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鬼灭之刃中的女剑士们洗脑改造成西洋贵妇吧】(中)作者:菲利克斯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8 8:05 已读2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将鬼灭之刃中的女剑士们洗脑改造成西洋贵妇吧】(中)

作者:菲利克斯
2026/07/18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7476

  中:

  1

  产屋敷宅邸的会议最终以一种屈辱而无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面对十二鬼月级别的强敌,现在已经改名为维多利亚·坎迪斯的甘露寺蜜璃仅仅凭借那套被菲利克斯称为维纳斯呼吸法的诡异战斗方式,便在举手投足间将敌人秒杀。那份压倒性的力量,以及鬼杀队当前对菲利克斯提供的紫藤花毒药与资金的绝对依赖让产屋敷耀哉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同意让虫柱蝴蝶忍与栗花落香奈乎,前往东京银座的洋馆,接受菲利克斯的特训。

  尽管美其名曰“特训”,但在场的所有男性剑士心里都清楚,那是一扇通往堕落与未知的深渊之门。

  清晨,蝶屋敷的庭院外,停着菲利克斯那辆加长的黑色轿车。

  “忍小姐!香奈乎!不能去啊!”

  炭治郎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车门前,他那双清澈的酒红色眼眸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嘶哑。“那种所谓的呼吸法根本就是邪道!你们没看到甘露寺小姐变成什么样了吗?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要了!你们如果去了,一定也会被那个西洋人洗脑的!”

  “闪开,灶门炭治郎。”

  还没等蝴蝶忍开口,站在一旁的香奈乎便冷冷地出声了。她今天依然穿着那套朴素的鬼杀队裙装,但手里却拿着那把黑色的蕾丝半遮面折扇。

  随着“唰——”的一声,扇面展开,遮住了香奈乎的下半张脸。她那双紫粉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炭治郎,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留恋与温情,只有一种让人感到浑身发冷的傲慢。

  “主公大人已经下达了命令,为了斩杀无惨,任何力量都是必要的。你这副哭哭啼啼、像个懦夫一样阻拦我们的样子真是难看极了。不要用你那种低贱的平民思维,来揣度我们要走的路。”

  “香奈乎……你……”炭治郎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连决定是否要吹泡泡都要抛硬币的女孩,此刻竟然用如此刻薄又高高在上的语气训斥他。

  而另一边,伊黑小芭内死死地握着刀柄,目光仿佛要将坐在车厢后座的维多利亚千刀万剐。但维多利亚却只是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穿着白色吊带袜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手里摇晃着一杯香槟,连一个正眼都懒得施舍给他。

  “好了,炭治郎君,请让开吧。”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推开了炭治郎的手臂。她依然挂着那副仿佛刻在脸上的虚假温柔微笑,但如果炭治郎的嗅觉此时没有被空气中浓烈的西洋香水味所干扰,他一定会闻到,蝴蝶忍身上散发出的情绪味道中,并没有多少被迫的抗拒。相反在她的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在极力掩饰的……迫不及待。

  是的,迫不及待。

  自从那天在研究室里被菲利克斯半强迫地穿上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并摆出那个慵懒诱惑的姿势后,蝴蝶忍的心防就已经开始大面积坍塌了。那种卸下圣女伪装、释放成熟肉体魅力的禁忌快感,就像是毒品一样,在每一个无人的深夜里啃噬着她的理智。当听到主公大人下令让她去接受“特训”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屈辱,而是一种“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解脱了”的如释重负。

  “为了鬼杀队,这是必要的牺牲。”蝴蝶忍用这句冠冕堂皇的话,彻底封死了炭治郎等人的嘴,也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借口。

  几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走上前来,将装有祢豆子的沉重木箱小心翼翼地搬进了轿车的后备箱。

  “各位不用送了。一周后,我会让你们看到两位全新的、掌握了究极力量的女剑士。”

  菲利克斯优雅地抚胸行礼,随后护送着蝴蝶忍和香奈乎上了车。

  “砰。”

  沉重的车门关上,将大正时代的泥土与呼喊彻底隔绝在外。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扬长而去,只留下炭治郎、善逸和小芭内等人在扬起的尘土中,绝望地看着那辆带走他们最珍视之人的黑色巨兽。

  ……

  车厢内,空间宽敞得不可思议,地上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与玫瑰精油混合的奢靡香气。

  维多利亚坐在真皮沙发上,因为穿着极其紧绷的重工蕾丝胸衣,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显得短促而带着轻微的娇喘。她端起旁边的小吧台上的红酒杯,递给刚上车的蝴蝶忍。

  “Oh my god~ 外面那些男人真是吵死了,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拨鼠。”维多利亚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随后用那嗲得让人骨头酥软的欧美翻译腔说道,“忍小姐,喝杯红酒润润嗓子吧。你刚才推开那个灶门少年的样子,总算有点像个成熟女人了~”

  蝴蝶忍接过高脚杯,看着杯中摇曳的猩红液体,又看了看对面毫不避讳地展示着那惊人深沟和白色吊带袜绝对领域的维多利亚。在过去,她一定会觉得甘露寺这副打扮有伤风化,不知羞耻。可是现在,当脱离了鬼杀队那个压抑的环境后,她看着维多利亚那散发着自信、傲慢与极致女性荷尔蒙的姿态,心中涌起的竟然是深深的羡慕与感慨。

  “甘露寺……不,维多利亚。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很在乎别人眼光、甚至有些自卑的女孩。没想到,你竟然能如此勇敢地抛弃一切,毫无顾忌地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蝴蝶忍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苦笑了一声。

  维多利亚听到这话,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

  “Darling告诉过我,忍小姐。人应该正视自己内心的欲望。你以为我以前不想穿漂亮的衣服,不想被人当成女王一样供奉吗?是这个落后的国家,和那些懦弱的男人逼着我们去装可怜。你每天穿着那件像麻袋一样的羽织,强迫自己笑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泥菩萨,你不累吗?”

  维多利亚俯下身,那极具压迫感的丰满曲线几乎要贴到蝴蝶忍的面前,她这句话犹如一把尖锐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蝴蝶忍最隐秘的痛处。

  “我……”蝴蝶忍的眼眶微微一红,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贴身的口袋,那里还放着菲利克斯送给她的那把钥匙——开启紫绒矮柜通向堕落之门的钥匙。

  “别挣扎了,忍小姐。”维多利亚伸出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蝴蝶忍紧绷的肩膀,“当你穿上darling为你准备的衣服,当你感受到那种被紧身胸衣勒住呼吸、只能用娇喘来宣泄多余荷尔蒙的快感时……你会发现,以前的那些坚持,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笑话。”

  坐在另一边的香奈乎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那双紫粉色的眼眸中,正在逐渐褪去最后一丝属于少女的懵懂,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将到来的奢靡生活的强烈渴望。

  几个小时后,轿车平稳地驶入了东京银座的繁华地段,最终停在了一座被高耸铁栅栏围起来的巨大西洋庄园前。

  车门打开,蝴蝶忍和香奈乎走下车。

  当她们真正踏入这座洋馆时,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依然被眼前的奢华景象深深震撼了。这就像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但比那更加具有冲击力,因为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腐败奢靡、且极具肉欲暗示的欧式复古风情。

  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墙壁上挂着描绘着西方神话中维纳斯与酒神狂欢的巨幅油画;地上铺着连脚步声都能完全吞没的厚重波斯地毯。大厅里站着两排穿着笔挺制服的男仆和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女佣,见到她们进来齐刷刷地鞠躬行礼。

  “欢迎主人回府。”

  蝴蝶忍和香奈乎都显得有些局促。香奈乎下意识地捏紧了扇柄,而蝴蝶忍则本能地想要鞠躬回礼。

  “Oh darling~ 这些仆人还是这么死板。”

  维多利亚却早已经轻车熟路。她仿佛就是这座庄园真正的女主人一般,将手里那把镶钻的折扇随手扔给旁边的一名女佣,然后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菲利克斯的手臂。

  “把这两位小姐的行李拿到客房去。动作轻点,不要弄坏了里面的东西。另外,准备好洗澡水,一定要加最高级的玫瑰精油。”维多利亚用那种颐指气使、带着浓烈欧美名媛腔调的语气命令道。

  “是,维多利亚夫人。”女佣们恭敬地回答。

  看着昔日那个连跟柱说话都会脸红的甘露寺,此刻却用如此傲慢且熟练的姿态差遣着仆人,蝴蝶忍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那种高高在上被所有人仰视的感觉,真的……很迷人。

  “两位,请先去沐浴更衣吧。”菲利克斯转过头,看着蝴蝶忍和香奈乎,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绅士而又危险的光芒,“为了洗去你们身上那些属于日本陈腐落后的气息,我为你们准备了全新的战袍。晚餐时,我希望看到两位真正的蜕变。”

  ……

  二楼奢华的客房浴室内,蝴蝶忍从足以容纳三四个人同时泡澡的巨大白瓷浴缸中站起身。温热的玫瑰精油水滑过她白皙紧致的肌肤带走了连日来的疲惫,也带走了她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负罪感。

  她擦干身体走进了相连的更衣室,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静静地躺着菲利克斯为她准备的衣物。

  当看清那些衣物的瞬间,蝴蝶忍的呼吸猛地一滞。那是一套比她之前偷偷穿过的黑色半透丝袜更加极致与充满堕落气息的装扮。

  一件极其昂贵的、墨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睡裙的布料薄如蝉翼,触感冰凉丝滑,领口采用了深V的蕾丝拼接设计,下摆的长度甚至堪堪只能遮住臀部。而在睡裙旁边,放着一件黑色的欧式束腰,以及一双做工极其精美的黑色渔网吊带袜,还有一双跟高超过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

  “这……这就是特训的装备吗?”

  蝴蝶忍喃喃自语,镜子里的她,脸颊泛起了异样的潮红。如果是在几个小时前,她或许还会象征性地挣扎一下。但在经历了车上的那番谈话,以及见识了维多利亚那如同女王般的姿态后,她心中的防线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双黑色的渔网袜。

  她坐在天鹅绒的软凳上,将脚尖探入网眼中,然后双手捏住蕾丝边缘,顺着小腿的曲线一点点向上拉。与普通的丝袜不同,渔网袜那镂空的菱形网格将她白皙的肌肤切割成一块块诱人的形状,稍微一用力拉扯,大腿的软肉就会从网眼里微微凸起,散发出一种狂野而又糜烂的肉欲感。

  “啪嗒。”

  当带有金属扣的吊袜带紧紧咬住渔网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致命的凹陷时,蝴蝶忍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喘。接着她穿上了那件黑色的束腰,女佣从门外进来,恭敬地帮她拉紧了后背的绑带。

  “唔……再紧一点。”蝴蝶忍闭上眼睛,感受着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胸腔的压力迫使她原本并不算特别丰满的胸部也被高高托起,挤出了一道极其诱人的弧度。

  最后,她套上了那件墨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睡裙的下摆开叉极高,完美的倒V字形正好展露出了渔网袜与吊带之间的绝对领域。

  她踩上那双十厘米高的细高跟鞋,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镜子里不再是那个披着蝶纹羽织、压抑着仇恨的虫柱。而是一个留着穿着丝滑睡裙与渔网吊带袜、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危险、且充满着黑寡妇般致命诱惑的西洋风贵妇。

  当蝴蝶忍试着深吸一口气时,束腰的压迫感让她无法如愿,她只能微微张开红唇,发出了一声带着几分妩媚的慵懒喘息。在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种仿佛灵魂出窍般前所未有的自由。

  “原来……抛弃那该死的责任感,抛弃虚假的微笑,去拥抱堕落,竟然是如此的畅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紫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高光也彻底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深渊般的慵懒与傲慢。

  而此时,在隔壁的更衣室里,栗花落香奈乎也完成了她的蜕变。她褪去了那套让她看起来像个呆板人偶的鬼杀队百褶裙,换上了一套带有极其夸张收腰设计的欧式复古长裙。这件长裙的领口采用了方领设计,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而腰部则被一圈圈天鹅绒的绑带死死勒紧,将她少女的腰肢勒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沙漏型。长裙的裙摆呈伞状散开,但在前侧却有一个大胆的开叉。开叉处隐约可见的那双修长笔直双腿上,穿着一双带有暗纹的酒红色丝袜。酒红色的丝袜比黑色少了一分狂野,却多了一分属于贵族的高贵。搭配着脚下那双红底的细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中世纪古堡里走出来的冷酷而傲慢的女吸血鬼。

