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5)作者:米酒啊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8 5:12 已读11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五章 竞道篇 前路

晨光熹微,山坳间的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被清晨的露水洇得湿润发黑。薄雾从山林间弥漫开来,将整片山坳笼在一层朦胧的湿气之中,四下里静谧得只剩虫鸣与远处溪流的潺潺声。

干草堆上,两具光裸的肉体交叠纠缠在一起,姿势更是不堪入目。

若是哪个山野村夫路过了瞧见,只怕要惊得掉了下巴——一个枯瘦黝黑、面容皱如核桃的老翁,竟从背后紧紧搂着一个肤白胜雪、体态丰腴的美妇人。那老翁的枯瘦手臂搭在美妇人的腰间,而那五根粗糙如树皮的手指,竟不知何时探到了她腿根那处丰腻之地,深深地嵌在了那道紧窄的肉缝之中,指节没入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背,上面沾满了干涸发白的黏腻浆液,瞧着便知昨夜定是好一番胡天胡地。

这幅景致,活像是哪家公爹趁着儿子不在,将儿媳妇按在野地里偷了腥,完事了还舍不得抽手,非要扣着那处过夜不可。

柳心澜侧卧在干草堆上,一头如瀑青丝散乱地铺在身后,几缕黏在汗湿的后颈与锁骨上,露出来的半截脊背白腻如脂,,臀肉饱满得仿若两只叠放的蜜瓜,昨夜被反复拍打得通红的臀瓣上还残留着零星的巴掌印,此刻已褪成淡淡的粉色。

她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涎痕,那张美艳到不像话的脸庞上,昨夜残留的泪痕与汗渍交织在一起,眉心那颗朱砂痣在清晨的光线下依旧鲜艳欲滴,只是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与绝伦的媚态。

王老汉此刻正睁着一双浑浊的小眼,直愣愣地盯着她那截白腻如羊脂玉般的后颈,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发丝,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的汗酸味混着昨夜那股子淫靡交合后特有的腥膻甜腻,闻得他整个人都舒坦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满足。

他低头瞧了一眼自己那只插在她腿心肉缝里的手,枯瘦的手指被她那两瓣无毛肥嫩的阴唇紧紧夹着,里头又湿又热又紧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即便在睡梦中也在微微吸吮着他的手指,昨夜灌进去的浓精早已和她体内分泌的媚液搅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黏腻发白的浊浆,裹着他的手指,滑腻腻的,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嘿嘿……师尊这屄缝子夹得可真紧,睡着了都不肯放老汉的手……"

他心底暗自得意,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上,浮现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他试着又往里轻轻抠弄了几下,指尖刮过那层层嫩肉的褶皱,搅动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道肉缝被搅得翕张了一下,一股混着精臭味的白浊浆液便从缝隙间溢了出来,顺着那两瓣无毛的阴唇往下淌,糊了一小滩在他手背上。

"嘶……乖乖,可真骚……闻着就是得劲儿……"

他低头将鼻子凑到她股沟处,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精液、尿骚与女体原始腥膻的浑浊气味,一脸陶醉,随即心满意足地又闭上了眼,将脑袋埋进她后颈的青丝间,那只手依旧老老实实地插在她体内,没有舍得抽出来。

踏实。

——

约么过了小半个时辰,日头渐高了些,薄雾晃晃悠悠地散去,山坳里暖了起来。

柳心澜忽然蹙起了眉头。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嘴唇翕动着,从喉咙间溢出几声含糊的闷哼。

肚子疼。

不是那种被男人顶撞后的酸疼,而是一股子绞肠痧般的剧痛,从胃脘一路往下蔓延,直窜到了小腹深处。那股子翻江倒海的感觉来势汹汹,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她肠子里拧了个结,又猛地一扯——

"唔……!"

她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痛苦与慌乱。

那股子便意来得又急又猛,几百年未曾有过的感觉从肠道深处翻涌上来,震得她浑身一颤。她自从三十岁结成金丹、辟谷之后,体内浊气便自行消散,五脏六腑运转如常,何曾再有过这等……这等腌臜的排泄之感?

