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eep kong。第5章 端庄妈妈在我面前被大黑屌肏到粉穴喷精,淫堕成黑人同学的肉穴飞机杯 周宇的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但他浑身烫得像烧红的铁。他的小腿在发抖,不是冷,是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太猛,把全身的血都泵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那根十厘米的嫩白小鸡巴硬邦邦地翘在小腹前,龟头涨成深粉色,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拉出一根细丝,晃晃悠悠地垂下去,在木地板上滴出一个湿印子。 孙玛丽从身后贴上来,两只柔软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痛的小鸡巴,拇指在龟头冠上打了个圈,沾了一手粘液。另一只手牵起他的左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她把下巴搁在周宇瘦削的肩胛骨上,嘴唇贴着他耳垂,用那种又嗲又软、像蘸了蜜的声音说:“没事的,小宇,去看看你妈妈现在的样子。她肯定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周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他的理智在喊“不能去”,但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然后是第二步。 每走一步,被孙玛丽从身后握着的那根小鸡巴就在她掌心里跳一下,龟头从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里进进出出,粘液把她的手弄得又湿又滑。 从孙玛丽的房间到马克尔房间门口,大概七八步的距离。这七八步周宇走得像踩在刀尖上,每近一步,隔壁的声音就清晰一分。不是那种模糊的低沉声响,是具体的、活生生的、能让人在脑子里自动构建出画面的声音。 周宇听到了床垫弹簧在剧烈压缩和回弹的节奏,“吱呀吱呀”地连成一片,快得根本不给人喘息的间隙。 他听到了母亲张明惠的呻吟——不,那已经不是呻吟了,是从喉咙最深处被撞出来的、被碾碎的、断成一截一截的气音:“啊、哈、呜、呜、嗯、嗯”。 每一声都在不同的音高上,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一下一下撞出来的,节奏和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完全同步。 他还听到了别的声音。一种很湿很黏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像赤脚踩进烂泥潭里又拔出来的那种闷响。 那个声音他这辈子从来没听到过,但听到的一瞬间他就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母亲那肥厚多汁的私处在被粗黑巨屌抽插时,阴道壁裹着茎身被翻出来又塞进去的淫水被搅动的声音。 不是流出来的水声,是被搅成白沫的浓稠淫液,在穴口和阴茎缝隙间挤出来又挤进去的黏腻声响。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从虚掩的房门里漏出来,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周宇的耳膜上。 他的大脑像短路了一样,在疯狂地给他播放他用这些声音自动生成的画面:母亲的腿被掰开、母亲的小穴被撑得变形、母亲的肥臀被撞得乱颤、母亲的巨乳在床单上被压成两摊肉饼。 大脑一边给他播放这些淫靡之极的画面,一边又在某个古老的、原始的、肮脏的角落里疯狂地往他下面那根小鸡巴里泵血。 他的左手被孙玛丽攥着,手心全是汗。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虚掩的房门推开了一条缝。 门轴没有发出声音,门缝从一条线扩成了两寸宽的窄口。一道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刚好斜斜地打在他右半边脸上,把他右眼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瞳仁里映出光。 周宇把右眼凑到门缝上。左眼藏在黑暗里。他的瞳孔在接触到门缝里的景象时急剧收缩,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看到了母亲。 张明惠瘫趴在床垫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的鱼,软塌塌地摊着。 四肢往外伸着,两条胳膊摊在身体两侧,手掌朝上,十根手指虚虚地拢着,指尖微微抽搐。两条腿撇成了一个很大的角度,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床单上,膝盖微弯,小腿歪在一边。 她整个人趴在床垫上,胸口的G罩杯巨乳因为平躺的姿势往两侧摊开了,雪白的乳肉铺在肋骨上,乳晕还是粉嫩的颜色,两颗乳头硬硬地翘着,颜色从刚才的嫣红变成了被吸咬过的深红色,乳尖上还挂着口水或者汗水的湿痕。 她的脸歪向一边,贴在湿透了的床单上。周宇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攥得他肺里的气全跑了。 那是他妈妈的脸,是他看了十八年的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但那张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张明惠的嘴角挂着一条从嘴边淌下来的口水丝,嘴唇被亲得、咬得、磨得红肿翘着,下嘴唇正中有一个被自己咬出来的血印子。 她的脸上全是汗珠,细密的汗水沿着额角淌下来,和眼角的泪渍混在一起。脸颊潮红得像发了高烧,眼皮半垂着,眼神涣散,眼白已经翻上来了小半,瞳孔没有聚焦,像在看着天花板,又像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享受,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冲垮了全部防线、被碾碎了所有矜持、被搅散了所有意识之后的彻底涣散。 周宇的左胸腔里一阵剧痛,疼得他差点弓下腰。那是他妈妈,那个每天五点起来给他做早饭、帮他熨校服、在他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的女人。 现在那张平时对他温柔说话的嘴,正失神地张着,嘴角流着口水,合也合不拢。 但就在那股剧痛还在他胸腔里没散开的时候,他下面那根被孙玛丽握在手心里的小鸡巴猛地跳了一下。一跳一跳地往上翘,龟头在她手心里猛跳了三四下,每跳一下就挤出一滴透明的粘液。 疼和爽发生在他身体的同一个瞬间,互相绞在一起,把神经末梢全搅乱了。 孙玛丽从后面看着他,歪着头,用那种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目光看着周宇的侧脸。那张稚嫩的脸上右眼圆睁,左眼藏在暗处,嘴角往下撇着像在哭又像在忍,脸上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她知道他在痛,但她更知道他在爽。 因为她握在手心里的那根小鸡巴,硬得从来没这么硬过,龟头涨成了深紫色,棒身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她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没说话,只是把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点。拇指在龟头冠上打着圈,食指和中指在棒身上上下滑动,力道很轻,轻得刚好让周宇的脊椎骨发麻。 但周宇根本没空去管孙玛丽在做什么。因为门缝里,马克尔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大脑里所有的血液全涌到了一个地方,让他眼前发黑,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马克尔从张明惠体内拔了出来。 那根黑屌从她腿间退出来的时候,周宇看得清清楚楚。 茎身油亮亮的,从根部到龟头全裹着一层张明惠阴道分泌出来的乳白色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在抽出时被淫水勾出了清晰的轮廓,龟头从她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从淤泥里拔出木桩。 那个比鸡蛋还大的紫红色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从张明惠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到她紧缩的肛门口,再滴到床单上。 周宇看着那根黑屌的全貌,脑子里的氧气全被抽干了。 那根黑屌勃起后足有三十厘米长,粗得他一只手掌都握不住,茎身往上弯,龟头翘得像一把黑紫色的肉钩子,马眼大张着,一股粘稠的前列腺液正在往外渗。 那根东西完全不像人类应该有的器官,更像一截被打磨光滑的黑色铁柱子,裹着一层油亮的膜,专门用来在熟妇的阴道里凿洞捣穴。 然后马克尔动手了。他两只手分别握住张明惠的两只脚踝,宽大的手掌把她纤细的脚踝一把就全握住了。他把她的腿往上推,一直推,推到她的膝盖压在了她自己肩膀的两侧,脚后跟悬在耳朵旁边晃。 周宇看到自己母亲的身体被折成了对折的姿势,整个臀部朝天翘着,离开了床面。那个已经红肿外翻的私处在灯光下朝天敞着,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穴口是张开的,刚才那根三十厘米黑屌的狂暴抽插,把里面的嫩肉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一时合不拢,能直接看到阴道内壁那层深红色的嫩肉在不停地蠕动。 周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视线模糊了一下又清晰。 他看着他母亲的私处,那个他从来没看过、从来没想过会看到的部位,现在像一件被撕开了全部包装的货物,朝天敞着,穴口外翻,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肏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淡淡的肉色变成了艳红色,小阴唇翻在外面,沾满了白沫和粘液。 会阴上全是湿的,肛门口那圈紧密的菊纹也在微微抽搐,被从穴口淌下来的淫水弄得湿亮。 马克尔跪在她身前,把那根黑屌对准她朝天敞着的穴口。龟头顶在穴口上,在淫液的润滑下,那个被撑开的红色小洞口直接就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 然后马克尔松开了支撑的力道,让整个身体的重量加上重力,让那根黑屌从上往下直接垂直地砸了进去。 不是插,是砸。 三十厘米的粗黑肉柱在重力的加速下,龟头前端撞开阴道内壁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褶皱,直接夯在子宫颈口上。力道硬碰硬,从龟头和宫颈口的接触点往张明惠全身传导。 周宇看到母亲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起来。后背的肩胛骨离开床垫又落回去,两条被压在自己肩膀旁边的腿弹了起来,脚后跟在耳朵两边晃得像钟摆。 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口上下撞,乳肉在半空中甩出了波浪状的弧线,乳尖在空气里画出杂乱的轨迹。 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肺里的空气被这一下全撞散了,气流在喉咙口转了几个圈就是送不到声带上。 马克尔在做了第一下垂直下砸后,就没有停下来。他拔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从上往下整根砸进去。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节奏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直上直下地夯在张明惠朝天敞开的肉穴里,肚皮拍在她肥硕圆润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张明惠的嘴里开始发出声音了。不是连贯的句子,是被撞碎的、被碾成粉末的、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往外蹦的单字:“啊!哈!呜!嗯!不!要!要!要!” 她的十根手指在床上拼命乱抓,先是揪住了床单,扯得指节发白,然后被撞得松开了,又去扯床单的另一个角。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蜷起来又张开,在空中抽着画圈。 周宇的左胸腔里的个疼,酝酿成了一种从心底最深处长出来的酸涩和憋闷,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手指发麻、脚底发凉。 他看着母亲那张脸,那张平时端庄温婉、嘴角总是挂着得体微笑的脸,现在却扭曲着,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鼻涕在鼻孔下闪着光,脸上的肌肉在每一下撞击中都会抽搐一次。 他感觉自己的心被活活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所有的愧疚、爱恋、扭曲的占有欲和畸形的依赖感,全顺着那道口子流出来了,又腥又涩,堵在他嗓子眼里。 但他的那根十厘米的嫩白小鸡巴却在孙玛丽的手里硬到了极致。硬到棒身上的皮都绷得发亮,硬到龟头涨成了紫色,硬到马眼大张着不停往外冒透明的粘液。 周宇的手在自己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始撸动,食指和拇指圈成环,在龟头冠上来回套弄。节奏和门缝里马克尔砸在母亲穴里的节奏一模一样。 他脑子里开始自动构建画面。不是他主动去想的,是脑子自动生成的,拦都拦不住。 他想象着母亲的子宫颈被马克尔那根龟头砸中的瞬间,那圈平常紧闭着的、只在生他的时候才打开过的宫颈口,现在被一颗鸡蛋大的紫红龟头一下一下地凿。 每次凿中,宫颈口的嫩肉就往里陷进去,挤压子宫腔壁,然后又弹回来。弹回来刚好又被下一次的凿中给撞回去。 在龟头的撞击下,母亲子宫那狭窄的空腔被迫拉伸变形,在每一次撞击中,宫腔内壁那层软绵绵的内膜都分泌出新的淫水,宫颈管在反复的撞击中酸胀酥麻,直到完全向龟头打开。 这些画面让他的眼泪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是两颗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鼻翼两侧流到嘴角,又咸又涩。他的嘴角往下撇着,喉咙里发出很小的、像幼兽被踩到尾巴的呜咽声。 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孙玛丽从后面歪着头看他的脸,把他的表情全收进眼里。那张小白脸上眼泪鼻涕混成一片,但眼睛里那种亢奋的光比精囊里射出来的精液还浓。 她知道这个绿帽小处男已经彻底碎了又重组了,重组出来的周宇,心里那个洞会把所有的愤怒、心疼、羞辱全吸进去,然后全加工成让他上瘾的快感。 她决定再加一把火。 “小宇,你看清楚你妈的奶子了吗?”她把嘴唇贴在周宇的耳廓上,用气声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问他看没看到窗外的天气。“她奶头翘得多高。她爽的时候奶头就会硬成这样,刚才马克尔咬她奶头的时候,她叫得可响了。” 周宇的阴茎在孙玛丽手心里猛跳了三下。 “还有她的腰。你看她腰扭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扭吧。马克尔插得深的时候她就扭,想躲又不想躲,那个腰抖的,像小母狗一样。” 周宇的手开始更用力地撸动自己的小鸡巴。他右手扶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左手的拇指在龟头冠上快速地打着圈,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微微发抖。 门缝里,马克尔的打桩动作突然加速了,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还不止。 他的腹肌在灯光下绷成了块状,汗水从胸肌中间的沟壑流下来,滴在张明惠被折成对折的肥臀上。 大黑屌在周宇母亲的穴里进出的速度已经到了肉眼看不清的程度,只能看到一根黑色的肉柱在她朝天敞着的红肿穴口里闪进闪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裹在茎身上,每次插进又把那圈嫩肉连带白沫的淫液全塞回去。 张明惠的声音开始变了。那些被撞碎的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开始连成了片,从喉咙深处爬上来,变成了一种周宇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声音。 不是哭,不是叫,不是喊,是一种介于求饶和尖叫之间的颤音,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下一次撞击打断,又重新往上飘。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她的话音在剧烈的撞击中断成一截一截的,每个字都在颤抖。她的手指终于找到了能抓住的东西——床垫的边角。十根手指死死扣住床垫边缘,指节发白,指甲盖陷进床垫的布料里。 周宇看到他母亲的腰部开始拱起来。不是马克尔把她撞得弹起来,是她自己主动往上拱。 从尾骨到腰椎那一段脊椎,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一样往上拱起,把整个臀部从床垫上抬起来,朝着马克尔腹肌的方向贴上去。她的小腿在空中剧烈地抖,脚趾蜷成拳头,整个脚掌的皮肤都在抽搐。 然后某个关隘被冲破了。 周宇看得很清楚,不是阴道里的东西,是尿道。张明惠尿道口周围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一道透明的水柱从她尿道口喷薄而出,不是流出,是喷射。 那道水柱在灯光下划了一道亮晶晶的弧线,直接淋在马克尔汗湿的胸腹上,水花在他古铜色的肌肉上溅开成无数细小的水珠。 潮吹。他母亲被马克尔肏到潮吹了。 张明惠的后背整个弓了起来,肩胛骨离开床垫至少十厘米,整条脊椎从尾骨到颈椎都在剧烈颤抖,每一节脊椎骨都在皮肤下往外顶,像一条要从身体里挣脱的龙。 