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51)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7 21:02 已读3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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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51)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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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第51章

  可后半段的梦就不是游戏了。没有李藩王,没有龙精,没有宠爱,没有功法,没有那种被需要、被渴求、被当成宝物一样狠狠占有的热度。只有一个叫她们臭老太婆的丈夫,一个把她们当物品送出去的家族,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一把藏在枕头下的剪刀,一口吞没她的冰冷海水。每一天都那么痛苦,每一天都那么难熬,每一天醒来唯一的希望就是再也别醒。那种滋味,她们在梦里只过了半年,却觉得像过了大半辈子。

  宫岛椿搂着女儿,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一阵一阵地发抖,忽然有了一种极其清晰的、像刀子一样锋利的领悟。

  昨晚她们太放肆了。她们在小园奈美的家里,趁着主人不注意到处走动,到处寻找,试图窥探这座豪宅里隐藏的秘密。然后她们就被玛丽娅堵住了,被她教训,施加了擅闯罪行的惩罚。

  然后她们就做了这场梦。

  这不是巧合。梦里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落差,那种被抽走一切宠爱和庇护之后的绝望,那种失去真龙之后一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处境——不是巧合,而是警告,是这座宅邸真正主人给出的警告,它的意思很清楚,清楚得不需要任何人来解释:你们现在得到的一切,都可能会像一场梦一样消散。只要我想,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她们抱在一起啜泣了很久。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两个被吓坏了的女人的低声呜咽。宫岛椿把脸埋在女儿的头发里,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打湿了宫岛樱的刘海。宫岛樱则把脸死死贴着母亲的锁骨,双手攥着她的睡衣后背,指节发白,像一个怕被大人丢下的小女孩。

  她们哭得肩膀发抖,呼吸断断续续,偶尔有几句含混的呢喃从呜咽里漏出来,无非是“不要”、“不要走”、“别不要我们”。蚕丝被滑到腰际,露出两具仍旧带着昨夜欢爱痕迹的身体——锁骨上的吻痕,乳尖周围淡淡的牙印,大腿内侧被掐过的红印。那些痕迹是真实的,可她们还是怕。怕现实世界里也会发生同样的事。

  李藩王突然消失,突然把她们丢回原来的生活。变成一个没有人庇护的寂寞寡妇,变成一个被当成筹码嫁出去后死在陌生人家里的年轻女人。

  那种事真的会发生吗?李藩王真的会因为某些原因抛弃她们母女,让她们在现实中也体验噩梦里的那种滋味吗?

  不知道。

  她们不知道。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更怕。

  宫岛椿先止住了眼泪。她深吸一口气,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脸,然后把女儿从怀里轻轻扶起来,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痕。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已经比刚才稳多了。

  “走。”她说,“去找少爷。”

  宫岛樱看着她,蓝色眼瞳里还汪着水光,但她点了点头。母女两人从床上爬起来,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赤着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推开客房的门,沿着走廊快步往外走。她们的脚步很急,呼吸很乱,头发也没梳,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没擦干净的胭脂。

  客厅在走廊尽头。小园奈美家的豪宅很大,但她们昨晚已经走过这条路,知道怎么走。推开那扇雕花木门时,她们看到了这一幕——

  客厅里阳光正好。不是梦里江户时代那种干燥微凉的秋光,而是现代都市清晨的淡金色日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铺满整间屋子。李藩王坐在正中间的沙发里,手里摊着一份报纸,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早茶。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姿态懒散又随意,一只脚还翘在另一只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周末早上享受闲暇时光的年轻男人。小园奈美坐在他旁边,蓝紫色单马尾卷发垂在肩侧,金色眼瞳半眯着,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偶尔斜眼看一下自家主人,嘴角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愉悦微笑。女仆长玛丽娅女士站在两人身后,身姿笔挺,金色长发盘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在围裙前,表情平静得像一座大理石雕像。

  而在玛丽娅身后,还站着另外三个女仆。她们穿着和小园奈美家其他女仆一样的制服,黑裙白围裙,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手戴白色蕾丝手套。第一个是黑发的,湛青色眼瞳,表情冷,站姿标准,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第二个是金发的,碧眼,马尾扎得高高的,身材丰满得几乎要把女仆装的胸口撑开,站姿却仍旧规矩。第三个是粉色长发的,紫色眼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看人的眼神带着一种妖媚的打量,像在评估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宫岛母女从来没有在现实世界里见过这三个人,但她们认识她们。黑田光、西园莉爱、宫下花音——在梦里,她们是李藩王身边最亲近的女兵,是大殿里看着她们被操得死去活来的旁观者,是在宫岛樱被按在柱子上操屁眼时默默递上润滑剂的人,也是在宫岛椿被干到翻白眼时,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记录“灌精量”的人。她们出现在这里,穿着女仆装,站在李藩王身后,绝对不是巧合。

  这是一种讯息。一种不需要任何人开口解释就一清二楚的讯息——昨晚的梦是我们安排的,我们随时可以再让它发生一次。如果你们再有任何不规矩的举动,下一次就不只是半年的折磨,可能是十年,可能是一辈子。我们随时可以再把你们丢回那个没有主人的地狱里,让你们再尝一遍绝望的滋味。

  宫岛椿只看了她们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不需要确认更多,也不需要质问任何人。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藩王少爷……”

  她快步走过去,没有犹豫,没有矜持,没有在意自己还穿着睡裙、脸上还挂着泪痕、这里还站着三个陌生的女仆。她走到李藩王的沙发前,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跪在他的脚边,仰起脸看他。那双蓝色眼睛里还有没干的泪,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发着抖,整张脸都写着同一种情绪——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命,是给我安全感的一切,我不能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了,一秒都不行。

  宫岛樱跟在她身后,也跪了下去,跪在母亲旁边,同样仰着脸,同样红着眼眶,同样用那种快要碎掉的眼神看着他。

  李藩王从报纸上抬起眼,垂眸看了脚边这对蓝发母女一眼。他的表情没怎么变,只是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种弧度既温柔又坏,像一个随手逗弄心爱宠物的主人,明知它被吓坏了,偏还要再轻轻揪一下它的耳朵。

  “怎么,我的小母狗岳母。”他把报纸折起来随手丢在茶几上,伸手捏住宫岛椿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语气轻佻又亲昵,“今天一大早就这么发情,想要女婿的疼爱了?”

  宫岛椿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不是伤心,是安心。是终于听到了这个声音,终于被他的手碰到了,终于确认了他是真实的、还在的、没有消失的。她拼命点头,点得眼泪都甩到了他的手背上,嘴唇蹭着他的拇指,声音呜咽得几乎听不清。

  “要……要的……少爷……奴家要您的疼爱……♥”

  李藩王笑了一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不是扶,是拉,一把拽进怀里。宫岛椿整个人都跌在他胸口,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他的嘴就压了下来。不是温柔的早安吻,是霸道的、带着茶香和男人清晨热气的深吻。舌头直接顶开她的嘴唇,搅进她嘴里,把她所有的呜咽和啜泣都堵了回去。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下意识抓紧他胸口的T恤,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团被火烤化的糖。李藩王一边亲她,一边手也没闲着,大掌直接从她睡裙的领口伸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对丰满白嫩的大奶子,五指一收,狠狠一揉。宫岛椿被他揉得浑身一颤,乳头蹭过他的掌心,连带着小腹都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住,只漏出一点尾音。

  李藩王搂着宫岛椿亲了一会儿,手还在她睡裙里揉着那对肥白的奶子,指尖夹着乳尖慢慢碾转,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抖得越来越厉害——但不是怕,是爽,是被他的温度和力道从恐惧中一寸寸拽回来的那种本能的酥软。他把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唇还贴着她的下唇,低低"嗯?"了一声,算是让她缓口气。

  心里却觉得有点奇怪。

  昨晚他整晚都在操小园奈美。那个蓝紫色单马尾卷发的傲慢婊子在他床上浪了一整夜,叫得嗓子都劈了,把客房隔壁几个女仆听得腿都夹不紧。可他下过的命令她并没有忘——他让宫岛母女去探查这座宅邸的秘密,摸一摸小园家的底。这两条母犬是他亲手喂出来的,无论是床上的配合还是床下的执行力,他都太清楚了。按她们的性子,找到了线索,或者遇到了危险会立刻捏碎金色沙漏给他发求救信号,找不到至少也会在清早悄悄摸进他房里,跪在床边因为一无所获祈求责罚。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没有信号,没有回报,只有两个人穿着一身皱睡裙、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冲进客厅,跪在他脚边发抖。那副样子他是认得的——不是犯了错后被发现的慌张,而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吓过、吓到骨子里、吓到只剩下本能地来找主人的可怜。不是背叛,不是隐瞒,不是不忠。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被教训了。

  李藩王抬起眼,视线越过宫岛椿的肩膀,落在了一旁沙发上的小园奈美身上。他没有开口,一个字都没说,就那么看过去。小园奈美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金色眼瞳从咖啡杯沿上滑过来,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傲慢,有聪明,有那种"我做了,但我知道你不会真生气"的笃定——她和玛丽娅,这座宅邸,昨晚绝对对这两个女人做了什么。

  他收回目光,冷哼一声,也没追究。

  秋后算账这种事不急,现在他的两只母犬还在发抖,还跪在他脚边,还红着眼眶等他一句准话一个拥抱一口一个奶子揉进掌心里,身体还没完全从噩梦的恐惧里缓过来。他李藩王的女人的身子是只能为他发软、为他发骚、为他高潮的,不能因为别的事这么冷冰冰地缩着。

  于是他不再看小园奈美,嘴角一扯,两只手直接动了。

  他一把将宫岛椿从怀里调了个方向,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坐在腿上,手臂从后面环过去,双手一左一右握住她胸前那对大白奶子,十指张开,抓了个满掌。宫岛椿发出一声又软又惊的呜咽,后背撞上他结实的胸膛,屁股刚好陷在他两腿之间,隔着睡裙都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的存在。李藩王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指开始揉,不是轻揉,是那种带着力道和节奏的揉捏,像揉两团刚发好的白面,五指一收一放,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他掌心反复碾磨。

  "嗯……少爷……啊啊……♥"

  宫岛椿的声音一下就软了,不是刚才那种怕绵绵的哭腔,而是被快感从骨头里往外顶的呻吟。她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嘴唇半张,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腿心里已经湿了一片。

  跪在一旁的宫岛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藩王伸出一只手扣住后颈,把她整个人拽了过来。他没废话,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宫岛樱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嘴唇被他的舌头撬开,口水交混的湿润声混着她鼻子里漏出来的喘息,钻进他耳朵里。她手指本能地抓住他T恤的侧缝,攥得死紧,整个人被他亲得像过电一样发颤——不是怕,是终于被主人碰了,被主人亲了,被主人纳回他的掌控里了。

  李藩王亲了宫岛樱几口,松开她的嘴,又转头亲怀里宫岛椿的脖子,从耳后一路啃到肩窝,舌尖舔过她锁骨上那个昨晚留下的牙印,咬了一口。宫岛椿尖叫出声,身子在他怀里扭得像条发情的母蛇,屁股隔着睡裙蹭着他鼓胀的裤裆。李藩王一边咬她脖子,一边大手从宫岛樱背上滑下去,顺着她的腰摸到她紧紧裹在睡裙下的肥屁股,五指一掐,狠狠捏了下去。

  "啊啊——♥♥主、主人……♥"

  宫岛樱被他掐得整个人都弓了一下,蓝发散开,眼角那颗悬了好久的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因为害怕了,是因为被主人碰了,被主人疼了,被主人那只滚烫的大手捏得屁股肉都发麻了。

  李藩王轮流亲吻,左边亲一下宫岛椿的嘴,舌头伸进去搅一下,把她的呻吟全堵回喉咙里。右边亲一下宫岛樱的嘴,咬一下她的下唇,再用舌尖顶开她的牙齿。手也不停——左边揉椿的奶子,右边掐樱的屁股,然后把两个人一起往自己怀里搂,搂到她们母女俩脸对脸、奶子贴胸口、腿缠腿地全挤在他身上。两个蓝发女人都被他揉得喘不上气来,一个在左边哼,一个在右边叫,身上睡裙皱得不成样子,脸上泪痕还没干就已经被潮红盖住了。

  两个蓝发女人被他轮流亲嘴、掐屁股、揉奶子,宠了足足一刻钟,才终于从那种被噩梦冻僵的状态里慢慢缓过来。像两只掉进冰水里被人捞起来裹进毛毯里的小动物,李藩王的手掌就是那个暖源,灼热、粗粝、霸道,贴着她们的皮肤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把恐惧从骨头缝里挤出去,换成酥麻和潮热。

  宫岛椿不再发抖了,瘫在他怀里,睡裙被揉得皱成一团,奶子还被他一只手松松地握着,乳尖蹭着他的虎口,时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宫岛樱也好多了,跪在他腿边,脑袋靠在他膝盖上,蓝发散开铺在他大腿上,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李藩王看她们缓过来了,低头在宫岛椿额头上亲了一口,又伸手揉了揉宫岛樱的后颈,语气随意得像在问早饭吃什么。

  "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

  宫岛椿和宫岛樱同时僵了一下。她们轻轻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宫岛椿垂下眼睫,宫岛樱把脸埋进他膝盖里,两个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她们不敢违抗李藩王的问话,不敢对他说谎,但也不想、不敢、不能得罪那个真正掌控小园家宅邸的神秘存在。

  昨晚那个梦太真了,真到她们现在想起来还会发抖,而制造那个梦的东西,此刻依旧存在于这座豪宅里,可能正用那双恐怖的眼睛看着她们。

  李藩王把她们的反应全看在眼里。他一只手揽着宫岛椿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宫岛樱的后颈,结实的胸膛贴着椿的背,透过薄薄的T恤传出一阵一阵的热力。那具身体对女人来说就是一座移动的堡垒——宽肩、厚胸、硬邦邦的腹肌,心跳沉稳有力,像某种大型猛兽在休憩时的呼吸。宫岛椿靠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像被一头龙圈在爪子里,外面再大的风雨也刮不到她身上。

  但他看向小园奈美的眼神就没有这么温柔了。

  他偏过头,视线越过宫岛椿散开的蓝发,落在沙发上的小园奈美身上。那眼神里有不满,有不悦,但又有一种微妙的克制——他知道这座宅邸有问题,知道昨晚的事不是偶然,但现在不是掀桌子的时候。他的两只母犬被吓成这样,他却不能直接替她们出头,因为对手不是一个能被他一拳揍飞的杂鱼,而是藏在暗处、手段诡异、连他的魔道弟子都能驯服的存在。

  于是他开口,语气听着随意,字里行间却藏着刺。

  "看来,你这宅子里的怪东西还挺多呢——我这两个贱货晚上在你这儿散散步,都能被吓成这样。"

  小园奈美正在喝咖啡。蓝紫色单马尾卷发垂在肩侧,金色眼瞳从咖啡杯沿上抬起来,听到李藩王把话题转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放下杯子,双手一摊,表情切换得行云流水——从懒洋洋的猫变成了被冤枉的大小姐,眉毛挑得高高的,语气里全是委屈的惊讶。

  "师尊啊——"

  她把"啊"字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式的抱怨:

  "您这是在怪奴家嫉妒,骚扰了宫岛阿姨和樱妹妹了?这话从何说起嘛……奴家昨晚可是一直被师尊您宠着呢,您那根宝贝整晚都在奴家的身子里,奴家哪有功夫去做这种事儿啊?"

