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黑人体育生合租我和黑人体育生合租,陪读的妈妈……】(3-4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7 21:40 已读5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keep kong。

第3章 偷窥黑人同学对他母亲的乱伦调教后,妈妈同意用骚逼侍奉他的大黑屌

  那晚之后,张明惠身体里某根弦松了。

  自慰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隔天一次,然后变成每天一次。

  周宇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她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内裤褪到膝盖,手指埋在腿间。

  以前她自慰时脑子里的幻想对象是模糊的,一团黑影,没有具体的脸,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迫的重量。但现在不同了。那团黑影慢慢凝出了轮廓,凝出了深棕色的皮肤,凝出了硬朗野性的五官,凝出了那双看人时总像在剥人衣服的凶狠眼睛。

  是马克尔。

  张明惠仰面躺在床上,睡裙推到锁骨以上,两只肥白的奶子从扯开的领口挤出来,随着手指的动作晃荡。她闭着眼,幻想马克尔压在她身上,幻想他那双大手揉她的奶,幻想他低头含住她奶头时粗重的鼻息喷在她乳肉上。

  两根手指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拇指按在阴蒂上用力揉。她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腰拱起来又塌下去,床单被脚趾抓皱了一块。

  高潮来的时候她腿根痉挛,阴道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一股热液喷出来打湿了掌心。她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喘了好一会儿,奶子上全是自己捏出来的红指印。

  然后羞耻就涌上来了。

  她扯下睡裙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翻身侧躺,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里有她自己的汗味和骚水味,腥甜腥甜的。

  “我只是想想而已,”她对自己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想一想又不犯法。”

  但话说出口她自己都不信。她知道这种事越想越收不住,就像堤坝上裂了条缝,水只会越渗越多,最后整座堤坝都会被冲垮。

  可她停不下来。

  第二天晚上周宇去上晚自习了,她又躺在了床上。

  第三天也是。

  第四天也是。

  但手指毕竟只是手指。她的手指太细了,插进阴道感觉里面空荡荡的,也很难够到子宫口。每次自慰完高潮完,那个更深的地方反而更痒了,像有一团火闷在肚子最深处,手指够不着也灭不掉。

  张明惠试过用两根手指,试过用三根,试过把手指弯起来用指节去顶,但都不对。那种空虚感在高潮过后反而更强烈,像吃掉一小口食物之后胃反而更饿了,饿得发疼。

  她开始失眠。

  半夜两点,周宇房间的灯早就灭了,整个屋子安安静静,只有隔壁主卧偶尔传来床板的吱呀声和孙玛丽压抑的笑声。

  张明惠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马克尔穿着篮球裤从客厅走过时裤裆那坨鼓包的轮廓。

  她看过好几次了,每次都不敢盯着看超过两秒,但那两秒钟的画面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裤裆的布料被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弧度,软的时候就已经那么大一坨,要是硬起来会是什么样?

  张明惠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间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压在一起磨了磨。内裤又湿了,最近她每条内裤换下来都是潮的,裆部那块布料永远带着一圈黏腻的湿痕。

  她叹了口气,把手伸进被子里。

  那天傍晚是个星期三。

  张明惠缝扣子缝到一半,针线盒里的黑线用完了。她记得孙玛丽搬进来时带了个挺大的针线盒,就在主卧的五斗柜上放着。她走到主卧门口,抬手正要敲门,发现门没关严,虚掩着,留了条两指宽的缝。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床头灯光,还有一声很轻很轻的“嗯”。

  她以为孙玛丽在收拾东西,抬手推了推门。

  门无声地往里旋开了一小半。

  张明惠僵住了。

  马克尔坐在床沿,两条长腿岔开,脚上一只运动鞋还没脱。孙玛丽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跪的姿势很自然,像跪惯了。她的手搭在马克尔的鞋帮上,低着头,后颈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头发从肩头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张明惠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侧脸的弧度能看出来她在笑,一种很温驯很满足的笑,像一只被摸了脑袋的猫。

  马克尔的手放在孙玛丽头上,手指插在她发间,慢慢地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梳,动作随意又懒散,像在摸一只趴在腿上的宠物。

  然后他抬头看见了门口的张明惠。

  他没有慌。他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变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张明惠,手指还在孙玛丽发间慢慢梳着,嘴角弯起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

  “张阿姨,”他说,语气平平常常,“找我妈有事?”

  孙玛丽也不慌不忙地从地上站起来。她起身的时候有个很小的动作,很小,张明惠差点就错过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双嘴唇微微红肿,嘴角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光泽,被床头灯照得亮晶晶的。

  她擦完嘴角后冲张明惠笑了笑,笑容和平时一样热情自然:“明惠姐,找我有事?马克尔鞋带卡住了,我帮他解开,这孩子笨手笨脚的。”

  鞋带卡住了。

  张明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寸——马克尔的运动鞋确实有一只还没脱,但鞋带是松开的,根本没有打结。

  她的视线又飘回来,落在孙玛丽嘴角那抹没擦干净的湿润上,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嘴唇上,落在那双嘴唇和马克尔裤裆之间那条只有二三十厘米的距离上。

  张明惠知道自己不该想那个画面,但她还是想了。画面自己跳进脑子里,活生生的,细节清晰得吓人——孙玛丽跪在儿子腿间,嘴唇含着什么,头一上一下地动,马克尔的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我来借针线,黑线,缝扣子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的,虚的,像踩在棉花上说话。

  “有有有,你等着我给你拿。”孙玛丽转身去五斗柜翻找,步子轻快,屁股扭得无比自然。她从抽屉里翻出针线盒,挑了一卷黑线递给张明惠,手指交接时张明惠感觉到她指尖是热的。

  “够吗?不够再来拿。”孙玛丽笑着说,嘴角那抹湿润还在。

  “够了,够了。”

  张明惠攥着线轴转身往回走,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马克尔的声音:“张阿姨,门帮我们带一下,我妈有点累,让她歇会儿。”

  她带上门。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她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低的、压抑的、含着笑的闷哼。

  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五六秒,腿有点儿软。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耳朵里嗡嗡响。

  张明惠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攥线轴攥得太紧,指节都白了。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睡裙薄棉布底下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

  脑海里孙玛丽跪在地上的画面跟她自己之前那些幻想搅在一起,搅成了另一种画面——跪在地上的不再是孙玛丽,变成了她自己。她跪在马克尔面前,马克尔的手放在她头上,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她的嘴含着……

  她狠狠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但甩不干净,像头发粘在湿皮肤上,扯掉了几根还是有一根贴着。

  张明惠把线轴扔在床上,自己也在床沿坐下,想倒杯水喝,手伸到水杯边又缩回来。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回去。

  最后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走,撩起睡裙下摆,指尖探进内裤的松紧带。内裤裆部湿热黏滑,手指一碰就是一手的黏腻。

