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黑人体育生合租我和黑人体育生合租,陪读的妈妈……】(2)作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7 21:38 已读4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者:keep kong。

第2章 看到黑人同学享受他母亲的乱伦口交,妈妈的母狗本性觉醒,幻想着大黑屌扣逼自慰

  搬进这间房子的头三天,日子过得平静如水。

  张明惠还是老样子,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系上那条碎花围裙,给周宇做早饭。煎蛋在锅里滋滋地响,豆浆机嗡嗡地转,烤面包机叮的一声弹出两片焦黄的吐司。

  她把早饭端上桌,去敲周宇的房门,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小宇,起床了,豆浆要凉了。”

  周宇吃完背上书包去学校,马克尔比他晚半小时出门,说是体育生早上要加训。两个女人留在家里收拾家务,擦地、洗衣服、整理搬进来时还没拆完的纸箱。

  客厅里回荡着拖把在水桶里涮洗的声音,和两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声。窗外那棵老榕树的树冠在夏风中轻轻摇晃,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在地板上晃出碎金子一样的光斑。

  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的。

  但张明惠在第一天就发现了一样不太正常的事。

  孙玛丽做家务时穿得太随意了。她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裙子布料薄得像一层纱布,洗了太多次,领口松垮垮地垂着。

  更要命的是,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巨乳随着她擦地的动作在睡裙里晃来晃去,没有内衣兜着,乳肉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往下坠,吊带在她肩膀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弯下腰拧拖把的时候裙摆往上滑,几乎能看到大腿根那一小片黑紫色的私处边缘。

  张明惠尴尬地移开视线,假装专注地整理橱柜里的碗碟。她把一只瓷碗端端正正地放进橱柜,拿起第二只碗,眼睛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孙玛丽那边瞟。

  孙玛丽正好弯腰去提水桶,宽松的吊带领口整个垂了下来,两坨肥白的巨乳完全曝露在张明惠的余光里。

  那对奶子软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乳晕又大又黑,像两枚被反复揉搓过的褐色硬币贴在乳峰顶端,上面布满细密的皱褶和凸起。

  乳头是黑紫色的,比普通人长一截,像被反复吮吸舔弄过无数次,顶端还微微凹陷,像是刚被嘬过。

  张明惠猛地收回视线,心跳漏了一拍。她把第三只碗放进橱柜时手指有些发抖,瓷碗碰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心里觉得这穿着太不检点了,但她不能说什么。人家在自己家里穿什么是人家的自由。她抿了抿嘴唇,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那摞盘子上。

  孙玛丽抬起头来,脸上依然是那副慵懒的笑容,好像刚才那一幕她根本没注意到。

  “明惠姐,你这碗真好看,哪儿买的呀?”

  她拿起一只青花瓷碗翻来覆去地看,指甲在碗沿上叮叮地弹了两下,吊带睡裙在她抬手的动作下又被扯歪了一截,露出左肩锁骨下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张明惠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老家的,用了好多年了。”

  她伸手接过那只碗,指腹在碗沿上和孙玛丽的指尖短暂地碰了一下。孙玛丽的指尖是冰凉的,带着洗洁精的滑腻感,而张明惠自己的手指却因为莫名的紧张而发烫。

  搬进来第二天的早晨。

  张明惠从厨房端着煎蛋出来,正撞见马克尔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他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浴巾系在腰上,打得松松的,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那条浴巾的长度对他这个一米九五的人来说实在太短了,上沿只盖过他腹股沟下一寸的位置,整个腹部和腰侧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在外。

  他的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锁骨下方的胸肌壮硕结实,两块胸大肌之间那道沟壑深深陷下去,能夹住一支笔。八块腹肌棱角分明地在腹部排列,像用刀雕刻出来的,两侧的人鱼线斜斜地没入浴巾边缘,消失在白色毛巾布下面。

  他刚从热水里出来,深棕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一颗一颗像碎玻璃珠子挂在肌肉纹理上,被他走路的动作晃下来,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在肚脐眼那个小凹处汇成一洼,再溢出淌到浴巾边缘,被毛巾布吸干。

  他身上冒着一层薄薄的热气,沐浴露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是那种廉价超市货的薄荷味,但混合着他的体味,变成了某种更浓烈的气味,像被太阳晒过的青草。

  张明惠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张阿姨早。”马克尔用肩膀在墙壁上蹭了一下痒处,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腋下那丛黑密的腋毛和整片粗壮的肱二头肌完全展现。

  浴巾在他胯部晃了一下,松脱了一寸,露出右边胯骨上一小块皮肤和一条模糊的腹股沟线。

  他伸手捞住浴巾边缘,随手往上提了提,这个拉扯的动作,让浴巾下那坨沉甸甸的轮廓在毛巾布下晃荡了一下,形状清晰地鼓出来,又被他重新拉紧的浴巾压回去。

  张明惠觉得自己脸烫得快能煎蛋了。她迅速转过身去,把煎蛋放在餐桌上,嘴里说:“快去穿衣服,别着凉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尾音飘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她转过身走向厨房,背对着马克尔,却在走进厨房门口时,借着转身的角度偷偷回头瞄了一眼。

  马克尔正背对着她走进主卧。他的后背肌肉更加让人窒息,肩胛骨像两扇收缩的翅膀,背上的沟壑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椎,浴巾在他走路时被臀部顶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浴巾边缘在他大腿后侧蹭来蹭去,露出臀部下缘一小片被晒得没那么黑的皮肤。他屁股上的肌肉不是那种胖大的肉坨,而是结实鼓胀的两大块,走路时会交替收紧放松,在浴巾下滚来滚去。

