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9)作者:npl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8 0:44 已读16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9)

作者:npl

第九章 回家探问父母,顺便操操女仆

林逸在戛纳多留了一天。

莱昂诺尔和索菲亚跟随王室车队前往摩纳哥之后,他一个人沿着克鲁瓦塞特大道走了很久。四月的阳光铺在棕榈树影之间,地中海的蓝从每一个巷口探出头来。他路过花市,路过露天的海鲜排档,路过弹吉他的街头艺人,还路过一家卖薰衣草香皂的老店。他在那家店里站了一会儿,最后买了两块香皂和一束干燥的薰衣草干花——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他妈喜欢这些。

他上一次见父母是多久之前了?快一年。去年夏天他把老两口从国内接到法国,在普罗旺斯买了一座小庄园,安排了几个人照顾。之后他就一直在忙——忙东南亚的赌场、忙泰国的司法部长、忙西班牙的公主。每次父亲打电话来,他都是在某个女人身上或者在某个赌局间隙接的。

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他让陈子涵通过涵宇集团在欧洲的办事处安排了一辆车,一辆低调的奔驰S级,不带司机,他自己开。从戛纳到普罗旺斯不到两小时车程,他开得很慢,沿着A8公路一路向西,穿过阿尔勒和圣雷米,进入吕贝隆山区。

四月的普罗旺斯还不是薰衣草盛开的季节,田地里只有一排排灰绿色的植株,要到六月才会变成紫色的海洋。但山间的杏花和樱桃花正开着,粉白交错,空气里弥漫着柏树和百里香的草木气息。一座座石头砌成的中世纪村庄挂在丘陵上,午后的阳光把它们染成蜂蜜色。

林逸把车窗降下来,风吹着他的头发。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独处过了——没有赌桌、没有烙印、没有跪在脚下的女人、没有需要对付的敌人。只有他自己,和一个即将见到的、不知道他真实的父母。

下午三点左右,他拐下D900公路,沿着一条碎石铺的私家车道往里开了大约一公里。车道两侧是高大的意大利柏树,像两排绿色的卫兵。尽头的铁艺大门自动缓缓打开——门卫室里值班的人看到车牌就按了开关。

庄园比他离开时更漂亮了。主体是一栋十八世纪普罗旺斯农庄改建的两层石头房子,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新叶在四月里嫩绿得发亮。房子前面是一片宽阔的草坪,草坪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悬铃木,树下摆着白色的铁艺桌椅。右侧是一个迷迭香和薰衣草交错的小花园,左侧是一片小型的橄榄林,再往前是几排葡萄架。更远的地方,吕贝隆山脉的轮廓在午后阳光中若隐若现,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画背景。

林逸把车停在碎石车位上。还没等他熄火,一个穿着米色亚麻围裙的年轻女人就从前廊小跑出来,脸上带着恭敬得有些紧张的笑容。她叫艾米丽,三十岁不到,法国本地人,曾经是巴黎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的管家。她在一年多前被林逸烙印,然后被安排到这座庄园做管家——负责打理庄园的一切事务,以及照顾林逸的父母。

“主人,您到了。”艾米丽的法语带着细微的紧张,眼角微微泛红——烙印对主人的回归产生了生理性的情绪波动,“路上还顺利吗?”

“挺好的。”林逸熄火下车,把买的东西递给她,随口问,“我爸妈呢?”

“老先生在后面的湖边钓鱼,说今天天气好要多钓一会儿。太太在后院摘樱桃,她说要做樱桃酱配上鹿肉——林先生,您不在的时候,太太总念叨您。”艾米丽一边说一边跟着他往屋里走,声音里带着某种欣慰,仿佛主人的到来让她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林逸穿过前廊,推开厚重的橡木门。屋里是典型普罗旺斯农庄的格局——挑高的横梁天花板、蜂蜜色的石头墙壁、赤陶地砖铺着褪色的波斯地毯。客厅的壁炉里燃着一小堆果木柴火,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木香和陈年葡萄酒的气息。

开放式厨房那边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亚洲面孔探出来——刘姐,四十岁出头,以前是上海某家私人俱乐部的行政总厨,被烙印后也被安排到这里。她正用围裙擦着手,看到林逸时眼睛都亮了,下意识地微微低头弯腰,声音带着烙印特有的恭顺:“主人回来了,晚饭我加几道您喜欢的菜。”

林逸简单回应后穿过客厅,推开后门。

后院是一片被薰衣草田和樱桃树环绕的小天地。樱桃树的枝头挂满了果实,红彤彤的樱桃在午后阳光下发着光。他母亲正站在一架木质梯子上,一只手挎着竹篮子,另一只手伸向高处的一簇樱桃,灰白的发髻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妈,你小心点。”林逸走过去,扶住梯子,“让艾米丽她们摘就行了,你爬那么高干嘛。”

