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四章:惊天大案(四)名模殒命

送交者: 悠悠远山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7-18 5:07 已读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四章:惊天大案(四)名模殒命

六月十八号一大早,苗东青在市内一条繁华的街道拦住一辆出租车,说要去灰山子。

灰山子位于H市东边二十公里处,是H市著名的旅游景点。那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左右岁的女人,名叫小乌苏——这名字在H市出租车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她年轻时是新疆过来的车模,一米七二的个头,染了头耀眼的金发,丹凤眼高鼻梁,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带着一股子天山脚下才有的异域风情,往车展台上一站就像一匹金发大洋马,不用摆姿势就是一道风景。

当年最红的时候,一场车展的出场费顶别的女模好几场,摄影师的长枪短炮全往她身上招呼——金发碧眼、修长美腿、大奶翘臀,几个元素全凑齐了,加之她在车展上又特会骚姿弄首撩拨男人,快门声能把展馆的顶棚掀翻。后来年纪大了,车模这碗青春饭吃不动了,家里闲着老打麻将也不是个事儿,便转行开起了白天的出租车。

但名模就是名模,就算落魄了,骨子里那股子傲劲儿一点没褪。小乌苏这些年虽然开着出租车,在家里却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母老虎——老公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让站就站让坐就坐,床上更是只有伺候她的份儿,从来轮不到她伺候自家男人。

当时作车模时,偶尔私下走穴接点私活儿,说穿了也就是出来卖——不过她这个“卖“,和路边店里那些给钱就脱裤子的野鸡完全是两码事。

小乌苏挑人,挑得厉害。一般的男人不拿出三万两万的,连请她吃顿饭的资格都没有——不是她贪那点钱,是她要先看看这男人舍不舍得。舍得花钱的,未必入得了她的眼;不舍得的,连门槛都别想摸。那些有钱的老板想约她吃饭,得提前一周预约,生日礼物蛋糕玫瑰花一样不能少,用心伺候着讨她欢喜。她坐在饭桌对面,翘着二郎腿,丹凤眼半眯着打量你,那眼神儿像挑一头待宰的牲口。心情好了跟你谈笑风生,夹菜倒酒,笑得跟个小姑娘似的;不高兴了全程冷脸,筷子都不动一下,撂下一句“吃好了“踩着高跟鞋就走,留下那老板对着满桌子没动几口的菜干瞪眼。

至于陪上床——那完全看她当时的心情和感觉。十顿饭局里,能有两三回她看得上眼的就算烧高香了。她要是看谁顺眼,那股子骚劲儿一旦上来,金发一甩,细高跟一蹬,骑在上面像个女王出征,能把男人的骨头都给化了。

但要是她没感觉,你就是掏出十万八万拍在桌上,她也只会用那双丹凤眼斜你一眼,嘴角挂着那一丝招牌式的轻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掉。有一回一个搞房地产的暴发户仗着有几个臭钱,饭桌上就敢伸手捏她的奶子,被她一杯红酒泼在脸上,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扬长而去。那暴发户追到停车场堵她的车门,她反手一记耳光扇过去,细高跟一脚踩在暴发户的皮鞋上——尖跟陷进去半寸,那暴发户像被钉在地上似的嗷嗷叫——她拉开车门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轰出了停车场。

小乌苏比起伺候男人,更喜欢玩S当女王的角色——让那些好这一口花了钱的冤大头,跪在她面前舔她的高跟鞋,她翘着二郎腿手执皮鞭坐沙发上,丹凤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轻蔑。她享受这种感觉——把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一套也不是谁都受得了的——花钱来操她,结果反倒被她骑在头上当马骑,被她拿鞭子抽、用高跟鞋踩,这种玩法在H市的有钱人圈子里,也不是人人都能消受。所以每次那些冤大头跪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看着他们那副又馋又怕的贱样儿,心里就说不出的痛快。这女人就是这样——又骚又辣,敢爱敢恨,从头到尾只按自己的心情来,谁也别想让她低一下头。

