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母子突破加料版2.0】(5-7)作者:m1grandmk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8 5:58 已读181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年后的母子突破加料版2.0】(5-7)

作者:m1grandmk1
2026/07/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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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5000 字

第五章是原版,一字未改。

第五章

光阴如梭。我太有体会了。你看,一眨眼的工夫,春天都来了,离我第一次在SIS上讲这个故事,也过去了个把月了,真的很快。

上班时间,闲来无事,听从了老妈的教导,开了电脑看新闻,关心两会报道。浏览了许多,才发现原来操蛋的人真不少,比我还能浪费光阴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先不说小日本的强震和海啸了哈,和咱没关系。你看看吧,咱云南也地震了,而云南的那位交通厅杨厅长却还在为应该配什么车而争吵,说什么下乡的时候开25万元以下的车爬不动坡,我肏,你比比人家那位忧民哥,一个为享受,一个为民生,同样是做官,差别咋这么大呢?

当然,发表这些言论,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之所以写这个,是因为早晨吃饭的时候老妈当着大伙的面让我中午回家吃,说是有话对我说。我想啊,肯定不是那个事啊,要不也不当着大家面说了。这几天我可是一有时间就钻书房玩游戏然后偷偷上SIS,说不准是因为我常上网的事,还是做个准备,到时就说我在书房关心国家大事了。

中午下班后,我给老婆打了个电话,想去接她一块回去,当着老婆面,老妈毕竟还是会给我留个面子的,最起码不会说的很凶。写到这里,我想大家应该觉得我多此一举了,都发生那事了,还有这个必要吗?你错了,老妈毕竟是老妈,该凶我的时候还会凶,再说了,两口子整天上床,两口子就不吵架了吗?

打电话的时候老婆正忙,跟我说不回去了,中午赶文件。这丫头竟然在关键时刻背叛了我,很明显,她也觉出来老妈肯定又要更年期发作了。

于是,只能一人回家,在路上一个劲的寻思会是什么事,然后拼命回想刚才看过的那些新闻。别说我太紧张,这个问题很严重的,因为家里就一个书房,在楼下,老爸不会上网,老婆上班整天蹲在电脑前,回家也不上,也就是我和我妈用。老妈曾经说过,要是我不干正事,这台电脑就不让我用了,反正摆在家里也没事,干脆给我上大学的表弟……

就这样忧心忡忡的回到了家。老妈已经做好了饭,摆上了餐桌。放下了皮包和钥匙,我便将还穿着围裙的老妈抱了个满怀。伸手往下一摸,才发现老妈今天换上了一件牛仔裤,硕大的屁股被包裹的结结实实,摸上去的感觉是既柔滑又硬实。

老妈马上挣脱了我的骚扰,迅速闪出了两米的距离,与我对视着。完了,这下肯定不是什么好结果了,看这个眼神吧,像要吃了我一样。

我便不再强求,也不敢。于是坐下来摸了个馒头,边往嘴里送边回头示意老妈也坐下来吃。老妈解了围裙,转身放到了椅子上。虽然我心里有点胆战心惊,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还是忍不住又偷偷抬头瞄了下她的屁股。

「妈。叫我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边吃边问。

「当然有事,要不能把你请回来。」老妈端起了饭碗,一边说着一边为我盛上了米粥。

好歹老妈恢复了正常,没有对我刚才的放肆而评头论足,我也便放心了许多。

「哦,我中午还有点急事呢,吃完得马上走,有事你说吧。」我埋头而吃。当然没什么急事,这是我编的谎言,要是看起来事态很严重,我好赶紧开溜。

老妈听后有点那种很可惜的样子,愣了一下。我忙追问,才知道原来是老家的我一个姥爷开春干农活时摔伤了,老妈想让我下午请会儿假,把她送回去看看。哈哈,好歹不是什么坏事,我心情释然了,当然,这么说有点对不知那位姥爷了。

「行啊,其实单位也没什么事,我让刘哥给我挡挡就是了。」我对老妈说。老妈劝我回去上班,让老爸请假一块回去。

「得了,就为了你单独请的这顿饭,我也得亲自送你去啊,就别耽误我爸时间了,他啊,比我可忙多了,再说了,我也好久没回去了,顺便回去看看小草发芽了没。」

看老妈还是有点不同意,我拿出手机,拨了个10086,然后装模做样的说了一通,行了,老妈这下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其实我倒不是真个想回老家,只是在那干坐着真是烦心,咱这单位就是一清水衙门,本来就没什么事,缺了我一个,照样转的欢。

草草的吃完饭,陪老妈去商场买了点补品,又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陪老妈回老家了,下午要是回来的晚,晚饭就由她来做了。

忙完了这些,我们便出发了。

路过一个大学城的时候,发现门口的道路上那么多美女,天气转暖了就是好啊,有的都穿上了超短裙了。老妈看我开车不集中注意力,就问我看啥呢,专心开车。额,老妈说这话的时候,我在等红灯,正好前面一对学生情侣在路边接吻,我便示意老妈快看。

就这样,沿着这个话题慢慢就聊开了: 「这年头,这些学生都太大胆了。你看,妈,这么多人,人家就敢当众演示。」

我一边挂了D档,一边回头对着坐在后排的老妈说。

「哈哈,社会开放了啊。在我年轻的时候啊,前面看到个男同学,都得躲的远远的,哪像你们啊。」

好久没回老家了,老妈好像兴致很高。

「哎,打住,什么叫像我们啊,你儿子和你儿媳可没这样过哈。我俩谈恋爱那会,想接个吻都得开房。」

我笑着说。

「嗯,你比人家更厉害,还在这说呢,还不知道开房干嘛去了呢。哈哈,也行,给我拐了个好儿媳妇儿」老妈说完就大笑了起来。

「妈。你别笑啊,我说的可是真的。再说了,你儿子是那种人吗?我从小就害羞。」

「嗯,是啊。你是害羞啊,你是害人家羞啊。」

「妈,哈哈。看你说的,我害你羞了啊?」

「你这个混蛋,其实今天叫你出来,是想趁这个机会单独跟你说说话,在家里人多,没法说。」

「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啊?就是那个事。你开你的车就行,别回头。我跟你说哈,以后可不许那样了,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啊?哈哈。我记得上次你说过的,以后继续啊。」

「放屁。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咱这样是为了啥?你说你又不是没有媳妇,咱俩咋能弄这个?就别说这事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了,我怕你连这个都干的出来,会让你壮了胆,以后分不清厉害关系了,在社会上会吃亏。」

「妈,看你说的。哪有这么严重?关上门谁知道?再说了,我弄的你不舒服啊?」

「行了,你住嘴吧。这是伤世俗的事你知道不?娘俩没有这样的知道不?」

「怎么没这样的?你不说我爷爷家旁边那个老汉就这样吗?」

「那是以前的事,那时候什么条件啊?能和现在比啊?」

「这事还分什么条件吗?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

「反正就是不行了,以后你给我老实点就行。」

「那好,妈,我问你。是不是你说的以前这种事常有?」

「对啊,我说的是以前。」

「行了,以前常有,你咋知道现在没有?以前无非就是人多房子少,这种事容易传开,现在家家都这么隐蔽了,你咋知道现在就一定少了?」

「照你这么说,这事还挺普遍啊?这不是放屁吗?」

「我不是说普遍,我是说肯定有。前段时间从网上看了一段视频,方刚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和叫什么的,那个女的,齐名,都是性学家。他在网上一个访谈节目里就专门说了这个乱伦的问题,你别说,还真是不少。

方刚就说了,乱伦伤害了谁?只要是自愿的,就无所谓谁伤害谁,这是人性自由,是不可避免的问题。」

「你别听他们那些人忽悠。要是人人都能老实正干了,他们这些所谓的性学家就没饭吃了,他们这是唯恐天下不乱。」

「什么唯恐天下不乱啊?人家这是做了调查研究的。正因为社会上有这类人的存在,而这类人又辨别不清这种做法的好坏,人家才出来帮忙澄清。」

「我咋听你说的好像有点强词夺理呢?那你说,你和我弄这个为的是啥?又不是自己没媳妇,现在条件这么好,是不是养的你啊?」

(注:「养」为方言词汇,同「烧」。意为得意过头。)

