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似水(兄妹)】(12-20) 作者:人人芸芸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8 2:11 已读5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流年似水(兄妹)】(12-20)

作者:人人芸芸

标签:#骨科 #适合女生 #1v1 #搞笑

  第12章

  我一手托腮一手转笔,望着图书馆窗外光秃秃冷凄凄的银杏树出神。
  我不想跟我哥分手,暂时。
  虽然我和他从昨天冷战到现在(他跟我说话我不搭理),但平心而论,我还是不想跟他分手。
  目前最关键的矛盾点在于我搞不清我哥的态度,他究竟是以什么心态跟我交往的……
  一个纸球砸到我脸上,连枝丢来的。我思绪中断,挠挠脸给她个白眼然后展开纸球,上面问我在犯什么癔症,英语卷写没写完借她抄一抄。
  我也懒得问她要哪张,把带来的英语卷全推给了她,连枝满足地收下卷子,我则又收到了第二个纸球。
  第二个纸球来势就比连枝温柔礼貌不少,精准地落到了我笔尖下。球技不错。我抬头看去,是班长韩嵇丢来的。
  我对上韩嵇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那个死老哥擅作主张跟人家发了通癫,还把人好友删了。
  想到这儿我又开始郁卒,然而孟潇那个狗不在我也不好发作,于是隐忍地抿起嘴,摊开纸球。
  韩嵇调侃我,说我被我哥管得好严。
  那可不,我哥相当于我半个爹,甚至比我亲爹还有个爹样。
  韩嵇问,他不让你跟男生来往吗?
  嗯,最近不让了。
  韩嵇:?
  这次我没马上回他,手背托着下巴边扣动笔帽边回忆过去。
  我想了想以前我跟异性的交际,小学时候有俩男生喜欢我,不过碍于我们这儿风气保守所以都没表白,只一个劲儿欺负我,我哥知道以后书包一扔扮起不良中学生,傍晚拦路劫道把他们“教育”了一顿,后来再没男生敢靠近我三步之内;
  初中有个男生喜欢我,不仅表了白还追我追到家楼下,我满心只有学习因此不胜其烦,直接告诉了我老哥,后来那男生也没再来骚扰过我。
  嗯……我心神飘游一阵,然后大力搓了把脸恢复清醒肃正,老哥那只是在做身为老哥都会做的事罢了!
  我五味杂陈地深思片刻,写纸条问韩嵇:你会阻止你弟跟女生来往吗?
  韩嵇:当然不会,他能找着个对象算他牛逼,给我们家长出息了好吧。
  “……”
  这就是弟弟和妹妹的区别吗。
  我把我微信号写在了纸上,让韩嵇重新加我一下。韩嵇问加了会不会又被删?我说不会,这回我不让我哥删。
  韩嵇于是放心地又加了我一次。
  我俩纸球互动的时候,连枝和项琳就在一旁趴低了身子惊奇又八卦地看着我们。
  我叫她们看得发窘,于是砸了个纸球过去问她们瞪着眼珠子看什么呢。
  那俩人神秘一笑,问我怎么跟韩嵇关系这么好了。
  什么鬼,传个纸条就关系好了,上世纪严打流氓罪的时候都不至于男女当众说个话就判关系不正当。
  我还没做好跟韩嵇谈恋爱的准备,再说我现在还有个不清不楚的对象呢,因此我让连枝和项琳别多想,我和班长只是在探讨学习问题。
  她俩半信半疑,还是更想看八卦。
  在图书馆学习的这一天,我哥给我发了不少消息,问我中午回去吃饭吗,想吃点什么水果,有没有不会的数学题,晚上什么时候回家。
  我一条也没回,但眼睛也没从聊天界面上离开过。
  一整天的时间又白白度过,我一直在想我哥。
  傍晚回家,我依旧跟韩嵇同一个地方下车,韩嵇挺体贴地让师傅停在了我家那趟道边,我下车后把车钱对半转给他,他没收,退了回来。
  “才十块,不至于。”
  我欣赏他豪迈阔绰的心胸,但我不想欠他的,因为他对我有好感。
  “中心街那边新开了一家自助餐,我弟说挺好吃的,那个,你明天要是去图书馆的话,中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韩嵇有些局促地抓了抓后脑勺,眼神赧然地微微闪躲,“……咱俩单独去。”
  我一噎,慎重地斟酌起回答。
  也即我跟韩嵇的关系走向。
  思索过后我还是决定放弃跟韩嵇谈恋爱。
  韩嵇的确是个不错的恋爱人选,皮肤白个头高,还是当哥的,虽然成绩一般但瑕不掩瑜——可他是个好人,我不想对不起他,对不起他真诚的感情。
  就在我即将开口婉拒的这一瞬,韩嵇突然看向我身后,问:“那是你哥吗?”
  我心惊肉跳了一下,立马回过头。
  果然是我哥。只见他正站在不远处我回家必经的一个斜坡上,安静地凝望着我和韩嵇,他手里拿着还没揣回去的手机。
  靠,怎么又被他抓着了?!
  这狗东西一天天没别的事儿干了专在楼下等着堵我是吧?
  我注意到孟潇的手背和耳朵冻得发红,也许他是根据上次我回家的时间,掐点提前下来等我的,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对上孟潇那比寒风还冰冷的视线,我莫名感到害怕,害怕过后却又更加火冒三丈。
  他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懂吗?觉得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行,那我也不用他教,我自己去搞懂。
  我重新转过头背对他,不快地对韩嵇道:“嗯,那是我哥,你怎么知道的?”
  “你俩长得很像,而且他一直在看你。”
  像吗?好像确实有一点。
  我和我哥五官脸型完全是不同的风格,组在一张脸上却意外的神似。血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韩嵇明显也被我哥盯得发怵,并不想正面迎上,他讪然一笑准备跟我告别,可我不让他走。
  我倏地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清晰看到他错愕瞪大的眼睛里映出我的倒影。
  我们现在的姿势一定很像在接吻吧?
  希望如此。
  我凝视着韩嵇那对黑眼珠里小小的不真诚的我,轻声对他道:“你睫毛好长啊。”
  说完我就落回了脚跟,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韩嵇没反应过来。
  也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感觉脖颈一紧,后衣领被一只大手猛地薅了起来,拎着我后退几步跌进一个温暖结实的臂弯。
  可怜的韩嵇被我哥阎王爷一样的脸色吓跑了。
  我则被孟潇硬生生拎上了斜坡。接触到平地后我拼尽全力挣脱了他捕兽钳一样坚固的手,气冲冲理了理衣服自个儿往前走。
  孟潇没再过来抓我,他跟在我身后,倒是跟上回错了个位。
  他脚步和话音都有些吊儿郎当的意味:“你跟他感情发展不错呀。”似乎还含着笑,不过是冷笑。
  我心里慌得没边儿,却还是强装镇定和冷酷:“还行吧。”
  “接吻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忽地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挺舒服。”
  我觉得我不该意气用事补充后面这一句。
  因为孟潇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提起我,三两步跨上台阶把我拎进了家门。
  我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孟潇推进了他的卧室,吓得发空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他暴戾的压迫而来的脸庞,他抓着我后脑的头发逼迫我仰起头,用力亲住了我的嘴。