不过说来她也有这个资本,毕竟底子在那里摆着——四十岁的女人,皮肤依旧白得跟牛奶似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虽有了几丝细纹,反而多了股成熟女人的韵味。最惹眼的是她那对奶子——又大又挺,把宽松的T恤衫撑得紧绷绷的,出租车公司发的那件蓝色制服马甲被她穿出了紧身衣的效果。这天她外搭着那件蓝色制服小马甲,内里穿的是一条金色挂脖露背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带凉高跟。一头金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异域风情的脸蛋更加白皙粉嫩。这身打扮在H市出租车女司机里简直是鹤立鸡群——没办法,做了十几年模特,骨子里那股爱美的劲儿,是怎么也改不了的。

见苗东青孤身一人,又是大白天的,金发大美女小乌苏便放松了警惕,笑吟吟地招呼他上车。她笑起来的时候丹凤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往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当年在车展上,这个笑容不知道秒杀了多少摄影师和粉丝的胶卷和内存卡。

车开到灰山子时,苗东青又说要到四方台。这四方台在灰山子北侧,人烟稀少,非常偏僻,连柏油路都没铺,全是碎石土路,两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山野岭。小乌苏说最远只能到这里了,无论苗东青说多加多少钱,她都不肯再往前开——做了这么多年的出租车司机,尤其又是个高挑美貌的女司机,这点警觉性她还是有的,这荒郊野岭的,拉一个陌生男人进去,出了事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苗东青知她已起疑心,便凶相毕露,从怀里掏出匕首逼住小乌苏的脖子。那女人本能地想夺刀——她从小在新疆长大,性子比一般的汉族女人烈得多,但苗东青手腕一翻,匕首在她脖颈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顺着锁骨淌了下来,染红了金色裙子的挂脖系带。小乌苏这下终于老实下来,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反抗,按着苗东青的命令把车开向人烟稀少的四方台。

距离四方台大概五里路的一个山脚下有片小树林,苗东青让小乌苏把车开进树林里。苗东辉早已在那里等候了,看见出租车拐进来,兴奋得直搓手。他把小乌苏从车里拽出来,这才看清了这女司机的全貌——一米七二的个头,金发碧眼白皮肤,穿着高跟鞋儿比他还高半头,三下两下扒掉那件蓝色出租车司机的小马甲,显现出一条性感清凉的金色挂脖露背连衣裙,裹着那具前凸后翘的模特身材,丹凤媚眼虽然惊惧地瞪得老大,但那股子异域风情的美艳,怎么也遮掩不住。

“肏,捡到宝了——“苗东辉咽了口唾沫,从后面一把抱住小乌苏,两只粗糙的大手隔着金色连衣裙的薄布料,狠狠地抓在她那对高高隆起的大奶子上,用力地揉搓着,“哥,这娘们儿比那小百花的名角儿陶慧敏还带劲儿——你看这对奶子,又大又挺,真他妈够劲!还是个金毛大洋马的,跟外国娘们儿似的——“

“啊——不要——“小乌苏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但苗东辉的手臂像两条铁箍似的锁着她,“求求你——我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才更好玩。“苗东辉淫笑着,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裙子捏住她娇嫩的乳头,用力一拧。小乌苏疼得泪水直流,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苗东青也凑了过来,“刺啦“一声把金色连衣裙从领口撕到腰间——布料开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裙子滑落,露出里面一件黑色蕾丝半托式奶罩,那对大奶子被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兄弟好久没尝过荤了,今天好好享受享受——啧啧,车模就是车模,虽然有点儿过气了,但这身段儿,真正没得说。“

“不要——救命啊——“小乌苏拼命挣扎,两只穿着白色细带凉高跟的脚在碎石地上乱蹬,鞋跟在石头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可这荒郊野岭,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小乌苏感到男人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自己的屁股上,她不敢再剧烈反抗了,只能小声地哀求着:“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把钱都给你们——车也给你们——“苗东辉根本不理她,粗暴地把小乌苏按得趴在出租车的引擎盖上。