  她闭上眼,两根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往里塞进去。

  噗嗤。

  水声比平时更大,阴道比平时更烫,手指比平时更不够用。

  她脑子里的画面换了——不是孙玛丽跪在马克尔腿间,而是她自己。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马克尔的手按在她后脑上,他的裤裆近在咫尺,拉链拉开的声音清脆刺耳,然后那根东西弹出来,黑紫色的,粗得像矿泉水瓶,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光滑,马眼渗着一滴黏稠的透明液体,就悬在她嘴唇上方……

  张明惠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叫声,手指在阴道里搅得越来越快,拇指疯狂地揉阴蒂。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她身体弓成一座桥,脚趾扣紧地板,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水,顺着手指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高潮过去后,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陷入羞耻。她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喘,腿张开着,手指还插在阴道里没拔出来,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片空白里只有一个声音,很轻,很清晰。

  “鞋带卡住了。”

  她忽然笑了,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自嘲的笑。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湿透的枕头里。

  这天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里马克尔压在她身上,全身赤裸,深棕色的皮肤和她雪白的肉体贴在一起,色差刺眼。他胯下那根恐怖的黑紫色巨物正对着她腿间那个饥渴得不停翕动的肉穴,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往下陷,一点一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面劈开,疼又酸又胀又痒,每一条阴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穴肉都在痉挛。

  马克尔俯下身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听不清,但她知道自己回了话,回的什么也听不清,只知道是下贱的求恳。

  “求你了……求你给我……”

  然后她自己醒了。

  嘴是张着的,嘴角淌着口水,睡裙领口扯到了胸口以下,一只奶子整个露在外面,奶头上全是自己无意识地揉过的红痕。内裤裆部湿透了,不只是腿根,屁股底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小片。

  她坐起来,把脸埋进手掌里,很久没有动。

  那是第二个转折点。如果说之前自慰时幻想马克尔是堤坝裂了条缝,那这一次的梦就是整座堤坝被打穿了一个洞。水流从洞里涌出来,再也堵不住了。

  隔天下午,张明惠从菜市场回来。

  她手上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青菜一袋五花肉,塑料袋的提手勒得她手指发白。她用肩膀推开没关严的客厅门,换上拖鞋迈进屋里。

  客厅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斜进来一道,落在沙发扶手上。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

  沙发上有人。

  张明惠起初没在意,以为是孙玛丽在午睡。她低头换了只拖鞋,余光扫过沙发时脚步顿了一下。

  孙玛丽确实躺在沙发上,但不是睡。她整个人横躺在马克尔腿上,头枕着沙发扶手,两条白嫩的腿垂在沙发边缘外悠闲地晃着。

  她穿着居家短裤和宽松的T恤,T恤下摆卷上去了,露出一截白软的腰肉。她的脸朝向沙发靠背,张明惠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张明惠看见了马克尔的手。

  马克尔靠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着什么,另一只手从孙玛丽短裤的裤腰里伸了进去。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探进去,是很随意很自然的放进去,像把手揣进自己口袋一样自然。

  他的手腕在短裤松紧带里缓慢地动着,带得那片布料一鼓一缩,孙玛丽的腿随着他手腕的动作微微蜷起又伸直,脚趾勾着拖鞋边缘一晃一晃。

  张明惠站在客厅门口,手里的塑料袋忘了放下。

  孙玛丽咬着下唇。张明惠看见了,从她侧脸的轮廓能看见她牙齿咬在下唇上的力度,咬得嘴唇发白。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雾,鼻翼一张一翕地翕动着,T恤胸口的位置有两颗明显的凸点。

  马克尔的手忽然做了个向里深插的动作,手臂的肌肉鼓了一下,孙玛丽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憋不住的轻哼,大腿夹紧了马克尔的手腕然后又被迫分开。

  马克尔把手机放下来,转过头看向客厅门口。

  他和张明惠对视了。

  然后他把那只手从孙玛丽短裤里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动作很慢,慢到他手指离开裤腰时张明惠能清楚地听见黏腻的水声——像从浆糊里拔出棍子那种闷响。

  他的食指和中指张开,指间拉出了好几条透明黏稠的银丝,在阳光下晶亮晶亮的,连着手指和裤腰之间的空间,拉得很长,颤颤巍巍地晃着,终于断了。

  他把手举到孙玛丽嘴边。

  孙玛丽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她的嘴唇裹上去,脸颊凹陷,用力地吮,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叹息,像吃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

  马克尔抽出手指,指尖干干净净,上面的淫水全被舔光了。他冲门口僵立的张明惠笑了笑,笑容和那天傍晚一模一样,不深不浅,平平常常。

  “张阿姨回来了?我妈有点不舒服,我帮她检查一下。”

  张明惠的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脚下像生了根,又像踩在沼泽地里,想走却走不动。

  她听见自己说了句什么——“哦,哦好的。”然后她转过身往自己卧室走,步子迈得很慢很稳,脊背挺得很直。

  她进了卧室,关上门。

  然后腿就软了。

  塑料袋从手里滑落在地板上,青菜滚出来两棵,五花肉的保鲜膜撞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坐在地板上,膝盖并着膝盖,膝盖中间夹紧了自己的手。

  手指在抖。

  她把手指抽出来,低头看。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稠液体,不是孙玛丽的那种,是她自己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裙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内裤已经湿到了腿根。

  她不记得自己做了那个动作,但手指上全是证据。

  那根在阳光下闪着水光的手指。黏稠的银丝。孙玛丽张开嘴含上去的动作。

  画面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每播一遍她小腹就缩紧一下,阴道就夹紧一下,大腿内侧又多湿一道。

  张明惠瘫坐在门后的地板上,头靠着门板,闭上眼。裙底那只手又鬼使神差地动了起来,这一次是四根手指一起往里塞,塞得很深,深到了以前够不到的地方,碰到子宫口的那一瞬间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头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敢再碰第二次。她把手抽出来,看着湿漉漉的手指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才站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洗手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眼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含着水。

  她凑近镜子,看到自己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眉眼还是好看的,还是那张狐媚的脸。她低下头,用冷水泼了把脸,冰凉的水顺着下巴滴进胸口。

  “不正常。”她对着镜子里的人说。

  镜子里的人回看她,没说话。

  张明惠想搬走。这个念头在这之后反复出现。她觉得母子之间那样绝对不正常,她想提醒孙玛丽,想找个机会私下跟她谈谈。

  怎么能让儿子摸自己那里?怎么能把那样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这不对,这不是母子该干的事,这甚至不是人该干的事。