是昨夜那烤兔肉。

还有……还有最可恨的是那老东西舒坦了之后,那老东西哄着她喝尿,非要她张嘴接……她不从,他便掰着她的下巴硬来,最后那一股腥臊至极的浊白骚尿,咕嘟咕嘟地灌进她檀口里,她含不住便顺着嘴角淌下来,弄得满下巴满胸口都是那股子骚臭味儿。

彼时她被折腾得浑身酥软如烂泥,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力气?只得含着泪,将那股子腌臜玩意儿尽数吞入腹中,嗓子眼儿里泛着阵阵恶心,胃里头翻江倒海,却也不得不忍着——谁让她修为全失,连个净身诀都使不出来呢?

几样东西搅合在她那如今空虚如凡俗妇人一般的肠胃里头,翻搅了一整夜,终于闹腾出了结果。

"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咬着银牙,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股子便意来势汹汹,由不得她犹豫半分,她连忙想要翻身起来,可刚一动弹,便觉着腿根处有异——低头一看,王老汉那只枯瘦黝黑的手,五根手指竟然还牢牢地插在她那两瓣无毛的肉缝里,被那黏腻温热的媚肉紧紧裹着,分明已是在里头插了整整一夜!

"这……!什么时候……"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道被手指撑开了一小口的肉缝,两瓣无毛的阴唇上沾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与黏腻的浆液,穴口微微红肿翕张,被那几根粗糙手指撑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眼,隐隐约约能窥见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着男人的手指不肯松开。

她一时间百感交集。

曾经的她,那道肉缝紧窄如初,两瓣阴唇合拢得严丝合缝,便是她自己沐浴时偶然触碰,都会觉得陌生而羞涩。那个时候她虽行走江湖见过不少风月,可那花穴深处到底是干净紧致的,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可如今……

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腿心那处,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精液的腥臭,是尿骚的涩气,是无数次的交合后一点一滴浸透进她那原本洁净的肉穴里的腌臜味道。那两瓣无毛的阴唇早已不再合拢如旧,每回被那老东西的肉棍子捣弄过后,都会微微张开一道口子,得好一阵子才能合上,滚圆如铜钱的穴眼更是比从前大了足足一圈。

这身子已然被他调教成了什么模样?

那老东西喜欢她这无毛的白虎肥屄,便夜夜不辞辛劳地侍弄;他喜欢她吞精,便每回都哄着她一滴不漏地全数咽下;他喜欢她叫得浪,便变着花样地折腾,非得逼着她叫出声来才罢休。

她这具身子,此刻怕是已完完全全长成了那老东西想要的样子。

那紧窄的肉缝被他反复撑开又合上、合上又撑开,早已松软了几分;那原本淡雅的体香,如今也被那浓稠的精液腌渍得泛着一股洗不掉的腥膻骚味;连那两瓣阴唇的颜色,都不如从前那般粉嫩了,而是带上了一层浅浅的蜜色,像是被反复揉搓吮吸后的痕迹。

合该以后只能让这老东西碰了。

旁人瞧见她如今这副模样,只怕会嫌脏。

那股子便意愈发凶猛了,容不得她再胡思乱想。她咬着银牙,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可王老汉那只手还插在她腿心里头,她一动,那几根糙指便在里头滑了半寸,蹭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惹得她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死老头……把手抽出来……!"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那老东西睡得跟死猪一般,手指头被她的媚肉裹着,硬是不肯出来。她急得满头大汗,肚子绞痛得愈发厉害,那股子便意几乎已经到了临门一脚的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一手扒开自己那两瓣湿漉漉的无毛阴唇,另一手猛地将他的手指从里头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裹得发白发皱的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浆液,混着些许淡黄色的浊液,糊了她一手。

"唔……!"

她顾不上那么多,连忙翻身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连衣裳都顾不上穿,便捂着小腹弓着腰,踉踉跄跄地往山坳边缘的草丛跑去。

那副景致——一个浑身赤裸、肌肤白腻如凝脂的美妇人,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后,胸前那对饱满得沉甸甸的乳丘随着跑动剧烈地上下颠簸着,腰肢纤细如蜂,臀胯却肥硕浑圆得骇人,两瓣蜜桃般的雪白臀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抖动,脚踝上那圈银铃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

她一口气跑到山坳边缘的一丛灌木后面,蹲下身来。

那股子便意来得太过凶猛,她根本顾不上优雅,两条白腻的大腿分开蹲好,咬着银牙,额头上碎发被冷汗浸得贴在鬓角上——

"咕噜噜噜……"

一串沉闷至极的肠鸣声从她腹中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排泄声。

"唔……嗯……!"

