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奴役烙印后】(09-10)作者:npl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7-18 0:44 已读836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获得奴役烙印后,收服无数顶级女强人,从此过上黑白两道通吃的无敌生活】(9)

作者:npl

第九章 回家探问父母,顺便操操女仆

林逸在戛纳多留了一天。

莱昂诺尔和索菲亚跟随王室车队前往摩纳哥之后,他一个人沿着克鲁瓦塞特大道走了很久。四月的阳光铺在棕榈树影之间,地中海的蓝从每一个巷口探出头来。他路过花市,路过露天的海鲜排档,路过弹吉他的街头艺人,还路过一家卖薰衣草香皂的老店。他在那家店里站了一会儿,最后买了两块香皂和一束干燥的薰衣草干花——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他妈喜欢这些。

他上一次见父母是多久之前了?快一年。去年夏天他把老两口从国内接到法国,在普罗旺斯买了一座小庄园,安排了几个人照顾。之后他就一直在忙——忙东南亚的赌场、忙泰国的司法部长、忙西班牙的公主。每次父亲打电话来,他都是在某个女人身上或者在某个赌局间隙接的。

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他让陈子涵通过涵宇集团在欧洲的办事处安排了一辆车,一辆低调的奔驰S级,不带司机,他自己开。从戛纳到普罗旺斯不到两小时车程,他开得很慢,沿着A8公路一路向西,穿过阿尔勒和圣雷米,进入吕贝隆山区。

四月的普罗旺斯还不是薰衣草盛开的季节,田地里只有一排排灰绿色的植株,要到六月才会变成紫色的海洋。但山间的杏花和樱桃花正开着,粉白交错,空气里弥漫着柏树和百里香的草木气息。一座座石头砌成的中世纪村庄挂在丘陵上,午后的阳光把它们染成蜂蜜色。

林逸把车窗降下来,风吹着他的头发。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独处过了——没有赌桌、没有烙印、没有跪在脚下的女人、没有需要对付的敌人。只有他自己,和一个即将见到的、不知道他真实的父母。

下午三点左右,他拐下D900公路,沿着一条碎石铺的私家车道往里开了大约一公里。车道两侧是高大的意大利柏树,像两排绿色的卫兵。尽头的铁艺大门自动缓缓打开——门卫室里值班的人看到车牌就按了开关。

庄园比他离开时更漂亮了。主体是一栋十八世纪普罗旺斯农庄改建的两层石头房子,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新叶在四月里嫩绿得发亮。房子前面是一片宽阔的草坪,草坪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悬铃木,树下摆着白色的铁艺桌椅。右侧是一个迷迭香和薰衣草交错的小花园,左侧是一片小型的橄榄林,再往前是几排葡萄架。更远的地方,吕贝隆山脉的轮廓在午后阳光中若隐若现,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画背景。

林逸把车停在碎石车位上。还没等他熄火,一个穿着米色亚麻围裙的年轻女人就从前廊小跑出来,脸上带着恭敬得有些紧张的笑容。她叫艾米丽,三十岁不到,法国本地人,曾经是巴黎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的管家。她在一年多前被林逸烙印,然后被安排到这座庄园做管家——负责打理庄园的一切事务,以及照顾林逸的父母。

“主人,您到了。”艾米丽的法语带着细微的紧张,眼角微微泛红——烙印对主人的回归产生了生理性的情绪波动,“路上还顺利吗?”

“挺好的。”林逸熄火下车,把买的东西递给她,随口问,“我爸妈呢?”

“老先生在后面的湖边钓鱼,说今天天气好要多钓一会儿。太太在后院摘樱桃,她说要做樱桃酱配上鹿肉——林先生,您不在的时候,太太总念叨您。”艾米丽一边说一边跟着他往屋里走,声音里带着某种欣慰,仿佛主人的到来让她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林逸穿过前廊,推开厚重的橡木门。屋里是典型普罗旺斯农庄的格局——挑高的横梁天花板、蜂蜜色的石头墙壁、赤陶地砖铺着褪色的波斯地毯。客厅的壁炉里燃着一小堆果木柴火,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木香和陈年葡萄酒的气息。

开放式厨房那边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亚洲面孔探出来——刘姐,四十岁出头,以前是上海某家私人俱乐部的行政总厨,被烙印后也被安排到这里。她正用围裙擦着手,看到林逸时眼睛都亮了,下意识地微微低头弯腰,声音带着烙印特有的恭顺:“主人回来了,晚饭我加几道您喜欢的菜。”

林逸简单回应后穿过客厅,推开后门。

后院是一片被薰衣草田和樱桃树环绕的小天地。樱桃树的枝头挂满了果实,红彤彤的樱桃在午后阳光下发着光。他母亲正站在一架木质梯子上,一只手挎着竹篮子,另一只手伸向高处的一簇樱桃,灰白的发髻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妈,你小心点。”林逸走过去,扶住梯子,“让艾米丽她们摘就行了,你爬那么高干嘛。”

他母亲低头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愣了整整三秒,然后竹篮差点脱手掉下来。她慌慌张张从梯子上下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然后捧住林逸的脸左右端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瘦了,黑了。你都多久没回来了?打你电话说不了三分钟就有事。你再不回来,我跟你爸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林逸被母亲捧着脸上的骨头,没有躲,只是摇了摇头,“我就瘦了几斤而已,黑是因为去了海边。你们在这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都习惯。”他母亲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的湿痕,然后拉着他在樱桃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就是太清静了。你爸天天去湖边钓鱼,一开始还高兴得很,说这辈子没钓过这么好的鱼;后来钓多了也无聊了,上周跟我说想找个棋友都没有。”

林逸看着母亲的脸。阳光透过樱桃树的枝叶斑驳地落在她脸上,皱纹比一年前多了不少,头发也白了更多。但气色比他印象中好——之前在老家,他爸有高血压,他妈有风湿,两人挤在六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每个月靠他打的那点钱过日子。现在至少什么都不缺了,庄园的空气、食物、医疗都是顶级的。

“艾米丽她们对你们照顾得怎么样?”林逸问。

“好,好得过头了。”母亲的表情有点微妙,压低了声音,“儿子,我问你,你从哪儿找的这些姑娘?艾米丽管着这么大一个庄园,打理得井井有条,但你让她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她从来不坐,说什么‘规矩不允许’。还有刘姐,做菜的手艺比五星级酒店都强,但跟你爸说话永远弯着腰,跟旧社会的仆人似的……”

林逸面不改色,笑了笑:“她们是专业管家公司培训出来的,服务意识比较强,习惯就好。”

“什么习惯,我都别扭了一年多了。”母亲嘟囔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对了,隔壁那个张老头的女儿,你还记得吗?张晓雯,小时候跟你一起上过补习班的。她在巴黎做建筑师,上周还来庄园做客,说有空可以帮你设计一下庄园的扩建方案。那姑娘长得可好看了,三十出头,单身……”

林逸的表情瞬间微妙起来。他知道母亲下一句要说什么,立刻找退路:“妈,我刚从国外回来有点累,我先去收拾一下客房还是我的旧卧室,晚饭再聊。我去湖边找我爸。”

他起身就走,母亲在他背后追着喊:“跑什么!每次一提这个话题你就跑!张晓雯过几天还要来巴黎出差,你至少见人家一面——”

林逸装作没听见,沿着庄园的碎石小径往湖边走。嘴角的笑容在转过橄榄林后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苦笑。他自己算不清有过多少女人了——政界高官、商界女强人、顶尖科学家、当红女星、泰国司法部长、西班牙公主,全是烙印控制下的女奴。但母亲说的那种——平等地认识、慢慢相处、然后组建家庭——这种事在他的世界里已经不可能了。

烙印给了他无限权力,也摧毁了他建立正常亲密关系的能力。

湖在庄园的东北角,不大,大约三四亩的水面,四周长满了芦苇和鸢尾花。湖水是天然的雨水和地下水汇聚形成的,清澈见底。他父亲坐在湖边一把帆布折叠椅上,手里握着钓鱼竿,旁边一个保温杯,一双拖鞋踩在脚凳上,另一只脚光着泡在水里,姿态悠闲得很。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也拿着钓竿,看起来很熟的样子。林逸走近才发现不是邻居,是他安排在这里帮忙打理鱼塘的本地人皮埃尔,之前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过,退役后赋闲在家,林逸通过一些关系把他请来做庄园维护,顺便陪父亲钓鱼聊天。

“爸。”

他父亲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转头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咧嘴笑了起来:“你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我以为你忘了你还有个爹呢。”

皮埃尔识趣地站起身,对林逸微微点头致意,然后收拾了渔具悄悄离开。父子俩并肩坐在湖边。他父亲递给他一根备用鱼竿,林逸接过来甩了一竿,鱼漂在水面上荡开细小的涟漪。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父亲开口,声音很轻:“你在外面,都干什么了?”

林逸看着水面上的鱼漂,撒了谎:“做生意。能源、房地产、跨境投资。公司做得还行,就是太忙。”

父亲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他在钓竿上换了一截蚯蚓,语气像个不经意的闲谈:“那些照顾我们的姑娘,她们对你的态度,跟正常人不一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们说?”

林逸的手指在钓竿上紧了一下,但脸上依旧平静:“她们受过专业的管家训练,规矩比较多,没有什么特别的。”

父亲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被湖边阳光照得眯起来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非常微妙的情绪。但那丝情绪转瞬即逝,他拍了拍林逸的背:“不管你做什么,自己注意安全。”

林逸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父子的对话没有继续深入。两人在湖边坐了一个多小时,钓鱼、聊天气、聊湖里的鲫鱼比上个月肥了多少、聊隔壁村子的葡萄酒庄去年收成不错。父亲没有追问林逸在外面做什么,林逸也没有问父亲是不是真的信了那些“专业管家训练”的说辞。

天快黑的时候,两人收了竿往屋里走。路过橄榄林时,父亲忽然停了一下,抬头看着那些灰绿色的叶片在晚风中翻动,声音很轻:“你妈老念叨你结婚的事,我也念叨。但说真的,结不结婚没那么重要——你现在这个情况,只要做的是正经生意,别做违法的事,平平安安就好。”

林逸看着父亲被夕阳照红的侧脸,第一次觉得这个一辈子在小县城教书的老人,可能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敏锐。

晚饭是刘姐准备的,标准的四菜一汤——普罗旺斯本地的烤羊排配香草、橄榄油煎鲈鱼、一盘当季的芦笋沙拉、一碟自己腌制的蔓越莓鸭肉,以及一小锅用庄园自种蔬菜煲的清汤。他母亲不停地给他夹菜,父亲则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林逸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十张照片。照片上是庄园的各个角落——被常春藤爬满的石头墙、盛开的薰衣草田、湖面的晨雾、橄榄林里的夕阳、厨房窗台上的几盆香草。

“你爸拍的。”母亲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他现在可迷摄影了,每天提着相机到处拍。”

“拍得挺好的。”林逸翻了翻照片,父亲的取景和用光都不算专业,但有一种朴素的好看。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母亲突然问。

林逸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尽量。”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承诺,但看到母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失望又迅速被理解的表情所取代,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那天晚上,父母都睡了之后,林逸独自坐在前廊的藤椅上。普罗旺斯的夜空干净得像被擦过,银河从吕贝隆山脉的轮廓上方横贯而过,远处传来夜莺的啼鸣。

艾米丽端来一杯热红茶,然后安静地退到旁边。林逸握着杯子,让热气在微凉的夜风中蒸腾,忽然开口:“艾米丽,你觉得我爸妈看出什么了吗?”

