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葱
0032算计愚蠢的继母 柏丽回去之后,不再被秦聿川孕期出轨,和秦雪儿这个讨厌继女所烦扰,因为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股份,分红,往后几十年什么都不做,一年也能分得大把钞票…… 夜里做梦,柏丽梦到产房里她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秦家一大家子都围在旁边大笑,秦聿川更是大手一挥,将自己的股份全转给了这个唯一的亲儿子。 转给儿子,不就是转给她柏丽吗? 柏丽梦里笑咧了嘴,醒来之后发现是梦,她失落的不得了,醒来也总想着这件事,不知不觉心底的贪婪就无限的放大,她寻思着自己一举得男,秦聿川不奖励他点儿东西也说不过去,寻常的珠宝宝宝也太轻了点儿,最次也得像秦雪儿那样,得栋别墅。 而且她这是为儿子要的,儿子老子亲父子,自家财产左右手转罢了,她给儿子要点股份再正常不过,如果秦聿川不愿意,那她刚好就降低要求,要点地皮或者别的…… 柏丽心底美滋滋的,全是幻想,就等着秦聿川回来,她挑个好机会探口风了。 秦雪儿吃早餐的时候,眼尾瞥着柏丽仿佛过大年一样的神态,唇角露出一丝讥诮的弧度。 雪儿相信爸爸一定不止一次在柏丽面前,表达过对她,以及她肚中孩子的不重视,但再直接的话语,都挡不住一个好逸恶劳,妄想不劳而获的人对于金钱的欲望,在这种欲望下,她只能不断美化自己唯一筹码的重要性,不肯相信真的会有男人不想要一个男孩作为继承人。 一个儿子罢了,真想要早就续弦再要了,还会等到现在? “阿姨”,雪儿捏着手中的勺子,忽然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以后弟弟长大了,我可以和他平分爸爸的财产吗?” “啊?”柏丽惊讶雪儿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话,不过她连“当然平分”这种客套话都不想说,“这个……当然是要看你爸爸的意思啦……” 话刚出口,她又想到秦聿川要是偏心雪儿怎么办,于是她又找补了一句:“哎呀这才什么时候就想着这种事了,分遗产那得等到你爸爸老了,哪有人活着就开始肖想的,这样传出去也太显得不孝顺了……” 雪儿忍不住勾起一侧唇角,气笑了,也被柏丽蠢笑了。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只有柏丽这个肤浅虚荣的蠢货登堂入室了,因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秦聿川这种男人,攀上让他做金主那是顶顶的好,真要嫁进去做老婆,那境遇绝对是一落千丈。 “你笑什么?” 柏丽稀罕盯着雪儿,雪儿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到爸爸终于有了个儿子,到时候一定会很开心吧。” 吃完早餐,柏丽欢欢喜喜的约了新认识的住附近的人去上准妈妈课堂,雪儿背着书包出门后,爸爸的车也刚好驶到路边,雪儿上车之后,秦聿川就忍不住抱怨:“让你昨晚再出来不愿意?气死爸爸了……” 他本来订了间很有情趣的房间,和女儿好好亲热一番,享受男女之乐,但最后却是一个人独守空房,真没劲儿。 “昨晚阿姨都跟踪过来了”,雪儿鼓起白嫩的腮帮子,“我怕阿姨真的会怀疑嘛,而且我也有点愧疚,看到阿姨挺着大肚子还要这样担惊受怕的……” 秦聿川不想听柏丽的事儿,从雪儿嘴里出来的,他更不想听,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如果不是雪儿很大度,他会更烦。 0033继母狮子大开口,被爸爸怒吼 “对不起,爸爸,又让你不开心了……” 雪儿做出可爱的表情,小手伸出去揉了揉秦聿川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背,“只是昨天阿姨在餐厅里,说了一些话,让我觉得她应该是很爱爸爸……” 秦聿川听笑了,他捏捏雪儿的小脸:“以后少和她说话。” 真爱他?秦聿川不是什么二十出头的愣头青,更何况他二十出头的时候也不是个愣头青,柏丽的眼里能看得见的全是钱罢了。 时间不早了,秦聿川开车将雪儿送到学校,自己又去了公司。 晚上他又按时开车来到学校门口,接心爱的女儿放学,这样的家长接送,雪儿从来没享受过,父女之情最后由男女之情来填补上,真是莫大的讽刺。 回到家之后,雪儿知晓将有好戏上演,她回到卧室拿出书本,端着一副写作业的模样。 而楼下,柏丽端着盘水果亲热的凑到了秦聿川身边,一直在和他分享自己在准妈妈课堂上的见闻,还极力要求秦聿川和她一起去上这个课。 秦聿川高大的身体陷在沙发里,不停的给更换着电视节目:“你能不能让我的耳朵休息一会儿。” 柏丽起身给秦聿川倒了杯水,又在他身旁坐下搂住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肚子上:“哎呀,我不是高兴的嘛,现在每天一醒来,都能感觉都肚子里的小宝宝更茁壮了,我好幸福……” 秦聿川觑着柏丽,看她表演:“哦。” “老公,你想要给宝宝起什么名字,这是个兔宝宝,一定可爱极了”,柏丽把脸靠在秦聿川肩上,“我们一定要准备最好的礼物来迎接宝宝的诞生好不好?” 秦聿川这才将正脸转向柏丽,“哦?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准备什么礼物?” “寻常礼物太俗气,他是个男孩子,以后要和爸爸一样成为一个能力出众的大人物”,柏丽双手合十,幸福的幻想,“老公你得让宝宝知道,他是在爸爸的厚爱之下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秦聿川都要忍不住冷笑了:“你说,能给的我都给。” “我就是想给宝宝要点未来的保障”,柏丽装的可怜低落,摸着肚子,“你疼雪儿我知道,但我肚子里的是你唯一的亲儿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你给把咱们的家都给雪儿了,我给宝宝要一点股份不过分吧!” 秦聿川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挑起一边眉梢:“什么?” “就是宝宝爷爷公司的股份啊”,柏丽的脸凑上来,“你给宝宝分一点,也让我们母子俩安心嘛。” 秦聿川重重的吸气,他匪夷所思,以为柏丽要点车子票子也蛮符合她性格,但他是真没想到,她一开口就要了个这么大的。 柏丽被他的神态吓到,顿时结结巴巴:“怎,怎么了?你不愿意就算了……干嘛这么看我……” 秦聿川眼神冰冷的盯着柏丽,“柏丽,我还没死呢!” 柏丽吓得眼眶里不由自主就浮上了泪,“我,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 她手足无措,心里猛然意识到秦聿川是真生气了,他没死她就开始图他的遗产了,柏丽只想推卸责任:“我是听雪儿说的,雪儿说你每年分红很多钱……我都是听雪儿说的……” “她跟你说的?” 柏丽不牵扯上雪儿还好,她一往雪儿身上推责任,秦聿川直接暴怒,“是她让你跟我开口要股份的吗?是她让你一天到晚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从我身上拿钱的吗?她一天到晚说那么多话,你全没记住,到现在倒是会把锅往雪儿身上甩是吗?我女儿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你觉得你配在我面前给她泼脏水吗?”长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秦聿川这一通吼,把柏丽吼得眼泪直流,捂着肚子不敢还嘴。 秦聿川回过味儿来,再次追问,“到底是雪儿主动说的,还是你一直在旁敲侧击的在打听着问?拼命的想弄清我有多少资产!回答我!” 0034以退为进,获取爸爸更深的信任与爱 时机恰到好处,雪儿出现在楼梯口,满脸惊慌的跑下楼。 “爸爸,阿姨,怎么了?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没什么”,秦聿川起身朝着雪儿招手,“过来,爸爸带你出去……” 雪儿看了看花容失色的柏丽,迟疑的走向秦聿川:“爸爸,阿姨她……” “别管她”,秦聿川牵着雪儿走出门,“我看她最近是越来越疯了!” 柏丽又气又委屈,但不敢吱声,只能忿忿的看着父女俩的背影消失,心里的怨气全都发散到雪儿这个继女身上。 真是气死她了,明明刚搬进来的时候,秦聿川看着根本也不在乎这个女儿的,怎么现在就变了那么多? 