「不是为了啥?其实啊,妈。我早就想找个情妇。」

「什么?你这家伙真是烧包透顶了,这话都说的出来。小紫(我老婆)哪点对你不好了,我跟你说,你要真是那样,我可没你这个儿子了。」

「哈哈,妈,你别紧张啊。我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咱俩都阴差阳错的那样了,我也没那个必要了。」

「哦,这么说,我可以理解成你把你妈当情妇了吧?」

「当然不是。你听我解释。你看我,就因为什么事都太顺利了,现在生活没一点激情了,感觉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地打发日子。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有了那个想法,当然不是小紫不好,是因为我内心冲动。

感觉自己年纪轻轻的就开始这么枯燥了,我现在都能一抬头看到我整个一生的生活轨迹了。

于是啊,我便想安慰下我本不应该平凡的心灵……」

「停,我看你真是养的慌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其实,妈,我应该感谢你,要不是咱俩不这样,我说不定真干了。」

「嗯,你别说了,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你绝对没明白。也或许我有那个想法真是错了。但是,正因为你是我妈,我才会那样。

换句话说,我从你身上能找到不同于小紫的感觉,虽然这话有点荒唐,但事实就是如此。」

「那这样有啥好处啊?」

「没啥好处啊,从你身上能得到不同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你可别说我禽兽。

妈,你想想看吧,咱人生奋斗一辈子是为了啥?还不和动物一样吗?就是简单的那几样:吃的好,睡的好,还有就是性。

你自己想想,什么名啊利啊的,到头来还不都是简单的这几样。」

「是啊,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就是这样,你还想变换下啊?」

「我倒没那个本事。妈,吃好,睡好,都得需要资金,或者需要地位。但是性就不一样了,不需要投资,但是得有感情。」

「这个我倒不大认同。人家那些有钱当官的不都有那个小蜜吗?」

「哈哈,你这话好,这就是常说的那句:好逼都叫狗操了。」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行不?」

「难听的才是实话。你说的很对啊,也验证了我前面说的了,人生就是这么简单。

既然这样,妈,那为何不享受?咱没钱也没势,好吃的,好住的享受不到。但是咱身上有工具啊,咱俩能彼此快乐。」

「这是什么话?我这个当妈的都让你那样了,我还有什么尊严?」

「咱俩都这么多次了,我平时没让你有尊严了?妈,性吗,就是那么一回事,简单的出出进进。在原始社会还分什么母子不母子吗?

再说了,小日本为什么就这么多。

你看看他们的姓氏吧,什么井上,什么柳下。这些都是当初他们母亲做爱的场所。

传说日本有次内战后男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为了生育,政府都鼓励女子生育,有些都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因此只能给他起当初造人的场所的名字了。」

「哈哈,这个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你还别说,日本人的姓还真是这样,有很多都是这样的。」

「就是啊,因为男人少,那母亲有性欲了怎么办啊?不都是儿子来解决吗?」

「你就跟日本人学吧哈,学成鬼子样了,哈哈。」

「咱现在讨论的不是学不学的问题,是-是不是的问题。你说日本人社会也挺发达了,难道他们就不知道伦理的概念吗?关键还是母子的性爱肯定不一样的

感受,要不也不会这么普遍了。妈,反正我在你身上就感觉挺特别。」

「有什么特别的?你刚才不是说就是简单的出出进进吗?」

「那可不一样,在你身上有种被包容的感觉。很畅快,心情也感觉很随意。就像咱现在回老家一样,哈哈,妈,你看你刚才不是挺有兴致啊?」

「歪理。」

「什么歪理啊?妈,老实说,我弄你的时候你有什么特殊感觉没有?」

「没什么特殊感觉。就是挺紧张,你一有什么动作我就紧张。」

「紧张就对了,就因为我是你儿子,你一方面害羞我这样,另一方面又期待,想知道我会怎么弄你,对不?」

「多少有点……哎呀,你这个小混蛋,我本来是想教育你的,上你当了,成你给我灌输这种思想了。」

「哈哈,妈,看见没,是你内心也想。妈,还想肏你……」

「安心开你车,别在这瞎叨叨了。你再说话我也不听了。前面就进村了,慢点开,胡同多,小心小孩。」

**第六章**

就这样,我和老妈说了一路子,花费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终于浩浩荡荡地进村了。

说起来,今天老妈这身打扮还真不像个快五十的人。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裤管是直筒的,不松不紧,刚好把两条腿裹得匀称修长,尤其是绷在屁股上那一段,布料被撑得饱满浑圆。上身套了件卡其色的小外套,敞着怀没系扣子,露出里面一件浅色的衬衫——衬衫料子薄薄的,领口开得不夸张,却隐约能看出锁骨下面白净的皮肤。她把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露出一整张脸,额头光洁,眉眼清秀,猛一看倒像四十刚出头的。我心里暗暗得意——这副模样带出去,谁不夸我妈年轻?

在东折西拐之后,终于在老妈的指挥下,来到了我这个不太熟悉的姥爷的家门口。推门进去,发现这个院子里只有三间房子,而且是土坯的,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看到有人来了,站在北屋门口的姥娘便迎了上来,一边走一边用右手遮挡住太阳光仔细瞧,待到老妈开口叫了声「婶子」之后,她才认出了来人是谁。于是很热情地抓住了我们娘俩的手,连拖带拽般地拉进了北屋。

进门之后发现姥爷在床上半坐着,花白的胡须好像很长时间没有理了,飘荡在被子上。苍老的样子却难掩住他喜悦的心情。他一个劲地说还让你们跑一趟,没事,只是骨折了,年老了,骨头松了。

老妈仔细地询问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又嘱咐姥爷多加注意,以后能不干的就别干了。

正在这时,从门口进来一个约莫15-16岁的男孩。这个就是我的一个表弟了,好多年没见了,变样很大,个头也蹿得老高了,嘴唇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淡淡的绒须。

姥娘看见这个孩子之后,便打发他去叫他妈来。于是男孩便掉头走了,感觉很害羞的样子,耳朵尖红红的。老妈想叫住他,这孩子好像没听见一样,到了门口飞快地跑开了。

不一会功夫,一个40来岁的妇女走了进来。她一边叫着「姐姐」一边快步跨进门来,两只手同时伸出来拉住了老妈的手,攥着晃了又晃,满脸是笑。我仔细打量起这个妇女来,以前还真没见过,老妈的娘家我小时候也不经常来,这个村里的人基本都不认识。只见她盘着头发,发髻梳得光溜溜的,用一根银簪子别着,看起来很时髦的样子。上身穿一件花色的褂子,布料被胸前的弧度撑得满满的。下身穿一件宽松的裤子,就是农村常见的妇女样。不过,看起来她的屁股也不小,裤子虽然宽松,却也能看出里面的圆鼓来,其体积绝对不在我妈之下。她转身的时候,裤子的布料贴着臀肉扯了一下,两瓣屁股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见了旁边站着的我,就问我妈是不是&&&(我小名)。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这位舅妈便仔细地上下打量起我来。她一边打量,一边称赞我长的俊,嗓门不小。她的眼睛在我脸上、身上扫来扫去,眼神带着笑意。我心想:我肏,我都没好意思这样看你,你倒好,敢这么大胆地打量我,夸我长的俊,谢谢哈,其实你也不赖。然后舅妈又问我红包收到了没有,问了我一个怔。猛然间想起来,我结婚的时候貌似这些舅妈们都随了钱的。便忙说收到了收到了,谢谢舅妈。舅妈又赶紧解释道,那时农活忙,又加上我表弟升高中,家里没人,因此我的婚礼就没去,我舅自己去的。我忙说,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随时到我家玩就行。

又和老妈唠了会磕,舅妈便拉着我和老妈去她家坐坐。我妈开始不同意,说主要是来看看姥爷,现在农活开始忙了,就不去耽误了。舅妈不同意,拽着老妈的手腕不放,声音提高了两度,说是我舅在往地里用三轮车拉粪,还没回来,非要我们去。推脱不下,老妈只好同意了。于是跟姥爷姥娘告辞,姥娘提着我们买去的东西追出了几百米——老人家走得又急又快,手里拎着东西一路小跑,非要让我们拿回去,哎……还是生活在农村的人实在啊。