她捂着脸,耳根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堂堂返虚巅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在野外蹲着……做这等腌臜事……若被传了出去,她还有何颜面见人?

那肠鸣声一阵接着一阵,稀里哗啦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她只觉腹中那股子翻江倒海的绞痛终于散去了大半,浑身一阵虚脱般的轻松。

——

就在这当口,那干草堆上的王老汉终于悠悠转醒了过来。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搂着的人不见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四处张望了一圈,目光便锁定了山坳边缘那一丛灌木后面蹲着的一道白花花的身影。

那白腻的后背,那纤细的蜂腰,那浑圆肥硕的巨胯,那一对隐约可见的雪白臀肉上方,还挂着几缕散乱的青丝——不是柳心澜还能是谁?

王老汉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光着脚便走了过去。

他走得不紧不慢,那副枯瘦佝偻的身躯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猥琐,浑浊的小眼儿眯成了两条缝,嘴角咧开了一个几近痴傻的笑意,也不知在回味些什么。

待他走近了几步,便瞧见了柳心澜蹲在草丛后面的全貌——她光着一身白腻得晃眼的皮肉蹲在那里,双腿大敞着,正一手捂着脸,一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隐约能看到什么……那股子排泄时特有的声响,噼里啪啦地传了过来。

"哟,师尊这是……在出恭啊?"

他挠了挠后脑勺,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你……滚!!"

柳心澜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回头,桃花眼瞪得滚圆,满脸通红地冲他尖叫。

"你这死老头!!谁准你过来的!!滚远些!!不许看!!"

她也不管自己此刻蹲着的姿势有多狼狈,单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胡乱地在地上摸索,摸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想也不想便朝王老汉砸了过去。

那石头堪堪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砰地砸在身后一棵树干上,碎成了好几瓣。

"哎哟!"

王老汉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行行行,老汉不看不看!师尊莫动气,当心屙不出了……"

"去你的!!!"

又是一块石头飞了过来,这回砸在他肩头上,疼得他嘶了一声,连忙转身跑了开去,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嘟囔着什么。

柳心澜见他终于跑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耳根子依旧烫得厉害。飞快地用旁边的草叶擦拭了一番,便连忙站起身来。

可就在这时——

她身后的草丛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声音极轻极细,像是什么活物在枯叶上缓缓蠕动,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脚步在暗处逼近。

柳心澜浑身一僵,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她如今灵力尽失,连最基本的神识都探不出去,若有什么妖兽或是追兵在暗处潜伏,她便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那窸窣声又响了一下。

近了。

更近了。

柳心澜打了个寒颤,也顾不上再擦得干净,胡乱地揪了几把草叶抹了抹臀缝间的残渍,便小跑着往王老汉离开的方向跑去,没了灵力护体赤足踩在碎石子上,细嫩的脚掌被硌得生疼,脚踝上那圈银铃叮叮当当乱响一气。

身后那丛灌木里,窸窣声响了片刻,便又归于沉寂。

但若有人凑近了仔细看,便能发现——在那片幽暗的灌木深处,有两只猩红如血的眼珠子,正在晨曦的阴影里幽幽地闪烁着,不紧不慢地追随着那道白花花的身影,一瞬不瞬。

....................

