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石猴
凡间 · 两界山 · 五指山前 帝俊赤裸的胸膛在破旧的红色袈裟下起伏着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八块腹肌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黑色丝绸裤子紧紧包裹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他就这么蹲在孙悟空的脑袋前面,手还停留在她那张沾满尘土却依旧美艳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颧骨上的一道细小擦伤。 残破锁子黄金甲在山石间闪烁着微弱流光,凤翅紫金冠歪斜地挂在她毛茸茸的头上,几缕金色猴毛从冠下散落出来贴在额前。孙悟空瞪大了那双金色火眼金睛,瞳孔里倒映着眼前这个和尚极度俊美却又无比危险的脸。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能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混杂着檀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这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的身体被死死压在巨大的山体之下,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小截脖颈。但就在那颗脑袋下方,被甲片勉强遮掩的锁骨处,隐隐可以瞥见山体挤压之下蜜色肌肤上浮现的饱满挺翘的弧度——那是被沉重岩石压得微微变形的爆乳轮廓。五百年的镇压让她身上的黄金甲多处碎裂,露出大片紧致细腻的皮肤,上面布着些许擦伤与尘土,却根本无法掩盖那具躯体本身所具有的惊心动魄的曲线。 “你……你这秃驴!摸够了没有!!俺老孙让你救我出去!不是让你……让你……”孙悟空终于回过神来,她猛地一甩头试图甩开那只手,脸颊上却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声音里第一次掺杂了慌乱。她呲着牙露出锋利的犬齿,凶狠地瞪着帝俊,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抹五百年来从未出现过的羞恼。 帝俊收回了手,不在意地捻了捻指尖沾染的尘土,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美猴王,破烂袈裟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几乎遮不住什么,赤脚上的金色佛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他缓缓撩开袈裟下摆,伸手探入黑色丝裤之内。“小猴子,为师这模样,你可还满意?” 孙悟空瞳孔骤缩。她看到那和尚从裤中掏出了一根与她所认知的“和尚”完全不符的恐怖巨物。那肉棒粗壮得如同小儿手臂,青筋盘虬蜿蜒在紫红色的柱身上,龟头硕大如同熟透的李子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阳物硬挺挺地翘立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五百年的镇压让她对时间失去了概念,但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秃驴!!你敢!俺老孙——唔!!” 话没说完,帝俊已经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她的金毛在他手指间滑过,柔软而带着山石的凉意。他腰身往前一挺,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唇,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犬齿上。孙悟空本能地狠狠一咬,想要咬断这根胆敢闯入她口中羞辱于她的孽根!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坚硬如铁的肉棒纹丝不动,反而震得她的牙齿一阵酸麻。她的咬合力能嚼碎金刚不坏的神兵利器,却连这根肉棒的皮都咬不破。她瞪大了眼睛,嘴里被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口腔内壁被迫紧紧包裹着那滚烫的柱身,喉头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地收缩痉挛着发出干呕的咕噜声。她尝到了那龟头上渗出的咸腥前列腺液,顺着她的舌头滑入喉咙,让她又羞又怒,拼命想用舌头把肉棒顶出去,却反而让那巨物在她口中胀得更粗。 帝俊扣着她的脑袋开始挺动。他的腰腹肌肉紧绷,黑色丝裤里勒出狰狞的轮廓,每一次挺腰都让肉棒狠狠贯入猴王的喉咙深处。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那柔软的舌头,那被迫收紧的咽喉,让他爽得微微仰起头,凌乱黑发散落在肩头,破烂袈裟从他身上滑落,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宽厚背脊。 “唔唔唔——!!噗……咕呜……齁……呜……”孙悟空被顶得眼睛翻白,嘴角溢出大量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山石上。她的鼻腔里全是那根肉棒的腥膻气味,喉管被反复撑开让她几乎窒息。她的身体在山下无法动弹,只能绝望地承受着这粗暴的口交,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和尚,怎么会长得这般英俊健壮,又怎会有如此恐怖的阳物?!五百年来她第一次被如此羞辱,但体内却涌现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那燥热从被山体压住的胸口一直蔓延到被甲片遮掩的小腹。 帝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入她的喉咙深处,感受着喉管紧致的痉挛包裹。他的喘息变得粗重,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俊美的脸侧,浑身肌肉因为即将来临的高潮而微微绷紧。“小猴子,张嘴接着,为师的恩赐来了。” 他猛地一挺腰,龟头深入到前所未有的位置,精关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直接灌入孙悟空的食道!那精液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一股接一股地涌入她的身体。她拼命想吐出去,但喉咙却被肉棒死死堵住,只能被迫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唔咕……咕咚……咕咚……咕咚……”喉管发出沉闷的吞咽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然后化作一股磅礴的灵力在她体内炸开! 那灵力霸道炙热,如同烈火燎原般冲入她体内。她的修为在五百年的镇压中早已跌落至大罗金仙初期,但此刻,在那一口精液的冲刷之下,她体内干涸的筋脉疯狂地吸收着这股精纯到极点的混沌精华! “轰——!” 一声闷响在她体内炸开。她的气息节节攀升,从大罗初期一路冲破中期、后期,然后在一声巨响中,直接撞碎了大罗巅峰的壁垒,稳稳地踏入了准圣初期的境界!她浑身的猴毛在那一瞬间根根竖起,金光从她身上爆射而出,将压在身上的五行山都震得微微摇晃!五百年的桎梏,竟被这一口滚烫的精液,硬生生灌开了一道裂缝! 帝俊缓缓拔出肉棒,龟头在她嘴唇上拖出一道黏稠的白浊丝线。他看着脚下已经被灌得失神的母猴王,嘴角笑意更深。他蹲下身,宠溺地伸出手,擦去她嘴角溢出的浓精和唾液,然后温柔地抚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手法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只心爱的小宠物。 “怎么样,为师这股灵气,可还合你胃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金色猴毛里轻轻梳理着,“拜我为师。师尊不仅现在就放你出来,往后的好处只会更多,修为突破再不是梦,届时——大闹天宫的仇,一掌压你五百年的恨,为师陪你一个个讨回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毛茸茸的耳朵边,呼出的热气喷进她的耳廓:“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一路上,为师定会好好疼你。”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后颈,隔着残破的甲片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蜜色的肌肤,每一下抚摸都带着明确无误的占有与宠爱。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五指山巨大的倒影,和压在倒影里那只眼神迷离、唇边带精、修为在五百年来第一次突破的美艳猴王。 孙悟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被尘土沾染却依旧美艳绝伦的脸颊上,第一次出现了五百年来不曾有过的软弱神色。她看着眼前这个温柔抚摸着她的和尚,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羞辱了她,粗暴地在她嘴里发泄,但他的精液却帮她突破了五百年都无法撼动的修为瓶颈,他的抚摸又让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安心和温暖。 她咬着牙,凶狠地瞪着他,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恨意与依赖已经开始纠缠不清。 帝俊感应到天边那几道窥探神念的瞬间,眼神骤然冰冷。他没有回头,只是赤裸着上身从孙悟空的脑袋前方站直了身体。破烂袈裟在风中猎猎作响,露出宽阔结实的背肌和那根刚刚在母猴嘴里发泄完、依旧半硬不软垂在黑色丝裤外的狰狞肉棒。他脚下的金色佛铃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发出清脆响声,在这片荒芜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他挡在孙悟空身前,微微侧头,那双深邃如万古星空的眸子朝着虚空某个方向淡淡一瞥。就这一眼,没有任何法力波动,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势,但那股超越混沌巅峰、让圣人都要颤栗的绝对意志如同无形的海啸般顺着那几道窥探神念反噬回去。 虚空深处传来几声闷哼。天庭凌霄宝殿上,昊天上帝猛地捂住额头,脸色煞白地从龙椅上滑落,七窍渗出血丝。西天灵山,重伤未愈的准提更是直接一口金血喷出,差点当场圆寂。接引与如来同时闭眼,不敢再看。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这个穿着暴露、行为荒唐的和尚,不是他们能窥视的存在。 孙悟空感觉到了。她被压在山下,但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个刚刚还粗暴地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射了她一喉咙精液的和尚,此刻正挡在她身前,用一记眼神逼退了天边那些五百年来无时无刻不在监视她的神念。五百年来,从未有人站在她前面。五百年来,她面对的只有冷眼、嘲笑、镇压、镇压、还是镇压。 她的金色瞳孔猛地收缩,胸腔里那颗被怒火与仇恨填满了五百年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帝俊收回目光,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只依旧被压在山体中、嘴角还挂着他精液白色丝线的美艳猴王。他嘴角那抹邪魅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极致的冷漠——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那座压了她五百年的山。 他没有念咒,没有结印,甚至没有抬手。只是垂下眼帘,看了那座形如五指、镇压了齐天大圣五百年的五行山一眼。 轰————!!!! 不是山崩地裂,而是整座山从内部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碾碎。无数巨大的岩石在飞溅到空中的那一刻就被震成了齑粉,如同黑色的雪花般漫天洒落。那道刻着如来金字封印的帖子在金光一闪中化为虚无。五行山,这座镇压了孙悟空五百年的枷锁,在帝俊一个眼神之下,彻底消失于天地之间。 一道金光从废墟中冲天而起。那金光耀眼得如同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的齐天大圣,但更加深沉,更加危险,更加——愤怒。 孙悟空悬在半空中,她的身体在五百年的镇压后第一次完全舒展。残破的锁子黄金甲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流光,甲片碎得更加厉害,露出大片蜜色紧致、布着擦伤却依旧充满野性爆发力的肌肤。她的肩膀宽阔而结实,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腰线之下,那被甲片半遮半掩的饱满臀线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凤翅紫金冠歪斜着挂在头上,但那张沾满尘土的脸却美艳得令人窒息——锋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露出一对锋利的犬齿。 她的眼睛是猩红的。不是火眼金睛的金色,而是被五百年的屈辱与愤怒烧红的赤色。她死死盯着下方那个依旧赤着脚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的和尚,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长啸。 那道啸声里,有被压五百年的恨,有被强行口爆灌精的羞,有此刻重获自由的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情绪波动。 “秃驴——!!!” 她化作一道金色闪电,手中如意金箍棒瞬间从耳中抽出,迎风暴涨成千丈巨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帝俊狠狠砸下。那一棒,凝聚了她刚突破到准圣初期的全部修为,混着五百年的恨,混着刚才被强行口交的羞,混着此刻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棒落。 砸在帝俊头顶。 没有声响,没有冲击波,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帝俊依旧站在原地,赤裸的双脚甚至没有在地面上踩出任何裂缝,他肩头被金箍棒砸中的位置连一根毫毛都没掉。他就这么稳稳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如同一座永远无法撼动的太古神山。孙悟空握着金箍棒的手在发抖——不是累,是震惊。她刚才那一棒,足以让普通准圣粉身碎骨,但眼前这个男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帝俊抬起头,温柔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恼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宠溺到了极点的包容。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温柔:“徒儿调皮了。” 孙悟空瞳孔骤缩。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男人她打不过,逃!立刻逃!她收回金箍棒,转身就化作一道金色流星,朝着东方花果山的方向疾射而去。五百年的镇压,她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花果山水帘洞,回到那片属于她的领地,远离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恐怖和尚。 帝俊看着她逃窜的方向,轻笑着摇了摇头。他抬起右手,对着那道金色流星的背影,轻轻勾了勾食指。“回来。” 两个字,没有法力波动,没有天地异象,却让那道已经在天际飞出了近千里的金色流星猛地一顿。孙悟空瞪大了眼睛,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调转方向,以比逃跑时更快的速度朝着帝俊飞了回去。那种感觉,就像有一条无形的、深入骨髓的锁链系在她身上,而这锁链的另一端,一直握在那个男人手里。 片刻之后,孙悟空落回了帝俊面前。她的身体僵硬地立在原地,完全无法动弹,只有那双猩红的眼睛还在瞪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你……你对俺老孙做了什么!!为什么俺老孙会听你的话!!” 帝俊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金色软毛轻轻梳理着。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抚摸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与安抚。“乖徒儿,真是个小淘气。为师说了要收你为徒,怎么会让你跑掉呢?” 他的目光从她张牙舞爪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口,扫过她纤细紧致的腰肢,落在她身后那条因为紧张而微微翘起的猴尾巴上。他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进她的耳廓:“话说徒儿,为师刚才就注意到了——你身材真好。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猴毛,皮肤光滑得很,就是这头金毛长了点,屁股后面多了条尾巴。其他的,跟人没啥区别。” 他的手从她头顶滑下,顺着她的后颈,滑过她残破甲片下露出的蜜色脊背,最终落在那条毛茸茸的金色猴尾巴上。他的手指轻轻握住尾巴根部,指腹摩挲着那层柔软的金色绒毛,拇指在尾巴最敏感的根部与臀部连接处缓缓打圈。那条尾巴在他的掌心里剧烈地颤了一下,绒毛根根炸开。 “真好看。”他低声说,同时拇指在尾巴根部那块柔软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孙悟空浑身猛地一颤。一股从尾巴根直冲头顶的酥麻电流让她差点叫出声,她咬紧嘴唇,硬把到嘴边的呻吟又咽了回去,但那条尾巴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它在帝俊掌心里疯狂地颤动着,绒毛炸成了一个金色的毛球。