  张明惠看到,他右侧腹肌靠近肋骨的位置有三道指甲抓过的红痕,颜色已经褪到浅红色,但印痕的长度和形状,一看就是被女性指甲用力抓过的。

  还有左边胸口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小块圆形的淤痕,边缘清晰地印着几个小小的红点,像被人用力嘬吸过留下的草莓印。

  她咽了一口口水,走进厨房,默默地把煎蛋的锅放在水池里冲洗。洗着洗着有点走神了,手指在锅底擦洗的动作有些机械,眼睛盯着流水发愣。

  第三天下午,张明惠蹲在客厅茶几前拆一个大纸箱。箱子里是她从老家寄过来的厨具,有砂锅、电饼铛、一套不锈钢的汤锅和一些零零碎碎的厨房用具。

  她把箱子放在茶几脚边,自己蹲在地上,身体前倾,两只手伸进箱子里把包裹在旧报纸里的砂锅往外掏。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衣服的领口本来是圆领,但因为洗了太多次已经有些松垮变形。蹲着往前倾的姿势让领口更敞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嫩的皮肤。

  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自然地往前垂坠,两只乳房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溢出领口边缘,挤出一道极深的乳沟。

  肉色蕾丝胸罩的蕾丝边从领口里露出来,被汗水浸湿后变成半透明,贴在雪白的乳肉上缘,几乎能看到乳晕上那些细小的褶皱。

  张明惠专注于拆包裹,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马克尔从次卧方向走过来,本打算去厨房拿水,脚步却在她身后顿住了。他的视线从上方斜斜地打下去,正好落在张明惠敞开的领口里。

  这个角度几乎能看到她整个左乳的上半部分,雪白的乳肉被蕾丝胸罩托着往中间挤,挤出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因为天气炎热而沁着一层薄薄的汗,汗珠子聚在锁骨窝里,再聚成细流沿着乳沟往下淌,消失在胸罩边缘。

  胸衣的钢圈把她柔软的乳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印痕上方是柔软的乳肉,印痕下方是稍微没那么白的胸罩罩杯,那层薄薄的蕾丝在汗水浸湿下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乳房顶端那一点粉粉的凸起。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呼吸节奏变了一下。运动短裤里那根巨物动了一下,在裤裆里顶出一个逐渐膨胀的弧度。

  张明惠忽然觉得背后有一道炙热的视线射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人用目光在背上烫了一下。她警觉地回过头,看见马克尔正站在沙发后面,低头在茶几抽屉里翻着什么。

  他的表情很平常,嘴里还嘟囔着:“剪刀放哪儿去了。”看起来是刚好从背后经过时想起要找剪刀。

  张明惠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多心了。她直起身来拉了一下衣领,把敞开的领口往上提了提,然后拿着砂锅站起来放去厨房。

  她走向厨房时马克尔抬起头,视线扫过她后背到腰部的曲线。白色短袖下腰肢柔软纤细,黑色棉质短裤下臀部肥硕圆润,两条白嫩的腿在拖鞋里交替迈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走路时互相蹭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刚才她蹲着时,那条棉质短裤的裤腰因为蹲姿往下滑了一截,臀沟上缘露出一小截,两只肥美的臀瓣被短裤紧勒着,臀肉的弧线从腰下隆起,圆鼓鼓地撑出两瓣饱满的轮廓,中间夹着那道深深的股沟,短裤的裆部布料被勒进股沟里,把两瓣屁股鼓出的形状勾勒得分毫毕现。

  马克尔舔了舔后槽牙,嘴角往上扬了一瞬,然后低头继续假装翻找剪刀。

  第四天的事情发生在下午两点左右。

  张明惠想拿吊柜最上层放的一只高压锅。

  那只高压锅是她从老家带过来的,死沉死沉的生铁锅,被放在了厨房吊柜最上层,她踮着脚尖伸长了手臂还是够不着。

  “我来。”马克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门口。他大步走过来,从张明惠背后伸出手臂,轻而易举地越过头顶够到那只高压锅。

  他站的位置离她极近,胸膛离她后背不到一拳远,手臂抬起时腋下的气息混着运动过后的汗味和那股薄荷沐浴露的味道一起涌进她鼻子里。

  那股味道沉甸甸的,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从她头顶罩下来。

  马克尔把高压锅从吊柜上拿下来,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握在手里转了个身,和她面对面,然后把锅放在她手心。放锅的时候他的手指从她手掌心上滑过,指腹粗糙滚烫,像砂纸轻轻擦过丝绸。

  那个触碰持续了不到一秒,但他故意在滑过她手心时停顿了那一刹那,拇指指尖恰好压在她手掌中那条细细的生命线上,粗糙的指腹纹路清晰地印在她手心柔软敏感的皮肤上。

  张明惠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刮了一道,高压锅在两人手中晃了一下,差点脱手。马克尔另一只手立刻覆上来,稳稳地托住锅底,也托住了她正握着锅把的手背。

  她的手被夹在锅把手和他那只粗糙炙热的大手之间,他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手背上,烫得张明惠的心跳漏了一拍。

  “挺沉的,张阿姨你拿稳了。”马克尔的声音低沉,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

  他松手时嘴角那抹得意的笑一闪而过,几乎看不出来,但被走廊拐角处一双眼睛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周宇站在走廊拐角,手里端着水杯,指节在杯壁上攥得发白。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厨房里那一幕像一张定格的照片。