  香奈乎拿起那把黑色的蕾丝折扇,轻轻“唰”的一声甩开,遮住了下半张脸。她对着镜子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而睥睨。那枚曾经决定她命运的硬币,早就被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现在的她不需要硬币,她只需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去蔑视世界上所有的凡人。

  ……

  晚上八点,洋馆的豪华餐厅内。长条形的橡木餐桌上摆放着纯银的烛台,烛光摇曳,映照着桌上最顶级的法式大餐:松露鹅肝、鱼子酱、以及五分熟的菲力牛排。水晶醒酒器里装着价值连城的波尔多红酒,散发着迷醉的醇香。

  菲利克斯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红色天鹅绒西装。他的左手边,是已经彻底沦为西洋名媛的前鬼杀队虫蛀甘露寺蜜璃维多利亚。她今晚穿得更加暴露,白色的紧身胸衣几乎要被她惊人的上围撑破,她一边用叉子挑起一小块鹅肝送进嘴里,一边发出“Oh my god, darling, 这鹅肝真是太美味了~”的嗲声。

  而他的右手边,则坐着刚刚完成蜕变的蝴蝶忍和香奈乎。蝴蝶忍坐在高背椅上,因为穿着束腰,她只能保持着骨盆前倾的端正坐姿。但在这种看似端正的坐姿下,她那双穿着黑色渔网吊带袜的腿却在桌布的掩映下慵懒地交叠着。高跟鞋的鞋尖时不时地擦过铺着地毯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香奈乎则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拿着刀叉,每一次切割牛排的动作都如同教科书般精准,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傲。她偶尔端起红酒杯轻抿一口,酒红色的丝袜在灯光下闪烁着丝滑的光泽。

  “为我们的重逢,以及两位美丽女士的新生,干杯。”

  菲利克斯举起高脚杯灰蓝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深邃而迷人。蝴蝶忍端起酒杯,和菲利克斯轻轻碰了一下。红酒入喉,那种醇厚而微涩的口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某种火焰。

  “菲利克斯先生……”蝴蝶忍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轻柔的、总是带着“阿拉阿拉”口癖的少女音,而是一种因为束腰压迫和刻意拿捏,变得极其沙哑、微醺且带着浓浓熟妇风情的嗓音。

  “我终于明白,甘露寺……不,维多利亚为什么会如此痴迷于这种生活了。当我换上这身衣服,当我终于不需要再去思考如何对那些令人作呕的鬼,不需要再费尽心机地向别人露出微笑时,我觉得我才真正活了过来。”

  蝴蝶忍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那双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此刻正用一种极其放肆而又慵懒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彻底染黑的黑寡妇,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缓缓走到蝴蝶忍的身后。伸出双手越过椅背,轻轻按在她那穿着墨紫色真丝睡裙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真丝,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战栗。

  菲利克斯微微俯下身,薄唇几乎贴在了蝴蝶忍的耳廓上,他那如同大提琴般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餐厅里缓缓响起:

  “忍小姐,绷得太紧的弦是会断的。”

  一边说着,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下,暧昧地隔着真丝布料停留在她被束腰勒得极细的腰肢上。

  “你们日本人总是喜欢把痛苦藏在心里,用虚伪的坚强和假笑去面对世界。但那不是真正的强大,那是自虐。”

  菲利克斯的气息喷洒在蝴蝶忍的颈侧,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娇喘。

  “真正的游刃有余,不是虚假的微笑,而是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高贵。当你可以穿着渔网袜踩着高跟鞋,用看虫子一样的眼神去俯视那些拼命挣扎的敌人时;当你把杀戮变成一场优雅的、充满肉欲的舞蹈时……你就会发现,你不再是那个需要背负仇恨的小女孩,而是掌控生杀大权的真正女王。”

  这番话,如同最烈性的催情剂和洗脑咒语,彻底粉碎了蝴蝶忍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大义的理智。

  “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高贵……”

  蝴蝶忍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她突然笑了起来。那不再是过去那种强行扯起嘴角的假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对世俗蔑视、放荡而又迷人的冷笑。她顺势向后靠去,将自己那柔软而充满成熟韵味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在了菲利克斯的胸膛上。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倒悬在视线里的那个金发男人,眼中燃烧着名为堕落的黑色火焰。

  “那么,菲利克斯先生,或者……我也该像维多利亚那样,叫您一声‘darling’呢?”蝴蝶忍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件墨紫色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前肌肤。

  “当然,我的黑寡妇。”菲利克斯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坐在对面的香奈乎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相反她用蕾丝折扇遮住下半张脸,眼角弯起了一个傲慢的弧度。她端起红酒杯,对着空气虚敬了一下。

  “那些还留在藤袭山里的浑身泥巴的蠢货们,永远也不会懂这种高级的滋味。”香奈乎在心里冷冷地嘲弄着炭治郎等人。

  在这个充斥着红酒、真丝、渔网袜与紧身胸衣的夜晚,蝶屋敷最核心的两名女剑士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座西洋魔窟中,最艳丽、最危险、也最堕落的两朵恶之花。而停在后院车库里的那个木箱中,伴随着留声机里不断循环的暗黑歌剧,祢豆子的身体,也在悄然向着那最终的、足以让所有人疯狂的形态加速蜕变着。

  特训,即将开始。

  2

  在这座被彻底西方化的奢华洋馆中,时间流逝的刻度不再是日升月落,而是留声机里不断更换的黑胶唱片,以及高脚杯里不断被续满的波尔多红酒。

  在决定将蝴蝶忍与栗花落香奈乎带回洋馆的那一刻起,菲利克斯就明白,要彻底摧毁这两位鬼杀队核心女剑士的意志,仅仅依靠外表的衣物更换是远远不够的。她们的心中有着比甘露寺蜜璃更深的执念——忍的心中是为姐姐复仇的业火,而香奈乎的心中则是一片由长期虐待导致的空洞。因此,在这为期七天的特训中,菲利克斯为她们量身定制了一场从肉体到灵魂的深渊洗礼。

  特训的第一天,是在洋馆三楼一间四周镶嵌着巨大水银镜的形体室里开始的。

  “Oh my god~ 你们两个走路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两只在泥地里刨食的鹌鹑!”

  维多利亚手里拿着一根前端带着粉色羽毛的细长教鞭,踩着十二厘米的白色极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哒、哒”声。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度夸张的纯白色法式重工束腰,胸前的丰满几乎要呼之欲出,大腿上那双标志性的白色吊带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站在镜子前的,是刚刚换上“训练服”的蝴蝶忍与香奈乎。蝴蝶忍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蕾丝半截式紧身胸衣,下半身是一双极其惹眼的黑色渔网吊带袜;而香奈乎则穿着一件硬挺的德式黑色皮革鱼骨束腰,双腿被一双毫无杂质的酒红色高光丝袜紧紧包裹。两人的脚上都踩着同样高达十厘米的尖头细高跟鞋。因为常年穿着平底的草鞋和宽松的羽织,两人此刻站在高跟鞋上,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摇晃。

  “站直!”

  维多利亚毫不留情地用教鞭在蝴蝶忍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臀部上轻轻抽了一下,“忍小姐,不要像个老太婆一样含胸拔背!把你的肩膀打开,骨盆前倾!你要让所有男人的目光,第一眼就死死盯在你的胸部和臀部的曲线上!”

  蝴蝶忍咬着牙,强忍着想要拔刀的冲动。那件黑色的蕾丝紧身胸衣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胸腔的扩张都会受到鱼骨的残酷挤压,这迫使她无法再进行深长的全集中呼吸,只能采用极其短促、甚至带着微弱喘息的胸式呼吸。

  “呼……哈啊……”

  蝴蝶忍微微张开红唇,胸口剧烈起伏着。这种呼吸方式让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因为缺氧而产生一种奇异的微醺与眩晕感。

  “对,就是这样~”维多利亚满意地笑了,凑到蝴蝶忍的耳边,“忍小姐,你听听你现在的呼吸声。这才是成熟的西洋女人该有的声音,而不是日本剑士那种像野兽一样嘶吼的呼吸法。你要学会利用这种束缚,让你的每一次喘息,都变成勾引男人的毒药。”

  接着,维多利亚走向了香奈乎,香奈乎依然保持着那种木讷的表情,但那双酒红色的丝袜和红底高跟鞋,已经让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香奈乎妹妹,你的表情太呆滞了。在西方,贵族不需要抛硬币,贵族的眼神就是法律。”把眼睛眯起来一点,下巴抬高两寸。想象你脚下踩着的不是地板,而是那些低贱平民的脸。你要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去俯视一切!”维多利亚说着用教鞭挑起了香奈乎的下巴。

  菲利克斯坐在远处的丝绒沙发上抽着雪茄,欣赏着这场改造。

  “维多利亚说得很对。你们过去的仪态,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紧绷、警惕、毫无美感。而现在,我要你们学会统治。忍,你的统治方式是法兰西式的浪漫与慵懒;而香奈乎,你将成为德意志最冷酷、最讲究纪律与阶级的帝国玫瑰。”

  菲利克斯站起身,缓缓走入场中。他拍了拍手。两名女佣端着几十本厚重的外文精装书走了进来。

  “现在,把书顶在头上,在这间屋子里走一百圈。如果书掉下来,或者高跟鞋的鞋跟发出的声音不够清脆、不够傲慢……”菲利克斯的灰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暴虐,“今天晚上,你们就没有晚饭,只有我的惩罚。”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形体室里回荡着高跟鞋的敲击声和沉重的喘息声。蝴蝶忍那双原本在树林间如同蝴蝶般轻盈的双腿,此刻在黑色渔网袜和细高跟的束缚下,被迫走出了极其妖娆、每一步都扭动着胯部的猫步。那渔网的菱形网格紧紧勒着她大腿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在向她的大脑传递着一种打破禁忌的肉欲快感。

  而香奈乎在经历了最初的不适后,竟然极其迅速地适应了那种挺拔的德式军步。酒红色的丝袜与红底高跟鞋的搭配,让她每踩下的一步,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与镇压感。

  当肉体的记忆被高跟鞋和紧身胸衣彻底篡改后,语言的洗脑便接踵而至。

  菲利克斯深知,语言是塑造思维的最强武器。日语中那些充满敬语、卑微、以及强调集体与隐忍的词汇,是阻碍她们彻底变成西方贵妇的最大毒瘤。

  特训的第三天夜晚,洋馆的地下酒窖里,灯光昏暗暧昧。蝴蝶忍被安排坐在一张极其宽大的真皮贵妃椅上,面前的橡木酒桶上,摆放着十几瓶来自法国波尔多和勃艮第的顶级红酒。

  “忍,不要再用那种虚假的微笑了。那太廉价了。”

  菲利克斯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递到她的唇边。蝴蝶忍被迫咽下那口烈酒,酒精在她那被束腰勒紧的胃里迅速燃烧,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迷人的酡红。

  “在法兰西的沙龙里,女人最致命的武器,是微醺、是慵懒、是对世间万物都不屑一顾的叹息。”菲利克斯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划过她大腿上的黑色渔网袜,顺着网格的纹理肆意游走,“跟着我念:*‘Ah, mon chéri...’(啊,亲爱的……)*”

  “阿……阿蒙……”蝴蝶忍的舌头因为酒精和生疏而打结。

  “不对。法语是一门充满情欲的语言。发音不要在口腔前部,要放在喉咙的深处。那个‘R’音,要让它在你的喉咙里打转,就像你在和情人接吻时的颤动。”

  菲利克斯凑近她的耳边,低声示范着。在酒精的麻醉和他耐心的诱导下,蝴蝶忍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红唇。

  “Ah... mon chéri...”