"臭老头!!走慢些!!等等本座!!"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头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柳心澜慌不择路地从那灌木丛后跑出来,满头青丝披散如瀑,随着她踉跄的步子在身后翻飞乱舞。那对饱满如蜜瓜般的雪乳在胸前剧烈颠簸,每跑一步便上下抛动,甩出层层肉浪,两颗殷红的乳尖在晨风中被激得硬挺如豆,随着胸脯的晃颤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没了灵力支撑,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碎石枯枝上,细嫩的脚掌被硌得生疼,几个被石子划破的小口子沁出了细细的血珠子,混着泥土与露水,在她雪白的脚背上拖出几道淡红的痕迹。

她心里头慌得很。

方才那草丛里的窸窣声响,分明是什么活物在暗处窥伺。她如今灵力尽失,连最基本的神识都探不出去,若是遇上什么妖兽,她这副身子怕是连跑都跑不利索。

远远地便瞧见王老汉那佝偻瘦小的身影正站在山坳口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双手叉腰,也不知在张望什么。

王老汉闻声回头,随即咧嘴一笑,迎上两步:

"哟,师尊怎的这般慌张?莫不是屙得不痛快?"

"你——!"

柳心澜气得银牙咬碎,脚下却刹不住了,一头便撞进了王老汉怀里。

她身量比王老汉高出小半个头,这一撞之下,她胸前那对饱满得沉甸甸的雪乳结结实实地糊在了王老汉的老脸上。

那两团软腻如温热奶糕般的乳肉,带着一夜未散的汗腻与体香,裹着一股子淡淡的乳膻味儿,将他的口鼻严严实实地埋了进去。他只觉眼前一黑,鼻尖陷入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两团温热柔腻的软肉从左右两侧挤压过来,将他的老脸裹得密不透风,呼吸间全是那股子混着汗酸与奶香的浑浊气息,腻得他险些喘不上气来。

"唔……唔唔……师尊……好……闷死老汉了……"

他的声音从那两团乳肉的夹缝中闷闷地传出来,含糊不清,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受用。

"你……你这臭老头……都什么时候了还……!"

柳心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耳根子登时红得要滴血,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可王老汉那双枯瘦的手臂却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她的腰,死死地箍着不撒手。

她恼羞成怒,攥紧了粉拳,一拳捶在他胸口上。

一拳下去,王老汉那干瘦的胸膛被捶得"咚"的一声闷响,他龇牙咧嘴地松开了手,往后踉跄了两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嬉皮笑脸!方才本座在那草丛后头,听见里头有动静!指不定是什么妖兽在暗处窥伺!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王老汉身后躲了躲,桃花眼里头闪过一丝惊惶。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还挂着方才奔逃时沁出的细汗,几缕碎发黏在鬓角与脖颈上,那双桃花眼却没了平日里的慵懒与傲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慌乱与……依赖。

她没意识到,就在她说话的当口,王老汉那双浑浊的小眼儿滴溜溜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目光从她那张因惊惶而愈发美艳的脸庞上滑过,掠过那截白腻如凝脂的脖颈,落在那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饱满雪乳上,再往下,是那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蜂腰,最后——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无毛的肉缝上。

那两瓣白嫩的阴唇方才被他插了一整夜,此刻微微翕张着,穴口还残留着些许干涸发白的精斑,混着方才排泄时沾上的些许浊渍,瞧着狼狈又淫靡。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只枯瘦如鸡爪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了出去,五根粗糙如树皮的手指,趁着柳心澜扭头张望草丛方向的当口,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腿根之间——

"噗叽。"

一声黏腻至极的轻响。

那五根手指,竟又齐齐地没入了她那道湿热紧窄的肉缝之中。

"你……!!"柳心澜浑身一僵,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两瓣无毛的白嫩阴唇被那只黝黑枯瘦的手撑开了一道口子,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埋在里头,被那层层叠叠的温热媚肉紧紧裹着,搅动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一股子混着残精与淫液的白浊浆液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扣什么扣!有什么好扣的!你这死……唔……!"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那老东西像是铁了心一般,非但不抽出来,反而又往里头探深了几分,粗糙的指腹刮过那层层嫩肉的褶皱,精准地碾上了花穴深处那颗微微凸起的嫩核——

"啊……!"