  每次冷静下来,她都觉得必须说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敲打一句也好。

  但她做不到。

  每次话到了嘴边,舌头就像打了结。吃饭时孙玛丽给她夹菜,她筷子接过来想说句什么,抬头看见孙玛丽那张笑得温软无害的脸,话就咽回去了。

  洗衣服时她在阳台碰上孙玛丽,两人并肩站着晾床单,孙玛丽跟她闲聊今天的菜价,她“嗯嗯”地应着,心里在想那天沙发上的画面,然后话又咽回去了。

  不是不忍心说,是她觉得羞耻。

  因为她会回想。她控制不住地回想。门缝里的画面、沙发上的画面、那根闪着水光的手指、孙玛丽含住手指时喉咙里那声满足的叹息,她全记得,每个细节都记得,比高考背的知识点记得还牢。

  张明惠每次洗澡时,一闭上眼睛,这些画面就自动跳出来,然后她的手就自动往下走,然后脑海里孙玛丽的脸就变成了她自己的脸。

  她幻想自己是孙玛丽。

  她幻想马克尔压在自己身上,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肩膀两侧,深棕色的胸肌压扁了她那对肥白的大奶,两人的皮肤颜色叠在一起。他低下头,粗鲁地叼住她的奶头用力一嘬,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奶头在他嘴里硬成小石子。

  马克尔的手往下走,大掌从她的腰摸到胯,从胯摸到大腿根,然后粗长的手指拨开她肥厚湿滑的阴唇,一根两根三根往里塞,指节粗粝,抠着她阴道里每一个皱褶,抠得她水声噗嗤。

  他不脱裤子,只拉开裤链,把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掏出来,龟头对准她被手指玩得烂湿的穴口,腰一沉,狠狠往里捣——

  然后她就高潮了。

  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泡在浴缸的热水里,脖子以下全淹在水面下,水面荡起一大片水花。她咬着手指关节不让自己叫出声,两条腿在水里分得很开,膝盖顶着浴缸两边,手指在阴道里疯狂地搅,搅得热水涌进阴道又被挤出来。

  高潮的瞬间她眼前发白,脑海里马克尔低沉的喘息声回荡,她无意识地夹紧了两条大腿,阴道壁抽搐着吸住自己的手指,一股阴精从穴道深处涌出,在热水中散开。

  之后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坐在浴缸里,膝盖顶着下巴,水面上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羞耻感又回来了,铺天盖地地涌回来,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她怎么能想这种东西?她怎么能把自己想成马克尔的身下的人?她还是个母亲,她还在陪儿子高考,她住在这里是为了照顾儿子的起居,不是为了给隔壁房间的黑人体育生当泄欲工具。

  她闭上眼深呼吸,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想这种东西,明天开始不再想了,明天开始正常生活。

  然后第二天晚上她又躺在了床上,手又伸进了内裤里。

  这次她甚至没做心理斗争。她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两秒钟,手就分开了阴唇。

  周末下午是个大晴天。

  张明惠在拖走廊地板。拖把是新买的,棉布条吸饱了水很沉,她弯腰推了几下就出了汗。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脖颈淌进领口,睡裙后心湿了一小块贴在背上。

  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正打算换个方向拖另一边,耳朵里钻进一声很轻的闷响。

  是从走廊尽头的主卧传出来的。

  门没关严,还是虚掩着,和她那天借针线时一样。但这次传出来的声音不同,不是孙玛丽满足的叹息,而是马克尔训斥的声音,低沉粗鲁,带着压迫感。

  “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然后是孙玛丽的回答,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委屈又温驯:“知道了,儿子。妈妈不该穿那么骚的衣服去倒垃圾,被别人看到了。”

  张明惠手里的拖把停了。

  “穿什么出去了?”

  “那件粉色的吊带。”

  “那叫吊带?那叫抹布。奶子半截在外面,大腿根全露着,你是不是觉得楼下那帮野男人看你是夸你好看?”

  孙玛丽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清,但张明惠还是听见了。

  “对不起,儿子。妈妈是骚母狗,该罚。”

  然后是一声脆响。

  是皮肉拍击的声音,干净利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但打在了别的地方。紧接着又是两声、三声、四声,节奏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记下去都跟着孙玛丽压抑的闷哼。

  张明惠听出来了,那不是耳光。那是打在一团软肉上的声音,每一声都带着闷闷的肉响,像手掌拍在浸了水的海绵上。

  她在门缝外站住了。

  理智告诉她该走,该马上转身离开。但她的脚没听大脑的话,她的眼睛也不听。她侧了侧身,从门缝里看进去。

  孙玛丽上半身伏在马克尔腿上,两条腿半弯着,脚抵在地板上,短裙被推到腰以上,内裤褪到膝盖弯。

  她那颗肥硕圆润的白屁股整个露在外面,臀肉雪白饱满,像两颗巨大的馒头并在一起,臀缝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深色布条。那是丁字裤的细带,嵌在臀缝里几乎看不见,只露出一点点淡淡的痕迹。

  她的屁股太肥了,臀肉从那条细带两边挤出来,白花花的,软弹弹的,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着。

  马克尔的大手扬起,又重重落下。

  啪!

  这一记打得比之前都重。手掌拍在右半边屁股的正中间,声音脆响,臀肉猛地往下一陷然后弹回来,荡起一整圈肉波,从掌心落下的位置向外扩散,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传一波,传到大腿根才消散。

  孙玛丽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痛呼,两条腿夹紧了又分开,脚趾扣紧了地板,屁股上印出了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啪!

  “儿子……疼……”

  啪!

  “该不该?”

  “该!妈妈该打!”

  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得臀肉乱颤,红掌印一个叠一个,很快孙玛丽整个屁股都红了,像熟透了的大桃子。她的皮肤本就白腻,这种红色衬在上面尤其刺目,红的红白的白,臀肉肿起一层,比刚才更肥了。

  孙玛丽的痛呼声慢慢变了调,从纯粹的呼痛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呻吟,膝盖跪在地板上时大腿在微微发抖,两条腿中间的三角地带有一道亮晶晶的水光顺着腿根往下淌,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

  张明惠一只手撑着墙,指甲在墙面上无意识地刮着。她看得太专注了,连呼吸都忘了,憋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马克尔停下动作。

  他低头看着孙玛丽红肿的屁股,手掌在上面揉了揉,动作忽然变温柔了。孙玛丽的闷哼也变了调,从呼痛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屁股主动往上抬了抬,蹭着他的掌心。

  然后孙玛丽从马克尔腿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她一把扯掉短裙,又把T恤从头顶拽掉,浑身只剩那件丁字裤,细带勒在红肿的屁股上,上半身赤裸,两颗巨大的奶子垂在胸前晃荡。

  她半俯下身体,痴迷地伸手去解马克尔的裤链。

  她的手指很熟练,捏住拉链头一拉到底,然后两只手把裤子往下拽了一把,黑色平角内裤包裹着那坨鼓包弹出来,鼓包的形状比隔着裤子看更清楚了,粗长一管斜斜地卡在裤裆里,龟头的轮廓从内裤边缘顶出来,粗得像鸡蛋。