她那张美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猩红的眼睛里恨意还没有完全褪去,却已经被另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感觉搅得一团糟。 帝俊一边揉着她的尾巴根,一边再次抚摸她的头顶,将她凌乱的金毛一根根理顺。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听话,跟为师走。为师说过要帮你报仇,不是骗你的。灵山那些秃驴,天庭那些神仙,一个个都会还回来。但在此之前——”他松开她的尾巴,改为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与他对视,拇指擦过她嘴角依旧残留的精液痕迹,“你得先做为师的好徒儿,听话,乖。” 帝俊松开了手。他指尖上还残留着孙悟空尾巴根部那层柔软金毛的触感,以及她尾椎末端那块敏感凹陷处传来的细微颤栗。他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火眼金睛里依旧烧着怒火,但怒火之下,有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正在慢慢浮上来——那是五百年来第一次被人挡在身前时,胸腔里狠狠一跳留下的余震。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后退了半步,赤着的双脚踩在五行山粉碎后留下的黑色齑粉上,脚踝的金色佛铃发出清脆响声。破烂袈裟从他宽阔的肩膀上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也不去管,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在他掌中凝聚。光芒散去后,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式战甲出现在他手中。那战甲的颜色是极正的朱砂红,如同齐天大圣大闹天宫时披风上的那抹赤色,但质地却比她从花果山穿出来的锁子黄金甲更加柔软,又比天上织女织就的云锦更加坚韧。甲片是由不知名的赤色金属编织而成,每一片都薄如蝉翼,边缘镶着暗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折射出低调而华贵的流光。战甲旁边还叠着一双同样朱红色的过膝长靴,靴筒内侧绣着金色的祥云暗纹。 帝俊将战甲递到她面前,声音依旧温柔:“徒儿,你那身锁子黄金甲碎了五百年,穿在身上跟废铁没什么区别。为师这套赔给你。” 孙悟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残破甲片,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套红得耀眼的战甲,没有接。她呲着牙,露出锋利的犬齿,猩红的眼睛瞪着他,声音沙哑却依旧凶狠:“俺老孙不要你的东西!你到底在俺老孙身上使了什么妖法?为什么俺老孙的身体会听你的话!” 帝俊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只是单手抖开了那套战甲。她的金色瞳孔瞬间瞪大——战甲确实只有战甲,但用料之少让她这只阅尽天上地下无数仙家法宝的齐天大圣都愣住了。上半身的胸甲只够包裹住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蜜色奶肉,两侧用纤细的赤金锁链连接,背后只有一根同样纤细的锁链作为系带,整个设计只裹住乳肉和肩胛,将锁骨、肩膀、腰腹和整片光滑的肚脐肚皮全部裸露在外。下半身那条勉强能被称为“裙甲”的东西更是短得惊人——从腰线到臀下不过一掌宽的长度,刚够裹住她饱满翘挺的蜜桃臀和胯下那处被金色绒毛覆盖的肥美阴阜。裙甲下摆镶着一圈细密柔软的朱红色流苏,但那些流苏稀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反倒会在走路时若隐若现地露出臀肉的下弧线和腿根内侧那片蜜色的嫩肉。 “你——!!你这秃驴!这是什么破衣服!俺老孙宁可光着身子也不穿这个!”孙悟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金色绒毛下透出的粉红色。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身体依旧被那道无形的锁链牵引着,根本退不了多远。 帝俊笑了。他看着她那副羞恼到炸毛的模样,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嘲笑,只有一种纯粹的欣赏和宠溺。“徒儿,你刚才不是说,宁可光着身子也不穿吗?你身上那副黄金甲,碎得连奶子都快露出来了,跟光着有什么区别?为师给你的,好歹是新的。穿上它,为师看看合不合身。” 话音刚落,那道无形的力量就轻柔地覆盖在了孙悟空身上。她身上残破的锁子黄金甲、歪斜的凤翅紫金冠、暗淡的藕丝步云履,同时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赤裸——蜜色的肌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五百年的镇压没有削弱她的体魄,反而让那具娇小身躯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变得更加精悍紧实。她的肩膀宽阔而平直,锁骨凹陷处可以盛一小汪水。胸前那对蜜色奶肉饱满挺翘得惊人,与她纤细单薄的骨架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明明是个身高不过一米六多的娇小骨架,但胸脯上那对乳球却是标准的水滴形,沉甸甸地挺在胸前,乳肉圆润饱满,奶头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冷风而瞬间硬挺了起来,两点深红色的乳首在金色绒毛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到髋骨之间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的肚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腰腹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她的臀部和她的奶子一样,充满了与她娇小骨架完全不成比例的饱满肉感。两瓣蜜色的臀肉紧实翘挺,臀峰圆润如同成熟的蜜桃,臀沟深深嵌入两瓣肉之间,从腰窝到臀峰再到腿根的曲线锋利得近乎夸张。她的腿不算长,但大腿浑圆结实,小腿纤细有力,双腿之间那片被金色绒毛覆盖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绒毛下隐约可见更深色的嫩肉。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身后那条因为羞耻而疯狂甩动的金色猴尾巴。毛茸茸的尾巴在赤裸的臀肉上方剧烈地左右摇摆,尾尖炸成了一团毛球。 这一切只是一瞬间。下一秒,那套红色战甲就自动覆盖在了她的身上。胸甲完美地包裹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蜜色奶肉,赤金锁链从背后绕过脖子,在锁骨前方交叉后系在胸甲两侧,将乳肉稳稳托住的同时,故意在胸口中央挤出一道深陷的乳沟。赤裸的肚脐和整片光滑的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腰窝两侧的肌肉线条如同雕塑。裙甲裹住了她的屁股和阴阜,但紧贴着臀肉的赤色软甲将她臀部浑圆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裙甲下摆的朱红流苏堪堪遮住腿根,却在她每一次微小的动作中都会掀起流苏一角,露出臀肉下弧线那一抹蜜色。朱红色过膝长靴紧紧裹住她的小腿和膝盖,靴口勒出大腿根部微微溢出的软肉。 孙悟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浑身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风直接吹在自己赤裸的肚脐和腰窝上,能感觉到裙甲下那几缕流苏扫在大腿内侧的痒意,能感觉到胸甲底缘刚好勒在乳肉下沿的触感。她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帝俊,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秃驴……俺老孙一定要杀了你……” 帝俊没有生气。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再次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金色头发里,指腹轻轻地在她头顶打圈。那股温暖而干燥的触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半秒,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个抚摸,气得尾巴炸得更大了。 “悟空。”帝俊第一次没有叫她“徒儿”,而是叫了她的名字。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眼与他对视。“跟我西行去吧。为师不逼你现在就叫师尊,但你记住——从今往后,没人再能压你五百年。灵山也好,天庭也好,谁敢动你,为师就灭了谁。” 他的手指从她的头顶滑下,顺着她耳后柔软的短发,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廓。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戏谑,只有一种平静到令人心安的认真。“我会保护你。” 孙悟空的心脏又狠狠地跳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骂回去,想挥棒,想逃走,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五百年来,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我会保护你”。菩提祖师教她本事,却将她逐出师门。天庭招她做官,却只给她个弼马温。佛祖压她五百年,说这是慈悲。从来没有人站在她前面,用眼神逼退那些窥探的神佛,然后对她说——君欲渊会保护你。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帝俊的指尖点在了她的眉心。一道暖流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在她的神魂深处凝成一篇完整而详尽的功法秘籍。那是《合欢经》——仙帝后宫一切女眷必修的无上双修法门。经文从基础的纳精炼化之法到高阶的阴阳互通之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脑海里,让她想忘都忘不掉。她能看懂每一个字的意思,也明白这部功法一旦修炼,就意味着她将永远与眼前这个男人绑定在一起。她的修为会在每一次与他交合时暴涨,但她的身体、她的神魂,都会逐渐变得离不开他。 “你——你往俺老孙脑子里塞了什么!!什么双修!什么纳精!秃驴你——!”她猛地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尾巴炸成了一个金色毛球,双手捂着脑袋跳开了一步。 帝俊收回手指,微笑着看着她炸毛的模样。“为师给你的第一套功法。炼了它,准圣巅峰指日可待。到时候你拿着金箍棒再去找如来,就不是被压五百年了,而是——”他顿了顿,笑意更深,“而是你压在如来身上,好好出这口恶气。怎么样,徒儿,要不要跟为师走?” 帝俊看着孙悟空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被胸甲勒出的那道深深乳沟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看着她身后那条金色尾巴炸成毛球还在一甩一甩。他没有再逼近,只是将那只赤着的脚往后退了半步,脚踝上的金色佛铃在黑色齑粉里拖出一道浅浅的沟痕,发出细碎的脆响。破烂袈裟从他宽阔的肩头彻底滑落,堆在腰间,露出整个精壮的上身——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块状肌肉,而是真正经历过无数战斗后留下的、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他盘腿坐了下来,就坐在这片被他一个眼神碾碎的五行山废墟上,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宠溺还是期待的东西。 “悟空,”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笃定,“为师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觉得俺老孙齐天大圣,怎么能给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和尚当徒弟?你觉得为师在你嘴里射了一泡精,又给你穿了这么一身羞人的衣服,是在羞辱你?你在想——这秃驴到底安的什么心?” 孙悟空没有说话。她站在废墟上,朱红长靴的靴底陷进黑色石粉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地上的帝俊。但她的耳朵——那对藏在凌乱金发里、被绒毛覆盖的尖耳朵——却在微微颤抖。他说中了。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可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又不敢听了,因为她隐约感觉得到,这个男人接下来的话会让她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彻底碎掉。 “那为师告诉你为什么。”帝俊抬手,拍了拍自己膝盖上沾着的石粉,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的院子里晒太阳。“因为你齐天大圣的名号,在天庭眼里是个笑话。因为你被压了五百年,你的猴子猴孙被天兵天将屠了不知多少回。因为如来压你的时候,你师父菩提祖师连个屁都没放。因为你脱困之后,除了回花果山继续做你的山大王,你还能去哪?还能做什么?” 他顿了顿,抬起眼,与她的目光在暮色将至的微光中正面撞上。那双深邃如万古星空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嘲讽,只有一种平静到让孙悟空心慌的认真:“而有了为师——你就能突破准圣巅峰,拿着金箍棒打上灵山,把如来从那莲花座上踹下来。你可以把当年嘲笑过你的每一个神仙的脸都踩进土里。你可以让齐天大圣这个名号,从笑话变成让三界都颤抖的恐惧。为师给你这些。为师只要你一句‘师尊’,和——”他忽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讲理的霸道,“和乖乖听话。” 孙悟空的身体僵在原地。她那双猩红的眼睛瞪着他,瞳孔里有一团火正在疯狂地烧。那团火里混着五百年的屈辱,混着对力量的渴望,混着对这个男人说不出是恨还是别的什么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指攥紧了金箍棒,指节因为用力过头而发白。她想反驳,想说俺老孙不需要你,想说这不过是你的花言巧语。但她说不出口——因为他说中了,每一个字都说中了。五百年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菩提教她本事,却赶她走。天庭招她做官,却只给个弼马温。佛祖压她五百年,说这是慈悲。只有眼前这个赤着脚、露着肉、满嘴混账话的和尚——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擦掉她额头的泥,在她被神念窥探时挡在她身前,在她挥棒砸他时一动不动地温柔看着她。然后对她说:为师保护你。为师替你报仇。为师给你力量。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堵着一团又热又硬的东西,让她几乎发不出声音。那条一直以来都骄傲地高高翘起的金色尾巴,慢慢垂了下来。 帝俊没有催她。他只是把手伸进怀里——那件破烂袈裟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口袋——然后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玉瓶,通体晶莹剔透,色泽如同千年寒冰被暖阳照过后的第一滴融水,温润得像是活的。瓶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但细看之下那些纹路并非咒文,而是纯粹到极致的混沌灵力浓缩成的液态金丝,在玉质中缓缓流动,宛如活物。透过半透明的玉壁,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晃荡着一种浓稠的液体——不是寻常的乳白色,而是带着淡淡金辉的、如同融化的珍珠与碾碎的金粉混在一起的液态光华。那股气息透过瓶塞散发出来,仅是闻了一缕散逸的气味,就让孙悟空体内的灵力不由自主地翻涌起来。那是纯粹的混沌精华——以仙帝本尊精血炼制,一小滴足以让普通金仙突破到大罗,一整瓶足以让准圣再上一层楼。 帝俊捏着那只小玉瓶,两根手指夹住瓶颈,随意地晃了晃。瓶中金白色的浓稠液体缓缓流淌,挂在玉壁上慢慢下滑,拉出一道黏稠的丝线。他抬眼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带着说不清是认真还是逗弄的弧度:“这是为师的精液。不过不是刚才射在你嘴里的那种普通的——这可是为师专门为你炼制的见面礼。你喝下去,准圣中期稳了,运功消化得好的话,摸到后期的门槛也不是不可能。” 孙悟空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死死盯着那只玉瓶,盯着里面那晃荡的金白色浓稠液体,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个事实——这和尚刚才说,喝了它,准圣中期。她修炼了多少年?在斜月三星洞跟着菩提学了不知多少年的道法,又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被炼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堪堪摸到大罗的边缘。被压了五百年,修为不增反退。而今天——就在今天——这个男人先是在她嘴里射了一泡精让她从大罗初期突破到准圣初期,现在又掏出一瓶精液说喝了就能到中期。这种速度,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修炼的认知。她看着那只玉瓶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挣扎,又从挣扎变成了一种近乎饥渴的渴望。 她伸出手——又缩了回去。她的骄傲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帝俊看在眼里,也不急。