他母亲低头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愣了整整三秒,然后竹篮差点脱手掉下来。她慌慌张张从梯子上下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然后捧住林逸的脸左右端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瘦了,黑了。你都多久没回来了?打你电话说不了三分钟就有事。你再不回来,我跟你爸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林逸被母亲捧着脸上的骨头,没有躲,只是摇了摇头,“我就瘦了几斤而已,黑是因为去了海边。你们在这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都习惯。”他母亲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的湿痕,然后拉着他在樱桃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就是太清静了。你爸天天去湖边钓鱼,一开始还高兴得很,说这辈子没钓过这么好的鱼;后来钓多了也无聊了,上周跟我说想找个棋友都没有。”

林逸看着母亲的脸。阳光透过樱桃树的枝叶斑驳地落在她脸上,皱纹比一年前多了不少,头发也白了更多。但气色比他印象中好——之前在老家,他爸有高血压,他妈有风湿,两人挤在六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每个月靠他打的那点钱过日子。现在至少什么都不缺了,庄园的空气、食物、医疗都是顶级的。

“艾米丽她们对你们照顾得怎么样?”林逸问。

“好,好得过头了。”母亲的表情有点微妙,压低了声音,“儿子,我问你,你从哪儿找的这些姑娘?艾米丽管着这么大一个庄园,打理得井井有条,但你让她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她从来不坐,说什么‘规矩不允许’。还有刘姐,做菜的手艺比五星级酒店都强,但跟你爸说话永远弯着腰,跟旧社会的仆人似的……”

林逸面不改色,笑了笑:“她们是专业管家公司培训出来的,服务意识比较强,习惯就好。”

“什么习惯,我都别扭了一年多了。”母亲嘟囔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对了,隔壁那个张老头的女儿,你还记得吗?张晓雯,小时候跟你一起上过补习班的。她在巴黎做建筑师,上周还来庄园做客,说有空可以帮你设计一下庄园的扩建方案。那姑娘长得可好看了,三十出头,单身……”

林逸的表情瞬间微妙起来。他知道母亲下一句要说什么,立刻找退路:“妈,我刚从国外回来有点累,我先去收拾一下客房还是我的旧卧室,晚饭再聊。我去湖边找我爸。”

他起身就走,母亲在他背后追着喊:“跑什么!每次一提这个话题你就跑!张晓雯过几天还要来巴黎出差,你至少见人家一面——”

林逸装作没听见,沿着庄园的碎石小径往湖边走。嘴角的笑容在转过橄榄林后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苦笑。他自己算不清有过多少女人了——政界高官、商界女强人、顶尖科学家、当红女星、泰国司法部长、西班牙公主,全是烙印控制下的女奴。但母亲说的那种——平等地认识、慢慢相处、然后组建家庭——这种事在他的世界里已经不可能了。

烙印给了他无限权力,也摧毁了他建立正常亲密关系的能力。

湖在庄园的东北角,不大,大约三四亩的水面,四周长满了芦苇和鸢尾花。湖水是天然的雨水和地下水汇聚形成的,清澈见底。他父亲坐在湖边一把帆布折叠椅上,手里握着钓鱼竿,旁边一个保温杯,一双拖鞋踩在脚凳上,另一只脚光着泡在水里,姿态悠闲得很。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也拿着钓竿,看起来很熟的样子。林逸走近才发现不是邻居,是他安排在这里帮忙打理鱼塘的本地人皮埃尔,之前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过,退役后赋闲在家,林逸通过一些关系把他请来做庄园维护,顺便陪父亲钓鱼聊天。

“爸。”

他父亲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转头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咧嘴笑了起来:“你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我以为你忘了你还有个爹呢。”

皮埃尔识趣地站起身,对林逸微微点头致意,然后收拾了渔具悄悄离开。父子俩并肩坐在湖边。他父亲递给他一根备用鱼竿,林逸接过来甩了一竿,鱼漂在水面上荡开细小的涟漪。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父亲开口,声音很轻:“你在外面,都干什么了?”

林逸看着水面上的鱼漂,撒了谎:“做生意。能源、房地产、跨境投资。公司做得还行,就是太忙。”

父亲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他在钓竿上换了一截蚯蚓,语气像个不经意的闲谈:“那些照顾我们的姑娘,她们对你的态度,跟正常人不一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们说?”