一声娇吟从她喉间溢出,她浑身一颤,那双修长白腻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几分,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了。那道肉缝里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层层叠叠地绞了上来,将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温热紧窄得仿若活物。

王老汉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只一味地扣弄着。那五根枯瘦粗糙的手指在她那道湿热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搅动间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混着她那肉缝里渗出的温热淫液,搅成了一片白腻的泡沫,顺着穴口溢出来,糊了他满手都是。

他暗自咂摸着,指尖探得更深了几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虽仍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却比从前松泛了些许——再不是那般绞得人指骨生疼的紧致了。他心下明了,这几年的夜夜征伐,到底还是把师尊这妙处给撑开了些,虽算不得松垮,却也着实不比初时那般箍得铁紧。

可他嘴上却不提,只闷头扣弄着。

"师尊……您这处……怎么这般湿了?方才不是才屙过么……怎的还淌这许多水儿……"

他凑到她股间,鼻尖几乎贴上那两瓣无毛的白嫩阴唇,深深吸了一口——

一股子浓烈的腥臊味儿直冲脑门,混着方才排泄后残留的腌臜气息,还有那精液与淫水搅和了一夜的浑浊臭味,说不出的难闻,却又说不出的勾人。他只觉胯下那根物事又硬了几分,鼻翼翕动着,贪婪地嗅着那股子属于师尊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嘿嘿……骚……真骚……师尊这骚味儿可真够劲儿……"

"你……你这腌臜东西……唔……谁让你闻……啊……!"

柳心澜的脸腾地红了,她方才排泄过的那处还隐隐泛着臭味,此刻却被这老东西凑到跟前细细嗅闻,那股子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想要夹紧双腿,可那五根粗糙的手指还埋在她肉缝里头,每动一下便蹭过那层层嫩肉,酥麻得她浑身发软。

"别……别闻了……臭……臭得很……方才那腌臜事……你不许提……唔……!"

她咬着银牙,声音又羞又恼,可身子却愈发酥软了。那老东西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将她那仅存的矜持一点点碾碎。

"臭什么臭?师尊浑身上下都是香的……便是屙出来的也是香的……嘿嘿……"

"闭……闭嘴……你这死……啊……轻些……那里不要碰……唔唔……!"

她的话被一声娇吟打断,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写满了挣扎与迷离,桃花眼半阖着,睫毛轻颤,眉心那颗朱砂痣在晨光下愈发鲜艳。

王老汉埋首在她腿根间,鼻尖蹭着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上一口,将那混着淫水、残精与腌臜气息的浊液卷入口中,咂摸得津津有味。他的手指愈发深入,搅动得那肉缝里"咕叽咕叽"响成一片,白腻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淌。

"啊……不……不行了……唔唔……要……要去了……你这……死……啊啊啊……!"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那道肉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花浆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整只手,溅了他满胳膊都是。

她咬着银牙想要推开他,可那股子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快感,却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她的娇躯渐渐酥软了下来,那双原本推搡着他的纤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头,指尖深深嵌进了他那干瘦的皮肉里。

王老汉见状,愈发得意了。他将她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推了推,一手扣着她腿心的肉缝不放,另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倒在了树根旁的一片枯草地上。

"唔……不……不要在这里……方才那草丛里……有……唔唔……!"

她仰面倒在枯草地上,一头青丝铺散开来,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写满了挣扎与迷离。晨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她白腻如凝脂的肌肤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两颗殷红的乳尖硬挺如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王老汉跪在她腿间,将她那双修长白腻的大腿分了开来,露出腿根之间那道被他扣得红肿翕张的无毛肉缝。那两瓣白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微微外翻,穴口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混着方才溢出来的白浊浆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瞧着便知里头已是泥泞不堪。

他将五根手指再次深深地埋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碾着那层层嫩肉的褶皱,拇指则按上了那颗微微凸起的花核,开始有节奏地揉弄起来。

"咕叽……咕叽……噗叽……"

那黏腻的水声愈发响亮了,混着她那渐渐压抑不住的娇吟,在这清晨的山坳里回荡开来。

"啊……唔……不……不要……嗯……那里……不要碰那里……啊啊……!"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枯草地上碾动着,将身下的枯草压得窸窣作响。她的双腿想要合拢,却被王老汉用膝盖死死地撑开,那道无毛的肉缝被迫敞开着,任由他的手指在里头肆意搅弄。

那股子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直冲天灵盖。她的十根脚趾蜷缩了起来,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她双腿的颤抖叮叮当当地乱响,那双赤裸的玉足在空中胡乱地蹬踏着,白腻的脚背上青筋微微凸起,脚趾甲上还沾着方才奔逃时蹭上的泥土与草屑。