我们当然没有要,在争执了好一会后,姥娘站在土路上喘着粗气,把东西放下来又拎起来,嘟哝着「又花钱了又花钱了」,然后转身回去了。

舅妈家与老娘家离的倒是不远,不过胡同多,好像是转迷宫一样。我在她俩后面跟着,不自觉地比较起她俩的屁股来。

舅妈毕竟年轻点,每次一迈腿,都能很清晰地看出屁股的轮廓来,是那种厚重型的,简单说就是屁股不是很大,是那种前后拉伸型的,这样就显得她的大腿细了不少,屁股也后翘了不少。这种屁股肯定后坐力很大。她走路时屁股左右扭动,宽松的裤子也遮不住那两瓣臀肉的起伏。

老妈今天穿的是牛仔裤,显得屁股更大了。她是那种面积大的类型,就是屁股很宽大,这种屁股虽然在中年妇女中很常见,但是老妈的屁股又有点特别,就是虽然大,但是不松散,不是那种和大腿连成一块的。在脱了衣服之后,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屁股也是很翘的。现在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绷紧又放松,大腿根内侧的布料互相摩擦着,看得我喉咙发干。配上那件小外套和浅色衬衫,从后面看腰身竟有几分少妇的味道。

一边跟着,一边意淫,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到舅妈家门口了。门口有一大堆刚从茅房里弄出来的粪,舅妈一边笑着一边跟我说别介意,农村都这样。我当然不介意,我小时候也是在农村长大的,这个是见怪不怪了。

进屋后才发现我的表弟正在桌子上做作业,看我们进来,他站起来腼腆地笑了笑,在舅妈的催促下,他开口叫了声「姑」,又叫了声「哥」,便又重新坐下去不说话了。我妈和舅妈便坐在了床上说起话。我则站在墙边,看起了相框来。

原来舅妈年轻时很漂亮啊。有一张是和我舅在海边拍的,夏天的时候,舅妈穿着一件短袖衬衣,露出了洁白的双臂。我肏,奶子很大,感觉圆鼓鼓的,把衬衣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开得有点低,能看到深深的乳沟。下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裤子,大腿绷得紧紧的,裆部那条缝好像都看出来了。

看到这里我回头又打量了下现在的舅妈,不知道现在身材还这样不?可惜今天还是稍微有点凉,她穿的太多,看不出来。回头的时候看见表弟正看着我,看到我看他,他又笑了笑,那笑容有一点腼腆。

我心想:哥们,莫非你知道我在意淫你妈?你敢不敢把你妈干了?我就敢干我妈,要不咱在这床上一起来?这个念头让我鸡巴在牛仔裤里猛地胀了一下,赶紧挪了挪身子掩饰,侧过身假装继续看照片,手插进裤兜里按了按那不安分的兄弟。

过了那么半个钟头吧,老妈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老钟,说时候不早了,得走。舅妈不同意,说多坐一会,等我舅从地里回来再走。我妈说不坐了,现在太忙,有空的时候再来,于是便从舅妈家告辞了。临走时,舅妈送我们出来,让我有空再和我妈来玩。

哈哈,好事,我当然同意了。

又回到了姥爷家门口,没有再进去,直接上车开走了。于是一边抱怨着路难走,一边又继续原路返回了。老妈看我一直抱怨,就伸手指了指右边,说别走这路了,从一条小道岔过去,直接能上公路。好来,老妈指挥着,我便开进了一条小山沟。

进来后才发现这里没人啊——两旁是土坡,坡上长着些歪歪扭扭的酸枣树,山顶上只有那么一两个放羊的在慢慢晃悠,远得像个黑点。这简直是世外桃源。作案的大好时机啊,鸡巴还硬着呢,刚才在舅妈家就没消下去过。

我转过头看着副驾驶上的老妈。她正歪着头看窗外的山坡,几缕碎发贴在耳根后面。浅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小外套的领子翻在外面,整个人坐在那儿显得又端庄又利落。我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牛仔裤绷紧的大腿,再滑到小外套下面裹着的腰身。

「妈,还记得那个老汉不?」我冷不丁来了一句。

老妈转过头来,眉毛微蹙,一脸不解地看着我:「哪个老汉?」

「就是上回你说的——那个在棒子地里跟他娘弄,后来被人瞅见了的老光棍。」我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斜过脸看着她,「你村里那个。」

老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烧到耳朵尖。她抬手在我胳膊上「啪」地打了一下,力气不小:「你要死啊!这是在外面,大白天的说这个?!」她的眼睛瞪得老圆,但脸上的红潮却出卖了她。

「在外面才刺激嘛。」我嘿嘿一笑,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搁到了她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上,能感受到下面大腿的温度,「妈你说,那老汉和他娘在棒子地里是咋弄的?」

「你——」老妈抬手又要打我,这次被我一把握住了手腕。她的手腕在我掌心里挣了两下没挣开,脸上的红潮已经漫到了脖子。她偏过脸去,嘴唇咬得紧紧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再胡说八道,我让你现在就调头回去。」

我没松手,而是直接把车往路边一停,拉了手刹熄了火。引擎声一断,山沟里一下子静了,只听见风从山坡上刮过来,吹得酸枣树的叶子沙沙响。我拉开车门下了车,拉开后门钻进了后排。

「妈,我想在这肏你。」我直截了当地说。

可能太突然了,老妈没反应过来,她转过身来,一只手搭在座椅靠背上,怔了一下。她的睫毛抖了好几下,支支吾吾地说:「啥?在……在这?你想干啥啊?」

「妈。我鸡巴硬着呢。怎么开车啊,这里没人,咱速战速决。」我把她从前座中间的空隙往后面拽。老妈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身子被我拉得歪歪扭扭地挤进了后排,待到我伸手去摸她下身的时候,才一巴掌把我手打开。

「来的时候咱刚说了,你怎么又这样?这里人来人往的,不行。」老妈坚决不同意,但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她往座椅角落里缩了缩,两腿夹得紧紧的,双手护在裤腰前面。

「哎呀,你看这是一条山沟,哪里有人?」我指了指窗外,「山顶上那放羊的离这儿好几里地呢。咱这车贴的膜好,在外面看不见的,没事的。」我一边说着,又伸手去摸她的下身。

老妈把两腿夹得紧紧的,不让我摸。看来软的不行了,我便来硬的了。我整个人扑上去,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倒在车座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摸她的裤腰。她扭着身子,手在我胸口上推,嘴里断断续续地跟我说:「你得……分地方,这里真不行……」但她挣扎的力道并不大,推在我胸口上的手软绵绵的,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

我哪管这些,反正现在就是没人,就是有人来了,也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很快我就将老妈的牛仔裤扣子弄开了——铜扣子弹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咔」。拉链一拉到底,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裤。内裤是棉质的,紧紧贴在她阴阜上,裆部那一段能看出肥厚阴唇的轮廓。我用手指隔着内裤在她裆部按了一下,那里已经有些潮意了,棉布的温热隔着指腹透过来。

老妈看我性起了,好像也知道肯定难逃这一「插」了,便不再挣扎。她坐起来,一把把我手从她裤腰上拨开,然后一句话也没说,脱下小外套往旁边座椅上一扔,自己将内裤和牛仔裤都拉到了大腿上。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真是够了。要弄你可快点啊,今天真是不应该让你来。」老妈倚着座椅的靠背,屁股尽量往下滑,到了座椅的边缘。然后她把双腿分开,将双脚踩在了座椅上——这姿势把她的阴户暴露无遗。稀疏卷曲的阴毛,肥厚的阴唇已经泛着水光了,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车厢里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我也急急地往下拉了拉裤子,放出了坚硬的鸡巴。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青筋暴起,马眼上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然后往前调了调前排座椅,跪在了座椅下的脚垫上——这时我的鸡巴正好对准了老妈的逼,高度刚好。

我俯下身去,压在了老妈身上。近在咫尺——她的脸就在我面前,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每一道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往下伸出了一只手,手指摸索着找到我的鸡巴,捏着龟头往自己阴唇上对准。她的手指碰到我的龟头时,指尖凉凉的,带着微微的发抖。她把鸡巴放在阴唇中间,湿滑的肉唇夹着龟头。然后两手把我腰一抱,轻轻往里一带,说:「行了,这么硬,你个作践人的东西,快进。」声音又低又哑,尾音微微发着颤。

