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49)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7875 里番王第49章 风继续吹过空地,远处草浪起伏,裂开的巨石像两个沉默的见证者,静静承受着一个武家大小姐彻底堕成艳丽雌兽后的欢叫与告白。宫岛樱扶着石面,屁股发红,呼吸也越来越热,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全是被调教得服服帖帖后生出来的兴奋和爱意。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她现在强了,也更骚了,而李藩王还会继续教她,继续用,继续把她养成更完美、更下流、也更离不开他的样子。 山风从裂开的巨石之间穿过去,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吹在宫岛樱被打得发热的臀上,也吹在她古铜色、布满紫色淫纹的腰腹与大腿间。那凉意本该让人清醒,可她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被调教得发烫,反而因此更敏感。裙摆还被掀着,屁股上残着掌印,呼吸也被刚才那一连串羞耻又放肆的道歉弄得乱糟糟的。可她心里并不慌,反而越来越甜,越来越痒。 因为她能感觉到,李藩王是喜欢她的。 不是那种轻浮的喜欢,也不是普通男人见色起意的贪恋,而是一种更沉、更压得住的东西。李藩王身上总有股端着的架子,那不是刻意做出来的高冷,而是强者天然带着的气派。像宗师,像帝王,像走到哪里都理所当然该被人仰望的人。他平时说话不多,眼神也常常平静,做什么都稳,连上她的时候都比一般男人更有掌控感。 宫岛樱喜欢这种气质。 她本就是练剑的人,骨子里天然会被真正的强者吸引,会为那种沉稳、干练、掌控全局的气势心动。李藩王身上那股高人般的气派,正好踩在她最喜欢的地方。可比起这种稳,她心里还有另一种更隐秘、更发烫的偏爱——那就是偶尔,真的只是偶尔,李藩王也会在她身上露出一点失控的痕迹。 那种失控并不狼狈,反而致命。 一个平时总是沉着、像什么都能压住的绝世高手,只在自己面前被情欲拨乱一瞬,呼吸变重一点,眼神更深一点,骂人的声音更粗一点,手上的力道也更狠一点——对女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满足? 那几乎像一种勋章。 像在告诉她,自己真的能让这个男人乱,能让这个强得不讲理的主人在她身上多出一点属于欲望的温度。 李藩王一手掐着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这副撅着屁股、浑身淫纹发亮、又浪又乖的样子上,嗓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热意。 “骚货……骚母狗。” 这四个字钻进宫岛樱耳朵里,她只觉得心口像被烫了一下,整个人都酥了。她最喜欢听他这样骂自己,不是因为自轻,而是因为这骂里有占有,有使用感,有一种清清楚楚的“你是我的”。 她立刻顺着回过去,声音软得发颤,偏偏又带着一股彻底臣服后的甜。 “我是……♥” “我是你的母狗……♥♥” 话音刚落,李藩王便一把将她从趴着的姿势扯了起来,又反手按着她换了个方向,让她背脊贴上巨石粗糙的表面。裂开的石头边缘冷硬,磨着她的肩胛和后腰,和她发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反差。她刚仰起脸,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李藩王已经低头重重吻了下来。 那个吻来得很凶,不是慢慢磨,不是轻轻尝,而是直接咬住她的唇,把她嘴里的呼吸狠狠干乱。宫岛樱被亲得一颤,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 李藩王压着她亲,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本就不算整齐的衣襟。和服被扯松,里面那对因为古铜色肤质和淫纹衬托而显得愈发野艳的奶子顿时弹了出来。 它们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宫岛樱,胸脯是白嫩、细软、带着少女成熟边缘那种柔润感的。现在却不同了——古铜色变化之后,她的奶子像被重新锻打过一样,依旧丰满圆挺,却多了一种更紧实、更有弹性的肉感。不是变小,也不是变硬得失去手感,而是变成了一种更适合战斗、也更适合被狠狠把玩的状态。乳肉弹,韧,带着极好的回弹力,像蕴着劲道的蜜果,哪怕用力揉捏,也不会像过去那样容易发疼发麻,反而会在承受力增强后,把刺激成倍地转化成快感。 李藩王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他手掌直接覆上去,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五指陷进那团饱满的乳肉里,揉,抓,挤,连乳根都被他弄得乱颤。宫岛樱胸口立刻一阵发麻,奶头更是像被电流打中一样一下挺硬,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那股酥痒。 “啊啊……♥♥” 她仰着脖子喘,腰都软了,整个人被亲得发晕,又被揉奶揉得腿根发热。可和以前那种偏娇弱的爽完全不同,现在的身体明显更能吃,更能受,更能承受李藩王这种近乎粗暴的玩弄。他揉得越大力,她反而越爽,乳房深处像有一层更厚实的感受被激活了,每一下挤压都把快感直接送进小腹。 这改造本质上当然是为了变强。 提高强度,提高耐受性,提高身体的综合承载能力,让她在真正的战斗中更难受伤,也更能爆发。这是一种彻底的强化,是把她从一个“身体素质出众的人”改造成真正意义上接近非人的强大战士。 可偏偏放到性爱里,这种改造也妙得惊人。 因为她变得更耐操了。 更耐揉,更耐咬,更耐捏,更能承受轻虐,更能在那种有点狠、有点下流、有点故意欺负她的玩法里把快感吃得更深。战斗和做爱在她身上像被这套功法彻底打通了,一边让她变强,一边又让她更适合被李藩王狠狠干操,简直像一举两得到了极致。 宫岛樱被玩得浑身发热,嘴里全是破碎的娇喘。 “藩王君……♥” “再、再用力一点……♥♥” “好舒服……胸口都要坏掉了……♥” 李藩王低头看她这副被揉得乳波乱颤、眼神都在发湿的样子,手上的力道果然又重了些,掌心狠狠搓过她乳尖,捏得她当场夹紧了腿。 “不是说自己练成了?” “这点都受不了?” 宫岛樱听得脸更红,嘴上却已经学会了怎么在这种时候发浪,连反驳都带着讨好的媚意。 “受得了……♥” “藩王君怎么弄我,我都受得了……♥♥” 李藩王又吻了她一阵,舌头搅得她呼吸发乱,手掌也反复在她奶子上揉抓。山野天光下,古铜色的身体贴着冷石,紫色淫纹在皮肉上若隐若现,胸脯被男人揉得淫乱地乱颤,宫岛樱只觉得自己已经爽得快要融了。可李藩王并没有立刻继续下一步,反而在爽够了她的骚嘴和奶子之后,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 两人短暂地分开。 唇和唇之间还牵着一丝湿亮的银线,被拉长,颤了一下,才断开。宫岛樱微微喘着,嘴唇已经被亲得红肿,眼睛也蒙着一层情欲蒸出来的水光。李藩王看着她,她也看着李藩王。那一瞬间,风从旁边吹过,天地空旷,裂石静立,两人眼里却都很清楚地映着对方。 那不是单纯的发情。 是喜欢。 是想狠狠干对方,也想被对方狠狠干的那种喜欢。是一个强者对自己用顺手了、用上瘾了、也越来越满意的女人的喜欢,也是一个女人对自己主人、情人、引路人的彻底喜爱。 宫岛樱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那笑不再是先前那种单纯讨好的媚,而带着一点小小的调皮,像她练成了一剑开石之后,连床上的胆子也跟着大了。下一刻她竟忽然抬手,借着李藩王此刻站位略前、自己贴石而起的空档,一把反将他按到了另一侧较平的石面上。 动作很快,也很稳,带着她如今大成后的武者控制力。 李藩王显然并不意外,甚至没有真正抵抗,像是默许她放肆这么一下。宫岛樱得了这一点纵容,眼睛更亮,连衣衫还半敞着、胸口露着都不管,直接就顺势跪了下去,膝盖压在粗糙的石地上,裙摆在腿边散开,古铜色的身体和紫色淫纹在天光下艳得惊人。 她伸手利落地去解李藩王的裤子。 这动作她现在已经做得极熟了,不再像最初时那样羞得手抖,也不会多此一举地犹豫。指尖一拉一褪,男人涨热的性器就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立在她面前,带着熟悉的热度和侵略感。 宫岛樱看着它,眼神几乎立刻软了下来。 不是害怕,是喜欢,是馋,是一种已经被狠狠操熟了的身体看见主人的鸡巴就会自然发热的本能。她抬眼看了李藩王一瞬,唇边勾起一抹艳艳的笑。 “这次换樱来伺候你……♥” 说完,她便低下头,张嘴含了上去。 入口的一瞬间,她动作干净利落,舌尖先绕着顶端一卷,把最敏感的地方细细舔湿,再一点点往下吞。她如今早已不是那个只会生涩承受的大小姐了。她的武技进步极大,床上的技巧更是飞快成熟,甚至可以说被调教得非常出色。她知道该怎么放松喉咙,知道该怎么用舌头和嘴唇配合,知道什么时候吸,什么时候舔,什么时候轻,什么时候重。 三两下而已,节奏便已经稳稳踩准了。 她先是含住龟头细细吮了几口,舌尖在底下灵活地打转,紧接着往下深吞一截,再慢慢退回来,唇肉一路擦过茎身,把那根东西舔得发亮。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下面,动作熟得几乎像在玩一把自己极喜欢、也极会玩的武器。 “唔……嗯……♥” 她嘴里发出闷闷的鼻音,反而更淫。湿热的小嘴一下下吃进去,出来时还故意用舌尖在顶端多勾两下,像故意撩他。 李藩王的呼吸很快就比刚才更明显了。 不是夸张的失控,而是那种舒服到身体自然起反应的喘。胸膛起伏大了一点,目光也沉了下去。他垂眼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宫岛樱,看她衣衫不整地跪在石边,奶子半露,古铜色的脖颈和脸侧淫纹若隐若现,嘴里却乖乖含着他的鸡巴卖力侍候,这画面确实很难让人无动于衷。 终于,他抬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指缝插进她蓝色发丝里,掌心压着她后脑,既像享受,也像掌控。宫岛樱被这样抓住,不但不觉得冒犯,反而更兴奋了。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主人按着头享用,喜欢自己跪着给他吃,喜欢他舒服到会抓她头发的样子。 李藩王低低喘了一声。 宫岛樱听到了,眼睛一下更亮。她知道自己弄对了,也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有本事把他伺候舒服。于是她嘴上的动作更卖力,吞吐之间节奏更加灵巧,舌头沿着茎身来回舔弄,偶尔故意含深一点,把喉咙放得更开,逼得自己发出更淫的吞咽水声。 “唔……咕……♥” “嗯嗯……♥♥” 李藩王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点,呼吸也随着她的动作更沉。石头、风、草地和远天都安静着,只剩下女人口交时湿黏的水声、闷闷的鼻音,以及男人逐渐被伺候上来的喘息声,在空旷天地之间不断荡开。宫岛樱跪在那里,像一头已经被养到极其会侍奉主人的母狗,满心满眼都只有怎么把李藩王含得更爽,舔得更舒服,让他在自己嘴里露出更多那种平时极少见的、被情欲勾起来的表情。 风还在吹,草浪还在远处一阵阵起伏,裂开的巨石也还沉默地立着,可这一片山野间原本属于练功后的清旷感,已经彻底被另一种气息吞没了。那是女人口舌搅弄时湿热的声音,是男人被伺候得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是古铜色肌肤上浮着淫纹的女剑士跪在石边,一边用越来越娴熟的技巧侍奉主人,一边从心底深处不断涌出来的快感与依恋。 宫岛樱现在确实已经太会了。 她不是一味地埋头蛮吞,也不是那种只懂得迎合却没有章法的生涩讨好。她的动作细,稳,准,像个真正把身体和技巧都练到了高处的人,把床上的事也练成了另一种“技”。她的嘴唇柔软而热,含上去时会先把最敏感的地方裹住,再慢慢吃深,让那种刺激一层一层叠上来。她的舌尖则灵得惊人,不断在顶端和冠缘周围打着小圈,时轻时重,时不时又沿着茎身往下舔,舔到根部时还会故意多停一下,像是嫌不够似的,把男人每一寸都照顾得细细致致。 她现在知道怎么让李藩王舒服。 也知道舒服并不只是“快”,而是节奏,是轻重,是吞吐之间恰到好处的变化,是让他明明已经爽得想狠狠操她,却又舍不得她停下来。她甚至会配合自己的呼吸,吸吮时胸口轻轻起伏,喉咙放松得极好,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出时带着一股叫人头皮发麻的湿滑包裹感。 “唔……嗯嗯……♥” 她发出的鼻音闷在喉间,淫得发黏。唾液早已把那根鸡巴舔得亮闪闪的,嘴角也挂着一点透明的水光。她一边侍候,一边抬着湿润润的眼看李藩王,像在观察他的反应,也像在故意拿这副跪着吃鸡巴的模样继续勾他。 李藩王手指插在她蓝色的发丝间,掌心压着她后脑,低头看着她,眼神比刚才又深了一些。宫岛樱敏锐地察觉到了,于是动作也跟着更大胆。她先是深吞了一截,再缓缓退出来,唇肉紧贴着茎身一路往上擦,舌头又在前端重重一卷,发出“啾”的一声轻响,淫得惊人。 “骚成这样,是不是就喜欢跪着吃?” 李藩王的声音低低落下来,带着一点被她勾起来的热。 宫岛樱嘴里正含着,没法完整说话,只能抬起眼,眼尾发红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故意把那根东西吐出来一些。随着她的动作,一缕亮晶晶的唾液被拉得细长,从她湿红的嘴唇间一直牵到李藩王粗热的性器上,颤巍巍地晃着,几乎淫得没边。 她吐出来后立刻急急喘了几口气。 “哈……哈啊……♥” 那模样很骚,真的很骚。嘴唇被含弄得又红又肿,唾液顺着唇角往下滑,粘在下巴上,拉出的银丝还挂在鸡巴上没断。她闭上眼,微微仰起脸,脖颈拉出一条漂亮又脆弱的弧线,整个人像一只已经知道该怎么讨打的艳兽,明明什么都没说,可那副姿态却像把心里的期待全都露出来了——她在等,在等主人的惩罚,等那一下落到自己脸上,给她更多她喜欢的刺激。 李藩王当然看懂了。 下一刻,一记耳光便甩了过去。 “啪!” 声音又脆又亮,打得宫岛樱脸偏过去,半边脸立刻热了起来。那一下是真有痛感的,可李藩王控制得极准,只有火辣辣的刺激,没有真正伤她。宫岛樱被打得轻轻抽了口气,眼角都泛起了一点生理性的湿意,可她下一秒就笑了,笑得眼神发飘,胸口起伏都乱了。 “啊……♥♥” 她真的特别喜欢这个。 那种痛和爽一起炸开的感觉太适合她现在这副被彻底调教过的身体了。耳光落下的一瞬间,脸上火辣,心口发麻,下体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拨了一把,热流一下窜过去,让她腿心都跟着一颤。她舔了舔被打得发烫的唇角,抬眼去看李藩王,眼里不但没有委屈,反而全是甜腻腻的欢喜。 “藩王君……♥” 她叫了一声,嗓子都软了,随即竟更主动地重新低下头,把那根大鸡巴含了回去,而且比刚才更卖力。像是那一耳光把她彻底打兴奋了,她的舌头舔得更勤,嘴唇也吸得更紧,甚至连喉咙都明显放得更开,吞咽时发出的声音又湿又深。 “咕……唔……♥” “嗯嗯……啾……♥♥” 她两只手也配合得极熟,一只握着根部缓缓套弄,另一只托着下面轻轻揉弄,跪在石边,衣衫不整,胸口半露,古铜色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颤,脸颊上还有刚被打出来的薄红和淫纹交叠,简直像某种在野地里专门侍奉强者的妖异祭品。 李藩王被她含得呼吸更沉,手掌压在她后脑上的力道也一点点加重。宫岛樱察觉到了,却一点都不怕,反而更期待。因为她知道,他要更进一步了。而她喜欢,喜欢这种被强制、被按着头狠狠操喉咙的感觉,喜欢那种几乎要窒息的压迫,喜欢自己在主人手里彻底失去节奏,只剩下承受的瞬间。 下一刻,李藩王手掌猛地一按。 宫岛樱还没来得及调整,整根粗大的鸡巴就被他狠狠按进了喉咙深处。 “唔——!!” 她身体一下绷紧,双手下意识抓住石面,膝盖都在粗糙地面上轻轻一滑。那感觉太强烈了,根本不是普通的口交,而是直接强制深喉。粗热的肉柱狠狠干穿她口腔,顶开软腭,深深捅进喉咙里,压得她瞬间呼吸不畅。那种挤压和异物感霸道得近乎残忍,像要把她整条食道都硬生生打通。 李藩王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就那样按着她的头,让整根东西完全插了进去。 宫岛樱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眼睛一下就睁大了,随后又控制不住地往上翻。她真的被操到翻白眼了,睫毛不停发抖,眼角迅速沁出泪来。窒息感凶得吓人,鼻腔急促地抽气,却总像不够。食道深处也被那股粗暴的进入撑得发麻发胀,甚至带着一点近乎痛楚的爽。 “呜……呜呜……♥♥” 她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从鼻间和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响。可更淫乱的是,她明明被狠狠干得快窒息了,身体却没有真正抗拒,反而在那种强制深喉的压迫里越来越兴奋。她的小腹猛地收紧,腿根也跟着发软,整个人像被这一击直接狠狠干到了另一个极端的爽点上。 她真的特别喜欢这个。 喜欢喉咙被插满的感觉,喜欢被按着头狠狠干进去、连自己能不能呼吸都暂时交给对方的感觉,喜欢这种彻底被支配、彻底被当成口穴使用的强迫感。她甚至因为太爽,下体一下抽搐起来,小腿都跟着打颤。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狠狠干喉、眼泪都出来却还在发抖发情的样子,手掌更稳地按着她,开始缓缓抽插她的喉咙。 不是很快,却很深。 每一下退出一点,又狠狠干到底,粗大的茎身在她喉管深处来回摩擦,逼得她不断发出湿闷的呜咽。唾液和眼泪一起往外流,嘴角也被撑得发亮。宫岛樱双腿发软,胸口剧烈起伏,膝盖压在石地上,整个人都因为这种强制深喉而颤个不停,古铜色的身体和脸上的紫色淫纹在天光下被刺激得愈发妖异。 “骚母狗,喜欢这样?” 李藩王低声问她,明知她现在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宫岛樱却还是拼命想回应。 她喉咙里塞着那根鸡巴,只能发出模糊破碎的鼻音,可她还是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艰难地点头,甚至故意放松喉咙更深一点,让那东西操得更顺畅。 “嗯……呜……♥♥” 下一瞬,她的小腹猛地一抽。 那股强烈到过分的快感在窒息、羞耻、被支配和深喉摩擦的共同刺激下终于炸开了。宫岛樱身体一颤,腿一下夹紧,竟然就在这种被狠狠干喉咙的姿势里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直接淌下来,打湿了腿根和石面。她整个人都软得不像话,像是被口交深喉狠狠操到喷尿了一样,边漏边抖,边抖边爽,连眼泪都流得更厉害。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把她从最深处稍稍拔出来一点。 宫岛樱立刻急喘起来。 “哈……哈啊……♥♥” “啊……藩王君……♥” 她脸上湿淋淋的,眼角带泪,嘴角挂着唾液,半边脸还有先前被打出的潮红,整个人被深喉操得狼狈又淫艳。可她眼里却没有一点要躲的意思,反而更亮,更痴,更像被主人干到彻底上瘾的母狗。她喘得胸口乱抖,古铜色的奶子也跟着起伏,下一秒便自己主动又含了上去,像是生怕刚才那种强制深喉被打断太久。 她重新卖力地吮吸起来,而且因为喉咙被狠狠干开过一轮,现在吞得更深,吸得更紧。唾液不断从她唇边溢出来,把鸡巴弄得更加湿滑。她的舌头在能活动的范围内拼命讨好,嘴唇也用力收束,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刚才没能好好完成的侍奉补回来。 “啾……唔……咕……♥” “嗯嗯……♥♥♥” 李藩王的呼吸越来越粗,胸膛起伏也越来越明显。宫岛樱太熟悉这个征兆了——她知道他快射了,而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发烫。于是她不但没有减慢,反而含得更狠,更积极,更像一只拼命要把主人榨出来的小母狗。 李藩王终于低吼了一声,手指猛地收紧她的头发。 “要射了!” 那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欲望和爆发前的紧绷。宫岛樱听见这句话,眼睛一下更亮,嘴里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她甚至主动把喉咙放开,迎着那根东西狠狠干进去,像巴不得把他全部都吃下去。 下一刻,李藩王猛地一挺腰,怒吼出声。 精液随之汹涌爆发。 第一股就极其凶猛,直接射进她喉咙最深处。宫岛樱浑身一颤,喉间立刻被一团滚烫浓稠的液体狠狠灌满。那股热度顺着深处往下冲,直接滑入食道,灌进胃里。她几乎是本能地吞咽起来,一边吞一边发出含混的呜咽,像在拼命接住主人的赏赐。 “呜……嗯嗯……♥♥” 不止一股。 李藩王射得很多,很多得吓人。粗大的鸡巴还插在她喉咙里,精液一股一股狠狠喷射进去,把她食道都灌得发热发胀。宫岛樱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进入胃里,像一团团蕴着惊人力量的热流,顺着她身体内部慢慢扩散。这不是普通的吞精,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吸收和强化。她几乎能感觉到那股精气沿着身体内部往四肢百骸散开,让她的小腹更热,经脉更亮,整个人都像又被喂了一次极浓的补药。 可李藩王并没有把全部都射进她喉咙里。 在射到一半时,他猛地把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响,拉出一大串浓白与唾液混杂的黏丝。宫岛樱刚来得及张口喘一口气,下一股精液就已经直接喷在了她脸上。 “噗叽——!” 滚烫的白浆打在她脸颊、鼻尖和唇角,又继续喷溅到她脖子和胸口。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都带着凶猛的力道洒下来,把她那张本就淫纹妖艳的脸和古铜色的奶子射得一片狼藉。白浊挂在她睫毛上、脸颊上、锁骨上,也顺着乳沟往下流,把她整个人都弄得像刚被狠狠凌辱过一样,狼狈、下流,充满羞辱意味。 宫岛樱仰着脸,任由他这样射。 她没有躲,也没有抗拒,甚至连眼睛都努力睁着,去看李藩王射精时那副真正有些失控的表情。那是她最喜欢的画面之一——平日里沉稳得像什么都压得住的绝世高手,此刻却因为她的嘴、她的顺从、她的发浪,而狠狠干到爆射,把滚烫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她喉咙里还残留着吞咽后的热,脸上和奶子上又满是白浊,整个人狼狈得不能更狼狈,可心里却不是羞辱,而是甜,软,满足得发烫。 唯一让她有点遗憾的是——这么好的东西,有一半都浪费了。 她微微喘着气,嘴边还沾着精液,眼睫湿漉漉的,像只被赏过食又糊了一脸奶油的小母狗。她当然知道李藩王是故意这样羞辱她、凌辱她,故意把一半赏进她喉咙和胃里,另一半拔出来喷她满脸满胸,让她看起来像个下贱的精液接收器。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侮辱。 她只觉得可惜,觉得这些明明都该进她嘴里、进她肚子里,全部被她吸收掉才对。可既然李藩王喜欢这样弄她,喜欢把她射得满脸满奶子,喜欢看她被羞辱后的样子,那她就愿意配合。 她愿意配合他做任何事。 于是宫岛樱轻轻舔了舔滑到唇边的精液,抬起那张被射得一塌糊涂的脸去看他,眼神仍旧又媚又痴。 “藩王君……♥” “下次……可以多射一点在嘴里吗……♥♥” 山野之上,风从裂开的巨石间缓缓穿行,带着草叶与泥土的气息,裹着一点太阳晒过石面的暖意。天地辽阔,云影在远方缓慢游走,一切都显得肃穆又安静,仿佛这里本该只属于剑气、修行、与人与天地相对时那种干净锋利的心境。 可宫岛樱站在这里,偏偏把这一切都染上了另一种颜色。 她还跪在石边,衣衫半乱,蓝色长发散得有些凌乱,古铜色的肌肤上浮着妖艳的紫色纹路。她的脸、她的脖颈、她丰满挺翘的胸口,全都沾着李藩王方才喷洒上来的白浊。那不是凌乱失态的脏污,反而像某种极其露骨、极其霸道的标记,明晃晃地烙在她这具已经被锻打成强大战士的女体上。 宫岛樱抬起眼,看了李藩王一会儿,随即缓缓抬起手指,先从自己唇角轻轻抹下那一缕还在往下滑的精液。她的动作慢得近乎妖媚,像是在品尝什么极其珍贵的甘露。指尖沾了那抹白,随后送进嘴里,舌尖一卷,细细舔掉。 “嗯……♥” 那一声极轻,像满足,也像回味。她一点都不嫌脏,更不嫌那气味浓烈。恰恰相反,她喜欢得厉害。因为那不是普通男人留下的体液,而是李藩王的,是那个将她彻底打碎、重塑、调教成如今模样的男人的痕迹。 她接着舔。 从脸颊,到下巴,到唇边,再到脖颈。她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自己胸口和乳沟间流淌下去的白浊。古铜色的肌肤本就有种被烈日和欲火一同烧熟的野艳,再被那抹乳白一衬,越发显得视觉惊人。她一边舔,一边又用掌心把那些没法全部舔净的精液缓缓抹开,像是在认真地给自己涂上一层主人的气味。涂在脸上,涂在脖子上,涂在奶子上,甚至连锁骨和肩头都不放过。 她要让这具身体被彻底标记。 不是为了低贱地取悦谁,而是因为她已经从心底认定,自己就是李藩王的性奴,是他亲手养出来的母狗。既然如此,那就该明明白白地沾着他的精液,带着他的味道,叫任何一个见到她的人都在第一眼便明白——这个女人的主人,绝不是寻常人物。 那一定是最强的男人。 伟岸,雄壮,压服一切,像立于万人之上的帝王,像高悬于众生头顶的天日。只有这样的存在才配驾驭她这种美艳至极、淫邪至极、又强大至极的母兽。她如今已不再是只会端着武家身份的少女,而像一只被神王驯服后披上荣光的雌兽,危险,放浪,强悍,而她脖子上的锁链理应握在最强者手里。 李藩王看着她当着自己的面舔舐、涂抹、给自己盖上标记,眼神也沉了一点。他自然能看懂她的心思,也看懂了她那股越来越自觉、越来越理所当然的奴性与骄傲交缠在一起的奇妙姿态。 他开口时,声音里还残留着方才射精过后的低哑。 “还想吃吗?” 宫岛樱抬头看他,眼里像含着两汪艳色流光,湿润、柔媚,却又带着猛兽一般的专注。 李藩王看着她,继续道: “可今天我已经不想再射你的骚嘴了。” 这句话要是换作旁的女人听了,也许会失落,也许会急着争宠。可宫岛樱已经不是那种只能被动等着被玩的女人了。她如今最擅长的,就是顺着李藩王的兴致走,把自己变成他此刻最想使用的模样。 于是她轻轻一笑,那笑意像蛇尾拂过花枝,甜得发腻,也妖得勾人。 “那主人想射哪里……?♥” 她问得毫不羞怯,甚至还故意把“主人”两个字咬得柔一点,像在主动把自己的脖子伸过去,等他来套绳。 李藩王没有再说话,只是直接伸手把她从石边扯了起来。 宫岛樱顺从地站起身,沾着精液的身体在光下发亮,刚站稳,下一瞬就又被重重按回了那块裂石上。她被迫俯下身,双手撑住粗糙石面,裙摆翻上去,露出已经被调教得极其丰满结实的臀部与修长大腿。石面冷硬,风从腿根间穿过,可她浑身都已经热得发烫,反而因这点粗粝与凉意变得更敏感。 紧接着,李藩王从后面狠狠干了进来。 “啊啊——♥♥” 宫岛樱整个人猛地一颤,指尖瞬间抓紧石面。那一下太狠,根本没有多少铺垫,粗大的肉柱直接顶开她早已熟透却仍然紧致的穴肉,一路狠狠干进最深处。她被这股熟悉又霸道的侵入操得腰都软了,小腹一瞬收紧,连呼吸都被撞乱。 可她脸上却全是喜悦。 不是勉强承受时的忍耐,也不是单纯的高潮前兆,而是一种近乎幸福的狂喜。 她被操了。 她又被李藩王狠狠的操了。 无论她如今练得多强,剑气多利,肉身多可怕,只要这个男人还愿意压着她操、愿意骂她、玩她、狠狠干她,她就始终是那个被主人宠爱的妖姬。 李藩王一把扯住她的头发,逼她把脖子高高仰起来。 宫岛樱吃痛地“啊”了一声,颈线绷得细长漂亮,胸口也随之挺了出来。她嘴角还残着一点没舔净的白浊,脸上淫纹与潮红交缠,整个人像一尊正在承受神罚与恩宠的淫靡祭品。 李藩王从后面狠狠干着她,声音越来越粗,越来越脏,像压着火,也像故意用最粗暴的方式碾她心里最后那点本不该残留的旧痕。 “射满你,射烂你!” “操你妈的!你个骚货婊子!” “老子操死你!!” 每一句脏话都跟着一次更狠的顶撞。 啪啪的肉响很快就在空地里荡开。宫岛樱被狠狠干得前后乱晃,胸脯跟着剧烈颤动,喉咙里也不断溢出浪得发甜的呻吟。 “啊……♥啊啊……♥♥” “主人……好深……♥” “喜欢……樱喜欢你这样操我……♥♥” 李藩王并没有因为她的迎合而停下羞辱,反而越骂越狠,像是要把她的过去、血脉、身份、国家,全都踩在脚下狠狠干碎。 他骂她。 骂她骚,骂她贱,骂她天生就是欠操的母狗。 他骂她妈妈。 用最粗俗的脏话去羞辱宫岛椿,把那个同样已经臣服于他的女人也一并拖进这场支配里。 他骂她死去的父亲。 把那个早已倒下的武家男人连同残存的尊严一起踩烂,说他守不住妻女,守不住家,守不住命,最后只配看着自己的种被别的男人狠狠干成母狗。 他骂她的家族。 骂那点所谓的武家矜贵只是旧时代的灰,被风一吹就散,根本扛不住真正的强者碾过去。 最后,他连整个日本一起骂。 说这片土地上所有漂亮的女人,将来都该做他的性奴,都该跪在他脚边张腿、张嘴、摇尾巴。他会成为这个国家未来真正的主人,不是靠虚假的名头,而是靠力量、靠支配、靠把一切都握在手里的绝对统御。 若是过去的宫岛樱听见这些,大概会心神巨震,甚至可能愤怒到拔刀。可现在没有。 她心里没有半点仇恨。 一点都没有。 她只觉得喜悦,只觉得浑身都因为这些话而在发热、在发麻、在发颤。因为她已经彻底皈依强者了。旧日的忠义、仇恨、家族和国家,在她如今的心境里都像退成了很远很远的背景,真正鲜亮真实、滚烫有力的,只剩下李藩王,只剩这个正在从后面狠狠干她的男人。 她被他扯着头发,被他操得浪叫,被他用最脏的话羞辱一切,竟只觉得幸福。 因为这代表他强到可以这样说,也强到终究会做到。 宫岛樱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顶撞里,喘着气,眼神越来越亮。她撑着石面,腰主动往后迎,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柱狠狠干穿自己的身体,同时也在心里发誓。 她要帮他。 帮李藩王统御日本。 帮他建立神国。 帮他把这片土地上所有漂亮的女人、所有值得收藏的美人全部收拢到他的胯下,变成他王座旁边一只只会发情、会侍奉、会争相摇尾乞怜的母狗。 而她会是其中最得力的那一个。 不是单纯因为嫉妒或争宠,而是因为她真的相信这才是正确的未来。只有这样的强者才配统御一国,只有这样的王才配享有天下美色。而她,宫岛樱,会亲手替他把这幅图卷一点点铺开。 