  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故意夹了夹腿,仿佛在回味昨晚那条被操得发胀的穴。然后她面色一转,放下咖啡杯,恢复了她作为小园家大小姐的严肃面孔,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玛丽娅。

  "昨晚发生什么事儿了?"她语气变得凌厉,金色眼瞳冷下来,直视着女仆长,"咱们家有什么东西惊到我的好姐妹了?"

  玛丽娅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的表情冷静得像一面镜子。她微微欠身,回答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十分抱歉,大小姐。还未及时向您禀报——昨晚宅内饲养的烈性犬,在两位贵客散步时意外挣脱了束缚,惊吓到了她们。但请大小姐放心,没有任何人因此受伤,我们的人在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了局面。"

  小园奈美听完,眉头皱起来,表情变得非常不悦——不是装的,是她作为主人,对下人办事不力的真实不满,但不满的方向和李藩王想的显然不一样。

  "那也不行!"她提高了声音,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宫岛阿姨和樱妹妹是师尊的宠妃,是咱们家的贵客,在宅子里散个步都能被狗吓到,传出去我小园家的脸往哪搁?这是严重的失礼!你怎么能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呢——"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一下,金色眼瞳骨碌一转,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李藩王才能读懂的笑。那笑的含义很简单:师尊,我给你台阶了,你接不接?

  "真是该罚。"

  她站起来,转过身,用主人对仆人的严厉语气指着玛丽娅。

  "去,祈求师尊原谅你。他要是愿意原谅你这事儿就算了,要是不愿意——"

  她顿了顿,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李藩王,语气里多了一层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暧昧。

  "你就等着吧。"

  玛丽娅点头应是。金色长发随着她欠身的动作从肩头滑落一缕,她没有抬手去挽,只是转过身,踩着女仆长那双黑色低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李藩王面前。她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仍交叠在围裙前,姿态端庄得像要去完成一项日常的侍奉——倒茶,递报纸,整理茶几上的杯碟。

  然后她在李藩王膝前跪了下去。

  不是女仆对客人那种单膝微屈的行礼,而是双膝着地,端正跪坐,白色围裙铺在腿间,黑裙在身后展开。她抬起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尖搭上李藩王的裤腰,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解开一件需要妥善保管的贵重衣物。裤扣被解开,拉链拉下,她手指勾住裤腰往下褪,把那根已经在睡裤布料下撑出狰狞轮廓的大肉棒释放出来。

  那东西弹出来的力道打在玛丽娅的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肉响。

  她没有躲。金色眼睫甚至没有颤一下,只是双手规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上身微微前倾,张开了嘴。不是敷衍的含,不是象征性的道歉,而是一种郑重其事的、以口舌为祭礼的赎罪。她先用嘴唇碰了碰龟头顶端,像在亲吻一尊神像的脚,然后舌头从唇缝里探出来,从龟头的冠状沟开始舔,舌尖沿着那道敏感的棱线慢慢地、扎实地绕了一圈,再顺着茎身上的青筋往下拖,一路舔到根部,舔过卵蛋,连两颗睾丸之间的褶皱都仔仔细细地舔湿了。

  "十分抱歉,藩王少爷。"

  她停下来,嘴唇贴着那根青筋盘结的棒身,声音平稳而恭顺,像在述职,而不是在做世界上最下流的事。

  "昨晚的事是奴婢失职。请您责罚。"

  说完她又张开嘴,将那根大肉棒重新含进去。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把整颗龟头都吞进嘴里,嘴唇箍成紧窄的圆环,含住之后便开始吸,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咕水声。她的口交技术好得惊人,不是那种一味求深的蛮干,而是极有章法的伺候——舌尖在含进去的时候垫在茎身下,退出时绕着龟头扫一圈,嘴唇裹着冠状沟收紧松开,像一张训练有素的嘴在拆解一道精密的美味。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着李藩王,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冷感的恭顺,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械,唯一的功能就是用嘴让主人爽。

  吸了十几口,她忽然吐出来,让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大鸡巴从嘴里滑出,嘴唇上还挂着涎液拉出的银丝。她低下头,继续往下,舌尖点上他的睾丸,把一颗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又换另一颗,然后舌尖顺着会阴往下走了一寸——

  李藩王本来也没什么怒火——虽然宫岛母女是他最喜欢的母狗,昨晚也确实在这里吃了亏,但归根结底是她们自己学艺不精。这座小园家的宅邸连他自己都还没摸清底细,她们奉命行动被教训了,只要没真的受伤,对他来说就不算什么过不去的事。

  但玛丽娅的嘴实在太他妈爽了,那张一贯温柔冷静得像大理石雕像的脸,此刻埋在他胯下,嘴巴被撑成夸张的圆形,鼻子里断断续续喘着热气,喉咙里全是口水和鸡巴搅在一起的黏腻声响。这种反差——一个端方刻板的年长女仆,一个被他弟子呼来喝去的女仆长,跪在他腿间用最下贱的方式舔他屁眼,这确实比任何道歉都有用。

  他靠在座位里,两条手臂一左一右把宫岛椿和宫岛樱一起捞进怀里。左腿坐一个,右腿坐一个,两个蓝发女人被他面对面搂着,奶子贴着他的胸口,大腿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他左手伸进宫岛椿的睡裙领口,握着那团肥白的大奶子慢慢地揉,右手从宫岛樱的睡裙下摆伸进去,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摸上去,掐住她饱满的臀肉揉捏。两个女人被他揉得同时呻吟出声,一高一低,一软一脆,像两把音色不同的琴被人拨了弦。

  "嗯……♥少爷……♥"

  宫岛椿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突突跳的颈动脉,轻轻地蹭,慢慢地亲。宫岛樱也不甘落后,凑过来吻他另一侧的脖子,舌尖怯怯地舔他耳垂后方那个敏感的小凹陷,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耳廓里。母女两人一边亲他的脖子一边扭腰,屁股在各自的大腿上蹭来蹭去,腿心里早就湿成一片,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热乎乎潮乎乎的湿意。

  李藩王被玛丽娅的骚嘴伺候着,脖子上又被两对嘴唇同时亲吻,怀里搂着两具丰润白嫩的娇躯,屁股底下的沙发垫都快被他坐塌了。玛丽娅感觉到嘴里的鸡巴跳了一下,知道主人快到了,立刻加快速度,嘴吸得更紧,舌头垫得更稳,一只手从下面托住睾丸轻轻揉捏。李藩王闷哼一声,伸手按住玛丽娅的后脑,腰往上一挺,把那根大鸡巴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鸡巴抵着咽喉,睾丸绷得死紧,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出!一股接一股,全灌进玛丽娅那张方才还在用恭敬语气汇报"烈性犬"事宜的嘴里。

  她喉咙滚动,一下一下地吞咽,没有漏出一滴,嘴唇仍紧紧地裹着棒身,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波,才慢慢把嘴退出来,舌头从里面把残留的精液推出来,当着他的面咽了下去。

  李藩王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手还松松地搁在两个女人身上。

  "行了。"

  他摆了摆手,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慵懒和沙哑,垂眼看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的玛丽娅:

  "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代替她们原谅你了。"

  小园家一定有古怪。

  李藩王靠在沙发里,手臂懒洋洋地搭在宫岛椿肩上,指尖还在她圆润的肩头画圈,脑子里却已经把今天早上的事翻来覆去捋了好几遍。宫岛母女被吓成那样,玛丽娅嘴里那套“烈性犬”的说辞编得滴水不漏,以及最近小园家突然多出来的各种妖艳女仆们……

  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这座宅邸,或者说宅邸里的某个人拥有某种他还没摸清的力量。

  可究竟是什么古怪?是小园奈美本人?还是那个他短暂接触过的,名叫小穹的未成年小女仆?

  那孩子身上有一种让他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宫岛母女没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他自己也没抓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而小园奈美——这个傲慢阴险又对他绝对奴顺的二弟子——显然对眼下的局面早有准备。

  “师尊啊——”

  小园奈美从沙发上站起来,蓝紫色单马尾在她肩后晃了一下,金色眼瞳里带着一种她已经酝酿了好一会儿的笃定。她绕过茶几走到李藩王面前,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恭敬,嘴角却弯着那个她独有的、既讨好又算计的笑。

  “奴家这小家小院,招待师尊已经算尽心尽力了。可昨晚还是发生了怠慢贵客的事,玛丽娅那蠢货居然犯了这么低级错误——实在是不好意思。”

  她欠了欠身,语气听起来像在诚恳道歉,可那双金色眼瞳里一点歉意都没有,只有冷静的计算。

  “还请师尊,另寻其他地方纵享欢爱吧?”

  客厅里的空气顿了一下。宫岛椿在李藩王怀里僵了一瞬,宫岛樱也抬起了头。母女俩都没说话,但骤然绷紧的肩线暴露了她们的紧张——她们刚刚从噩梦的恐惧里被李藩王的宠爱拽回来,现在听到有人要赶他走,心脏差点又跳到嗓子眼。

  李藩王的表情沉了一瞬。他不是那种会被一句软话绕进去的人,手指从宫岛椿肩上抬起来,指尖敲了一下沙发扶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这是要赶我走了?”

  “奴家哪敢啊——”

  小园奈美立刻接话,双手一摊,表情切换成受冤枉的样子,金色眼瞳睁得圆圆的,语气又快又委屈:

  “师尊您这话说的,奴家哪敢赶您?您是奴家的天,奴家的命,奴家巴不得您天天在这住着,把奴家这张脸操烂在床上才好呢。奴家敢说这句话——让您换个地方——那完全是因为奴家有把握找到更好的地方给您消遣,才开的这个口。”

  李藩王靠在沙发背上,手臂重新圈回宫岛椿腰间,下巴微微抬起,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点被勾起来的好奇。

  “还有什么好消遣的地方?”

  他语气懒散,带着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男人特有的倦怠感。

  “这日本大大小小的地方我都差不多玩遍了。东京的大厦顶层套房,京都的百年老铺旅馆,冲绳的私人海滩别墅——都差不多,换个地方操女人而已。日本的女人也快操尽了,从小偶像到女社长,从剑道冠军到议员家的小姐,还有什么我没尝过的。”

  他把脸埋进宫岛椿的蓝发里深吸了一口,像在闻一朵花,然后抬起来看着小园奈美,眼神里写了一行大字: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小园奈美等的就是他这一问。她的笑意在嘴角弯起来,不是那种大小姐式的端庄微笑,而是她作为魔法弟子、作为心机婢女、作为一个在师尊面前总能拿出好东西的下属,最得意的弧度。

  “那——异世界呢?”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像说“晚上吃法国菜”一样稀松平常。

  李藩王愣了一下。他这人极少发愣,上一次愣住可能还是他一脚踢爆恶魔的狗头,发现那头叫渣渣斯的恶魔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可他此刻确实愣了一下,因为“异世界”这两个字从一个一贯务实、精明、从来不做白日梦的小园奈美嘴里说出来实在太不靠谱了,比从任何一个二次元死宅嘴里说出来都更违和。

  小园奈美是什么人?是黑道家族的大小姐,是从小在账本、地契、商业谈判和家族权斗里泡大的继承人,她的脑子比大多数企业高管都务实。她说“幻术改造的密室”他或许愿意相信,她说“特殊调制的催情药”他也可以接受,她甚至说“我买了一座岛开发成淫乐庄园”他都不会有什么质疑。

  可她现在却在说“异世界”?那不是动画片里才有的东西吗?

  他盯着她的金色眼瞳看了好几秒,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然后哼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嘲讽。

  “什么异世界?你该不会说的是动画片里那种,有什么精灵、女神、魅魔那种神奇的异世界吧?”

  他把脸从宫岛椿头发里抬起来,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用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斜睨着她:

  “怎么,你想找一辆大卡车来撞我,给我直接送过去,好彻底继承我的衣钵是吗?”

  小园奈美一听他这话,立刻摆出一副被冤枉透了的委屈表情,双手往胸前一合,金色眼瞳里水光潋滟,像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母猫。

  "哎呀师尊——瞧您说的,您怎么总是把奴家想得那么坏啊!"

  她跺了一下脚,动作娇嗔得恰到好处:

  "您总怀疑奴家想害您、继承您的衣钵——天地良心,奴家就算是坏女人,但在您面前永远都只是最奴顺的母狗而已啊!这辈子只想被您骑、被您操、被您的龙精灌满肚子,哪有什么用卡车撞您的歪心思?"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眶还配合地红了一圈,仿佛李藩王的怀疑真的刺痛了她的心。身后站着的三个辣妹女仆——黑田光面无表情,西园莉爱嘴角抽了一下,宫下花音则直接轻轻笑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大小姐的表演功力早已见怪不怪。

  李藩王冷哼一声,靠在沙发靠背上,不吱声。他不是不想追究,而是太了解小园奈美的套路了——这个傲慢阴险的魔道女弟子在他面前永远能用撒娇和讨好把任何质疑都滑过去,滑不去的就用她那张骚嘴和那个紧得离谱的小穴来抵账,从来不给他正面答案。

  小园奈美见他没被哄住,金色眼瞳转了半圈,立刻换了个策略。她往前走了一步,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上身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哄小孩似的甜腻诱哄。

  "要不然——奴家也像玛丽娅那样,跪着给您哄开心了?奴家的口活您是知道的,虽然不如玛丽娅老练,但胜在热忱……您就躺着,奴家给您含出来,含到您满意为止,怎么样?"

  她说着,真的就准备往下跪,膝盖弯了一半,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膝盖。

  李藩王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跪到一半的动作止住了。他的力道不重,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那片软肉按得微微发白,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

  "用不着,接着说你的异世界吧。"

  小园奈美被他捏着下巴,嘴被按得微张,吐字有点含糊,但嘴角立刻弯了起来。她等的就是这个——他不吃套路的时候,反而说明他是真的被勾起了兴趣。失败了两次的讨好反而是最好的开场。

  "遵命,师尊。"

  她从他的手指间退开,站直了身体,转身对身后拍了拍手。

  黑田光和西园莉爱同时鞠躬,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客厅。她们的步伐轻而快,女仆裙摆轻轻摆动,白色蕾丝手套在门边一闪就不见了。宫岛椿和宫岛樱仍坐在李藩王腿上,蓝发母女俩此刻也好奇地转过头去,看着那两个辣妹女仆消失的方向。

  不多时,两个人回来了。

  她们抬着一个一人高的画框,一左一右,四只手稳稳地扶着雕花木框的两侧。画框本身看起来就有些年头了,木质深黑泛着老旧的光泽,边框上刻着看不懂的文字和符号,每一道刻痕都似乎用金粉填过,在晨光下暗暗地发亮。画面上蒙着一层深色的绒布,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黑田光和西园莉爱把画框竖在李藩王面前,然后退到两侧,垂手站好。宫下花音歪着头打量了一眼画框,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小园奈美走上前去,伸手捏住了绒布的一角。她没有立刻掀开,而是回头看了李藩王一眼,金色眼瞳里带着讲故事的人准备抖包袱时特有的神采。

  "师尊,您先别急着笑话奴家……有些东西可不能只用眼睛看。"

  她手腕一扬,绒布被扯了下来。

  画框里的东西让客厅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那不是一幅画,或者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画。画布上没有任何具体的形象——没有人物,没有风景,没有静物,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识别的轮廓。只有颜色。各种各样、彼此毫不相关的颜色,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在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力中搅拌、扭曲、拉扯,最后凝固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深红缠着暗紫,暗紫卷着墨绿,墨绿里又渗出丝丝缕缕的金色,像一团被冻住的混沌,又像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深渊。

  那漩涡有一种诡异的吸引力。不是心理层面的"好看"或"震撼",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生理性的吸引,像站在高楼的边缘往下看时那种既恐惧又被拉拽的冲动。宫岛椿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宫岛樱也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看清——但揉完之后发现不是自己看不清,是那画本身就不让人看清。

  它是要把人吸进去。

  李藩王盯着那幅画,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这种感觉——这种被什么东西从意识层面轻轻触碰了一下的感觉他很熟悉。

  是魔力,或者某种与魔力同源的东西。

  小园奈美站在画旁,一只手搭在画框上,姿态像个给贵客展示私人收藏的富家千金,语气却带着一种只有他们师徒之间才有的狡猾与暧昧。

  "师尊,这是奴家前几天在拍卖会上买下来的。藏品名目上写的是——'异世界传送门'。"

  她故意顿了顿,让那几个字在空气里多飘了一会儿,然后歪了歪头,蓝紫色马尾滑过肩头。

  "您看这画,有没有点那个意思了?"

