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奴】(1-6)作者:番石榴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7-17 23:30 已读8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番石榴
简介:金枝玉叶的十九公主被剥光了,露出如雪一般的肌肤,趴在刑凳上。
篡位皇帝X 亡国公主。
 
 
  第一章 宫宴献舞(裸身挨板子/鞭菊/H)

  三月,战功赫赫的西北王反叛,自西北一路南下,不过月余便占领京城,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杀入皇宫,荒淫无道的大周皇帝李舆被西北王一剑斩首,包括皇子王爷在内的上百名宗室男子皆被处死,宗室女子被贬入内廷为奴。

  几日后,西北王萧明烨登基为帝,定国号为梁,年号顺天。

  次年七月,帝大宴群臣,令司乐台乐姬献舞于御前,前朝十九公主李时宜舞技不佳,惹新帝不快,下令拖出殿外重打十大板。

  贱奴受责,需剥衣受刑,金枝玉叶的十九公主被剥了舞衣,露出如雪一般白皙无暇的肌肤,一丝不挂地趴在刑凳上,粗鲁的宦官挥舞起板子重重地打在浑圆饱满的雪臀上,殿外传来一声一声女子绵软的泣音。

  十板后,肉臀一片深红,几处泛有青紫的淤痕,李时宜缓了许久才勉强站起身来,捡起破烂不堪的舞衣穿上,一瘸一拐地走入殿中,朝着上首的皇帝跪地叩首谢恩。

  皇帝居高临下,冷声言道:“接着跳。”

  李时宜闻声身子一颤,咬了咬下唇站起身,迈出沉重的脚步艰难旋转,扭动起水蛇腰,摆动双臂跳起艳舞,她衣不蔽体地在众人面前献舞,白皙纤瘦的身子旋转跳跃,她不敢再偷懒,用尽全部心力跳一曲《雪女》,随着她的步伐,传来一阵阵的铃铛声。然而,前穴藏有异物,她一跨步,那东西便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竟是一颗铃铛。

  皇帝眉头一皱,甚是不快。

  “拖下去打。”

  舞还未完,李时宜再次被拖了出去,剥光了衣衫按在刑凳上打板子。

  执刑的宦官下手很有分寸,十下打完,臀部青紫一片,却仅仅是表皮伤,没有伤及内里。

  又挨了十下板子,李时宜艰难地爬下刑凳,舞衣早被扯得撕烂,穿上也无济于事。

  “陛下有令,李乐姬殿前失仪,即日起后的一月内,每日罚十大板,不得上药,钦此。”宦官不男不女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李时宜脸色一白,随即叩首谢恩:“贱奴谢陛下恩典。”

  大宴后,挨了二十大板的女人顶着青紫的臀部跪趴在地上,葱白的纤长手指扒开两片肿胀的臀瓣,露出稚嫩的淡粉雏菊。

  贱奴被主人幸前穴是无上的奖赏,因此皇帝甚少碰她的前穴,大多用她的后穴,且用之前先责打一番,直至艳红肿胀才可用。

  “求陛下责打贱奴的骚屁眼。”她如母犬一般跪在地上求道。难以想象,曾经高贵优雅的十九公主竟像母畜一般撅着屁股祈求主人的管教。

  皇帝取了一条韧性极佳的藤条,沿着臀瓣间的缝隙抽打,那处的肉娇嫩非常,怎抵得住藤条狠戾的抽打,宛若浸泡了油锅一般的火辣疼痛,疼得女人娇声哭泣,却不敢求饶。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是恩赐,她怎敢哭求不要。

  臀缝被抽得高肿青紫,就连前后两穴都被抽得熟透,肿得足有两指高。

  “求陛下肏一肏贱奴的骚屁眼。”纤长手指主动拉开肿胀的后穴,依稀可见嫩红的肠肉,她摇晃起肿胀的肉臀,不知羞地哭求道。

  “骚货。”皇帝斥道,抓起女人的头发把人按在了软榻上。

  “啊……”

  上半身趴在软榻上,李时宜撅着屁股,觉察到有女人小臂粗的肉茎贴上后穴,那处甫一碰触,便似有无数根针生生扎入皮肉一般痛苦。硕大的肉冠顶开菊门,一寸一寸地挤入紧致的肠道,他并不急于求成,缓慢悠然地开拓独属于他的领地。

  皇帝天赋异禀,器物比一般男子要粗大许多,与女人过小的穴口甚不相配,但肉茎仍是强行的挤入,将周围褶皱一寸寸抻平。

  萧明烨眯起一双丹凤眼,愉悦地享受身下人因痛苦而发颤的白皙身子,像使用器具一般使用着李时宜。他衣冠整齐,连衣带也未解,只露出下身狰狞的阴茎插入肉洞。

  窄小的后穴很是吃力地张口一寸一寸吞咽下膨胀的肉茎,过于粗长的肉茎难以全部吃进去。

  啪。皇帝抡起巴掌掌掴肿胀的肉臀,不耐地催促。

  李时宜吃疼地叫了一声,软着嗓子告饶,在巴掌不间断地催促下,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全部容纳了进去。李时宜似是感觉那东西直接顶到了她的胃里,泛起一阵的恶心。