她被操得越来越兴奋,嘴里的誓言也在呻吟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主人……♥” “樱会帮你……♥♥” “帮你统御日本……帮你建立神国……♥” “所有女人……都归你……都做你的母狗……♥♥” 李藩王听着她这副边挨操边宣誓的浪样,手下更狠,干得她几乎站不稳。她的古铜色身体在天光下绷紧又松开,紫色淫纹仿佛随着高潮而一阵阵发亮,像有什么古老邪艳的力量在她体内真正觉醒。她不再只是一个被调教顺从的女人,而是变成了一柄会自己认主、会主动为主人开疆拓土的凶艳兵器。 春去秋来。 在外界短短一瞬,山河社稷图中却已悄然走过三年。 那三年不是轻描淡写可以概括的三年,而是彻彻底底把一个女人从骨到魂重新熬炼的岁月。李藩王在图中训练宫岛樱,也在图中操了她三年。修行、厮杀、运功、魔法、剑道、肉体强化、精神淬炼,与无数次淫乱、粗暴、甜腻、羞耻、极限的性爱纠缠在一起,像火与水轮番浇灌着同一块铁。 三年里,她们什么都玩过。 石上、林间、水里、殿内、练功场、祭坛边,甚至在她筋骨被练到最酸最疲时、在刚刚突破某个境界的喘息间、在她满身伤痕又被治愈后的空档里,李藩王都狠狠干过她。 她也在这三年里把能学的床上技巧几乎都学尽了。 怎么用嘴,怎么用舌,怎么用喉咙,怎么用奶子,怎么用腿,怎么用腰,怎么用穴里的每一圈软肉去讨男人舒服,她都学到了极深处。她从一开始会脸红会喘乱的武家大小姐,彻底变成了一只会自己发情、会自己找姿势、会自己配合主人兴趣的完熟母狗。 甚至,她们还尝试过那种近乎荒唐的魔法游戏。 怀孕,再流产。 用魔法让她体内暂时孕育出生命的征兆,让她挺着微鼓的小腹去感受那种被填满、被播种、被占有到更深处的错觉;又在适当时机把那一切抹去,像一场又一场短暂而淫靡的轮回。那不是正常意义上的生育,而是建立在魔法与支配欲之上的玩法,残酷、下流,却也极其贴合她们这段关系里那股不断试探极限、不断把彼此往更深层改造的本质。 这三年下来,宫岛樱的身体几乎可以说是被李藩王彻底玩烂了。 不是坏死,不是残损,而是那种被反复使用、反复淬炼、反复开发到没有一寸还保持着旧模样的“烂”。她的身体记住了太多。记住了粗暴,记住了宠爱,记住了调教,记住了灌满,记住了被扯着头发狠狠干时的窒息与高潮,记住了主人的每一种口味,每一种兴致,每一种命令。 她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 可也正因为如此,她变得强得可怕。 三年结束,当两人从山河社稷图中出来时,外界的天光仿佛都在她身上停了一停。 宫岛樱站在那里,蓝色长发如瀑,身姿高挑而挺拔。她已不再是单纯的“性感丰满”,而是把力量、艳丽、威严和妖性完美揉在了一起。古铜色的肌肤像浴过火,紫色淫纹深藏皮下,随功法流转时若隐若现,像王权之下最隐秘也最放肆的勋章。她的眼神比从前更静,也更高,像高空里俯视众生的鸟,冷时能冻人,笑时却又妖得让人心颤。 她非常非常强。 那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正可以睥睨天下的强。她的剑意已成,她的肉身已成,她的心境更是在三年无数次被打碎、重塑、淫乱、拔高之后,抵达了一种常人根本无法企及的层次。 如果说从前的她还是一名出众的武家之女,那么现在的她更像一位已经受过神火焚身、从灰烬里重生的存在。 她是神皇的妃子。 也是万众朝拜的浴火凤凰。 海风从悬崖外侧一阵阵吹上来,带着咸味,也带着岛上独有的潮润气息。下方礁石被浪头反复拍打,白沫碎开又聚起,像无数次无言的叩首。这里离人群很远,离住所、训练场与那些明亮而浮华的日常都很远,只有一块不算大的墓碑立在崖边一角,背后是松树和野草,面前是开阔得近乎冷酷的大海。 宫岛樱跪坐在墓碑前,双掌合十,脊背挺得很直。 她今天是白嫩状态。 没有运功时那种古铜色的野艳,也没有紫色淫纹浮现在体表时那种近乎部落女战士般的妖异。此刻的她,皮肤细腻白净,像被晨雾洗过的白玉,蓝色长发垂落在肩背和腰间,发尾被海风轻轻卷起,和服也穿得整齐,整个人重新显出那种本该属于武家长女的高雅与端庄。若只看这副模样,谁都会以为她仍是那个清冷、守礼、剑意干净的宫岛家大小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白嫩外壳之下,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人了。 她是来祭拜父亲的。 死在李藩王手里的父亲。 可她心里没有仇恨,也没有悲伤,甚至连刻意压抑的痛苦都没有。她只是遵循着最基本的孝道,像一个女儿该做的那样,在适当的时候来到墓前,跪坐,合掌,低头,和已经死去的父亲说说话。 那不是为了缅怀,也不是为了告慰亡灵,更像是一种礼法上的完成,一种“我依然记得你是我父亲”的平静承认。 海风吹得她额前几缕发丝微微飘动。 她低着眼,神色平静,声音也不高,像在说家常。 “父亲。” 她轻轻叫了一声,语气很自然,没有发颤,也没有哽咽。 “我来看您了。” 停了一会儿后,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继续说了下去。她说话时极稳,甚至带着一点女儿向家中长辈汇报近况似的恭顺,可那汇报的内容,却淫乱得足以让任何仍把她当作旧日武家之女的人瞠目结舌。 “昨夜,藩王君又把我操烂了。” 她说出这句话时,连眼神都没变,只是微微垂着睫毛,像在回忆什么让身体还残留着余韵的事。海风掠过她白嫩的脖颈,她的唇边竟淡淡浮起一点很浅的笑意。 “这次他把我绑起来玩。” “眼睛也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他走近、离开,听到自己的呼吸,听到绳子摩擦皮肤的声音。” 她说得很细,也很轻,像在向墓碑后的父亲耐心描述昨夜那场属于主人的调教。红绳,眼罩,等待,药性,全都在她语气平稳的叙述里一点点浮出来,荒淫得近乎残酷,却偏偏被她说得像某种令人沉醉的秘仪。 “绑我的绳子,是浸透了春药的红绳。” “那绳子一圈圈勒在手腕、手臂、腿根和腰上,贴着皮肤,很快就开始发热。药性一点一点渗进来,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绑着发情。”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呼吸也轻了一点,像是身体直到此刻都还记得那种被动等待的折磨。她当然记得。记得红绳浸药后那种微微发甜的气味,记得手脚被束缚后的无处可逃,记得眼前一片漆黑,只剩身体一点点被催得更热、更空、更渴。那种玩法的残忍并不在于疼,而在于吊着她,养着她,把她养到整个人只剩一个“想要”的念头,却迟迟不给。 “他把我那样放着,足足两个时辰。” “父亲,两个时辰很久。久到我后来已经站不稳,腿一直在抖,胸口也闷,穴里一直流,连呼吸都带着热气。可他就是不碰我,任由我被药性和欲望折腾,任由我在绳子里发情到快要疯掉。” 海面上的浪声一阵阵上来,像替她补足那些没说出口的喘息。 宫岛樱仍然跪得很端正,说到这里时,眼里竟泛出一点近乎柔软的迷醉。那不是羞耻,而是喜欢,是身体被玩坏后才会浮出来的、极其诚实的喜欢。 “等我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藩王君才来操我。” “很残忍。” 她轻声说着这个词,唇角却更柔和了一点。 “可我好喜欢。” 这句喜欢,她说得无比坦然,没有半点遮掩。 “我喜欢藩王君用最残忍的手段把我玩烂。喜欢他让我忍,喜欢他吊着我,喜欢他把我弄得除了求他之外什么都不会。” 海风吹得墓前那束白色野花微微摇晃。一个女儿跪在父亲的墓前,姿态端庄,语气恭敬,说出口的却尽是自己如何被杀父仇人绑着、药着、放置、再狠狠干烂的细节。那画面荒诞得近乎邪异,却又因为她的平静而显出一种奇妙的和谐,仿佛她真的只是在汇报如今的人生。 她接着说母亲。 说宫岛椿。 声音依旧不高,却更像是某种带着笑意的坦诚。 “母亲也被玩烂了。” “我看见了。” 这一次,她抬起眼,望着墓碑,目光清清淡淡,像是在向父亲描述一个他本该最在意、如今却再也无力干预的事实。 “母亲被操得翻白眼,已经连自己的仪态都顾不上了。” “藩王君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干她,灼热的大鸡巴插得很深,一下比一下重。可她的屁眼里,还塞着一根冰晶做的假阳具。” 她说得极稳,字字清楚。 “冰的,冷得刺骨,插在后面。前面却被藩王君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干着。冰火两重天,母亲整个人都被玩坏了,一直在喷。” 她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一幕,眼神里甚至浮起一点回味般的亮色。宫岛椿蓝色长发散乱,丰乳乱颤,前后都被塞满,热与冷在同一具熟透的肉体里撕扯,把那个从前大和抚子般柔顺端庄的女人玩到彻底失态。那一幕对任何旧礼法中的女儿来说都该是羞辱、是不能看的不洁。可宫岛樱只觉得那是她们共同沉沦、共同被强者占有的证明。 “眼泪流了很多,口水也流了很多。” “骚尿都喷了出来,顺着腿一直淌。”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得像在说什么温暖的家常。 “母亲那时很漂亮。” “漂亮得像一件终于被人真正用起来的宝物。” 她把这些都告诉父亲,甚至不带讥讽,只是平静地陈述。然后,她轻轻低下头,向墓碑又合掌了一次,说出的话却像温柔地把一把刀递过去,让死人自己捅进心口。 “这些,都是父亲你给不了的。” “所以,请您安息吧。” 她的语气里依旧有礼。 “无能的您,无法保护我们母女的您,就安心看着我们沉沦在仇人的怀抱里做母狗吧。” 这句话一落,四周仿佛都安静了一瞬,连风都像轻了。可宫岛樱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她并不是为了羞辱父亲而来,她只是在说事实。李藩王能给她力量,给她道路,给她欢愉,给她彻底被支配、也彻底被成全的人生。她母亲也一样。至于父亲,他已经死了,而死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天上看着。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低头行礼,把这场祭拜做完。 随后,她起身。 和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展开,又落回腿边。她站在悬崖前,白嫩的脸被海风吹得更显清丽,蓝色长发在背后微微飞扬,整个人像一株长在盐雾和刀光里的白花。她最后看了墓碑一眼,眼神仍很平静,然后转身走向林间那条不算宽的小路。 树影交错,光斑细碎地落在泥土与石块之间。林子的气息比海边更静,也更密,像把外面的风浪都隔了一层。宫岛樱走得不快,脚步很稳。她其实早就知道,这里有人在等她。 而且虽然是熟人,却来者不善。 走进林间稍深一点的地方后,两道身影果然出现在前方不远处。 黑田光。 西园莉爱。 一个黑发,眼睛是湛青色,神情冷得像刀背上的寒光;一个金发碧眼,身材性感丰满,站在那里时有种与生俱来的艳与傲。两人都不是会特意跑来寒暄的人,尤其不会无缘无故在她祭拜结束后堵在这条路上。宫岛樱当然知道她们为什么在这里。她现在的身份、她和李藩王之间的关系、她这段时间发生的变化,本来就足够让许多人心里生出想法。 可她还是先做足了礼数。 宫岛樱停下脚步,双手收拢在身前,微微俯身行礼,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既不显得卑微,也不带半点怠慢,完全是名门武家千金应有的周全与雅正。 “黑田前辈,西园前辈,贵安。”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抹很淡、很得体的微笑,眼神也一如既往地平静柔和。 “不知二位在此地等我,有什么要说的?” 林间的光像碎金一样,从叶隙间一片片漏下来,洒在三人之间那条并不宽阔的小路上。海边那股湿润而微咸的风到了这里,已经被枝叶过滤得柔和许多,偶尔拂过,也只是带起发丝与衣角轻轻一动。四周很安静,安静得连树皮上细小的裂纹、脚下枯叶被踩过后的轻响,都像被放大了几分。 宫岛樱行礼之后,便安静地站在原地。 她姿态端正,和服洁净,白嫩细腻的肌肤在林间微光中显得格外柔润。蓝色长发束在脑后,发尾落在肩背间,整个人仍是一副温雅守礼的模样,几乎和方才在墓前祭拜时没什么分别。若只看外表,她依然像那个冷静克己、不爱与人争执的武家大小姐。 可她心里已经很清楚,眼前这场相遇绝不可能只是寒暄。 黑田光靠在树干上,姿态懒散,黑发垂在肩头,湛青色的眼瞳半抬不抬,带着那种标准的冷漠高傲辣妹气场。她的神情甚至算不上敌意,更像纯粹的不感兴趣。仿佛她只是被谁硬拖来这里凑个场,懒得开口,也懒得掺和。她站在那里,像一把收着锋的短刀,冷,稳,不轻易出鞘。 宫岛樱一眼就看出来了。 黑田光今天不是主角。 至于另一边的西园莉爱,则完全不同。 金发碧眼的辣妹微微歪着身子,手指缠着自己一绺长发,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故意显露的妖媚。她身材性感丰满,站姿又极有侵略感,哪怕只是轻轻挑起眼角看人都像是在故意找茬。那双碧色的眼睛里闪着明晃晃的不悦,还有一种被压了几日、如今终于逮到人的挑剔与不服。 她显然有很多话想说。 于是西园莉爱连寒暄都懒得铺垫,红唇一弯,直接开口。 “樱,最近你很活跃啊。” 那语气带着笑,笑里却有刺,像一根涂了蜜的针,轻飘飘地就往人皮肤里扎。 “无论是替主人办事,还是夜里受宠,你都是最积极、也最得意的那一个呢。” 宫岛樱看着她。 看着她一边慢条斯理地玩着自己的金发,一边用那种又艳又冲的眼神把话一句句扔出来。她立刻就明白了,今天自己要承受的,大概就是来自辣妹前辈的嫉妒。 这原本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她还没有来到李藩王身边之前,其他女人虽然也有亲疏远近之别,可大体上仍维持着某种可接受的秩序。主人操女人一向是轮着来的。谁先,谁后,谁单独被叫去,谁和别人一起侍奉,虽不至于真正公平,却也还留着一层能让众人心照不宣维持住的平衡。 可自从她被收服之后,这层平衡便明显被打破了。 其他女人大多还要按顺序侍寝,要等主人有空、有兴致、有安排时才轮得到自己。唯独她不一样。她被李藩王召见的次数太多,多得几乎不加掩饰。她可以被单独叫走,也可以频繁入后宫,有时甚至是和别的女人一起被操时,她仍是被照顾、被点名、被压在最中间狠狠干的那一个。 宠爱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最容易招人红眼的。 更何况,她被主人使用的次数至少比旁人多出五倍。 这显然不公平。 也显然足够让人心里起火。 宫岛樱从前性情寡淡,对很多事都没什么争抢之心。名声、位置、风头,她都看得很淡。若换作旁的事情,她大概会退,会让,甚至会主动避开冲突。西园莉爱是前辈,又比她更早跟随李藩王,于情于理她本应给予足够的尊重。 可唯有在爱李藩王这件事上,宫岛樱不想让。 一点都不想。 她不会故意踩人,不会玩那些低级的争宠手段,也不想靠耍心机去抢什么。可若有人要她在“少爱一点”、“少被喜欢一点”和“维持表面和气”之间选一个,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前者。 因为她如今所有的心、身、未来,甚至理想与荣耀,都已经和李藩王死死绑在一起了。 于是她看着西园莉爱,神情并不退缩,语气也仍旧有礼,却比方才更稳了一些。 “西园前辈。” 她微微低首,仍旧叫得很周全。 “主人不喜欢我们互相嫉妒、内斗。” 