  马克尔高大的背影几乎遮住母亲娇小的身躯,母亲仰着脸看他,耳根烧着两团明显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向上翘着,双手捧着那只高压锅僵在胸前。马克尔的侧脸被厨房窗户透进来的光打亮,嘴角那个笑容让人只想一拳揍上去。

  母亲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软得不像平时。她把高压锅放在灶台上,然后转过身去开水龙头洗手。

  她拧水龙头的手指有些发颤,水流冲在手掌上,她搓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反复搓着被马克尔碰过的那只手掌心,好像那里沾了什么洗不掉的东西。

  周宇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酸涩。这股酸涩不是第一次了。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然后松开了。

  裤裆里那根白嫩的小鸡巴在跳,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黏糊糊的液体,沾在了他干净的内裤上。

  他无声地退回房间,把房门轻轻关上,靠在门后闭上眼睛,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脏话骂自己。

  孙玛丽从搬进来那天起就对张明惠特别热络。她主动撸起袖子帮张明惠做家务,拿着抹布跪在地上擦卧室地板,擦得比擦自家祖坟还认真。

  张明惠不好意思让她一个人擦,也拎了桶水和拖把在客厅擦地。两个女人一人一边擦地板,擦着擦着就撞到了客厅中央,彼此对视一笑,开始聊天。

  孙玛丽今天稍微穿得收敛了一点。黑色吊带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薄纱罩衫,罩衫只在胸前系了一个扣子,一动作就散开。下面穿了一条灰色棉质热裤,裤腿宽宽地敞着,大腿根部的白肉和一点不明所以的阴影隐约可见。

  但比起前两天只穿一件真空吊带睡裙的打扮,这已经算是庄重了。

  她跪在地上擦地板,手臂来回摆动,腰肢跟着一扭一扭的,像一只发情期朝主人撒娇的母猫。

  擦了一会儿她直起身喘口粗气,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顺势用湿漉漉的手指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根细细的银链子。那根链子上的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黑色心形,被汗水浸湿,在她锁骨窝里亮闪闪的。

  “明惠姐,你的皮肤真是好得不像话。”

  孙玛丽歪着头盯着张明惠的侧脸,眼睛亮晶晶的。她的声音嗲得像个小女孩,但内容却句句往私密话题上戳。“你看我这脸,比你小两岁呢,皱纹比你多了去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保养的方子呀?”

  张明惠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哪有什么方子,就是早睡早起,多喝水。”

  她把拖把放进水桶里搅了一下,水流把拖把布上灰色的脏水冲下来淹没了整个水桶。

  “骗人。”孙玛丽不信地噘起嘴,嘴角带着那种暧昧的弧线,“你皮肤好是因为内分泌好吧。内分泌好的女人那方面都挺好的。”

  说到“那方面”三个字时,她把声音压得特别低,像在说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张明惠愣了一下,没接话。她低头专注地拧着拖把布,水从拖把布纤维里被挤出来,哗哗地落回水桶里。

  孙玛丽继续问:“明惠姐,你……守寡多少年了?”

  她问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同情,眉毛微微蹙起,嘴里发出“啧”的一声,好像忽然想起这个话题很敏感,但又忍不住要问。

  张明惠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着头拧拖把,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拖把布被拧得吱吱响。

  沉默了两三秒后,她轻声回答:“十几年了。”

  孙玛丽把抹布扔在水桶里,双手一拍,声音夸张地提高了八度。“十几年?十几年没男人?”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型,一只手捂在自己胸口,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明惠姐,你这些年是怎么忍过来的呀?”

  张明惠尴尬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挂在她端庄的脸上显得有些勉强。她低着头,手指在拖把杆上来回摩挲,指腹在塑料杆上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习惯了就好了。”她说这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孙玛丽却不肯放过她。她往张明惠那边挪了半步,把自己的水桶也拖过来,两个女人的肩膀几乎贴到一起。她侧过脸凑到张明惠耳朵边,嘴唇离她耳垂不到几厘米,喷出的热气一股一股地扑在张明惠敏感的耳廓上。

  “那姐姐平时都……”孙玛丽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旁边的空气都跟着一起发颤,像一把羽毛从张明惠耳垂上轻轻扫过,“都靠自己解决?”

  张明惠从脸红到了脖子根。那片红从她锁骨上方蔓延开来,沿着颈线往上烧,烧过下巴,烧过脸颊,烧到额头。她鼻翼快速翕动,嘴唇抿成一条线,低着头盯着水桶里那把灰色的墩布。

  丰满的胸部在白色T恤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胸口的布料被乳肉撑得绷出了一道道的褶子。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孙玛丽看到她的反应,暧昧地笑了。那个笑容很深,不属于她脸上那副慵懒浪荡的表情,而是从眼睛里透出来的,某种发自骨髓的认可和愉悦。

  她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拍了拍张明惠的腿,说:“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来帮你把水倒了。”

  孙玛丽站起来拎起水桶走向卫生间,走路时热裤裤腿下面露出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那是被掐过留下的印子。她的屁股在走路时一扭一扭的,白嫩肥硕的臀肉在热裤下晃出淫荡的肉波,臀腿连接处那条弧线圆润得不像话。

  张明惠独自蹲在客厅地板上,手里还攥着那根拖把。她的手指关节发白,呼吸节奏乱了。孙玛丽刚才那句“都靠自己解决”像一根毛刺扎进了她心脏最深处某个封闭了很久的角落。

  她守了十几年寡,压了十几年欲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在外人面前永远是端庄贤惠的形象。