  第13章

  抓着我后脑头发的手劲儿贼大,扯得我头皮生疼,马尾辫也散了,我一边震惊一边掰着我哥的手腕希望他放松点力,他却以为我在反抗,更使劲地咬住我的嘴唇。
  疼死了,操,我感觉我嘴都要被他咬出血了。
  我眼角没出息地泛起泪花。
  我没想到假装接个吻给孟潇刺激这么大,老纠结家都不纠结了。
  但这个初吻一点都不温柔,我要跟我男朋友分手,他好粗暴。
  前后夹击的疼痛之下我根本没法咬住牙,他轻而易举用舌尖地撬开了我的牙关,伸进来跟我缠吻,舌肉湿濡相接的陌生触感让我全身上下过电般战栗发软,又惊愕得眼珠子快要掉出来。
  他的吻技青涩又凶猛,在这种情况下只让我感到害怕。我抬起手臂奋力推他,想跟他解释清楚刚才楼下的事,可他反而被激怒更甚。
  孟潇咬了我下唇一下,一把拽了我书包和外套扔到地板上,手在我肩头一推,就将我压到在他的床上。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这就是你想要的?”我哥愤怒又压抑的叱叫回荡在我耳边,我已经吓傻了,眼睁睁看着他两腿分跪在我大腿两侧,粗鲁地掀了我的上衣扒下我的裤子。
  我两手徒劳地在他手边反抗和遮掩,被他一下攥住腕子扣在头顶,整个人抻开了半裸着呈现在他眼前。
  “谈恋爱好玩吗?有意思吗?”我哥冷而沉厚地问我,“你还想要你男朋友对你干什么?亲你,摸你,还是直接干你?”
  这句话可以列为我哥有史以来对我说过的最糙的话,话音甫落他一只手直接放到了我内裤下面,掌心贴着那片薄薄的布料摩挲。
  他的动作并没有调情的意味,更像是在威胁。
  指尖刮过内裤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沟壑时带起一股奇异而强烈的快感,就着炽热的体温,令我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腿根紧紧并起夹住他的手。
  我算是明白了书上为什么说,人在赤裸时心理防线是最脆弱的,连刑讯都会先把人扒光再严刑逼供。
  现在的我上衣衣摆被堆到了胸口上,裤子也褪到了膝盖,只有内衣裤遮盖着隐私部位,仅是这样我就已经羞耻得想哭了,更别提孟潇还一脸愠怒恐怖地压在我身上,掌握着我最脆弱的私处。
  我夹着他的手,发着抖带着哭腔跟他道歉,“哥哥,我没亲他,我只是跟他说了句话……对不起……”
  我哥脸色略许变幻,似乎有些放缓了,我没敢看,他把手从我紧闭的腿间抽出来,拍了下我的脸,声线依然透着不悦的冷:“总认怂有用吗?”
  没用也比嘴硬头铁强吧。
  我闭着眼睛不敢出声。
  他张开拇指和食指掐住我的脸,虎口卡着我的下巴,捏弄我脸上的肉,中指还抵着我的下巴颌逼迫我抬头看他。
  我脸上没多少肉,老混球弄疼我了,我眯着泪眼可怜巴巴望着他。
  “你哭什么。”我哥嗤笑,“都敢当着我面亲男同学,我还以为你长大了,胆儿肥了不怕你哥了。”
  “我没亲……”
  “要我操你吗?”
  我哥陡然撂下这么一句。
  我蒙了。
  他面色不变地退下床,把我的裤子整条扒了,手臂扛着我一条光裸的腿重新跪回我两腿之间,让我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危险姿势对着他。
  “谈恋爱就是要干这事儿,你都清楚的吧。”我哥平静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掐着我膝弯的手将我的腿又往上折了一截,令我屁股翘起,朝上正对着他的胯,“那天晚上你给我舔射以后要是没跑,我指定当场就把你屁股操开花了,不过现在也不晚,迟早的事。怎么样,要不要做?”
  我空空的大脑无法运转,只能顺着肌肉记忆思考回答——这不我本来就要做的吗?
  既然我哥都亲自送上门了,那,那就,做呗。
  我于是抱住我的大腿,对着他朝两边掰开,心跳飞快:“嗯……嗯,做。”
  可能是我不确定的情态看着太懵懂,我哥直愣愣盯了我一会,突然满脸痛苦地跳下床,抓狂地揪扯头发,“你根本就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第14章

  又来了,又是这句话。
  我依旧云里雾里,但这回好像稍微懂了些,懂了我哥在纠结什么:他觉得我不成熟,还不懂爱情是什么,不懂我们两个谈恋爱意味着什么,更不懂做爱是什么。
  他觉得我说的谈恋爱只是过家家一样的游戏。
  啧,讨厌。
  居然不相信我的真情。
  那他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呢?——我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我把上衣从胸口放下去,拽了拽,勉强挡住春光外泄的内裤,然后支起身朝老哥那边爬过去。
  我想问他还做吗,不做我就把裤子穿上了,但瞅着老哥晦气而灰败的面庞,又感觉现在问这个不太合适,于是想了想换了个问法:“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啊?”
  我哥乜斜眼睛瞥我,眼神深深,却不搭腔,他默然地回到床边坐下,手肘撑着膝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是默认的意思吧?
  我心里不禁一阵难受。
  算了,他不想在一起也行吧。
  反正我俩本来也不可能。
  调理了会心情,依然消沉低落,不过我拍拍我哥的肩膀,还是体谅地安慰他:“没事,那我们就不谈了吧,我……唔,没关系,以后……我们各找各的对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哥顿时又是那副清白受辱愤愤不平的大闺女表情,“你都对我那样儿了,还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真的为难了。这事说实话确实是我做得不地道,我缺德在先,不占理。
  寻思半天,我做足心理建设,略微撩起衣摆,试探地问他:“那,要不我也让你口一次?”
  我是真心提议的,可我哥脸色乍红乍白活像遭到了二次淫辱,他气得跳脚:“你想得美!”
  好难搞的男人。
  我没辙了,他不接受那我也没别的办法,索性翻个身去穿裤子了。
  我哥一把拉住我,“你上哪儿去?”
  “?”我说,“穿衣服回屋写作业啊。”
  我哥直视着我,又是那种我看不透的神情。
  我勉强地跟他说,同时也给自己挽尊:“真没事,不谈就不谈呗,没什么,我又不是非你不可……我们本来也不该在一起,这个我懂的。”我嗫嚅完最后一句,闷头要下床穿衣服然后熟练地跑掉。
  我哥却拉着我不放。安静少许,他问:“你真没跟那小子亲上?”
  我冤枉死了:“真的没。”
  我哥说:“那刚才是你……第一次接吻?”
  我不自在地点头,摸了摸被弄散的头发,闷闷道:“嗯。”第一次接吻就这么残暴,一点都不愉快美好。
  我哥定定望了我一会,目光柔和下来,轻轻说:“那我补偿你。”
  “?”
  我疑惑地抬眼看他,却见他又一次向我靠近,扶着我的后脑,温柔地吻上我的唇。
  ……?!
  我懵了。
  这次的吻相比起上个来说甚至可以称为缠绵悱恻,我哥贴着我的唇肉缓缓厮磨一阵,再度伸舌,探进我的口腔。
  我只迟疑了一下,就乖乖张开嘴让他进来。
  他卷着我的舌头连绵辗转,舌尖掠过我的舌面,描过我的舌线,扫过口中每一寸角落,我呆呆地愣着任由他作为,不知道如何配合,不过我的呆滞好像并没有影响到我哥的兴致,他仍然吻得专注而热忱。
  舌头搔刮过我的上颚时带来一股奇异入骨的痒感,我揪紧他的衣服轻轻打着哆嗦。
  口腔在微妙的快感刺激下分泌出丰沛过头的液体,我下意识缩了缩脑袋,想闭上嘴把口水咽下去,可我哥却压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吻得更深。
  这个吻法几乎有些淫靡了。
  我呼吸都在颤,因跪坐而挺直的脊梁骨酥麻发软,意识在交合翻覆的舌头中被搅和成了一坨浆糊。
  我微微睁着眼皮,看着我哥长而闭合的睫毛,看了会就羞涩地闭上了,盛不住的口水终于从我打开太久的嘴角流了出来,因为我不想中断这个吻。
  丝丝缕缕的涎液顺着下巴滑落,滴滴哒哒落在我胸口和衣领上,洇出斑点的水痕,我觉得我这副模样有点太淫荡了,但我完全不知所措,只好放任那一缕缕口水从我和我哥亲吻的嘴唇间继续流下去,润得我嘴唇湿滑。
  我哥离开我的嘴巴时,我还双眼失神,醺醺然地半张着嘴,吐出一点舌尖,口水从我的嘴角和舌尖往下淌。
  我哥盯着我的目光火热而幽晦,刻在生物基因里的本能告诉我那是他想对我做些什么的眼神,我老实搭放在大腿上的手紧张又激动地蜷起,指骨颤栗。
  “你那天晚上就是这样,”我哥用拇指替我抹去嘴边湿漉漉的水液,笑得放荡又促狭,“不过嘴里含的是我的精液。”
  我通红的脸面顿时更是热得要烧起来,羞愧地低下头胡乱擦抹嘴巴。
  我哥凑近我低垂的脑袋,坯笑着问我:“哥哥的好吃吗?”
  我恼羞成怒地推他一把,当然没推动,他若有所思道:“我怎么感觉你嘴里还有点那个味道,是因为我那天晚上之前太久没撸了,攒得太浓了吗?”
  ……臭流氓滚啊!!
  “你怎么吻技有点熟练?”我转移话题,狐疑地问他,“是不是以前跟别人亲过?”
  “我只跟小狗亲过。”
  我给他一拳头。
  我哥揉着挨捶的肩膀笑着说,“我从视频里学的。”
  不务正业,一天天的想什么呢。我质问他:“你学这个干嘛?”
  我哥用一种看傻叉的眼神看我:“学了肯定是为了用呗。”
  ……好有道理。
  对话过后,空气莫名安静下来,我俩都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
  我这才发觉到屁股下坐着的小腿肚已经有些发麻,于是挪腾了下姿势,准备下床捞起裤子习以为常地逃回自己房间当鸵鸟。
  然而我哥却先我一步把我扣住了。
  对着我满脸的困惑,我哥严肃地跟我说:“我陪你谈到你高中毕业。”
  我一怔。
  我哥淡然道:“感情这事儿我不跟你闹着玩,剩下这两年你不许提分手也不许再给我戴绿帽子,今天的事儿敢再发生一次你就死定了。”
  我对他这个重大决策反应了一会,弱弱地问:“那你可以对我提分手,给我戴绿帽子?”
  我哥举起手要打我屁股,我连忙把嘴闭上,不敢再对他的人品发出质疑。
  “那我高中毕业以后呢?”我好奇又彷徨不安地又问他,“你就不跟我继续谈了吗?”
  我哥良久地看着我,我发现他认真的眼眸深处有一抹落寞。
  “不,”他低低地说,声音轻得像怕被我听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反悔了。”