  当这句极其标准、带着卷舌音和慵懒气声的法语从她口中吐出时,蝴蝶忍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那一刻,姐姐蝴蝶香奈惠惨死的画面、童磨那令人作呕的笑声、鬼杀队沉重的使命,仿佛都被这句充满靡靡之音的外语彻底阻隔在了一个遥远的世界。在这个只有红酒和渔网袜的酒窖里,她不需要再去思考如何复仇,她只需要享受主人的抚摸,只需要沉醉在这微醺的堕落中。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当你感到烦躁或者面对那些愚蠢的日本剑士时,不要拔刀,不要生气。只需要端起酒杯,用这种优雅性感的法语去嘲笑他们。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蔑视。”菲利克斯满意地吻了吻她的侧脸,

  “Je comprends... maître(我明白了……主人)。”蝴蝶忍主动将那穿着渔网袜的美腿搭在了菲利克斯的膝盖上,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与此同时,在洋馆二楼的古典书房里。维多利亚正拿着一根细长的银色指挥棒,站在香奈乎的面前。

  “香奈乎妹妹,Darling把你交给我来教导德语的入门,你可要用心哦~”维多利亚今天穿了一套极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但在胸前却开了一个极大的心形镂空,白色的丝袜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香奈乎端坐在高背椅上,酒红色的丝袜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空洞。

  “首先,把你的那枚破硬币交出来。”维多利亚伸出了手。

  香奈乎的身体微微一僵,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口袋里那枚曾经总是抛的硬币。那不仅是师父给她的,也是她和那个温柔少年之间仅存的羁绊。

  “哦?舍不得?”维多利亚冷笑了一声,她猛地凑近香奈乎,“你还在指望那个穷酸的灶门炭治郎来救你吗?别傻了!那个连高跟鞋都买不起的穷光蛋,只会让你继续过那种可悲的日子!在德意志的贵族词典里,没有犹豫,也没有命运的安排,只有绝对的统治!”

  维多利亚说着一把夺过香奈乎口袋里的硬币,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地将硬币扔进了旁边燃烧的壁炉里。

  “不……”香奈乎微微张了张嘴。

  “闭嘴!不许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维多利亚一鞭子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德语的精髓,在于它的坚硬、冷酷与不容置疑的阶级感!跟着我念:*‘Entschuldigung? Was für ein Abschaum.’(抱歉?哪来的不可回收垃圾。)*”

  香奈乎看着壁炉里逐渐被烧红、融化的硬币。她内心那片由虐待造成的空洞,在失去了硬币的支撑后,瞬间面临着坍塌。但维多利亚和菲利克斯并没有让它坍塌,而是用一种更加坚硬、更加暴戾的东西填满了它。

  “你的沉默就是软弱!难道你想回到过去那种被父母当成狗一样卖掉的日子吗?!”维多利亚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嘶吼,“如果不想被踩在脚下,你就要穿上最高跟的鞋,穿上象征皇室血液的酒红色丝袜,去把所有人的尊严都踩碎!说话!用德语告诉我你的傲慢!”

  香奈乎的瞳孔剧烈收缩着。那双紫粉色的眼眸中,曾经的懵懂与呆滞被一种恐怖又病态的高傲迅速取代。

  是啊……为什么要抛硬币呢?与其把命运交给一枚破铜烂铁,与其去等待别人微不足道的温柔,不如自己成为制定规则的女皇。想到这里,香奈乎缓缓地站起身。她那穿着酒红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地上站定,脊背挺得笔直。她猛地“唰”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黑色蕾丝折扇,遮住了下半张脸。那双冰冷的眼眸,如同看死物一般看着壁炉里的灰烬。

  “Entschuldigung? Was für ein Abschaum.”

  一句发音极其纯正、带着日耳曼民族特有喉音的德语从她的唇齿间冷酷地吐出。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只有对弱者的绝对蔑视。

  “Oh my god~ 太棒了!”维多利亚兴奋地鼓起掌来,“这就是完美的德意志贵族!欢迎新生!”

  3

  时间,在银座这座与世隔绝的豪华洋馆中,仿佛变成了一种粘稠、奢靡的液体。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对于外面的鬼杀队来说,这或许是充满焦虑、等待着同伴带着新力量归来的七天;但对于深陷这座欧式魔窟的蝴蝶忍与栗花落香奈乎而言,这七天,是一场将她们过去十几年的信仰、矜持、以及名为大义的枷锁,彻彻底底碾碎,并重塑为无尽情欲与傲慢的漫长洗礼。

  菲利克斯的特训,从来都不局限于白天沙龙里的礼仪教导、形体塑造,或者那些拗口的外文发音。真正的蜕变,发生在每一个弥漫着催情香水与红酒气味的灯光昏暗夜晚。在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天鹅绒大床上,菲利克斯用他那绝对的掌控力,以及西方男人的狂野与强权一寸一寸地丈量开发着这两位女剑士从未被触碰过的身躯与灵魂。

  在那些荒唐而香艳的夜晚,紧身胸衣的绑带被粗暴地扯开,黑色与酒红色的丝袜在剧烈的挣扎与最终的迎合中,被勒出了一道道迷人的红痕。蝴蝶忍那一直强撑着的虚假微笑,在极度的欢愉与堕落中彻底崩溃,化作了带着泣音的娇喘;而香奈乎那如同白纸般空洞的眼神,也被染上了极致的肉欲与对强者的绝对臣服。

  她们在痛苦中迎来了新生,在沉沦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既然这个世界已经被恶鬼弄得千疮百孔,那为什么还要去拯救它?不如穿上丝袜,踩上高跟鞋,高高在上地将所有弱者踩在脚下。

  一周后,洋馆的一楼大沙龙里,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留声机里正播放着一首的法国香颂。

  维多利亚正斜靠在贵妃榻上,身上依然是那套将她傲人资本展现到极致的白色紧身胸衣与吊带白丝袜。正由一名女佣跪在地上为她修剪着脚趾甲,眼神中满是百无聊赖的高高在上。

  “咔哒,咔哒。”

  伴随着一阵清脆而散漫的高跟鞋声,通向二楼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一个摇曳生姿的身影。。那是已经彻底完成蜕变的蝴蝶忍。

  她不再穿着那件象征着仇恨与责任的蝶纹羽织。此刻的她穿着一件贴身的墨紫色丝绒长裙,裙摆采用了法式的高开叉设计,随着她慵懒的步伐,那包裹在黑色渔网吊带袜中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大腿根部被吊袜带勒出的软肉,散发着熟透了的危险香气。

  她的一头黑发被烫成了微卷的法式波浪,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的妆容变得极具成熟女人的风情,眼尾那一抹淡淡的紫色眼影配上她那因为长期饮酒而泛着微红的脸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常年处于一种对世间万物都不屑一顾的微醺的状态。

  “Ah, mon chéri...”

  蝴蝶忍手里端着一杯几乎从不离手的勃艮第红酒走到坐在沙发上的菲利克斯身边,自然地跨坐在了他大腿上。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郁法式慵懒、舌尖微微卷起颤音的娇呼,将涂着深红色口红的嘴唇凑到了菲利克斯的耳边,轻轻吐出一口带着酒香的热气。

  “那个名叫蝴蝶忍的可怜虫,已经在昨晚的红酒里溺死了。mon chéri,你答应过我的,当我的双腿彻底习惯了黑色渔网袜的束缚时,你会给我一个配得上这身装扮的新身份。”

  她的眼神迷离,举手投足间再也找不到过去那种紧绷的杀气。她现在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张淬了毒的温柔网,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甘情愿地死在她的石榴裙下。

  “当然,我美丽的黑寡妇。”菲利克斯搂住她那被束腰勒得极细的腰肢,手指隔着渔网袜轻轻摩挲着她的大腿,“蝴蝶,在法语中是‘Papillon’。而你,就像是巴黎夜色中最迷人、最致命的交际花。”

  菲利克斯端起她手中的酒杯,就着她留下的唇印喝了一口。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吉纳维芙’,姓氏,就用代表着你过去,如今却化作贵族荣耀的‘帕皮永’。加上法国贵族的头衔……吉纳维芙·德·帕皮永女士。这个名字,将成为所有日本剑士无法企及的梦魇。”

  “Geneviève... de Papillon...”蝴蝶忍——不,吉纳维芙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她发出一串娇媚入骨的笑声,将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菲利克斯怀里,“真是太美妙了。现在的我,哪怕是遇到无惨,恐怕也会忍不住用这杯红酒泼在他的脸上,嘲笑他那毫无品味的西装吧~”

  就在吉纳维芙沉浸在法式贵妇的慵懒中时,沙龙的另一扇门被推开了。一股几乎要将周围空气冻结的冷艳气场,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栗花落香奈乎走了进来,如果说吉纳维芙是一杯醉人的法国红酒,那么此刻的香奈乎,就是一把寒光闪闪、却又镶满了宝石的德国军刀。她褪去了所有属于少女的青涩。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十分硬挺、充满德式军装风格与维多利亚时代复古感结合的黑色收腰长裙。这种裙子没有法式的暴露,但那坚硬的鱼骨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使得她原本并不算丰满的胸部被硬生生地托起,呈现出一种充满压迫感的成熟轮廓。

  裙摆之下,是那双带有暗纹的酒红色丝袜,搭配着黑色的尖头红底高跟鞋。她的步伐不再像过去那样轻盈无声,而是每一步都踩得极重极稳,鞋跟砸在大理石地面上,仿佛是在践踏着弱者的尊严。

  她手里拿着那把黑色的蕾丝折扇,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充满了属于日耳曼贵族的绝对高贵与对平民的蔑视。

  一名正端着茶水的女佣因为看得有些发呆,不小心让茶杯在托盘上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叮”的一声。

  香奈乎的脚步瞬间停住,她缓缓转过头,那双紫粉色的眼眸犹如看死物一般冷冷地盯着那名女佣。

  “Entschuldigung?”

  香奈乎慢慢悠悠地吐出一句纯正的德语腔调,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威压。随后,她“唰”的一声用折扇挑起女佣的下巴,用傲慢冰冷的日语接着说道:

  “就凭你这种下贱的东西,也配在我的领地里发出噪音?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扰贵族的宁静?”

  “对……对不起!夫人饶命!”女佣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真扫兴。”香奈乎冷哼了一声收回折扇,不再看那个女佣一眼,径直走向了菲利克斯。

  “非常完美的德意志风范。”菲利克斯赞赏地鼓了鼓掌,“绝对的纪律与傲慢,以及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冷酷。你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抛硬币的提线木偶了,你现在,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帝国玫瑰。”

  “这是您赐予我的意志,主人。”香奈乎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德式宫廷礼。她虽然称呼菲利克斯为主人,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卑微,反而像是一种强者之间平等的宣誓。

  “栗花落,在德语中,是飘落的栗花。但我认为,你不需要‘飘落’,你只需要像坚硬的栗木一样统治一切。”菲利克斯看着她,“所以,你以后的姓氏就是‘卡斯塔涅’。至于你的名字……”

  “埃莱奥诺雷,一个属于女王和女大公的名字。埃莱奥诺雷·冯·卡斯塔涅。”

  香奈乎——现在已经是埃莱奥诺雷那冰冷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

  “埃莱奥诺雷·冯·卡斯塔涅……很好。那些还在山林里像野猪一样乱窜的鬼杀队剑士,以后连直呼我这个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眼前这三个已经彻底被改造成绝世尤物、并且从骨子里烂透了的前鬼杀队女剑士,菲利克斯知道,他的计划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那么,我的三位贵妇。”菲利克斯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我们该去看看洋馆地下室里的那只小猫咪了。算算时间,她的蜕变,也应该到了最后的阶段。”

  ……

  洋馆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间奢华却又不见天日的哥特式暗室。暗室的中央,放置着那个原本属于灶门炭治郎的木箱。只不过,此时的木箱表面,已经被西洋的玫瑰藤蔓花纹所覆盖。

  留声机里,依然不知疲倦地播放着那首充满诱惑与堕落的暗黑歌剧。

  “咔哒,咔哒,咔哒。”

  三位衣着华丽、散发着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荷尔蒙的西洋贵妇,跟在菲利克斯身后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暗室。维多利亚甩着手里的镶钻折扇,白色的吊带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吉纳维芙端着红酒杯,微醺的脸颊上挂着慵懒的笑意,黑色渔网袜包裹的双腿走得妖娆多姿。埃莱奥诺雷则挺直了腰板,酒红色丝袜与黑色的束腰长裙让她看起来如同冰冷的死神,眼神中满是高傲。

  她们围在了木箱的周围。

  “Oh my god~ 小祢豆子,你难道还要在这个散发着霉味的破箱子里躲一辈子吗?”维多利亚最先开口,用那标志性的欧美名媛嗲音对着木箱发出了嘲弄,“你那个浑身泥巴的穷酸哥哥可给不了你这种高级的生活哦~ 出来吧,看看姐姐们现在有多漂亮~”