艾米丽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措辞:“夫人和老爷都是聪明人,他们应该隐约感觉到了您和我们之间有一些特殊的关系,但他们从不过问。夫人有一次私下对我提了一句——‘只要他平安就好’。就没有再多说了。”

林逸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想起了父亲在橄榄林边说的那句话——“别做违法的事,平平安安就好。”父母隐约知道了什么,但他们不想戳破。

翌日清晨,林逸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不是戛纳那种被海风稀释过的、若有若无的鸣啭,而是普罗旺斯乡下特有的、理直气壮的鸟鸣——乌鸫、斑鸠、松鸦,混杂着远处橄榄林里啄木鸟叩击树干的笃笃声。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排金色的条纹。空气里有烤面包的焦香和迷迭香的气息,刘姐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林逸在床上赖了几分钟,盯着天花板上那些被岁月浸成蜜色的横梁,想起昨晚母亲追着他念叨张晓雯的样子,忍不住又苦笑了一下。然后他翻身起床,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旧衬衫和一条帆布裤——不是定制的,是之前在老家随便买的,穿在身上却意外地舒服。

下楼的时候,母亲正在往竹篮里装早餐。他父亲站在门廊上,手里拎着一把勃朗宁双管猎枪,正在用一块法兰绒布擦拭枪管。他穿着一件旧旧的深绿色猎装外套,膝盖和肘部都磨得发白了,但洗得很干净。这把猎枪是艾米丽通过当地枪械俱乐部合法申请下来的,配上父亲多年在老家靶场积累的经验,用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起这么晚,太阳都晒屁股了。”父亲瞥了他一眼,手上的擦枪动作没停,“吃过早饭跟我去林子里转转。皮埃尔说最近野兔多,正好试试新到的那批子弹。”

林逸接过母亲递来的咖啡灌了一口:“行。不过我枪法不行,别指望我打什么。”

“你小时候打弹弓准得很,打个兔子有什么难的。”父亲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将猎枪递给他。枪托是胡桃木的,被父亲的手掌磨得油亮,但保养得极为仔细。

早饭后,父子俩沿着庄园后面的小径往山坡上的橡树林走去。皮埃尔走在前面带路,他和父亲都各自背着一把猎枪,林逸跟在后面,脚下踩着松针和落叶,空气里弥漫着腐殖土和野生百里香混合的气息。四月的阳光被树叶筛成碎片,落在苔藓上像碎金。

皮埃尔一边走一边低声用法语夹杂着英语向林逸父亲讲解路线。他说这片林子叫“勒克莱尔岗”,最近野兔大量出没,原因是今年春季的降雨量比往年多了两成,草籽和灌木嫩芽长得特别茂盛,把野兔全都引了出来。他又指了几处树根下的洞穴和被啃过的灌木枝条,笑着用法语说:“老爷子枪法准,今天最少能打三四只。”

父亲听不太懂法语,但看手势大概明白了,笑呵呵地拍了拍皮埃尔的肩膀,用中文跟林逸说:“这老外挺有意思的,比我以前在汤山打猎遇到的那帮钓友靠谱。他上次教我怎么判断兔子洞是不是空的——干的洞口就是空的,湿的就是有兔。”

“你怎么跟他交流的?你又不会法语。”林逸问。

“比划呗。”父亲咧嘴一笑,拿手做了个兔耳朵的手势,“打猎这事全世界都一样,不需要翻译。”

又走了一会儿,三人在一片林间空地的边缘停下。皮埃尔蹲下来仔细查看地面,指了几处不太明显的粪便痕迹和脚印凹痕,低声用法语说:“就在这一片,最近三天的活动迹象很集中,应该在等着太阳再高一点才会出来觅食。”父亲点点头示意明白了,然后找了一棵粗壮的橡树,拍了拍林逸示意他也蹲下来。

父子俩并排蹲在橡树后面的灌木丛旁,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们肩头洒下斑驳的光斑。森林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和远处一只斑鸠低沉的咕咕声。过了大概十分钟,父亲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林逸,冲前方二十米外的一丛蕨类植物努了努下巴。

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正从蕨丛里探出半个身子,耳朵警觉地竖着,鼻翼快速翕动。

父亲缓缓举起猎枪,动作慢得像在打太极,枪托稳稳抵住肩膀。他眯起一只眼睛,呼吸平稳得像吹过湖面的微风。然后他扣下扳机。

砰。

野兔应声倒地,后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父亲放下枪,从鼻子里喷出一声满意的哼声:“还行,没生疏。”

皮埃尔快步走过去捡起猎物,用法语朝父亲喊了一句“好枪法”。父亲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子弹,塞进枪膛,转头看林逸:“下一只你来。”

林逸接过猎枪,枪托抵在肩窝里,手感比想象中沉。他在赌场拿过无数筹码,在谈判桌上签过几十亿的合同,但握着猎枪蹲在灌木丛后面的感觉完全不同——筹码和合同是工具,猎枪也是工具,但猎枪要求你安静,要求你专注,要求你跟森林同步。你急,猎物就跑了;你慌,子弹就偏了。

又一只野兔从不同方向冒出来,比刚才那只更大,毛色偏棕,蹲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边晒太阳边啃一截嫩枝。林逸深吸一口气,枪口对准目标,手指搭在扳机上。就在他即将扣下扳机的一瞬间,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是枪法不自信,而是他觉得这一幕让他心里那股被赌场和权力填满的躁动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而这时候,后脊椎沿脊柱往上的位置,又出现了一阵隐痛——没有上次见到那个法国男人时那么明显,但确实存在。

他压下那丝隐痛,扣下扳机。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一片石屑,野兔嗖地窜进了灌木丛。

父亲在旁边笑了一声:“瞄那么久,偏了。打猎跟做人一样,想太多反而错过机会。”

“……再来。”林逸活动了一下肩膀,换了个更松弛的姿势。五分钟后,第三只野兔出现,他不再多想直接扣了扳机。这一枪打中了颈部,兔子当场毙命。父亲在旁边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胛骨,哈哈大笑:“这才像我儿子。”

上午的阳光逐渐升高,林间空地边缘的灌木丛上凝着露水,在阳光直晒下开始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湿气,像森林在悄悄出汗。林逸和父亲陆续又打了四只野兔,皮埃尔把它们用麻绳扎在一起,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一串。林逸看着那些毛茸茸的尸体在父亲手里晃荡,忽然想起小时候过年回老家,父亲带他去镇上集市,也是这样拎着一只活鸡,笑得合不拢嘴。那时候家里穷,一只鸡能高兴一整个春节。现在什么都有了,父亲的快乐反而变得简单了——打中一只野兔,钓上一条鲫鱼,拍一张薰衣草田的晚霞,就能乐呵好几天。

临近正午,三人带着一上午的猎物回了庄园。皮埃尔拎着野兔直接去了后厨处理,说要用来做晚餐的普罗旺斯传统兔肉炖菜。父亲洗了手,换了件干净的衬衫,但猎装外套舍不得脱,只是解开扣子敞着怀,坐在前廊的藤椅上和妻子说着上午打猎的经过。老太太听得一惊一乍,脸上又是心疼兔子又是替老头子高兴,最后说要把兔皮留着给林逸做一双鞋垫——说冬天穿着暖和。父亲失笑说做鞋垫是迷信,母子俩却已经开始商量选哪只兔子的皮最软。

午饭后,林逸陪母亲在花园里除了会儿草。薰衣草田里灰绿的植株排得整整齐齐,再过两个月就会变成紫色的海。母亲一边拔酢浆草一边又见缝插针地提起张晓雯的名字,林逸这回没有跑,只是蹲在旁边默默拔草,偶尔嗯一声。母亲见他不跑了,反而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我不是催你结婚。我只是想你身边有个能说真话的人。你现在那些朋友、那些姑娘,谁跟你说真话?”

林逸手里的杂草停在半空。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

午后他和父亲又在湖边坐了一会儿。这次两人都没带鱼竿,就坐在长椅上,父亲忽然问起戛纳的事——他之前只跟母亲说过在戛纳有生意应酬。林逸犹豫了一下,说了部分真话:见了几个朋友,看了海,休息了两天。父亲点点头没有追问,只是说戛纳的海确实不错,当年他和林逸他妈度蜜月的时候去过一次,住的是一间便宜旅馆,窗户对着天井而不是海,但两个人趴在窗台上分一根法棍面包,觉得特别香。这辈子没见过那么蓝的海,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面包。

林逸在湖边安静地听着,一个字都没接。他忽然想到:自己住过全球最顶级的酒店、吃过米其林三星的饭菜、睡过欧洲最尊贵的女人,但从来没有经历过父亲说的那种快乐——跟一个平等的人分一根面包,看同一片海。

晚饭是刘姐和皮埃尔联手准备的。主题就是上午打的野兔——一道普罗旺斯红酒焖兔肉,肉质被炖得酥烂,红酒的醇香渗进每一丝纤维;一道蒜香烤兔腿,表皮焦脆内里多汁;配菜是庄园菜园里自种的芦笋和土豆泥。父亲开了瓶罗讷河谷的红酒,给林逸倒了一杯,自己倒了半杯——母亲限制他喝酒,他只敢趁她进厨房偷偷往杯子里多加了一口,还朝林逸挤眼示意别说漏嘴。

饭后,母亲端出一盘刚烤好的樱桃挞。挞皮是下午她亲手擀的,樱桃是昨天她自己从后院的树上摘的,还带着一点没完全化开的焦糖热度。父亲吃着吃着眼眶有点红,嘟囔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甜品——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母亲白了他一眼,说天天吃也没见你少挑嘴,然后转身又回厨房切了一盘奶酪。用法语问艾米丽哪个奶酪配什么酒时,老太太的发音磕磕绊绊,但态度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林逸坐在餐桌边,看着这一切——父亲泛红的脸颊、母亲围着围裙忙进忙出的背影、桌上的空酒瓶和吃了一半的樱桃挞、窗台上父亲拍的薰衣草照片。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个手握无数女奴命运的控制者,只是一个回家蹭饭的儿子。

晚上十一点,二楼走廊里安静下来。父亲喝了酒,鼾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母亲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只有床头柜上那盏老式台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她睡前要看书,但通常看两页就睡着了。林逸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确认整栋房子都沉入了睡眠的深水区,然后赤脚走下楼梯,赤陶地砖在脚下凉丝丝的。

刘姐正在厨房里擦拭料理台。她已经解下了围裙,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家居衫,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晒成蜜色的皮肤。她的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微湿的后颈上——刚才洗碗时溅的水。看到林逸走进来,她擦台面的动作停了。林逸只是靠在门框上朝她抬了抬下巴,她便放下了手里的抹布,低头跟在他身后,没有问要去哪里,也不需要问。

艾米丽在前廊整理当天的信件和账单。她还穿着白天的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腕。她听到林逸刻意压低的口哨声,立刻放下手里的信纸。林逸在楼梯口对两人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他不想吵醒楼上的父母。

三人无声地上楼,穿过走廊,走进走廊最西端的客房。这是整栋庄园最靠里的一间卧室,原本是给偶尔来访的客人准备的,但很少有客人来——林逸不喜欢外人进入他的私有领地。房间不算大,但有一张足够宽的黄铜大床,铺着灰蓝色的普罗旺斯亚麻床单。角落里放着一把胡桃木摇椅,墙上挂着几幅当地的田园水彩画。窗外的橄榄林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

艾米丽关上门,轻轻转动门锁。咔哒一声。

“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颤抖——从昨天下午主人回庄园开始,烙印就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发热,每一次靠近主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湿润,而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天。她在管家工作中始终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从容,但此刻,管家的从容像被撕下来的面具,露出了底下一个渴望了太久的女人的面孔。

林逸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想我?”

