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鬼灭之刃中的女剑士们洗脑改造成西洋贵妇吧】(下)作者:菲利克斯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8 8:05 已读4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将鬼灭之刃中的女剑士们洗脑改造成西洋贵妇吧】(下)

作者:菲利克斯
2026/07/18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44383

  下:

  1

  那一夜的死斗,以一种谁也没有料到的荒诞而屈辱的方式画上了句号,鬼舞辻无惨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四位散发着致命西洋荷尔蒙与剧毒的贵妇联手重创。高浓度的紫藤花毒素混合着连鬼王都无法理解的肉欲精神干扰,让无惨的细胞大面积坏死。短时间内,他必须躲在无限城的深处疯狂解毒,连派出下弦去试探的余力都没有了。

  对于随时随地都在面临死亡威胁的鬼杀队来说,这本该是一场值得载入史册的伟大胜利。他们不仅活了下来,甚至还换来了难得的喘息之机。可是,产屋敷宅邸内,却弥漫着比葬礼还要死寂压抑的绝望氛围。

  “赢了……吗?”

  不死川实弥坐在走廊上,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双手,往日里那暴躁的眼底此刻只剩下深深的迷茫与无力。伊黑小芭内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几夜没有出来。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那个曾经连吃樱饼都会害羞脸红的女孩,此刻正穿着勒出大腿软肉的白色吊带袜,放荡地在那个外国男人的怀里娇喘扭动。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无惨的肉鞭还要致命一百倍。

  他们没有办法去恨那四个女人,因为她们确实在最后关头救了所有人的命;但他们也无法再把她们当成同伴,因为那四朵已经彻底烂熟、被西方资本与欲望完全浇灌的恶之花,看向他们时,眼神中只有如同看着下水道老鼠般的轻视与厌恶。

  相比于鬼杀队总部的死气沉沉,东京菲利克斯那座被高耸铁栅栏围起来的豪华洋馆,而陷入了一场带着桃色与禁忌气息的长久狂欢。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在银座的上流社会和市井街头,关于“菲利克斯老爷与他的四位异国极品美妇”的故事,早就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都市传说。那座洋馆的大门很少敞开,但只要那辆黑色轿车驶上银座的街头,就必然会引起一阵轰动。

  午后,银座街头的一家高级露天咖啡馆里。几个穿着西装的商人,正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讨论着。

  “喂,听说了吗?昨晚我在帝国饭店的顶层宴会厅,又看到菲利克斯先生带着那四位夫人出席了!我的老天爷,那场面,简直就像是把欧洲四个国家的王后都给请来了一样!”一个胖商人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也看到了!尤其是那位被称为维多利亚的英国夫人!她穿的那件白色礼服,天哪,那个紧身胸衣简直要把她的胸脯给挤出来了!而且她下车的时候,我看到她挽着菲利克斯先生的手臂,用那种嗲得能让人骨头酥掉的英语喊着‘darling’……我当时的魂都没了!”另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说着咽了一口唾沫。

  “得了吧,维多利亚夫人虽然性感火辣,但我更迷恋那位法国的吉纳维芙夫人。”坐在对面的年轻绅士眼神中透着一股痴迷,“你们没注意到吗?她总是眼神惺忪得像是永远都睡不醒一样。上次她在洋馆的阳台上吹风,穿着黑色的渔网丝袜和高开叉睡裙,那股慵懒劲儿……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朝街上看了一眼,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那种熟透了的危险香气,真想被她用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脚下啊……”

  “嘘!你小声点!你想死吗?你忘了上次有个不知死活的醉汉想要靠近她们的轿车,结果被那位德国的埃莱奥诺雷女士怎么教训的了吗?”胖商人赶紧打断了他,提到这个名字,几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但眼底依然闪烁着无法掩饰的狂热。

  “那可真是一位冷艳到了极点的冰之女王。那那个醉汉还没靠近,她就用手里那把黑色的蕾丝折扇挡住半张脸,用德语骂了一句什么。紧接着直接一脚踢断了那个醉汉的肋骨,尖锐高跟鞋就那么抵在醉汉的脖子上,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无数男人做梦都想被她那样鄙视着看一眼啊!”

  “不过,要说最让人害怕又最诱人的,还得是那位最小的卡蜜拉女伯爵吧?”小胡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对神秘事物的敬畏,“听说她有巴尔干半岛的吸血鬼血统!她总是穿着哥特风的紧身礼服,那双腿上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简直就像是珍珠一样发光。她那双粉色的眼睛看人时,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听说她叫菲利克斯先生哥哥?那种带着挑逗和背德感的称呼,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菲利克斯先生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能同时拥有这四位极品尤物啊?不仅美丽、性感、高贵,而且那种对我们这些平民毫不在意、傲慢到骨子里的态度,反而让人更加想要跪倒在她们的高跟鞋下膜拜了……”

  商人们的议论声随着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而在距离这家咖啡馆不到十米的街角阴影处。三个穿着破旧鬼杀队羽织制服的少年正如同三尊石雕般僵立在原地。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他们被派往东京执行一项清扫低级恶鬼的任务,回程时路过这里,却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足以将他们灵魂撕裂的对话。

  “呜……呜呜呜……”

  善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往下掉。他蹲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祢豆子妹妹……我的祢豆子妹妹……她明明是个那么温柔、那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会变成那些人口中的什么吸血鬼女伯爵……还要穿着那种下流的丝袜去勾引那个外国男人……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还有小忍小姐,甘露寺小姐……为什么?大家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善逸的听觉极其敏锐,他不仅听到了商人们的谈话,甚至能从周围路过的每一个行人的心跳声中听到他们对那座洋馆里四位西洋贵妇的极度狂热、艳羡与意淫。曾经那些女剑士是鬼杀队最高洁的象征,是他们心中不可亵渎的女神和想要保护的家人。可是现在,她们却成了整个东京上流社会和市井流氓们在深夜里最肮脏艳丽的幻想对象。而最讽刺的是,她们并不是被迫的,她们是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去享受这种被世俗欲望所包裹的奢靡生活。

  “可恶!可恶!可恶!”

  伊之助愤怒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砖墙上,砸得手指鲜血直流,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这个从小在山里长大、只会凭直觉行事的野猪少年,无法理解什么叫西洋名媛,但他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憋屈。以前哪怕是遇到再强的鬼,哪怕被打断骨头,他都不会觉得如此挫败。可现在,当他听到那些路人对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藤袭山战斗过的女孩香奈乎用那种既敬畏又下流的语气谈论时,他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劈砍的敌人。

  “那个叫菲利克斯的混蛋!我要去把他大卸八块!把她们抢回来!”伊之助喘着粗气,就要拔出双刀。

  “住手,伊之助。”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按住了伊之助的手腕,是炭治郎。此时的他,那张总是洋溢着阳光与坚定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彩,清澈的酒红色眼眸此刻黯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我们……带不回她们的。”

  炭治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要扯断喉咙里的声带。

  他怎么会不明白?在那个血色的夜晚,当卡蜜拉用尖锐的高跟鞋鞋尖踩在他的肩膀上;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并用那魅惑的异国嗓音叫着菲利克斯“哥哥”时,炭治郎的心就已经彻底死了。他可以去面对无惨的利刃,可以承受刀山火海的试炼。可是,他该怎么去拯救一个根本不觉得自己在受苦、反而觉得过去的生活才是地狱的人?

  他甚至不敢去回想祢豆子那充满施虐欲的笑容。他害怕自己一旦深想,就会忍不住产生一种想要立刻自我了断的绝望感。她们早就不是被洗脑的囚徒了,她们是那座洋馆里真正的女主人。她们抛弃了日本的名字与身份,抛弃了鬼杀队的制服,把昔日的同伴当成沾满泥巴的野狗。

  就在这时,街道的前方传来了一阵骚动。

  “快看!是菲利克斯先生的专车!”

  “天哪,车窗摇下来了!”

  炭治郎猛地抬起头,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正缓缓驶过繁华的街头,车后座的防窥车窗被摇下了一半。一股混合着红酒与高级香水味的浓烈奢靡西洋荷尔蒙顺着微风,飘进了炭治郎的鼻腔。那味道甜腻得让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透过那半开的车窗,炭治郎看到了维多利亚那高高耸立、几乎要挣脱白色蕾丝束缚的雪白双峰;看到了吉纳维芙正用两根手指夹着高脚杯,那双包裹在黑色渔网袜中的美腿慵懒地搭在真皮座椅上;看到了埃莱奥诺雷用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半张脸,冷冷地瞥了一眼窗外的平民;更看到了……卡蜜拉。

  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的哥特紧身礼服,正像一只发情的猫一样软绵绵地趴在菲利克斯的胸前。大腿在真皮座椅上来回摩擦着,珠光肉色丝袜反射着阳光,刺痛了炭治郎的眼睛。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转过头,透过街角的人群,那双粉色的眼眸精准地捕捉到了阴影中狼狈不堪的炭治郎。

  卡蜜拉没有惊讶,也没有愧疚,只是微微扬起涂着红唇的冷艳脸庞,露出吸血鬼的獠牙对着炭治郎露出一个充满了嘲弄蔑视、以及上位者对下位者施舍般的魅惑微笑。然后她故意当着炭治郎的面仰起头,无比狂热与放荡地吻住了菲利克斯的嘴唇。

  “轰——”

  汽车在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中加速驶向了那座金碧辉煌的洋馆,留下了一路让路人们心跳加速的奢靡香气,炭治郎呆呆地站在原地。街头依然繁华,路人们依然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那四位西方尤物的性感与傲慢。阳光洒在炭治郎那破旧的市松纹羽织上,却让他感觉如坠冰窟。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鬼杀队几百年来坚持的道义与斩鬼的信念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走吧。”

  炭治郎转过身,没有再看那座洋馆的方向一眼。他的背影,佝偻得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他知道,他的妹妹以及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们,再也不会回来了。她们已经永远心甘情愿地溺死在了那片充满了丝袜、高跟鞋与紧身胸衣的奢华深渊里。

  2

  奢华洋馆内,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波斯地毯的沙龙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红酒与四种截然不同的昂贵香水混合而成的靡靡之气。菲利克斯靠在天鹅绒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摇晃着一杯干邑。在他身边,四位已经彻底脱胎换骨的尤物正以各种诱惑的姿态环绕着他。

  维多利亚正趴在沙发扶手上,那对被蕾丝胸衣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的丰满双峰毫不避讳地贴着主人的手臂,白色的吊带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却又极其放荡的光泽;吉纳维芙斜靠在贵妃榻上,墨紫色的真丝睡裙下摆高高撩起,露出穿着黑色渔网吊带袜的修长美腿,正微醺地用法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埃莱奥诺雷端正地坐在高背椅上,酒红色的丝袜与黑色的束腰长裙勾勒出她冰冷高贵的禁欲感,但那双看着菲利克斯的紫粉色眼眸中却透着绝对的臣服;而卡蜜拉则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穿着那件暗红色的哥特紧身礼服双腿交叠,极薄的肉丝袜紧紧贴合着肌肤,正用吸血鬼般的尖锐獠牙轻轻啃咬着一颗鲜红的樱桃。

  “每天只是待在这座洋馆里享受,虽然美妙,但似乎少了一些乐子。”菲利克斯突然放下了酒杯,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

  四位美熟妇同时停下了动作,看向她们共同的主人。

  “我打算在明晚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邀请东京所有的政商名流。当然为了让这场晚宴更加有’,我也给鬼杀队的主公送去了一份请柬。点名邀请那几位劳苦功高的柱,以及灶门炭治郎等人来参加。”菲利克斯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Oh my god~ Darling,你真是太坏了~让那些浑身泥巴味的穷酸剑士来参加我们的晚宴?他们怕是连怎么拿香槟杯都不知道吧!”维多利亚率先发出一声娇呼,兴奋地扭动起了腰肢。

  “Ah, mon chéri...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吉纳维芙轻抿了一口红酒,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光芒,“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总是一脸死人相的富冈义勇,在看到我们被那些达官贵人众星捧月时,会露出怎样滑稽的表情了。”

  “Entschuldigung? 让他们踏入我的领地,简直是脏了这里的地毯。”不过,如果能把他们那可笑的自尊心彻底踩碎,倒也不失为一种消遣。”埃莱奥诺雷用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半张脸,冷酷地说道。

  卡蜜拉则咽下了口中的樱桃,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用那带着浓烈异国情调的嗓音娇嗔道:“Brother~ 你是想看那只叫炭治郎的丧家之犬哭泣的样子吗?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呢……不过,我喜欢~”

  ……

  第二天夜晚,洋馆里灯火通明,宛如一座燃烧在黑夜中的奢靡堡垒。大厅当中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扬的古典交响乐在穹顶回荡。穿着燕尾服的绅士与穿着华丽晚礼服的名媛们端着酒杯,穿梭在长长的餐桌间谈笑风生。

  然而,在这片充满上流社会气息的奢华海洋中,却有几个格格不入的突兀身影。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富冈义勇、伊黑小芭内。他们没有燕尾服,只能穿着洗得发白的鬼杀队制服,外面披着各自的羽织,腰间甚至还别着日被门口的保镖要求用布包裹了起来的日轮刀。他们站在大厅的一个偏僻角落里,仿佛是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承受着周围那些达官贵人们鄙夷好奇、甚至像是看猴戏一般的目光。

  “为什么……主公大人为什么要让我们来参加这种晚宴?”善逸紧张得浑身发抖,死死地抓着炭治郎的袖子。

  “主公大人说,鬼杀队现在依然需要菲利克斯的资金和毒药支持,不能在表面上与他撕破脸……”炭治郎低着头,声音沙哑。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通向二楼的旋转楼梯,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感到刺痛。

  伊黑小芭内靠在墙上,脖子上的白蛇不安地吐着信子。他那双异色瞳中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楼梯口。而富冈义勇则像是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沉默不语,但那紧握刀柄到指关节发白的手,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当——当——”

  大厅里的座钟敲响了八下。交响乐骤然停止,换成了一首极具仪式感与诱惑力的探戈舞曲,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主人菲利克斯先生,以及他最珍爱的四位夫人们正式入场。”司仪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在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中,菲利克斯穿着一身暗夜蓝色西装缓缓走下楼梯。而在他身侧及身后,正是那四位让整个宴会上的人都忍不住为之疯狂的绝世尤物。全场的名流们纷纷低头致意,男人们的眼中燃烧着无法掩饰的贪婪与狂热,而女人们则嫉妒得咬牙切齿却又自惭形秽。

  这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角落里那四个鬼杀队剑士的心中。

  伊黑小芭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推开挡在前面的一名贵族,径直走向了正在香槟塔旁被一群外国使节围着谈笑风生的维多利亚。

  “甘露寺……”

  小芭内声音颤抖,那双异色瞳中满是哀求与痛苦。听到这个名字维多利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后她故意夸张地转过身,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小芭内。

  “Oh my god! 这位浑身缠着绷带、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恶心长虫的先生,你是在叫我吗?”,“我想你认错人了下等人。我叫维多利亚·坎迪斯,来自不列颠,是菲利克斯先生的女人。甘露寺这种土气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个乡下种田的村姑,哦呵呵呵~”维多利亚捂着嘴发出一串银铃般却又刺耳的娇笑,胸前那对丰满的双峰伴随着动作剧烈颤动着。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跟我走!”小芭内想要伸手去抓她。

  “啪!”