  孙玛丽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儿子腿间。

  张明惠看见她的嘴隔着内裤含住了那坨鼓包的顶端,慢慢吮着,脸颊凹陷又鼓起,像在吸一颗巨大的棒棒糖。马克尔的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动作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张明惠默默退开了。

  她退了两步,转身,提起拖把继续拖地。

  拖把在瓷砖上机械地来回移动,她的手臂在动,眼睛盯着地板,但脑子完全不在这里。拖了几下她才发现自己在拖同一块地方,拖了十几遍,那块瓷砖已经亮得像镜子。

  她换了个地方继续拖,拖了没两下又停了,站在走廊中间,手拄着拖把,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墙壁上的一块污渍,眼神空空的。

  主卧里又传来声音了。这次不是拍打声,是另一种声音,黏黏糊糊的水声,节奏很快,像在搅什么又湿又软的东西。夹杂着马克尔的低吼和孙玛丽的干呕声。

  张明惠加快速度拖完了走廊,把拖把塞进卫生间的水桶里,然后进了浴室。

  她脱掉睡裙,拧开花洒。

  热水哗地冲下来浇在她后背上,蒸汽立刻充满了整个浴室。她站在水下闭着眼,热水从头发淌到肩膀,从肩膀淌过锁骨,顺着两只肥奶之间的沟壑往下流,流过小腹,流进腿间。

  她挤出沐浴露,手心揉出泡沫往身上抹。抹到胸口的时候两只手托起了自己的奶子,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里,泡沫滑溜溜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手感又软又弹。手指在乳肉上多揉了几圈,指腹蹭到乳头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乳头早就硬了,在热水里泡得红红的,像两颗熟透了的小豆子。她又捏了一下,轻轻的,但快感还是从小小的乳头直窜到小腹,阴道深处猛地抽紧了一下。

  她没忍住,后背靠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毛,分开肥厚的阴唇,中指摁在阴蒂上画圈。

  她又转了个身,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热水浇在她后背上,手指动得越来越快。

  那幅画面又跳出来了。孙玛丽被按在儿子腿上打屁股,红肿的臀肉,亮晶晶的水光从大腿根往下淌,还有她拉开裤链后脸埋进儿子腿间的动作。

  张明惠幻想自己也趴在马克尔腿上,屁股被打得通红火辣,然后他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腿,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撑开阴唇慢慢往里挤。

  两根手指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拇指同时用力揉阴蒂,她的嘴里咬着从门后摸来的一块毛巾,不让自己出声。

  水声太大了,花洒的声音盖住了手指在阴道里搅出来的噗嗤声,盖住了她自己克制不住的闷哼。她感觉到高潮在肚子里越升越高,像有一股水压在小腹最深处慢慢积聚,等着爆发的出口。

  手指动得更快了,整个手掌都贴在阴部,掌心贴着阴蒂,指节抠着阴道前壁的粗糙区,疯狂地揉、插、抠。她脑海里马克尔的脸越来越清晰,他甚至开口说话了,他说“张阿姨,把腿再张开点”。

  然后她腿就张开了,然后他挺腰往里一送,她感觉自己被撑到了极限,里面又疼又酸又胀又痒,整个人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

  高潮撞上来了。

  张明惠浑身痉挛,腿一软差点滑倒,手扶住墙才勉强站稳。阴道里的手指被痉挛的穴肉狠狠咬住,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喷出来,顺着手指手腕淌下来,滴在浴室地砖上,混进花洒的水流里。

  她咬着毛巾,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长长呻吟,两条大腿不住地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就又挤出几滴黏稠的液体。

  高潮过去之后,她把毛巾从嘴里扯出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花洒的热水还在浇,蒸汽弥漫在浴室里,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泡得有些发了皱,指间还挂着没冲干净的黏腻液体。

  她把手指伸到花洒下冲了冲,然后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棉睡裙。

  头发还滴着水,张明惠用毛巾裹着头发盘在头顶,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推开浴室门。走廊里光线暗,她刚从亮堂堂的浴室出来眼睛还没适应,走了几步才发现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马克尔靠在墙上,好像刚从主卧出来要去厨房。他换了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下身穿着黑色的运动短裤,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他站的位置很巧妙,没有完全挡住走廊的去路,但张明惠要过去必须侧身。

  她抱着衣服继续往前走。

  “张阿姨洗完澡了?”

第4章 巨乳妈妈在我隔壁被黑人同学肏到不停高潮喷水,端庄熟妇被大黑屌驯化成骚贱母狗

  主卧的房门没有关严。

  不是忘了关,是马克尔故意留的一道缝。刚才他反手拉门时,锁舌只扣了一半,门板贴着门框,中间留了一指宽的缝隙。

  走廊里的夜灯光从这条缝里漏进来,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划出一道细长橘黄的光线,从床脚斜斜爬到床中央,像一根发烫的丝线搭在那里。

  张明惠坐在床边。她坐得很靠边,大腿只搁了小半截在床垫上,再多一寸就要滑下去。她双手绞着睡衣裙摆,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指甲盖都失了血色。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睡裤是薄棉的,膝盖处的布料被她之前洗澡时搓得狠了,起了几粒细小的毛球。她盯着那几粒毛球看,看得入了神,因为她不敢抬头。

  马克尔把门虚掩,然后走回来,在床边站定,从高处往下看她。

  张明惠的肩头明显抖了一下。那抖是从肩膀开始的,然后顺着手臂往下传到手腕,最后传到了攥着睡衣下摆的手指上,裙摆在她手里跟着颤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但从衣柜上的穿衣镜里,她能看见马克尔的侧影,赤着上身只穿了背心,深灰色的睡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腰带在肚脐下方打了两个来回的结。她的脖子更低了,下巴快抵到锁骨。

  “阿姨别紧张。”

  马克尔的声音不高,低低沉沉的像闷雷。他的嘴角往上拉,嘴唇分开,露出上下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他的视线已经从她的头顶移到了她的领口。

  那件保守至极的睡衣虽然每一粒扣子都系紧了,但布料在胸口的位置却被她丰满到过分的乳房撑得绷出了一道道细小的张力褶,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隐约可以看见里层的黑色蕾丝。

  她里面穿了东西。

  马克尔的视线从那些细微的缝隙里钻了进去。黑色蕾丝。不是普通的黑色打底,是蕾丝的,有花纹的,从扣子间那道被撑开的缝隙里,能看见蕾丝上细密的花叶纹样依偎在白嫩乳肉上的样子。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然后迈出一步,绕过床脚,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床垫陷了下去。

  马克尔的体重至少是张明惠的两倍多,他一坐下,床垫边缘往下沉了一大截。张明惠的身子被这个倾斜带着往他那边歪了过去,她的左肩头碰上了他的右臂。

  在碰撞发生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那层薄棉背心下面是比石头还硬的肌肉组织,还有汗湿后皮肤表面的热度。

  她像触了电一样弹开,右臀往床垫外面挪了半寸,差点滑下床沿。

  马克尔没有伸手拉住她。他只是坐在那里,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着身体,侧着头看她。

  房间里的台灯是暖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把她那精致柔媚的五官描得很柔和。柳眉下面那双杏眼因为紧张而瞪得比平时大了些,眼黑很多眼白很少,瞳仁里有一点水光在晃。

  她的鼻梁挺直,鼻尖上有一层很细很细的汗珠,在灯光下变成一小片反光点。嘴唇抿得很紧,上下唇都抿进去了只剩一条细细的红线,嘴角的轮廓线被抿得微微发白。

  她从耳根到脖子的那一片全是红的,不是晒红也不是粉底红,是体内血液烧起来的红,透了皮肤。

  “张阿姨守寡多少年了?”