“想。”艾米丽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沙哑地回答。她开始解自己亚麻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一颗几乎是扯开的。然后是裤子。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色泽,内衣是法式的蕾丝款,黑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

与此同时,刘姐也脱掉了那件薄薄的家居衫。她年轻时的底子极好——腰肢不像二十岁那么纤细,但皮肤光滑紧致,乳房饱满挺拔,大腿结实有力。她的眼睛一直忐忑地看着林逸——那是烙印作用下的心绪,怕自己不如艾米丽年轻貌美,怕主人在这么长时间后对她不再满意。

林逸看到了,伸手将她也拉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起艾米丽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宣告所有权的深吻——舌头撬开牙齿,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艾米丽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整个身体都软了,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主人……让我来。”刘姐轻声说了句,从侧面滑下来,跪在林逸腿间,从宽松的睡裤里释放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她虔诚地吻了一下龟头,抬眼看向林逸,嘴唇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口交技术比之前更精湛——被主人调教多年,舌头和喉咙的配合已经炉火纯青。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挤进喉咙的紧窄处,然后缓缓退出,用舌侧裹住柱身的青筋纹理,嘴唇收紧刮过龟头边缘。

与此同时,艾米丽双腿分开跨坐在林逸身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早已彻底湿透,裆布紧贴阴唇的轮廓清晰分明。她颤抖着把手伸下去,拨开裆布,露出那个粉红色、充血肿胀的穴口,用指尖对准位置后直接坐了下去。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主人的肉棒撑开阴道壁的刺激让她瞬间到达崩溃边缘,然而随着快感同时涌现的,还有一年多孤守庄园的疲惫、烙印在身体深处持续燃烧却得不到回应的煎熬、以及此刻终于被填满的巨大满足。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把龟头吞到宫颈口,湿滑的蜜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打湿了林逸的睡裤和床单。

林逸一边承受着她的起伏,一边伸手托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乳尖是淡粉色的,在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低下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刘姐则含住另一颗,两人同时舔弄,舌头偶尔碰撞。艾米丽前胸和后穴同时被刺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她必须压低声音,因为走廊尽头就是主人父母的卧室。

就这样做了十分钟,艾米丽迎来了三次高潮,整个人软倒在林逸身上大口喘息,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刘姐抬头,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换自己——她腿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林逸点头,从艾米丽体内抽出来,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转向刘姐。

“趴在床沿。”

刘姐翻身,上身趴在床沿边,双腿微张,整个臀部翘起。她的大腿根部和会阴处一片水光,阴唇因为期待而微微外翻扭动。林逸握着沾满艾米丽蜜液的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刘姐闷哼一声,那是混合了快感和终于被满足的宣泄。她的阴道比艾米丽松软一些,但更懂得夹——大概是厨房女工常年体力劳动练出的肌肉控制力。肉壁层层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被吮得死死的,像某种热带植物的捕虫器。

“主人……刘姐想主人想得好苦……嗯啊……每天只能在洗衣房听着楼上夫人给主人打电话,没法跟主人说话……晚上去送茶时隔着门缝看到主人的背影……嗯……心里就盼着主人哪怕叫一声我的名字……”刘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了哭腔。

林逸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贴着她的后颈说:“这两个月庄园里里外外都是你和艾米丽在忙,做得不错,今晚不用收着。”

刘姐听到这句话,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推着艾米丽并排抬高腰肢。林逸开始轮流插——先在艾米丽体内冲刺,拔出来再贯入刘姐,在两人最深处交替进出。两人同时在压抑的叫声中此起彼伏,床单被蜜液和汗水洇湿,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雌性荷尔蒙混合的腥甜气息。

最后林逸低吼着从两人身体里轮流冲刺,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两人并排翘起的臀部上。精液从艾米丽的尾骨流到刘姐的股沟,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嘴角都带着满足的微笑。

“谢谢主人……赐精……”两人异口同声,像说过无数次的祷词。

林逸躺回床上,两人一左一右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她们不像莱昂诺尔和索菲亚那样拥有千年王室血脉,也不像陈子涵和苏婉宁那样手握数百亿资本——她们只是庄园里的管家和厨娘。但此刻,她们的汗湿的体温和满足的呼吸,他觉得很踏实。

窗外的月亮从橄榄林上方移到了半空,银色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三人的身体上。远处,一只夜莺又开始啼鸣。

第二天早上,林逸下楼吃早饭时,母亲正往他的盘子里盛炒鸡蛋。她看了他一眼,皱眉:“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认床。”林逸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老毛病了。”

艾米丽端着新鲜的面包篮从厨房里走出来,步伐轻快,脸上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红润。她放下面包篮时手指与林逸的手背擦过,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刘姐在厨房里煎培根,哼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法国小调,声音轻快得像窗外枝头的松鸦。

母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今早的姑娘们好像格外容光焕发,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她摇摇头,继续给儿子夹菜。

林逸吃着炒鸡蛋,眼角的余光扫过窗外。父亲已经扛着猎枪,站在前廊上朝橄榄林方向眺望,皮埃尔在旁边指着什么东西,两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下一个猎点了。

就这样过了五天。

五天里,林逸的生活被切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白天属于父母,夜晚属于女仆,而他在这两个世界之间切换得越来越自如,仿佛庄园的石头墙和橄榄林天然地隔绝了一切外部身份。赌场、烙印、政客、公主——这些词汇在吕贝隆山区的阳光下显得遥远而不真实,像另一个人的记忆。

每天早上七点,他被松鸦和啄木鸟叫醒,下楼时母亲已经煮好了咖啡,父亲坐在前廊擦猎枪。早饭后父子俩背上枪跟皮埃尔进林子,有时候打到野兔,有时候空手而归,但父亲似乎不太在意收获——他在意的是每次开枪后不管中没中,都要跟儿子分析刚才的弹道偏高还是偏低,风速有没有影响,扳机扣得太急还是太慢。林逸的枪法进步很快,到第四天已经能在三十米外一枪命中野兔的头部。父亲拍着他的肩膀对皮埃尔说“我儿子”,用法语说的,就这两个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

不打猎的上午,父子俩去湖边钓鱼。父亲钓鱼的时候话不多,偶尔冒出一两句——不是关于钓鱼的,而是关于林逸小时候的事。他说林逸五岁的时候第一次跟他去河边,鱼没钓上来,自己掉进河里,被他拎着后领捞上来,一路嚎回家。还有一次小学三年级,林逸考了双百,他高兴得骑自行车去镇上买了一只烧鸡,回来的时候车链子掉了,推了五里路,烧鸡还是热的。这些往事被父亲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语调说出来,眼睛始终盯着水面上的鱼漂,仿佛不是在跟儿子说话,而是在跟湖里的鱼回忆。林逸听着,偶尔接一句,偶尔沉默。他终于明白父亲带他打猎钓鱼不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是为了和他说话。这个一辈子在小县城教书的老人,嘴笨,不会直接说“我想你了”,只会用擦猎枪的动作、钓竿的力度和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往事,来传达同一种情感。

午饭通常是母亲掌勺,刘姐打下手。母亲做的是家常菜——番茄炒蛋、红烧排骨、手撕包菜——和在老家时一模一样。她说法国超市里买不到正宗的老抽,让艾米丽托人从巴黎的亚洲超市专门进了一批。林逸说不用这么麻烦,她说麻烦什么,你小时候最爱吃红烧排骨。然后他又听到了那句反复出现的抱怨:“你瘦了,多吃点。”

下午是母亲的时间。她拉着他去薰衣草田里拔草,去樱桃树下摘果子,去菜园子里给番茄搭架子。一边干活一边聊天——话题主要围绕着庄园里的鸡毛蒜皮:隔壁葡萄酒庄的老板娘上周送了一箱桃红,味道不错;镇上面包店的羊角面包比巴黎的还好吃,就是老板脾气太差;皮埃尔上次带了一条自己钓的鳟鱼,用锡纸包着在橄榄木炭火上烤,特别香。林逸蹲在菜地边上给番茄绑藤蔓,午后的阳光晒得后颈发烫,泥土的气味混着百里香和母亲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慢下来了。

当然,每天下午最不可避免的话题是张晓雯。母亲采用了游击战术——不是正面催,而是冷不丁从某个毫不相关的角度切入。拔草拔到一半忽然来一句“晓雯那孩子小时候跟你一起拔过草你记不记得”;摘樱桃的时候站在梯子上往下喊“晓雯上次来也喜欢吃这颗树上的樱桃”;连给番茄搭架子都能扯上——“晓雯是建筑师,她说我们这个菜园子的布局可以重新规划一下,你觉得呢?”林逸每次都用嗯嗯啊啊敷衍过去,但不得不承认,母亲在催婚这件事上的创造力已经达到了战略级水准。

晚饭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五个人围坐在厨房的大木桌旁——林逸、父母、艾米丽和刘姐。起初艾米丽和刘姐死活不肯坐下,说规矩不允许。林逸在第二天晚上直接下了命令:“在庄园里,吃饭的时候你们不是管家和厨娘,是家里人。”两人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下来,但身子始终不敢坐满椅子,只坐前半截,后背挺得笔直,像随时准备站起来添饭倒酒。母亲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父亲注意到了,但什么都没说。