  李藩王往后靠了靠,眯起眼睛。小园家有的是钱,这一点他完全不会怀疑。这个小园家的名号在日本金融界和地下势力的双重滋养下富得流油,小园奈美就算是把整栋楼买下来堆满垃圾他也不想管。但眼前这幅画——除了那种诡异的吸引力之外,和什么异世界、传送门,一点儿都不搭边。没有魔法阵,没有门框,没有任何在超自然世界里应该看到的仪式装置。就是一团颜色漩涡,说不定连街头艺人卖的装饰画都比它画得认真。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胳膊从宫岛椿肩上抬起来,手指朝那幅画一指。

  "哼,搞不好你这是被骗了——这画在街边可能连五十块都不值,却被你当宝贝一样买回来……"

  他的话猛地停住了。

  不是因为那幅画突然发光或者发出声音。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从那团颜色漩涡的最深处,从那些乱七八糟纠缠在一起的深红暗紫墨绿金丝里,传出了一种气息。

  那种气息极其微弱,像是隔着一扇紧闭的门,只从门缝里渗进来一丝风,但那丝风里有铁锈、有火焰、有不知名的花香、有某种庞大生物的呼吸回音。

  还有魔力。

  纯粹而陌生的魔力,不是他修炼出的那种,不是他吞噬恶魔后得到的魔法体系,而是一种完全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陌生的、带着某种规则感的能量,和他所知的任何一种力量体系都不一样。

  "等等——"

  李藩王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他轻轻拍了拍腿上宫岛椿的屁股,示意她从自己身上下来。宫岛椿有些不情愿地哼了一声,但还是顺从地挪开了自己丰满白嫩的身体,和女儿一起退到沙发旁边。宫岛樱也站了起来,蓝色眼瞳紧紧追着他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睡裙的裙摆。

  李藩王走到那幅画前,离它只有一步之遥,抱起了胳膊,歪着头盯着画框里那团扭曲的颜色漩涡,表情像是在看一件他既嫌弃又挪不开眼的东西。

  他依旧不觉得这幅画有什么了不起——画得烂,装裱也普普通通,卖相甚至不如东京街头那些卖艺学生摆摊卖的装饰画……但那股从漩涡深处渗出来的气息却因为他的靠近而越来越浓了。

  不是花香,不是药味,不是任何可以用现世词汇描述的气味,而是一种更抽象的、直接作用于他魔道感知的东西,像一道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光,来自一个他从未去过的房间。

  那根本不像是人的魔力。

  身为一个浸淫魔道的男人,一个击杀过恶魔、吞噬过恶魔全部魔法传承的超级强者,李藩王对魔力的感知就像一条嗅觉灵敏的猎犬分辨森林里各种各样的气味一样,绝不会将不同的味道搞混。虽然都叫魔力,但来源不同,质地就不同。人类的魔力平缓而浑浊,像旧书页上的灰尘,带着贪欲、恐惧和有限寿命酿出的酸涩。恶魔的魔力,他吞过的那个就有一股浓郁的硫磺和烈酒混合的气息,像熔岩裂缝里喷出来的灼热蒸汽。

  但人类和恶魔终究都属于这个世界的造物。它们的气息有区别,却共享着某种同源的底层规则,就像猫科动物——狮子和家猫大小悬殊,但骨子里的东西是通的,是人类和野兽的粪便和牛马的粪便,气味近似,但绝对不同。

  可这幅画里透出来的气息既不是人类的,也不是恶魔的。它完全来自另一个谱系,另一套规则,另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生命形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异类,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但究竟是什么东西的魔力呢?

  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这种陌生的感觉对他来说太罕见了。自从吞噬恶魔之后,他在魔法领域几乎全知全能,任何东西他看两眼就能分析出门道。可现在他站在这幅画面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巨大而空白的问号。

  小园奈美站在画框旁边一言不发,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蓝紫色马尾垂在肩上,金色眼瞳半眯着,像一个在看自家养的猛虎第一次闻到陌生猎物气味时反应的主人。

  她不解释,不补充,不给任何信息。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引诱和邀请。

  李藩王发现自己已经抬起了手,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抬起手的——右手从抱着的胳膊里松开,伸出去,手指张开,朝着那团颜色漩涡的中心探过去。

  他根本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是另一个时空,是某个未知存在的巢穴,还是比恶魔更可怕的深渊——但他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画布上那一层层旋转搅动的颜色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藩王君……不要!”

  是宫岛樱。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腕,五指收紧,指节发白,力道大得不像平日里那个端庄矜持的大小姐。李藩王侧头看她,发现她的脸都白了,蓝色的眼瞳里全是恐惧。

  她不是在为自己害怕,而是在为心上人害怕。

  她刚才在梦里尝过失去他的滋味了——没有他的世界,没有他的庇护和宠爱,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被当成筹码丢进一段冰冷的婚姻,最后连活着都变成一种浪费。

  那种滋味她足足品尝了半年,她不敢再尝第二次。

  李藩王被她这一抓,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手,又看了看那幅近在咫尺的画——那团颜色漩涡还在慢慢转动,像一个正在装睡的深渊,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他刚才的状态很不对劲儿,不是正常的“好奇”,而是一种被引诱的状态,像飞蛾被灯火吸引,不受控制地拍着翅膀往火里冲。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他知道很多人用类似的低阶魅惑魔法诱捕凡人,但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引诱的一天,更没想到这种引诱隐蔽得几乎没有痕迹。

  他有点生气了。

  他收回手,转头看向小园奈美,眼里的审视变成了不悦。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他骂得很直接,声音不大但语气极重,每一个字都咬着后槽牙挤出来:

  “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引诱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小园奈美被骂了,不恼反笑。她笑了笑,金色眼瞳弯成好看的月牙,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带着一种奸计得逞的狡黠。她歪了歪头,蓝紫色马尾晃了一下,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恭敬,语气却轻快得像在聊天气。

  “这个嘛……就等您从异世界冒险回来,奴家再跟师尊解释咯——♥”

  她话音未落,那幅画忽然变了。画布上那团原本缓慢旋转的颜色漩涡忽然加速,转速快得让人的眼睛完全跟不上,所有的深红暗紫墨绿金丝在一瞬间全糊成了一片灰蒙蒙的虚无。然后,那片虚无猛地向外膨胀——不是画布的物理膨胀,而是那团灰色从画框里冲了出来。它像活物一样伸展,像涨潮的海水漫过沙滩,瞬间吞没了空间。那不是风,不是光,也不是任何可以被五官捕捉的物质形态,而是一种更纯粹的、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的潮汐。

  李藩王只来得及皱一下眉。他的龙威在体内本能地炸开了一瞬,灼热的魔力像铠甲一样裹住他的身体,但那股吸力并不攻击他——它只是温和而不可抗拒地将他裹了起来。温和得让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灰色的漩涡吞没了进去。

  宫岛樱发出一声尖叫,她的手还没放开李藩王的手腕,所以当那股吸力拽走他的时候,她也一起被拖了进去。蓝发和睡裙的布料在空气中一闪,她的身影就和他一起消失在了那片灰色里,像两个人同时跌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井,连落地的声音都没有。

  “樱!”

  宫岛椿冲上前一步,伸手去抓女儿飘起的长发,却只握住了一缕空荡荡的空气。

  很快,一切恢复了正常。画框还立在那里,画布上那团扭曲的颜色漩涡也恢复了原本缓慢旋转的样子,深红缠着暗紫,暗紫卷着墨绿,墨绿里渗出丝丝缕缕的金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客厅里的智能灯带仍在安静地发着暖白色的光,茶几上李藩王的早茶还没凉,沙发垫上还残留着两个蓝发女人刚才坐出的凹痕。

  只是李藩王和宫岛樱凭空消失了。

  小园奈美站在原地,看着那幅安静的画,金色眼瞳里的笑意渐渐加深。她抬起戴满戒指的右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敲了敲画框的边缘,敲出了三声清脆的木头响。黑田光、西园莉爱、宫下花音三个人站在她身后,表情各异——黑田光面无表情,西园莉爱皱了一下眉,宫下花音则吹了一声低低的口哨。

  “大小姐……”

  宫下花音先开了口,粉色长发晃了晃,紫眸里带着一丝好玩的笑:

  “您这么干,藩王少爷回来会不会把您的屁股操烂呀?”

  小园奈美回过头,金色眼瞳白了她一眼,嘴角却还是弯着的。

  “怕什么。”

  她收回手,转过身来,看着沙发边还在失魂落魄盯着那幅画发呆的宫岛椿,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慰一个丢了钱包的朋友:

  “师尊是什么人?你们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他吧?就算是异世界也没有——至于樱妹妹嘛……有师尊在,她比在哪儿都安全。”

  她走近宫岛椿,伸手拉住她的手,语调放柔了几分:

  “椿阿姨,您就别担心了。奴家跟您保证,等师尊回来的时候,他不仅要好好操烂奴家的屁股,还会好好疼您的。现在嘛……咱们先去吃早饭?”

  宫岛椿转过头来看她,蓝眼睛里还汪着没干的泪,但小园奈美那张笑吟吟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笃定,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四周的光线从混沌的灰变成了幽暗的紫。

  李藩王的脚踩到了一片坚硬而冰冷的石面——不是小园家客厅里那种温热的实木地板,而是一种被打磨得极其光滑、却仍旧保留着岩石本质寒意的巨大石板。他稳住身形,龙威在体内本能地炸开了一瞬,灼热的魔力像一层看不见的铠甲裹住全身,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宫岛樱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后一带。

  “唔……藩王君……!”

  宫岛樱跌撞着贴上了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抓住他T恤的后摆,蓝色眼瞳在昏暗中慌张地睁大。

  “站着别动。”

  李藩王低声命令,目光已经扫了出去。

  这里似乎是一个地下宫殿。

  举架极高,高得离谱——头顶的穹顶隐没在一片深紫色的氤氲里,根本看不到顶,只有几缕不知从何处垂下的暗红色帷幔从半空中垂落,像凝固的血柱悬浮在空气里。墙壁用的都是非常大的石头,每一块都至少有三四人高,切割得极其精密,石缝之间甚至连刀片都插不进去,表面布满了被岁月侵蚀出的细密纹理,在一些角度下反射出幽微的磷光。

  那不是人类的建筑。

  以人类古代的科技水平,搬运和堆砌这么大的石头不能说绝对不可能,但绝对需要倾国之力、耗费数万民夫——除非那个建造者根本不把“浪费人力物力”当成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这里的主人建的不是一座遮风挡雨的宫殿,而是一座神殿,一座刻意用巨大的尺度碾压一切来访者自尊心的奇观,一个用来彰显威严、施加压迫感、让任何踏足者本能地想要跪下去的地方。

  空气是凉的,但那种凉不是地下室的阴冷潮湿,而是一种干燥清爽的凉,带着某种陌生的香料气味——像没药,又像月桂,还混着一点点皮革和金属的味道,好闻,但好闻得让人更加警惕。

  宫殿的光源来自墙壁上镶嵌的发光矿石,幽暗的紫光和深蓝色的荧光交织在一起,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片迷离的黄昏色调。

  在李藩王正对面,十几级台阶之上,立着一座王座。

  王座的尺寸倒不算夸张——显然不是给什么巨人用的,而是和他体型差不多的人形生物使用的座位。但它的造型极其张扬。黑色的金属骨架扭曲成某种既像火焰又像荆棘的纹样,椅背高耸,顶端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深紫色宝石,宝石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王座上铺着某种深红色的绒垫,在幽光下看起来像干涸的血。

  “这是……什么地方?”

  宫岛樱从他身后探出半个头,声音发颤,但手已经松开了他的T恤,本能地摸向腰间——可惜她穿的是睡裙,没带剑。

  李藩王张开嘴正要回答,尖锐的破空声就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响。

  “有入侵者!全体警备!立即集合——!!”

  是女人的声音。不是一道,是至少七八道,从宫殿四周看不见的通道里同时传来,命令用语和语调都高度统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军事组织。

  紧接着,密集的脚步声像暴雨打在地面上一样从各个方向涌出来——不是人类穿着皮靴踩在石头上的闷响,而是更轻、更快、更脆的声响,像猫科动物在疾奔。

  她们来得极快。从幽暗的柱廊后、从高处的石台上、从王座两侧的阴影里,一群持械的女兵几乎是转瞬间就完成了合围。她们排列成扇形,把李藩王和宫岛樱死死堵在宫殿中央的空地上。

  李藩王眯起眼睛,借着幽暗的紫光打量最近处的一个女兵——她站在队伍最前排,双手握着一柄弯刀,刀尖指向他的咽喉,姿态警惕而凶悍,但那张脸……

  那张脸相当漂亮,肤色不像人类,而是一种带着热力的小麦色,像月光在某种细腻的丝绸上铺开的颜色。颧骨高而精致,下巴尖削,五官轮廓极深,带着一种不属于东亚也不属于欧罗巴的异样美感。

  她的眼睛很大,瞳仁是淡金色的,没有眼白——或者说,人类眼白的部分在她眼眶里是浅灰紫,而瞳孔是深沉的紫黑,像两颗紫水晶。她的头发是一种介于银白和淡紫之间的颜色,和她肤色融合得恰到好处,束成利落的高马尾,从脑后直直垂到肩胛骨之间。

  最让李藩王多看了一秒的是她的耳朵。那不是人类的耳朵,比人类的更长,更尖,从头部两侧斜向上伸展,尖端微微后翘,像两柄精致的小弯刀。在他的认知里,这种耳朵属于地底精灵类,而那双耳廓和脸部皮肤一样是浅灰色的,在幽光下几乎能看到皮下淡淡的血管纹路。

  她的身材在紧身的暗色皮甲下被勾勒得一览无余——腰细得惊人,胸口的曲线却在皮甲的束缚下仍旧鼓胀出饱满的弧度,大腿修长有力,皮裤紧紧裹着浑圆的臀部。她身边的几个女兵也都是类似的体型,每一个都又美又辣。

  他又扫了一眼其他女兵。肤色和发色略有差异,有的是近乎银白的浅灰,有的是偏冷的紫灰,还有几个深得接近炭灰。但所有人都共享同一种特征——尖耳、金瞳、小麦色色皮肤,以及一种在幽暗中隐隐发光的生物荧光感。

  是传说中的暗精灵。

  李藩王在心里下了结论。虽然他对这种族群的了解几乎都来自游戏动画,但眼前这些女兵的外貌特征实在太吻合了。尖耳、深肤、金瞳、夜视能力极强、生活在地下宫殿里,这他妈就是暗精灵的标配。

  他被那幅画传送到暗精灵的腹地了。

  “站在原地!不许动!”