她抬起眼,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里已经透出一种很明确的分寸感。 “还请您不要找我的麻烦。” 这句话并不锋利,甚至可以说还算客气。可也正因为客气,才更显得不肯退。她不是在求对方高抬贵手,而是在陈述一个原则——主人不喜欢,所以她不接受这种无意义的找茬。 西园莉爱听完,唇角笑意反而更深了一些。 那笑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被轻轻顶了一下之后更加不快的艳色。她慢慢松开缠在指尖的那缕金发,眼神从宫岛樱脸上一路扫到她的肩、腰、手,再重新落回她眼睛里,像在重新评估这个最近风头太盛的后辈。 “那你今后愿意老实一点,守规矩吗?” 这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不容误解的意味。 所谓老实一点,当然不是指行为举止,而是要她收一收锋芒,少往主人跟前凑,少显得那么受宠,最好懂事一点,把已经吃进嘴里的那部分宠爱吐出一些来,重新还给众人一个能喘息的平衡。 宫岛樱听得懂。 所以她连一息的犹豫都没有。 “主人喜爱我。” 她回答得很平稳。 “他的命令,便是规矩。” 这一句,说得比先前任何一句都要清楚。 不是挑衅,不是炫耀,也不是故意拿宠爱刺激人。她只是在陈述自己如今真正信奉的准则。她不认旁人的潜规则,也不认什么后宫里谁先谁后、谁该让谁三分的私下秩序。 一切都是李藩王说了算。 李藩王想见她,她就去;李藩王想操她,她就张开腿;李藩王想她多做事、多陪着、多出现在身边,那她就理所当然地去做。 这不是她主动抢来的规矩,而是主人定下的规矩。 她忠于主人,所以不可能为了安抚别人的嫉妒而擅自退让。 西园莉爱脸上的笑,这下终于淡了。 金发辣妹静静看着她,眼底那层艳丽的光像突然凉下去,露出更清晰、更直接的锋芒。那不是少女间小打小闹的醋意了,而是真正被触到逆鳞后的危险。 “是吗?” 她慢慢开口,声音反而更柔,柔得像蛇信子擦过叶片。 “看来你真是欠教训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林间的空气仿佛也跟着一紧。 黑田光原本还靠在树边,闻言终于稍稍抬了抬眼,像是知道事情到这里,已经不再只是让她来旁观凑热闹那么简单了。 她仍没说话,可那双湛青色的眼瞳里明显多了一点冷静的注意。 而西园莉爱则已经把最后一句话轻轻吐了出来。 “那么今天你死在这里,也别有怨言哦。” 那声音并不高,甚至称得上轻巧,可那里面透出来的杀意却是真的。 金发掠过她肩头,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朵突然裂开花瓣、露出尖牙的艳色毒花。她不是吓唬宫岛樱,也不是虚张声势。她是真的动了手的念头。嫉妒、屈辱、被压过风头的不甘,还有那股“凭什么她能这样得宠”的火,已经烧到她不想只靠嘴上找回场子了。 宫岛樱却没有后退。 她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着西园莉爱,脸上的表情依旧很淡。那并不是轻视,而是一种近乎成熟的平稳。她当然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也明白对方此刻的怒气并不全是无理取闹。毕竟宠爱不均,本就是所有女人最敏感的伤口。 可知道归知道,她依然不打算在李藩王的爱上让步。 她甚至没有摆出拔刀的架势,只是轻轻把手收回身侧,站姿比方才更直了一些。白嫩安静的外表下,某种已经被淬炼到极深处的力量正安静伏着,像雪地下的火,海面下的潮。 风从林间吹过,枝叶沙沙作响。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立刻出声。 空气像一张被拉紧的弓,下一瞬便可能彻底绷断。 林间的风忽然更急了一点,树叶彼此摩擦,沙沙作响,像有人在暗处窃笑,也像刀锋出鞘前那一息最轻的颤音。光斑在地上碎开,摇晃,像某种即将被踏碎的平衡。 她们本就是李藩王的女人。 也是他的女兵。 在这层关系里,床笫与战场从来就不是泾渭分明的两件事。她们都很美,都有各自惊人的姿色和气场,也都被调教得足够会侍奉人。若只论身段、美艳、服侍主人的态度与技巧,论床上放得开、床下办得成事,黑田光和西园莉爱并不在宫岛樱之下。 她们也都不是花瓶,而是被李藩王拎出来用过、养过、磨过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狠,知道怎么把自己变成最有价值的刀,或最可口的肉。 可受宠就是受宠。 李藩王就是偏爱宫岛樱。 这种事情从来没有绝对的道理可讲。不是谁更早跟随,谁就一定被爱得更多;也不是谁更懂事,谁更懂服侍,谁就一定能稳稳压住后来的新人。有些时候,喜欢这种东西就是没有办法,偏了一寸,便是偏了,偏了一步,后面就可能步步都偏。 而当这种偏爱明晃晃地落在一个女人身上时,其他女人若不甘心,便不会只靠嘴上阴阳几句来消火。 她们会争。 会抢。 会用更激进、更直接的方式去争宠。 战斗,便是其中一种。 西园莉爱眼中的笑意早已彻底冷了下去。她不再只是那个玩着金发、站在林间阴阳怪气找茬的辣妹前辈,而像是终于决定把那层表面艳丽撕开,露出真正锋利的那一面。 她动了。 快得像一道金色的闪光。 只一瞬,她的手上便凭空多出了一对指虎,金光耀目,像两团骤然凝固的烈日被她握在掌中。那指虎并非普通器物,光芒中带着一种压迫性的魔性,边缘的符纹微微发亮,仿佛只要一握紧,连空气都会被轧得发出细碎哀鸣。 下一刻,西园莉爱已经一拳轰了过来。 拳风先到。 那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风压炸开。她的拳头尚未碰到人,前方的枝叶便已经被这股无形力量震得往后猛然一翻,泥土与碎叶也被带着向两边掀去。那股无上的气势裹着辣妹本就强横的身段,像一头披着金光扑杀而来的母兽,目标明确,直取宫岛樱的头。 这一拳若真砸中脸,不可能只是疼。 她会破相。 甚至连颅骨都可能被打裂。 宫岛樱当然不可能不挡。 可她没有拔剑。 她甚至连刀鞘都没离手,只是在那一拳逼近的瞬间,手腕一翻,直接横起还带着鞘的武士刀,稳稳迎了上去。 “锵——!” 一声沉重而锐利的金属震响,猛地在林间炸开。 西园莉爱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刀鞘上,金光与气浪一同爆开。宫岛樱脚下泥土被震得微微下陷,和服下摆也被拳风吹得向后扬起,蓝色长发一瞬散出数缕凌乱的弧线。可她人没有退半步,握刀的手稳得惊人,竟硬生生把这一拳接了下来。 紧接着,她手臂发力,顺着西园莉爱拳势一震一转,竟直接借力把人振飞出去。 西园莉爱身形一偏,脚尖急点地面,连退数步才重新稳住。她碧眼里那股怒火一下更亮,咬牙的力道都清晰得几乎能从脸侧看出来。 宫岛樱却只是平静地收回刀,仍旧没有出鞘。 这一幕反而把西园莉爱刺激得更狠。 因为这不是“勉强挡住”,而是带着明显余裕的应对。宫岛樱甚至连拔剑都不愿意,仿佛自己还不值得她真正动刀。 这种留手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轻慢。 西园莉爱眼角一抽,怒意几乎要烧出来,下一秒便再次扑上。 “绝对领域力量……30%!!” 她一声厉喝,声音在林间猛地荡开。 随着这句宣告,她周身气息骤然一变。原本便已强横的压迫感像被什么无形的阀门一下拧开,肌肉线条在衣料之下更明显地紧绷起来,血气翻涌,呼吸都像裹着灼人的热度。她的动作更快,拳更重,整个人像进入了某种远高于寻常人类上限的状态。 绝对领域力量。 那是身体开发程度的另一种体现,是把肉体潜能真正逼向非人层面的技法。寻常人的大脑最多也只能开发到极低的程度,五个百分点就已经是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逾越的天花板。而西园莉爱此刻直接把力量推到百分之三十,这意味着她已经远远越过常人范畴,强得骇人。 这样的状态下,她的每一拳都不再只是拳。 是真正足以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恐怖力量。 轰! 她第二拳砸来时,拳路比先前更直更凶,连空气都像被她硬生生撕出一条肉眼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的裂痕。宫岛樱仍旧不出剑,只是用刀鞘格挡,斜带,卸力,再挡。 锵!锵!锵! 连续数声撞击,火星般的金色碎光不断在林间闪开。西园莉爱的拳压一波比一波沉,树枝被震得乱颤,落叶纷纷洒下,地面石块甚至在交锋余波里裂出细纹。可宫岛樱依旧稳。 她眼神宁静,脚步轻移,和服下身形如流水般转开,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得近乎苛刻。她不主动进攻,不拔刀,不伤人,只把那些足以把普通人轰成碎骨的拳头一一拦下。 因为她确实不想伤西园莉爱。 今日这一场,归根结底还是后宫内争。她们之后还要在同一个体系里做事,还要一起服侍李藩王,甚至将来夜里都可能同榻承欢,一左一右被主人按着狠狠干。若在这里真把关系打烂,打出血仇,实在没必要。 宫岛樱想留一点余地。 可西园莉爱根本不想退。 她越打越火,越打越觉得宫岛樱这份不出剑的从容简直刺眼得厉害。她明明已经激发到百分之三十,拳拳足以轰穿普通人骨骼,可对方却只拿带鞘的武士刀挡她,像是在陪练,像是在忍让,像是在说——就算你认真起来,也还不足以让我拔剑。 这对一个骄傲又性感、向来自诩强势的辣妹而言,简直比被当面扇一巴掌还让人恼火。 她猛地后撤一步,金发被气浪掀得一甩,碧色眼睛里怒火浓得几乎发亮。 “不进攻吗?” 她冷笑了一声,嗓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与讥意。 “我看你还能傲慢到什么时候!” 下一瞬,她猛地把力量再往上推。 “绝对领域力量……50%!!!” 轰! 这一次,不只是气势变了。 她脚下的地面都猛地炸开细碎裂纹,一圈实质般的气浪以她为中心向外横扫出去,连附近细一点的草叶都被压得齐齐伏低。西园莉爱整个人像被更炽烈的金光裹住,皮肤表面隐隐发热,筋肉的轮廓更清晰,站在那里时简直像一头真正进入猎杀状态的金毛雌豹。 她再次冲来。 这一次的拳头已经不能简单称为“重”,而是带着近乎恐怖的威压。每一击都像要连刀带人一并轰碎,拳风扑面而来时,宫岛樱的蓝色长发都被吹得凌乱起来,原本整齐束着的马尾剧烈飞扬,和服袖摆也在风压中猎猎作响。 宫岛樱终于不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 她的神色仍稳,可眼底那一点纯粹从容被收了起来,眉头轻轻锁住,显然已经不得不更认真一些。因为西园莉爱如今的每一拳,都已不是单靠最基础的卸力便能完全化解。 锵!! 又是一拳,砸得刀鞘都发出沉闷而巨大的震鸣。宫岛樱手腕一麻,脚下终于向后滑了半步,木屐边缘在泥土上犁出一道浅痕。她抬起眼,看着西园莉爱那张因为怒火而显得愈发艳丽、也愈发危险的脸,终于不再单纯被动承受。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 体内力量像深海下的暗流,在这一瞬真正苏醒。 “绝对领域力量——60%!!!” 话音落下的一刻,宫岛樱周身的气场轰然变化。 那不是西园莉爱那种张扬外放、近乎爆裂的威压,而是一种更凝、更深、更内敛却更可怕的爆发。像原本平静无波的雪山,忽然在内部裂开一道通天火脉;又像一口深井,表面无波,底下却连着整片沸腾岩浆。 她的白嫩肌肤在这一刻仿佛都亮了一瞬,长发与衣带无风自扬。握着刀鞘的手不再只是单纯防守,而是带上了真正足以压制对方的绝对力量。 西园莉爱一拳砸来。 宫岛樱正面迎上。 下一瞬,刀鞘与金色指虎再度碰撞,可这一次结果完全不同。 “轰——!” 巨响震林。 宫岛樱手中的刀鞘像突然成了一道沉重到无法撼动的铁壁,不仅把这一拳完整挡下,甚至反震回去一股更霸道的力。西园莉爱只觉手臂猛然一麻,整个人竟被硬生生逼退,脚下连退数步,最后才勉强站住。 她抬头看向宫岛樱,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惊怒。 因为她很清楚地感觉到了——宫岛樱比她更强。 不是技巧上讨巧,不是靠刀术补足,而是纯粹的修为强度、肉体开发与领域掌控,宫岛樱都已经压过了她。 这就像一个后入师门的小师妹,原本该乖乖叫前辈,低头行礼,跟在后面学,可短短时间里却凭着惊人的天赋和更多的师门偏爱,硬生生在修为上完成反超,站到了原本属于师姐的位置上。 这种感觉,足以把西园莉爱心底所有的不甘一次性全部点炸。 力量的强度,不只是强度。 它代表修为。 也代表李藩王的宠爱。 宫岛樱本就天赋出众,悟性极高,而更让人眼红的是,李藩王在她身上用的心思明显更多。那些夜里频繁的召见,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内射,那些对身体、经脉、潜能的改造,最后都在她此刻的强大里变成了最直白的证明。 她比西园莉爱更强。 也就意味着,主人真的把她养得比西园莉爱更高。 这让西园莉爱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贱人!” 她骂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金发都像被这股怒气烫得更亮。 “臭婊子!” 她盯着宫岛樱,眼神已经不只是找茬,更像恨不得狠狠干烂这张平静漂亮的脸,把对方从如今这个高高在上的得宠位置上拽下来。 而随着怒火上涌,西园莉爱的身体也开始进一步变化。 那变化并不诡异,反而带着一种极辣、极野的视觉冲击。她原本白皙艳丽的肌肤,竟在气血与力量的推动下,一点点变深,染上更成熟、更热烈的色泽,像被太阳和战火同时舔过。不是脏,也不是粗糙,而是一种更加古铜、更加辣妹化的状态。 她看起来更像一头真正被激怒的母兽了。 性感。 凶悍。 身材曲线因为发力而更明显,胸脯起伏,腰线绷紧,大腿和手臂都透出惊人的爆发感。那股属于辣妹的高傲与不良气场在这一刻被拉到极致,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越发认真,越发危险。 黑田光靠在树边看着,终于稍稍眯了眯眼。 因为她知道,西园莉爱这下是真的打出火了。 而宫岛樱,则依旧站在原地,手中武士刀未曾出鞘,蓝色马尾在风里缓缓落回肩后,白嫩的脸上神情安静,却比刚才更多了一层真正开始应战的沉静。 她不想伤人。 可她也不可能继续任人胡闹。 林间的空气已彻底绷紧,像下一瞬就会被更猛烈的力量撕成碎片。 林间的风像被什么无形的手猛地按住了一瞬,枝叶仍在摇,却再没有先前那种散漫的沙沙声,反而像在为某个即将降下的结果屏息。西园莉爱的气息还在灼烧,金色指虎上的光芒跳动着,像她眼里那股越烧越烈的火。黑田光靠着树,湛青色的眼瞳已不再懒散,冷冷看着这一幕,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该收束的时候。 宫岛樱也知道。 不能再拖了。 她不想伤人,可照这样打下去,西园莉爱只会越陷越深,越打越疯,到最后不是她控制不住力量误伤对方,就是西园莉爱在极怒之下把自己逼到更危险的境地。 她必须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强,而是必须让西园莉爱真正看清差距,明白后宫女人彼此争宠可以有,可争到这种地步是不智,是鲁莽,更是危险。 于是,宫岛樱不再保留。 她站在那里,白嫩细腻的面容在林间碎光下安静得近乎无情,蓝色马尾却在一股陡然升腾的气流里轻轻扬起。她握着还未出鞘的武士刀,目光笔直看向西园莉爱,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稳稳钉进这片空气里。 “完全境界……绝对领域力量……100%!!” 那一瞬,四周像被重锤砸过。 不是单纯的气势暴涨,而是整个场域都变了。若说先前的西园莉爱像一团炽烈外放的金色火焰,那么此刻的宫岛樱便像一整个世界忽然睁开眼。她周身没有夸张炸裂的金光,也没有骇人的轰鸣,只有一种完整到无法撼动的压制感无声铺开,像海面平静时看不见底下的深渊,像雪山巍峨时不需要证明自己的重量。 这是差距。 真正的差距。 一个能把自身力量毫无损耗、毫无破绽地运转到完整境地的人,本身就近乎无敌。进,可以攻得摧枯拉朽;退,可以守得滴水不漏。甚至就算她现在不想打,只想转身离开,这里也不会有人留得住她。 可宫岛樱没有逃。 她一步踏出。 砰! 地面猛地炸开一圈碎叶和细土,树影都被这股瞬间爆发的速度拉得扭曲。西园莉爱瞳孔一缩,她甚至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骤然逼近的蓝与白,那道原本站在几步外的身影便已经冲到她面前。宫岛樱的速度快得不像“移动”,更像直接撕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西园莉爱本能抬臂,金色指虎带着怒气悍然迎上。 可下一刻—— “砰!!” 一声巨响在林中炸裂,震得枝头叶片簌簌坠落。 宫岛樱手中的刀鞘已经压住了西园莉爱的攻势,不是单纯格挡,而是以一种绝对蛮横、绝对精确的姿态,直接打穿了她所有反应的空隙。西园莉爱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重压迎头砸下,整个人骤然失衡,后背重重撞在地上,泥土和草屑被震得飞溅开来。 她被压住了。 宫岛樱单膝稳稳压制,刀鞘横在她颈侧与肩前之间,姿势并不夸张,却精准到令人发寒。那柄刀仍旧没有出鞘,可只要宫岛樱愿意,下一瞬便能拔刀,把她的喉咙、心口,或者任何一处要害一刀切开。 西园莉爱僵了一瞬。 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无法置信。她不敢相信自己认真到这一步,甚至已经打出真火,居然会在宫岛樱全力出手后连一招都撑不住。 宫岛樱没有说话。 她只是垂眼看着她,目光沉静,平直,像一泓没有波纹的深水。可那份沉静本身就已经是最直接的威胁。 别再招惹我。 你不是我的对手。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西园莉爱却看懂了。也正因为看懂了,胸口那团火才猛地炸得更狠,更烈,更叫人受不了。 “臭婊子!” 她被压在地上,仍旧挣扎着骂,胸脯因为剧烈呼吸而急促起伏,金发凌乱地散在泥土和草叶之间,碧色眼睛又怒又恨,几乎要烧出血来。 “贱货!就知道勾引主人!” 她声音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得太狠。 “主人只是被你迷惑了……他最喜欢的是我!!” 这句喊出来的时候,她眼角已经见了湿意。 那一点泪光很刺眼,落在她这样一个平日里高傲又艳丽的辣妹脸上,反而显得更狼狈。可这狼狈并不叫人轻视,反而让她那份感情显得更真,更烈。因为她是真的喜欢李藩王,喜欢得不掺假,喜欢得愿意为他去死。 其实所有女兵都是一样的。 若只论对李藩王的爱,谁都不比谁浅。她们没有高下之分,都是最极端、最痴缠、最肯把自己整个人连骨带肉都献出去的爱。西园莉爱会因为受宠不均发疯,不是因为她浅薄,恰恰是因为她太深了,深到无法接受自己在那个人心里被压了一头。 她开始啜泣。 先前还是带着火气的骂,到后面声音已混进压不住的抽噎。她偏过头,像不愿让人看见自己哭,可眼泪还是从眼角滑下来,沾在脸侧的碎发和泥土上,狼狈得不像那个总爱抬着下巴看人的西园莉爱。 宫岛樱心里一软。 那不是胜利者的怜悯,而是一种很自然的恻隐。 她们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血仇?归根结底,不过都只是爱着同一个男人罢了。她连李藩王这个亲手杀了自己父亲的人都能原谅,甚至能在那种毁灭一切旧执念的支配里获得幸福,那对西园莉爱,又还有什么不能谅解的? 她微微收了一点压制的力道,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低头看着西园莉爱,声音重新放轻,像在安抚一只被逼急了才亮爪子的母兽。 “西园前辈。” 西园莉爱咬着牙,不肯看她。 宫岛樱却仍旧把话说了下去,语气很真诚,没有半点作态。 “我至今都在感谢您。” 这话让西园莉爱一怔,连抽噎都滞了一下。 宫岛樱垂着眼,神色安静,像是在说一件她早就放在心里、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讲出来的事。 “感谢您陪同主人来到这座岛上,帮助主人征服了我和母亲。” 林间的光落在她白嫩的脸上,那神情平稳得没有一丝虚假。 “我那时不懂事,傲慢,矜持,不知道主人的好,也不懂该怎样去接受他给的一切。是你们陪着他一起调教我们母女,帮我们慢慢适应主人的恩宠。” 她说这些时,既没有羞耻,也没有刻意的谦卑,只是平静承认。承认自己曾经的迟钝和抗拒,也承认西园莉爱这些更早追随李藩王的女人,的确在她和母亲被拉进这个世界时,起过实际而重要的作用。 “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得。” 她说得很认真。 “但……今后请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说到这里,她终于直视西园莉爱的眼睛,声音更柔了一点,却不软弱。 “我会帮你在主人面前说好话,让主人也多宠幸你……” 这句话刚落,西园莉爱像被狠狠踩中自尊一样,猛地抬起头。 她眼里还带着泪,可那份屈辱和恼怒却一下冲了上来,把眼泪都烧得滚烫。她像被宫岛樱这番示好激得更难堪了,仿佛战败已够丢人,结果还要听这个后来者像个宽容大度的正宫似的来安慰自己、许诺自己。 “谁要你这个大小姐的施舍!” 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挤出来的,声音都在抖。 “给我滚开!” 西园莉爱被这句“施舍”刺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猛地抬手,一把拨开宫岛樱压制着她的刀鞘,自己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起身时动作很狼狈,金发沾了草屑,膝侧和手肘也染了泥,胸口因为刚才那场败得太快、太彻底的交锋而剧烈起伏。她眼里的怒火依旧在烧,烧得眼眶发红,烧得那张原本明艳得像盛夏烈日一样的脸都绷紧了。 可她终究没有再出手。 因为她已经明白了,再打下去没有意义。宫岛樱不是险胜她,也不是靠什么花巧的手段压住她,而是真真正正强过她,强得足够在认真起来的一瞬就把她按在地上。更让人难堪的是,对方从头到尾都在留手,都在怜悯她,都在试图把事情体面地收住。 再动手,只会是自取其辱。 西园莉爱死死咬着牙,碧色眼睛里那股愤怒和屈辱几乎要冲出来,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无法忍受自己继续留在这里,留在宫岛樱和黑田光面前像个败犬一样站着。 她盯着宫岛樱,声音都因为压抑过头而发颤。 “你给我等着!” 那一句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 最后几个字近乎失控地拔高了,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有一天”究竟是什么时候,究竟要靠什么去实现,可她必须说,必须留下这句狠话,才能勉强护住自己已经摇摇欲坠的骄傲。 说完之后,西园莉爱转身就跑。 她跑开的背影很快,几乎像在逃。金发在林间一甩一甩地掠过树影,身形却不再有来时那种咄咄逼人的艳和傲,而像一头斗败了的母狼,带着狼狈,带着屈辱,也带着不肯让人看见的哭意。她抬起袖子胡乱在脸上擦了一下,像是不想让后面的人看见自己哭,可那动作反而更暴露了她此刻的委屈。 她不想当着她们的面掉泪。 可她确实已经难受到了极点。 林间很快只剩下她跑远时踩断枯枝、拨开枝叶的细碎动静,随后一点点消失在更深的树影里。 宫岛樱站在原地,手中刀仍未出鞘。 她看着西园莉爱离去的方向,神色并没有因为胜了而生出半点轻松喜悦,反而更安静了一些。那安静里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柔软。因为她能明白西园莉爱的难堪,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委屈从何而来。只是感情这种事,从来不能靠理解来平分。 而黑田光,从头到尾都站在一旁看着。 她没有插话,也没有制止,更没有像西园莉爱那样把情绪全都挂在脸上。她只是靠着树干,黑发安静地垂在肩侧,湛青色的眼瞳冷而清亮,像把所有细节都收入眼底,又像始终隔着一层谁都看不穿的静。 她比西园莉爱冷静得多。 也比她更睿智,更沉稳。 正因如此,她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西园莉爱冲上去时她没拦,西园莉爱落败时她也没过去扶。她像是很清楚,有些火不真烧过一次,是不会死心的;有些难堪不亲自撞上去,也永远学不会收敛。 现在西园莉爱已经走了,林间便只剩下她和宫岛樱两个人。 风从树叶间穿过,沙沙作响,方才因为战斗而扬起的草屑和尘土也慢慢落下。宫岛樱收了势,周身那股可怕的完整压制感也随之内敛回去,白嫩清丽的模样重新显出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她并没有因为黑田光没出手就真的放松。 因为她不知道,黑田光留下来是不是另有打算。 于是宫岛樱转过身,面对这个仍旧靠在树边、没有离开的黑发辣妹,微微颔首,语气仍然客气而周全。 “黑田前辈。” 她停了停,才继续问下去。 “您也打算动手吗?” 黑田光却没有接这个话。 她的目光在宫岛樱脸上停了一会儿,又很淡地掠开,像是在衡量什么。她显然并不打算打。甚至比起动手,她现在更像是在犹豫另一件事——该不该说,该不该把某些并不轻易示人的过去翻出来。 这种犹豫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很短,却仍被宫岛樱看见了。 最终,黑田光还是开口了。 她的声音并不高,也不带什么煽情意味,依旧是那种偏冷的调子,像是只在陈述事实。 “我和莉爱,是在一个村子里被主人收服的。” 她说出这句话时,目光并没有一直看着宫岛樱,而是落在前方斑驳的树影间,像是在看一段已经走远、却并未真正褪色的旧事。 “和你一样。” 她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直。 “主人杀光了村子里的人,只留下我、莉爱,还有花音三个女孩。” 林间的风轻轻一拂,树叶的影子便在她冷白的脸上晃了一下。 “从那之后,我们就追随主人。替他征战,替他暖床,做女兵,做性奴,和你的成长轨迹其实差不了多少。” 宫岛樱静静听着,没有插口。 因为这话里已经带出了她先前不知道的一层东西。她一直知道黑田光和西园莉爱是较早跟随李藩王的那批女人之一,却并不完全清楚她们最开始究竟是如何被收服的。 如今听黑田光这样说,才知道她们的起点竟与自己和母亲隐隐有某种相似——同样是血色铺开的开端,同样是在尸体和崩塌之后,只剩下几个被留存的女人,最终归属于那个把一切打碎的人。 黑田光继续说了下去。 “不过,莉爱和你我不一样。” 她终于转过眼,看向宫岛樱,湛青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波澜,却有种近乎锋利的明白。 “她在主人操进去之前,就已经屈服了。”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甚至,是在那之前就爱上了主人。” 宫岛樱听到这里,终于真切地露出了一丝惊讶。 那惊讶不是表面上的礼貌反应,而是她真的没有想到。 李藩王当然是极有魅力的男人,这一点宫岛樱比很多人都更清楚。那种力量、意志、统御感,还有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冷静与直接,确实极容易让被他征服过的人最终沉溺进去,甚至心甘情愿俯首称臣。宫岛樱自己也是如此。可她很清楚,自己最开始有多恨他。 恨到骨子里,恨到恨不得他立刻死。 她是后来才一点点在被调教、被改造、被性爱和力量双重驯服的过程中爱上李藩王的。那是一个漫长、反复、充满拉扯的过程。她完全可以理解“后来爱上”,却很难理解“刚被杀光亲友就立刻爱上”。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她看着黑田光,眼底那点惊讶清晰可见,像在无声地问:怎么可能? 黑田光当然看懂了。 她轻轻扯了下唇角,却不像在笑,更像是对某种早已习惯却仍觉得荒诞的命运做了个极淡的回应。 “你会觉得不可能,很正常。” 她的声音还是很稳。 “因为你不知道她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黑田光靠着树,目光渐渐沉下去,像把一层旧伤重新剥开。 “我们那个村子里,有武士家族。” “是当地的贵族,大名。” “他们世代盘踞在那里,压着百姓,抽高税,把人逼得活不下去。莉爱的父亲就是因为交不起税,被活活打死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林间的空气仿佛都沉了一下。 宫岛樱没有动,脸上的惊讶却慢慢收了,只剩更专注的聆听。 黑田光继续说: “她母亲长得漂亮,所以被那家人盯上,后来被大名肆意凌辱,奸淫。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只能忍着,也只能屈服。” 她说得很平,没有替谁渲染悲惨,因为那种事本身就已经够难看、够恶心,不需要再添什么修饰。 “再后来,贵族家那个肥得流油的儿子看上了她,想把她强行纳成妾。” “不是娶,只是收进去玩玩。” “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树叶在头顶簌簌响着,像无数细小的低语。宫岛樱的呼吸很轻,却渐渐明白了什么。 黑田光的声音依旧冷静。 “就在那个悲剧即将发生的时候,主人来了。” 她说到这里时,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很微妙的变化,不浓,却很深,像记忆最底下埋着的一道火光。 “他杀光了贵族。” “但也杀光了别人。” 这句话一落,事情便彻底完整了。 李藩王不是为了替谁伸冤而来的正义之士。他来了,杀了该杀的,也杀了不该杀的。他像暴风,像魔神,像一把不会只挑恶人砍的刀,降临时顺手把整座村庄都卷进血里。可对于西园莉爱来说,那个瞬间首先发生的,不是恐惧,而是另一种更直接的东西。 黑田光替她说了出来。 “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死不死——只要那些她恨之入骨的贵族死掉就够了。” 黑田光看向宫岛樱,目光清清冷冷,却把西园莉爱最深的一层剖得很明白。 “她就是因此爱上主人的。” 不是因为他温柔,不是因为他后来操了她,也不是因为她天生就贱得爱仇人。是因为那个少女在最绝望、最肮脏、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日夜咬牙切齿恨着的人被李藩王一口气全都杀了。 那一刻,他不是毁掉她世界的人。 