我便不再犹豫,下身开始慢慢用力往里送。可能老妈确实没心理准备,这是自从和她开始做以来最干的一次——龟头推开阴唇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层褶皱,阴道口绷得比平时紧,进去的时候有点涩。不过这样也更增加了下面的真实感。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慢慢分开了老妈的阴唇,然后到了门口,再稍微用一下力,龟头又挤开了她的大门,慢慢地沉没在了里面。里面虽然不够湿滑,但依旧温热,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

老妈毕竟是过来人了,没有叫喊,只是眉头轻轻皱了皱,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又从鼻子里缓缓吐出来。要是换做老婆啊,早就大喊大叫地让我轻点了。

轻轻地抽拉了几下——鸡巴把她体内深处的淫液拉了出来,带到了洞口,这样我的鸡巴就全部润湿了。然后狠狠地插到了底,龟头撞上花心。老妈身体震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由于老妈是半躺在座椅靠背上,我压在她身上之后就脸对着脸了,很近——近到她的鼻息喷在我嘴唇上,近到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可能开始老妈觉得害羞,一直是闭着眼睛的,睫毛紧紧并在一起。我这一下猛插之后,老妈「啊……」地一声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瞳仁黑得发亮。然后她看着我非常小声地说,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小杂种啊……嗯……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她说话时热气喷在我下巴上,语气里有嗔怪,但那尾音软软的往上挑,分明是在撒娇。

我肏,听她这一说,真是太刺激了,不是说的话刺激,而是这种语气——像在哄又像在求,似乎在对我说:再用力点也行。我还能说啥?让下面交流去吧。

几次大力抽插之后,老妈的淫液已经流到了座椅上,把皮面洇湿了一大片,鸡巴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可能是环境的关系——车窗外面是荒山野岭,头顶上蓝得发白的天空,车厢里闷热又狭窄——让人感觉紧张,又觉得刺激异常。老妈这次放得很开,我每一次插进去,她都「啊」地叫一下,声音不加掩饰地在车厢里回荡。老妈腿是分开的,但是牛仔裤和内裤却缠在膝盖上面,我每次压下去,鸡巴插到底的时候大腿都会被裤子挡住,不能完全贴合。于是老妈便用手拉住了两条腿往上提,一直到了胸前——她自己抱着自己的腿弯,把两条裹着裤子的腿压在自己胸口上。这样,老妈的下面就完全暴露在我的鸡巴之下了,整个阴户朝天大张着,每次都能很轻松地插到底。肥厚的阴唇随着我的抽插翻进翻出,黏糊糊的淫水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

我一边插着,手又不老实地往她衣服里钻。手指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光滑的肚皮,趁她被插得迷糊的时候往上摸,隔着胸罩抓住了她左边那只奶子。她「嗯」了一声,身体一颤,伸手隔着衣服按住了我的手想阻止,但她自己还抱着自己的腿弯呢,哪儿顾得过来。我用力揉了两下,奶子又软又沉,奶头隔着胸罩也能感觉到已经硬了。

「妈,你看,啊……嘶,我说的对吧?被你包容的感觉很好。」我一边说着一边压着她使劲插。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她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温热的肉壁随着我的进出蠕动,吸吮着龟头。

「啊……你就会作践你妈,啊……这次这么硬,啊……我是不是分的太开了,啊……全进来了,啊……」老妈双眼迷离,对着近在咫尺的我说。她的脸完全涨红了,额头上渗着一层细汗,几缕碎发从马尾辫里散出来黏在太阳穴上。她的嘴唇微张着,每次我插到底她就抖一下,下巴往上仰。看着她这样,更激起了我的兽欲,正当我想吻住她的嘴唇进行最后的冲刺时——

忽然听到了三轮车的突突声,由远而近。柴油发动机磕磕绊绊的响声从山沟那头传过来,越来越清晰。

我肏,不会是舅吧?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马上从老妈身上弹起来,拉开车门跳了出去,然后手忙脚乱地提上了裤子,裤链拉上的声音刺耳得很。老妈也很紧张,在车里坐直了身子,也急急地去提裤子。但是太紧张了,手指抖得厉害,牛仔裤本来就紧,腰口的扣子试了好几次都扣不上,由于扣不上,腰部就合不拢,下面就明晃晃地露着白色内裤。我赶紧说:「妈,别扣了——」我指了指丢在座椅上的小外套,「外套盖住就行了,看不出来。」

她抓起小外套往腿上一搭,外套下摆刚好垂到膝盖,把没扣上的裤腰和露出来的内裤全遮住了。从外面看,谁也猜不到底下是什么光景。

很快,三轮车就拐过了后面的一个弯出现在我面前。果然是舅,三轮车斗里还坐着舅妈,她的花褂子被风吹得呼啦啦飘。车斗里装着半车粪,晃晃悠悠地颠着。

看到我停在路边,舅很诧异。他在我跟前熄了火,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摘掉手套拍了拍身上的灰,问我怎么停在了这。我马上反应过来,用手背蹭了蹭鼻尖,跟舅说本来想绕近路的,没想到车到了这里熄了火。我的声音有点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自然。舅笑着往车后轮看了一眼,说你看吧,你舅妈不让你们走,你们还真就走不了了,我刚回去,你们就走了。

于是舅就很专业地围着车转了一圈——他背着手,低头看车底又看排气管,还不时蹲下去瞧一眼。老妈也从窗户里伸出了头,一只手拢着头发,脸上挂着从容的笑,跟舅妈解释着。她的声音四平八稳,要不是刚才还在我身下呻吟,我真以为她只是搭车路过。舅妈这时也从三轮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她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了我妈窗前,探头往车里看了一眼。老妈的小外套安安稳稳地铺在腿上,她笑眯眯地跟舅妈说着话:「刚才走到这儿车就熄火了,让他舅看看是啥毛病。」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舅妈也没有起疑,趴在窗沿上跟她唠了两句家常。

舅转完一圈后略一沉思,双手叉腰站在车头前说要给我拖拖试试。天呢,我心想:舅啊,你可别真给我拖出啥毛病来,日本地震了,斯巴鲁配件厂停产了,要是拖坏了啥,我这车可也要半报废了。舅妈这时也站到了舅旁边,歪着头看车头,说不行今晚别走了吧。老妈从窗户里探出头来,说不行,家里还有事得赶回去。舅在他三轮车的配件盒里翻找了一番,把扳手钳子螺丝刀拨得哗哗响,然后直起腰来说没带绳子。正好啊,我说那算了,舅,你先去地里把粪卸了,然后回来咱再想办法吧。舅叉着腰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车,沉思了一会,说那好,你等我哈,不远,顶多半小时就能回来。

目送着舅妈撅着个屁股爬上了三轮车——她踩上脚蹬的时候,裤子绷得紧紧的,屁股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舅重新把车摇着火,突突突地开走了,车斗里的粪便随着颠簸一晃一晃的。

三轮车的突突声走远了,山沟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这时才发现手心里都出汗了,拉开车门,看见老妈一手将外套按在膝盖上不让它滑下去,瞪着我看。她的眼睛是圆的,嘴唇是抿的,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又想笑又想骂人的复杂表情。我俩「噗……」一声都笑了。我笑是因为紧张过后一下子松了劲,她笑大概是因为自己居然能在舅妈眼皮子底下滴水不漏。

我要求继续做,说着就要往前凑。老妈伸手抵住我胸口,摇了摇头,说刚才吓得魂都飞了还要继续。我说你没听见舅说吗,至少得半小时啊。

看得出来,老妈也是在兴头上被打断的——她嘴上说不,眼神却闪闪烁烁的,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两秒。然后她说两腿都快麻了,换个姿势。我问怎么换,老妈让我坐在后座上。我屁股刚坐稳,她掀开腿上的外套往旁边一扔,弯下腰又把牛仔裤和内裤拉了下来——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臀沟深陷,臀肉上还有刚才坐座椅压出的红印子。我忍不住摸了上去,两只手各抓一瓣臀肉,掌心贴上去又软又滑又弹,手指一捏,软肉陷进去又弹回来。

老妈两手扶在两个前座上,然后屁股使劲往后撅。她回头看了一眼,找准了我鸡巴的位置,屁股往后一坐——龟头蹭过她湿滑的肉缝口,挤开了阴唇,整根鸡巴就被她那潮湿又曲折的小径吞没了,直没到根部。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嗯——」,尾音打着颤。