  “Ah, mon chéri... 别逼得太紧了,维多利亚。”吉纳维芙轻笑了一声,她轻轻地靠在木箱上,故意将杯中那猩红的酒液顺着木箱的缝隙倒进了一点。

  “小祢豆子,闻到了吗?这就是成熟的味道。你拥有那么强大的鬼之血脉,为什么要像个野兽一样去嘶咬?你应该学会利用你的身体,你的曲线,去征服那些愚蠢的男人。撕下你那可怜的伪装吧,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属于我们这些能够掌控欲望的坏女人的。”

  吉纳维芙那沙哑微喘的法式腔调如同带有魔力的毒药,顺着红酒的香气,一点点渗透进木箱内部。

  埃莱奥诺雷则用扇骨轻轻敲打着木箱的顶部,发出了“笃、笃”的清脆声响。

  “Entschuldigung? 难道你还在顾忌那可笑的兄妹情深?弱者才需要互相依偎。你体内的力量,注定了你生来就该是高高在上的贵族。不要再压抑自己了,打破这个箱子,穿上高跟鞋,用你最傲慢的姿态,去把那些曾经俯视过你的人,全都踩在脚底。”埃莱奥诺雷的声音冷酷而无情。

  在这三位已经彻底堕落的前同伴的轮番洗脑下,木箱里,终于传出了动静。

  “唔……呃啊……”

  那声音不再是过去那种被竹筒堵住的含糊不清的呜咽,而是一声极其绵长又极具穿透力、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无尽情欲与渴望的……成熟女人的娇喘。

  木箱内,原本娇小的灶门祢豆子,此刻正经历着如同剥茧抽丝般的剧变。菲利克斯在音频里植入的催眠信号,以及刚才三女那充满荷尔蒙诱导的语言,终于成为了彻底引爆她鬼之血脉的最后一把火。

  她脖子上的那条镶嵌着红宝石的黑色天鹅绒颈圈,散发着妖异的红光。她的骨骼在疯狂生长,原本短小的四肢变得修长,胸部不可遏制地高高隆起,将那件破旧的粉色和服撑得几乎要裂开。她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黑暗中蔓延,发梢的橙色变得如鲜血般赤红。

  最可怕的是她的心智,那片原本退化到幼儿水平的空白大脑,此刻正被无数关于“西洋贵妇”、“高跟鞋”、“丝袜”、“征服”与“傲慢”的概念疯狂填满。她曾经最爱的哥哥炭治郎的面容,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扭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想要将那个懦弱的少年当做宠物般玩弄的诡异母性与暴虐欲。

  “砰——!”

  木箱的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碎裂声。一丝属于恐怖却又香艳到了极点的血鬼术气息,顺着裂缝缓缓溢出。站在外面的三位贵妇停止了说话。她们看着那个即将破碎的木箱,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全都露出了病态、傲慢且充满期待的笑容。

  菲利克斯握着手杖,站在她们身后,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醒来吧……大正时代最完美的、统治一切的暗夜女伯爵。”

  随着木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那扇一直束缚着少女的木门,终于被一只长着尖锐赤红指甲、却又白皙修长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手缓缓推开了,蜕变完成了。

  “砰——哗啦!”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碎裂声,那个陪伴了灶门炭治郎无数个日夜、承载着他所有希望与羁绊的破旧木箱终于彻底四分五裂。碎裂的木板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土,但很快,这股尘土便被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混合着高级玫瑰精油与纯粹暗夜血族荷尔蒙的甜腻香气所吞噬。那根象征着压抑与兽性的竹筒,早就在蜕变的过程中化为了齑粉。一只修长白皙,指甲呈现出妖异深红色的手优雅地拨开了眼前的木屑。

  “哒。”

  一只穿着黑色天鹅绒细高跟鞋的脚,率先踏出了废墟。在那极高鞋跟的衬托下,那条腿显得不可思议的修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腿上包裹着的丝袜——那不再是另外三位贵妇所穿的具有强烈视觉冲击力的吊带或网眼,而是一双极薄的、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的珠光肉色丝袜。

  在地下室摇曳的烛光下,这双肉色丝袜泛着一层宛如珍珠般的细腻高级光泽,将她原本就白皙的大腿修饰得犹如上好的羊脂玉雕,却又在紧绷的包裹感中透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极致熟透了的肉欲感。

  紧接着,灶门祢豆子——不,此刻从木箱中走出来的,已经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绝世尤物,彻底展露在了众人面前。

  她身上那件沾满泥土的破旧粉色麻布和服早就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菲利克斯早就在木箱暗格里为她准备好的、并在血鬼术的催化下完美贴合她新身躯的紧身哥特风高开叉晚礼服。

  这件暗红色的天鹅绒礼服紧紧地包裹着她疯狂生长后的身躯。领口开得极低,甚至隐约能看到那被勒出的惊人沟壑;腰部被内置的隐形鱼骨束腰勒得盈盈一握,而下半身的裙摆则在右侧开了一个高到大腿根部的夸张倒V字开叉。

  她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发梢的赤红色在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那张曾经总是惹人怜爱的稚嫩小脸,此刻五官彻底长开,化作了一张极具侵略性的冷艳御姐脸,眼角微微上挑,粉色的眼眸中流转着傲慢与魅惑。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哥哥背在身后、遇到阳光就会瑟瑟发抖的可怜小女孩了。

  “嗯……”

  她踩着高跟鞋,站在木箱的废墟上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双臂。随着动作,身上的紧身晚礼服被撑到了极限,傲人的丰满曲线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令人窒息的S型,大腿上的肉色丝袜在光线的折射下散发出致命的成熟香气。

  她低下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菲利克斯,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危险而又迷人的弧度,露出两颗洁白而尖锐的吸血鬼獠牙。

  “Trick or treat, brother...?”

  她用带着浓烈异国风情、甚至舌尖还带着一丝慵懒卷音的嗓音,轻轻吐出了这句极其轻浮的英文。

  这声“brother”,再也没有了曾经对着炭治郎时的那种清纯与依赖。相反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充满了病态的调情与暗示。就仿佛她脑海中那个名为哥哥的概念,已经被彻底扭曲成了一个用来宣泄情欲和玩弄的称呼。

  说完,她抬起那只戴着黑色半截蕾丝手套的手,将指尖贴在红唇上,对着菲利克斯送出了一个极其香艳的飞吻。

  “Oh my god~ 这真是太辣了~”维多利亚在一旁摇着折扇,白色的吊带袜在双腿交叠间微微摩擦,“小祢豆子,你现在的样子,简直要把那些乡下剑士的眼珠子都勾出来了。”

  “Ah, mon chéri... 看来我们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位不得了的狐狸精呢。”吉纳维芙微醺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埃莱奥诺雷则冷笑了一声,用折扇敲了敲手心:“收起你那套小女孩的把戏吧,你现在已经是统御黑夜的贵族了。”

  菲利克斯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女性荷尔蒙的哥特女伯爵,满意地用手杖敲了敲地面,走上前自然地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非常完美。你体内的血脉终于在西方的美学中彻底盛放了。”菲利克斯低下头,嗅着她颈间那股属于血族和玫瑰精油混合的迷人香气。

  “既然你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了真正的吸血鬼女伯爵,那么,‘灶门祢豆子’这个带着炭火味的平民名字,就该彻底被埋葬了。”

  菲利克斯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命名者的狂热。

  “吸血鬼的起源,在于那片古老而神秘的巴尔干半岛。在那里,有着最纯正的黑魔法与鲜血的传承。你的新名字,将继承那片土地上最令人胆寒的血腥伯爵夫人的荣光。”菲利克斯说着手指轻轻滑过她大腿上的丝袜,“从今天起,你就是‘卡蜜拉’。至于姓氏……巴托里,代表着绝对的残忍、美丽与高贵,女伯爵·卡蜜拉·巴托里女伯爵”

  听到这个名字,曾经的祢豆子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嗜血光芒。她顺势将那丰满傲人的娇躯整个贴在了菲利克斯的胸膛上,双臂缠上他的脖颈。

  “卡蜜拉·巴托里……啊,真是一个让人听了就想痛饮鲜血的美妙名字呢~”卡蜜拉用脸颊蹭了蹭菲利克斯的西装领口,尖锐的獠牙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用那种足以让人骨头酥软的语调呢喃道:

  “谢谢您的赐名……我的,好哥哥~”

  这一声哥哥,与其说是认亲,倒不如说是一场充满了禁忌的背德感与露骨的挑逗的乱伦角色扮演。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彻底碾碎过去那个所谓的亲生哥哥炭治郎在她心中的地位,将所有的爱意与本能,都转化为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无尽情欲。

  “既然四朵恶之花都已经彻底绽放,那么今晚……”菲利克斯反客为主,一把将卡蜜拉横抱了起来,目光扫过另外三位眼神中已经燃起熊熊欲火的贵妇。

  “为了庆祝卡蜜拉女伯爵的诞生,我将在顶楼的主卧室里,举办一场只属于我们五个人的……私人晚宴。”

  ……

  5

  这是一场跨越了时空、阶级与道德底线的,名为毁灭与重生的终极飨宴。当整个日本最奢靡、堕落与香艳的魔窟顶楼那扇沉重的雕花红木双开大门被缓缓推开时,整个日本那原本用来斩鬼的钢铁意志,便在这间被奢靡与荷尔蒙彻底填满的极乐暗室中迎来了它最荒诞淫靡的死期。

  这间主卧室足足有两百平米大,穹顶上绘着文艺复兴时期的众神狂欢图,一盏由几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拼接而成的巨大吊灯,将昏黄暧昧的暖光洒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几乎能容纳十人、铺着厚重北极熊皮与暗红色天鹅绒床品的欧式复古四柱大床。壁炉里的果木燃烧着,发出“劈啪”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大马士革玫瑰精油、古巴雪茄以及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的催情靡香。

  菲利克斯,这位亲手埋葬了鬼杀队灵魂的西方造物主,此刻正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真丝睡袍靠坐在大床中央的靠枕上。他手里端着一杯如鲜血般醇厚的干邑白兰地,灰蓝色的眼眸如同深渊的漩涡,静静地注视着门外的阴影。

  “进来吧,我的维纳斯们。今夜,是你们告别那些肮脏的泥巴、破旧的草鞋以及可笑的大义,正式加冕为西方贵妇的……加冕礼。”

  伴随着他的话语,门外的阴影中,传来了四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敲击在情欲最深处的高跟鞋声。

  最先迫不及待冲入房间的,是那朵已经彻底被西方肉欲催熟的英伦玫瑰——维多利亚。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路,而是一进门就踢掉了脚上的白色细高跟鞋。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其夸张的纯白色重工蕾丝半截式胸衣,背后那繁复的交叉绑带被勒到了人类生理的极限,将她那原本就丰腴傲人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而代价则是她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雪白双峰被暴力地托举而出,深深的沟壑在蕾丝的边缘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而她的下半身,是一双极品的天鹅绒白色吊带长筒丝袜。吊袜带的金属搭扣死死地咬着大腿根部那雪白娇嫩的软肉,勒出一道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淫靡深陷。

  “Oh my god~ Darling!我等这一刻等得骨头都要酥了!”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甜腻到令人发指的英文娇呼,她根本不顾及任何淑女的仪态,直接四肢着地,像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名贵波斯猫一样在地毯上妖娆地爬行着。她那被烫成复古大波浪的粉绿相间长发在光裸的背部摇曳,每一次爬行,那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丰腴臀腿曲线都散发着狂野的肉欲。

  她爬到床边,毫不犹豫地扑上了大床,那具充满着惊人肌肉密度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直接如同八爪鱼般缠上了菲利克斯。

  “嘘,我的小母狗,不要这么急躁。”菲利克斯将手中的酒杯放在床头柜上,单手捏住维多利亚那圆润的下巴,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戏谑,“你曾经可是为了寻找一个比你强的夫君而挥舞刀剑的恋柱,怎么现在,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要提那个土气的名字了!人家现在是维多利亚·坎迪斯!”她疯狂地摇着头,那双画着欧美挑眉的眼眸中满是迷乱与贪婪的泪水。她主动抓住菲利克斯的手,按在自己那被紧身胸衣勒得发疼的胸口上。

  “过去的那个村姑真是太蠢了……竟然以为挥舞刀剑就能得到男人的爱。Darling,你摸摸我,感受一下我的心跳。我现在才知道,女人的力量根本不是用来砍断鬼的脖子的,而是用来承受主人的恩宠的!我这副从小就异于常人的身体,就是为了被这件紧身胸衣束缚,为了穿上这双白色丝袜来取悦你而生的呀!”