  维多利亚毫不留情地用镶钻的折扇打落了他的手。然后她微微俯下身,眼神中完全没有了曾经的害羞与温柔,只有满满的鄙夷与嫌弃。

  “Sorry,别用你那脏手碰我的高级定制礼服。”她用流利的英语夹杂着日语嘲讽道,“跟你走?去过那种每天在泥地里打滚、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吗?看看你那可怜的体型,你觉得你这种弱小的男人能满足我现在对生活的需求和品味吗?Darling的一根雪茄,都比你这辈子的薪水还要昂贵。滚开吧,可怜的爬虫。”

  小芭内闻言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周围的名流们顿时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向他投来了好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他的自尊心以及对甘露寺所有的爱恋,在这一刻被那双白色的高跟鞋践踏成了齑粉。

  另一边,富冈义勇依然孤零零地站在柱子旁。一阵浓烈的红酒与玫瑰混合的香气飘来,吉纳维芙端着高脚杯,摇曳着那双穿着黑色渔网袜的美腿停在了他的面前。

  “Ah, mon chéri... 富冈先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角落里呢。”吉纳维芙慵懒地靠在柱子上,那双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中满是戏谑。

  “蝴蝶……”义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可怜,难怪在鬼杀队里大家都那么讨厌你。你这种毫无情趣、连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的男人,真是让人扫兴到了极点。”吉纳维芙故意将杯子里的红酒微微倾斜,几滴猩红的酒液滴落在义勇那洗得发白的羽织上,留下刺眼的污渍。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弄脏了你这件珍贵的遗物呢。”吉纳维芙随即发出一阵了做作的笑声,伸出穿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在义勇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富冈先生,别再用那种死鱼一样的眼神看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前总是偷偷看着我,心里一定觉得我那个假笑的样子很可怜吧?可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了,我每天都活在极致的奢华和快乐里,而你还却要继续背负着那些死人的包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下去。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说完,吉纳维芙将剩下的小半杯红酒直接泼在了义勇的脚下,然后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舞池中正在向她招手的菲利克斯。义勇低着头看着地上那摊污渍,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鲜血滴落,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而最让炭治郎和善逸绝望的,是另一边的场景。埃莱奥诺雷正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皇坐在天鹅绒沙发上,几个穿着华贵的政客正像狗一样围在她身边献殷勤。

  炭治郎试图走过去:“香奈乎……”

  “Entschuldigung?Wo kommt der denn her?(从哪冒出来的人?)”埃莱奥诺雷连头都没有抬,只是用那双穿着酒红色丝袜的腿换了一个交叠的姿势,冷冷地吐出一句德语,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将炭治郎推开。

  “不要用你那肮脏的嘴呼唤我的名字,平民。”这里是贵族的宴会,不是让你们这些野狗来认亲的收容所。看到你们那副穷酸样,我连喝香槟的胃口都没有了。”埃莱奥诺雷用折扇遮住下半张脸,眼神冰冷得如同看一具尸体。

  “祢豆子妹妹!祢豆子妹妹!”

  善逸终于崩溃了,他哭喊着试图冲向正在吧台旁把玩着一个血红色高脚杯的卡蜜拉,对方转过头,那张冷艳的哥特御姐脸上露出一丝厌烦的表情。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善逸面前。那极薄的珠光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魅惑。就在善逸以为她要伸手拉自己时,卡蜜拉却猛地抬起右腿,用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狠狠地踢在了善逸的膝盖上。

  “啊!!!”善逸发出一声惨叫,痛得跪倒在地。

  “真吵啊,哪里来的金毛老鼠。”卡蜜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露出吸血鬼的獠牙,“不要用你那令人作呕的眼泪弄脏了我的地板。你以为你那点可笑的暗恋,能比得上我哥哥给我的一个吻吗?”

  接着她抬起头,看向被保镖拦住的炭治郎。

  “对了,那边那个满脸疤痕的蠢货。你刚才也想过来叫我什么来着?哦,对,你想让我回去,对吧?回去吃那种用破锅煮出来的糠咽菜,睡在漏风的破木板上?”卡蜜拉用一种极其轻佻的语气说道。

  炭治郎双目赤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祢豆子……难道那些曾经的记忆,对你来说就那么一文不值吗?”

  “记忆?”卡蜜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随后无比傲慢地用两根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夹起炭治郎的下巴,粉色的眼眸中满是冰冷的施虐感。

  “我只记得,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能享用最纯洁的鲜血,穿着最昂贵的丝袜,被整个东京最尊贵的男人像女王一样宠爱。而你给我的除了一个让我变成野兽的可笑木箱,还有那让我每次呼吸都感到恶心的泥土味,什么都没有。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这群垃圾了,否则,我就算是违背主人的意思,也会一寸寸地踩断你们的骨头哦~”

  卡蜜拉说完将炭治郎像破抹布一样甩开,留下一串放肆的娇笑声。

  最终,这场由菲利克斯一手策划的宴会,对于这四个原本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想要挽回一切的鬼杀队剑士来说,彻底变成了一场地狱般的心理凌迟。

  他们没有流血,但心却被那些穿着各式各样丝袜的美腿踩得血肉模糊。最终他们在这群奢靡的上流社会人士嘲讽的目光中,犹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洋馆。

  那扇沉重的黑色大铁门,冬夜的寒风呼啸着吹过。小芭内捂着脸,绝望地跌坐在雪地里。义勇依然一言不发,但眼底最后一丝的感情似乎也随之熄灭。善逸哭得晕厥过去,被伊之助像扛麻袋一样背在肩上。而炭治郎站在空旷的街头,看着远处依然灯火辉煌、传出阵阵法式香颂与娇笑声的奢华洋馆。

  那扇名为希望的门,已经在他的眼前,被他曾经最珍视的人们用最傲慢冷酷的方式,给永远地钉死了。

  3

  自那场犹如精神凌迟般的晚宴过后,鬼杀队那几个失魂落魄的剑士再也没有出现在东京街头。那扇沉重的黑色锻铁大门仿佛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绝望、泥泞与随时会丢掉性命的暗夜厮杀;门内,则是被金钱、权力与极致的西方肉欲所堆砌的极乐魔窟。

  对于菲利克斯而言,摧毁那几个日本本土剑士的自尊心不过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他真正享受的,是如何将这四朵被他亲手培育出的恶之花,雕琢得更加傲慢与堕落。

  三天后的一个慵懒午后,日本最顶级裁缝铺的老板,带着他手下最出色的三名男女裁缝,战战兢兢地踏入了这座传说中的豪华洋馆。他们带来了一箱箱从欧洲最新进口的顶级丝绸、天鹅绒以及最高级的法式重工蕾丝,专程来为洋馆里的四位女主人量体裁衣,定制换季的晚礼服。

  一楼那间足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私人更衣室内,燃烧着名贵的沉香。四位绝世尤物此刻正以一种令普通人看一眼都会觉得心脏骤停的半裸露姿态,散落在更衣室的各处。

  “Oh my god~ Darling,你确定这些本土的裁缝能看懂伦敦最新的设计图纸吗?”

  维多利亚第一个发难。此刻一名满头大汗的女裁缝正拿着软尺试图测量她的胸围,却因为维多利亚那惊人的围度而手忙脚乱。

  “Mind your hands, you clumsy woman!(轻一点,你这笨手笨脚的女人!)”维多利亚不耐烦地用英语抱怨了一句,随后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双峰,她看着女裁缝涨红的脸发出了一声娇媚的笑声。然后转过头像个索要糖果的小女孩一样对着菲利克斯抛了个媚眼:“Darling你看,这件胸衣把人家勒得好紧哦。不过,只要你喜欢看人家被紧紧包裹的样子,维多利亚连呼吸都可以不要呢~”

  菲利克斯轻笑了一声,吐出一口雪茄烟雾道:“只要能完美展现你的身体,哪怕是用金丝把你勒起来也是值得的。”

  旁边,吉纳维芙正斜倚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她身上披着一件半透明的墨紫色真丝薄纱,里面黑色的渔网吊带袜若隐若现。一名年长的男裁缝正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想要测量她的裙摆长度。

  “Ah, mon chéri...我要告诉这个可怜的老头,我的开叉要开到哪里吗?”吉纳维芙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她微微抬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傲慢地用鞋尖挑起了男裁缝的下巴。男裁缝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直视那片被渔网袜包裹的绝对领域。

  “那就开到大腿根部吧,毕竟我这双腿上的渔网袜可是专门为了在晚宴上勾走那些达官贵人的魂魄,然后再让他们绝望地跪倒在我的高跟鞋下而穿的。包裹得太严实,怎么对得起主人赐予我的美丽呢?”吉纳维芙吐出一口紫色的烟圈,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而在更衣室的另一侧气氛则降到了冰点,埃莱奥诺雷如同冰之女王般笔挺地站立着,一名年轻的男裁缝正拿着软尺,准备测量她的腿围。当他的手不小心距离那被酒红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有一寸的距离时——

  “Entschuldigung?”

  埃莱奥诺雷冷冷地吐出一句德语,随后右腿猛地抬起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年轻裁缝的手背上。

  “啊!”年轻裁缝痛呼一声,却被埃莱奥诺雷那充满杀气的紫粉色眼眸吓得把惨叫咽了回去。

  “你以为你是谁?一只在下水道里乱爬的虫子,也敢用你那肮脏的手指靠近我的身体?” “如果不是为了给主人制作新衣,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滚开,让女裁缝来量。再敢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埃莱奥诺雷用黑色的蕾丝折扇挑起裁缝的下巴,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一般。这极度的傲慢与阶级碾压让整个更衣室的裁缝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最令这些裁缝感到诡异和恐惧的,是此刻正像一只妖艳的宠物一样蜷缩在菲利克斯怀里的卡蜜拉,她甚至连站起来量尺寸的兴趣都没有。

  “Brother... 那些人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啊,一股廉价的汗水和恐惧的味道。”卡蜜拉用脸颊蹭着菲利克斯的胸膛,吸血鬼的獠牙若隐若现,“让他们快点滚吧,我一点都不想穿那些凡人缝制的衣服,我只想穿你亲手为我挑选的丝袜~”

  卡蜜拉说着故意在菲利克斯的大腿上扭动了一下,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微脆响,她右腿上那双昂贵的珠光肉色丝袜竟被她自己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柔嫩的肌肤。

  “哎呀~ 破掉了呢。”卡蜜拉非但没有懊恼,反而发出了一声放荡的娇喘。她抬起那条修长的美腿直接搭在了菲利克斯的肩膀上,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眼睛都快瞪出来的裁缝。

  “好哥哥,丝袜坏了,你能亲自帮卡蜜拉换一双新的吗?就在这里哦~”她用那种带着浓烈异国卷音的嗓音提出了这个十分不治廉耻的要求。菲利克斯听到后大笑了起来,他毫不在意地伸手抚摸着那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回答道:“当然,我的女伯爵。能为你穿上丝袜,是我的荣幸。”

  “够了!尺寸量完了就滚出去!”片刻后菲利克斯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裁缝们,老板如蒙大赦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洋馆。他们直到走在银座的冷风中,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那座洋馆里的女人,根本不是人,而是披着绝美人皮、散发着极致肉欲与傲慢的魔鬼。

  而当夜幕降临,整个洋馆陷入了一片极其私密而奢靡的死寂。顶楼的主卧室里,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将外界的一切窥探彻底隔绝。房间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巨大的银质烛台摇曳着昏黄暧昧的火光。

  今晚是菲利克斯独创的游戏——进贡与品鉴茶会。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靠坐在那张犹如王座般的红丝绒单人沙发上,房间的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色北极熊皮地毯。

  “叮铃……”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银铃声,第一位进贡者登场了。维多利亚今晚的打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她不仅穿着那套将身材托托得呼之欲出的白色重工蕾丝内衣,大腿上依然是那双勒出软肉的白色吊带丝袜,但在此之外,她还在外面套了一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短小英式女仆围裙,头上还戴着一个蕾丝发箍。她双手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份淋满了鲜红草莓酱的精致维多利亚海绵蛋糕。她并没有走路,而是踩着白色的细高跟鞋在地毯上妖娆地爬行着,直到爬到菲利克斯的脚边。

  “Darling~ 您的专属英式下午茶时间到了。”维多利亚扬起那张甜美却又写满了放荡的脸庞,用浓浓的嗲音说道,“大不列颠的维多利亚,为您奉上最甜美的贡品。”

  说着她没有用餐具,而是直接用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捏起一块沾满奶油和果酱的蛋糕,轻轻送到了菲利克斯的嘴边。当菲利克斯咬下蛋糕时,她故意将手指向前探了探,让他连同自己的指尖一起含入口中。

  “嗯……Darling,甜吗?是蛋糕甜,还是维多利亚更甜呢?”她一边娇喘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膛,将那对宏伟的双峰搁在菲利克斯的膝盖上,“如果Darling觉得不够甜,可以把剩下的果酱涂在人家的白丝袜上慢慢品尝哦……”

  “你真是一颗永远吃不够的蜜糖。”菲利克斯咽下蛋糕,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深吻。

  维多利亚退下后,紧接着是一阵黑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优雅“哒、哒”声,吉纳维芙端着一瓶开了封的顶级勃艮第红酒和一个高脚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她今晚的法式风情被展现到了极致。一件墨紫色的极细吊带真丝短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春光乍泄。那双包裹在黑色渔网吊带袜里的美腿在烛光下切割着视线,充满了致命的狂野。

  “Ah, mon chéri... 英国的甜点虽然腻人,但只有法兰西的红酒,才能真正让男人沉醉。”