带着女儿上了车,秦聿川脸上仍旧是肉眼可见的怒气,他不缺钱,更不吝啬钱,这些年身边人来来去去总会夸他大方,他也乐善好施大家都高兴,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狮子大开口成这样。 孩子还没生下来,就盘算他的立身之本,等生下来是不是就天天寻思着怎么整死他这个老子全盘接受他的遗产了? “爸爸,阿姨到底怎么你惹你不高兴了?” 雪儿蹙起秀气的眉,担心的询问,但秦聿川正烦着,想到柏丽说的是雪儿告诉她股份的事,他心里虽然告诉自己雪儿不会无缘无故跟柏丽说这些,但心里依旧不知不觉有些迁怒雪儿。 “没什么”,秦聿川脸色并没有因为女儿的话而有所缓和,又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将车停在了路边,让自己冷静了一下,看向雪儿:“昨晚你和她都说了些什么?她问了你一些什么?” “这……” 雪儿脸上一片为难,显得吞吞吐吐,还有些躲闪,“就是一些,平常的话,阿姨可能会担心爸爸……” “雪儿”,秦聿川口气严厉了些。 雪儿这才有些自责的说出实话,她两手攥住秦聿川的胳膊,愧疚的垂下眸:“爸爸,阿姨其实特别在意你把别墅给了我,她总觉得我以后会嫁出去嘛,这家以后会是爸爸和她在住……” 雪儿说着说着,眼眶也有点红,“所以我就跟阿姨说,以后我不要爸爸的其它财产了,这栋房子我也不会动……然后阿姨好像也不太相信,其实我平时也花不了什么钱,都给弟弟我也不会委屈什么,阿姨不高兴,我就说爸爸还有其它很多的不动产嘛,这栋房子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女孩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但逐渐颤抖哽咽的声线却暴露了她的委曲求全,“其实我之前也没想过拿房子,钱这些东西……我又没什么非要买的,而且我觉得我以后也能养活自己……” 秦聿川看着雪儿的脸,无比内疚,他伸出双臂将雪儿抱紧,“真是爸爸的傻姑娘……” 他脾气不好,耐心不足,自私自利,每次看到雪儿纯净的模样,秦聿川都能面对面的映照出自己丑陋的内心。 “爸爸,雪儿不傻,是爸爸傻傻的,怎么能当着阿姨的面,把房子送给了我。” 秦雪儿将小脸依靠在爸爸肩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无比安心的心境,因为她知道她再一次成功了。 每一次让爸爸迁怒于她,伤害她,怀疑她,再用流露的真情与委屈的忍让换取他的愧疚,反思,换来他更深的信任与爱意与父女俩看似更近一步的亲密。 秦聿川对女儿钝钝的指责,只能回报以一声轻叹,他摸着雪儿如绸缎般顺滑的发,心里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补偿他唯一珍贵又柔软的女儿。 “爸爸”,雪儿忽然轻快的开口,“马上放假了,我们去旅行好吗?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0035柏丽:你勾着你爸不让他陪我,有你这么心机的女儿吗 “旅行?” “对啊,去旅行,没有阿姨,也没有认识我们的人”,雪儿把头靠在爸爸肩上,微笑着畅想,“我可以和爸爸手牵手,想去哪里去哪里,想做什么做什么,不怕阿姨会看到,也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 “而且爸爸最近总是会不开心,我不想看到爸爸郁结的模样……” … 客厅里,雪儿和秦聿川旁若无人的倚靠在一起,看着平板上的景点消息,为两天后的出境游做规划。 旅行这件事秦聿川大概从记事起就经常做,从一开始的新奇,到后面变成家常便饭,早已掀不起他内心的任何波澜,可现在看到雪儿期待纯洁的小脸,想到可以和雪儿无视别人目光,真正自由自在的做任何事,他的内心也忽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澎湃。 他想在科隆教堂前对自己的女儿许下一生不变的誓言,想在佩奇和雪儿亲手挂上一把天长地久的情人锁,想在风景如画的莫雷阿岛牵着他前世的小情人享受被风祝福的温柔…… 天呐,短短的几天假期怎么足够,他想和雪儿游遍整个世界。 父女俩自成一派天地,柏丽在旁边眼看着形势不对,想要插话,但没有一个人理会她,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太难受,再联想到之前因为提股份的事情被秦聿川怒吼,她真是难过的想哭。 她好不容易掐了个时间点,来到雪儿房间,旁敲侧击的想要询问些东西。 没想到雪儿意外的坦诚,她美丽的脸上漾着明媚的笑意,“我是要和爸爸出去旅行,但因为计划的太晚了,机酒很麻烦,所以还得绕路呢,不过一想到可以和爸爸出去玩那么久,就不觉得累了……” 雪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腮,挑着眸子喋喋不休:“……爸爸最近心情不太好,希望我能给他好心情吧,阿姨我知道你可能不好受,但你真的惹爸爸生气了,我能把爸爸哄高兴也算是好事一桩吧,阿姨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这话越听越难以入耳,柏丽气不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得谢谢你了,我怀着孕,正是需要你爸爸的时候,你一声不吭的就把你爸爸拐走了,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 “阿姨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爸爸有了你就不能陪我这个女儿了吗?” 雪儿一反常态的咄咄逼人,“之前我一直忍让你,是觉得你能陪伴爸爸,让爸爸幸福,但现在看来你只会惹爸爸生气,除了给爸爸添堵之外一无用处,我不想看到爸爸总是伤神的模样,既然你不行,那还是让我这个女儿来比较好!” 柏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但雪儿牙尖嘴利,她一时之间组织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人身攻击。 “我,我是你爸爸的老婆,他就该陪着我,你都多大了,这样跟亲爸爸单独出去旅行,传出去好听吗?你勾着你亲爹不让他陪怀孕的老婆,哪有人小小年纪就像你这么有心机的?” 0036我是爸爸的玩偶…… “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吧”,雪儿明媚一笑,“总之我就是要和爸爸开心的去旅行,阿姨你还是在家里好好安胎吧,如果不是有孩子,爸爸真的会把你撵出去的,爸爸的确已经对你厌烦至极了!” 平常雪儿对柏丽尊敬有加,今天一反常态,柏丽连人身攻击都得不到有效反馈,只能眼睁睁的被雪儿起身推出房间,然后再眼睁睁看着这对父女形影不离,浓情蜜意,最后站在草坪上目送载着两人坐车离开幸福的开启旅程。 柏丽大发脾气,回到屋里将茶几上的东西都扔在地上,反正这个家里现在只剩下她自己,她再也不用顾忌着秦聿川的脾气! 正在准备午餐食材的保姆,听见动静出来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之后又继续回去忙活了。 自从新太太进家门,她的工作量那是直线上升,从前的清闲高薪是不复存在了。 柏丽发完脾气,又拿起手机给熟人打电话,痛骂自己的继女是个心机恋父的婊子,把她骗的团团转,只会挑拨离间搬弄是非。 骂的实在是太脏太义愤填膺,保姆又偷偷走出门,拿出手机录音之后,发给了男主人秦聿川。 此刻的秦聿川和雪儿正在候机,手机响了秦聿川下意识将语音点开,在那些吵吵嚷嚷的污言秽语蹦出来后,他又脸色铁青的关闭掉。 “真是疯子”,秦聿川恼怒异常,骂完之后急忙看向身边的雪儿。 雪儿脸上表情淡淡的,也没说什么,揉了揉眼睛之后抱着秦聿川的胳膊靠在他肩上:“爸爸,我有点累了。” 秦聿川胳膊搂住雪儿的身体,亲了亲她的额角,“那就眯一会儿,爸爸在呢。” 雪儿勾起唇角,秦聿川的心情也重新愉悦起来,他又拿出手机,打了一串字回复过去。 当降落在异国他乡,看见身边那些不同于自己的面孔之后,好像真的是脱胎换骨重生了一般,从前都与自己无关,没有束缚没有压力没有那些不快的龃龉,一切都是新的,自己也是崭新的,不受任何人的语言或者是视线禁锢的。 “爸爸”,雪儿笑得幸福,毫无顾忌的搂住秦聿川,无论是取行李,还是过海关,她都不想有一刻和他是无法接触的状态。 秦聿川唇角也一直是弯起的,到了下榻的酒店,朦朦胧胧的感觉全变成了一触即燃的火热,房门才关上,秦聿川就托起女儿的小脸,和她情不自禁的交颈热吻,雪儿喉间轻吟,皮肤发起了烧,双手搂住秦聿川的脖颈:“嗯……嗯哼……爸爸……” 她吐出小舌,被爸爸急躁的吮吸,秦聿川搂着女儿的腰一用力,就把她抱到自己身上,雪儿两条腿缠住爸爸精壮的腰,腿心的两片肉唇因为这个姿势狠狠瑟缩了一下,又放松开渴望被自己的父亲爱抚摩擦。 