那引擎盖被六月的太阳晒得滚烫,小乌苏白嫩的奶子贴上去,烫得她“嘶“了一声。苗东辉伸手从后面把她的裙摆往上撩到腰际,扯开那条窄窄的黑色丁字裤——嗤啦一声,裤腰的松紧带断了,露出两瓣白嫩浑圆的大肥腚,臀峰上还留着刚才被高跟鞋鞋帮磨出的两道浅浅的粉色印痕。

“长得真不错,车模就是车模——就是不知道水多不多。“苗东辉用手指强行撑开她紧闭的阴唇,里面干涩得几乎没有一点湿润,“这么紧,平时没少被你老公调教吧?“

“没有——真的没有——“小乌苏趴在滚烫的引擎盖上哭泣着摇头,眼泪滴在金色的金属漆面上,瞬间蒸发成一圈圈小小的水渍。

“还敢撒谎?“苗东辉抬手给了她屁股一记响亮的巴掌——“啪“的一声,白嫩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小乌苏尖叫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一缩,反而把阴户撞进了苗东辉探在她胯间的另一只手里。

“啊——别打了——我说实话——每次我都是女王,去调教我老公呢——“小乌苏哭着服了软。

“哈哈,女王!好好好,老子就希望玩儿女王,调教你这种女王!“苗东辉冷笑一声,将三根手指猛然插入她干燥的阴道,“那就让你尝尝比老公更爽的滋味。“

“好疼——求求你轻点——“小乌苏痛得浑身打颤,十指死死扣着引擎盖的边缘,指甲在金属漆面上刮出了好几道白痕。苗东青也挤了过来,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弹了出来。他揪住小乌苏那头金发,把她的脸掰向自己——那头耀眼的金发被揪散了半边,发丝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将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张嘴含住。你要是敢用牙咬,老子把你扔进山沟里喂狼。“

小乌苏泪眼婆娑,无奈地张开嘴。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棍直直地捅了进来,把她那张樱桃小口撑得满满当当,嘴角都快要撕裂了。她的脸埋在男人浓密的阴毛丛中,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下巴滴在滚烫的引擎盖上。

小乌苏先天条件太好,遇见的男人都把她宠着惯着,她哪里会那些婊子才会的花活儿?口鸡巴都不会,舔盘子更是一窍不通。含着鸡巴的样子笨得要命——舌头不知道动,嘴唇不会包牙齿,磕得苗东青龇牙咧嘴。

“操——你这骚货到底会不会含?“苗东青揪着她的金发往后一扯,鸡巴从她嘴里啵地弹了出来,“舌头伸出来——从下面往上舔——妈的笨死了!就你这样的还当车模?光会站台摆姿势钩男人吧?让你伺候男人,结果你他妈连路边店里的野鸡都不如——可惜了这容貌这身段儿,真是出去卖都卖不起价!“

小乌苏被骂得满脸通红。她这辈子从来都是男人跪在她面前讨她欢心,哪有过被男人这样羞辱的时候?可此刻她不敢还嘴,只能含着泪伸长舌头,笨拙地一下一下舔舐着嘴里那根紫胀的肉棍。

“对——就这样——笨是笨了点,慢慢学。“苗东青按着她的后脑勺又把鸡巴塞了回去,“就你这样的还玩S女王?听说你喜欢让男人跪着舔你的高跟鞋?今天让你尝尝跪着被男人捅骚屄腚眼子的美妙滋味——“

与此同时,苗东辉也迫不及待地扶着鸡巴在她干涩的阴道里胡乱捣鼓了几下——因为太干,龟头滑了两次都没进去,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鸡巴上,这才硬捅了进去。然后又拔出来,把龟头对准了她那个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后庭。没有润滑,他一挺腰硬生生地把鸡巴挤了进去——小乌苏的菊穴被无情地撕裂,她整个身子猛地弓起来,嘴里被鸡巴塞着喊不出声,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嚎,鲜红的血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嫩的腿根上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