  皇帝攥住女人柔软的细腰,九浅一深地肏弄后穴,如长剑一般凶猛的器具扩开洞穴,肏得女人丢盔弃甲,连连求饶。

  “陛下,陛下,饶了贱奴吧……”

  狠狠肏弄了上千下,肏得女人柔软的身子几乎摊成了一团软泥,肉茎才舍得打开精关释放出浓精。肉茎毫不留恋地抽出,无法闭合的菊口关不住精水,白浊的龙精顺着腿肚子往下淌。

  “陛下,贱奴知错。”察觉龙精流出,李时宜立马跪下请罪,“贱奴的骚屁眼没锁住珍贵的龙精,辜负了陛下的恩赐,请陛下重重责罚。”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屁眼,朕便抽到流不出来为止。”

  藤条带着风声抽在才被狠狠疼爱过的菊门上,疼得李时宜几乎跪不住,白皙的身子摇摇晃晃。

  “再乱动,就绑起来打。”

  李时宜想起上一回被绑起来打的经历,脸色一白,不敢再乱动,哭哭啼啼地扒开两团屁股肉,迎接藤条的鞭打。

  藤条残忍地鞭笞那一处软肉,反反复复地抽打,如同抽打不听话的母畜一般冷酷,不许她晃动躲避,迫使她老老实实地跪趴在地上,扒着臀肉被皇帝陛下抽菊花。狠戾的责打后,可怜巴巴的穴口彻底闭合,一丝缝隙也没有,泛起了青紫。

  大梁沿用前朝传下来的制度,后宫女子不得留宿玉宸宫,须在丑时之前离开。

  第二章 陪膳(挨板子/掌嘴)

  李时宜未得皇帝恩典,赏衣衫蔽体,便只能光裸着承欢过后的身子,赤着脚坦胸露乳地走回司乐台,因后臀受了伤,走起路来十分别扭,幸而已是深夜,没人会注意到走在宫廊上浑身赤裸的女子。

  前朝的司乐台乐奴都已恢复良民身份,得以出宫,如今还在司乐台服役的宫奴皆是前朝宗室女子,人数不多,才四十余人而已。因此,即便乐奴身份低微,每人也能分得一间屋子。

  李时宜提着灯笼一路走回自己的屋子,玉宸宫至司乐台这条路她走了半年多,早已烂熟于心,就算闭着眼都能走到。

  她这间屋子不算大,家具仅有一张呜呜呀呀的木床,瘸了一条腿的椅子和豁了一个口的木盆,可谓是家徒四壁了。李时宜原也想添补些家用,但她每月俸禄仅有一两银子,都用去给珍珍买药了,从来省不下银子。

  皇帝没有准许她上药,她爬上了床,忍着身后肿胀的痛楚,熬了很久才浅浅睡着。

  新帝萧明烨即位后,下旨令娶了大周宗室女的男子休妻,与大周宗室女订亲的男子解除婚约,随后贬宗室女为贱奴,百余人被迫为奴,年长者入浣衣院做苦役,年轻但貌无盐者为膳食局杂役,年轻貌美者则入司乐台为乐姬,年幼者暂居于南巷,待长大后再行定夺。

  新帝登基时,李时宜年方二八,因容颜貌美,被分去了司乐台。半年前,李时宜献舞于御前,她身姿曼妙,明眸善睐,又善于舞蹈,舞一曲《细腰》惊艳四座,令在场众人拍案叫绝。

  当晚,皇帝临幸了她。

  ……

  翌日。

  司乐台的乐姬挨罚时,所有乐姬必须站在院子里观刑,以儆效尤。李时宜浑身赤裸地趴在刑凳上,高肿的肉臀上还留有没来得及褪去的板痕。

  在场的宗室女除了十七公主,其余女子与李时宜的关系并不亲密,但看到曾经的公主被剥光了衣物,无助地趴在刑凳上由她们一向看不上的宦官打屁股,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宦官事先得了嘱咐,十下板子不敢往狠了打,这样的力度对他们而言不过是遵照旨意走个过场,但于李时宜而言,昨日的旧好还未好,又添新伤,自是不会好受,一板接着一板,疼得人儿冷汗直冒,纤瘦的身子抑制不住地颤动,糯米白的牙齿咬破了下唇,舌头尝到一股苦涩的血腥味。

  执刑的宦官名为福安,是内廷总管福全的干儿子,他打满十下便停了手,言道:“陛下有旨,令李乐姬即刻入清平殿伴驾。”

  见李时宜疼得趴在刑凳上,一动不动,没有一丝一毫站起身来的迹象,福安适时地提醒道:“陛下说了,只予你一炷香的时间,可不能迟了。”

  李时宜换上半透明的纱裙,嫩红的乳头若隐若现。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过是皇帝的玩物,既是玩物,那么自然是穿戴得越少越好。

  “贱奴给陛下请安。”

  “迟了。杖十。”