  第15章

  我哥在感情里,似乎属于那种没安全感的类型。
  套上裤子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躺在床上翘着腿如是想道。
  完全看不出来呐,他这个长相身材学历其实更适合当个渣男一点,虽然长相挺严肃正经的。
  今晚我妈不回来,我姥去省会做心脏搭桥还是什么心脏支架手术,五个女儿轮流陪护,今天轮到我妈,这也是我和我哥晚上敢在家又扒衣服又告白胡作非为的原因。
  我俩恋爱问题解决完后已是七点多了,我哥问我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左思右想也没啥想吃的,就说家里剩余的面包我给吃了好了。
  我一贯是厨余物的清道夫。
  我哥欣慰地夸我好养活,然后自个儿下楼潇洒觅食去了。
  我还在思忖我哥说的那句话,他说我高中毕业就可以反悔了——这啥意思?觉得我毕业就会跟他分手?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不至于吧。虽然我也不确定我俩谈恋爱这两年会发生什么。
  我哥这种不相信我感情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二八少女的情也是情二八少女的爱也是爱,他瞧不起谁呢,古往今来文人墨客诗词歌赋最爱咏颂的就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知慕少艾的爱情好吧?
  像我们语文课本里的什么《氓》啊,《孔雀东南飞》啊……诶不对,不对不对,啧,怎么净是些不吉利的,算了不想了。
  这会儿我肚子总算有了些饿意,咕噜噜直叫唤提醒我该进食了,我翻身下床准备去厨房搞点吃的,刚站到地板上,手机忽然震了两声,我于是又趴回去看手机。
  是我哥给我发的消息,他说他要吃烤串,问我要不要。
  烤串?呵。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要要要!欧尼酱sukisukidaisuki??~!!给我来五串牛肉五串羊肉五串猪肉一根烤肠一根骨肉相连再来两串金针菇不加辣,爱你爱你我最好最帅的哥哥酱啾咪啾咪么么么(?>?<?)?!!!】
  【要要要!欧尼酱sukisukidaisuki??~!!给我来五串牛肉五串羊肉五串猪肉一根烤肠一根骨肉相连再来两串金针菇不加辣,爱你爱你我最好最帅的哥哥酱啾咪啾咪么么么(?>?<?)?!!!】
  我面不改色发送。
  我哥回了我三个字:【雌小鬼】
  给脸不要脸。
  【雄老鬼赶紧的,让你买就买哪来的废话,我要饿死了。限你十分钟内买回来,买不回来今晚把户口本上你那页撕了】
  【十分钟?我直接给你切二斤生肉带上去得了】
  【我要吃串我要吃串,快点快点!】
  【一点也不可爱,你现在给我打视频亲我一口我就给你买】
  【?性压抑老哥终于对你天真无邪的妹妹暴露真面目了吗,男人果然一得手就不装了】
  【你还要不要串儿?】
  【要,你带烤串回来我跟你亲嘴都行】
  【?行,记住你说的】
  我害臊地用手托住脸。看着屏幕上的对话,心里莫名有些甜滋滋的,我张开手指努力压下嘴角傻傻咧开的笑。
  二十分钟后,防盗门外传来我哥掏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一骨碌跳下床冲到玄关,在门刚被拉开条缝的时候死死拽住门把手,一只脚抵着门边的墙壁借力,不让他进来。
  “已经超过十分钟了!你是谁!不许进我家门!”
  “嘶,你个小兔崽子欠抽是吧?”我哥往外拉着门,手劲儿贼他娘大,差点把我晃出去,我咬着牙英勇不屈地跟外来势力做着斗争。
  忽然间门缝里荡进来个塑料袋,被一只手拎着,细细的木棍打捆从提手结的孔眼里支棱出来,伴着浓厚热烫的肉香。
  我的意志被瓦解了,松开手接过补偿,把外来势力放进了家门。
  转身逃跑的速度没我哥巴掌抽来的快,迈开腿跑向厨房的途中屁股上还是挨了我哥两巴掌,又脆又响亮,我捂着屁股尖叫一声,回头骂他:“臭流氓,摸女孩子屁股!”
  我哥眉梢一跳,索性坐实了流氓罪名过来变本加厉地摆弄我,他捏我的腰肉挠我的痒痒,我被他搞得眼泪都笑了出来,被他压在沙发上连连求饶,随随便便打开国门的下场就是毫无尊严地被人攻城略地,我终于领悟了历史的教训。
  我哥逼我把微信上那段爱你哥哥的羞耻发言当面读了一遍给他听,这才志得意满地放开我,我趴在沙发上缓了会儿气,把掉在地上的烤串捡起来,脚步带着落败者的沉重,跟他一起进厨房吃饭去了。
  一大袋子烤串我没能吃完,毕竟中午又跟狐朋狗友下馆子吃了顿盛宴。
  我哥一句话不多说,把他自己的那份吃完后帮我把剩的也解决了。
  他一贯也是我的剩饭清道夫。
  晚上睡觉前我去洗了个澡。
  傍晚跟我哥亲嘴时也不知怎的,我感觉下面酸酸热热的,内裤潮乎乎地贴着肉,不太舒服。
  换内裤的时候我发现原来是内裤中间湿了一片,粘在上面的液体清透黏腻。
  这是什么东西?
  我端详一阵,稀里糊涂地挠了挠头,把内裤放到换洗衣服的水盆里,等我哥明天洗衣服的时候顺便洗了。
  洗完澡后我吹干头发,抱着枕头被子跑去了我男朋友房间睡。
  ——我当然不是盼着发生些什么,虽然以我俩现在的关系发生点什么也可以,但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他一起睡而已。
  话虽如此,不过要是我哥想跟我发生点什么,我也是不介意的。
  我男朋友没有阻拦我扑倒他旁边躺下,可他好生分,居然背对着我,平时我俩睡觉他都是抱着我睡的。
  我不满地盯着我男朋友宽阔而安静的背影,渐渐跑了神。
  我还惦记着傍晚那没成的事儿。
  我想到做个爱这么艰难,五次三番都失败了,搞到现在这个地步,我都不晓得要不要继续我的堕落计划。
  我的人生因为跟我哥谈恋爱而进入了新局面,这场恋爱对我的影响其实算是正面的,因为很新奇,很脱轨,而且我心情相当愉悦,这也使我打消了堕落的念头——但我还是不想放弃做爱。
  毕竟被活生生打断了那么多次,我都有点儿执念了。
  今晚估计是吃的那个烤羊肉串让我燥得慌,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我于是爬过去闹我哥。
  我攀到我哥身上趴着,听到他的呼吸有些重,还有些急,可能也是吃了羊肉发燥,也可能是被我压的,我在他耳朵边用气音说:“哥哥,你转过来,你转过来睡。”
  我哥叹了口气,静了一会,遂我的意转过身来。
  “你怎么不抱着我?”
  “热。”
  “我冷,你抱我。”
  我哥无奈地抱住我。
  我还不满意:“你别睡,跟我聊聊天呗。”
  我哥啧了一声,磨牙道:“怎么毛病这么多,再不睡回你自己屋去。”
  粗鲁。
  我真的睡不着,但又怕惹我哥烦了他把我赶走,于是我转变话锋问他学术问题:“哥哥,我刚才换内裤,发现内裤上有东西。”
  我哥气息一滞。他睁开眼睛,“你来例假了?”
  每回听他提起例假我就想笑。
  我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第一个通知的不是我妈,是我哥。
  那天是周末,我妈在医院轮班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和我哥俩人,我上厕所时意外发现内裤上一片褐红,像是血的样子。
  我当时六年级,班上的女生陆陆续续都已开始发育,因此我也了解一些关于胸部、月经之类的事宜,我知道胸部发育后要穿内衣,来月经了会流血,并且要给内裤粘上卫生巾,以防止经血染透裤子。
  不过我的生理知识也仅此而已了。
  对于这个“第一次”的到来我的兴奋感无以言说,家里没别人只有我哥,于是我提上裤子跑出去,神神秘秘地把我哥叫到卫生间。
  我哥还以为我有什么要紧事呢,一脸严肃的就跟进来了,我猝不及防脱下裤子的刹那给他吓得直接跌出了卫生间。
  其实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着实也给我吓了一跳。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哥捂着眼睛狼狈仓皇地爬起来,背朝着我一个劲儿地甩手让我赶紧把裤子穿上。
  我生怕他没看清,提醒他说我来例假了,你看。
  我哥手摆得更猛烈,大喊着我看到了看到了,不是没看到没看到!
  然后胡言乱语着跑出去给我买卫生巾了。
  可怜他冰清玉洁一个十七岁男高中生、受人仰望的理科学霸,对着便利店的卫生巾货架研究了将近二十分钟七度空间ABC苏菲以及柔柔卫生巾的区别和长度分类,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实在扛不住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了,满脸通红地给我妈打电话求助,跟她说他小老妹来例假了,问她卫生巾该怎么选。
  我很感激我哥舍弃颜面的及时救场,但也不妨碍我至今嘲笑他拎着满袋子卫生巾红着脸跑回来的窘迫模样。
  我捂着嘴乐不可支地笑了好一会,被我哥照屁股打了下才终于老实。
  “不是,不是例假。”我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求知欲,“是一种,唔,像胶水一样的东西,白白的,黏黏的,那是什么呀?”我觉得我哥什么都知道,所以什么都问他。
  “……”我哥神情莫测地缄默两秒,声音硬板:“不知道。”
  连他都不知道?那我也不琢磨那个东西了。
  我哥突然又转了过去背对我,我不忿地掀起一条腿压到他的胯上,扒着他的肩膀要他转过来,“你不许背对我,转过来嘛,转过来!”
  我哥这犟驴稳如泰山死活不动,我气哼哼再次爬到他身上,朝他耳朵吹气,可我哥扭了扭头,还是不理我。
  我眼珠一转,凑到他耳朵边笑眯眯道:“我们亲嘴吧,你晚上不是说要亲我?”
  我哥不放声。
  我大胆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嗯,他脸热热的,老闷骚。
  夜色笼罩下我一时冲动,色欲蒙心,咽了咽口水,小声对他说:“哥哥,我们做爱吧?”