  领头的女兵厉声喝道,弯刀又往前逼了半寸,深紫色眼睛死死锁定李藩王的身体,同时用余光扫了一眼缩在他身后的宫岛樱:

  “通报身份——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黑之城?!”

  李藩王没有动。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还处在新鲜感里。他皱眉扫了一圈周围这些身材火辣的暗精灵女兵,又看了看身后还在发抖、睡裙下光着两条白生生大腿的宫岛樱,然后转回头,低声说了一句完全不合时宜的话。

  “他妈的,小园奈美这贱货还真给我传到异世界来了……真有暗精灵?还长还算不错,值得一玩。”

  尽管被一群全副武装的暗精灵女兵持械包围,李藩王的脸上却连一丝紧张都找不到。他站在那片幽暗的紫光下,随意的打量了一圈周围这些尖耳朵、深肤色、身材火辣的女战士,嘴角挂着一个男人进了新鲜猎场后特有的、懒洋洋的玩味微笑。

  然后他抬起右手,随意地在空中一抓。

  空气在他指尖撕开了一道细长的裂缝,像烧红的刀划过薄纱,裂缝边缘翻卷着暗金色的火星。他从裂缝里抽出了一把武士刀——刀刃明亮而冷冽,刀身有着优美的弧线,刀柄缠着黑色的防滑绳,柄头上刻着一个他随手打上去的龙纹印记。

  这把刀不是什么有名的神器,只是他在日本某个古董店里随手收下的备用品,但在这个世界里,它的出现方式已经足够让周围那圈暗精灵女兵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空间魔法,凭空取物。

  眼前这个穿着奇怪布料衣服的雄性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闯入者。

  李藩王没有用那把刀去战斗,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刀刃,只是反手将刀柄一转,递给了身后的宫岛樱。

  "拿着。"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在给她递一杯水。

  "保护好自己就行,不用主动出手——我要跟她们好好玩玩。"

  宫岛樱接过刀。她的手指触到刀柄的瞬间,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让人安心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指尖窜上手臂,直达后脑。

  她本能地将刀握紧,手腕一转,刀刃斜向下,重心微沉,双脚自然地摆出了剑道的中段姿势,动作行云流水,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是,主人。"

  她回答的声音平稳而顺从,和自己预想中的颤抖完全不同——虽然宫岛樱只是一个女高中生,加入剑道部是因为家传,拿过的最好的成绩是县大赛的第三名,说实话算不上什么高手。但此刻站在这座幽暗陌生的地下宫殿里,被一群非人类的尖耳女兵包围,手里握着这把重量恰到好处的武士刀,她的身体却异常地稳定。

  心脏在跳,但节奏平缓。手心没有汗,呼吸深浅均匀,像一块被投入水中的石头,沉得很快,但沉到水底就不再晃了。

  她在那个梦里经历了李藩王的凌辱和调教,除了性爱外,当然还少不了对武技的训练——那是不能偷懒和逃避的痛,但骨头被磨过之后,反而变得更硬了。她现在的身体很适应战斗,或者说,很适应在极端情况下保持冷静。

  她未必能一一人之力击败众多暗精灵女兵,但或许自保不是问题——更何况李藩王也根本不打算让她出手。

  就在她把刀架好的同时,对面的暗精灵女兵动了。

  不是所有女兵一起冲锋,而是站在最前排的那个领头者率先发难。她和其他暗精灵一样拥有深色皮肤和淡金色瞳仁,紫色长发,但肩甲上多了两道金色的条纹——显然是某种军阶标识。她双手握着一柄比她自己还高的长矛,矛尖是三棱形的,每一道棱槽里都泛着幽绿色的冷光,明显淬了东西。她出击的速度极快,从静止到突刺几乎没有任何过渡,长矛像一条毒蛇从黑暗中弹射而出,矛尖直取李藩王的心脏位置。

  这一刺角度刁钻,力道凶狠,带着要把这个口吐污言秽语的人类雄性一击毙命的杀意。

  李藩王站在原地没有动,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战斗姿态。他只是等那柄长矛刺到胸前不到三寸的距离时,右手突然抬起来,五指张开——他赤手空拳,一把抓住了矛尖下方的矛杆。不是格挡,不是拨开,是抓住。一根刺过来的长矛,被他像抓住一根扔过来的树枝一样,五指一收矛杆就焊在了他的掌心里,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女兵首领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她从戎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她的本能告诉她不对,可已经来不及了。

  李藩王手腕一翻,连矛带人一起甩了出去。

  “呀!!”

  那个女兵首领整个人被一股她完全无法抵抗的巨力从地面上拔起来,双手还死死握着矛杆,身体却已经像被扔出去的布娃娃一样凌空飞了出去。她在空中翻转了整整两圈,紫色马尾甩成了一道弧光,然后重重地摔在十几步外的石板上。金属铠甲撞击石面的刺耳声响彻整个神殿,她的长矛脱手飞出,哐啷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整个神殿安静了整整三秒。

  恐惧像某种无声的潮水,从李藩王站立的那个中心点向外扩散,漫过每一个暗精灵女兵的脚踝、膝盖、胸口,灌进她们的喉咙里,让她们握着武器的手指不自觉地发软。

  她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在黑之城的守卫军团里服役多年,经历过无数次与地下魔兽的厮杀、与敌对氏族的巷战,曾经在断粮断水的围城中坚守过四十天。

  她们不怕失败,不怕死亡,按理说应该什么都不怕。可此刻她们对这个男人感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刻进骨髓里的恐惧。这很不合理——她们是暗精灵,是天生的掠食者,不该对一个人类男性产生这种被天敌盯上一般的本能战栗。

  可她们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膝盖在发抖,手指在痉挛,有几个后排的女兵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矛尖都垂了下来。

  李藩王连看都没看周围那圈僵住的暗精灵女兵。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向那个被他摔倒在地上的女兵首领。她的长矛丢了,头盔也在撞击中滚到了一边,长发散乱地铺在石板上,胸口在破损的铠甲下剧烈起伏。她试图撑起身体,手肘刚支起一半,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掐住了脖子,重新按回了冰冷的石板上。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喘不上气,却又不会昏过去。她的金色眼睛被迫向上看着那张俯视她的男人面孔——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却有一种比杀意更让人发软的东西。

  "名字。"

  李藩王的声音不响,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里。

  "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的手微微松了一点,让她能够说话。女兵首领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呜咽,但她的嘴说出的不是咒骂,而是她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她只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自己的命令。

  "迪尔芭……迪尔芭·克雷布利安……"

  李藩王听完,嘴角一咧,露出一个让周围所有暗精灵女兵心头一颤的笑容。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抓住迪尔芭胸口的金属胸甲——那东西可是实打实的暗精灵军用甲胄,三重锻造,刻了防御符文,能在近距离挡住重弩的正面射击。可他的手指抠进铠甲缝隙,像掰一块巧克力一样往外一撕,咔嚓一声脆响,整片胸甲连同下面的皮衬一起被他撕成了两半,随手丢在一旁。

  金属碎片落地的声音清脆而荒谬,像一个笑话的结尾——暗精灵铠甲在他手里和甜品的锡纸包装没有区别。迪尔芭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了幽暗的紫光下,一对丰满挺翘的深小麦色奶子弹跳出来,乳尖是略浅的淡紫色,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她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闷哼,下意识想用手臂去遮,可脖子还被掐着,手臂只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

  周围暗精灵女兵们恐惧更深了,但恐惧里开始渗透出一种潮湿而灼热的东西。她们被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力量震慑得不敢动弹,可正是这种绝对的碾压力,这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雄性暴力,在暗精灵的本能里激起了另一重反应——她们在暗淡的紫光下悄悄夹紧了腿,咬住了下唇,金色的瞳仁底部开始浮现出一些她们不想承认却无法压制的朦胧。

  一个强到可以徒手撕开军用甲胄、随手甩飞她们最强战士、全身散发着某种非人气息的雄性,在她们的文明里,在她们的血脉深处,这种东西不需要敬畏,不需要憎恨——它只需要服从,只需要被膜拜,只需要被用身体去侍奉。

  李藩王掐着迪尔芭的脖子,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按在冰冷石板上的暗精灵女兵首领,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轻蔑和兴味。她那对深小麦色的奶子正暴露在神殿幽紫色的光里,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淡紫色的乳尖已经彻底硬了。周围那些持械包围他们的暗精灵女兵们还僵在原地,没人敢上前,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只是警惕和敌意,而多了某种潮湿黏稠的东西,像火焰下缓慢融化的树脂。

  李藩王笑了一下,笑得很坏,也很直接。

  “我听说……”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迪尔芭的脸,拍得她脸颊轻轻发颤。

  “暗精灵这个种族,在精灵里算是最骚、最贱、最认强者当主人的一支——谁把你们打趴下,谁就有资格狠狠的操烂你们,是不是这样?”

  迪尔芭没有回答。

  她把脸扭开了,尖长的耳朵微微发抖,嘴唇紧紧抿着,像是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作为女兵首领的矜持。可她的矜持明显撑得很辛苦,因为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鼓胀得厉害,喉咙里压着一丝细微的颤音。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哭腔,而是某种更让她羞耻的东西。

  她发情了。

  李藩王说得没错,暗精灵内部确实有这种规矩,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规矩,而是她们这个种族最根本的生存逻辑——没有人类社会那种复杂的伦理,没有冠冕堂皇的道德外衣,只有强和弱,赢和输。

  能打败她们的雄性当然是强者,让强者的种流进族群,让后代更强盛,这在她们看来天经地义,甚至谈不上羞耻。

  迪尔芭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她不仅说过,还说得很狂,很欠操。面对那些偶尔闯入黑之城外围、妄图觊觎地下宝藏的人类冒险者时,她曾无数次用军靴踩着他们的胸口,用靴底碾过他们两腿之间那团无用的软肉,在他们痛苦扭曲的脸上俯视着嗤笑。

  想操我?至少先赢过我再说,你们这种废物连让我张开腿的资格都没有。

  那时她是高高在上的,是胜利者,是拿着长矛和军靴决定别人尊严与生死的那一个。可现在她像条被按住的猎犬一样躺在地上,铠甲被撕烂,防御被粉碎,在这个突然闯入神殿的人类男人手里连一招都走不过。

  李藩王看得很明白。

  他能看出她的羞耻不是假的,也能看出那份羞耻和发情纠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鲜嫩、更加让人想狠狠蹂躏的味道。

  迪尔芭看起来很成熟,肩膀线条利落,胸部丰满,腰臀比例辣得惊人,眼神平时想必也锋利得像一把刀,可她那种不自然的矜持、扭头时耳尖发热的模样、连被看见奶子都会僵一下的反应,全都说明了一件事——这个暗精灵女兵首领,还是个没被男人操开过的处女。

  那份娇羞,就是她性格上的一层膜。薄,脆,漂亮,一捅就破。

  李藩王很满意。

  能在异世界刚落地就碰上这么个身材火辣、身份不低、还是处的暗精灵女战士,对他来说确实算个不错的开局。

  宫岛樱站在他后面,握着刀,蓝色眼瞳里带着紧张和一点说不清的异样。她知道李藩王接下来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更不会阻止。她只是看着,看着那个高大强悍的男人在异世界的神殿里,像一头刚找到新猎物的猛兽。

  李藩王没再废话。

  他低下头,直接亲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也不是调情式的磨蹭,而是彻底的、霸道的强吻。他一口咬住迪尔芭那两片紧绷的嘴唇,粗暴地撬开,舌头长驱直入,狠狠搅进她嘴里。

  迪尔芭整个人都绷住了,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想推他胸口,可李藩王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一紧,她立刻就没力气了。

  “唔……唔呜……!”

  她从没被这样亲过。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安抚,像一场突袭,一场强制占领。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根,把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和呼吸都搅成一团发烫的混乱。她越想闭嘴,他越亲得深,越想维持住首领的尊严,那种被强行侵入的羞耻就越往她小腹下方烧。

  周围的暗精灵女兵全都看见了。

  她们的首领,迪尔芭·克雷布利安,那个在训练场上从不败北、能一矛捅穿魔兽眼窝、平日冷酷得连笑都很少笑的女人,现在被一个陌生的人类男人掐着脖子按在地上,当着所有部下的面狠狠的操着嘴。

  有几个女兵下意识夹紧了腿,金色眼瞳里浮起越来越浓的潮色。她们的世界里,力量就是春药,绝对的压制比任何情话都更有煽动力。迪尔芭的狼狈没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像祭品一样,把这个场面推向了某种近乎宗教性的兴奋。

  李藩王足足亲了她十几秒,才猛地把嘴从她口中扯开。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缕黏亮的银丝。迪尔芭大口喘息,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紫红,耳尖更是烫得厉害。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湿了,不是哭,是被亲狠了之后激出来的生理性水光。她胸口起伏得很快,奶子跟着一颤一颤,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妈的,果然是处女嘴,清纯的很。”

  李藩王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唇边的唾液,又故意抹回她嘴角,语气戏谑:

  “刚才不是还挺凶吗,怎么现在连舌头都不会躲了?”

  迪尔芭咬住下唇,不说话,眼神却明显更乱了。

  她想骂他,想啐他,想挣扎,可她的身体已经在背叛她。李藩王的吻像一把烧红的楔子,硬生生砸进了她一直没被真正碰过的欲望里。她可以承认强者有操她的资格,但“承认”和“正在被操”是两回事。

  尤其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这样被压在自己守卫的王座前,被当着部下的面撕光、掐住、强吻,她从皮肤到内脏都在羞耻地发热。

  李藩王没有给她缓神的时间。他的手从她脖子上滑下来,一把抓住她一侧奶子,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个满掌。那团深小麦色的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被他一捏就从指缝里鼓出来。迪尔芭当场弓起腰,嘴里挤出一声短促又甜腻的叫。

  “啊……!♥”

  “还给老子装什么。”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手指直接夹住她的乳尖一拧:

  “奶子都硬成这样了,你这婊子现在心里怕是已经在想等会儿要被我怎么狠狠操烂了吧?”

  “你……住口……”

  迪尔芭终于挤出一句不算驳斥的反抗,声音却哑得发软,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

  李藩王嗤了一声,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抓住她腰间剩下那点破布和内衬,一把扯烂。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神殿里格外清楚,像把她最后那点遮掩也彻底撕碎。她的大腿修长结实,腿根内侧却比外面的灰肤更细嫩一点,双腿之间那片本该隐秘的地方也完整暴露在了空气里。

  迪尔芭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丝不挂了。

  没有铠甲,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她那具成熟、结实又性感的暗精灵女战士身体,被异世界来的人类男人当众剥得干干净净。

  她想合腿,可李藩王一条腿直接挤进她双膝之间,轻轻一顶,就把她腿缝顶开了。那地方生得很漂亮,阴阜鼓鼓的,裂缝紧闭,却已经泛出了一层湿亮的水光。

  她的脸一下子更红,连脖颈都开始发热。

  “都他妈的湿透了。”

  李藩王故意说给所有人听,手指在她腿根旁边轻轻刮了一下,把那点湿意抹开,再举到她眼前。

  “你自己看看,刚被我亲两口,摸两把奶子,下面就流水了——你们暗精灵确实够骚。”

  “闭嘴……!”