他把玉瓶放在自己膝盖上,左手撑着下巴,右手食指在瓶口轻轻摩挲,叹了口气,用一种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不过嘛——为师这一路西行还得走很远。路上保不齐会碰到什么白骨精啊、蜘蛛精啊、玉兔精啊,一个个都是美艳无比的女妖精。她们要是盯上了为师的精液,要抢着喝,为师这人你也看出来了,怜香惜玉得很,可不会反抗。到时候——”他歪着头,目光从玉瓶上移开,落在她猩红的眼眸上,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为师的精液啊灵药啊,怕是都要喂给那些女妖精了。徒儿要是不要这一瓶,为师就留给下一个遇到的漂亮女妖好了。你猜,下一个会是谁?” 这话像一根尖刺,精准无比地扎进了孙悟空心底某个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角落里。她的瞳孔骤缩,猩红的眼仁里突然烧起了一团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火——不是恨,不是怒,而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野兽对所有物被侵犯时的强烈占有欲。她从石头里蹦出来,在花果山做了几百年的大王,骨子里刻着的就是“我的就是我的,谁都不许碰”的山大王本性。眼前这个和尚——虽然他混蛋,虽然他在她嘴里射了精,虽然他用妖法控制了俺老孙的身体——但他是她的。他擦了她额头的泥,他挡在她身前,他摸她脑袋时掌心的温度是真的,他说会保护她时眸子里的认真也是真的。他是五百年来第一个这样对俺老孙的人。凭什么让给那些女妖精? 她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尾尖在空气中抽出一道清脆的破风声。然后她动了——一把从帝俊膝盖上抢过那只玉瓶,拔开瓶塞的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把瓶口掰碎。瓶中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混沌精元气息瞬间扩散开来,仅仅是闻了这一下,她体内的灵力就如同沸腾的岩浆般轰然翻涌。她没有犹豫,仰头将整瓶金白色的浓稠液体倒进了嘴里。 那液体的触感比她想象的更黏稠,更温热,仿佛它本身就是活的,在她舌尖上跳动着微弱的脉搏。味道不腥,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醇厚甘甜,像是用无数天地灵根提炼出的琼浆玉液,只是更加浓烈,更加霸道,从喉咙一路滑下去的时候,一股磅礴到无法形容的混沌灵力在她体内轰然炸开。她的毛孔在瞬间全部张开,每一根金色绒毛都竖了起来,筋脉里的灵力如百川归海般被那道混沌灵力裹挟着冲开了无数以前根本触碰不到的瓶颈。丹田在疯狂旋转,金色的妖力与那股外来的混沌灵力绞在一起,碰撞、融合、升华。她的体表甚至溢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远处看去像是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帝俊依旧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她。看着她仰头灌下他精液的瞬间,看着她脖子上的筋微微凸起,看着她裸露的肚脐在灵力涌动时轻轻翕动,看着她胸前那对蜜色奶肉在胸甲下方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微微颤动。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她把效果消化完。 片刻之后,金光内敛。孙悟空睁开了眼——那双猩红的火眼金睛里,金色已经蔓延了大半个瞳孔,准圣中期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火焰在她周身缭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攥了攥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比刚才强横了数倍的力量。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瞪着帝俊,眼神里混杂着力量暴涨后的兴奋、对他刚才那番话的怒意、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护食般的凶悍。 “她们敢!!”她龇着牙,锋利的犬齿在暮色下闪着寒光,声音沙哑却响彻废墟,“师尊是俺老孙的!哪个女妖精敢碰师尊,俺老孙一棒打得她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她自己愣住了。她刚才说了什么?师尊。她叫他师尊了。那是从喉咙里自己蹦出来的,不是他逼的,不是他命令的——是她自己,在听到他说要把精液留给别的女妖精的时候,想都没想就喊出来的。她的脸从蜜色涨成了深红,金色的绒毛都遮不住耳根那片烫得吓人的绯色。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长靴的靴跟在碎石里打了个滑,差点摔倒。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着,毛炸得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 帝俊终于笑了。不是那种戏谑的、逗弄的笑,而是一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纯粹的满意与温柔。他站起来,赤着的双脚踩在碎石上,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再次抚摸她凌乱的金发。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和之前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份郑重的认可:“乖徒儿。为师记住了——师尊是你的,谁都不许抢。” 暮色从远处山脊上压下来,把整片五指山废墟染成了一种沉沉的暗金色。碎石和齑粉在最后的日光里泛着微弱的光,像是满地的星星碎了。夜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远处不知名野花的微苦清香,吹动孙悟空身上那件朱红战甲的流苏下摆,流苏扫在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帝俊的手还放在她头顶。掌心是干燥而温热的,指腹插在她凌乱的金色短发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那股温暖从头顶一路灌下来,顺着脊椎淌到尾椎,让孙悟空那条炸成毛球的金色尾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半圈。她抬起眼瞪他,猩红的火眼金睛里烧着羞愤和恼怒,但瞳孔深处那抹金色——准圣中期突破后蔓延开的金色——却在微微发颤。她刚喊了他师尊。她刚说了“师尊是俺老孙的”。那句话像一根鱼刺卡在她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帝俊低下头,对上她那双瞪得溜圆的猩红眸子。他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抹满意的笑,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更深的温柔——不是师父看徒弟的那种端着的慈爱,而是男人看自己女人的那种赤裸裸的宠溺和占有。他的拇指从她头顶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过颧骨,最后停在她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刚才吞服精液时从唇角溢出的一丝金白色液体,黏稠地挂在她蜜色的皮肤上,在暮色里泛着微光。他的拇指轻轻将那滴精液抹进她唇缝里,动作慢得像是在描一朵花。 “悟空,”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你在花果山做了几百年的大王,你的猴子猴孙们是怎么欢爱的,你见过吧?” 孙悟空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猩红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瞳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但火烧的方向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慌乱。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但帝俊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她赤裸的腰窝上,掌心贴着她肚脐旁边那片光滑的蜜色肌肤,力道不重,却让她一步也退不了。那只手很热,热得她腰侧那片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毛孔全部张开,汗毛根根竖起。 “你——你说什么!俺老孙当然见过!猴子交配有什么稀奇的!”她龇着牙,露出锋利的犬齿,声音沙哑却高了一个调门,尾巴在身后又炸开了一圈。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她是齐天大圣,她什么场面没见过?但他的手放在她腰上,他的拇指还停在她唇角,他的眼睛这样近地盯着她,让她胸口里那颗心狂跳得像是要从胸甲里蹦出来。 帝俊没有理会她的炸毛。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边缘那片金色绒毛,呼吸拂过她的耳道,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低到那声音像是从她自己的骨头里传出来的:“《合欢经》讲究的是合欢。你不懂合欢是什么,为师教你。”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那个圈很小,指甲刮过她皮肤表面那层几乎看不见的绒毛,留下一道微微泛红的痕迹。孙悟空浑身打了个寒颤,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尾巴疯狂地甩了一下,在空气中抽出啪的一声脆响。她想骂回去,想挥棒,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了——那道被帝俊植入的契约锁链没有用力,但她的双腿却像钉在了碎石里一样动不了。不是因为被控制了,是因为她自己不想动。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乱。 帝俊退开半步,手指从她腰窝上松开,然后在虚空中随意地拂了一下。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指尖扩散出去,如同一个透明的大碗倒扣下来,将整片五指山废墟笼罩在其中。外界的声音——远处的风声、虫鸣、山涧里的流水——全部消失了。安静得像是在一个独立的泡泡里。他屏蔽了外界的一切窥探。天庭看不到,灵山看不到,连鸿钧的神念都透不进来。这片废墟上只有他和她。 然后他解开了裤带。那条破烂袈裟早就堆在腰间,黑色的丝裤只用一根简单的金绳系着。他的手指勾住金绳的一端,轻轻一拉,绳结散开,黑丝裤子从腰间滑落,堆在他赤裸的脚踝上。他的肉棒从布料下弹了出来。 孙悟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然后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之前在嘴里被塞过的那一次,她是被强迫的,满嘴都是他的味道和窒息感,根本没仔细看过这玩意儿。现在她看清了——那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完全超出了她对“和尚”这个身份的认知。从浓密黑色丛林下昂然挺立的柱身足有她小臂那么长,紫红色的茎身表面青筋虬结,每一根筋脉都像是在皮肤下蠕动着活物,沿着粗壮的柱体盘旋而上,汇聚到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龟头比她见过的任何成年公猴的都大,边缘棱角分明,光滑的紫红色泽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第一滴清亮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边缘缓缓下滑,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饱满凸起,像一道肉环箍在茎身前段。整根肉棒微微上翘,沉甸甸地挺在半空中,随着帝俊的呼吸轻轻跳动着,每跳动一下,青筋就鼓胀一分,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一种让她鼻腔发酸的雄性气息。 孙悟空的脸从蜜色涨成了深红,然后从深红变成了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赤色。她猛地扭开头,金色短发甩在她脸颊上,尾巴炸成了一个完全浑圆的金色毛球。她张嘴想骂,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气音——因为帝俊又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话。 “乖,自己骑上来。”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叫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吃饭。轻松、笃定、理所当然。他盘腿坐在碎石上,那根挺立的肉棒竖在他腹肌前方,青筋在茎身上微微跳动,龟头上的透明液体已经积成了一小滴,摇摇欲坠地挂在马眼边缘。他拍了拍自己赤裸的大腿——不是拍肉,是拍给她看,示意她坐上来。然后他抬起眼,看着她的侧脸,嘴角那抹笑意里没有戏谑也没有强迫,只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为师已经把外面都屏蔽了。没人看得见,没人听得见。你齐天大圣最在乎面子,为师替你守着。现在——让为师好好疼你。” 孙悟空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张认真得欠揍的脸,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红色战甲。胸甲只裹着奶肉,肚脐裸露,裙甲短得只够勉强遮住屁股底缘。如果要骑上去,她甚至不用完全脱掉这身战甲——只要把裙甲下摆往旁边一撩就够了。这个设计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让她的耳朵烫得像是被八卦炉又炼了一次。 然后她想起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让为师好好疼你”。五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说过要疼她。菩提祖师教她本事,却赶她走。天庭封她做官,却只给个弼马温。佛祖压她五百年,说这是慈悲。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认真的眼神看着她,说——让为师好好疼你。她的手攥紧了金箍棒,指节发白。然后她松开了手。金箍棒化作一道金光缩回她耳中。 她一步跨到他面前。朱红长靴的靴跟踩在碎石上发出脆响。她站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低头看着他昂首挺立的粗壮肉棒——那根青筋暴绽的紫红色柱身近在咫尺,龟头上的透明黏液已经拉出了一条细丝,正一滴滴地落在帝俊腹肌轮廓分明的肚脐眼上。她可以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浑厚而霸道,熏得她鼻腔发酸、喉咙发干、小腹深处有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她没有坐下,而是弯下腰,伸出双手,狠狠地揪住了帝俊的衣领——不对,他已经没穿衣服了,所以她只是揪住了他脖子两侧的空气,但那股气势像是在揪着什么看不见的领子。她把他扯向自己,鼻尖几乎撞上他的鼻尖,猩红的眼睛瞪着他的黑眸:“你要疼俺老孙?你说的!你敢让俺老孙疼半下,俺老孙一棒砸碎你的脑袋!” 帝俊笑了。那是从心底泛上来的笑,眼角都弯了起来。“一言为定。” 然后他伸出手,分别握住了她的腰。两只手卡在她纤细腰肢的两侧,拇指按在她裸露的肚脐两边,其余四指陷入她腰窝后柔软的蜜色肌肤里。他轻轻往下一带,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不想反抗了——就这样被他拉坐了下来。她的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朱红长靴的靴底踩着碎石,裙甲的下摆被他的手指拨到一边,露出战甲下面那片被金色绒毛覆盖的肥美阴阜。那片绒毛从耻丘一直蔓延到两瓣大阴唇的边缘,颜色比她头发的金色更浅一些,在暮色下几乎是淡蜜色的光泽。绒毛下面,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肉唇丰盈饱满,中间那道缝隙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湿润——不多,但足够让他看清那块嫩肉是比外面更深的玫红色。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烫。她一只手撑在帝俊肩头,指甲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另一只手握成拳垂在身侧。她的呼吸又短又急,胸脯在胸甲的束缚下剧烈起伏,乳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暮色下闪着微光。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悬在那根紫红色肉棒正上方,龟头昂起的角度刚好顶着她阴唇的入口,冠状沟的棱角轻轻蹭过她紧闭的肉缝,从阴蒂擦过尿道口再滑到阴道入口,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触感滚烫。只碰了那么一下,她的整片花瓣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收缩,然后更多液体从缝隙深处渗了出来,温热黏稠地糊在龟头上。 “唔——!”她咬着牙把一声呻吟硬吞了回去,嘴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她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着,毛茸茸的尾尖啪啪啪地抽在碎石地面上,扫起一片灰色粉尘。 帝俊没有急着进。