  第16章

  我察觉到我哥的身躯僵了一僵,他偏头瞧了我一眼,沉寂两秒,冷漠地闭上眼枕回枕头,“不做。”
  我一噎,不理解地晃他:“为什么啊?下午不还说……要做的吗?”我小声嘟囔,他当时那么气势汹汹的。
  我哥被我晃烦了,捏着我的后脖颈把我丢到一边儿,“再不睡回你自己屋去!”
  我坚强地重新爬回来,章鱼一样扒在他身上骑着,“为什么不跟我做?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处了?”
  “不跟你做爱就是不喜欢你?”
  “喜欢我怎么会不想跟我做爱?”不然做爱里的“爱”字是干什么吃的。
  黑暗中我哥白皙的脸皮似乎有些泛红,跟我讨论做爱让这老封建不好意思了,老封建难以理解地看向我:“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才多大点儿,知道做爱是什么该怎么做吗?”
  我不服:“我知道啊,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不就是男人女人先卿卿我我一会,然后脱了衣服露出裸体,男人把生殖器放进女人的生殖器,进行一番交配活动,直到男人射精为止,如果不避孕的话女人还会怀孕。
  而且这个过程听说很爽很刺激,反正小说漫画里是这样的,不然我也不会把这项纳入堕落计划。
  我哥拧眉看着我倔强的表情,少顷,深长地叹了一口气,低沉道:“小影,别胡闹……你将来会后悔的。”
  大教育家又开课了。我就讨厌他这副说教的口吻,“后悔什么啊?”我没好气地问他。
  我哥并不回答我,隔着夜色我看不大清他的神情,不过隐隐能感受到一点悲伤。
  我也不高兴。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后悔第一次做爱是跟我老哥啊?还是后悔没把贞洁留给我以后的真爱?
  我想了一下,其实我的思想也有点封建,觉得第一次挺重要,或许该留给未来跟我确定了婚姻的丈夫。但如果我结婚了,我哥怎么办呢?
  他也会找嫂子吗?
  这个问题有点遥远了我暂时不爱想,旋回当下,实际上我也有点犹豫——我和我哥亲嘴交往都可以当年少无知闹着玩,可做了爱的话,那确实就真没法改变了,这会把我们的交往关系变成一种……从可以当成玩笑的暧昧,转变为彻底落地的事实。
  兴许我真的该慎重考虑考虑。
  可关键是,我现在骑虎难下。
  ——我都主动拉着我哥要跟他做爱了,结果他三两句话把我给劝了下去,我的面子往哪搁?
  少年人的尊严比天高,要我丢面子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而且今儿我一旦下去了,我有预感,之后我老哥可能都会用这个理由搪塞我,不跟我亲密。
  那能如了他的意?不行。我不能下去。我今晚还就打定主意要跟他做了。
  我哼一声挪了下屁股,在我哥身上骑得越发结实,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我哥肯定就是在意我的贞洁问题,我猜测,我当然也不是不在意,但我觉得做爱这事儿本来就要跟真爱做,现在我的真爱是我哥,也只想跟我哥做,那第一次跟他做了就做了,以后再遇到第二个真爱那就给他第二次呗,这咋了。
  我调理好了自己的思想观念。说到底会在意贞不贞洁的只有孟潇这个老封建,被我口了一次就不得不委身于我了。
  既然是我的男朋友那我还客气个什么劲,今夜这位青年男子纯洁清白的童贞必须彻底毁在我的手里,别想反抗。
  我话不多说,直接上手扒孟潇的睡衣,他愣了一下然后良家妇女似的死死抓住胸口衣领:“诶!你干什么!”
  “干你!”我都没想到我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我破罐子破摔,也可能色欲熏心了已经,抓着孟潇的衣领子跟他较劲撕扯,“我就要跟你做!我就要!衣服脱了!”
  我哥脱口而出一句“我操”,被我吓傻眼了。
  就在我的手从他松散的领口摸进去的时候,他吸了口气,一把拉出我的手,咬牙道:“……不行!”
  “为什么!”我气得要撒泼打滚跟他闹。
  我哥像是忽然冷静了下来。他说:“因为我不行。”
  “啊?”我一下没明白,“什么不行?”
  “我阳痿。”
  “……”
  淦,糊弄谁呢,我都亲自验过货。
  射我一嘴转头就忘是吧。
  看我显然不信,我哥说:“没骗你,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没晨勃过,也硬不起来。”他的表情难以启齿,又有些幽怨,“都怪你给我吓的。”
  我愣住。
  “真的假的?”我不太敢相信,担忧地问道。
  我哥叹息一声:“真的,所以不是我不想跟你做……是真做不了。”他说着,两手把住我的腰,试图将我从他身上放下去,“行了,睡吧,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你才多大,以后有的是机会做。”
  我将信将疑地注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伸进他的裤裆。
  “操!”我哥陡然弯了腰,“孟影你特么——”
  看给我哥吓的,都爆粗了。
  我一边抵抗着我哥的抵抗,一边抿着嘴将手摸索进他内裤里,攥住了我二哥。
  我二哥还睡着呢,软趴趴的,我攥着小幅而快速地撸了几把,测试我哥有没有在骗我,要是他没骗我我也正好给他治治,这么大的物件用不了也太可惜了。
  我哥弓着腰在我耳边嘶嘶吸气,音色粗哑:“你给我松手,小混蛋——”
  他抓着我的手腕想把我拉出来,可惜没成,对,一个二十出头一米八七身强体健的成年男子是无法反抗比他矮二十厘米、手腕才跟他鸡巴一般粗细的女高中生的。
  没有,开个玩笑,主要是他一用力我就掐他老二,给他掐得生疼,就不敢反抗得太激烈了。
  我俩的抗衡没有维持太久,就齐齐安静了下来。
  感受着手里渐渐挺拔充血的肉根,我挑眉望向我哥——
  小老弟这不挺精神的吗。