“骚货你夹太紧了,放松点!“苗东辉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红印。

小乌苏痛苦地呜咽着,但嘴巴被一根鸡巴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地侵犯着她——苗东青从前面揪着她满头的金发捅她的嘴,苗东辉从后面掐着她的细腰捅她的腚眼子,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根本不顾她的死活。小乌苏被夹在中间,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前后摇摆,金色连衣裙的残片挂在腰间,随着撞击一荡一荡。

“没想到这娘们儿腚眼子肏起来这么爽,“苗东辉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插到底再拔出来,“难怪长这么骚——又高又白又媚,还是个金毛大洋马,这大美女真是天生的炮架子——不过这口活儿是真他妈差,含了半天舌头跟死的一样,不会弹也不会舔,动都不会动,连陶慧敏那个名角儿贵妇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呜——呜——“小乌苏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声,身体被撞击得不停晃动,两只白色细带凉高跟还蹬在脚上,随着背后的撞击一颠一颠,鞋尖戳在碎石地上,磨出了好几道灰印子。

十几分钟后,苗东青先在她嘴里射了——他掐着她的下巴把鸡巴深深地塞进她的喉管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地灌进她的食道里。小乌苏被呛得翻起了白眼,喉咙剧烈地收缩,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同时往外喷,溅得到处都是,连那头金发上也沾了好几道白浊的浆液。

苗东辉紧随其后,在她被操得红肿流血的屁眼里狠狠地射了最后一泡。两人先后退出来,小乌苏瘫软在地上,金色连衣裙已经成了一条破布挂在身上,浑身是伤,大腿内侧血迹斑斑,腚眼子被干得崩裂,鲜血还在往外渗,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金发散乱地铺在碎石地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了的金发碧眼洋娃娃。

“不许吐。“苗东辉蹲下来,一把揪住她的金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全部给我吞下去——吞完了再给老子吹吹箫——刚才老子的鸡巴在你腚眼子里捅了半天,现在脏了,用你的嘴给老子洗干净。“

小乌苏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着,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这根刚从自己后庭里拔出来、上面还沾着血迹和异味的鸡巴。一股熏人的臭味冲进鼻腔——那是粪便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胃猛地翻搅起来,但她满脸厌恶却不敢吱声儿。她伸出舌头,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根肮脏的肉棍,从根部舔到顶端,再从顶端舔回根部。然后又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用舌头在龟头下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打着圈——她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取悦这个禽兽。

“这回比刚才强点——看来你还真是欠调教。“苗东辉被她舔得又硬了,按住她的后脑勺又干了一通深喉,把第二泡浓精灌进了她的喉咙里。这一次小乌苏学乖了,不等他命令就咕咚咕咚地咽了——那股腥臊黏稠的浆液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时候,她的眼泪也顺着鼻梁淌了下来。她仰起头,张开嘴让苗东辉检查——舌头下面、上颚上面、牙齿缝里,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苗东辉满意地系上裤子,看着趴在地上无比狼狈的小乌苏,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想不到你还挺适合这个——早知道你这么有天赋,还开什么出租车,作鸡出去卖多好。“

小乌苏擦干眼泪,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软得站不住,刚直起膝盖就又摔了下去。“谢谢——我可以走了吗——“

“走得了吗?“苗东青在身后邪笑着说,“这才刚开始呢。“

小乌苏转过头,看见苗东辉从地上捡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尼龙绳,心里咯噔一下,那双丹凤眼里最后一点求生的光芒瞬间熄灭了。

“好了,该送你上路了。“

小乌苏见苗东辉目露凶光,情知不妙,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磕在碎石子上砸出了血:“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我家里还有老公——还有孩子——还有老人——“