林逸的手指在钓竿上紧了一下,但脸上依旧平静:“她们受过专业的管家训练,规矩比较多,没有什么特别的。”

父亲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被湖边阳光照得眯起来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非常微妙的情绪。但那丝情绪转瞬即逝,他拍了拍林逸的背:“不管你做什么,自己注意安全。”

林逸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父子的对话没有继续深入。两人在湖边坐了一个多小时,钓鱼、聊天气、聊湖里的鲫鱼比上个月肥了多少、聊隔壁村子的葡萄酒庄去年收成不错。父亲没有追问林逸在外面做什么,林逸也没有问父亲是不是真的信了那些“专业管家训练”的说辞。

天快黑的时候,两人收了竿往屋里走。路过橄榄林时,父亲忽然停了一下,抬头看着那些灰绿色的叶片在晚风中翻动,声音很轻:“你妈老念叨你结婚的事,我也念叨。但说真的,结不结婚没那么重要——你现在这个情况,只要做的是正经生意,别做违法的事,平平安安就好。”

林逸看着父亲被夕阳照红的侧脸,第一次觉得这个一辈子在小县城教书的老人,可能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敏锐。

晚饭是刘姐准备的,标准的四菜一汤——普罗旺斯本地的烤羊排配香草、橄榄油煎鲈鱼、一盘当季的芦笋沙拉、一碟自己腌制的蔓越莓鸭肉,以及一小锅用庄园自种蔬菜煲的清汤。他母亲不停地给他夹菜,父亲则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林逸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十张照片。照片上是庄园的各个角落——被常春藤爬满的石头墙、盛开的薰衣草田、湖面的晨雾、橄榄林里的夕阳、厨房窗台上的几盆香草。

“你爸拍的。”母亲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他现在可迷摄影了,每天提着相机到处拍。”

“拍得挺好的。”林逸翻了翻照片,父亲的取景和用光都不算专业,但有一种朴素的好看。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母亲突然问。

林逸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尽量。”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承诺,但看到母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失望又迅速被理解的表情所取代,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那天晚上,父母都睡了之后,林逸独自坐在前廊的藤椅上。普罗旺斯的夜空干净得像被擦过,银河从吕贝隆山脉的轮廓上方横贯而过,远处传来夜莺的啼鸣。

艾米丽端来一杯热红茶,然后安静地退到旁边。林逸握着杯子,让热气在微凉的夜风中蒸腾,忽然开口:“艾米丽,你觉得我爸妈看出什么了吗?”

艾米丽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措辞:“夫人和老爷都是聪明人,他们应该隐约感觉到了您和我们之间有一些特殊的关系,但他们从不过问。夫人有一次私下对我提了一句——‘只要他平安就好’。就没有再多说了。”

林逸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想起了父亲在橄榄林边说的那句话——“别做违法的事,平平安安就好。”父母隐约知道了什么,但他们不想戳破。

翌日清晨,林逸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不是戛纳那种被海风稀释过的、若有若无的鸣啭,而是普罗旺斯乡下特有的、理直气壮的鸟鸣——乌鸫、斑鸠、松鸦,混杂着远处橄榄林里啄木鸟叩击树干的笃笃声。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排金色的条纹。空气里有烤面包的焦香和迷迭香的气息,刘姐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林逸在床上赖了几分钟,盯着天花板上那些被岁月浸成蜜色的横梁,想起昨晚母亲追着他念叨张晓雯的样子,忍不住又苦笑了一下。然后他翻身起床,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旧衬衫和一条帆布裤——不是定制的,是之前在老家随便买的,穿在身上却意外地舒服。

下楼的时候,母亲正在往竹篮里装早餐。他父亲站在门廊上,手里拎着一把勃朗宁双管猎枪,正在用一块法兰绒布擦拭枪管。他穿着一件旧旧的深绿色猎装外套,膝盖和肘部都磨得发白了,但洗得很干净。这把猎枪是艾米丽通过当地枪械俱乐部合法申请下来的,配上父亲多年在老家靶场积累的经验,用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起这么晚,太阳都晒屁股了。”父亲瞥了他一眼,手上的擦枪动作没停,“吃过早饭跟我去林子里转转。皮埃尔说最近野兔多,正好试试新到的那批子弹。”

林逸接过母亲递来的咖啡灌了一口:“行。不过我枪法不行,别指望我打什么。”

“你小时候打弹弓准得很,打个兔子有什么难的。”父亲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将猎枪递给他。枪托是胡桃木的,被父亲的手掌磨得油亮,但保养得极为仔细。

早饭后,父子俩沿着庄园后面的小径往山坡上的橡树林走去。皮埃尔走在前面带路,他和父亲都各自背着一把猎枪,林逸跟在后面,脚下踩着松针和落叶,空气里弥漫着腐殖土和野生百里香混合的气息。四月的阳光被树叶筛成碎片,落在苔藓上像碎金。

