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码字两万
简介:包括但不限于:伪父女/年龄差/催乳/囚禁/训诫/生子/道具/绑缚/放置/孕期/憋尿
女主看似内心强大实则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美女,年上男主美强但有病,心狠手辣道貌岸然,下手很重唯爱给老婆舔批。
相同人设不同故事线,包含: 辣手摧花病态养父×沉默寡言娇弱养女, 一手遮天港岛大佬×伶俐清冷落魄千金, 男主不是个好东西,花样多手段狠,后期内容会越来越变态,接受能力低请不要点击……
容霜永远记得,蒋崇安怎样温柔地向自己伸出手。
他们的关系,因为年长者的靠近,从陌生人到叔侄最后变成父女。她也永远记得,自己发现真相时他面具破碎后的微笑。 苦涩的药水从此不需要甜蜜的伪装。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脯在药物的滋养下涨大,饱受痛苦后在某天喷出带着香味的奶汁。
孽缘产生的那一刻,一切都无法回转。
1、单身父亲(放置H) 小女孩趴在爸爸怀里一声不吭,从偶尔抓起的手和发出的哼声能得知并未入睡。 坐在对面的女人逐渐变得急切,她开始暗示性地发出一些信号,以便更进一步地俘获约会对象的芳心。 谁会想到约会对象带着孩子来餐厅。 那小女孩刚上中学的年纪,微卷的头发垂到肩膀上,耳边别着可爱的水晶发卡。小女孩自始至终黏在父亲的手臂上,咬着嘴唇一幅病恹恹的样子。 只是不经意与小孩的对视,她胸口便泛起阵阵不适。那女孩的双眼递过来不像是小孩子该有的眼神,像是什么她竟表达不出。 今天若是别的男人,只带着小孩这一条就足够被她踢出候选名单。但面对这个男人,她没有拒绝的想法。 她开始自我安慰,这么优质的男人就算带着孩子又何妨。并催眠自己事业有成且条件出众且顾家的单亲父亲,足够值得让她花费心思去与他重组家庭。 进餐时间过半,氛围太过恰好。女人信心满满认为她可以把人拿下时,小孩放下餐具不再进食,并皱起眉头缩回椅背。 女孩被男人抱进怀里,开始低声细语地询问她的状况。 后半程约会匆匆结束,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切入正题,就被男人的道歉打断。 男人抱着孩子离开座位结账,路过她身旁时,女孩的呼吸声有些急切,抓着男人衣服的手也紧紧攥起。 她虽然有些遗憾,但表示理解。并贴心地奉上常备的肠胃炎症特效药,目睹他们匆匆离开。男人远比她想象得更加疼爱自己的小孩,也更吸引人,她这样想。 车门关闭,女孩的喘息声更加清晰,容霜紧紧抱着蒋崇安的脖颈,身体抖个不停。 “爸爸……爸爸……” 她无从说出自己的诉求,只是一味地唤着父亲乞求帮助。蒋崇安把人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开,把容霜放到旁边的座位上并替人绑好安全带,招呼司机开车。 可怜的小女孩只能抓着胸前的带子,扭着身体哼个不停。 男人捏起被落在旁边的玩偶小狗。在命令声中女孩张开双腿,小狗被塞进了裙底的双腿间。按钮打开,震动开始。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容霜整个人像被水洗过一般,已经发不出哼唧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无神地躺在椅背上。 她年纪太小,生理课还没有开放,甚至不明白什么是高潮。但贴着内裤的震动物让她难受不堪,她屡屡想要夹起双腿,却抽不出被男人握住的脚腕。 容霜被抱进房间,身体的不适却没有停止过。爸爸坐在床边,手里拈着她的玩具小狗。 蒋崇安把沾上液体的小狗放在鼻子下嗅起来,那液体味道很淡,他眯起双眼,舌尖轻轻扫过被沾湿的绒毛。 容霜湿透的内裤和下体紧贴在一起,迷迷糊糊中,双腿被分开。她看见父亲低头凑近自己的内裤,高挺的鼻梁埋进自己腿间的软肉里,隔着内裤用力地嗅着。 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急切地张开双腿,并往下蹭着身体。湿透的薄薄内裤被男人的舌面舔过,容霜舒服得发出一声呻吟。