他只是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肉缝上缓缓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龟头边缘那一圈凸起的冠状沟每次刮过她的阴蒂,都会把她的腿根刮出一阵痉挛,圆滚滚的阴核从金色绒毛下充血探出,硬得像是小石子,色泽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熟透的深红,表面裹着一层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水,黏稠地在暮色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她的阴道口在小穴入口处若隐若现,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挤开半截,露出里面玫红色的嫩肉和一圈微微蠕动的褶皱。肉壁上渗出的蜜液越聚越多,拉出好几根细韧的银丝挂在龟头和她肉穴之间,每拉开一次就发出细微到几乎不可闻却淫靡至极的“啪嗒”声。 “悟空,”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动出来的。她又抖了一下,指甲在他肩头掐得更深,指尖几乎要刺进肉里。他抬起头,看着她在暮色下泛着金光的猩红眼眸,看着他肩头那只蜜色的手背上凸起的纤细骨节,看着她的金色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然后他笑了——不是捉弄,不是戏谑,是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喜欢:“别天天俺老孙俺老孙的。我的乖宝宝一点也不老。这么美,猴界第一美。三界第一美。” 孙悟空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彻底死机了。猴界第一美。君欲渊的乖宝宝。她齐天大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打得十万天兵天将丢盔弃甲,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没掉过一滴眼泪,今天被一个赤着膊露着鸡巴的和尚抱在怀里,叫乖宝宝。她想发火,想骂回去,想一棒砸碎他的脑袋。但她发现自己的眼眶湿了。不是委屈的湿,是一种她不知道名字的情感从心口里涌上来,压都压不住。她猛地低下头,把脸藏在他肩窝里,牙齿咬着他肩头的肌肉,又松开,声音沙哑破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你闭嘴。” 没有力道,没有凶狠,只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哭腔的撒娇。 帝俊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将她的身体微微抬高,一只手托着她饱满翘挺的臀肉——那两瓣蜜色的屁股蛋子抓在掌心里又软又弹,臀肉从指缝间满满地溢出来,温热的触感让他手掌微微发麻——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她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道入口。然后他松开手。她的身体在他重力作用和她自己的体重下缓缓下沉。龟头撑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玫红色的嫩肉被紫红色的龟头边缘一圈一圈地挤开,冠状沟刮过狭窄甬道入口时她发出一声压抑到破碎的呻吟,声音堵在他肩窝里闷闷地震动。紧致的肉壁被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撑满,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青筋的凸起碾开了——那条最粗的青筋正沿着茎身右侧盘旋而上,每进去一点就碾过她肉壁上一个新的敏感点,碾得她从阴道口到子宫口都在痉挛。 “……疼。”她闷闷地说。不是真的疼——她可是金刚不坏之身,几万斤的金箍棒砸在她身上都砸不出一块淤青。但这种疼不一样。这种疼是被撑满的疼,是五百年来从未有过的被入侵的疼,是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第一次被另一个人的温度和脉搏填满时的疼。这种疼里夹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帝俊没有退。他只是停下了下落的动作,让她停在这个深度——肉棒只进了三分之一。龟头刚刚突破处女膜的位置,冠状沟正被一圈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排挤入侵者,却在每一次蠕动中夹得更紧、吸得更深。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顺着她凌乱的金发缓缓下滑,指尖擦过耳后那片被绒毛覆盖的敏感皮肤,滑过后颈,在她颈后凹陷处轻轻捏了一下。那块凹陷是整条脊椎的起点,也是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被他指腹一按一揉,一股酸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窜到尾椎时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小穴深处的宫颈狠狠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帝俊顺势挺腰——只是微微往上一送,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瓷器,但龟头却精准无比地顶开了她因为快感而微张的宫颈口。宫颈口那圈嫩肉被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撑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腻闷响,像是湿透的海绵被缓缓撕裂。她浑身过电般剧烈痉挛,原本撑在他肩头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根手指全掐进他肩胛肌肉里,指甲在古铜色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圆润紧实的蜜色臀肉猛地绷紧,臀缝深深嵌入他掌心,两条大腿内侧肌肉过度紧绷而突突直跳。她的阴道剧烈蠕动起来——不是有节奏的蠕动,是失控的、疯狂的、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在每一次收缩中把他吸得更深的蠕动。肉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绞上来,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包裹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连那些青筋的纹理都被她紧致的嫩肉嵌进去了,隔着薄薄的阴道壁甚至可以看到肉棒青筋在腹股沟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轮廓。 “嗯齁哦——!!”她还是咬着牙,但破碎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像野兽受伤时的低嗥。她不叫床——她不会叫床,齐天大圣怎么会叫床——但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的尾巴从身后猛地甩到他腰上,毛茸茸的金色长尾在那一瞬间不是攻击,是一种本能的缠绕,像溺水的人抓住岸边的树根,尾巴尖拼命地缠着帝俊的腰,金色的毛蹭在他赤裸的皮肤上,软软地蹭过去,又死死地勒紧。她的脚趾在朱红长靴里全部蜷缩起来,靴筒内侧的金色祥云暗纹被她的脚背绷得几乎变了形,她能感觉到靴底的碎石硌着她的膝盖——膝盖压在碎石上,有点疼,但这种疼和被撑满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疼什么是爽。 帝俊没有急着大开大合地操弄她。他在她适应了最初的撑满感之后,两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带着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上下起伏。动作慢得像是她在一片没有重力的虚空里漂浮——肉棒缓缓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青筋刮过她每一道褶皱然后整根没入时龟头又撞开宫颈口的嫩肉塞进子宫腔半寸。每一次循环周而复始,节奏稳得像一台精密的机械。但她的反应却在变。每一次龟头刮过她肉壁上同一个位置——阴道前壁靠近入口三指处那片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区——她的瞳孔就会失焦半秒。每一次龟头撞开宫颈口那个紧缩得几乎密不透风的肉环,她就会发出一声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的“嗯齁”声。声音很轻,闷在帝俊肩窝里像小动物在睡梦中的呜咽,但频率越来越高——第一轮时她还能呼吸稳定,三轮之后,她的手指已经从他肩头滑到了他后背,指甲在他脊椎两侧划下深深浅浅的红痕,像是猫抓的。十轮之后,她已经完全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他怀里,侧脸枕着他汗湿的肩窝,嘴角溢出的唾液把帝俊肩头那小块皮肤泡得湿亮。她的眼睛——那双五百年前让天庭十万天兵胆寒的火眼金睛——此刻半翻着白眼,金色瞳孔只剩下最底下一弯月牙还露在眼白外面。眼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透明液珠,每一滴都在暮色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帝俊看着怀里这只软成一滩蜜色液体的猴子,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湿透的额角,唇瓣沾着微咸的汗,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乖宝宝。师尊还没射。再忍一会儿,让你破境。”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掌收紧。饱满的蜜色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借着这股力道把她整个人托高,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往下猛地一拽。腰同时往上狠狠一顶。“噗呲——!!”那是龟头撞开宫颈口挤进子宫腔时发出的黏腻破裂声混着她失控拔高的沙哑尖叫,一次性把她肏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脊椎往后弯成一个极致C型,赤裸的肚脐深陷进腹肌里,金色绒毛在暮色下每一根都竖了起来,从耻丘到肚脐全是湿漉漉的蜜色汗光。她的小穴开始痉挛——不是普通高潮时的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失控的、疯狂的、像被电击的肌肉在地下抽搐一样的痉挛。阴道肉壁变成了一整片疯狂蠕动的肉团,从四面八方挤压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力道大得连帝俊都能感觉到从柱身传来的压迫感。肉壁上的褶皱剧烈抽搐着裹住青筋,宫颈口像婴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龟头,子宫腔里面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顶面,顺着冠状沟边缘倒灌回阴道前端,在两人的交合处堆成了一圈浓白色的黏稠泡沫。泡沫量多得惊人,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从蜜色肌肤上滑出一条条亮晶晶的轨迹,最后渗进朱红长靴的靴口,把袜筒染成深红色。 她翻白眼了。齐天大圣孙悟空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尖叫和气声之间的沙哑喉音,声音破碎凌乱得像是被揉成一团的音符,猩红的眼仁完全翻进了眼眶里,只剩下眼白上那几缕金色瞳孔的反光还在微弱地颤动。嘴巴张得很大,她嘴角流出的唾液拉出一条又粗又长的透明银丝,前端连着帝俊肩头上那块被泡得发亮的皮肤,后端挂在她下唇边缘晃荡着。胸口那道被胸甲勒出的乳沟里汗水积了小小一汪,随着她痉挛的身体来回晃动,最终溢出沿着腹肌中线一路淌下去灌进她肚脐的小漩涡里。 帝俊还是没射。他维持着这个节奏,不疾不徐,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洞得像是整个小穴都在疯狂地想念那根肉棒的温度,每一次撞入都让她被填满的快感和幻觉中持续漂浮。他在等。等那股混沌灵液在她体内被彻底炼化。 然后时机到了。她体内那股混沌灵力在她连续高潮的刺激下已经彻底融进了她自己的金色妖力漩涡——不是强行灌注,是融合,是阴阳交融后自然生成的状态。《合欢经》第一层心法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帝俊同时松开了精关。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喷发般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宫腔内壁上——第一股打在子宫底端时她猛地弹起来,后脑勺撞在他掌心里被他轻轻按住,嗓子里发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闷嚎;第二股打在后壁时她的宫颈口猛地收缩锁死龟头,整个阴道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套箍在柱身上往死里吸;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感受着她子宫腔在精液浇灌下越来越鼓越来越热,小腹微微隆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然后她的修为突破了。准圣后期的壁垒在她体内如同一面被烈焰熔穿的琉璃,悄无声息地碎开。磅礴的金色妖力从她丹田炸出来,金色气浪成圆形向外扩散,掀起碎石与齑粉,以两人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完美圆圈。那道金色妖力扫过之处,所有石头都变成了金色,连天上的云都被染成了深沉的鎏金色。 孙悟空瘫软在他怀里,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还在含着半软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搐。她闭着眼睛,眼睫毛还挂着泪,沾湿的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呼吸又浅又细,像是睡着了。但她的尾巴——那条金色尾巴还死死地缠在帝俊腰上,没有松开。缠得很紧,像是怕他会消失。 帝俊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后背,手指沿着脊椎缓缓下滑,从后颈到腰窝到臀峰,一遍又一遍。他没有叫醒她,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在这片被他一个眼神碾碎的五行山废墟上坐了许久。月光升起来,洒在两人身上,洒在遍地金色的碎石上,洒在她那条还缠在他腰上的金色尾巴上。远处有野兽的嗥叫声隐约传来,但不刺耳,反而让这片废墟显得更加安静。 月光从深蓝色的天幕上倾泻下来,把整片五指山废墟镀成一片银白。碎石和黑色齑粉在月色下泛着冷冷的微光,偶尔有夜间的小虫爬过,触须碰到石头边缘又缩回去。夜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远处不知名野花的微苦清香。帝俊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盘腿坐在碎石上,怀抱着那只因为连续高潮和高潮后突破而昏睡过去的小母猴。 她的侧脸枕在他肩窝里。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太阳穴上,有几缕发丝被汗水和唾液黏在一起,从耳后一直糊到嘴角。嘴角边还挂着那道干涸的唾液痕迹,在月色下泛着微弱的银光。她的眼睫毛时不时地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被风吹过那样抖两下,但眼睛始终闭着。呼吸又浅又缓,每一次吸气时她赤裸的肚脐都会微微凹陷,每一次呼气时小腹会轻轻鼓起——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没有完全消退,在战甲裙甲的下摆边缘若隐若现地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最让他动不了的是她的尾巴。那条金色猴尾巴从她尾椎延伸出来,绕过他的后腰,缠了整整一圈半,尾尖那撮蓬松的金毛搭在他另一侧的腰窝上,偶尔随着她的梦呓轻轻抽搐一下,毛茸茸的尾尖就会扫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阵细微的痒意。缠得很紧,不是攻击性的勒,而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时的那种本能的、不肯松手的缠绕。帝俊低头看了看那条尾巴,又看了看她睡得毫无防备的脸,没有动,就让她这样缠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从东边那颗枯树的树梢移到了树根下面。孙悟空的手指先动了——搭在他肩头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肩胛骨。然后是她的眼睫毛剧烈地抖了几下,猩红色的眼仁从合拢的眼缝里慢慢露出来,瞳孔里那片金色在月光下泛着迷离的微光。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视线逐渐从模糊变成清晰:眼前是一片古铜色的皮肤,皮肤下有肌肉的轮廓,肌肉上有一道道被她指甲抓出来的红痕。那是帝俊的肩膀。她正枕在他的肩窝里。她的身体正窝在他怀里。她的尾巴正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尾巴上的每一根金毛都竖了起来,整条尾巴炸成了一个浑圆完美的金色毛球,尾尖那撮蓬松的毛发像被静电击中一样四散炸开,整条尾巴还缠在他的腰上。她没松开。不是因为不想松,是因为太羞了,羞到神经信号从大脑传到尾巴根的时候变成了乱码,那条尾巴卡在他腰上抽搐了两下,想松却使不上劲。她的脸从蜜色涨成了深红,然后从深红变成了一种几乎要滴血的赤色,连耳朵尖都被金色绒毛下的粉红色烧透了。她猛地从他怀里弹起来,膝盖在碎石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差点往后栽倒,但尾巴还缠在他腰上,弹出去的势头被尾巴拽住了半秒,让她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挂在帝俊面前——屁股悬在半空中,上半身往后仰,肚脐朝天,尾巴绷成了一条直线连在他腰上。 