  吉纳维芙走到菲利克斯面前,她并没有把酒倒进杯子里,而是突然仰起头,将那瓶昂贵的红酒举到了自己的锁骨上方。

  “哗啦……”

  猩红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一路流淌进了那深邃的沟壑中,最后顺着真丝裙摆滴落在那双黑色的渔网丝袜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混合着酒精与女性体香的浓烈醉人味道。随后吉纳维芙微醺地眯起眼睛,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菲利克斯的身体。

  “主人,您的酒已经醒好了。”请您把吉纳维芙身上的酒,一滴不剩地品鉴干净吧……不要浪费了人家的心意哦~”她用那种带着沙哑颤音的法式日语在菲利克斯耳边吐气如兰。

  菲利克斯听到后眼中闪过一丝暗火,他低下头顺着她锁骨上的酒液一路向下吻去,引得吉纳维芙发出了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当法兰西的迷醉还未散去,随着“咔哒”一声,宛如军靴踏地的声音打破了暧昧,埃莱奥诺雷登场了。她今晚的装扮充满了禁欲与统治力。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腰将腰肢勒到了极其夸张的程度,胸前是两排银色的纽扣。下半身是一条极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但在侧面开了一个高叉,完美地展示了那双紧紧包裹着酒红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而令人窒息的是,她的手里竟然握着一根黑色的马鞭。她迈着极其标准又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到菲利克斯面前。突然,她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臣服,双膝并拢重重地跪在了对方脚下,双手将那根马鞭举过头顶。

  “Mein Kaiser!”埃莱奥诺雷用德语高呼着,紫粉色的眼眸中满是狂热,“埃莱奥诺雷前来接受您的检查。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乃至我丝袜上的每一根丝线都绝对服从于您的意志。如果我的站姿不够完美,如果我的丝袜有任何褶皱,请您用这根马鞭对我进行最严厉的惩罚吧。” “能在主人的鞭挞下展示我的忠诚,是我此生最大的荣耀。”

  她说着低下高贵的头颅,将脸颊贴在菲利克斯的皮鞋上,这种将极度的傲慢与卑微完美结合的姿态足以让任何男人的征服欲爆棚。菲利克斯接过马鞭,用鞭子的手柄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因为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满意地点了点头。

  最后,房间深处的阴影中,传来了一阵仿佛蝙蝠振翅般的轻微摩擦声,一股浓烈的高级玫瑰香水味混合着一种极其甘甜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卡蜜拉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今晚没有穿任何外衣,只是穿着一套暗红色的哥特风天鹅绒内衣,肉色丝袜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种类似于人类肌肤般细腻但却又冰冷的光泽。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极其古老的银质高脚圣杯。杯子里装的不是红酒,而是半杯冒着气泡的香槟。

  她踩着极高的黑色细跟鞋像幽灵一样飘到了菲利克斯的沙发靠背上方,然后并没有跪下,而是从背后搂住了菲利克斯的脖子,傲人的双峰紧紧压着他的后脑勺。

  “Brother... 她们的贡品都太无趣了。吸血鬼女伯爵的贡品,只能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最罪恶的液体。”卡蜜拉用那魅惑到了骨子里的异国嗓音呢喃着,吸血鬼的獠牙在菲利克斯的耳廓上轻轻刮擦着。她说着举起自己那只戴着半截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将白皙的手腕凑到了嘴边。

  “噗嗤。”

  尖锐的獠牙毫不犹豫地刺破了手腕的静脉。

  “滴答……滴答……”

  几滴闪烁着妖异红光,同时又散发着极致甜美气息的吸血鬼之血滴入了那个装满香槟的圣杯中。金色的香槟瞬间被染成了迷幻的暗红色,冒出无数细密的血色气泡。卡蜜拉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腕上的伤口,伤口瞬间愈合。随后她端起那杯混合着她自身血液的香槟绕到了菲利克斯的正面,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珠光肉色丝袜与菲利克斯的西装裤剧烈摩擦,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含了一大口血色香槟,随后双手捧住菲利克斯的脸颊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将那带着她自身血脉与浓烈酒精的液体渡入了他的口中。

  “咕咚。”

  当菲利克斯咽下那口香槟时,卡蜜拉离开了他的嘴唇,牵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她那双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与爱意,她将脸埋在菲利克斯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用仿佛要将过去的灶门祢豆子彻底嚼碎吞下的疯狂语气娇喘着说道:

  “喝了我的血,你就是我永远的哥哥了……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吧,卡蜜拉会把你绞杀在极乐的地狱里哦……”

  烛光摇曳,照亮了这间堆满了丝袜与华丽西洋洋装的靡靡之室。在这场奢靡的进贡茶会中,四个女人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类、身为剑士的最后底线,心甘情愿地化作了西方欲望王座下最妖艳的宠物。

  而此时此刻,远在几十公里外那冰冷刺骨的深山里,灶门炭治郎正跪在雪地中双手合十,对着天上的冷月,痛苦地祈祷着他那根本不可能再回头的妹妹能够平安。

  这讽刺而残忍的对比,便是这个时代最绝望的绝响。

  3

  银座的奢华洋馆在夜幕的掩护下彻底化作了一座属于资本与肉欲的极乐迷宫,自那场充满羞辱的晚宴后,菲利克斯为了排解四位身心以及异国化了的贵妇尤物因见到昔日同伴而产生的些许无趣情绪,决定在这座占地广阔的洋馆内,举办一场只属于他们五人的私密狩猎游戏。洋馆内所有的仆人都被遣散到了别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上,只有走廊两侧的欧式壁灯散发着昏暗而暧昧的光芒。

  “听好规则,我美丽的猎犬们。今晚的第一场游戏,我是你们的猎物。我会在这里的任意角落躲藏或者游走。你们不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只能用你们的身体和智慧来捕捉我。谁第一个把我扑倒在地,今晚,我这头猎物,就将完全属于她。”

  菲利克斯站在洋馆一楼那铺着黑白棋盘格大理石的大厅中央,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笑意,而四位美熟妇闻言瞬间爆发出了致命的狂热。

  “Oh my god! Darling,你可别小看维多利亚哦!我一定会把你紧紧缠住,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维多利亚兴奋地原地跳跃着随着动作紧身胸衣中那对丰满的双峰剧烈晃动,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波。

  “Ah, mon chéri... 既然是打猎,那法兰西的毒蛇可是最擅长潜伏的。”

  吉纳维芙慵懒地靠在楼梯扶手上,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狡黠。

  “我会将您的退路彻底封死的,Mein Kaiser。”

  埃莱奥诺雷傲慢地抬起下巴,酒红色的丝袜在黑色高开叉长裙下若隐若现,尖锐的红底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令人胆寒的节奏。

  “Brother... 卡蜜拉可是最贪婪的吸血鬼。我会循着你血液的甜美气味,把你一口吞下去哦~”

  卡蜜拉也发出了一声魅惑的娇喘,露出了尖锐的獠牙笑道。

  “那么,游戏开始。”

  菲利克斯说着转身隐入了洋馆错综复杂的走廊深处。

  “哒、哒、哒……”

  四串截然不同的高跟鞋声,如同催命的鼓点,在空旷的洋馆内回荡。

  菲利克斯漫步在二楼的画廊里,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就在他走过一幅巨大的中世纪油画时,头顶的横梁上突然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微响。是维多利亚,她利用曾经身为恋柱的不可思议的肌肉柔韧性,竟然像是蜘蛛一样撑在天花板的横梁上。

  “抓到你了,Darling!”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呼,整个人从天而降张开双臂朝菲利克斯扑去。那半空中的白色吊带丝袜与绝对领域,构成了极其香艳的画面。

  但菲利克斯早有察觉,他轻笑一声敏捷地侧身闪过。维多利亚扑了个空,但她瞬间在半空中扭转腰肢,双腿犹如剪刀般夹向菲利克斯的腰部。然而,菲利克斯只是顺势抓住了她的脚踝,顺着那白色的丝袜一路向上滑过,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私处上重重扣了一下。

  “呀——!太狡猾了,Darling!”

  维多利亚顿时浑身一软瘫倒在地毯上,娇躯如触电般抖动了几下,娇喘吁吁地看着菲利克斯溜走,下体只是被这么一刺激就已经忍不住开始泌出爱液了。

  菲利克斯继续向前,推开了藏书室的橡木大门,一阵浓烈的法式玫瑰香水味顿时扑面而来。藏书室里没有开灯,但在月光的照射下他看到了一排排书架间,几根极细的黑色天鹅绒绳索被纵横交错地拉起,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盘丝洞。吉纳维芙正斜躺在最高的一排书架上,墨紫色的真丝睡裙下摆垂落,那双穿着黑色渔网袜的美腿在半空中极其诱惑地晃荡着。

  “主人大人,您已经踏入了我的网里了哦~”吉纳维芙微醺地笑着,然后突然如同紫色的蝴蝶般轻盈跃下。她不再使用紫藤花毒,而是利用那双渔网袜在书架间的绳索上借力,以一种诡异且优雅的S型路线瞬间逼近了菲利克斯的怀里。但就在她即将用双手环住菲利克斯脖颈的瞬间,一柄黑色的蕾丝折扇突然从旁边伸出,毫不留情地打向了吉纳维芙的手腕。

  “骚狐狸,主人是属于我的。”

  埃莱奥诺雷从书架后转出,她那惊人的视觉早就看穿了吉纳维芙的轨迹。两女为了争夺猎物,竟然在藏书室里用高跟鞋和修长的美腿互相“厮杀”起来。黑色渔网袜与酒红色丝袜的交错,伴随着她们用外语互相嘲讽的娇骂声,场面极其香艳。

  “唰——!”

  埃莱奥诺雷率先发难。她手中的黑色蕾丝折扇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逼吉纳维芙那白皙脆弱的咽喉。

  “叮!”

  吉纳维芙并没有慌乱。她那原本在绳索上借力、悬在半空的身体妖娆地一扭。她没有用手去挡,而是直接抬起了那条包裹在黑色渔网吊带袜中的修长美腿,用那十二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格挡住了埃莱奥诺雷的折扇。

  “Ah, mon chéri... 看来德意志的冰雕,也不过是个急躁的粗人呢。” “怎么,主人只是稍微多看了我一眼,你就嫉妒得要用这种像野蛮人一样的招式了吗?”

  吉纳维芙悬在半空中,墨紫色的真丝睡裙顺着大腿滑落,那黑色渔网勒出的淫靡软肉在月光下一览无余,嘴角勾起一抹微醺的嘲讽。

  “Entschuldigung?嫉妒你这只散发着廉价红酒味的法兰西野猫?”

  埃莱奥诺雷紫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酷。她手腕一抖将折扇猛地收回,随后穿着酒红色高光丝袜的右腿如同闪电般踢出!由于穿着极其束缚的黑色德式皮革束腰长裙,她的踢腿动作无法像吉纳维芙那样大开大合,但正因如此,她每一次出腿都带着克制却又爆发出恐怖力量。

  “砰!”

  尖锐的红底高跟鞋鞋尖,狠狠地踹在了吉纳维芙借力的天鹅绒绳索上。绳索剧烈晃动,吉纳维芙失去了平衡。但她那曾经身为虫柱的身体柔韧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半空中极其优雅地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了一排橡木书架的顶端。

  “真是不懂风情的女人。”吉纳维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埃莱奥诺雷,她伸出涂着紫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大腿上丝袜网眼。“把自己裹得像个即将进棺材的修女一样,就像你的性格一样,死板、无趣,连让人起反应的欲望都没有。”吉纳维芙说着发出一声放肆的娇笑,故意激怒着对方。

  “闭嘴,下贱的娼妇!”

  埃莱奥诺雷被这番话彻底激怒。她猛地踩着书架的边缘,借力腾空而起。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近身厮杀。

  两具散发着致命荷尔蒙的绝美躯体,在离地两米多高的书架间轰然相撞。没有刀光剑影,只有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碰撞与丝袜的摩擦。吉纳维芙的大腿死死地绞住了埃莱奥诺雷的腰部;而埃莱奥诺雷则毫不示弱,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如同铁钳般锁住了吉纳维芙的脖颈。

  “嘶啦——!”

  刺耳的丝袜摩擦声在静谧的藏书室里回荡,黑色渔网那粗糙的网线,与酒红色丝袜那光滑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材质剧烈地摩擦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丝袜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脉喷张的淫乱画面。

  “呃……”吉纳维芙被锁住喉咙,发出一声性感的微喘,但她的眼神依然慵懒而充满挑衅。她故意用高跟鞋的鞋跟,在埃莱奥诺雷的丝袜腿上狠狠地刮擦了一下,留下一道极其明显的白痕。

  “Tu es trop tendue, ma chérie.(你太紧绷了,亲爱的。)难怪主人说你只能在被鞭打的时候才能体会到快乐,简直就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嘻嘻~” 吉纳维芙用法语喘息着嘲笑道。

  “Was für ein Abschaum!(哪来的不可回收垃圾!)”

  埃莱奥诺雷那张冰冷高贵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因为剧烈运动和愤怒而产生的潮红。她猛地发力,高跟鞋尖狠辣地刺向了吉纳维芙暴露在渔网眼中格外的白皙肌肤上。

  “啊!”吉纳维芙痛呼一声,吃痛之下,双腿的绞杀力道一松,两人同时从书架上跌落。两具柔软娇躯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但纠缠并未停止,她们在地上像两条纠缠的毒蛇般翻滚起来。真丝睡裙被扯破了,长裙的侧开叉被撕裂到了腰际。吉纳维芙骑在埃莱奥诺雷的身上,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膝盖放肆地压在埃莱奥诺雷的大腿内侧。两人此刻都把自己的注意全集中在了制服对方上面,丝毫没有注意到菲利克斯早就笑着摇了摇头,趁着她们内讧退出了藏书室。

  “承认吧,香奈乎……”吉纳维芙故意叫出了那个被遗弃的日本名字,眼中满是恶毒的戏谑,“无论你装得多么高贵,你骨子里依然是那个需要别人施舍的可怜虫。你根本不懂如何去勾引一个男人,你只配跪在主人的脚下,舔舐他的鞋底!”

  “闭嘴!不许叫那个名字!”