而是替她把早该毁掉的东西狠狠干碎的人。 这种感情当然扭曲,也当然极端,可对于当时的西园莉爱来说,那就是救赎。 黑田光继续道: “最开始,她的资质其实不够资格做主人的近卫。无论战斗、性魅力、待人接物还是别的资质,她都还差一点。” “但她不肯走。” 说到这里,黑田光的语气里甚至多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意味。 “她软磨硬泡,什么都做,求着留在主人身边。说自己一辈子都要追随主人,做母狗也好,做女兵也好,做什么都行,只要能帮上他,能待在他身边。” 宫岛樱安静地听着,心里的那点疑惑终于一点点散开,化成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西园莉爱会这么嫉妒自己,为什么会嫉妒到几乎发疯。 因为对西园莉爱而言,李藩王不是后来才让她沉迷的主人,而是最早就把她从泥沼和绝境里拽出来的人。她对他的爱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更原始,也更像是拿命系上去的一根绳。这样的人,一旦察觉到自己在他心里被后来者压过去,当然会痛,当然会疯。 暮色一点点落下来,海岛上的风也从白日那种带着咸湿热意的吹拂,变成了更柔、更静的晚风。天边还余着一点没褪干净的金红,屋舍的檐角与廊柱被那层将熄未熄的光描出淡淡轮廓。院中灯火已经点起,纸灯温润,光晕像一层薄蜜,慢慢铺进室内,把木地板、屏风、矮案和坐垫都浸得暖了。 宫岛樱站在廊下片刻,才缓步走进屋里。 她一路上都在回想黑田光说的那些话。现在,她终于全都明白了。 西园莉爱为什么会恨那些贵族,为什么会那么痛,那么疯,那么容不下自己。除了李藩王给她的“救赎”之外,另一个原因也早已写在她和自己各自的出身里。 因为宫岛樱,本来就是贵族的女儿。 她的父亲是这座岛屿上的武士,是领主,是大名,是统治阶级的一员。诚然,宫岛家并不算那种鱼肉百姓、荒淫暴虐到天怒人怨的恶家。她的父亲比起那些残虐腐败的地方豪族,至少还保留着武家该有的仪态和某种自我约束。可这并不意味着阶级剥削不存在。 存在的。 一直都存在。 宫岛家的财富,宅邸的梁木,仓中的米,节庆时灯火通明的排场,她从小读的书,穿的衣,练剑用的木刀与真刀,母亲神道巫女身份所维系的庄严与权势,所有这些,归根结底都不是凭空落下来的。 那是农民交上来的税。 是渔民从海里搏命换来的货。 是樵夫一担一担从山上背下来的木。 是底层百姓把自己的辛苦,一点点累给了像宫岛家这样的家族,才供出一个大小姐可以端端正正长大的世界。 宫岛樱享受过这些。 她无法否认。 她享受过父亲作为武士和领主带来的庇护,也享受过母亲身为神道教巫女、近乎卑弥呼女神代言人般的尊荣所带来的光辉。她从前站在神社廊前时,是被人仰望的;她跪在祭台边时,是不需要考虑柴米与税赋的人。 所以,从阶级上说,她和西园莉爱、黑田光,本就站在对立面。 哪怕她自己年幼时并未直接伤害谁,这层出身也已经足够成为一道天然的界线。 黑田光或许可以不在乎。 她比莉爱冷,也更能把私怨和现实分开,所以她可以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把旧日的伤放在心里,不时时翻出来。 可西园莉爱不一样。 宫岛樱现在几乎完全能想象那种情绪。一个从小看着父亲被税赋逼死,母亲被贵族凌辱,自己差点也沦为权贵少爷玩物的少女,怎么可能会喜欢贵族的女儿?她巴不得所有贵族家的孩子都被李藩王杀死,巴不得像宫岛椿、宫岛樱这样的母女被李藩王狠狠干烂、玩坏,然后像用旧了的玩具一样随手扔掉。 这样她才会痛快。 才会觉得世界终于公平了一点。 可偏偏,李藩王喜欢她们母女。 这才是最让西园莉爱气得发狂的地方。 宫岛樱明白了这一层之后,心里反倒更平静了。明白并不等于歉疚,她并不觉得自己亏欠西园莉爱什么。出身不是她选的,父辈的阶级也不是她自己一手建立的。她能理解对方的怨,却没有必要为此把自己放到该受惩罚的位置上去。 她能做的,大概只有适当的忍耐。 只要西园莉爱不再像今天这样闹到拔拳相向,那么她即使日后对自己冷着脸,臭着脾气,偶尔阴阳几句、甩几分颜色也无所谓。 她很惨。 这是她报复世界的特权。 这样想着,宫岛樱终于把心思慢慢压了下去,抬眼看向室内。 晚饭已经摆好了。 屋里灯火明净,案上菜肴热气袅袅,海岛上的食材总是鲜得很直接,蒸鱼、炙肉、白米、清汤,还有剥好的贝类与新鲜的大虾,一样样摆得很整齐。李藩王的近卫女兵们分坐在周围,各自占着位置,气氛并不沉闷,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像战后归营,也像后宫聚宴,既有家常的烟火气,又始终隐隐绕着李藩王这根绝对的轴心在转。 李藩王正坐在主位,神色照旧平静,像白日里那些明争暗斗、修行厮杀、女人之间的风浪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回来吃饭,像一头真正位于链条最上端的雄兽,踏进自己的领地,便自然拥有一切温顺与服从。 宫岛椿就陪侍在他身边。 她今日气色极好。 那不是单纯的梳洗妥帖、妆容合宜,而是整个人都被滋润透了的好。蓝色长发柔顺披在肩背间,肤色白润,眼尾和脸颊都带着一层极淡却藏不住的春色,像刚刚饮过什么极其补人的甘露。她丰乳高耸,身段成熟温婉,举手投足间全是大家闺秀与大和抚子的柔顺气韵,却又被一种更深的淫靡打湿了边角。 这女人一看就是被男人操爽了。 被狠狠干透了。 也被补满了。 她如今坐在那里,真有种像卑弥呼女神下凡的神性——温柔,母性,圣洁,像被人供在神龛上的巫女神妃,周身都笼着淡淡的光。可偏偏这样的神性在李藩王面前并不高不可攀,反而显得格外放荡、格外妖媚。她越端庄,越顺从,越像从祭台上被拖下来按在榻上狠狠干过的巫女。 她正细细地服侍李藩王用饭。 替他夹菜,喂饭,为他剥虾,把虾肉蘸好酱汁再送到他嘴边;又把肉细细拆开,剔骨,挑去不便入口的部分,再安安稳稳送过去。她动作极熟,温柔得没有一点停滞,像把全部心思都化进这种服务里了。 她为他做一切。 没有半分勉强,反而带着一种母性与奴性的甜软融合,仿佛能这样照顾他本身就是一种值得满足的荣耀。 李藩王一手揽着她的腰,掌心大大方方落在那成熟柔软的身体上,毫不掩饰地把她圈在怀里。周围坐着的女兵都看得见,他也根本不避讳,像当众搂着一件本就属于自己的美艳器物。 宫岛椿被他揽着,腰肢微微发软,脸上浮起一点绯色,却没有挣开,只是更柔顺地依着他。 然后,李藩王便当着众人的面,毫不客气地开始亵渎她。 他先是偏过头,直接吻住了她。 那不是蜻蜓点水的亲,而是实打实地含住她的唇,慢慢磨开,再探进去。宫岛椿猝不及防地轻轻“嗯”了一声,眼睫都抖了抖,手里原本捏着给他剥虾的小竹签也微微一颤。 “唔……老爷……”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被当众亲吻的羞意。可李藩王根本不在意这点羞,反而按着她后颈,把这个吻亲得更深。 宫岛椿的唇很软,舌也软,被他一卷一勾,便乱了节奏。她刚给他喂过东西,唇舌间还残着一点淡淡鲜甜的虾肉香气,被他这样吃进去,又搅回来,简直像把“喂饭”这件温顺至极的侍奉也玩弄出了暧昧下流的意味。 “嗯……啾……啊……♥” 她被亲得脸更红了,肩膀也轻轻缩了一下。可李藩王还不算完,他从她刚剥好的虾肉里咬了一半,含在嘴里,再贴过去,硬是用舌头顶进她口中,一边亲一边逼她和自己分食。 宫岛椿哪里受得住这样淫秽的玩法,当即从喉咙里溢出一点带着羞耻的细喘。 “啊……不、不要这样……还有人在看……♥” “看着怎么了。” 李藩王声音很淡,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手掌在她腰上揉了一把,像在提醒她,她就是该这样被看。 “你不就是伺候我的?” 宫岛椿听得心口一颤,羞意更浓,偏偏身体却诚实得厉害。她被他搅着舌尖,唇齿间交换着那口虾肉与津液,舌头被逗得发软,喉间都不由自主带出了更甜一点的呻吟。 “嗯……♥♥” “老爷……好坏……♥” 她嘴上这样软软地嗔,手却还是乖乖给他继续剥虾,真像一尊白玉雕出来的成熟神女,被更高等级的战神搂在怀里一边喂饭一边轻薄,偏偏还得顺从地继续侍奉。那种反差叫她整个人都艳得惊人。 李藩王又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像嫌逗得还不够,直接把剥好的整只虾送到她唇边。 “张嘴。” 宫岛椿乖顺地张开一点。 可李藩王却没立刻喂进去,只是故意拿那只虾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蹭,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颤,眼神都乱了。 “老爷开恩……别这样戏弄奴家……♥” “戏弄你怎么了。” 他终于把虾塞进她嘴里一点,却没让她全吃,而是自己也咬住另一端。宫岛椿呼吸一急,下一刻便又被他含着一起吃了进去。两个人的唇再度碰在一起,舌尖绞缠,虾肉被咬碎,混着津液在彼此口中转来转去,亲得又湿又腻。 “啾……嗯……啊……♥♥” 宫岛椿被他弄得眼尾都湿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穿着衣服,端庄地跪坐在那里,可胸前那对丰乳已因为这场当众调情而悄悄起了反应,乳尖在布料底下慢慢顶硬,把薄薄衣襟撑出一点明显的弧度。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脸顿时更红,连耳根都烫了。 李藩王当然也看见了。 他低头扫了一眼,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掌心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像随时都能再往上,去揉她那对已经发胀的奶子。 宫岛椿被他这目光和动作逼得腰都更软了,只能低低唤他。 “老爷坏死了……♥” 那一声里,三分羞,七分媚,甜得发黏。 周围一同用饭的女兵们都看着这一幕,有人神色平静,有人眼里有火,有人唇边带笑,可谁都不会真的不明白——李藩王就是在当众宣示、当众玩弄、当众享用宫岛椿这位原本高高在上的巫女夫人。 这本身就是一种带着王权意味的亵渎。 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淫靡。 宫岛樱站在稍后的位置,安静地看着,心里却没有不快。恰恰相反,她很熟悉母亲现在这副模样,也明白那层红润与滋泽从何而来。母亲确实被主人滋养得极好,像一块常年被甘泉与体液一同浸润过的玉。她越被亵玩,反而越显得温润通透,连骨子里的寂寞和枯槁都被操没了。 她甚至觉得,这样的母亲,比过去更活着。 就在这份带着饭香、灯影、潮湿吻声与柔媚低喘的欢愉气氛里,李藩王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偏头看向宫岛樱。 他一只手还搂着宫岛椿,另一只手懒懒搭在案边,神色平常得像只是随口一问。 “樱。” 宫岛樱立刻微微低首,应声。 “主人,奴在。” 李藩王看着她,问得不疾不徐。 “今天下午,你去做什么了?” 宫岛樱在听见李藩王问出那句“路上遇到谁了”的时候便已经明白,这件事不可能靠一句轻描淡写就彻底揭过去。 可她仍旧选择了最稳妥、也最温和的说法。 因为她很清楚,今天下午那件事若被直接定性成后宫争宠、私下械斗,那么首当其冲挨罚的只会是西园莉爱。她自己未必会轻松,但西园莉爱一定更惨。主人的女奴,本质上都是他的私有之物,是他麾下的女兵,也是他床上的器物。只有李藩王允许她们才有资格互相试手、互相碰撞;若没有命令就擅自动手,不论是伤了别人还是伤了自己,本质上都等于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损耗主人的财产。 这不是谁委屈不委屈的问题。 而是规矩。 李藩王的规矩。 所以宫岛樱宁愿自己说得平一点,也不想把事情推到更坏的方向去。 她跪坐得很端正,背脊笔直,双手收于腿上,姿态里始终带着那种军人和武家结合出的克制感。她私下里当然不是这样,私下里她叫他藩王君,是情人,是爱人,是会被他抱在怀里揉着头发、被宠得连眼尾都发软的娇媚未婚妻,可那是只有两个人独处时才会露出来的模样。 在公共场合,她从来知道收着。 得宠不能张扬。 越得宠,越要会做人。 否则只会平白招来更多嫉妒,把自己和他都拖进无意义的麻烦里。 于是她只低头,语气恭顺而平稳。 “回主人,奴家今天下午去祭拜父亲了。” 这原本确实算不上错事。 祭拜先人只是习俗,是女儿对死者尽的最后一点礼,并不意味着她还惦记着旧日恩义,也不意味着她对过去那种贵族生活有任何留恋。何况李藩王自己也不在乎这个,他甚至不是第一次知道她去祭拜。上一次她去墓前的时候他还跟着一起去了,最后更是当着她父亲的坟墓狠狠干爽了她,把她操得腿软发抖,连对着墓碑磕头时膝盖都在打颤。 那时候他都不介意,现在自然更不会为了“祭拜父亲”这件事本身发难。 所以他真正问的,从来都不是这一段。 李藩王搂着宫岛椿,手掌还懒洋洋地压在她腰侧,眼神却落在宫岛樱身上,继续往下问。 “后来呢?” 这三个字很淡,却像把所有表面上的平静都往里掀了一层。 宫岛樱微微垂眼,回答得依旧不急不缓。 “后来,奴就回来了。” 李藩王看了她一会儿,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又问了一句: “路上遇到谁了?” 这一下,屋里的气氛便有了极细微的变化。 周围坐着一同用饭的女兵们,原本有些人还带着几分看宫岛椿被当众轻薄的微妙情绪,此刻却都像嗅到了另一种更紧的气息。问到这里,已经不是闲聊,而是审问了。不是大张旗鼓的拷打式质询,而是李藩王坐在饭桌边,抱着女人,嘴边还残着方才亲吻和吃食留下的淡淡湿意,便随口把一件下午的风波拎了出来,要看她怎么答。 宫岛樱神色没有大变,可眼底还是微微一紧。 她知道,蒙混不过去了。 李藩王已经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这番问话,并不是为了获取信息,而是在看她如何表述,看她是否忠诚,是否会借题发挥,是否会踩着别人去讨好主人,还是会把事情往更稳妥的方向上收。 于是她没有再试图回避,而是选择如实说到最关键的一层,只在动手的缘由上做了柔化。 “回主人。” 宫岛樱微微伏低一点,声音一如既往地清稳。 “路上,奴遇到了黑田光前辈和西园莉爱前辈。” 她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 “我们最近一段时间在武学上都有进步,于是奴和莉爱前辈友好地切磋了一下,彼此学习,点到为止。” 这已经算是实话实说了。 她承认了确实动了手,承认了女兵之间私下有过交锋,只是没有说那是因为争宠和嫉妒,而是解释成了习武之人的切磋。这样的说法既给了事实交代,也给西园莉爱留了一条退路。若李藩王愿意顺着这个台阶下去,那这件事最多便是一次未经报备的私下较量,不至于变成后宫女人撕破脸争宠的恶性内斗。 她不想加深和西园莉爱的仇。 今天下午那场交锋已经够了,再往后推,只会越来越烂。 李藩王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当然不信。 或者说,他不可能真的把“友好切磋,彼此学习”这套表面文章当真。西园莉爱那个性子,宫岛樱又是如今这样受宠的状态,两人撞上能擦出什么火星,根本不难猜。可他也没有当场戳穿,只是神色很平常地转了转目光,落向另一边。 “莉爱。” 他叫了她的名字。 声音不重,却像一把钩子,直接把藏在座中、还试图把自己埋进阴影里的西园莉爱钩了出来。 “樱说的属实吗?” 一瞬间,西园莉爱浑身都绷紧了。 