  话音刚落,李时宜便被拖出了清平殿,最后一层用来蔽体的纱衣也被剥掉,顶着深红肿胀的屁股挨板子。

  因繁重的政务劳累了半日的皇帝,听得殿外女子一声一声娇软的泣音,他微不可见地掀了掀嘴角,心情甚是愉悦。

  十下杖完,受了重责的人儿捡起纱衣穿上,别扭地走回清平殿,她在殿门口弯下膝盖跪下,如狗一般摇着肿胀的屁股爬到皇帝身边。

  皇帝盘腿坐在桌边的软垫上,指了指他的对面道:“坐。”

  那处并没有软垫,李时宜伤痕累累的屁股与坚硬的台面相贴,疼得她下意识地咬了下唇,下唇已破皮流血,这一咬便疼得她叫了一声。

  闭目养神的皇帝总算肯睁开眼赏她一个眼神,这一看,目光猝然变冷。

  “掌嘴。”

  李时宜还未反应过来,福全便走上前,抡起胳膊给了李时宜一个耳光。

  “陛下?”她不知哪里惹得主人生气,不敢逃避责罚,委委屈屈地扬起了脸。

  啪,又是一下。福全带着厚茧的粗糙手掌扇打女人娇嫩细腻如鸡蛋清一般的脸蛋。

  大约打了十多下,皇帝才开口叫停。

  “再敢咬唇,朕打烂你的嘴。”

  李时宜这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连忙跪下身子认错道:“贱奴知错,贱奴再也不敢了,请陛下饶恕。”

  “嗯。”皇帝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言道:“传膳。”

  李时宜并不意外,皇帝似是十分热衷叫她来陪膳,一月里总有十几天会叫她过来陪着一道用膳。司乐台的乐姬们的膳食并非是膳食局烹制的,而是次一等的宫膳所所制,无论是菜品种类还是味道都远远比不上膳食局烹制的菜肴。何况,宫膳所的宫人知道司乐台乐姬是前朝旧人,不招新帝待见,烹制膳食时并不上心,还经常克扣,平日里多是清粥小菜,甚少见荤腥。

  膳食局给皇帝制的御膳是集天下之美味,即便每回陪膳都免不了一顿搓磨,李时宜也愿意为了这一口吃食献上自己的屁股。

  比起前朝皇帝顿顿一百八十道菜肴的御膳来讲,萧明烨算是十分节俭了,午膳和晚膳各有十八道菜肴,早膳更少,仅有六道,恐怕民间的富商都比他奢侈。

  膳食局的规矩是每位司膳为皇帝烹制两道菜品,膳食局有几十位司膳,竞争激烈,因而能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便格外珍贵。

  为首的膳食局尚宫领着身后的九名司膳,逐一呈上菜肴,虽然有十八道,但每一份量都不多。因皇帝是西北人,十分喜爱面食,主食通常是面条或是面点之类。李时宜是南方人,主食偏好蒸米饭,但与皇帝一同用膳的次数多了,也喜欢上了吃面食。

  第一位司膳是一位年长的司膳,前朝未灭时,还只是后厨的杂役,如今前朝覆灭,得以提升为司膳,她为皇帝备下的菜肴一道是主食肉夹馍,外表酥脆,内里夹着热腾腾的肉;另一道是烤羊排,油光锃亮,散发着香喷喷的气味。之后依次有七位司膳上了菜,待最后一位司膳端着菜品上前时,看清来人脸的李时宜一怔。

  第三章 下毒(戒尺抽穴)

  这最后一位司膳是旧朝的张贵妃,虽容颜一般,但其父是前朝废帝宠信的大奸臣张道和,因而得宠一时,并为废帝生下一子一女,未曾想到,如今竟成了膳食局的司膳。

  她颇为紧张,端菜的双手不住地颤抖。

  “啪”地一声连盘带菜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她似乎愣住了,连跪下求饶都忘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皇帝面色一冷,道了一声:“福全。”

  福全会意,蹲下用银针验了毒,随即银针肉眼可见地泛起了黑色。

  “拖下去,乱棍打死。”

  立时,有宦官上前掰开女人的嘴塞入一团布,干脆利落地把人拖了下去,不一会儿殿外便传来板子重重打在肉体上的沉重响声,不过二十余下便停了。

  李时宜内心一凛,心知平日里福安是手下留情了。

  “这位是废帝的贵妃,其子死于顺天一年,还有一女,年仅三岁,如今养在南巷。”福全恰时地向皇帝解释道。

  “一并处死。”弑君是诛九族的重罪,即使是奶娃娃也不能例外。

  李时宜垂下眼帘,并未多言。张贵妃被仇恨蒙了眼,为了给其子报仇,连女儿的性命都不顾。世上重男轻女的父母不计其数,倒也算不得新鲜事。

  出了这等事,皇帝也没了用膳的心情,草草吃了几口,便打发她回去。于是,李时宜带着半饱的肚子离开了清平殿,一路走回司乐台,人还未到,便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向她飞奔而来。

  “珍珍?”