  这句话触碰了埃莱奥诺雷最敏感的逆鳞。她那双紫粉色的眼眸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暴戾。,猛地弓起腰,利用那惊人的腰腹力量直接将吉纳维芙掀翻在地。随后傲慢地站起身。她没有去扶吉纳维芙,而是用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重重地踩在了吉纳维芙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咳!”吉纳维芙被踩得发出一声娇喘,黑丝美腿在地上狼狈地交叠着。埃莱奥诺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中的蕾丝折扇缓慢地展开,遮挡住了下半张脸。

  “我是埃莱奥诺雷·冯·卡斯塔涅,可是德意志的女贵族,是主人最忠诚的奴仆。至于你,吉纳维芙夫人。你的那些放荡把戏,还是留着去取悦那些在舞池里流口水的政客吧。”

  她用字正腔圆的德语冰冷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酒红色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令人窒息的高光。说完,埃莱奥诺雷高傲地收回了脚转身向着书房外走去,只留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回音。吉纳维芙躺在地毯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仅没有因为战败而愤怒,反而突然发出了一阵慵懒又放肆的娇笑,然后伸出手指,摸了摸胸口那被高跟鞋踩出的红印。

  “Ah... 真是一只嘴硬的德国牧羊犬。”吉纳维芙微醺地舔了舔红唇,那双缺乏高光的眼眸中闪烁着极致的堕落,“不过,就算你赢了我又如何?在主人的床上,不管是冰冷的酒红,还是狂野的渔网,最终都逃不过被撕碎与贯穿的命运呢……”

  与此同时,菲利克斯继续在洋馆中穿梭着,就在他刚踏上通往三楼天台的旋转楼梯时,一股极度危险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没有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一双裹着珠光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声无息地从楼梯扶手的死角处探出,直接如同锁链般紧紧盘住了菲利克斯的腰腹。

  “抓·到·你·了,Brother~”

  卡蜜拉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菲利克斯的背后,她用带着半截蕾丝手套的双手死死捂住了菲利克斯的眼睛,温热的娇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吸血鬼的獠牙毫不犹豫地抵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Trick or treat... 哥哥输了哦。今晚,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寸皮肤,都要用来取悦卡蜜拉~”她在菲利克斯耳边吹着气,丝袜美腿在他的裤子上色情地摩擦着。

  “干得漂亮,我的女伯爵。”菲利克斯握住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顺从地认输,然后微微侧过头去。卡蜜拉那张冷艳至极的御姐脸庞此刻正悬挂在他的肩膀上方,一头暗红色的哥特式大卷发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的视线彻底锁死,粉色的竖瞳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饥渴与施虐的狂热。

  “你今晚玩得很开心了嘛。”菲利克斯顺势伸出右手,托住了她那被珠光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翘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度说道。

  “因为Brother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猎物呀~”

  卡蜜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身体顺着扶手滑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菲利克斯的怀里。她那件暗红色的天鹅绒长袍已经在刚才的追逐中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而那颗挂在天鹅绒颈圈上的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嗜血般的光芒。她没有去吻他的唇,而是霸道地仰起头,将冰冷而湿润的舌尖,顺着菲利克斯的喉结一路向上舔舐。

  “唔……啊……”

  卡蜜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对鲜血与主人的双重渴望的叹息,她张开红唇,两颗洁白而尖锐的吸血鬼獠牙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随后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菲利克斯颈部的大动脉上。

  “让我尝尝你的温度……我的好哥哥……”

  獠牙刺破皮肤的瞬间,一种混合着痛苦与麻醉感的战栗瞬间席卷了菲利克斯的神经。卡蜜拉如同贪婪的幼兽般大口吸吮着那温热的液体,她穿着肉色丝袜的性感美腿因为极度的欢死死地收紧,高跟鞋的鞋尖在大理石台阶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嗯……哦啊……Brother的味道好美味,好热,好想要更多……”

  卡蜜拉痴迷地在菲利克斯的脖颈上舔吸着,同时身体因为燥热已经开始忍不住撕扯起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且爱抚起自己性感的肉体来了,但就在她沉浸在鲜血与荷尔蒙的极乐中时,楼梯下方突然传来了一声带着浓浓酸味的甜腻欧美嗲音。

  “Oh my god~ 卡蜜拉,你这只贪吃的小猫咪,吃独食可是会被神明惩罚的哦~”

  “哒、哒、哒、哒……”

  伴随着一阵急促、杂乱却又香艳的高跟鞋敲击声。

  三道风情各异、却同样强烈魅惑气息的身影,踩着高高的尖头高跟鞋,提着被撕裂的裙摆,狼狈而又狂热地朝着楼梯上冲了过来。

  “Ah, mon chéri... 你们在楼梯上就玩得这么激烈,吉纳维芙的身体可是要嫉妒得烧起来了呢。”

  吉纳维芙第一个冲了上来。她那件墨紫色的睡裙几乎全部敞开,露出里面的美妙春光,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哀怨。她甚至没有等卡蜜拉松口便直接从后面抱住了菲利克斯的后背,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了上去。那双穿着渔网袜的长腿放肆地挤进了卡蜜拉与菲利克斯之间,粗糙的网线在与对方肉色丝袜剧烈的挤压下,发出了密集的又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滚开!你这骚货!”

  卡蜜拉被迫拔出獠牙,嘴角流淌着鲜红的血迹,粉色眼眸中满是暴戾的怒火,“他是我的哥哥!是我一个人的!”

  “Entschuldigung?”

  埃莱奥诺雷紧随其后,如同冰之女王般一步步踏上阶梯。她走到三人身旁,没有多余的废话,右腿猛地抬起,那包裹着酒红色丝袜的脚尖带着无尽挑逗直接踩在了菲利克斯的皮鞋面上。

  “所有的战利品都是应该按照地位来分配的,主人请先惩罚吧,我这具发情的身体还来得及没得到您的肉棒洗礼呢。”埃莱奥诺雷用蕾丝折扇遮住半张脸,但那双紫粉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极致的狂热。

  “哎呀,你们都别吵了啦!Darling快要被你们勒死了!”

  维多利亚也扑了上来,大腿上的白色吊带丝袜因为刚才在走廊里的狂奔有些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绝对领域。她直接跪在菲利克斯的脚边,用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酥胸死死地贴着菲利克斯的小腿,长发散落在大理石台阶上。

  “Darling... 维多利亚才是最听话的小母狗,快来摸摸我,摸摸人家下面流水的小穴吧……”她用脸颊拼命地蹭着菲利克斯的裤管,发出极其甜腻的哀求。

  楼梯间那有限的空间,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座由各色丝袜、高跟鞋与赤裸肉体交织而成的肉欲浮雕。

  “呜……啊……”

  四人那原本清脆高洁的声音,此刻在嫉妒与肉欲催化下,彻底化作了一片杂乱无章的淫靡娇吟,在狭窄的楼梯间里不停回荡着。

  菲利克斯看着怀里与脚下这四具为了争夺他而彻底陷入疯狂的尤物,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恶劣。他伸出双手,不再有任何绅士的温柔,左手猛地穿过维多利亚那头粉绿长发,将她那张甜美又写满了放荡的脸强行拉了上来,直接将嘴唇死死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呜……嗯……Darling……”维多利亚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闷哼,双腿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开始痉挛,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色情地摩擦着。

  而他的右手,则顺着吉纳维芙那开叉的睡裙下摆极其粗暴地探入了两腿之间。

  “Ah... c'est bon...(啊...太棒了...)”吉纳维芙痛苦而又快乐地闭上了眼睛。她那已经酥麻难忍的小穴在菲利克斯大力的揉捏下,兴奋地简直要战栗了起来。那种被粗暴对待剥夺一切尊严的快感,让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娇啼。她主动将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卡在楼梯扶手的雕花中,让自己的大腿向菲利克斯敞开到极限。

  埃莱奥诺雷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的寒光。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直接挤了进去跨坐在了菲利克斯被另外两女纠缠的腰腹间。

  “主人……看着我!”

  她捏住菲利克斯的下巴,强迫那灰蓝色的眼眸看着自己。

  “我是您最听话的埃莱奥诺雷。我不要像她们那样摇尾乞怜。我要您,用您最坚硬的大肉棒,彻底贯穿我,把我的傲慢全都干碎掉吧!”

  她疯狂地宣誓着自己的臣服,黑色束腰下的脊背挺得笔直,两排银色的纽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闪烁着冷光。酒红色的丝袜与卡蜜拉那极薄的珠光肉丝在楼梯的大理石边缘不断地挤压、变形,磨蹭出了大片淫靡的水渍。

  卡蜜拉则像是一个被抢了玩具的暴虐公主,她看着自己的“哥哥”被其他三女瓜分,粉色的竖瞳瞬间变成了针尖大小。

  “你们都滚开!主人是我的!哥哥是我的!”

  卡蜜拉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吸血鬼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不顾自己腿上的丝袜在坚硬的大理石扶手上磨蹭出一道道巨大的裂口,强行用双腿盘住了菲利克斯的脖颈。然后张开红唇直接狂暴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将自己吸食的鲜血、她的唾液、以及属于暗夜血族最纯粹罪恶的荷尔蒙毒素,通过这长达一分钟的窒息之吻,全部灌注进了菲利克斯的口中。

  “Brother... 感受我……感受卡蜜拉的温度……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一时间,四女竞相向主人袒露着肉体,八只高跟鞋在大理石上疯狂地踩踏滑动着;裙摆和丝袜在一次次大力的摩擦与拉扯中化为碎片。而菲利克斯作为这里唯一的主宰,在四具美熟妇那几乎将自己融化的缠绕中,在耳边那交织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哪个国家语言的极致娇喘声中,终于发出了那声代表着绝对征服与统治的暴虐低吼。

  他猛地甩开了几具媚肉,将卡蜜拉翻过身去,让她那被淫丝包裹的浑圆美臀高高翘起一贯而入。而吉纳维芙、维多利亚和埃莱奥诺雷则像是一群狂热的信徒,攀附在他的身上,竞相爱抚亲吻着他的身体。

  大雪在洋馆外呼啸,但在洋馆内的白大理石楼梯上,温度却高得几乎能将钢铁熔化。四个曾经为了拯救人类而拔刀的女孩,在这场混战中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被各色丝袜紧绷包裹着的极致娇躯。

  第二天临近中午,洋馆地下一层那座仿造古罗马浴场建造的超大型大理石浴池内水汽氤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保加利亚玫瑰花瓣。

  昨夜的疯狂让四位美熟妇彻底耗尽了体力,尤其是穿着高跟鞋在偌大的洋馆内狂奔,让她们那平时娇生惯养的双足感到了酸痛。此时四位曾经在鬼杀队里只能用冰冷的井水洗去血污的少女,如今如同真正的西洋女皇一般赤裸着完美的身躯,慵懒地坐在浴池边缘的汉白玉台阶上。

  而那个将她们彻底拖入深渊、被她们奉为神明的男人此刻在温水之中以按摩的名义爱抚着她们的美足。

  “Darling,人家的脚趾好酸痛哦,昨晚你追得人家太紧了啦~”

  维多利亚率先将那双涂着粉色指甲油的丰腴白皙美足伸到了菲利克斯的面前,菲利克斯用抹着精油的双手轻轻包裹住她肉感的脚掌,大拇指富有技巧地按压着她足底的穴位。

  “嗯啊……”维多利亚感受到一股酥麻地电流从脚心中窜出直冲脊骨,情不自禁地开口发出了舒服的娇喘,她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看着菲利克斯为她洗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虚荣。

  “一想到以前在鬼杀队的时候,每天都要穿着那破烂的草鞋在满是泥巴和残肢的深山里跑来跑去,脚底全都是恶心的水泡和老茧,我就觉得反胃。”维多利亚看着自己如今完美无瑕的双足,冷笑了一声,“伊黑那个浑身缠着绷带的丑八怪,竟然还想送我什么条纹袜子。他那种下等人,哪里懂我这双脚,是生来就该被主人亲吻,被世界上最昂贵的丝袜包裹的呢?”

  “说得对,维多利亚。”菲利克斯微笑着,低下头,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引得维多利亚发出一阵放荡的轻笑。

  接下来是吉纳维芙,她将那双极其纤细、骨肉匀称的脚踝搭在菲利克斯的肩膀上。菲利克斯拿起一块海绵,沾着带有薰衣草香气的泡沫,仔细地擦拭着她的脚趾缝隙。

  “Ah, mon chéri... 您的手法真是比巴黎最顶级的技师还要让人沉醉。富冈义勇那个像木头一样的蠢货,恐怕一辈子都无法理解这种极致的享受吧。他只会像个苦行僧一样握着那把破铜烂铁。而我只需要把这双脚搭在主人的肩膀上,张张腿就能拥有取之不尽的快乐和财富。鬼杀队的那些人,真是一群连如何呼吸都不知道的可怜虫。”吉纳维芙慵懒地眯起那双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

  菲利克斯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尖舔去了她脚踝上的一滴水珠,让吉纳维芙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轮到埃莱奥诺雷时,她依然保持着那种冰冷高贵的姿态。她将那双足弓极高、形状完美的脚伸入水中。菲利克斯拿出一把纯金打造的修脚刀专注地为她修剪着脚趾甲。

  “我这双脚除了主人的手,哪怕是沾染到一粒日本本土的灰尘,感觉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真不敢相信,我以前竟然会和那群未开化野蛮人呼吸同一片空气。我的脚跟,只配用来踩碎敌人的喉咙,或者……踩在主人的胸膛上。”埃莱奥诺雷用黑色的毛巾擦拭着头发,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为了奖赏她的表现,菲利克斯从旁边的一个天鹅绒盒子里拿出了一对镶嵌着红宝石的铂金脚链,亲手系在了埃莱奥诺雷那白皙的脚踝上。红宝石的光芒与她白皙的皮肤交相辉映,透着一种强烈的奢华。

  最后,是卡蜜拉,她没有像另外三人那样安分地坐在岸边,而是直接滑入水中,游到了菲利克斯的怀里,将那双因为吸血鬼体质而显得毫无血色、却又细腻得如同极品羊脂玉般的双足,直接踩在了菲利克斯的小腹上。

  “Brother... 帮我涂指甲油吧。我要那种……像上弦鬼的血一样鲜艳的颜色,嘻嘻~”卡蜜拉用那魅惑的异国嗓音撒着娇,于是菲利克斯拿出一瓶暗红色的指甲油,托起她的脚掌耐心地在那些如同珍珠般的脚趾甲上涂抹着。

  “真好看~”卡蜜拉看着自己被涂得鲜红的脚趾甲,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病态的迷恋。