  第17章

  医学奇迹发生了。
  我单靠一只手治好了我哥的阳痿。
  不过,虽然小老弟在我手中十分昂扬坚挺,崎岖凸起的青筋极富有朝气地一跳一跳,我倒也不怀疑我哥说的阳痿完全是假话,毕竟他这回起立的速度确实没上回快,上回他还睡着觉呢。
  我和我哥真是天生的兄妹。他把我肚子踹出块儿青,我把他吓到阳痿,这造孽的亲情。
  我跟僵得像雕像一样的老哥对视。
  “你硬了。”我提醒他。
  “……你下去。”
  “我不下。”
  既然硬起来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没把我踹下床就是在鼓励我继续。
  在布料里束缚着不太方便,我把立正的鸡巴从我哥底裤里掏出来,压在他身上强行接着给他撸。
  我哥身体依旧绷着,滚烫的手掌抓着我给他撸管的腕子,不过已经放弃了抵抗,在我卖力的抚慰中,他后背的肩胛骨硬棱棱隆起,如同嶙峋耸立的山,口鼻逐渐泄露出灼热轻促的喘息。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下半身小头起立,上半身大头就让位。
  和上次一样,又有一些清黏的液体从肉冠顶端流了出来,我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精液吗?
  为什么我每次给老哥弄的时候都会流?
  这算是射了吗?
  我一边琢磨十万个为什么,一边顺着茎身摸到浑圆硕胀的菇头处,有些烫手,我拢着蘑菇头打转几圈,让掌心和指腹都沾满那流出来的粘液,这样撸起来更润滑。
  我哥被我摸得颤了颤,喉结滚动,失控地喘出一声,不自觉挺腰在我手里耸插,肌肉贲张得仿佛石块般坚硬。
  “舒服吗?”我自豪又得意地轻声问他。
  我哥瞟我一眼,并不答话,但他的表现出卖了他,抓着我手腕的那只大手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断,他舒爽地眯起眼皮,浓眉深蹙,动情时张口叹出的吐息粗而低哑。
  他嗓音偏厚,叹出的一声声呻吟又色又性感。
  我听得浑身燥热,舔了舔发干的唇,阴阜又开始泛起那股酸酸涨涨的感觉。我忍不住夹着他的腰,扭动屁股在他身上磨蹭。
  我哥沉迷的模样给了我极大的鼓舞,我越发加劲儿地给他手淫,然而就在马眼渗出的液体多到从我指缝里冒出去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就这么给他撸射了,万一他清醒过后不认账,又把我丢下去怎么办?
  我倏然正色。
  手上的动作随着我思路转变停了下来,我哥迷离在情欲中的眼神不解地看向我,我起了些坏心思,趴下去一边慢慢给他撸,一边问他:“哥哥,你真的不跟我做吗?”
  我哥皱了皱眉,看起来像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今晚不做的话,以后我也不跟你做了。”
  “……”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还在犹豫。
  不行,我不喜欢他犹豫。我得再给他添一把火。
  “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做啊?”我在孟潇耳边轻轻问他:“是为了把我的第一次留给你未来妹夫吗?”
  我哥低厚兴奋的喘息突然停了。
  我不清楚我的话会不会给他一种戴绿帽的感觉,我希望会,他肯定很讨厌被戴绿帽,上回我假装亲韩嵇的那一下都给他激得直接亲我了,下午还对我那么三令五申,我觉得这么逗逗他也挺有意思。
  “那行吧。”我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手心沾满的液体随便在胳膊上擦了擦,拽着被子翻到一边背对他睡,“我替你妹夫谢谢你,以后我和他上床的时候,保证会庆幸你今晚当了个君子的。”
  静谧的夜幕中,我哥的呼吸声很重。
  我等着他下一步行动,他要是还跟个阳痿王八一样半死不活八风不动,我就真不跟他处对象了。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所幸我哥动了。
  他翻身过来,握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身面对他,同时低下头亲吻我的脸颊和脖颈,我还想端会儿架子,于是不乐意地晃晃肩不肯从。
  握在我肩头的手霍然用力,一把将我重重翻了过去。
  我吓得一哆嗦,两手下意识无措地防在胸前,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阴沉沉压到我身上的老哥。
  “我本来是想着……至少等你成年了。”我哥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压抑怒火,呼出的炙热气流扑在我脸上,带着细微战栗的波动,他咬牙道:“但我现在发现了,不行,孟影你他妈就是欠操!”
  尾音落地他猛地扯下我的睡裤同内裤,皮肤大面积接触到冷空气的感觉令我惊恐地叫了一声,蜷起腿脚,却方便了我哥把裤子彻底从脚腕拽掉。
  我努力缩成一个球又害怕又后悔,哭丧着脸跟他道歉:“别,别,对不起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我以为我哥会像傍晚那样宽宏大量放过我,可惜这回他的耐心好像没有那么多,也可能是我的话当真碰到他的忍耐底线了,他抓着我的小腿朝两边大大掰开,敞成了近乎一字马。
  我皱着脸痛呼出声,随即面红耳赤要去挡完全暴露在外的阴户,我哥单手把我制住,低头亲上我的嘴,又是傍晚那种要把我嘴巴吃掉一样的凶悍吻法。
  我揪着枕头闭紧眼睛不敢反抗,我哥和我的口水交混着倒流进我的喉咙,呛得我闷声咳嗽。
  躯干随着咳声起伏,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我的阴户外面,灼热坚硬,隔着层微湿的布料。
  好像是我刚刚撸过的东西。
  这是我自己招来的。我认命地躺平,颤颤巍巍地发着抖等他插进来。
  先碰上来的却是两根手指。
  修长指节分别贴在我两瓣阴唇,探查情况似的细细摩挲着。
  我体毛很稀,下面的毛尤其少,那两根手指差不多相当于直接贴到了我的肉,裹着比我高出些许的体温,我甚至依稀能感受到指腹表皮细微而又粗糙不平的纹路与褶皱。
  “啊……!”这感觉实在太怪了,我受不了地扭腰闪躲,我哥强硬把我摁回原位,继续摸我最隐秘的私处。
  那里差不多从出生第二天起就没再见过太阳,生嫩得像花骨朵,我哥在外侧摸清了形状,就用两根手指把肉缝掰开,中指继续摸里面。
  我已经湿漉漉的了。
  “宝贝湿得好快。”我哥咬着我的下唇,磁性的嗓音暧昧淫亵,“好敏感。”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的称呼也让我赧然到不知所措,睁着同样湿漉漉的眼睛茫然不安地看着他。
  我哥的气息又急促了几分,他低头用力撕咬我的嘴唇,卷着我缠吻的长舌几乎要把我的舌头扯断,一根手指也随着舌头翻搅插进我体内。
  “呜……”我微微抬起了腰,疼痛地呜咽出声,眼泪都从眼角飚了出来。
  我哥放开了我的嘴,“怎么了?”他温柔轻声地问,像个好哥哥,手指却在我第一次被打开的小穴里来回抽插,“疼吗?”
  我收缩穴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从大开的腿根到悬在半空的脚背都在打颤,“嗯,疼……”我含着哭腔说。
  “宝贝还太小了。”他口吻怜惜,可我莫名听出里面蕴着浓厚的欲望,他在我侧脸上亲了一口,“小穴也好紧。这么小就勾着哥哥要吃鸡巴……要不怎么说你欠操。”
  他加快了手指在我小穴里抽送的速度,指尖少许弯起,偶然剐蹭到穴径里某个点,我变调地尖叫了声,小腹腰肢神经质地痉挛起来。
  “这里吗?”我哥摸回那个点,指腹绕着打转,我在他怀里抖得不能自已,大腿酸软得夹不住他的腰,有热热的水从我下面接连不断地淌出来,汇在我臀肉下面积成一滩小水洼。
  我哥确定了这个点的位置,然后轻轻笑了声,“好浅。”
  他咬着我的耳廓说我是小骚狗,小骚狗就得被哥哥操到乖为止。
  我已经没法反驳他了,穴内传来的奇异快感快把我逼疯,我口水眼泪流了满脸,哀哀恳求他不要再弄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哥于是没再折磨那一小块异常敏感的软肉,不过他要我把睡衣扣子解开,露出胸给他看。
  我不照做他就又插我的小穴,还跃跃欲试要加根手指进去,我害怕得不行,软着手怯怯地解开了睡衣扣子,露出胸部和小腹。
  今晚洗完澡我懒得穿内衣,所以里面是真空,我现在为我的懒惰感到后悔。
  我的胸很小,遗传了我妈的平胸基因,跟两个肉包子差不多,还没包子圆,不过鉴于我的年龄,我一直相信是还没发育完全的缘故。
  我在心里默默自我安慰,屋里没开灯,他看不清的,可我哥说我好白,白得皮肤都发亮。
  胸也小小的,好可爱。
  我心碎成了渣,羞恼地要把衣服扣上,我哥按住我的手,低头含住了我一侧奶尖。
  我无法言说这一刻的刺激。
  也许是因为脂肪太少,神经末梢集聚的奶尖被我哥湿润火热的口腔包裹住,过激如触电般的恐怖快感几乎直冲大脑。
  我倏地弓起腰背,叫声比刚才还尖,蹬着腿挣扎着要从我哥身底下出来。
  “怎么了?”我哥抬眼问我,猩红舌尖还在戏弄似的挑逗我硬立的奶头,他笑道:“被弄这里很舒服吗?”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我哭得快断气。
  狗日的孟潇,我要被他弄死了。

