爱得意。于是西园莉爱又故意用牙轻轻蹭了蹭那颗乳尖,再卷着舌头重重一舔。宫岛樱顿时发出更明显的呻吟,身子都往她身上塌。 “啊啊……♥♥” 而宫岛樱也很快学会了反击。她扶住西园莉爱的肩,把她微微拉开一点,低头同样去含住了那对丰满奶子中的一边。她的动作比西园莉爱更温柔,舌头先是细细舔着乳晕,再去碰乳尖,像在耐心地诱。西园莉爱起初还硬撑着,可没几下就被舔得腿根发麻,喉咙里接连冒出甜腻的喘。 “嗯……哈……樱……你这骚货……♥” “前辈也是……” “闭嘴……不要边舔边说话……♥” 她们就这样互相亲,互相吃奶,互相舔着对方的锁骨、颈侧和胸口,动作没有粗暴撕扯,反而越来越柔,越来越缓,像两只本来互相戒备的小兽,被主人关进同一笼里,先是呲牙,后来却被欲望和热度逼得靠在一起互相取暖。那一点点别扭还在,可也正因为在,才让每一次主动贴近都显得更有意思。 而另一边,李藩王已经看得眼底发沉。 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发疼,裤中鼓胀得明显。宫岛椿本就被他搂在怀里,整个人贴着他,自然也最先察觉到那股惊人的硬度。那东西又烫又凶,隔着衣料顶着她臀腿之间的缝,像一根随时会挣脱出来狠狠干她的铁柱。她脸上一红,身体也更软,偏偏李藩王根本没打算怜香惜玉。 他看着宫岛樱和西园莉爱抱在一起互舔乳尖,忽然像被彻底挑起了火,一把抓住宫岛椿的衣襟,猛地往两边一扯。 “嗤啦——” 布料被粗暴撕开的声音在殿中格外刺耳。 宫岛椿惊呼一声,和服前襟顿时裂开大半,丰乳雪白地弹了出来,原本就已硬透的奶头一下暴露在灯下,颤巍巍地挺着。她到底是从前端庄惯了的大和抚子,哪怕早已被李藩王狠狠干熟,这样当众被扯烂衣服,还是羞得眼圈都红了。 “老爷……别、别这样……♥” 李藩王根本不理,低头就直接吻住她的嘴。 那吻和宫岛樱她们那边完全不同,粗暴,野蛮,带着掠夺意味。他一口咬住她的唇,舌头凶狠地顶进去,搅得宫岛椿几乎喘不过气,喉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她那点神性的端庄在这种强势亵渎里被狠狠干碎,只剩一个被主人按在怀里、撕开衣服狠狠干亲的淫荡寡妇。 “嗯……唔啊……♥♥” 李藩王一边亲她,一边大手狠狠揉上那对丰满乳房,抓着就搓,像揉两团发烫的肉。宫岛椿奶子熟透了,被他一把抓住就整团溢出指缝,乳肉颤着,白得晃眼。他掐着她的奶头狠狠碾了两下,宫岛椿立刻仰起头,眼角带泪地呻吟出来。 “啊啊……老爷……奶头、奶头好麻……♥” 李藩王嗤笑了一声,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却淫得发狠。 “看你女儿那样,真他妈骚。” 宫岛椿身子一僵。 他盯着前面那两个正在互相含奶的年轻女孩,手里却更用力地糟蹋她的胸。 “这么骚,玩女人都玩得这么爽。” “跟谁学的,嗯?” 宫岛椿听得脸颊通红,羞耻像一股热潮直冲上来。她当然知道李藩王现在是高兴的,是享受的,是故意拿这种话来羞辱她、刺激她,可她既然在他的游戏里,就必须顺着演。她得当那个母亲,那个该为女儿的放浪负责的女人。 于是她眼中含着泪,声音发颤,柔得几乎碎开。 “都、都是妾身不好……” “嗯?” “是妾身没教育好樱……才、才让她变得这么骚……这样淫……会、会当着老爷的面,和别的女孩玩成这样……♥” 她说到后面,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可这种认错式的放浪,恰恰把李藩王彻底逗乐了。 他眼底那点欲火更重,几乎是带着快意地狠狠咬住她脖子,在那雪白皮肉上吮出一片红痕,骂得更下流。 “你这当娘的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养出这么骚的女儿,自己还不是被我操成这副德行。” “老爷……♥” 夜色把殿外的一切都压得很远,远到只剩风从檐角掠过的轻响,而殿内却像被欲火和酒气烘得发亮。灯影摇晃,金漆木柱温润如蜜,几张低案旁散着衣物、酒盏、吃到一半的菜肴,像一场盛宴在半途被更下流、更热烈的兴致截断。空气里浮着女人的喘息、体香、潮气,还有一种即将失控的甜腻。 李藩王看着她们。 看着两个年轻女人在自己命令下抱在一起亲吻、舔舐、互相揉弄,连一贯藏得很深的那点别扭和针锋相对,都在春药里化开,变成了一种更适合下酒的暧昧。 那种奴顺让他很爽——不是单纯看见乳房和裸体的爽,而是更深一层的、近乎支配本身带来的快意。 都是他的。 不管是宫岛椿这种成熟华美、被操熟了的神女寡妇,还是宫岛樱与西园莉爱这样年轻白嫩、还保留着各自性子的少女,归根到底,全都在他的手里。 他一句话,她们就得脱;再一句话,她们就得互相亲,互相舔,哪怕心里还有旧怨,也得咬着牙把身体交出去,把发情摆出来,把最私密的羞耻演成讨好他的节目。 这种彻底掌控的感觉,比酒更冲。 李藩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宫岛椿。 她衣襟已被撕开大半,华美和服乱在身上,蓝色长发散下来一些,凤钗花翎还斜斜簪着,在灯下泛着柔丽的光。她的胸乳完全露了出来,成熟、丰硕、白腻,被方才狠狠揉捏过后,乳尖红硬得格外淫靡。脖颈上带着被咬出来的痕,眼角也湿,偏偏眉眼间那股大和抚子的柔顺和母性仍在,只是被弄得乱了,像一尊被拖下神龛后彻底玷污了的女神像。 李藩王喉结一滚,直接命令她。 “上来。” 宫岛椿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这两个字的意思。 她的脸一下更红,红得连耳后都透了,眼中羞意浓得像一层将落未落的水。她当然知道今晚自己逃不掉,也明白主人现在兴致极高,可要她当着殿中这么多人、尤其当着女儿和西园莉爱的面,骑乘到他怀里去,自己把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吃进去,再扭着屁股给他操,这种羞耻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烧化。 可羞耻之外,是更猛烈的亢奋。 她被调教过后,身体已记住了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尤其此刻,他的目光、语气、命令里那种不容违逆的霸道,像一把直接挑进她骚穴深处的火钩。她饥渴,心跳快得发慌,小腹早已又酥又痒,腿根甚至有了潮意。 “是……老爷……♥” 她含着羞,低低应了,嗓音都发软。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和服。 这回不是刚才被暴力撕开,而是她自己一层层退下。她动作慢,脸也红,半垂着眼,像一只被主人命令着主动献肉的大和抚子。华美衣料沿着肩头滑下,露出雪白的肩、圆润的手臂,和那对早已挺得过分的丰满大奶。她没全脱光,只是将和服褪成半裸,腰间和腿上还缠着几道散乱布料,反倒更淫。那种半遮不遮的状态,把她熟妇般的肉感衬得格外勾人,尤其是转过身来时,那肥美浑圆的屁股被衣料半掩着,随着她膝行靠近轻轻摇晃,简直像专门扭给主人看的。 李藩王已经把裤子扯开,肉棒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又粗,又长,乌沉沉地翘着,前端早已胀得发亮,像一截烧得滚烫的铁。宫岛椿只看一眼,腿根便更湿了。她太熟悉这根东西有多霸道,每次操进来都会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狠狠干开她的穴肉和子宫口,让她一边哭一边爽到失神。 现在却要她自己坐下去。 她慢慢爬到李藩王腿上,面对着他,膝盖分开跨住他的腰,丰臀悬在那根大肉棒上方,身体已经抖得厉害。她一只手扶着他肩,一只手向下,握住那根粗长肉棒,对准自己腿心那条早已湿滑的缝。 “老爷……妾身、妾身自己来……♥” 李藩王没回答,只是靠在坐席上看她,手掌落在她臀肉上,重重拍了一下。 “少磨蹭,快坐。” “啊……是……♥” 宫岛椿被这一巴掌拍得奶子都一颤,骚穴更是猛地一缩。她咬住唇,终于一点点往下坐。龟头先顶开湿润的穴口,光是那一下,就已经把她撑得倒吸一口热气。她的穴被调教的够熟,够软,可李藩王这根还是太粗,顶进来的感觉永远都带着一种近乎过分的充实。 “嗯啊……进、进来了……♥” 她低低叫着,腰慢慢往下压。粗大的棒身一点点分开她穴里的嫩肉,刮着敏感的内壁,逼得那团肉一圈圈绷紧又张开。湿液被挤得啧啧作响,从交合处漫出来,把她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宫岛椿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神也越来越飘。等她终于把整根大肉棒一点不剩地全吃进去时,她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脑子都像被爽白了。 “啊啊啊……♥♥” “全、全进去了……老爷……太深了……♥” 她几乎是瞬间翻了白眼。 那种被整根顶穿、撑满、狠狠干到最深处的感觉实在太顶了——她坐在主人的怀里,肥美大屁股压到他大腿上,穴里塞得满满的,简直像把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挂在了那根巨物上。穴肉因为太爽太胀而本能地一缩一缩,夹得李藩王胯下一紧,更让她自己爽得发颤。 她喉咙里立刻逸出了完全不再端庄的声音,像母猪被狠狠操开时才会发出来的那种失控哼叫。 “呜、呜啊……嗯呃……♥♥” 李藩王听得心头更躁,直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宫岛椿头上的凤钗花翎被扯得轻轻作响,珠坠碰在一起,发出细碎清脆的颤音。她就被这样粗暴地揪住,头皮发紧,脖颈被迫仰起来,露出更多白嫩皮肉。那姿势本身就极羞耻,像一匹被拽住鬃毛强行骑上的母马,可她非但没更抗拒,反而因为这种粗鲁对待更加亢奋,眼里的泪和欲都一并涨起来。 李藩王凑过去,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啊……♥” 他先咬,再舔,再顺势吻住她,把她亲得唔唔乱叫。宫岛椿被头发抓着,被肉棒顶满着,又被这样恶狠狠地咬脖子亲嘴,整个人都像被几股强烈快感同时扯住,腰几乎要软烂。 她情不自禁的开始顺着李藩王的命令扭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那根深埋在穴里的大鸡巴。 每一次抬起,都能感觉穴口被粗长棒身带着往外扯开;每一次坐下,又像被狠狠干回最深处,撞得小腹发麻。她那大屁股本就媚熟肥美,扭起来肉感十足,骑乘时腰臀波浪似地荡,和服半披在身上,乳房则随着起伏上下晃动,奶头抖得人眼热。 “哈啊……老爷……妾身、妾身在骑了……♥嗯……插得好深……♥♥” 她一边扭,一边喘,穴里湿得发烫,汁水都顺着李藩王的肉棒根部淌下来。被主人抓着头发狠狠占有的兴奋太过强烈,她没扭几下就爽得身子发抖,尿意也猛地涌上来。那不是单纯的想小解,而是被顶中最敏感的地方后,失禁般的快感潮水一样冲了出来。 “老爷……不行、那里……啊啊啊……♥♥” 下一瞬,她真的喷了。 一股温热液体失控地从她腿间溅出来,混着穴水淋在李藩王大腿和席面上,声音细密,带着强烈的羞耻。宫岛椿自己都被这一下弄得满脸通红,腰软得差点直接瘫在他怀里。 “妾身、妾身尿了……♥♥老爷……太羞了……♥” 李藩王却只觉得更爽,手掌狠狠的拍打在她屁股上。 “骚货。” 他说得很重,却兴致极好,嘴上在骂,眼神却几乎没在宫岛椿身上停留太久。 他真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的,还是那两个还在旁边互相爱抚的女同性恋小婊子。 他就是喜欢这个。 喜欢看女人和女人之间那种与他不同的细腻。她们接吻时慢,抚摸时轻,舌尖在锁骨和乳尖上打转时带着温柔,像一层层耐心拆礼物,和他这种粗暴狠操的方式截然不同。 正因为不同,才更勾他。先看她们互相矜持又渐渐沉沦地爱抚,再把她们拖过来狠狠干烂,那种反差总能把他的欲望拱得更高。 而那边,宫岛樱和西园莉爱也确实已经进了更深的环节。 李藩王的春药太霸道了。 她们一开始还能靠着羞和别扭撑一撑,现在药力彻底散开,身体早已替她们做了决定。尤其是彼此都被摸得够久、舔得够细,奶头早胀得发疼,腿心也都湿得厉害,再维持那种生硬的对抗便显得多余又可笑。 于是她们真的开始宠爱对方。 嘴上还有一点别扭,手和唇却诚实得越来越温柔。 西园莉爱抬起脸时,唇边还沾着宫岛樱乳尖上的湿痕。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神湿得发亮,看宫岛樱时已没了最初那种恨不得咬她一口的凶,反倒像被什么弄迷糊了,只剩一点傲气还在撑场面。 “你这家伙……奶子还挺会勾人。” 宫岛樱脸热得不行,却还是轻轻回她: “前辈刚才含得……也很起劲。” “闭嘴。” “为什么……明明很舒服。” 西园莉爱被她说得耳根都红透,偏又反驳不了,只能瞪她一眼。可那一眼根本不凶,配上脸上的潮红,倒更像嗔怪。她索性低头,又去亲宫岛樱胸前,先是轻轻啄吻那两团雪白奶肉,再重新把乳尖含进嘴里,吮得很慢。 “嗯……莉爱前辈……♥” 宫岛樱低低叫她,掌心也滑下去,落到西园莉爱腰侧。她手很柔,先顺着那细腰慢慢抚,再一路向下,抚过圆润臀线。西园莉爱的屁股紧实又带肉感,被她这样一摸,腿都微微发软,嘴里含着奶还要闷闷地哼出声。 “你、你摸哪儿呢……♥” “前辈不也在吃我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宫岛樱说着,手掌已更完整地覆上她臀肉,轻轻揉了揉。那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很会讨好,像在顺一只炸毛又发情的猫,把人摸得骨头都酥了。西园莉爱吸着她奶头,腿心更痒,索性松开嘴,抬头狠狠干瞪她。 “樱,你别以为这样我就——” 话没说完,宫岛樱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更深,也更有主导意味。西园莉爱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赌气,全被她舌头堵了回去。两人唇舌缠在一起,抱得更紧,胸乳压得更实。 李藩王在主位上狠狠奸淫着宫岛椿,交合的啪啪水声和宫岛椿的淫叫一下一下撞进她们耳朵里,反而更把她们的欲念煽得滚烫。 “唔……嗯……♥♥” 西园莉爱被亲得腿软,干脆一只腿往前一挤,膝盖蹭进宫岛樱腿间。宫岛樱当即一颤,小穴已经湿得厉害,被她这么无意似的一挤,几乎立刻就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啊……前辈……别用腿顶我……♥” “谁让你站不稳,自己贴过来的。” 她嘴上还硬,腿却没移开,反而更坏心地在她腿间缓缓蹭了两下。 宫岛樱呼吸一乱,手也终于滑到西园莉爱腿根。她没直接去碰最深处,而是先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抚,那片皮肤本来就敏感,被这样一点点摩挲,西园莉爱立刻夹了一下腿,又不舍得真夹住她手,只能颤着声音骂。 “你这个……骚货……♥” “前辈现在才知道么。” 宫岛樱一边轻声说,一边终于把指尖送到了她腿心。 那里早已湿透。 指腹刚一碰到,便沾满了热滑的淫水。西园莉爱整个人一抖,差点直接跪软下去。她咬住宫岛樱肩头,忍住尖叫,喉咙里却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喘。 “嗯……啊……♥别、别突然碰那里……♥” 殿内的空气热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灯影晃在木梁与金漆屏风上,酒气混着菜香,再被女人们身上蒸出来的体温与情液气息一搅,像酿成了一缸让人一闻就小腹发紧的浓蜜。方才已经足够淫艳了,而现在,最深处那股火才开始真正往外烧。 宫岛樱和西园莉爱之间那点别扭,终于在春药和彼此手指的撩拨里被磨得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莉爱腿根被宫岛樱的指尖碰到时,整个人先是狠狠一抖,嘴还硬着,脖子却红透了。可宫岛樱没有就此退开,反而用一种极柔、极慢的方式,顺着那道湿滑的缝,从外到内,轻轻描摹她。 “啊……樱……你、你别这样摸……♥” 西园莉爱咬着唇,声音已经不像在拒绝,倒像被摸得腰都塌了。 宫岛樱抬起眼看她,白嫩的脸上也是潮红一片,呼吸同样不稳。 “前辈明明很湿了,嘴上还在说不要。” “你——” “不舒服吗?” 西园莉爱根本答不上来,因为舒服。舒服得膝盖都在打颤。宫岛樱的手指并不急,带着武家女子那种克制的精准,却也因此更会找角度,指腹在阴蒂旁轻轻一绕,莉爱就闷哼着夹紧了腿,口水都快含不住了。 她不甘心这样被单方面摆弄。于是她咬着牙,也把手探进宫岛樱腿心。宫岛樱同样湿透了,穴口又热又滑,指尖刚一抵进去一点,宫岛樱便低低“嗯”了一声,腰往前送,胸也往前挺,乳尖几乎蹭到了西园莉爱的下巴。 “哈……樱……你这骚货,湿成这样……” 西园莉爱一边喘,一边故意把指尖往里又探了一点,感受到那团嫩肉立刻裹上来,吸着她的指节不放,她自己也跟着更湿了。 “前辈……彼此彼此……♥” 她们就这样互相用手抚摸对方的腿心,喘息越来越重,抱得也越来越紧。乳房挤在一起,汗混着体香,乳尖硬硬地互顶着,稍微一动就磨得两人同时发颤。可手指终究不够,腿心深处那种空虚感在被春药泡透之后光靠手根本填不满。 她们都需要更实在的摩擦,更直接的挤压。 宫岛樱先动了——她轻轻握住西园莉爱的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十指交扣了一下。那动作很柔,却带着明确的暗示。 “莉爱……我们……” 西园莉爱看她一眼,碧眼里已经没什么挣扎了,只有一片被欲火烧亮的水光。她没再嘴硬,只是偏开头,低低说了一句: “你先躺下去。” 宫岛樱顺从地躺倒在散落的和服与垫席之间,蓝色长发铺开,白嫩丰腴的身体在灯下像一捧刚蒸透的雪。西园莉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跳得更慌,腿心也更痒,咬了咬唇,终于也俯身下去,分开腿,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宫岛樱同样湿漉的小穴。 两人腿心的嫩肉第一次这样直接地贴在一起。 热。 滑。 软得要命。 宫岛樱仰头抽气,西园莉爱也浑身一颤,双手不得不撑在宫岛樱腰侧才没整个软下去。她们的花唇被彼此的体液沾得透湿,两瓣嫩肉贴在一起,仅仅是这样不动,就已经麻得两人同时低吟出声。 “嗯……♥” “哈啊……♥” 西园莉爱先试着动了一下。她收紧腰臀,把自己饱满湿热的阴户更用力地压下去,贴着宫岛樱的嫩穴缓缓往前磨。阴蒂蹭着阴蒂,穴口贴着穴口,两副年轻娇嫩的女阴像两张湿透了的小嘴儿,在彼此身上慢慢碾,慢慢压。快感不是那种粗暴的被操开,而是一种绵密又缠人的触电感,从腿心一路麻到尾椎,再窜上后脑勺。 “啊、啊啊……樱……♥” 西园莉爱几乎是立刻就呻吟出声,腰止不住地开始自己扭。 宫岛樱比她更狼狈,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衣物,乳房随着腰身的反应不停晃,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喘: “嗯……啊……♥莉爱……好、好舒服……♥” 西园莉爱听着她叫,脑子也更热了。她一边磨,一边不自觉伸手抓住了自己那对晃得厉害的大奶,指缝夹着乳尖,自己揉,自己捏,腰却越磨越快。宫岛樱看见了,也抬起手托住自己胸前两团饱满雪乳,掌心揉着,指尖捏着奶头,一边自摸一边挺腰迎上去,让两人的小穴贴得更紧,碾得更实。 “嗯啊……哈、哈啊……♥♥” “樱……你的小穴好烫……在吸我……♥” “前辈也是……磨得我好麻……啊啊……♥” 两副白嫩性感的身体缠在一起,腿大张着交错,腿心之间早已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她的水,只听到一阵阵黏腻的啧啧水声,和两女越来越放纵的呻吟缠成一片。一个金发碧眼,一个蓝发雪肌,都抛开体面,在春药和命令的双重催逼下,像两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磨着彼此的骚穴。 李藩王全看见了。 他的大鸡巴因此胀到了一种近乎恐怖的程度。深红色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整根东西像一根被火上浇油后猛然粗了一圈的烧铁。宫岛椿骑在他怀里,穴里一直满满当当地吞着这根巨物,原本就已经被撑得够透,现在李藩王一兴奋,肉棒竟又粗硬了几分,把她那熟妇的骚穴撑得几乎每一寸嫩肉都被狠狠碾开。 “啊……老爷……怎么、怎么又变大了……♥♥” 宫岛椿爽得连声音都变了调,翻着白眼,浑身发抖。她的穴肉被撑到极限,可那层被改造过的身体和熟女天生的承受力,让她非但不会受伤,反而爽得几乎要昏过去。 事实上,就算真伤了她也舍不得把这根东西拔出去——那是她的宝物,是主人的恩物,她宁愿被撑裂也要死命夹着。 她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了,蓝色长发粘在汗湿的肩上,凤钗歪斜,脸上潮红一片,眼泪和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在扭。肥美的大屁股卖力地一上一下,从左到右,在他腿上磨蹭,让那根粗大肉棒在她穴里搅出更密集的快感。她甚至刻意收紧穴肉,用那团被操熟了的软肉一缩一缩地挤压肉柱,一边榨一边自己爽得浑身哆嗦。 “嗯嗯……啊……♥♥老爷……好胀……妾身在、在扭了……♥” “老爷的鸡巴好硬……妾身的小穴要被干烂了……♥♥” 李藩王粗重地喘息着,目光仍死死盯着面前那两个互相磨穴的年轻女孩。宫岛椿感觉到了,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宫岛樱和西园莉爱正抱在一起,抓着各自的奶子,小穴对在一起疯狂摩擦着淫叫,心里那股羞耻和亢奋便一同涌上。她贴上李藩王的耳,声音柔媚又放荡,带着故意勾引的喘息。 “孩子们的表演……有这么好看吗,老爷……?♥” 李藩王没说话,只是狠狠掐住她一边大奶,粗暴地揉捏,指尖碾着奶头,把她掐得一声短促尖叫。宫岛椿爽得抽泣了一下,却更卖力地扭屁股,把那根大鸡巴吞得更深,嘴上继续。 “老爷的鸡巴这么大……人家都嫉妒了……都是樱和莉爱勾引的吧?♥” 李藩王的呼吸更沉,已经粗得像野兽。他抱紧她,低头狠狠咬住她的脖子,在那片白嫩皮肉上吮出几道红痕,嗓音哑而狠。 “贱货……继续给老子扭。” 宫岛椿“呜”了一声,被他骂得浑身发酥,穴里更是猛夹。她一边扭,一边轻微起伏着套弄那根巨物,仍然贴在他耳边,把话递得更加淫贱。 “老爷……您想象一下……” 她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却每一个字都在往他最硬的地方浇。 “莉爱和樱……那两个小母狗……” “她们现在正面对面抱着……把老爷的大粗鸡巴夹在中间……” “夹在她们两个的小穴中间……一起磨呢……” “她们互相喜欢……但还是争着磨老爷的擎天龙柱……两条缝一起夹……中间那根肉棒硬得要命……她们越磨越湿,越磨越叫……像两条小母狗一样求着主人射给她们……” 李藩王的瞳孔都像被欲火烧暗了。他一把抱起宫岛椿的肥臀,不再让她自己慢吞吞扭,而是直接握着她的腰往上狠顶,每一记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乱响,与那边两女磨穴的淫声搅在一起,简直把整座大殿变成了一个大淫窝。 “啊啊……老爷……太深了……♥♥不行、不行……子宫要被顶坏了……♥” “老爷……要、要射了对不对……射给妾身……射给那两个小贱货看……♥♥” 宫岛椿感觉到了,他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那根大鸡巴在她穴里胀到极限,跳动着,烫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她知道他要射了。 她爽得泪流满面,却仍努力扭着屁股迎上去。 李藩王的喘息已经粗得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雄兽。他双手死死扣住宫岛椿的肥臀,指节陷进那两团熟透了的白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狠狠摁,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囊袋拍在她臀腿之间啪啪作响,混着穴里被搅出来的淫水声,把整个大殿都震得像在发情。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宫岛椿给他勾的那幅画面——那两个小母狗,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磨——光是想着,他就觉得卵蛋里那团滚烫的浓精已经压不住了。 “操你妈的!” 他猛地仰头,喉结暴凸,嗓音又沉又哑,像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的。 “射死你!给老子怀!给老子受精!!” 宫岛椿听到了。 那些下流到骨头里的命令、辱骂、占有,每一个字都像一只滚烫的手直接揉在她子宫口上。她爽得眼泪乱飞,浑身都在痉挛,却仍拼命把肥臀往下坐,让那根暴涨到极限的大肉棒顶进她最深处,让自己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紧紧卡住那粗壮根部,一缩一缩地死命夹。 “啊啊啊……老爷……射给我……♥♥♥” “射死妾身、射烂妾身的骚子宫……♥♥” “妾身要给老爷怀孩子……给老爷生、生好多好多……求老爷操坏妾身吧……唔啊啊啊……♥♥♥” 她几乎是嚎叫出来的。神女的端庄、大和抚子的矜持、当家主母的威仪,全都被这潮水一样涌上来的淫贱快感冲得干干净净。她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整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一对爆乳在李藩王粗暴的揉捏下甩得发红,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穴肉已经开始失控地抽搐,一波一波绞着那根巨物,像要把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李藩王的欲望终于炸了。 他狠狠一挺腰,把那根大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射了。 第一股浓精打在她子宫壁上时,宫岛椿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 那精液又多又烫,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她最深处灌,量大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肉眼可见地膨胀。李藩王扣着她的屁股,一抖一抖地射,每一股都又浓又稠,射得极猛,把她那熟妇的骚穴灌得满到往外溢。宫岛椿的肚子竟然真的微微凸了起来,那层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被射进来的海量精液撑出一点弧度,淫水混着白浊从穴口缝隙里咕叽咕叽挤出来,淋在他大腿上,烫得她自己又喷了一小股尿。 “满了……满了……♥♥老爷射得太多了……♥♥” “妾身的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啊啊……好烫、好胀……♥♥” “全在子宫里……老爷的种……全在里面……♥♥♥” 她痉挛着,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被彻底操化了的软肉瘫在他怀里。 她满足了。 彻底满足了。 被灌满的快感从子宫口一直麻到天灵盖,让她爽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想就这样挂在他鸡巴上,爽死在精液和汗水的浸泡里。 可李藩王根本没满足。 他的欲望不是一泡精液能浇灭的。恰恰相反,射完之后那股邪火非但没退,反而因为眼前那两个还在磨豆腐的小婊子,因为西园莉爱方才那套拙劣的谎话,因为宫岛椿在他耳边勾出的那些更下流的遐想而变得更凶、更暴、更不可遏制。 他一把抓住宫岛椿的腰,像甩掉一件用腻了的华服,把她从自己鸡巴上扯开,随手扔在一旁的软垫上。宫岛椿闷哼一声,腿间还淌着他射进去的白浊,大张着腿神志不清地抽搐,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李藩王喘着粗气站起身来。 他赤裸精壮的身体在灯下像一尊杀神,浑身肌肉贲张,青筋从脖颈一直趴到小臂上,胯下那根巨物虽然刚射过,却根本没软多少,仍旧沉甸甸地翘着,挂着宫岛椿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在灯下闪着湿亮的光,看上去比方才还更凶,更骇人。 他一步一步走向大殿中央。 宫岛樱和西园莉爱还抱在一起。她们的小穴依旧贴着彼此,湿得一塌糊涂,嫩肉被磨得通红,阴蒂都肿了,可春药仍在作用,让她们哪怕听到李藩王的脚步近了,身体也停不下来那黏腻的磨蹭。她们喘着,抱着彼此的肩,手还胡乱地揉着对方的奶子和腰,像两只被药性烧昏了头、只知道贴着彼此发情的母猫。 李藩王走到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然后他一把抓住了西园莉爱的金发。 不是温柔的牵,不是情人间那种带着戏谑的扯。而是一把攥紧,粗暴地往上提,力道大到西园莉爱整个人直接从宫岛樱身上被拽了起来,头皮被扯得生疼,金发凌乱地缠在他指间,头皮绷得发白,脖子被迫仰出一个极屈辱的角度。 “啊——!!好痛……呜呜……主人……♥” 她痛得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却根本不敢用力。宫岛樱在底下也被吓了一跳,腿心还湿着,穴口还张着,却不敢再动,只能仰头看着这一幕。 李藩王拽着西园莉爱的头发,把她扯到自己面前,俯身逼近她那张因为疼和怕而煞白的脸。他的鼻息滚烫,眼睛在灯下像两团燃烧的深潭,声音低而沉,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贱货。” 他看着她碧色眼睛里涌上来的恐惧,完全不心软。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争宠的小心思?嗯?” 西园莉爱的身体开始发抖。刚才还能和宫岛樱磨穴的艳色全没了,只剩一个在主人盛怒之下缩成一团的性奴。 “你以为能骗过我?” 他拽紧她的金发,把她拖得更近,近到她几乎能在他瞳孔里看见自己屈辱的倒影。他的语气轻了下去,却因此更可怕。 “他妈的一条贱狗……你就是老子的贱母狗!” 那股来自上位者,强大存在的压迫力不是语言能形容的——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黑田光在角落里微微垂眼,握着酒盏的手指轻轻收紧又松开。宫岛椿还瘫在垫上,腹部微微隆着,神志模糊地喘息着,却也隐约感受到空气中那种近乎实质的威慑感。宫岛樱跪坐在原地,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她们知道,主人不是真要杀人——至少现在不是。 西园莉爱浑身都在抖。可她心里有数。她们这些跟了李藩王最久的女兵,心里都有一本账——这个男人盛怒时确实像能把任何人撕碎,但他如果还想要你,就不会杀你,只会操你。 只要他还有性欲,只要他看你的时候眼底那层更深的东西还亮着,你就死不了。 果然。 李藩王松开她的头发,手掌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摁。 “给老子舔。” 他的肉棒就挺在她面前,粗得她喉咙发紧。那上面还挂着宫岛椿的体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气味浓烈,腥咸,热得发烫。西园莉爱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眼泪还挂在脸上,却不敢有半点犹豫。 莉爱抬起头,碧眼含着泪,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他,声音又湿又软。 “主人……主人不要生气……奴、奴知道错了……♥” “奴是贱母狗……是主人的贱母狗……求主人原谅……♥” “是奴不该撒谎……不该争宠……不该嫉妒樱学妹……♥”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凑了上去。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根大鸡巴的龟头,把上面挂着的残精和淫水一点点舔干净。那味道又腥又浓,可她连缩都不缩,反而像在讨好一样,用嘴唇包住那圆钝的顶端,轻轻吸吮,发出细细的啾啾声。 “嗯……啾……主人……好大……♥” “奴的嘴……给主人赔罪……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求主人原谅贱母狗……看在贱母狗这么骚、这么会舔的份上……唔……♥♥” 她张开嘴,尽力把那根大肉棒吞得更深。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她的喉头,喉肉本能地痉挛收缩,挤着那敏感的前端,让她自己干呕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多。