两条湿漉漉的舌头缠绕吮吻在一起,亲出啧啧的水声,秦聿川粗喘着抱着雪儿边走边亲,蹲下将落地窗前的浴缸放满水。 “在这里做好不好?” 秦聿川气喘吁吁,灼热的唇移到雪儿的脖颈,碾磨着她娇嫩的皮肤,“我的雪儿,爸爸想这样进入你……” 雪儿满脸迷离,看向弧形的落地窗,以及水已经有一手深的椭圆形浴缸。 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辆,是无数绚烂的霓虹灯,是熙熙攘攘永不停歇的人,二十多层的酒店就像悬浮在夜空中,她和自己的父亲就在这儿交媾,禁忌罪恶又难以抑制,雪儿难耐的浑身发痒,眼眶湿润:“嗯,我想变成爸爸的所有物,爸爸,求求你插我,我是爸爸的玩偶……” 0037疯狂的父女性爱 “啊,爸爸……” 迷离昏暗的光线下,雪儿光裸的身子如同娃娃般被男人按进浴缸的水中,哗啦啦溅起的水声给这场情事增添着声色。 雪儿的脸上是美得惊心动魄的脆弱与依赖,秦聿川的俊脸猩红扭曲,他迫不及待的跨进浴缸,分开自己亲女儿的双腿,将自己肿胀的阴茎借着水的润滑,重重的捣进女儿那处馥郁多汁的深泉里…… “雪儿,哦……爸爸真想把你拆吃入腹……” 男人健硕的腰在水中快速又深重的起伏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持续的奸淫着自己亲女儿的逼,浴缸里水花四溅,秦聿川大手捏住雪儿的脸颊,观赏着她脸上迷离不清的诱惑模样,“……这样你就能永远属于爸爸……” 雪儿双腿分开,一条缠在爸爸腰上,一条难耐的翘起,脚尖被干得摇晃不停,她挺起屁股,让爸爸的肉棒入的更深,湿软的穴里每次被爸爸又硬又大的肉棒插进来搅弄一会儿,都要激起她身子层层的颤栗,“嗯啊……雪儿,永远都是爸爸的……” 女孩的呻吟像是在哭,惹人怜爱的同时,又多了那种像是要快乐到死的疯狂:“雪儿是爸爸的女儿啊……” “是,雪儿是爸爸的女儿,是爸爸的亲女儿……” 秦聿川兴奋到真的疯了,甚至难以控制力度,他不想弄伤他珍贵的雪儿,可是身体里的冲动却让他双手掐住女儿的细腰,不停的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疯狂的冲撞。 房间里回荡着难言的狂热情愫,男女的粗喘呻吟交织在一起,窗外霓虹灯闪烁,雪儿的阴唇一张一合的被爸爸的大鸡巴干得翻进翻出,温热的水被带进穴里,然后被大鸡巴搅拌的咕叽咕叽响。 “爸爸要把雪儿干死了……” 雪儿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爸爸,干烂雪儿吧,雪儿是爸爸的鸡巴套子,是爸爸的胯下玩物……是爸爸的专属骚妇……” 秦聿川的脸狰狞可怖,额角青筋快要从皮肤里崩裂出来,“雪儿天生就该给爸爸的大鸡巴干……爸爸真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我的雪儿吃着爸爸的鸡巴有多爽,多美……” 昏暗的光线掩盖着这场夜色里几欲疯狂的乱伦大戏,一晚上父女俩的性器像是黏在了一起,一旦分开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迷失。 雪儿被爸爸按在浴缸里干,被按在落地窗上后入,又被爸爸扶着腰坐在大鸡巴上扭动…… 越是做爱,反而就越是激馋,到最后完全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交合,雪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父女俩相视一笑,又情不自禁的吻在一起,雪儿双腿都被干得发抖,站在盥洗池前刷牙的时候,秦聿川来到她身后,撩起她身上的浴袍,向前一挺,将硬热的性器挺进了这处缠得他欲仙欲死的销魂地儿。 雪儿的小穴已经被爸爸的大鸡巴调教的一吃到这熟悉的尺寸,就开始动情的分泌骚水,她站在镜前,刷个牙刷得哆哆嗦嗦,小屁股被爸爸的大鸡巴抽打的啪啪啪响。 0038秦聿川:“把孩子打掉,我付你一笔钱。” 五天四夜的时间,父女俩干得最多的事情不是游览风景,而是在做爱,疯狂的做爱。 傍晚的海边,无人的巷尾,甚至是双人的游船上…… 在这里没人会认识她们,没人会对着她们议论纷纷,更不会有人发现她们禁忌的父女情事。 两人在街头拥吻,秦聿川托起雪儿的小脸,和她唇舌交缠,而周围正路过无数行色匆匆的人,他们在所有人视线中,却又好像世界上只剩下彼此。 当再次回到熟悉的城市,眼帘映入那栋住了十几年的别墅之后,雪儿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窝在秦聿川怀中,两人依偎在一起,秦聿川握紧雪儿的手,他想起煞风景的柏丽:“雪儿,以后就你和爸爸两个人好不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雪儿迷茫的仰起脸:“可是……可是阿姨……” 秦聿川却没再回答,很快两人从车上下来,听见汽车动静的柏丽心急火燎的也门口出来。 这父女俩好几天一点信都没有,可急死她了。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家里特别想你们……”柏丽委屈的上前想搂住秦聿川的胳膊,低声服软,“老公,以后我不再惹你生气了,你别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秦聿川毫不留情的甩开她:“别碰我!” 他看向站在一旁不知该进屋还是停在原地,显得有些踌躇的低下头的雪儿,“来,雪儿,爸爸送你回房。” 雪儿这才走过来被他牵住手,两人一起上楼。 正搬运行李的秘书笑了一下:“柏小姐,您就别这么没眼色的往上凑了,秦总看你烦的时候,你最好躲在他视线之外,不然事情可就麻烦了!” 柏丽收了个秦聿川的冷脸就够气了,又被他秘书这样瞧不起的嘲讽。 但她也明白这个陈秘书是秦聿川的得力助手,他说话她也不能不听。 柏丽泄气的回房,没伤心一会儿又饿了,现在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也感受到了怀孕的辛苦,胃口更是大开,这夜里还是得需要个人伺候着,刚好秦聿川也回房了,柏丽想和他商量着让保姆住家伺候,最好再多雇佣一个保姆。 秦聿川却拉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制止了她开口后,才缓声说出残忍的话:“你现在愿意打胎离开的话,我会付你一笔不错的报酬,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视线内……” 柏丽如坠冰窖,血液凝固,手指尖也头皮一起发麻:“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你不愿意打胎,我也不能强制你,孩子生下来送到我父母那里,你拿笔钱离开,就当自己没有生育过……二选一吧!” 秦聿川不想多说废话,起身就走:“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别,别走”,柏丽是真慌了,一瞬间她的世界都在崩塌,她的指望全在这个孩子上,她今年也三十岁了,从前是个空姐,后来嫌服务行业太累,就总想找个高富帅嫁了,后来又觉得高富帅难找,她的条件不太行,那就降低点标准,找个有钱的。 但光是有钱的话,其它条件又太拉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秦聿川,讨他喜欢,知道他妻子早死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她就算准了自己能借腹上位,成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妇,以后几十年不止不用为生计奔波,还能到处旅行赏景享受人生。 0039个女人想从一个男人身上得到钱,就不能让他看得出来你对钱有多贪婪 梦寐以求的日子就在眼前,现在却被生生的夺走了。 “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我改好不好?”柏丽抱住秦聿川的胳膊,哭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哽咽的向秦聿川乞求,“你嫌弃我哪里,我都能改,我知道之前是我做得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会再那样了,我真的很爱你,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在背后默默支持你……” “你摸摸我的肚子,这也是你的孩子啊,是我辛苦怀胎的孩子,你怎么忍心让孩子和自己的亲妈妈分开,除了妈妈谁会疼孩子啊!” 