  珍珍是排行三十三的小公主,年仅七岁,她的生母文常在和李时宜的生母何贵人,十七公主的生母徐淑妃是住在同一个宫里的妃嫔。因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平日里甚少离开南巷,也不知今日为何来司乐台找她。

  “出了何事?”她抱住小姑娘,垂下头担忧地询问道。

  小姑娘跑得急,呼哧呼哧地喘,还未褪去婴儿肥的肥嫩小脸脸色通红,奶声奶气地喊道:“是十七、十七姐姐出事了。”

  李时宜心中一紧,似是想到了什么,领着珍珍就往南巷跑。果不其然,瘦弱的女子蹲在地上将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女娃抱在怀里,苦苦哀求宦官放过可怜的孩子。

  十七公主李璇玑平日经常来往于南巷照顾珍珍,今日如往常一样,她端着熬好的药来找珍珍,正巧见到宦官要处死三十六公主李南湘,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她不过是个孩子,才三岁而已,她什么都不懂,大人何必要赶尽杀绝。”

  福安没有心软,向旁边的宦官一示意,便有人上前拉开李璇玑,一把将三岁的小女娃按在刑凳上,一边的福安高高扬起板子。

  电光石火之间,也不知李璇玑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开太监的束缚,趴在了女娃的身上,那一杖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女人的臀上,发出一声闷响。

  福安愣了一下,随即再度扬起了板子。

  死一个贱奴还是死两个贱奴,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大人,杖下留人。”无比熟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福安一惊,下落的刑杖霎时停住了。

  他转过身来,握着刑杖朝着李时宜一拱手道:“圣上有令,杖毙张氏之女,请李乐姬勿要干涉。”

  李时宜与张贵妃接触不多,与李南湘也不算相熟。张贵妃决定毒杀皇帝那一刻起,就已经置其女的安危于不顾。张贵妃自己都不护着女儿,李时宜就更没有必要为了救她的女儿去触皇帝的霉头。

  李时宜不愿意救,不代表别人不愿意救。她那位心地善良的姐姐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李南湘被杖毙,甚至愿以身代之,而她又不能眼看着李璇玑白白送死。

  “大人,请给奴婢一个时辰的时间,若一个时辰后,旨意还未改变,您再行刑可否?如此这般,大人也不算抗旨。”李时宜屈膝一蹲恳求道。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但李时宜是陛下的女人,她的话,福安不能不当回事。

  福安沉默了半晌,颔首道:“既然如此,咱家便等一个时辰。若一个时辰后,旨意不改……”

  “那便依大人的意思……”

  李时宜在震怒的皇帝面前主动褪去身上的纱衣,五体投地地伏跪在地上,额头抵在地面,一对白皙的奶子贴在地上,双手握住自己的脚踝,昨日被狠狠惩戒过的高肿菊穴竟含了一把两指宽的戒尺。

  “贱奴请求陛下赦免张氏之女。”

  “按照大梁律法,侍奴欲为他人求情,是多嘴多舌之罪,上下三口须各挨满二十下戒尺才可阐明理由。贱奴虽不为陛下的侍奴,却也想腆着脸僭越一回,求陛下恩赐。”

  大梁律法延续旧朝,贱籍女子不可与良民通婚,若想嫁予良民,只能以侍奴的身份,行奴礼,守奴的规矩。

  皇帝脸色稍霁,言道:“开口求了,朕也不一定答应。”

  听到“不一定”,李时宜内心松了一口气,总归没有立刻拒绝,那便是有希望。就算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试试,就怕皇帝不肯给她机会。

  “饶恕与否,自是由陛下定夺。”

  无论结果如何,她也努力过了,若没能求得皇帝赦免李南湘,她便去求福安把李璇玑关起来,让她管不了这事。

  “嗯……”

  感受到身后的戒尺一寸一寸地从后穴的抽出,她发出一声难耐地呻吟。

  “真骚。”皇帝冷斥一声。

  李时宜脸红透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开口求道:“求陛下掌贱奴的嘴。”

  贱奴上面一张口,下面两张口,说“掌嘴”倒也没错。

  啪。戒尺抽在了后穴上,这处本就有伤,这一下便是伤上加伤,痛上加痛了。

  李时宜却是动也未动,双手紧紧地抓着脚踝,因太过于用力,指尖都泛了白色。

  啪。

  “啊,二,贱奴谢陛下管教。”

  啪。

  “嗯,三,贱奴谢陛下管教。”

  李时宜一边报数一边谢罚,身子仅仅地贴在地上,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地晃动。李时宜天性聪慧机敏,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哭泣求饶,什么时候可以撒娇卖痴,什么时候必须一动不动地挨打受罚。

  二十下后穴后,便是二十下前穴,昨晚这一处伤得不重,此时已大好了,粉嫩嫩的花朵闭合着,留有一道浅浅的缝隙,格外可爱。

  啪。一戒尺下去便是一道红。

  第四章 求情(戒尺,杖责,上药)

  戒尺打得阴阜隆起一个深红的大鼓包,缝隙处流出可疑的透明液体。戒尺抽打阴阜给予了她饱含痛苦的极致快感,却没能令她获得彻底地高潮,不上不下的状态难受得她发出一声声难耐地轻声娇喘。