皮埃尔一边走一边低声用法语夹杂着英语向林逸父亲讲解路线。他说这片林子叫“勒克莱尔岗”,最近野兔大量出没,原因是今年春季的降雨量比往年多了两成,草籽和灌木嫩芽长得特别茂盛,把野兔全都引了出来。他又指了几处树根下的洞穴和被啃过的灌木枝条,笑着用法语说:“老爷子枪法准,今天最少能打三四只。”

父亲听不太懂法语,但看手势大概明白了,笑呵呵地拍了拍皮埃尔的肩膀,用中文跟林逸说:“这老外挺有意思的,比我以前在汤山打猎遇到的那帮钓友靠谱。他上次教我怎么判断兔子洞是不是空的——干的洞口就是空的,湿的就是有兔。”

“你怎么跟他交流的?你又不会法语。”林逸问。

“比划呗。”父亲咧嘴一笑,拿手做了个兔耳朵的手势,“打猎这事全世界都一样,不需要翻译。”

又走了一会儿,三人在一片林间空地的边缘停下。皮埃尔蹲下来仔细查看地面,指了几处不太明显的粪便痕迹和脚印凹痕,低声用法语说:“就在这一片,最近三天的活动迹象很集中,应该在等着太阳再高一点才会出来觅食。”父亲点点头示意明白了,然后找了一棵粗壮的橡树,拍了拍林逸示意他也蹲下来。

父子俩并排蹲在橡树后面的灌木丛旁,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们肩头洒下斑驳的光斑。森林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和远处一只斑鸠低沉的咕咕声。过了大概十分钟,父亲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林逸,冲前方二十米外的一丛蕨类植物努了努下巴。

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正从蕨丛里探出半个身子,耳朵警觉地竖着,鼻翼快速翕动。

父亲缓缓举起猎枪,动作慢得像在打太极,枪托稳稳抵住肩膀。他眯起一只眼睛,呼吸平稳得像吹过湖面的微风。然后他扣下扳机。

砰。

野兔应声倒地,后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父亲放下枪,从鼻子里喷出一声满意的哼声:“还行,没生疏。”

皮埃尔快步走过去捡起猎物,用法语朝父亲喊了一句“好枪法”。父亲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子弹,塞进枪膛,转头看林逸:“下一只你来。”

林逸接过猎枪,枪托抵在肩窝里,手感比想象中沉。他在赌场拿过无数筹码,在谈判桌上签过几十亿的合同,但握着猎枪蹲在灌木丛后面的感觉完全不同——筹码和合同是工具,猎枪也是工具,但猎枪要求你安静,要求你专注,要求你跟森林同步。你急,猎物就跑了;你慌,子弹就偏了。

又一只野兔从不同方向冒出来,比刚才那只更大,毛色偏棕,蹲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边晒太阳边啃一截嫩枝。林逸深吸一口气,枪口对准目标,手指搭在扳机上。就在他即将扣下扳机的一瞬间,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是枪法不自信,而是他觉得这一幕让他心里那股被赌场和权力填满的躁动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而这时候,后脊椎沿脊柱往上的位置,又出现了一阵隐痛——没有上次见到那个法国男人时那么明显,但确实存在。

他压下那丝隐痛,扣下扳机。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一片石屑,野兔嗖地窜进了灌木丛。

父亲在旁边笑了一声:“瞄那么久,偏了。打猎跟做人一样,想太多反而错过机会。”

“……再来。”林逸活动了一下肩膀,换了个更松弛的姿势。五分钟后,第三只野兔出现,他不再多想直接扣了扳机。这一枪打中了颈部,兔子当场毙命。父亲在旁边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胛骨,哈哈大笑:“这才像我儿子。”

上午的阳光逐渐升高,林间空地边缘的灌木丛上凝着露水,在阳光直晒下开始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湿气,像森林在悄悄出汗。林逸和父亲陆续又打了四只野兔,皮埃尔把它们用麻绳扎在一起,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一串。林逸看着那些毛茸茸的尸体在父亲手里晃荡,忽然想起小时候过年回老家,父亲带他去镇上集市,也是这样拎着一只活鸡,笑得合不拢嘴。那时候家里穷,一只鸡能高兴一整个春节。现在什么都有了,父亲的快乐反而变得简单了——打中一只野兔,钓上一条鲫鱼,拍一张薰衣草田的晚霞,就能乐呵好几天。

临近正午,三人带着一上午的猎物回了庄园。皮埃尔拎着野兔直接去了后厨处理,说要用来做晚餐的普罗旺斯传统兔肉炖菜。父亲洗了手,换了件干净的衬衫,但猎装外套舍不得脱,只是解开扣子敞着怀,坐在前廊的藤椅上和妻子说着上午打猎的经过。老太太听得一惊一乍,脸上又是心疼兔子又是替老头子高兴,最后说要把兔皮留着给林逸做一双鞋垫——说冬天穿着暖和。父亲失笑说做鞋垫是迷信,母子俩却已经开始商量选哪只兔子的皮最软。

午饭后,林逸陪母亲在花园里除了会儿草。薰衣草田里灰绿的植株排得整整齐齐,再过两个月就会变成紫色的海。母亲一边拔酢浆草一边又见缝插针地提起张晓雯的名字,林逸这回没有跑,只是蹲在旁边默默拔草,偶尔嗯一声。母亲见他不跑了,反而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我不是催你结婚。我只是想你身边有个能说真话的人。你现在那些朋友、那些姑娘,谁跟你说真话?”