秦聿川似笑非笑的看着柏丽的眼泪,嫌恶发自内心齐齐涌上:“这是你的孩子?还是你用来换荣华富贵的工具?别在我面前提母爱,这只会让我更觉得你肚子里这玩意儿是有多廉价!” 他甩开柏丽,走时还将门也带上,把柏丽的绝望的痛哭关在门内。 如果柏丽是在这些事都没发生前,卑微的跪下去伏低做小求着秦聿川跟她领证,秦聿川说不定真的会不耐烦到甩出一纸婚前协议,只要她签他就和她结婚。 这也是柏丽最梦想以求的,但是她错过了这个机会,现在她在秦聿川眼里是障碍,是他和雪儿之间的肉中刺,自然也成了秦聿川的眼中钉。 柏丽对她而言本来就是个即时纵情的乐子,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情意可言,无论什么时候丢弃,对他来说都像是扔掉一件衣服一样简单,更何况柏丽自从搬进来之后就日渐膨胀,丝毫没有从前愚蠢但衬得显出天真的风情。 柏丽自己在房间里默默的哭,她给陈秘书打电话,想从他那里知晓一些什么。 陈秘书正办理着秦聿川交代他做的事,看着手中刚刚打印出来的一沓文件,接下来从总公司到税务局,要好一阵子跑了。 听着柏丽的哭声,陈秘书也只是爱莫能助的轻笑了一下,随后叹气:“秦总向来是随心所欲的人,你让他烦了那说什么都没用,要么在孩子生下来这段日子,你能让秦总回心转意,就算是不能,也能让秦总对你的厌恶减轻一点,好多拿点补偿费……秦总出手还是大方的……”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陈秘书啧了一声,“其实钱这个东西,大家都喜欢,但一个女人想从一个男人身上得到钱,就不能让他看得出来你对钱有多贪婪……” 柏丽听不进去,她要是能听进去她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幅田地,她挂了电话难受了一整天,第二天还是忍不住去找雪儿。 雪儿坐在书桌前,手撑着下巴看着柏丽说着说着声泪俱下的模样,她毫不动容,冷漠的像是在听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的故事。 “你帮我劝劝你爸爸好不好?雪儿你是个好孩子”,柏丽握着雪儿的手腕,“之前阿姨孕期激素紊乱,脾气也有些不太好,对你有时候可能没有耐心,但阿姨对你的心是好的……” “我从小爸爸就不疼我,妈妈也觉得我不争气,我过了太久的苦日子,长大了就想有个温暖的家,有自己的老公孩子,有个依靠”,柏丽说着说着就全情投入,用编造的悲惨过去博取同情,已经是她刻进骨子里的本能,“雪儿你也是个女孩,你应该懂得你爸爸对我的行为多过分,无论是打胎,还是让母子分离,对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0040阿姨,这些话骗骗小孩子就算了,在我面前说出来,只会让我发笑 “但是你可以获得自由啊”,雪儿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她双手撑在凳子上,两只小脚像是找到什么乐趣似的,在地板上踩出哒哒的声音,她的言行竟然露出一丝小孩子的天真:“其实拿一笔钱离开,不比天天看我爸爸的臭脸,每月伸手跟他要生活费来得舒心吗?” 柏丽一听这话差点气死,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懂什么叫背靠大树好乘凉,不懂什么叫一辈子的铁饭碗,不懂什么是两条大鱼与扒住鱼饵的区别。 她拿了笔钱过几年挥霍空了怎么办?到时候她青春不再,上赶着给富豪生儿子都没人愿意要她。 “雪儿,阿姨哪里不自由了”,柏丽耐着性子,牵起雪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眼里也蓄上了泪,“阿姨现在是想要你能给这个孩子一个生的自由……雪儿你聪明又优秀,你爸爸也疼你,在这个家里没人能撼动你的位置,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吃独食的坏孩子……” “这是一个小生命,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阿姨求你帮我和你爸爸求求情,阿姨保证弟弟会爱你,尊敬你,成为你的依靠,以后无论是你想要什么,他都会全力支持你……” “阿姨,这些话骗骗小孩子就算了,在我面前说出来,只会让我发笑……” 雪儿脸上天真的笑意逐渐扩大,变得残忍又明媚,她笑得前仰后合,“其实任何人想做什么,不需要都不是谁的支持,而是需要钱和资源……” “你的身世我真的不想听,阿姨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这性格一点都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而你现在的招数和如你一样的,那些一头扎进名利场里虚荣到卖肉给自己养身价牌的妓女被戳破谎言之后,厚颜无耻撒谎博同情的招数也一模一样……” 雪儿一直知道自己是恶毒的,这种恶毒藏着掖着十几年,此刻像是一股浊气般释放了出来。 “现在你的金主不再为你的廉价的青春肉体和脸蛋买单了,你也该清醒清醒,拿着钱为自己找个谋生的的路了……” 雪儿拿起包出门,“阿姨你知道吗?五百万在银行里存定期的话,每年花二十万一辈子都不会花完,不过你肯定是看不上这点小钱了,毕竟一个名牌包都四五万了,不够你买几个新包的……” “再见了阿姨”,雪儿摆摆手离开,眼底全是轻蔑和讥诮,“早点从嫁入豪门的美梦中醒来吧,现在的初中女孩都知道男人的钱是给你看的,不是给你花的了。” 柏丽眼泪滚滚而下,她拉下脸来求人,却被这样羞辱到骨子里,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侮辱过她,更别提是被一个半大的丫头诋毁。 柏丽从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秦雪儿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她想要什么,别说是一个包了,就是这一栋别墅秦聿川说给就给了,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从没体会过没有钱的痛苦,从没体会过因为背不起名牌包而被人取消的窘迫,从没经受过没人瞧不起的处境。 这样的大小姐凭什么因为钱来羞辱她! 0041把他的闺女弄废了,他自然就知道你肚子里的儿子多重要了 柏丽都快要疯了,无论她做出多卑微的模样,无论她多么伏低做小,但秦聿川眼底始终都是冰冷和厌弃,甚至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柏丽甚至怀疑自己再多说两句话,秦聿川就会不胜厌烦的开车拉着她去堕胎。 柏丽的心已经坠落到了深渊,心比天高让她没办法找自己那些表面姐妹儿,只在和父母打电话的时候哭得狼狈不堪,柏丽的父母一听心都凉了半截,原本指望女儿嫁入豪门他们也能跟着享福,谁知道那个二婚男人竟然这么无情无义。 果然有钱人每一个好东西,两口子没几个小时又打电话回过来,询问柏丽是不是因为有了个女儿,所以秦聿川才对她肚子里的儿子不上心。 俩老人实在是无法理解,像秦聿川这个年纪,拥有这种财富的人,怎么可能不想要个儿子,为什么会不渴望更多的后代。 柏丽当然是拼命赞同这个猜想,事情变成这个地步总得有个原因,从秦聿川对待雪儿日益宠爱的态度来看,分明就是秦雪儿看不起她,背地不知在秦聿川面前怎么诋毁她,柏丽只怪自己太傻,没能先下手把雪儿排挤出去,失了先机。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柏丽父母给她出点子让她也在秦聿川面前多暗示雪儿的不足与无用。 柏丽心里一清二楚她要是再在秦聿川面前说他爱女的不是,只能让自己滚的更快罢了,听得越来越烦她又发起了脾气:“事情哪有那么简单,你们根本都不知道他对这个女儿有多好,别说是老婆了,就是亲娘他也不一定有这么上心!” 这次电话商谈又无疾而终,但没过俩小时又打了过来,可以想见柏丽父母有多着急。 “丽丽啊,这亏咱真不能吃,不能让他给你揉圆搓扁了又给你踢出去,这不是白嫖吗这……” “那能怎么办!”柏丽早已失去耐心,积攒的坏脾气全部朝着没用的琴爹亲娘发泄,“没本事不就是要被这么欺负,你们搁这儿啰里啰嗦的有什么用,你们有本事能帮我讨公道吗?” “他不就这个闺女吗?他这闺女要是不中用了呢?”柏丽的父亲被女儿吼的没面子,说话也骂骂咧咧的,“你只要能给钱,我找人摆平他那个闺女!” 