苗东辉根本不理她。他一脚把她踢翻在地——那具一米七二的模特身子在碎石地上滚了两圈,金色连衣裙的残片被石头刮成了碎布条,那头耀眼的金发裹满了泥土和碎石——然后用脚踩着她的脊背,把尼龙绳套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双手交叉一勒。

小乌苏的两只白色高跟凉鞋在碎石地上拼命地蹬了十几下,把石子踢得四处飞溅,然后动作越来越慢,最后两腿一伸,再也不动了。

两人把女司机的尸体装入麻袋,放在后备箱里。车向东开出四五里路,与在那里等候的苗东亮、李九江汇合。苗、李两人早已在这里挖好了一个大坑,几个人把小乌苏的尸体扔到坑里埋了——一米七二的模特身材,曾经在车展上被无数闪光灯追逐过的美貌车模,那令无数摄影师疯狂的金发碧眼、大奶翘臀腿子长,绝世美貌绝色容颜,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一层黄土盖了个严严实实。

好像这名模小乌苏,从没来过这世上一样。

当天下午五点钟,李九江把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停在位于H市兴民路的商业银行门前。谁也没有想到,这自行车后座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塑料袋里,装的是夺人性命的炸药。

五点十分,一辆运钞车缓缓停靠在银行门前,两个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的押钞员立在运钞车两侧。就在几名工作人员正在进行现金押送交接的时候,突然惊天动地一声巨响——“轰——“——爆炸的气浪把银行门口的玻璃门炸成了无数碎片,像暴雨一样泼了出去。紧接着“啪啪“的枪声又响起,浓烟中蹿出几条身影,乘一辆红色出租车夺路而逃。

“不好,有人抢劫!“硝烟还未散尽,银行门前已是一片狼藉。窗户、门和护栏通通不在了,墙上的空调被炸得变了形,门外停放的几辆自行车“扭成一团“,连路边的铁皮垃圾桶都被炸扁了,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

此时,时钟指针刚好指向十七点三十五分,“618“特大持枪爆炸杀人抢劫案就这样不幸发生了。

银行一百三十万元巨款被抢,七名工作人员倒在血泊中,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银行保卫干事谢明华和孟凯的头部、身上布满弹片,年仅二十五岁的运钞保安王贵全和两名银行工作人员被当场炸死。

四名歹徒抢劫得手,把车迅速开至距离案发现场一公里的胡同里,把钱装进旅行袋,然后骑着事先准备好的自行车分别逃逸。

尽管国内发生过类似的银行抢劫案,但像“618“案件这样采取爆炸等恐怖手段实施犯罪的还前所未有,其抢劫数额之大、伤亡之惨重,也是建国以来首次。

此案被省公安厅定为“全省一号公案“。由公安部向全国发出了紧急协查通报,公安部五局也将这起案件确定为全国挂牌督办案件。

互联网登载,美、日、欧洲多国媒体都对这起案件进行了报道。

据传说,美国有一个名叫wchao的专门研究中国的秘密组织,此组织针对此次案情进行了长达数十页的分析总结。他们认为:全世界,最自私、最虚伪、最贪婪、最多变的是中国人。同时,最聪明、最敢干的也是中国人。用原始的猎枪、炸药,居然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去抢劫银行,并真的从荷枪实弹的保安人员手中抢走巨款,单凭这份胆量、这份手段,便是古今罕有。

所以说,中国人绝对不好对付。几个寻常百姓就如此厉害,中国军队可想而知。当时,美国炸我使馆、撞我飞机,不断地寻衅生事,其实就是想借机发动战争。一看到这个报告,美国总统立时放弃了开战计划。

后来,据说美国人还调查过本拉登是不是有中国血统,否则怎会如此的胆大包天?后来调查结果好像说,本拉登的母亲还真有点儿千丝万缕的中国血统。

当然,这都是传说,有待于历史学家进一步分析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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