可她没有退,反而更卖力地用舌头裹着棒身,一边吞,一边吮,一边用湿漉漉的碧眼从下往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李藩王低头看着跪在胯下、拼命用嘴吞着自己肉棒的西园莉爱,那张原本嚣张跋扈、对人颐指气使的漂亮脸蛋现在糊满了眼泪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碧色的眼睛可怜兮兮地从下往上望着他,睫毛湿成一簇簇,喉咙里发出唔唔的讨好声——这副样子确实很骚,也确实很能勾起男人的凌虐欲,但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他今天就是要让她记住,谁才是主人。 “贱货。”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老子操死你!” 话音未落,那大掌就已经扇了过去。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西园莉爱的脸上。不是调情式的轻拍,而是真正的、带着惩戒意味的掌掴,力道狠到连他自己的掌心都微微发麻。西园莉爱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一歪,金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细白脸颊上几乎是瞬间浮现出一片红痕,嘴角也被牙磕破了一点,渗出一道细细的血丝。 “啊——!!好痛……呜呜……♥” 她痛得眼泪狂飙,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可她毕竟是李藩王手下最强大的近卫女兵之一,身体经过无数次战场搏杀和枕席调教的淬炼,这一记不带内力,只有些蛮劲儿的耳光并不能伤到她分毫。 但那种火辣辣的、纯粹的痛感却是实打实的。更关键的是——这种被主人当众暴虐、当众凌辱的刺激,让她那颗早就被调教成奴的心在痛楚中猛地一缩,腿心几乎是立刻就涌出了一大股更湿更热的淫水。 她摔倒了。 但摔倒的方向却有些意外——她歪倒下去的时候,正好摔进了旁边宫岛樱的怀里。 宫岛樱也跪坐在那里,一直没敢动,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和西园莉爱互相磨豆腐时留下的黏腻水光,蓝色长发垂散在雪白的肩背上,模样同样狼狈。可她看到西园莉爱被扇得嘴角流血、朝她这边跌过来的瞬间,双臂竟下意识地张开了。 她接住了她。 白嫩的手臂环住西园莉爱的肩背,把她护进自己怀里。金发辣妹滚烫发抖的身体撞上她同样滚烫柔软的胸脯,两人的奶子又一次贴在了一起,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春药催逼下的女同嬉戏,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本能的反应。 宫岛樱收紧手臂,把西园莉爱的脸护在自己颈侧,自己则仰起头,用一种带着哀求的目光看向李藩王。 “主人!” 她跪在那里,抱着西园莉爱,明明自己下午还在和这个女人互相看不顺眼,明明知道李藩王现在不过是在惩戒一条不听话的母狗、绝不会真的把人弄死,可她还是在他动手的那一刻下意识护了。 也许是武家女子骨子里那份对弱者的本能保护,也许是因为刚才她们已经亲过、舔过、蹭过小穴,彼此之间那层冰墙到底还是被磨薄了一层,也许只是单纯地见不得男人打女人——即便那个男人是她的主人、她爱得能将尊严和身体一同献上的李藩王。她垂着眼睫,声音软得近乎哀求。 “求主人……开恩……莉爱前辈她、她知道错了……♥” 李藩王看着这一幕,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 宫岛樱那张清冷高雅的脸此刻潮红未褪,蓝发散乱,半抱着那个跟她不对付的金发辣妹,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把对方搂在怀里,还求他开恩——这画面比刚才单纯的女同亲热更下流,也更能点燃他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凌虐欲。 她们关系不好? 妈的,现在这不是好得很吗! “哼。” 他冷笑一声,胯下那根大肉棒非但没软,反而因为这一幕硬得更厉害,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像一根随时要捅碎什么口子的凶器。 “求情是吧,行啊,你们配合得这么好,那让老子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好。” 他一把握住西园莉爱的腰,粗暴地把她从宫岛樱怀里拖出来,翻转过来,强迫她趴跪在宫岛樱身上——金发辣妹的上半身直接压在宫岛樱的胸腹之间,脸正对着她那双饱满雪白的奶子,而高高撅起的屁股被他按出一个下贱至极的弧度。两瓣肥嫩浑圆的臀肉在灯下白得晃眼,腿心之间那条被春药和女同摩擦弄得湿透红肿的骚穴敞露无遗,阴唇微微张着,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渗水,整条缝亮晶晶的,像一只早就等着被狠狠干进去的熟烂鲍鱼。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他话音刚落,腰就猛地一挺。 “啪——!!” 那根粗壮狰狞的大肉棒势大力沉,一下便整根贯穿了她的骚穴。 “啊啊啊——♥♥♥!主、主人——!好粗——!!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趴跪在宫岛樱身上的西园莉爱被这一下操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臂软塌塌地撑在宫岛樱身侧,金发凌乱地甩到脸前,白眼翻起,舌头都吐出了一小截。那根大鸡巴太粗太长,哪怕她已经湿透,这种猝不及防的全根没入还是把她撑得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贯穿了小腹。穴口嫩肉被绷到极限,紧紧箍着那粗壮棒身,抽出时甚至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媚肉,再被狠狠塞回去,缠绵地吸吮着不肯松口。 “呜呜呜——!!主人!!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她一边哭一边叫,口水淌到宫岛樱胸口的白嫩奶肉上。可李藩王根本不理她,掐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猛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声音大到在大殿里回荡,囊袋甩在她腿心的阴蒂上啪啪直响,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有些甚至溅到了宫岛樱的小腹上。西园莉爱的肥臀被撞得肉波乱颤,整个人被他顶得在宫岛樱身上前后晃动,脸埋在那两团雪白柔软的奶子之间摩擦,每一次被操到最深处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 “啊啊……主人……贱母狗错了——!!♥♥” “母狗再也不敢撒谎了——!!♥♥♥再也不敢争宠了——!!♥” 她被操得神志模糊。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下流的反应。穴肉死死绞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每一道皱褶都在热情地吸吮棒身,被强行贯穿的痛楚和被主人占有的亢奋搅在一起,让她爽得几乎要发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不受控制,就像她现在也不受控制地把脸埋进了宫岛樱的乳沟里。 对。 就是这里。 那个她最看不起的贵族大小姐的怀里。 她下午还在骂她婊子、贱人,恨不得把她撕了。可此刻这个贱人刚用双臂护了她,替她求情。她的眼泪和口水蹭在她的奶肉上,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清淡香气,她竟觉得更加亢奋,羞耻得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可下面却湿得更厉害。 “呜……樱……樱学妹……♥” 她被操得连声音都在抖,却还是在下一波快感冲上来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上了宫岛樱胸口那颗硬挺的乳尖。 “啊——♥” 宫岛樱浑身一颤,被西园莉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舔得腰都软了。她下意识低头,看见西园莉爱那张哭红了又被打红了的脸上满是泪痕,碧眼湿漉漉地抬起来看她,里面全是屈辱、羞耻、不服,和一种被主人操烂了之后无差别发情的情欲。她一边承受着李藩王在身后的疯狂撞击,一边含着她的奶头,吸吮,舔弄,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再时不时用嘴唇轻轻含住一拽。 “哈啊……♥莉爱……别、别这样……♥” 宫岛樱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乳尖被吸得硬胀发麻,腿心也跟着缩了一下,刚刚磨完豆腐的阴蒂又开始突突地跳。她伸手想要推开西园莉爱的头,可西园莉爱被操得厉害,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一送,她的嘴就咬着她的奶头被扯开一点,然后再被下一次猛操送回来,重新含住,反复磨蹭得宫岛樱也忍不住仰头喘息。 “嗯嗯……啊啊——♥” “主人……主人操得太狠了……莉爱、莉爱你轻一点……♥” “樱……樱你的奶子好软……好香……♥” “呜……我恨你……我恨你……呜呜——♥♥” “恨归恨——唔——别舔——♥” 她们一个被男人操得死去活来,一个被女人吸得浑身发麻,偏偏两具白嫩丰满的女体又紧紧贴在一起,奶子挤着奶子,小腹贴着小腹,呼吸交错,呻吟混响。李藩王把她俩之间那点旧怨、那点抗拒、那点口是心非全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副画面比世上任何春药都更烈。 他狠狠地插着西园莉爱的骚穴,鸡巴被她裹得死紧,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切切实实的占有和惩罚。他看着宫岛樱那张明明已经被情欲染透、却仍因为护着莉爱而流露出几分担忧和温柔的脸,心头那股火更旺。 “樱,”他哑着嗓子叫她,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把她的脸抬起来。” 宫岛樱身子一颤,顺从地伸手捧起西园莉爱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脸。 李藩王俯身,越过西园莉爱的背,直接吻上了宫岛樱的唇。两人隔着一个正被操得乱叫的西园莉爱,唇舌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宫岛樱被他吻得呜咽出声,舌头被狠狠吸住,眼睛都湿了。而西园莉爱被夹在两人中间,脸贴着宫岛樱的奶,屁股被李藩王操得啪啪响,整个人像一块被碾在两具更强势身体之间的软肉,爽得连话都说不清,只能唔唔地含着奶头哭。 “呜……你们都欺负我……♥♥” “主人欺负我……樱也欺负我……呜呜……♥♥” “但是……但是……母狗的骚逼好爽……♥♥♥求主人更用力操……操烂贱母狗的骚子宫……♥♥♥” 西园莉爱被操得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李藩王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大肉棒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过穴肉里每一处敏感点,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又酸又麻,眼前一阵阵发白。她的上半身趴在宫岛樱怀里,脸埋在人家乳沟里,口水眼泪把宫岛樱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弄得湿漉漉一片。而她的屁股却高高撅着,被李藩王掐着腰窝,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承受着主人暴风骤雨般的后入猛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沉又响,淫水被操得四下飞溅,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下方的垫子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嫩肉翻出来又被塞回去,却还是不知廉耻地死死咬着那根巨物不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一张贪吃的嘴在拼命吸吮。 “呜呜呜……主人……啊啊啊……♥♥♥” “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母狗的骚逼好爽……好爽啊主人……♥♥♥” 她一边哭一边叫,神志已经被操得模糊。可就在这种近乎失神的快感里,她的脸始终埋在宫岛樱胸口,鼻尖蹭着对方温热的乳肉,嘴唇时不时蹭过那颗硬挺的乳尖——然后她的舌头就自己伸了出去。 她含住了宫岛樱的奶头。 “啊……♥” 宫岛樱浑身一颤,低低地叫了一声。她原本就跪坐在那里,身体因为药性和方才的女同磨穴早就敏感到极点,乳尖更是硬得发疼。西园莉爱这一含,舌头再一卷,一股电流似的快感立刻从乳尖窜到尾椎,让她腰都软了半截。她想推,手却不由自主地插进了西园莉爱的金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李藩王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一边继续操着西园莉爱的骚穴,一边俯身,一只手绕过西园莉爱的身体,直接握住了宫岛樱另一边没人含的奶子。掌心粗暴地揉捏,指缝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往外扯,再松开,让那团白嫩饱满的乳肉弹回来,晃得人眼热。 “唔……主人……♥” 宫岛樱被他揉得仰起头,蓝色长发散在肩后,脸上一片潮红,眼睫湿漉漉地抖着。 “你们两个都不许停。”李藩王的声音从西园莉爱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樱,把她的脸抬起来,亲她。” 宫岛樱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羞耻,手上却没有犹豫。她捧起西园莉爱那张被操得乱七八糟的脸——金发凌乱地粘在额角,碧眼又红又湿,嘴角还有刚才被扇出来的血丝,两颊潮红得发烫,整个人看起来又惨又艳,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玫瑰。 她看着看着,竟真的觉得这张脸没那么讨厌了。 在春药的持续熏蒸下,在李藩王那根大鸡巴持续不断的猛操声中,在两人肌肤相贴、奶子互挤、汗水体液混为一体的淫靡里,西园莉爱那双含着泪的碧眼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又有几分可爱。 宫岛樱低下头,吻住了她。 “嗯……唔……♥”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春药催逼下的吻又不一样了。刚才还带着别扭和不服,现在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怜惜。宫岛樱的唇很软,含住西园莉爱的下唇轻轻舔了一下,再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慢慢缠。西园莉爱被吻得浑身发抖,一边被李藩王操得前后晃动,一边和宫岛樱舌吻,口水从两人唇角淌下来,拉出细细的银丝。 “啾……嗯……♥♥” “樱……嗯、樱……♥” 西园莉爱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叫她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湿,完全不像下午那个恶狠狠骂她婊子的辣妹。李藩王看着她们亲,手也没闲着。他把西园莉爱操得啪啪响的同时,一只手揉着宫岛樱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粗长的手指摸到了两女腿心交接的地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西园莉爱的骚水还是宫岛樱的骚水。