她下午在林子里还能骂,还能哭,还能狼狈地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跑,可现在坐在李藩王面前,她才真正知道怕。那不是单纯担心挨骂,而是某种深入骨头的规矩感在这一刻全部浮了上来。 因为她太清楚了。 她们这些女奴,本质上就是主人的私人财产。 没有主人的允许,她们没有权利动手损害彼此,更没有权利损害自己。她下午去找宫岛樱麻烦,本来就是在主人没点头的情况下擅自行动,若真被戳穿成了“争宠发疯,私下袭击”,那她不只是丢脸,而是犯了规矩。 是要被重罚的。 而且是理所应当的重罚。 西园莉爱的背后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层汗不夸张,却来得极快,顺着脊背一点点凉下去,把她下午那点还未彻底平息的火都压成了另一种发颤的惧意。她白天再怎么气,再怎么恨宫岛樱抢了宠,也绝不敢真的挑战李藩王的支配。和后宫里的嫉妒比起来,主人的惩戒才是真正能让人跪下去的东西。 她坐在那里,指尖都不自觉攥紧了衣料,喉咙也有些发干。 宫岛樱没有抬头去看她,却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 那大概是白天那个张牙舞爪、像被嫉妒烧得发亮的金发辣妹完全不同的一面。再骄傲、再凶,也终究是李藩王养在身边的女人,是被驯过、也知道自己该怕什么的人。 晚饭的灯火依旧温暖,桌上的菜还散着香气,宫岛椿也依旧温顺地坐在李藩王怀里,可此刻整个屋子里最鲜明的,已经不是方才那种带着吻与调情的暧昧,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审判感。 李藩王并未催她。 他只是看着她,等她自己开口。 灯火在屋内安静地燃着,明明是吃饭的时辰,暖黄的光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显出几分暧昧又危险的沉。桌上的菜还热着,鱼汤的白气袅袅往上升,虾肉鲜甜,酒液泛光,宫岛椿身上还残着方才被亲吻挑逗出来的潮润气息,乳尖隔着衣料鼓着一点细小又羞耻的硬,可这一切都在李藩王接连几句问话之后,被拢进了另一种更叫人心口发紧的氛围里。 西园莉爱坐在那里,背脊微僵,掌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她知道怕了。 白日里在林间,她还能像一头被嫉妒烧疯的母兽,金发凌乱,碧眼发红,骂宫岛樱贱人、婊子,哪怕被压在地上也不肯服。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坐在主人的饭桌边,周围都是同样侍奉李藩王的女人,李藩王怀里还搂着宫岛椿,用过她的嘴,亲过她的舌,一边吃饭一边随口问起下午的事。这种轻描淡写才更可怕,因为那意味着他早就知道,只是在等她们自己说。 她若说错一句,便不只是丢脸,而是犯规。 西园莉爱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低下头,顺着宫岛樱递来的台阶往下走。 “回主人……” 她开口时,声音里那层平日刻意维持的艳与傲已经明显淡了,反而多出一点被压制后的紧绷。 “奴、奴确实和樱切磋了一下。” 李藩王看着她,目光很平,像只是随口确认。 “是吗?” 西园莉爱被这两个字逼得后背更凉,眼角余光下意识瞥了宫岛樱一眼。那一眼里有屈辱,也有不甘,甚至还有一点白日里还没散尽的怒,可她最终还是强忍着恶心,顺着宫岛樱方才那套说辞往下圆。 “樱学妹跟随主人不过几天时间,却已经功力大进,进步神速。” 她说这些话时,几乎每个字都像在磨牙。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宫岛樱厉害,简直和逼她吞针差不多。可她还是说了,因为不说不行。 “我很羡慕她的成长,决心向她讨教,因此才和她切磋,接受指点。” 话说得圆滑,也很识相。她甚至主动把自己摆在了“请教”的位置上,等于变相承认下午那场交锋不是互殴,而是自己主动求教。 李藩王听完,唇边似有若无地动了一下,也不知是笑,还是单纯觉得有趣。 “是吗?这么说,你们关系很好了?” 这一句一出来,西园莉爱的指尖便猛地一蜷。 她知道,这才是刀。 关系很好? 她和宫岛樱? 若不是现在坐在李藩王面前,她几乎想冷笑出声。她恨不得把那个后来的大小姐按进泥里,最好永远别再出现在主人床边,怎么可能关系好。可她刚才既然已经顺着“友好切磋”往下说了,现在就只能继续把谎圆到底。 西园莉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胃里翻上来的恶心感,低头答道: “正是如此。” 她喉头微动,声音维持着恭顺。 “大家都是闺中姐妹,都是伺候主人的性奴,若关系不好,岂不是让主人忧心烦恼?”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可以称得上很会说。她把“关系好”直接上升到了“为主人分忧”的层次,既表了忠心,也把后宫内斗的口子硬生生堵住了。 宫岛樱安静地跪坐着,脸上看不出太多变化,心里却也清楚,西园莉爱这回算是被自己硬按着低了一次头。以她那种性子,若不是怕李藩王罚,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而李藩王显然不信。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西园莉爱下午是去找麻烦的,知道宫岛樱是在替她兜着,知道黑田光多半在旁边全看了,甚至也知道这两个女人心里对彼此都没什么好感。可他没有去撕。 因为有些东西,一旦当众撕开,就不只是惩戒那么简单了。后宫里的裂痕有时需要压,有时需要磨,有时却不必非得拿刀剖给所有人看。伤口摆在那里是一回事,非要把皮肉掀开给人看,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他没有戳破,只是顺着她们自己编出来的话,轻轻往下一推。 李藩王的目的其实很简单。 惩戒西园莉爱。 让她记住分寸,别再去找宫岛樱的麻烦。 既然她亲口承认关系好,那就用这个“好”给他做点实在的证明。 他端起酒盏,抿了一口,语气仍旧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小事。 “很好。” 西园莉爱的心却猛地一沉。 下一瞬,李藩王看着她们,淡淡道: “既然你们关系好,那现在就给我表演一下吧。” 他说到这里,手臂仍搂着宫岛椿,甚至还漫不经心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把那位成熟柔媚的巫女夫人逗得身子轻轻一颤,才继续把后半句说完。 “我想看你们互相亲昵,给我下酒。” 这话一落,屋里顿时静了静。 “什么!” 西园莉爱和宫岛樱几乎同时抬眼,惊讶脱口而出。 她们都脸红了。 这一声惊讶不是装的,而是真被李藩王这句命令打了个措手不及。她们太清楚李藩王有多荒淫了——卧室里、浴池边、练功房、深夜灯下,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什么花样都使得出来。口交,乳交,屁眼被狠狠干开,按着腰操到尽情内射,和别的女人一起被摆弄,互相接吻、互相舔弄、给主人看女同亲热助兴,这些事情她们都经历过。 她们不纯情,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处子。 可问题不在“有没有玩过”,而在“和谁玩”。 她们从没有彼此这样亲昵过。 若李藩王想看女同表演,西园莉爱通常会找黑田光。她们是同村出来的闺蜜死党,很多羞耻事在彼此之间都更做得出来,哪怕嘴上骂着恶心也能在主人命令下互相亲吻、揉奶、舔到水声发黏。宫岛樱则不同,她若要陪演这类花样,往往会和另一个辣妹女兵仓敷玲奈搭着来,两人至少没有这么深的嫌隙,演起来虽也脸热,却不至于心里发堵。 至于宫岛樱和西园莉爱—— 她们关系是真的很差。 所以才从不互相搞这种事。 可现在,李藩王偏偏就是要她们证明刚才自己说出口的话。不是说关系不错吗,不是说只是友谊切磋吗,不是说大家都是给主人分忧的闺中姐妹吗? 那为了给他下酒,互相抚慰亲昵一下,当然也该没问题。 这逻辑直白得残忍,也荒淫得理所当然。 宫岛樱沉默了。 她白嫩的脸在灯下泛起一层很浅的红,倒不是不懂,只是这命令实在让人难免生出羞意。她能服从,甚至不会拒绝,可她到底是武家出身,心里自有一套克制与体面,被李藩王当众命令去和一个明明互相不顺眼的女人做这种亲昵表演,还是会脸热。 而西园莉爱的表情就更难看了。 那真像吃了苍蝇一样。 她本来就刚在下午败给宫岛樱,又被对方兜着,在饭桌上还不得不顺着说什么“关系很好”,现在转头主人便要她和这个最嫉妒、最看不顺眼的女人互相亲热给他看。这不是单纯的荒淫取乐,分明也是惩罚。 是拿她刚才那套圆滑话术反过来狠狠抽她的脸。 可她们没得选。 李藩王既然说了,她们就只能同意。 西园莉爱咬紧了牙,胸口起伏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从坐席上起身。她起身时动作有点僵,金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耳根却已经烧红了。宫岛樱也起身,动作要稳得多,只是眼睫低垂着,显出一种克制的顺从。 宫岛椿还在李藩王怀里,脸颊红润,眼神湿软,显然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胸前那点硬挺的乳尖像更明显了些。她偷偷看了宫岛樱一眼,又看了看西园莉爱,神情里有一点属于成熟女人的羞,也有一点作为性奴早已被调教出的顺从接受。 李藩王看着她们,没催,只抬了抬下巴。 “过来。” 两女便只能一前一后走到他案前不远处,在众目睽睽之下停住。 距离近了,西园莉爱才更清楚地看到宫岛樱此刻的模样。白嫩,清丽,蓝发垂肩,脸上那层被逼出来的红意反倒把她衬得更艳。下午在林间把自己一招按倒在地上的那股强大还压在记忆里,现在她却又这样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一朵开在刀鞘边的花。西园莉爱心里那股复杂情绪一下更乱了,嫉妒、屈辱、烦躁,和一点更说不清的被逼近后的紧绷,全混在了一起。 宫岛樱也抬眼看她。 金发碧眼的辣妹脸色很臭,神情发僵,分明一万个不愿意。可那副艳丽又恼怒的模样,在灯火下却也别有种被强按着顺从的辣味。 李藩王看了她们片刻,淡淡道: “不是说关系好吗,站那么远做什么。” 西园莉爱脸更热了,咬着牙挪近一步。 宫岛樱也往前一点。 两人近到呼吸都能扑到对方脸上时,同时顿住,谁都没先动。周围的视线太多,李藩王的目光又太直接,压得她们连这一刻的沉默都显得格外暧昧。 “怎么,还需要我再教你们一次?” 李藩王的声音一沉,已带了几分不耐。 这一下,谁也不敢再拖。 宫岛樱先低下头,抬手很轻地扶住西园莉爱的手臂。那动作本身并不淫靡,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像在安抚的温和,可落在此时此地,却像替这场表演开了头。西园莉爱身子一绷,本能就想甩开,可到底忍住了,只是呼吸更重了一点。 下一瞬,宫岛樱把脸慢慢凑了过去。 西园莉爱也僵着没有躲。 两人的唇终于碰在一起。 起初只是很轻的一贴,像试探,又像完成任务似的敷衍。可她们都知道,这样绝不可能让李藩王满意。果然,李藩王端着酒,看着这边,语气淡得很。 “这也叫亲昵?” 宫岛樱眼睫一颤,脸更红了些,终于稍微用了点力,重新吻上去。这一回不是碰一下就开,而是停住了,柔软的唇与唇相贴,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西园莉爱起初浑身发硬,碧色眼睛甚至还睁着,像完全接受不了自己居然在和最不爽的女人接吻。可宫岛樱的唇很软,动作也没有挑衅意味,只是认真地在完成主人的命令,反倒把她那股炸毛似的抵触一点点压了下去。 李藩王又开口。 “用舌头。” 这句一出,两女耳根都红透了。 可还是得做。 宫岛樱轻轻启唇,舌尖先试探地探出去一点,碰到西园莉爱的唇缝。西园莉爱整个人都麻了一下,那种感觉太怪了,怪到她后背都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可李藩王还在看,她只能咬着牙张开一点,让宫岛樱的舌头探进来。 一进来,味道和感觉便全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表演一下”,而是真正的交换津液,真正的唇舌纠缠。宫岛樱的舌尖柔而稳,带着一点小心,也带着一点武家出身女子特有的克制优雅,哪怕是在做这种事,也不显得下流粗糙,反而因为认真而更叫人脸红。西园莉爱起初完全不会配合,像被迫含着什么耻辱,舌头乱躲,呼吸也发紧,喉间甚至挤出一点含糊的低喘。 “嗯……唔……” 宫岛樱被她这生涩抵抗弄得也有点乱,可还是顺着她的节奏,慢慢勾住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西园莉爱顿时像被烫到似的,肩膀都抖了一下,鼻间溢出一丝更明显的羞恼喘息。 “哈……别、别太过分……” 她这句话几乎是贴着宫岛樱唇边漏出来的,听上去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更像被逼急了的嗔。 “主人在看。” 宫岛樱低声回她,也不知是提醒,还是安抚。 这句反而让西园莉爱更噎得慌。她当然知道主人在看,正因为知道,才更羞耻。可她到底还是没再躲,反而在下一次宫岛樱舌尖探来时,咬牙回舔了一下。 那一下很生硬。 甚至带着点赌气。 可已经足够让场面从单向命令式的表演,变成真正互相亲昵的模样。 李藩王这才满意了些,喝了口酒,看着她们在灯下唇舌交缠。宫岛椿靠在他怀里,也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呼吸都柔了。她看着女儿和西园莉爱在众人眼前这样接吻,心里那股羞耻和兴奋竟奇异地混在了一起,乳尖更硬,小腹也隐隐发热。 两人吻了好一阵才分开些许。 唇边都带了细细的银丝。 西园莉爱的脸红得厉害,连脖颈都染了色,眼神又恼又乱,像被逼着做了什么极其羞耻的事,却偏偏已经做出去了。宫岛樱也脸热,呼吸略微不稳,可仍旧维持着体面。 她们刚想停,李藩王却并未就此放过。 “只有接吻?” 他把酒盏放下,目光从她们脸上一路扫到胸口,意味太明显。 “继续做,我不说停下,谁也不许停止。” 在这个后宫里,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亲密,从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藩王并不排斥这种关系,甚至称得上乐见其成。她们本就是女兵,是跟着他杀伐、征战、暖床、受宠、受罚的一群女人。战场上能把后背交给彼此,床榻间也能把身体交给彼此,这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若几个女孩之间真的生出了柔软的依恋,习惯在他操她们的时候互相安抚,接吻,抚摸,含着泪又含着欲地缠在一起,那只会让他更兴奋。 因为那依旧是围着他转的。 只要没有别的男人介入,只要她们所有的爱与肉欲最终都归拢到他身上,他就喜欢看。他喜欢操女同性恋,喜欢看两个女孩明明也对彼此有好感,却仍在他胯下发情,互相亲,互相舔,一边做姐妹,一边做他床上被狠狠干透的母狗。 而他的女人实在太多了。 每到一处,他便会杀光所有男人,再从女人中挑出年轻的、漂亮的、性感的、值得调教的尤物纳入麾下。一路征服至今,他的私兵早已有数万人。若只算最核心、最得他宠爱、真正有资格在这座宅邸中与他同席同榻的后宫,也有几十个之多。 