  但那些夜晚她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时,手指悄悄滑进睡裤腰带的那一刻,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到底有多饥渴。

  那个话题像一粒种子埋进了她心里,被孙玛丽的几句话浇了水,开始在她心脏的角落里悄悄发芽。

  同居第五天的夜晚,深夜一点。

  周宇在房间复习。高考倒计时八十天,公式定理在他眼前的课本上排列成密密麻麻的矩阵,荧光笔在重点公式下画出的黄线在台灯下反着光。

  水杯空了,他打开房门去厨房倒水。

  走廊很黑,只有墙角的夜灯发出微弱的橘黄色光。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步静悄悄的。路过主卧门口时,一阵极微弱的声响从门缝里挤出来。

  床板在动。咯吱……咯吱……咯吱……那种有节奏的轻微响声,不快但是很有规律,里外夹着一股被刻意压制的力量。

  奇怪的是,还有女人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后挤出的闷哼。那个声音湿漉漉的,像用湿抹布堵着嘴巴,然后拼命想呼吸时发出的声音。

  声音持续了几秒后停了一下,然后再次响起,这次还夹杂着极轻微的啪啪声,像手掌拍在水面上的声音。

  周宇站在门口停了两秒,以为是马克尔打呼噜或者磨牙,没多想就继续走到厨房倒水。水壶里的水咕噜噜倒进水杯,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又沿原路回房。

  路过主卧门口时,那个声音已经停了。门缝里透出的夜灯光依然昏暗,什么也听不见。

  他关上门继续复习,没有在意。

  主卧里面,灯其实没有关。

  孙玛丽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边。她的膝盖垫在床沿外的地毯上,上半身趴伏在床垫上,双手被马克尔一只手攥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上方。

  她嘴里塞着她自己的汗湿袜子,那是马克尔脱下来塞进她嘴里的,深灰色的运动袜,袜口勒在她嘴角两侧,袜子前半截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堵住了她所有想要发出的声音。

  她的口水从嘴角和鼻腔里一起涌出来,浸湿了袜子,在床单上滴出一小片湿痕。

  孙玛丽整个人被扒光了,两只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臀肉因跪姿而被挤得往两边分开,露出臀沟深处褐色的屁眼和屁眼下那口被肏成深紫色的骚逼。

  阴唇外翻得更加严重,像两片被反复拉扯后已经失去弹性的肉瓣,黑紫色,肥厚多汁,表面布满阴道口被扯开后留下的细小红痕。

  马克尔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揪着她披散的长发,像骑马时拉缰绳一样往后拽。

  那根三十厘米的黑屌正插在她被肏了十几年的松垮阴道里。屌身青筋暴起,比她阴道内壁颜色还要深一个色号,粗得像矿泉水瓶。

  每次往里插的时候,孙玛丽的阴道口那一圈肉壁被撑得变成一个半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屌身上,随着插拔的动作翻进翻出,翻出来时是深红色,翻进去时又变回黑紫色。

  她的阴道虽然被肏松了,但内壁依然密布着无数层褶皱,那些褶皱在被屌身碾过时会剧烈收缩,像无数条小舌头在舔舐马克尔的每一寸屌身。

  子宫口被肏了太多次,已经变成了一个半张的小口,比正常女人的子宫口更松、更低,马克尔的龟头每次碾过那个位置,就能感到子宫口内侧那一圈软肉在龟头上嘬吸一下。

  大得惊人的奶子垂在胸前,两只巨乳随着马克尔的抽插节奏前后甩荡,黑紫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鼓胀,颜色更深。乳头前端偶尔会蹭到床单,每一次蹭过去都让她浑身战栗一下,要不是嘴里塞着袜子,她早叫出声了。

  马克尔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动作不快,但每一插都插到最深,龟头从阴道口一直碾过子宫口顶到花心,然后再缓慢地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被阴道口夹着,再重重地撞回去。

  这种节奏比猛插猛干更折磨人,因为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过去再被带出来,没有任何遗漏。

  “第三回了,还夹得这么紧。”

  马克尔咬着后槽牙,揪着她头发往后一扯,迫使她的脸从床单上抬起来。他的手掌在她右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孙玛丽闷哼一声,夹紧了阴道内壁,骚水从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和屌身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她自己大腿根和身下的床单上。

  第六天深夜,又是一点多。

  周宇被渴醒,起身下床,打算去厨房倒水。他揉着眼睛推开房门时,听到的不仅仅是咯吱声了。这次是极为清晰的皮肉拍击声,啪啪啪地响得又快又急,比前两天那个缓慢有节奏的咯吱声响亮了至少两倍。

  还有女人压抑的哭泣声,那种哭泣不像伤心,更像是某种被推到极限后发出的抽泣,每一下都和皮肉拍击声同步。

  他好奇地站住了脚,侧耳往主卧方向听。走廊夜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打在次卧的门板上。

  那声音忽然全停了,像被人按了静音键。皮肉拍击声没了,女人哭泣声也没了,整个主卧安静得像里面根本没有活人。

  他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大概是复习得耳鸣了,没再纠结,去厨房倒了水,喝完回房继续做题。