他并起两根手指,同时按在两女的阴蒂上,粗暴地揉。 “啊——!!♥♥♥” “啊啊啊主人——!!那里不行——!!♥♥♥” 两女同时尖叫出声,身体一起痉挛。宫岛樱夹紧了腿,却把他的手夹在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西园莉爱更惨,前面阴蒂被他揉得发麻,后面骚穴又被大鸡巴猛操,双重夹击让她脑子彻底当机,翻着白眼连舌头都收不回去了。 “继续亲,别让老子说第二遍。” 李藩王的声音在她们头顶炸开,手指的动作不减反快。 宫岛樱和西园莉爱只能重新吻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嘴唇在发抖,对方的舌头在乱躲,对方的身体在被同一个男人玩弄。她们接吻,分开,再亲上,彼此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西园莉爱被操得实在受不了,嘴从宫岛樱唇上滑开,一口咬在眼前那团晃动的白嫩奶肉上,含住乳尖狠狠吸。 “哈啊……♥莉爱……轻点……♥” 宫岛樱低低地叫着,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把她的头按得更紧。 “樱……樱你的奶子好香……♥” 西园莉爱一边吸一边含糊地呢喃。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黏,越来越自然。春药的后劲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把之前那些嫉妒和不爽一层层洗掉,剩下的只有对彼此身体最直接的喜爱。 西园莉爱从宫岛樱胸口抬起头,含着泪看她,碧眼里全是迷乱的情意。 “樱……其实你……你长得好漂亮……♥” 宫岛樱被她这句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一怔,脸更红了,眼睫颤了颤,也忍不住轻轻回了一句。 “莉爱前辈……你也很好看……金发……碧眼……身材也好……♥” “你刚才护我的时候……我好开心……♥” 西园莉爱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不知是被操爽的还是真心话被操出来了: “虽然我还是很嫉妒你……但是……但是我不讨厌你……” “我也不讨厌莉爱前辈……刚才你抱着我亲的时候……我、我也觉得很舒服……♥” 两个年轻女孩就这么赤裸地抱在一起,在被同一个男人操烂的间隙里,用哭腔和喘息交换着青春期少女才会说的那种直接又可爱的话。李藩王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自己胯下的鸡巴又硬了一个度。他扯住西园莉爱的金发,把她的头往后一拽,让她弓起腰,凑到她耳边。 他的声音低哑又粗野,热烘烘地喷在她耳廓上。 “骚母狗,你听好了。” 西园莉爱浑身一颤,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光是他的气息打上去,穴里就狠狠夹了一下。 “老子现在就射给你。”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扯得她头皮发麻,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我要当着你刚交的女同小女友的面,射进你的贱子宫里。” “你爽不爽?” 他最后一个字咬在她耳垂上。西园莉爱几乎是立刻就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哭叫着,屁股却疯狂地往后拱,把自己往那根即将射精的大肉棒上拼命送。 “呜啊啊啊——!!爽、爽死母狗了主人——!!♥♥♥” “当着小樱的面……被主人内射……母狗求之不得——!!♥♥♥” “樱、樱你看着——!!看着我怀上主人的种——!!♥♥” 宫岛樱脸红得能滴血,却真的没有移开目光,甚至伸手捧住了西园莉爱的脸,一边亲她的额头一边低低地说。 “我看着呢……莉爱前辈……♥” 李藩王闷哼一声,掐紧西园莉爱的屁股,狠狠把整根大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全部射在了里面。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西园莉爱娇嫩红润的小子宫里,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猛,力道大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被那股白浊狠狠冲击、撑开、填满。那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粉嫩肉囊在短短几秒内被射得膨胀起来,从里到外被浇了个透,每一道皱褶都被浓精浸透,灌得满满当当,胀成了一个小小鼓胀的圆球。 “呜啊啊啊啊——♥♥♥”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整个人痉挛得像一条被电击的母狗,子宫被灌得太满,精液从穴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往下淌,白浊粘稠地糊了一腿根。李藩王扯着她的金发,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一刻的所有屈辱和快感。他俯下身,狠狠咬住她张开的嘴唇,舌头粗暴地塞进去搅,把她所有的尖叫和哭喊都吞进自己嘴里。他的腰还在抖,大鸡巴深深埋在她穴里,一抽一抽地射着最后一波精液,每一股都伴随着他粗重得像野兽的喘息。 “唔……嗯嗯……♥♥” 西园莉爱被他亲得几乎窒息,却还本能地缩着穴肉,榨取那根巨物里最后一滴精华。而在两人交合处之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尿道口喷了出来,洒在垫子上,淋在自己和宫岛樱的腿上——她被操到失禁了。 太爽了。 操女同性恋真的太他妈爽了。 看着两个原本关系不好的女人因为命令和情欲抱在一起互相亲嘴吃奶,再把她们狠狠干烂,那种把一切情感和身体都捏在掌心的支配感,比任何功法突破都更让李藩王畅快。 他粗重的喘息着,唇从西园莉爱嘴上移开,松开了抓着她金发的手指。西园莉爱已经彻底昏了过去,碧眼紧闭,脸红得不正常,嘴角还挂着口水和被他吻出来的银丝,被精液灌满的身体软成一滩烂肉,只有那高高翘起的屁股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穴口一缩一缩地挤出更多白浊。 李藩王慢慢拔出肉棒,“啵”的一声,那根仍旧半硬的大鸡巴从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退出来,带出一大泡浓精,滴滴答答落在她大腿上。他喘着粗气站直身体,胯下那根巨物虽然刚射过,却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仍旧粗壮狰狞地翘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灯下闪着湿亮的光。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宫岛樱。 “轮到你了。” 宫岛樱跪坐在一旁,腿间还残留着被磨穴时的黏腻湿润,蓝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她和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种比方才更烈、更野的火——主人暂时对女同性恋上头了,正在兴头上。他喜欢看女人和女人之间那点细腻的纠缠,更喜欢把这些纠缠不清的女人抓过来一个一个干烂。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瘫在一旁的西园莉爱——她不行了,那个金发辣妹已经被彻底操烂,翻着白眼昏了过去,腿大张着,穴口还往外淌着精液,别说陪她演女同了,现在怕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可她不能就这样直接迎上去。太干巴巴的臣服不够有趣。李藩王正对女同上瘾,她需要一个能重新把那股火勾得更旺的方式。 于是她的目光移向了不远处的黑田光。黑发辣妹静坐在一旁,手里还端着酒盏,湛青色眼瞳一如既往地冷,冷得几乎没有波澜,哪怕眼前刚刚发生了一场足以让任何旁观者脸红腿软的淫戏,她除了呼吸略微比平时深了一点,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宫岛樱朝她伸出手。 “光前辈——救我——♥” 她突然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神里满是少女被逼到绝路的惶恐,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她跪着往黑田光那边挪了两步,伸手抓住她的衣袖,仰头看她时眼眶微红,嘴唇轻颤,像一只被饿狼逼进角落的小鹿在向另一只小鹿求救。 “主人、主人要过来了——我不想被操……光前辈救救我——♥”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埋进黑田光的肩侧,声音闷闷的,带着假哭的颤音,又娇又软,像极了一个想要保护自己贞洁、却被淫乱主人逼到走投无路的小处女。 黑田光微微低头看她,湛青色眼眸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她能感觉到宫岛樱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衣袖攥得很紧,整个身体都贴了过来,软软的奶子隔着衣料贴在她手臂上,温度很高。她当然知道这丫头是装的——刚才还和西园莉爱磨得那么欢,现在倒娇滴滴地喊救命了。但她没有拆穿,也没有推开。 “我不要被男人玷污啊——我有喜欢的人了——♥” 宫岛樱继续演,声音带了哭腔,从黑田光肩头抬眼看李藩王,蓝色眼瞳里盛着蓄意制造的水光,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着,那对白嫩丰满的奶子随之轻轻晃动。 “光前辈快保护我——我不要让主人碰——♥”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做作的表演,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小婊子在给他加戏,在把他最喜欢的女同挣扎戏码亲手送到他嘴边。她故意拉着另一个女人,假装不想被他玷污,假装自己有喜欢的人,假装要逃离他——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真正的抗拒,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淫荡的暗示。 来追我呀,主人。来把我从这个女人怀里抢走,来玷污我。 “有喜欢的人了?”李藩王慢慢朝她走过去,粗大肉棒在腿间晃动,声音危险而意味深长,“那正好——老子就喜欢操心有属的女人。” 夜色压在檐角,殿内的灯火却亮得像一锅被慢慢熬开的金蜜。空气里全是没散尽的酒香、菜香、汗味、潮气,还有女人被逼到极处时才会散出来的甜腥体香。垫席、和服、发钗、酒盏乱了一地,像一场盛宴被更淫乱、更荒唐的游戏从中间生生撕开,而撕开它的人,此刻正带着一身暴烈未消的性气,走向新的猎物。 宫岛樱还攀在黑田光身上。 她的手臂环着黑田光,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蓝色长发凌乱地垂在肩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张平时清冷高雅的脸此时被春药和前戏烧得发红,眼角含着湿意,唇也被刚才的接吻舔得艳红。她当然知道李藩王已经看穿了她的小把戏,也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根本不像真想逃,倒更像是在故意把“来抢我”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可她还是要演下去。 因为她知道主人喜欢这个。 他喜欢看女人抱着另一个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早就湿透;喜欢看她们装清纯,装不想被碰,再被他亲手扯开,狠狠干进最深处;喜欢那种似拒似迎、似真似假的女同戏码,在他手里变成一场只属于他的掠夺与占有。 李藩王一步到了她们面前。 宫岛樱甚至还来不及再往黑田光怀里缩一点,手腕就已经被他一把攥住。那力道霸道又直接,像铁钳一样,根本不给她半点缓冲余地。她轻轻“啊”了一声,整个人便被他从黑田光身上扯了下来,腰肢被拽得一弯,膝盖狼狈地磕进垫席里。 “主、主人……♥” 她仰起脸看他,声音发颤,像怕极了。 实际上,她腿根里的骚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悄悄往下滑了。 李藩王看都不多看她表情,直接从后面按住她的腰,把她往前一压。宫岛樱顿时伏了下去,半个身子仍歪在黑田光那边,双手下意识抓住黑田光的衣摆,像真要向她求救一样。她腿被粗暴分开,臀肉高高抬起,臀缝间那条早已湿透的缝在灯下亮晶晶地张着,淫水把嫩嫩的阴唇都泡开了一层水光。 李藩王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穴口。 那根东西太大,太烫,前端顶上来的瞬间,宫岛樱全身都狠狠一麻。可这并不是痛苦。恰恰相反,她刚才看着西园莉爱被狠狠干烂时,身体就已经被撩得发热发痒,穴里空得要命,早就渴得不行。现在被这么一顶,穴口几乎是立刻就软绵绵地塌开了,湿滑的媚肉向两边微微张着,主动去迎他。 李藩王察觉到了她的湿,嘴角扯了一下,下一刻便毫不客气地狠狠操了进去。 “咕叽——!” 粗大的龟头一下顶开湿透的穴口,紧接着整根棒身凶猛地贯入。宫岛樱被这股力道操得往前一冲,十指瞬间抓紧了黑田光的衣料,喉咙里却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又尖又软的哭叫。 “啊啊——!!不、不要……♥♥” 她哭得像真的被强暴了一样,肩膀都在发抖,眼里一下就浮起了水光,脸也因羞耻和“痛苦”涨得通红。 可只有李藩王最清楚,那根大鸡巴进得有多顺。 她不但不紧,反而湿得一塌糊涂,穴肉一层层绞上来,像在贪婪地吞他。每一道内壁都柔软得要命,又骚得要命,粗棒刚进去一截,里面就已经不知廉耻地抽搐起来,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生怕他拔出去。 这个清冷婊子,演得倒真像。 而更让人眼热的是,就在李藩王狠狠干进去、宫岛樱情欲彻底被点燃的瞬间,她修炼的那门特殊功法也起了变化。 原本白嫩得像雪一样的肌肤,竟在呼吸与发热中一点点变深。 那不是脏,也不是病态的变化,而像一层被欲火亲手烤上去的蜜色,从颈侧、肩头、腰窝,一路蔓到小腹与大腿根,把她原本清贵冷白的皮肉染成了更热、更涩、更带野味的小麦色。蓝色长发仍散着,泪珠还挂在眼角,偏偏肤色却变成了这种像被太阳和情欲一起晒熟的色泽,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从高雅剑道少女,扭成了一种更骚、更艳、更接近涩谷辣妹的放浪风情。 像个明明在装纯,却已经被欲望烧成了小婊子的骚货。 可宫岛樱还在哭。 她甚至哭得更可怜了,泪珠沿着脸颊往下滚,声音带着细细的抽噎,回头看向黑田光时眼神都湿透了,像一只正在被恶犬撕咬的小动物。 “光前辈……救、救我……♥” 李藩王在后面狠狠干着她,她每说一个字,肉棒就在穴里狠狠的操一下,撞得她腰都发软,可她还是努力把戏演足了。她朝着黑田光伸出一只发颤的手,像要抓住唯一的安慰。 “我、我一直都喜欢你……♥” “喜欢你那次……安慰我……在我最难受的时候……陪着我……♥” “不要让我被主人玷污……求求你……光前辈……♥♥” 她哭得实在像回事,眼泪又清又亮,顺着那张已经因发情和功法变化而显出几分婊气的脸往下淌,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反差。她嘴里说着自己喜欢另一个女人,不要被男人碰,可腿间那只骚逼却从头到尾都夹得死紧,李藩王每抽一次,她都夹一次,像一张发情的小嘴拼命啜饮着主人的肉棒。 李藩王简直被她这一套勾得脑门都发热了。 “这么喜欢她?” 他冷笑一声,一只手掐住她腰,另一只手“啪”地一巴掌抽在她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上。 “啊——♥” 那一巴掌抽得极响,肉浪都跟着一晃。宫岛樱那对本就丰润的大臀被打得立刻浮出一层红印,在小麦色皮肤上显得格外淫艳。李藩王不止打一巴掌,他像故意要让她哭得更厉害一样,狠狠干着她穴的同时,一下一下抽她屁股,抽得啪啪作响。 “跟老子装什么清纯?” “嘴上说不想被操,里面夹得比谁都骚。” “还敢当着老子的面说喜欢别的女人,嗯?” “啪!啪!” “啊啊……♥♥主人……别打……好痛……♥” 她哭着求,肩背绷得发颤,屁股却被打得更红更热。可那“痛”里根本没有多少真正的难受,反而被打得臀肉发麻、穴里更痒,淫水都往外流得更快。她整个人都快爽坏了,只能更卖力地哭,把这种快意全伪装成屈辱和难堪。 李藩王爽到极致,忽然亢奋的揪住她的头发,一把将她从俯跪的姿势扯起来。 “啊……!” 宫岛樱被扯得脖子仰起,蓝发散开,眼泪顺着眼角滑到耳后。她的身体被迫后靠进李藩王怀里,下半身却仍旧被那根大肉棒狠狠贯穿着,穴里满满当当,根本没分开。这个姿势羞耻得近乎残忍,像一件被主人扯着头发炫耀的奢华战利品。 李藩王扭过她的脸,几乎是带着炫耀意味地强行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占有。嘴唇粗暴地压住她,舌头凶狠地顶进来,搅乱她所有呜咽和喘息,让她刚刚还在对黑田光说“喜欢”的嘴,现在只能被迫含住主人的舌,吮着主人的口水。宫岛樱被亲得眼睫乱颤,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哭音,泪落得更多了,偏偏下身因为这份粗鲁支配而爽得腿都发软。 “唔……嗯……♥♥” 李藩王一边亲她,一边大手直接罩上她胸前那对饱满奶子,毫不客气地揉,抓,捏。她那两团丰满白嫩、现在却渐渐转成蜜色的奶肉被他掌心揉得变形,乳尖早就硬透了,被两根手指一夹一扯,宫岛樱顿时被电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啊啊……奶、奶子……♥” “不是喜欢装纯么?”李藩王咬着她唇角,低声骂,“你现在这副骚样,贱给谁看?” 宫岛樱被他揉奶、扯发、强吻,又被肉棒狠狠操着,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落。那泪清清亮亮,衬着她此时已经变成小麦色的皮肤,和那张仍旧努力维持清纯委屈表情的脸,简直淫到骨子里。 但她的戏还没停,反而演得更深。 她向黑田光伸手,像在最屈辱最难受的时候,仍旧惦记着那个她“喜欢”的女人。 “光前辈……♥” “不要看我这样……求你……别让主人继续了……♥” “我真的……真的喜欢你……不想在你面前被这样欺负……♥♥” 她一边哭着说,一边被李藩王狠狠操得声音发颤,尾音发软,连哭腔里都带着蜜。黑田光静静看着她,湛青色眼睛里终于不再只是冷,而是多了一点深得发暗的东西。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宫岛樱这副样子实在太会勾人。 说着不要,哭着求救,眼泪淌个不停,像个清纯可怜的小学妹,可她那只被狠狠干着的骚穴却紧得发疯,每一下抽送都带着黏稠的水声,像在拼命欢迎主人的侵入。她的屁股被打得红透,奶子被揉得乱晃,头发被扯得散乱,可越狼狈,越像一只彻底被男人玩脏的婊子。 而宫岛樱自己心里,其实早就快被爽疯了。 太深了,太满了,太舒服了。 李藩王的每一下都像故意照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干,撞得她穴里一阵一阵发麻。屁股被打,乳尖被捏,嘴被强吻,头皮也因为扯发带着一股极细的刺痛,这些刺激层层叠在一起,叫她整个人像泡在一锅滚烫的蜜浆里,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她哭得厉害,实际上却是在借哭掩饰自己快到顶点的喘息。 好爽。 真的爽得要死了。 可她不能露馅,只能把腰绷紧,把骚穴夹得更狠,然后继续流泪,继续装成一个在女同恋情里被男人残忍插入、被迫失身的小可怜。 而李藩王,恰恰就爱她这一套。 李藩王已经爽到了极致。 他从后面狠狠干着宫岛樱,手臂却又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搂紧。她那具因为功法发情而转成蜜色的小麦娇躯,在灯下像一块被细细烤透的糖,热,软,艳,明明还在表演一个清纯学妹被人渣混子强占的模样,浑身却都透着一股快要溢出来的淫气。 他低头亲她,嘴唇粗暴地碾过她带泪的唇瓣,再沿着脸颊往下,咬她耳垂,含她耳尖,灼热的吐息一阵阵喷进她耳蜗里,激得宫岛樱肩头发颤,眼泪更止不住地往下掉。 “嗯……啊……主人……♥” 她被他搂在怀里,腰却还被那根大鸡巴狠狠干穿着。每一下抽送都结实得让她小腹发麻,穴里满得发胀,肉壁一层一层裹着棒身,像一张湿透了的小嘴拼命吸吮。李藩王知道她爽,知道她这会儿的骚穴有多贪,偏偏还要咬着她耳朵,用一种既流氓又霸道的语气往她最敏感的地方吹火。 “樱。” 他声音低沉,带着快到临界点的哑意。 “老子要射了。” 宫岛樱浑身一颤。 她当然明白,这一刻主人要的不只是交媾,要的是最极致、最刺激、最让他兴奋到发狂的戏。于是她一边在穴里狠狠收紧,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得死紧,像一寸寸往外榨他精液;一边又极其配合地演出一个年轻女孩濒临被强迫受孕的无助和恐惧。 身体和嘴,彻底分成了两个方向。 她的身体在哀求内射。 她的腿根更湿了,子宫口发烫,穴肉抽搐着一圈圈箍紧他,像发情的花芯终于等到要灌满自己的花蜜,贪婪得近乎露骨。 可她的脸却是清纯而可怜的。 她眼角挂着泪,脸颊潮红,蓝发散乱地贴在蜜色脖颈边,回头看他时,眼里盛着羞耻和哀求,像一只快被猎人捏碎的小兔。 “不要……主人……不要射在里面……♥” 她带着哭腔,声音细细发抖。 “我不想怀孕……求求你……♥” “可怜可怜我……不要毁掉我……♥♥” “我、我还年轻……不要这样对我……♥” 她哭得太真了,清泪一颗颗滚下来,落在李藩王扣着她腰的手背上,烫得像油。 可李藩王恰恰最吃这一套。 他本就因为方才的女同戏码上了头,现在看着自己骚货性奴一边被操得腿软发颤,一边还要装出这副纯得发脆的模样来求他,骨子里那股破坏欲和占有欲顿时烧得更凶。他一把掐住她胸前那对已经由雪白转成蜜色的丰满奶子,狠狠一揉,指尖夹住乳尖重重一碾,嘴里更是放肆得像个流氓中的王。 “少他妈装。” “老子就是要玷污你。” “就是要把你弄脏,弄成只能给老子夹着腿流精的骚货。” 他一边骂,一边更深地往里顶,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撞得宫岛樱眼神都散了一下。 “不是喜欢跟女人亲嘴,喜欢玩百合么?” “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点百合癖狠狠干碎。” “老子就要让你这种女同骚逼给我怀种,让你肚子里装满老子的孩子!” “啊啊……♥♥” 宫岛樱被这话骂得心口一麻,身体的快感更是层层炸开。她的小腹发热,穴肉绞得更紧,明明被点破了身子在欢迎,嘴里却仍旧维持着那份清纯的抗拒,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求你了……主人……别让我怀上……♥” “我会坏掉的……会被毁掉的……♥♥” “毁掉?” 李藩王低笑一声,那笑里全是掠夺和狂妄。 “老子就是要毁了你。” “把你从头到脚都刻上老子的味道。” “让你以后看见女人,只会想起自己是怎么被老子狠狠干进子宫、狠狠干到怀上的。” 他说着,手上更放肆,奶子掐得又重又狠,揉得宫岛樱胸前发红发热,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碾得一阵阵发麻。她被弄得一边哭,一边不受控制地往后送腰,让屁股更主动地迎上主人的操弄。 “主人……♥不要……不要射进去……♥” “求求你……我、我不想被强迫受孕……♥♥” 她说着不想,穴里却夹得快要把他逼疯。 李藩王感觉到了,那骚穴湿得离谱,紧得离谱,里头一圈圈媚肉跟活过来似的,拼命吸、拼命绞、拼命往外榨,像是在求他的精液。他本来就到边缘了,被她这么一夹,额角青筋都浮了起来,呼吸猛地粗重,腰上的动作更狠更凶。 “操——!” 他一把掐住她喉间,力道不至于伤她,却足够让她被迫仰起脸,哭着承受。 “给老子受着!” “你这骚逼都馋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 他怒吼着狠狠干到最深,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只留下粗壮根部贴着她被打红的臀肉。下一瞬,那股滚烫浓烈的精液终于彻底决堤。 他射了。 第一股浓精猛地灌进宫岛樱娇嫩的小子宫时,她整个人都像被一道白热的闪电劈中,身体骤然绷直,喉咙里爆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啊——♥♥♥” 那不是一点点,而是汹涌的、霸道的、近乎灌溉一样的射精。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顶端喷出,狠狠干进她最深处,打在她子宫内壁上,溅开,堆积,迅速把那原本娇嫩柔软、带着粉红湿润光泽的小小肉囊填满。她的子宫壁被那股灼热精液一遍遍冲刷,细嫩的肉褶被精华浸透,像旱了许久的花田骤然迎来一场滚烫丰沛的大雨。 那画面若以横切来看,简直淫艳到极点。 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顶住子宫口,一边死死撑着,一边源源不断往里面注入白浊。那座小巧而年轻的子宫被灌得一点点鼓胀,粉嫩内壁被浓精涂满,每一寸都泛着水润光亮。精液太多,太浓,太补,充满之后又被后续新射进来的量继续往外顶,逼得宫颈周围都一阵阵收缩。多余的白浊开始从交合缝隙里往外溢,顺着她被狠狠干开的穴道淌出,淋在大腿内侧,像一串串还带着热气的乳白珍珠。 “满了……♥♥” “主人……太多了……♥♥♥” “子宫里……全都是……♥♥” 宫岛樱浑身都在颤。 因为这不只是快感。 李藩王的精华,对她这种修炼特殊功法的身子来说,本就是无上的大滋补。那股浓热精液一灌进去,几乎立刻就像一团团纯粹而强横的生命力,沿着子宫、血脉、经络,一路朝她四肢百骸散开。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滋养,被喂饱,被一股丰沛至极的元阳精华浸透。 小腹热得发亮。 经脉像被温泉冲开。 肌肤从里到外地发光发润。 那不是虚幻的心理作用,而是真真切切的进补。她原本因过度兴奋而微微发软的四肢反而重新生出一股绵长力气,皮肤细腻得像刚浸过蜜乳,整个人从脸色到气息都更鲜活了,年轻得像被往回拨了一岁两岁。李藩王的精液于她而言,简直就是最霸道的灵药,是能让青春停驻、让功力飙升的长生不老药。 她内心一瞬间几乎要被感激和爱慕淹没。 主人在喂她。 主人在用最珍贵的精华灌溉她。 主人宠她,补她,强她,给她任何旁人一辈子都求不到的大造化。 她爱得发疯,感激得发颤,痴狂得几乎想转身抱住他的腿,一边哭一边把子宫里每一滴都好好锁住,永远不让它流出来。 可她没有。 因为她还在表演。 为了她心爱的主人,她还要把这一场戏演到最完美。 于是宫岛樱在被射得浑身酥软、被滋补得容光焕发、内心爱到发烫的同时,仍旧把脸扭成了一副被强迫受孕的可怜年轻女孩模样。她泪流不止,身体软软往前跌,像终于承受不住这一切了。她的小腹里装着滚烫满溢的精液,穴口还在不断往外淌白浊,她却抬起湿红的眼睛,朝黑田光伸出手,声音虚弱又无助。 “光前辈……♥” “我、我被……射进去了……♥” “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 她演得那样真,像刚刚被人毁掉一生似的,清泪一颗颗往下掉。黑田光看着她,沉默了几息,终究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发颤的手。 她的手很稳,也很凉,和这殿中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宫岛樱被她握住时,恰到好处地抖了一下,像抓到了最后一点救命的温柔。她半靠过去,蜜色肌肤在灯下细细发亮,身上还带着被狠狠干过后的潮湿热气,眼中却仍是那种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 黑田光低头看着她。 湛青色眼眸深而静,像夜里的一片湖。她的神情依旧很淡,可这份淡里,却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柔软。她握着宫岛樱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像在安抚,又像在认同那个求救的人。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却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中。 “樱,我也爱你。” 这句话一出来,殿中的气息像突然凝了一瞬。 宫岛樱抬起眼,眼睫上还挂着泪。李藩王站在她身后,粗重喘息还没平复,肉棒上仍沾着她体内溢出来的白浊,眼神却因为这句话骤然更深。 而黑田光没有退,也没有改口。 她只是继续握着宫岛樱的手,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衣襟上,慢慢解开了最上面的扣带。 动作不急,甚至仍旧带着她一贯的冷淡。 可越是冷,越是显得那份主动更惊人。 衣料一寸寸松开,从肩头滑落下来。黑发垂在她锁骨边,衬得那片露出来的皮肤白得晃眼。她站在李藩王面前,也站在宫岛樱面前,像把自己的身体和选择都一并摆上了这场已经失控的夜宴。 她的眼神仍旧清冷,却不再回避,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看着那个刚刚狠狠干完一个又一个女人的男人,也看着那个还带着泪、还在演戏、却分明已经爽得灵气浮动的蓝发少女。 灯火在殿中轻轻摇曳,像一层层薄金色的水,铺在散乱的衣衫、翻倒的酒盏、女人湿润的皮肤和凌乱的发丝上。殿外夜色深,风声静,殿内却是一片被情欲泡得滚烫的潮湿春池。宫岛樱还半靠在那里,蜜色娇躯上沾着方才被狠狠干过后的汗与白浊,眼角残留着未干的泪痕。西园莉爱彻底瘫了,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金色花,伏在一旁,腿心还在无意识地往外滴着浓白。宫岛椿则抱着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瘫软在另一边,脸上一片被灌满后的餍足与迷离。殿中几个女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同一个地方。 落在黑田光身上。 黑发辣妹立在灯影里,湛青色的眼瞳清冷得像夜里一片无波的湖。她刚刚说过那句话,说她也爱樱,之后便站在那里,静静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她的动作不急,甚至仍带着一贯的冷淡和克制,仿佛不是在献身,而是在完成一件必须由她亲手收束的事。衣带松开,外衣自肩头滑落,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与肩颈,再往下是白嫩而紧实的胸脯、纤细腰肢、修长双腿。她的身体不像宫岛椿那样熟妇丰腴,也不像西园莉爱那样金发碧眼的强烈艳丽,而是一种干净、冷艳、带着高傲辣妹气质的性感,像冬夜里裹着霜的火。 她慢慢脱光了所有衣服。 黑发垂在雪白肩头,湛青色眼眸平静得近乎恭顺。她一步步走上前,在李藩王面前跪了下去。不是单膝,也不是含蓄的低头,而是完整地俯身,双手伏地,额头也贴在地面上,行了一个彻底的叩拜礼。她裸着身体跪拜,背脊线条在灯下绷得漂亮,胸前那对饱满却不过分夸张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屁股高高翘起,姿势恭顺到近乎虔诚。 她开口时,声音仍是冷的,却比平时更低,也更柔顺。 “请主人降罪。” “是奴婢们放肆了,是奴婢们忘了分寸,竟把并肩作战中生出的亲近拖成了不该有的纠缠——恳请主人教训我们这群沉溺于磨豆腐的贱婢,叫我们记住,身体、情欲、忠诚,全部都该归于谁。” 她这番话说得很漂亮,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把自己和同伴一起送上刑架的平静。可谁都知道,这依旧是在演,在讨好,在试探,在投喂李藩王眼下最喜欢的趣味。 她们并非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恰恰相反,这群贴身女兵太熟悉他了。李藩王的胃口并不总是固定的,有时他自己甚至懒得去想,女人们就得替他猜,替他布置,替他把一场情事雕成最合他眼缘的样子。也许猜中他的兴头需要一点时间,需要脑筋,需要默契,但一旦猜中了,就没有一个会迟疑,也没有一个会做不到。 她们不是只会躺着承受的玩具,而是最懂得如何把自己的身体和性情,都变成取悦主人的武器。 