  她突然想起了炭治郎。想起了那双布满刀疤、被冻得开裂、满是泥土和血污的手。想起了炭治郎在雪地里跪着求她回去的滑稽模样。

  “哈……哈哈哈!”卡蜜拉突然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了,我的女伯爵?”菲利克斯捏着她的脚腕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所谓的亲情‘羁绊,在这里的享受和主人的恩赐面前,简直比这浴池里的泡沫还要廉价呢。”

  卡蜜拉猛地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勾住了菲利克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然后继续说道:

  “那个叫炭治郎的穷酸剑士,那双粗糙的脏手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而哥哥你……”卡蜜拉露出尖锐的獠牙,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狂热与臣服,“你不仅给了我最完美的身体,最昂贵的丝袜,甚至愿意屈尊降贵来亲吻我的脚趾。从今往后,卡蜜拉的这双脚只为你一个人践踏。”

  在这个弥漫着玫瑰香气的大理石浴池里,四位被彻底腐蚀的恶之花,在这场名“洗礼实为洗脑的足部护理中,完成了对过去的进一步剥离。她们不再是鬼杀队的剑士,也不再是任何人的同伴。她们只是菲利克斯的专属私有物,是四尊踩着高跟鞋、穿着各色丝袜、将日本本土一切传统与道义都无情踩在脚下的高贵西洋美神。

  4

  随着鬼舞辻无惨在暗中疯狂地舔舐伤口并重组势力,东京周边的恶鬼活动变得越发猖獗且隐秘。而对于鬼杀队来说,比恶鬼更可怕的,是物资与资金的全面断裂。

  曾经,蝴蝶忍所在的蝶屋是鬼杀队医疗与紫藤花毒素的唯一供给站。但自从她化身为法兰西的“吉纳维芙夫人”后,那套提炼高浓度致命毒素的工艺便彻底落入了菲利克斯的手中。再加上失去了菲利克斯前期为了博取信任而提供的庞大西洋资金流,庞大的鬼杀队几乎在一夜之间陷入了瘫痪。没有钱抚恤伤亡剑士的家属,没有足够的高阶毒素去对付越来越强的变异鬼。

  产屋敷耀哉坐在病榻上,剧烈地咳嗽着,最终下达了一个屈辱却又无可奈何的命令。

  冬日的一个阴霾午后,水柱富冈义勇、风柱不死川实弥、蛇柱伊黑小芭内。三位代表着鬼杀队最高战力的柱穿着洗得发白且沾着未干涸血迹的制服,站在了那座金碧辉煌的洋馆大门前。他们没有带刀,因为洋馆的保镖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警告他们,带铁器的流浪汉不准踏入主人的领地。

  他们在寒风中等了足足两个小时,那扇沉重的黑色锻铁大门才缓缓打开。一名穿着燕尾服的英国管家用白手套捂着鼻子嫌恶地将他们领进了一楼那间极尽奢华的会客厅。

  会客厅内温暖如春,壁炉里燃烧着名贵的果木,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波尔多红酒以及浓烈刺鼻的西洋香水味。当三位柱踏入会客厅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们的神经上。

  菲利克斯穿着一身丝质的酒红色家居服,懒洋洋地靠在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而维多利亚正趴在沙发的一侧。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低胸的英式蕾丝女仆装,那傲人的双峰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此刻菲利克斯的一只手正毫不避讳地探入那吊带袜的缝隙中,把玩着她大腿根部那被勒出诱人弧度的软肉。

  “嗯……Darling,不要在那里捏啦,有客人在呢~”维多利亚发出甜腻的娇嗔,但身体却极其放荡地迎合着菲利克斯的抚摸,连看都没看走进来的三位柱一眼。

  而在菲利克斯的另一条腿上,吉纳维芙正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般跨坐在那里。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正端着一杯红酒,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俯下身,用嘴将红酒渡入菲利克斯的口中。

  “混蛋……”

  不死川实弥目眦欲裂,他浑身的青筋暴起,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如果不是义勇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他绝对会冲上去将这个外国男人撕成碎片。伊黑小芭内则死死盯着维多利亚那被菲利克斯肆意揉捏的白丝大腿,异色瞳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他的白蛇在脖子上不安地吐着信子,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内心的崩溃。

  “哦?这不是鬼杀队的几位柱吗?”菲利克斯咽下吉纳维芙喂来的红酒,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我的管家说,门口有三个浑身散发着下水道臭味的乞丐在要饭。我本来想让保镖把你们打发走,但吉纳维芙说,这可能是她过去的老同事,所以我才大发慈悲地让你们进来暖暖身子。”

  “把紫藤花毒素的配方,还有本月该拨给鬼杀队的资金交出来。”实弥强忍着杀意,声音嘶哑地低吼道。

  “交出来?这位满脸伤疤的先生,您的语文似乎不太好,这种行为,应该叫乞讨,而不叫命令吧。”菲利克斯冷笑了一声,手上猛地用力捏了一把维多利亚的酥胸,惹得她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尖叫。

  “Ah, mon chéri... 别对他们这么苛刻嘛。”吉纳维芙慵懒地从菲利克斯腿上下来,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摇曳着那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一步步走到了富冈义勇的面前。她用两根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捏住了义勇那件市松纹羽织的衣领,嫌弃地扇了扇风。

  “富冈先生,你们想要最新提炼的高阶毒素对吗?”这可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用主人提供的高级器皿才提炼出来的宝贝。你们一句‘交出来’就想拿走?可真是厚颜无耻呢。”吉纳维芙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感。

  义勇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蝴蝶……算我求你。很多底层剑士因为没有毒素,已经死在了下弦的手里。主公大人……”

  “别跟我提那个病秧子!”吉纳维芙猛地打断了他,高跟鞋的鞋尖毫不留情地踢在义勇的小腿骨上,“我现在的‘主公’,只有坐在沙发上的那位大人。不过嘛……既然你开口求我了,我也不是不能施舍给你们几箱毒素。”

  吉纳维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她退后一步,指着地毯:

  “富冈义勇,我要你现在当着我和主人的面大声地承认——‘鬼杀队就是一群靠主人施舍才能活下去的乞丐野狗’。只要你喊得足够大声,足够卑微,我就把毒素给你们。”

  “你做梦!老子宰了你这个贱女人!”实弥彻底爆发了,但义勇却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

  “放开我!富冈!”

  “闭嘴!不死川!”义勇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眸中此刻布满了血丝。他知道,没有毒素,接下来会有成百上千的剑士白白送死。个人的尊严,在几百条人命面前一文不值。

  他沉默了一阵,最后终于做好了心里准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低下了曾经高昂的头颅,声音颤抖却字字泣血:

  “鬼杀队……就是一群靠……靠菲利克斯大人施舍才能活下去的……乞丐……野狗。请您……施舍我们毒素……”

  整个会客厅死一般寂静。随后,爆发出了吉纳维芙和维多利亚刺耳又放肆的娇笑。

  “哈哈哈!Darling,你听到了吗?那个一向自命清高的水柱,居然真的承认自己是乞丐野狗了!”维多利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吉纳维芙满意地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义勇的下巴,看着他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开口说道:“很好,富冈先生。看在你叫得这么好听的份上,毒素我会让人送到门外的垃圾桶旁边的,你去那里捡吧。”

  “毒素解决了,那资金呢?”

  此时,一个极其冰冷又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女声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传来,埃莱奥诺雷缓缓走下楼梯。伊黑小芭内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不,准确地说,他是在绝望中寻找任何可以谈判的筹码,因为维多利亚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们需要资金去购买钢铁和药物。”小芭内声音嘶哑。

  埃莱奥诺雷走到小芭内面前,那双紫粉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小的男人。

  “Entschuldigung?”埃莱奥诺雷说着用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半张脸,“我们的资金库可不会向乞丐敞开。除非……”

  她突然抬起右腿,那包裹在酒红色丝袜中拥有完美曲线的小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傲慢的弧线。随后,她将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小芭内面前的茶几上。

  “你们不是需要钱吗?我的鞋面上刚好沾了一点灰尘。伊黑小芭内,跪下来。用你的嘴唇把这只高跟鞋的鞋尖舔干净。只要你亲吻了我的鞋尖,我就让管家给你们开一张十万日元的支票。这对你们这群穷光蛋来说,可是天文数字吧?”埃莱奥诺雷冷酷地说道。

  “你这被洋人洗脑的娼妇!”

  小芭内再也忍不住了,白蛇猛地窜出,却被埃莱奥诺雷用折扇极其精准地击飞。他浑身颤抖地看向远处的维多利亚,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丝解围的希望。但维多利亚只是趴在菲利克斯怀里,一边咬着樱桃,一边用极其嫌恶的眼神看着他道:

  “你看我干什么?浑身缠着绷带的变态。埃莱奥诺雷姐姐让你舔她的鞋,那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再不舔,就带着你们的穷酸味滚出去。”

  彻底的心死,小芭内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碎裂的声音。他如同行尸走肉般缓缓弯下腰双膝跪地,在不死川实弥绝望的咆哮和富冈义勇痛苦的闭眼中凑近了那只尖锐的红底高跟鞋。他甚至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特供香水的味道,那是彻底碾压了日本本土气息的降维打击。

  他闭上眼睛,嘴唇颤抖着屈辱地亲吻在了埃莱奥诺雷那只高跟鞋的鞋尖上。

  “真恶心。”

  埃莱奥诺雷在他亲吻完的瞬间就嫌恶地一脚踢开了他,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然后转头对管家吩咐道:“去,给这几只懂得摇尾乞怜的狗开张支票。然后把茶几换了,被他呼吸过的空气都让我觉得反胃。”

  拿着那张屈辱换来的支票和丢在垃圾桶旁的毒素配方,三位柱走在银座大雪纷飞的街道上。他们没有流血,但每一个人的脊梁,都在这一天被彻底打断了。

  三个月后,奥多摩深山,一处被彻底封锁的废弃矿镇,夜幕低垂,血腥味浓郁得令人作呕。这里,是鬼杀队与近期由无惨亲自提拔、极其猖獗的新任上弦之肆的决战战场。由于鬼杀队核心战力严重受损,此次出动了包括实弥、义勇在内的主力,甚至连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伊之助也被迫卷入了这场绞肉机般的死斗。

  新任上弦之肆拥有着极其诡异的血鬼术,能够将周围的岩石与钢铁化为锋利的绞肉机。此刻战场上,满地都是断臂残肢和被染红的制服,实弥的腹部被开了一个大洞,正靠在废墟旁剧烈喘息;义勇的日轮刀已经卷刃,浑身是血;炭治郎的市松纹羽织被撕裂,善逸甚至已经因为恐惧和重伤晕死了过去。伊之助虽然还在狂吼着挥舞双刀,但野猪头套下的鼻息已经极其微弱。

  这似乎是一场注定要全军覆没的战役,然而,在这片仿佛人间地狱的泥泞废墟上方,一艘悬浮在半空中的豪华飞艇观景舱内,却是另一番奢靡得宛如天堂般的景象。

  舱内铺着白色的长绒地毯,留声机里播放着悠扬的柴可夫斯基《天鹅湖》。一张纯白色的欧式圆桌上,摆满了刚烤好的马卡龙、松露巧克力和冒着热气的锡兰红茶。

  菲利克斯坐在主位上拿着一个镶金的单筒望远镜,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方那如同蝼蚁互咬般的惨烈战场。而在他周围,四位美熟妇正以优雅的姿态享受着她们的深夜下午茶,仿佛下方的血流成河,只是一场为了取悦她们而上演的马戏。

  “哎呀,那个满脸伤疤的风柱好像快不行了呢。”

  维多利亚用银色的小叉子叉起一块马卡龙塞进嘴里,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高开叉设计让那双勒着白色吊带丝袜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娇嗔道:

  “Darling~ 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我赌那个戴着野猪头套的家伙活不过三分钟。你看他那像野狗一样乱砍的蠢样,最多再过两分钟,他的手臂就会被那个怪物的石头给绞断呢。”

  “Ah, mon chéri... 维多利亚,你的眼光真差。”吉纳维芙端起红茶轻抿了一口,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腿嚣张地交叠在桌下,“我赌五分钟。那头野猪虽然蠢,但生命力像蟑螂一样顽强。不过,我更期待看到那个富冈义勇被岩石砸碎脑袋的画面。他那张永远面瘫的脸如果沾满了脑浆,一定会是一件非常棒的现代艺术品。”

  “Entschuldigung? 你们的赌注都太无聊了。我赌他们全都会死在这里。日本的剑术在西方绝对的工业与力量面前本来就是过时的戏法。看他们像虫子一样挣扎,真是影响我喝茶的胃口。”埃莱奥诺雷端正地坐着,黑色的蕾丝折扇轻轻摇晃。酒红色的丝袜在飞艇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

  此时卡蜜拉则从背后搂住了菲利克斯的脖子,卡蜜拉看着下方正抱着善逸痛哭的炭治郎,粉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强烈的病态与兴奋:

  “Brother... 那个叫炭治郎的家伙在哭呢。他哭起来的样子真是比这红茶还要让人觉得索然无味。哥哥,我们什么时候下去把那个丑陋的鬼杀掉?卡蜜拉的新丝袜还等着沾染一点新鲜的血迹呢~”

  “别急,等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彻底破灭,等他们绝望地向神明祈祷时,才是你们这些美神降临的最佳时机。”菲利克斯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下方战场。

  “血鬼术·岩碎大葬!”

  上弦之肆狂笑着,巨大的岩石尖刺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涌向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鬼杀队众人,炭治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义勇甚至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飞艇的舱门突然打开,四道散发着浓烈西洋香水味与恐怖威压的身影如同四道绚烂的流星,从天而降。没有结印,没有呼吸法的起手式。

  “轰!”

  维多利亚宛如一颗白色的陨石,重重地砸在上弦之肆那坚不可摧的岩石防御上。她那不可思议的肌肉密度配合着极其狂暴的西方格斗术,仅仅是一记穿着白色细高跟鞋的下劈腿,那双勒出软肉的白丝大腿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动能,直接将上弦引以为傲的岩盾踢得粉碎!