她的尿道口在第一次喷射之后没有停下来,紧跟着喷出了第二道、第三道水柱。每喷一次,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一下,臀肉在痉挛中抖出肉浪,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跟着波浪式地抽搐。 在喷第三道水柱的时候,她张大嘴巴喊了出来,声音撕裂成碎片又重组,沙哑的、撕裂的、颤抖的:“死了——死了——被肏死了——!”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从周宇的左耳穿进右耳穿出,把他的整个大脑钉穿了。 他听到那个贤惠端良的母亲,那个在亲戚面前得体大方的母亲,那个在菜市场跟摊贩礼貌砍价的母亲,现在用他被肏得破碎沙哑的嗓音,喊出了“被肏死了”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里没有耻辱,没有抵抗,只有彻底的、不加任何掩饰的、从灵魂最深处的深沟里挖出来的亢奋和臣服。 他的眼泪更多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门框上。但他的手在撸。十根手指圈成环,套在自己那根十厘米的小鸡巴上疯狂地撸。大拇指在龟头冠上碾磨,中指和食指在棒身上快速滑动,节奏比马克尔肏他母亲的节奏还快。 他的右手扶着门框,整个身体在门缝后弓着,肩膀一抽一抽,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爽。 张明惠在床垫上连着喷了六次。第四次第五次的量已经明显变小了,但喷出来的水柱还是能看到。第六次的时候她已经喷不出什么东西了,只剩下尿道口在剧烈抽搐,但是柱状的透明液体已经变成了点点滴滴的水珠往外溅。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腹肌在绷紧放松之间快速转换,两条被折在自己肩膀两侧的腿无力地晃着,脚后跟在耳朵两边乱摆。 张明惠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G罩杯巨乳随着喘息的节奏上下起伏,乳肉上全是汗珠,乳头红艳艳地硬着。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眼泪、鼻涕、口水全混在一起,眼角皱起一片潮红,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了皮,渗出一粒小小的血珠。她的眼神散得收不回来,像被肏散了的蛋黄在眼白里漂荡,眼皮垂着,睫毛上还挂着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珠的液体。 但马克尔还没射。 他把张明惠从床垫上拽起来。一只手抓住张明惠后脑勺的头发,把她泛着汗味的黑发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掐着她肥硕的臀肉,把她从平躺的瘫软状态直接拖下床,让她跪在木地板上。 周宇看到母亲双膝跪在地板上,两只手撑在马克尔大腿两侧,身体软得跪不住,整个人摇摇晃晃。她的头发被马克尔攥着往后扯,头被迫仰起来,下巴朝上,脖子的皮肤绷得紧。 她的脸正对着马克尔胯下那根黑紫狰狞的巨屌,龟头上还挂着她自己阴道里带出来的乳白色淫液,往下滴在木地板上。 马克尔掰开她的嘴。两根手指卡在她嘴角两侧,一使劲就把她的下巴卸到了一个无法咬合的张开状态。然后他把那根三十厘米的黑屌对着她张开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周宇的呼吸停了。 他看到母亲那张平时对他循循善诱的嘴,现在被一根粗得根本塞不下的黑棒撑成了正圆形,嘴角的两边皮肤绷得发亮,像随时要裂开。 她的牙齿被龟头撞到,发出很轻的“磕”的一声,上下两排门牙含在茎身上。舌头被粗大的肉柱压在下颌底部,一动也动不了。 马克尔握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腰,把她嘴里那个湿润滑腻的空间当成另一个穴在用。 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张明惠开始干呕。她的喉咙肌肉剧烈收缩,拼命想把侵入的异物往外挤。 但喉咙口那圈肌肉包裹着龟头挤压的时候,反而给马克尔带来了更大的快感。他仰头“嘶”了一声,胯下那根黑屌在她嘴里又涨了半圈。 周宇看到他母亲的眼眶里涌出新的眼泪。不是刚才那种高潮到崩溃的泪,是生理性的泪。喉咙被异物反复顶撞,反胃感和窒息感同时发作,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眼角往耳朵的方向淌。 她的口红早就蹭花了,嘴唇外面一圈全是蹭出去的口红印,嘴角和下巴上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和马克尔茎身上沾回来的阴道淫水,在嘴角周围起了一圈粘稠的白沫。 她睁着眼睛抬头看马克尔。那个默默承受的视线,让周宇的心脏像被人把柠檬汁直接挤在了心肌上,酸涩到发痛。 那不是反抗的眼神,那是被肏到没有力气反抗、被征服到放弃一切挣扎、被快感彻底摧毁了意志之后的驯顺。那眼神里有疲惫、有委屈、有生理上的难受,但没有恨意,甚至没有不情愿。 周宇的右手从门框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他的左手还在自己硬得发痛的小鸡巴上套弄,手指机械性地活动着,但力道已经轻了,像被抽空了力气。他的脸歪向一边,贴在冰凉的墙壁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看着母亲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含着一根三十厘米的黑屌在嘴里吞吐,嘴角被撑得发白,喉咙里发出被肏得反胃的干呕声,眼泪、口水、阴道里的淫液全混在那张曾经对他温柔笑着的脸上。 他想起妈妈早上给他煮的鸡蛋,妈妈帮他整理校服领子时指尖的温度,妈妈在他考砸了的时候轻轻拍着他后背说的“没关系”。与此同时,他看到的画面是妈妈的下巴被掰开,嘴被黑屌塞满,跪在地板上干呕。 两个画面在他脑子里叠在一起,互相撕扯,把神经元全部搅乱重组。 下面那根小鸡巴在这种撕扯中跳得最厉害,龟头涨成了紫黑色,马眼大张,一滴又一滴的透明粘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把周宇的手指缝全弄得黏糊糊的。 他在哭,但他的手停不下来。 这就是他内心深处那个黑洞——把所有的爱的记忆、母亲的温柔、自己扭曲的占有欲、对男性气概的自卑、对黑人巨根的嫉恨和臣服全部吸进去绞碎,然后从里面榨出来的不是痛苦,是比痛苦更浓烈、更纯粹、更让人上瘾的快感。 孙玛丽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她那对丰满的巨乳贴在他瘦骨嶙峋的后背上,两只手环到他身前握住他撸动的左手,带着他的手指教他更慢更柔地套弄龟头冠敏感的那一圈沟。 她在周宇耳边轻喘一声:“看到了吧,你妈现在肯定很幸福。被马克尔的鸡巴塞满的女人,都会幸福的。我当初就是这样的。” 周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像受伤的野兽在洞穴最深处发出的闷哼。他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小鸡巴在他和孙玛丽交叠的手中进出。 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门缝里的画面在泪水折射下闪着碎光,母亲跪在木地板上,后脑勺被马克尔扣着,嘴里那根黑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胯下的睾丸往前晃,撞在她下巴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马克尔快射了。他的腹肌绷成硬块,臀部收紧,腰部的推送节奏从之前的均匀变成了杂乱凶暴的冲刺。他扣着张明惠后脑勺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陷进她汗湿的黑发里。 他粗喘着,用那种蛮横粗鲁的腔调低声吼:“张嘴,张大,含着别动!” 张明惠跪在地上,下巴被掰开到极限,嘴里塞着那根正在膨胀跳动的黑屌,喉咙口被龟头顶着,两侧的腮帮子被茎身撑得鼓起来。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马克尔,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眼角全是泪渍和挣出来的细纹。两只手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抽搐一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马克尔闷哼一声,腰部往前狠顶,把整根黑屌连根塞进张明惠嘴里。龟头挤开喉咙口的肌肉,直插进食道前端。然后开始射精。 周宇看到母亲的喉咙被一股股粘稠浓白的精液灌进去,喉咙外面的皮肤随着吞咽动作起伏,但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射精的速度。白色的浓浆从她的嘴角和马克尔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来,淌到脖子和锁骨上,再滴到木地板上。 马克尔在她嘴里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射完之后把还在半硬状态的黑屌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从她嘴唇上弹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一大股白浆,溅在她脸上。 张明惠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嘴里、下巴上、脖子上、锁骨上全是白稠的精液。她咳了几声之后,把那口堵在喉咙里的浓精咽下去了大半,剩下的从嘴角淌出来,拉出一根粘稠的白丝滴在地上。 她抬头看马克尔,舔了一下嘴角,那个舔嘴唇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并不是刻意做出来的。 但就是这个无意识的、被肏傻了一样的舔唇动作,让周宇最后那一点绷着的弦断了。 他的小鸡巴在孙玛丽和他自己的手里猛地跳了三四下,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量很少,稀薄透明,只射了两股就变成往外淌的几滴。 但他的身体弓了起来,额头抵着门框,牙关咬得死紧,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像破风箱漏气一样的呜咽。他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整个瘦弱的身体贴着门框往下滑。 孙玛丽从后面接住他,把他瘫软的身体拖进怀里,熟练地用食指和拇指捏着他还在抽搐的小龟头,把最后几滴稀薄精液挤干净。 她亲了一下周宇的耳垂,用嗲腻的娃娃音轻声说:“乖,小宇真乖。现在你看到了吧,你妈妈被操的样子多好看。” 周宇瘫在孙玛丽怀里,脸贴着她丰满的胸口,眼睛还睁着,透过门缝往外看。 他看到母亲被马克尔从地上捞起来扔回床上,像扔一个没重量的布娃娃。她横躺在床垫上,四肢摊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嘴角还挂着白丝。 但她的表情——即使已经涣散到失去意识边缘,她的眉间却舒展开了,是一种长期紧绷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之后的松弛。 马克尔没再看她。他翻身躺靠在床垫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张明惠汗湿的肥臀上,手指陷进被撞得发红的臀肉里。 他的黑屌还半硬着,贴在张明惠的大腿外侧,龟头上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在他歪头调整枕头位置的间隙,他的视线往门口扫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 那扇虚掩的房门后面,一道不到两寸的门缝里,露着周宇的半张脸。右眼圆睁,睫毛在灯光的映照下根根分明,左眼藏在暗处。那张瘦弱的脸上挂着泪痕和鼻涕,嘴角往下撇着,表情因为太过复杂而扭曲到近乎狰狞。 马克尔的目光和周宇的目光在门缝里撞上了。那一瞬间短得连半秒都不到,但周宇感觉自己的心脏停了不止一拍,而是整颗心脏被攥住从胸腔里揪了出去。 一股冰冷的电流从他头顶直灌到脚底,再从脚底板弹回来,把他整个人钉在了木地板上。 腿想跑,膝盖却弯不了;手想推开门逃开,手指却僵成了鸡爪子扣在门框上;喉咙想发出声音解释什么,但气管像被灌了水泥,只有嘴唇在无声地张合。 他等着马克尔发怒。等着这个蛮横粗鲁的黑人体育生从床上跳下来,一拳砸在他脸上,或者至少吼一句“你他妈看什么看”。 他甚至准备好了承受母亲转头看过来时那个瞬间的毁灭性打击——他不敢想象母亲发现他在门外偷看时的表情。 但马克尔的反应完全不在他任何预设的剧本里。 这个混血体育生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咧开了嘴。那两片厚实深色的嘴唇往两边扯开,露出一排白得发亮的牙齿。 那不是被逗笑的笑,那是猎人看到猎物不跑反走近时的笑。那笑容里全是粗鲁的得意、嚣张的炫耀,还有某种男人之间才懂的、赤裸裸的蔑视和践踏。他在笑周宇。 那个笑的含义太清楚了:你来看你妈被我操成什么样子了?来,我给你看个够。 周宇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宕机了。他从来没被人用这种方式看过——不是把他当成威胁,甚至不是把他当成人,而是把他当成一个不必在意的、无关紧要的、可以被踩在脚底下随便碾的小东西。 那种被彻底无视男性尊严的蔑视,比一拳砸在脸上更让他疼,也更让他下面那根刚射完的小鸡巴又隐隐抽了一下。 然后马克尔做了一件直接把周宇钉死在地板上再也动不了的事。 马克尔一把扯过张明惠的后脑勺头发,把她从地板上拎起来重新摔回床上。张明惠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四肢摊开趴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马克尔跪到她身后,两只古铜色的大手分别攥住她肥硕圆润的两瓣臀肉,十根手指陷进雪白的肉里,往外用力一掰。 张明惠红肿胀大的阴户从臀缝中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朝天敞着,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红色,裹着一层白浆和粘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马克尔把胯下那根已经半硬的黑屌对准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洞口,腰往前猛挺,整根三十厘米的粗黑肉柱连根撞了进去。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暴烈,龟头直接砸在宫颈口上,把张明惠整个人撞得往床垫里陷了两寸。 毫无防备的被猛插,张明惠被操得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垫上弹起来,后背弓成一座桥,手指疯狂乱抓床单。 她歪过头往门口看,视线在眩晕和泪水里晃了几晃,什么都没看清——因为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搅成了浆糊,眼睛对光的反应慢了好几拍,门缝后面那半张模糊的脸根本没进入她的意识处理范围。 但周宇不知道母亲没看见他。他以为母亲看到了,吓得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撞在门框上发出很轻的“咚”的一声。 这个声响让马克尔又笑了,裂开的嘴角弧度更大,露出一侧大牙。他压在张明惠身上,胯下打桩的节奏不但没停,反而加得更猛更快了。肚皮拍在臀肉上的“啪啪啪”声炸得像鞭炮,频率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 他就是要操给周宇看。 “操,你这骚逼夹得真紧。”马克尔一边猛肏一边粗声粗气地骂,语气蛮横嚣张,声音大到隔着门板都能听清每一个字。“守寡十几年没被人操过,里面那圈肉咬着我龟头不放,比他妈处女还嘬得猛。”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没看张明惠,而是斜着往门缝那边瞟。那个眼神里的炫耀和得意浓得化不开,像一只狮王在另一只被咬断了后腿的豺狼面前享用刚捕到的母鹿。 他俯下身,把上半身压在张明惠后背上,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胸口抓住一只晃荡的G罩杯巨乳,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把雪白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湿透的床单上,让她翘着肥臀,只能被动承受身后的暴烈撞击。 张明惠的嘴被压在床单上,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被撞击震碎的含混呜咽:“嗯……嗯……呜……哈……” 她的两条腿被马克尔从中间顶开,膝盖在床垫上往外撇,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撞击频率一抖一抖地颤。 那对G罩杯巨乳被压在身下,乳肉从腋侧和胸口两侧挤出来,被床单的褶皱和汗水磨得发红。两个乳头硬成石子硌进床单布料里,在每一次马克尔撞进来的同时,都被床垫的反作用力碾一下。 她的意识已经散了。但身体活了。在被三十厘米黑屌反复撑开和捣凿的过程中,阴道里那圈守寡了十几年的嫩肉学会了裹着茎身自动收缩蠕动,像一张会自己嘬吸的嘴,每次马克尔往外拔的时候都死咬着不让走。 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被黑屌撑平了又弹回去,弹回去又被撑平,反反复复数不清多少次之后,整个阴道内壁都被塑造成了马克尔茎身的形状。 “看到了没?”马克尔对着门缝说话,声音粗粝蛮横,带着操到一半的粗重喘息。“你妈这骚逼嘬得我爽死了。” 那个“看到了没”不是对张明惠说的,也不是自言自语。周宇的心肌像被人用手指狠狠弹了一下,他意识到马克尔在对他说话。 不是在骂他,不是在威胁他,而是在炫耀——像猎人把猎物的皮剥了晾在架子上,然后招呼另一个失败的猎人来参观。 这种被当众践踏尊严的羞辱感像一把钝刀子捅进他心窝里,搅了一圈又一圈。 但他下面那根小鸡巴在这种钝刀搅心的疼里,又硬了。