  迪尔芭终于忍不住了,羞得眼眶都微微发红,可那声怒斥里带着颤,像被掐着嗓子逼出来的娇音。

  她越是这样,周围那些暗精灵女兵就越躁动。她们不敢上前,可呼吸都明显急了,有几个甚至偷偷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紧并的双腿。

  首领湿了,被打败之后在强者手底下发情了。这种事在她们的文化里不算丢脸,甚至某种程度上是顺理成章的,可真正看到这一幕,还是刺激得她们头皮发麻,小腹发热。

  李藩王懒得再逗她,拽着她的下巴让她重新看着自己,眼神凶狠得像在宣布所有权。

  “看着我,迪尔芭——我赢了你,你就是我的。你的嘴,你的奶子,你这条还没被男人狠狠干开过的骚穴,今天都得给我老老实实张开。”

  迪尔芭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抖了抖,最后还是没有反驳。她的沉默已经不是反抗,而是默许。强者的资格,她愿赌服输。只是第一次就这样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被迫以这种姿态接受,仍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发抖。

  宫岛樱站在后方,握着刀,静静看着这一幕。她心里有些酸,有些乱,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臣服于李藩王强大支配力的战栗。这个男人到了异世界,也还是一样。只要他站在那里,规则就得重新写。

  李藩王看着迪尔芭那张发红发烫、明明发情却还想维持尊严的脸,忽然又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像在盖章。

  “不错。”

  他笑了笑。

  “我就喜欢操这种表面硬气、里面已经湿透了的处女婊子。”

  李藩王可不只是随便说说。

  他不是只想羞辱她,不是只想过过嘴瘾,他是真的要操她。在这座幽暗华丽的地下神殿里,在暗精灵的王座前,在所有女兵的包围下,把这个处女首领按在冰冷的石板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你输了,你就是我的。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从裤子里释放出来。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灼热的、雄性的腥臊气,粗得像成年女人的小臂,青筋盘绕在棒身上,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部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整根鸡巴高高翘起,几乎贴着小腹,像一柄刚从熔炉里取出来的肉矛,霸道、狰狞、热力十足。

  迪尔芭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她那对深紫色的眼睛直直瞪着那根巨物,瞳孔猛地收缩,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

  她见过雄性器官——暗精灵一族虽然没有男性,繁殖靠的是从其他种族借种。但作为女兵首领,她见过军中饲养的牲畜,见过猪、牛、羊那些低等雄性的生殖器,那些东西不过是肉管,丑陋而无用,看一眼只会让人想吐。可眼前这根不一样,这根本不是同一个概念的东西。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散发出的那种让她小腹发麻的气息,全都写着两个字——危险。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比我的长矛还粗……这种东西要是插进去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的表情已经说完了——恐惧,慌乱,还有藏在这两样东西底下的、她已经压不住的生理性的渴望。

  周围的女兵们可没有她这么纠结。她们的恐惧已经被李藩王那一撕一甩碾得粉碎,剩下的是纯粹的、被力量激发的雌性本能。当她们看到那根超级大鸡巴时,神殿里的气氛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二十几个暗精灵女战士几乎同时吸气,金色瞳仁集体扩大,握着武器的手不自觉地垂了下去,有几个甚至往前凑了小半步,尖耳朵竖得笔直,鼻孔微张,像在捕捉空气里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天啊……这也太大了……”

  一个后排的年轻女兵用手背捂住嘴,声音颤抖得厉害,金色眼睛死死盯着李藩王高昂的胯下,完全挪不开目光。

  “这就是真正顶级强者的性器吗?”

  另一个女兵咽了口唾沫,手指悄悄攥紧了自己腰间的皮带,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比军牧场里的种马还要……”

  第三个女兵说到一半,被旁边的人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但她没有收回目光,反而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种马?那是什么垃圾,她们现在看到的是一条巨龙。一条货真价实的、会喷火、会撕甲、会把人按在地上操到求饶的雄性巨龙!

  李藩王低头看着迪尔芭那张写满了恐惧和压抑渴望的脸,一只手握住自己鸡巴的根部,把那根暴涨的巨物压下来,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已经湿漉漉的裂缝。

  炽热的顶部触到她最外侧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时,她像被烫到一样全身弹了一下。然后他把龟头向前顶了一寸,刚好嵌进她紧窄的阴道口,停在那里。

  “贱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轻佻又凶狠,“湿得这么厉害,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他腰一沉,猛地操了进去。

  迪尔芭的尖叫划破了神殿的空气——那声音不是演戏,不是夸张,是一个二十多年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身体,被一根超出常理的巨物一口气捅穿处女膜、撑开紧窄阴道直达宫颈时,从喉咙最深处炸出来的原始悲鸣。

  “啊啊啊啊——!!♥♥”

  暗精灵女将军的处女膜在那一瞬间被撞得粉碎,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李藩王那根粗得不讲道理的大鸡巴碾平。她的腰弓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小麦色的脚趾痉挛般地蜷起又张开,指甲在光滑的石板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可她的尖叫只持续了半秒。李藩王俯下身,一口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温柔的堵,是霸道的、惩罚式的强吻。他的舌头狠狠进到她嘴里,把她的悲鸣、喘息和所有未说出口的求饶全都搅成一团,用唇舌吮吸着她的舌头,吸得她舌根发麻、大脑缺氧,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迪尔芭的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通,最后不自觉地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T恤布料下的结实肌肉里——她不是在推他,是在抓他,是怕自己被这阵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和痛楚搅碎,本能地抓住了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李藩王在享受这个女人,享受他从未享受过的暗精灵女人。她的肌肤是小麦色的,在幽紫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像涂了油一样发亮,那种颜色和触感和人类女人完全不同——更紧致,更有弹性,带着一种野性的生命力。

  迪尔芭是一个处女,一个战士,一个在战场上从不低头的好强巾帼,但在他的鸡巴下,她的清纯、坚毅和暗精灵骨子里的淫乱,正在被一点点地拆开、搅拌、融化成同一种东西。

  “操,真他妈紧。”

  李藩王松开她的嘴,直起身,双手掐住她腰胯两侧,开始真正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透明的体液,每一次撞入都把整根鸡巴全塞进去,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迪尔芭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被冲碎的淫叫。

  “啊啊……♥不……太深了……呜呜……♥♥”

  “深吗?”

  李藩王冷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把她整个下身拍得往前一蹭,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你们暗精灵不是强者的婊子吗,这点操都挨不住,还当什么首领?”

  “啊啊啊……♥♥主、主人……!”

  她终于叫出了那个词——不是被命令的,是被操出来的,她的嘴和大脑都已经断开连接,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臣服本能直接接管了她的声带。

  李藩王本以为这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他在日本操过的女人无数,宫岛椿那种熟透了的岳母耐操耐干,白木里香那种性奴徒弟能在床上缠他一整夜,小园奈美更是练过魔法的身体怎么都操不坏。他以为这个暗精灵女兵首领至少能扛一阵子,能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征服的快感。可迪尔芭的身体远比他想象的要敏感,她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像是被放大过,每一次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她都整个人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

  才被他压着操了几十下,她的声音就忽然变了——从破碎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压抑不住的高亢呜咽。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李藩王的龟头上,顺着棒身被挤出来的缝隙滋射出去,溅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高潮了,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彻底失控的、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一样抽搐的崩溃式高潮。嘴巴张着,眼白翻出,舌尖从嘴角滑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实话实说,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对女性友好的温柔环境。

  黑之城的神殿是庄严肃穆的场合,每一块巨石都代表着威严与禁忌,空气中弥漫着没药和月桂的香料气味,暗紫色的幽光从墙壁上镶嵌的矿石中渗出,把一切染成冷峻而神圣的色调。

  地面是冰冷坚硬的石砖,迪尔芭赤裸的后背就贴在那上面,每一次李藩王撞进来时她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往上蹭一截,肩胛骨在粗糙的石面上磨得发红发痛。

  她的手下全在场——二十几个受她训练、听她号令、曾与她并肩作战的暗精灵女兵正围成扇形,眼睁睁看着她们的首领被一个陌生的人类男人压在王座前的石地上,双腿大张,骚穴被一根超级强悍的大鸡巴粗暴地进出。

  这是最极致的侮辱。

  不应该高潮,不可能高潮,不允许高潮——她的军人自尊、她的首领威严、她作为暗精灵最强战士的骄傲,全都在她脑子里尖声嘶吼着同样一句话:你不能在这种时候丢脸!

  可迪尔芭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那道防线早在李藩王掐住她脖子、撕碎她铠甲、用舌头霸占她口腔的那一刻就已经裂了,此刻龟头正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撞上她宫颈口,把裂痕撞成碎片,把碎片碾成粉末,连同她的理智、尊严和所有武装一起,全搅成一团湿漉漉的浆糊。

  她的瞳孔猛地失去了焦点,淡金色的虹膜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到了最大,喉咙里挤出第一声高亢到破音的淫叫。

  “咿呀啊啊啊啊——!!♥♥♥”

  那声音在神殿高耸的穹顶下来回弹跳,撞碎了原有的肃穆,每一个角落里回弹的残响都是她的崩溃。女兵们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有人双腿发抖,其中那个最年轻的、留着银白色短发的女兵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到了地上,金色眼瞳死死盯着自家首领高潮时的失态模样,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迪尔芭已经顾不上她们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李藩王的大鸡巴猛地拔出又狠狠撞入,每次都整根全进,龟头重重碾过阴道上壁那道粗糙的敏感带,撞到宫颈时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上一窜。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先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然后是整个小腹剧烈抽搐,最后连腰都失控了。

  噗呲!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宫颈口猛喷出来,浇在李藩王的龟头上,被鸡巴堵住的穴口撑到极限,潮水被挤成细密的水雾从缝隙里激射出去,在她小麦色的小腹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龟头拔出时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体液,像被捅破的水袋,溅在李藩王的睾丸上,溅在她自己痉挛的大腿上,溅在神殿冰冷的石板上,积成一小摊晶莹的水洼。

  “咿……咿咿……♥♥咿呜呜……♥♥♥”

  她的声音已经不能称之为叫床了,那是一种完全崩溃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呜咽,嗓子哑得像被砂纸擦过,嘴唇合不上,艳红的舌尖从嘴角滑出来,和口水一起垂在下巴上。湿漉漉的银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在石板上,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脖子上。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精致面孔此刻完全崩坏了——脸颊上全是高潮催出来的红潮,鼻梁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眶里蓄满了失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她尖长的耳朵里。

  “主人的大鸡巴……♥不行了……♥要死了……呜呜呜……♥♥♥”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叫谁。主人?她连这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叫他主人了。

  这就是被强者征服的感觉吗?这就是被大鸡巴降伏的快乐吗?

  迪尔芭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嘬吸着那个不停撞击宫颈口的龟头,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拼命索要更多。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脑子里的念头被炸成碎片,又在下一次撞击里被炸得更碎,碎到最后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填满整个意识的肉欲快感。

  她爽透了。

  爽到小麦色的皮肤从里往外泛出一层红,爽到脚趾蜷起又张开、张开又蜷起,脚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爽到高潮还没结束,紧接着又被操出了第二次更猛烈的喷潮,潮水不是流不是涌而是喷射,像女人撒尿一样激射出去。

  李藩王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操到完全失态的暗精灵女兵首领,嘴角一扯,腰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他一只手按住她痉挛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肌肉层感受到自己龟头在她体内的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捏住她一颗硬挺的淡紫色乳尖狠狠一拧。

  “啧啧,刚才不是挺能骂人吗?现在这副样子,别说当首领了,连拉去配种的母畜都比你体面。”

  他一边加速操她,一边低头凑近她湿热的脸颊,语气轻佻又恶劣:

  “怎么样?被我从里到外操开的滋味好不好受?处女膜没了,连同你的骄傲、你的矜持,全都碎在我鸡巴上了,你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

  迪尔芭听到了李藩王的羞辱,但却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的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离不开他,离不开这个把她操成这样的男人,一秒都不行。

  “主人……主人……♥♥♥”

  她呜咽着,抬起发抖的双臂环住了李藩王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汗湿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出含混而虔诚的呢喃。

  “迪尔芭是主人的……♥全部都是主人的……♥♥求您……求您继续用迪尔芭……♥♥呜呜……”

  李藩王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操到失神却又重新缠上来的暗精灵女兵首领,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一只手托着她汗湿的后背把她从冰冷的石板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鸡巴还深深地嵌在她紧窄的穴里,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被眼泪、口水和潮红糊满的脸抬起来,对准自己。

  “迪尔芭·克雷布利安。”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不是“贱人”,不是“婊子”,不是任何羞辱性的代称,而是她完整的、正式的、刻在军籍册上的名字。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音节都像在石板上刻字一样清晰有力。

  迪尔芭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点,深紫色的眼睛透过泪雾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意识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脑子像一锅煮开的浆糊,但她的名字被这个男人念出来时,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是一种和肉欲无关的、更深的悸动。

  “你确实很了不起。”

  李藩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挂着的口水,动作随意而粗粝,语气却带着真心实意的赞叹:

  “你的体力非常好,超乎我的想象。被我操成这样——处女膜刚破,血还在流,高潮喷了不知道多少次——你居然还清醒着,还能自己扭屁股往我鸡巴上蹭。这很厉害。暗精灵这个种族耐力确实不是吹的。”

  他说的是实话。迪尔芭的身下石板已经被处女血和潮水混成一片粉红色的浅洼,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湿痕,阴唇被操得充血肿胀,穴口还在不停痉挛。

  但她没有昏过去——不仅没有昏,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腰还在微微摆动,穴肉还在一下下地嘬吸着他嵌在里面的龟头。

  这种耐受力,这种恢复能力,李藩王在人类女人身上从没见过。而眼前这个暗精灵女兵首领没有魔法,没有改造,纯靠种族天赋和军人日常训练培养出的素质,被他这根超级大鸡巴在处女穴里狂暴抽插了这么久,居然还能抬起眼看他,还能用发抖的手指抓住他的衣领。

  “被窝操到高潮喷尿并不丢人,你的身体会为了生育索取快感,为了繁衍后代润滑甬道,这是正常的生物现象。”

  李藩王捏着她的下巴摇了摇,语气像在训兵又像在表扬:

  “而被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爽到失去意识,像块死肉一样瘫在地上任由敌人宰割,那才丢人——你没有,你还在动,还在想要。所以——”

  他提高了声音,像是不止对迪尔芭一个人说,而是让整个神殿里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全都听见。他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像一道诏令。

  “我很欣赏你,迪尔芭·克雷布利安——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神殿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女兵们彼此交换眼神,金色瞳仁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羡慕、嫉妒、释然。

  首领被突然出现的强者征服了,被彻底征服了,而且征服她的这个雄性当众宣告了对她的所有权。这在暗精灵的法则里,是一场公开的、正式的、具有约束力的占领。

  她们的迪尔芭首领,不再只是她们的指挥官,她现在是这个人类强者的私人物品了。

  迪尔芭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被操得太狠。她吸了一下鼻子,用发抖的双臂撑起自己的上身,在跨坐的姿势里艰难地直起腰,然后把右手握拳贴在左胸口——那是暗精灵军礼的标准动作,但此刻做出来,不是向上级致敬,而是向主人宣誓。

  “主人……”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但每一个字都用力咬着说清楚:

  “迪尔芭·克雷布利安……♥从今往后,身体、灵魂、这把长矛、这条命……全都是主人的东西了♥……求主人……求主人把您的种灌进迪尔芭的子宫里……让迪尔芭怀上您的后代……♥♥”

  “嘴倒是很会说。”

  李藩王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小腹往下,按在她阴阜上方那片痉挛的肌肉上,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轻轻跳动。

  “想要种子是吧?那就老实跪好,把屁股撅起来——我这就给你。”

  他把迪尔芭从自己腿上抱下来,翻了个面,让她双膝跪在石板上,上半身伏低,浑圆饱满的小麦色屁股高高撅起,对着王座的方向,也对着所有女兵的视线。

  迪尔芭的腿还在发抖,膝盖跪都跪不稳,只能用双手死死撑住石板,指甲刮在石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但她把屁股撅得很高,腰塌得很低,满是淫水和血丝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幽紫的光线下,还在一下下地往外吐着透明的体液。

  李藩王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处女血和潮水的超级大鸡巴,龟头对准了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他没有慢慢推进去,而是一口气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直接捣进了子宫。

  “呜啊啊啊——!!♥♥♥”

  迪尔芭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李藩王强按着腰压回去。他不再控制节奏,不再说什么羞辱或赞美的话,而是沉默着、专注地、狂暴地开始冲刺。

  每一下都把鸡巴全根拔出再全根撞入,睾丸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龟头每一次都强行贯穿宫颈插进子宫最深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整个神殿都在回荡着那种原始的、没有任何修饰的肉体撞击声。

  “要射了。”

  他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磅礴的、火山爆发前的压抑:

  “迪尔芭·克雷布利安,我的第一条暗精灵母狗——给老子接好了!!”