柏丽的心提到嗓子眼,捂住手机跑到洗手间里,“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乱来,要是被发现了,我真的会被你连累到地狱的……” 话这么说是柏丽害怕,但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雇凶杀人你知不知道会查得很严,这根本行不通,秦聿川有权有势警察肯定会一直查,一直查……你别说这种胡话了……” “我有那么傻吗?开车给她撞进医院了,那自然就显出老二的重要性了,车胎爆了备胎才会有用武之地,不然谁瞧着那车上的备胎都碍眼……这事儿你别管……我给你搞定,这事儿就和你没关系了……” 柏丽挂了电话之后没心安,反倒是更忐忑不安了,一整天这心脏都在狂跳,别说是去上保健课,她坐在沙发上都觉得喘不过气。 想直接阻止这种危险的可能累及自身的做法,但心里又满是不甘,柏丽的父亲以前坐过牢,她抱着侥幸心里也许爸爸真的认识一些亡命之徒,把这事儿妥帖的办好了,雪儿在医院躺上一个月,她扮演好照顾女儿的辛勤继母,再加上对于仅有一个孩子的不稳定,那秦聿川看她大着肚子忙前忙后肯定会心软,如果直接把雪儿撞死了,那就更稳了…… 但柏丽又无比的怕,她知道自己父亲狂妄自大,没本事人又不聪明,万一他蠢得露出马脚被查出来,别说是打胎得一笔赔偿了,她都怕自己会被秦聿川扒了层皮…… 但她又没办法一直监督着父亲,不然她也成共犯了。 柏丽吃不好睡不好,一天天朝着保姆大发脾气。 而雪儿的情绪前所未有的稳定,她在学校旁边的花店订了一束白菊花,放学后她先去取了花,然后抱着花束站在路边等秦聿川接她。 学校门口的人渐渐只剩稀稀拉拉的一两个,秦聿川从CBD往这边开很容易堵车,而雪儿就在这个时间点里,像安排剧目的导演般,在脑海里将下面一出戏的每一个细节都尽可能的想象出来,而作为主角之一的自己,该在何时给出何种反应,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能让这出戏尽善尽美。 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现在的得心应手,雪儿唇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她发现她还挺爱这种感觉的,谁不喜欢导出一个完美剧目,观赏另一个主角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模样呢? 雪儿从手中的花束中抽出一朵,轻轻嗅了嗅花瓣。 妈妈,也许你在天上会看见我们发生的一幕幕,但我并不羞耻,更不会后悔,你任性的选择一个错误的男人,让你的女儿深受其害,现在我只不过是用同样错误的方法找回自己正确的人生罢了。 你爱你的丈夫胜过爱自己的女儿,所以你不在了以后,我会加倍的爱自己,从此以后也只爱自己。 几十米外,一辆不起眼的丰田一直停在那里,车里的人故意喝得酒气熏熏,眯着眼睛盯着远处拿花的女孩,在人逐渐稀少之后,他鼓足劲儿发动车子,踩下了油门。 好不容易守到这个机会,他需要那笔钱来还债。 神色怅惘的雪儿并不能注意到目标朝着自己驶来的车辆,毕竟她站在校门口和马路的交接处,靠近人行道的地砖旁,这是一个十分安全的站位点,更何况她此刻怅然若失,心都像空空的没了一大半。 但忽然一阵微风袭来,雪儿的手指松松的,捏着的花朵忽然从之间掉落,她眼疾手快的想捞住下坠的花枝,却不小心把花打到了旁边高了一截的商铺地砖上。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诶,怎么会掉了……” 雪儿急忙前行了几步去捡,弯腰的时候忽然一种强烈的恐慌感袭来,身后的汽车轮声像是响在耳边,她猛地转头而后惊叫踉跄的向前走了一步便嗑到了行道树旁凸起的砖头,然后重重栽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身后的车也猛地撞上了树,巨大的动静惹到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雪儿……” 秦聿川刚过来,就看见让他撕心裂肺的一幕。 0042在母亲墓前和父亲说爱 一群听到动静过来的人将受害者团团围住,议论纷纷,“快报警……” “不,先叫救护车,我来叫……” 秦聿川跌跌撞撞的飞奔过来,流了满脸的泪和颤抖哽咽的声音,就是他最真实最直接的情绪写照,“雪儿,雪儿你没事吧,雪儿……” “爸爸……” 雪儿听到熟悉的声音,耳边的嗡鸣声终于慢慢的褪去,她迟缓的抬起脸,见她并没受重伤,秦聿川快要停滞的心脏才缓慢开始跳动,他颤抖着扶起雪儿;“没事就好,没事儿就好……” 周围人还在七嘴八舌。 “没撞上……车撞树上了……真是命大……” “这司机是喝多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能撞到这儿!要没这棵树都要撞我店门口了!” “撞人的呢,诶,交警来了,交警来了……” 秦聿川单手掏出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简短的电话,扶着雪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雪儿胳膊上有擦伤,膝盖处磕出一块很大的淤紫,其他地方大大小小的磕擦痕迹也不少,她一瘸一拐的坐上椅子上,摸了摸额头被磕得微肿的伤处,眼神怔怔的,像是失了魂儿。 “雪儿,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秦聿川握住雪儿的手安慰,“爸爸陪着你!” “我没事儿,我只是以为被撞到,所以跑得急了摔了一下”,雪儿忽然起身,朝着那束摔落在地上的白菊花走过去,秦聿川吓坏了,急忙去扶住她,“雪儿,你别吓爸爸……” 他扶着雪儿走过去,帮雪儿捡起那束花,雪儿喃喃低语:“爸爸,我不想去医院。” “可是万一摔到哪儿了怎么办?”秦聿川又急又无奈,“听爸爸的话好不好?爸爸很怕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可是我想去看妈妈,等会儿天就黑了,我怕来不得去看妈妈!”雪儿已经泪眼模糊。 秦聿川愣住。 “今天是妈妈离开的日子”,雪儿抬眸,“爸爸,我们一起去看她好吗?” … 秦聿川载着雪儿来到花店,重新买了一束白菊。 看望早逝的妻子,他早已记不清上一次去是什么时候,这时再去见面,他作为父亲却和雪儿…… 秦聿川心情复杂,但是他手拿着白菊,另一只手搀扶着雪儿,对她温柔的笑:“走吧!” “嗯”,雪儿也笑笑,两人上了车,秦聿川给另一边正在处理这场车祸相关事宜的秘书打了个电话,简明扼要的要他查清楚肇事者的一切消息。 这倒不是秦聿川敏锐到真的察觉到了什么,纯粹是他睚眦必报对于雪儿受伤之事难以释怀。 只要一回忆起那辆车朝着雪儿加速行驶的画面,秦聿川就气血涌头淹没理智,恨不得开车撞死那个肇事者才解气! 警察如何调节不会是决定性的,秦聿川只想狠狠的教训这个荒唐的将车甚至偏向到学校门口的杂种! 雪儿一路抱着花束,牵着秦聿川的手,一步步走向母亲的墓前。 秦聿川看着墓碑上那个早已记不清的面容,报以的只有沉默,雪儿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妈妈,很抱歉很久没来看你……我今天遇到了一点危险,但是我很幸运……” “我在想是不是你在保护我,其实你一直在我身边……” 雪儿的声音逐渐哽咽:“你离开的那么多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每个失眠的夜里,我都会设想,如果你没有离开,如果我还有妈妈,我是不是会变得幸福,变得快乐……” 秦聿川闭上眼睛,感受到了浓浓的悲伤和心痛。 “对不起,雪儿”,他双手按在额头上,深深的感受到失职的羞愧,“对不起……” 雪儿唇角努力的弯起:“可是渐渐的,我不会再那样了,因为我有爸爸,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爱我疼我关心我,会因为我不高兴而自责,因为我被欺负而恼怒,因为我受伤而急到颤抖的爸爸……” 雪儿也蹲下去,依恋的抱住秦聿川:“所以我也想给予爸爸相等的爱,不让他担心,不让他忧虑,想让他因为我而感到幸福……” 秦聿川抬起脸看向自己的女儿,他的眸光有湿润的痕迹在闪烁:“雪儿……” “爸爸”,雪儿牙齿咬了咬下唇,“我爱你。” 0043和亲生父亲在自己门前忘情车震,故意被继母发现和爸爸的奸情 如同排演好的剧目一样,此刻高潮来临,秦聿川的情绪积累到一个无以复加的程度,他拥住自己的女儿,他珍贵的雪儿,他的挚爱。 父女俩在这一刻难以自拔的吻在了一起,在已逝妻子的面前上演了一场乱伦大戏。 这是多么的不为世人所容,多么的可耻,多么的冲破底线,这一切秦聿川都知道,可是在和女儿这样冲破一切的拥吻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世俗的枷锁却变成了另一种兴奋剂,他浑身血液激动的要从血管里爆出来,爱意混合着迸发的情欲,让他的阴茎猛地硬挺了起来。 