第五天晚上,父亲喝了两杯桃红酒,兴致很高,竟然教起艾米丽和刘姐用中文说绕口令。“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父亲说得字正腔圆,两个法国女人却说得舌头打结,“四”和“十”在她们嘴里变成了同一种介于咬舌和漏气之间的声音。母亲笑得直拍桌子,刘姐脸红到了耳根,连艾米丽都破了功,笑出了在管家培训中绝对不允许发出的咯咯声。林逸看着这一幕,喝了一口酒,嘴角浮起一个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弧度。

等父母房间的灯熄灭,走廊里只剩下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林逸的世界切换到另一个模式。

第六天凌晨一点,客房的黄铜大床上,刘姐正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床头板,丰满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动,蜜穴紧紧裹住肉棒上下起伏。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每一次被主人进入,她都会想起自己曾经只是一个普通手艺人的妻子,而主人给了她新的人生意义。这种情绪在烙印的催化下变成了近乎狂热的献身欲,让她在床上比任何人都投入。

“啊……主人……这几天每天都好幸福……刘姐好像活在梦里……要是能这样一直过下去,少活十年都愿意……”刘姐痴迷地说完,又羞得把头埋进林逸的颈窝里,臀部的动作却更快了。

艾米丽跪在林逸腿边,舌头正专注地舔弄他的囊袋。她的技巧比前几天更精进了——这几天高强度的“夜训”让她的口舌功夫突飞猛进。她学会了用舌尖抵住囊袋上的褶皱一颗一颗地清点,学会了在林逸快要射的时候用嘴唇轻轻吮一下会阴帮他延迟高潮,还学会了在主人冲刺时配合节奏用手指辅助按压。她的亚麻色头发散在肩上,发尾扫过林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逸伸手将她的头按得更近,艾米丽闷哼一声,舌头钻进后庭。刘姐被这一幕刺激得不轻,也在旁边扭动得更厉害了。林逸又拉过刘姐让她坐上艾米丽的脸,两个女仆上下叠在一起,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

林逸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制造的淫靡画面——艾米丽在下面舔着刘姐的阴唇,刘姐在上面含住主人的肉棒,两个女人以他为轴心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然后他开始动作——从刘姐嘴里抽出来,插进艾米丽的蜜穴,拔出后又贯入刘姐。两人被他像翻煎饼一样翻来覆去,汗水飞溅,蜜液四溢,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最后他将两人并排按在床沿边,翘起屁股,他在后面轮流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宫颈最深处的软肉。艾米丽咬着枕头压抑尖叫,刘姐掰着自己的臀瓣方便主人进出。当浓稠的精液射在两人并排翘起的臀瓣上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像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

“谢谢主人赐精。”

然而今晚林逸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们各自清理后回房。他重新躺回床上,左臂揽着刘姐,右手抚摸着艾米丽汗湿的背脊,三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安静了很久。窗外的橄榄林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远处传来夜莺断断续续的啼鸣。

“艾米丽,刘姐,”林逸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这几天在家里,舒服吗?”

两人同时点头。艾米丽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刘姐则吻了吻他的肩膀。

“主人,”艾米丽低声说,“这几天是属下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不是因为床上的事——当然床上的事也很幸福,而是因为主人在这里。庄园里每个角落都不一样了。”

刘姐也跟着说:“刘姐以前在私人会所打工,也跟过别的雇主做事,但从来没有像在庄园这段日子这样,觉得每一天都有盼头。主人回来的这几天,刘姐走路都是飘的。可越是这样,刘姐心里就越知道主人迟早要走……”

林逸没有回答,只是将两人搂得更紧了一些。她们的呼吸在黑暗中渐渐同步,眼泪的咸味混着汗水的腥气,在月光的照射下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满足与不舍的复杂味道。

林逸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浮起母亲下午在菜园里说的一句话。当时她蹲在番茄架子旁边,手停在半空中,忽然用一种不同于平时碎碎念的语气说:

“你爸这几年老得特别快,头发掉了一多半,晚上睡觉老醒,他不跟你说这些,但我知道他心里想你。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们不管,你不想说我们也不问。我们就是想多看看你。”

他当时随口应了一声,继续绑番茄藤蔓。但此刻,在凌晨的月光里,怀里抱着两个刚被他操完的、依偎着他胸口流泪的女仆,他那句敷衍的回应忽然变成了一种钝痛。

他低下头,轮流吻了吻两人的额头。

“别哭。我还会再回来的。”他顿了顿,又说,“以后会尽量多回来。”

窗外,夜莺停止了啼鸣。天边还没有亮,但橄榄林的轮廓已经开始从墨黑变成深灰。

第七天早上,林逸在早餐桌上宣布自己明天要飞巴黎。

母亲夹菜的手停在空中,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只是平静地多夹了一块煎蛋放进他碗里。父亲抿了口咖啡继续看报纸,隔了两秒才开口:“今天打猎多打几只,晚上让你妈给你炖一锅带路上吃。”谁也不提“下次什么时候”,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第十章 总统女儿是个雌小鬼

在普罗旺斯的最后一晚,林逸没有回客房。

他在父母都睡下之后,独自坐在前廊的藤椅上,就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看了很久的夜空。吕贝隆山脉的轮廓在星光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橄榄林的银灰色叶片在夜风中翻动,发出沙沙的细响。庄园里的一切都安静极了,安静到他能听见客厅里那座老式挂钟的秒针一步一步地走。艾米丽端来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什么都没说就退下了。她看得出来主人今晚不想说话。

第二天一早,林逸收拾好行李,和父母吃了最后一顿早饭。母亲做了他小时候最爱吃的葱油饼,烙了厚厚一叠,用保鲜膜包好塞进他的行李箱里。父亲没说什么,只是把一块拇指大的鹅卵石递给他——昨天在湖边捡的,被湖水冲得光滑圆润,说带在身边图个平安。林逸把那块石头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有一道天然的白英纹路,正好是一条鱼的形状。

“钓鱼佬连送的东西都是鱼。”林逸笑了一声。

“鱼怎么了,鱼好。”父亲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上午十点,那辆奔驰S级缓缓驶出庄园的铁艺大门。林逸从后视镜里看到母亲站在前廊上朝他挥手,父亲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插在猎装口袋里,另一只手举起来挥了一下就放下了,像是怕举久了被人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车沿着碎石车道拐上D900公路,后视镜里的庄园越来越小,最后被一排意大利柏树遮住了。林逸把车窗升起来,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他手指摩挲着口袋里那颗鱼纹鹅卵石,冰凉光滑的触感在指尖停留了很久。

从巴黎戴高乐机场飞往华盛顿杜勒斯的航班上,林逸翻看着陈子涵发来的加密邮件。涵宇集团在北美有一笔跨境并购案需要他亲自拍板,涉及芝加哥一家新能源电池初创公司,技术不错但现金流吃紧,收购价被压到了一个相当诱人的区间。陈子涵在邮件末尾附了一句简短的备注:“对方创始人和风投方都不太干净,背后有伊利诺伊州地方政客的影子。如果主人想用常规手段收购,可能需要打点几个关键人物;如果想省事,我安排一个会议,您亲自到场,烙印一次解决。”

林逸看完邮件,合上笔记本电脑,望着舷窗外的云层沉默了一会儿。换作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二种方案——高效、干净、不留后患。但在普罗旺斯住了七天之后,他发现自己对这种“省事”的路径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倦怠。不是心软,也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一种类似于暴饮暴食之后的饱胀感。烙印用得太频繁,就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米其林三星,每一道菜都完美,但你开始想念一碗白粥。

他给陈子涵回了一条简短的消息:“走常规收购。让团队把尽调做透,给我一份完整的谈判策略。烙印先不用。”

发完消息,他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睡了两个小时。梦里他站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里,母亲在远处喊他回家吃饭,但他怎么走都走不到那栋石头房子跟前。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在降落,窗外的华盛顿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春雨中。

华盛顿的四月比普罗旺斯冷得多。林逸在乔治城的四季酒店安顿下来之后,花了两天处理涵宇集团的收购案。谈判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陈子涵的团队已经把尽调做到了极致,对方的法律漏洞和财务瑕疵被逐一摊在桌上,创始人不得不接受收购条件。林逸全程没有用烙印,只是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偶尔插一两句提问。他的提问精准而致命,每次都能击中对方刻意模糊的细节,让对面的律师团面色发白。

签完合同的当晚,林逸独自在酒店餐厅吃晚饭。窗外是波托马克河的夜景,河面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春雨刚停,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他要了一份五分熟的肋眼牛排和一杯纳帕谷的赤霞珠,正准备享用时,手机震动了。

不是普通的震动。是加密线路的专属铃声——一个短促的低频脉冲,只响一声。

他放下刀叉,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归属地是华盛顿特区,白宫内部专线。他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整个北美地区,只有一个人会用这条线路打给他,而那个人既是无价之宝,某种意义上也是个越来越让他头疼的麻烦。

林逸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就传来一个年轻女人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美式英语腔调和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

“Well, well, well——看看是谁终于接电话了。林先生,林大老板,亚洲地下世界的隐形皇帝,西班牙公主的午夜骑士,泰国司法部长的精神支柱——你还记得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艾莉森·沃克的可怜女孩吗?还是说你已经忙到连北美时区都从你的日程表上删除了?”

林逸靠在椅背上,嘴角抽搐了一下,语气却保持着一种充满耐心的温和:“艾莉森,我落地才两天,收购案今天下午刚签完。本来打算明天联系你。”

“本来打算明天联系你——”艾莉森在电话那头模仿他的声音,模仿得极其夸张,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阴阳怪气,“你知道吗,林先生,过去这几个月里,我怀着巨大的耐心和崇高的牺牲精神,看着你的行程单从我父亲的情报简报上一份一份地飘过。你在曼谷开赌场派对,你在戛纳看海,你在普罗旺斯摘薰衣草——你的生活丰富多彩得让我这个总统女儿都开始羡慕了。而我呢?我在这里,顶着美利坚合众国第一女儿的光环,坐在白宫三楼的套房里,身上套着一件刚从巴黎定制的迪奥晚礼服,脚下踩着一双红底鞋,脖子上戴着价值四十万美金的珍珠项链——然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脑子里全是你那张该死的脸。”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忽然从阴阳怪气变成了一种真实的、压抑着颤抖的委屈。

林逸沉默了片刻,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她的样子——一个今年刚满二十四岁的女人,身材高挑得像个模特,一头金发在阳光下能晃瞎任何人的眼睛,五官精致到了让人以为她是从《Vogue》封面上走下来的。此刻她可能正趴在白宫套房的四柱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手里攥着那部加密手机,一头刚刚做好的发型被自己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

“艾莉森,”他放下刀叉,声音放低了几分,“我确实在普罗旺斯待了一阵。不是度假——我父母在那边,我需要陪陪他们。”

电话那头的艾莉森安静了大概三秒钟。她知道林逸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说套话——不是因为烙印让她能读心,而是因为她是全世界极少数几个,林逸愿意用正常人类的语气说话的人之一。不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而是因为她身上有某种他无法完全掌控的东西——她对烙印的反应总带着一种微妙的弹性,既不能脱离,又不完全俯首帖耳。

“……你在说真话。”艾莉森的声音软下来了一点,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腔调,“好吧,陪父母可以理解。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你可以在普罗旺斯待七天,就不能先抽哪怕二十四小时飞一趟华盛顿?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一个电话打到法国去,但怕打扰你陪父母只能咬着被子硬撑?你知道这几个月里有多少个白宫晚会我端着香槟站在窗边发呆,被媒体拍到说我‘神情忧郁疑似情伤’?”