  第18章

  奶尖上过分尖锐的刺激令我情不自禁夹紧了小穴,我哥咬着我的奶肉,插在穴里的手指重新抽送起来,另一根手指也从缝隙间挤入。
  我才刚勉强适应一根手指,下身被捅开的胀痛就膨胀到另一个极点,这回更是疼得要命,我掐着我哥的肩膀脸色苍白地叫起来:“疼……疼啊,哥哥,疼!”
  乱蹬着腿从我哥身下跑出一点,小穴也吐出那两根侵犯的手指,我一口气没缓完,我哥就圈住我的腰把我又拖回去。
  他结实的臂弯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带着我跪坐起来,那两根被我润得湿滑的长指再度捅插进穴眼,整个直插到底,开拓到极深的地方,我有种下身都要被撑裂的错觉。
  我抱着他宽厚的肩膀,眼泪全浸到了他衣服里,私处酸酸胀胀的钝痛让我哭不出很大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唧吭气。
  我想埋怨他欺负我,可我哥却用在我不好好学习时他管教我的口气,冷酷严厉地说:“跟人做爱之前没了解过这样会疼吗?”
  我最怕他这么跟我说话。满腹委屈瞬间憋回了肚子里,我忍住声音静悄悄的不敢吱声。
  “不知道会疼,就说要跟这个做那个做。”我哥还在气我刚才说的话,我想我的胡言乱语当真是把他惹火了,“跟别人做爱被操疼了怎么办?跟他哭?嗯?”
  他在我穴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极重,我隐约听到了指根撞击在阴户上的啪啪声,伴着指骨在穴道里抠挖的咕唧水声。
  异物侵入体内的古怪感觉让我又害怕又恐慌,我的心理几乎脆弱到了极限,除了张着腿抽泣以外无法作出其他反应。
  我的腿根有些肉,但两瓣阴唇的肉似乎不是很多,被指骨撞得有一丝丝痛意,不过又有一股奇妙的酥爽从阴道深处漫开,攀着小腹升腾而上。
  我趴在我哥肩头,微微翻着眼小口哈气,小腹一阵一阵地绷紧,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很舒服,也很奇怪,我不想停下,但他有点太用力了。
  我咬咬我哥的耳垂,亲亲他的脸颊,一边舒服一边试图讨好他,“我不跟别人做……只跟你做,好不好?”
  插在小穴里的手指停顿一息,我哥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了。
  他把我放回床上躺着,垂首跟我接吻,插弄小穴的动作也变得温柔。
  我发现他真的很喜欢亲嘴。
  技术也一次比一次娴熟高超。
  “嗯,”他的话音含糊地从我们交缠的口舌间吐出,“别跟别人做。”
  我迷迷糊糊没太听清:“唔……?”
  我哥没有重复。
  他找回那个我最受不了的地方,屈指刮蹭,我的呼吸一下乱了拍子,猝然间下腹积攒的快感宛如海啸冲破堤坝,霍地达到了顶点。
  我张着嘴却叫不出声音来,蜷在我哥怀里失控地抽搐,穴壁猛烈急遽地收缩不止,开阀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涌出水,我哆哆嗦嗦地蠕动穴肉拼命吞咬我哥的手指,指甲在他背上挠出一道道红痕。
  我哥低声笑我:“第一次高潮吧,反应这么大。”
  确实是第一次。
  巅峰过后身体仍然止不住地颤栗痉挛,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被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冲刷了一遍,我在余韵中久久恍惚失神,意识涣散间,发觉我哥脱掉了我的睡衣,让我彻底不着一物,然后打开我的双腿。
  我像个提线木偶任他摆活,甚至凝聚不起过度涣散的心神生出羞耻的情绪,只能分辨出我哥的动作貌似是要操我了的意思。
  我看到他从床头柜拿了盒避孕套出来,掏出一只给自己戴上,撸着硬挺粗壮的鸡巴抵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套?”我喘着气奇怪地问。
  “……傍晚买的。”我哥的回答莫名有点含混,仿佛在回避,“迟早要用,顺手就买了个。”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好像没有不对劲。
  算了,我的脑子现在没法思考,不想了。
  被手指插得通红发热、但依旧生嫩的阴肉在空气中抽搐得更加剧烈,淫汁像露水一样从我初次打开的肉缝中流出,沿着臀线滑落,我哥握着鸡巴在阴户外蹭了几下,沾上几抹透明的水色,又过分地用鸡巴拍打还缩动着小穴眼。
  “呜……”这个也疼,他的鸡巴重还粗,打上来能把我窄小的花户完全遮住,好像还打到我肿起来的阴蒂了,又痛又爽,害得我一哆嗦,穴里又流出几股水。
  他就着这股水流碾磨几许,扶着根部,缓缓插了进来。
  “额嗯……啊……啊啊!疼!疼啊!疼死了!!”
  今晚的疼痛体验在这一插里达到了顶点,我叫得无比惨烈,脸色惨白,疼得几乎要死过去。
  逼仄的穴径里已经流了跟小溪一般多的汁水,但我哥推着鸡巴插进来的时候,肉壁竟还是干涩又火辣辣地犯着疼,水润弹性的黏膜被撑大到极致,活像要撕裂了。
  我哥伏在我身上重重地急喘气,气息发颤:“哦……放松点,宝贝……嘶,放松……操,太爽了……”他把头埋进我脖颈间,深深喘息,看起来是爽得要命。
  我放松不了,也实在疼得爽不起来,被侵入的过程依旧让我心理脆弱,兴不起反抗的力气,我气若游丝地平躺着,一边战战兢兢地忍痛,一边默默安慰自己马上就好了。
  可这个“马上”进行得属实有点慢。
  我哥进来的过程好像没完了,伞冠都快戳到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了,他居然还在往里捅。
  我睁开婆娑泪眼往下看,发现外面居然还有一截。
  狗操的孟潇吃什么长的,移植了驴屌吗?那天晚上给他口的时候感觉还没这么难熬啊。
  我期期艾艾地叫唤着哥哥,我疼,我要疼死了,我哥怜惜又迷恋地亲亲我,把剩下的部分一下全插了进来,我肚子差点被顶穿。
  人家都说做爱就疼那么一小会,过后就爽了,舒服了,我今天切身体会到这话有多假,起码从我哥插进来到他悍猛耸动到射的这段过程中,我一直是疼得死去活来的状态。
  我哥抱起我的腿,分膝跪在我屁股两侧,疯狂挺送的胯骨撞得我臀肉啪啪作响,他绵密地吻着我的腿窝和抻直的快被操到抽筋的腿肚,吻完后又张牙咬,在我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而深刻的牙印,凹痕内外沾满他的津涎。
  我已经分不清疼痛来自何处了,也许这处的疼压过那处的疼,反而还能让我艰难地舒缓两口凉气。
  “哥哥,轻点……轻点……”我流着眼泪不住乞求,在他强劲有力的操弄中无法自控地颠簸,我俩之间悬殊的力量差使我错觉我就像他手里的一个飞机杯,或者一个性爱娃娃,反正无力又无助。
  我哥问我爽不爽,我昧着良心忍着痛说爽,好爽,求他轻一点。
  我哥说他也好爽,然后俯下身揩去我眼角泪花,笑着道:“不是自己说要跟哥哥做爱的吗,现在又哭什么?”
  我已经不讲究什么尊严了,人在被操得涕泗横流的时候委实没空顾及这玩意,“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错了……轻点,求你……”
  “该说对不起的是哥哥,”他温和耐心地说,话语含着激爽而兴奋的吟喘,掌心从我被顶得一凸一凸的肚子摸到两团胸肉,不顾我的尖叫,揪着奶尖向上提起,“宝贝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他狠狠一顶,掐住我腿根湿乎乎的软肉,精囊紧贴着红肿外翻的阴肉缩搐几许,在我沙哑的哭喊声中射出精液,结束了今晚的第一发。

