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本文删节版原作:动听中国
采用了AI辅助进行加色再创作,如有冒犯原作之处,请予谅解。
首发于《禁忌书屋》 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四章:惊天大案(三)美妇蒙尘 刘波每天早上开车直奔分局上班,晚上回来的时间又不固定。另外苗东青发现,刘波为人十分警觉,而且枪不离身——他那把六四式手枪别在腰后,走路时右臂微微夹紧,那是常年带枪的人特有的体态。想来是坏事做多了,怕遭人暗算——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在自己的城市里活得跟个逃犯似的,连去楼下便利店买包烟都要四处扫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像是在对所有潜在的威胁说:老子不怕你。 苗东青悄悄跟踪了数日,始终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华宜小区的门禁比监狱还严,刘波上下车的地方不是分局大院就是闹市区,根本不容人靠近。这天苗东青正心烦意乱地在街上徘徊,忽听身后有人叫道:“大哥。“ 苗东青回头看时,不由得心中一喜。站在身后的是他老家一个同族的兄弟,名叫苗东辉。这苗东辉比苗东青小两岁,从小便以能打架、敢下手在四邻八村出名——十二岁拿砖头拍过人,十五岁用铁链子抽过人,方圆十里提起“苗家老二“,没有不怕的。他上到初二便辍学回家,从此在社会上闲混,坑蒙拐骗、偷盗抢劫、打架斗殴、调戏妇女,没有他不敢干的坏事。三天两头地进派出所,那时年纪小,没到判刑的岁数,警察们也拿他没办法,但拳脚、皮带伺候是少不了的——这苗东辉却是天生的硬骨头,不怕疼。别的犯人被打得哭爹喊娘、鬼哭狼嚎,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睛里连一滴水花都不带泛的。时间久了,派出所的人看到他都头疼。他十九岁那年因为抢劫被判了十一年,从此苗东青再没见过他,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相逢。 两人找了个小饭馆,要了两瓶白酒,边吃边聊。急于为妹报仇的苗东青未做任何隐瞒,直言不讳地把事情原委说了,最后问苗东辉愿不愿意帮忙。没想到苗东辉想都没想,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切听从大哥调遣就是。“ 苗东青把这几天跟踪刘波却找不到下手机会的事说了。苗东辉低头喝了两杯酒,沉思了半晌,忽然放下杯子说道:“哥,你知道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什么?“苗东青问。 “钱啊!哥,你想啊——要是有了钱,我们就可以买枪,可以买车,有了先进武器,报仇还不容易吗?再说了,我说哥啊,你现在连人家小区的门都进不去,你得动动脑筋,疏通一下关系——这些不都得钱吗?哥,蛮干可不行啊……“ 其实苗东青怎能不明此理?只是这些天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一个心思想置刘波于死地而后快。此时听了苗东辉的话,他沉默了半晌,低声问道:“兄弟,你的意思是?“ 苗东辉又灌了一口酒,脸涨得通红,伸手一指窗外——窗外的马路上,一辆奔驰正呼啸而过,溅起一片泥水,路边一个蹬三轮的老头被溅了一身,缩着脖子骂了一句,奔驰早已没影了。 “哥,不是我仇视这个社会——“苗东辉指着窗外,眼睛里闪着一种又冷又亮的光,“你看啊,同样是人吧?可为啥有人开汽车,有人骑自行车,有人天天进大饭店肥吃肥喝,我们兄弟在这个小吃部吃点东西还得挑便宜的点?这他妈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哥,你还没看出来吗?就这鸡巴社会,有钱的就是大爷,没钱的就是孙子。我在狱中就想好了——出来就干番大事业,宁可战死,也不他妈窝囊死!不过呢,我一个人,人单势孤,很难掀起什么风浪,这几天正合计找几个帮手,这不今天遇到大哥你了。我知道大哥的实力,只要咱哥俩联合起来,保准能成大事。只要有了钱,做掉一个公安分局的小破局长,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后来,苗东辉又把家住H市的堂弟苗东亮找来。一个杀人团伙,就这样诞生了。 苗东辉家里藏有两把双管短筒猎枪——枪管被锯短了一大截,握在手里像个粗壮的手炮,近距离一枪能轰出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这两把枪成了他们的作案工具。 经过几天的踩点跟踪,于3月26日黄昏,他们尾随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张老板至僻静无人处。那段路两边都是拆迁了一半的破楼,路灯早被人砸烂了,张老板夹着公文包走得很快,皮鞋底在碎石子上嚓嚓响。