  菲利克斯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的手指顺着她胸口的蕾丝边缘一路向下滑动,滑过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大腿根部那被白色吊带紧紧勒住的软肉上。

  “既然你这么渴望被束缚,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西方的浪漫。”

  菲利克斯的手指猛地勾住那根紧绷的白色吊袜带,用力向外一扯。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弹响在卧室里回荡。吊带重重地弹回维多利亚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啊——!”维多利亚发出一声尾音上扬的放肆娇喘。这如果放在过去,绝对会被她视为奇耻大辱的举动,此刻却像是一把打开了她体内某种邪恶开关的钥匙。她彻底抛弃了身为日本女性最后的一丝矜持,主动跨坐在菲利克斯的腿上。因为紧身胸衣的压迫,她无法深呼吸,只能像缺氧的鱼一样短促地喘息着:“Darling... 撕碎它!把这双白丝袜撕碎!让维多利亚彻底变成你一个人的玩物吧!I love it... I love you so much!”

  菲利克斯没有让她失望。他的双手粗暴地探入了那层宛如第二层肌肤般的白色天鹅绒丝袜中。伴随着“呲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那双价值连城的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直接撕裂到膝盖。维多利亚那充满力量感却又极度柔软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更加狂热的娇吟,将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毫无保留地压向了男人的胸膛。她的灵魂,在这个粗暴的撕裂声中,彻底溺死在了西方资本与肉欲的汪洋里。

  “Oh... Yes, Darling... 干死我!把过去那个干净的甘露寺蜜璃彻底肏坏掉吧!Fuck me hard!”维多利亚感受着菲利克斯的粗大灼热的肉棒进入体内,那被夸张的白色重工胸衣勒得无法深呼吸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与矜持,双眼翻白,金粉色的长发散乱在北极熊皮的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她引以为傲的肌肉力量此刻全部化为了一滩春水,只能发出一声声夸张而又放荡的英文淫叫,迎接着一波又一波将她灵魂冲刷殆尽的浪潮。

  "Oh God, yes... please don't stop, darling,fuck!fuck me hard!... I'm coming...OhAhhhhh!!!oh, absolutely perfect..."

  最后维多利亚发出了最后一声破音的英文尖叫,浑身瘫软如泥。而就在她刚刚结束在床上疯狂索取之时,一阵高跟鞋慵懒摩擦地毯的缓慢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Ah, mon chéri... 维多利亚,你就像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母猪,吃相真是太难看了。难道没有人教过你,真正的极乐,是需要像品红酒一样,慢慢发酵的吗?”

  吉纳维芙出现了,她今晚的打扮,足以让任何定力超群的男人瞬间理智断弦。她梳着极其复古的法式手推波纹发型,深紫色的发丝紧贴着白皙的脸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半透明墨紫色真丝吊带睡裙,睡裙的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只要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落。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那里穿着一双极其狂野极大网眼极黑色渔网吊带袜。她没有脱鞋,而是踩着一双十二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因为常年练习轻功,吉纳维芙的双腿线条本就极其匀称完美,此刻在那黑色渔网的切割与紧绷下,白皙的肌肤从菱形的网格中微微凸起,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如黑寡妇蜘蛛般致命危险诱惑。

  此刻她眼神微醺,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中再也找不到过去那种为了掩饰仇恨而硬挤出来的虚假温柔。此刻的她,眼底只有对世间万物的鄙夷,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极致渴望。

  “怎么,我的法兰西玫瑰,你是在嫉妒她吗?”菲利克斯一边安抚着怀里的维多利亚,一边用挑逗的目光看着吉纳维芙。

  “嫉妒?Non, non, non。”吉纳维芙摇曳生姿地走到床边傲慢地抬起那条穿着黑色渔网袜和高跟鞋的右腿,直接将尖锐的鞋跟踩在了大床边缘的天鹅绒床单上。骨盆前倾的姿势,让那睡裙的高开叉彻底敞开,绝对领域的春光一览无余。

  “我只是觉得,您给了她那么多关注,吉纳维芙的这双渔网袜,可是会感到寂寞的呢。”

  她微微俯下身将脸凑近菲利克斯。混合着高级法国香水与红酒微醺的醇厚气息瞬间笼罩了菲利克斯的感官。曾经这具身体里流淌着的是足以毒死上弦之鬼的高浓度紫藤花毒素;而现在,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里,都只剩下用来勾引男人的媚药。

  菲利克斯笑着推开维多利亚坐直了身体,他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吉纳维芙的纤细脚踝,指尖在那些勒着肌肤的黑色网线上轻轻刮擦。

  “既然你感到了寂寞,那么作为主人,我该怎么补偿你呢?”

  吉纳维芙发出一声沙哑而极具磁性的娇笑。她突然举起手中的高脚杯,在维多利亚震惊的目光中,她并没有喝酒,而是将那杯猩红的昂贵勃艮第红酒,直接倾倒在了自己那穿着黑色渔网袜的大腿上。

  “哗啦——”

  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肌肤与交织的黑色网线一路蜿蜒流下,浸湿了那墨紫色的真丝睡裙,最终顺着高跟鞋的鞋跟滴落在地毯上。强烈的视觉冲击力配上她那副因为酒精刺激而微微颤抖的慵懒表情,构成了一幅极致靡乱的法式油画。

  “主人……”吉纳维芙扔掉空酒杯,顺势倒在了大床上,那被红酒浸湿的渔网袜双腿妖娆地向着菲利克斯敞开。她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捂住脸颊,发出带着浓重卷舌音的法语喘息。

  “我曾经以为,我的归宿是和那个叫童磨的恶鬼同归于尽。我以为我生来就该是一瓶毒药。但是您让我明白,复仇是多么可笑和愚蠢的游戏。您让我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这双渔网袜上的红酒,就是我过去流下的所有虚伪眼泪的葬礼。”

  她放下双手,那双紫眸中闪烁着极致的堕落与臣服:“不要用解药来救我,主人。请您,像吸干这腿上的红酒一样,把吉纳维芙这只带毒的蝴蝶,彻底溺死在您的深渊里吧……Je t'en supplie, mon maître...(我求您了,我的主人……)”

  菲利克斯的眼底燃起熊熊烈火。他俯下身,直接将脸埋入了那片被红酒与黑色渔网袜交织的绝对领域。

  当男人的舌尖舔舐过那带有酒香与体香的隐秘花园时,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鬼杀队剑士敬仰的虫柱大人终于发出了一声完全崩溃、如同风尘女子般高亢的娇啼。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天鹅绒床单,染着紫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漆皮高跟鞋里极度地蜷缩着。那件象征着她法兰西贵妇身份的真丝睡裙被无情地推到了腰间。在这一刻,蝴蝶忍不仅是肉体,连同她坚守了十几年的灵魂,都被这极其香艳的毒酒,彻底腐蚀成了一滩只知索求的烂泥。

  片刻之后,她便陷入无比病态的微醺与窒息兴奋之中。墨紫色的真丝睡裙被揉搓成了一团废布,黑色的渔网袜在混乱中与维多利亚的白丝交缠在一起。菲利克斯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抽插着,每一次如同巨浪般的撞击都让那渔网的网格在她的肌肤上摩擦出火辣辣的快感。

  红酒的香气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吉纳维芙那双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她张开红唇,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边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一边用那带着微醺和沙哑的法式颤音吟唱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旋律。

  “Ah... maître... 太深了... 我的脑子要融化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在这个男人的绝对掌控下,她感受到了那名为堕落的毒药正在顺着她的脊椎逆流而上,直接引爆了她的大脑。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复仇之心,都在那仿佛要将她贯穿的极乐中,化作了眼角滑落的黑色眼泪。她主动挺起腰肢,那双穿着破烂渔网袜的长腿死死地锁住菲利克斯的腰,像是在祈求着一场将她彻底摧毁的处刑。

  "Oh mon Dieu... oui, encore, ne t'arrête pas... je viens, mon amour, je viens !"

  最终吉纳维芙的眼神彻底涣散,口中溢出极其放荡的法语呢喃,身体瘫软下去贴在维多利亚身上,两对高耸丰满的美乳挤压在一处,形成了四团美味的肉饼。

  正当大床上维多利亚的白丝与吉纳维芙的黑色渔网交织成一幅淫乱的画面时。

  一道如同冰山般凛冽又充满了极度压迫感的声音,突兀地切断了这糜烂的氛围。

  “Entschuldigung?看来我打扰了主人的前菜时间。不过,对于德意志的贵族来说,纪律与秩序,永远凌驾于这些廉价的发情之上。”

  冷艳高贵的埃莱奥诺雷站在大床的三步之外,她今晚的装扮,与另外两人的暴露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将禁欲与高傲推向极致,从而产生极其变态的反向诱惑力的打扮。

  她梳着一丝不苟的德式贵族盘发,身上穿着一件带有浓烈军装风格的黑色皮革束腰长裙。长裙的领口紧紧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甚至还戴着一条黑色的丝绒领带。但在腰部往下,那件长裙却开了一个极其夸张的侧缝。

  从那缝隙中,伸出了一双被毫无杂质的酒红色高光丝袜紧紧包裹的笔直长腿。她的脚上,是一双鞋跟像锥子一样尖锐的红底高跟鞋。她的手里,依然拿着那把黑色的蕾丝折扇,但另一只手里,却握着一根黑色的细长马鞭。

  曾经,她是那个连自己的心跳都无法感知、只能依靠抛硬币来决定生死的小女孩。而现在,那双紫粉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的是一种近乎于宗教狂热般、对菲利克斯的绝对忠诚与对其他生物的绝对蔑视。

  “埃莱奥诺雷,我的女大公。”菲利克斯从红酒与渔网袜的温柔乡中抬起头,抹去嘴角的酒渍,看着这个如同冰雕般的绝世美人,“你站得那么远,是在抗拒我的恩宠吗?”

  “Nein, Mein Kaiser(不,我的皇帝陛下)。”

  埃莱奥诺雷摇了摇头。就在下一秒,这位刚才还对两位同伴冷嘲热讽高高在上的冰之女王,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撼的动作。她猛地向前迈出一步,那双丝袜包裹修长双腿极其干脆地一弯。

  “扑通”一声。

  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因为动作太猛,尖锐的高跟鞋甚至在那名贵的地毯上划出了一道深痕。她挺直了脊背,将手中的黑色马鞭双手托举过头顶,宛如一个战败国的女王,在向征服者献上自己国家的玉玺。

  “在享受主人的恩宠之前,臣下必须先洗清自己的罪孽。”埃莱奥诺雷的声音冰冷,但细听之下,却带着一丝极度兴奋的战栗。

  “哦?你何罪之有?”菲利克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曾经,竟然和灶门炭治郎那种低贱的平民、那种浑身散发着泥土恶臭的乡巴佬,呼吸过同一片空气。甚至……”埃莱奥诺雷咬紧了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自我唾弃,“甚至在内心深处,对他产生过一丝可笑的悸动。那是一种对我如今高贵血统的巨大亵渎。我这双腿本该只为主人而跪,却曾经为了那种低等生物而奔跑过。”

  她说着猛地抬起头,眼眶微红,那是极度羞耻与狂热交织的泪水:“主人,请您用这根马鞭,狠狠地惩罚我吧!抽打我这罪恶的身体,撕裂我的长裙!只有经历了主人的鞭挞,我的灵魂才能彻底纯洁;只有在主人的惩罚下,埃莱奥诺雷才配爬上这张床!”

  这种将极致的高傲瞬间转化为极致的卑微、将过去的纯情视为奇耻大辱的病态心理,让菲利克斯发出了一阵极其愉悦的狂笑。

  “如你所愿。”

  菲利克斯走下大床,他接过那根马鞭,没有任何犹豫,对准了埃莱奥诺雷那被皮革束腰紧紧包裹的后背,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啊!”埃莱奥诺雷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却又充满了极度欢愉的娇呼。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双膝却死死地钉在地上。

  “啪!啪!”

  连续的鞭打声在卧室里回荡。那件黑色的军装风长裙在马鞭的威力下开始破裂,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埃莱奥诺雷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每一次被鞭打,她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种如同朝圣般的极致快感。她那酒红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因为痉挛而不断摩擦。

  “就是这样……打碎我!打碎那个叫栗花落香奈乎的废物!”她用德语疯狂地呼喊着,曾经那如同死水般的心灵此刻被西方资本主导的绝对服从与暴力美学彻底点燃,“炭治郎就是个笑话!主人才是真理!我是一条只属于主人的德国牧羊犬!请给我更多的惩罚!”