  主卧门内,孙玛丽正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掐在自己大腿根上,指甲掐进肉里。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屁股还高高撅着,马克尔那根黑屌还插在她阴道里,龟头正顶在花心上,屌身在她阴道深处微微跳动。但两个人都停止了动作,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她被憋得发抖,浑身的肌肉全在痉挛,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裹紧了插在里面的黑屌,骚水却止不住地沿大腿流下来,已经流到了脚踝上。那只捂着嘴的手因为用力过猛,指节发白,手背上的血管都鼓了出来。

  孙玛丽的眼睛翻出大半眼白,脸颊憋得发紫,嘴里的口水从指缝里滴下来,和骚水混在一起。她听见门外脚步声走远,才松手大口喘气。

  马克尔嘴角冷笑了一下,继续掐着她的腰,在她松垮多汁的阴道里加快了抽插速度。这次更猛烈,龟头像打桩机一样撞在子宫口上,把整张床都撞得往前滑了半寸。

  第七天晚上,是个周末。

  张明惠抱着换洗衣服去卫生间洗澡。热水器打着后热水哗哗地流下来,她站在水柱下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自己一整天做家务积下的疲惫。

  水从她头发上淌下来,沿着脖颈流到锁骨,再分成好几股水流从乳沟里淌下去,流过平坦柔软的小腹,最终汇到大腿根部,再从两条修长的腿之间流到瓷砖地上。地漏处积着一些她掉的长发,水流从发丝上淌过,发出细细的咕噜声。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裹上浴巾打算穿过走廊回次卧换衣服。客厅已经熄了灯,只有夜灯在墙角发着微弱的橘光。她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往次卧走。

  路过主卧门口时,她看到门没关严,留着一条一掌宽的门缝。她本是无意间从门缝扫了一眼,却看见孙玛丽正站在床边换床单。

  这个画面没什么特别的。但她在想移开视线的那一刻,看到了床单上的东西。

  那个被从床上抽下来的床单摊开在床尾,皱巴巴的,上面有大片的湿痕。湿痕的形状不是圆形的汗渍,而是呈带状、块状,分布很不均匀,像被什么液体反复浸湿又干涸,再浸湿再干涸后留下的一圈一圈的晕染痕迹。

  有些湿痕还是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有些已经干了,变成了浅白色的不规则斑块,贴附在深灰色床单上,像泼洒了什么不透明液体后风干的样子。

  张明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极重极响,在胸腔里咚了一下。

  她是过来人,她认得床单上那些痕迹是什么。白色干涸斑块不可能是任何东西留下的,只能是男人的精液。那些大片的不规则湿痕,也不可能是汗渍,垫着被子流的汗不可能留下这么大面积的湿度。那只能是女人的体液。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有点发晕。

  孙玛丽在这时候抬起头,正好和张明惠的目光撞上。

  孙玛丽的反应出乎意料地从容。

  她冲着张明惠笑了笑,手里继续把床上新的床单铺平,嘴里说:“马克尔这孩子睡觉老出汗,瞅这床单让他汗得跟尿了床似的。”

  她边说边把枕头翻了个面,把枕头套上那些抓痕藏起来,“男孩子就是汗多,明惠姐你家小宇不这样吗?”

  张明惠扯出一个微笑,点了下头。“小宇也出汗,不过没这么厉害。”

  她说了这一句,然后加快脚步走向次卧。

  关上房门后她靠在门板上,一只手按在胸口上,感受掌下心脏的狂跳。

  她知道孙玛丽在说谎。马克尔胸腹上那些抓痕、床单上那些精斑和湿痕、孙玛丽那条真空吊带睡裙……所有的线索都在拼凑成一个答案。

  刚才她在门口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甜味,那股味道不属于汗味,属于她十多年没再接触过的东西。

  张明惠对那种味道的记忆并不清晰了,但她的身体记得,她的阴道在那个味道飘进鼻腔的一瞬间狠狠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些她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洗澡水和另一个温热黏滑的东西混合的液体。

  她抿紧了嘴唇,把干净的睡裙套上,然后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她的眼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不安,有惊异,有道德警觉,但藏在最深处的,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

  孙玛丽开始主动找张明惠聊一些更私密的话题,是在搬进来第八天的上午。

  张明惠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缝周宇校服上脱线的口袋,针线在她指尖灵巧地穿梭。

  孙玛丽端着一杯速溶咖啡坐到她旁边,屁股陷进沙发垫里,把腿盘起来缩在身下,吊带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白嫩的腿和膝盖上几块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淤青。

  她先是抱怨生完孩子后身体的变化。“明惠姐,你生完小宇有没有落下什么毛病?我生完马克尔以后盆底肌就一直不行,打个喷嚏都能漏尿,跳个绳更别提了,内裤全得湿。”

  她说话时用勺子搅着咖啡,勺子碰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她的语气大大咧咧的,好像在聊什么家常便饭一样的事。

  张明惠缝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看了看孙玛丽,又垂下眼继续缝,针尖穿过布料带出一截深蓝色的线。

  “有,都一样。年纪大了更明显,我有时候咳嗽厉害了也兜不住。”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理解和无奈。

  她把线在针尾打了个结,用牙齿咬断线头,嘴唇抿了一下把线头抿进嘴里然后拿出来扔掉。

  孙玛丽喝了口咖啡,嘴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浅粉色的口红印。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往张明惠那边挪了半寸,睡裙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随手捞起来挂回原位,那对在睡裙里晃荡的巨乳跟着手臂动作弹跳了一下。