第四次勃起,比第三次更硬,硬到龟头涨成了紫黑色,马眼大张着往外翻,棒身上的嫩皮绷紧到发亮,皮下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 他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新的眼泪和旧的还没干的泪痕叠在一起,从下巴滴到锁骨上又凉又痒。 但他的左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重新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小鸡巴,拇指在龟头冠上碾磨打圈,力道比之前更粗暴,撸得棒身表皮都在发疼。 就在这个时候,马克尔咧嘴笑着朝门口招了一下手。 那个招手不是在叫周宇。哪怕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他也瞬间明白了那个招手的意思。 他身后贴着的孙玛丽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松开了环在他腰上的胳膊,光着脚从他身侧挤了过去,用肩膀顶开门缝,光着身子走了进去。 这个娇小丰腴的亚裔熟女光着脚走在木地板上,肥硕的臀肉在走路时上下左右地晃动,大腿内侧还挂着刚才和周宇做爱时淌出来的淫水痕迹。 她的巨乳在胸前摆荡,腰线柔软,肩背白腻,走到床边的时候自然得就像走进自己的卧室。 马克尔把胯下的抽插稍微缓了半拍,龟头从张明惠阴道里抽出来三分之二,然后一把伸出右臂扯住孙玛丽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拽上床。 孙玛丽被拽得“呀”了一声,身体倒在床垫上弹了一下,侧过脸来看马克尔,童颜上挂着那种被儿子随意使唤的满足表情。 “趴着。”马克尔用下巴指了一下张明惠旁边的位置。 孙玛丽二话没说就翻过身来,四肢撑在床垫上,和张明惠并排跪趴。两个熟妇并排撅着屁股,姿势一模一样,像一对被同一个人驯化的母畜在等待分配。 张明惠的体型丰腴,皮肤白皙,臀形肥硕圆润,阴户红肿翻卷往外淌着白浆,大腿内侧一片泥泞,整个私处都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孙玛丽的体型娇小,皮肤也白但偏暖调,臀形更圆更翘,阴户常年被操得外翻松软,阴唇颜色比张明惠的更深更艳,大阴唇常年张嘴合不拢,阴道口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她的逼早就湿透了,不是被操湿的,是她在门外引导周宇、看着张明惠被操、听着儿子的粗喘时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窝。 两个母亲并排跪趴的画面钉进周宇的视网膜里,让他的脑血管快要炸开了。 一个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张明惠,被操得阴户红肿扭曲,臀肉上全是红印,大腿内侧滴着浓白的精液,嘴里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另一个是马克尔的母亲孙玛丽,娇小驯顺,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腰部下塌,臀部上翘,把整个松软多汁的阴户和肛门全亮出来给儿子享用。 这两个母亲并排趴在被精液和淫水湿透的床垫上,像两头被同一根粗黑巨根统领的母兽,没有竞争,没有排斥,只有等待同一个雄性来分配使用她们的穴。 这个画面超越了周宇之前所有的幻想,那些他深夜偷偷想象过的、他以为已经是极限的扭曲画面,在此刻的实景面前全变得像儿童画一样幼稚。 马克尔从张明惠体内拔出来,黑屌上的白浆拉出一根长丝断在她臀缝里。他挪到孙玛丽身后,对准那个早就湿透松软的洞口,连过渡都没有就整根捅了进去。 孙玛丽发出了一声熟练的、满足的、拖长了尾音的呻吟:“啊——” 那声呻吟里没有痛苦,没有不适,只有被填满的满足感和一种独特的幸福感。 在儿子插入的瞬间,孙玛丽的屁股就主动往后顶了上去,臀肉撞在马克尔的小腹上发出闷响。她扭着腰,脊椎塌成一道弧形,把自己的阴户往马克尔胯骨上贴,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紧又放松,放松又夹紧,配合着马克尔抽插的节奏。 她在儿子胯下被操了无数次,从多少年前就开始了——久到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她的阴道早就被马克尔的粗黑巨根塑造成了最契合它的形状,肉褶的分布、宫颈口的角度、阴道壁的松紧度,全都在这根黑屌的常年调教下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孙玛丽知道怎么取悦这根圣物,知道什么时候该夹紧,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扭腰让他龟头正中宫颈口,什么时候该塌腰让他插得最深。 她是被儿子彻底调教出来的母狗,每一个反应都是被训练过的,但同时也是她自己乐在其中的。 孙玛丽一边享受着儿子的粗黑巨屌在小穴里进出的快感,一边扭过头去看旁边的张明惠。 张明惠趴在她右手边,脸歪向一侧,眼皮半垂着,眼白往上翻,嘴角挂着口水和精液混成的白丝,意识还没从刚才连续潮吹的冲击里恢复过来。 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摇着屁股,臀肉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抖,红肿的阴户还在往外淌白浆。 孙玛丽看着这个刚被自己儿子操烂了的美熟妇,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骄傲和分享欲。 那种眼神不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蔑视,更像是一个同好看着一个新加入俱乐部的会员,一个先行者在欣赏一个新觉醒的同类。 “你看,这就是我儿子的大鸡巴,你也尝过了,是不是很厉害?”她没说出口,但那个眼神把什么都说了。 马克尔在孙玛丽体内插了三十几下,龟头每一次都撞到宫颈口最深处,把她操得童颜上泛起潮红,嘴巴微张着喘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后他“啵”的一声从孙玛丽阴道里拔出来,又挪回张明惠身后,对准那个还在淌白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红肿穴口,又是一记整根全入。 在被插入的一刹那,张明惠全身猛抖,后背拱起又塌下,脚趾蜷成拳头,被压在床单上的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拖长了的“嗯——”。 她的阴道刚被操开了花,现在敏感到了变态的程度。阴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处于充血亢奋状态,神经末梢像被剥掉了保护膜一样直接暴露在外面,稍微碰一下就酸胀酥麻到让她全身痉挛。 被马克尔这记全根猛插,她的阴道肉壁在瞬间被撑到极限的同时疯狂地蠕动收缩,穴口那圈肌肉死死箍住茎身根部,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咬在龟头前端。 她趴在床垫上翻了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小截摊在床单上,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短促抽吸声,会阴和肛门口的肌肉同时在剧烈抽搐。 马克尔在她体内又砸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又插回孙玛丽体内。这一次不是插阴道,是插屁眼。 孙玛丽的肛门早就被儿子开发到熟透松软的程度,马克尔的龟头顶在菊穴口上,她配合地稍微用了点力往外推,穴口就张开了一个小洞刚好含住龟头前端。 然后她自己往后顶,让那根三十厘米黑屌顺着直肠滑进去三分之二。她被插得“唔”了一声,肚皮微微鼓起一条棍状突起,嘴里却发出了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娇嗲呻吟。 马克尔在两个熟妇之间来回翻飞,一根黑屌沾满了两个母亲体内不同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厚厚一层粘稠的油亮光泽。 左边插几十下,右边插几十下,有时候拔出来还没完全插进另一个人的体内,龟头上甩落的淫水就溅在两个并排撅着的肥屁股上。 张明惠的红肿阴户被他操得穴口从一个小圆洞扩成了不规则的椭圆,里面的嫩肉从外翻的边缘能看到在不停蠕动。孙玛丽的菊穴口被操得括约肌暂时性松弛,张着一个深色的小洞一时收不回来,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直肠内壁。 然后马克尔做了一件让周宇的脑子彻底炸开的事。 他让孙玛丽舔他的屁眼和睾丸。 不是商量的语气,是命令。他用一只手攥住孙玛丽的后脑勺头发,把她从跪趴的姿势拖到自己身后,按着她的脸往自己臀缝里塞。 孙玛丽驯顺地跪在他身后,两只有着鲜艳美甲的嫩白小手从后面抱住他肌肉虬结的大腿,把脸埋进他臀缝里。 她伸出舌头,舌尖从他会阴最低处开始往上舔,在肛门和尾骨之间那段敏感的皮肤上拖出一道湿亮的水痕。然后她把舌尖精准地顶进马克尔的肛门口,在菊纹周围一圈一圈地打转,力道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 同时她的右手从下面伸上来,托着自己的一只肥乳,用柔软的乳肉夹住马克尔的大腿后侧,乳头在他汗湿的深棕色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孙玛丽舔得认真又投入。那表情不是在完成一件被强迫的工作,而是在做一件让她自己也满足的、虔诚的事情。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贴在儿子的肛门口有节奏地吸吮,舌头探进肛门里来回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舔完肛门,她又顺着会阴往下舔到两个鼓胀的睾丸,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打圈,然后再换另一颗。 她的小手同时托着自己另一只肥乳,把乳头压在马克尔的小腿上,身体不自觉地扭着腰,把自己的阴户往马克尔脚背上蹭。 孙玛丽的舌技是十几年侍奉儿子养出来的。她知道舔肛门口哪一圈能让儿子龟头充血更快,知道含睾丸的时候用什么样的力道和温度能让精液分泌更多,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加快。 她是马克尔最得意的母狗,也是他最忠诚的母狗,更是帮他驯化调教其他母狗的最佳帮手。 三个人在床上肢体交缠在一起。 张明惠趴在床头被操得意识涣散,嘴里含混不清地嗯嗯啊啊;孙玛丽跪在马克尔身后专心舔弄他的屁眼和睾丸,嘴里因为含着睾丸而发出口水搅动的黏腻声响; 马克尔站在中间,胯下黑屌还插在张明惠体内,后面享受着亲生母亲的舌技侍奉,整个人仰着头粗喘,深棕色的胸肌上汗珠密布,腹肌在橘黄灯光下绷成了块状。 淫声混成一片。张明惠沙哑失神的呻吟和孙玛丽熟练娇嗲的舔吸声此起彼伏,床垫在三个人不同节奏的动作中咯吱作响,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淫水、汗水、潮吹液混合发酵的浓郁骚味,浓得连门缝外面都能闻到一个层次一个层次往外散。 周宇站在门外,额头顶着冰凉的墙壁,眼睛还睁着,透过门缝往里看。他的右眼瞳孔里映出床上那三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他的右手撑着门框,指甲陷进木质门框边缘,左手还在那根硬得发痛的十厘米小鸡巴上撸动,动作已经开始变得麻木机械。 他在心里用最后一点尚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该走了。趁母亲还没发现他,趁马克尔还没下一步动作,趁他还能迈动腿,该走了。 但他的腿不听使唤。不只是腿,他的眼睛、他的手、他全身上下除了大脑皮层那个理智角落的所有部位,都拒绝离开这道门缝。那个黑洞已经大到把他的整个身体都吸住了,唯有等里面那场淫宴彻底结束,他才能被吐出来。 就在这时候,马克尔在肏弄的间隙里忽然放慢了节奏。他把龟头卡在张明惠宫颈口上碾磨,不抽插也不拔出,让她在那种极限的酸胀感里全身抖得像筛糠。 然后他转过头看孙玛丽,语气粗鲁蛮横,带着不加任何掩饰的轻蔑和炫耀,声音大到门口的周宇一个字都漏不掉:“妈,你说的没错,这个婊子的逼果然紧。守寡十几年没被人操过,里头那圈肉还会自己嘬龟头。” 孙玛丽正含着他的左睾丸,听到这句话松开嘴,抬起那张被口水和汗水弄得湿漉漉的童颜。 她娇嗲地回答,口齿含混,但语调里的得意和邀功清清楚楚:“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这种守寡多年的骚货最好用了,平时装得端端正正的良家妇女,衣服一扒比路边发情的母狗还湿得快。你看她刚才喷水的样子,妈就知道你肯定喜欢。” 张明惠在恍惚中听到了这些话。 她的大脑已经被操成了一团浆糊,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碎片怎么都拼不起来,但这些断断续续的词还是穿透了快感的迷雾进入到她的听觉中枢里。她模糊地捕捉到“婊子”、“守寡十几年”、“骚货”、“母狗”这几个词。 她的眉头皱了皱,嘴唇蠕动了一下,好像在试图表达疑问或者抗议,但紧接着马克尔一个深顶撞在宫颈口上,她又翻了白眼,刚才那点模糊的不适感被快感冲得片甲不留。 但周宇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全听进了耳朵里。 他的大脑花了三秒钟。不是没听懂,是他听懂了却不敢继续往下想,就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腿已经吓软了但脚还被钉在原处。 然后那三秒钟过去之后,一股冰冷的电流从他头顶天灵盖直接灌到脚底板,把他整个人劈了个透心凉。 他全都明白了。 马克尔从一开始就不是好心带他们来看房。那个在校园门口偶遇、那个热情的邀请、那个“合租省钱”的提议,从头到尾都是精心设计的圈套。 这不是临时的偶然,是一个有预谋、有计划、有分工的阴谋。 而孙玛丽,这个在他印象里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配角、马克尔那个看上去有点风骚的妈,根本不是什么配角。她是整个计划的同谋,甚至可能是策划者。 那天在客厅里她对母亲的“劝说”,那些关于“女人需要滋润”、“守寡十几年太苦了”、“做女人的好日子就这么几年”的话,不是在闲聊,不是在关心,是在给母亲下套。每一句话都是马后炮,每一个温柔的眼神都是蒙在陷阱上面的树叶。 而他呢。他周宇,张明惠的儿子,这个合租计划的另一个受益者、被蒙在鼓里的人,从头到尾都像个傻子一样被推着走。 他甚至还对马克尔有过一丝感激,感激人家给他们母子省了钱,感激人家在学校里罩着他。现在全被这个真相撕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在嘲笑他的愚蠢。 愤怒从周宇的心底涌上头顶。不是普通的生气,不是被惹恼了的那种浅表的情绪,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长出来的、被人用最残忍的方式从头到尾耍了一遍的暴怒。 周宇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四道白印子,掌心的皮肉被指甲盖挤得发白。 他死死咬着牙,下颚两坨肌肉一棱一棱地凸出来,太阳穴上的青筋蹦得像蚯蚓。胸腔里像被灌进去一锅沸腾的铁水,烫得他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 他想冲进去。想一拳砸在那张粗犷嚣张的脸上,想把母亲从那张湿透了的床垫上拉起来拖出去,想撕烂那个叫孙玛丽的女人的嘴——那张刚才还在他耳边用娇嗲娃娃音说“没事的小宇,去看看你妈妈”的嘴。 周宇的手已经推在了门板上,掌根用力,门缝扩宽了半寸。 但就在这股愤怒冲到他的喉咙口,还差一步就要爆发的那个瞬间,床上的画面变了。 马克尔在说完那些话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把两个女人重新摆成了一个新的姿势,一个周宇连在最下流的色情片里都没见过的姿势。 他把张明惠翻过来平躺在床垫上,两条腿往上推到肩膀两侧。然后一把拽过孙玛丽,让她面对面趴在张明惠身上。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胸对胸,腹对腹,孙玛丽的肥乳压在张明惠的巨乳上面,四只乳房挤成两摊相互压扁的肉,四个乳头硬硬地顶在一起磨蹭。 两个人的私处一上一下叠成两层,张明惠红肿外翻的阴户在下面,孙玛丽松软多汁的阴户在上面,两个穴口隔着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并排在马克尔胯前。 然后马克尔插了进去。 先插上面那个,龟头挤开孙玛丽松软的阴道口,整根没入又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粘稠的淫水甩在张明惠小腹上。 然后他往下挪了五厘米对准张明惠还在往外淌白浆的穴口,又是一记全根撞入,把她操得从叠在身上的孙玛丽胸下传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然后又拔出来插回孙玛丽体内,来回翻飞,一根黑屌在两个母亲上下叠放的肉穴之间轮换抽插。 节奏越来越快,龟头在两个穴口之间快速切换的时候,中间那不到五厘米的距离都来不及挪干净,有时候拔出孙玛丽的阴道口往下滑的时候,龟头还没完全离开她的穴口,就带着她那边的淫水直接怼进了张明惠的穴里。 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被黑屌在两个穴之间来回搅动,把两个穴口周围搅出了一层浓稠的白沫。 张明惠被操得翻着白眼,舌尖伸出嘴角,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嗯嗯啊啊的单音节,两条被压在身体两侧的腿在空中乱晃,脚尖甩得像疯了的指挥棒。 孙玛丽在上面配合地扭着腰,臀肉画着圆圈,把张明惠的臀肉蹭得往上弹,她的嘴里发出那种又嗲又享受的“嗯嗯嗯~”的哼叫声,脸上一副“被儿子操就是最幸福的事”的满足表情。 周宇看到这一幕,他那一拳没能推出去。那股冲到喉咙口的暴怒,就像一道水坝前的水流,正准备从泄洪口喷出去,结果上面下来一道更大的巨浪直接把水坝整个砸垮了。 把水坝砸垮的不是愤怒,是愤怒遇到了一个比它更强的、更不讲道理的东西:一种从被愚弄、被践踏、被掠夺母亲的最屈辱角落里榨取出来的扭曲快感。 这股快感来得又猛又急,没有任何预兆,不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它从周宇的盆骨最深处爆炸开来,顺着脊椎往上直冲后脑勺,再绕到前额,把他的整个大脑皮层全都点燃了。 