林逸手里的杂草停在半空。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

午后他和父亲又在湖边坐了一会儿。这次两人都没带鱼竿,就坐在长椅上,父亲忽然问起戛纳的事——他之前只跟母亲说过在戛纳有生意应酬。林逸犹豫了一下,说了部分真话:见了几个朋友,看了海,休息了两天。父亲点点头没有追问,只是说戛纳的海确实不错,当年他和林逸他妈度蜜月的时候去过一次,住的是一间便宜旅馆,窗户对着天井而不是海,但两个人趴在窗台上分一根法棍面包,觉得特别香。这辈子没见过那么蓝的海,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面包。

林逸在湖边安静地听着,一个字都没接。他忽然想到:自己住过全球最顶级的酒店、吃过米其林三星的饭菜、睡过欧洲最尊贵的女人,但从来没有经历过父亲说的那种快乐——跟一个平等的人分一根面包,看同一片海。

晚饭是刘姐和皮埃尔联手准备的。主题就是上午打的野兔——一道普罗旺斯红酒焖兔肉,肉质被炖得酥烂,红酒的醇香渗进每一丝纤维;一道蒜香烤兔腿,表皮焦脆内里多汁;配菜是庄园菜园里自种的芦笋和土豆泥。父亲开了瓶罗讷河谷的红酒,给林逸倒了一杯,自己倒了半杯——母亲限制他喝酒,他只敢趁她进厨房偷偷往杯子里多加了一口,还朝林逸挤眼示意别说漏嘴。

饭后,母亲端出一盘刚烤好的樱桃挞。挞皮是下午她亲手擀的,樱桃是昨天她自己从后院的树上摘的,还带着一点没完全化开的焦糖热度。父亲吃着吃着眼眶有点红,嘟囔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甜品——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母亲白了他一眼,说天天吃也没见你少挑嘴,然后转身又回厨房切了一盘奶酪。用法语问艾米丽哪个奶酪配什么酒时,老太太的发音磕磕绊绊,但态度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林逸坐在餐桌边,看着这一切——父亲泛红的脸颊、母亲围着围裙忙进忙出的背影、桌上的空酒瓶和吃了一半的樱桃挞、窗台上父亲拍的薰衣草照片。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个手握无数女奴命运的控制者,只是一个回家蹭饭的儿子。

晚上十一点,二楼走廊里安静下来。父亲喝了酒,鼾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母亲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只有床头柜上那盏老式台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她睡前要看书,但通常看两页就睡着了。林逸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确认整栋房子都沉入了睡眠的深水区,然后赤脚走下楼梯,赤陶地砖在脚下凉丝丝的。

刘姐正在厨房里擦拭料理台。她已经解下了围裙,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家居衫,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晒成蜜色的皮肤。她的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湿的后颈上——刚才洗碗时溅的水。看到林逸走进来,她擦台面的动作停了。林逸只是靠在门框上朝她抬了抬下巴,她便放下了手里的抹布,低头跟在他身后,没有问要去哪里,也不需要问。

艾米丽在前廊整理当天的信件和账单。她还穿着白天的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腕。她听到林逸刻意压低的口哨声,立刻放下手里的信纸。林逸在楼梯口对两人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他不想吵醒楼上的父母。

三人无声地上楼,穿过走廊,走进走廊最西端的客房。这是整栋庄园最靠里的一间卧室,原本是给偶尔来访的客人准备的,但很少有客人来——林逸不喜欢外人进入他的私有领地。房间不算大,但有一张足够宽的黄铜大床,铺着灰蓝色的普罗旺斯亚麻床单。角落里放着一把胡桃木摇椅,墙上挂着几幅当地的田园水彩画。窗外的橄榄林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

艾米丽关上门,轻轻转动门锁。咔哒一声。

“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颤抖——从昨天下午主人回庄园开始,烙印就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发热,每一次靠近主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湿润,而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天。她在管家工作中始终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从容,但此刻,管家的从容像被撕下来的面具,露出了底下一个渴望了太久的女人的面孔。

林逸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想我?”