  马克尔开口了。语气很平,像在问她今天晚饭这道菜炒了多久。但问的内容却是一把刀,直接捅进了她包裹得最紧的角落。

  张明惠的手指在睡衣下摆上绞了一下,指甲滑过布料发出极细微的嘶啦声。她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下唇抿进去又被牙齿咬住,然后两个含糊的字从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吹灭一根蜡烛。

  “十……十多年了。”

  “十多年。”马克尔把这个数字重复了一遍,在他的嘴里这个数字被咀嚼了一下又被吐出来,带着一股意味深长的啧舌声。“啧。十多年没有男人?”

  张明惠的脖子更红了。红潮从耳根往下漫,漫过锁骨窝,漫过胸骨柄,往衬衫领口遮不住的更深位置渗了进去。

  她的双腿在床沿边并拢了,膝盖骨彼此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着,从睡裤松垮的裆部能看出两条腿绞紧的形状。她的脚后跟抬起来架在床沿下,脚尖踮在地上,脚踝在微微抖动。

  马克尔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的腿上,在她紧并的大腿中间的裤缝上停了一秒,然后又回到她的脸上。他嘴角的笑意还在,眼神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那阿姨这十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这句话的语气比上一句更轻,但刀锋更利。张明惠的下巴快压到胸口了,嘴唇动了动,答不上来。

  怎么说?总不能说她靠半夜夹腿自慰过来的吧,不能说她靠想象那些不存在的男人的身体过来的吧,不能说她每次洗完澡,光着身子站在雾气蒸腾的镜前摸自己摸到腿软,然后擦干穿上保守睡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吧。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双腿却在这时候做出了一个微小的、不易察觉的动作。她的大腿内侧互相磨了一下。左腿的腿根往右腿的腿根上蹭了蹭,蹭完又夹紧,夹得更紧,紧到腿缝里那点布料被挤得皱皱巴巴。

  马克尔捕捉到了这个动作。他的嘴角咧得更开,牙齿露得更多。

  他伸出手,搭上了张明惠的肩头。

  掌心隔着睡衣落在她肩膀的瞬间,张明惠的全身僵直了。从肩膀到后颈,从后颈到脊背,从脊背到尾椎,一整条肌肉全部绷紧,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不要。”

  但声音软弱无力,尾音在空气中弯成了问号,不像拒绝,倒像在跟他求证什么。

  马克尔没有收回手。他的手掌按在她肩头上,掌心热得惊人,像一团刚出笼的糯米团贴在那里。温度渗透了睡衣的厚棉布,渗透了她的真皮层,渗进了她肩胛骨周围的肌肉里,把那片僵硬的肌肉烤得一点一点松软下来。

  他的手掌开始移动了。先是沿着她的肩头往后滑,滑到她的肩胛骨上缘,然后顺着脊背往下,隔着睡裙摸到了她后背中央那一排微微凸起的脊骨节。

  他的手指在那些脊骨节上走了五节,然后停了下来,食指弯曲,在一个位置勾了勾。

  是内衣搭扣的位置。

  他的指节隔着睡衣和蕾丝内衣两层布料,勾在那排金属小扣上,轻轻往外拉了一下然后松手。搭扣弹回去,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嗒”,在她后背上响起,只有她和他能听见。

  张明惠的呼吸在这一秒完全停了。然后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落下来。

  “阿姨穿这么性感的蕾丝内衣,不就是等着被人看?”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了气球。张明惠整个人突然缩了一下,肩膀往内扣,后背弓成一道弧,下巴压得脖子上的筋都凸了出来。

  他戳破了她。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是她自己穿上的。她拿出来看了又放下放了几次,最终还是穿上了。

  她现在穿的这套睡衣—,长袖长裤纯棉淡蓝碎花,这个保守得像个圆筒的壳子,里面是她自己亲手穿上的最色情的战袍。她在出门前对着镜子转了身,看了自己后面那道细黑带子卡进臀沟里的样子。

  羞耻感从她被戳穿的部位开始往外烧,烧遍全身的感觉器官。

  她的耳朵烫得能煎蛋,脸皮红得快要渗出血来,乳尖在内衣蕾丝下面硬成了两颗石子顶着文胸的薄面料,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两颗奶头蹭在蕾丝上的刺痒。

  她埋下头,鼻尖几乎抵到自己的膝盖。但她没有推开那只手。那只手还在她后背上,食指还在搭扣上,随时可以解开它。

  马克尔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颌骨两侧,虎口顶着她的下巴尖,用力但不算粗暴,把她整张脸从膝盖上方提了起来,逼她直视自己。

  张明惠的眼皮往上翻,水雾迷蒙的杏眼里先是映出了天花板,然后映出了墙壁,最后映出了他那张粗犷野性的混血脸。

  太近了。近到他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打在她嘴唇上会反弹回她自己的鼻孔。她被迫近距离看清了他脸上的每个细节。

  那双眼睛,眶骨很高,眼窝深陷,眼白比亚洲人多一些,瞳仁是深棕色带着一种猛兽才有的淡金色光圈。他的颧骨高,下颌线硬朗,下颌骨的棱角从耳朵下面切过脸部再到下巴尖,一整个线条像用斧子劈出来的。

  他的嘴唇很厚,上唇有唇峰,下唇饱满微翻,颜色比她的嘴唇深了两个色调,嘴角上弯的时候唇纹会被拉平,露出一道干净的弧线。

  张明惠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放大成了擂鼓。咚。咚咚。咚咚咚。她都能数出节奏了。然后她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往左转了一下,看向门口。门缝里还漏着那一线走廊的光。在这条光的另一头,不到十步路的位置,是她儿子的房间。

  她的儿子就在那扇门后面,孙玛丽也在里面。

  张明惠想开口说什么,但下巴还被马克尔捏着,嘴唇被扯得上唇微微张开,露出上排六颗白牙的边缘。她从那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发颤,像快要哭出来一样。

  “马克尔,我们……不能这样……”