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总是带点犀利去注视旁物的双眼,此刻带上了难以说明的迷恋。 容霜已经忘记怎样喷在男人嘴里的了。只记得白光充斥脑海的一瞬间,下体被含住,那些涌出来到液体就锦数被吞进了蒋崇安口中。 她全然没了力气,被男人拉起来抱进怀里。腥骚的液体从男人的口中被渡进自己的嘴里,她只能听话地吞咽。 然后就是绵长的接吻时刻,比以往的睡前吻提前了很长时间。唇舌被吸出响声,她晶莹粉嫩的舌尖同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嘴唇被含住,那舌头整个霸道地闯入口腔,深入到几乎要把她吻得干呕。 “34秒。” 她记得昨天从爸爸嘴里说出来的数字比这个要大好多。 容霜嘴角溢出的液体被舔过,她还在紧张就被男人捏起下巴塞进了什么东西。 静电胶布就在右手边的柜子上,湿漉漉的内裤被尽数塞进口腔,胶带封住了勉强闭合的嘴巴。紧接着,两只手腕也被紧紧缠住。 按摩垫是常用的工具,此刻被放在她跪坐的双腿下。低频运动的按摩垫紧贴着屁股,并在移动身体摩擦着赤裸的阴部。 容霜才坐下两秒,就几乎弹坐起来。反复几次再次跌回垫子上时,双脚已经被皮铐锁好。链条被缩短到恰好的距离,任凭她再怎么扭动身体也无法凭借双腿坐起。 男人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起身时声音又覆上冰霜。 “罚34分钟。” 2、自慰被捉(手掌sp/舔逼) “阴蒂怎么这么肿,做什么了。” 容霜靠在床头,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分得更开。红肿的下体被手掌轻拍,容霜缩着身体往角落躲去。 “哪只手,乖点说。” 容霜被拖下床,被扯到地毯旁边的地板上跪坐下来。她身下的小洞还在收缩,被抽打那一下让本就难受的小穴流出更多的液体。 “最后一遍,哪只手。” 容霜慢吞吞地伸出拳心朝下的右手,被男人用力的捉到手里,粗暴地捋开手指。 啪—— 仅仅只是一下,那粉嫩嫩的掌心便在泛白后迅速变红。容霜想要收手,却被死死拉住又狠狠给了两掌。 “嘴巴张开,数。” “三……四……呃!” “从四重新喊。” 容霜的掌心火辣辣的痛,腿间的淫水则哗啦啦地流。蒋崇安罚她的时候总是严肃到可怕,容霜虽然又痛又委屈,却不敢吭一声,低着头任由长发盖住自己大半的视野。 不知是第几次卡数,蒋崇安被她娇滴滴的状态搞得不悦,起身去拿了东西回来。容霜的红艳艳的掌心暴露在空气里,没有被抽打却更难掩盖疼痛。 “……啊!” 教鞭落下,红色的长条痕迹瞬间横亘在掌心,比手掌要疼痛百倍。容霜用力的拽回手掌,却被蒋崇安重重扇了一耳光。 教鞭一下下划过空气的声音在与皮肉相贴时结束,蒋崇安打得又准又狠,甚至顾不及容霜的反抗哭闹。 “再哭加一百下。” 尽管知道蒋崇安只是恫吓她,容霜还是闭上了嘴巴。她啜泣着膝行到他双腿间,靠着人的大腿默默流泪。 软乎乎的掌心已经是红艳一片,摊开来垂在身侧,连合掌都不敢。 容霜偷偷抬眼去看蒋崇安,被男人执着细棍挑起下巴。 “你哪来的脸哭。” “我给你舔还不够是吗。” 容霜猛烈地摇头,眼泪又滴滴答答地落下。镜片后的双眼中带上柔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后把人抱到腿上。 “你的小逼光被我吃不够过瘾?” 蒋崇安的手指戴着薄茧,在她脸上擦拭眼泪时竭力放轻了力度,那双平日里执笔摸键盘的手在此刻显得格外柔软。容霜最怕他握着棍鞭的时候,颀长的手指抵在降责的工具上,青筋凸起的样子只能让她联想到疼痛。 容霜以为今晚蒋崇安不会再理自己,临睡之前夹着双腿难以合眼。谁知道下一秒开门声就响起,她起身,床尾的人跟她大眼瞪小眼。 “愣着做什么,不想我来?” 她掀开被子乖乖在床头趴好,等那双手挑起内裤的时候乖顺地抬起腿。蒋崇安轻笑着拍打她肉嘟嘟的屁股,跪到床上低头含住那腿间的软肉。 容霜塌着腰,扳着床头的手指微微用力在男人的口舌开始活动时就忍不住夹紧了身体。她发出小声的喘息,被舔到身体颤抖,脊柱都一阵发麻。 阴蒂被含了许久,舌尖抵住那复苏的小豆时容霜实在忍不住下沉了身体。蒋崇安用力地舔过她的内蕊,托着她的大腿把人按在床上。 