李藩王看着她,唇角一点点挑起来,眼里那层兴味越发浓了。 “哦?” 他站在她面前,刚狠狠干完宫岛樱的大肉棒还挺立着,粗壮、潮湿、沾着精液与女人的体液,像一柄刚饮过血的凶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黑田光跪伏的裸身,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戏谑与压迫。 “怎么,连我最信任、最喜欢的小光,也背着我去跟女人磨豆腐了?” 黑田光没有立刻抬头。她仍保持着叩拜的姿势,额头贴着地面,声音从下方稳稳传来。 “十分抱歉,主人。” “在长期相处中,我们……已经生出了无法完全压住的情感。” “我们爱您,这一点从未改变,也永不会改变。可我们也是并肩作战的姐妹,是彼此交托过性命的战友。那些一起流血、一起受伤、一起从死地里爬出来的夜晚,会让人产生不该有的依赖。我、莉爱、樱……” 她说到这里,语气顿了一顿,像终于承认了一件不该见光的事。 “我们都已经……都一直瞒着您……” 她话还没说完,李藩王的脚已经踹了出去。 “砰!” 那一脚又快又狠,正踹在她肩腹之间。李藩王并没有灌入内力,纯粹只是蛮横的力道,像主人在情欲高炽时随手给心爱猎犬的一记警告意味的惩戒。黑田光整个人被踹得向旁边歪倒,呼吸一滞,雪白腹肌瞬间绷紧,脸上也终于浮起一丝真实的吃痛神色。 “唔……!” 她被踹得侧滚了一下,黑发散开,胸前奶子也跟着一颤——那股痛感当然是真实的,肩腹火辣辣地闷疼,可她太熟悉这种程度的责罚意味着什么了。 这不是伤害,只是兴奋,是主人在发作那股凌虐欲,是他太喜欢、太兴奋、太中意眼前这套“恩爱女同被拖出来狠狠干烂”的戏码,所以反而收不住手脚。 黑田光疼得呼吸乱了一瞬,腿间却也因此更湿。 她撑起身子,没有任何怨色,也没有任何迟疑,立刻重新爬了回来。不是站起来走回,而是真像一条认错的母狗那样双膝着地,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爬回李藩王脚边。黑发垂落,眼神比刚才更顺。她伏到他腿边,抬起头,用那双湛青色的眼静静看着他,声音仍旧冷静,却含了更多安抚与献媚。 “主人若不嫌弃,恳请让光来赎罪。” 李藩王垂眸看她,眼里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 “你想怎么赎罪?” 黑田光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把某种更加羞耻的臣服亲手捧到了他面前。她跪直一点,背脊挺着,胸脯与小腹线条都绷得漂亮,明明是极其下流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有种冷艳又动情的味道。 “主人。” “奴婢有两个洞。” 她停了一息,耳尖终于微微泛起一点红,湛青色眼眸却没有躲。 “小穴和屁眼,都请您随意的使用吧。” 这话一出,空气像都更热了些。宫岛樱半靠在那里,眼睫微颤,宫岛椿也迷迷糊糊地抬眼看过来。黑田光却继续说了下去,像要把这份请罪做到极致。 “请您把屁眼……当作樱的那个洞。” “今夜她既然犯了错,既然用了那种方式来取悦您,光愿意代替她一并受罚。小穴为您服役,屁眼也为您服役。一个代表我自己的忠诚,一个代替樱承受罪过。” “请主人尽情使用。” 这番话实在太会讨好。 李藩王早就操过她的屁股,所有女兵的肛门从来也是属于主人的东西,可她此刻偏要说出来,偏要将这份明知故犯、明知身子早已是他的、却还要主动献上两个洞的姿态,演得如此动情。 这不再只是献身,更像一种把自己和宫岛樱都打包送到他床上的告解。那种冷艳辣妹跪着请求主人狠狠干烂自己两个洞、还说愿意替别的女人受罚的样子,足够让任何男人的兽性都往上窜。 李藩王看着她,胸膛里的火几乎又要烧起来。 这就是他最宠幸的辣妹女兵。 平时冷,平时傲,平时一副谁也不愿多理的样子,可一旦看准了他今夜想吃什么,她就能把自己剥到最干净,再用最合他胃口的姿态送过来,连羞耻感和情节都替他搭好。 他伸手,捏住黑田光的下巴,抬起来。 她的下颌细而白,被他捏住后只能微微仰脸,那双湛青色眼睛因此直直对上他。灯火映进她眼底,像一片深湖里终于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欲色。 李藩王俯视着她,声音又低又狠,带着几乎贴上她脸的灼热鼻息。 “行啊。” “那你就等着两个洞都被我操烂吧。” 做李藩王的女兵,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她们不是自幼便被温柔豢养的侍女,也不是出身就心甘情愿献上一切的情人。她们中的许多人,最初都是被他抓来的,被他强行拽离原有的人生,从家族、村子、名誉、日常与旧有的秩序里硬生生剥出来,摔进这个以他为绝对中心的世界。 她们曾经反抗,曾经哭,曾经恨,曾经在训练场、榻上、战场与浴池里,被一步一步碾碎自己的骄傲与旧习。她们承受过难以想象的调教,也承受过近乎残酷的训练,身体被打磨,意志被锤炼,心也被改写成只认他的模样。 可代价之外,福利也的确丰厚到惊人。 她们练的是常人根本碰不到的上乘功法,内力深厚,筋骨坚韧,出手时比这个时代绝大多数武士、忍者、阴阳师都更危险。她们为李藩王而战,拥有的是足以让无数人艳羡又恐惧的力量。她们吃的是这个江户时代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是李藩王从未来带回来的顶级食材、精密烹饪与近乎奢侈的调味,一口下去,能让这些见惯粗粝菜饭的女人连魂都酥掉。她们用的是这个时代没有的现代化用品,那些带着“科技”气息的洁净、舒适、便利,远远超出古代日本乡民和贵族女眷的想象边界。 而最根本的,是李藩王让她们变了。 变得更强。 变得更美。 变得更骚。 变得更适合被他握在掌心里,像一群被真龙养熟的美兽。 他的精液对这些女人来说,不只是精液。那里面包含着远超凡俗男性的元阳与力量,是滋养,是补药,是延缓衰老、焕发生机、洗润筋骨的精华。谁被他狠狠干透、狠狠干满,谁就会从骨头缝里生出光彩,皮肤更好,气血更盛,青春更久,像被一层层龙息反复淬过,逐渐朝着长生不老的方向生长。 但这些,都还不是最大的福利。 最大的福利是性快感。 那不是普通男女在床笫之间的欢愉,不是浅薄的舒服,也不是一时的高潮。那是一种无论怎么虐、怎么操、怎么玩都无法抵抗、无法回避、无法不被灌进脑子里的强烈快感。 像电,像浪,像火,像刀子裹着蜜从脊椎一路刮上头皮。李藩王有的是力,有的是手段,也有的是那种让女人一边哭一边爽得想死的凶狠本事。跟了他,就等于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一头会施恩也会施暴的怪物,而这个怪物赐下来的欢愉,哪怕只是零星一点,也足够把任何女人的羞耻、怨恨、抗拒和理智都一次次碾成粉。 黑田光现在,就被这样按在柱子上。 大殿中立着一根粗大的木柱,漆色深沉,被灯火一照,泛着柔亮的暗光。黑田光背对着所有人,被李藩王整个按了上去。她双手撑着柱身,十指收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黑发凌乱地垂在肩侧和胸前。她的长腿被迫分开,臀部高高翘起,那白得晃眼的屁股此时正被主人从后面扒开,原本紧致漂亮的臀缝中间,那枚被润滑开来的后穴正被一根庞大得近乎残暴的肉棒狠狠干入。 李藩王操的是她的屁眼。 即便早就被他操过,即便她有内力、有功法、有远强于普通女人的体质,眼前这根东西也仍旧大得惊人。粗长,滚烫,带着一种几乎蛮横的存在感,龟头像一枚烧红的锤头,挤开她紧窄的后穴时,光是视觉冲击都足以让旁观者头皮发麻。那种尺寸和那种力道,不需要任何夸张修饰就足够震撼,许多围观的女兵甚至都不敢直视,只能从指缝间、眼角边、小心地瞟一眼,又赶紧移开。 太狠了。 太残忍了。 太像在用一柄灼热长枪,把一个高傲冷艳的女人当场钉穿。 可黑田光痛苦吗? 不。 绝对不。 她爽死了。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来的声音根本不是平日那种冷淡嗓音,而是一种被彻底逼出兽性的野性哀号。像母狼受了重创时的低嚎,却又比受伤更淫、更热、更绵长,音尾带着颤,带着被狠狠干开后的失控。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拽出来,一声接一声,回荡在殿中,听得人心口发紧。 李藩王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握着她奶子,从后面狠狠干。 “啪!啪!啪!啪!” 肉与肉、臀与腿、根部与蜜肉拍撞出的声音极响,每一下都厚实得像鼓点。黑田光的屁股被撞得向前一顶一顶,挺翘的臀肉乱颤,后穴被那根大鸡巴撑得死紧,边缘一圈嫩肉被狠狠绷开,包裹着粗壮棒身寸寸吞入。哪怕已经有足够润滑,操屁眼也依旧带着那种让人看一眼都发怵的侵略感。 可就在这种看似残暴的贯穿里,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过分,后穴越被塞满,里面那圈肉越是本能地收紧,一圈圈箍上去,像要把这根长枪锁在自己身体里。 因为太爽了。 那种被灼热长枪贯穿的感觉,不只是物理上的深入,更像一股浩大而霸道的能量,自那根鸡巴为入口,狠狠干进她全身。李藩王不是普通男人,他强大得像一头披着人皮的神异存在。他操进来的不止是肉棒,还有威压、元阳、掌控欲,还有那种可以把女人从里到外喂得饱饱的力量。 黑田光觉得自己像被一条传说中的东方真龙缠住了。 不是被蛇缠住,不是被男人抱住,而是被一条真正的龙,巨大的、灼热的、尊贵的、蛮横的龙,从背后圈住身体。龙鳞摩擦着她的肌肤,龙息喷在她后颈和耳后,热得她浑身发麻。那根狠狠干进她屁眼的大鸡巴,简直像龙身最锋利、最不可违逆的一部分,裹挟着滚烫生命力狠狠干透她。李藩王贴近她时的喘息,像龙在耳边低吼。压在她背上的重量,像龙威。掐着她乳房、揉捏她腰肢的大手,像龙爪,粗暴、任性,却又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宠爱。 她不是在被伤害。 她是在被真龙宠幸。 “还敢不敢玩女同了,嗯?” 李藩王俯在她耳边,声音粗沉,带着兴奋到顶的压迫感,边说边狠狠干了一记,把她整个人撞得前胸都磕上了柱子。 “啊啊——♥主人……♥♥” “还敢不敢了!” 他又狠狠干进去,几乎把她整个人都顶得踮起脚尖。 黑田光喘得乱七八糟,额头贴着柱身,眼神都散开了一瞬。她的后穴被操得火辣辣地满胀,快感却像洪水一样往脑子里灌。她一边被操得发出母狼似的野叫,一边又极其顺从地给出回应,声音里全是被快感打散后的臣服。 “我不敢了……主人!♥” “奴婢以后全是您的……再也不敢了……♥♥” 她说着不敢,屁股却已经自己往后送了。 那动作几乎是本能的。 她想要那根东西更深一点,更重一点,更凶一点。她的后腰塌下去,臀肉往后迎,像一只真正发情的母兽,把自己的穴和肛门都调成最适合主人干操的角度。李藩王见她迎得这么骚,低笑了一声,操得更重,每一下都把她操得哀鸣出声。 “骚货。” “还说不敢,屁股扭得这么贱。” “呜……主人……因为、因为太舒服了……♥♥” “真龙天子在宠幸奴婢……奴婢的身子……自己就会变骚……♥” 她真的快要被爽晕了。 李藩王从后面狠狠干她屁眼时,胸膛紧贴着她背,嘴时不时亲她耳后,咬她脖子,舌尖舔过她出汗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小又猛烈的战栗。那种被龙亲吻的错觉越发强烈。她几乎真的觉得自己在被一条东方神龙压着,龙在啃她,咬她,亵渎她,把她从一个冷艳的女兵,一点点玩成只能在柱子上发情嚎叫的骚母狼。 紧接着,李藩王的手忽然罩上了她胸前的大白奶子。 黑田光的胸不算最夸张,却白得扎眼,圆润、挺实,握在掌中极有分量。李藩王五指一收,粗暴地一把掐紧,连乳肉带乳尖一同狠狠捏住。 “啊嗷——!!♥♥♥” 那一瞬间,黑田光发出了一声真正像母狼哀嚎般的长啸。 太猛了。 后面的屁眼被龙枪狠狠干穿,前面奶子又被龙爪狠狠一攥,那双重夹击直接把她体内那股快感压到一个临界点。她腿一软,小腹骤然一抽,一股温热液体竟控制不住地从前面喷了出来,打湿了她大腿内侧和柱脚的垫席。 她喷尿了。 “啊……啊啊……♥♥” 她自己都被这份失禁的羞耻刺激得头皮发麻,而也就在这一瞬,她体内功法运转得更猛。和宫岛樱一样,她的皮肤颜色迅速起了变化,但速度更快,更纯熟,像她早就知道如何把那份发情和内力运用到最妖艳的状态。 原本雪白冷艳的肌肤,顷刻间像被一层热浪扫过,从肩颈、手臂、后背、腰臀,迅速染上了更浓郁的蜜色,甚至比宫岛樱刚才的小麦肤色更熟,更辣,更像被涩谷霓虹和夏日热浪一起泡出来的性感。黑发、湛青眼、小麦色皮肤,再配上她现在屁股高高撅起、被人狠狠干着屁眼的姿态,整个人一下就从高傲冷辣的大小姐,变成了最会勾人的涩谷系辣妹婊子。 而且,她对这种变化的驾驭,确实比任何人都更熟。 她不是被动变成这样,而是主动让自己更适合勾引主人。 肩头一颤,腰肢一扭,回眸时那双湛青色的眼里已经不只是冷,而是浸了一层湿亮欲色。她喘着,发着野性的叫,臀肉还在迎着李藩王的操弄一下一下送。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骚,有多辣,有多像一个专门为了给主人狠狠干穿两个洞而存在的雌兽。 李藩王果然也被她这副样子勾引的爽透了。 他最宠的辣妹女兵,平时冷冷淡淡,真到床上却比谁都骚,比谁都会配合,比谁都懂怎么把自己调成最能勾起他兴头的模样。她屁眼夹得紧,屁股扭得骚,皮肤变成这种发情到顶点才会有的蜜辣小麦色,嘴里还一边喊他主人,一边说被真龙宠幸。 这谁顶得住。 “贱货,你倒是会勾我。” 李藩王掐着她奶子,狠狠干着她屁眼,声音都带上了更重的喘。 黑田光回头看他,眼角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呼吸断断续续,声音却还是带着那种冷辣女人特有的挑逗感。 “因为……奴婢最会伺候主人……♥” “主人爱看什么……奴婢就变成什么样给您看……♥♥” “您喜欢辣妹母狗……奴婢就做最骚的那个……♥♥♥” 她说着,又主动把屁股往后狠狠一送,后穴夹着那根大鸡巴一缩一绞,险些把李藩王腰都勾得一麻。 “操——” 李藩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骂。 他也爽了。 真的爽得厉害。 这屁眼被黑田光夹得要命,身前又是她发情后变得更骚更艳的身体,手里掐着奶子,耳边听着发情母狼一样的淫叫,鼻间全是她发热后散出来的香气与女人味。他那根大鸡巴在她肛门里又胀又烫,跳得厉害,连根部都开始带起一种明显的喷发前兆。 龙精就快要爽喷了。 夜色像一张沉默的幕,覆在殿外树影与檐角之上,殿内却仍亮得晃眼。灯火、汗水、精液、泪和酒气混成一团,把这一方空间烤成了一个黏腻、滚烫、失去礼法和体面的春梦。 柱子前的木地板上,黑田光还在发抖。 李藩王刚刚在她体内尽情宣泄。 那一瞬间,几乎真像一头东方真龙在她身后咆哮。男人的胸膛绷紧,青筋浮起,喉咙里滚出的闷吼低沉得像雷声贴着地面轰过去,而那根深深插进她直肠的大肉棒也在同一刻剧烈抽搐,滚烫浓厚的精液猛地一股股射了进去。 太多了。 黑田光甚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种热意照亮了。 那不是普通的白浊,而像带着灼人的活性和某种几乎发光的力量,浓稠得过分,烫得过分,冲进她紧窄直肠最深处时,像把整条肠道都刷上了一层炽热的乳白。那些精液黏住里面的一切,涂满内壁,顺着褶皱与柔嫩的肉层铺开,把她的直肠一点点注满、撑开、灌胀。若有一双眼能看透那具年轻、白嫩、又被发情功法染成小麦色的身体,就能看见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深深没入,肠道被顶得变形,里面全是不断堆积的龙精,像一道滚烫乳白的洪流,沿着她最隐秘的地方灌到极深处,硬生生把她从一个冷艳辣妹操成了像怀着种一样的模样。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点。 那不是虚幻的错觉,而是被灌得太满、太狠所产生的真实撑胀感。再加上她那对本就白嫩饱满、现在因为功法运转和精液滋补而显得更沉更丰的大奶子,整个人顿时有了一种荒唐却又惊心动魄的艳态——像一个少女被真龙狠狠干烂后,当场操成了受孕的人妻,腰细、腹胀、奶肥、皮肤润亮,浑身都是被强行填满的淫靡与丰腴。 她被顶得双脚都一度离了地。 双手死死扒着柱子,脚尖踮起,背脊绷成漂亮又可怜的弧线。李藩王从后面狠狠干着她的直肠,一边射,一边把她整个人压在柱子上,像一头雄性真龙用最蛮横的方式给自己的雌兽受精。黑田光那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到了最后已经失去人类女子该有的克制,凄惨、尖锐、绵长,哭腔和快感全拧在一起,像受伤母狼在雪地里被什么更强大的东西狠狠干透了,叫得整个殿都发麻。 “啊啊啊啊——♥♥♥” “主、主人……♥♥啊啊……太多了……♥” “肠子里……全都是……♥♥♥” 她叫得最惨,最大声,也最可怜。 可谁都知道,她也最爽。 这种爽甚至已经超过了普通的高潮,接近一种把神经和意识都烧掉的成瘾。