  马克尔听完这句话的表情是零。没有皱眉,没有生气,没有犹豫。他拇指从她下唇的湿润表面滑过,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她柔软的唇肉,然后停在她嘴角。

  他低低地说了两个字,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在喉结位置打了个转,再从齿缝里挤出。

  “张嘴。”

  张明惠抿紧了嘴唇,摇头。摇头的幅度很小,因为下巴被他捏着,头皮都发紧。她眼眶里蓄满了水雾,睫毛根部已经湿了,下眼睑边缘亮晶晶的。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墙壁,看向墙壁上的裂缝,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马克尔的拇指从她嘴角滑到了嘴唇正中央,按在她抿紧的唇缝上。那片茧子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刮了两下,像钥匙插进锁孔之前先试了试锁槽的宽窄。

  然后他拇指一侧,指甲盖顶在她的牙关缝上,轻轻一撬。

  她的抵抗只持续了两秒。

  第一秒,她把牙关咬得更紧,上下门牙在拇指的力度下磨出一声轻微的咯吱。第二秒,她的下巴开始发酸,泪腺涌出了第一滴泪,从眼角溢出来沿着颧骨往下淌。

  然后她的牙关松了。不是被撬开的,是她自己松开的。

  下颚的肌肉从紧绷到松弛只用了一瞬间,嘴唇分开,牙关开启,他的拇指顺势滑进她的口腔,指腹压在她的下唇内侧那一排光滑的湿软粘膜上。

  她尝到了他拇指上的味道。一点咸味,一点烟味,还有一点男性皮肤分泌的油脂味。那股味道在她的舌头上扩散开来,刺激到了她口腔上方那一排好久好久没有受到过任何外界刺激的小腺体。

  张明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沉闷的哼声,眼睛终于闭上了。

  马克尔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嘴压在她的嘴上时,她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不是躲,是因为冲击力。他吻得一点也不温柔,舌头直接顶进了她刚刚松开的牙关,撑在了她柔软湿热的口腔中央。

  他的舌面粗砺像砂纸,舌肌厚实有力,在她口腔里搅动的时候压扁了她的舌头,舔过了她的上颚,舌尖顶到了她喉咙口的小舌头。

  张明惠被这一连串入侵激得喉咙痉挛了一下,发出“呃”的一声闷哼,鼻子里呼出的气全喷在了他的人中上。

  她的双手举起来推在他的胸膛上。推的锁骨下方那两块硬邦邦的胸大肌,她手指按上去的一瞬间感觉到了背心下面肌肉的硬度,像双手推在了一堵砖墙上。

  张明惠推了两下,指尖在他背心上抓出几道褶皱,但推不动。她又推了一下,这一次推的力度比前两次都小,掌心糊在他胸口上,五指张开,然后慢慢蜷缩。

  蜷着蜷着就不再推了,手指攥住了他背心的前襟,攥得很紧,把纯白背心扯得领口往下拉了一大截,露出他锁骨和胸肌上那一整片深棕色的皮肤。

  她被吻得缺氧。脑子里嗡嗡直响,眼前一阵阵发黑,鼻腔里全是他嘴里的烟味和属于他的野性气息。

  她的舌头一开始是被动的,被他的舌头顶过来挤过去毫无还手之力,但后来她的舌尖动了一下。很小幅度的一下,舌尖往上挑,在他的舌面扫了一下。

  就一下。扫完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她的身体意识到了。

  她的小腹内侧突然抽了一下,有一股暖流从下腹坠下去,坠到阴阜以下,坠到阴道前壁那一块她每次自慰都要按很久才能找到的高敏感区,然后那块地方在她体内深处自己跳了起来。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马克尔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她的下颌骨两边被捏出了两道淡红的指印,从耳垂下方一直延伸到下巴尖。

  她的嘴唇完全肿了,上唇肿得像被蜜蜂蛰过,红得发亮,唇角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银丝,从嘴角连到他的下唇上,在他抬头的瞬间被拉长,从中间断成两截,分别弹回各自的嘴唇。

  她原本端庄贤惠的眉眼现在染上了一层雾蒙蒙的东西,眉毛不是拧着,眼皮不是瞪大,而是半阖着,上眼睑往下遮住了半个瞳仁,像是被什么东西迷晕了一样。

  马克尔站了起来。

  他站在她面前,两人的膝盖几乎是碰在一起的。张明惠还坐在床沿上,脸的高度刚好对着他的脐下三寸。她的手还在空中保持着刚才攥着他衣襟的姿势,手指慢慢松开,然后垂落在自己大腿上。

  她抬起头来看马克尔想做什么,视线从他的腹肌往上走,走到他脸上的同时,听见了裤腰带被扯开的声音。

  那根黑色的运动裤是松紧带的款式。马克尔只是用两个拇指勾住裤腰往下推了一把,深灰色的运动裤就整条滑了下去,堆在他的脚踝上。他里面没有穿内裤。

  黑色大屌垂在两腿之间,从浓密的卷曲毛发中垂下来,软着就已经有二十厘米左右,棒身是深褐色的,比他的肤色还要深一度。

  龟头从包皮里面半探出来,能看见半个龟头,形状像一颗还没成熟但已经很大了的李子,深紫色,表皮很光滑但能看见细小的血管纹路。

  尿道口是一条细缝,从细缝边缘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挂在龟头下端正中央,被台灯的暖光打得亮晶晶的。

  棒身上青筋蜿蜒缠绕,从根部一直爬到冠状沟,静脉血管粗得像蚯蚓,动脉时不时跳一下,整根东西在她眼前垂着晃了晃。

  张明惠的瞳孔骤然缩小。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上半身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寸,后腰撞在床边柜的边角上磕了一下,但她根本没感觉到疼。

  她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两秒内经历了三次变化。先是纯粹的震惊,眼睛前所未有地瞪大,杏眼瞪成了杏仁眼,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跳出来了。

  这东西比她在这十几年来,所有自慰时靠想象力构建出来的任何男性器官都要大。不是大一点,是大了几倍。

  然后是恐惧漫上了眼眸,她看着那根巨物,想到了自己那十多年没人碰过的阴道。紧窄多褶,洞口窄得像一根小指头,阴唇平时都是闭合贴在穴口上的。这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恐惧之后,在眼眸的最深处,有一点别的东西闪了一下。那点东西藏得很深,在瞳孔最黑的位置,被恐惧压着,被理智盖着,但她察觉到了它的存在。

  她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舌尖从左嘴角舔到上唇峰又收回嘴里。这个动作被马克尔完整地看在了眼里。他的眼皮跳了一下,嘴角的笑纹又深了一层。

  他伸手拽过她的手腕,把她软绵绵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大黑屌身上。

  指腹触到那根东西表面的瞬间,张明惠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这根东西摸着和看着又不完全一样。