“想。”艾米丽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沙哑地回答。她开始解自己亚麻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一颗几乎是扯开的。然后是裤子。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色泽,内衣是法式的蕾丝款,黑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

与此同时,刘姐也脱掉了那件薄薄的家居衫。她年轻时的底子极好——腰肢不像二十岁那么纤细,但皮肤光滑紧致,乳房饱满挺拔,大腿结实有力。她的眼睛一直忐忑地看着林逸——那是烙印作用下的心绪,怕自己不如艾米丽年轻貌美,怕主人在这么长时间后对她不再满意。

林逸看到了,伸手将她也拉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起艾米丽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宣告所有权的深吻——舌头撬开牙齿,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艾米丽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整个身体都软了,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主人……让我来。”刘姐轻声说了句,从侧面滑下来,跪在林逸腿间,从宽松的睡裤里释放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她虔诚地吻了一下龟头,抬眼看向林逸,嘴唇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口交技术比之前更精湛——被主人调教多年,舌头和喉咙的配合已经炉火纯青。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挤进喉咙的紧窄处,然后缓缓退出,用舌侧裹住柱身的青筋纹理,嘴唇收紧刮过龟头边缘。

与此同时,艾米丽双腿分开跨坐在林逸身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早已彻底湿透,裆布紧贴阴唇的轮廓清晰分明。她颤抖着把手伸下去,拨开裆布,露出那个粉红色、充血肿胀的穴口,用指尖对准位置后直接坐了下去。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主人的肉棒撑开阴道壁的刺激让她瞬间到达崩溃边缘,然而随着快感同时涌现的,还有一年多孤守庄园的疲惫、烙印在身体深处持续燃烧却得不到回应的煎熬、以及此刻终于被填满的巨大满足。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把龟头吞到宫颈口,湿滑的蜜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打湿了林逸的睡裤和床单。

林逸一边承受着她的起伏,一边伸手托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乳尖是淡粉色的,在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低下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刘姐则含住另一颗,两人同时舔弄,舌头偶尔碰撞。艾米丽前胸和后穴同时被刺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她必须压低声音,因为走廊尽头就是主人父母的卧室。

就这样做了十分钟,艾米丽迎来了三次高潮,整个人软倒在林逸身上大口喘息,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刘姐抬头,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换自己——她腿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林逸点头,从艾米丽体内抽出来,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转向刘姐。

“趴在床沿。”

刘姐翻身,上身趴在床沿边,双腿微张,整个臀部翘起。她的大腿根部和会阴处一片水光,阴唇因为期待而微微外翻扭动。林逸握着沾满艾米丽蜜液的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刘姐闷哼一声,那是混合了快感和终于被满足的宣泄。她的阴道比艾米丽松软一些,但更懂得夹——大概是厨房女工常年体力劳动练出的肌肉控制力。肉壁层层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被吮得死死的,像某种热带植物的捕虫器。

“主人……刘姐想主人想得好苦……嗯啊……每天只能在洗衣房听着楼上夫人给主人打电话,没法跟主人说话……晚上去送茶时隔着门缝看到主人的背影……嗯……心里就盼着主人哪怕叫一声我的名字……”刘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了哭腔。

林逸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贴着她的后颈说:“这两个月庄园里里外外都是你和艾米丽在忙,做得不错,今晚不用收着。”

刘姐听到这句话,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推着艾米丽并排抬高腰肢。林逸开始轮流插——先在艾米丽体内冲刺,拔出来再贯入刘姐,在两人最深处交替进出。两人同时在压抑的叫声中此起彼伏,床单被蜜液和汗水洇湿,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雌性荷尔蒙混合的腥甜气息。

最后林逸低吼着从两人身体里轮流冲刺,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两人并排翘起的臀部上。精液从艾米丽的尾骨流到刘姐的股沟,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嘴角都带着满足的微笑。

“谢谢主人……赐精……”两人异口同声,像说过无数次的祷词。

林逸躺回床上,两人一左一右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她们不像莱昂诺尔和索菲亚那样拥有千年王室血脉,也不像陈子涵和苏婉宁那样手握数百亿资本——她们只是庄园里的管家和厨娘。但此刻,她们的汗湿的体温和满足的呼吸,他觉得很踏实。

窗外的月亮从橄榄林上方移到了半空,银色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三人的身体上。远处,一只夜莺又开始啼鸣。

第二天早上,林逸下楼吃早饭时,母亲正往他的盘子里盛炒鸡蛋。她看了他一眼,皱眉:“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认床。”林逸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老毛病了。”

艾米丽端着新鲜的面包篮从厨房里走出来,步伐轻快,脸上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红润。她放下面包篮时手指与林逸的手背擦过,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刘姐在厨房里煎培根,哼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法国小调,声音轻快得像窗外枝头的松鸦。

母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今早的姑娘们好像格外容光焕发,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她摇摇头,继续给儿子夹菜。