但他还保留着理智,控制住了自己非人的欲望,强忍着冲动载着雪儿回家。 车子停在庭院的草坪上,秦聿川解开安全带之后,捧住雪儿的脸,难耐的再次吻她的唇,舔吻她柔软的舌头,摄取她甜蜜的气息,沉醉在和女儿交颈热吻的酥麻中。 “唔……爸爸……”雪儿喉间呻吟,情动的搂住秦聿川的脖颈,主动索欢,“爸爸,其实我当时好害怕……我怕以后会再也见不到爸爸,怕爸爸没了我会伤心难过……” 秦聿川的吻落在雪儿的脖颈和肩膀,他急切又温柔:“我的雪儿,会陪着爸爸一辈子,爸爸也会疼你一辈子……” “爸爸,好舒服……雪儿喜欢被爸爸这样疼爱……雪儿的奶子只能给爸爸吸吮,雪儿的小穴也只能让爸爸一个人的阴茎进入……雪儿只会和爸爸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 雪儿抬起双臂,配合着父亲脱去她的衣服,把自己娇嫩的双乳送到父亲的唇边:“雪儿的身子好寂寞,爸爸填满雪儿好不好?” “爸爸这就来疼你”,秦聿川对着雪儿的奶子又吮又吸,舌头把奶头卷在嘴里,嘬住吸得又大又肿,红艳艳的招摇着自己被男人尽情疼爱的痕迹,吃完奶子他又去爱抚女儿的小穴。 雪儿的一条腿受伤,所以他就直接扛起那条腿放置在自己肩头,趴下去温柔的去舔女儿白嫩馒头穴中间的那道细缝,用舌头顶开那块馥郁之地,舔弄两瓣鲜嫩的肉唇,嘬住敏感的肉珠猛吸。 “啊哈……好舒服,爸爸……不要吸那里了,太爽了……” 雪儿从前在家里时总是扭捏着不敢亲热,不敢叫大声,怕被发现,现在她娇嫩的呻吟声却毫不克制,动听的飘出只关了一半的车窗,小逼被父亲舔得咕叽咕叽响,那些涌出的蜜水也都伴随着吞咽声进了爸爸的肚子里,本就敏感的小逼在这样娴熟的口交下,变得又酥又痒,贪婪的想要硬热的大棒子插进来填满深处的饥渴,强势的抽插瘙痒的褶皱…… “爸爸……用你的阴茎来干女儿的小逼……”雪儿爽的脚趾蜷紧,不停地吟哦着求干,“好想要,小逼里好痒,求求爸爸疼雪儿,喂饱雪儿的小骚穴……” 秦聿川抬起脸,大手抹了抹满是淫水的下巴,握住自己烙铁一样硬热的大鸡巴,将淫水涂抹在上面,然后对着被自己舔开的逼缝肏了进去。 终于交合在一起,两人都难忍的高声呻吟,雪儿两只小脚都搭在了爸爸肩头,激动的不停抬起屁股追逐爸爸深重的抽插,每一次大肉棒尽根而入深深肏进逼里,都挤压的淫水四溅,干得阴唇都卟卟作响,雪儿眼神迷离,手抵在车窗上,被干得两颗嫩乳不停摇晃,“啊……女儿和爸爸融为一体了,爸爸……舒服吗?喜欢和女儿像这样……像这样亲密吗?” “舒服,雪儿的小穴是爸爸的最爱……” 秦聿川奋力的在女儿柔软多汁的身体里征伐着,他被裹得销魂蚀骨,恨不得永远这样埋在女儿的身子里,向全世界宣告他和自己女儿交媾是一件多光荣多爽到入骨多难以自拔的事情,“我的雪儿,哦……宝贝,爸爸永远爱你……” 此刻的二楼,柏丽本来想睡一会儿休息,但怎么也睡不着。 自从计划了那件可怕的事情之后,她就肉眼可见的变得情绪很不好,因为这件事她不能太牵涉其中免得事情败露受到连累,所以她对于进度一无所知,这也造成了她最近总是一惊一乍,不停的在幻想下一刻雪儿出车祸的事情就会发生。 而每当晚间放学的时刻,就是她最提心吊胆的时候,她都分不清自己是怕还是期待,总之她等消息等得要疯了。 今天距离放学的时间过去好久了,但雪儿还是没有回家,这很反常…… 好像也没那么反常,毕竟秦聿川现在越来越疼爱她,有时候他们父女俩就是会放学后去外面玩或者是用餐,然后才会回家。 整天焦灼的后果就是这个胎养得也十分不顺,时不时就会因为情绪焦虑引起腹痛,横竖是睡不着,柏丽只好起床下楼,下楼后她看到秦聿川的车停在外面,立刻战战兢兢的走过去。 她现在越来越怕秦聿川了,从前情人间的亲昵不再了之后,她对秦聿川的畏惧就与日俱增。 但是刚出门,柏丽就发现车子在晃动,在暧昧的晃动。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何况女人的娇啼和男人舒爽的喘息以及肢体的碰撞声都赤裸裸的传进了耳朵里。 秦聿川竟然带着外面那些女人在自己家门口车震,柏丽气到头昏脑涨,但生气之后反而升出窃喜,因为这次是秦聿川做得太过分了,是秦聿川对不起她。 所以这是她能抓到的把柄。 想到这里,柏丽挺着孕肚就毫不犹豫走了过去,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样不知廉耻的倒贴上来,这样放荡的当着女主人的面和男主人在车里淫乐。 一只手抵在车窗上,并且因为逐渐高潮的快感,伸得越来越高,纤细白皙的手腕上,一条钻石手链格外的眼熟。 柏丽愣在距离车窗两米远的位置,浑身发麻,难以呼吸,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扶住肚子,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0044继母亲眼目睹丈夫在女儿小穴里疯狂肏干射精,气到摔倒在地流产 她当然认得这条链子,这是初见的时候她送给继女的礼物,是她在商场挑了好久,抱怨贵的太贵,便宜的怕被看低,徘徊了许久才下定决心破费买下的一条奢侈牌手链! 那时她没见过雪儿,所以认定这个母亲早逝的独生女一定是含着金汤匙长大,趾高气昂傲慢骄纵,所以生怕自己被她看不起,一定要在初见的时候给自己撑足面子。 但自从进了这个家,一切都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看似所有都比她预期的好,但实际上…… 实际上却处处是陷阱,让她一步步走错。 越想,柏丽就越是胸部憋闷到难以呼吸,她现在需要立刻坐下休息,但她忽然又为自己骇人听闻的联想感到可笑! 不可能的,他们可是亲父女啊,他们如果真的乱伦,那又怎么会允许自己打着肚子登堂入室,一定只是同款而已,那条手链又贵设计又好,是男人会买回来哄情人的款式。 一定是同款…… 想到这里,柏丽一定要探个究竟,她努力的深呼吸,两手扶着腰,一步步靠近车窗,勾着头从半开的车窗里去看里面。 “啊……爸爸……”一声高亢舒爽到极致的哭叫就那么尖锐的直接在耳边炸开,柏丽的眼珠凝固住。 车内,他腹中孩子的父亲,正背对着自己,将高大赤裸的身体压在了他亲生女儿的身子上,浑身隆起的肌肉和细汗证明了他征伐得有多卖力和亢奋,矫健的臀肌不停的起起落落震动着,把她亲女儿两只盘在他精干公狗腰上的小脚干得摇摇晃晃,脚趾蜷紧。 而被干得眼神迷离,舌尖探出唇外,口水乱流,两颗奶子乱飞的雪儿,直接和柏丽惊恐到极致的脸打了个照面。 “爸爸……啊啊……爸爸不要再干了,阿姨……阿姨看到爸爸肏女儿的小穴了……” 粗大的肉杵在紧窒高热的腔肉里噗嗤噗嗤捣干的声音响个不停,雪儿爽的直翻白眼,两手害怕的在继母面前抱住爸爸的肩背,两只腿也缠得更紧,仿佛示威似的:“……小穴不可以再吃爸爸的大鸡巴了……啊哈……爸爸,停下来……不要再把精液灌给女儿了……” 秦聿川正在最爽的时候,敏感得龟头被女儿的阴道嘬得爽到升天,男人在这种时候别说是自己这个准备扔掉了“老婆”了,就算是他父母来了,他也会就这样一刻不停的把自己的阳具喂给女儿的小逼,告诉全世界他和自己的女儿乱伦是一件多么光荣多么美好的事情! “那就让她看……”秦聿川粗吼不止,额角青筋快要爆出皮肤,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用力到震颤,矫健的臀肌和大腿肌发力,将自己那根得天独厚的阳具啪啪啪的干进女儿娇穴里,肏得淫汁翻飞,阴唇都被沉甸甸的卵蛋砸的肿了起来,“让她看看爸爸到底有多疼雪儿……爸爸对雪儿的爱有多深……嘶哦……雪儿……让阿姨好好看看你的小逼是怎么贪婪的吞下爸爸的肉棒的……告诉阿姨和爸爸交媾的感觉……” “唔……爸爸……好爽……和爸爸做爱好爽……每次被爸爸肏小穴,都全身酥麻,小又痒又热……” 雪儿满脸纯情,眼睛看向柏丽:“阿姨……对不起,可是我和爸爸,真的好快乐好幸福……啊哈……爸爸不要再顶那里了,小穴要尿出来了……” 车窗外的柏丽,心脏跳动的超出能承受的频率,她一只手吃力的扶上车窗,腹部传来的疼痛让她脸色逐渐扭曲:“你……你们……” 头部缺氧让她一阵阵想要呕吐,呕吐又让腹部更加不适。 “阿姨……是雪儿对不起你……”雪儿的哭叫声越来越高亢,“你不要这样瞪着我好不好?啊啊好害羞,爸爸要射进女儿的小逼里了……” “爸爸的宝贝儿,以后爸爸的肉棒只插女儿的逼,爸爸的精液只喂给雪儿吃……”秦聿川疯狂震动腰胯,马力全开对准女儿的小穴进行最后的冲刺。 