  看着是深褐色的,摸着却是光滑又滚烫的,棒身的皮肤在她手指下绷得紧紧的,下面是一层海绵体里面充满血液之后的硬度和弹性。

  硬度是她摸过最硬的东西,但又不是木头石头的死硬,是一种活的、会随着她的手指按压力度而变化弹性的硬,像一根裹了天鹅绒的铁棍。

  那滚烫的温度从她的指纹传到指尖,顺着指骨传到手背,又顺着血管传到了她的小臂上。她感觉自己整条手臂都烧了起来。

  张明惠缩回了手。缩得比炸虾还快,手弹回来收在胸前,另一只手攥着这只手的手腕,指腹上还残留着那滚烫的触觉,那触觉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一样在她指纹上烧了很久都没散去。

  她的脸红得更深了,从脸红到了耳廓,从耳廓红到了脖子,从脖子红到了锁骨窝,一片一片的红潮在皮肤下烧开。

  但她没有再推拒。手收回来了,但身体没有往后挪。她的脚还踮在床沿下,大腿还贴在一起,但膝盖不再夹得那么死紧了。

  两腿之间松开的缝隙只有一厘米,但在之前,那是零。

  马克尔低下头,伸手捏住了她睡裙的领口。睡裙扣好了扣子,不能直接拉下去,他把她的扣子从领口往下一粒一粒解开。

  他的手指很大,骨节很粗,解扣子时动作很慢很不灵巧,但张明惠没有拍开他的手,让他一粒一粒地解。扣子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每一声都像拆掉她身上一层盔甲。

  第一粒。锁骨全露了出来。她的锁骨很漂亮,平直又纤细,锁骨窝浅而精致,在皮肤下形成两道浅浅的阴影,窝底有洗过澡后残余的淡淡香味。

  第二粒。胸骨柄露了出来。那道凹陷从锁骨下方向前胸延伸,陷进乳沟前端的起点位置,被里层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截断了。

  第三粒。乳房上缘露了出来。那两团被黑色蕾丝薄杯托住的雪白乳肉从内衣边缘鼓出来,鼓得非常饱满,在灯光下白得刺眼。乳沟在文胸前扣的上方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夹缝。

  第四粒。睡裙整个前襟都散开了,从肩膀滑下来堆在她后腰的位置,她的整个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薄内衣。内衣的肩带细得像两根鞋带,搭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前扣式小罩杯,杯面是蕾丝网眼材质,半透明,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黑丝看见底下乳晕的颜色——粉嫩的一片,被蕾丝纹路切割成了细小的色块。

  两颗乳头在蕾丝下面硬得顶出两个尖,把蕾丝杯面撑起两个小凸点。

  第五粒。睡衣完全散开了。从肩膀到腰间再到大腿根,她里面全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是网眼的,半透明,网眼下面能看见一丛修剪过的阴毛形状和两片肥厚阴唇挤在一起的轮廓。阴唇的颜色比大腿内侧皮肤深了一点点,是淡肉色的,在黑色网眼下面若隐若现。

  马克尔往后挪了一步,站着低头看她。从上往下看的视角把她的身材压得更丰满。

  那对G罩杯的雪白巨乳在蕾丝的束缚下压迫感十足,两团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底埋着内衣的前扣。乳肉的侧面在罩杯边缘勒出了浅浅的肉痕,就像被什么东西箍住了。

  她的腰肢柔软但不失肉感,从乳房下缘到肚脐是一道窄窄的、收束的弧线。再往下的身体被睡裙还堆在腰间遮住了一半,但露出来的腰腹是白嫩光滑的,腹中有一道浅浅的凹陷线条。

  他伸手解开了内衣的前扣。

  扣子打开的一瞬间,两团乳房弹了出来。不是跳,是弹。被束缚了大半夜的乳肉从前扣松开的一刻往外弹了一下,然后在她胸前晃了两晃才停住。

  乳房浑圆饱满,大到她自己低头时绝对能把腿遮住。乳晕是粉嫩的,每一只都有银元那么大,乳晕表面皮肤很平滑,但在灯光下能看见几个细小的突起。

  乳头硬成两颗红豆,挺在那两片粉嫩乳晕的正中央,顶着暖黄的灯光,投射出两个小小的阴影。

  张明惠羞耻地用双手挡在胸前。不是惊呼着挡,是默默地、很快地用两只手捂住了双乳。手臂交叉压在乳房上,把两团乳肉压得往两侧溢了出来,从手臂边缘能看见雪白的乳肉被压扁的形状。

  马克尔弯下腰,掰开她的手腕,把她两只手分别摁在身体两侧的床垫上。他的大手像两副铁钳扣着她细白的手腕,手背上的筋骨和青筋全暴了出来。

  然后他俯身,脸埋进了她的胸前。

  他的嘴唇精准地找上了她左乳的乳头,含住,吮吸。他的舌面从乳尖上刮过去的一刹那,粗粝的舌苔刮过了乳头表面那层最敏感的皮肤和最密集的神经末梢。

  张明惠的腰肢从床垫上弹了起来。不是自己弹起来的,是被那一舌头的刺激刺激得腰背肌肉猛地收缩、不由自主弓起来的。从尾椎到后颈,一整条脊椎弓成了弧形,屁股在床垫上往前滑了两寸,脚跟在床沿下踢了一下踢翻了拖鞋。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不是尖叫。也不是呢喃。是一个女人在压抑了十几年、独自一个人在床上咬着枕头用指节磨自己阴蒂、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出声之后,终于被另一个人的身体触碰到最关键部位的瞬间,从喉咙最深处、从紧闭了无数次的那一段声带里,自己冲破层层封锁挤出来的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的音调软得不像话,像融化的奶油从高处往下淌,拖着一道甜腻的尾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荡了两圈才散尽。

  马克尔的嘴轮番在她两颗乳头之间来回吮吸。左乳吸了换右乳,右乳的乳头被含进口腔时他用上下牙轻轻咬住,往外拔了一下然后松口,乳头弹回去时乳房跟着晃了两晃。

  他的手指同时从她腰间往下滑,探入了她的内裤。指尖先碰到了她的阴阜,那一片软软的鼓起,皮肤是温热干爽的。指尖再往下走了一寸,碰到了阴唇上缘。

  然后他整个手指往内裤裆部探了进去,指尖陷进了一道滑腻温热的液体里。

  张明惠的内裤裆部已经全湿透了。

  不是微微湿润。是彻底湿透。手指压下去能听见细微的水声,指腹从阴唇缝上滑过去的时候,那包温热的粘稠液体被挤得从阴唇两边溢出,沾得他整个手指全是湿滑的。

  淫水甚至洇透了内裤裆部的网眼布料,浸透了蕾丝,又洇到了她外面那件纯棉睡裤的裆部,在淡蓝的棉布上泅出一小片深蓝色的湿痕。

  马克尔把手指从她内裤里退出来,举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慢慢撑开,两指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长长的透明粘丝。