老妈嘶嘶哈哈地在我鸡巴上上下起伏。她扶前座的手抓得紧紧的,指节都白了,身体一上一下地颠簸,屁股每次落下都结结实实地拍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我则扶着她的腰,很省力地享受起被她吃进去又吐出来的感觉来。她的腰在我掌心里扭动着,腰侧的软肉随着她的起落一紧一松。她的屁股每次坐下时,整根鸡巴都深深埋进她逼里,龟头顶到她最深处;每次抬起时,鸡巴又几乎完全滑出,只剩龟头卡在肉缝口,能看到茎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浆液。

「妈,我肏,这样好舒服。」我喘着粗气说。我腾出一只手伸到她前面,从衬衫下摆钻进去,摸到她光滑的小腹,然后往上探到胸罩下缘。手指勾进去,抓住了她一只毫无遮拦的奶子。奶子又大又软,乳头硬得硌手心。我用力揉着,鸡巴在她体内胀得更大。

「嗯,这样很深是吧。啊……」老妈一边起伏一边呻吟。她仰起头,马尾辫扫过我的脸。她的身体被我的鸡巴填得满满的,每次坐下都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对啊,你是不是以前玩过车震啊,哈哈。这么专业。」我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说。

「滚,肏你妈的,你这是骂我呢?」老妈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她的脸红得不成样子,眼睛水光潋滟的,明明是骂人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却软绵绵的不带半分狠劲。

「哈哈,没有,妈。我这不是在肏你吗?你屁股这样看起来好大。妈,用你逼逼用力坐我鸡巴。啊……妈,大屁股。」我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动,上面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啊……混蛋。你大屁股。」老妈被打得哼了一声,但屁股反而坐得更用力了,腰往下塌,屁股往后送,深深吞下我的鸡巴。她的阴道紧紧夹着我,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

「嗯,我是你生的,我大屁股,我肏你。我肏你大屁股。大屁股的我都肏。」我被她夹得浑身发酥,双手抓紧她腰侧。

「哎呀,啊……原来这么长,插到底了。你个变态。」老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拔高了半截,臀部在我身上画着圈研磨,逼里的肉壁一圈圈箍紧我的鸡巴。

「嗯,我就变态,我肏你,我肏我舅妈。」我故意这么说,想刺激她。说出「舅妈」两个字的时候,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哈哈。你这小子,你舅妈屁股确实挺大哈。」老妈听我说完不动了,坐到了我怀里跟我说。她往后靠在我胸膛上,头歪在我肩窝里,喘着粗气。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衣服已经汗湿了,热乎乎潮乎乎的。她的屁股紧紧贴着我小腹,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肉壁的蠕动。

「嗯,是不小哈,嘿嘿,你怎么不动了?」

「哎呀,累了。」老妈靠在我身上,整个人软绵绵的。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腕上都汗津津的。

「那好,你起身。」

我把老妈扶着起来。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我让她跪到两前座中间的地板上,上身趴在座椅上。她顺从地跪了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两瓣臀肉左右分开,臀沟尽头那湿淋淋的肉洞还在一张一合,黏稠的淫水挂在翻开的阴唇边缘将滴未滴。

这画面看得我嗓子发干。我双手掰开她两瓣滑腻的臀肉,俯身把脸埋进了她腿间。鼻尖陷入她湿漉漉的肉缝,一股熟女特有的体味混着汗味和骚味扑面而来。我伸出舌头贴着她大腿根内侧往上舔——那里淌满了淫水,舌尖划过的时候留下一道干净的皮肤,尝起来咸中带腥。老妈身体猛地一抖,屁股下意识要夹紧,被我两手掰着分开。

「你——」她回过头,脸红得像烧起来,「谁让你用嘴——」

我没理她。舌头沿那道湿热的肉缝一路往上,从阴道口舔到阴蒂,再滑下来重新探进洞口。她的阴唇又肥又软,被我的舌头拨得往两边翻开。我用舌尖绕着阴道口画了两圈,然后顶进去——里面又热又湿,肉壁立刻裹住我的舌头。她「啊」了一声,反手抓住我的头发,手指陷进发根里,但那力道不是往外推,而是把我往她屁股里按。

我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地用舌头搅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往上找到那颗凸起的阴蒂——嘴唇包裹住那小肉粒用力一嘬。

「啊——」老妈仰起脖子,腰往下塌得更深了,屁股往我嘴上送。淫水顺着我下巴淌下来,把她大腿内侧糊得亮晶晶的。

「行了——别舔了——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在我面前乱晃。

我最后含住她整片阴唇用力吸了一口,嘴里的液体又多又稠。然后直起身,抹了把湿淋淋的下巴。她跪在那儿,脊背上的衬衫汗湿了一片,贴着皮肤透出内衣带子的形状,腿还微微打着抖。我跪到她身后,一手扶着硬邦邦的鸡巴,龟头对准那被我舔得油亮亮、还在不停张合的肉洞口。这一下进去顺畅得很——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湿透的阴唇,整根没入她温热的深处。

「嗯——」老妈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双手抓紧前座椅的边缘。我一只手箍紧她的腰,另一只手伸上去攥住了她脑后那根马尾——发丝在我指间滑溜溜的,我攥住往后轻轻一拽,她的头被迫仰了起来,脖子拉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我就这么抓着她的马尾,像抓着缰绳一样,鸡巴一下下地往她逼里送,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来。

「妈,这样舒服不?」我一边从后面冲撞一边喘着粗气问。

「嗯,你还不射……啊……」老妈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前座椅边缘,声音被我的撞击顶得一颤一颤。她的头发在我手里越攥越紧,马尾的发圈松了,头发开始一缕缕地从我指缝间滑出来。

「快了。妈,我射你逼里吧?」我喘着粗气问,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她的马尾彻底散了,头发披下来堆在肩头和汗湿的衬衫上。

「废话,问了不是一次了……啊……」她扭头看我,眼神像蒙了一层雾。脸上的红潮从脖子烧到耳根,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脸颊上蹭来蹭去。

「哈哈,以前是问射不射,现在是问射谁?」我故意放慢速度,深深地顶入再缓缓抽出来,龟头在她花心上磨蹭。我松开她散掉的马尾,手重新按回她腰侧。

「你个杂种。啊……你想射谁?」她喘息着反问,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让我的侵入更深。她的声音沙哑破碎,散乱的头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背上晃荡。

「你说呢?」我掐住她的腰,开始更用力地冲撞,阴囊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老妈被我顶得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抓着前座头枕,指关节都泛白了。也许是极致的情欲烧掉了理智,也许是这荒郊野外和刚才险些被撞破的刺激让她更加放肆,她断断续续地吐出极其大胆的话:「只要你快点射出来……一会……啊……一会你舅妈来了……我让她……啊……把裤子脱下来……啊……你当着我们的面……啊……射她。」她说这话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这话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柱。「妈,射她哪?啊……」我几乎是吼着问,撞击得又快又狠,整辆车都在吱呀作响。

「啊……射她逼里。射你舅妈……啊……逼里。」老妈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鸡巴,一阵紧过一阵地吮吸,几乎要把我的精液直接挤出来。

「不,妈,要射了。啊……我要射你逼里。」我被她的话和身体的反应刺激得头皮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尾椎。她嘴里说着让我射舅妈,但她的逼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嗯,射吧……」她瘫软下去,趴在了座椅上,背部弓起,屁股却仍高高撅着,散乱的头发铺满了汗湿的脊背。她全心全意地承受着我的撞击和即将到来的爆发。

「还差一点。妈,刚才在路上,你俩在前面走,啊……我就应该把你俩都肏了。」我红着眼,口不择言,脑海里全是舅妈扭动的屁股和老妈牛仔裤包裹的丰臀交错晃动的画面。我一边说一边双手抓紧她肥软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自己插到最深。

「啊,你个混蛋。嗯……好,快射。你咋不肏俺俩?你就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啊……把俺俩都收拾了。」老妈的回应更加露骨不堪,她彻底抛开了羞耻,言语的放荡和她身体贪婪的吞咽完全同步。她主动向后撞,用她肥厚湿滑的阴唇反复碾磨我青筋暴起的茎身。

「啊……妈,受不了了,射……射你!」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酸,整根鸡巴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一股,又一股,有力地冲击着她颤抖的宫口。我整个人趴在她背上,抱着她的腰,鸡巴在她逼里一跳一跳地射着。