  他一把抓住她散乱的银紫色长发,把她的上身从石板上拽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同时腰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鸡巴埋在她子宫最深处。

  龟头顶端的污浊马眼在对准暗精灵处女军官的宫颈内膜的瞬间猛地张开,一股滚烫到近乎灼人的浓稠精液狂暴地喷涌而出——不是射,是灌,是像洪水冲破堤坝一样直接灌进她从未被任何东西到达过的子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

  迪尔芭发出了一声在这一生中从未发出过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尖叫。那不是被操的呻吟,不是高潮的呜咽,而是被占领、被填满、被彻底摧毁之后的原始嘶吼!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在子宫里爆开,像有人在她小腹最深处倒了一桶滚烫的岩浆,灌满她的子宫底,淹过她的输卵管口,撑满她整个子宫腔,甚至还有多余的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灌出来,混着潮水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的意识在一瞬间炸成了无数碎片。眼前先是一片白光,然后白光碎成五颜六色的星点,星点又碎成一片完全的黑暗。

  可怜的迪尔芭,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她的军衔、她的神殿、她的手下、她自己是谁,全都被那股灌进子宫的热流烧成了灰烬。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疯狂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嘬吸着还在持续喷射的龟头,阴道内壁绞紧鸡巴疯狂蠕动,每一道褶皱都在高潮的冲击下抽搐。

  她的身体失控到了极点——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通然后软软地垂下去,小麦色的后背在李藩王汗湿的胸口剧烈起伏,脊柱一节节地痉挛抽搐,臀部肌肉疯狂跳动,大腿内侧的筋都在抽,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上青筋全浮了出来。

  潮水从她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激射出去,混着白浊的精液,喷在神殿的石板上,溅在几步之外那排女兵的小腿上。她的嘴大张着,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嘶哑的气流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淌进锁骨窝里,眼睛翻得只剩下浅灰紫的眼白,舌尖耷拉在下唇上抖得厉害。

  李藩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像一头完成了交配的巨龙一样贴着她的身体,把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也全灌进了她的子宫。他就这么抱着她,感受她的痉挛一波一波地顺着阴道传到他的鸡巴上,持续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减弱。

  迪尔芭还醒着——她的眼睛虽然翻着白,嘴唇虽然合不上,身体虽然还在间歇性地抽搐,但她没有昏过去。

  她只是被彻底摧毁了。

  不是摧毁她的生命,而是摧毁了她过去二十多年构建出来的一切身份和武装。暗精灵女兵首领迪尔芭·克雷布利安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李藩王的母狗,是他的私有财产,是他用大鸡巴和浓精在异世界标记的第一个暗精灵性奴。

  李藩王射了很久。

  他抱着迪尔芭汗湿的腰,精壮的腹肌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像一次小型的火山爆发,从睾丸到龟头的整条输精管都在剧烈痉挛,把灼热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个从未被任何雄性踏足过的暗精灵子宫。

  他浑身的肌肉上都覆着一层晶亮的汗,在神殿幽暗的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胸肌随着粗重的喘息起伏,腹肌沟壑里汗水汇成细流往下淌。

  终于,他畅爽的射完了最后一波精,大腿根和小腹上全是精液和潮水混合的湿黏,粗大的鸡巴还在迪尔芭将军的穴里跳动了最后几下,然后他掐着她的胯骨,缓缓把自己那根还在硬着的巨物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噗呲——!

  一声又湿又响的拔塞声,龟头从宫颈口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白浊,紧接着整根鸡巴从阴道口滑出来,被堵了半天的精液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还在痉挛的穴口狂涌而出。浓稠的白色混着淡红的处女血和透明的潮水,顺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淌下来,全滴在神殿的石板上。

  “啊……!主人的精液……♥”

  迪尔芭惊慌地尖叫了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骚逼,五根手指死死按在阴阜上,指缝把红肿的阴唇压得变了形,想堵住那个正在不停往外倒灌的穴口——她的小腹里还涨得厉害,子宫里全是李藩王灌进去的种,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沉重还在她体内晃荡。

  这么多、这么浓、这么烫的龙精,在她们暗精灵的认知里简直就是最珍贵的宝物,是能让种族延续的圣液,她怎么舍得让它流出来,哪怕一滴都是天大的浪费!

  “不……不要流……呜呜……♥主人的……好浪费……♥♥”

  她跪在地上,手指拼命捂住逼口,可精液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白浊顺着她的手指淌到手腕上,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精致面孔上写满了心疼和懊恼,嘴唇瘪着,淡金色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满是无声的哀求和委屈。

  李藩王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被他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暗精灵女军官,此刻居然用手堵着逼不让他的精液流出来,那副又心疼又焦急又舍不得的模样让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他伸出赤裸的右脚,用脚背轻轻踹了踹她堵在穴口上的手背——力道不重,像教训一只护食的小母狗。

  “堵什么堵!松开,以后有的是精液给你吃。”

  他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射精后的餍足和沙哑,脚趾在她手背上碾了碾。

  “听见没有?现在是先让主人继续爽的时候,不是让你攒货的时候——以后你跟了我,这辈子都有吃不完的龙精,急什么!”

  迪尔芭被他的脚轻轻一踹,手本能地松开了,穴口重新涌出一大股白浊,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她听完李藩王的话,那张写满心疼的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无比喜悦的笑容。

  以后有的是精液吃——她以后天天都能被主人操,天天都能被灌满,天天都有浓精吃!

  “是……主人……♥♥”

  她的声音还哑着,但每个字都带着浸透骨髓的驯服和甜蜜。

  迪尔芭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浑身都在抖,骨头像被人拆散了又拼回去一样又软又酥,膝盖跪久了青了一片,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但她不在乎,她只觉得爽——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舒爽,从子宫里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满足,像做了一整天的力量训练后又泡了个热水澡,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酸软中呻吟却又无比充实。

  她站起来时用手扶了一下自己酸软的腰,另一只手扯掉身上仅剩的那几片破铜烂铁——护腕、腰带、挂在肩头摇摇欲坠的肩甲碎片——全部扯下来丢在旁边,金属碎片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此刻她一丝不挂,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湿痕,那对饱满丰挺的奶子上还留着李藩王刚才揉捏出的红色指印,乳尖硬翘翘地挺在冷空气里。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走到李藩王面前,重新跪了下去。

  不是被掐着脖子按下去的,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跪下去的。

  她跪得很端正,脊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起李藩王那根还沾着自己处女血和浓精的超级大鸡巴。

  那东西刚从她穴里拔出来,整根棒身湿漉漉亮晶晶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龟头红得发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和她自己潮水混合的淫靡味道。迪尔芭的鼻翼微微翕动,吸了一口那股复杂的气味,金色瞳仁底部浮起一层迷醉的水光。

  “主人……迪尔芭……迪尔芭还从没做过这个……♥”

  她说完又立刻摇头,像怕他误会自己在拒绝一样,急急补充:

  “但迪尔芭会用舌头!一定会让主人舒服的!♥♥”

  她的确没有技巧。从她捧鸡巴的动作就能看出来——手指太紧了,指甲差点刮到棒身。她自己意识到之后立刻松开重来,把五指张得更开,用掌心托着睾丸,手指小心翼翼地握着茎身底部,抬头看了李藩王一眼,像在看他的脸色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然后低下头,虔诚地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先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的马眼。

  那一碰轻得像羽毛,带着试探和敬畏。她尝到了一股又咸又腥又微微发甜的液体,是她自己的淫水、处女血和李藩王精液混合的味道。她的喉咙咕噜了一声,不是恶心,是本能的吞咽反应,像是身体在告诉她——这是好的东西,是能让你怀孕的主人种子,要珍惜。

  然后她正式开始舔。从马眼开始,舌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把每一道棱缝里的体液都刮进嘴里,仔细地吞下去。接着顺着鸡巴背面的青筋往下舔,舌尖压着血管的凸起一点一点往下走,像一条虔诚的小蛇从树冠游到树根。舔到棒身底部后她没有停,头往下探,舌尖勾上李藩王的睾丸,把一颗睾丸小心翼翼地含进嘴里,嘴唇嘬着,舌头在里面轻轻地搅,像是在用口腔感受这颗制造精液的器官到底有多大、有多重。

  “唔……♥主人这里也好大……♥”

  她含含糊糊地呢喃,睾丸在她嘴里被舌头推得滚了一下,然后她吐出来,换另一颗,同样的虔诚和细致。舔完睾丸后她的舌头继续往下走,从会阴一直舔到肛门周围,舌尖在那片褶皱上轻轻打转,把每一道纹路都用唾沫涂得湿亮。

  她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回到上面,张开嘴,尝试着把龟头含进去——只含了龟头,牙齿不会收,轻轻刮了一下,她自己先吓得缩回去了,赶紧抬头看李藩王的脸色,发现他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重新低头,把嘴张到最大,用手压着牙齿,努力不让牙齿碰到,把整个龟头吞进嘴里,然后模仿交配的动作轻轻前后晃动脑袋。

  她的嘴巴里又热又湿,虽然完全没有深喉技术,但那种生涩的、全力以赴的虔诚反而别有一种满足感——不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感,而是一种占有稀有品的心理爽快。

  李藩王享受着她的口交,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压了压示意她可以再深一点。然后他转过头,朝站在几步外的宫岛樱招了招手。

  “樱,过来。”

  宫岛樱正抱着那把武士刀站在原地,蓝色长马尾垂在肩前,睡裙外露着两条白生生的修长小腿。她一直很乖——在被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包围、在李藩王当众操迪尔芭操到天翻地覆的整个过程中,她一个字都没说,没催没拦没出声,就站在原地握着刀,安静得像一个影子。

  可她握着刀柄的手指指节都是白的,蓝色眼瞳一直追着李藩王的背影,在看到迪尔芭高潮翻白眼时她的呼吸明显快了半拍,在看到李藩王最后狂暴内射时她悄悄咽了口口水,大腿内侧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刚才一直在看着,看了全场。

  “是,夫君。”

  听到他的召唤,她立刻应声,抱着刀迈着克制的步子走了过来。她的步伐端庄而平稳,和平时那位剑道部主将的从容一模一样,可她的心跳却已经快得不行——她知道李藩王叫她过来肯定不是为了下达什么作战命令。走到他面前时,她垂下眼睫,抱刀的手微微收紧,姿态恭敬而顺从,像一名随时准备听候调遣的侍者。

  但李藩王根本就没有给她语言命令。他一只手从迪尔芭后脑上抬起来,一把搂住宫岛樱的细腰,直接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宫岛樱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武士刀还抱在胸前,身体却已经被迫贴上了他汗湿的胸膛。

  紧接着李藩王低下头,一口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是深深的、带着自己雄性霸道的湿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猛吸了一口。

  “唔……♥♥夫君……!”

  宫岛樱被亲得腿都软了半截,武士刀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勉强用一只胳膊夹住。李藩王一边亲她,一边把另一只手从她睡裙的领口伸进去,粗粝的掌心和布满硬茧的手指贴着锁骨往下滑,抓住她一只饱满白嫩的奶子就开始揉。不是轻拢慢捻的风月揉法,是大开大合、五指收放、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的霸道揉法,掌心碾着乳尖,把它磨得硬挺起来,又在下一瞬间松手让它弹回去再重新抓满。

  宫岛樱被他揉得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浑身发烫,睡裙下的乳头已经硬得顶出了两个小凸起。

  “唔呜……♥夫君……别……别在这儿……唔唔……”

  她嘴被亲着,奶子被揉着,含含糊糊地从鼻子里挤出带着颤音的求饶,但她没有推开他,抱着刀的那只胳膊反而轻轻松了,让刀柄抵在自己小腹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李藩王揉够了她睡裙下的奶子,手指从领口里抽出来,两指捏住睡裙的前襟往下一扒——睡裙的布料轻薄柔软,被他一扯就从肩头滑落,连同里面那层细棉内衬一起,整件和服睡裙顺着手臂往下滑。宫岛樱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尖叫,肩膀本能地缩起来,但睡裙已经堆在了腰间,整个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的皮肤比身为暗精灵的迪尔芭白了好几个色阶,在幽暗的紫光下像温润的白玉,胸前那对少女式的高挺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因为兴奋和冷空气硬成了两粒粉色的小豆子。

  周围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她们见过自家首领被操,见过首领高潮翻白眼,但那是深色皮肤野性美的首领——这个人类雌性不一样,她白得像牛奶,身体线条柔软流畅,奶子高挺精致,腰细得能一把掐住,整个人像一尊被剥光了的东方瓷器,羞得连脖子根都成了粉色。

  “啊……!不要看……♥夫君……!”

  宫岛樱用抱刀的那只手试图遮住胸口,手腕却被李藩王一把扣住按在身侧。他低头打量她赤裸的上身,眼睛眯起来,嘴角挂着那个她最熟悉的坏笑。

  “你未婚夫厉害不厉害?嗯?”