她只能被动承受,无法抵抗,也无处可逃。那种快感像毒,像电,像滚开的酒和蜜一起灌进脑子里,把她的高傲、冷静、思维、尊严统统泡得发软。她整个人哆嗦得不像个习武多年、杀人不眨眼的近卫女兵,倒像个第一次碰上极乐毒物就被狠狠玩弄到上瘾的瘾君子,发着抖,喘着气,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 李藩王终于把她从柱子上扯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黑田光软软摔下去,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侧倒在地。她的腿还开着,屁股上沾满了汗和精液,后穴被狠狠干到微微裂开,嫩肉边缘被撑得发红发亮,甚至渗出一点细细的血丝。那血丝在她蜜色皮肤和乳白精液之间,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荡。 可这点伤和她刚刚得到的滋补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李藩王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滚烫地停留着,像一炉上好的药火,持续在直肠、血脉和气海间蒸腾。她的皮肤比刚才更亮,呼吸里都透着一种被充分灌养后的热意,甚至连疲软抽搐的身体都一边发抖,一边在悄悄恢复。 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在地上痉挛,哆嗦,腰背断断续续地弓起,又落下,腿根抽搐得收不住,简直像癫痫发作。不是病,是快感过量,是被操得太狠、太满、太补之后,整个神经系统都在失控反应。她喉咙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狼嚎般呻吟,眼睛半睁半闭,湛青色眼瞳都失焦了。 宫岛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跪在不远处,蓝发凌乱,身体仍旧维持着发情后的小麦色,腿心里也还残留着李藩王刚才狠狠干进去的精液。她当然知道自己得到的更多,也更补。她的子宫里装进去的那一大股龙精,比黑田光肠子里这份还要珍贵,还要直接,还要能让她功力暴涨。按理说,她应该满足,应该得意,甚至应该以自己更受宠为荣。 可看着黑田光现在这副模样,她竟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点点嫉妒。 不是仇恨,也不是恶意。 她和黑田光本就关系不错,刚才那场戏演到最后,黑田光甚至还配合她说了那句“樱,我也爱你”。可正因为好,正因为没有仇,她才会更敏锐地感觉到一种微妙的不平衡——那是一种恋人式的、年轻女孩式的酸意。她知道主人给了自己很多,可也正因为知道自己在意主人,才会在看到主人狠狠干烂另一个女人的屁眼、还把那女人喂得这么满、这么爽、这么美的时候,心口也被轻轻扎了一下。 于是她颤抖着爬了过去。 她不是走,是膝行,双手撑着地,带着一种被吓坏又被伤透似的狼狈,慢慢挪到黑田光身边。然后她一把抱住了她。宫岛樱把还在地上抽搐的黑田光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像在护着她,又像在把她从主人过于霸道的宠幸里抢回来一点。她半真半演地开始哭,清泪掉得很快,肩膀也轻轻发抖。 她抬起头,看向李藩王。 那双湿透了的眼睛里,竟然真的浮出了一丝类似憎恨的情绪。不是纯粹的恨,而是一种被逼到极处后,用爱和委屈一起熬出来的尖锐怨气。 “为什么……♥” 她抱着黑田光,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滑,声音发颤。 “为什么主人一定要毁掉我们……♥”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互相爱……♥♥” 她这几句话说得太好了。 半真半假,半怨半爱,既像一个被逼到受不了的年轻女孩在哭着质问,也像一个太懂主人心思的女人,在主动往他的逆鳞上撩火。她知道他喜欢什么,知道他最受不了女人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还想留一点感情给别人”的样子,知道越这样说,他胯下那根刚刚狠狠干过黑田光的肉棒就越不会疲软。 果然。 李藩王站在那里,胸膛还在因刚才那一轮射精而微微起伏,可胯下那根沾满精液和血丝的大鸡巴却毫无收敛的意思,反而仍旧狰狞地挺着,青筋盘结,龟头湿亮。黑田光的肛液、精液、还有一点点红,混在上面,让那根东西显得更危险,也更具侵略性。 他看着宫岛樱,眼神沉得可怕。 “因为你们是我的东西。” 他说得很平静,甚至平静得近乎冷酷。 “就这么简单。” 宫岛樱抱着黑田光,手指慢慢收紧。她明明听得心里发热,甚至因为这句“你们是我的东西”而生出一种被彻底归属的甜意,脸上却只能继续扮演那个被逼到心碎的小女友。她咬着唇,泪掉得更多,声音里也加上了更明显的哭腔。 “我们已经很爱您了……♥” “我们全心全意地去爱您,听您的话,为您战斗,连身体都给您……为什么您就不能允许我们,只保留一点点爱留给彼此……♥♥” 这话出口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有多快。 她在挑逗他。 在往他的怒意里添柴。 在看着他那根鸡巴因为她的话反而更硬、更凶、更有攻击欲。 她心里极其得意。 主人上钩了。 他果然最吃这一套。 她越像在反抗,越像在替姐妹情争一口气,他就越想狠狠干碎这点东西,狠狠干得她们只能哭着抱在一起求饶。 可嘴上,她仍旧顽抗。 宫岛樱吸了吸鼻子,搂着黑田光,抬着一张泪痕斑驳的脸看他,胸口起伏急促,声音却故意带上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倔强。 “如果主人这么喜欢看姐妹情被毁掉——” “那就继续吧!继续来啊!” 她忽然松开一只手,擦都不擦自己的眼泪,而是直接往后摸向自己的臀缝。那姿势又屈辱又挑衅,她的指尖停在自己紧窄的后穴边,回头看着李藩王,眼里仍像盛着委屈和恨,腿心却隐隐在发热。 “樱的屁眼……你也可以用……♥” “用樱的屁眼来发泄啊……♥♥” 她这话说出来的一瞬间,空气像都安静了半拍。 黑田光还在她怀里轻轻抽搐,眼神涣散,却显然也听见了,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更乱。宫岛樱抱着她,伸手抚着她被操得滚烫的后腰,脸上却一副像是为了替她承担、为了和主人对抗到底的样子,把自己的屁股也送了出去。 这模样简直淫乱到极点。 像一个哭着说不要被毁掉的女孩,转眼又把另一个洞献出来。 像一个想守住姐妹情的女同性恋,偏偏用最下流的方式去刺激那个最会破坏她们感情的男人。 也像一个聪明得要命的小婊子,明明心里爽得发颤,却还要把每一点迎合都包装成被逼无奈的牺牲。 李藩王体内的欲望开关彻底被打开了。 不是被撩拨,不是被勾引,而是被宫岛樱那几句话像扳手一样直接拧开了他欲望最深处的阀门,拧得太过,拧得开关直接崩坏,再也合不回去。他开始发疯一样在大殿里操女人,不再挑,不再选,不再刻意维持任何节奏,只是毫不收敛的狂操——那根粗壮狰狞的大肉棒从一个穴里拔出来,带着满杆白浊和淫水,转眼又狠狠干进另一个穴里,不管那是小穴还是屁眼,不管底下的人是谁,他全都要,全都不放过。 宫岛樱被按在母亲身边,从后面被李藩王狠狠干进屁眼,那根方才还在黑田光肠子里搅过的巨物现在撑开她的肛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往深处灌。她明明刚被操过子宫,明明还夹着满肚子的精液,但现在却仍被操得浑身发颤,眼泪口水一起往外淌。可她爽,爽得连哭都带着颤音。 “啊啊——♥♥主人……屁眼……樱的屁眼也被您占有了……♥♥♥” 而她身边的宫岛椿也没被放过。这个美艳丰腴的熟妇刚才已经被操得肚子鼓起、神志模糊,现在又被李藩王一把扯过来,重新把那根大鸡巴塞进她还在淌精的骚穴里,一边操一边掐着她的肥奶,逼她看着自己女儿也被操烂的样子。宫岛椿哭都哭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在每一次深深干入时发出一声声闷哼和哀鸣,丰腴白嫩的身体在灯下被操得肉波乱颤。 “老爷……啊啊……妾身和樱……都被您……都给您了……♥♥♥” 这不是做爱。这是两个女人被一头不知疲倦的雄性真龙按在巢穴里强制灌注。灼热的龙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们的子宫、直肠,带着发亮的元阳和精华,强行灌满她们每一个能容纳精液的肉洞。她们的身体在接受,在滋补,在因为被喂得太饱而容光焕发、功力暴涨。可接受的方式是那样粗暴,那样蛮横,像被强奸一样无法拒绝,像被暴风骤雨般的快感按着头往喉咙里灌。 可没有人真正想拒绝。 因为太爽了,太快乐了。太有被主人和雄主彻底拥有的幸福了。在那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被霸占、被需要、被使用到极致的时刻,她们甚至觉得自己找到了某种荒唐又确凿的人生意义——就是在这里,就是被他操着,就是在永远无法逃脱的快感里,成为他的东西。 只不过,这样发展下去就不叫噩梦了。 噩梦,必然是要让人痛苦的。 …… 宫岛椿是在一阵漫长而温暖的疲倦中,抱着自己的女儿慢慢闭上眼睛的。 她还记得最后那一刻,灯影淡下去,李藩王终于发泄够了,她们母女被操得浑身发软,汗湿精满,像两块被彻底泡透的蜜饯,只能互相抱在一起,在满殿未散的淫香和热意中沉沉睡去。宫岛樱也抱着她,蜜色皮肤贴着她的白嫩肌肤,母女两人的心跳从被操得激烈、到慢慢平复下来。她记得自己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嘴里还喃喃地哼了一句什么。 然后就是一层很厚很厚的黑暗。 没有梦,也没有恐惧,只是累极之后整个人意识沉进了软绵绵的深水里。 她以为醒来时会看到李藩王懒懒地躺在一旁。她以为醒来时会有女兵们轻声收拾,会有清晨的光从大殿那排窗柩里照进来,会有黑田光揉着腰坐起来,西园莉爱翻个身继续睡,宫岛樱在被子里伸一下懒腰。她以为会看到那个男人半睁一只眼,用粗哑的、带着起床气的声音说你们这群骚货昨晚吵死了。 可是她没有。 她是在一声粗暴得发震的怒吼中惊醒的。 “你们娘俩还想懒到什么时候!” 帘子被人猛地一把扯开!不是掀,是扯,是愤怒的、不耐烦的、把整个门帘都拽得呼啦一声响的粗鲁动作。一大片刺眼的阳光猛地泼进来,宫岛椿本能地眯起眼,脑中还残留着李藩王身上的龙涎热息、精液的浓烈气味和那些淫乱热烈的喘息,可照在她脸上的却是真实的、秋天的、干燥又微凉的日光。 那光太亮了,也太凉了。 和她记忆中的大殿完全不同。 她迷糊了一瞬,然后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那是一个男人,个子中等,体态微胖,穿着一身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深色和服,袖口挽着,脸上带着怒火和抱怨。那张脸,那块眉骨的弧度,那个下巴的轮廓,那个嘴角因常年不满而下垂的角度——每一处都让她浑身的血一瞬间全冻住了。 是她的丈夫。 是宫岛老爷。 那个已经被李藩王一刀斩首、轻易杀死、她亲眼看着倒在地上身首异处、被如今的她从心底庆幸终于摆脱了的阳痿男人。 他应该是死了的,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可是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活生生的,带着那种她恨得入骨却再熟悉不过的嘴脸。 “愣什么愣?看见鬼了?”宫岛老爷皱着眉,伸手敲了敲门框,不耐烦地催促,“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起床?早饭呢?你们娘俩昨天在神社值夜值到那么晚,没偷懒吧?” 宫岛椿张了张嘴。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她的整个认知世界在崩塌。她低头看自己,不是性感妖艳的睡姿,没有李藩王的精液,甚至不是那副被滋补得容光焕发的身体。她穿着普通的灰白寝衣,裹着旧被子,跪坐在一张简陋的榻上。旁边是宫岛樱,同样穿着素色寝衣,蓝发散乱,还没完全醒,睫毛却在轻轻颤抖,似乎也在困惑刚才听到的声音。 宫岛老爷看着她们母女这副迟钝的反应,更不耐烦了,直接跨进门来,皱着眉头打量屋里的摆设,像在巡视一件让他不满意的杂役。 “你们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累成这样,话都听不见了?” 宫岛椿的下唇在轻轻发抖。 不……不对……这不是真的!! 这里不是她的家,不是她的早晨,不是她本该拥有的清晨。她的生活在哪里?李藩王在哪里?那个让她满足到发狂、让她被狠狠干烂却感觉自己终于像一个人、让她从干瘪人妻变成被精液和宠爱喂饱的女人的男人——在哪里? 她下意识地,把怀里的宫岛樱搂得更紧了一点。 宫岛樱也醒了。 她从母亲怀里慢慢撑起身子,蓝色长发从肩头滑落,素色寝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意识还残留着被李藩王狠狠贯穿、灌满、搂在怀里强吻的余温,身体甚至本能地期待着一只大手从后面揽过来,或是一根滚烫的东西顶着她的臀缝。 可是没有。没有男人的体温,没有精液的黏腻,没有那种被龙威笼罩的压迫感,也没有大殿里混合着酒香、汗水和性液的气味。只有干燥微凉的晨光,旧榻硬邦邦的触感,和一个站在门口、满脸不耐烦的中年男人。 她看清了他的脸。 瞳孔骤缩。 “父亲大人!” 她叫的确实是尊称。可那语气里没有半点尊敬,没有半点女儿见到父亲的欣喜,只有纯粹的、仿佛见了鬼一样的惊讶。她下意识往母亲身边缩了半寸,手指攥紧了被子边缘,蓝色眼瞳里翻涌着完全无法掩饰的困惑和抗拒——仿佛在质问: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家里?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宫岛老爷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妻子和女儿都用那种见了亡灵似的眼神盯着他,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恶劣。 “怎么,我不能在这儿?” 他皱着眉跨前一步,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门框,震得纸门哗啦一声响。 “很奇怪吗?这是我家!你们母女俩到底中了什么邪?一大早起来一个两个跟丢了魂似的,叫都叫不动,看我的眼神跟看见了死人一样——怎么,嫌我碍眼?” 宫岛椿没回答,宫岛樱也没回答。 母女两人几乎在同一刻转过头,对上了彼此的眼睛。 那一瞬间的对视,让两个人都从骨子里打了个寒颤。宫岛椿从女儿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同样的困惑、同样的难以置信。宫岛樱也从母亲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同样的恐惧、同样正在崩塌的认知。 她们不用开口就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 难道——有关李藩王的一切,都是梦吗? 那些被夺走、被调教、被狠狠操到翻白眼、被灌满精液的夜晚。那些被命令吃奶接吻、在主人面前抱在一起磨豆腐的羞耻。龙精灌入子宫的灼热,被真龙压在柱子上操屁眼的快感,功法运转时皮肤变成小麦色的淫荡,被主人从后面扯着头发一边操一边亲嘴的归属感。那些强烈的、屈辱的、快乐到发疯的、像吸毒一样甘愿沉溺的记忆——难道全都是她们母女两个人,在同一个夜晚,做了同样一个梦? 一个同样淫乱、同样荒唐、同样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调教、却快乐到流连忘返、恨不得永远不要醒来的梦? 这怎么可能? 宫岛椿伸手握住了女儿的手指。宫岛樱反握回来,两人的手心都是凉的,都微微发着抖。她们的表情太过复杂,太过默契,太过像两个共享了同一个不可告人秘密的共犯,而这份默契落在宫岛老爷眼里,只让他觉得更加莫名其妙和烦躁。 “真是够了!” 他一甩袖子,彻底耗尽了耐心。那张中年男人的脸上写满了对家里人“耽误正事”的不满,连声音都抬高了几度。 “你们娘俩到底在发什么呆!快点准备好——今天是樱要出嫁的日子!臭老太婆你也好好收拾一下,别让你这副邋遢样丢宫岛家的脸。赶紧把早饭弄好,吃完咱们就把樱送过去,德川家的少爷还等着呢!” 出嫁。 德川家的少爷。 这几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宫岛樱浑身发僵。她的手在母亲掌心里猛地收紧,指节都白了。