帝俊被这条尾巴拽得身体晃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腰上的那条炸成毛球的金色尾巴,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只屈辱得几乎要原地蒸发的母猴,嘴角浮起一丝懒洋洋的笑,声音平静得像是刚睡醒:“睡好了就起来,为师腿麻了。” 孙悟空的尾巴终于在这一瞬间接收到了大脑的正确信号,从他腰上猛地松开,像弹簧一样弹回她自己身后,毛还是炸着的,尾尖在空气里疯狂甩动着发出咻咻咻的响声。她一屁股跌坐在碎石上,朱红长靴的靴跟在黑色齑粉里滑出两道深沟,双手撑在身后,胸口剧烈起伏,乳沟里的汗水在月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微光。她张了张嘴,想说“俺老孙刚才那是睡糊涂了”,想说“俺老孙没缠着你”,想说“秃驴你别自作多情”,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一个憋了半天才挤出来的、沙哑而又带着心虚的:“……你腿麻了关空空什么事。” 帝俊的眼角微微弯了一下。他注意到了那个词——空空。不是帝俊先叫的,是她自己脱口而出的。没有“俺老孙”,没有“齐天大圣”,没有“你姑奶奶”。是空空。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野兽,在主人的掌心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窝,还没完全睡醒就被拎了出来,心里还有点委屈,但嘴上已经不会再用那些硬壳一样坚硬笨重的自称来防御了。这个自称的改变,意味着一层厚厚的壳碎掉了,露出了里面更柔软、更真实、从未被别人见过的东西。 帝俊没有点破这件事。他只是站起来,赤着的双脚踩在碎石上,脚踝的金色佛铃发出细碎的脆响。他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右腿,脚踝骨转了一圈发出咔嚓一声,然后低头看着还跌坐在地上满脸通红的小母猴,伸出手,掌心朝上,对她摊开了修长的手指:“地上凉。起来吧,睡了一宿该饿了。” 孙悟空瞪着他那只摊开在自己面前的手,犹豫了三秒。然后她把手放上去。不是用打的,不是用抓的,是放——她蜜色的手比他小了很多,手指更细,骨节更软,指尖带着被碎石硌出的微凉触感。他合上手指握住了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膝盖上沾了灰色的石粉,朱红长靴的靴筒上全是在碎石里翻滚时留下的划痕,但他没在意,她也没在意。她站起来之后立刻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插在自己腰间,别过头去,用下巴对着他,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语气强撑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空空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师尊有没有吃的?就那种——就是那种能突破的,那个——那个你之前给空空喝的那个——”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从理直气壮变成咕咕哝哝,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到,脸别得更开了,只留给他一个被月光照亮的侧影。她裸露的肩膀在冷风中微微缩了缩,锁骨凹陷处的阴影更深了几分,金色短发被风吹起来,露出耳后那片绒毛覆盖的皮肤还是粉红色的。 帝俊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她的背影——娇小的骨架裹在朱红战甲里,赤裸的肚脐和腰窝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流苏裙摆下两条大腿根部的嫩肉若隐若现,那条炸毛的尾巴还在身后不安地甩来甩去。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不是玉瓶。是一把壶。一把只有手掌那么大的银壶,材质不是银子,而是用某种不知名的混沌灵金打造,在月光下折射出幽蓝色的暗纹。壶身浑圆,壶嘴细长,壶盖上刻着一只蜷着尾巴睡觉的小猴子。他捏着壶把,将银壶递到她面前,轻轻晃了晃,里面晃荡出粘稠液体的沉闷声响:“一壶,不是一瓶。省着点喝,这次为师没来得及炼太多,路上还得留着给你突破准圣巅峰用。” 孙悟空一把抢过银壶,动作快得像是怕谁跟她抢。不过这次她没整壶灌——只是拧开壶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熟悉的混沌精元气息冲进鼻腔,比她之前喝的那瓶更浓更稠,光是气息就让丹田里的金色妖力像被点着了一样翻涌起来。她舔了舔嘴唇,嘴角那颗虎牙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仰头往嘴里灌——灌了三口,不是一整壶。金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壶嘴流出,黏稠得拉丝,在她唇边和壶嘴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白丝线,然后断开弹回她唇瓣上。浓烈的雄性味道同时冲击着她的味蕾和嗅觉,腥甜中混杂着混沌灵力的醇厚甘甜,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时,那股暖流不是向下走而是向上冲——直冲识海,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尾巴绷得笔直,连尾尖那撮金毛都在发抖。 她灌完三口之后把壶盖拧紧,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战甲胸口的缝隙里——那里刚好有个夹层。然后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金白色液体,抬头看着帝俊,眼神明亮又凶狠,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师尊的精液是空空的。别的女妖精想都别想。那个高老庄的猪妖也不行。她要是敢跟空空抢,空空一棒打得她魂飞魄散。师尊说好了的——师尊是空空的。说话算话。” 帝俊伸出手,又想去摸她的头。但她的手比他更快——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像是猫伸出爪子按住逗猫棒,不是打,是按住。她仰头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猩红色的眼仁里反射出碎金般的光点,认真得像是齐天大圣在蟠桃园门口划下那根金箍棒线的瞬间:“师尊别每次都用摸头打发空空。空空都准圣后期了,不是小孩。师尊答应过要疼空空的。疼,不是摸头。是——”她停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词。是占有。是她的。是别人都不许碰。是五百年来从来没有人给她过的——那种被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只是抿紧嘴唇瞪着他,眼神凶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但握着他手背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帝俊看了她片刻,然后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了第三样东西。那是一条发带。很窄,只有两指宽,长度刚好够绕一圈打个结。颜色是极正的金色,在月光下泛着温暖柔和的光泽。发带上每一根丝线都是用真正的金色猴毛编织的,不是仿品,不是灵金,不是某种法器的纤维——是她自己的猴毛。是在她给他口交那一次,她反应过来之前,他从她头顶顺走的几缕脱落的毛发;是他在五行山废墟第一次摸她的尾巴时,尾巴尖自然脱落的那几根金毛;是刚才她在他怀里睡着的时候,枕着他肩窝时在肩头蹭掉的碎发。每一根都是她的。他把这些零零碎碎收集起来的猴毛,用混沌灵力一根一根地捻成线,再一缕一缕地编织成这条窄窄的发带。编织的纹路很密,每一根毛发都平整服帖地交错在一起,看不出任何断裂或拼接的痕迹。发带的接口处缀着一颗比米粒还小的金色铃铛,和她脚踝上的金色佛铃同款,只是更小更精致,晃动时会发出极细微的脆响。 他双手撑开发带,弯下腰,动作轻缓地绕过她的后脑,将发带系在她凌乱的短发上。手指穿过她耳后那片金色绒毛时,她的耳朵弹了一下但没有躲。他的指尖在她后脑将发带两端打了一个简单结实的小结,那颗小铃铛刚好垂在她左耳后面,随着她的呼吸发出细碎的、几不可闻的金鸣。他直起身,退后半步,打量着她——朱红战甲裹着蜜色娇躯,金色短发间系着一条用她自己的猴毛编织的发带,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瞪着他的那双猩红眼睛里有火有光有月色,还有一层她无论怎么瞪眼都遮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依赖。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这是为师专门为你做的。天下独一份。只有你有。三界之内,诸天之外,找不到第二条。以后每次突破,为师都会给你编一条新的。等你到了准圣巅峰,凑够七条,为师给你编成辫子。”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左耳后面那颗微凉的小金铃。铃铛在她指尖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极细弱的一声叮响。她的眼眶又湿了。但她这次没有把脸埋起来,也没有低头发抖——她只是把手从耳后放下来,垂在身侧,抬头看着帝俊。月光打在她脸上,把她蜜色的皮肤照得透亮,眼角那一点点湿润的痕迹被月光映成了银白色。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里堵着一团又热又硬的东西让她几乎发不出声。她试了好几次,最后憋出来的不是骂人不是嘴硬不是炸毛,而是一句轻得像是被夜风吹散的话:“……丑死了。但空空收下了。师尊说话算话——要凑够七条。少一条空空都不认。” 说完她立刻转身背对着他,尾巴却违背主人意愿地主动缠上了帝俊的手腕,缠了一圈就松开,像是一只小兽飞快地蹭了一下主人的手然后又溜走了。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尾巴干了什么,只是背对着他抬头看月亮,装作在看风景。耳朵还是红的。第68章:小八
天色微亮,东边山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鱼肚白。帝俊松开悟空的下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了一眼她胸口战甲夹层里露出半截的银壶。他伸手,两根手指捏住壶颈,轻轻往外一抽。银壶从她战甲夹层里滑出来,壶身上还带着她体温烘出的微热。 悟空低头看着他的手,没有抢,也没有护。她只是站在那里,金色短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左耳后那颗小金铃发出细碎的脆响。她的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节奏很慢,不是炸毛,是好奇——师尊要干什么? 帝俊拧开壶盖。壶嘴里飘出一缕金白色的雾气,混沌精元的气息在晨风中散开,浓烈得像是有实体。他把壶嘴凑到她唇边,动作和他之前摸她头一样自然——不是征询,不是命令,是一种比两者都更亲近的理所当然。壶嘴贴上她下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嘴唇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她张开了嘴。 他手腕微倾。金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壶嘴里缓缓流出,不像水那样倾泻,而是像蜂蜜一样拉出粗壮黏稠的液柱,前端落在她舌尖上,后端还连着壶嘴。那股浓烈的味道在接触她味蕾的瞬间炸开——腥甜、醇厚、混沌灵力压缩到极致后产生的微麻感,从舌尖一路麻到喉咙口。她含着那口精液没有立刻咽,抬眼看着他。猩红的眼仁里映着他的倒影,瞳孔里那片金色在晨光下微微发颤,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要喂她。 帝俊把银壶从她唇边移开,壶嘴里最后一丝粘稠液体拉断,弹回壶嘴边缘,积成一小滴金白色的液珠。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按在她嘴角边——刚才壶嘴移开时,一滴精液从她唇角溢了出来,正顺着她蜜色的皮肤往下滑,已经滑到了下巴边缘。他的拇指追上那滴液体,从下往上,沿着她下颌线轻轻一抹,把那滴精液刮回她唇边,然后拇指指腹顺势掠过她下唇,将那道淡金色的湿痕均匀地抹在她唇瓣上。动作很轻,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东西抛最后一层光。 “咽下去。” 悟空喉头滚动了一下,那口精液从喉咙滑下去,温热的暖流从食道一路淌到胃里,然后炸开——混沌灵力从胃壁渗透进经脉,顺着妖力循环涌入丹田,让她浑身的金色绒毛都微微竖了一下。她呼出一口带着混沌精元气息的热气,抬头看着帝俊,眼神里还残留着被喂食时的那种说不出是依赖还是羞涩的东西。 帝俊把银壶拧好,随手插回她胸口战甲的夹层里,然后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空空,你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相中哪只公猴?” 悟空的表情僵住了半秒。然后她的脸从蜜色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一种几乎要冒烟的赤色,尾巴炸成了一个完美的金色毛球,尾尖疯狂甩动着在身后抽出一道道破风声。她一把揪住帝俊袈裟的前襟,把他往下拽——她个子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一拽之下他的脸差点撞上她额头。她仰着头,鼻尖离他的鼻尖只有一指距离,猩红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沙哑却高了整整一个调门:“没有!!空空从石头里蹦出来就是大王!花果山七十二洞妖王全都被空空打服了!那些公猴看到空空吓得尾巴夹紧腿都软了!哪个敢往空空跟前凑?!师尊你问这个什么意思?!空空没有公猴!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空空只有师尊!!” 帝俊任由她揪着袈裟前襟,身体微微前倾被她的力道扯出一个弧度,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嘴角那抹弧度反而又上扬了几分。他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看着她鼻尖上冒出的小汗珠,看着她身后那条缠过他腰睡了一整夜又主动蹭过他手腕的尾巴此刻正疯狂地甩成一个金色风扇,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摸头,是一只手扣住了她后脑勺,另一只手卡在她腰窝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在五行山废墟上那种命令式的、强制性的舌吻,而是另一种。他的嘴唇压在她唇瓣上,柔软而滚烫,先是轻轻含住她下唇,然后用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她牙齿咬得很紧,但只坚持了不到半秒就被他的舌头顶开了。他的舌头滑进她嘴里,在她口腔里找到了她的舌头——那条小巧的蜜色软舌正缩在舌根处,被他的舌尖勾到之后猛地弹了一下想逃,但被他缠住了。舌尖与舌尖相触的瞬间,她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他从舌根下抽走了,手指从揪着他袈裟变成了抓住他袈裟,腿软了一下,膝盖撞在他膝盖上。 帝俊的舌头在她嘴里缓缓滑动,舌尖描过她的上颚,又滑回来舔过她齿列内侧的嫩肉。她嘴里还是那股精液的味道,腥甜混沌,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和他渡过来的舌尖温度,变成了一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混合物。她的尾巴从炸毛变成了僵直,然后从僵直变成了无力地垂下来,尾尖搭在地上,连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眶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湿润——不是哭,是被吻得太深太温柔,从嘴到心都在发软。 帝俊收回了舌头。两片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根透明的银丝,从她下唇连到他舌尖,在晨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孙悟空还揪着他的袈裟,但手指已经松得只剩下布料搭在指尖上,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牙齿还在轻轻打颤,呼吸又短又急,胸膛在胸甲下剧烈起伏。 帝俊低头看着她,手还搭在她后脑勺上,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也更温柔:“为师信你。空空是师尊的乖宝宝。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的——因为师尊不会给任何公猴留机会。来一个师尊杀一个,来一窝师尊屠一窝。你这样乖,为师当然要疼你护着你护一辈子。”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下唇边缘。然后他将她拉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嘴唇贴着她额角的金色绒毛停了片刻,才缓缓退开:“乖,待会儿见到二师妹,别跟她打起来。就算要打,也别伤到她了。你二师妹法力低微,不过是个大罗初期的猪妖,打不过你的。别欺负她。” 悟空的红晕还没褪干净,眼眶里那层湿润还挂着,但听到“二师妹”三个字的时候她的眉头还是皱了一下,皱得很用力,像是想把这三个字从自己未来的人生里挤出去。她甩了一下尾巴,尾尖在地上扫起一片石子,没有说话,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很闷的、像是野兽护食时发出的哼哼声。 帝俊看在眼里,把她拉进怀里——不是那种暧昧的拥抱,是她整个人被他按在胸口上,侧脸贴着袈裟粗糙的布料,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有力均匀的跳动声。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喉结震出来,穿过她的金色短发传进她的耳膜:“你是我的大徒儿。