苗东辉从后面赶上,抬手就是一枪——“轰“的一声闷响,张老板的后脑勺被轰掉了一半,身子往前一栽,脸磕在碎石子上,连手都没来得及抬一下,就趴在那里不动了。苗东亮上去翻了翻公文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叠百元大钞,加上口袋里的零钱,一共三万五千元。三个人揣了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暮色里。 做案后几个人都非常紧张,躲在出租房里不敢上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上厕所都不敢开灯。可过了几天,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原来,当时公安警察都在急于扫黄的大事业——全市的警力都撒在了洗浴中心、KTV和按摩店门口,查暂住证、抓小姐、罚款创收,忙得不亦乐乎——对这起杀人案根本就没重视。猫了几天一看没事,几个人的胆子不禁大了起来。 4月17日傍晚,几个人在一个小区内,把刚刚停好车、准备下车的刘氏姐妹用枪逼住。姐姐二十六岁,妹妹二十三岁,都是在外企上班的白领,合开一辆白色的本田雅阁。那天她们刚从商场出来,后座上堆着几个购物袋,有说有笑地讨论新买的裙子——姐姐长发披肩裹了条米色包臀裙,配黑色尖头细高跟,妹妹扎着马尾,蹬了双银色亮片高跟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从副驾上迈下来的时候,苗东辉在暗处咽了口唾沫。 苗东辉拉开车门的时候,妹妹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她以为遇到了劫道的,正想说“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嘴还没张开,冰冷的枪管就顶上了她的太阳穴。姐妹俩被抢走随身携带的现金三万元以及手机、戒指、项链等物。得手后,苗东辉和苗东亮用枪逼着姐妹俩抱在一起,然后一人一枪,把姐妹俩打死在车中——血溅了满车窗,顺着玻璃往下淌,米色包臀裙和银色亮片鞋上全是暗红色的斑点。 4月21日,几个人又用相同的手法,在楼道里把一个姓崔的商人打死,抢走现金两万九千元。 4月29日晚,某商贸公司的总经理刘某和夫人陶慧敏在商场购物。刘某刷卡买了一块三万多的腕表,又从女装专柜拎了两袋衣服出来,揽着陶慧敏的杨柳细腰走出商场——两人结婚十几年了,感情一直不错,这一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说起这陶慧敏,在H市乃至全国都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她年轻时是省小百花艺术团的当家俏花旦,扮相甜美、身段妖娆、唱腔婉转,一出《黛玉葬花》曾让台下多少男人看得如痴如醉。后来转战影视圈,演过几部热播剧里的贵妇人、大小姐,虽然不算大红大紫的一线明星,但在H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提起“陶慧敏“三个字,四十岁往上的男人没有不知道的——那是当年多少人心里的梦中情人,海报贴满了男生宿舍的床头。后来她嫁给了做商贸生意的刘某,渐渐淡出了演艺圈,但那股子明星的气质却一点没褪——走在大街上,腰是腰胯是胯,下巴微微上扬,眼神里始终带着三分矜持四分骄傲,那是当年在舞台上被聚光灯和掌声惯出来的,骨子里的东西。 陶慧敏虽然年过四十,但因为生活条件优越、又善于保养,皮肤依旧又白又嫩,身材也保持得极好——桃花杏眼瓜子脸,一米六五的个子,腰身纤细,臀部圆润。这天她特意打扮了一番:身上穿的是一条白色苏绣贴身无袖短旗袍,旗袍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领口和袖口都镶着极细的银色滚边,收腰处掐得刚好盈盈一握;头上扎了个高髻,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耳垂上吊着一对珍珠耳坠,脖颈上挂着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瓷娃娃;下面两条长腿裹着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的米色尖头中空踝扣细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轻摆、步态婀娜,旗袍的裙摆随着步伐一飘一飘,大腿根处的丝袜光泽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这身打头,放在十年前省小百花艺术团的舞台上,台下的掌声能把剧院的顶棚掀翻——可今天她穿着它,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走进两个亡命徒的猎场。夫妻二人丝毫没有觉察到,两双饿狼般的眼睛正从商场门口一路锁定着他们。 