  他故意当着所有暗精灵女兵的面,用下巴朝还跪在地上给他含鸡巴的迪尔芭点了点:

  “这群骚货看见我的鸡巴,一个个呆若木鸡,简直就是一群看见雄性大鸡吧就走不动路的骚货……”

  宫岛樱被他扣着手腕,上身赤裸地贴着李藩王汗湿火热的胸膛,旁边就是跪在地上的迪尔芭,周围是二十几个围观的暗精灵女兵,武士刀还搁在她小腹前。她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头顶烧穿了,但她的蓝色眼瞳抬起来看着李藩王时,里面不是委屈和抗拒,而是一种早已被训练出来的、深深扎根在骨头里的奴顺和渴望。

  “夫君……♥自然就是这般厉害♥……”

  她声音发颤但字字真诚,被她最崇拜的男人这样搂在怀里当众羞耻,她的身体比嘴上更诚实,乳头硬得快爆炸,小腹深处开始发麻发酸。她微微侧过头,扫了一眼那排还呆立着的暗精灵女兵,又低头看了一眼正跪在主人胯下虔诚口交的迪尔芭,再抬起来时嘴角弯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带着同情的笑。

  “不必怀疑……从今往后,她们也都是咱们的性奴了♥。”

  李藩王当然不是什么需要靠女人吹嘘来自我膨胀的自恋狂。

  恰恰相反,他非常务实。他的手还搂着宫岛樱赤裸的细腰,指尖在她乳尖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胯下迪尔芭正虔诚地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头一圈一圈地舔,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伺候着他——换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境下,注意力大概都会被眼前的肉欲享受吸走。但李藩王的眼睛并没有停留在怀里白嫩的女高中生身上,也没有低头去看胯下那个刚被自己开了苞的暗精灵女军官。

  他的目光一直在扫,扫过神殿幽紫光芒下那一圈沉默的暗精灵女兵,从左扫到右,从后排扫到前排,眼神看似随意,实则锐利得像一把正在清点猎物的刀刃。

  他在评估——评估自己的霸道和雄性魅力有没有真正做到一件事:震慑住所有人。

  大部分女兵确实被他征服了。

  站在前排的几个已经把武器垂到了地上,矛尖磕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响声,她们的金色眼瞳黏在他身上,眼神里混合着敬畏、渴望和一种雌性面对绝对强者时本能的臣服。后排一个银白色短发的年轻女兵甚至已经把膝盖并得紧紧的,手指攥着腰带,胸口的皮甲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脸上糊着一层明显的情欲潮红。另一个女兵把手悄悄按在了自己小腹上,嘴唇翕动着,看口型像是在念什么祈祷词,不知是在请求宽恕还是在请求赐予。

  这些都没问题——他已经完全拿下了这些女人,她们会在适当的时候自己爬过来求操。

  但有一个似乎不太合群。

  李藩王的目光停留在包围圈最边缘、靠近柱廊阴影处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小个子,比其他暗精灵女兵矮了将近一个头,身形纤细玲珑,站在阴影和光线的交界处,肩膀缩着,头低着,正在一点一点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往后退。

  她的脚后跟已经踩到了通往侧廊的台阶边缘,身体侧过去的角度表明她不是在调整站位,而是在找逃跑路线。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在飘,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他。

  其他女兵都盯着李藩王挪不开眼,只有她在躲避他的视线,像一只嗅到了猛兽气味的小型猫科动物,浑身的本能都在尖叫着“快跑”。

  她刚把一只脚挪进柱子的阴影里,神殿的空气中忽然炸开了一道低沉的、不容反抗的男声。

  “你——给我过来!”

  李藩王的命令不是请求,不是商量,甚至不是威胁——而是吐字即生效的法令。他体内的深渊魔法随着他的语音同时发动,空气中无声地裂开一道暗金色的裂缝,一条虚空锁链从那个裂缝里像活物的触须一样猛地弹射出去,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咔咔!!”

  “呀!!!”

  锁链的末端在她的左腿上缠了两圈,又绕上她的右臂,绷紧,拉伸,收紧。小个子暗精灵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人被锁链从地面直接拽了起来,浮空掠过她面前几个女兵的头盔,像一件被吊车钩住的货物一样被拽到李藩王面前。

  女兵们哗地散开一片,没人敢拦。

  锁链悬停在半空,把她吊在李藩王面前一臂远的距离——左腿被拽得高高抬起,右臂被扭到身后,整个人在空中呈一个狼狈的、毫无反抗余地的拉伸姿势。

  李藩王上下打量目标,是个金发小美人,她和其他暗精灵一样有着小麦色的皮肤和尖长的耳朵,但她的头发不是银白不是银紫,是真正的金色,一种偏冷的、近乎白金色的淡金,后发梳成干练的马尾辫,碎发散则在额前和耳侧,衬得她那张小脸更加小巧精致。

  她的眼睛是红色的——不是迪尔芭那种琥珀般的眼瞳,而是真正的、像鸽血宝石一样的红,瞳孔是竖的,在这种距离下能看到虹膜里细密的纹理。小东西的体型偏向瘦小,肩窄腰细,四肢修长,肌肉线条不是迪尔芭那种显露在外的结实,而是藏在薄薄皮肤下的精瘦,像一把被折叠起来的细刃。

  她也穿着暗精灵女兵的制式盔甲,但款式和迪尔芭不同——不是重装步战型的胸甲肩甲,而是更轻便的、近乎比基尼款式的皮甲,黑色皮革紧贴着她小巧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肩部只有两条交叉的细皮带,露出整片锁骨和肩膀,下身是同样紧窄的皮短裤,大腿裸露,只在小腿上缠着绑带和匕首鞘。

  这身装备的定位很明确——不是在前排扛线的重装战士,而是侧翼游走的斥候或刺客。

  但李藩王对她盔甲款式的兴趣只持续了半秒。更让他注意的是她那对红眼睛里盛满的不是敬畏,不是痴迷,不是任何其他女兵脸上的那种发情的迷蒙,而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咬着下唇,被锁链吊在空中却没有求饶,而是用那双鸽子血一样的红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两条腿在空中徒劳地挣扎了一下,脚尖绷得笔直。

  李藩王笑了。不是被激怒的笑,而是终于发现了有趣东西的笑。他一只手还搭在宫岛樱的奶子上,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尖挑起小个子暗精灵的下巴,让她那双燃烧着厌恶的红眼睛不得不直视自己。

  “臭小鬼,你好像看我很不爽啊?”

  李藩王挑着那小个子暗精灵的下巴,近距离看着她那双鲜红色的眼睛,忽然又在心里重新评估了她一遍。

  从身材上来说,眼前这个暗精灵小婊子其实并不能真算什么臭小鬼。她只是比迪尔芭小了一号,远远没到“没长开”的程度。迪尔芭那种身材属于爆乳肥臀级别的成熟战士款,胸前那对大奶子至少有人类标准里的G罩杯,腰臀又辣又厚,撅起来的时候像一匹适合整夜干操玩到天亮的母兽。

  而眼前这个金发红眼的小东西显然也不差,她胸前没有迪尔芭那么夸张,但也有相当可观的弧度,按照人类标准来算怎么也有C罩杯左右,绝不是那种青涩干瘪的平胸。那两团奶子被暗精灵那种暴露得近乎比基尼的轻甲束着,轮廓圆润紧实,乳沟不深却很漂亮,像两只被黑色皮革托住的半熟果实。

  她的腰细得过分,大腿线条又绷得很利落,屁股虽然不大,却翘得很精,是典型的刺客型身材,轻、快、玲珑,真要把那层皮甲剥干净了放到床上狠狠操一次,想必也会是不同于迪尔芭和宫岛樱的另一种滋味。

  让李藩王觉得她是“臭小鬼”的,根本不是身体,而是她看人的眼神。

  那双红眼睛里明明有恐惧,有畏缩,被虚空锁链吊在半空的时候肩膀都僵了,腿也在发抖,可在这些东西底下还压着一层很明显的不屑。

  是那种不想承认你强、不想服你、明明已经害怕得要命却还是从眼角和唇角里流出来一点轻蔑的感觉——成年人在这个世界上活久了,最基础的本领就是戴面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心里骂你一百遍,脸上也照样能笑着给你倒酒,这是社会的常识,就算是暗精灵也不可能不明白。

  她能在暗精灵神殿里穿着刺客轻甲,想来不是什么温室里养大的花瓶,按理说更该懂这些。

  可她偏偏没学会,或者说,她根本不屑学这些东西。

  就算真的不爽李藩王,此时此刻也不该摆在脸上。迪尔芭已经被操成了他的母狗,其他女兵也都被吓得发情,这种时候她哪怕低一下头、软一句话,也还能给自己留条退路。

  可她没有。

  她把那点不服表现得太明显,明显到几乎是在主动把自己送到李藩王面前,做一只最适合用来杀鸡儆猴的出头鸟。

  她真的不懂新王立威必见血这个道理吗?

  或许吧。

  又或许她懂,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被虚空锁链吊着的小个子暗精灵猛地挣扎了两下,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铮鸣,把她的左腿绷得更高,右臂也被反扭得更紧。她吃痛地吸了口气,嘴唇都白了一瞬,可还是咬住牙,仰着那张漂亮的小脸死死盯着李藩王。

  “哼,你就尽情闹吧。”

  她开口了,声音比迪尔芭细一些,带着刺客那种偏冷的锐利感,语气却很硬,像是一把薄刀强行插进石缝里。

  “等女王陛下闭关出来,她会轻而易举地杀了你这个擅自闯入黑之城的混蛋。”

  她说这句话时,眼里的恐惧并没有消失,反而更明显了。那说明她不是不怕死,也不是不怕李藩王,她只是还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暗精灵的女王。

  李藩王听完,眉头轻轻一挑。

  神殿,王座,暗精灵腹地,这地方有统治者本来就不奇怪。奇怪的是对方说的不是“国王”,而是“女王”。

  他脑子里掠过从恶魔“渣渣斯”的残缺记忆里翻出来的一些古旧典籍片段——暗精灵是纯雌性族群,依靠外族借种繁衍,内部权力结构由最强大的女性掌控。那曾经只是恶魔典籍里的一条传闻,一种地下种族学派里连渣渣斯都不怎么在乎的偏门记录,现在看来居然是真的。

  也就是说,这里真的是一个只有女性的种族国度,而此地宫殿、王座、还有这些女战士们的主人,正是一位女王。

  这个消息让李藩王的兴趣更浓了一点,但也仅此而已。他没急着追问女王的名字、实力或者闭关原因。眼前还有更直接的乐子。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还跪在自己胯下的迪尔芭。

  迪尔芭正捧着他的鸡巴,努力用生涩却无比虔诚的方式舔弄。她的舌头还有点笨,不会什么高明的技巧,可那份热情和投入是实打实的。她几乎是在膜拜自己的主人的性器,像对待圣物一样舔每一道青筋,含每一寸龟头,睫毛上还挂着泪,脸颊和耳尖都红得发烫。

  李藩王忽然一笑,抬手抓住迪尔芭散乱的紫色长发往后一拽。

  “唔……!♥♥”

  迪尔芭的嘴被迫松开,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里“啵”地一下拔了出来。她下意识抬头,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金色瞳孔里还残留着口交时的迷醉,一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害怕被嫌弃的模样。

  “别用嘴了。”李藩王懒洋洋地命令她,“用你的奶子夹。”

  迪尔芭一怔,随即脸上的不安立刻变成了顺从和一点微妙的自豪。

  “是,主人。♥”

  她乖乖把腰往后坐了一点,双膝依旧跪得很稳,然后双手抬起,托住自己胸前那对饱满得夸张的大奶子,从下往上一挤。那对刚刚还在空气里轻轻晃荡的爆乳被她双臂一夹,立刻堆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乳肉雪崩似地往中间挤压,把本就坚挺的淡紫色乳尖挤得几乎碰在一起。

  暗精灵熟女将军的尺寸实在惊人,挤起来后比旁边那个小个子暗精灵的脑袋都大了一圈,厚软、弹韧,又带着战士长期训练过后的结实感。

  李藩王把鸡巴往下一按,直接塞进她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啊……♥”

  迪尔芭本能地吐出一声甜腻的轻喘,双手夹紧奶子,把那根巨物死死困在乳肉之间。她的奶子足够大,挤起来几乎能把整根棒身包进去大半,湿润的唾液和她刚刚口交时留下的津液涂在乳沟里,随着她笨拙却努力的上下套弄,发出一种淫靡又黏腻的摩擦声。

  啪唧,啪唧。

  每动一下,迪尔芭那对大爆奶子都会从上下两边夹住他的鸡巴,把龟头从乳尖间顶出来一点,再吞回去一点。那种感觉的确舒服——不是阴道那种湿热的紧致,也不是嘴巴那种黏腻的包裹,而是一种肉感十足的、绵软厚实的摩擦。迪尔芭胸前那对奶子大得过分,乳肉包裹着青筋暴起的鸡巴,像两块刚蒸好的软糕在伺候一根烧红的铁杵。

  “对,就这么夹。”李藩王一只手搭在她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对奶子总算还有点用。”

  “是……主人喜欢就好……♥♥”

  迪尔芭红着脸,越夹越卖力,肩膀、手臂和胸肌一齐发力,努力把自己的大奶子用到极致。她显然是真的高兴,能够继续用身体的某个部位让主人爽,对刚刚被彻底征服的她而言就是恩赐。

  至于那个被锁链吊在空中的金发红眼小个子,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她当然看得出来,李藩王这个举动根本不只是换个花样享受。

  他是在故意做给她看。

  神殿里的光像一层冷紫色的薄纱,静静覆在每一张面孔上,把欲望、羞耻、愤怒和恐惧都照得格外清楚。迪尔芭跪在李藩王面前,双臂紧紧夹着自己那对硕大的奶子,让乳肉堆成一道深而软的沟壑,把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包裹在中间来回摩擦。她每往上套弄一下,胸前那对夸张的爆乳就会被挤得轻轻变形,乳尖擦过青筋鼓起的棒身,挤出一层湿亮的光泽。

  而被虚空锁链吊在半空中的那个小个子暗精灵,脸色一点一点难看了下去。

  她当然感觉得到,这根本不是单纯的取乐。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时兴起才让迪尔芭用乳交伺候他,他是在故意做给她看。他在用最直白、最下流也最有效的方式羞辱她——你不是看不上我吗?你不是拿那双红眼睛冷冷地瞪着我吗?那你就睁大眼看清楚,看清楚你们的首领是怎么被我操烂、怎么跪在我胯下夹着奶子讨好我,而我甚至懒得碰你。

  你被抓住了,被锁住了,被悬在半空毫无尊严,可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比直接被撕了衣服都让她恼火。

  她当然不想被李藩王羞辱,不想被这个闯进神殿的人类男人玷污,不想像迪尔芭那样被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干成一条发情的母狗。可现在这种方式同样让她难堪得发狂——她像一件没人想要的次品,被吊起来供人观赏,而他却用行动告诉她,你连让我起兴的资格都没有。

  金发红眼的小个子暗精灵猛地咬紧了牙,脸颊绷得发白,纤细的身体在锁链里挣了一下,嗓子里挤出一声充满怒火的骂声。

  “混蛋……唔唔唔!”

  她的话只出来了前半截。

  李藩王连头都没回,眼神仍旧落在迪尔芭被挤得变形的奶子和怀里宫岛樱泛红的脸颊上,只是手指在空气里很随便地一勾。一圈暗金色的魔法纹路在克洛伊嘴边一闪而逝,下一秒,她的嘴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封住了似的,唇瓣还在张合,喉咙也在用力,却只能发出模糊沉闷的“呜唔”声,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字句。

  她的眼睛一下子更红了,不是发情,是纯粹的怒火烧上来。暗精灵刺客女孩恶狠狠地瞪着李藩王,像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撕碎。

  可惜眼神就算再凶狠也没用。

  虚空锁链把她固定在半空,魔法封住了她的嘴,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那双红眼死死剜他,而李藩王甚至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他没必要和这种无法对话的小东西浪费口舌。

  迪尔芭既然已经彻底服了,从她嘴里问情报比什么都省事——一个已经被狠狠干开、满脑子只剩下主人的暗精灵女军官,可比一个浑身是刺、还想拿女王压人的半精灵小刺客好用多了。

  他继续玩迪尔芭和宫岛樱。

  迪尔芭的乳交越来越熟练了,虽然她还是没什么高明技巧,但胜在够卖力,也够虔诚。她跪得端端正正,腰背挺直,只有双臂和胸前那对大奶子在不断运动。每一下夹挤都用足了劲,把柔软而沉重的乳肉尽量往中间挤,好让主人那根大鸡巴能陷得更深一点。她时不时抬眼看李藩王,眉眼含春,眼尾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意,金色的眼瞳里一片痴迷崇拜,像在看自己的神。

  “这样……这样可以吗,主人……♥”

  她说话时不敢停下,奶子仍在不停地上下一夹一夹,声音又甜又哑,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摇晃,挤出来的乳沟深得发暗。

  李藩王嗯了一声,伸手按在她头顶,掌心压着她柔软凌乱的长发,像在摸一条刚刚驯服的大型母犬。他另一只手则没闲着,正搂着宫岛樱的腰,把这个白嫩高雅的女高中生未婚妻半抱在怀里。

  宫岛樱的和服睡衣已经被他扯到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她肤色雪白,在这片暗色调的地下神殿里白得几乎发光,胸前那对高挺圆润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冷空气和兴奋硬挺着,显得格外显眼。她还抱着那把武士刀,刀鞘压在小腹上,手指却已经有些软了。李藩王低头亲她的时候,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嘴,吻得深而黏,直把她亲得呼吸发乱,蓝色眼眸都蒙了一层水汽。

  “唔……嗯……♥夫君……”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克制和顺从,可身体已经软进了他怀里。李藩王含着她的下唇吮了一下,指尖随即下滑,重新握住她一边白嫩的奶子,用掌心整个包住,五指一收,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捏得从指缝里鼓出来。宫岛樱闷哼一声,膝盖都微微发软,抱刀的姿势变得更加勉强,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这么快就软了?”李藩王贴着她的唇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刚才看我操别的女人,不是看得挺认真?”