  她身子算不得十分敏感,并不是一个适合当性奴的身子。无论是被肏后穴还是被打屁股都无法令她得到极致的快乐,也只有被肏弄阴穴才能达到高潮。

  然而,陛下并不常肏她的阴穴,他把肏阴穴当作给她的奖赏,只有她表现好时,陛下才会肏她的前穴以示奖励。这一段时间她表现得不好,时常惹得陛下生气,细想起来她已有一个月未尝高潮。

  最后二十下戒尺打在脸上。

  李时宜跪直身子,抬起脸递到皇帝的手边。

  之前福全留下的掌印已褪,脸蛋恢复了白皙滑嫩,戒尺一抽便是一道红。

  陛下下手比福全狠,又是用戒尺抽,一下便打得女人流出生理性的眼泪,眼圈泛红,可怜巴巴,委屈至极。

  抽满二十下,皇帝才停手,将戒尺甩手扔给侍立在一侧的福全,于龙椅上坐下,居高临下地觑着跪在地上的人儿。

  “说吧。”他倒是想听听她用什么理由给张氏女脱罪。

  李时宜俯身深深一拜后,缓缓开口:“陛下,周太祖皇帝巡游江南时,遭欲立其妹何贵妃之子安王为帝的宁国公刺杀,胸部中箭,只差半寸便伤及心脉,无药可医……”

  听到李时宜提到“周太祖皇帝”,原本立在一旁,直视前方,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看女子赤裸的身子的福金、福银俩小太监,全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她。

  李乐姬胆子也太大了吧,陛下是新朝皇帝,还是篡位得来的皇位,在他面前提旧朝的开国太祖皇帝,这是不要命了吧!

  他们正待皇帝下令,拖下女子乱棍打死,然而,等了许久,都不见皇帝面有愠色,二人一时吃惊地面面相觑。

  福全瞪了二人一眼,福金福银被吓得立时站直,不敢乱看,福全暗道一声‘蠢货‘,伺候陛下这么久还不如人李乐姬善于揣摩陛下的心思。

  皇帝看不起周废帝及其兄弟儿子这些荒淫无度的周朝末期宗室子弟,但对于周朝开国的太祖皇帝是打从心底由衷地尊敬,还盛赞太祖皇帝是海清河晏的贤明君主。

  “按律,宁国公当诛九族。当年,何家上百人皆判了斩首,就连贵妃与其子安王都被赐了毒酒,唯独宁国公的幼女被太祖皇帝特赦,得以存活。”

  “太祖皇帝言:‘大人之过,祸及其子。稚子无辜,何错之有。’便赦免宁国公幼女死罪。自后,朝野内外,无不感念太祖皇帝的仁慈宽厚,当为盛世明君。”

  “大胆!你的意思是,若朕不应你,便是暴虐无道的昏君了。”皇帝生生给气笑了,照着女人的肚腹踹了一脚。

  这一脚不轻,李时宜被踹得倒在地上,但还是撑起身子,忍着痛跪好,俯身跪拜道:“贱奴不敢。”

  是“不敢”,没说“不是”。

  殿内诡异地沉默了半晌,无一人出声,似是针掉地上的声都能被听见。

  终于,皇帝开口道:“传旨,何氏犯死罪,念其女年幼,罚入浣衣院,无旨不可出。”

  李时宜松了一口气,虽然浣衣院很苦很累,但至少免了死罪。何况浣衣院有徐淑妃在,多少能看顾一二。

  “李十九以下犯上,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李时宜苦笑一下,任由福金福银把她拖了下去。她既然决定说出那句话,就已经做好了自己不会好过的准备。

  二十板子,已经比她想得好多了,她还以为会如上一回那样挨一百板子,在床上躺半个月。

  打板子的人依旧是她的老熟人福安。

  “李乐姬,咱家是真佩服您。”福安由衷地道,还向她举了大拇指。

  舍身为人摸老虎屁股这事,也就您干的出来。

  这后半句话,福安是在心里说的。

  得嘞,若是下午必定有一个人要他打,他还是更愿意打这位大名鼎鼎的李十九,毕竟打得多了,也打出经验来了。

  若李时宜能听见福安的腹诽,内心一定十分无语,这听着,自己怎么这么欠打呢!