大力吮吸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容霜头埋进枕头里,生理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她往身后伸手,却被蒋崇安死死按在床上。内外的唇瓣被用力地嘬弄,吸到有些形变,蒋崇安才终于放过了那脆弱的地方。 透明的液体顺着缝隙流出,蒋崇安用舌尖尽数卷起吞吃进口。容霜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却又被他抱进怀里,捏着下巴口渡过去。 腥臊的粘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容霜想要拒绝却被打了屁股,继续被霸道地敲开唇齿吮吻。 “爸爸给你舔舒服还是自己揉舒服。” 蒋崇安抵着她的额头,和她的鼻尖轻碰。容霜抱着他的脖子急促地呼吸,很快又被捉住机会亲上嘴巴。 蒋崇安的手掌托着她光裸的屁股,见人不回答就要上手去揉。容霜感觉到双腿间又要涌出的热潮,紧紧抱着人的脖颈贴上去。 “爸爸!爸爸舔舒服……” 蒋崇安已经摸到了从臀缝里流出来的液体,手指勾出来后涂在人的屁股上,拍打起来声音更加响亮。 “嗯——” 容霜的哼唧声变得慵懒又餮足。蒋崇安抽身去擦拭手指,却被容霜捉住手腕,放在舌尖上舔舐。 “小坏东西。” 容霜偷偷睁眼看他,被他带着笑的眼神盯到脸颊发烫。再次闭上眼睛主动亲吻上去,想要迅速离开时后颈却被按住。伸手去推已经毫无用处,只能趴在他胸口做待宰的羔羊。 这样的铺垫做了太久,以至于初夜来临的时候,容霜心里对性恐惧也已经消失殆尽。 3、领养(过渡章) 蒋崇安已经做足了准备工作,他几乎就是为了容霜而来。 有谁能拒绝一个放低姿态的优雅男性做自己的父亲呢。容霜看着他脱下皮手套,拣起自己的小熊认真擦拭后递给自己。她攥着裙摆涨红了脸,始终不敢向前。 漂亮叔叔送来了很多玩具和礼物,但是她只想和自己的小熊呆在一起。叔叔没有强硬地邀请自己加入他们,而是陪在自己身边,和自己静静地度过了一个下午。 临走前她有些失落,在叔叔摸摸她的头转身离开的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角。呢子大衣很柔软,但她却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 “对……对不起。” “嗯?” 蒋崇安只是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等待她的提问。 “您还会再来吗。” 蒋崇安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用词,眼底染上笑意。 “可能不会经常来。” 蒋崇安确信,他没有骗容霜。 小女孩显然得到了让自己失望的答案,她张了张嘴,很突然地低下了头。 “哦……那……” “是我让您觉得不开心了吗。” 容霜认为,是自己太过沉默所以才会让对方失望。她的眼圈有些发热,突然就砸下滚烫的泪来。 “其他人,都很好,都比我……” 蒋崇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托起她低垂的小脸蛋。那张脸同自己想象得一模一样,泪眼朦胧,鼻尖都泛着粉红。男人的手掌几乎能包下她整张小脸,他小心翼翼地擦掉容霜脸颊上的眼泪,打断了她嗫嚅的对白。 “你觉得他们都比你好,你希望我带谁走呢。” 又是容霜意想不到的回答,她的眼泪好不容易止住,这下又变成断了线的珠子。 蒋崇安把她的心思轻松地拿捏,他沉得住气,有足够的时间去陪她玩。 “不……知道……” 这下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容霜觉得有些难过,即便她平日里再怎么聪颖,此刻在男人面前,她变成了无法回应的笨蛋。她开始认为男人是在认真地向自己提问,自己则变成了必须做出推销的管理员。她甚至开始想象他带着这个或那个漂亮可爱的男孩女孩离开的样子,会牵着他们的手,跟自己说再见吗…… 想着想着,容霜便更觉得悲伤,她认为自己像个耍赖的孩子,黏着别人的爸爸不放。 