“哪个媒体?我让影去打个招呼——”

“别转移话题!林逸!”艾莉森的声音忽然拔高,然后又迅速压低——大概是她房间外面有特勤局的安保在巡逻,“我不是需要你解决任何麻烦,我只是……见不到你。你觉得你能想象这种事吗——一个美利坚总统的女儿,只要她愿意,全世界的男人从好莱坞明星到欧洲王子随便她挑,但她偏偏被一个东方男人烙了印,身体对除了他以外的任何雄性都没有一点反应。我看个电影里的床戏都像在看动物世界,你懂那种感觉吗?”

林逸沉默几秒,语气稳得像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你需要我来见你吗?”

“我需要你来见我。否则我可能已经在计划要不要偷偷飞到你那该死的新能源收购案签约现场假扮服务生,就为了能给你递一杯咖啡。这个方案我已经论证过可行性了——特勤局不会同意,但我可以甩掉他们。我甩过。”艾莉森说后面那句时,语气里带着倔强和委屈,还有一点不合时宜的自豪。

林逸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嘴角却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在他所有女奴中,艾莉森·沃克是特殊的那一个——不是因为她身份最高,西班牙公主和她平级;也不是因为她最漂亮,苏婉宁和陈子涵都不逊色于她。而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烙印之后,仍然保留着对他随意抱怨、阴阳怪气、撒娇和发脾气的权利的女奴。这种特权不是林逸主动给的——而是烙印在艾莉森身上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异。她的灵魂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弹性,烙印刻得越深,她反弹得越厉害;反弹得越厉害,她对主人的依赖就越深。这是一个他至今无法完全解释的闭环,也是他从来不会试图彻底调教她的原因。

“好吧,”他说,“明晚。地点你来定。”

“荒野。”艾莉森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里的委屈瞬间被兴奋取代,像换了个人,“弗吉尼亚州阿尔伯马尔县,我叔叔的私人猎场。那里方圆四十英里没有人烟,周围全是森林。特勤局的人可以守在猎场外围,里面只有我们两个——还有几个经过最高安全许可的佣人,他们不敢进主人楼。”

“你是把猎场当什么了?”

“当我们的偷情据点。已经一年多了,林逸。是我偷偷布置的,就为了万一你哪天想起北美还有一个想你想得快要疯掉的女人,能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可以见面。”艾莉森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也有一丝不安,“你会来吗?”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说:“明晚八点。”

第二天傍晚,华盛顿特区白宫。

夕阳从椭圆办公室的落地窗斜斜照进来,把总统办公桌上那面小型的星条旗和总统旗染成了金色。美国总统查尔斯·沃克正在签署一份行政命令的草案,听到敲门声,抬头说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他唯一的女儿,他最珍视的财富和最头疼的麻烦,站在门口。

艾莉森·沃克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色风衣,风衣下摆垂到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金发被盘成优雅的法式髻,妆容精致得像个即将出席联合国晚宴的外交官。她的外表完美诠释了白宫第一女儿应有的一切——端庄、自信、光鲜,值得特勤局的人用命去保护。

但她的状态明显不对。从早晨开始就在房间里连续换了四套衣服,否决了六双鞋,最后还差点因为发型不满意而取消当天一切安排。特勤局的值班记录上写着“沃克小姐今天情绪波动异常”,但没有标注原因。

“你今天有官方活动?”他爸放下笔,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私人行程。去找一个朋友。”艾莉森走过来,俯身在父亲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不用担心,特勤局的霍普金斯已经安排好了。”

查尔斯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快得就像急着逃离某个地方。他总觉得女儿近一年来有事瞒着自己,但他太忙了,就算抽出时间问,女儿也从不正面回答。

艾莉森走出椭圆办公室后,径直穿过白宫西翼的走廊,上了三楼自己的套房。她锁上门,拉上窗帘,然后从衣帽间最深处的一个带密码锁的抽屉里拿出那部加密手机。手机是她在沃克总统就职第二天通过私人密码渠道从林逸那里拿到的。

她本想用白宫车队派一辆防弹车,但又觉得不妥——那些特勤局的特工们虽然忠诚,但他们的行程记录会上报给白宫幕僚长,幕僚长再上报给父亲。总统府的车队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提前做风险评估,她不想用“沃克小姐的私人约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她和霍普金斯安排的是另一套方案——她把自己的私人轿车留在猎场,霍普金斯亲自开一辆没有白宫标识的黑色SUV来接她,全程不进入官方行程。

挂掉电话后,她站在落地镜前,盯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深蓝色风衣、端庄得体的金发女人,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解开风衣的带子。风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装扮——

黑色的。全身都是黑色的。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领口开到胸骨以下,乳沟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地勾勒着;腰部完全透明,只有几根细带交叉缠绕;接着往下看,视线稍往下移就能发现那件内衣的裆部是开着的,或者说,根本没有裆——只有一条极细的黑色丝带,若有若无地挡在蜜穴前方。而这条丝带,已经被某种液体浸得微微发亮了。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天鹅绒颈圈,正中央坠着一枚小巧的银锁。这是主人一年多前在马里兰州那栋别墅里亲手给她戴上的——不是烙印的命令,而是她自己要求主人的东西。

“这才是你,”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声音沙哑,“这才是你心里真正想穿的东西。外面那个第一女儿不过是会移动的礼服架子。你要是真的高贵,就不会被打烙印;既然打了烙印,就不要再骗自己了。”

然后她重新系上风衣的带子,遮住了一切——遮住淫荡的内衣,遮住脖子上的项圈,遮住锁骨下方用遮瑕膏盖住的一枚淡红色吻痕。三十秒之内,镜子里又只剩下一张端庄的、光鲜的、属于白宫第一女儿的脸。

她推开门,朝走廊里的特勤局保镖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出发吧。”

弗吉尼亚州阿尔伯马尔县,沃克家族私人猎场,晚八点。

这座猎场占地近三千英亩,是沃克家族上两代人积累的私产。猎场主人——艾莉森的叔叔老沃克先生——常年住在西海岸,一年最多来猎场两次,其余时间整座猎场只由少量经过安全审查的维护人员打理。整个猎场深处有五栋建筑,两栋维护猎场设施的木屋,三栋给临时到访的家族成员住。今晚艾莉森用的是一个更隐蔽的住处——猎场南端靠近湖边的一栋独立狩猎小屋。一栋两层的木石混合结构建筑,一层是客厅和厨房,二层是一个带壁炉的大卧室。佣人房在主楼后方一百米外的单独建筑里,中间隔着茂密的橡树林。

屋子周围全是橡树和白蜡树,四月的枝条刚冒出新芽,在晚风中轻微摇晃。空气里弥漫着松针和湖水的冷冽气息。

林逸的车沿着一条没有路灯的碎石路缓缓驶近。他让影和血玫瑰留在华盛顿,没有带任何人——在这片私人猎场里,多带一个人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猎场外围,特勤局的安保和总统女儿的秘密情人之间那些微妙的避让安排早已心照不宣,他不需要保镖。

他从车里走下来,脚下踩着松针和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狩猎小屋的门廊上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是真正的煤油灯,不是仿古电灯,玻璃罩里的火焰在晚风中微微跳动。前门没有锁,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楼客厅里没有人,但壁炉里的果木柴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在石头墙壁上跳跃。空气里有松木燃烧的香气——还有另一种他熟悉的气味,一种混合着玫瑰身体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从二楼楼梯口传来的,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慢。

艾莉森出现在楼梯拐角处。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风衣,金发披散在肩头,脸颊被壁炉的火光映得泛着暖色的红。她的表情很复杂——眉毛微微拧着,像一个试图保持骄傲但即将溃败的女王;嘴唇抿得很紧,但嘴角在微微发颤;眼睛里盛着几个月以来积攒的所有怨气和渴望,被风衣带子勉强拴住,随时可能决堤。

“林逸。”她没有叫“主人”,而是直呼其名。这在烙印奴隶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但艾莉森·沃克从来不是普通的奴隶。她就站在楼梯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巴微抬,姿态像一个正在接见外国使节的第一女儿——但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带子,指甲陷进织物里。

“我在电话里没有说完,”她走下最后一级楼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在离他不足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你说你在普罗旺斯陪父母,我理解。你说巴黎和戛纳只是路过,我勉强接受。但你还去了赌场——不只是一场,而是浪费了整整一个晚上在牌桌上;换了三个总统套房——我查到了那些豪华酒店的入住记录;还带着西班牙那两个小贱人在戛纳双飞——我不是没看到欧洲分部的情报,是你在戛纳根本懒得遮掩。我在电话里没说,是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查岗的疯婆子。但现在你站在我面前,这笔账必须当面算清楚。”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开始泛红。

“你知道过去几个月里,我每天半夜醒来,翻身想抱住的不是枕头,是你。我躺在白宫那张——”

“那张四柱床上。”

“——对,四柱床。我躺在那张床上,脑子里闪过一个个女奴的名字——苏婉宁、陈子涵、莱昂诺尔、索菲亚——她们在高潮边缘被你温柔地叫着名字,而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却连一条短信都不给我发。”

林逸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艾莉森抬起一根手指指着他,打断了他。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渴望在血管里疯狂角力。

“一句话都不说。我艾莉森·沃克——现任美国总统的亲生女儿,沃克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美利坚合众国的第一女儿——已经沦落到了这种地步,整天想着一个男人想到浑身发抖,像一个高中女生一样数着你上次来北美是几百天以前。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一个一个地轮,什么时候轮到我?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还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负罪感?”

林逸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攥紧风衣带子的发白的手指,看着她脖子上那条黑色天鹅绒颈圈上的银锁在火光中闪烁。

“……艾莉森。”

“我不要你的道歉!”艾莉森的声音忽然拔高,然后又迅速压低,眼眶更红了,“我不要你对我用烙印让我平静下来——你今天不准用烙印。我要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是白宫里的高级棋子?是北美战略版图上的钉子?还是——”

她的手猛力扯开风衣的系带。

深蓝色风衣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脚下。壁炉的火光映照在她身上,将那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无比清晰——紧勒的腰身,半透明的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乳头,还有双腿间那根湿透的细丝带。项圈上的银锁在火光中反射着暖橘色的光。

“——还是你第一个在北美弄到手的奴隶、一个太久没见到你的鸡巴就快要发疯的年轻女人?”