他的拳头在门板上松开了,指甲从掌心滑下来,手心被自己掐出的四道白印子慢慢变回淡红色。 他咬紧的牙关松开了,下颚肌肉从硬块变回软肉,嘴唇张开了一条缝,漏出一声很轻的、像被踩断了脊骨的小兽发出的呜咽。 周宇的眼圈更红了。刚才掉下来的那两颗愤怒的泪还挂在脸上没干,新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但这新眼泪和刚才的味道不一样。 刚才的是被愚弄的愤怒和被掠夺的羞耻流出来的泪,咸而烫,带着屈辱和不甘。现在流出来的泪里,他尝到了一种说不清楚的甜。 那甜味让他自己都恶心,让他头皮发麻,让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变态畜生,但那甜味就是在那儿。它粘在喉咙口,化在眼泪里,溶在他下面那根小鸡巴马眼里渗出的粘液里。 越甜他越恶心,越恶心那甜味就越浓,那甜味越浓,他心里那个黑洞就转得越快,把他所有的愤怒、羞辱、痛苦、不甘全吞吐进去,碾碎、重组、再吐出来的时候,已经全变成了让他脊椎发麻的扭曲亢奋。 张明惠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十次是肯定有的。十二次也不是没可能。她的身体从第一次被马克尔操到潮吹开始,就好像某个被堵了十多年的闸门被一脚踹开了,之后每一次抽插都能把她推上一个新的浪尖。 有时候前面那一波还没完全退下去,后面一波又拍上来了,两层高潮叠在一起,让她整个腹腔都在痉挛,从子宫到阴道再到会阴和肛门口的肌肉全部失控地抽搐,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她的阴道被这根三十厘米的黑屌反反复复地撑开、填满、碾压、灌浆。最初那个紧窄多褶、裹着茎身还会羞涩地往回缩的良家蜜穴,已经被彻底操成了适合这根巨屌进出的形状。 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平过太多次,弹回去的速度越来越慢,到后来干脆不弹回去了,就松松软软地裹在茎身上,随着黑屌的进出被带进带出。 穴口那圈肌肉最初还会在拔出去的时候收紧闭合,现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色小洞,即使马克尔拔出去了,那个洞口还张着一个小圆的形状,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在一抽一抽地蠕动着。 她的宫颈口也变了。最初被龟头顶到的时候,她会疼得咬嘴唇,身体本能地往回缩。现在宫颈口被反反复复撞了不知道几百下之后,已经学会了自己张开一条细缝迎接龟头的撞击。 每次马克尔插到最深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肉孔就会主动含住龟头前端,像婴儿吸奶嘴一样嘬一下,把马眼渗出的粘稠前列腺液吸进去,然后再被龟头撞得往里陷半寸。 她那一对G罩杯的巨乳在这场持续的操弄里遭了罪。 最初是被马克尔抓在手里揉搓,雪白的乳肉从古铜色的指缝间挤出来,乳晕被掌心碾得从粉红变成深红。 后来她趴着挨操的时候,两个乳房压在床单上被反复摩擦,乳肉从腋侧和胸口两侧挤出来,被床单的褶皱和自己的汗水磨得发红。 再后来她仰躺着被折成对折,两只巨乳被膝盖从两侧往中间挤,堆成两坨被压扁的肉丘,乳头朝天硬成两颗红石子,在马克尔每次撞下来的时候随着身体震颤抖动,乳波荡得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 张明惠的意识在高潮的反复冲击下开始断片了。 不是昏迷,是那种清醒和空白交替出现的断层状态。像老电视信号不好的时候突然变成雪花屏,几秒钟之后又恢复正常,然后又变成雪花。 她偶尔清醒一些的时候,发现自己换了姿势。刚才不是趴着的吗,怎么现在仰躺了?刚才嘴里不是含着那根大黑屌的吗,怎么现在那玩意儿在下面插着呢? 她的时间感已经完全碎了,大脑没有办法把前后发生的事连成一条完整的线,只剩下一堆断断续续的感官碎片。 张明惠记得那根粗硬滚烫的棍子从后面捅进来,龟头刮过阴道上壁某个凸起的粗糙区域时,整个腹腔都在发酸发胀。她记得龟头第一下撞在宫颈口的时候那种钝钝的闷响,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身体内部传导的震动。 她记得热乎乎粘稠的液体灌满子宫又慢慢往外淌的感觉,像一碗温热的浓米汤倒在肚子最深处。 她记得自己嘴唇不受控制地吐出去的那些含混音节:“啊……嗯……呜……哈……”。 那些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好像不是自己发出来的,是从身体里某个更深更原始的地方涌上来的。 张明惠的瞳孔在持续不断的操弄中失去了平时的神采。白天那个柳眉杏眼里含着温婉柔光、待人接物总是带着端庄得体的微笑的张明惠,此刻眼珠子里那层温柔的光被一层厚厚的痴茫取代了。 她的视线不会主动聚焦了,直直地投向房间里某个不存在的虚空点,只有在马克尔撞到特别深的位置、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的眼珠才会猛地往上一翻然后对焦一下,紧接着又散开。 嘴角往下拉着一丝口水,透明中带着白丝,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积着,她自己完全没有察觉。 她的发髻早就散了。那头平时梳得整整齐齐挽在脑后的乌黑长发,此刻凌乱地铺在汗湿的床单和枕头上,发丝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脖子和赤裸的肩背上。 有几缕头发被马克尔压在了撑在床垫上的手掌下面,在每次被撞击时扯得头皮发紧,但那点微弱的疼痛反而成了她残存意识里的一个锚点,让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汪洋里勉强知道哪个方向是“上”。 她的身上全是体液。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和汗渍混在一起形成一层薄薄的盐霜在皮肤上有反光。下巴和锁骨窝里的精液积成一滩还没干的小白池。 两只巨乳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里,积着自己的汗水和马克尔滴落的汗水混成的透明液体,顺着肋骨往腰两侧淌。 小腹上从肚脐往下贴着一片精液干涸之后形成的光亮薄膜,薄到能看清下面的肤色,但轻轻一动就会裂开细纹露出底下湿的粘液。 大腿内侧更不用说,从阴户口到膝盖窝这整条线路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马克尔的精液、还有两个人混合的体液一遍一遍地湿透、干涸、再湿透、再干涸,最后形成了一层厚厚的不均匀的白斑,连汗毛都被粘成了硬硬的刷子尖。 就在这种意识支离破碎的状态下,她干裂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动。 不是有意识想说什么,她现在这个状态根本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是从意识层面以下更深的地方,从那个被压抑了十多年的骚浪内核自己破壳而出之后冒出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沙哑、含糊、带着哭腔但又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像一只被摸到了肚皮最软的地方的母猫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 “大鸡巴老公……”她翻着白眼,嘴唇翕动,吐出了这四个字。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连坐在床头的马克尔都要凑近才能听清,但那几个字就是清清楚楚地一个字一个字从她喉咙里往外挤。 “大鸡巴老公……大鸡巴老公……” 她反复地重复这个称呼,脸朝向马克尔的方向,但视线根本没落在他脸上。 她不是在叫周宇的父亲。周宇的父亲活着的时候,她从来没这样叫过他,甚至连夫妻之间最私密的时候,她都不会说这么露骨的字眼。 守寡的十多年里,她更是把关于男人的一切都压在心底封得严严实实,连自慰的时候都咬着唇不出声,生怕自己叫出什么不该叫的字。但此刻这四个字像拧开了的水龙头一样从她嘴里往外淌,拦都拦不住。 这个称呼是她被操疯之后,身体自己找到的归属。 当她的阴道被彻底撑开、子宫被灌满精液、高潮多到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清醒还是在梦里的时候,她的身体替她的理智做了一个决定:谁操服了她的身子,谁就是她的老公。 不需要民政局,不需要婚礼,不需要任何社会规范认可,只需要那根三十厘米的黑粗巨屌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的体内最深处,把守寡十多年积攒的所有饥渴,全部操成无比美妙的满足。 马克尔听到她这么叫的时候,那张粗犷硬朗的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嚣张。 他先是在她深处猛地多撞了两下,龟头在宫颈口上碾磨着转了半圈,感受着那个小小的肉孔主动嘬住他马眼时的吸附感。 然后他把上半身俯下来,嘴唇贴在张明惠汗湿的耳朵边,声音粗鲁蛮横,命令式的语气里全是雄性征服后的炫耀:“谁是老公?再说一遍,谁是老公?” 张明惠被他那两下碾磨顶得整个腹腔都在抽,脊椎从尾骨一路麻到后脑勺,翻着白眼张嘴就喊了出来,这次声音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大鸡巴老公!你是大鸡巴老公!” 那声音在昏黄的房间墙壁上撞了一下又反弹回来,带着回音的尾音特别清楚,连墙角的周宇都听得明明白白。 喊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羞耻了。 那个在别人面前说到夫妻之事都会脸红的端庄寡妇,那个在超市里听到收银小妹开黄腔都会假装没听见的良家太太,那个在儿子面前连低胸睡衣都不肯穿的保守母亲,此刻张着嘴舌头抵着下牙床,大声喊出了“大鸡巴老公”这四个字。 她的声带被喉咙里的精液残渣和过度喘息弄得有些沙哑,但那沙哑反而让声音带上了一种很真实很原始的质感,像一只母狗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交配对象后,发出的低沉叫唤。 她两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环上了马克尔的脖子,十指在他颈后交叉扣紧。这个动作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做出的拥抱。 之前所有的接触都是马克尔在主导——把她翻过来翻过去、扯她的头发、掰她的臀肉、按她的腰,她只是一个被动承受的物件。但现在她的手自己抬起来了,不受理智控制地攀上了这个正在操她的雄性。 她的腿也跟着动了,两条白嫩丰满的大腿主动从床垫上抬起来夹住马克尔的腰侧,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他古铜色的腹外斜肌上有一种软和硬的强烈对比。 她的脚踝在马克尔腰窝后面交叉扣紧,脚趾因为快感在无意识地蜷缩着,每蜷一下脚面就会在马克尔汗湿的背肌上留下一道轻微的滑动痕迹。 马克尔感觉到她的主动拥抱,粗喘着在喉咙里笑了一声。那笑又粗又低,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在打嗝。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条母狗已经被彻底操服了。那个守寡十多年装得端端正正的贞节牌坊,在他这根三十厘米的黑屌下面碎成了渣,连修补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他不再憋着了。之前他一直在故意憋着不射,换着各种角度、各种深度、各种节奏地玩,享受那种把一根紧绷的弦越拧越紧的过程。现在弦已经拧到最紧处,他不用再控制任何东西。 马克尔把张明惠重新翻成跪趴的姿势,力道粗暴直接,一只手攥住她的胯骨把人翻过来,另一只手用力拍在她汗湿的肥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臀肉上的汗珠被拍得飞溅到床单上。 张明惠被这一巴掌拍得哼了一声,但身体很配合地自动跪好了,两只手撑在床垫上,腰往下塌,臀往上翘,那个被肏得红肿的阴户朝天敞着,穴口还在往外冒白浆。 马克尔跪到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肥硕的臀肉,拇指陷进臀缝两侧的软肉里往外扒开,让那个红肿湿润的洞口完全暴露在橘黄灯光下。 她的阴唇已肿成深红色往外翻着,中间的洞口因为刚才持续的抽插还没有完全闭合,张着一个椭圆形的小孔,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不停蠕动收缩。 马克尔挺起胯下那根还在淌着残留精液和淫水的黑屌,对准她泥泞的洞口,连过渡都不给,腰往前猛挺,整根三十厘米的粗黑巨屌一插到底。 这次冲刺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之前他还有某种程度的控制,节奏有快有慢,深度有浅有深,像在用不同方向不同力度的锤子敲一块石头找出裂缝的位置。 这次他不再找裂缝了,石头已经裂开了,他要做的就是把整块石头砸成粉末。 他全根拔出,龟头从阴道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浆甩在床单上;然后又齐根撞入,肚皮撞在臀肉上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的“啪”声。 速度拉到满档,力度砸到极限,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阴囊带着不小的力道抽在红肿的阴唇上,发出黏叽叽的湿响,节奏快得像是连发的枪声。 床垫在这样暴烈的频率下开始发出结构性的咯吱声,不是表面的弹簧响,是床架本身在变形的不祥声音。床头的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响,“砰、砰、砰、砰”,频率和马克尔胯下的节奏完全同步,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在这个肏弄的频率下,张明惠已经完全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挤出短促的被撞到后截断的音节:“呃!呃!呃!呃!”每一次音节的截断都是一次全根撞入的标记。 她的乳房在身下前后剧烈地甩动,乳尖蹭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乳肉晃荡的幅度大得能从腋下两侧甩出去然后弹回来。 腰塌得更深,脊椎弯成一道极端的弧形,臀部翘得更高,让马克尔的龟头能以更垂直更致命的角度直捣宫颈口深部。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紧,把床单拽得从床垫角上被扯出来,露出底下深色的床垫面料。脚趾蜷得变了形,脚心的肌肉攥成了小硬块,脚踝在啪啪啪的撞击节奏中不停地抖。 马克尔压在她后背上,古铜色的胸肌贴着她汗湿的白皙背脊,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巨乳,五根手指深陷进乳肉里揉搓,指尖在乳头上反复刮擦弹拨。 另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碾磨打圈。那粒小豆子已经充血肿胀到了平时的三倍大,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硬邦邦滑腻腻地顶在拇指肚下面,每被碾一圈张明惠的身体就从头到脚抖一遍。 他胯下的节奏又提了一档。阴囊抽在阴唇上的声音变成连续的、分不清次数的密集“啪啪啪啪啪”,像雨点砸在坚硬的芭蕉叶上,又急又响。 张明惠被他操得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正常人的表情了,是一种被快感彻底击穿的空白痴态,嘴角往上翘的同时口水往下淌,眼泪从眼角往外飙,整张脸混着各种液体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马克尔低吼了一声。那声低吼从胸腔最深处滚出来,经过喉咙时还夹着一道沉闷的振动,像一只大型猛兽在发动最后一击前发出的闷雷。 他把腰挺到最前面,硕大的龟头撞进张明惠的宫颈口深处,不再拔出来了。射精的信号从脊神经根部炸开,输精管在会阴深处剧烈搏动,那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从精囊泵出来顺着尿道往外冲。 第一股精液直接从马眼喷射出来,撞在宫颈口上,在精液的巨大力道下,那个小小的肉孔像被水枪喷了一下似的往里缩了缩,然后张开细缝。 第二股紧接着第一股顶上去,从细缝里灌进子宫腔,灼热的温度烫得子宫壁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每一下搏动就是一股新的浓精往里灌,节奏从快到慢,力道从猛到缓,量从多到少量越来越少但浓度越来越高。 他一共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射到最后,马眼只往外慢慢渗稠得成坨的膏状精块。 在感觉到那股滚烫往体内深处猛灌的时候,张明惠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这次高潮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之前的高潮是从某个点开始、往四肢蔓延、持续几十秒之后逐渐消退的。这次是整个身体同时炸开,像每一个细胞都变成了独立的性器官并且同时达到高潮。 她的阴道壁失控地裹着那根还在搏动喷精的黑屌,剧烈地痉挛收缩,收紧到马克尔都觉得龟头被夹得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爽。 尿道口也跟着抽动,想喷但已经没水了,膀胱在前几次潮吹中早就被抽干了,只能干抽着挤出几滴残余的透明尿珠落在床单上。 肛门口也跟着剧烈翕合,括约肌在同步痉挛中一缩一放,把囤积在直肠里的一点粘液挤了出来,在她臀缝里形成一道细亮的水痕。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来的已经不是话也不是叫声,而是一种被揉碎了之后从肺里硬挤出来的气体,带着颤抖的尾音和哭腔。 “老公——大鸡巴老公——” 她被干到翻着白眼,一直叫着这个称呼,叫到最后声音已经沙哑到快发不出声了,只剩嘴型还在动,气声还在顶,但字已经听不清了。 眼泪从外眼角的两侧往下淌得比之前更凶,但她的嘴角却是往上弯的。那是被彻底灌满、彻底填饱、彻底满足之后,从骨髓深处浮上脸面的餍足表情。 守寡十多年里那些无数个空床难眠的深夜,那些自己用手指抠到高潮却越抠越空虚的凌晨,那些看着自己还年轻紧致的身体却无人来疼的压抑时刻,全部在这一刻被这十几股浓精冲刷干净。 她活得像一个被埋在土里十多年的种子,今晚被这根粗黑的大水龙浇了个透,终于发出了第一片芽。 