蒋崇安仍旧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可是她无法说出口,无法做出将他推向别人的举动。于是她终于抽噎着开口,鼓足了勇气做最后的回应。 如果再次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她就会从男人眼前逃 走。 “带……我走……” 在说出“我”字前她喘了好大一口气,因为克制眼泪太久,她呼吸有些不畅。 一秒,两秒,第三秒钟还没有数过,容霜后退着想要逃离。她认为自己太过冒昧,或许对方只是在同她开个玩笑,或许自己让他太过尴尬,又或许…… 她被人握住了手腕,几乎是用力地拖回来抱进了怀里。 “再说一次。” 他听见了,故意要看自己失态。容霜明确男人的坏心思,但还是在抱紧他的那一刻大哭起来,并埋在他的肩头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带我走,带我……走……” 她听见男人一遍一遍地回应她,他说,好……好。 福利院的老师也没有想到,最后被蒋崇安带走的是容霜。她看着埋在男人肩头的小女孩,若不是抱着她的人是蒋崇安,她差点要怀疑自己的小孩们被威胁。 一切手续在这天下午统统都办理完毕。在最后离开的时刻,容霜终于肯从蒋崇安的怀里抬起头。她对着照顾了自己好多年的老师挥了挥手,没有再掉一滴眼泪。 自从被蒋崇安从福利院领回家,容霜就没有再去过学校。她本身是渴望着去交朋友的,但一想起自己在福利院里内向的样子,似乎也没能交到好朋友。大家对她的过分沉默束手无策,几乎都不愿同她一起玩。 在蒋崇安提出在家学习的时候,容霜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抗拒,只是有一点点失望。但紧接着这些失望就被能被父亲陪伴的愉悦所替代。是的,从那时候开始,容霜就已经接受了蒋崇安做她的父亲。 蒋崇安总会抽出大把的时间陪她学习和玩闹,他们一起度过很多有意思的时光。容霜对上天赐给她的父亲不能更满意,所以父亲提出的所有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4、契合(全套H/含几把过夜/钢笔插穴) 没什么用的作话:有人看或者觉得还可以的请尽可能地回复我一下吧,我明白写得不好,如果真没人看的话我就滚了。谢谢给我留言的朋友,看到留言真的很激动,终于不用单机闷头写文的感觉很好…… 初潮来的那一天,容霜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人呆了好久,喝完药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等到蒋崇安想起来去看她,发现房门已经被牢牢锁住。 要不是房间里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蒋崇安不会这么着急进门。几声碰撞声过后,房间内归于平静。 “霜霜,开门。” 容霜仿佛不知道她的伪装早就被看穿,仍旧要装作没有睡醒的样子。 蒋崇安的耐心很少体现在这种事上,几次被忽视,他开始有些愠怒。 等他拿到钥匙把房间门打开,掀开被子把蜷缩在里面的人拖起来,还未发作,就先看到了小孩满脸的泪。 容霜的睡衣上还有未干的红色水渍,有点像被稀释过的血液。他往床上看,大片的鲜红色液体铺在容霜身下,边缘已经快要蒸发,露出深色的红。 睡裙下是被毛巾堵住的阴道,蒋崇安在容霜的抗拒中揭开那张印着小动物的柔软。沾着血的肉穴因为被注视开始剧烈收缩,小股的血液从中涌出,再次与身下的血海相聚。 他无法言说自己内心的情绪,蒋崇安只是换上慈父的颜色,安抚容霜为她清理了身体。卫生棉他早有准备,尿垫也必不可少。容霜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是正常生理反应的事实,柔软的身体埋进蒋崇安怀里沉沉睡去。他知道,紧贴着自己的胸脯在睡梦中隐秘地生长,很快,就能得到成熟的果实。 从那时开始,男人便一步步为女孩钩织下囚笼般的网络。等到容霜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容霜最近很早就锁门,不再允许蒋崇安进门。” 