她的眼泪终于滚下来了,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太多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之后终于见到了活生生的人,那一瞬间所有的愤怒、委屈、渴望和烙印的灼烧同时决堤。

“林逸,我到底算什么?”

林逸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向前迈了一步。他没有用烙印,也没有用任何命令的语气,只是伸出手将她轻轻地拉进了怀里。这个动作不像主人对奴隶的占有,更像一个男人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亏欠。他的手指沿着她湿透的背脊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后颈的项圈搭扣上,轻轻摩挲着。

“你是艾莉森,”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但很稳,“是整个北美唯一一个可以在电话里跟我阴阳怪气讲道理、逼问我为什么不回消息、然后穿着这种内衣跑到猎场来兴师问罪的女人。”

艾莉森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猛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开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一拳,两拳,三拳,力道从愤怒到无力,从无礼到依偎。她的拳头最后停在他的心口上,五指慢慢张开,隔着衬衫感受着主人的心跳。

“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有多少话要骂你吗?你知道我准备了一整套演讲稿吗?你知道我——”

林逸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林逸吻下去的那一刻,艾莉森脑子里准备好的那套演讲稿——长达三个月的委屈、愤怒、嫉妒、控诉,每一个论点都经过深夜失眠时的反复打磨,每一个论据都足以让任何男人无地自容——全部在接触的瞬间化为灰烬。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的大脑短路了整整三秒,然后她的身体替她做了决定。

她回吻得比他更凶狠。

牙齿撞到一起,舌头缠在一起,唾液混在一起。她的双手从捶打他的胸口变成了撕扯他的衬衫,指甲划过他的锁骨,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抓痕。林逸吃痛闷哼一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那条细丝带早已湿透,手指轻轻一勾就滑进了滚烫的蜜穴。

“嗯——!”艾莉森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林逸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到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同时拇指按住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一碾。

艾莉森的膝盖软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软了。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下滑,要不是林逸另一只手及时箍住她的腰,她就直接跪在地板上了。这个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在楼梯上盛气凌人、在白宫里端着香槟对欧洲王子爱答不理的第一女儿,此刻只被两根手指就差点站不住。

“刚才在楼梯上那套演讲稿呢?”林逸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玩味,手指继续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搅动,“不是要让我无地自容吗?我等着呢。”

“你……你先别说话……啊——!”

林逸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紧致的阴道,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画着圈。艾莉森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肩膀肌肉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抖得像筛糠。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壁炉的火光中闪着晶莹的光。

“第一波。”林逸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做一个实验记录。

艾莉森没有回答,因为她正在经历三个月以来第一次被主人触碰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林逸的整只手掌。她的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压抑住尖叫——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不想在第一回合就输得太难看。

高潮还没完全退去,林逸就抽出手指,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壁炉前的那张巨大的波斯地毯。壁炉里的果木柴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头墙壁上,随着火焰的跳动而晃动。他将艾莉森放在地毯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俯身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个月不见,变敏感了?以前至少要五分钟才能让你第一次高潮。”

艾莉森大口喘着气,但嘴上一点都不肯服软:“那是因为……这三个月我自己弄的次数太多了……身体被你调教得只认你的手,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够……这种话都要让我说出来,你是不是很得意?”

“还不错。”林逸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隔着黑色蕾丝舔弄。蕾丝的粗糙质感和舌头的柔软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双重刺激,艾莉森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抵在地毯上,金发散开像一轮被打碎的落日。

“那你知不知道,我在西班牙那两位公主身上也用过同样的手法?莱昂诺尔被我用手指弄到高潮了三次,索菲亚只是被我舔耳垂就去了两次。”

艾莉森的眼睛猛地睁开,刚才还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某种锐利的光芒——不是烙印的服从,而是纯粹的、属于艾莉森本人的嫉妒。她想翻身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明明自己只是奴隶却老是质疑主人凭什么对别的女人更好。但她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脱力状态,被林逸轻轻一按就重新躺平了。

“你给我等着……等我缓过来了……我让你知道美国女人的厉害……”她气喘吁吁地放狠话。

“好,我等着。”林逸直起身,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艾莉森躺在地毯上,看着他抽出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她日思夜想的粗长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由自主的呜咽。

“想不想要?”林逸握着肉棒,龟头在她湿透的蜜穴口来回磨蹭,但就是不进去。她的身体在几个月后饥渴得几乎发疯,往下挪一寸就会被穴口贪婪地吮住龟头前端,然后他再往后退一点,始终只在边缘滑动。艾莉森忍了好几秒,终于发出一声咆哮般的呻吟。

“林逸!!!”

“叫主人。”

“……主人。请你进来。”她的声音忽然变乖了,但林逸从那句“请你进来”的咬字里,仍然辨别出了埋在深层的那枚不服气的内核。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女人可以在床上忍耐更久。

他不再拖延,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直接贯入,撞到了最深处。

“啊——!!混蛋——太深了——你慢点——啊——!”

“混蛋这个称呼,”林逸一边缓慢而沉重地抽插,一边用学术讨论般的语气吐槽,“我记得刚才你还叫我林逸。不叫主人也就算了,直呼其名。直呼其名也就算了,还在楼梯上指着我鼻子骂没良心。”

“你本来就——啊——没良心——嗯——轻——轻点——”

“轻?”林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大力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水声,“你在电话里那一套阴阳怪气的话,我从头到尾没敢打断,现在想起来让你轻一点?知道这叫什么吗——用你们美国人的说法,叫‘talk shit, get hit’。”

艾莉森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主人的吐槽精准命中了她的软肋。她想反驳,但每一次开口都被撞击顶成破碎的音节:“我——那个——不是阴阳怪气——啊——是——合理——投诉——嗯啊——你凭什么不打断——那说明你心虚——”

“投诉?好,我现在正式受理你的投诉。”林逸将她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软肉。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绒毛,额头抵在手背上,整个身体被撞得往前滑。

“投诉第一条:你在欧洲待得太久。”林逸每念一条就顶一下,“受理意见:泰国的事你从你爸的情报简报上看过,应该知道那是正事。东南亚布局需要时间,你不能指望我在曼谷一边搞定司法部长一边抽空飞华盛顿给你来个晚安吻。”

“我——我才没要晚安吻——啊——啊——慢点慢点慢点——”

“第二条:你跟西班牙公主在戛纳双飞。”林逸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同时腰部继续保持深而重的抽插节奏,“受理意见:莱昂诺尔和索菲亚是欧洲王室战略的一部分,她们明年要在欧盟峰会上帮我推动一项针对华资企业的贸易豁免法案。这项法案对你爸的连任竞选有直接好处——中国如果满意,选前半年会释放善意信号。你跟她们较劲,就像商务部长跟国务卿抢功劳一样,没有意义。”

“你——啊——你好意思把这种事说得——嗯——那么正经——啊——你把操公主说成地缘政治——那你操我也是地缘政治吗——啊——!”

“你说呢?”林逸再次加速,将她彻底送上新的高度。但嘴上依旧不放过她,“不过你说得对,艾莉森,我没把你看成地缘政治工具。但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一个被烙印的女奴拿着她爸的安全简报追查主人行踪,然后穿着开裆内衣跑到猎场来堵人——你这个行为模式本身已经快赶上半个情报主管了,我还没给你发工资呢。”

艾莉森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还是呻吟的声音,体内的快感和嘴上的倔强在疯狂角力。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快要散架了,趴在波斯地毯上任由主人从后面肆意征伐,金发散乱地铺在红色和深蓝色交织的羊毛绒面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被撞出一波又一波雪白的臀浪。

但她的嘴巴还是硬的。

“……就算是半个情报主管……嗯——也是你——亲手烙印的——情报主管——而且——”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手臂间抬起半张通红的脸,努力让这句吐槽听起来更硬气:“——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嗯——你刚才说我查你行程是越权——那你查我查你行程的事——嗯啊——算不算越权——这个叫——叫什么来着——对,双标——你品一品——你是不是双标——你啊啊慢一点!”

林逸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壁炉的噼啪声中格外突出。

“还能讲逻辑?看来确实没操到位。”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拉起来,变成跪着后仰的姿势,背部贴着他的胸膛,肉棒从下方贯入。这个姿势让龟头正好顶在阴道前壁的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像电击一样从她的盆骨蔓延到头顶。

艾莉森仰头靠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气,金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蓝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壁炉跳动的火焰,嘴角还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其满足的弧度。就算被吐槽成这样,她还是因为主人的吐槽而兴奋——这大概就是烙印最变态的地方。连主人的吐槽都会让她更兴奋。

“认不认输?”林逸舔着她的耳垂,腰部继续缓慢而沉重地研磨。

“不认。就不认——你吐槽我的每一句话——我——我都保留——反驳的权利——嗯啊——等我缓过来我一条一条驳回去——啊——你先别动那里——!”

“那这里呢?”林逸的手指探到她蜜穴上方,在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弹。同时肉棒在阴道里猛地加速冲刺,囊袋快速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密集的水声。

“啊——!啊啊——!你——你耍赖——你同时——攻——攻两处——程序——不正义——!!”

“美国宪法修正案哪一条规定了做爱时不能同时攻两处?”林逸反问,手指和阴茎同时加速。

“第一——第四——呃啊——记不清了——你别让我在这种时候——背宪法——你这个变态——!”艾莉森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蜜液喷涌而出。在第四波高潮中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倒在波斯地毯上,只剩下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林逸趴下来,将她翻过来重新压在身下,胸膛贴着她起伏的胸腹,嘴凑近她耳边,以极其温柔的语气吐出与动作反差强烈的句子:“所以总统女儿在第一千零二十四天,被操成了这样。”随即又开始新一轮大力抽插,“我看你还怎么毒舌。”

艾莉森被操得痉挛了好几次,双手却慢慢攀上他的后背,十指在他的肩胛骨间收拢。她的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不是抓挠,而是像攀住悬崖边缘的人,不敢松手。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在喘息断句间挤出一句微弱的、不属于雌小鬼模式的话: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你居然真的数了。”

“我记性好而已。”林逸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腰部的节奏却没有放缓。

“骗子。”艾莉森的眼泪又滚下来了,但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被操得死去活来的生理性流泪和被他忽然暴露的在意所击中的情绪性流泪混在一起。但她刚刚温柔了一秒,就立刻补了一句:“你记性好——那你记得——你上次回我短信——隔了多少小时吗——啊——不要突然加速——我还在说话呢——!”

“我记得。你发的是‘你今天在干嘛’,我隔了二十七个小时回了一句‘在忙’。”

“你——你还真记得——那你为什么——不多打几个字——嗯——你知道‘在忙’两个字——我盯着看了多久——!”