射完之后,马克尔把黑屌堵在她的小穴里面没拔出来。 他压在她后背上粗喘着,汗珠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张明惠的肩膀上,顺着肩胛骨的凹线往下淌。龟头卡在宫颈口里,阴囊贴在她红肿的穴口上,两个人就以这种深度结合的状态僵持了整整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里,他感觉到张明惠的阴道还在断断续续地痉挛收缩,宫颈口的肉孔还在一吸一放地嘬着他的马眼,子宫壁还在慢慢地蠕动消化着刚灌进去的浓浆。 三分钟之后他拔了出来。龟头从阴道口抽离的瞬间,那声“噗”的闷响比今晚任何一次拔出的动静都大。 因为这次堵在里面的精液量实在太大了,而且他还堵了三分钟,把所有的浓精都严严实实地闷在里面不让它流出来,现在忽然打开,就像拔开了一个塞子。 黑屌抽离的瞬间,一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液被阴道内壁的压力推着,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 先是一大坨白色的糊浆从洞口往外冒,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紧接着又是一股,这次量小一点但浓度更高,黏度大得像化开了的浆糊,从阴道口拉出一根长长的白丝连到床单上。 再接着又是一小股,混着水状的淡白液体,是她子宫腔里稀释过的精浆往外溢。 精液从她的穴口不断地淌出来,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积成了一片直径超过巴掌大的白色水洼。那片水洼在橘黄色灯光下反着一层油亮的光,边缘是白色浓浆,中间的液体稍透明,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潮吹残留,形成了一圈一圈明显的分层。 张明惠趴在湿透的床垫上一动都动不了,大腿内侧全是往下淌的白浆,阴户红肿紫胀,阴唇外翻着耷拉在穴口两侧,中间的洞口保持着被撑开的椭圆形还在一张一翕地收缩,每缩一下就往外挤一点残余的白浆。 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泪痕鼻涕口水糊成一团,头发乱得像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疯婆子,但她的嘴角却向上弯着。 那道弧线从左边法令纹的末端一直划到右边法令纹的末端,弧度很浅,但形状特别清楚,是一个完全不需要任何社会身份伪装、不需要保持任何端庄形象、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的、只属于被彻底满足的成熟雌性的餍足微笑。 那个微笑映在马克尔眼睛里,让他得意地咧开了嘴。他伸手在张明惠还在轻颤的肥臀上又拍了一巴掌,比之前轻得多,更像是主人在趴在大腿边呼呼喘气的母狗身上拍了拍的手势。 孙玛丽从马克尔身侧爬过来,侧躺在张明惠旁边。 这个娇小的亚裔熟女刚从肛交的余韵里缓过来,脸上还带着被儿子操过屁眼的满足红晕。 她用手肘撑着脑袋,低头端详着身边这张刚被自己儿子彻底操透了的狐媚脸蛋。 孙玛丽伸出自己那只指甲涂着鲜艳酒红色的嫩白小手,用指尖蹭掉张明惠眼角挂着的一颗泪珠,再用指腹顺着泪痕从眼角往下划到嘴角,在张明惠嘴边沾着的那丝精液白丝上停下来,轻轻把白丝从嘴角抹下来放进自己嘴里咂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舌头,舔掉张明惠脸颊上混着泪痕和汗珠的咸湿水渍,动作温柔缓慢,像母猫在舔刚生产完没力气清理自己的幼崽。 舔到张明惠耳朵边的时候,她把嘴唇凑近张明惠的耳廓,用自己惯常的那种嗲到骨子里的娃娃音轻声说着话,声音小得只有张明惠一个人能听见,但语气里的老练和笃定,是在母狗的道路上走了十几年的过来人才有的底气。 “舒服吧?被我儿子那根大黑屌插进子宫里灌满精液的感觉,是不是比你自己守寡十多年用手抠舒服多了?” 说完这句,她轻喘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又甜又媚,但里面藏着一个老母狗对新母狗的传授和分享。 “以后不用再忍着啦。我们都是他的了。你是我妹子,我是你姐姐。我们一起伺候他。他不光操咱们俩,还能让咱们俩互相舔,互相磨,玩的花样多得想都想不到。你好运了妹子,你这身子守了十多年,最后是交给了他来开,真的是没糟蹋。” 说话的时候,她的右手从张明惠的后背滑下去,绕过腋下伸到下面,托住那只被压扁在床单上的巨乳,五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搓按摩着,帮张明惠缓解被马克尔抓揉了大半夜的乳房的酸胀感。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滑,顺着张明惠的腰侧绕到后面,指尖滑进臀缝最深处,在尾骨下方找到了那个还没被开垦过的菊花皱褶。 她的食指指腹在菊蕾上轻轻按了一下,没探进去,只是在皱褶边缘画着圈打转。 那个敏感的地方还保持着紧密的褶皱状态,因为从没被碰触过,所以皱褶是规整的星形放射纹,颜色从肛门口淡褐色到边缘变粉。 孙玛丽知道这个地方是儿子之后要开发的下一个目标。她先帮张明惠适应一下这里被触碰的感觉,等下次马克尔要肏她屁眼的时候,才不会太紧张抗拒。 张明惠在恍惚中感觉到自己菊蕾上有手指在打圈的触感。那个部位是她从未想过被人触碰的地方,连去世的丈夫都不曾摸过这里。 但此刻她的意识飘在一片满足的暖雾里,身体的防御反应变得极其迟钝,被孙玛丽手指按着的菊蕾非但没有紧张收缩,反而在指腹的打圈中微微松了一点,皱褶之间的细缝里渗出微微的热气和粘润。 她听到了孙玛丽刚才对她说的那些话。一大半的内容在她涣散的意识里飘过去了没抓住,但有几个关键词扎进了她脑子里停下来了:“我们都是他的了”、“你是我妹子”、“一起伺候他”。 这些词在她潜意识里激起了一圈涟漪,但没有激起抗拒。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开了、操透了、操服了,身体替理智做了决定之后,理智在巨大的餍足感中选择了跟随身体。 张明惠迷迷糊糊地把脸往孙玛丽那边转了半寸,嘴角那个餍足的微笑还没有退,刚才因为高潮而紧绷的下体肌肉终于彻底松软下来,阴户深处又往外涌出一点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液流在床单上。 她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呻吟和叫唤,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有一个含混破碎的气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从口型看,那声气音像在问“以后还可以这样吗”。 张明惠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但那个意思就挂在她嘴角那道往上拉的弧线边上,挂在她涣散却满足的眼神里,挂在她被精液灌满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私处上,挂在她侧向孙玛丽的那个细微但实实在在的转头动作里。 她已经不想再回到那个禁欲压抑的良家寡妇的生活里去了。她还不敢大声说出来,但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她所有无声的反应,都已经替她把答案写得很清楚了。 马克尔靠在床头,后背垫了两个枕头,脖子歪着看床那边两个并排躺着的熟妇。 他的体位很随意,双腿岔开,胯下那根刚射过精还没收软的黑屌斜搭在肚子上,像一根还在冒热气的粗黑肉柱。 他将右臂搭在膝盖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骨。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亲妈孙玛丽,和刚被操透的新母狗张明惠。 孙玛丽正以那种老母狗特有的熟练姿态贴在张明惠旁边,嘴巴贴着张明惠的耳朵说着悄咪咪的话,手伸在下面不知道在摸什么地方。 张明惠闭着眼睛,脸上挂着餍足的残笑,大腿内侧还淌着浓白精液。 两个人躺在一起对比特别明显。 孙玛丽娇小但丰腴匀称,久经沙场的阴道和肛门虽然松软,但功能健康,皮肤保养得白腻发亮,像三十出头的少妇。 张明惠高挑丰腴,刚被开发的身体比孙玛丽多了几分良家妇女的含羞底色,即使现在被操透了,那股底子里的温婉感还是会从眉眼中漏出来一点。 两个母亲并肩躺在一个儿子的胯下,躺在被同一个大屌征服过的同一张床上,腿间都在往外淌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孙玛丽的腿间,是今晚被儿子在三穴之间轮流抽插后残余的淫水和精斑混合物,量少但分布广;张明惠的腿间则是刚灌进去不久的新鲜浓精,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淌,量大且粘稠。 两人身下的床单湿痕连成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谁流的。 周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门口踏进了房间里。 这几步路他自己都不记得是怎么走过来的。他只知道刚才额头还贴在门框的冰凉的木质表面上,然后两只脚就开始向前挪了。 一步、一步、一步,每挪一步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的触感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不是疼,但那触感很清晰,像是脚下的木纹透过袜底和神经一路传到他后脑勺。 他站在床边离母亲的脸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这么近的距离,他之前看到的那些模糊的、隔着门缝的画面,瞬间变成了纤毫毕现的高清。 他能看清母亲左边眉毛的每一根毛发的走向,能看清她鼻梁上被精液溅到干了之后形成的一小片亮膜,能看清她嘴角那道口水拉出来的白丝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坠的弧度,能看清她眼眶里残留的泪水在橘黄灯光下的折射角度。 周宇低头往下看,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子到锁骨窝里那滩精液小池,到巨乳侧面刚才被马克尔手指抓出来的五道还没消退的红痕,到小腹上贴着的那片精液干涸形成的光亮薄膜,到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白色浓精的每一条支流。 他看到了母亲的那个穴。在这么近的距离,他看到了那个红肿外翻的深红色肉腔。 阴唇皱巴巴地耷拉在穴口两侧,每一条褶皱都被白色的糊状精液填平过又被淫水冲开形成了不规则的斑纹。 中间那个洞口维持着合不拢的椭圆形状,在灯光下可以看到,洞口深处的粉红色阴道壁上,软肉还在轻微地蠕动着。 那片嫩肉每蠕一下,就会从更深处被挤出一滴残余的白浆挂到穴口边缘,然后被之前的白浆粘住,和之前的白浆汇成一大滴,再在重力拉扯下往下坠。 往下坠的速度很慢很慢,慢到周宇能看清那滴白浆在坠落之前,拉出了一根两寸长的透明丝线,丝线最后断掉,啪地滴在她大腿内侧已经叠了不知道几层的白斑上。 他闻到了味道。精液的腥、潮吹液的骚甜、母亲身上被操出汗之后散发出来的熟女体香、还有马克尔的汗味里那种纯粹的雄性荷尔蒙。 这些气味混在封闭的房间里形成了一种浓得发腻的味道,不是臭味也不是香气,而是一种直冲着下体去的、很原始很兽性的气味。 这气味是他母亲的味道和掠夺者的味道搅在一起变出来的,他的鼻腔吸进去之后脑子里会产生一种极其矛盾的、想吐又舍不得吐出去的诡异感受。 在这么近的距离,周宇知道自己的脸肯定被母亲看到了。但她没有认出他。 张明惠涣散的瞳孔在快感的余波中微微转动了一下,往周宇的方向转了一点点。她的眼球表面那层原本清亮的透明体,被一层痴茫的雾气盖着,视线从周宇脸上扫过去的时候没有任何聚焦动作。 她在意识断片的间隙里,只是感觉到那个方向有个温暖的、模模糊糊的、让她安心的轮廓站在那里。那个轮廓和马克尔粗犷庞大的身影不一样,它更瘦更弱,看起来有点熟悉。 但她的大脑此刻没有处理面孔识别的能力,只凭直觉捕捉到了一种很久以前就熟悉的、让她放心的感觉。 所以她对着那个轮廓动了一下嘴角。那是她平时在家里老对儿子露出的那种温柔的笑。 每天早上起来做好早饭端到儿子面前时就是这种笑,晚上站在门口等儿子放学回来开门时也是这种笑,儿子月考成绩下来愁眉苦脸她在一边安慰时也是这种笑。 那个笑容的弧度很浅,但眼睛弯起来的幅度不大不小刚好温柔,是张明惠作为母亲最熟悉的社交肌肉记忆。 但就在她嘴角往上弯的那半秒里,因为体位的轻微变化,她小腹里灌满的浓精又流了一股出来。 那股白浆从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条比之前更长的白线,从穴口一直淌到膝盖窝再滴到床单上。 她对着儿子露出温柔的笑,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体正在淌精。 这种极端撕裂的画面,让周宇的胸口像被一把钝刀子横向来回锯了几遍。 他看到了那个笑。是他熟悉的笑。母亲脸上的笑容弧度、眼角的皱法、嘴角往上提的角度,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但他也同时看到了母亲嘴边的精液白丝、锁骨窝里积的精液、红肿的阴唇、往外淌的白浆、被灌得微隆的小腹弧度。 母亲的温柔笑脸和被操烂的骚货身子在同一帧画面里重叠在一起,把周宇胸口里那个叫“妈妈”的温暖形象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过去那个端庄温柔的良家美妇,另一半是刚才还在嘴里喊着“大鸡巴老公”,翻着白眼被抬着胯猛肏的母狗。两个碎片没法粘回去,它们在周宇的胸腔里互相碰撞,每撞一下就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闷响。 周宇的脸扭曲了。上半张脸的眉毛拧成了倒八,眉心皱出一道深深的竖线,眼白发红,眼眶里的眼泪在打转还没落下来。 但下半张脸是往上拉的,嘴角往上提的弧度大到颧骨把下眼皮挤出了一道褶,嘴唇咧开露出了上下两排紧咬的牙齿,牙龈中央还黏着一根刚才舔嘴唇时不小心咬断的口腔粘膜细丝。 上半张脸在哭,下半张脸在笑,两张脸被鼻子和颧骨强行拼在同一块面皮上,形成的整体表情,已经不是任何正常人类面部肌肉可以组合出来的情绪了。 他下面那根十厘米的嫩白小鸡巴又硬了。 和刚才缩回包皮的时候不同,这次他的勃起来得更猛更不讲理,不是从半硬慢慢涨到全硬,而是直接从软塌塌的状态,在三秒之内弹成一个翘挺的小角度。 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暴露在空气里,在翻张的瞬间,马眼挤出了今晚仅存的最后一滴透明前液。那滴液体黏在马眼口上,在灯光下成了一个小小的亮点。 他的鸡巴硬得发痛。阴囊瘪得像两个被挤空了管子的旧皮肤,睾丸缩进腹腔的方向已经找不到影了,只剩两层堆积着暗色皱褶的皮挂在小鸡巴根部。 他今晚射了三次,第一次和孙玛丽做爱时射在套子里,第二次偷听母亲被操时射在自己手心里,第三次射在孙玛丽的逼里。三次射精已经把他的精囊彻底掏空了。 但看着眼前母亲无比淫贱的模样,他的小鸡巴再次胀成了一根紫红色的小肉条。龟头的颜色比茎身深了至少两个色号,涨成了发紫的暗红色,表皮被撑得发亮,皮下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孙玛丽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过头看站在床边的周宇。她的视角从下往上看,先看到他瘦弱的小腿,看到他大腿内侧还粘着刚才她和周宇做爱时残留的淫水痕迹。 然后看到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紫却可怜巴巴翘着的小鸡巴,再往上看到他扭曲的脸,看到他那双又哭又笑分不出情绪的湿润眼睛正盯着床上自己的母亲。 孙玛丽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个很浅的笑。那个笑不是嘲笑,也不是同情,是认出了同类的表情。 她花了很短的时间看到了周宇和她自己之间的共同点。 孙玛丽和这个瘦弱的男孩隔了男女、年纪、身份、经历这么多层区别,但她知道,他们的内核是一样的。他们都是一个在更强大雄性的鞭子下自愿地匍匐下来的同类。 她在马克尔胯下跪了十几年,这个男孩也会在他妈妈的旁边一直看下去。不同的只是她的笼子是儿子亲手焊的,这个男孩的笼子是他自己用锁把自己铐在里面的。 孙玛丽眨了眨眼,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嘀咕了一句:“真是跟你娘一个样。” 这句话周宇没听见。马克尔也没注意。甚至连张明惠都不会知道。但孙玛丽自己知道就够了。她这句话不是说出来给别人听的,是她自己给自己的观察做个结语罢了。 她翻过身去不看周宇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把被子扯到肩膀上面,缩成一团准备睡觉。今晚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帮儿子调教了一个新母狗,自己也爽了好几轮,屁眼和阴道里都灌了精,盆骨深处还残留着肛交和被插到直肠最深处的满足酸胀感。 她不需要再看周宇了。明天醒来的时候这个男孩会变成什么样,她心里已经有数。 周宇往后退。他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墙面通过他的后背把一整夜的凉气导进他单薄的T恤里和脊椎骨里。 然后他的膝盖开始弯,屁股顺着墙壁往下滑,一直滑到坐在地板上。木地板在他屁股底下的接触面积冰凉坚硬,透过薄薄的睡裤可以感觉到木纹的凹凸和隔夜的潮湿。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两只膝盖中间,肩膀开始无声地抖动。枕着自己的膝盖,浑身都在一抽一抽的,但他的哭没有声音。因为他的声带被一种比哭泣更复杂更汹涌的情绪锁死了,发不出声。 他的小鸡巴还直翘翘地挺在小腹前面,龟头尖端那滴透明粘液在他大腿内侧挂成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周宇伸出手,握住那根还在痉挛抽搐的小肉条,掌心包裹住龟头,感觉到它在手心像一只刚生下来的小老鼠一样又烫又软地跳。 他知道自己射不出东西了,精囊已经空了,前列腺液也快滴干了,但手掌还是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把龟头往茎身根部方向轻轻压了一下,挤出一小滴比水粘稠不了多少的透明液体,从指缝间滑下来滴在地板上。 周宇脑子里那些画面开始重复播放,像一台卡在循环播放键上的录像机。 母亲被折成对折朝天敞着挨肏时翻白的眼珠。她射出潮吹水柱时身体绷成弓形的弧度。她嘴里被塞满黑屌时嘴角的白沫和被压迫变形的脸颊。 她和孙玛丽并排跪趴时,肥臀被轮流抽插后摇晃的幅度。她被灌精后阴户往外涌白浆时,穴口那张小红唇一缩一张的样子。 