  “什么?!”上弦之肆大惊失色。

  “太慢了,丑陋的怪物。”

  吉纳维芙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上弦的背后,她那穿着黑色渔网袜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致命弧线。她手中的西洋刺剑不再是简单的突刺,而是涂满了最高浓度的神经毒素。仅仅是擦破了一点皮,上弦的半个身体瞬间变成了恐怖的紫黑色,细胞开始疯狂溶解。

  “啊啊啊啊!”上弦痛苦地咆哮着,试图反击。

  “niederknien(跪下)”

  一句冰冷的德语在战场上空炸响,埃莱奥诺雷如同女皇降临,带着极其凌厉的风压精准无比地踩在了上弦之肆的后脑勺上。“喀嚓”一声巨响,上弦那坚硬的头骨直接被那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踩穿,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泥泞中。

  “Trick or treat~ 你的心脏,卡蜜拉收下了哦。”

  最后是一道暗红色的哥特幻影,卡蜜拉如同真正的吸血鬼真祖,珠光肉色丝袜在月光下划过魅惑的轨迹。她的手瞬间贯穿了上弦的胸膛,残忍地将那颗跳动的心脏捏得粉碎,然后用指甲挑起一抹鬼血嫌恶地甩在地上。

  从降临到秒杀,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不可一世的新任上弦之肆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便化作了飞灰。

  战场,死一般的寂静。炭治郎、义勇、实弥、伊之助……所有幸存的鬼杀队剑士,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这四个美艳到了极点,却又无比陌生的女人。

  她们没有因为斩杀上弦而有任何喜悦,维多利亚嫌恶地看着自己高跟鞋上溅到的一点泥水,拿出一块丝绸手帕擦了擦,然后直接将其扔在小芭内脸上。

  “真是晦气,日本的泥巴弄脏了Darling昨天才送给我的白色吊带袜呢。”

  吉纳维芙将西洋剑收入鞘中,连看都没看富冈义勇一眼,只是对着飞艇的方向抛了个飞吻道:

  “主人,毒素的威力刚刚好呢。”

  埃莱奥诺雷用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下半张脸,紫粉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在血泥中苟延残喘的鬼杀队众人。

  “你们这群废物,好好看清楚了。”她用极其傲慢的语气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你们拼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力量。连这种级别的垃圾都要被打得像狗一样满地找牙。你们手里的那些破铁片,还是拿回家去劈柴吧。鬼杀队的存在,简直是对我们最大的侮辱。”

  炭治郎拖着残破的身躯,试图向前爬行:“香奈乎……祢豆子……你们……”

  卡蜜拉转过头,那双美腿踩在混杂着血与泥的废墟上,却奇迹般地纤尘不染。她看着炭治郎突然捂嘴娇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上位者对蝼蚁的嘲弄。

  “别叫那个恶心的名字了,穷光蛋。”她走到炭治郎面前,施舍般地将一张带有菲利克斯家族徽章的手帕扔在了炭治郎满是血污的脸上,“擦擦你那滑稽的眼泪吧。看在你们像小丑一样取悦了我们一场的份上,这只鬼的命,就算是我们施舍给你们的狗骨头了。不用谢哦~”

  随着飞艇放下的升降梯。

  四位散发着致命香气与极度傲慢的贵妇优雅地踏上了阶梯,回到了菲利克斯的身边。飞艇在巨大的轰鸣声中缓缓升空,朝着灯火辉煌的东京银座飞去。只留下下方满地重伤、尊严被彻底踩碎的鬼杀队剑士们。他们不仅失去了同伴,甚至引以为傲的斩鬼信念,都已经沦为了一场只配供贵族们茶余饭后取乐的、滑稽的马戏。奥多摩深山的惨烈死斗,最终以一种屈辱且荒诞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而当众人拖着残破不堪、几乎流干了血的躯体,在黎明时分互相搀扶着回到鬼杀队总部时,迎接他们的,却不是往日里温暖的关怀与热气腾腾的伤药,而是一场比恶鬼更加令人绝望的瘟疫。

  那是一场由菲利克斯洋馆里那四位女贵妇所掀起,名为西洋熟妇化的剧毒风潮。它就像无孔不入的真菌,在鬼杀队极其匮乏又压抑的土壤里疯狂滋生,彻底腐蚀了这里所有的女性。

  蝶屋的大门被炭治郎艰难地推开。

  “神崎小姐……请帮帮我们,大家受了很重的伤……”炭治郎虚弱地呼喊着。

  随后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清脆且极具节奏感的“哒、哒”声。那不是木屐的声音,而是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神崎葵出现了。但眼前的她,让炭治郎和刚刚苏醒过来的伊之助瞬间愣在了原地。

  她不再穿着那套朴素的蝶屋护理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紧身的维多利亚风格黑白女仆装。腰部被残酷的法式鱼骨束腰勒得极细,原本平平无奇的胸部被托举得呼之欲出。腿上竟然也穿上了一双带有黑色蕾丝花边的吊带长筒丝袜,脚踩着一双漆皮高跟鞋。手里拿着一把西洋蕾丝折扇,正用一块喷着浓烈香水的刺绣手帕捂着鼻子。

  “Oh mon Dieu(我的天哪)……你们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泥巴味,简直要把我刚喷的香奈儿五号给毁了。”神崎葵皱着精心修饰过的细眉,用嫌恶的眼神打量着地上的众人,甚至还不伦不类地夹杂着几句刚学的法语。

  “喂!葵!你这女人在搞什么鬼!快给本大爷拿吃的和伤药来!本大爷快饿死了!”伊之助捂着断裂的肋骨,习惯性地大吼道。

  “Shut up!”

  神崎葵毫不留情地用折扇敲在伊之助的野猪头套上,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鄙夷,“你这个没有开化的乡巴佬野猪,谁允许你用这种粗鲁的语气对我说话?我现在只负责为高贵的客人们调制伯爵红茶和烤制司康饼。至于你们这些像野狗一样在泥地里打滚的家伙,去后院的水槽里自己洗干净吧。别弄脏了高贵的夫人们赐给我的高级丝袜。”

  说完她傲慢地转过身,高跟鞋踩着令人心碎的节拍离开了,只留下走廊里面面相觑、如坠冰窟的剑士们。

  更让众人绝望的,是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宅邸。当义勇和实弥前去汇报战况时,出来迎接的竟然是主公的妻子产屋敷天音。但此刻的她却脱下了那身代表着传统与温婉的和服,换上了一套宛如欧洲贵族丧服般的昂贵黑色天鹅绒高领紧身长裙,头上戴着一顶垂着黑纱的礼帽。她看向柱们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慈爱,而是充满了一种冷漠的阶级俯视感。

  “耀哉正在休息。请你们不要把外面的穷酸气带进屋子里。既然你们没死,就继续去履行你们作为‘消耗品’的职责吧。不要打扰我学习德语的下午茶时间。”天音夫人冷冷地说道。

  整个鬼杀队的后方,从精神到肉体,都已经被奢靡傲慢的西方肉欲彻底同化,将他们这些在前线拼命的剑士,视为最底层、最恶心的乡巴佬。

  5

  “老子受够了!!”

  深夜,蝶屋的病房里爆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善逸死死抓着自己的金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连葵小姐都变成了那个样子!那些洋人到底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我要去救祢豆子妹妹!就算死我也要把她从那个魔窟里拉出来!”

  “猪突猛进!本大爷也要去把那个叫菲什么斯的混蛋砍成肉酱!把以前的葵给本大爷抢回来!”伊之助也气得浑身发抖。

  两人不顾炭治郎的苦苦哀求和重伤的身体,在夜色的掩护下偷偷潜入了东京。然而这与其说是一场救援,不如说是两只飞蛾扑向了早已张开的极乐蛛网。当他们好不容易翻过洋馆的围墙,撬开一扇后窗跳进走廊时。他们预想中的激烈战斗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了四种不同顶级浓烈香水以及某种催情致幻成分的空气。

  “好香……头好晕……”善逸刚闻到那股味道,双腿就软了一半,原本紧握日轮刀的手开始止不住地发抖。伊之助也开始大口喘气,野猪头套下的脸涨得通红。

  “这是什么毒气……本大爷的力气……”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传来了高跟鞋声,维多利亚和吉纳维芙走了出来。

  “Oh my god,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野猫,原来是两只浑身发臭的乡下老鼠呀。”维多利亚捂着嘴,发出一阵娇笑,那对丰满的双峰剧烈颤动。

  “Ah... 主人刚说宴会上还缺几件家具,没想到原材料就自己送上门了呢。”吉纳维芙慵懒地靠在墙上,缺乏高光的眼眸中闪烁着残忍的戏谑。

  “把祢豆子……还给我……”

  善逸拔出刀,试图使用雷之呼吸。但吉纳维芙只是极其轻蔑地抬起手,将手中杯子里的一点红酒泼向了他们。那红酒里掺杂了她最新提炼的强效神经麻痹药剂。

  “扑通!”

  两人连一招都没能使出,便像软脚虾一样瘫倒在地毯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维多利亚踩着白色的细高跟走上前,一脚将善逸的日轮刀踢飞,然后用鞋尖挑起善逸的下巴:“真是两只可悲的虫子。不过,Darling说不杀你们。毕竟,几天后的晚宴,可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哦~”

  在善逸彻底昏迷前,他只看到那白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的渔网袜在眼前交错,随后便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三天后。

  东京帝国酒店最大的豪华宴会厅被菲利克斯包场。这场晚宴的对外名义极其讽刺——“资助恶鬼受害者慈善晚宴”。

  在这场晚宴上,产屋敷耀哉迫于资金和各界政要的压力,不得不下令鬼杀队的幸存剑士们出席,但身份不是宾客,而是……安保与服务生。

  炭治郎、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等人,被迫脱下了羽织,换上了廉价又透气性极差的化纤侍应生制服。他们被迫端着沉重的托盘穿梭在那些衣冠楚楚、喷着高级香水的政商名流之间,忍受着他们像看猴子一样的目光。

  炭治郎端着一盘香槟,低着头,双目空洞地走进了宴会厅最中央的VIP休息区。就在他抬起头的瞬间,眼前的景象犹如万箭穿心,让他手里的托盘几乎要端不稳。

  在这个铺着北极熊皮的休息区里,菲利克斯正坐在主位上。而在他身边的四个方位,那四位曾经的亲人与同伴,正在展示着她们那令人发指的傲慢与奢靡,但最让炭治郎崩溃的,是她们脚下的“东西”。

  伊之助被扒光了上衣,脖子上套着一个极其粗大的黑色皮革项圈,像一条狗一样被迫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他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防止他咬人的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屈辱声。

  而埃莱奥诺雷,此刻正穿着一身黑色的深V晚礼服,那双包裹在酒红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交叠着。她那只尖锐的红底高跟鞋正自然又用力地踩在伊之助的后背上,把他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体脚踏板。

  “稍微把背挺直一点,你这头蠢猪。”埃莱奥诺雷用德语冷冷地呵斥道,脚后跟甚至在伊之助的脊椎上碾了碾,“要是弄脏了我的鞋底,我就让人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地毯。”

  另一边,吉纳维芙也将那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脚,搭在伊之助的肩膀上,一边和旁边的外国公使调笑,一边用脚趾把玩着伊之助的头发。

  而在她们的对面,善逸的遭遇则更加凄惨,他被迫双膝跪地,上半身挺得笔直,双手被绑在身后,头顶上平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菲利克斯和卡蜜拉要喝的烈酒。他只要稍微一动,酒杯就会掉落,换来的将是无情的鞭打。此刻他满脸泪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炭治郎……”

  善逸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极其微弱的求救声,炭治郎的眼眶瞬间充血,他下意识地就要冲过去。

  “哎呀!”

  突然,一个巨大的力道撞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维多利亚故意端着一杯红酒撞了过来。猩红的酒液瞬间泼洒在炭治郎那件廉价的白色侍应生衬衫上,留下一大片刺眼的污渍。

  “Oh my god! 你长没长眼睛啊,你这个下等的服务生!”维多利亚立刻换上了一副夸张的厌恶表情,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抹胸长裙,白色的吊带丝袜在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

  “对……对不起……”炭治郎死死咬着牙,为了大局他不得不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准备去擦拭地上的酒渍。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地面时,“啪”的一声。

  维多利亚毫不留情地抬起那只穿着白色细高跟鞋的脚重重地踩在了炭治郎的手背和那块手帕上。

  “别用你这全是穷酸味和泥巴味的破布擦地板,它只会让这高贵的波斯地毯变得更脏。”维多利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炭治郎,鞋跟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压,直到炭治郎的手背渗出鲜血,“你这种人,连给我们端盘子的资格都没有,简直是倒胃口。”

  炭治郎跪在地上,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Brother,别让这个满脸疤痕的蠢货扫了我们的兴嘛~”

  此时,卡蜜拉慵懒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暗红色丝绸长裙,那双珠光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令人迷醉的肉感,摇曳生姿地走到炭治郎面前,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獠牙。

  “滴答。”

  一滴散发着异香与极度罪恶感的鲜血从她的指尖滴落,不偏不倚地滴在了炭治郎手里端着的托盘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卡蜜拉发出一串魅惑的娇笑,她凑近炭治郎的耳边,用那种带有浓烈异国情调的嗓音嘲弄道,“好哥哥,你以前不是总吹嘘你的鼻子很灵吗?你现在闻闻,这盘子上的血,到底是人类的血,还是鬼的血呢?哦……我忘了,你现在不过是一条端盘子的狗,怎么可能分得清主人赐予的东西呢?”

  炭治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的心脏仿佛被一把钝刀来回切割。那个曾经温柔善良、会摸着他头的妹妹,如今正用最恶毒的语言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

  但这还不是最残忍的,对于善逸来说,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卡蜜拉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回了菲利克斯的身边。她没有坐回沙发,而是直接跨坐在了菲利克斯的大腿上,美腿紧紧地缠绕着菲利克斯的腰肢。而这一切,就发生在跪在地上、被当成端酒杯的家具的善逸眼前距离不到半米。

  “Brother... 那些笨蛋真是太无趣了,卡蜜拉想要一点甜的~”

  卡蜜拉在众目睽睽之下放荡地搂住菲利克斯的脖子,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她毫不犹豫地吻上了菲利克斯的嘴唇,两人在这个奢华的宴会厅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善逸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

  “呜……呜呜……”善逸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呜咽,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头顶托盘上的酒杯摇摇欲坠。

  “Regardez ce pauvre rat blond(看看这只可怜的金毛老鼠)。”吉纳维芙看着善逸痛苦的样子,用法语发出一声轻笑。

  “He thought he could save her. What a pathetic virgin.(他居然以为自己能救她。真是个可悲的童贞男。)”维多利亚用英语附和着,眼中满是鄙夷。

  “像他这种弱小、只会哭泣的垃圾,连主公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居然还敢对卡蜜拉抱有那种恶心的幻想。”埃莱奥诺雷用鞋尖再次用力踩了踩伊之助,冷冷地补充道。

  在卡蜜拉那放肆的娇喘声中,在四位美熟妇用各种外语极其恶毒的嘲讽。在意识到自己拼尽一切想要保护的女孩已经心甘情愿、甚至无比享受地沦为西方男人的玩物时,善逸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与希望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他停止了颤抖,眼泪不再流下。那双原本虽然怯懦但总会闪烁着光芒的金色眼眸,此刻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变得像死鱼的眼睛一样浑浊、空洞。

  “哐当!”