“因为当时在赌场输了两百万。心情不好。”林逸诚实得几乎残忍。

“所以你是输钱之后——心情不好——才不回我消息的——好——很好——那今天——今晚你要——啊——要连本带利——哦——还给我——每分钟加一万次——”

“每分钟一万次?你的算术也跟宪法一样,做到一半就背不下去了。”

艾莉森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拳头无力地捶他的胸口。但她的腿缠得更紧了。

壁炉里的果木柴火已经烧了大半,火焰从橘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的炭火,偶尔有一根烧塌的木柴迸出几颗火星,落在石板上迅速熄灭。波斯地毯上的两个人影不知什么时候从两个变成了一个——艾莉森的腿缠力其实已经小了很多,但每次林逸稍微放缓节奏,她就会下意识地重新收紧。

地上的角度之后,林逸又将她抱上了楼梯。木楼梯很窄,每级只有三块木板,艾莉森背靠着楼梯扶手,双腿挂在主人腰侧,被从正面贯入。她的后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蹭着橡木栏杆,项圈上的银锁来回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这个姿势让她比跪在地毯上时更清晰地看到主人的脸——看到他额角的汗水,看到他嘴角那一丝游刃有余的笑,也看到他眼睛里某种她很少在其他女奴面前看到的东西:不是占有,而是久别重逢。

“……你在看什么?”她在喘息中断续地问。

“看你。”

“看什么?”

“看你被操了快一个小时还能嘴硬。全世界只有你一个。”林逸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不掩饰的欣赏。

艾莉森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不是被操红的,是被这句话击中红的。她下意识地想偏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主人伸手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她的蓝灰色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和主人的脸,嘴张了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句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话:“……你到底要不要继续,别老看着我。”

林逸笑了。这个笑容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带着掌控感的笑,而是某种更真实的、被取悦到的笑。然后他继续了。

二楼的卧室壁炉被提前点好了火,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和窗外湖水清冷的湿气。艾莉森被放在床上时,床单是冷的,但她的身体是烫的。林逸将她摆成侧卧的姿势,从侧面进入,一手托着她的腿弯,一手揉捏她的乳房,节奏从之前的狂风暴雨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停顿两秒,让她感受肉棒在体内脉动的触感,再缓缓退出,再顶入。

“这个姿势……太深了……”艾莉森的声音已经从之前的尖叫变成了沙哑的耳语。

“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你想我想得快要发疯了吗?现在我在你身体里,你还疯吗?”

“疯。更疯了。你是醒着还是做梦……你要是做梦,我明天就把白宫炸了。”

“你爸的民调会跌。”

“去你爸的民调……”艾莉森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在高潮的余韵和身体的极度满足中开始模糊。

窗外的森林在晚风中发出低沉的涛声,松针和橡树叶一起翻动,像海。远处偶尔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啼鸣,在夜空中回荡。林逸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稳,手指还攥着他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上的青筋。

他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过去一个小时里她的嘴硬次数——超过二十次。每一次都被他操回去。但没有一次是真正让他不爽的。

这就是艾莉森。这就是烙印也无法磨掉的、属于艾莉森·沃克本人的东西。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擦到她双腿之间时,艾莉森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听起来像是“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还有六个论点没说”。林逸笑了一声,把她翻过来继续擦背,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留着下次再说。”

他回到床上时,艾莉森已经半梦半醒,但还是本能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圈——画的是美国国徽上的星条旗盾牌图案,这是她自己的习惯,每次事后窝在他怀里都会画这个图案,已经画了一年多。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迷糊,“你又数了一次。你其实可以假装不记得的……那样我还能继续骂你没良心。”

“你可以换个角度骂——比如既然记得天数,为什么不发短信。”

艾莉森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笑,然后忽然沉默了几秒。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认真,不是那个嘴硬的第一女儿,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第一千零二十五天。明天。你能不能在北美至少再待一阵子?”

林逸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艾莉森,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金发染成了温暖的橘色。窗外的森林涛声依旧,远处湖面上传来潜鸟的啼鸣。

“……能。”

艾莉森没有睁眼,但嘴角的那个弧度,从得意变成了安心。

第三天早上,林逸是被煎培根的香气弄醒的。

不是刘姐那种精准控温、掐秒翻面的专业煎法——那股香气里带着一丝焦糊,还有某种不熟练的慌乱。他睁开眼,二楼卧室的床另一半是空的,艾莉森的枕头被揉得乱七八糟,被子被她蹬到了床尾。窗外晨光刚越过橡树林,湖面上笼着一层薄雾。

他披上睡袍下楼,赤脚踩在木楼梯上,然后在楼梯拐角处停住了。

开放式厨房里,艾莉森·沃克——美国总统唯一的女儿,沃克家族第三代继承人,从小在白宫、戴维营和上东区顶层公寓之间长大的天之骄女——正站在炉灶前,一只手握着锅铲,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看教程视频。她穿着他的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腕。金发随手扎了个松散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灶台上的平底锅里,几片培根正在滋滋冒油,颜色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褐,边缘卷起一层可疑的焦黑。她旁边还放着一碗打好的蛋液——蛋壳碎片浮在蛋液表面,显然是打蛋技术还有待提高。操作台上散落着面粉、切得歪歪扭扭的草莓,以及半盒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黄油。

她正在煎第二个煎饼。前一个的残骸躺在垃圾桶里,黑得像一块陨石,还在冒着青烟。

“Come on... don't break... don't you dare break...”她对着锅里的煎饼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和林逸认知中的“总统女儿”完全不符的紧张感。锅铲伸进煎饼下方的角度明显不对,手腕翻转时抖了一下——煎饼在空中翻了半圈,然后啪叽一声折成了两半掉回锅里。艾莉森盯着那块折成两半的煎饼,肩膀垮下来,骂了一句脏话。不是大家闺秀那种优雅的抱怨,而是从特勤局保镖那里学来的、地道的弗吉尼亚州蓝领粗口。

林逸靠在楼梯栏杆上,交叉双臂,无声地笑了。

他见过艾莉森穿着价值五万美金的定制晚礼服在白宫国宴上谈笑风生,见过她在戴维营的闭门会议上替父亲向军方代表施压,见过她骑纯血马跳过一米四的障碍杆。但他从来没见过她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对着煎焦的培根和断裂的煎饼骂脏话的样子。这个画面比任何晚礼服都更让他觉得有趣。

“需要帮忙吗?”他开口。

艾莉森猛地转身,锅铲差一点脱手。她的脸颊上沾着一小撮面粉,鼻尖上有一点焦糖色的糖浆渍,看到她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随即迅速板起脸,用锅铲指着他:“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回去睡觉。现在。马上。”

“这是我的衬衫。”林逸的目光从她的衬衫下摆滑到她赤裸的双腿上。

“——暂时被我征用了。回去睡觉,早餐好了我会叫你。”她挥锅铲的动作像在指挥一场军事演习,但那把锅铲上还挂着一片没翻成功的煎饼残骸,让整个画面严肃不起来。

林逸没有回去睡觉。他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按在灶台边缘,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胸膛和灶台之间。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慵懒:“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艾莉森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煎饼铲停在半空中:“……在巴黎交换的时候。我一个人住公寓,吃不惯学校的食堂,就自己学着做。怎么了,不行吗?”

“在白宫里你也自己做?”

“……白宫里有厨师。但这里没有厨师——你总不能让猎场维护员来给我们煎培根吧。”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但耳尖已经开始泛红,“而且,你上次在电话里说在普罗旺斯吃了你妈做的红烧排骨,说很幸福。我心想……美国的女人不能输。就……随便试试。”

她说后面那句话时,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像是想把这几句坦白迅速吞回去。林逸沉默了片刻,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锅里的培根持续发出滋滋声,操作台上的蛋液碗里蛋壳碎片还在液面上浮沉,垃圾桶里的黑色煎饼残骸还在冒着青烟。艾莉森站在这一切中间,被主人从后面圈在怀里,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早餐还是在做一个永远追不上中国菜系的不自量力的美国女人。

“你继续做,”林逸在她耳边说,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近乎命令,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暗涌,“我不打扰你。”

然后他的手就不打扰地探进了她身上那件白衬衫的下摆。

艾莉森的呼吸骤停了一瞬。她感觉到主人的手指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指腹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沿着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地攀爬。衬衫下面她只穿了一条蕾丝内裤,而上半身什么都没穿——昨晚那件黑色连体内衣在第一天就被主人扯坏了一条肩带,现在还躺在衣帽间角落。

“你……这叫不打扰?”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节,手里的锅铲开始微微发抖。

“当然叫打扰?我什么实质性的事都还没做。你可以继续煎你的煎饼。”说这话时他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左乳尖,轻轻一碾。另一只手同时在衬衫下摆下方滑进了她大腿内侧。

艾莉森的膝盖条件反射地夹紧,但她的手还被锅铲拴在灶台上。锅里的煎饼已经冒出了第三个气泡,培根的边缘正在从深褐变成黑色,而她的大脑正被两条截然不同的神经通路同时拉扯——一条告诉她别忘了在适当的时候翻面,另一条已经因为主人的手指而乱成一团。

“林逸——你再这样——煎饼要糊了——这是最后一个——”

“那就让它糊。我可以吃煎蛋。”

“可我不会做煎蛋——啊!”

她的抗议被一声压抑的呻吟切断,因为主人加快了节奏。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臀部往后蹭紧了他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反应,隔着睡袍的布料顶在她后腰下方。她的身体在烙印的催化下迅速背叛了她——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内裤裆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变得湿润。

林逸的手指滑进她的内裤边缘,精准地按在阴蒂上。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锅铲从她手里滑落,掉在灶台上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她的双手撑住灶台边缘,指节发白,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在他的手指上研磨。金发散乱地从马尾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煎饼,”林逸在她耳边提醒,语气平静得像在提醒她今天天气不错,“第三面该翻了。”

“你——你让我怎么翻——你的手指——嗯——还在——”

“用手指翻。像我教你用筷子一样——专注,手腕用力,不要分心。”

艾莉森咬紧牙关,右手颤抖着拿起锅铲,左手撑着灶台,在主人手指还在她阴蒂上画圈的情况下,用毕生所学完成了煎饼翻面。翻过来的一瞬间锅铲砸在锅沿上,溅起几滴面糊,煎饼的一面已经是深棕色——差一点点就要焦了。而她在锅铲落定的同时,身体猛地震颤,大量蜜液顺着主人的手指流下,滴在厨房的赤陶地砖上。

“你……”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混合着高潮后的喘息和咬牙切齿的挫败感,“你知道我本来打算在这几天里每天早起给你做不同的早餐吗?第一天是法式吐司配焦糖香蕉,第二天是班尼迪克蛋配烟熏三文鱼,第三天是比利时华夫饼配手打奶油……我连菜谱都打印好了,购物清单上周就让霍普金斯去采购了。然后你,第一天早上,就在厨房里把我弄高潮了。”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从咬牙切齿变成了近乎撒娇的控诉:“你侵犯了我的厨房主权。这是非法的。宪法第四修正案——禁止无理搜查和扣押。你别笑——我昨晚查过的。你违背了我的人权。我的人权和我的内裤一起被你脱了。”