她对着自己的方向露出熟悉的温柔妈妈笑,但嘴角还挂着的精液白丝。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放一圈,他的心脏狠狠缩一次。心脏缩一次的同时,小鸡巴也跳一下。 缩和跳的节奏完全同步,像心脏和那根十厘米的勃起肉条中间被焊上了一根钢绳,心每疼一次鸡巴就抽一次,鸡巴每抽一次心就再疼一轮。 隔壁床上传来孙玛丽浅浅的呼噜声,和马克尔翻身时床垫弹簧的嘎吱声。张明惠在昏迷和半昏迷之间侧了个身,嘴里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轻哼。 她不知道儿子正蹲在离她两步远的墙角。她只是本能地往马克尔体温的方向蹭了蹭,光裸的肩膀贴着马克尔粗壮的臂膀边缘,在清涕淌了一脸之后,嘴角餍足的笑容还没有消退。 墙角的周宇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一点点,右眼从膝盖缝里露出来,借着昏黄灯光,他看到了母亲侧身朝马克尔蹭过去这个微小的动作。那只眼睛里又涌出了一行泪,但那个眉毛下扬的角度是在笑。 他的手指又握紧了那根还在跳的嫩白小鸡巴。 马克尔在床上歪头往墙角的方向扫了一眼。他看到那个瘦弱的身影蜷缩着抖肩膀,嘴角勾起了一瞬间的轻蔑,然后收回了目光。 这个男孩不是对手,不是一个需要他在意的同类雄性。他甚至不需要上前威胁或者斥责,那个瘦弱的小子会把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地蹲在墙角,默默消化这一切。 马克尔收回视线,抬起搭在张明惠腰上的手指,在她汗湿柔软的腰侧皮肤上无意识般地敲了两下。 昏暗的灯光下,两对母子以完全不同的姿态完成了各自关系的扭曲定型。 马克尔靠在床头,左臂舒展着,袒露的胸膛汗水还没干,孙玛丽缩在枕边进入了餍足的熟睡。 张明惠躺在自己的手肘和马克尔的胯骨之间,躯体深处刚刚被灌入灌满精液的子宫,此时正轻轻地蠕动着,慢慢消化着那些灼热的种子。 周宇蹲在墙角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双腿之间,瘦小的骨架和紧攥的手指紧绷着,承受着某种扭曲亢奋从脊椎升到大脑深处,然后再炸开的无形脉冲。第6章 端庄妈妈彻底淫堕成黑人同学的母猪肉便器,我也沦为服侍大黑屌肏亲妈的绿毛龟 那晚之后,张明惠在床上瘫了整整一天。 准确地说,她从马克尔房间里被孙玛丽搀回自己房间之后,倒在床垫上就没再起来过。 她侧躺着,两条腿想合拢却合不拢。阴唇肿得像两片煮过头的厚木耳往外翻着,从阴户口到会阴那整片嫩肉都麻酥酥地发着烫,稍一移动双腿就有一股钝钝的酸胀从阴道深处扯到小腹。 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马克尔最后那次灌进去的浓精。那些粘稠的白浆在子宫腔里捂了一整夜,被体温焐得从浓稠变得稀薄了一些,混着她自己宫颈分泌的粘液,正慢慢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渗。 每一次她翻身或者小腹肌肉不自觉收一下,就有一股温温滑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块,然后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张明惠裹着被子蒙住脸,眼睛在黑暗的被窝里睁着。眼泪没有声音地往外淌,从外眼角滑过太阳穴滴进枕头里。枕头上已经洇出了两片湿痕,旧的泪渍还没干,新的泪又叠上去。 她的嘴唇在被窝里无声地动着,翻来覆去只有三个字,但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是“怎么能”还是“怎么办”。 她不是在哭自己被操了这件事本身。她是在哭自己的身体在高潮中背叛了理智。 十多年来她守得那么严实,把关于男人的一切压在心底封得严丝合缝,连自慰的时候都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但昨晚上那根黑粗的巨屌插进来之后,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扔进水里的干海绵,咕嘟咕嘟地吸饱了水往下沉,根本不用大脑同意。 张明惠记得自己喊的那些话,“大鸡巴老公”、“还要”、“肏死我”、“我要当你的母狗”、“我的骚逼是你的飞机杯”,那些字眼从自己嘴里往外蹦的时候,她的理智缩成了一团蹲在角落捂着耳朵,装没听见。 但是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些字现在都在她脑子里转,转一遍她的小腹就缩一下,阴道里又往外挤出一小股残留的温浆。 她试着不去想马克尔。她强迫自己想儿子周宇,想下个月的月考,想冰箱里还有半把芹菜今天该炒了吃。 但想着想着,脑子里自动跳出来的就不再是周宇的脸,而是马克尔那双古铜色的粗壮大手从后面攥住她胯骨的触感。不是月考倒计时表,是马克尔粗重的低吼从她耳后喷过来时烫得她耳背发麻的热气。 不是芹菜,是那根三十厘米的黑屌从她臀后整根捅进来时,把她腹腔撑满的饱胀感。 张明惠咬着枕巾角,手指不自觉地往下面伸。手指碰到内裤裆部的时候,她发现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精液,是她自己新分泌出来的淫水。 她的指尖隔着湿透的棉布按在阴蒂上,轻轻压了一下,整个骨盆就过了电一样抽了一下。 张明惠把手指探进内裤里面,食指和中指并拢从红肿的阴唇中间滑进去,指腹刚碰到阴道口,那个还没闭合的洞口就嘬住了她的指尖往里吸。 她咬着枕巾闷哼了一声,指节一曲就往深处探,挖出了残余在阴道壁上的粘稠陈精和新鲜淫水的混合物,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中间拉出两根半透明的白丝。 她看着手指中间那两根黏叽叽的白丝,眼泪又淌下来。但是手指又插了回去。 这次插得比刚才更深,指腹在阴道上壁那个粗糙的敏感区域来回刮,另一只手的掌心压在阴蒂上打圈。她闷在被子里的身体越拱越高,腰弓起来,屁股夹紧,脚趾勾着床单蜷成了一团。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着枕巾哭出了声,但不是上次那种压抑的啜泣,是一种很复杂的声音——哭腔里夹着餍足的气声,像一个人在饥荒里被关太久之后第一次吃饱饭,边哭边打饱嗝。 高潮退下去之后她蜷在被窝里,把脸埋在膝盖中间,无声地哭了起来。 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恨,对自己的恨。 她恨自己刚才做得那么熟练那么自然,更恨自己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马克尔那张粗犷硬朗的混血脸,和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黑屌。 三天之后的下午,张明惠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 她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红肿的阴唇缩回了原来的大小和颜色,阴道口也重新闭合紧致了,只有走路快了或者下蹲的时候,会阴深处还会隐隐扯到一点钝酸,像肌肉被过度拉伸过之后残留的乳酸感。 但这三天里,她的乳房一直隐隐发胀,乳头比平时硬得更勤,稍微摩擦到胸罩内侧的蕾丝就会凸起来。她的阴道也变得更敏感了,冲澡的时候莲蓬头的水柱扫过阴部时会不由自主地夹一下腿。 身体像被激活了什么开关,休眠了十多年的某个系统突然通上了电,每个零件都处在一种过度灵敏的待机状态里。 她站在穿衣镜前,刚把外面的居家棉裙脱掉,身上只剩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这套内衣是前年她在商场打折时买的,买的时候想的是反正穿在里面谁也看不见,黑色的就算穿旧了也不会显脏。胸罩是前扣式的,两个罩杯之间的搭扣是金属的小蝴蝶形状。 她的手正捏着那个小蝴蝶要解开,罩杯刚松了一半,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就从蕾丝边缘弹了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在镜子里顶着半透的黑色薄纱。 马克尔推开她房间门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门没锁,他一推就开了。他的肩膀宽得几乎塞满了整个门框,往房间里一站,光线都被挡暗了一大片。 他的目光落在镜子里张明惠半裸的倒影上,看着她双手还停在胸前那个解了一半的蝴蝶搭扣上,看着她雪白的乳肉从黑色蕾丝里溢出来的弧线,看着她脸上从茫然到惊惶的表情切换。 张明惠在镜子里看到马克尔走进来,第一反应是把胸罩往回按。 但那个搭扣还在她手指间捏着,她一急反而把扣子按反了,罩杯彻底松开,两只G罩杯的巨乳从胸罩里弹出来,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和马克尔眼中。 乳肉在空气中弹了一下,乳尖因为突然的冷空气和惊吓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 张明惠张嘴想说“你怎么不敲门”,但马克尔已经从后面贴上来,把她的话堵回去了。 他两只古铜色的粗壮大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直接攥住了那对还在晃动的巨乳,十根手指从下往上托住乳根,然后用力收紧,指节陷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挤出五道深深的暗色凹陷。 他的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掌心碾过乳头,粗糙的皮肤刮在敏感的乳尖上,让张明惠浑身颤了一下,膝盖弯一软差点没站稳。 “穿成这样在镜子前面摸自己,摸出水了吧骚货?”马克尔贴着她耳朵说着话,声音粗得带着砂纸磨木头的质感,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把那只白嫩的耳朵烫成了粉红色。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内裤的腰口探了进去,没有过渡,没有试探,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按在那粒已经因为刚才换衣服时的摩擦而微微充血凸起的阴蒂上,指腹压住它碾磨着画圈。 马克尔用中指指尖往下滑一寸,拨开已经有点湿润的阴唇,在阴道口边缘来回刮了两下。指尖沾上了粘滑的液体,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张明惠眼前,让她看那根拉出两寸长的透明拉丝。 “嘴上说不要,逼里淌了这么多水。” 马克尔把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嘬了一下,把手指舔干净之后,又重新攥住她的乳房,力道比刚才还大,五指从乳根往上挤,把雪白的乳肉挤成面团一样的形状,乳头顶在掌心最深处被碾压变形。 张明惠浑身都在颤。她的理智在喊不行,被儿子以外的男人摸成这样怎么可以。但她的身体不听理智的。 乳头被掌心碾压的时候,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乳尖直接蹿到会阴深处,阴蒂被指腹碾磨的时候,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屁股本能地向后撅起,臀缝隔着薄薄的睡裤蹭在马克尔的裆部敏感地,蹭到了那里隆起的一大包硬热的轮廓。 那里鼓得像在裤子里塞了一个超大号的保温杯,又烫又硬。 她的嘴说出的话是抗拒的,但声音软弱得像在呢喃:“别这样……宇宇还在隔壁……” “在隔壁怎么了?在隔壁更爽。”马克尔单手解开自己运动裤的绳子,把那根已经勃起翘在裤腰外面的粗黑巨屌从裤缝里掏出来。 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腾腾的雄性麝香味,马眼对着张明惠的后腰轻轻蹭了一下,在上面留下一道粘稠透亮的湿痕。 他把她内裤从胯下扯到一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变形,裆部窄成一根布条卡在阴唇的一侧。 然后他从柜门后面拎出了一团黑色的丝织物,抖开之后是一套刚买来还没拆吊牌的连体开裆黑丝。 吊带袜的蕾丝花边缀着细小的荷叶边,裆部故意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椭圆形开口,边缘用更厚的蕾丝锁边,穿上之后整个阴户从开口处完全暴露在外面,肥厚白嫩的阴唇被黑色蕾丝衬得对比强烈。 “穿上。”马克尔把开裆黑丝塞到她手里,语气是命令式的,没有商量余地。 张明惠捏着那团淫荡的丝袜,手指在发抖。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半裸的身体,乳房上还留着马克尔刚才握出的指痕红印。 她把吊带袜套上腿的时候动作很慢,每往上拉一寸,都觉得这条丝袜在收紧的不只是腿,还有脖子。黑丝裹上她白嫩丰满的大腿之后,从丝袜中勒出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肉。 丝袜的裆部开口刚好框在她阴户外围,把她肥厚粉嫩的阴唇、阴蒂和深藏在中间的阴道口全部暴露在黑丝边框的中心,像一幅用黑色画框装好的淫荡画作。 马克尔让她跪在穿衣镜前,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屁股抬高。她跪下去的时候,透过丝袜膝盖部分感觉到木地板的凉意。 她羞耻地低下头看着地板,但马克尔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命令她看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神慌乱,脸颊烧红,嘴唇半张着喘气,两只巨乳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垂在身下,乳尖几乎碰到地板。 腰往下塌出弧度,被黑丝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最深处那个开着裆口的黑洞在镜子里清晰可见,阴唇已经在开裆处翻出了一点点嫩粉色。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但她几乎认不出来。她平时在公共场合总是穿成不露肩不露腿的端庄模样,和镜子里这个穿着淫荡开裆黑丝撅着屁股的母狗完全是两个人。 马克尔跪在她身后,右膝顶开她两条腿的内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宽。他古铜色的大手掰开她肥硕的臀肉,拇指从臀缝两侧深陷进软肉里往外扒开,让她整个阴户和菊穴都暴露在镜子的视野里。 他握着胯下那根三十厘米的粗黑巨屌,从她臀后对准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粘滑的淫水,然后腰往前猛挺,整根黑屌从后面一插到底。 张明惠透过镜子,亲眼看见了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反应。 她看见镜子里那个女人的杏眼猛地瞪大,瞳孔在眼眶里往上翻了一下之后又对焦回来,嘴唇张开往外吐出一声被顶到窒息的“呃”。 自己垂在身下的两只巨乳被插进来时的力道震得前后甩了一下,乳尖蹭在地板上往前滑了一寸。自己裹在黑丝里的大腿肌肉在瞬间绷紧又松弛下来,丝袜表面在膝盖上方因为肌肉收缩撑出了极细的纹裂。 她看见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得更深,屁股反而往上翘得更高,身体自动调整到了一个让黑屌插得更深的角度。 马克尔保持插在深处的姿势不动,龟头在宫颈口上碾了碾。 他上身俯下来,嘴唇贴在张明惠耳朵边,声音又粗又低:“看着镜子。看你自己怎么被操的。” 张明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马克尔压在身下,像一只被按在镜面前的母狗。她看见他宽厚古铜的胸膛贴着自己白嫩的后背,他粗壮的腰和深色的臀部压在自己裹着黑丝的臀部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的脸上带着一副凶狠蛮横的满足表情——嘴角往一边勾着,眼神居高临下地扫着镜子里她的脸,像是在看一个刚被自己猎到手的新奴隶。 马克尔开始抽插。腰往后撤,粗黑的茎身从阴道里拔出来,上面裹满了一层白花花的粘滑淫浆,在灯光下反着亮光;再往前猛撞,整个茎身又整根没入阴道里,阴囊啪地抽在她被黑丝框起来的阴唇上,发出黏糊糊的湿响。 他的抽插节奏不快,但每一插都全根拔出全根撞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把龟头砸在宫颈口上。张明惠的身体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垂在身下的巨乳跟着节奏前后甩荡,乳尖不断蹭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张明惠在镜子里看着这一切,脸烧得通红。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看。她怎么能亲眼看着自己被儿子的同班同学用这种姿势操成这样? 但她的眼睛闭不上。每次她闭上眼睛想切断这个视觉刺激,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更敏感。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被撑开的褶皱都能感觉到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宫颈口每一次被龟头撞击时的钝响都能从体内传导到耳膜。 她闭上眼睛的第三次,马克尔停住了。他把黑屌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的位置,然后一动不动。 他用拇指按在她阴蒂上轻轻捻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戏谑:“闭眼干嘛?不看就不操了。” 张明惠咬着嘴唇忍了大概十几秒。阴道口被龟头撑着卡着不动,穴里空虚得发痒,宫颈口在深处痉挛了一下,但什么也等不到。 她从尾骨到脊背都痒得发麻,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蹭了一下,想自己把那根还停在穴口的黑屌吞进去。 马克尔感觉到她往后蹭的动作,咧嘴笑了一声,但依然不动,只用拇指在她阴蒂上多画了一圈。 张明惠受不了了。她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插入的样子。 眼睛一睁开,马克尔立刻把腰往前猛挺,黑屌整根撞回阴道深处,龟头砸在宫颈口上的力道比之前更重了半分。 张明惠被这一下撞得浑身抖,但眼睛没有再闭上。 