"师尊,舒服吧?老汉的手艺如何啊……嘿嘿……"

"唔唔……啊……我要爽……死了……啊啊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老汉忽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五根手指在她那道湿热的肉穴里飞速地抽插搅动,拇指更是死死地碾着那颗花核不放,揉搓碾压,无所不用其极——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那黏腻的水声连成了一片,混着她那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娇吟,在晨风中回荡开来。

"啊啊啊……不……不行了……唔唔……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那截纤细的蜂腰弯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着。那道肉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层层叠叠地裹挟着,像是要将他的整只手都吞进去一般——

"噗嗤——"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她那道肉缝深处喷涌而出,混着些许白浊的残精,打湿了王老汉的整只手,溅了他满胳膊都是。那股子液体温热黏腻,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甜腻味儿,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身子在枯草地上痉挛了好一阵子,方才渐渐平息下来。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桃花眼半阖着,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翕张着,从喉间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息。

王老汉这才满意地将手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五根手指上沾满了黏腻发白的浊液,他也不嫌脏,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脸陶醉。

"嘿嘿……师尊这身子可真不经逗,才几下就泄了……"

柳心澜躺在枯草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狠狠地剜了王老汉一眼,那双桃花眼里头又是恼怒又是羞赧,可偏偏方才那一波快感太过猛烈,她此刻浑身酥软如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这……不知廉耻的老东西……"

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与餍足,听着倒不像是在骂人,更像是在撒娇。

约么过了小半个时辰,日头渐渐高了,山坳里的薄雾散尽,四下里一片明亮。

二人穿戴整齐,沿着山间小道往南而行。

王老汉走在前头,佝偻着腰,一张老脸上赫然多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半边腮帮子肿得老高,可他那双浑浊的小眼儿却眯成了两条缝,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时不时地回头瞅一眼身后的柳心澜,一脸的意犹未尽。

"……"

她移开目光,权当没看见。

那是方才她从酥软中回过神来之后,赏他的。

"快些收拾,赶路要紧。"

她理了理衣襟,抬脚便要走。可脚掌刚一沾地,便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嘶……!"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双赤裸的玉足上,脚掌处布满了细小的伤口与血痕,那是这几日没了灵力护体、赤足奔逃留下的痕迹。几个较深的口子已经结了痂,可更多的浅伤还在往外渗着细细的血珠子,混着泥土与草屑,瞧着狼狈不堪。

她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咬着牙便要继续走。

"师尊且慢!"

王老汉忽然喊住了她。

她回头,只见那老东西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弯着腰,手忙脚乱地脱着自己脚上那双破旧的布鞋。那双布鞋早已穿得走了形,鞋面上打着好几个补丁,鞋底磨得薄如蝉翼,散发着一股子酸臭的脚气味儿。

他将那双臭烘烘的布鞋捧在手里,颠颠儿地跑到她面前,弯着腰,一脸谄媚地将鞋子递了过去:

"师尊,您脚上伤着了,穿老汉的鞋吧!老汉皮糙肉厚的,光脚走路不碍事!"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那双布鞋,又抬头看了一眼王老汉那张笑得皱成一团的老脸,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心里头微微一动。

这老东西……倒是细心。

她这几日赤足奔逃,脚上的伤口他都瞧在眼里了?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心底泛了上来,可随即又被那双布鞋散发出来的酸臭味儿给冲散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捂住了鼻子。

"你……你这鞋……多久没洗了?"

"嘿嘿……也没多久……也就……三五年吧……"

"三五年!"

柳心澜的桃花眼瞪得滚圆,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写满了嫌弃。她这人有洁癖,平日里在百草峰上,便是小白掉了一根毛她都要嫌弃半天,如今让她穿一双三五年没洗过的臭鞋?

"不必了!你自己留着穿吧!"

她连忙摆手,往后又退了两步。

"师尊莫嫌弃嘛!老汉这鞋虽旧了些,可好歹能护着脚不是?您瞧您那脚丫子都伤成什么样了……"

王老汉又将鞋子往前递了递,一脸诚恳。

"本座说了不必!你这鞋穿上不得染了脚气?到时候本座这双脚还要不要了!"