蒋崇安纵容了几天后不再惯着她,提早到她的房间里等待,等人锁上门以后才慢悠悠从浴室走出来。 容霜扑到门锁上去扭锁扣,被人拦腰扛起来摔在了床上。蒋崇安把眼镜摘下来扔到一旁,整理袖口的时间容霜就要从床上爬起来。蒋崇安俯身压了上去,完全的体型压制,手腕被扣在床面上单手就能握住。容霜挣扎不得,先被蒋崇安掰过下巴亲了一口。 “叛逆期到了?” “需要我给你治治吗。” 容霜被他按着亲了好久,嘴角带出的银丝落在下巴上,蒋崇安低头含进嘴里,再次去捉她的双唇。 容霜几乎要被亲到流泪,挣扎了许久蒋崇安才停手。他坐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慢吞吞爬起来,嘟着红肿的嘴唇默默擦眼泪,仍旧不理解到底哪里惹到了小祖宗。 “为什么不让我进门。” 往常这个时间,是两人的性生活时间。自从前段时间被蒋崇安开苞,正餐还没吃上两回正餐,容霜就要把他拒之门外。 他这样想着,好像又明白了什么。在容霜沉默的时候去牵她的手,把人带到自己怀里。 “不喜欢和我做?” 容霜像只小猫一样趴在他的胸口,脚丫子搭在他的大腿上,岔开双腿仿佛在躲避什么。 “说话。” 蒋崇安自诩没什么耐心,居然能同容霜对峙这么久,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痛……” 蒋崇安刚想问她哪里痛,身体的某个部位却被刻意地触碰到。容霜的脚丫扫过他的裆部,在那里做了短暂的停留。 他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跟爸爸做爱很痛吗。” 容霜别扭地开口,脚丫想要挪开却被人握住。 “太……大了……” 容霜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被蒋崇安哄骗着脱下内裤的,抬头就发现那根大东西被男人从裤子里放了出来,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在她的臀缝,想要抬腰却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滑进臀缝。 “不要!” 容霜被他横抱在腿上,阴茎从她双腿之间探出身体。她夹腿和分腿都不是,那滚烫的性期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变硬,不时摩擦着她稚嫩的腿根。 蒋崇安明白,这个尺寸对于容霜的身体是不合适的。就算是成熟女性的身体,也很难接纳过于粗长的性器。 “不进去,不害怕。” 蒋崇安摸索着她的肉缝,安抚性地划动两下后试着把手指探进入。 容霜仍旧不相信他说的话,绷着身体骑在他身上,脸蛋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 “夹太紧了,放松一点。” 容霜的屁股被拍得啪啪响,在她放松的片刻,蒋崇安的中指很快地插进了穴里,并开始慢慢抽插。 “嗯……呃……” 阴蒂被他的拇指很快找到,配合埋进身体内的中指有规律地揉搓起来。 她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几乎是枕在了蒋崇安胸口,放下戒备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第二根手指进入得还算顺利,彼时容霜已经被伺候得飘飘欲仙,叫声也逐渐放肆起来。 她的叫床声并不没有丝毫的浪荡之感,带着小女孩独有的稚气与青涩,仅仅是发自内心舒服的喟叹。 从刚开始接触性,蒋崇安就教她,舒服和不舒服都要表达出来。她被蒋崇安含着下体口交,第一次难以控制地发出娇喘的声音时,第一反应是捂住嘴巴。但蒋崇安则不允许她这样。 “你要开口我才能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宝贝。” 在容霜快要睡过去时,蒋崇安的手指捧了润滑液重新塞进她的穴口。三根手指已经被完全接纳,男人的手掌埋在她幼嫩的阴道里,缓缓模拟着交合的状态,当然,小豆上的拇指也从未停止揉按。 容霜被突如其来的加速惊醒,她刚睁开惺忪的双眼就被人转过身体从背后圈住。