永远是第一位的。任何人来了,都越不过你。你二师妹也好,三师妹也好,四师妹也好,她们加起来,都不如你一根手指头重要。为师这辈子收的第一个徒弟,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这是谁都改不了的。所以别吃醋了,嗯?” 孙悟空的脸埋在他胸口,闷了几秒,然后传出一声又像骂又像撒娇的含糊声音:“……空空没吃醋。空空就是看不惯别人碰师尊。她要是敢碰师尊的精液,空空一棒砸死她。要是她不碰,空空就让她当二师妹,不打死。打一顿就行了。” 帝俊笑了。笑声很低很轻,但胸口的震动透过袈裟传到了她脸上。他拍了拍她后脑勺,然后牵起她的手,腾云而起,往高老庄方向飞去。 高老庄的土城墙出现在视野里时,太阳刚爬上东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树梢。城墙不高,夯土砌成,墙头上蹲着几只灰扑扑的麻雀,看到有人飞来也不惊。但庄子外面聚集的人群让帝俊眉头微皱。十几个精壮男子稀稀拉拉地蹲在城墙根下,有的靠在土墙上闭着眼睛,有的佝偻着背蜷在阴影里。他们穿着粗布麻衣,有几个甚至穿着锦缎——家境显然不差。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人的脸都蜡黄发干,脸颊凹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露在袖口外的手腕细得能看到尺骨和桡骨的轮廓。他们蹲在墙角的样子不像是活人,倒像是一堆被抽掉了柴火的灶台。 “师尊你在这里等着,空空去问问。”孙悟空挣开帝俊的手,踩着朱红长靴大步走向城墙。一个看起来还能说话的瘦削男子抬头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红色战甲金色短发的绝色女子大清早出现在庄外,确实够吓人——然后那男人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庄子北面,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刮过干木头:“姑娘……快跑吧……庄子里头有个妖怪……是个女的,俊得跟天仙似的,但是个妖怪啊……她抓了我们十几个壮丁,关在北边那个大宅子里,日夜……日夜要我们服侍她……我们几个是趁她睡着了翻墙逃出来的……她那个……那个邪门的本事,跟她睡一晚,第二天下不了床……连着睡三天,人就直接废了……” 那男人说着说着,眼眶里滚下一滴浑浊的泪,粗糙的手指抓着墙上的夯土抓出几道白印子:“我弟弟还在里头……我弟弟才十九岁……求求你们,你们要是有本事就救救他……” 孙悟空回头看了帝俊一眼,眉头挑得老高,尾巴在身后一甩,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嫌弃还是幸灾乐祸的复杂情绪:“师尊,你这二徒弟……是个采阳补阴的主儿。抓了十几个男人日夜榨,把人都榨成人干了。师尊你这身板——空空担心你也被她榨干。” 帝俊慢悠悠走过去,瞥了一眼墙根下那群面黄肌瘦的男人,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看向悟空,语气平静却笃定:“为师是谁?还能被一头猪榨干?走吧,进去看看你这位二师妹到底长什么样。不过——记住为师的话,别一见面就打。” 帝俊推开那扇朱漆剥落的院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嘎声。院内的景象在晨光下铺展开来——满地凌乱的男子衣物,粗布的、锦缎的、甚至还有几件撕破的绸衫,散落在青石板的缝隙间。院子正中央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上挂着一件女人的水红肚兜,在晨风里轻轻晃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气、女人身体分泌出的那股甜腻腻的骚味,还有床榻上木头被汗水浸透后散发出的微酸。所有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人鼻腔发痒。 正对大门的堂屋里,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赤条条的年轻男子。他们瘦得像劈开的柴火,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皮肤蜡黄干皱,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得翻出死皮。其中一个趴在床沿上,一条手臂无力地垂下来,指尖堪堪碰到地面的青砖,手腕细得能看到尺骨和桡骨之间那条深深的沟。另外两个仰面躺着,胸膛微弱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而这些男人的正中央,盘踞着一个女人。她正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慵懒得像是一头刚睡醒的母兽。水红肚兜的细带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肥白雪腻的肌肤和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她的脸妖艳得不像是一头猪妖——没有猪鼻子,没有獠牙,只有一张精致得让人呼吸一滞的妖媚面容。细长的柳叶眉斜飞入鬓,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尾上挑的弧度刚好能把男人的魂勾出来。那张饱满的小嘴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唾液还是精液的湿润痕迹,唇色是极艳的朱红,微微张开时露出里面丰盈的红舌和整齐的贝齿。她看到帝俊的瞬间,那双桃花眼里迸出一道毫不掩饰的亮光,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盘红烧肉。她伸手把散落在肥硕巨乳前的乌黑长发撩到背后,露出胸前那对完全称得上恐怖的硕大肥奶——两颗浑圆饱满得几乎溢出水来的巨乳大肉球,在肚兜薄薄的布料下颤巍巍地晃着,乳肉从肚兜两侧和下方满溢出来压出油润肥腻的弧度。她的腰却细得离谱,堪堪一握的纤柔蜂腰和上下两端构成了一个极致的葫芦型曲线,让人担心那根细腰能不能撑住上半身那对巨硕爆乳的重量。 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亵裤,裤腰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露出一大截白嫩鼓胀的小腹和两瓣肥厚宽圆的巨臀。那对臀肉从亵裤边缘挤出来,饱满弹软的肉感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两条修长白皙的肥腻大腿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淡金色的干涸精液痕迹。她从床上起身,赤足踩在青砖上,每一步都让胸前那对巨硕爆乳在肚兜下晃动出肉感肥腻的颤浪,两瓣肥臀随着步伐左右轻摆,亵裤紧裹着臀肉勾勒出肉感爆满的弧线。 她走到帝俊面前,抬起那双桃花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破烂袈裟遮不住的精壮胸膛,赤裸的古铜色肩头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腰间那条黑色丝裤,以及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让她鼻腔发酸、小腹深处某个地方猛抽了一下的雄性气息。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唇瓣上慢慢滑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润痕迹,然后往前又跨了一步,几乎贴上帝俊的身体,一只手直接伸到他的袈裟下摆里,五根纤长白嫩的手指隔着黑色丝裤精准无比地攥住了他胯下那根还没完全勃起就已经沉甸甸的粗大肉虫。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肉棒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摸到龟头,又从龟头摸回根部,每一下都带着老练而贪婪的力道。然后她抬起头,朱唇微启,声音酥软入骨,带着一股淡淡的慵懒与妖媚:“天蓬,别来无恙。当年在天庭调戏男仙被贬下凡,如今居然放飞自我了——咯咯咯。”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肥奶在肚兜下甩出一阵波浪,“好俊的和尚。老猪我在这破庄子里榨了几十个男人,没一个能比得上你一根手指头。你这身板——啧啧,来让老猪好好看看,这儿藏着什么好东西。”她说着手指收紧,隔着裤子在他肉棒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手指的灵活。 帝俊身后一道金色身影猛地炸开。孙悟空的金色尾巴瞬间膨胀成一个完美圆球,猩红眼仁里烧起熊熊烈火,她一把揪住八戒那只还在帝俊肉棒上乱摸的手腕,准圣后期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砸过去——整座大宅的窗户纸在同一秒内全部碎裂,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院中老槐树的叶子簌簌掉了一地。她龇着牙,声音沙哑凶狠:“你个母猪把手拿开!谁让你碰师尊了?!信不信空空一棒砸碎你脑袋!” 八戒被那股威压压得膝盖一弯差点跪下,但脸上的妖媚笑意反而更浓了。她没松手,只是扭头看了一眼这只炸毛的小猴子,语气漫不经心得像是在逗猫:“这位姐姐是谁呀?也是被这和尚收了的?别急嘛,老猪又不是要跟你抢人,分一半给老猪就行——老猪都快饿死了,你看看外头那些凡夫俗子榨三天就废了,老猪都多久没尝过真东西了。”她的手还在帝俊的肉棒上轻轻揉搓着,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变硬变粗,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了硬邦邦的一根,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越来越清晰,顶在她掌心里像一枚滚烫的鹅卵石。 帝俊伸手,把悟空拉到自己身侧,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金色绒毛,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乖乖的,在外面等为师。为师能制服她。这只母猪妖欠收拾,让为师替你好好管教管教——把她里里外外都操成只属于为师的骚货,以后她就不敢在你面前放肆了。你在这里,她会分心。去门外守着,听到什么声音都别进来——除非为师叫你。” 悟空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瞪着他,尾巴还是炸的,但炸毛的程度从“要杀人”变成了“不高兴”。她咬着牙,掰开八戒那只还攥在帝俊肉棒上的手——掰得毫不客气,八戒白皙的手腕上立刻浮起五道红印子。然后她转身大步走向院门,朱红长靴踩在青砖上每一步都带着杀气。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丢下一句:“师尊你要是被她榨干了,空空一棒连你一起打。”说完跨出门槛,把院门从外面关上,然后往门框上一靠,双臂环抱,尾巴把门板抽得啪啪响。 院内只剩下帝俊和八戒两人。八戒揉着被悟空捏红的手腕,桃花眼瞟了帝俊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又浪又荡的笑容:“你这只母猴脾气不小嘛。老猪还以为你是独行僧,没想到还养了一只会咬人的小宠物。她刚才那一下差点把老猪手腕捏碎。不过——老猪可以不在她面前放肆,但在你面前,老猪想怎么放肆就怎么放肆。”说着她另一只手又摸上了帝俊的肉棒,这次不再是隔着裤子揉,而是直接从裤腰处伸了进去,五根手指攥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滚烫柱身。触手处粗壮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活了千把年,上过天庭下过凡间,经手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手里这根东西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的手指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茎身的三分之二,掌心被青筋凸起磨得发痒,掌心贴着那一跳一跳的血管触感让她屁眼都缩了一下。她抬起头,桃花眼里水光更浓了,声音变得有点发颤:“老猪收回刚才的话——你这儿藏的不是好东西,是宝贝。这么大一坨,老猪今天有口福了。” 帝俊笑了,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带着一种让八戒脊背发凉的笃定。他伸手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手臂箍在她堪堪一握的腰肢上用力一收,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胸前那对巨硕爆乳挤在他胸口上,隔着肚兜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两团滚烫软糯的乳肉被压扁后往两侧溢出,乳沟里的汗水渗出来润湿了他胸口的袈裟。他的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亵裤边缘,五指张开扣住她一瓣肥厚软弹的臀肉。入手处滑腻温厚,臀肉在他掌心里满满当当地挤出一大团,手指陷进去的深度足足有两指节,那份柔软又弹韧的触感让他想起刚和好的面团。他五指用力一抓,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八戒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贴进他怀里。 “这么喜欢榨精是吧?”他低头贴着她耳廓说,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一边说一边撩起自己袈裟下摆,另一只手解开腰间黑丝裤的金绳结,裤子从胯骨滑落堆在脚踝上。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从布料下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他腹肌前方,龟头硕大棱角分明,茎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油光,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他掰开她亵裤的下裆——那块布料早就被她的淫水浸透了,手指一碰就挤出水来——然后托着她两瓣肥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腰间,亵裤卡在大腿根,露出两腿之间那片被稀疏乌黑绒毛覆盖的肥美耻丘。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从绒毛下鼓出来,颜色是浅玫红色,肉唇边缘光滑肥嫩,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已经被晶莹透亮的淫水浸得湿亮,一股一股的透明淫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帝俊没有用手指去探,也没有用龟头去蹭。他把她往下一按,龟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然后松手。她的体重和重力叠加在一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猛地挤开两瓣肥厚阴唇,噗呲一声整根没入——龟头撑开紧致肉壁上一圈一圈褶皱的摩擦声、冠状沟刮过肉壁敏感点的肉响、以及茎身挤入甬道深处撞开宫颈口的闷响全混在一起,变成一声又黏又响的“噗呲——”。八戒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后脑勺猛地往后仰,满头乌黑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哦——!!好大!!太大了!!老猪活了千把年,没被这么大的操过!!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帝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托着她肥臀的双手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腰腹肌肉绷紧又松开,每一次往上撞都让龟头凿进宫腔半寸再退出来刮过她G点那一圈粗糙褶皱的嫩肉。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在她紧致水润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裹着白沫往外翻,每次插入都将两瓣肥厚阴唇平压进耻丘的肉沟里,阴唇内侧玫红色的嫩肉被撑得透明。她的阴蒂从金色绒毛下充血探出来,圆滚滚硬邦邦,深红色的豆状凸起被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到都碾得她浑身痉挛。 八戒不停浪叫着,酥媚入骨的声音在堂屋里来回弹荡,每一个字都泡在淫水里。她双手搂住帝俊的脖子,十根手指插进他后颈的头发里,丰盈红舌主动探进他嘴里疯狂搅弄,舌尖勾着他的舌头往外拉再吞回去,舌吻间发出咕叽咕啾的粘稠水声。她的嘴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淫语浪叫:“好爽哦哦——第一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好爽哦哦哦哦哦哦!操死老猪了!!爽死老猪了!!嗯齁——!!再深点!!再深点!!撞到老猪子宫了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帝俊一边操弄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揉上她胸前那对巨硕爆乳。肚兜早已被扯掉,两颗浑圆饱满的肥奶大肉球弹出来,乳肉白嫩得像是刚从奶锅里捞出来的凝脂,乳晕是浅玫红色,两颗肥厚硕大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顶端,随着她被操弄的节奏上下左右疯狂晃荡出沉重闷响。他五指张开抓住一整团乳肉,指缝间溢出油润肥腻的嫩白肉感,手掌用力揉捏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因为她的奶肉上全是汗水和两人接吻时滴下来的唾液。他的拇指按在她勃起的奶头上高速震颤,那粒肥厚的肉粒在他指腹下硬得像石子又软得像橡皮糖,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阴道内壁痉挛吸缩,宫颈吸吮他龟头的力道大得不可思议,像婴嘴一样一抽一抽地嘬着马眼。 “你这母猪,果然够骚。”帝俊低吼着松开精关,第一股滚烫浓精如同岩浆喷发般直接打进她子宫腔底壁上。八戒发出一声又尖又长又浪的淫叫,浑身痉挛手脚失控,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夹住帝俊,肥厚臀肉疯狂抽搐以他的肉棒为轴心上下前后乱扭。她的子宫被灌满得太快太猛,精液从宫颈口边缘倒灌出来顺着肉棒茎身溢出阴道口,在两人交合处堆成一圈浓白色的粘稠泡沫糊满他黑森林和她整个肥美耻丘。但帝俊没有停。他把半软的肉棒从她满是精液的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哗啦啦滴在青砖上,然后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沿上。她的上半身压在脏兮兮的床单上,两颗肥奶被体重压成两团白腻腻的肉饼从腋下侧面挤出来。两条修长肥腻的雪白大腿分开,亵裤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露出两瓣肥厚宽圆沉重厚实、安产专用的巨硕爆尻。臀肉上沾满了之前从逼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淫靡水光。两瓣巨臀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臀沟正中,一朵浅玫红色精致紧致的屁眼正在微微翕张——刚才高潮太猛导致肛门外括约肌还在无意识抽搐。 帝俊将硬挺肉棒的龟头抵在她屁眼入口处微微用力但没有强行顶进去,只是让龟头顶面在菊花纹理最外圈缓缓画圈打磨。他弯腰将手探到她身前,从她小腹下面捞到还在滴精的阴道入口,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去搅动,将她逼穴里残留的浓精和自己新分泌出的淫水搅成一滩浑浊黏稠的混合物后,抽出手指把那滩粘液细致涂抹在她屁眼周围褶皱和她股沟每一寸嫩肉上。润滑充分后他把龟头顶住她屁眼正中心,腰部缓缓往前送。龟头边缘那一圈凸起冠状沟撑开她肛门最外圈紧致菊纹时,八戒发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压抑低吼,脸埋进床单里憋得满脸通红,牙齿咬着床单布料,手指抓进床板木头纹理里抠出木屑。但她的屁眼却在放松,括约肌在短暂抵抗后完全张开,龟头噗呲一声捅进去时她发出一声完全解放的舒爽浪叫:“哦哦哦哦哦!!屁眼被操了!!老猪的屁眼也被操了!!操死老猪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帝俊掐着她两边肥臀开始在她紧致滚烫的直肠里大力抽插,每一次整根没入时耻骨撞上她臀肉发出沉重闷实的啪啪啪声,每一次拔出时肛门口嫩肉被带着外翻随后又随下一次插入深深陷进去形成一条紧箍茎身的肉环。他弯腰手绕到她身前揉抓她垂在床沿下晃荡巨乳,同时继续抽插她后穴,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背让她完全趴在床上无法动弹。插了十几分钟后解开了精关——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滚烫浓精全灌进她直肠深处,灌得满满当当。拔出来时她肛门一时合不拢,一圈浓白精浆从屁眼口溢出来淌过会阴滴染在她还在抽搐的阴道口上。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帝俊将她摆成各种姿势——后入、侧入、坐莲、抱操、甚至让她倒挂在床沿上头朝下只靠腰力支撑,他从上往下插她逼穴同时从下面用手指捅她屁眼。每一次姿势转换都伴随着八戒新一轮高潮、新一轮潮吹、新一轮失禁。她的淫水已经分不清是潮吹喷出来的稀薄透明液体还是逼穴高潮大量分泌粘稠蜜液还是一开始那几轮灌进去现在正往外流的精液。她彻底失禁了——尿道括约肌在高潮时失去控制,淡黄色尿液混着潮吹的透明液体一起从尿道口喷出喷在床单上、地砖上、帝俊的小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自己的肥奶上。她翻着白眼高亢浪叫:“爽!!太爽了!!爽死了!!天啊天啊天啊天啊——!!操死老猪!!操死老猪!!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快活死了!” 帝俊感觉火候到了,趁她身体痉挛意识模糊将一道混沌灵力裹着《合欢经》完整心法打入她眉心识海。同时松开精关,在她又一次子宫高潮时把最后一股浓精灌入她逼穴最深处。精液中混沌灵力和她体内在连续高强度高潮中沸腾到极致的妖力发生共鸣,她的修为从大罗初期直接突破到准圣初期。磅礴黑粉色妖力从她丹田炸出来炸得整间堂屋墙壁全部开裂,房顶瓦片被气浪掀飞了一大片露出头顶蓝天。床板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碎成两截,三个原本躺床上的瘦弱男子早就在战斗中滚到地上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抱成一团,有两个已经被吓昏了过去。 帝俊接住她无力瘫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低头看着怀中浑身精液尿液淫水汗水混合物糊满每一寸肌肤、意识恍惚还在无意识抽搐翻白眼、嘴角流着唾液久久合不拢嘴的猪妖。他低头在她湿透的额角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拜我为师,我天天操你。乖。” 八戒眼睛对不准焦,嘴唇颤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破碎嘶哑却依旧酥媚入骨的声音:“好好好……师傅……主人……哦哦……老猪拜你为师……天天都要……老猪要天天被操……” 他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托住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潮湿的下唇:“你以后只能被我一个人碰,一个人操。知道吗?” 八戒闭着眼睛点着头,声音只剩下气音还在颤抖:“知道了……师傅……以后只有师傅一个人……只有师傅的大鸡巴……那些凡人老猪全放了……老猪以后就只给师傅操……哦哦……” 帝俊低头在她眉心印了一个吻,然后把她被精液糊成一缕一缕的乌黑湿发从脸上拨开别到耳后,将她横抱起来跨过堂屋门槛回到院中,对门外那道气鼓鼓的身影喊了一声:“空空,进来帮你二师妹清理一下身子,待会儿让她来拜见你。记住——她以后是你的师妹,你可以凶她,但不能打她太狠。她刚突破,经不起你几棒子。帮为师照顾好她,你永远是大徒儿,这个位置谁来了都越不过去。” 院门被推开,孙悟空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眼睛先是恶狠狠地剜了帝俊怀里瘫成一滩软肉翻着白眼还在无意识抽搐的猪妖一眼,然后又抬头瞪了帝俊一眼。她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哼了一声:“……知道了。把她放床上吧。空空去烧热水。脏死了全是味儿。”她转身去找厨房,走了几步又回头丢下一句,“师尊你说的,空空是大徒儿。要是哪天这头母猪踩到空空头上,空空连你的床板一块砸。” 帝俊笑着摇摇头,抱着怀里的八戒走向另一间还算干净的厢房。晨光从破了大洞的屋顶倾泻下来照在他肩头残留的牙印和她抓痕上。高老庄上空盘旋了许久的黑粉色妖气在突破瞬间已经散尽,远处城墙上那几个幸存的瘦弱男子听到院内的动静停了终于敢互相搀扶着翻回墙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帝俊懒得理会,径直推开厢房门将八戒放在床榻上然后转身回了堂屋——那间被他肏塌了整张床的堂屋里还有一滩一滩浓白精液淫水尿液混成的浑浊水泊正顺着青砖缝隙缓缓往低处流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油亮的光泽。 东厢房的木门被一脚踢开。孙悟空端着铜盆走进来,盆里的热水冒着白腾腾的蒸汽,盆沿上搭着两条粗布毛巾。她走路带风,盆里的水面晃荡着差点溢出来,脚踝上那对金色佛铃随着她的步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把铜盆往床边的矮几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响,盆底砸在木头上溅出几滴热水落在桌面上,冒出嗞嗞的白烟。 床上,猪八戒正侧躺着,乌黑长发散在枕头上一缕一缕黏着干涸的精液结成了硬块,脸上潮红还没褪干净,眼皮半阖着,嘴唇红肿外翻,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唾液白痕。她身上一丝不挂,两颗硕大肥奶压在床单上挤出两团白腻腻的肉饼,乳肉上全是揉捏后留下的红指印和干涸的精斑,两瓣肥厚巨臀上的指印更密更红,臀沟里还残留着一道浓白浆液正顺着会阴缓缓往下淌。她听到动静,费力地睁开那双桃花眼,看到是悟空端水进来,嘴一瘪就要坐起来,但手臂撑在床上抖了三下又软了下去,只能继续瘫在床单上,声音沙哑中带着撒娇的酥软尾音:“师姐……小八自己来就行……怎么好意思让师姐伺候小八……” 悟空捏着毛巾在热水里涮了三下,拧都不拧直接拎出来。滚烫的热水从毛巾边缘哗啦啦滴在她手背上,她面不改色,走到床边,一把将毛巾拍在八戒胸口上——不是放,是拍。滚烫的湿毛巾砸在那对被帝俊揉肿了的肥奶上,发出啪叽一声闷响。八戒嗷地一嗓子从床上弹起来,又被悟空的准圣威压按回去,背脊砸在床板上弹了两下,胸前那对巨乳被毛巾烫得泛红,乳肉在毛巾下抖出一阵肉波。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悟空:“师姐轻点!小八那里被师傅操肿了!奶头到现在还疼——嘶!师姐你搓得太用力了!!” 悟空的手按在毛巾上一通猛搓,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胸口那层被师尊摸过的皮搓下来换一层新的。八戒白嫩的乳肉在她掌下被搓得从指缝间挤出来,被师尊揉出来的红指印和精斑混合着热水的蒸汽糊成一片粉红的水渍。她一边搓一边龇牙,声音沙哑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酸味:“谁是你师姐?别叫那么亲热。空空跟你不熟。你和师尊睡了一上午,叫了一上午,床都塌了,现在知道疼了?忍一忍,不洗干净怎么出去见人?” 帝俊双臂环抱靠在门框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僧袍——是高老庄的庄民刚从庄里最好的成衣铺拿来的,布料还算柔软,只是尺寸不太合身,领口绷得有点紧,肩线卡在肩胛骨上方微微往上翘。但他也没在意,就这么靠在门框上,看着厢房里两位女徒弟的互动,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阳光从他身后的门口斜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影子的头部刚好落在床沿上。 八戒一边被搓得嗷嗷叫一边视线越过悟空肩头瞄见了靠在门口那道身影。她那双桃花眼里的泪水——刚才被烫出来和搓出来的那层透明水光——在捕捉到帝俊的瞬间立刻变了质。泪珠还是那颗泪珠,但挂在眼睫毛上的姿态从“疼哭了”变成了“委屈了”,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水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她半张红肿外翻的嘴唇,声音瞬间从刚才对悟空的求饶变成了另一副腔调——不是之前那种“老猪本猪”的粗俗浪语,而是娇滴滴得能掐出水的媚音,尾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试探的颤:“师傅……小八以后不会了……以前那些凡人小八全忘了,小八现在就只认师傅一个。师傅不要因为小八以前脏就嫌弃小八……” 她说着抬起手想去够帝俊。手臂才伸出去一半,悟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臂又按回床上。但八戒没看悟空,她一直盯着帝俊,眼眶里那层泪水越蓄越满,眼看就要滚下眼角。她嘴唇开始抖,不是装的——刚才被帝俊操弄一上午时那副狂野骚浪的样子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活了千把年、被天庭贬下凡间、投错猪胎、在一群凡夫俗子里苟且偷生、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真正能填满她身体和心的人、但现在又怕这个人嫌她脏的可怜猪妖。那种不安全感从她心底翻涌上来淹没了一切,让她连装骚媚都忘了,声音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与恳求:“师傅……你不要不要小八……小八以后只给师傅操,只让师傅碰……那些凡人小八全放了,现在还在堂屋里吓昏的呢,小八以后就只认师傅的大鸡巴……师傅别嫌小八不干净……” 悟空把毛巾往盆里一甩,甩出一大片水花溅在地上。她转头瞪着八戒,猩红的眼睛里烧着两团火,但更多的是某种抓到把柄后的洋洋得意。她双臂环抱,下巴微抬,尾巴在身后甩出一个得意的节奏,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炫耀:“哼,空空的第一次可是师尊破的。空空从石头里蹦出来就是处,五百年没被任何人碰过,连公猴的手都没拉过。师尊说过空空最干净了,最喜欢干干净净的空空了。不像某些——猪——以前在天庭就勾搭男仙,下来了又抓了一屋子凡人,那身子上沾过多少人的精液,洗都洗不干净。师尊凭啥要你?师尊有干干净净功力又高又听话的空空,还要你干嘛?” 八戒脸色倏地白了。那张妖艳无比的面容上原本仅存的血色——高潮后残余的潮红和阳光晒出来的暖意——在悟空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全部褪去,白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她眼眶里那颗泪水终于滚下眼角滑过太阳穴落进头发里,嘴唇颤着发不出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捏得指节发白。她居然没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开始轻轻抖,发出一声又闷又哑的泣音——不是之前被操爽时那种浪叫,是真哭了。哭声很小很闷,从枕头布料里透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嚼碎了,只剩下一点破碎的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字句:“……是……小八是脏……小八以前是脏……但小八从今往后只认师傅一个,真的只认师傅一个……师姐你骂得对……小八没资格当师傅的徒弟……” 帝俊从门框上直起身。他走过去时脚踝的金铃轻轻响了一声,声音很小却让床上的八戒肩膀抖了一下。他坐在床沿上,伸手托住八戒埋进枕头里的那张脸,拇指擦过她湿透的睫毛和眼角,把她脸上的泪痕和枕头碎屑一起抹掉。然后他另一只手伸到旁边,按在悟空后脑勺上,把她也拉过来。悟空被拉得踉跄一步差点撞上他肩头,尾巴猛甩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就那么站在他身边,头被他的手掌压在他肩窝边缘。 “好了。你们都是为师的乖宝宝。不过要讲究先来后到——空空是为师的大徒儿,是为师的心头宝。为师这辈子第一个收的徒弟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她永远排第一。”他的手从八戒脸上移到她后脑同样按下来将她也按在自己另一侧肩窝上,八戒抽泣的鼻息喷在他僧袍领口,湿湿热热的,眼泪很快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锁骨上,“八戒也是。以后为师保护你们两个,疼爱你们两个。你们俩是为师的。” 八戒的肩膀还在抖,但抖的幅度在慢慢变小。她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住帝俊僧袍下摆的一角,攥得那截布料皱皱巴巴缩成一团。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抬头,只发出一个闷声闷气的音节:“……真的?” 悟空没说话,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帝俊后腰,隔着月白僧袍掐住他腰侧那一小块皮肉,掐得死紧,意思很清楚——你要是敢说“假的”,空空现在就拧掉你一块肉。她的尾巴卷上了帝俊的手腕,一圈两圈缠得密不透风,尾尖那撮金毛刚好搭在他手背上轻轻扫了两下。 帝俊低头看着怀里两个女徒——左边这只猴子凶巴巴地瞪着他但尾巴不肯松,右边这头猪妖哭得稀里哗啦但手指攥着他衣角不放手。他在两人后脑勺上各印了一个吻,声音低沉却清晰:“真的。为师说得出口,就护得住。你们俩以后不许再吵这个——空空不许拿八戒以前说事,你这张嘴太毒了,你二师妹法力低打不过你嘴也吵不过你,你再说下去她今晚得哭一宿。八戒也不许再说什么自己脏之类的话,刚才为师在你身上灌了那么多精液里里外外全洗过一遍了,你现在从里到外全是属于为师的,干净得很。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八戒的哭腔还带着鼻音,但攥着他衣角的手松了一点,改为直接抱住他整条手臂,把自己侧脸贴在他肩头上磨蹭了两下。 “……知道了。空空以后不说她脏了。但她要是敢抢师尊——” “她抢不过你。为师从不说瞎话。你永远排第一。你永远排第一。你是大徒儿心头宝。” 猴子哼了一声,尾巴总算松开了他的手腕,改搭在他脖子上把那一圈金色绒毛蹭得痒痒的。 斋饭是庄民送到东厢房里的。一张矮桌上摆着三碗白米饭、一盆红烧肉、一碟炒青菜,还有一筐洗得干干净净的脆桃。悟空只吃桃子,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咬得咔嚓脆响,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也不擦,就那么伸出舌头一舔把蜜色的唇瓣舔得亮晶晶的。八戒饿坏了,连扒三大碗白米饭,筷子都快得夹出残影,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核桃。帝俊笑着递过去一杯水提醒她慢点吃别把刚被操肿的喉咙噎着,八戒一口饭呛进气管咳得面红耳赤,悟空在旁边叼着桃核偷笑,尾巴在桌下甩来甩去,不小心甩到了八戒小腿上,八戒腿一抖踢翻了矮桌下的小板凳。帝俊看着两位女徒隔着一张矮桌互相瞪眼,摇头笑了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八戒碗里,又拿起一颗桃子在袖子上擦了擦递给悟空。 吃完饭,帝俊站起身,月白僧袍的下摆沾了几粒米饭,他随手拍掉,然后走到堂屋废墟前。那张被他肏塌了的雕花大床已经碎成七八块木板散在青砖上,床单被褥绞成一团浸在一滩半干的浑浊液体里泛着腥臊味。三个瘦弱的年轻男子缩在墙角——他们早就醒了,但准圣级别的妖力余波压得他们两腿发软站不起来,只敢抱成一团牙齿打颤,看到帝俊走过来时其中一个直接尿了裤子,尿液沿着裤管流到青砖上和那滩浑浊液体混在一起。 八戒跟在帝俊身后,换了身杏黄纱质短袍,但胸前扣子崩开了两颗,乳沟从领口深处挤出一道白腻的凹痕。