  粘丝在灯光下闪着光,从两根手指之间慢慢流淌,在重力作用下越来越细,在中段断了一根,又断了一根,剩下的几根连着两指在空中摇摇晃晃。

  “阿姨嘴上说不要,下面这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

  马克尔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让她看清那些还在手指间拉丝的粘稠淫水。

  张明惠清楚地看见,那透明拉丝的粘液从他那两根深褐色的粗手指上往下滴,她知道那是从她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她自己的穴口,她自己的身体,在她嘴里还在说着“不要”的时候,已经在每一秒都在往外分泌粘滑的蜜汁,已经用这摊淫水把她外层的睡裤都浸透了。

  张明惠的羞耻感达到了巅峰。

  那种羞耻不是来自外界。不是有人在外面嘲笑她,不是有人在门缝里偷看。是来自她身体内部的背叛。

  她的嘴可以说谎,她的表情可以伪装,她的肢体可以做推拒的动作,但她的阴道壁不会说谎。

  那个被冷落了十几年的肉腔,在嗅到雄性荷尔蒙的瞬间,就自行充血自行泌液自行张开了。她自己的器官背叛了她的意志,把她的全部伪装撕碎得干干净净。

  她的脖颈和胸口全部烧成了绯红,从耳根到胸骨,从胸骨到小腹,整片皮肤像泼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水。乳沟里渗出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密密麻麻的光点。

  张明惠羞耻得闭上了眼睛,把脸偏向一侧,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流进了枕头,枕头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水痕。

  但在马克尔掰开她双腿的时候,她的双腿并没有夹紧。他的手按在她膝盖内侧,往外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膝盖就顺势往两边分开了。双腿张开的幅度不大,但不再是之前那样并拢夹紧。

  双腿分开的时候,内裤裆部被拉扯得更紧了,网眼下的阴唇轮廓更清晰了,还能看见阴唇缝隙间那一段被淫水粘得湿淋淋的深色。

  马克尔没有急着把她内裤脱掉。他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到了一边,拨到了阴唇外侧,让那片肥厚饱满的私处直接暴露在暖黄灯光下。蕾丝内裤被扯歪了挂在她的左腿根部,右腿完全光裸着。

  张明惠的阴户是漂亮的。守寡多年未使用过的穴口紧闭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颜色是淡肉色的,边缘有点微微发褐,但不是黑,只是比大腿内侧皮肤稍深一点。

  阴唇表面光滑饱满,被充血撑得鼓胀,像刚剥开壳的贝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头出来,是一颗红亮亮的小豆子,表面湿淋淋的沾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大

  腿根内侧的皮肤白得透明,能看见青色的小血管贴着皮肤下游走,和阴户上充血后的肉红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马克尔握住自己那根黑屌的根部,往前挪了一小步。他用龟头对准了她的阴户,但没有插进去。他把龟头按在她的阴唇缝隙上,顺着缝隙上下滑动。

  龟头顶端从阴蒂滑到穴口下方,又从穴口下滑回阴蒂,来回反复。龟头表面的表皮在滑动时被她的淫水涂得亮晶晶的,尿道口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阴唇缝隙间搅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很细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张明惠被这种不进去只蹭外面的磨弄折磨得浑身发软。每次龟头滑过阴蒂,她的下腹就抽一下,腿根的肌肉就跳一下。

  每次龟头滑到穴口,她的阴道深处就会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感,穴口不受控制地开始翕张,嫩红的穴肉在口子上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像在主动吮吻那颗迟迟不肯进来的龟头。

  她的脚趾在床沿下蜷紧了,趾甲扣在地板上。双手攥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又急又乱,中间夹杂着几次被她拼命咽下去的呻吟的前半音节。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屁股在床垫上扭来扭去,穴口在每次龟头滑过时都张得更大了一点。

  然后她的嘴自己张开了。

  “进来。”

  两个字。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发音时她的嘴唇只动了一下,气流从齿缝里挤出来只够产生一点点振动。但这两个字的形状,这个声调的走向,是她自己的声音。

  说出这两个字的那一瞬间,张明惠自己先惊住了。她愣住了半秒,然后猛地抬起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扣在指骨上咬得很用力,在手背上留下了一排白色齿印。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刚才那两个字是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

  马克尔听见了。他的嘴角往上弯,弯到两边露出了后槽牙的牙龈。他没有笑出声,但他龟头上的力度加了一分,顶在她的穴口上,停在那个翕张的入口处,不往里推也不往后退,就在那顶着。

  张明惠现在的样子是丢脸的。睡裙堆在腰间,卷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挂在小腹上方。黑色蕾丝内衣挂在手臂上,两只肩带都滑到了肘弯处。

  双乳赤裸在空气中,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头上的灯光,乳尖亮晶晶的沾着马克尔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水光。

  双腿大张着,左腿根部还挂着那条歪歪扭扭的蕾丝内裤,右腿完全光着。阴户大开在一个年龄和自己儿子一样的黑人体育生面前,阴唇被龟头磨得充血肿胀,比之前更饱满更红了,穴口还在那儿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往外吐着新的淫水。

  她咬着自己手背的手指松开了,手垂落在身体一侧,她睁开那双水雾迷蒙的杏眼看向马克尔,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皮肿肿的。

  那个眼神里还有一点残存的害怕。害怕还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装的。

  但她眼睛里更多的是别的东西,是一个女人忍了十几年之后,终于躺在床上,被一个真正的、强壮的、有着巨大雄性器官的男人压在身下时,从身体最深处、从阴道尽头、从子宫颈外缘,井喷般涌上来的东西。

  那东西叫渴求。

  “轻一点。”

  她小声说。声音还是软的,但不再是哀求的语气了。是在商量。像是在说“我已经让你进来了,你轻一点可以吗”。

  这是一个女人在认命之后,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体面的商量句式。

  马克尔把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孔。

  张明惠的穴口已经被磨得湿透了。刚才那一阵用龟头在阴唇缝里上下滑动的磨弄,把她磨得整个人都化开了。

  穴口那一圈嫩肉从紧闭变成微张,又从微张变成翕动,每次翕动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粘滑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肛门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再淌到床单上。

  深灰色的床单已经被洇出一小片湿痕,那湿痕还在慢慢往外扩。

  他停了一拍。龟头就抵在那个翕张的小孔上,不前不后,不推不退。他低头看她的脸。

  张明惠浑身都绷紧了,从脖子到小腹的肌肉全在皮下一块块浮出来,两条腿在他身体两侧打开,膝盖弯着,小腿垂在床沿外面,脚趾蜷紧了抠在床单上,趾甲盖全白了。

  她的呼吸突然停了下来,不是屏住,是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但瞳孔是散的,不是在看天花板,是在感受那个顶在穴口的滚烫硬物,在等待它下一步要做什么。

  马克尔沉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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