  当长裙被彻底撕裂时,菲利克斯扔掉马鞭,一把揪住她那丝毫不乱的贵族盘发,迫使她仰起头。随后毫不留情地吻住了那双曾经只会发呆的冷唇。

  在这个夹杂着血腥味、皮革味和酒红色丝袜摩擦声的吻中,香奈乎最后的一丝人格被彻底碾碎。她像一条真正的忠犬一样,拖着残破的裙摆,用那双酒红色的丝袜缠上了菲利克斯的腰肢,被他粗暴地扔进了大床那已经靡乱不堪的中心。

  “埃莱奥诺雷,取悦我。”菲利克斯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Ja, Mein Kaiser...”

  她像一条绝对服从的猎犬妖娆地爬到菲利克斯的胯下。她不再像过去那样面无表情,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权力的臣服与对肉欲的狂热。她极其熟练地运用着自己的唇舌含住坚挺的肉棒,去承接主人的恩泽,甚至当菲利克斯的手粗暴地揉捏她那酒红色丝袜包裹的足弓时,这位一向以冷酷著称的女子竟然发出了一声甜腻到极点又带着极重鼻音的娇喘。在这场主奴的游戏中,她彻底爱上了这种被剥夺尊严、只作为发泄工具而存在的屈辱感。

  最终伴随着激烈的抽插,埃莱奥诺雷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修长双腿却极其诚实地死死缠绕着菲利克斯的腰肢,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臣服,最终在战栗中完成了对主人的献祭。床上,白丝、黑网、酒红三种颜色交织的肉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场西方古典主义的荒淫画卷。

  然而,这场盛宴真正的女主角,那只蛰伏在黑暗中最危险的怪物,才刚刚露出她致命的獠牙。

  “咯咯咯……”

  一阵充满了无尽魅惑与病态施虐欲的诡异娇笑声从房间那巨大的落地窗窗帘后传来,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那道如同妖魅般的身影——卡蜜拉。

  她并没有穿任何内衣。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暗红色哥特式开襟长袍。而在这件长袍之下,是一具被鬼之血脉与西方药剂催化到极致完美的绝世肉体。而那双腿上穿着的与其他三人的丝袜不同,这双肉色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与她那因为吸血鬼体质而略显苍白的肌肤融为一体。但那细腻的珠光反光,以及在大腿根部那极其隐秘的丝袜边缘,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观看者:这具原本属于国民妹妹的纯洁躯体,此刻已经被套上了最色情、最贴身的西方枷锁。

  她光着脚,没有穿高跟鞋。因为作为吸血鬼,她那双丝袜包裹的足尖每一次踩在地毯上,都如同猫科动物般轻盈且致命。

  “Brother... 你们玩得这么开心,却把卡蜜拉一个人丢在角落里,真是个坏哥哥呢。”

  卡蜜拉用一种混合着小女孩撒娇与娼妇勾引的诡异矫揉造作异国腔调,缓缓走向大床。她那头深红色的哥特长卷发在身后如同鲜血般流淌。当她走到床边时,那双粉色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种足以吞噬一切的浓烈情欲。

  她没有像另外三人那样去讨好菲利克斯,而是展现出了属于暗夜女伯爵的绝对主导权。她猛地跃上大床,宛如一只极其敏捷的母豹,直接跨越了维多利亚和吉纳维芙纠缠的躯体,精准地将自己那丰满紧致的娇躯,跨坐到了菲利克斯的胸膛上。

  “唔!”菲利克斯闷哼一声,卡蜜拉那穿着珠光肉色丝袜的大腿直接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部。丝袜丝滑的触感,隔着西装裤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卡蜜拉,你刚才去哪了?”菲利克斯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魔化的尤物笑问道。

  “去处理了一点……过去的垃圾。”

  卡蜜拉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她的手指间,突然多出了一块沾满泥土和血迹的残破不市松纹布料。

  那是炭治郎的羽织碎片。是那个在冰天雪地里,背着她走过绝望山路的哥哥的此前留给她的。

  “刚才有个恶心的念头在我的脑子里闪过。那个叫炭治郎的家伙居然在梦里哭着求我叫他哥哥,真是让人反胃到连刚刚喝的香槟都要吐出来了。”

  卡蜜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的表情,将那块碎片举到半空中。随后,在菲利克斯和另外三女的注视下。卡蜜拉的掌心突然燃起了一团暗红色的血鬼术火焰。

  “呲啦!”

  那块承载着无数羁绊的布料瞬间被烧成了灰烬,散落在她那光洁的大腿上。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穷光蛋,根本不配做我的哥哥。只有你……”

  卡蜜拉低下头,那头深红色的长发如帐篷般将她和菲利克斯的脸庞笼罩在其中。她那张冷艳至极的御姐脸上,浮现出一种带着乱伦禁忌感的病态疯狂爱恋。

  “只有赐予我这具完美成熟肉体的你……才是我唯一的Brother。”

  说完卡蜜拉猛地俯下身。但她并没有去亲吻菲利克斯的嘴唇,而是张开了那张吐气如兰的红唇,露出了那两颗闪烁着寒光的尖锐吸血鬼獠牙。

  “噗嗤!”

  一声骇人的皮肉穿透声响起,卡蜜拉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菲利克斯脖颈的大动脉中。

  “呃!”菲利克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被吸血鬼撕咬的痛楚瞬间转化为一种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

  “咕咚……咕咚……”

  在这个奢靡到了极点的卧室里,响起了卡蜜拉极其贪婪的吸血声。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菲利克斯的鲜血,一边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欢愉的娇吟。这种行为,对于她来说是最神圣的交媾,也是最彻底的堕落。

  在吸血的过程中,卡蜜拉的身体开始因为血气的充盈而剧烈颤抖。那件暗红色的长袍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她那饱满挺立的酥胸。她那穿着珠光肉色丝袜的双腿在菲利克斯的腰间极其疯狂地摩擦着,甚至连丝袜的边缘都因为动作的剧烈而隐隐传出撕裂的脆响。

  “啊……好热……哥哥的血……好热!好甜!”

  卡蜜拉拔出獠牙,嘴角流淌着刺眼的鲜血。她那双粉色的眼眸已经彻底迷乱,如今她像个发疯的女巫一样将沾满鲜血的红唇,死死地印在了菲利克斯的嘴上,将那鲜血与津液强行渡回了菲利克斯的口中。

  “Trick or treat... 卡蜜拉已经吃饱了。现在,轮到哥哥来吃掉我了……把那个叫灶门祢豆子的可怜虫彻底吃干抹净吧!我不要做人!我要做永远被你肏弄在身下的女伯爵!”

  伴随着卡蜜拉这句彻底撕裂了人伦与道德底线的疯狂宣誓,这场的腥红狂宴终于迎来了它的最高潮。卡蜜拉像一只发疯的野兽,那极薄肉色丝袜包裹的性感美腿在男男女女的躯体间来回穿梭。她并没有因为另外三人的存在而退缩,反而被这种极其靡乱的氛围激发了血族最原始的暴虐。她跨坐在菲利克斯的上方,深红色的哥特卷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尖锐的獠牙一次又一次地刺破菲利克斯的肩膀,吸吮着那混合着欲望的鲜血。

  “Brother…….嗯啊……我的好哥哥……再给我多一点……把你的一切都给我……Brother……给我……把你的全部都灌给我!”

  卡蜜拉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丝袜在她剧烈的动作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啦”声。她那粉色的竖瞳在极度的快感中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就在菲利克斯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他猛地掐住了卡蜜拉的后颈,将那滚烫的、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印记,毫不留情地注入了这具被彻底魔化的躯体深处。

  “呃啊啊啊——!”

  卡蜜拉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充满了无尽高潮的尖啸。吸血鬼的獠牙在空气中战栗,她的身体在那股滚烫的冲击下剧烈地抽搐着,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死死地蜷曲。

  但一次高潮远不是结束,片刻过后交合再次开启,这张大床已经彻底沦为了四种不同丝袜与肉体绞杀的深渊。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古巴雪茄的烟草味、波尔多红酒的醇香、以及血液的甜美,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炭治郎的面容,鬼杀队的誓言,曾经为了保护人类而压抑自我的痛苦,都在这四位已经彻底烂熟的堕落绝世尤物脑海中烟消云散。

  四双不同款式、却同样象征着西洋贵妇极致肉欲的丝袜,在这张大床上交织成了一张无法逃脱的情网。维多利亚那被撕裂的白色吊带丝袜缠绕在吉纳维芙那沾满红酒的黑色渔网袜上;埃莱奥诺雷那被马鞭抽打出红痕的后背紧紧贴着卡蜜拉那泛着珠光的肉色大腿。

  英语的娇嗔、法语的慵懒呻吟、德语的臣服喘息,以及吸血鬼那夹杂着血腥味的魅惑低语。四种外语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交织成了一首靡烂的地狱交响乐。

  菲利克斯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在这片由他亲手打造的肉林中肆意挞伐。他每一次的动作,不仅是在摧毁她们的肉体,更是在她们的灵魂深处,刻下永远无法抹除的奴隶烙印。

  在那极致的颠鸾倒凤中,蝴蝶忍忘记了死去的姐姐,甘露寺蜜璃忘记了曾经的同伴,香奈乎忘记了抛硬币的过往,而祢豆子……则彻底在吸食鲜血与极乐的快感中,将炭治郎的影子撕得粉碎。

  当漫长而疯狂的一夜终于过去,这场大正时代最荒诞的交合终于在这无比颓靡与堕落的余韵中,缓缓落下了帷幕。当窗外的晨曦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艰难地挤进这间充斥着石楠花与糜烂麝香气味的房间时,大床上那四具在不同颜色丝袜包裹下剧烈喘息的绝美肉体,已经彻底宣告了她们作为人类的死亡,成为了这座西方极乐魔窟中永远无法逃脱的艳丽标本。

  四位曾经为了守护人类而拔刀的纯洁剑士,此刻正如同四具被玩坏了的精美破布娃娃,横七竖八地瘫软在菲利克斯的周围。

  她们的脸上挂着极其疲惫却又极度餍足的泪痕,丝袜破烂不堪,紧身胸衣被扯得粉碎。但哪怕是在睡梦中,她们的嘴角,依然挂着那种属于西方贵妇般对世间万物都毫不在意的傲慢与堕落,再也找不到过去那种为了杀鬼而紧绷的痛苦与坚强。

  这场欢爱,没有爱,只有绝对的征服与被征服。而从这一刻起,那些纯爱与热血的记忆便在这间卧室的大床上,被碾成了一滩散发着劣质香水味的烂泥。大正的樱花彻底枯萎,取而代之的,是四朵永远绽放在西方极乐魔窟中的、散发着极致肉欲与死气的毒罂粟。

  6

  然而,洗脑与堕落的过程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深植于骨髓的执念,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爆发出极其惨烈的反扑。

  第二天深夜,这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洋馆外狂风呼啸,雷声震耳欲聋。

  蝴蝶忍被一阵惊雷从疲惫与宿醉中惊醒。她躺在那张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身上只穿着那件暴露的墨紫色真丝吊带裙,双腿上的黑色渔网袜在剧烈的特训后已经被撕裂了几个网格,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红痕。

  空气中弥漫着菲利克斯身上的雪茄味和浓烈的麝香。她有些头痛欲裂地坐起身,想要去倒杯水。

  当她走到更衣室的角落时,不小心踢到了一个被随手扔在地上的旧布包。那是她被带来洋馆时随身携带的唯一一点旧物,因为太破旧,被女佣塞在了角落里准备明天当垃圾扔掉。

  布包散开了,伴随着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叮”的一声脆响。一个边缘已经破损、沾染着干涸血迹的蝴蝶发饰从布包里滚落出来,静静地躺在波斯地毯上。

  那是姐姐,前任花柱·蝴蝶香奈惠的遗物。是香奈惠在临死前,戴在头上的东西。

  轰隆——!