「啊……啊……每次……啊……都这么多……」老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似哭泣的呻吟。她的阴道有节奏地收缩着,一紧一松地吸吮着我的鸡巴,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更多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洇湿了缠在膝盖上的裤子和车座。

结束了。车厢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味。

我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老妈趴在座椅上缓了好一会,然后慢慢撑起来,低头看了眼一片狼藉的下身,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歪着头,把披散的头发拢到一侧,用手指胡乱梳了几下,又从手腕上褪下一根备用发圈重新扎了个低马尾。有几缕碎发太短扎不进去,就随它挂在耳根后面。

她直起身来继续跟裤腰的扣子作斗争——这次手不抖了,但扣子还是有点费劲,她咬着嘴唇,肚子往里一吸,终于啪地扣上了。拉链拉上,穿上小外套,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又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不到五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利索的中年妇女,只有脸颊还残留着一丝没有褪尽的红潮。

哈哈,当然没有等到舅妈回来,我知道,老妈说那些是刺激我快点射出来,她好解脱出来。哈哈。不过,舅妈那么风情,没准哪天我还真有机会。哎,现在的问题是,赶紧穿上裤子。开着汽车听着歌,拉着老妈……那个啥……回家吃火锅。

**第七章**

最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很白痴的问题。性是什么?这几天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一直困扰着我。对,性可以是一种动作,也可以是一种情感。一种宣泄的动作,一种敞开的情感。那,你如何解释有那么多人家里有老婆,有可以宣泄和敞开的对象,却要在外面寻花问柳?为的啥?仅仅是刺激吗?

有个同事,内部代号为「永动机」,因为这孩子在外面固定的女人太多了,偶尔还要顶着严打的风险满城去找小姐,于是我们偷偷给他起了这个外号,象征着不竭的动力。有次聚会,酒过三巡,领导趁这位同事去洗手间的时候就问大家:你说这孩子这么能折腾为的是啥?他是新陈代谢太快还是纯粹是找刺激?按理说,不该是新陈代谢的事,看看他办公桌上,不是放着脑清片就是健脑补肾丸。你说他纯粹是找刺激吧,就更不像了,这么老实的一个孩子,杀个鱼都得让邻居帮忙,他能敢严打期间顶风作案。大家讨论下,这是为啥?

为啥?不为啥。大家都解释不出来。就像我这个问题,性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性?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思维模式处事方法,每个人的理解也就不一样,很难达成公式化的结果。

也正如我正在做的这件事情,为啥要这样?我还真解释不出原因来。恋母,自古有之,但是相信恋母的人不一定都会想着结成什么结果。我以前一直是这么认为的,那只是一种念头,一种强烈的念头,即便仅仅是一种念头,有时候都会突然间作呕,从来没想过真要实施什么。

但是,一旦你实施了什么,当最禁忌的秘密暴露在了你面前的时候,你也会迷失,分不清自己的真实目的来。大师余秋雨说过这样一句话:「此生就是来解谜的,人生的吸引力主要由悬念构成。」此话甚妙,或许,所有的答案都在悬念当中,所有的所为也都是为了解谜……

我是性福的,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会吸烟吗?有时候烟瘾上来了,领导却在前面一本正经的开会,这时候,烟就在口袋里装着。这种有烟又不能抽的感觉很难受。理解了这个,我想我再继续讲,你们就可能比较感性地理解了。母子那个了,那种有母在身边,却不能肏的滋味,也很难受。

全家人都基本上一个点出门,一个点进门,根本没机会。好不容易等到老婆又值夜班吧,老爸却在家。即便是有机会,感觉也很恶心。心里的疙瘩可能是上帝给系上的,自己的老爸的老婆永远不可能真实地成为你的情人,特别是老爸在场的时候。

「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这是我目前情况的真实写照。

昨晚老婆值夜班,同学叫我去他家喝酒,没了约束力,自然喝了不少,然后冒险开车回家。老爸老妈正在看电视,打了个招呼就上楼了,怕挨训。脱衣上床,欲火却也上来了,怎么着也睡不着。同志们啊,都说钱是王八蛋,其实,酒也是王八蛋,能让你变成王八蛋。翻来覆去的时候,就又想到了老妈。想归想,拖上来就干了,可不是一种解决方法。

恍惚之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老爸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洗澡,何不趁这个机会……哎,刚有这个念头,我又开始恶心了。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要不我怎么说酒是王八蛋呢。

披上了睡衣,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楼梯口,仔细听了下老爸老妈还在客厅看电视。又开始精神分裂了,回去还是不回去?回去了可能很难入睡,不回去可能还有机会。当然,最后还是邪恶主义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往楼梯上一坐,我开始谋划起「犯罪」步骤来。

在幻想的那个世界里,我马上就要射在老妈屄里的时候,突然听到老爸跟老妈说要去洗洗睡觉,机会来了。

在确定是厕所门「砰」地关上了之后,我轻飘飘地闪到了老妈面前,吓了她一跳。她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手撑着脑袋,听到动静猛地坐直了,看清楚是我之后表情从惊恐转成了气急败坏——呲牙咧嘴般拿眼剜我,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时候我才看清她今天穿的什么——一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丝绸面料软软地贴着身体的曲线,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净浑圆的肩头上,领口开得低,胸前两团丰满顶得绸面微微起伏,挤出一道深深的沟。裙摆刚到膝盖,两条白嫩丰满的长腿交叠着搁在沙发边上,灯光罩在上面泛着柔润的色泽。她脚上趿着一双凉拖,脚趾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亮晶晶的。

一阵幽幽的香水味飘过来——茉莉花混着栀子花的味道,甜甜的,不是平时那种花露水或者洗发水的味道。老妈从来不用香水,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她平时在家最多穿件旧T恤套条宽松睡裤,头发随便一扎,哪有过这种打扮?但低头一看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脑子里那点疑问瞬间就被冲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时间是宝贵的,我不能迟疑。站在老妈面前迅速拉下了睡裤,那雄赳赳的鸡巴便弹了出来——硬得笔直往上翘,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亮晶晶的黏液——直愣愣地翘在坐在沙发上的老妈面前,差点戳到她下巴。

老妈看我掏枪了,「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便伸手来捂——巴掌直接按在龟头上,掌心温热柔软,手指微凉。她的手指蜷着包住我整个龟头,指腹上的茧子轻轻蹭过马眼。这却更加增大了鸡巴的敏感度,我忍不住腰眼一麻,从牙缝里吸了口气。

我的鸡巴是硬热的,贴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她的双脸是潮红的,这个我也看到了——红色漫过颧骨,连脖子都烧了起来。推推拖拖的时候,我已经伸手摸上了她的奶子——隔着吊带睡裙那层滑溜溜的丝绸料子,手掌传来的感觉很直接,又软又沉,一团满满的肉填满了整个掌心。我用力一捏,丝料在指间打滑,奶子被捏得变了形,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硌在我掌心里。

老妈可能是太过于紧张,站了起来,想甩开我的手。这更方便了我,于是两手往她肥软的屁股上一捏——隔着薄薄的丝绸,那两瓣臀肉在我掌心里满满当当地变了形——老妈身子一软,轻轻「嗯」了一声,便跌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身子热乎乎的,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吊带裙的料子在我手里滑溜溜的,贴着皮肤的部分被体温焐得发烫。不能再浪费时间,我把老妈又按在了沙发上。她仰面倒在沙发垫上,睡裙的裙摆翻卷上去,两条白嫩的大腿全露出来。老妈还是想起来,挣扎着扭动身子。我一只手用力按着她光溜溜的肩膀——肩头圆圆的,皮肤又滑又凉——另一只手直接从睡裙低低的领口伸了下去。手指直接攥住了一只赤裸的奶子。奶子又滑又热,又软又沉,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指缝。我用力揉搓起来,软肉在掌心里被捏得不成形状。

老妈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终于憋不住了,用手攥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手腕的肉里,瞪着我的那双眼睛里又羞又急,声音压得极低:「干啥?还想活不?」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脯在凌乱的衣料下面剧烈起伏。