那埋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没有抽出,而是越过她蜷起的小腿,在阴道内转了一整圈。 左脚的脚腕被握住抬起,大开的双间吸引到人第一眼注意的仍旧是那根挺立的肉棒,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东西好像又硬挺了许多,就连深红色柱身上盘着的血管都更加明显。 她被抽插得太过舒服,一时间都无暇顾及其他。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容霜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到快要蒸出水气。 这样速度的指奸很难让人达到高潮。容霜夹着他的手指爽过以后,娇喘的声音渐渐变小。靠在蒋崇安的怀里,又要舒服地昏睡过去。 她是被涨醒的。迷迷糊糊之间,阴道里的手指抽出,好像有别的什么塞了进来。 容霜再次睁开眼,自己已经被放在了挺立的阴茎上。被开拓过的小穴正含着蒋崇安的龟头,一点点向下吞吃柱身。 “不……” 身体被按住往下凿,容霜找不到支点落脚,抓着腰间的手大叫起来。 “不要吵……霜霜。” 蒋崇安已经在克制自己要一捅到底的冲动,他的阴茎被女孩的小穴死死咬住,往下一寸都挤得要命。 “让我进去,乖一点。” 容霜已经明显地感到下身的不适。那根东西进入了快一半,已经涨到不行,如果再进一点,阴道都可能会被撕裂。 蒋崇安的手指上还沾着润滑液,在两人结合的地方不停按压。那软呼呼阴唇沾上液体总算肯稍微开口,可刚进一点又碰到了阻碍。 容霜跪在床上,握着蒋崇安手腕的双手紧紧攥起。回想起初夜和前几次性爱的折磨,她又要掉下眼泪来。 “爸爸……真的好坏……” “大坏蛋!” 她跪得直立,不肯再往下坐一点。蒋崇安一边敷衍地应和她,一边托着她的腿弯把人抱起来。 容霜完全倒在他的肩头,想要挣扎已经没有作用。蒋崇安正以一个把尿的姿势托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往她的身体里挺进。 “不……不要!” 吞进大半的阴茎后,容霜的身体像被填满,涨到她半点不敢移动身体。只能像受伤的小狗一样躺在蒋崇安的怀里大口喘着粗气。 蒋崇安微微抬起她的身体,让柱身滑出。又再次缓慢地放下,让小穴吃回原来的位置。 “别插进去好吗爸爸……求……” “呃啊——” 容霜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能接纳那么巨大的物件的,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久久不能回神。阴道还在极速收缩着,那些跳动的血管紧紧贴合她柔软的阴道壁,血液流动引发的跳动无比清晰。 蒋崇安终于满足到可以长舒一口气。他舔着容霜已经湿透的耳根,含着她的耳垂又开始酝酿什么。 “乖乖,放松,不会痛。”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按压,来对容霜的身体进行辅助性开拓。两人身体结合之处严丝合缝,半点空气都难以挤入,想要抽插更是难事。 骗人。容霜双眼无神,搭在他手臂上的双手也不再用力。她再也不想相信蒋崇安,这个人是个实实在在的大骗子。 后来是怎么开始操弄她的,容霜哭成了什么样子,蒋崇安都不想去记忆。事后唯一能回想的,就是手臂和后背的抓痕。只是这次性事要比往常的痛苦减少了许多,当然,战线也被拉长。 容霜凌晨醒来,翻动身体时发现被蒋崇安死死抱住,同时,下体还传来明显的异物感。 她难以置信那东西塞在她的身体里过了一夜,尽管它现在是半软的状态,依旧让她涨到不行。 蒋崇安被她吵醒,毫无缘由的愤怒的情绪被点燃,从身后死死捂住她哭泣的嘴巴。 “再吵操死你。” 容霜讨厌这样的父亲,却敢怒不敢言。对蒋崇安的恐惧盖过了厌恶,只能扳着他的手腕默默流泪。直到容霜再次睡过去,她嘴巴上的手掌才慢慢放开。蒋崇安往她身体里又顶了两下,确定那东西完全埋在女孩的身体里,才又满意地抱着人睡去。 早晨醒来时,那根勃起的东西又滑出了点,卡在阴道口不上不下。蒋崇安在人没睡醒的时候就开始顶操,直到那小逼被插出水渍,容霜才完全清醒。 