  雷声在蝴蝶忍的脑海中炸裂。

  “小忍……不要再带着仇恨活下去了,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去追求幸福吧……”

  香奈惠那满脸是血、却依然温柔的脸庞如同一个极其锋利的钻头,瞬间击穿了这几天来由法式红酒、紧身胸衣和外语编织而成的重重洗脑网。

  “姐姐……”

  蝴蝶忍的瞳孔瞬间放大,紫色的眼眸中涌出大滴大滴的眼泪。她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不顾地毯上的灰尘,颤抖着双手将那个残破的蝴蝶发饰捧在手心里。

  “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了落地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头发被烫成了风尘味十足的法式手推波纹;嘴唇上涂着浓艳的口红;那件墨紫色的睡裙可笑地挂在身上露出了大半个酥胸;而她的大腿上,那双被撕破的黑色渔网吊带袜,就像是游廓里最下贱的娼妓才会穿的耻辱之物。这不是蝴蝶忍,这是一个被西方洋鬼子彻底玩弄、沉沦在欲望与酒精里的肉便器!

  “啊啊啊啊——!”

  蝴蝶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强烈的自我厌恶与对姐姐的愧疚化作了极其恐怖的罪恶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不行!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去杀了童磨!我是虫柱!我不能留在这个魔窟里!”

  她疯了一般地去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想要脱下那件勒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束腰,可是那复杂的绑带在她的背后死死打着死结,越扯越紧。她红着眼睛,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绝望野兽,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那双穿着残破渔网袜的脚,跌跌撞撞地拉开卧室的门,冲进了昏暗的走廊。

  “香奈乎!香奈乎你在哪里!快跟我走!我们被骗了!”

  她一边在走廊里狂奔,一边用极其凄厉的声音用日语呼喊着继妹的名字。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通往一楼大厅的双开木门。只要推开那扇门,打碎窗户,她就能逃入雨夜中。

  然而,就在蝴蝶忍即将触碰到那扇木门把手的瞬间。

  “砰!”

  一只穿着黑色漆皮尖头红底高跟鞋的脚,带着极其凌厉的风压毫不留情地重重踹在了木门上,直接将木门死死地钉在原处。蝴蝶忍由于惯性整个人撞在了那条腿上,随后狼狈地跌坐在地上。闪电的白光照亮了走廊,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德式军装风睡袍、双腿包裹着冰冷酒红色丝袜的冷傲女人。

  “香……香奈乎?”蝴蝶忍看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眼底燃起一丝希望,“太好了!你没睡!快把门踹开,我们一起逃出去!”

  但眼前的女孩没有动,她那双紫粉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蝴蝶忍。眼神中没有任何重逢的喜悦,也没有一丝往日的恭敬。有的只是如同看着一堆正在腐烂的垃圾般的极度嫌恶与鄙夷。

  “Entschuldigung?”

  女孩用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冷冷地吐出一句德语。随后,她用一种缓慢又傲慢的日语说道:

  “大半夜的,在主人的走廊里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呼小叫,简直毫无教养。还有,收起你那恶心的称呼,下贱的女人。站在你面前的,是德意志的埃莱奥诺雷女大公。‘香奈乎’那个像杂草一样的名字,早就被扔进壁炉里烧成灰了。”

  “你……你在说什么?”蝴蝶忍呆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女孩,“你疯了吗?!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的师父,蝴蝶忍啊!”

  “师父?”

  埃莱奥诺雷冷笑了一声,她突然抬起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踩在了蝴蝶忍那裹着残破渔网袜的大腿上!

  “呃啊!”蝴蝶忍痛呼一声,细长的鞋跟深深地陷进大腿的软肉里,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一个每天像个小丑一样,挂着假笑,连自己的真实情绪都不敢表达的懦夫,也配做我的师父?”埃莱奥诺雷的鞋跟在渔网袜的网格间无情地碾压着,她的声音比窗外的雷雨还要冰冷。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滑稽的样子。你想去杀上弦之贰?就凭你那连鬼的脖子都砍不断的微弱腕力?你连主人大人赐予你的渔网袜都穿不好,你还想去拯救世界?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回到你的房间去,继续做你的法兰西娼妇去吧,别在这里脏了我的丝袜。”

  就在蝴蝶忍陷入极度绝望之时,走廊的另一端,传来了一阵做作又充满嘲弄的英文娇笑。

  “Oh my god~ 埃莱奥诺雷妹妹,你对我们的吉纳维芙太粗暴了啦~ 看看她那可怜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落汤鸡啊。”

  维多利亚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摇曳着白色的吊带丝袜,和卡蜜拉一起走了过来。卡蜜拉像一只幽灵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到蝴蝶忍的身边。

  “哎呀呀,这是什么垃圾?”卡蜜拉用长着红指甲的手,从蝴蝶忍紧紧攥着的掌心里,硬生生地抠出了那个残破的蝴蝶发饰。

  “还给我!把它还给我!”蝴蝶忍像疯了一样想要去抢。

  但卡蜜拉只是轻盈地一个转身躲开了她的扑击。她将那个发饰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后露出了一个夸张的干呕表情。

  “Eww... 这上面有一股极其恶心的穷酸味,还有死人的臭味。这种破烂玩意儿,连我们家装垃圾的袋子都不如。”

  卡蜜拉极其嫌弃地将那个蝴蝶发饰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抛到了走廊最黑暗的角落里。

  “不要!姐姐!”蝴蝶忍绝望地哭喊着,想要爬过去捡。

  但就在这时,维多利亚、埃莱奥诺雷和卡蜜拉三个女人,突然极其默契地围了上来。

  她们并没有动用武力,而是用一种更加恐怖的摧毁心智方式。维多利亚从左侧抱住了蝴蝶忍,将自己那对丰满的胸部死死地压在后背上。她那条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色情地挤进了蝴蝶忍的双腿之间,柔软的白丝不断摩擦着蝴蝶忍腿上的残破渔网。

  “乖~ 吉纳维芙~ 别哭了。”维多利亚在她的左耳边用甜腻地低语着,“那个死去的姐姐能给你什么呢?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眼泪。你看,你现在的皮肤多好,你身上的香水味多迷人。在这个洋馆里,你不需要去送死,只需要每天喝着红酒享受着世界上最顶级的快乐。这难道不是你姐姐希望你过的普通女孩的幸福生活吗?”

  埃莱奥诺雷则在右侧用她那穿着酒红色丝袜的长腿死死地压住了蝴蝶忍的另一条腿。她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强硬地捏住蝴蝶忍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直视现实吧,弱者。”埃莱奥诺雷在她的右耳边用冷酷地宣判,“你根本杀不了童磨。你的复仇只是一场可笑的自我感动。与其出去像狗一样被恶鬼撕碎,不如留在这里做高高在上的贵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绝对的力量和主人的恩宠才是真实的。那枚破发饰,除了证明你的无能,什么都做不了。”

  而卡蜜拉则绕到了她的正面,跪坐在地毯上。那双珠光肉色丝袜紧紧贴着蝴蝶忍的小腹。她伸出舌头,魅惑地舔去了蝴蝶忍脸上的泪水。

  “好姐姐~ 那个充满了泥巴和穷酸味的鬼杀队,早就该被毁灭了。”卡蜜拉说着露出吸血鬼的獠牙,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注入了一丝致幻的毒素,“放下那些可笑的执念吧。和我们一起穿上最漂亮的丝袜,去把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想要奴役我们的臭男人全都踩在脚下。这种把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可是比杀鬼要爽一万倍哦~”

  白丝的丰腴、酒红的冰冷、肉丝的魅惑。三种语言的交替洗脑,肢体上那种极致奢靡的摩擦,以及卡蜜拉注入的致幻毒素。蝴蝶忍那原本就因为酒精和几天来的洗脑而变得十分脆弱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遭到了毁灭性的立体打击。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她想起了自己面对童磨时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想起了鬼杀队里那些每天都在流血牺牲的同伴;想起了自己为了伪装成姐姐,每天晚上都要躲在被子里痛苦的压抑。

  是啊……太累了,复仇,真的太累了。

  就在她的眼神开始重新变得涣散、迷离的这一刻,走廊的阴影中,走出了那个如同掌控着整个地狱的魔王。

  菲利克斯手里拿着那个被卡蜜拉扔掉的蝴蝶发饰,缓缓走到了蝴蝶忍的面前。他没有发怒,也没有责骂,只是用一种悲悯却又傲慢的眼神看着被三女围在中间衣衫不整的蝴蝶忍。

  “忍。你看,这枚破损的发饰,就是你过去的全部。”

  菲利克斯将那枚发饰举到她的眼前。

  “它代表着死亡、负担、以及一个自私地将复仇的重担扔给你,自己却撒手人寰的姐姐。它让你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让你每天都在无尽的痛苦中煎熬。”

  随后,他的手猛地用力,那枚本就脆弱的蝴蝶发饰瞬间化为了无数碎裂的木屑和残渣,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不……”蝴蝶忍下意识地伸出手,但接住的只有一捧死寂的灰烬。

  “而我带给你的,是生命、极乐、以及永远高高在上的女王特权。”菲利克斯张开双手,“我已经替你粉碎了那个可笑的过去。现在告诉我,你是想要这捧毫无意义的灰烬,还是想要我赐予你的,这整个西方的极乐世界?”

  看着地上的灰烬,看着身边三位散发着极致美丽与傲慢的同伴。感受着自己腿上那残破却依然紧紧包裹着软肉的黑色蕾丝。蝴蝶忍闭上了眼睛。两行混杂着睫毛膏颜色的黑色眼泪划过她那精致的法式妆容。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鬼杀队虫柱的光芒已经彻底寂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对世间一切都不屑一顾的法式慵懒与极致的堕落。

  她没有去管地上的灰烬,而是妖娆地、像一条美女蛇一样在地毯上扭动着身躯,爬到了菲利克斯的脚下。然后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迷恋地抱住了对方的大腿,将自己那张微醺的艳丽脸庞,贴在了他的西装裤上。

  “Je suis désolée, mon maître...(我很抱歉,我的主人……)”

  她用极其标准、沙哑且充满着浓烈情欲颤音的法语,极其做作地哀求着:

  “吉纳维芙刚才做了一个十分恶心的噩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整天只知道喊打喊杀的丑陋村姑。太可怕了……求求您,主人,抱紧我,用您最粗暴的方式惩罚我,撕碎我这双已经弄脏的渔网袜……”

  她仰起头,红唇微张,眼神中满是彻底沦陷后的疯狂索求:

  “我要一双全新的、来自巴黎最顶级的黑色渔网丝袜。我要永远做您脚下那只最放荡的法兰西黑寡妇……请把您的一切,都灌注到吉纳维芙的身体里吧~”

  “如你所愿。”菲利克斯大笑一声,弯腰将这具已经从骨子里彻底烂透的绝世尤物横抱了起来,走向了走廊深处那间充斥着靡靡之音的主卧室。

  维多利亚、埃莱奥诺雷和卡蜜拉三人看着这一幕互相对视了一眼,发出了得意、傲慢又放肆的娇笑声。随即她们踩着高跟鞋,摇曳着美腿紧随其后,踏入了那个永不终结的极乐深渊。

  窗外的雷雨依然在肆虐,洗刷着这个千疮百孔的时代。但在银座的这座豪华洋馆里,鬼杀队曾经最坚不可摧的防线已经被彻底腐蚀,化作了浸泡在红酒、香水与西方丝袜中的艳丽毒花。而当这四朵散发着剧毒与荷尔蒙的西方恶之花再次出现在炭治郎等人面前时,带给他们的,必将是比面对无惨还要绝望的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碾压。

  7

  今夜的月色,被浓重的血腥味染成了绝望的暗红。距离蝴蝶忍与香奈乎被带走,仅仅过去了不到十天。鬼杀队总部还未等来特训结束的女剑士们,却先等来了那个潜伏了千百年的梦魇鬼舞辻无惨。他带着残存的上弦与大批异变恶鬼,亲自对鬼杀队的临时据点发起了毁灭性的突袭。

  “啊啊啊——!”