这样庞大的女人堆里,有关系好的,当然也有关系不好的。 李藩王有本事让每一个女孩都爱上他,都愿意为了他张腿、下跪、流泪、拼命,却没兴趣也没必要让每个女孩都喜欢其他姐妹。有人亲如手足,有人暗中较劲,有人互相欣赏,有人彼此厌恶,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至少宫岛樱和西园莉爱之间那种不对付,根本已经写在脸上了。 宫岛樱再会做人,再会收着锋芒,终究掩不住她如今的受宠。西园莉爱再圆滑,再会强压情绪,也掩不住她眼底那股被压着的嫉火。 李藩王当然看得出来。 可他根本不在乎这层暗涌。 既然她们已经当着他的面撒了谎,既然西园莉爱亲口说了什么“闺中姐妹”,宫岛樱也顺势替她圆了场,那就用身体来把这个谎圆完整。 说关系好? 那就好给他看。 屋内灯火温暖,菜肴香气未散,方才那个被逼出来的湿吻还残留在空气里。宫岛樱和西园莉爱站在案前,唇边带着一点暧昧的水色,呼吸都还没完全稳下去。她们本就尴尬到了极点,结果李藩王那句“继续做”又把局势往更淫靡的方向推了一步。 两人都迟疑了。 不是不懂该怎么做,而是太懂了,才更知道下一步会把她们逼到什么地步。 李藩王看了她们一会儿,眼神里没什么温柔宽宥,反倒生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 “放不开是吧?” 他淡淡开口,像早就料到了。 然后他偏头,叫了一声。 “光,给她们赐酒。” 一直坐在一旁、沉默看着这出戏的黑田光闻言抬眼。她的神情仍旧很冷,黑发贴着脸侧垂下来,湛青色眼瞳里也没有太多起伏,仿佛不管是白日里西园莉爱找宫岛樱麻烦,还是现在这两个女人被主人逼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演女同取乐,她都能平静地接受。 她起身走来,步子不快,端起旁边早已备好的两杯酒,递到宫岛樱和西园莉爱面前。 那酒液颜色略深,在灯下微微发亮。 这不是普通的酒。 宫岛樱和西园莉爱都认得,也都很熟悉。那是晚上侍寝时才会喝的东西,是一种药性极重的春酒,入口不算辛辣,后劲却黏得厉害,会很快化进血里,把人的身子一点点点燃。 平时若李藩王想狠狠干她们,想看她们更放浪、更发情、更会扭着腰求操,才会叫人准备。 可现在,他竟让她们在彼此互相玩弄的时候喝。 这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今晚,他是铁了心要看她们搞在一起。 西园莉爱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更难堪了。宫岛樱也抿了抿唇,眼睫微垂。可她们都不敢拒绝。 黑田光把酒杯递到她们手边,声音平平的。 “喝吧。” 那语气不像劝,更像陈述结局。 宫岛樱先接了过去,双手捧杯,低声道: “谢主人赐酒。” 西园莉爱咬着牙,最后也还是接了,跟着低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滑进喉咙时,起初只是一线暖意。 可不过片刻,那股暖就开始在腹中化开,像有一缕细小却阴毒的火顺着胃一路爬上来,先舔过胸口,再往四肢百骸里钻。宫岛樱最先感觉到的是耳根发烫,随后呼吸也慢慢变热了,白嫩的脸上浮起更明显的红晕。西园莉爱则更直接,她本就情绪激烈,气血浮动得厉害,这药一进体内,简直像往火里又浇了一勺油,胸口顿时起伏得更快,碧眼里那层本来刺人的冷意也慢慢融出一点湿润迷离。 屋里的气氛随之变化。 那不是立刻失控的淫乱,而是一种很缓慢、却注定要把一切往欲望里拖下去的侵蚀。 她们看向彼此。 这一眼已经和刚才不同了。 刚才还有尴尬、排斥、羞耻和对抗,现在那些情绪没有完全消失,却被药性浸得发软。对方还是那个自己不想亲近的人,可在酒劲和春药的作用下,那份“讨厌”像被隔了一层水,变得没那么坚硬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彼此身体更直接的感知。 宫岛樱看见西园莉爱金发垂肩,脸颊绯红,胸口起伏时那丰挺的轮廓比平日更显眼。西园莉爱也看见宫岛樱雪白的颈、发红的唇、还有那副明明清冷高雅,却已经被药性染得眼底起雾的模样。 李藩王靠在主位,看得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怀里的宫岛椿也察觉到气氛变了,身子更软,像一只被主人搂住腰肢的成熟母兽,既羞,又忍不住跟着发热。 “脱。” 李藩王只说了一个字。 宫岛樱和西园莉爱同时一颤。 然后,她们开始解衣。 没有谁敢拖沓,也没有谁敢矫情地遮遮掩掩,只是动作都慢,慢得像一场刻意拉长的凌迟。宫岛樱先解开了衣襟,手指因为药性微微发软,却仍保持着端正从容。衣料一点点松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胸口,随后是被布料束着的丰乳。她的身子是那种白得发亮的艳,胸脯饱满,腰线收得细,臀胯曲线却充足,既有清冷高雅的底色,又有已经被主人狠狠干熟后才会有的肉感和柔润。 西园莉爱那边也一样。 她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时,动作明显更僵,可脱着脱着,药效越来越重,脸也越来越红。布料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她更带辣味的丰满身体。金发辣妹本就性感,奶子挺,腰细,腿长,皮肤在灯下泛着蜜似的光,下午那场战斗留下的凌乱早被收拾过了,现在只有一种被强迫剥开后的狼狈艳色。 她们慢慢把自己脱成全裸。 衣物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柔软的声响。两个年轻女人赤裸裸站在灯下,身上已没了一丝遮掩,胸乳、大腿、小腹、臀线,全都被一室暖光照得清清楚楚。药性烧得她们皮肤泛红,呼吸发急,眼睛里都含着薄薄水雾。 她们彼此对视。 那一眼,已经有了明显的发情意味。 她们知道自己不该去抵抗这药。李藩王要看,便意味着她们必须顺着药性往下沉,越发情,越沉沦,越能讨他高兴。抗拒只会让场面更难堪,顺从反而还能让自己少吃些苦头。 所以她们都没有去压。 不去运气,不去稳神,不去克制那一点点从小腹深处翻上来的痒和热。 她们任由自己发情。 然后,再次抱住了彼此。 这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只是为了交差的碰唇了。宫岛樱先伸手搂住了西园莉爱的腰,掌心碰到对方赤裸肌肤的一瞬,两人都同时抖了一下。那感觉太直接了,温热、细腻、活生生。西园莉爱也被药弄得发软,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回搂住她的肩背。 下一刻,两个女人又吻在一起。 唇一碰上,呼吸就乱了。 “嗯……唔……” 这次谁都没有保留。药性让舌头都变得更敏感,只要一舔一缠,就会从脊背一直麻到腿根。宫岛樱的吻起初仍偏柔,带着一点顺从的认真,可很快也被那股热意侵蚀得更深,舌尖探进去,卷着西园莉爱的舌慢慢吮。西园莉爱呼吸发颤,本来就红的脸更是烫得厉害,被吻得受不住,竟也开始回吻,甚至带着一种平日很少示人的急切。 “哈……樱……” 这一声爱称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她平时根本不会这样叫。可药性混着羞耻,把称呼都泡软了。 宫岛樱眼睫一颤,也低低回了一声。 “莉爱前辈……” 声音轻得像叹。 两人抱得更紧了。她们不只是亲嘴,还去亲耳朵,亲脸侧,亲脖子。宫岛樱的唇落在西园莉爱耳后时,金发辣妹几乎立刻就绷住了,那里明显是敏感点,被这样轻轻一舔,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发软的喘。 “啊……♥” 她自己都觉得丢脸,偏偏药效正盛,身体比脸面诚实得多,耳垂被含住轻轻吮了两下,腿都快并不紧了。宫岛樱呼吸也乱了,因为西园莉爱不肯吃亏,转头就咬住了她的颈侧,不是真咬,而是带着点报复似的轻轻磨,再用舌尖舔过去。 “嗯……♥” 宫岛樱顿时也闷哼了一声,白嫩脖颈迅速浮起薄红。 动作越来越激烈。 原本只是拥抱和接吻,渐渐变成了更热、更黏的磨蹭。她们的奶子因为彼此紧贴而挤在一起,柔软地压扁,再随着呼吸摩擦,乳尖本就因药性发硬,这样一蹭,麻意立刻直往小腹钻。宫岛樱忍不住轻轻喘息,西园莉爱也开始发出压不住的鼻音,呼吸间全是湿热的女体香气。 “嗯……樱……别这样蹭……♥” “是莉爱前辈在蹭我……” “你、你还敢说……” 她们嘴里这样低低地拌,却谁都没有松开。称呼也开始变得柔软,像原本硬邦邦隔着刀锋的关系,被药和欲硬生生泡开了一层。 李藩王看着这一切,呼吸已经明显沉了。 他最喜欢的从来不是单纯的脱衣或交媾,而是这种支配感——两个原本不对付的年轻女孩,现在却赤裸着身体,在他的命令和药物支配下互相拥吻,互相抚慰,连彼此的爱称都叫出来了。这比寻常女同取乐还更叫他兴奋,因为这证明了他对她们的完全掌控。 他伸手,直接掐揉起宫岛椿的奶子。 “啊……老爷……♥” 宫岛椿一下软在他怀里,丰乳被握住时,整个人都像一汪成熟的春水晃了晃。李藩王的手掌大,揉上去毫不客气,指腹直接捏过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隔着薄薄衣料用力一碾。 “嗯啊……♥♥别、别当着孩子们……♥” 她嘴上这么求,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臀肉也轻轻蹭了蹭。她今天本就被操得很爽,体内还残着被狠狠干开过后的绵软余韵,此时再看着宫岛樱和西园莉爱在下头这样抱吻抚摸,整个人都更淫了。 而李藩王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硬得厉害。 那涨起的肉棒在裤中顶得明显,沉甸甸地发热。宫岛椿稍一挪动,就察觉到了,顿时脸更红,呼吸更乱。她知道主人现在很爽。 不只是因为在看女同性恋表演。 更是因为他正在彻底玩弄、支配这两个女孩。 哪怕是仇人,只要成了他的性奴,也得脱光了在他面前抱在一起,亲在一起,发情给他看,讨好他,给他做盛宴的配菜——这种对人心和身体的支配,才是最叫他痛快的地方。 而下方,宫岛樱与西园莉爱还在继续。 她们已经不满足于接吻和蹭奶。西园莉爱呼吸急促,眼神湿得发亮,手终于按上了宫岛樱的胸。那一捧上去,她自己先一怔。宫岛樱的奶子比想象中更软,也更弹,掌心几乎被那团温热饱满的肉整个填满。乳尖硬硬地顶在手心里,轻轻一碰,宫岛樱便低低吸了口气。 “啊……莉爱前辈……♥” 西园莉爱听得耳根更烫,却像被这声催着,手指不由自主地揉了揉。奶肉在指间变形,沉甸甸地弹回去,再被揉开。宫岛樱原本还努力维持着一点体面,这下彻底乱了,腰都微微软下来,胸口更明显地往前挺,像自己也在求对方多摸几下。 “嗯……别……那里……♥” 可她的手也没闲着,已经滑到西园莉爱的乳房上,同样用掌心握住那对属于辣妹的丰挺大奶。西园莉爱的奶更有一种热辣饱满的感觉,抓起来带着肉弹的实感,一揉就发颤。宫岛樱的指尖不小心蹭过她乳尖,她当即倒抽一口热气,声音都变尖了点。 “哈啊……♥你故意的吧,樱……” “前辈不是也在揉我么……” 她们一边互相揉奶,一边喘,一边还用带着水意的眼神彼此瞪视,可那瞪视早已没什么凶狠意味,反而越来越像调情。 灯火像一层被热酒蒸软的薄纱,浮在大殿之中,把木梁、漆案、酒盏、雪白赤裸的女体,全都罩进一种温暖又黏腻的光里。晚膳的香气还没有散尽,鱼鲜、炙肉、酒液与女人身上渐渐发出来的甜腥体香混在一起,叫空气都像微微发热。外头夜色正沉,里头却像一锅被慢慢熬开的蜜,甜,浓,缓缓往下坠。 殿中此刻有两处热意同时翻涌,像两股不同的火,在同一片屋宇下彼此映照。 一边,是宫岛樱与西园莉爱。 另一边,是李藩王与宫岛椿。 而这两股火,都归拢在同一个男人的目光和意志里。 宫岛樱与西园莉爱仍抱在一起。 她们刚刚彼此揉过奶子,药力正沿着血脉缓缓往深处烧,烧得肌肤泛红,乳尖硬挺,小腹又酸又痒。可她们之间那点旧怨并没有因为春药就彻底消失,反而像被柔化后沉在水下,变成一种更微妙、更黏连的情绪。 她们不是突然就亲热无间了,只是在主人的命令下,在药物和欲望的双重浸泡里,带着一点别扭,一点不情不愿,也带着一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玩味,开始真正去碰对方的身体。 西园莉爱被宫岛樱掌心揉着乳房,已经有些气喘,碧色眼睛里原本那层骄横的冷意被水汽泡开,眼尾和鼻尖都红了。她咬了咬唇,像不甘心总被宫岛樱占先,手掌便更认真地覆上对方饱满雪白的胸乳。宫岛樱的奶子柔软得过分,掌心一陷进去,像抓住一团温热细腻的乳脂,轻轻一揉,乳肉便在指缝里缓缓变形,弹着、颤着,又带着一种被驯养得很好的顺从感。 “嗯……♥” 宫岛樱被她揉得肩膀一颤,细白脖颈微微仰起,胸也不自觉往前送了一点。那不是故意勾引,而是身体已经被药性弄得敏感,乳房被这样握弄,便本能地想多贴近一点,多蹭一点。西园莉爱察觉到这细微的反应,心里竟莫名泛出一点带怨气的快意。 下午不是很强吗,不是一招就把她压在地上了吗。 结果奶子被一揉,还是会软成这样。 她唇边几乎要翘起来,手指还故意夹住那颗已经胀硬的乳尖,轻轻一捏。 “啊……莉爱前辈……别……♥” 宫岛樱瞬间就软了腿,声音也跟着变甜了。她平日那股清冷高雅像薄雪一样被一点点烤化,底下露出来的是早已被李藩王操熟了的、柔软又听话的肉。西园莉爱听着她这样低低叫自己,喉咙里也热得发紧,嘴上却故意轻轻哼了一声。 “不是很会装正经么,樱学妹。” “前辈……现在说这种话,很坏……” “坏?你下午把我按在地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坏。” 她们在这种时候还带着一点小怨气,偏偏又谁都没有停手,这种细小的针锋相对反而给亲昵添了一层奇异的趣味。宫岛樱脸红得发烫,明知西园莉爱是在借机报复,也只能软软受着。可她也不是一味吃亏的人,她被揉着奶,手便顺着西园莉爱的肋侧缓缓往上滑,指腹蹭过那片被热意蒸得细腻发烫的皮肤,最后也握住了那对属于金发辣妹的饱满胸乳。 西园莉爱的奶更挺,也更有弹性,揉起来有一种年轻性感的辣味。宫岛樱的手没她那么带刺,却更会抚。她先是整团包住,温温柔柔地揉了几下,把西园莉爱揉得呼吸都乱了,才故意用拇指在乳尖上一转。 “哈啊……♥” 西园莉爱一下瞪她,碧眼湿漉漉的,根本没什么威势,倒像只被逗狠了的猫。 “你故意的……” “是前辈先欺负我的。” 宫岛樱回得很轻,带着一点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西园莉爱听出来了,更觉得脸热。她原以为宫岛樱在这种事上会全程端着,没想到春药上来以后,这女人骨子里竟也有这种软中带坏的东西。 她们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不再只是揉和捏,而是抱着彼此继续接吻。那吻比先前更黏,更细。宫岛樱先去碰她的唇,轻轻含住下唇舔了一下,再把舌尖送进去,一点点勾缠。西园莉爱起初还是会下意识咬紧,像不愿输,片刻后却又被舔得发麻,只能张开一点让她进来。两人的舌尖在彼此口中慢慢搅,津液在唇边拉出细丝,呼吸交错得越来越烫。 “嗯……唔……♥♥” 她们亲得不急,甚至有些温柔。宫岛樱的手仍托着她的胸,掌心时轻时重地揉,偶尔指尖刮过乳尖,便惹得西园莉爱轻轻颤一下。西园莉爱也不甘示弱,搂紧她的腰,把那具白嫩柔润的身子更往自己怀里按,让她胸前那对奶子紧贴着自己挤压摩擦,乳尖对着乳尖,磨得两人都一阵阵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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