  头顶的托盘掉落在地,酒杯摔得粉碎。但善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就那样跪在那里,嘴角流出了一丝无意识的口水。无论旁边的保镖如何抽打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已经死了,虽然心脏还在跳动,但他已经变成了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炭治郎跪在不远处,看着被当成脚踏板的伊之助,看着变成行尸走肉的善逸,看着正在菲利克斯怀里肆意索吻的祢豆子。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在交响乐的掩盖下,炭治郎终于忍不住,把头深深地埋进满是酒渍和鲜血的地毯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被淹没在欢声笑语中的哀嚎。

  他们输了,并没有输给了恶鬼,却输给了这个吃人的时代。在这个被金钱、权力与西方肉欲彻底统治的牢笼里,鬼杀队的一切,都成了一个连笑话都算不上的悲哀注脚。

  6

  在这座被彻底西方化的奢华洋馆深处,时间仿佛是被融化的黄金,流淌得既缓慢又沉重。那些充满血泪的厮杀、饥饿与绝望,全都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和昂贵的香槟气泡隔绝在外。

  阳光慵懒的午后,顶楼那间宛如温室花园般的欧式阳光房里,盛开着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极品玫瑰。留声机里播放着舒缓的法国香颂,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红茶与甜点交织的甜腻香气,四位女贵妇正如同被豢养的波斯猫一般享受着她们的下午茶时光。

  维多利亚今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蕾丝睡裙,领口低得近乎放肆,那双将她大腿软肉勒出迷人弧度的白色吊带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却又极度淫靡的光泽。她正百无聊赖地用一把银质小勺,搅动着杯子里的锡兰红茶。

  “叮——”

  小勺不小心碰到了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一瞬间,这原本极其普通的声音,在维多利亚的脑海中却突然与某段极其久远的记忆重合了——那是日轮刀在恶鬼坚硬的脖颈上折断的脆响,她不由得的手猛地一抖。

  “啪啦!”

  昂贵的骨瓷茶杯从手中滑落,在地毯边缘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褐色的红茶溅在了她纯白色的高跟鞋面上。

  “Oh... 怎么了维多利亚?”躺在贵妃椅上的吉纳维芙微微抬起眼皮,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美腿在半空中慵懒地晃了晃。

  但维多利亚没有回答,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原本被催情香水和极度奢靡生活所蒙蔽的意识,突然像是一面被擦去了雾气的镜子短暂地恢复了清明。

  “我……我在干什么?”

  甘露寺蜜璃的灵魂,在这具名为“维多利亚”的放荡躯壳里发出了颤抖的疑问。她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奢华的吊灯、昂贵的波斯地毯、穿着渔网袜的蝴蝶忍、神情冷酷的香奈乎、以及正在吸食着掺血红酒的祢豆子。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想起了自己最初加入鬼杀队的梦想——是为了找到一个比自己更强的夫君,是为了保护那些弱小的人。

  然后,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宴会上的画面。那个满身伤痕、曾经会红着脸夸她胃口好的伊黑小芭内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亲吻着香奈乎的鞋尖;那个总是温柔善良的炭治郎,被自己用高跟鞋狠狠地踩着手背鲜血直流;还有那个总是吵闹的善逸被变成了失去灵魂的空壳……

  而当时的自己,竟然在笑。笑得那么大声,那么嫌恶。

  “不……不!那不是我!”

  蜜璃的眼眶瞬间红了,巨大的恐慌和深不见底的罪恶感瞬间击溃了她。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大家……伊黑先生……炭治郎……我对他们做了什么啊!”

  她流着泪,想要去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勒得她无法呼吸的紧绷束腰,想要撕碎腿上那双充满了色情与讨好意味的白色吊带丝袜。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

  她一边哭着,一边跌跌撞撞地想要往门口跑。

  然而,当她试图用日语大声喊出这句话时,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仿佛打了结。长时间的英语环境洗脑,让她的日语变得极其生疏且怪异。

  “I... I have to go! No... 离开……我要离开……”

  她刚跑出两步,那双平时为了取悦菲利克斯而穿的十二厘米白色细高跟鞋猛地崴了一下。

  “啊!”

  她娇呼一声,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此时,她才悲哀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力量,早就在这日复一日的醇酒妇人、香水与丝袜的浸泡中变得如同烂泥一般软弱无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束缚、被把玩、只需要躺在天鹅绒上张开双腿的放荡生活。

  当她的手碰到那白色丝袜的吊扣时,身体竟然下意识地产生了一阵渴望被抚摸的强烈酥麻感。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维多利亚做了一个不太美好的噩梦呢。”

  吉纳维芙放下了酒杯,优雅地走到了跌坐在地的蜜璃身边。

  “别碰我!小忍!你也清醒一点啊!我们是鬼杀队的柱啊!”蜜璃哭喊着,试图推开吉纳维芙。

  “Chut...(嘘...)”

  吉纳维芙毫不在意地跪坐在她身边,伸出那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柔地抚摸着蜜璃满是泪水的脸颊,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回去?回到那个连饭都吃不饱,每天都要提心吊胆,随时会失去手脚的泥潭里去吗?”吉纳维芙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她将自己那条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腿紧紧地贴上了蜜璃那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两种截然不同的丝袜布料在空气中色情地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感受一下,维多利亚。你现在的皮肤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滑嫩,你这双腿,除了主人的亲吻和最高级的白丝袜什么都没有沾染过。你真的舍得让它们再次沾满恶臭的鬼血和泥巴吗?”吉纳维芙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道。

  “不……可是大家……”蜜璃的抵抗在那种令人迷醉的熟悉触感下开始瓦解起来。

  “别再提那些低贱的名字了,简直是在污染这里的空气。”

  埃莱奥诺雷也走了过来。她冷酷地站在蜜璃面前,酒红色的丝袜散发着冰冷的压迫感,用那尖锐的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蜜璃的下巴。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是被主公宠爱的维多利亚女夫人,你的每一声娇喘都能让那些在外面高高在上的政客跪倒在你的脚下,伊黑小芭内那种浑身绷带的丑八怪连亲吻你的鞋底都不配。你的眼泪,只应该为主人的恩宠而流。”

  “就是嘛~ Brother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卡蜜拉像一只轻盈的猫从背后抱住了蜜璃。双腿紧紧缠绕着蜜璃的腰肢。吸血鬼冰冷而甘甜的气息喷洒在蜜璃的脖颈上。

  “以前的你连吃一块樱饼都要算计半天。现在呢?大半个东京的甜品师都在为你待命。留在这里做永远高高在上的女皇不好吗?”

  被顶级丝袜紧紧包围着,被堕落且充满诱惑的话语轮番洗脑。蜜璃那刚刚苏醒的微弱道德感,在这张名为“极乐”的蜘蛛网里,再一次被一点点地绞杀、吞噬。

  她看着自己那双被勒出淫靡软肉的修长白皙双腿,感受着身上束腰带来的那种病态的安全感。

  是啊……如果回去了,就又要穿上粗糙的草鞋,又要面对随时会死亡的恐惧,又要被那些丑陋的恶鬼撕咬……

  “我……”蜜璃的眼神开始涣散,眼泪依然在流,但那不再是悔恨的泪水,而是因为极度的纠结与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软弱所产生的。

  就在这时。

  “咔哒。”

  阳光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了,菲利克斯走了进来,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蜜璃,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如同看着一只迷路宠物般的纵容与嘲弄。

  “维多利亚甜心,你是在向地毯展示你的美丽吗?”菲利克斯微笑着张开了双臂,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绝对统治力的声音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瘾君子看到了最致命的毒药。蜜璃脑海中那最后一丝属于原本自己的清明,“啪”的一声彻底灰飞烟灭。

  “Darling——!!”

  她发出一声做作甜腻到了极点的英文娇呼,甚至连站起来都嫌费事,直接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毯上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菲利克斯的大腿。

  “呜呜呜……Darling!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我梦见我失去了你,失去你给我买的所有这些东西,变成了一个满身臭汗的村姑!好可怕!好恶心啊!”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菲利克斯的西装裤上疯狂地蹭着,那被挤压的傲人双峰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臣服。

  “求求你了Darling!给我更多的恩宠吧!尽情地把玩我的身体,撕碎我的丝袜!让维多利亚彻底忘记那些恶心的过去吧,我永远都是你最听话的英国小母狗!I love you! I love you so much!”

  菲利克斯轻笑了一声,伸手像是抚摸一条名贵犬只一样轻轻揉着她粉绿相间的头发。

  “乖女孩。你会永远拥有这一切的。”

  至此,甘露寺蜜璃彻底宣告死亡。维多利亚的灵魂,在西方肉欲的烈火中完成了最彻底的淬炼与重生。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

  东京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银座的街道被装点得如同童话世界,而在菲利克斯洋馆的一楼大厅里,巨大的壁炉正燃烧着熊熊的火光,将室内烘烤得温暖如春。

  灶门炭治郎站在大厅的中央,如果不是洋馆的安保认出了这张曾被女主人“特殊关照”过的脸,他根本连大门都进不来。

  此时的炭治郎,看起来就像是一具还在喘气的干尸。宴会上的屈辱、善逸的崩溃、鬼杀队的覆灭,已经抽干了他几乎所有的生命力。他的左眼因为感染缠着肮脏的绷带,市松纹的羽织破破烂烂,脚上的草鞋甚至露出了冻得发紫的脚趾。

  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千辛万苦、冒着暴风雪回到了一趟云取山的旧居废墟。在被烧毁的房屋废墟下,他挖出了一个被熏黑的铁盒。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Brother,你说外面有一只快冻死的野狗非要见我?”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卡蜜拉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她今天打扮得极其奢靡。一件酒红色的天鹅绒露背晚礼服,下摆开叉到了大腿根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菲利克斯专门找意大利顶级工匠为她定制的、带有暗纹刺绣的极品珠光肉色丝袜。那丝袜的质感犹如婴儿的肌肤,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菲利克斯坐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上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幕,口中说道:“是的,我的女伯爵。他说有一其珍贵的东西要呈献给你。”

  卡蜜拉走到炭治郎面前两米远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她拿起一把带有羽毛的法式折扇嫌恶地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炭治郎身上带着某种致命的瘟疫。

  “有话快说,穷光蛋。你身上那股劣质的下雪天特有的穷酸味,已经让我刚喝下去的香槟开始反胃了。”卡蜜拉粉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炭治郎浑身颤抖着,用那双布满冻疮和刀疤、沾满黑泥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铁盒。

  他打开铁盒,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但边缘已经有些烧焦、颜色褪去的小号和服。那是极其朴素的麻布料子,上面有着手工缝制的密密麻麻针脚。

  “祢豆子……你看看这个……这是妈妈当年一针一线为你缝的衣服啊。你还记得吗?那年冬天,你穿着它,在雪地里背着六太……”炭治郎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肮脏的地毯上。

  “妈妈的衣服,还有我们的家……祢豆子,求求你想起来吧!你不是什么卡蜜拉,你是灶门祢豆子,是我的妹妹啊!”

  炭治郎双手捧着那件旧衣服,像献上自己灵魂一般向着祢豆子递了过去。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劈啪”声。

  卡蜜拉看着炭治郎手里的那件破布,没有感动,没有眼泪,甚至连一丝记忆被触动的波澜都没有。

  她缓缓地走上前,然后伸出了那只戴着半截黑色蕾丝手套、指甲涂着鲜红丹蔻的手,用食指和大拇指像捏着一只死去的臭虫一样嫌恶地用指尖捏起了那件母亲缝制的旧和服。

  “这……就是你所谓的‘极其珍贵的东西’?”

  卡蜜拉将那件和服提在半空中,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着。

  “粗糙的麻布,歪歪扭扭的针脚,甚至连一点丝绸的边角料都没有。最恶心的是,这上面散发这么浓烈的贫穷恶臭。”

  卡蜜拉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菲利克斯,发出一串残忍到了极点的银铃般娇笑:“Brother你看看。这个乡巴佬居然拿这种连我们家擦地板的女佣都嫌弃的破布来给我看,他是不是脑子被冻坏了?”

  “祢豆子……”炭治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

  “别叫那个名字!”

  卡蜜拉猛地回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高高在上。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高贵的卡蜜拉·巴托丽女伯爵。我的皮肤只配被欧美运来的重工丝绸包裹。而这种散发着下等人恶臭的垃圾……”

  卡蜜拉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了那燃烧得正旺的巨大壁炉。

  “不要!!”炭治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要扑过去,但旁边的两名保镖瞬间上前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卡蜜拉站在壁炉前回过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炭治郎,那双粉色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恶鬼般的残忍。

  随后她松开了手指,那件承载着灶门一家最后的记忆、由母亲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旧衣就这样轻飘飘地落入了熊熊的烈火之中。

  “轰!”

  干枯的麻布瞬间被火焰吞噬,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那些细密的针脚,短短几秒钟便化为了一团黑色的灰烬,随着热气流被卷入了烟囱。

  “不……妈妈……祢豆子……啊啊啊啊啊——!!!”