而宫岛椿听到“臭老太婆”这三个字时,脸上的血色也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不是愤怒,不是伤心,而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 她想起那个男人叫过她什么——叫她椿,叫她岳母大人,叫她骚货,叫她老子的女人。每一句都是占有,都是宠爱,哪怕是骂她婊子,也带着把她当女人用的热度。 而眼前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却在用最嫌弃的语气,叫她“臭老太婆”。 宫岛椿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扇了一耳光。 不是身体上的痛——她挨过李藩王的巴掌,那种带着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掌掴反而会让她腿心发湿。可此刻从丈夫嘴里吐出来的那三个字,却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不锋利,却刮得她骨头缝里都泛起一阵从未感受过的屈辱。 臭老太婆。 她愣愣地跪坐在榻上,素色寝衣裹着她那副被真龙精液滋养过、在梦里容光焕发的身体,可此刻那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她想骂回去,想站起来呵斥他——她已经是真龙豢养的母兽了,她的子宫里装过龙的种,她的身体被龙爪掐过、被龙息喷过、被龙吼震得灵魂发颤。她凭什么被一个她早就不爱的、早就死了的男人这样呼来喝去? 可她还没开口,宫岛老爷已经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纸门外,脚步声粗重而急促,和这个家一样沉闷、乏味、带着一股永远散不掉的陈腐气味。纸门被他随手一拉,震得门框又哗啦响了一声,像一个不耐烦的句号,把她们母女两人关在了这间灰扑扑的、没有李藩王的房间里。 安静重新落下来。阳光从帘子被扯开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旧榻和素色被褥上,照出空气中浮动的细微尘埃。那些尘埃飘得很慢,像这个时代、这个家、这段被安排好的生活一样,慢得让人窒息。 宫岛椿和宫岛樱就那么跪坐在原地,谁都没有先开口。 她们真的在清醒。不是因为被丈夫骂醒了,也不是因为要嫁人吓醒了,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可怕的清醒——她们在一点一点地想,一点一点地梳理,一点一点地把那个美妙的梦和眼前的现实对照起来。 李藩王到来之前,是的,在梦中的李藩王到达这座小岛之前,樱确实已经在准备嫁进德川幕府了——给未来的将军做妾是宫岛家费了不少力气攀上的亲事,是她们母女俩曾经真心实意当成荣耀的大事。 宫岛家不算什么顶级的豪门,能攀上德川的枝,哪怕是做妾也是光耀门楣——她们曾经是这么认为的。她们曾经在镜前梳妆,整理嫁衣,讨论将军府里的规矩,讲究着如何不给宫岛家丢脸。她们曾经真心觉得这就是一个武家女子最好的归宿,是她们能替自己、替家族争取到的最大体面。 曾经。 那个“曾经”现在想来,像隔了一辈子。 认命认怂,认下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不配拥有幸福。性生活不满意不能抱怨,忍。丈夫没有魅力不能抱怨,忍。婚姻寂寞感受不到爱意不能抱怨,忍。婆婆和公公的脸色、夫君的冷淡、那些漫长得让人心里长草的夜晚,全都要忍。 因为这就是她们这些封建时代日本女人该有的生活。她们的母亲、祖母、曾祖母,代代如此,凭什么她们不一样? 宫岛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梦里被一个男人扣在头顶狠狠抓握,十指都被他交叉扣住,手背压在垫席上,掌心全是汗。那个男人说她是他的东西,说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他的领土,说他要她,要她年轻,要她美,要她永远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他是粗鲁的,是霸道的,是从来不问她想不想要的。可他不叫她臭老太婆,他叫她椿,他叫她骚货岳母的时候眉眼带着坏笑,嘴上敬着,底下却用蛮力干进她最深处。他看她的眼神里永远有欲望,有喜欢,有一种男人对女人最直白的、最炽烈的占有。 那样的眼神,她活了大半辈子,在自己的丈夫眼里一天都没有见过。 她转头看女儿。 宫岛樱也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蓝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宫岛椿能从她微微发抖的指尖上看出她在想同样的事——樱在梦里被李藩王按在柱子上操屁眼,被从后面扯着头发强吻,被灌了一肚子龙精,被逼着和另一个女人接吻、互相表达喜欢、再一起被主人狠狠干碎那点百合情愫。她在梦里哭过很多次,眼泪清亮亮的,每一次哭都又惨又美。可她真的痛苦吗?那些眼泪,那些哀叫,那些“不要不要”,底下是什么——是爽到发疯的身体,是从未被任何人给过的极致宠爱,是被一个男人当成最珍贵的猎物狠狠追逐、狠狠享用、狠狠占有的激情。 那种激情,她在一个即将嫁给将军做妾的婚姻里,一辈子都不会感受到。 宫岛椿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哑,像怕惊碎什么。 “樱。” 宫岛樱抬起眼睛。母女两人再次对上了目光。 这一次,不需要说话,她们已经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尝过了。她们已经尝过了。她们被李藩王那强绝天下的极致宠幸结结实实地操透过,那种被真龙热精蒸透身体的滋味,那种被一个无法抗拒的男人钉在床上、柱上、垫席上狠狠灌溉的快感,那种肉体被喂得饱胀、灵魂也被一并喂饱的充盈——已经像最烈的酒一样流过她们的血管,浸过她们的骨头,渗透进她们身体里每一个能记住快感的细胞。 那种东西,尝过之后,还怎么吐出来? 还能甘于寂寞吗?还能甘于平庸吗?还能在一个连正眼都不愿意多看她们一眼的男人面前,低头,顺眉,温顺地做回那个不会抱怨、不会喊痛、不会要求快乐的好妻子、好女儿吗? 宫岛樱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却清晰得不像自言自语。 “母亲大人……我不想嫁给那个人。” 这话在以前是说不出口的。以前她是宫岛家的女儿,是懂得分寸、知道进退、不给家里添麻烦的好姑娘。她会在母亲给自己梳头的时候默默坐着,把不想嫁的心思吞进肚子里,然后在花轿里偷偷掐自己手心,告诉自己这就是命。 可现在她说出来了。 宫岛椿看着女儿,没有惊讶,没有责备,甚至没有叹气。她只是伸出手,把宫岛樱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不冷了,已经不冷了。 宫岛椿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却稳得不像一个刚被丈夫骂作"臭老太婆"的女人。 "妈妈给你想办法。" 她跪坐起来,伸手拢了拢自己散乱的蓝色长发。手指穿过发丝时,她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梦里那个男人也这样抓过她的头发,从后面,粗暴地,带着占有欲地。她闭了一下眼,把那股从脊椎窜上来的战栗压回去,然后开始动作。 她给宫岛樱梳头。木梳从发顶滑到发尾,一下,又一下,把那些睡乱的蓝发梳得顺滑如绸。她给女儿穿上最体面的衣服,系好每一条衣带,抚平每一道褶皱。她在女儿脸上扑了薄薄的粉,用指尖沾了胭脂,轻轻点在她唇上。宫岛樱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透过铜镜看着母亲,那双蓝色眼瞳里有恐惧,有抗拒,也有一种不敢说出口的期待——她还在等母亲真的想出办法。 面子工程做完,宫岛椿独自出了门。 她去了卑弥呼女神的神殿。那是一座建在岛上山腰的小小神社,鸟居的朱漆已经斑驳,石阶上生着薄薄的青苔,海风从不远处吹来,带着咸腥和潮湿。她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额头抵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香火的气息绕在她鼻尖,古旧,肃穆,和梦里大殿中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酒香与龙涎的热气截然不同。 她开始祈祷。 不是祈祷风调雨顺,不是祈祷女儿嫁过去能得夫君宠爱,不是祈祷宫岛家繁荣昌盛。那些她曾经念了半辈子的祷告词,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祈祷的是李藩王的舰队早点来。 快一点,再快一点。把那些船开到这座岛的岸边,把那些妖媚但杀意旺盛的女兵们都放出来,把所有人都杀死——把她丈夫杀死,把德川家的人杀死,把那些要把她女儿带走的所有人都杀死。然后闯进她的家,把她和女儿按在地上,撕碎她们的衣服,狠狠地强奸她们,把她们抓回去,关在大殿里,用那根粗壮的龙根狠狠地操她们的穴和屁眼,灌满她们,让她们过上“噩梦”里的日子。 她把这些话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念得嘴唇发白,念得指尖抠进了木地板的缝隙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滴在她合十的手背上,她也不知道那是虔诚还是绝望。 香火静静地燃着。神像静静地坐着。海风从破旧的窗棂间吹进来,带着秋天海水的冷意,吹干了她脸上的泪。 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龙的咆哮,没有舰队的帆影,没有那个男人推开门走进来,说"我找到你了"。 大和民族的女神此时并不垂青她——她这个在灵魂和肉体上都已背叛了日本的女人,这个骨子里已经刻上了真龙印记的母兽,这个跪在神前祈祷强奸与毁灭的疯子,卑弥呼连一个回应都懒得给她。 宫岛樱还是嫁人了。 花轿抬走了她。她穿着嫁衣,低着头,临走前回头看了母亲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宫岛椿读懂了,却什么都做不了。轿帘落下,遮住了女儿那张和她如出一辙的蓝发白肤的脸,也遮住了她们母女在梦里拥有过的、一切关于真龙的记忆。 半年过去。 不好的消息传回了宫岛家——先是一封措辞严厉的公文,然后是德川家派来的使者,最后是那个被退回来的、已经不再是宫岛樱的宫岛樱。 她在与德川少爷行房的时候藏了一把剪刀,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动手,是抗拒,是绝望,是试图在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占有之前结束这一切,还是仅仅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她被当场抓住,被处死,没有审判,没有等待,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宫岛老爷当天晚上就爆发了。 他喝了酒,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然后抓住宫岛椿的头发,把她往墙上撞,往地上摔,用脚踢,用手掌扇。臭婊子,教出来的贱种,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惯出来的——你还不如和她一起去死。宫岛椿被他打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还手。她只是趴在地上,头贴着冰凉的木板,闻着丈夫身上的酒气和脚臭,想着梦里那个男人身上的龙涎香。 宫岛椿当晚就跳了海。 她从岸边走下去,走到海水没过脚踝、没过膝盖、没过腰,然后把自己往前一倒。秋天的海水冷得刺骨,冻得她的心脏几乎停跳。海水灌进她的嘴,灌进她的鼻子,灌进她的肺。她沉下去的时候,最后看到的是一轮模糊的、被海浪搅碎了的月光,像梦里殿中的灯火,又像什么都不是。 这就是她们的结局。 在噩梦中的结局。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不是江户时代那种干燥微凉的秋日阳光,而是现代都市特有的柔和LED灯光——小园奈美家的客房装了智能灯控系统,感应到床上的人体动了一下,便自动从夜灯模式缓缓切成了晨光模式。色温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暖白,不刺眼,不冰凉,像一层温热的奶油轻轻铺在人脸上。床垫是记忆棉的,蚕丝被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空调把室温恒定在刚好适合裸睡的温度。 宫岛椿先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是宫岛家老宅那种泛黄的木纹,不是昨晚梦里那个破旧灰暗的古宅卧房,而是一片干净的、雪白的、带着极简主义设计美感的石膏吊顶。一盏极细的环形灯带嵌在里面,发着柔和的暖光。她的身体陷在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床垫里,蚕丝被滑到胸口,露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被男人狠狠掐过、吻过、操过的淡淡红痕。那些痕迹不是梦,是真实的,是她和女儿在小园奈美的客房里,在李藩王的胯下,实实在在承受过的宠爱。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怀里有一个人。宫岛樱也在这张大床上,蓝发散在枕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呼吸温热而紊乱,显然也在做梦。宫岛椿低头看女儿,看到她的睫毛在颤,眉头皱着,嘴唇时不时抿一下,像是想喊什么却喊不出来。那是做噩梦的表情。宫岛椿知道,因为她自己刚从同一个噩梦里醒来。 “樱。”她轻声叫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醒醒,樱,醒过来。” 宫岛樱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睁开眼睛的速度太快,瞳孔还带着噩梦残留的恐惧,蓝眼珠在眼眶里慌乱地转了半圈,直到看清了母亲的脸,看清了母亲身后那片雪白的天花板、那条智能灯带、那个现代风格的床头柜和上面放着的智能手机,她的呼吸才慢慢稳下来。 “母亲大人……”她的声音也在抖,带着刚醒的软糯和噩梦未散的沙哑,“我们……我们回来了?” 宫岛椿点了点头,把她搂得更紧。 “回来了。”她说,“不是古代,不是江户,不是德川家的后院——你看,这是小园小姐家的客房,昨晚主人就是在这里要了我们的。”她说着,伸手摸了一下床边智能家居面板,指尖碰到屏幕时上面亮起了一行小小的日文——“欢迎入住小园豪宅,当前室温23°C,湿度55%,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宫岛樱看着那块发亮的面板,看着上面跳动的数字和文字,忽然就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啜泣。她把脸重新埋进母亲胸口,眼泪很快就把宫岛椿的锁骨打得湿漉漉的。宫岛椿没有劝她别哭,她只是把下巴抵在女儿的头顶,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她们就这样抱在一起,缩在这张柔软又陌生的大床上,像两只被暴风雨吓坏了的鸟。前半夜的梦是甜的,是春梦,是她们心爱的男人陪她们玩的一场角色扮演游戏。这座宅邸的主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她们在梦中化身为江户时代的宫岛家母女,而李藩王则是那个降临小岛、征服一切、占有她们身体和灵魂的真龙。她们在梦里被他追,被他抓,被他调教,被他狠狠操进子宫和屁眼,在大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灌满,被摆在柱子上像两只受精的母兽一样痉挛。那种快乐太强烈,太满足,太像真的,她们甚至在梦里还配合着演出了女同的戏码,故意勾引他更疯更野,然后被他更狠更凶地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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