就在刘某用钥匙开门之际——那声“咔哒“刚响,门还没推开——苗东青和苗东辉一拥而上,从背后把夫妻二人制住,推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防盗门。 陶慧敏被扔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那件白色苏绣旗袍的下摆翻到了腰间,两条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在空中乱蹬。苗东辉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她右脚那只米色尖头高跟用力一扯——高跟鞋飞出去砸在茶几上,玻璃杯碎了一地。然后他抓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嗤啦一声,肉色丝袜从裆部裂到膝盖,露出里面一条窄窄的白色蕾丝内裤。 “不——不要——求你们——钱都给你们——“陶慧敏拼命摇头,高髻散了一半,珍珠项链的线被扯断了,珍珠一颗颗滚落在真皮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苗东青掏出匕首,把刀刃抵在刘总经理的喉咙上,冷声说道:“老实点,不然现在就宰了你的漂亮老婆。“刘经理吓得浑身发抖,被苗东亮用枪顶着脑袋跪在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却一动不敢动。 苗东辉嘿嘿一笑,伸手拽住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往下一扯——内裤的松紧带在胯骨上弹了一下,离开了身体。陶慧敏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了两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她闭上了那双桃花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顺着瓜子脸的弧度淌到下巴上。苗东亮按住她的两只手腕,苗东辉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他掐着陶慧敏的大腿根往两边一分,对准那块未经润滑、干涩紧闭的嫩穴,腰一沉——“啊——救命——救救我——“陶慧敏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惨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白色旗袍的细吊带从肩头滑落,一对保养得白嫩丰满的奶子从领口弹了出来,乳头上还贴着两块小小的硅胶乳贴,被苗东辉一把扯掉,随手扔在地上。 “嘿嘿,没想到看起来斯文的贵妇,下面这么紧——啧啧,这对奶子真够劲。“苗东辉掐着她的腰狠命抽插,一边干一边拧她挺立的乳头,“夫人保养得不错啊,柳眉杏眼肤白貌美、风韵十足,这皮肤又白又嫩,比老子操过的女大学生还嫩。看你这骚样,平时没少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吧?“ “我没有——呜——“陶慧敏又羞又臊,哭得满脸通红,妆全花了。 苗东辉干了几分钟,退出来换苗东亮上。苗东亮把陶慧敏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掐着她那对圆润的肥屁股捅了进去。苗东青则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冷声命令道:“张嘴。“ 陶慧敏咬着嘴唇摇头。苗东青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她半边脸发麻:“含深点,用舌头好好伺候大爷我!“ 陶慧敏只得闭上眼睛,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腥臊味儿的肉棍。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的一瞬间,她的胃猛地一抽——又咸又骚,像一块在裤裆里捂了三天的生肉,上面还挂着一层黏糊糊的包皮垢。她这辈子从没给丈夫以外的人口交过——刘某疼她,从来不要求她做这种事。她是小百花艺术团的当家花旦,是舞台上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明珠,是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贵妃娘娘——可现在,那双曾经在台上轻捻兰花指、在镜头前优雅举着红酒杯的手,正攥着一根陌生男人臭烘烘的鸡巴;那张曾经婉转吟唱《黛玉葬花》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塞着一根腥臊的肉棍,被撑得嘴角快要裂开。