她的视线钉在镜子里的画面上,看着自己的阴道开到最大吞进一整根粗黑巨屌,看着自己的阴唇在茎身抽出时被带得往外翻,看着自己的肥臀在马克尔每次撞上来时臀浪荡得一波接一波。 她看着自己脸上烧红的羞耻和遮不住的迷离交织在一起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 视觉刺激加强了身体的快感。以前她做爱是关灯盖被子的,视觉被切断,只有触觉和听觉参与。 现在她被按在镜子前亲眼看着自己被操,视觉信号和触觉信号在脑子里搅在一起,像两块金属互相蹭出了电火花,快感比闭着眼睛强了不知多少倍。 她开始主动看镜子了,眼睛不是被迫睁开,是自己想去看了。她想看自己怎么被操,想看那根黑屌是怎么插进自己穴里又拔出来的,想看自己脸上的表情怎么变得越来越淫荡。 看一遍身体就多一波电流,电流从眼睛进去冲到大脑,再从脊椎往下传导到阴蒂和阴道,阴道里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抽插时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黏越来越湿。 马克尔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穴肉裹着茎身的收缩越来越急促,屁股不再是被动被撞得摇晃,而是自己开始往后顶了,在龟头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都主动用宫颈口去迎上去嘬一下。 他嘴角的得意更加明显,他知道,这条母狗已经在视觉调教的第一课里学会了主动参与。 继续操了一阵之后,马克尔将黑屌拔了出来,把她翻成仰躺的姿势,把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重新插进去之后又开始操。 这次他换了个角度,从仰面插进去的时候,龟头撞的不是宫颈口,而是阴道上壁那个粗糙的区域。 张明惠的身体被撞得从地板上往上蹭了一寸,乳房在胸前晃得幅度比趴着时更大,乳尖朝天颤着画圈。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弧线,眼睛还往侧面斜着看穿衣镜。 镜子里现在的画面是:一个高个子的黑色肌肉男压在一个裹着开裆黑丝的白皙熟女身上,她的两只脚踝搭在他肩上一晃一晃,丝袜裹着的小腿肚肌肉一紧一松。 张明惠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抬起来了,五根手指插进自己嘴里,食指和中指夹着舌头往外轻轻拉了拉。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完全是无意识的,是身体的快感太强烈需要一个出口。 但马克尔看到这个动作之后更兴奋了,操的频率提了一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黏叽叽的水声响得更密了。 周宇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 他本来在自己房间里做数学题,做到一半听到隔壁传来那种熟悉的闷响——肉体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床垫或地板承重的低闷频率、还有自己母亲在性高潮时会发出的那种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压抑嗯哼。 他的大脑从题海里被拽了出来,手里的水性笔停在草稿纸上的公式中间,再也没往下写一个字。 周宇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开了一条缝,侧身从门缝里挤出来,踮着脚尖往母亲房间的方向挪。他的脚上穿着薄底的棉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廊尽头那扇没关严的门透出一条两指宽的光缝,他把脸凑过去,右眼贴到门缝的位置上。 然后他看到了那面穿衣镜。 镜子把他妈妈和马克尔的交合画面完整地反射到他眼睛里。 周宇看见母亲仰躺着裹在一身淫荡的黑丝里,两条腿搭在马克尔肩头上,被古铜色的肌肉男压在下面用最蛮横的姿势操着。母亲的两只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乳尖朝天颤着画不规则的小圈,乳肉从腋下两侧挤出来又弹回去。 她脸上的表情既羞耻又迷离,柳眉拧着,眼眶红着,眼角有泪痕,但是嘴唇是半张着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点点舔着自己的手指。她裹着黑色丝袜的肥臀因为仰躺姿势被压扁在地板上,臀肉从腰两侧挤出来形成两道白嫩的肉弧。 他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不是以前那种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而是一种不受控制的呻吟。 每次马克尔撞到底的时候她就“嗯”一声,每次拔出来她就“哈”一口气,嗯嗯哈哈连成了短促的律动音节,和马克尔干她时的节奏完全同步。 周宇的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涩的屈辱。那股酸水从胃底冒上来堵在喉咙口,让他想干呕但呕不出来。 他的心脏缩得发疼,像被一只手攥住了往死里捏,但他下面的那根十厘米的嫩白小鸡巴却在睡裤里硬得跳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马眼挤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内裤裆部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圈。 他看着自己母亲被马克尔按在地板上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从仰躺变成侧躺,从侧躺又变成跪趴,每一次姿势变换的时候,马克尔都保持着插在里面的状态,拧着她的腰或腿,像拧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最后马克尔把她抱起来顶在墙上,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夹着马克尔的腰,脚踝在马克尔屁股后面交叉扣紧。 马克尔的腰往上顶,把她整副身体往上捣,每顶一下她的背就在墙面上摩擦一下,肩胛骨位置的丝袜被墙上的粗颗粒抹掉刮出了几道细小的白色毛球。 周宇看着母亲被操到翻白眼的时候,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淌在脸颊上。但他的手已经自己伸进了裤子里,掌心握住了那根暴硬的十厘米小鸡巴开始撸。 他的拇指压在龟头上碾了一下,快感从脊椎窜上去的同时胃里的酸水也跟着翻了一下。恨自己和爽自己两种相反的情绪在胸腔里打架,他的手停不下来。 他一边恨自己为什么看着母亲被操会硬成这样,一边爽得在心里暗暗期盼马克尔操得再狠一点,再久一点。 门缝那边的操弄到了最后阶段。马克尔低吼着一口气插到最深,阴囊剧烈收缩,浓稠的热精一股接一股灌进张明惠的子宫里。 张明惠被灌精的时候两条腿从墙上滑下来,只剩丝袜的脚背挂在马克尔腰侧,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小硬疙瘩,整只脚在精液注入子宫的每一秒里都在痉挛抽搐。 射完之后,马克尔没有立刻拔出来,他把她从墙上放下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那根刚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黑屌还挂着白浆混着淫水的粘稠液体,龟头上粘着一层白色的糊状分泌物,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腥臊味混着雄性麝香的浓烈气味扩散开来,连站在门外门缝里的周宇都闻到了那股味道。 “舔干净。”马克尔捏着张明惠的下巴,把龟头对准她的嘴唇。 张明惠跪在地上,看着眼前那根刚把自己操到上天的黑粗巨屌。靠近龟头的位置裹满了白浆,她自己的淫水,马克尔刚灌进去又被抽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粘在青筋的沟壑里,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细纹。 那股味道扑面而来,她的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 “我不会……这个……别让我……”她把脸往旁边偏,嘴唇避开龟头。 马克尔没跟她废话,五指插进她脑后的头发里拽住发根,把她头固定住不让偏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黑屌根部,龟头对准她紧抿的嘴唇又往里压了半寸。龟头的尿口贴在了她的下嘴唇上,那滴还没干的半透明白浆粘在了她唇纹的缝隙里。 “张开嘴。上次含得那么起劲,现在跟老子说不会?”马克尔后半句的语气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 张明惠的瞳孔在恐惧和羞耻中收缩了一下。她想起那天晚上确实含过,但那是在被操到意识涣散翻白眼的状态下,身体不听理智使唤的时候。 现在她清醒着,清醒地跪在地上,清醒地看着眼前这根刚从自己逼里拔出来的、还裹满精液淫水混合浆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粗黑巨屌,清醒地被命令用嘴去舔干净它。 她闭着眼睛张开了嘴。嘴唇刚碰到龟头表面那层滑腻的分泌物就又开始干呕,胃里的酸水返到喉咙口被她硬咽回去了。 张明惠伸出舌头在龟头表面轻轻刮了一下,舌尖沾到了混合浆的味道,又腥又咸,还带着她自己阴道深处特有的一点点微甜,味道复杂得让她脑子发晕。 她尝试着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包住龟头边缘往下吞。但她没掌握技巧,龟头刚塞进嘴里两寸,牙就不受控制地磕在了龟头冠上。 马克尔抽了一口冷气,把她头发拽得更紧:“拿牙磕?想咬断是吧?” 门被推开了。不是周宇推的,是孙玛丽从外面走进去了。她路过周宇身边时停了停,轻蔑地瞥了周宇一眼。 她看见这个瘦弱男孩蹲在门缝前,一只手还插在自己裤子里,握着那根涨得发紫的十厘米小鸡巴在撸,脸上挂着一边流泪一边嘴角往上提的扭曲表情。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来,姐姐教你。”孙玛丽穿着一条薄薄的居家裙,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去,在张明惠旁边跪下来。 她伸出自己细嫩的小手从马克尔手里接过那根黑屌,手指在茎身上轻轻撸了一把,把茎身上的粘浆撸到掌心里,然后伸到张明惠面前给她看。 “你看着姐的舌头。”孙玛丽跪在地上,那张带点婴儿肥的童颜凑近亲儿子的胯下。 她伸出一条嫩粉色的舌头,从阴囊根部开始舔,舌尖在阴囊中线那条竖缝上慢慢地往上划,划到茎身底部的时候把舌面放平,从底部贴着青筋一路往上舔到龟头马眼。 舌头到马眼的时候,她用舌尖在尿道口上打了一个转,把那滴刚渗出来的粘稠前液嘬进嘴里,然后嘴唇包住整个龟头往下吞。 她吞的时候喉咙是放松的,龟头轻松地滑过咽喉进到食道入口,嘴唇一直吞到茎身一半的位置才停下来。 然后她把头往前又深了半寸,喉管把龟头嘬得更紧,在深喉的状态下舌根还在茎身下面来回蹭。 保持着深喉状态大概半分钟,她才含着黑屌慢慢退出来,嘴唇退出龟头的时候故意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嘴里连着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从嘴唇拉断挂在下巴上。 张明惠看得目瞪口呆。她刚才亲眼看着孙玛丽那张纯情童颜埋在儿子的胯下,做出那样熟练下贱的动作,那种反差让她的脑子又宕机了一瞬间。 孙玛丽退出来之后舔了舔嘴角的唾液,转头看张明惠,表情平静得像刚做完一套瑜伽动作,而不是刚给亲儿子做了全套深喉。 “舔的时候别急,先从蛋开始,慢慢往上舔。把茎身上的筋沟舔干净了,再含龟头。含的时候嘴唇包住牙齿,别让牙磕到他。吞的那一刻别用喉咙使劲,放松,把舌头伸出来贴着下牙床,喉管自己就开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温柔,像一个有耐心的美术老师在教学生怎么用软笔蘸墨,但内容却是最下流的性技教学。 张明惠咽了一口口水。她重新凑过去,嘴唇贴上马克尔的阴囊,舌头从口腔里伸出来,用舌尖顺着孙玛丽刚才示范的路线从阴囊根部往上舔。 她的舌头每舔过一寸茎身就尝到那层粘浆的味道,舔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的干呕感又上来了,但比刚才轻了很多。 她把茎身上每一条青筋沟里积的白浆都用舌尖刮下来,刮下来之后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这种混合体液能吐掉吗? 孙玛丽在旁边轻声说:“咽下去,那是你自己的逼水和他的精,不算脏”。 张明惠喉咙动了一下,把那口粘液咽了。然后她张开嘴包住龟头,嘴唇往里卷起来包住牙齿,慢慢往下吞。龟头滑过舌面的时候,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龟头顶在了咽喉入口处卡住了几秒。 孙玛丽伸手在她脖子上轻轻摸了摸,压低声音说:“把舌头伸出来一点,下巴往下压,别怕,放松喉管。” 张明惠照做,舌头从下嘴唇伸出来贴着下牙床,下巴往下压,喉咙在那种姿势下自动打开了括约肌。龟头滑过咽喉进了食道入口,她感觉到喉管内侧被龟头撑得胀胀的,呼吸被堵住了一瞬间,但很快调整成了用鼻子呼吸。 她把那根三十厘米的黑屌吞进了将近一半的长度,嘴唇贴在茎身中段,腮帮子鼓得和仓鼠一样,眼泪从眼角往下淌,但这次不是因为干呕,是因为喉咙被撑得太满的自然生理反应。 她含着黑屌跪在地上喘着粗气,鼻翼一翕一合,眼泪淌了满脸,但眼睛的深处却发光了。 那种光是刚刚完成了一件自以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之后才会有的奇异的成就感。 她成功地把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黑粗巨根含进嘴里,并且吞到了将近一半的长度,这个成果让她在被羞辱的屈辱感旁边,还生出了一小撮微渺但真实的满足。 马克尔低头看着胯下这个刚学会口交的良家熟妇,她那张端庄的脸上现在糊满了眼泪、唾液、还有从他马眼滴到她嘴角的精前液。 但她的嘴没有退开,还保持着含住他半根黑屌的状态,腮帮鼓着,眼睛往上抬,看他的表情里有一种像是在等待口头表扬的微表情。 马克尔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拍一条刚学会叼飞盘的小母狗。 周宇在门缝外看到了整个过程。他看到母亲从干呕到会舔,从磕到牙到学会深喉,从闭着眼睛到睁眼往上讨表扬。他还看到了孙玛丽跪在母亲旁边,像教练一样教自己亲妈怎么含亲儿子的黑屌时,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他裤子里的小鸡巴在手心里硬得快要爆了,马眼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他手心都糊湿了。他的胃里又在翻酸水,鼻腔里闻到了从房间里飘出来的那股腥臊味,和马克尔汗水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他把头靠在墙面上,手指加快了撸动的频率,在感觉自己快射的时候松开手,让鸡巴在小腹前一下一下地痉挛空跳,没有精液可以射,只有快感憋在尿道里散不掉。 那次口交教学之后又过了两天,马克尔在张明惠身上开发出了肛交。 那天晚上,马克尔在客厅沙发上按着张明惠操了一次,当着孙玛丽的面把她操到了一个翻白眼潮吹的高潮。 操完之后她瘫在沙发上,臀下垫的毛巾被潮吹水喷得湿透了,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残余的浓精。 张明惠以为今晚就到此为止了。 但马克尔把她从沙发上拎起来,像拎一个软塌塌的布娃娃一样拖到地毯上,把她摆成跪趴姿势。 她两只手撑在茶几下的地毯上,膝盖垫在另一块干毛巾上,屁股对着沙发方向高高撅起。她的阴户还在往外淌精,红肿的阴唇上挂满了白浆,穴口翕张着在慢慢收缩。 马克尔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掰开她左边的臀肉,另一只手摸到了她臀缝最深处那个还完好如初的菊花皱褶。 她的菊蕾还保持着规整的紧致放射纹,颜色从浅褐到淡粉的渐变自然均匀,皱褶在接触手指的瞬间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一下,把肛门口的皱褶锁得更密。 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还没有被男人碰过的洞。 马克尔粗黑的拇指蘸了一点她阴道口往外淌的浓精和淫水混合物,把那些粘滑的液体抹在她菊蕾的皱褶上。拇指在皱褶中心打圈按摩着润湿了十几秒,然后停在菊蕾正中央,突然猛地往里捅了一下。 拇指的指节插进了她的肛门,那个从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去过的紧致括约肌立刻剧烈痉挛,一圈又一圈地收紧箍着马克尔的拇指,菊蕾的皱褶被撑得平了一圈。 张明惠整个人往前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是那种被操爽了的呻吟,是实实在在的惊吓和抗拒。 她挣扎着往前爬,两只手在地毯上慌乱地划拉想抓什么东西稳住身体好往前挪。 她爬了不到两尺,马克尔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拖了回来,力道大得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了一道粗粝的印子。 “你往哪跑?”马克尔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威胁,他从后面攥住她两只手反扣在她腰后,用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锁死在腰窝上。 另一只手把胯下那根还没完全软缩、正慢慢涨回全硬的粗黑巨屌贴在她臀缝上。龟头从阴唇边缘滑过去顶在菊蕾上,菊蕾之前被拇指捅过一下还没完全收紧,龟头尖顶着那个微张的凹口,随时准备往里挤。 “不要!别!那个地方不行……那个地方真的不行!求你了……”张明惠开始哭求。 她拼命地扭腰试图把屁股从马克尔胯下移开,但手腕被锁死,胯骨被掐住,她的挣扎只是让臀肉在马克尔小腹上多蹭了几下。 孙玛丽从沙发那边走过来了。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是淡黄色的透明粘稠液体。 她跪在张明惠面前,拧开瓶盖把液体倒在掌心里用体温捂了捂,然后把手掌伸到张明惠身后,把那些粘稠的润滑液涂抹在菊蕾的皱褶上,和她自己阴道口还渗着的粘液混在一起。 “别怕,姐姐第一次也疼过。”孙玛丽贴在张明惠耳边,用她惯常的嗲音温柔地劝着。 “你越夹着紧就越疼。屁股往外顶一点,让他慢慢撑开就进去了。等过了开始那下疼,直肠被撑满的时候,那个涨涨酸酸的感觉能让你的逼自己飙水。信姐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伸到自己腿间,在自己阴道口搅了一下,指尖沾满了自己阴道分泌的粘滑淫液,把这些粘液也抹在张明惠的菊蕾上做二次润滑。她的动作细致得像在给一件贵重的瓷器擦拭。 马克尔趁张明惠听孙玛丽说话,注意力分散的那一瞬间,把龟头对准已经被润滑液和淫水混合物涂抹得滑滑润润的菊蕾入口,腰缓慢但坚定地往前推进。 龟头最粗的那一圈顶过肛门括约肌的时候,张明惠张大嘴发出了一声被撕裂般的惨叫。不是之前那种高潮时的呻吟,是扯断了弦一样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劈成了两半,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从肛口一路扯到脊椎骨,疼得她满脸的肌肉都在抽搐,眼泪和鼻涕同时往外喷。 但也就是龟头完全挤过括约肌进入直肠的那一刻,与撕裂感同时到达的还有一种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奇怪到了极点的饱胀感。 直肠是空的,从后面被一根粗滚烫的硬棍从针尖大的孔,一步一步撑开成能吞下龟头大小的孔,再一直往直肠深处推进,整个直肠壁被从里面撑得满满的,便意的信号和饱胀的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边界。 那种感觉从尾骨往上一直传导到腰椎,又从腰椎分两路,一路往上在后脑勺炸开,一路往下碰到了阴道的后壁。 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阴道开始自主分泌淫水。粘滑的液体从阴道口的腺体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漫过菊蕾刚被撑开的肛门和黑屌交合的缝隙,再浸润了润滑剂,形成一层更滑的液膜。 马克尔开始缓慢抽插。他不敢一开始就全根进出,因为张明惠的直肠实在太紧了,结肠入口的弯道还没被拓直。 他只把黑屌抽出一小半再慢慢推进,每次推进的时候肛门就往外翻一点,每次抽出的时候肛门就往里收回去,反复几次后,括约肌从撕裂剧痛过渡到一种被磨到麻木的钝痛,再过渡到夹着满满当当异物的诡异存在感。 张明惠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扭曲痛苦慢慢松弛下来,眉毛没再拧着,嘴唇也不再抽搐,眼睛还糊着眼泪但瞳孔没再紧缩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困惑的神情,像是在问自己的身体到底在发生什么。 马克尔感觉到她直肠里的紧度从锁死变成了有弹性的包裹,知道这条母狗的后门也快被他操开了。他慢慢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拔出的长度在逐渐增加,撞进去的力道也在逐渐加深。 他松开了锁她手腕的手,张明惠的两只手从后腰滑到地毯上重新撑住身体,但她没有再往前爬。 不是爬不动,是不想爬了。她自己的身体替她做了留在原地的决定。 在一次稍深的推进中,马克尔的龟头撞到了直肠深处结肠入口的弯道,那个弯道还没来得及被拓直,被龟头顶到的时候,整条直肠都痉挛了一下。 张明惠发出了一声介于痛呼和呻吟之间的复杂声音,紧接着,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阴道自己喷出了一小股透明液体。 不是潮吹,是被肛交刺激挤压出来的阴道分泌物,量不多但拉丝很长,从尿道口往下淌连到地毯上。 她感觉到了下面那股湿滑流出去的感觉,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阴道在毫无触摸的情况下自己渗出了淫水,她整张脸烧得比刚才被操出潮吹时还红,羞耻感爆炸的程度飙到了今晚最高点,但身体却不争气地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敏感。 马克尔发现她菊蕾附近的地毯湿了一片,咧嘴笑了笑。他把抽插的深度又加深了一点,每次龟头都撞在同一块结肠弯道上,力道温柔但频率稳定,像在用一个锤子反复轻敲同一个楔子,慢慢往深处挤。 在每一次龟头撞到直肠深处的时候,张明惠的阴道都会同步渗出一小股透亮的粘液,滴在地毯上,和她之前高潮时喷的潮水混合在一起。 周宇从门缝里看到了全过程。 他看见母亲被掰开臀肉肛交时的挣扎和惨叫。他看见她肛门口的皮肤被撑到发亮,括约肌周围鼓起了一圈淡褐色的肉环。 他看见她在肛交过程中,阴道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自己渗出了淫水,像一只被从后面灌满水的水壶从前面溢了出来。他看见她在马克尔加速抽插时,脸上浮现出的那种困惑又想继续的表情。 他滑坐到门框边,用手指攥着自己那根硬得快断掉的十厘米嫩白小鸡巴,在门框上轻轻撞着自己后脑勺。 胃液翻涌到喉咙口又被咽回去,眼泪淌在脸颊上又被亢奋的嘴角咧开的风吹干。马眼滴出的前列腺液糊在自己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银丝。 母亲肛交的画面每在他脑子里放一次,心就缩一次,鸡巴就跳一次。心缩鸡巴跳,心缩鸡巴跳,节奏完美同步。 马克尔最后在她直肠里射了精。射的时候他把整根黑屌全插进去,阴囊贴着张明惠红肿的阴唇和还在翕张的菊蕾边缘,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直肠最深处。 那是张明惠第一次被在肛门里内射,滚烫的浓浆灌进直肠内壁的刺激让她整个腹腔都在痉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场小腹的抽搐到底是肛交高潮还是单纯的生理反应。 在马克尔射到第三股的时候,她的尿道口又喷出了一小股透亮的水线,不是射潮那样呈扇形散出去,是一道细细的直线,从尿道口直直地飙到地毯上,画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湿痕。 马克尔拔出来之后,她瘫在地毯上侧躺着,两瓣肥臀夹在一起,但臀部中间的菊花皱褶已经从一个规整的星形小孔变成了暂时合不拢的紫红色小洞。 肛门边缘轻微红肿外翻,皱褶被撑平到只剩外围一圈浅淡的弧线,中间的小孔还在翕张翕张地收缩,每缩一下就往外挤出一股白糊糊的浓精,顺着臀缝往下淌流过会阴,再漫过红肿的阴唇,最后滴在地毯上。 她在地毯上瘫了很久才被孙玛丽扶起来去浴室。进浴室后,她打开莲蓬头,热水从头浇下来冲在她背上,顺着肩胛骨往下淌过腰窝,再流到那道还在隐隐刺痛的臀缝。 水冲到红肿的肛口的时候,激起针扎一样的疼,她倒吸一口凉气。 张明惠挤出沐浴露擦在身上,从脖子到腿仔仔细细地搓了一遍,手指在搓到阴部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指伸进了阴道,把残留在阴道深处的精液捞出来冲掉。 但她捞精液的时候手指腹不小心擦到了阴蒂,那粒已经红肿还没消退的小豆子被碰到的瞬间,她被肏菊穴时那种直肠被撑满、阴道被挤压、整个盆腔都被填实的诡异快感又蹦了出来。 她靠着冰凉的瓷砖墙,热水从莲蓬头浇下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白色的水雾里。她的手指没有从阴蒂上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揉起了它。 另一只手的食指从身后滑进臀缝,指尖轻轻探入还翕张着的红肿肛门,在刚刚被撑开又重新收紧的敏感内壁上轻轻刮了一下。直肠壁上还残留着马克尔的精液,被热水从菊蕾漫进去了一点,混成温热的润滑浆。 在同时揉阴蒂和抠肛门的双重刺激下,她双腿发软,不自觉地靠着瓷砖墙滑坐到了浴室的地上,热水浇在她张大的嘴上,她被水呛了一口,然后高潮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仰着头无声地哭了起来,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哭的原因是什么,连她自己都分不太清。 周宇在自己房间里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动静。先是水声,然后是压抑的哭声,最后是那种他太熟悉了的自慰高潮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 他靠在浴室隔壁的墙面上,背贴着墙纸,手指摸到自己睡裤里那根又硬起来的嫩白小鸡巴。 在听着母亲从哭变成哭吟再变成餍足喘气的全过程中,他意识到自己硬得比任何时候都痛。 不是因为性刺激,是因为他听着母亲一边哭一边自慰到自己高潮,那种复杂到爆炸的声音比任何直接的性画面都更让他胃酸翻涌,也更让他下面充血。 母亲在莲蓬头的水声停下来之后,在安静的浴室里说了一句声音很小很闷的话,像是捂着脸说的,但他隔着一道墙竟然听见了。那句话说得很模糊很破碎,但他听懂了。 “为什么这么舒服……” 周宇靠着墙滑坐到地板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纸。他把脸埋进膝盖里,手指从鸡巴上松开,但鸡巴还自己翘在小腹前一跳一跳地痉挛,龟头马眼渗出的那滴前列腺液拉成了银丝挂在他大腿内侧。 他的胃里翻涌起酸涩的屈辱,喉咙堵得想干呕又呕不出来。但下面不听话,还在硬,还在跳,还在渴望着听到更多。 他意识到自己对母亲的痛苦感到兴奋。她哭得越惨,他的鸡巴越硬。她捂着嘴忍着的那种崩溃,反而成了点燃她的快感最快的引线。 意识到这一点,周宇心情复杂地滑坐在门边,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头。 他像一头被关进了自己亲手搭建的笼子里的困兽,既找不到出口,也不想找出口。 …… 肛交之后的那一周,张明惠的身体经历了一次静悄悄的改造。 头三天她走路的时候肛口还扯着疼,坐下来的时候只能侧着半边屁股,吃饭的时候坐在椅子上要把身子往前倾,不敢让臀部落实。 到了第四天,那股撕裂的钝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坐立难安的奇怪感觉。 肛门里的括约肌在愈合的过程中偶尔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每收缩一下就莫名扯到阴道的后壁,阴蒂也跟着跳一下,好像身体里被新埋了一根看不见的传导线,把后庭和阴户串在了一起。 第五天晚上她洗澡的时候,食指蘸着沐浴露的泡沫重新探进肛门口。 她的本意是检查一下还疼不疼,但指尖刚滑过括约肌内侧那个刚愈合的嫩粉色内壁,整条直肠就贪婪地嘬住了她的手指往里吸,阴道同时涌出一小股粘滑的透明液。 她靠在浴室瓷砖上愣了几秒,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仅恢复了,还更敏感了。 肛门口的神经末梢在初次破裂之后重新长出来,数量比原来多,反应比原来快,本来只是个排泄出口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一碰就全身通电的新敏感带。 她张明惠开始偷偷观察孙玛丽。 她注意到孙玛丽在客厅里走动的时候,臀部的扭幅比自己大得多,不是刻意走猫步,是一种从骨盆深处带出来的下意识的律动,好像随时都含着什么东西在走路。 她发现孙玛丽坐下来的时候永远直接不坐实,总是把两瓣肥臀先斜着搁在沙发边缘上然后慢慢滑下去,那个动作很像在用臀缝蹭什么东西。 张明惠还注意到,每次马克尔从孙玛丽身边走过的时候,孙玛丽的乳头会隔着衣服凸起来顶出两个小圆点。 这些细节她在合租的头两个月里根本没留意过,现在全都自动跳进她眼睛里。 第八天的下午,马克尔在客厅里同时要了孙玛丽和张明惠。 事情的开头很平常。张明惠从超市回来,把买来的菜在厨房分拣好,刚换上一件居家裙准备歇一会儿,马克尔从房间里出来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灰色的运动裤,裤腰的绳子没系,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腹肌两边斜入裤腰的人鱼线。 他往沙发上一坐,手拍了拍沙发的坐垫,说了三个字:“过来,乖。” 张明惠犹豫了大概三秒钟。手腕上还套着刚从超市带回来的购物袋没摘,手指上还沾着分拣蔬菜时沾上的水珠。但她的脚已经自己迈出去了。 她走过去在沙发边站住,马克尔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沙发上,直接把她摆成一个六九式的姿势。 他仰面躺在宽大的沙发座上,一条腿架在扶手上,另一条腿踩在地毯上,张明惠被他转了一百八十度,脸朝他的胯下,屁股悬在他脸上方。 她从上面往下看,马克尔那张混血的粗犷脸庞正对着她两腿之间。他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下,古铜色的大手从下往上掰开她两条大腿的根部,俩拇指分别按在她肥厚白嫩的阴唇两侧往外扒,把她私处整个从正面拉开展平在他眼前的视野里。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阴唇和小腹交接的阴毛边缘,烫得她骨盆缩了一下。与此同时,她的脸正对着马克尔的小腹以下,运动裤的裤腰已经被他从里面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裆部那块灰色棉布被顶得颜色发深,印出了龟头冠状沟的轮廓。 “舔。”马克尔的声音从她身下传上来,闷闷的。 张明惠把嘴凑过去,隔着裤子先舔了一下龟头位置的棉布。舌尖碰到的是干燥棉布混着淡淡的洗衣液味。 她把裤腰往下扯,那根三十厘米的黑粗巨屌从裤缝里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温热的茎身蹭过她下唇,留下一道极细的粘稠前液丝线。 她现在闻到这股雄性味道已经不会干呕了,只是鼻腔还是被冲得有点发晕,像喝了一口太烈的酒。 张明惠把嘴唇包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打了个弯,然后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她自动把舌面放平,贴住茎身底部的粗壮青筋上,喉管放松。 这是孙玛丽教她的标准动作,她现在做出来已经不太需要刻意去想步骤了。 她刚把黑屌吞到喉咙深处,身下突然传来马克尔的动作。他两只大手攥住她肥硕的臀肉往两边掰到最大,大拇指把她的阴唇从中间完全翻开来,然后把她整个阴户压到自己脸上。 他的嘴包住了她整个阴部,从尿道口到会阴全部含在嘴里,宽厚的舌面从下往上从阴道口舔到阴蒂,舌苔粗糙的颗粒刮过她还在微微翕张的阴道口,把洞口边缘渗出来的粘液全部卷进嘴里。 然后他的嘴唇单独嘬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啜吸的力道猛地加大,像嘬一颗快化掉的糖果一样一下一下地吮着,每吮一下就发出“啾”的一声湿响,阴蒂被吸得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 张明惠含着黑屌发出一声被堵住嘴的闷吟,整个身体在马克尔脸上方抖了一下,含屌的动作停住不动了。 马克尔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示意她继续,她赶紧又把注意力转回嘴里的黑屌上,继续吞送。 这时候孙玛丽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拎着她那根用了很久的双头龙假阳具。 那东西大概有成人小臂那么长,一根黑粗的硅胶棍,表面模拟青筋凸起的纹理做得非常精细,两头都雕着龟头的形状,中间的弧度可以弯折。 她走到沙发后面,在张明惠身后跪下来,把双头龙的一头先塞进自己阴道里,用自己阴道分泌的粘滑液体把那一头裹湿了当润滑。 这个细节张明惠是从沙发侧面那面落地穿衣镜里看到的。 她含着马克尔的黑屌,眼睛斜着看镜子,看见孙玛丽那张带点婴儿肥的童颜脸上带着认真专注的表情,正把硅胶假屌的龟头对准自己掰开的阴唇往里塞,塞进去之后,她阴道壁的肌肉熟练地夹紧了那一头。 然后她膝盖往前挪了两步,将另一头涂满她淫水的假龟头对准了张明惠已经微微张开的菊蕾。 张明惠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后庭被假龟头抵上的那一瞬间,括约肌居然自己松开了。她肛口周围的深褐色皱褶在硅胶龟头碰到的一刻就自动开始往外翻,不是被撑开的,是自己翻开的。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肛门括约肌的主动松弛,那种感觉和以前肛交时被动被捅开完全不同。以前是被人推着走,现在是她自己的身体提前做了迎接的动作。 孙玛丽把假龟头推进她直肠的时候,她一下子体验到了三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 喉咙里塞着马克尔的真黑屌,龟头卡在食管入口处脉动;直肠里镶着孙玛丽推过来的硅胶假屌,假龟头的弧度刚好顶在她结肠弯道的位置; 阴道虽然空着,但马克尔的嘴含住了她整个阴户,舌面从阴道口往里顶了,舌尖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在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上来回舔。 三股不同质地的饱胀感和刺激感同时往大脑涌,她的神经中枢一时处理不过来,瞳孔往上翻了一下,眼前的白光炸开,整个人脑子空了大概两秒。 那两秒里她什么也没想。没有羞耻,没有抗拒,没有“我是谁,我在干什么”的反思,只有三处被塞满的物理实感把意识冲得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却在失神的状态下自己运作起来: 喉咙做了两次吞咽动作,喉管把龟头往里嘬得更深,舌根自动在茎身底部的青筋上来回蹭; 肛门的括约肌在硅胶假屌进出的过程中学会了掌控节奏,假屌往外拔的时候她夹紧,往内推的时候她松开,夹紧松开交替了两次就形成了和孙玛丽推拉动作同步的节律; 阴道虽然没有东西插着,但内壁在马克尔舌头的舔弄下自主开始蠕动,一层一层的肉褶从深处往外推,把阴道口推得翕张翕合,像一张小嘴在亲马克尔的舌尖。 孙玛丽在她身后轻声笑了一下,声音嗲嗲的:“姐姐学得好快,都会自己夹了。” 马克尔在下面感觉到她喉咙的变化,知道这条母狗又破了一道槛。他从她身下把嘴移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整个舌头卷成圆筒状重新插进她阴道里,同时开始向上挺胯,配合她含屌的节奏把自己的黑屌往她喉咙里送。 他从下面挺胯的时候,阴囊往上甩,啪地拍在张明惠的下巴上。每拍一下,她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堵成闷哼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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