  炭治郎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发出了一声撕裂了声带的哀嚎。那声音里包含着一个哥哥对妹妹最后的绝望,包含着对这个被金钱和西方特权摧毁的世界的彻底控诉。

  卡蜜拉看着化为灰烬的衣服,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她走回炭治郎的面前,抬起那条穿着极品珠光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将尖锐的高跟鞋鞋跟轻轻地踩在了炭治郎那流着血泪的侧脸上。

  “听好了下贱的野狗。”卡蜜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冰冷宣判。

  “‘灶门祢豆子已经和那种穷酸的日子一起死透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只会为哥哥主人张开双腿、享受着这世间一切极乐的卡蜜拉·巴托丽女伯爵。滚出我的洋馆,别再拿你那恶心的亲情来弄脏我的丝袜了。”

  她说完一脚踢开了炭治郎的头,随后转身扑进了菲利克斯的怀里,像个邀功的小女孩一样娇嗔着要喝香槟。

  炭治郎则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洋馆,扔进了银座冰冷的大雪中。雪花落在他空洞的眼眸里,他没有再哭,也没有再喊。

  因为在这一刻,灶门炭治郎的灵魂,已经和那件在壁炉中化为灰烬的旧衣服一样,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7

  大正时代的寒冬,在这一天展现出了它最残酷的面目。暴风雪无情地肆虐着藤袭山,冰冷的雪花顺着蝶屋研究室破碎的木格窗灌了进来,在铺着榻榻米的地面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往日里总是弥漫着紫藤花苦涩草药味的蝶屋如今却死寂得像是一座巨大的乱葬岗。

  蝴蝶忍走了,香奈乎走了,神崎葵变得傲慢又陌生。留在这里的,只剩下浑身是伤、瞎了一只眼睛的灶门炭治郎,以及躺在病榻上神志不清只知道流口水的我妻善逸。

  “咳咳……咳……”

  炭治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右手死死地捂着胸口。他的左眼缠着肮脏的绷带,隐隐有黑色的血迹渗出。为了给鬼杀队寻找最后的解药,为了能让祢豆子——不,是那个自称“卡蜜拉女伯爵”的陌生女人变回人类,他前天不顾重伤独自一人在暴风雪中拖行了十几公里,在一只新出现的变异鬼身上,用竹筒采集到了小半杯新鲜又活性极强的鬼血。

  他将这最后的希望,通过鎹鸦寄给了远在东京浅草隐秘据点的珠世夫人。那是他最后的救赎。他坚信,作为活了数百年的、唯一摆脱了无惨控制的医生,珠世夫人一定会用她的仁慈和神乎其技的医术,研制出解药。

  “嘎——!”

  一声刺耳却又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鸦鸣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炭治郎猛地睁开眼睛,那双黯淡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光亮。

  鎹鸦飞了进来,但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落在炭治郎的肩膀上,而是仿佛避之不及一般,将一个用蜡封死的小盒子扔在地上,便扑腾着翅膀逃也似地飞走了。

  “珠世夫人的回信……”

  炭治郎颤抖着伸出满是冻疮和黑泥的手,捡起了那个盒子。

  然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盒子的那一刻,他那灵敏的鼻子便捕捉到了一种极其不寻常、甚至让他有些反胃的气味。

  那不是以往药剂特有的草药清香,也不是纸张的干涩味道。

  而是一种极其浓烈、奢华、混合了玫瑰、麝香以及某种带有强烈催情暗示的西洋香水味。那味道甜腻得像是一个浸透了毒药的丝绒陷阱,与他在银座洋馆里闻到的气味如出一辙。

  炭治郎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撕开蜡封,打开盒子,里面没有药剂,没有试管。只有一张用带有大英帝国水印的昂贵羊皮信纸折叠好的信件。而在信纸的下方还压着一张用西洋暗房技术冲洗出来的、色彩鲜艳细腻到了极点的彩色照片。

  炭治郎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冰封在了极北的荒原上,连心跳都停止了跳动。

  照片的背景,是一间充满了维多利亚时代哥特风情、极尽奢华的私人实验室。金色的黄铜蒸馏器、德式的精密高倍显微镜,以及一排排装着五颜六色化学药剂的玻璃瓶,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而在这间实验室最中央的那张雕花真皮靠椅上,坐着一个让炭治郎感到无比窒息的身影。

  那是珠世。

  但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深色和服、挽着温婉发髻、眼神中带着无尽悲悯与哀伤的传统日本女性了。

  她被彻底重塑了,她身上那件保守的日本和服早就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由白色顶级丝绸与黑色蕾丝拼接而成的改良版法式贴身医生风衣。风衣的领口开得极低,甚至比维多利亚还要放肆,将她那沉睡了数百年、如今却被彻底催熟的丰满胸部高高托起,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沟。

  风衣的腰部,被一圈圈黑色的真丝鱼骨束腰死死勒住,勒出了一个近乎于病态的盈盈一握夸张腰线。

  而她下半身那条黑色的真丝一步裙在右侧开了一个高到胯部的分叉,伸出了一双修长丰腴的双腿。那腿上裹着的是一双极其奢华、带有精致暗纹雕花的极薄黑色网眼蕾丝丝袜。网眼的菱形网格紧紧咬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了一道肉感十足的凹陷。那双脚上踩着一双十五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鞋底呈现出妖异的猩红色。

  她一头原本盘在脑后的长发,被烫成了风靡巴黎的手推波纹长卷发,松松垮垮地搭在圆润的香肩上。

  照片里的珠世正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她左手端着一只装着暗红色液体的哥特式高脚杯,右手拿着一把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了下半张脸。那双画着浓艳眼线的眼眸里,没有了任何对人类的怜悯,只剩下一种极其慵懒微醺、却又对镜头外的凡人充满了极致蔑视的熟女风情。

  而在她的脚下,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她而甘愿付出一切的愈史郎此刻竟然被扒光了上衣,脖子上套着一个漆黑的皮质犬类项圈,像一条听话的哈巴狗一样四肢着地地趴在那双红底高跟鞋旁。他正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病态的狂热与陶醉,卑微地用舌尖舔舐着珠世那穿着丝袜的脚背。

  “不……不……这不是珠世夫人……”

  炭治郎绝望地哭喊起来,泪水顺着他破烂的羽织滑落,打湿了那张精致的照片。

  那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啊!连最悲悯、最圣洁的珠世夫人,居然也在这股无形意志的摧毁下心甘情愿地换上了那种不知羞耻的丝袜和束腰,沦为了那个西洋男人的玩物!

  他颤抖着展开了那张带有玫瑰香气的英式信纸。

  上面的字迹不再是娟秀的日式毛笔字,而是用紫色的西洋羽墨水书写的优雅傲慢花体英文与夹杂着无数外语单词的生硬日语。

  “Dear Kamado (亲爱的灶门先生):*

  当你让那只愚蠢而喧闹的乌鸦将那竹筒垃圾送入我全新的私人实验室时,我正与吉纳维芙和埃莱奥诺雷在阳光房里享受着Maître(主人)亲自冲泡的红茶。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我个人,以及我身后的现代西方医学,严肃地拒绝你新采集的那些所谓活性鬼血。

  Oh, c'est tellement ridicule... (哦,这真是太荒谬了……)”

  信纸上的花体字扭曲而傲慢,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冷漠,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锯,在炭治郎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灶门先生,你竟然指望我用这种在肮脏泥地里采集、装在粗糙竹筒中、充满了低等细菌与腐败细胞的阴沟水来进行医学研究?这简直是对科学一词的最大亵渎。

  在遇到My dearest Master菲利克斯先生之前,我在这座落后陈腐的东方岛国上像个瞎子一样摸索了数百年。我曾经竟然愚蠢地相信,依靠那些古老的草药、那些苦涩的中药汤剂、以及那些落后于时代的日式针灸,就能攻克鬼舞辻无惨的细胞密码。

  现在回想起来,那几百年里我所做的一切研究,就像是未开化的非洲土人,在用兽骨和泥土企图治愈天花一样可笑、无知,且令人反胃。

  大正时代的日本医学,在菲利克斯先生带来的伟大西洋现代无菌化学与药理学面前,简直连垃圾都算不上。

  在主人那间配有德意志最新型一万倍电子显微镜、法式离心机、以及由大英帝国皇家重工提炼的、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维托活化剂的实验室里,我才第一次看清楚了血液细胞的真正结构。

  你寄来的那点鬼血在主人的精密分析仪下,不过是一堆活性低下又充满了杂质的落后基因。它甚至连做我脚下愈史郎今晚口粮的资格都没有呢。”

  信纸散发出的玫瑰香气越来越浓,炭治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种致幻的尾调甚至让他产生了片刻的恍惚。他仿佛能通过这些文字,看到珠世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用穿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用那沙哑的法式颤音向他低语。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改变对吗?

  灶门先生,因为我在这里找到了真正的神明,找到了我寻找了数百年、能够将鬼彻底变回人类的终极钥匙。

  但那并不是变成你们那些平庸无趣、每天为了几口冷饭就必须向地主卑躬屈膝的日本平民。菲利克斯先生教导我,生命的进化,是向着更高贵更具美感的形式去跃迁。

  就在前天,主人将一剂被称为维纳斯之泪的西洋活性药剂,亲手注入了我这具活了数百年、已经濒临衰亡的躯壳里。

  Oh my god... 那种感觉,你这种未开化的凡人是永远无法理解的。

  那冰冷滑腻的药液顺着我的血管一路燃烧,它在一瞬间就解决了困扰我几百年的、鬼之细胞与人类基因相互排斥的医学难题。我体内的暴虐与嗜血被完美地净化了,但我并没有变回那个虚弱无力的日本妇人。

  相反它彻底激活了我的雌性荷尔蒙,唤醒了我为成熟女性沉睡了数百年的极致渴望与肉体美丽。

  当我穿上主人为我亲手挑选的这双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眼蕾丝丝袜时;当我那长期穿木屐而有些塌陷的足弓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里被迫弓起,呈现出最完美的直立姿态时;当我那原本干瘪的腰肢在束腰的束缚下发出第一次因为缺氧而产生极致快感的娇喘时……

  我才在主人的怀抱中,第一次像个活生生的女人一样,畅快地呼吸了。

  相比于主人带给我的这种神圣洗礼,鬼杀队那所谓的‘斩鬼救世’,不过是一场小孩子过家家般愚蠢的自虐游戏罢了。

  我现在每每回想起以前穿着那些宽大厚重、像麻袋一样将女人身体死死遮盖的和服的日子,都觉得那是对我这具完美身躯的最大折辱。

  日本的文化,是压抑的,是畸形的,是懦弱的。

  这里的男人们因为自己的无能与自卑,便用所谓的‘妇德’、‘矜持’,用和服与白色的足袋把女人的大腿、胸口和灵魂全部封死在阴暗的角落里。他们要求女人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对他们低眉顺眼,包揽一切家务,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陈腐与愚昧。

  在西方,在巴黎和伦敦的沙龙里,像我这样拥有成熟韵味的Lady,理应穿着半透的网丝,踩着高跟鞋,端着香槟杯,高高在上地接受所有政商名流的膜拜。

  吉纳维芙说得对,我们过去把自己绷得太紧了。那个为了复仇而活的蝴蝶忍已经死了,现在的吉纳维芙夫人,每天最爱做的就是在主人的跨下,用她那双黑色的渔网袜去绞杀一切不顺从她意志的人。

  而我也已经爱上了这种用高跟鞋把那些低贱平民的尊严一寸寸踩碎的快乐。

  至于那个曾经总是缠着我的愈史郎。他以前总是用那种像小狗一样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却连我的衣角都不敢碰。真是个懦弱的男人。

  直到昨天,主人用一根皮质项圈套住了他的脖子。在主人的命令下他终于跪在了我的脚下,用嘴唇去舔舐我的脚背。你不知道当看到他那个样子时,我心里涌起的是何等高贵的快感。这才是他应有的位置,一个只配为西洋贵妇舔鞋的卑微仆人。这就是西方阶级审美的绝对胜利。

  “既然一切都迎来了新生。那么,珠世这个土气死板、散发着落后日本乡村泥土味的旧名字自然也该被彻底埋葬了。

  主人正在和我们几位人讨论,如何为我重新冠以一个配得上的高贵西洋名字,目前主人为我列出了候选:*

  一个是克洛蒂尔德’(Clotilde),在法语里,这代表着高贵的战女,克洛蒂尔德·德·罗什舒瓦(Clotilde de Rochechouart),这个名字听起来是不是比珠世要高雅一万倍呢?*

  另一个,是奥蕾莉亚(Aurélie),意为黄金与光辉,奥蕾莉亚·冯·罗森贝格(Aurélie von Rosenberg)。

  无论是哪一个,我都极其喜欢。那每一个字母在我的舌尖打转卷起的颤音时候,都让我觉得我与这片肮脏落后的日本岛国彻底割裂了。

  主人已经答应我们了,等把那几只最后的流浪狗清理干净,等无惨被我们像踩死蚂蚁一样踩死在实验台上之后,我们就会彻底搬离这里。我们将坐上最豪华的跨洋邮轮,前往伦敦和巴黎。我将坐在塞纳河畔的私人庄园里,永远地把这个愚昧的日本文化抛入历史的垃圾桶中。

  所以灶门先生,请带着你那廉价的亲情和让人作呕的鬼血,在那个发霉的蝶屋里随着鬼杀队一起,迎来你们最体面的灭亡吧,不要再来打扰我的极乐了。

  Au revoir (再见), 脏兮兮的小狗。

  ——你未来的,克洛蒂尔德·德·罗什舒瓦女公爵。”

  信读完了。

  “啪嗒。”

  那张散发着浓烈玫瑰香水的信纸从炭治郎无力的指尖滑落,落在了覆盖着白雪的榻榻米上。信纸一碰到雪水,那紫色的墨水便开始晕染,将那优雅的花体英文字母化作了一滩如同脓血般的肮脏污迹。

  炭治郎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张照片,照片里的珠世,依然用那黑色蕾丝折扇遮住半张脸,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透过次元的屏障冷冷地俯视着他。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炭治郎发出了一声近乎于干瘪的、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惨笑。

  他曾经以为,只要他坚持,只要他永不放弃,只要鬼杀队还在,他们就一定能找到救赎的办法,一定能让祢豆子她们变回人类,一定能消灭无惨。

  可现在呢?他们最信任的后方,那些女剑士们,连同他们最敬仰的医学导师珠世,都已经心甘情愿地带着渴望自己钻进了那个西洋男人编织的白丝与黑网的牢笼里。

  她们不觉得这是堕落,她们觉得这才是进化。她们用最恶毒的外语,嘲笑他们这些拼死守护人类的剑士是“下等的乡巴佬”、“没有开化的野狗”。

  “哈哈……哈哈哈哈!”

  蝶屋的研究室里,爆发出了炭治郎近乎疯狂的凄惨大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命运最绝望的绝望,对这个世界最彻底的唾弃。

  门外,暴风雪依然在疯狂地呼啸,仿佛要将整个鬼杀队千百年的传承,连同这冰冷的蝶屋彻底埋葬在大雪之下。

  而几十公里外那座灯火辉煌的洋馆里,正传出阵阵悠扬的法国香颂,以及五位正穿着不同丝袜向着菲利克斯索要着无尽恩宠的西洋贵妇们的放荡娇笑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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