柏丽泪水横流,努力站直,巨大的冲击与身体的疼痛让她失去理智:“你们竟然乱伦,禽兽,爸爸干女儿,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禽兽!” “哦啊……”在柏丽的怒骂声中,父女的性爱到达高潮,秦聿川睾丸紧缩,大龟头冲到女儿穴心,马眼张开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而秦聿川也终于扭过脸,眼睛里凶光毕露,死死盯住了柏丽的脸:“你说什么?” “我……” 柏丽被这个可怕的男人震慑到,身体发麻的同时,扶着车窗的手也失去知觉,她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两步之后,身体重重的栽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烈的痛呼:“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0045送柏丽去医院,秦聿川知晓车祸真相 “血……是血……” 雪儿慌忙急躁的拿起布料往身上套,害怕的脸色苍白:“爸爸,阿姨流血了……爸爸……怎么办?” “没事的,雪儿,别怕”,秦聿川对惨叫的柏丽毫不关心,反而把惊慌失措的雪儿抱在怀里安慰,“雪儿别怕,爸爸会处理好的,你先回房间,吃点东西早睡,明天还要上课……” “可是爸爸我真的好害怕……”雪儿泪流满面,仰起小脸,全是无助:“阿姨一定很恨我,她还亲眼看到我们在交媾,如果阿姨生气说出去,被我同学和老师知道了,我怎么办啊爸爸……” 雪儿不停的啜泣,哭得肩膀发抖。 “不会的,雪儿你相信爸爸,爸爸绝对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秦聿川匆忙将衣服穿上,打开车门抱着雪儿进房,对地上的柏丽视而不见,柏丽绝望的艰难呼吸着,痛苦的无以复加,“救救我……这也是你的孩子……救我……” 她涣散的视线里,只能看到秦聿川抱着他的女儿,不,是他的小情人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屋内。 秦雪儿,你这个贱人,贱人! 秦聿川一直把自己的宝贝雪儿抱到房间里,把她放在床上,抹去她脸上的眼泪:“别担心,相信爸爸好不好?雪儿……爸爸会保护好你的……” “嗯,雪儿相信爸爸”,雪儿点了点头,手下意识抓紧了爸爸正摸着她脸颊的手,两人双目对视,又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抱得越来越紧,甚至情欲又再次火热的燃烧了起来,最后还是被压在了床褥中的雪儿气喘吁吁的将爸爸的舌头顶了出去,“爸爸……不可以了……” 秦聿川勃起的阴茎又抵在了她腿缝里,可现在不是做爱的时候。 “爸爸去处理”,秦聿川从女儿身上起来,最后揉了一把她的脸蛋,“你不要担心,早点睡,什么都不要想,知道了吗?” “嗯”,雪儿用力点头。 草坪上,求助无望的柏丽已经挣扎着爬起来,打算自己开车去医院,看到秦聿川下来,她升起的不是未来丈夫救她的希望,而是觉得可怕和恐怖,她从前仰仗的孩子,在这个男人的心里根本无足轻重,连孩子都不在乎,那她这个人在他那里只会更加的廉价。 “自己又爬起来了?”秦聿川出口果然就让她如坠冰窖,“看来刚刚都是装的!” 柏丽咬紧后槽牙,身体的痛和巨大的愤怒让她现在像是在受刑,一步步的爬到后座上,她颤抖的抽出纸巾去抹腿上的血,“送我去医院,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她的孩子大抵是保不住了,就算是保得住,也不可能带给她任何利益了,现在她还目睹了这一家最大的龌龊之事,秦聿川一定在心里计划着怎么处理她。 想到这里柏丽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满脸,她那么艰难的给他怀孩子,想去做个好继母,结果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好恨啊,恨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更恨秦雪儿那个勾引自己亲父亲,还装得清纯可怜的贱婊子! 她要把他们的丑事公之于众,要把今天看见的这些画面全部都绘声绘色的告知全世界,她要去秦雪儿的学校里,让那些老师同学全部都看清楚这个勾引自己父亲做爱,陷害继母的贱胚子有多肮脏! 身体越是疼痛,柏丽内心的恨意就越是深重,她要毁了秦雪儿,毁了她一辈子! 秦聿川把柏丽带去了一家私人医院,检查之后医院语重心长的告知秦聿川,孕妇阴道见血,伤及盆腔,需要住院保胎,而且孕妇现在情况很不好。 “那就先住院”,秦聿川眉心紧拧,还没想好怎么安置柏丽,这女人虚荣无脑肤浅而且必定对雪儿满怀恨意,如果她真的跑出去故意散播那些流言,那雪儿的名声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哦,对了”,秦聿川又找到护士和科室负责人,“我……老婆,现在情绪不太稳定,不要借给她手机和电话,让她静养,也不许人过来探视!” 安排好柏丽,交了一笔钱之后,秦聿川只想回家陪他的雪儿,但秘书却在此刻打来电话。 “喂?秦总,我在交通局查了一下事发的监控,发现有点奇怪……那个司机虽然喝了酒,但行为也不是很正常,我把视频拷贝发给您吧,要是有疑问我们最好现在就去找肇事人问个清楚,趁着他今晚心神不宁时拷问时机最好!” 秦聿川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就把视频发给我!” 驾驶座上,秦聿川打开手机看着秘书发过来的交通监控,画面里肇事者的车一直停在路边,据林秘书说在路边停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然后在学生散尽之后,那辆车里扔出来几个啤酒罐,然后车子启动后就直接加速,按理说应该直线向前,但却在进入到学校大门口那段没有隔断的路口后,方向忽然一偏,径直朝着雪儿撞了过去。 秦聿川看得呼吸停滞,巨大的愤怒和不敢置信淹没他的理智,他立刻给秘书打电话:“那个人在哪里?还在警局吗?” 陈秘书扯了扯唇角:“我故意轻放,调解完让他回家了!” “那现在就叫几个人,去他家!把地址发给我!” 秦聿川怒不可遏,竟然有人敢制造车祸事件试图弄死他的雪儿,究竟是谁那么恶毒,是谁那么胆大妄为,他一定要弄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0046是他的引狼入室害了雪儿,他差点就在无知的时候失去了他最珍贵的雪儿 此刻被放回家的王志民,正喝着一碗热茶战战兢兢。 本来都快得手了,可是竟然那女孩这么命大,他这边也才收到了定金,根本不够还赌债的,现在事儿没办成,剩下的肯定要不到,可要是再撞一次,那也太明显了,肯定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轻放过。 王志民心神不宁了一会儿,破罐子破摔的躺床上睡觉,但很快租的房子大门就被一脚踹开,几个人高马大的人冲进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迅速控制住了他。 “救命……饶命啊……我已经在还钱了……我真的会还的……” 胆小如鼠的王志民,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慌忙的认为是讨债的来了,急忙求饶。 秦聿川这才铁青着脸,和陈秘书一起跨进了门。 王志民看见两人,脸都白了半截。 “现在开始事无巨细的一一交代”,陈秘书笑得阴险,拿出录音笔打开,“这样才能少受点儿罪!” 王志民膝盖一软,“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求求你们,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 从王志民的房子里出来,秦聿川脸上怒火不见消失,反而愈演愈烈,林秘书整理着从王志民这里找到的证据,“真是……” 蠢人不让她作死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上了车,秦聿川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雪儿后,深呼吸了几下,勉强压抑住胸腔中快要爆发的怒意,放柔声音:“雪儿?” “爸爸,我已经洗完澡上床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呀,是不是阿姨那边很严重……” 雪儿的声音听起来很内疚,但实际上雪儿只是担心那边出了什么差错,不然以秦聿川的性格,他一定会早早的回来陪她的。 听到雪儿提起柏丽,秦聿川真是惋惜柏丽怎么没有直接摔死。 这样毒如蛇蝎的女人,竟然雇凶想要杀死雪儿取而代之,而他差点就在无知之下,真的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唯一的挚爱。 