之后就是漫长的清晨性爱。已经适应了巨大尺寸的小穴夹着相拥一夜的大家伙,腿根被一下下狠狠撞击发出啪啪声,仿佛在为契合的性爱做着祝贺。 清理完身体,时间已经不早,早读时间也已经过去。蒋崇安说要为她请假,被容霜大声拒绝,说完眼泪又要冲出眼眶。 她夹着双腿坐在床上,对穿戴好要出门的蒋崇安大声喊叫。 “滚!滚出去!” 蒋崇安甚至起了旷工的心思,差点就给秘书打了电话。 他不知道自己的完美父亲形象在容霜眼里已经分崩离析。现在的他只是被性欲支配的野兽,每到性交都会变得暴躁,结束后第二天又故作贴心的样子让容霜更觉恶心。 “宝贝,是哪里还疼吗,告诉爸爸。” 容霜收缩着下体,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当着蒋崇安的面去摸那仍有异物感的小穴,两指轻轻一插就噗呲一下滑了进去。 容霜几乎是哇得一声大哭起来,蒋崇安扔了手上的外套跑过来,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要掰她的腿看情况。 那湿淋淋的小穴微微开口,平日里紧紧闭合的粉嫩逼口已经变得红肿不堪。 “合不上了……坏掉了……” 容霜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又哭得更大声了些。蒋崇安本来想安慰她,却被她的样子逗笑,起了坏心思。 “被爸爸的几把操松了,也好,以后别的男人操不了你,只能吃我的几把了。” 容霜哭得差点背过气去,蒋崇安都没有要讲出实话的意思。直到连上班时间也快过去,他才开始坑骗女儿。 “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从衬衣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从抽屉里找出消毒湿巾擦拭,然后掰开她的逼口把东西塞了进去。 “夹住,晚上回来爸爸帮你看。” 5、量身(剧情/孕期描述) 接到上门服务的订单,是经理打电话通知我的。这个月的销售业绩破天荒地破了纪录,经理点名让我跟着徐设计师做订单。 “只是订单,不是什么大项目。” 既然只是小订单,为什么还要徐师亲自上阵。我太过好奇,但兴奋一时,也没有想太多。 直到上门服务的那天,临进门前,徐师对着助理和我叮嘱。进门之后少看少问,照着他指示做事就好。 当在楼下的客厅发现接待我们的人是蒋崇安时,我就已经明白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外务。 徐师倒是看起来和蒋先生熟络不少,两人交谈着一起往楼上走去。那扇走廊尽头卧室门被推开,甜丝丝的馨香混着一股淡淡的古怪味道扑面而来。或许是中药,但那味道实在冷门。即便父亲之上的几代人都曾料理中药,耳濡目染后的我也依然难以分辨那味道的特殊。 上楼之前我的思绪就在飘飞,在脑海中做了无数种猜想。所以可想而知,在见到“客户”本人时,我的心情是讶异的。 女孩窝在通体都是淡粉色床铺上,开门的瞬间,受惊一样躲到床头的角落。蒋先生走上前去,摸了摸露出来的那颗头发乱蓬蓬的脑袋,掀开被角把人抱了出来。 小女孩好像有些微微的恐惧,抱着男人的脖子不肯撒手。蒋先生托着人的屁股往怀里带了带,轻轻拍着人的后背做安抚。 所有的人呼吸好像都放慢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我们一同等待着一位身份尊贵的小公主放下芥蒂同我们坦诚相待。 我忘了那道屏障是怎样被揭开的,尽管我知道注视顾客的行为非常不礼貌,但那时我全然被眼前的一切冲击到脑袋,木木地久久没有反应。 小女孩年纪很小,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时候赤裸的脚丫还轻轻晃动,面孔更是稚童特有的幼态。可当睡衣被人褪去,胸口跳出来的,却是一对正在发育中的鸽乳。 我又是暗暗抽气,看着那柔软的卷尺圈住女孩的胸脯,场面诡异。小女孩在男人的怀里显得紧张又乖巧,卷尺压住乳头绕过腋下,上身的尺寸很快就量了出来。 内衣定做的裁量其实并不麻烦,但这么特殊的身体,确实是我人生中头一回见。 基本的尺寸测量完毕后,我和助理被请出卧室。