林逸吃着炒鸡蛋,眼角的余光扫过窗外。父亲已经扛着猎枪,站在前廊上朝橄榄林方向眺望,皮埃尔在旁边指着什么东西,两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下一个猎点了。

就这样过了五天。

五天里,林逸的生活被切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白天属于父母,夜晚属于女仆,而他在这两个世界之间切换得越来越自如,仿佛庄园的石头墙和橄榄林天然地隔绝了一切外部身份。赌场、烙印、政客、公主——这些词汇在吕贝隆山区的阳光下显得遥远而不真实,像另一个人的记忆。

每天早上七点,他被松鸦和啄木鸟叫醒,下楼时母亲已经煮好了咖啡,父亲坐在前廊擦猎枪。早饭后父子俩背上枪跟皮埃尔进林子,有时候打到野兔,有时候空手而归,但父亲似乎不太在意收获——他在意的是每次开枪后不管中没中,都要跟儿子分析刚才的弹道偏高还是偏低,风速有没有影响,扳机扣得太急还是太慢。林逸的枪法进步很快,到第四天已经能在三十米外一枪命中野兔的头部。父亲拍着他的肩膀对皮埃尔说“我儿子”,用法语说的,就这两个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

不打猎的上午,父子俩去湖边钓鱼。父亲钓鱼的时候话不多,偶尔冒出一两句——不是关于钓鱼的,而是关于林逸小时候的事。他说林逸五岁的时候第一次跟他去河边,鱼没钓上来,自己掉进河里,被他拎着后领捞上来,一路嚎回家。还有一次小学三年级,林逸考了双百,他高兴得骑自行车去镇上买了一只烧鸡,回来的时候车链子掉了,推了五里路,烧鸡还是热的。这些往事被父亲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语调说出来,眼睛始终盯着水面上的鱼漂,仿佛不是在跟儿子说话,而是在跟湖里的鱼回忆。林逸听着,偶尔接一句,偶尔沉默。他终于明白父亲带他打猎钓鱼不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是为了和他说话。这个一辈子在小县城教书的老人,嘴笨,不会直接说“我想你了”,只会用擦猎枪的动作、钓竿的力度和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往事,来传达同一种情感。

午饭通常是母亲掌勺,刘姐打下手。母亲做的是家常菜——番茄炒蛋、红烧排骨、手撕包菜——和在老家时一模一样。她说法国超市里买不到正宗的老抽,让艾米丽托人从巴黎的亚洲超市专门进了一批。林逸说不用这么麻烦,她说麻烦什么,你小时候最爱吃红烧排骨。然后他又听到了那句反复出现的抱怨:“你瘦了,多吃点。”

下午是母亲的时间。她拉着他去薰衣草田里拔草,去樱桃树下摘果子,去菜园子里给番茄搭架子。一边干活一边聊天——话题主要围绕着庄园里的鸡毛蒜皮:隔壁葡萄酒庄的老板娘上周送了一箱桃红,味道不错;镇上面包店的羊角面包比巴黎的还好吃,就是老板脾气太差;皮埃尔上次带了一条自己钓的鳟鱼,用锡纸包着在橄榄木炭火上烤,特别香。林逸蹲在菜地边上给番茄绑藤蔓,午后的阳光晒得后颈发烫,泥土的气味混着百里香和母亲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慢下来了。

当然,每天下午最不可避免的话题是张晓雯。母亲采用了游击战术——不是正面催,而是冷不丁从某个毫不相关的角度切入。拔草拔到一半忽然来一句“晓雯那孩子小时候跟你一起拔过草你记不记得”;摘樱桃的时候站在梯子上往下喊“晓雯上次来也喜欢吃这颗树上的樱桃”;连给番茄搭架子都能扯上——“晓雯是建筑师,她说我们这个菜园子的布局可以重新规划一下,你觉得呢?”林逸每次都用嗯嗯啊啊敷衍过去,但不得不承认,母亲在催婚这件事上的创造力已经达到了战略级水准。

晚饭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五个人围坐在厨房的大木桌旁——林逸、父母、艾米丽和刘姐。起初艾米丽和刘姐死活不肯坐下,说规矩不允许。林逸在第二天晚上直接下了命令:“在庄园里,吃饭的时候你们不是管家和厨娘,是家里人。”两人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下来,但身子始终不敢坐满椅子,只坐前半截,后背挺得笔直,像随时准备站起来添饭倒酒。母亲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父亲注意到了,但什么都没说。