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心里翻涌着比死还难受的恶心,可是她不敢反抗,甚至连牙齿都不敢用力——刚才那一记耳光打得她半边脸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她的技术生疏得要命,牙齿好几次磕到了顶端。苗东青被她磕疼了,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往后一扯:“笨死了!你没看过A片啊?舌头伸出来,从下面往上舔——对——再含深点——“ 陶慧敏含着泪,屈辱地照做,伸长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根紫胀的肉棍,嘴里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每舔一下,那股腥臊味儿就在舌尖炸开一次——她拼命忍住干呕,嗓子眼里涌上来的酸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与此同时,苗东亮在后面掐着她的肥臀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苗东青干着她嘴的同时低头看了看她被苗东亮干着的身子,忽然发现她下面越来越湿,淫笑道:“瞧这贱样,越虐越兴奋——妈的,被强奸都能湿成这样,看来平日里没少挨操。“苗东亮也加快了抽插速度:“天生就是骚货的料,演观音菩萨——今天也来当美肉菩萨好了,用你那娇滴滴的嫩身子,好好超度超度哥几个。“ 两人轮流在她嘴里和穴里发泄完了,并没有放过她。苗东青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扔在地板上,逼着她跪在客厅正中间。 “现在,学狗叫。“苗东辉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不然现在就宰了你丈夫。“ 陶慧敏跪在地上,白色修身苏绣旗袍早已被撕裂成几片破布挂在身上,珍珠项链散落一地,米色高跟鞋一只踢到了墙角,一只还歪歪斜斜地蹬在右脚上。她看一眼被枪顶着脑袋的丈夫,刘某跪在那里,脸上涕泪横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你们放了我们——“。她内心恐惧到了极点,但更害怕刀子伤到丈夫——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十年前省城大剧院那个夜晚:她穿着凤冠霞帔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脸上,台下两千人鸦雀无声,她轻启朱唇唱出了《黛玉葬花》的第一句——“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谢幕后全体观众起立鼓掌长达三分钟,她谢了五次幕,怀里的鲜花多得抱不住。 此刻,同一个金嗓子里将要说出的,居然是狗叫,这天差地别的。她咬着牙,闭上眼睛,屈辱地跪伏下去,双手撑着地板,摆出狗趴的姿势:“汪——汪——“ “不像!把舌头吐出来,狗是怎么喘气的?“苗东青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膝盖。 陶慧敏羞愤欲绝,但还是把舌头伸了出来,像狗一样“哈——哈——“地喘着气。眼泪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不错。再给老子舔下脚。“苗东青把脚伸到她面前——他那只脚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脚趾缝里全是黑泥,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陶慧敏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从小到大都有洁癖——内衣要用消毒液泡过才肯上身,家里的内衣袜子各有各的洗衣机,毛巾分三种颜色:白的擦脸,蓝的擦脚,粉的擦屄,从来不会拿错。可现在,她只能伸出舌头,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双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的、趾缝里塞满黑泥的臭脚。那股恶心让她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吐——她怕吐了,下一个挨刀的就是丈夫。 “很好,现在爬到你老公面前,告诉他——告诉他你陶慧敏是个什么东西。“ 陶慧敏趴在地上,一步一步爬到丈夫面前。每爬一步,那只还蹬着的米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一下,发出“笃“的一声,像她尊严碎裂的倒计时。她跪在丈夫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刘——对不起——我,我陶慧敏——是个——是个骚货——“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感到无比的羞耻,恨不得当场死掉。 “声音太小了!大点声!“苗东辉在她后面踢了她屁股一脚。 “我陶慧敏是个骚货!是个婊子!“陶慧敏哭着喊了出来。 “既然这样,就证明给我们看。“苗东青把她按回自己胯下,“再含一次——这回好好含,刚才那叫什么玩意儿。“ 陶慧敏再次含住那根紫胀的肉棍。这一次她学乖了,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的马眼,再一口含到底——她拼了命地取悦眼前这个禽兽,只求他们能放过她和丈夫。 苗东青被舔得舒服了,闭着眼哼了一声,又按住她的后脑勺狠干了一通深喉——那根鸡巴直直地捅进了她的食道口,捅得她喉咙眼一阵痉挛,干呕反射让她的喉管剧烈收缩,反而把鸡巴裹得更紧了。苗东青爽得低吼了一声,最后一泡又浓又稠的滚烫浓精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股腥咸黏稠的浆液在她嗓子眼里炸开——又烫又腥,带着一股浓烈的漂白水味儿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体臭,黏糊糊地挂在上颚和舌根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陶慧敏的胃剧烈翻搅起来——她这一辈子连别人用过的杯子都不肯碰,自己用的餐具每次都要亲自再洗一遍,可如今嘴里含着的、喉咙里灌着的是另一个男人从鸡巴里泵出来又腥又骚的精液。 “吞下去。“苗东青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仰头。 陶慧敏闭着眼,喉头一滚——咕咚一声,那一大口腥臊黏稠的白浆顺着食道滑了下去。那股温热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烫得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她一想起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射出来的,胃液就猛地翻涌上来——她拼命压住,嘴唇抿得发白,硬生生把那股已经涌到嗓子眼的酸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又吞了回去。两道泪痕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尖上,把那颗还贴在脸上的半截珍珠也冲得晃了晃。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一道——她伸出舌头,机械地、木然地,把那道液体也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浑身瘫软地趴在地板上,米色高跟鞋还蹬在脚上,肉色丝袜已经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挂在腿上,旗袍的碎布散了一地。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舞台上那个光彩照人的小百花俏花旦陶慧敏,和此刻趴在地板上嘴角挂着精液的这个女人,她怎么也拼不到一起了。就好像整整前半生都是假的,只有现在这一刻——嘴里这挥之不去的精腥味儿——才是真实的人生底味儿。 “求你们——我为你们什么都做了——放了我们吧——“她啜泣着哀求。 苗东青蹲下来,用匕首的刀背沿着她的脸颊刮过去——从眉骨刮到下巴,再沿着脖子刮到锁骨。他盯着她那张桃花杏眼的瓜子脸看了几秒,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遗憾。 “可惜了这张漂亮脸蛋。“ 话音未落,匕首的刀尖已经刺入了陶慧敏的咽喉。这位气质高雅、美貌出众的贵妇人瞪大了那双桃花眼,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极轻极细的“咕“——生命就此凋零。那只还蹬着米色高跟鞋的脚抽搐了两下,最后软软地摊开在地板上,肉色丝袜的残片还挂在膝盖上。 苗东亮同时动手——一刀割开了刘总经理的喉咙。刘某捂着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喷,身子在地板上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尽管陶慧敏不耻下贱、使尽了浑身解数把两个歹徒伺候得舒舒服服,依然没能摆脱被杀害的命运。苗氏兄弟发泄完兽欲后,从屋里搜出钱款四万余元,又把一些贵重值钱、易于携带的物品收入囊中——手表、金饰、钻戒、玉器——这才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三番五次的轻易得手,助长了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但此时的苗氏兄弟已经不满足于这种小打小闹——他们认为,这样每次几万元的抢劫,距离他们发大财的梦想实在是太遥远了。 