  “我前段时间去看妇科,那个女医生跟我说,”孙玛丽压低声音,把脸凑到张明惠耳边,语气像是在说什么机密情报。

  “她说女人要是长期不那个,下面的肌肉会萎缩,老得比正常快。她说这是临床上验证过的,不是瞎说的。明惠姐,你听听这话。”

  她说完往沙发背上一靠,用眼角的余光仔细观察张明惠的反应。

  张明惠捏针的手指僵了一下。那根细细的缝衣针在她指尖停住,针尖在光线下闪了一下。她没有抬头,但她的睫毛在快速颤动,眼皮底下的眼珠在不安地游移。

  她脸颊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发热,从苹果肌开始蔓延出两小片淡淡的红晕。那片红蔓延的速度不快,但方向很稳,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两只耳朵的边缘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半透明地发着粉红色的光。

  “是……是吗。”张明惠的声音有些飘忽。

  她重新把针扎进布料里,但这一针扎歪了,针尖从口袋边缘刺出来,差点戳到手指。她赶紧把针退回来重新来,手指却因为微小的颤抖而对不准原来那个针眼。

  孙玛丽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所有反应。张明惠眼神的闪躲、耳朵根的红晕、缝衣服时忽然变笨拙的手——这些都在告诉她,这个守了十几年寡的女人心里那扇紧闭的门,已经开始松动了。

  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抿出一个满意的弧度,那弧度藏在杯子后面,张明惠看不见。

  “真的呀,医生亲口说的。”孙玛丽又把话题往前推了一步,语气从神秘变成了轻微的担忧,好像她真的很为张明惠担心似的,“所以明惠姐,你真得为自己想想,十几年不用,那地方得萎缩成什么样了。”

  她说话时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张明惠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衫戳在柔软的腰肉上。

  张明惠腰侧被戳到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弹了一下。她慌忙站起来,把缝好的校服叠整齐放在沙发扶手上,嘴里说:“我去看看洗衣机洗完了没有。”然后快步走向阳台,脚步急促得有些慌乱。

  她走过客厅时,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棉质短裤下互相蹭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臀部在走路时自然地扭动着,两瓣肥硕的臀肉在短裤下交替隆起,弧线圆润得让人挪不开眼。

  孙玛丽坐在沙发上,视线追着张明惠的背影一直到阳台门口,然后低下头笑了。那个笑容很深,是发自内心的满意。

  她用勺子又搅了搅杯底残留的咖啡渣,然后把咖啡渣连勺子一起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来,用手拍了拍自己睡裙下两瓣肥白的屁股上沾的沙发毛絮,哼着不成调的歌儿回卧室了。

  周末早晨,孙玛丽拉着张明惠去菜市场。她说今天想做大酱汤,得买新鲜的豆腐和蛤蜊,又说自己不懂菜市场怎么挑菜,非要张明惠带着去。

  张明惠本来打算在家做家务,架不住孙玛丽那嗲声嗲气的磨功,换了件浅蓝色短袖衫和一条米色阔腿裤,拎着布袋子跟着出门了。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摊贩的吆喝声砍价声活鱼在盆里扑通扑通甩尾巴的声音搅成一锅粥。空气中混着活鸡的腥骚味、新鲜蔬菜的青草味、熟食摊卤肉的酱香味和豆腐摊上那股清甜的豆香。

  张明惠走在前头,熟门熟路地在各个摊位之间穿梭,手指在番茄上按一按,在青椒上捏一捏,嘴里和摊贩有来有回地砍价。

  孙玛丽跟在她身后,眼睛却不太看菜,更多时候在盯着张明惠的背影看。

  张明惠今天穿的阔腿裤布料很薄,走路时裤子贴在大腿和臀部上,被夏天湿热的风一吹,布料就会贴得更紧,勾勒出臀下那条月牙形的弧线和两瓣臀肉中间的股沟轮廓。

  她弯腰挑菜时臀部往后撅,阔腿裤在屁股上绷紧,两只肥臀的轮廓更明显了,肉乎乎的,圆鼓鼓的,一看就是那种一掐能出水儿的熟妇屁股。

  菜市场旁边有条窄巷子,巷子里有几家小店,五金店、裁缝铺、卖手机壳的,还有一家成人用品店。

  店面小小的,门脸被两侧的店铺挤得只剩两米来宽,玻璃门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海报和促销标签,门头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上面写着“成人用品情趣内衣计生用品”。

  玻璃橱窗里摆着两个人形模特,穿着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姿势撩人,奶子的位置在蕾丝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孙玛丽一把拽住张明惠的胳膊,下巴往那家店一努。“明惠姐,进去看看。”

  张明惠顺着她下巴的方向看过去,看清那家店卖的是什么后,脸一下子红了。她甩了甩被孙玛丽拽住的胳膊,小声说:“去那干什么,不去不去。”

  她眼睛往四周扫了一圈,生怕被熟人看见自己站在这种店门口。

  “哎呀你怕什么,咱们都什么年纪的人了,进去看看又不犯法。”孙玛丽不由分说,拽着张明惠就进了店里。

  玻璃门被推开时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地响,店内空调的凉气扑在脸上,带着一股人工合成的草莓味香薰的味道。