  第19章

  那盒避孕套是什么牌子我没看清,天太黑了,我又意识模糊,不过我哥完全不知道节俭,一晚上用得贼勤快。
  我本来以为做爱这事做一次就结束了,所以当老哥伏在我身上匀过气息,又拿了个避孕套出来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
  “还要做吗?”我不确定地问他,我都已经被糟蹋得乱七八糟了,我哥看起来却仍然精神抖擞,甚至比做之前那半死不活的样儿还更精神。
  “再做一次吧。”他帮我把头发从满是眼泪口水的脸上拨开,亲着我的嘴哄我,“刚才那下没发挥好,太快了,再做一次,我改进改进。”
  快在哪,这上大刑一样的玩意还是越早结束越好吧?
  不过我没扫他的兴,搂住他的脖颈犹犹豫豫说那好吧。谁让我善良体贴。
  第二次进入还是有些痛。
  穴口被肉棒强行拓开的撑胀感难以忽视,外层肉瓣有几分灼热的刺痛,原本紧密闭塞的阴道被堵得满满当当,成了肉棒的形状,不过比第一次稍微好了些,也可能是我疼麻了。
  我哥让我换个姿势,背对他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来。
  我不大喜欢这样,因为被进入的时候看不见他的脸,我没有安全感。
  我一个劲儿想回头看他,他干脆捏着我的下巴过去跟他接吻,亲得我手软脚软支不住身子,脖子也酸得厉害。
  我坚持不住,喘着气脱力趴了下去,分开的嘴唇牵出银丝断裂后挂在我嘴边,高高撅起的屁股淫荡地迎向插来的阴茎,被插到喷水痉挛时瑟缩着往边上躲,可躲一下就被我哥照臀尖扇巴掌。
  他半点没收力,我怀疑我屁股上可能都留下了艳红显眼的巴掌印,被扇得受不了了我只好又拾起力气塌腰撅臀给他干,他两手提着我的屁股,挺腰肏得又狠又深。
  今晚算是堕落了个彻底了。
  我抱着枕头苦哈哈哭唧唧地挨操。
  学坏的路实在有点不好走,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这天晚上我们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我只记得中间似乎歇停过一阵,那时夜露深重,我和我哥貌似都睡了会,不过后来我又在他复返的操弄中清醒。
  睁眼时窗外的天色依然昏黑,直到最后我们终于偃旗息鼓,窗帘才将将透出鱼肚白,我哥从我体内抽身出来,摘了避孕套打结丢进床边的垃圾桶,而后翻回来从背后抱住我,赤裸结实的胸膛和我的脊背汗津津地贴在一起。
  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强劲有力如擂鼓,拂在我耳边的呼吸悠长而粗沉,像头餍足后卧在草地上打盹的公狮子。
  我喜欢被他这样抱着,让我感到安心,我跟着他一同睡去。
  据说人在晚上容易冲动,我觉得我和我哥昨晚就是,我俩一整宿天翻地覆,早上起床才双双窘迫到甚至不敢看对方。
  我用被子蒙着脑袋试图闷死自己,我哥坐在床边一手支额,手肘撑着大腿,掌心挡着脸,连搓了好几把脸。
  我胡思乱想着他是不是在思考一些有关伦理与道德的深度问题。
  他率先打破尴尬的境况,晃了晃被子里的我,“喂。”
  我登时怒了。
  艹,他什么态度!和我共享了初夜的男人早上起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个“喂”?!
  我气冲冲掀开被子:“干嘛!……咳,咳咳,咳——!”
  我靠我的嗓子,我的嗓子。
  昨晚杀猪一样哭叫一夜给我嗓子弄得又干又哑,我伏在床上咳得心肝脾肺都要呕出来。
  我哥被我一连串表现吓了一跳,他顿了顿,穿上裤子下床,去厨房给我倒了杯水回来,扶着我的后背喂给我,我喝了水总算不再咳嗽那么厉害。
  他换了个好声好气的语调跟我说话,虽然仍难掩尴尬:“还行吗?那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回勉强像半个人了。
  我擦擦嘴,说:“还行。”
  其实下面还是好痛,但我不好意思说,我准备回头自己偷偷摸摸看下情况。
  然而我不说我哥也料到了,他踌躇片刻,问我:“下面不疼了吗?”
  我脸一红,扭扭捏捏道:“嗯,不疼了。”
  我哥显然不信,他斟酌再三,一把拉开了被子。这狗东西什么时候能委婉点。
  我羞臊地要把被子赶紧拉回来,可视线触及到被子下的光景时,却忽地愣住。
  社会上有个普遍认知是女生第一次做爱会流血,这个知识点我自然也听说过,是否有科学依据我还没查证。
  但,看电视里演的那种古装偶像剧,男女主大婚都会在床上垫个白帕子,如果女主不愿意跟男主做,俩人就会打个商量,然后拿桌上的银针——我实在想不通结个婚桌上放银针干嘛,怕有人在交杯酒里下毒吗,不过既然导演这么安排的那就随便吧——在手指上扎一下,滴两滴血到帕子上,第二天再交给嬷嬷之类的人物,然后嬷嬷就会露出喜滋滋的表情,这就算完成任务了。
  我昨晚第一次做爱也流血了,但电视剧里主角只是从手指尖挤两滴血出来,我这出血量像是安小鸟被四大爷日流产的那天晚上。
  我身下的床单洇着大面的水液,以及面积几乎不相上下的血液,已经凝固了,但颜色依旧新鲜骇人。
  我哥刚睡醒还有些泛红的俊脸唰一下白得彻底,对着床单发了好一会愣,我隐隐瞧见他握着被子的手有点打抖。
  我倒没当回事。
  出血嘛,正常现象,毕竟头一回。
  我本来想感叹一句“哇,出了这么多血”,但看我哥跟吓傻了似的呆在那里,我就把感叹咽了回去,他可能不知道女生第一次会流血吧。
  我大度地拍拍他的背,跟他分享我的常识,可怜我一个挨操的还要去安慰操人的:“没事,别害怕,这个正常,女生第一次都这样。”
  我哥被我唤回神智,目光怔怔地看了我一会,陡然咬紧了牙,一把撂下被子:“不正常!正常个鬼!哪有出这么多血的!你他妈这是撕裂了!”
  啊?
  我顿时也吓懵了。
  我哥掉头手忙脚乱地跑去翻药箱,我趁他看不见,悄悄分开腿看了眼下面。
  我可怜的小穴,从未经人事的羞涩紧闭,变成了被操翻的通红通红的色泽,充血肿胀。
  幸好形状还是完整的,是使用过度而不是受损状态。
  确认我妹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哥说的撕裂应该只是表皮破裂什么的——话说原来是撕裂了啊,我还以为第一次的出血量就是跟月经一样有多有少呢。
  难怪昨晚那么疼。
  我哥拿着药膏和棉签回来了,让我把腿打开,他要给我涂药。
  我羞愤欲死,伸出手嗫嚅道:“我、我自己来。”
  我哥一巴掌把我的手拍回来,“赶紧的。”
  嘤,男人就这样,下了床就不认人。
  我抱住自己的腿根,稍稍抬高,用大腿挡着自己的脸,将私处露到他面前,膝盖遮遮掩掩地往中间并。
  我哥也不故意臊我,兴许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一只手扒开我软软的挤住阴户的腿根肉,拿棉签沾了药膏给我涂药。
  嘶,凉嗖嗖的……
  我控制不住缩了缩穴肉,绷直的脚背交叠在一起难耐磨蹭,我尽量将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比如我的大腿。
  我和我哥都白,即使我哥爱好户外运动天天在太阳下野跑也没大晒黑,深宅室内的我更不用说,皮肤跟见光死的吸血鬼一个样,苍白到有些病态,这双腿更是在六岁那年最后一次套上短裤后就没再见过天日——我哥不让我穿短裤,我目前最长的裤子裤脚到我小腿中部。
  老封建不止约束我,他自己也不穿短裤,虽然在家总打赤膊,但在外面露出的部位仅限于脖子以上肩膀以下,我的衣柜就像他衣柜缩小版的复制粘贴。
  封建待人封建律己,所以我也没什么怨言。
  我这双腿在昨晚遭到了严重的摧残,我哥说我的腿又细又长,特别漂亮,然后跟那个抢到肉骨头的狗似的抱着连啃了好几口,到现在还残留着清晰又密集的齿痕和指印,被苍白皮肤衬得格外瘆人。
  我看着害怕得慌,寻思着让老哥一会儿也帮我把这些地方涂上药。
  正想着呢,就听我哥突然对着我的穴唉声叹气,手上的动作也动不动就停一阵,偏头看向别处,眉头紧皱。
  ?
  干嘛,什么意思?嫌丑啊?
  我恼羞成怒,我妹现在状态不好是不太美观,但不是他干的吗!
  再说生殖器又他大爷的不是什么观光景点,他嫌弃个几把啊?
  贤者时间到了就开始大脑占据高地装起来了,昨儿个压在我身上爽得发情直喘的时候怎么不嫌丑?
  我一脚蹬在孟潇肩头:“你叹什么气!不乐意帮我弄直说,我自己来!”
  我哥从我分开的腿缝间幽幽瞄我一眼,淡然道:“不是不乐意。”他又是一叹,慢慢给我涂药,语气些许惆怅,“我涂一下药,你的逼就缩一下,看着好想操,但是又不能操,唉。”
  我脸上一烫,差点臊得原地爆炸。
  ……日,死泰迪精投人胎了!!