  “我、我没有……”

  宫岛樱下意识想辩,可才说了半句,李藩王的拇指就碾过她的乳头,那粒粉色的嫩肉在他指腹下被揉得又硬又敏感,她的辩解立刻变成了一声失控的轻喘。

  “啊……♥”

  “没有什么?”

  李藩王笑了笑,又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热的印子:

  “没有看,还是没有想?”

  宫岛樱耳根都红透了,却还是低低地说:

  “夫君想怎样都可以……”

  这句回答实在太顺,让李藩王心情不错。他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让迪尔芭继续伺候,神殿里只剩下乳肉摩擦肉棒的黏腻声、宫岛樱被亲揉出来的浅浅喘息,还有克洛伊被封住嘴后压抑愤怒的呜唔声。三个女人,三种完全不同的姿态,却都被他压在掌中,像一场被他随手摆开的活春宫。

  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低头看向迪尔芭,语气懒散地开口。

  “行了,说说这个小贱货的事。我让你用奶子伺候可不是让你闭着嘴装哑巴的——就是要你一边伺候一边给我吐情报。”

  迪尔芭立刻抬起脸,眼神里没有半点犹豫,只有被点到名字时的受宠若惊。

  “是,主人,奴家这就汇报。♥”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用那对大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动作不敢停,嘴里却已经顺从地开始解释。她一边说,一边不时抬眼仰视李藩王,脸颊因为持续的伺候和主人就在眼前的压迫感微微发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狠狠干服之后的柔媚气息。

  “她叫克洛伊……”

  迪尔芭说着,看了一眼被锁链吊着、正怒视自己的金发小个子,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

  “是个半精灵,也就是暗精灵和人类的混血。”

  宫岛樱靠在李藩王怀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听到这里微微一怔。她虽然是现代日本长大的女孩,但既然都已经被卷进异世界了,自然也明白“半精灵”这种词意味着什么。

  迪尔芭继续道:

  “这种情况很少见,非常少见。暗精灵一族没有男性,繁衍向来都要从其他种族借种。可如果每一次借种怀孕都只能生下半精灵,那我们这个种族早就消失了,早在几百年前就会被杂血吞没。”

  她的手臂更用力地夹紧胸口,乳沟把李藩王的鸡巴磨得湿亮,语气却依旧稳定,像在军议上做汇报。

  “正常情况下,暗精灵的母亲在怀胎期间会用自己的魔法和血脉力量同化腹中的孩子。无论最开始借的是人类、兽人还是别的什么种,最终生下来的都会被强行完全转化成暗精灵。这是我们的天赋,也是我们种族延续至今的根本。”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向克洛伊。

  “但克洛伊的母亲……不是正常怀孕。”

  半空中的克洛伊身体骤然一僵。

  她嘴被封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可那一瞬间,她红色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像被人当众撕开了什么不愿触碰的旧伤。

  迪尔芭没有停。

  “她的母亲当年外出执行任务时,被一支人类奴隶商队抓住了。不是普通的俘虏,是被当成性奴隶处理。他们废了她的魔法回路,锁住她的精神印记,把她从一个高贵的暗精灵战士改造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货物——没有魔法,血脉同化就发动不了。”

  神殿里安静了一瞬。

  就连那些已经被李藩王震慑得满眼发热的暗精灵女兵,在听到这段往事时,脸上的神色都微妙地沉了一点。显然,这在暗精灵的集体记忆里并不是什么光彩的旧事。

  迪尔芭的声音低了一些,却更清晰。

  “后来,那名暗精灵奴隶被人类轮流强暴,强行受孕。她失去了用魔法改造腹中胎儿的能力,最终生下来的孩子就不是纯粹的暗精灵,而是混着人类血的半精灵——也就是克洛伊。”

  克洛伊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拼命想说什么,喉咙里挤出一串沉闷混乱的呜唔声,身体在锁链里绷得很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羞耻、愤怒、被当众揭开的难堪和长年积压的怨气,全都在她那张小巧漂亮的脸上翻涌。

  可她还是说不出来,魔法封着她的嘴,让她只能被迫听着迪尔芭把这一切像宣读档案一样,一字一句讲给李藩王听。

  李藩王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在克洛伊身上多停了两秒。

  半精灵。

  人类和暗精灵的混血。

  母亲是被废掉魔法、当作奴隶轮奸后怀上的她。

  这样的出身,难怪她既有暗精灵的尖耳和红眼,又明显带着一股与这里所有人都不太一样的刺。

  她不仅仅是因为不服李藩王才瞪他,更因为她从出生开始,恐怕就一直站在这个种族边缘,被人看,也被人定义。

  看来这个叫克洛伊的半精灵女孩没什么可挖掘的了——李藩王瞥了一眼被虚空锁链束在半空中的克洛伊,淡淡开口,将话题转移到另一边:

  “听她刚才那意思,她很崇拜你们那个女王?”

  迪尔芭低下头,恭敬答道:

  “回禀主人,是的。我们暗精灵一族的女王,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确实是一位出众的王者。她强大、冷静、优秀,是族中最顶尖的魔法师,精通最神秘的暗黑魔法,甚至能够与传说中的恶魔沟通借取深渊之力。无论是力量、威望还是统御力,女王完全的都凌驾于我等之上。”

  说到这里,迪尔芭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克洛伊,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

  “不过,克洛伊崇拜女王,并不只是因为臣下对君主的忠诚,更因为女王曾经怜悯并拯救了她。”

  半空中的克洛伊身体骤然绷紧,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深的情绪。她的嘴仍被封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声,可那股情绪却比言语更明显。

  迪尔芭继续道:

  “克洛伊的母亲曾长期沦为人类手中的奴隶,遭受折辱,最终死在那样的命运里。后来,克洛伊也快到会被那些人盯上的年纪。就在那时女王亲自出手,斩尽奴隶贩子,将她带回了暗精灵的领地。从那一天起,克洛伊便将女王视作唯一的救赎。她对女王的敬仰已经近乎信仰。”

  李藩王听完,眼神微微一动,像是终于在这座阴冷神殿里听见了些真正值得在意的内容。

  “一个封闭排外的种族,居然肯接纳血统不纯的子民回归。”

  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真实的评价。

  “看来这位奥莉卡女王,倒确实不是个眼界狭隘的蠢货——能有这种胸襟,难怪坐得稳王位,这样的人的确有资格成点事业。”

  宫岛樱安静地靠在他身侧,没有插话,只在听到“奥莉卡”这个名字时微微抬眼。她很熟悉李藩王这种口气——当他真正对某个人生出兴趣时,反而会先给出一两句像样的评价。

  李藩王缓缓抬起头,看向神殿更深处那片幽暗的长廊与高墙,目光像是要穿透石壁,直接落到那位闭关中的女王面前。

  “所以呢?”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殿堂中荡开。

  “我都已经在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把你们的神殿搅成这样,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怎么还不出来?按你们的说法,她不是最擅长暗黑魔法吗?那她怎么不亲自现身,试试能不能收拾我?”

  迪尔芭垂首答道:

  “回禀主人,克洛伊刚才说的是真的。女王确实正在闭关。”

  她的语气严肃了些,显然这不是什么寻常小事。

  “从上个月中旬开始,女王便封闭了自己的寝宫与冥想塔,拒绝一切觐见。连我们这些直属亲卫也不得靠近。她为什么这样做,我们并不完全清楚,只知道她曾提过,暗精灵一族或许即将遭遇某种危险,某种足以动摇整个族群根基的危难。她似乎正在冥想、推演,试图寻找解决之道。”

  李藩王听到这里,眸子里反而浮出一丝更浓的兴味。

  “哦?不只强,还知道替自己的族群谋生路。”

  他慢慢笑了起来,那笑意里带着掠夺者特有的锋芒与恶意,像看见了一块真正合心意的猎物。

  “那我倒是更欣赏她了。”

  这句话落下时,迪尔芭心里忽然一颤。她太熟悉李藩王此刻的表情了——那绝不是单纯对一个贤明统治者的赞许,而是一种更危险、更直接、更具侵略性的兴趣。像猛兽嗅到了同类王者的气息,不是退让,不是敬而远之,而是想亲手将对方拉下王座,踩进自己的领地里。

  克洛伊也看懂了。

  她那双红眼猛地睁大,挣扎着发出含混不清的怒声,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震响。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眼前这个男人露出这种神情,绝不会只是嘴上说说。

  他是真的盯上了奥莉卡。

  李藩王在迪尔芭那对湿滑柔软的大奶子里又挺动了几下,然后一手按住她的肩,腰往后一撤——那根被乳肉和香汗裹得发亮的大鸡巴从她深深的乳沟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棒身上全是她皮肤分泌的细汗和之前残留的唾液,在神殿幽紫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搂着宫岛樱的腰转过身,赤裸的脚掌踩过冰冷的石板,一步一步走向神殿中央那座高踞于台阶之上的王座。宫岛樱被他半拖半抱地带着走,睡裙还堆在腰间,上身赤裸,白嫩的奶子上留着他刚才揉捏出的浅红指痕,武士刀抱在怀里,蓝色眼瞳看着越来越近的王座,又看了看李藩王那张毫无犹豫的侧脸,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王座很大,通体由一种深黑色的石头雕成,椅背高耸,顶端嵌着那颗深紫色的宝石,扶手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暗精灵符文。

  李藩王走到它面前后并没有欣赏,没有犹豫。他转身,坐下——动作自然得像这位置本来就是他的。

  屁股刚落到座面上,他就皱了一下眉。

  不舒服。

  王座是石头一体雕砌而成的,又硬又凉,凉意隔着裤子都能透进大腿,椅背的角度也不符合人体工学,靠上去硌得后背生疼,和他小园家客厅里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比起来,这玩意儿简直像是刑具。

  但这些都不重要。

  这张椅子不是用来舒服的——它是权力和威严的象征,是暗精灵一族最高统治者的专属座位,是整个黑之城神殿里唯一一个能让所有人跪下去的位置。他坐在这里已经不是单纯地在亵渎这些暗精灵女战士的身体了,而是在亵渎她们的女王,亵渎整个暗精灵王国的王权。

  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从刚才起就一直用发情的金色眼瞳盯着他看的女兵们,脸色几乎在同一瞬间变了。她们原本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了明显的难色,握着武器的手重新收紧,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金色瞳仁里翻涌着不安和抗拒。

  迪尔芭还跪在刚才那个位置,嘴角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担忧,连乳沟里被磨出来的红痕都顾不上遮。

  不要看这些女战士刚才对着他发情,被他的霸道和雄性力量震慑得腿都软了,一个个都像是在等着被他操的骚货——但女王在她们心中的地位同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那不是身体本能可以被压制的,而是一种刻在骨头里的、世世代代被灌输的信仰。

  她们对李藩王发情,是身体对强者的诚实反应;她们对女王敬畏,是灵魂对最高权力的归属。这两样东西在她们心里本来并不冲突。

  包括迪尔芭在内,在场所有的暗精灵女兵脑子里的理想剧本其实都一样——在她们最希望看到的未来里,暗精灵女王奥莉卡和李藩王可以共同治理这个王国。女王继续执政统御一切,掌控内政外交和种族命脉;李藩王负责播种,用他那根超级大鸡巴和强悍的性能力让暗精灵不断繁衍壮大。

  权力平行,谁也压不过谁,谁也不亵渎谁,这是她们认知里最完美的共赢。

  当然,在这个相对女权的暗精灵社会里,谁当国王谁当王后是不用讨论的——国王是奥莉卡,李藩王才是不干涉政治、只管陪女王睡觉和给全族女兵配种的王后角色。

  虽然说起来有点不合适,但在暗精灵看来这是天经地义——强者归强者,王权归王权,作为外来者,异种族,你不能因为能打就想当王,不然这个世界早就被一群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野兽统治了。

  可现在,李藩王一屁股坐到了女王的王座上。

  这一坐便把她们的理想剧本撕成了碎片——他不是来当“王后”的,他是来坐王位的。他坐下去的那一刻,亵渎就已经开始了,而且他显然不打算只亵渎这一把石椅。

  克洛伊的挣扎猛地剧烈了起来。虚空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铮鸣,她被吊在半空中像个被激怒的小猫一样拼命扭动,纤细的四肢在锁链里挣得关节发白,金色短发甩得乱成一团,红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她的嘴被封得死死的,只能发出这种含混而激烈的闷响,但从她涨红的脸颊和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红眼睛里可以看出来,如果李藩王没有用魔法封住她的嘴,此刻她必然会对他破口大骂,用最狠的话诅咒他,用最难听的词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她这辈子最崇拜最感激的人就是奥莉卡女王,而眼前这个人类男人,不仅亵渎了神殿、操了卫兵首领、封了她的嘴,现在居然还敢直接坐到女王的座位上——在她眼里,这比杀了她还难接受。

  但李藩王根本就不管她,他甚至没多看她一眼。

  他坐在王座上,两腿微微分开,那根刚从迪尔芭乳沟里拔出来、还硬挺挺翘在小腹前的大鸡巴在幽紫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抬起右手,朝迪尔芭勾了勾手指。

  “过来,继续让我爽。”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叫服务员加水。

  迪尔芭的身体僵住了。

  她跪在原地没有动——这是她被李藩王征服之后第一次没有在第一时间执行他的命令。她在发抖,是那种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的、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颤抖。她的金色眼瞳抬起来看着王座上的李藩王,然后又移到王座本身——那张椅背高耸、嵌着紫色宝石、刻满符文的黑石王座,她在它面前跪过无数次,接受过无数次女王的命令和注视。

  现在,那个位置上坐的是一个人类男人。

  “主、主人……”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嘴唇抖了几下才挤出完整的字句。然后她就那么跪着,双手撑着冰凉的石板,把额头磕了下去,磕在那片还残留着刚才她的处女血和精液的湿渍上。

  咚。

  一声闷响,额头抵着石面,声音恭敬而颤抖。

  “迪尔芭……恳求主人……王座是女王陛下的象征……是暗精灵一族世代传承的圣地……求您……求您至少不要在这里继续亵渎……迪尔芭可以用身体为主人做任何事,在黑之城任何地方都可以,唯独……唯独这个王座,求主人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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