第五天晚上,父亲喝了两杯桃红酒,兴致很高,竟然教起艾米丽和刘姐用中文说绕口令。“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父亲说得字正腔圆,两个法国女人却说得舌头打结,“四”和“十”在她们嘴里变成了同一种介于咬舌和漏气之间的声音。母亲笑得直拍桌子,刘姐脸红到了耳根,连艾米丽都破了功,笑出了在管家培训中绝对不允许发出的咯咯声。林逸看着这一幕,喝了一口酒,嘴角浮起一个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弧度。

等父母房间的灯熄灭,走廊里只剩下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林逸的世界切换到另一个模式。

第六天凌晨一点,客房的黄铜大床上,刘姐正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床头板,丰满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动,蜜穴紧紧裹住肉棒上下起伏。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每一次被主人进入,她都会想起自己曾经只是一个普通手艺人的妻子,而主人给了她新的人生意义。这种情绪在烙印的催化下变成了近乎狂热的献身欲,让她在床上比任何人都投入。

“啊……主人……这几天每天都好幸福……刘姐好像活在梦里……要是能这样一直过下去,少活十年都愿意……”刘姐痴迷地说完,又羞得把头埋进林逸的颈窝里,臀部的动作却更快了。

艾米丽跪在林逸腿边,舌头正专注地舔弄他的囊袋。她的技巧比前几天更精进了——这几天高强度的“夜训”让她的口舌功夫突飞猛进。她学会了用舌尖抵住囊袋上的褶皱一颗一颗地清点,学会了在林逸快要射的时候用嘴唇轻轻吮一下会阴帮他延迟高潮,还学会了在主人冲刺时配合节奏用手指辅助按压。她的亚麻色头发散在肩上,发尾扫过林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逸伸手将她的头按得更近,艾米丽闷哼一声,舌头钻进后庭。刘姐被这一幕刺激得不轻,也在旁边扭动得更厉害了。林逸又拉过刘姐让她坐上艾米丽的脸,两个女仆上下叠在一起,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

林逸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制造的淫靡画面——艾米丽在下面舔着刘姐的阴唇,刘姐在上面含住主人的肉棒,两个女人以他为轴心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然后他开始动作——从刘姐嘴里抽出来,插进艾米丽的蜜穴,拔出后又贯入刘姐。两人被他像翻煎饼一样翻来覆去,汗水飞溅,蜜液四溢,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最后他将两人并排按在床沿边,翘起屁股,他在后面轮流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最深处的软肉。艾米丽咬着枕头压抑尖叫,刘姐掰着自己的臀瓣方便主人进出。当浓稠的精液射在两人并排翘起的臀瓣上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像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

“谢谢主人赐精。”

然而今晚林逸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们各自清理后回房。他重新躺回床上,左臂揽着刘姐,右手抚摸着艾米丽汗湿的背脊,三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安静了很久。窗外的橄榄林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远处传来夜莺断断续续的啼鸣。

“艾米丽,刘姐,”林逸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这几天在家里,舒服吗?”

两人同时点头。艾米丽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刘姐则吻了吻他的肩膀。

“主人,”艾米丽低声说,“这几天是属下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不是因为床上的事——当然床上的事也很幸福,而是因为主人在这里。庄园里每个角落都不一样了。”

刘姐也跟着说:“刘姐以前在私人会所打工,也跟过别的雇主做事,但从来没有像在庄园这段日子这样,觉得每一天都有盼头。主人回来的这几天,刘姐走路都是飘的。可越是这样,刘姐心里就越知道主人迟早要走……”

林逸没有回答,只是将两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她们的呼吸在黑暗中渐渐同步,眼泪的咸味混着汗水的腥气,在月光的照射下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满足与不舍的复杂味道。

林逸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浮起母亲下午在菜园里说的一句话。当时她蹲在番茄架子旁边,手停在半空中,忽然用一种不同于平时碎碎念的语气说:

“你爸这几年老得特别快,头发掉了一多半,晚上睡觉老醒,他不跟你说这些,但我知道他心里想你。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们不管,你不想说我们也不问。我们就是想多看看你。”

他当时随口应了一声,继续绑番茄藤蔓。但此刻,在凌晨的月光里,怀里抱着两个刚被他操完的、依偎着他胸口流泪的女仆,他那句敷衍的回应忽然变成了一种钝痛。

他低下头,轮流吻了吻两人的额头。

“别哭。我还会再回来的。”他顿了顿,又说,“以后会尽量多回来。”

窗外,夜莺停止了啼鸣。天边还没有亮,但橄榄林的轮廓已经开始从墨黑变成深灰。

第七天早上,林逸在早餐桌上宣布自己明天要飞巴黎。

母亲夹菜的手停在空中,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只是平静地多夹了一块煎蛋放进他碗里。父亲抿了口咖啡继续看报纸,隔了两秒才开口:“今天打猎多打几只,晚上让你妈给你炖一锅带路上吃。”谁也不提“下次什么时候”,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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