  打出经验来的福安,这二十板子打得十分缓慢,力度拿捏得也十分到位,刚好打得臀部的表皮呈现恼人的青紫色,又不伤及内里。李时宜也十分配合,哭得那叫个肝肠寸断,撕心裂肺,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势必要让殿内闭眼听刑的人出了内心的一股恶气。

  板子挨完,李时宜趴在刑凳上喘着粗气,被抽肿的脸蛋上满是泪渍。

  这时,福全从殿内走出来,高声道:“陛下有令,罚李乐姬跪于殿外半个时辰,好好反省。”

  “谢陛下恩典。”李时宜的嗓音还带着哭腔。

  李时宜跪趴在殿外,抬起印有尺印的脸蛋,双手绕过背后扒开青紫肿胀的臀瓣,露出挨了戒尺的前后穴,让自己受罚的地方彻底地展示给来往的人。

  清平殿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大臣、太监迎来送往,络绎不绝,也都看到了跪在门口的李时宜,不过他们早已习以为常,这位前朝的十九公主也不知是如何得罪了皇帝,常常挨打受罚,时常浑身赤裸地跪在殿外,他们便当是趴了个小猫小狗,并不惊奇,只有那些初回入清平殿面见皇帝的大臣,才会面露惊讶地多看两眼。

  李时宜心觉羞耻,耳朵泛起了可疑的红色,双手却规规矩矩地扒着臀瓣,手都酸了都没有挪动一下。

  若不能让陛下消气,她今晚就别想好过了,闹不好都得让人抬回司乐台。

  维持一个姿势跪半个时辰对她而言比打她一顿还令她难受,打一顿板子疼就疼了,福安再怎么磨蹭,顶多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但殿外一跪半个时辰,光滑的膝盖压在金砖上会持续地疼痛,四肢关节也会酸痛不已。     9⒔91835零

  何况,此时正是盛夏,炎热酷暑,午时过后的日头又是最烈的时候,晒得她肌肤如烈火烤,出了一身的热汗。

  正当她已是昏昏沉沉,即将晕倒的时候,她听到福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李乐姬,陛下宣你进殿。”

  李时宜暗自松了一口气,心知今日这事的惩罚算是熬过去了,她没有站起身来,而是自虐般地用两只发青的膝盖,手脚并用地爬进殿。

  为了讨皇帝的欢心,她如母犬一般一路爬到男人的脚边。

  “陛下,贱奴知错。”她低下头亲吻皇帝的鞋面,这个姿势能恰好地突出受责的臀部,让主人查验奴隶受刑的成果。

  皇帝并未册封她为侍奴,她却一直守着侍奴的规矩侍奉皇帝。

  “啊……”皇帝突然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压在了男人坚实有力的大腿上,她下意识地挣扎。

  啪。

  “啊……”屁股挨了一记巴掌,疼得她叫出了声。

  “老实点。”萧明烨冷斥道。

  李时宜以为萧明烨还要打她,苦了一张脸,乖顺地趴在男人身上,不敢再动。

  令人惊讶的是,手掌覆盖在臀部上,并非是无情炙烈的扇打,而是清清凉凉的触感。

  陛下在给她上药。这个认知吓得她一动不敢动。

  “陛下,您不是说不让贱奴上药吗?”

  李时宜这才反应过来,萧明烨不准她自己上药,又没说不许他给她上药。

  “谢陛下恩典。”

  第五章 宁王(上药/乳夹)

  萧明烨打人时心狠手辣,上药时倒是很温柔,手法极稳,她没有再受一轮罪。臀上被涂抹了厚厚的一层药,散发着草药特有的清香。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抹在伤处上立刻便不痛了,与她之前从医女那边买的那种抹上了反而更疼的药,完全不同。

  大梁朝遵从周朝旧制,宫中贱奴不得请太医、医女看病,若得病,只能花钱从医女那里买药吃。药价格不便宜,医女卖给她们这些没有靠山的贱奴从来都是往贵了卖。

  珍珍自小体弱多病,李时宜与李璇玑二人的月例银子几乎都花在给她买药上,为了节省银子,李时宜从来都是买最便宜的外伤药,自然比不上萧明烨手中价值千金的清玉膏。

  骨节分明纤长中指顺着臀间的缝隙滑进去,轻揉地按动肿胀后穴,直至菊口松软,抹了药膏的修长食指在其上涂了厚厚一层药膏。

  “嗯……陛下……”李时宜习惯了被皇帝粗暴地对待,如此温柔地抚弄竟引出了她内里的淫性,声音不自觉地娇喋了几分,柔媚轻吟,手指情不自禁地抓紧了男人的衣襟。

  “真骚。”他轻斥道,轻扬起嘴角,心情甚好。

  “贱奴很骚,贱奴是陛下的骚母狗。”李时宜适时地附和道。与那些自持身份的公主郡主不同,李时宜没有什么自尊,也没什么脸面,只要能讨得皇帝欢心,要她做什么都行,真当个狗拴宫里养也不是不可以。

  前穴同样也抹了一层。

  涂抹药膏的手指拨开两片肉瓣,坏心地在肉蒂上按了一按,因着前穴好久未受到抚慰,被男人的手指头挑逗得淫水直冒,却不给她高潮,弄得女人难受地娇喘。

  之后男人用沾满了淫水的手指从新沾了药膏涂抹她脸上的伤处,意识到这是自己下面的水,李时宜心觉羞耻,但这种被人当成玩物掌控的感觉,让李时宜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是的,李时宜心里有一个秘密。她喜欢被人玩弄,被惩罚,被凌辱,被管教。

  当呈青紫色的膝盖也抹上了一层药膏后,她听见皇帝冷声命令道:“下去。”

  “是。”

  李时宜不敢托大,刚想跪在皇帝的脚边。

  皇帝觑了一眼她刚上了一层药的膝盖道:“站好。”

  李时宜立即站直身子,看着一旁侍立的小太监端了铜盆过来,伺候着皇帝洗干净沾了淫水药膏的手掌。

  “陛下。”她撒娇般地轻轻拽了拽皇帝的衣袖。

  “嗯?”