关门回头时,我隐约瞥见徐师从下人手里接过了什么套在了手上,还没来得及看清,门一响我们就被隔离在外。 蒋先生抱着小孩出来送客,那小女孩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此刻正趴在男人怀里轻轻啜泣。或许是过于羞耻,年纪太小还不太喜欢被别人观察自己的身体,但我始终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流泪的事。 “安全吗,对身体没伤害?” 徐师在迈出大门时又向蒋先生提出问题。我那时抬头,隐约看到男人回以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配合镜片上反射的冷光让我感到极不舒服。 “我不会做有太大风险的事。” 后来再见到女孩,已经是几年之后。蒋先生的身份再熟悉不过,我却差点以为陪伴在他身边的是哪位年轻的情人。直到躲在他身后的少女终于肯露出面容,在蒋先生的哄说下走到女侍者身旁量身。 我后知后觉,面前的人算什么少女,分明已经怀有身孕。但等她抬头不经意看向我,秋瞳仿似闪着盈盈波光却又毫无生气。那颗鼻梁的小痣才让我瞬间反应过来,身边的人究竟是谁。 或许蒋崇安看在我是一个同性恋者的份上,才肯放我进试衣间。我内心带着惶恐,贴上女孩娇躯时还在颤抖。少女的衣服被尽数退去,脱离了内衣的束缚,因为怀孕而微微下垂的乳房竟然开始不断分泌出乳汁。 她的肚子看起来不过四五月的样子,就算有奶水,怎么会这么充沛。我带着疑惑,把卷尺覆盖在她的身体上。仅仅只是接触,她的奶尖便又抖落乳白的汁液,洒在她护着肚皮的手背上。气氛一时间变得古怪。 容霜忘记自己是在怎样的折磨下经过那几年,身体的迅速发育给她带来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蒋崇安引诱她同自己接吻,她年纪小竟然也丝毫察觉不到这已经背离伦常。她不知道自己身体发育的出错,是由亲爱的父亲一手造成。只能在每个潮湿滚烫的夜晚,去乞求父亲的陪伴。 那段时间,容霜的胸脯涨得发痛,慢慢起伏的身材让她感到恐惧。在多次发烧到难以自已之后,她被蒋崇安留在家里。那时她不过才步入校园短短一年。 父亲温暖的手掌贴在她的胸口,温柔的抚摸使她发出细微的哼叫,蒋崇安舔去她眼角痛楚的眼泪,与仰起头的少女唇齿纠缠。 只要是和父亲待在一起,不适感仿佛也被消减。容霜背靠在他的怀里,仰起的脖颈上掉落银丝一片,被男人掐住她下颌手掌握住,变成稠湿一片。 医生戴着冰凉的手套握上她胸口的肉球,漂亮的乳房在他的手里变换着形状。容霜神志恍惚,却在捕捉到陌生人面孔的那一刹那惊恐地尖叫起来。 她在蒋崇安的怀里归于平静,胸前柔软的肿胀紧紧贴着男人的胸口。 陆乾很难理解这个男人的心理,从他接手这项扭曲的任务以来,他了解到的关于蒋崇安的生活已经一点点超出了想象中的认知。贵族之间的把戏他见得多,却也没有多嘴。配好的药被分成口服和外用,陆乾只是叮嘱他不要过火,随后便不再插手。 “还在发育期,激素增长快,按摩不能少。” 蒋崇安拍着小女孩的后背,揉捏着她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少女的身躯柔软香甜,蒋崇安听着她啜泣的声音难以自控地兴奋,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像父亲似的作慈爱地安抚。 关系再怎么好,陆乾在蒋崇安面前也是敢怒不敢言。他只能在心中默默为少女祈祷,而后再去顺应男人的旨意。 许久之后,容霜托着硕大的孕肚躺在阳光下小憩。回想起那些事情,后知后觉地泛起阵阵恶心。 合适的内衣已经在定做,空无一人的房间,她多数时间是赤身裸体。蒋崇安一定也喜欢看她这幅模样,否则不会在回家的第一时间就来到她的房间,衣服都没时间换就变着花样操她。 她恨自己因为想象变得敏感的躯体,明明是令人耻辱的过往却让她的身体开始情动。双腿间的缝隙被阳光照得有些发痒,她伸手去触碰,摸到黏腻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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