  第20章

  我哥在床上的作风比较凶残。
  共度了初夜之后,我得出这个结论。
  是因为他习惯了管教我吗,所以延伸到做爱这方面也是?
  不过他叫我宝贝,嘴挺甜。
  一想起这个我就害羞得直捂脸,老东西还蛮会,男人床上床下果然两个物种。
  我身上的痕迹消退得很慢,大概跟我是疤痕体质有关,孟潇对此表现出了愧疚,虽然口头上没说什么。
  知道错了就好,希望他下次能改正吧。
  如果我们还有下次的话。
  我不确定,因为初夜结束的次日我们都十分窘迫,我把自己关在屋里写作业,我哥也在他房间里不知道研究些什么,一直没出声,我们大半天都没见面。
  中午他敲敲我卧室的门,照例问我想吃啥,我照例说不想吃,他竟也没逼我出来吃饭,只让我下午饿了跟他说,他给我做。
  这反应对老哥来说已经称得上是和蔼仁善了。
  他应该也不好意思面对我,或者是还在为把我弄流血的事情歉疚。
  我在纠结今晚睡觉怎么办,去他那儿睡还是在我自己这屋睡。
  去他那儿我嫌尴尬,回自己这儿又显得像在躲他似的,更尴尬了。
  话说我枕头被子还在他那边。
  我妈不在家的时候,我都是跟我哥一起睡的,倒不完全是因为我黏他,这其实是我俩一个秘密而不为人知的传统——起源于我十二岁那年,我妈找了一个男朋友。
  那个叔叔她带回家给我和我哥见过,姓林,高个儿帅气。
  我妈就喜欢帅哥,当初会嫁给我爸那个人渣也是因为我爸着实帅,十里八乡挑一的俊后生。
  跟林叔叔初次见面我才小学六年级,躲在我哥身后怯生生地打招呼,我哥则略为无礼地从鼻子平“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虽然正眼都没给过人家。
  林叔叔笑着想摸摸我的头,但被我哥皱着眉一脸敌意地挡下了,我哥拉着我的手把我往他背后藏。
  我妈过意不去地跟林叔叔赔笑,林叔叔倒好脾气,说没事,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有性格。
  当时我哥十六岁,刚上高中,的确是最野性不羁的岁数,不过放在那个场景下只让我感到安心,因为他给我俩树威了。
  我不喜欢林叔叔,坦白讲,无关他脾气好坏,也不是因为他后来骗了我妈的钱跑了(这个只是加深了我讨厌他的程度),我只是单纯地不喜欢有外人踏入我的家。
  我的家里只有我妈我哥和我,也只能有我们仨,这是我从晓事起就存下的认知。
  林叔叔在我家留宿过两次,我也忍了他两次,然后就找我妈卖乖装惨扮可怜,我难受地说可不可以不让林叔叔再来了,我不喜欢。
  我妈一贯疼我,于是同意了。
  之后林叔叔的确没再来过,但我妈跟他的关系也没断。他们换了种方式约会——从林叔叔晚上来我家,变成我妈晚上去他家。
  我妈不知道,她第一次出门幽会的那个夜晚,我和我哥其实都还没睡着。
  我静静听着我妈换上衣服,提上鞋子,小心翼翼地拉开门然后关上,接着客厅就陷入一片寂静。
  我是不大聪明,但也没蠢得彻底,我能猜到我妈是去跟林叔叔约会了。
  ……可她怎么能在晚上,抛下我和我哥出门呢?
  我觉得我妈这样做像不要我们了。
  夜晚黑乎乎的,家里又没大人在,我心里不安极了,于是抱着枕头跑去了我哥的房间,我五岁那年开始跟我哥分房睡,我对此喜闻乐见,因为我有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今晚我非常需要从我哥那里得到些陪伴和慰藉。
  我钻进我哥的被窝,发现他也没睡,垂着眼帘无声地看着我,夜色下他的目光沉默而彷徨,还有丝丝我难以分辨是否是忧伤的情绪。
  他由着我拱进他怀里,像个球一样紧紧缩起,一条尚未完全长成的清瘦手臂从我后背环住我。
  “怎么了?”他装作被我吵醒的样子,音色朦胧,“不好好睡觉跑我屋干嘛?”
  我用气音悄声对他道:“妈妈出去了。”
  我哥静了下,说:“嗯。”
  “她是不是去跟林叔叔约会了?”
  我哥蹙起眉头,掐掐我的脸,“胡说什么呢,别瞎想。”可我仍惶惶地看着他。
  我哥在我跟前总是比我成熟,比如这时,他抱着我,选择了替妈妈遮掩:“妈妈有事儿才出去的,一会就回来了……别害怕,有哥哥陪你呢,睡吧。”
  我哪里睡得着。我揪着他睡衣的排扣,难过地问他:“哥哥,我们是不是要有新爸爸了?”
  我哥好久没说话。
  他声音闷闷的:“不知道。”
  “我不想有新爸爸。”
  “为什么,你不喜欢林叔叔吗?”
  “不是……”我眼睛泛酸,“我不想有人加入我们家。”
  我哥慢慢摸着我的后背。“我也不想。”他低声说,“可这是妈妈的选择,我们得尊重她。”
  他怎么这样。我哥这种只有一只脚跟我站统一战线的发言让我更难过了,我吸着鼻子委屈道:“我不想尊重……”
  我哥将我抱得更紧了些,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
  “你以后不要找女朋友好不好?”我泪眼婆娑地望他,“你不要带别人进咱们家。”
  我哥噗嗤一笑,逗我道:“不找女朋友我跟谁结婚啊?”
  “你非要结婚吗?”结婚有什么好的,爸妈都离了。
  “没办法,男生都要找对象结婚的。”我哥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不舍地抱住他哭,我不想我老哥也被抢走:“你别结婚,我跟你结,我跟你结婚,你别找对象好不好?”
  “那好吧,谢谢老妹给我省心了。”我哥从善如流地摸摸我。
  就是从那天开始,之后每次我妈不在家,我都会抱着枕头跑去我“未婚夫”房间睡,促进我们的夫妻感情——当然了结婚什么的只是儿时戏言,我羞于提起我哥也不当回事,不过这个传统被我们心照不宣地保留了下来,以至于我妈早上回来时再看到我和我哥睡一块都不会表示什么,想来她可能也心虚。
  这一传统能延续下来,也得归功于我妈前半生情史丰富。
  她有过一个初恋一个老公(前夫)以及三个男朋友,都个顶个的帅,除了初恋无疾而终外其他几场恋情都以被男方骗了钱然后分手告终。
  我在对此渐渐麻木的同时也不禁对家里贫寒的资产深感困惑,这点钱究竟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的。
  幸好我妈如今已幡然醒悟看破红尘,告别了无谓的男人,开始尽心尽力为我和我哥的未来攒钱,可喜可贺。
  我觉得今晚要不还是去我哥那屋一趟吧,找个理由,哦,就说要拿枕头被子,他要是挽留我我就留下来,要是他还不好意思,那我就回来睡。
  挺好,妙极。
  然而我还是把我哥的道德水准想得太高了。
  老东西就是老东西,不能轻瞧了他的脸皮。还不到傍晚,他就调整好了心态,大剌剌推开我的门,进了我的闺房。
  我莫名其妙望着他,他温柔地拍拍我的椅子把手,让我站起来。
  我稀里糊涂照做,然后只见他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抬手拍拍他的腿,笑眯眯说:“来,坐哥哥身上。”
  “……”
  歪,么么零吗,这里有变态麻烦过来抓一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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