  店不大,东西却塞得满满当当。货架上摆着各种尺寸各种颜色的假阳具,透明硅胶的、肉色橡胶的、紫色磨砂的,有直的弯的带颗粒的带吸盘的,一根根摆在那里像什么展览品。

  墙上挂着各种情趣内衣,豹纹、蕾丝、开裆、绑带,布料少得让人脸红。柜台玻璃下摆着跳蛋和震动棒,旁边还有各种润滑液和延时喷剂。

  张明惠站在店门口没敢往里走,双手死死攥着布袋子的提手,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看到货架上一根肉色假阳具上面做了逼真的青筋纹路,龟头做得又大又圆,比真实男人的那玩意还粗一截,赶紧移开视线,结果视线又撞上旁边一根黑色磨砂的,那个尺寸更吓人,握在手里估计五指都合不拢。

  孙玛丽却在店里逛得跟逛菜市场似的,拿起这个掂量掂量,拿起那个摸一摸,嘴里还点评:“这个软硬适中不错,这个太硬了硌得慌,这个味道挺香的草莓味儿。”

  她说着拧开一瓶润滑液的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放了回去。

  然后孙玛丽在货架最上层看到了一个大家伙。

  那是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尺寸做得很夸张,长度堪比小臂,粗得像矿泉水瓶,表面做满了逼真的青筋纹路,龟头大得像鸡蛋,在乌龟壳颜色一样的顶端做了一圈凸起的冠沟。材料是那种偏软的硅胶,拿在手里会微微晃动,手感沉甸甸的。

  孙玛丽把这根东西从货架上拿下来,两只手托着它,像托着什么宝贝。她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转过脸对张明惠说:“明惠姐,你守寡这么多年,应该买个这个。不然身子都荒了。”

  她的语气里既有羡慕又有惋惜,好像真的很替张明惠心疼那荒了十几年的身体。她把假阳具翻了个面,手在龟头上拍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晃了晃,硅胶材质在灯光下反射出滑腻的光泽。

  张明惠盯着那根假阳具的尺寸,瞳孔因为震惊而缩了一下。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那天早晨在走廊,马克尔浴巾下那坨沉甸甸的轮廓,那个隔着白色毛巾布晃荡的形状。

  她的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胸口发闷,手心出汗。

  那根假阳具的尺寸和那个晃荡的轮廓莫名地在脑海里重叠了,黑粗的硅胶柱和那天她眼角余光扫到的裤腰边缘露出的紫黑色凸起叠在一起,叠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不用了,放回去,快放回去。”张明惠的声音发抖,她伸手想把孙玛丽手里的东西抢过来放回货架,但手伸到一半又不敢碰,悬在半空中手指蜷了蜷又缩了回去。

  她脸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锁骨上方那片白腻皮肤也变成了粉色,汗珠子从她额角渗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

  孙玛丽看她这副反应,嘴角往上翘了翘,把那根假阳具放回了货架。

  然后她又在店里转了几圈,买了两盒避孕套和一管润滑液,付钱时和年轻男店员聊了两句,脸不红心不跳。

  张明惠全程站在店门口,手攥着布袋子的提手攥得指节发白,想出门又不好意思站在门外等,只能红着脸假装在看玻璃柜里那些跳蛋的价格标签,但眼睛的焦距其实根本没对准任何东西。

  从成人用品店出来后,张明惠在菜市场里又买了豆腐和蛤蜊,但挑蛤蜊的时候她明显心不在焉,好几次把壳已经裂开的死蛤蜊往袋子里捡,被摊贩大姐提醒了才回过神来,赶紧把死蛤蜊挑出来。

  在盆里捞蛤蜊的手指冰冰凉凉,但身体里面却有一股燥热在往外蒸腾,蒸得她浑身不舒服。她买了菜拎着袋子往回走,步伐比来时刻意快了一些,好像想把刚才在成人用品店里看到的那些画面甩在身后。

  傍晚,张明惠在厨房里炒菜。

  窗外的夕阳把整个厨房染成了橘红色,油烟从铁锅里升起来,被夕阳光照成淡蓝色的薄雾,在厨房空气中翻滚。

  锅里油烧热后她放下蒜末爆香,嗞啦一声,蒜香和油香一起炸开。她拿起切好的茄子倒进锅里,锅铲叮叮当当地翻炒着。油烟机呼隆隆地转,但她额角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厨房很小,没窗户,煤气灶的热量散不出去,加上锅里翻滚的油烟气,整个厨房像是被盖上了一层蒸汽做成的被褥。

  张明惠后背的浅紫色薄衫渐渐被汗水洇湿,先是两块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然后那片湿痕越扩越大,蔓延到整个后背,连腰部的布料都贴在了皮肤上。

  那件薄衫本来就不厚,被汗湿后变成了半透明,贴在肉色蕾丝胸罩的背扣上,把那根细细的横带和两侧的翼片轮廓全都透了出来。

  后背那两根肩带的勒痕从肩膀斜斜地延伸到背扣,在湿透的薄衫下清晰得像画上去的。她腰侧被汗水浸湿的布料贴得更紧,把腰肢两侧的软肉和屁股上方那两个腰窝的形状都印了出来。

  马克尔推门进厨房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他是来拿运动饮料的,冰箱里有他提前冰好的饮料。他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客厅空调的凉风,但那点凉风在厨房的蒸笼里马上就化没了。