"脚气?老汉脚上没气啊……师尊您闻闻……"

他作势要抬起光脚给她闻,柳心澜吓得又退了一步,险些被身后的树根绊倒。

"你……你离本座远些!"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双布鞋推了回去。

王老汉又推了过来。

她又推了过去。

他又推了过来。

她再推过去。

他再推过来。

如此反复了四五次,那双臭烘烘的布鞋在二人之间来来回回。

"师尊……您就穿上吧……老汉的一片真心啊……"

王老汉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几分哽咽,那双浑浊的小眼儿里头竟泛起了一层水雾。他捧着那双布鞋,嘴唇哆嗦着,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

"老汉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又丑又老又邋遢……配不上师尊……可老汉是真心心疼师尊的脚啊……师尊若是嫌弃……老汉……老汉……呜呜呜……"

他竟真的哭了起来。

那张皱成核桃皮的老脸上,两行浊泪顺着沟壑纵横的皱纹往下淌,鼻涕泡都冒了出来,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声泪俱下。

柳心澜:"……"

她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蹲在地上抱着一双臭鞋嚎啕大哭的老男人,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这老东西……怎么这般……

她叹了口气,蹲下身来,耐着性子安慰道:

"好了好了……本座不是嫌弃你……本座只是……只是……"

她绞尽脑汁地想着措辞,可王老汉哭得愈发大声了,那嚎啕声震得树上的鸟雀都扑棱棱地飞走了。

"呜呜呜……师尊就是嫌弃老汉……嫌老汉臭……嫌老汉脏……老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呜……"

"你……你别哭了!本座说不是就不是!你再哭本座可就……"

"呜呜呜呜……"

"够了!!"

柳心澜终于忍无可忍。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夺过王老汉手中的布鞋,高高举起——

"啪!"

那双臭烘烘的布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王老汉的脑门上。

"哎哟!!"

王老汉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脑门,哭声戛然而止。

"哭哭哭!就知道哭!堂堂七尺男儿,抱着一双臭鞋哭成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她将那双布鞋往地上一扔,转身便走。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缎储物袋——那是她随身之物,里头装着些常用的丹药、灵石与换洗衣物。只是如今灵力尽失,这储物袋打不开,需得有人以灵力催动才行。

她回头,将储物袋往王老汉面前一递:

"别哭了。把这个打开。"

王老汉揉着脑门上的红印子,抽抽噎噎地接过储物袋,将一丝灵力渡了进去。

"嗡——"

储物袋口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柳心澜伸手进去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双藕荷色的绣花鞋来。

那绣鞋做工精致,鞋面上绣着几朵淡紫色的兰花,鞋底是柔软的千层底,内衬是细腻的绸缎,瞧着便知是上好的物件。这双鞋是她早年游历人间时在苏州城里买的,彼时她路过一家绣庄,瞧见这鞋样精巧,便随手买下收着,不想今日倒派上了用场。

她将绣鞋套在那双伤痕累累的玉足上,大小正合适,柔软的绸缎内衬包裹住她细嫩的脚掌,那些伤口被衬得没那么疼了。

"行了,走吧。"

她理了理衣襟,抬脚便走。

王老汉揉着脑门,光着一双黑黢黢的脚丫子,颠颠儿地跟在后头,嘴里还在嘟嘟囔囔:

"不穿就不穿嘛……打人家作甚……老汉也是好心……"

柳心澜走在前头,听见他的嘟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走了几步之后,她忽然停了下来,猛地转身——

"砰!"

一脚踹在了王老汉的屁股上。

那老东西被踹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险些一头栽进路边的沟里。

"再嘟囔,本座把你舌头割了。"

她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继续走。

王老汉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这回倒是老实了,乖乖地跟在后头,不敢再多嘴。

二人一前一后,沿着山间小路往北行去。

晨风拂过山坳,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的枯草吹得沙沙作响。

那片被二人折腾得一片狼藉的草地上,还残留着几缕散乱的青丝,以及一滩已经干涸发白的浊渍。

而在山坳边缘那丛灌木的深处——

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珠子,依旧幽幽地闪烁着,不紧不慢地追随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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