  几名普通的队士被无惨那布满荆棘的肉鞭瞬间撕裂,鲜血如同廉价的雨水般泼洒在泥泞的土地上。

  “混蛋!风之呼吸·柒之型!”不死川实弥浑身是血,双目赤红地挥舞着日轮刀,但他那引以为傲的攻击在无惨压倒性的恢复力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嘶……”伊黑小芭内的白蛇已经被毒气熏得奄奄一息,他强撑着断裂的肋骨,试图掩护已经力竭的炭治郎。

  “没用的。你们这些如同蝼蚁般的剑士,连取悦我都做不到。”无惨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苍白的脸上挂着高高在上的嘲弄,“今天鬼杀队的千百年的可笑传承,就到此为止了。”

  炭治郎跪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日轮刀的刀刃已经满是豁口。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绝望如同冰冷的蛇一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难道……真的要结束了吗?祢豆子……对不起,哥哥没能保护好你……”

  然而,在这片充满惨叫与绝望的修罗场外围,相隔不到几百米的一处高地上,却停着一辆与这血腥战场格格不入的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昂贵的防窥膜,将外面的战火与车内的奢靡隔绝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车厢内,留声机正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空调吹出混合着玫瑰与麝香的暖风。菲利克斯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而在他的怀里与身侧依偎着四位散发着致命荷尔蒙与奢靡气息的西洋美熟妇。

  “Oh my god~ 外面真是吵死了,那些丑陋的恶鬼和没用的剑士们,把这么美丽的夜色都给毁了呢。”维多利亚用那标志性的欧美名媛嗲音抱怨着。她今的丰满双峰几乎要被白色紧身胸衣给挤了出来,大腿上的白色吊带丝袜在昏暗的车灯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百无聊赖地用指甲划过菲利克斯的胸膛,“Darling~ 我们还不出手吗?再等下去,那些可怜虫可就要死光了哦。”

  “Ah, mon chéri... 维多利亚说得对。虽然那些满身泥巴的前同伴死不足惜,但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个自称完美的鬼王,在看到我们这副姿态时,会露出怎样滑稽的表情呢。”吉纳维芙整个人如同没骨头般软在菲利克斯的另一侧。她穿着那件墨紫色的高开叉真丝睡裙,一双包裹在黑色渔网吊带袜中的修长美腿肆意地交叠着,微醺的脸颊上挂着法式贵妇特有的慵懒与冷漠

  “Entschuldigung?让他们多吃点苦头也是好的。不彻底体会到绝望与弱小,他们怎么会明白,坚持那些陈腐的日本传统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埃莱奥诺雷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黑色的德式收腰长裙将她勒得笔挺而傲慢。她冷冷地看着车窗外犹如丧家之犬般的鬼杀队说道

  而刚刚完成蜕变的吸血鬼女伯爵卡蜜拉,则像一只贪恋体温的猫一样跨坐在菲利克斯的大腿上。那件暗红色的哥特风天鹅绒礼服紧紧贴合着她妖娆的曲线,极薄的珠光肉色丝袜在磨蹭间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微响。她露出两颗洁白的獠牙,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用那种带着异国情调的魅惑嗓音在菲利克斯耳边吹气:“Brother... 我好饿啊。外面的血腥味虽然下贱,但也足够用来打发时间了。我可以去用餐了吗?”

  面对四位尤物的请战,菲利克斯微笑着抿了一口威士忌,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愉悦。

  “不急。最完美的戏剧,总是要在主角最绝望的时刻,由真正的女王来降下帷幕。现在……是时候让这个落后陈腐的日本,见识一下西方美学的绝对统治力了。”

  ……

  战场上。

  无惨的肉鞭高高扬起,对准了炭治郎和小芭内的头颅。

  “去死吧,虫子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哒……咔哒……咔哒……”

  一阵突兀却又富有诡异节奏感的高跟鞋敲击声从迷雾的深处由远及近地传来,这声音不大,但在充满了厮杀与咆哮的战场上,却清晰得仿佛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无惨的动作猛地顿住了,梅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种连他都无法理解、极具压迫感且充满甜腻毒素的气息正在迅速逼近。

  雾气渐渐散开,率先映入鬼杀队众首和恶鬼眼帘的,是四双踩着恨天高、被不同款式的高级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极致美腿。

  白色的纯欲、黑色的狂野、酒红色的冷艳、肉色的魅惑。

  “那……那是……”炭治郎睁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四道摇曳生姿的身影。

  伊黑小芭内更是如遭雷击,连手中的刀都快握不住了:“甘露寺?!蝴蝶?!还有……那是栗花落和祢豆子?!”

  然而,走入战场中心的四位女人,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们。

  “Oh my god, darling说得没错,这里的空气简直比贫民窟的下水道还要恶臭~”

  维多利亚率先发难。她不仅没有拔刀,反而像是在走红毯一样,双手叉在盈盈一握的束腰上,优雅又性感火辣地扭动着胯部。那被托得极高的丰满双峰随着她的走动剧烈晃动,散发出致命的荷尔蒙。

  几只变异鬼被这股混合着紫藤花毒素的肉欲气息冲昏了头脑,嘶吼着朝她扑去。

  “真是不懂礼貌的野狗!”维多利亚娇嗔一声,借着高跟鞋的支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向后弯下腰,那白色的吊带丝袜与绝对领域瞬间暴露无遗。那些鬼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片雪白吸引,动作出现了致命的迟缓。然后就在这一瞬间,维多利亚腰间的软剑如毒蛇般弹出。

  “噗嗤!噗嗤!”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伴随着她短促娇喘的残忍切割。几只恶鬼的头颅瞬间落地,而维多利亚只是心疼地拍了拍并没有沾上灰尘的蕾丝裙摆:“哎呀,差点弄脏了我的白丝袜呢~”

  另一边,无惨看着这四个浑身散发着西洋奢靡气息的女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与愤怒。

  “装神弄鬼的女人!你们以为穿成这副娼妇的样子,就能抵挡我吗?!”

  “Ah, mon chéri... 你的脾气真差,难怪活了上千年还是这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

  吉纳维芙(踩着黑色的细高跟,摇曳着那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双腿慢悠悠地走到了无惨面前。面对无惨刺来的致命肉鞭她只是极其慵懒地侧了侧身子,渔网袜在交错间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轻松躲过了攻击。随后,她举起手中的红酒杯手腕轻挑。

  “哗啦——”

  红酒不偏不倚地泼在了无惨脸上,猩红的酒液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流下,滴落在他身上的黑色西装。

  “你找死!!!”无惨暴怒。

  “嘘……”吉纳维芙用一根手指点在自己的红唇上,微醺的眼中满是嘲弄的笑意,“真可怜。你这衣服简直就像是从巴黎贫民窟的打折地摊上淘来的残次品。毫无剪裁可言,布料廉价得让人发指。穿着这种垃圾也敢自称完美的生物?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毫无品味的小丑罢了~”

  无惨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动血鬼术,却突然感觉被红酒泼到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那酒里竟然混合着被提纯了上百倍的致命毒素!

  与此同时,埃莱奥诺雷的战斗也结束了。她甚至没有主动挥刀。面对一只冲过来的强大恶鬼,她只是冷酷地站在原地。当恶鬼扑到她脚下时,她的右腿猛地抬起,用那双尖锐高跟鞋的鞋尖精准地踩在了恶鬼的下巴上,硬生生地将它挑到了半空中。

  “Entschuldigung? 就凭你这种低贱的生物,也配直视我的眼睛?跪下,然后去死吧。”埃莱奥诺雷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用折扇遮住半张脸,紫粉色的眼眸中满是鄙夷,随后她高跟鞋猛地发力,“咔嚓”一声,恶鬼的颈椎被直接踩断,随后被她用藏在鞋跟里的毒刃瞬间抹了脖子。

  而最让众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卡蜜拉,她化作了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瞬间出现在了一只试图偷袭的鬼身后。那极薄的珠光肉色丝袜在月光下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她没有用任何武器,而是直接用长着尖锐红指甲的手死死按住了那只鬼的头颅。

  “让我尝尝,所谓大人的血液,是什么滋味的吧~”

  卡蜜拉发出一声魅惑的娇笑,随后张开嘴,露出吸血鬼的獠牙,毫不犹豫地咬住了那只上弦鬼的脖子。

  “咕咚……咕咚……”

  吸吮血液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仅仅几秒钟,那只不可一世的恶鬼就被吸成了干尸化作飞灰。卡蜜拉抬起头,用蕾丝手套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随后竟然像吃到了苍蝇一样,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呸!”她将嘴里残余的鲜血吐在了地上,用那种带着异国口音的慵懒嗓音抱怨道,“真是恶心死了。就算变成了鬼,下等人的血依然是这么酸臭难喝。简直连最便宜的香槟都不如。”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无惨捂着被毒酒灼烧的胸口,看着这四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实力却深不可测且充满了诡异荷尔蒙压制的女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的情绪。他的细胞在尖叫,告诉他这四个女人身上的毒素和那种打破常规的战斗方式,是他千年来从未遇到过的克星。

  “撤退!鸣女!”

  在屈辱与惊恐交织中,无惨连狠话都没敢多说,直接召唤出无限城的木门,带着残存的恶鬼落荒而逃。

  战场,终于安静了下来。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却无法吹散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西洋贵妇昂贵香水味。

  鬼杀队得救了,但是,在场的每一个剑士,无论是伊黑小芭内、不死川实弥,还是炭治郎,都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胜利的喜悦。相反,看着眼前这四个优雅地擦拭着高跟鞋、整理着紧身胸衣,彼此用外文谈笑风生的女人,他们感到了一种比被无惨杀死还要绝望的冰冷。

  他们赢了战斗,但却彻底输掉了他们的同伴,输掉了他们的尊严。

  “甘露寺……”小芭内跪在地上,眼泪混着血水流下,他甚至不敢去直视维多利亚那片刺眼的白色绝对领域。

  “蝴蝶……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水柱富冈义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炭治郎挣扎着从泥水里爬了起来,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穿着暗红色高开叉礼服的哥特女伯爵身上。那是他相依为命的妹妹,是他发誓要变回人类的唯一的亲人。可是现在,她却变成了一个吸食鬼血、满口外文、散发着极致肉欲的恶魔。

  “祢豆子……”祢豆子……是你吗?快醒醒啊!我是哥哥啊!”炭治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满是泥污的手,试图去拉她。

  听到这声呼唤,正准备转身走向车子的卡蜜拉停下了脚步,她微微侧过头,那双粉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亲情与温暖,反而闪烁起了一种病态的施虐欲与高高在上的挑逗欲。

  “嗒、嗒、嗒。”

  卡蜜拉转过身,踩着黑色细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炭治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少年。

  “祢豆子?那是谁?”

  卡蜜拉冷笑了一声,随后,她极其傲慢地抬起那条穿着珠光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将那尖锐的高跟鞋鞋尖,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踩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

  “呃……”炭治郎本就重伤,被这一踩,直接被压得单膝跪在了地上,但他依然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祢豆子……我是炭治郎啊……”

  “嘘……”

  卡蜜拉微微弯下腰,那被紧身礼服挤压出的深邃沟壑几乎要贴到炭治郎的脸上,浓烈的玫瑰香气将他整个人包裹。她伸出那只带着半截蕾丝手套的手,用长着赤红指甲的指尖,轻佻地挑起了炭治郎的下巴,就像是在打量一只肮脏的流浪狗。

  “听好了,下贱的平民。”卡蜜拉用那种极其慵懒、带着浓烈异国风情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在炭治郎耳边说道,“我的名字,叫卡蜜拉·巴托里,是统御黑夜的吸血鬼女伯爵。”

  她的指尖顺着炭治郎的脸颊滑下,故意用尖锐的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看着炭治郎痛苦又绝望的眼神,发出了一声极其享受的娇喘。

  “至于哥哥?哈……”卡蜜拉放肆地笑了起来,她收回脚,极其嫌弃地拍了拍鞋尖,“就凭你这副在泥地里打滚的穷酸样,也配做我的哥哥?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呢~”

  她转过身,看向停在远处的黑色高级轿车,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

  “我真正的Brother,也是我唯一的主人,现在正坐在那辆车里等我。他给了我最高贵的血统,最漂亮的丝袜,还有……最极致的欢愉。而你这个可怜虫,什么都给不了我。”

  卡蜜拉回过头,最后给了炭治郎一个充满了怜悯与恶意的媚眼,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Trick or treat, 脏兮兮的小狗。以后见到我,记得要叫我女伯爵大人哦~”

  说完,卡蜜拉不再理会已经彻底崩溃、趴在泥水里痛哭失声的炭治郎,在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中与另外三位贵妇一起,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辆象征着无尽堕落与奢靡的豪华轿车。

  车门打开,四位尤物急不可耐地扑进了那个西方男人的怀里,车厢内很快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笑与水声。轿车在一阵轰鸣声中扬长而去,只留下鬼杀队众人在这片被拯救却又被彻底摧毁的废墟中,品尝着比死亡还要苦涩万倍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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