林逸从她体内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透明的蜜液。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入口中,舔干净了她的味道。艾莉森看到这一幕,脸从耳根红到锁骨。然后他伸手关掉了炉火——培根已经彻底焦了,煎饼勉强算是熟了,锅里冒着青烟。他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抱上灶台旁边的料理台。白瓷台面冰凉,她的臀部触到台面时打了个寒颤,但主人的身体随即挤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肉棒隔着睡袍顶在她的内裤上。

“早餐的事,我可以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他贴着她的额头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现在坐在这里,把衣服脱光,让我看看你在过去三个月里除了学会煎焦培根之外,还会了什么。”

艾莉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嘴硬开始动了。她解开衬衫纽扣,手指因为主人还顶在她腿间而微微发抖。白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台面上,露出她象牙色的皮肤和在晨光中泛着淡淡金光的绒毛。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冷空气中硬挺。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手掌的温度比台面凉一些,但恰到好处。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这是白宫第一女儿的手,签过上百张慈善晚宴的感谢卡,此刻正熟练地套弄着主人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四指沿着柱身的青筋纹理从根部滑到冠状沟,力道拿捏得比她的煎饼技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煎饼煎不好,但这个倒是练得不错。”林逸评价道,声音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

“因为煎饼不会给我反馈,”艾莉森抬起头看他,蓝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挑衅,手下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但这个会。你每次被我弄到舒服的时候,这里——”她用拇指轻轻刮过龟头顶端,“——会跳一下。我统计过的。你骗不了我。”

林逸眯起眼睛,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将她往自己这边拖近了几分。她的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内裤裆部的湿痕直接贴上了肉棒的柱身,隔着湿透的蕾丝,龟头感受到她穴口的温度和收缩。艾莉森发出一声轻哼,咬了咬下唇。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林逸忽然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同于情欲的、微妙的探究,“你爸最近在伊朗问题上态度很强硬。上周的联合国辩论,美国代表的发言稿是你帮总统起草的——我在飞机上看了全文,措辞非常激进。”

艾莉森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她的语气努力保持随意,但林逸太了解她了:“是你现在这种时候问的?还是你真的想知道?”

“都是。”林逸将她的臀部又拉近了几分,龟头开始缓慢地在她穴口外缘研磨。艾莉森呼吸一滞。

“……好吧。”她闭了闭眼,在快感和机密之间挣扎了几秒,然后以一种汇报工作的语调开始说话——这种反差让她自己也觉得荒谬,“中央司令部,就是管中东的那个,上个月提交了一份对伊朗核设施进行有限打击的方案。代号叫‘波斯黎明’。打三处浓缩铀设施——纳坦兹、福尔多和阿拉克。用B-2轰炸机从迭戈加西亚基地起飞,配合‘战斧’巡航导弹。行动时间初步定在六月,理由是伊朗已经突破了丰度上限,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核查窗口只剩三十天。”

林逸的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捏了一下:“你爸什么态度?”

“我爸……”艾莉森的呼吸急促起来,因为主人已经将内裤拨到一边,龟头对准了穴口,“我爸倾向于打。但他要在五月底北约峰会上先拿到英法德国的明确支持,否则国防部不敢单方面动手……啊——你轻点!”

林逸在她说到第六句时就顶进了半截,然后停在那里不动。艾莉森的蜜穴被撑开的快感让她大脑短暂空白,但主人显然不打算让她蒙混过关。

“继续。北约峰会之后呢?”

“你——你让我这个状态说外交政策?”艾莉森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但烙印发烫的大脑被强制拉回汇报模式,“峰会后——如果北约同意——五角大楼会在六月第一周启动‘波斯黎明’。但如果北约不同意——我爸还有B计划——通过以色列。以色列空军已经完成了F-35I的改装,他们可以在没有美国直接参与的情况下单独打击纳坦兹。代价是美国要在事后在安理会给以色列提供外交掩护。这个方案的风险更大,因为伊朗可能会报复——不是报复以色列,是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全球原油价格到时候——呃啊——会在两天内翻三倍——”

“很好。”林逸在她说完完整评估的一瞬间,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艾莉森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后脑勺差点撞上橱柜门,被林逸伸手垫住了。他开始在厨房料理台上凶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瓣在白瓷台面上滑出几厘米,然后被他抓着胯骨拉回来,更狠地撞下一记。她的呻吟声在开放式厨房里回荡,混着培根焦糊的余味和煎饼冷却后的面香,形成一种荒诞而淫靡的早餐场景。

“你刚才说的这些,B-2从哪个基地起飞?迭戈加西亚。以色列F-35I的改装周期是多久?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对布伦特原油价格的冲击系数——你连这个都计算过?”林逸一边大力抽插一边逐条复述她的情报要点,语气像在开会时核对数据。

“我……嗯啊……我是公共政策硕士……我爸的国安简报……我有权限看……”艾莉森被操得掰着手指也数不清自己已经演过多少种声调,但嘴上仍然不服输,“你想不到——第一女儿——也要看简报对吧——你以为我每天就换晚礼服——啊啊啊——慢一点——简报里有——有我写的批注——外交政策不只是你那些女官在搞——第一女儿也可以搞——啊——搞政策——”

“那你在简报里写什么批注?‘建议轰炸后顺便给伊朗反对派送几箱可乐’?”

“不!我写——嗯——我写‘军事打击的不可控风险被低估,建议同步准备外交渠道,确保在首轮打击后四十八小时内——啊——能启动瑞士大使馆的——间接谈判——’你——你能不能在我引用自己写的政策备忘录时稍微尊重一下我的大脑——!”

林逸的回答是按住她的后腰,从料理台上方加速顶入。艾莉森的“政策引述”至此彻底中断,只剩下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呻吟。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金发黏在嘴角。

过了好一阵,林逸将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灶台边,从后面再次贯入。艾莉森趴在冷掉的灶台上,脸颊贴着大理石纹路的台面,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旁边的盐罐,另一只手被林逸反剪在腰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发出闷沉的水声。

“除了伊朗,还有别的吗?”林逸在她身后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问。他的声音因为持续抽插而微微喘息,但问题本身依旧清晰得像情报官在审讯。

“还有……委内瑞拉……”艾莉森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意识在高潮边缘和机密泄露之间被反复拉扯,“我爸打算……在联合国承认……嗯……承认反对派的新大使……下个月……啊……马杜罗可能会……驱逐美国石油公司……所以财政部准备好了制裁名单……你慢点我就告诉你具体日期——算了你快点吧反正我已经说完了——!”

林逸低笑一声,奖励般地放慢了节奏,换成深而缓的研磨。艾莉森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气,为自己又一次在主人面前输得精光而感到深深的挫败,但整个神经系统却在回味每一个环节。壁炉里的火已经灭了,晨光从落地窗洒进厨房,照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也照在操作台上那盘已经彻底冷掉的、边缘焦黑的培根和那块折成两半的煎饼上。

艾莉森趴着喘了好一会儿,忽然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你问这些干什么?”

林逸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笑了。这个笑容不像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像一个赌徒看到骰子点数时的笑。

“炒股。”

艾莉森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撑起上半身,扭头看他,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什么?”

“炒股。”林逸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你刚才说的这些信息——北约峰会的决议方向、‘波斯黎明’的时间窗口、以色列的介入可能性、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风险——每一条都会影响原油期货、军工板块和避险资产的走势。如果我知道这些信息比别人早三到四周,我就可以提前建仓。比如在五月北约峰会前买入能源和军工ETF,如果峰会通过决议,六月初布伦特原油期货大概率会先涨一波;同时买入黄金和美元指数,对冲海峡封锁风险。如果峰会通不过,我就做多以色列谢克尔——因为以色列单独行动会推动它的国防出口订单,汇率会涨。委内瑞拉的制裁名单出来之后,重油期货会有一个额外的波动窗口。”

他停了一拍,然后补上最后一层逻辑:“当然,如果伊朗核设施真的被炸了,全球市场可能会出现避险踩踏,到时候美股肯定会跌一波。但只要提前做空标普500,或者买入VIX恐慌指数的看涨期权,又是一轮收益。你的每一条情报,都能变成钱。而且——”

他话没说完,艾莉森已经把脸重新埋进灶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混合着绝望和无奈的呻吟。

“我在这里……泄露国家机密……冒着被弹劾的风险……告诉你美国对伊朗的军事打击计划……而你告诉我……你要用这些信息……去炒股?”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知道多少人会因为你的仓位而心脏病发作吗?!”

“不会的。”林逸安慰她,腰部重新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推进,“我的交易员很专业。他们不会引起市场异动。”

“重点不是你的交易员!!重点是你居然用我的裸照级别的机密去——啊——去套利——啊——你慢——算了你快点——但你这个混蛋——!”

“裸照级别的机密,”林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个词不错。以后你做简报的时候就这样标注机密等级——‘裸照级’、‘内衣级’、‘晚礼服级’。你爸想知道为什么你的情报分类这么奇怪。”

艾莉森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声音,把脸彻底埋进手臂里。在她肩上承载着核威慑平衡的全球防务体系此刻正随着灶台颤动摇摇欲坠,而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收紧下半身的肌肉——然后换来主人一声闷哼和更激烈的抽插。

大约十五分钟后,林逸将精液射在她柔软的腹部上,然后把瘫软的她从灶台上抱下来。艾莉森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无法站立,只能由主人抱着。

“……煎饼冷了。”她看着操作台上那盘失败的早餐,忽然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失落。

林逸看了一眼那盘焦黑的培根和折成两半的煎饼,然后伸手拿起叉子,叉起那块煎饼咬了一口。冷掉的煎饼口感像橡胶,边缘还有一点点焦糊的苦味,中间的面糊甚至没有完全熟透。

“怎么样?”艾莉森紧张地看着他。

“比我想象中好。”林逸咀嚼着那口半生不熟的面团,表情波澜不惊。

“……你骗我。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我吃过更难吃的东西。”林逸递了半块煎饼到她嘴边,“你自己尝尝。”

艾莉森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小口。然后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慢慢地、艰难地把那口煎饼咽了下去,随即把脸埋进他胸口,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笑意的哀叹:“……真的好难吃。我明天再试一次。明天一定会比今天好吃。”

那天上午,他们坐在露台的木桌上,重新吃了早饭。艾莉森泡了两杯咖啡,把冰箱里的羊角面包烤热,切了一盘水果。两人像普通人一样坐在那里,看湖面上的雾气渐渐消散,看一只苍鹭从芦苇丛中拍着翅膀飞起来。碗里的蛋液和垃圾桶里的煎饼残骸还留在厨房里,但在这一刻它们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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