  他看见张明惠背对着他在灶前颠锅,后背的薄衫湿透了贴在肉上,胸衣背扣的形状一览无余。

  她手臂用力翻锅时肩胛骨在后背薄衫下收缩又张开,汗水在脊椎沟里积成一条晶亮的细流,沿着背中那道凹陷往下淌,流进裤腰边缘。

  浅灰色棉质家居短裤也被汗水洇湿了裤腰那一圈,湿布贴在肥大屁股的上缘,露出臀沟起始处那一小片没被包住的皮肤和一小截蕾丝内衣的后带。

  马克尔站在她斜后方,假装在翻冰箱。冰箱门开着,冷气往外涌,但他眼睛的视线根本没在看冰箱里的任何东西。

  他的视线从张明惠因汗水而贴在头皮上的碎发扫到她湿透的后背,从后背的胸衣轮廓扫到她因颠锅而晃动的腰肢,从腰肢扫到她短裤下两条白嫩的大腿和肥硕臀部的弧线。

  她的大腿后侧在用力翻炒时肌肉会绷紧,腿后那根筋就在皮肤下浮出来,然后放松时又沉回去,白嫩的腿肉像某种软体动物一样微微颤动。

  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铁锅里的油花溅起来,张明惠身子往后退了半步躲开热油,这一退让她臀部撞上了后侧沿墙摆放的小木凳,木凳在瓷砖地上刮出吱的一声。

  她没在意,拿起盐罐往锅里撒了一撮盐,然后弯下腰从碗篮里拿盘子,准备出锅装菜。

  弯腰时臀部自然撅起,短裤在屁股上绷紧,裤脚被大腿根部的嫩肉撑开,露出两条白嫩的腿缝和内侧一小片被汗水浸湿后颜色略深的区域。

  股沟在湿透的短裤下被勾勒出来,两瓣肥臀的形状清晰得像是用手捏出来的。大腿内侧因为出汗而变得湿滑,蹲起时两条腿互相蹭过,留下湿漉漉的水光。

  马克尔从他站的位置能看到张明惠弯腰时领口往下垂,那只G罩杯的巨乳在胸衣里晃了一下,从领口边缘能看到乳沟上端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雪白乳肉,还有贴在乳肉上那一圈蕾丝边。

  他的喉结在喉咙里滚动了一下,伸手从冰箱里拿出那瓶饮料,但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冰箱前拧开瓶盖慢慢喝了一口,视线始终黏在张明惠身上。

  液体从他嘴角漏出一滴,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喉结又滚了一下,眼眶里的瞳孔微微放大。

  张明惠炒完了最后一道菜,把锅放在水池里泡上水,双手端着热腾腾的盘子转身往厨房外走。

  厨房的门口很窄,是那种老式房子的户型设计,厨房门宽度只够一个人正面通过,如果侧身勉强能过两个人但必须贴着。

  她端着菜快步往外走时,马克尔正好拿着水瓶往厨房里进,两个人在窄窄的门框里撞了个正着。

  “哎。”张明惠本能地侧过身让他先过,后背贴在门框一侧,双手高高捧着盘子举在胸前。马克尔也侧过身,但他没有把胯部往后缩,反而在侧身通过时,故意让胯部贴着张明惠的臀部蹭了过去。

  那个动作速度不快不慢,介于不小心和有意之间,但蹭过去的力道却恰到好处。刚好让两层薄薄的布料下面那坨沉甸甸的软肉完整地从她的臀侧碾过去,从右边屁股蛋的上缘一路碾到胯骨。

  棉质短裤和运动短裤之间的摩擦力把那层布料拉扯得往下滑了半寸,她臀沟上缘那一小片皮肤直接接触到了他裤子下面那坨半硬的肉块。

  那个触感清晰得让张明惠心脏骤停。那是一种又软又硬的触感,像被裹在布料里的热面团压过皮肤,但面团里又带着一根有弹性的芯子。

  她能感觉到那坨软肉的重量和温度,隔着两层布都能感受到那份烫人的热度,还有那个形状——她在成人用品店里看到的那个巨大黑色假阳具的形状,在那个瞬间从视觉记忆里跳出来,和现在压过她屁股的这坨触感重合在一起。

  张明惠她的脑海里闪过那根黑色硅胶柱的尺寸、那个鸡蛋大的龟头、那些青筋纹路的凸起,然后这些图像和臀侧那个碾压过去的份量叠加,她几乎能想象出这根东西完全硬起来的样子。

  盘子差点从她手里滑掉。她十只手指一起用力死死攥紧盘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盘底的油渍沾在她手指上烫得发疼,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盘子里的菜晃了一下,一片茄子从盘子边缘滑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她脚边的地板上,滚了一下停在门框角落。

  “张阿姨小心。”马克尔一只手迅速扶住她的肩膀稳住她。

  那只手掌宽大粗粝,五根手指像铁爪一样扣在她柔弱的肩膀上,隔着湿透的薄衫能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印。

  他嘴上说着小心,右手却从她的肩头不经意地滑下去,掌根沿着她的肩胛滑到后腰,然后整个手掌印在她的后腰上。

  她的薄衫在这个位置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了,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放上去时几乎相当于直接按在她光裸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得能透出肉色的湿布,他手心的温度和纹路没有任何遮挡地传到了她后腰敏感的皮肤上。

  他的手掌很大,横着张开能握住张明惠大半个后腰,拇指恰好按在她腰窝那个浅浅的凹处,其余四指散开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她的腰很软,他手指轻轻一压就能陷进去一小截,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里,皮肤从指缝间溢出来。

  马克尔的手掌在她后腰停留了两秒,那两秒里他的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无意间的自然动作,但那个动作太轻太暧昧,轻得像是用羽毛在皮肤上面写一个字。

  两秒后他松开了手,从她身侧退开半步,拿着水瓶走出厨房,临走时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

  那丝笑被站在客厅餐桌边的周宇看得一清二楚。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