在里面的手继续揉捏着,我嘴凑到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就一会儿。爸还得洗一会儿。我很快就能出来。」一边说着,我又俯下身来用手去摸她的睡裙下摆,手指摸到她大腿根,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两腿中间探,想赶紧在沙发上解决了,我也很怕。老妈还是在挣扎,身体不住地扭动躲闪。

看已经耽误了好几分钟了,我急了,喘着粗气对她说:「妈。你不让我出来,我就不上去了。快点吧。」

或许是老妈害怕我真会闹到老爸出来,也或许她是看我难受真想帮我,在推脱了一阵之后,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层水汪汪的东西。她小声问我:「在哪?」声音软了下来,像是认了命。

「就在这,快点。我很快能出来。」我急急地回答着,想让她赶紧躺好。

这时老妈来了个惊世之作。我刚说完,她就用手一把攥住了我硬邦邦的鸡巴,把我往她面前一拽。在我不知所故的时候,却感到下面一热——低头一看,鸡巴已被她含在了嘴中。她的嘴唇包着龟头,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贴着茎身下面那根敏感的筋一路滑到冠状沟。

天呢。口交。这不是我的意思,我本来想让她脱裤子插进去的……老妈用嘴含住后,抬起眼睛看着我——从下往上斜斜地看过来,睫毛长长地翘着,灯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瞳仁上亮晶晶的。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打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挑,又退出来在冠状沟上绕了一圈。我禁不住「嘘」地喘了口粗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她的后脑勺。

和老婆做爱的时候,我们一般不会口交,我从内心里有点接受不了,老婆仅有的几次给我口交,也不是很舒服,牙齿经常会咬到我的龟头。老妈却很专业——她张大嘴一吞到底,半根鸡巴直接没入她的喉咙,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被蠕动着挤压。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茎身上来回扫动,舔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然后她开始吞吐,头一前一后地动着,节奏不紧不慢。每次吞进去的时候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脸颊陷下去两个窝;每次吐出来的时候舌头在龟头上用力一刮,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唾丝。龟头丝毫没有感觉到牙齿的存在,只有湿滑温热的口腔和灵活挑逗的舌头。

老妈一边给我用嘴含着,一边往上斜着眼睛看我——那眼神里满是温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又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妩媚。她的睡裙领口大开,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可以看到深色的乳晕。香水味混着她嘴里呼出的热气,一阵阵喷在我的小腹上。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亮晶晶地淌下来,滴在她淡紫色的吊带睡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在「嘶嘶哈哈」了一阵之后,我猛然感到自己要发射了。早泄?还是太过刺激?不能再让她继续了。我轻轻抓住她的头发往外拉,她顺从地吐出我的鸡巴,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老妈口边还挂着唾沫,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胸脯剧烈起伏。我伸手去扯她的内裤,手指刚勾住内裤边沿——

「不行。」老妈一把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说:「你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来了,别闹了。」

「妈——」我还想再争取,手在她大腿上蹭着。

「说了不行。」她的语气忽然硬了。

就在这时——

「老婆,洗发水用完了,给我拿一瓶新的来。」浴室里突然传出老爸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回音。

我和老妈同时僵住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简直能杀人,然后一把将我推开,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吊带裙的带子还滑在胳膊上,她一边往上拽一边快步往储物柜走。我提上睡裤——没全拉上去,鸡巴还硬邦邦地翘在外面——蹑手蹑脚地跟在她身后。

储物柜在客厅拐角靠墙的位置,老妈弯腰去拉开下层的柜门,里面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她睡裙本来就短,这一弯腰,裙摆直接缩到了腰上,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棉质内裤裹着两瓣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内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臀肉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若隐若现,裆部那段颜色已经深了,布料被洇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阴户的轮廓上。

这一幕看得我眼睛直冒火。我两步上前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她的身子一颤,回过头来瞪我,嘴巴张开刚要骂人。我的手已经从她内裤的松紧带上面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光滑的臀肉,手指沿着臀沟往下探,一直摸到两腿之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手指刚贴上去就沾了一手黏滑的淫水,阴唇肥厚柔软,微微分着口。我中指弯曲,指腹顶在肉缝口轻轻一按,半个指节滑了进去。

「嗯——」老妈闷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夹紧,想把我的手挤出去。她扭过身子,腾出一只手来推我的胸口,嘴里无声地做着口型:「你——疯——了——」

就在这时——

「找到了没有啊?」浴室里的老爸又催了,声音比刚才不耐烦了几分。

老妈扭头朝浴室方向大声回了句:「正找着呢——东西塞得太乱了——」她的声音稳稳当当的,只有仔细听才能发现尾音微微发着抖。然后她回过头来,狠狠剜了我一眼,咬着嘴唇,无声地叹了口气——肩膀一耷拉,也不再推我了。她继续弯下腰在柜子里翻找,不再管我的手在她内裤里为所欲为。

我看她放弃抵抗了,心里大喜。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裤腰往下扯——棉质内裤顺着浑圆的臀峰滑下来,翻过两瓣滑腻腻的臀肉,停在臀下两寸的位置。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完全露了出来,臀沟深陷,臀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泽。臀沟下面,稀疏卷曲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得一绺一绺地贴在阴阜上。我把自己的睡裤往下拉了拉,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龟头上还沾着她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我扶住鸡巴凑上去——龟头贴上她湿淋淋的肉缝口,在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然后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慢慢陷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紧致得像要把我往外推,肉壁蠕动着箍上来。

「嗯——」老妈轻轻颤了一下,双手抓紧了柜子边缘。她的头低低地垂着,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挡住了脸,但从侧面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发亮。

我不敢大力撞击她的屁股——怕发出"啪啪"的声响。于是只好将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后,在里面深深地转圈——龟头顶着她深处的花心慢慢研磨,茎身在肉壁的包裹下画着圈。每次转动龟头都碾过层层褶皱,肉壁被撑得一圈圈缩紧又松开。

「洗发水——快点的——」老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在找呢——」老妈回了一句,声音还算平顺。但她的手死死抓着柜子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小腹,臀肌因为快感而一阵阵地抽搐。我从侧面看到她咬着嘴唇,眼睛紧闭,鼻翼一张一合地扇动着,脸上的潮红从脸颊烧到了脖子根。

「妈你慢点找,咱多肏一会儿。」我俯下身,嘴贴在她通红的耳廓后面,用气声低低地说。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她整个人一激灵,回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凶又湿,眼白里全是血丝,眼波却软得像水。我被她这一瞪反而更兴奋了,鸡巴在她体内胀得更大。

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老妈弯着腰扶着柜子,淡紫色吊带睡裙的带子滑了下来挂在胳膊上,两只奶子几乎全露在外面,沉甸甸地垂着晃荡,深色的乳晕在昏暗中显出一大片。下面屁股光溜溜的,我的鸡巴正从后面插在她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一进一出地慢慢挺动。这个平日里端庄的中年女人,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淫荡到了极点。这种刺激让我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让她最深处都灌满我的东西。下面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鸡巴在她狭紧的阴道里深深转着圈,龟头碾磨着最深处的花心,茎身被肉壁紧紧吮吸。

「嗯——」老妈从嗓子眼里飘出一丝极轻极细的呻吟,尾音打着颤。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腰往下塌得更深了,屁股反而往后顶了一点。我低头一看——她的腿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扶着柜子的手也在轻轻颤抖。她的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把她卡在臀下的内裤都洇湿了一大片。

看得出她很爽。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我们母子就这样无声地交合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切。我不敢抽送得太快,只是深深地插在里边缓缓转动,龟头搅着她的花心,享受她肉壁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和颤抖。

又过了几分钟,不能再拖下去了。

「应该就放在柜子下面的——」老妈伸手从柜子角落里拽出一瓶还没开封的洗发水。她直起一点身子,回过头来,咬着嘴唇,压低声音对我说:「拔出来。」

「不拔。」我箍着她的腰,鸡巴反而往深处又顶了顶——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洗发水瓶子差点脱手。

「你——」她气得反手在我腿上掐了一把。

她试了试,往前迈了一小步——内裤挂在臀下像条绊马索,两条腿被箍着最多只能挪个寸许。她在原地犹豫了两秒,咬了咬嘴唇,只好和我保持着连接——鸡巴插在她体内,她弯腰撅着光屁股,一小步一小步地往浴室门口挪。我紧贴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腰,她挪一步我就跟一步,鸡巴在她体内随着走动被挤得歪来扭去,龟头不断地撞上肉壁上不同的位置。她的手紧紧抓着洗发水瓶子,吊带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光溜溜的白屁股在我小腹前一扭一扭的。