她看着墙角那三个瑟瑟发抖的男人,桃花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嫌恶——不是嫌他们脏,是嫌他们碰过自己。她抬头看向帝俊的侧脸,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不安,声音娇滴滴地带着讨好:“师傅……小八以后真的只给师傅一个人操。这三个凡人碰过小八,小八自己看着也恶心。师傅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小八听师傅的。” 帝俊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桃花眼里的不安和讨好混在一起,像是怕自己处理不干净就会被丢掉一样。他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对那三个凡人开了口,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碰了她。虽然是她强迫的,不过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总得有个交代。”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随意弹了三下。三道金光从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掠过墙角。三个男人的身体在瞬间化为灰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只有三堆细密的灰色粉尘堆在墙角,被午后灌进来的穿堂风一吹就散了。他们活过的痕迹只剩青砖上那片尿渍和一滩精液淫水的混合物,正沿着砖缝缓缓往低处渗。 八戒低头看着那三堆灰烬被风吹散,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是从鼻腔里呼出一口很轻很轻的气,像是终于咽下一粒卡了很久的饭粒。她侧过身,把自己那张妖艳的脸贴在帝俊肩头蹭了一下,声音不再娇滴滴,而是某种沉下来的踏实:“谢谢师傅。小八以后就干干净净地跟着师傅,除了师傅谁都不让碰。” 悟空站在东厢房门口,手里还捏着半个桃子。她看到了全过程——三个凡人被弹成灰,八戒蹭师尊的肩——如果是之前,她肯定已经炸毛上去把猪头推开然后自己霸占师尊另一边肩膀了。但她只是咬了一口桃子,咔嚓声很脆,然后靠着门框慢慢嚼着,猩红的眼睛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淡淡的了然。刚才那三道金光灭的是碰过八戒的男人,不是她的蛋糕。而且师尊早就把话说透了——她永远排第一,谁都越不过她。她只是把桃核往院墙外一弹,擦掉嘴角的汁水,对着帝俊的背影哼了一声自言自语:“三个凡人。上次师尊说,来一个公猴杀一个,来一窝屠一窝。这头猪以前碰过的凡人少说十几个,按这个标准得杀两三天。”然后她提高了声音朝帝俊喊了一句,“师尊——那只母猪蹭够了没?她再蹭下去你那肩头僧袍要被她蹭出洞了!” 帝俊转过身对着悟空笑了笑,伸手拉住想往后退的八戒的手腕把她也带过来。他站在院子正中央,阳光从他身后斜照下来,月白僧袍被勾出淡金色的轮廓,两条手臂一边揽着朱红战甲的猴妖,一边揽着杏黄短袍的猪妖,三人脚下青砖上印着三道长短不一的影子。他低头看着悟空,另一只手松开八戒手腕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粗布腰带。月白僧袍的下摆往两边散开,黑色丝裤从胯骨滑落堆在脚踝上。阳光直接洒在他赤裸的下半身上,古铜色的大腿肌肉在光线下显出分明的肌理线条。他两腿之间那根半硬的紫红色粗壮肉棒垂在腿间,茎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棱角分明,马眼还残留着上午干涸的透明黏液痕迹,在日光下反射出浅浅的油光。他伸手托起悟空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上,稍微用力就把她的嘴按开了一道缝:“乖空空,想不想尝尝新鲜的精液?刚吃完饭,正好当饭后甜品。” 悟空仰着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猩红眼仁里映着帝俊赤裸的下半身和他胯间那根正在迅速充血膨胀的巨物。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个桃子往身后随手一扔——桃子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丛野草根下。然后她跪了下来,朱红战甲的护膝磕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她伸出舌头在龟头上点了点,触感咸腥温热,是她早就熟悉又成瘾的味道。她嘴唇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吸了一口,两腮凹下去,吸力大得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整根半硬的肉棒被吸进她口腔深处,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完全没有干呕,反而用鼻腔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然后开始上下吞吐。她脑袋前后摆动,金色短发随着动作扫过帝俊大腿内侧,每一次含进去都把肉棒吞到根部,嘴唇抵在他耻骨上鼓起的黑森林前,舌头在茎身底部从根部舔到龟头系带再绕回来缠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反复打转,呲溜呲溜的口水声和他的耻毛被唾液浸湿后黏在她唇瓣上的湿润触感混在一起。 八戒站在旁边,一开始咬着下唇不敢动。但帝俊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是询问而是默许。她那双桃花眼里迸出一道亮得不能再亮的光,连滚带爬地跪到帝俊另一边,膝盖在被阳光晒暖的青砖上发出闷响。她不敢像悟空那样含住整个龟头——那是大师姐的位置,她懂。她只是把脸凑到帝俊大腿根,伸出那条丰盈红舌,舌尖从侧面舔上茎身。她的舌头比悟空的大些肉些,贴在青筋虬结的柱身上从根部舔到龟头边缘再绕回来,舌尖绕着一根凸起的血管转圈圈,嘴里不断发出咕叽咕啾的口水声。舔到一半她偷偷抬眼看了悟空一眼,发现悟空正含着肉棒没空看她,但猩红的眼珠斜过来剜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越界试试”。八戒立刻收回目光,继续舔茎身侧面那片被悟空嘴巴挡住的区域,舌尖灵巧地钻进肉棒底部那条敏感的浅沟里反复刮擦。 悟空吸了一会儿松开了嘴,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时拉出一道透明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马眼,在午后的阳光里闪了一下断了。她侧过头盯着八戒那张正在舔茎身的嘴,眯起眼,声音沙哑中带着明显的警告:“谁让你凑过来的。空空在给师尊含的时候,你只能在旁边看着——这是二师妹的规矩。” 八戒僵住了,舌头停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她那双桃花眼从悟空脸上瞄到帝俊脸上,又从帝俊脸上移回悟空脸上,嘴唇微微发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怕被师尊嫌弃,是怕被师姐嫌弃。她刚张嘴想说什么就被帝俊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两下打断了。帝俊另一只手按在悟空后脑勺上,手指捏了捏她左耳后那颗小金铃,声音低沉温柔:“空空,别凶你二师妹。她只是馋了,让她舔一舔——就舔一舔,不会抢你的。你是大徒儿,永远排在第一位,为师给你留着最好的。让她在旁边舔一下,就当分她一口饭,嗯?” 悟空被捏着小金铃,耳朵后那片绒毛下的皮肤又软又敏感,被捏了两下就老实了。她瞪了八戒一眼,但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吸得更卖力——像是在宣示所有权。八戒感激地看了帝俊一眼,继续贴在侧面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边缘,再舔回来,舌尖绕着他大腿根和睾丸之间那片敏感的皮肤反复打转,偶尔含住他一颗睾丸轻轻吸吮发出咕噜噜的口水声。 两个人四条手一起捧着帝俊那根阳具。悟空的右手握在茎身底部上下套弄配合嘴的吞吐,八戒的左手放在悟空没有覆盖到的茎身侧面轻轻揉搓,另外两只手各各撑在帝俊大腿上保持着平衡。她们的脸贴得极近——悟空含着龟头双颊深陷,八戒的舌尖在悟空嘴角边不到一寸的地方舔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两人潮湿急促的鼻息喷在对方脸颊上,呼出的热气混着唾液和精液的腥咸味道在两张脸之间形成一片湿热的空间。八戒时不时偷偷抬眼瞄帝俊的表情,看到他微眯着眼嘴角上扬就知道自己做得对,舔得更起劲了;悟空则是从下往上盯着帝俊的脸,那双猩红的眼睛在阳光下瞳孔缩成一竖线,嘴里含着他最敏感的部位用力吸弄,吸得两腮都酸了也不松口。 帝俊低低地哼了一声,腹肌绷紧,龟头在悟空口腔深处猛跳了一下。悟空感到嘴里的肉棒突然又涨大一圈,龟头抵在喉咙口的触感从温热变成了滚烫,她知道师尊要来了。她刚要加快吞吐,帝俊却用手按住她后脑勺让她停下来,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尾音还带着一丝宠溺:“空空别吞,用嘴对嘴喂你二师妹一些。你含着精液喂过去,分一半给她——她今天上午在床上的表现你也听到了,虽然没有你乖,但好歹是你二师妹。你分她一口,就当是大徒儿施给她的,嗯?乖,听话。” 悟空的眉头皱了一下,嘴角抿紧,但嘴还含着肉棒没有松。她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力道不重但也不轻,甩在青砖上扫起一小片灰尘。那双猩红眼仁里闪过一瞬间的委屈和不情愿——帮她含、让她在旁边舔已经是大发慈悲了,现在还要嘴对嘴喂?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但由于嘴里堵着肉棒,这声抗议变成了一种含糊的鼻腔振动,听起来像发脾气又像撒娇。她咬着龟头不肯松嘴,两腮瘪得更深了,用吸得更用力的方式在宣示:空空的东西不想分。 帝俊低头看着她,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四根手指托在她下颌角上,拇指轻轻按在她眼角外侧那小块蜜色皮肤上,来回摩挲了两下。指腹干燥温暖,触过她眼角细密的绒毛。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像是在哄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贝:“空空是师尊的心头宝,最乖最干净最听话。给师尊一个面子。她以后要跟我们一起走好远的路,你一直防着她,不累吗?给她一小口,不给你就全吞了——反正师尊的精液本来就是你的。只是这一口让她知道,你才是大徒儿,你给的东西她才能吃。不是分,是赏。明白吗?” 悟空沉默了片刻。她叼着肉棒一动不动,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然后她终于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鼻腔音“嗯”,算是答应了。帝俊笑了,拍了拍她后脑勺,腰腹收紧,精关一松。 第一股浓精在悟空口腔里炸开。滚烫粘稠,量多得不可思议,直接灌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尖和舌根被盖得严严实实,上颚贴着一层又厚又浓的白浆。金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一小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朱红战甲的胸甲边缘上。第二股紧跟着射在她舌根深处,打得她喉头一缩差点呛到,但她硬忍住了,闭紧嘴唇把那口精液严严实实地封在嘴里。她能感觉到那股腥甜混沌的味道从舌面一直麻到喉咙口,混着师尊独有的混沌精元气息,是她熟悉的、让她成瘾的味道。 帝俊从她嘴里退出来,龟头还挂着几丝残余的白浆,滴落在青砖上滋滋响。他伸手将悟空从地上拉起来,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八戒面前。八戒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悟空——大师姐嘴唇紧抿,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还往下淌着一道金白色的湿痕,眼神里又凶又凶又带着一种被师尊劝服了的委屈。八戒看看悟空又看看帝俊,脸上的表情又期待又紧张,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捏得指节发白:“师姐要是真的不愿意……小八不吃也行……” 悟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里写满了“你知道这应该是空空一个人的吗”“你知道你欠空空的吗”。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八戒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八戒的嘴唇微微张开,桃花眼里映着悟空越来越近的脸。 悟空把嘴贴了上去。不是吻,是喂。她闭着眼,睫毛轻轻抖着,将自己的嘴唇压在八戒张开的嘴唇上,舌尖顶开牙关,把那口浓稠滚烫带着师尊体温的精液缓缓吐进八戒嘴里。一半。她在心里默数——一半给这头猪,一半留在自己舌根下。精液从两张嘴之间拉出粘稠的丝,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从八戒喉咙里一下一下传出来。八戒闭着眼睫毛湿了,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轻轻扶住了悟空的手腕,但没有抓,只是扶着,像是怕自己倒下去。她舌头伸进悟空嘴里小心翼翼地收刮着每一丝被师姐送过来的精液,卷起那口浓浆时舌面擦过舌面,柔滑温热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打了个微不可察的颤。八戒腿软了,身体往悟空身上靠了一下,悟空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是稳住了,一只手按在八戒肩头把她推回原位。 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好几道粗壮的银丝,混着唾液和精液拉成半透明的白线垂在空中晃了两下断了,滴在八戒杏黄短袍前襟上,又滴了一滴在她的锁骨窝里。悟空直起腰,咽下自己留着的那半口精液,用手背抹掉嘴角的湿痕,红着脸但语气硬邦邦的:“……行了。这是师尊赏你的,不是空空愿意给的。你记住就行。” 八戒仰着头跪在地上,嘴唇还在抖,嘴角往外渗着没来得及咽下的一小口精液,腮帮子微微鼓着——她在用舌头慢慢舔舐口腔里每一处残留的味道,舍不得一下全咽完。她看着悟空转身走回帝俊身边,那只猴子的耳朵根红得像着了火,尾巴缠上了帝俊的手腕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寻求补偿。最后八戒咽下嘴里所有精液,低头对着帝俊的方向叩了个头,额头抵在青砖上,声音闷在石板和脸颊之间又哭又笑:“谢谢师尊……谢谢师姐……小八以后就是师尊和师姐的二师妹,就算排在第二位,以后谁敢弄脏师姐和师尊,小八第一个用钉耙砸死他。” 帝俊站在院子里,阳光洒在他赤裸的下半身和还没来得及穿回裤子的肉棒上。他伸手把悟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八戒。八戒爬起来擦掉眼泪小跑到他身边,他把她也揽进来,下巴搁在两个女徒头顶,脚踝上的金铃在风中轻轻晃了一声。他闭上眼想了片刻——流沙河在三万里外的西边,沙和尚是水妖,大罗金仙巅峰,按时间线推算她现在应该还在河里吃人。收了沙僧之后还要去鹰愁涧收敖烈,那条龙女估计也在水里泡着等自己。然后他睁眼,拍了拍两个女徒的后背:“收拾一下,出发去流沙河。你们三师妹还在河里泡着呢。” ----------------------------------------------------------------------------------------------------------------------------------------------------------------------------------------------------------------------------------------------- 合欢仙国 · 全员状态 【超然级·至亲】 谢玥(仙后):前世神奇妻,万界穿梭系统化身,混沌巅峰 状态:体内宇宙太阳神宫,家庭团聚感强烈。 苏云裳(仙太后 / 神母部分转世):混沌巅峰 状态:体内宇宙太阳神宫,记忆完全复苏,母爱满溢。 东皇太一(帝妹/妃):混沌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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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谢清漪(曾孙女)、苏媚儿、柳如烟(百花宫宫主)、柳艳(百花仙尊)、沐瑶(瑶池圣母)、萧若雪(原太初圣主夫人)、玄天殿主夫人、玄天殿三姐妹、冥府夫人、冥府公主、秦素婉(碧落宫主)、碧落馨儿、苏慕云、苏婉清、赵玉岚、赵香媚、云碧裳、花玉浓、柳凝霜、妍妍(大徒弟/妾室)、赵芯(二徒弟/妾室)、萧若诗、萧若兰、萧若馨等:全部混沌巅峰。碧落宫数万女弟子、天剑阁、丹塔、万兽谷、星辰殿、圣皇宫、天域、海域、魔族领地、妖族领地等数十万女眷:皆混沌巅峰。 【仙国人口】 全体女眷(妃嫔+血脉后裔):总数突破一百万亿,全部混沌巅峰。 【洪荒·西游相关】 孙悟空(女,齐天大圣/帝俊首徒):修为:准圣后期。状态:高老庄东厢房,刚刚搓了二师妹一身澡并出言不逊讽刺其过去,被帝俊安抚后暂时收嘴。 猪八戒(女,原天蓬元帅/帝俊二徒):修为:准圣初期。状态:高老庄东厢房,被悟空戳中心结崩溃大哭,后得帝俊安抚并确认“从里到外已属于为师干净得很”,正抱着帝俊手臂蹭脸。 唐三藏(女,玄奘仙妃):准圣巅峰。 沙和尚(女,水妖):待收服。敖烈(女,龙三公主):待收服。 【西方教/天庭】准提:圣源崩溃过半。接引、如来:不敢窥探。昊天:威严尽失。鸿钧:沉默。 【西游降魔·最新进展】 高老庄:猪八戒被收服后,悟空与八戒在厢房内发生师姐师妹摩擦。悟空嘴毒戳破八戒不安,八戒崩溃大哭怕被师尊嫌弃。帝俊及时安抚双徒——重申悟空永远排第一是心头宝,确认八戒从内到外已被灌精洗过属于自己干净得很,表态保护疼爱两人。双徒情绪平复,目前正一人一边靠在帝俊身上。帝俊换了新僧袍准备下午赶路去流沙河收三徒沙和尚。 【后宫/实力】 全体女眷突破100万亿,皆混沌巅峰。仙帝实力:100万亿混沌巅峰总和。西游小队:帝俊分身+悟空(准圣后期)+八戒(准圣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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