几个人私下里研究了几次,最后一致认为:只有抢银行,才能有大收益。但不管怎么设计,都觉得三个人抢银行,人手不够用。苗东亮提议找李九江入伙。 李九江和苗东亮是初中同学,也是在一起打架斗殴的死党,中学毕业后还有往来。后来李九江和人打架——把一个比他高半头的小子鼻梁骨打断了——被以故意伤害罪判了三年。苗东亮是在火车站找到李九江的。原来,此时的李九江已经结婚生子。从监狱出来以后,他想找份工作,可像他这样有前科的人,想找份正经活计实在是困难之极——人家一看简历上那“曾受刑事处罚“几个字,脸色就变了,连“回去等通知“的客套话都懒得多说一句。这时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叫刘玉凤的女孩子。刘玉凤是农村来H市打工的,比李九江小四岁,长得不算好看——圆脸,塌鼻梁,皮肤有些黑,但身段不错,胸大腰细屁股圆,夏天穿件碎花短袖在出租屋里弯腰拖地的时候,领口一敞,白花花的一片能把隔壁那个修水管的老光棍看直了眼,干起活来也勤快。 她跟李九江处对象只有一个条件:帮她落户城里。而对于李九江来说,有姑娘肯嫁自己,那就已经烧高香了,哪还顾得上挑什么模样?所以两人可以说是各取所需,很快就登记结了婚——没有婚礼,没有酒席,连婚纱照都没拍,就领了一张红本本,在出租屋里吃了顿饺子算完事。 婚后有了孩子,是个男孩,虎头虎脑的,长得像李九江。孩子一出生,家里的开销一下子就大了——奶粉、尿不湿、预防针、看病吃药,哪样不要钱?刘玉凤因为要带孩子没法出去干活,一家三口全靠李九江一个人撑着。生活的压力山一样压下来,最后把李九江逼得没办法了,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弄了辆倒骑驴在车站附近“拉脚“,一个月挣个一千来块钱,勉强糊口。 见到苗东亮时,李九江最初愣了一下——他正蹲在倒骑驴旁边啃一个冷馒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嘴角沾着馒头渣子。看见老同学西装革履地站在自己面前,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苗东亮知道李九江爱面子,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亲热地说:“咱哥们,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苗东亮请李九江下馆子,吃喝之间,说明来意。李九江最初不愿意——抢银行,那可是掉脑袋的罪,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但经不住苗东亮一张利嘴翻来覆去地劝说。后来想想也是:看看别的同龄人都事业有成,买车的买车,当老板的当老板,自己却一无所有、一事无成。难不成这辈子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混过去了?再想想,每天回到家里面对老婆那张冷冰冰的脸——刘玉凤已经很久没给他好脸色看了,晚上睡觉故意把后背对着他,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他有一次憋急了想硬来,被刘玉凤一脚踹到了床底下——“一个月就挣那点钱,还有脸碰老娘?“这话像一把刀子,扎得李九江心口疼了好几天。还不是因为自己挣不到钱吗?孩子马上就上学了,学费、书费、校服费、补习费,哪儿不得钱啊? 最后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把牙一咬,心一横——豁出去了!自古成者王侯败者贼,万一要是成功了呢?那自己也算是有出头之日了。他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墩:“行,我干。但有一条——我要是出了事,你们得管我老婆孩子。“ 苗东亮拍着胸脯答应了。 苗东青两次南下买枪,皆未能成功。第一次去的广东,钱花了不少,但联系上的中间人是个骗子,拿了定金就跑没影了。第二次去云南,在边境上蹲了半个多月,走私的枪贩子倒是见着了一个,但价钱高得离谱——一把五四式手枪要价八万,还不带子弹。苗东青掂了掂手里抢来的钱,心里算了一笔账:四个人,一人一把手枪就得三十多万,再加上子弹、交通、住宿,他们抢来的那十几万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此时他们抢来的钱已经花得所剩无几——几万块钱看着不少,可四个人吃住行加上买枪的定金打了水漂,花起来快得很。几个人碰头一合计,也就顾不了许多了,决定就凭手中这两把锯短了枪管的原始双管猎枪作案。 “猎枪就猎枪,“苗东辉把枪托在掌心里拍了拍,枪管上还残留着上次作案时没擦干净的火药渣子,“轰起来一样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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