短短几米路走得磕磕绊绊。她终于挪到了浴室门口,直起身——鸡巴因为这个姿势变化在她体内狠狠搅了一下,她从牙缝里吸了口凉气——然后抬手敲了敲浴室门。

门开了条缝,热气涌出来。老爸一只湿漉漉的手伸了出来。老妈把洗发水递了过去,递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我的鸡巴因为这一下姿势调整又被夹紧,龟头碾过一处略糙的软肉,她抓着门框的手指关节一白。

「以后多买几瓶放着,省得每次要用的时候找半天。」老爸在门里边接过洗发水边说,声音被浴室里的回声拉得有些含混。

「知道了——」老妈应着。声音平平稳稳,但就在她开口的这一瞬间,我下面故意狠狠转了一圈——龟头碾过她花心的时候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最后一个字咽了半截回去。我趁她在那儿应付老爸,手也不老实——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一只晃荡的赤裸奶子用力揉,指腹捻着乳头搓;嘴贴在她耳廓后面,嘴唇含住那片通红的软骨轻轻一咬,舌尖沿着外耳轮的弧度一路往下,舔到耳垂的时候含住吸了一口,然后顺着她后颈的曲线往下,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她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反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但力道软绵绵的,指尖都在抖。

「对了我那件灰色的衬衫明天帮我熨熨,后天开会要穿。」老爸又在门里补了一句。

「行——你赶紧洗,水费不要钱啊?」老妈的声音稳稳的——但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急促地收缩,肉壁一松一紧地裹着我,子宫口像张小嘴在吸我的龟头。她的大腿内侧绷得像琴弦,屁股紧紧贴着我小腹,整个人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在门框上维持着站姿。

「知道啦——」老爸的声音混着水声,没有察觉门外的妻子正被儿子从后面一下一下地肏着。

门终于关上了。哗哗的水声重新隔了起来。

老妈猛地一甩屁股——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夹着我的鸡巴狠狠甩了一下。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鸡巴从她湿滑的阴道里脱了出来——「啵」的一声,一股黏糊糊的混合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肉洞里洒出来,拉出一道弧线甩在地板上。

「哎——」我还没来得及抱怨自己的鸡巴离开温暖的地方,她已经转过身来,动作又快又急——弯腰把卡在臀下面的内裤一把扯了下去,揉成一团握在手里。然后她伸手一把抓住我还硬邦邦亮晶晶的鸡巴——像牵牛一样拉着我往楼梯方向走。她的手心滚烫,手指箍着我的茎身,走得很快,屁股完全没有遮挡,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扭摆,臀沟下面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肉缝。

到了楼梯拐角处,这里有个小平台,刚好卡在客厅视线的死角,能挡住客厅和浴室的视线。老妈松开我的鸡巴,把手里揉成一团的粉红内裤随手往地上一甩——棉质布料皱成一团掉在墙角。然后她把堆在腰上的睡裙又往上撩了一截,露出整个光溜溜的下半身。白花花的阴阜上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张着口,刚才被我肏过的肉洞还在微微收缩,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她背靠着冰凉的楼梯扶手站定,把两腿分开,一只脚踩在台阶上,腰部往前一拱——这个姿势下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嫩红的肉壁湿得反光。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洞口张得更开。

「快进来。快点——你爸快洗完了——」她伸手一把扯住我的鸡巴把我往前拽,声音发急,脸上却烧得通红。

我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滑的肉缝口蹭了两下,沾满黏滑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又湿又热,肉壁紧紧箍上来。我们俩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仰着头闭上了眼睛,我听见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快一点。」她催促着,手搭在我肩上,手指插进我后颈的发根里。我双手扶住她肉感的腰,开始快速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只剩半个龟头卡在洞口,每次插入又都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我们的小腹碰撞在一起,但我不敢发出声响,只好最大限度地往前拱腰,让小腹贴着她柔软的肚腩摩擦,而不是拍击。

「不准射——在里面。」老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身体颤抖着跟我说。她的阴道一阵阵地收缩,每次我插到底她都轻轻「嗯」一声,嘴唇抖个不停。她的双手不知不觉移到了我背上,一只手在上面抚摸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睡裤后腰。她的表情已经被快感淹没——眼睛半闭着,睫毛扑闪,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睡裙的两根吊带全滑到胳膊下面——两只赤裸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我每一次撞击上下剧烈晃荡,奶头在空中画圈。

「那明天上午,我回来射吧。」我在老妈耳旁小声说。我以为她今晚不让我射出来。

「我说你——嗯——不准射里面。」老妈躲闪着我嘴里呼出的热气,歪着脖子对我说。她已经被我插得声音发着抖,每个字都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今天不能射进去?以前每次都是射进去的,她也从来没有拦过。今天是怎么回事——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淡紫色吊带睡裙、香水、涂指甲油、不让射进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忍不住停下了动作,「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嘴角咧得老开。

原来老妈今晚打扮得这么风骚,是要和老爸做的。

老妈可能立刻意识到我想到什么了,本来就红透的脸又烧了一层绯红,更添了一层心虚的羞恼。她抬起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扬起手——我以为巴掌要落下来了,结果她只是轻轻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又在我胳膊上扭了一圈。她的眼睛不敢看我,嘴里小声催着:「你快点——别停——」

有点小激动,嘿嘿。想到一会老妈下面这个我刚才用过的肉洞就要让老爸接着用了——我却占了个先,在他洗澡的时候把他老婆肏得下面全是我的印记——我下面更硬了,涨得发痛。抽插的频率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快更猛。

不行,我偏要射进去。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痉缩的阴道里急速进出——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然后响起了开门声、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

老妈本来已经眼神迷离,头发散在脸上,吊带睡裙歪得不像样子了。听到这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眼神里的惊恐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她猛地一把推开我,我猝不及防,鸡巴从她湿紧的屄里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响,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打断了。龟头在空气里不甘地跳动着,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老妈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她把吊带睡裙的吊带拉回肩膀,往下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光裸的下体和腿上的水痕,然后压低嗓子对我说:「快上去——你爸要出来了——」

她捋了捋头发,快步走下楼梯。

我弓着腰提上裤子,踮着脚尖飞快地上了楼。钻进卧室,轻轻关上门,甚至还鬼使神差地从里面插上了门。

客厅里隐隐传来老爸的声音:「咦,你站这儿干嘛?脸怎么这么红?」

「刚从楼上下来。」老妈的声音从楼梯下面传上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尾音微微发虚。

我靠在门上,鸡巴还硬着,涨得发痛,龟头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刚才差一点就射了——现在浑身像被吊在半空一样难受。

想到这里,我忽然记起——老妈那条粉红色的内裤还扔在楼梯拐角的地上。

我爬起来光着脚打开门,蹑手蹑脚走到楼梯转角——墙角里果然还扔着那条揉成一团的粉红内裤。我弯腰捡起来,棉质的布料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裆部全湿透了,凑近了还能闻到那股混着淫水和香水的骚腥味。我攥着内裤回到卧室,重新插上门。

躺到床上,我把老妈的粉红内裤裹在鸡巴上——柔软湿润的棉布料贴着龟头——开始打手枪。脑子里全是刚才母亲的骚样:晃荡的奶子、后入时颤抖的背影、一步一步挪到浴室门口时鸡巴在她屄里的触感。过一会儿老爸就要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那个今晚被我用过的屄。想到我是抢在老爸前面用了她的肉洞,想到她今晚打扮得那么风骚原来是为了和老爸干那事,这个念头让我又妒忌又兴奋,撸的速度越来越快。

弄了好一会儿,精关终于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落在了老妈那条粉红内裤上,把裆部糊得一片白浊。腥膻的气味弥漫在床头。

我躺在床上大喘着粗气。楼下隐约传来老爸老妈的说话声,然后是他们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内裤——裆部湿了一大块,现在又盖上了一层白浊的精液。今晚这条内裤怕是不会有人来找了。

哎。我把内裤团了团塞到枕头底下。可怜你们了——我对着那些白浊的子孙默想——本来想把你们射进你们奶奶的屄里,灌满她那个又热又紧的肉洞最深处。现在只能委屈你们待在奶奶的内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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