  虽然皇帝喜欢乖顺听话的女人,但太过于死板便失了情趣,过犹不及,有时也可主动一些。

  “陛下,求陛下玩弄贱奴。”

  “你这淫奴,上下的嘴都抹了药,还怎么玩?”皇帝斥道。

  “陛下,贱奴的奶子还可以玩。”她双手捧起白嫩浑圆的奶子主动地递了过去。

  尊贵清冷的皇帝陛下衣冠齐整地坐在书案边处理政务,梳着盘发的女子浑身赤裸地站在书案边,认真地研磨,一双奶子由粗糙的麻绳盘绕,束缚得极为挺翘,木制的夹子夹在奶头上,下面坠着铁块,将嫩红的奶头拉伸到难以想象的长度。

  萧明焕进殿时,他所见的便是如此香艳的画面,他不敢细看,向皇帝拱手道:“臣弟见过皇兄。”

  萧明烨父母早逝,萧明焕是他唯一的亲弟弟。

  “坐。”见到来人,萧明烨冷霜似的面容上也有了笑意。

  反而是李时宜见到萧明焕,气得差点把墨条砸他脑袋上。

  她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萧明烨的眼睛。

  萧明烨冷睇她一眼,骂道:“滚进去,朕一会儿再收拾你。”

  李时宜面色一白,不敢多言,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走进了内室。

  “皇兄,臣弟有一事相求。”萧明焕突然双膝跪下,俯身下拜。

  “臣弟求皇兄将前朝十七公主李璇玑赐予臣弟。”

  皇帝眉头一皱,薄唇紧抿,面露不豫。

  宫中人皆知,萧明烨不喜李璇玑,曾将其打入暴室。

  两年前,为周皇室镇守边疆二十余年,忠心耿耿的西北王萧鼎上书为世子求娶十七公主李璇玑,周废帝斥其痴心妄想,萧家不过是一介外族贱民,竟敢肖想天家公主,不仅派了太监当面申斥西北王萧鼎,还将李璇玑嫁予了比她大了三十岁的奸臣费良作继室。萧鼎受了此等羞辱,一时气急攻心,吐血身亡,西北王妃长孙氏伤心过度,思念成疾,于半年后抑郁而终。不久,世子萧明烨继任西北王之位,起兵反周。

  李时宜入了内室,心中既怒又怕。怒的是见到了萧明焕,怕的是不知一会儿皇帝会如何惩罚她。

  三月前,萧明焕仗着王爷身份轻薄李璇玑,被李时宜拿着扫帚追赶了一路,打得堂堂宁王殿下鼻青脸肿,后果便是被盛怒的萧明烨下令拖出去打了一百板子。李时宜被剥了衣打了一百板子后,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自此之后便与萧明焕结下了梁子。

  一闻宦官通报宁王来了,她便恨不得再追着他打一顿。

  第六章 李璇玑 (鞭子抽乳/自己掌嘴)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她才听见有人走进内室。

  “陛下。”她转过身来,见到来人,双膝一弯,跪了下去。这一回皇帝没有开口制止。

  “去挑根鞭子。”皇帝面有愠色,似是心情很差。

  李时宜没有吱声,乖顺地从后方的架子上选了一根小羊皮鞭,用嘴叼着递给了皇帝。

  皇帝心情不好要罚她,便不能挑太轻的刑具,但若是挑的刑具太过狠戾,伤得太重也不好。考虑许久,她便选了一根小羊皮鞭。

  这鞭的皮质很是柔软光滑,抽在人身上极疼,但又不会伤及内里。

  嗖,啪。嗖,啪……

  鞭子陆陆续续地落在白皙浑圆的乳房上

  皇帝没有训斥她,也没有给她报数的空隙,鞭子抽得又狠又快,打得乳房一片火烧火燎的感觉,疼得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连着抽了二十余下也未停。

  嗖,啪。

  “啊……鞭子使了狠劲抽在乳头上,这一下便打掉了夹子,疼得李时宜大声痛叫。

  嗖,啪。

  另一边的夹子也掉了。

  “呜呜……”李时宜疼得直哭。

  “长生是朕的亲弟弟,便是你的半个主子,待他怎可如此不敬!”长生是萧明焕的字。

  “贱奴并非萧家侍奴。”她嘴硬道。

  啪。一个狠戾的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这一下下手太重,打得她嘴角流了血。

  “还敢顶嘴!”