如果当时那辆车开得速度再快一些,如果当时雪儿没有突然去追那朵被风吹走的花儿…… 那现在他的雪儿就会冷冰冰的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甚至被撞得支离破碎,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他把祸患带来了家里。 秦聿川想到这里,忍不住用手捂住眼睛,声音也哽咽了:“雪儿,爸爸真的好对不起你,雪儿……爸爸差点失去你……” 雪儿一头雾水,不知道秦聿川怎么情绪忽然变成这样,因为车祸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多个小时了,现在爸爸的情绪仿佛是车祸刚发生一样。 “是出什么事了吗爸爸?”雪儿关心询问,“爸爸,我真的没事的,我只是膝盖有点痛,可能走路有点不顺,但也只是嗑肿了而已,我感觉没有伤到骨头和韧带……” “不是,不是因为那个……” 秦聿川抹了把脸,不想让雪儿担心,“雪儿你先睡,爸爸这边有点事儿要处理,爸爸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然后明天早上回去陪你吃饭,好不好?雪儿?” “嗯,我相信爸爸!” 0047继母一家的结局 秦聿川现在对雪儿无比的守信,在早晨雪儿洗漱完即将吃早餐的时候,他的车停在了门外。 “爸爸!” 雪儿听见动静跑了出来,秦聿川下了车,一夜没睡让他十分疲惫,但听到女儿那声甜甜的,无比依赖的“爸爸”,他又无比的快乐安心。 雪儿扑进爸爸怀里,“爸爸,你一夜都没回来,我好担心你!” “傻瓜,爸爸有什么好担心的”,秦聿川和雪儿进屋坐在了沙发上,“是爸爸该担心你才对!” “可是爸爸你看起来好累,是不是阿姨那边情况真的很不好,所以你才一夜都没回来”,雪儿无比自责,“早知道我也去了,那样我也能帮着照顾阿姨,爸爸你快去休息吧!” “雪儿”,秦聿川表情严肃了起来,“她已经不是你阿姨了,她也从来不是我妻子,以后这个家里,只有你和爸爸,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你就是爸爸的全部!” 雪儿迷茫的看着秦聿川:“爸爸,我不明白,可是阿姨还怀着你的孩子,阿姨她……她还在医院,如果这样的话,阿姨会不会很生气,她会不会把我们的事情散播出去……” 雪儿一想到这个可能,就忍不住把脸埋进了爸爸怀里才能支撑自己,“没……没关系的,只要和爸爸在一起,我,我大不了不去学校了,爸爸,我都不怕的……” “爸爸都处理好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秦聿川给了雪儿最安心的一个回复,“相信爸爸好吗?以后爸爸会让你永远没有烦恼,永远不用为这些琐碎的事情担心,我的雪儿以后的日子会充满幸福……” 柏丽的父母已经因为雇凶杀人而被刑拘,而他们甚至在这种时候,不可能联系到他们的女儿。 而柏丽也不可能再有那种能力能跑到雪儿的学校,或者是这栋别墅的周围去散播那种耸人听闻的父女乱伦的言论,因为她很快就会因为流产抑郁而进入到一个偏僻隔绝的疗养院,她的恶毒和对雪儿的恨意配得上她的待遇。 至于什么时候放她出来,那就要看她自己的觉悟了。 秦聿川又陪雪儿说了会儿话,就撑不住的上楼休息了,雪儿独自吃着早餐,感慨事情竟然发展的如此顺利,听秦聿川那斩钉截铁的语气,必定这一夜是用了雷霆手段。 而在秦雪儿的预想中,还以为柏丽会继续出来作妖,至少也会把父女乱伦这件事通过自己的父母和好友圈闹得人尽皆知。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似乎事情变得更加可控制了。 那接下来的事情,也要重新计划。 雪儿吃完饭回到楼上,看着秦聿川睡着的模样,她坐在床边,手伸到自己这个父亲的脸上,触摸他的五官,静静地看着他。 “爸爸,你知道吗?从我记事开始,我和同龄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总是很安静,总是不爱说话,总是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观察和思考上,所以我更加的早熟,更加的理智,更加的聪慧……” “而我在众多人中总结出了一个真理……那就是越容易心疼别人的人,越会变成一个无能的小可怜虫,坚定的意志是少数人才能拥有的美德……” “但其实我会动摇,会迷乱,会放纵”,雪儿将脸同样放在枕头上,疲累的闭上眼睛,“但是爸爸,我会强迫自己变成那样的人,我不会软弱,不会迷茫,不会矮化自己去神化任何人……” “所以等我……”雪儿弯起唇角,第一次笑得毫无伪装,充满了一种绝望的悲伤与疯狂,“爸爸,等我给你最后的礼物!” 0048 试婚纱 “这是礼物!” 一切尘埃落定,这栋别墅只属于父女两人,而之前秦聿川让秘书去办的事情已经领下来了文件,他将文件放在了雪儿面前,将钢笔拧开放在她手心:“在这些文件签上你的名字,其他的手续很快就会办好,你的银行卡号是这个不错吧……” 雪儿迷茫的看着这些文件:“爸爸,这是……股权转让?为什么?” 她没有签字,而是困惑的看向秦聿川:“为什么……要弄这些?” “因为你是爸爸的女儿,也是爸爸的爱人”,秦聿川抱住雪儿,闭上眼睛轻嗅她的气息,“这是爸爸欠你的,是你本应该得到的,是爸爸早就应该与你共享的,也是……你妈妈留给你的……” “从前是爸爸不好……从来没有给过你安全感,还搞出来那么多事儿,让你战战兢兢提心吊胆……” 想到柏丽,秦聿川呼出一口气,他放开雪儿,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雪儿,签下你的名字,给爸爸一个补偿的机会……” 就如同是一辆被装好了轮子和驱动的车,它会自己驶向被雪儿预定好的轨道,而且行驶得比雪儿预期的更好,更快,更平稳…… “爸爸,以后我们分享一切,分享快乐,也分享……痛苦!” 雪儿蜷紧手指,握住钢笔,一个个签下自己的名字。 爱意与诚意已经积累到足够的程度,等待着一个神圣的仪式来引领到最高点,签下文件之后,雪儿擦掉自己无意识的涌出来的泪水,她的神经因为过于亢奋而发麻。 “爸爸,所以我们以后,就是最亲密的人,最爱彼此的人,最信任彼此的人……” 秦聿川重重的点头,伸手抚上雪儿的脸颊,感受她泪水的温度,两人抚摸着彼此的脸露出同样的笑容,雪儿问:“所以我们是不是……也能……做夫妻?即使是最耸人听闻,最无人能容,最得不到祝福的夫妻?” 秦聿川再次重重的点头,“是的,我们可以,没人能阻止我们,我们可以有一个婚姻,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家,有我们的孩子……” 雪儿脸上的笑容扩大,笑中带泪的模样让秦聿川心脏震颤。 他把雪儿拥入怀中,又低声解释:“爸爸不会让你那么辛苦的怀上一个注定残缺的孩子,爸爸的意思是,你可以拥有你的孩子,那也是爸爸的孩子,你和爸爸本来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这次轮到雪儿重重的点头,两人沉浸在近乎癫狂的幸福中,幻想着以后的生活,在又哭又笑中秦聿川开车载上雪儿去了最大的婚纱店。 但在面对店员的提问时,一切又将两人打回了现实。 “想和爸爸拍一组艺术照,因为以后会出嫁,所以……” 秦聿川补充:“相较于华丽宫廷风格,我觉得我女儿穿蕾丝轻纱类的会更好看……” “我觉得我爸爸很了解我……” 两人都难以掩盖脸上的喜色,当雪儿换好婚纱,店员们拉开帘子的时候,秦聿川发誓眼前的一切是他此生看到过的最美的画面。 店员又拿出捧花给雪儿,对着美丽的雪儿发出由衷的赞美。 “是很美……”秦聿川并不想买下这件被很多人试过的婚纱,虽然它穿在雪儿身上真的很漂亮,但秦聿川已经在心里计划好了,他要亲自向设计师订做一件只属于雪儿的婚纱,在无人认识的欧洲教堂,在宣誓中许下相守一生的承诺。 “爸爸,好看吗?” 让店员回避之后,雪儿举着捧花,眼睛里满是爱意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秦聿川点头,走到雪儿面前,“真的很美,美到让爸爸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 “可是爸爸不能这么娶我……”雪儿忽然有了小女孩的骄矜,认真的耍起了小脾气,“爸爸,就算是你的女儿,你也不可以这样什么都不付出就说娶就娶了,这样对我不公平……” “是”,秦聿川被女儿突如其来的可爱弄得想笑,他点头赞同,“雪儿说得对,是爸爸不好,所以雪儿想爸爸做什么?” “至少要有求婚,想要爸爸单膝下跪,举起戒指戴到雪儿的手指上”,雪儿伸出胳膊搂住爸爸的脖颈,红唇贴在爸爸的耳边,“爸爸,快一点求婚,雪儿想快一点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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