  这一下打得李时宜冷静了下来,温顺地认错道:“陛下,贱奴知错。”

  皇帝一直未下旨册封,她也确实算不上是萧家的侍奴,顶多是皇帝用来泄欲的玩物罢了。按道理讲,她不必把萧明焕当半个主子看待。

  但是,不管是不是萧家的奴隶,只要皇帝要她以萧家侍奴的身份去对待萧明焕,她便没有拒绝的资格。

  “自己掌嘴,十下。”皇帝严厉地命令。

  李时宜委屈地直掉眼泪,但她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用尽全力,自虐般地抬起手重重地扇打自己的脸蛋。

  自己打比别人打还有难熬。因为怕皇帝觉得她放水,每一下她都要用尽全力地打。

  十下过后,已是红肿不堪,掀一掀嘴唇都很疼。

  皇帝忽然俯下身,李时宜以为他还要打,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等待耳光的降临。然而,等了许久,却迟迟未到。

  胸上的绳子一松。

  “陛下……”她不可置信地睁开眼。

  原来陛下不是想打她,而是为了解捆绑在她胸上的绳子。

  皇帝有些粗鲁地给她被打肿了的脸又上了一层药,弄得李时宜哎哎直叫。

  “长生跪求朕将李十七赐给他。”

  想起萧明焕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模样,萧明烨便觉得头有些痛。

  他是不喜李璇玑,可他也只有这一个弟弟。

  “陛下,这不可……”她连连摇头。

  周朝宗室女都已入了贱籍,不得与良民通婚。姐姐若想嫁予肃王,便只能以侍奴的身份入宁王府。

  与她不同,姐姐的母亲徐淑妃出身世家,自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进宫后也极受废帝宠爱,李璇玑算是千娇百宠长大的,如何能忍受得了做男子的胯下奴。

  “朕暂未答应。”

  李时宜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陛下没有答应萧明焕离谱的要求。

  “你可回去问问李十七的想法。”李时宜本想说李璇玑不会答应,但在皇帝冷沉的目光下,李时宜咽下了未说出的话,乖巧应是。

  “来人。”

  早在室外等候许久的福全端着衣物走了进来。

  “李乐姬,这是为您准备的衣裳和鞋。”

  “贱奴谢陛下赏赐。”今日总算不用光着屁股回司乐台了。

  她换上福全送来的浅粉衣裳和一双绣花鞋。

  “今晚不必来玉宸宫伺候。”临走之前,皇帝言道。

  当李时宜向李璇玑谈起萧明焕求娶之事时,李璇玑的反应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同意。”她道。

  “你说什么!”李时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那个混蛋可是轻薄了你!”

  “时宜,不可这么说,那可是宁王殿下,被人听到你骂了宁王可就麻烦了。”李璇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无比担心地道。

  “而且,宁王殿下并未轻薄我。”李璇玑认真地解释道。

  “诶?你不是哭着跑了回来。“

  “殿下确实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但殿下是正人君子,并未有任何逾矩的行为,也并未轻薄我。”

  “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一直以为萧明焕是个表里不一的禽兽,每一回见他都没有好脸色,导致每回碰见他之后都会被萧明烨狠狠教训一顿。

  “我本想解释,但听闻你因此事与宁王殿下发生了冲突,被陛下罚了一百大板,一时之间便难以启齿。时宜,对不起。”

  “……”

  她这一百板子挨得可够冤的,也不知这七月的夏日,能不能来个七月飞雪。

  “你真的决定要入宁王府?”李时宜还想劝说,“你要想清楚,我们如今的身份是贱籍女子,入宁王府只能以侍奴的身份,且一辈子不能抬为正室,若以后宁王娶了王妃,姐姐的日子便难过了。若宁王是个能疼人的便罢了,若不是个好的,姐姐会很辛苦。”

  李璇玑微笑道:“别担心,这些我都知道,我原先给费良做继室时,家中有不少侍奴,侍奴的生活我再清楚不过了。”

  眼见李时宜还想劝,李璇玑便开口道:“时宜,按照宫规,若没有王公贵族看上我,向陛下请求将我赐予他,我便一辈子都不能出宫。时宜,我才二十岁,我不想被困在宫里一辈子。何况,宁王殿下年轻有为,比我还小两岁,听闻他曾率领一万军队打败单于的五万大军,护佑西北无数百姓,这等少年英雄不是费良那等奸佞能与之相比的,能侍奉宁王殿下,是璇玑的荣幸,为奴为婢又有何妨?”

  听完李璇玑的话,李时宜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既是姐姐自愿的,她也没有道理反对。

  次日,李时宜与李璇玑一道去了大政殿面见皇帝与宁王,她们特意打扮了一番,李璇玑换了一身琴姬的衣饰,簪着青玉簪,一身素白,仙气飘飘,如神女般清冷疏离,不染一丝世俗的尘埃。

  李时宜则着一身鲜红舞衣,酥胸半露,无袖的衣裙露出雪白修长的藕臂,纤细的腰肢无一丝遮挡,小腹白皙平坦,下衣的裙摆堪堪过臀,露出白花花的修长美腿,赤裸的脚踝戴有拴着铃铛的金环,赤着脚走起路来叮铃叮铃响。

  李璇玑很害怕皇帝,从见到皇帝的刹那起身子便止不住地发抖,还是李时宜握了握她的手,她才镇定了下来,抖着嗓子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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