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这一瞬间的物理冲击,几乎要把妈妈的娇躯撞坏。原本被男人压制在检查床上的腰肢,在一记重击捅入肉腔深处的刹那,似是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那优雅细腻的脊背反向弓出了一条充满张力的弧线,两颗饱满的双乳上下弹跳,修长白皙的脖颈后仰,生理的本能反应导致胯部上抬,迎合着男人的鸡巴,吸得更紧。花穴最深处敏感脆弱的子宫口被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抵住,圆鼓鼓的凶器强行撑开紧致的宫口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强烈到几乎要融化意识的酥痒感,自尾椎骨迸发,沿着脊柱迅速攀升,直冲天顶。这种霸道的意识覆盖,让妈妈的眼前闪过一片刺目的白光,在这几秒钟里,思考能力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被肉体感官支配的动物本能。 耳边,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轰鸣,身体内,所有氧气都好似被抽空,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那根粗暴的肉棒硬生生地顶出了躯壳,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无依无靠。两条匀称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曲线流畅而紧致的小腿,腿肚的肌肉紧绷得像是顽石,鞋子在粗暴的动作中早已脱落,冰清玉润的裸足伸向半空,玲珑圆润的足趾蜷缩着,浑身收紧,似是在与体内那股让人目眩神迷的胀满感对抗。而当理智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回大脑时,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足以将她彻底淹没。 她是谁?她是这家三甲医院男科的副主任医师,是同事眼中高冷严谨一丝不苟的徐晓莉,是无数病患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那件白大褂此刻虽然已被揉搓得凌乱不堪,半褪在肩膀上,但这件象征着纯洁与专业的白衣依旧是她无法撼动的身份象征。只是现在,在这张她为无数病人做过检查的病床上,她就这样被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患者用这种近乎强奸的最粗俗最野蛮最下流的方式,强行贯穿到了最深处。地位上的巨大落差,这种裹挟在圣洁与淫靡之间的碰撞和摩擦,同样撕扯着妈妈的心理防线,更遑论肉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得快要再也合不拢,内壁的每寸媚肉都遭着那粗糙的柱身和凸起的青筋粗暴地挤压刮蹭,那一下又一下直捣花心的抽插,叫她有种身体要被顶破的幻觉。不能叫……绝对不能叫出声……这是此刻,妈妈脑海中仅存的理智。如果她发出那种淫荡的叫床声,只会纵容身上这个混蛋男人的暴行同时也会让她那高傲而又冷艳的社会面具碎裂,为了阻止嘤咛声脱口而出,她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以至于娇嫩的唇瓣都隐约渗出了殷红的血丝。只是,来自于生理的本能反应,又怎能被理智所压制。 但在花心被龟头抵住擦拭的那种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快感刺激下,她的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闷哼。唔……嗯……”这声音很轻,但听在王奇运的耳朵里,却比任何放荡的浪叫都要致命。在这浅浅的喘息里,充满了被迫承受的委屈,无法反抗的绝望,以及……身体在他的侵犯下,本能产生的连妈妈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这种不加修饰,纯粹依赖于天然的反馈,比那矫揉造作的吟哦更让人血脉偾张,妈妈愈是想要维持高冷医生的尊严,愈是拼命隐忍,但由在伪装被撕裂后不经意流出的脆弱与柔媚佐证后,就愈是能激发男人心底最黑暗的嗜虐欲。王奇运粗喘如牛,他那双充满野性与侵略性的眼睛,牢牢锁在胯下这个被自己的肉棒狠狠楔入淫穴的娇躯上。他看到妈妈因为痛苦和刺激而紧皱的眉头,看到了她咬出血丝的红润薄唇,看到了她修长脖颈上沁出的一层细密汗珠更感受到那销魂的花穴还在不断收缩绞紧,试图将他的肉棒挤出去,却又带来一阵阵致命的快感。男人被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原本想要立刻抽出,再狠狠地撞击进去,但当他察觉到妈妈身体的微弱颤抖与腔内不断瑟缩的媚肉时,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故意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用力抵在了妈妈最深处的子宫口软肉上。徐医生,你的里面……夹得我好紧啊。”伴随着这句话,他那如同铁钳般有力的双手,压住了妈妈的胯骨,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床上,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随后,他的腰部开始发力,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缓慢且有力地在最深处进行小范围的研磨。那颗坚挺鼓胀带着一圈明显冠状沟的龟头,就像是无情的碾盘,在妈妈娇弱的宫颈口周围,时而向左时而向右,缓慢画着圆圈。每一次刮擦,龟头的轮廓都会狠狠碾过那些脆弱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挤压,都会让子宫口被迫张开一条细小的缝隙,承受着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惶恐。 而在王奇运开始研磨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彻底崩溃了,那种从最深处传来的连绵不绝的酸麻与酥痒,比单纯的痛楚要可怕一万倍,这种感受一边摧枯拉朽地击破着她的理智,一边又像是钩子拉扯着她身体里的情欲。出去……。”妈妈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接受这荒淫的现实。她别过脸去,阖上眼睛,拒绝去看王奇运那张让她心悸烦躁的脸。泛红的眼角上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没入鬓角的发丝中,本来想吐出拒绝之词,可在这种折磨下,声音早已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反而更像是某种变相的求饶或娇嗔。她甚至感觉,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竟然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的柱身缓缓流下,在两人紧密贴合的结合处积聚,发出细微却无比淫靡的……“咕叽。”声。这声音在安静的诊室内间被无限放大,仿佛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妈妈的自尊心上。王奇运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听着妈妈嘴上的反抗,他不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突然腾出一只手,顺着妈妈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去。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粗鲁地按压在妈妈耻骨上方靠近小腹的位置,贴着私密的肌肤来回摩挲。徐医生,你自己感受一下。”王奇运将腰沉得更深,戏谑地问着,感觉到了吗?你的这里都被我顶着呢……”妈妈的心神一下子溃散,她似乎真的感受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处,有一个坚硬滚烫的凸起,王奇运胯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插得这么深,仿佛深到在外面能鼓起下流的轮廓。这种触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凌迟,让妈妈陷入了恐慌和更深层次的羞耻之中。她的肉体挣扎得更加剧烈,但因为下半身被死死钉住,这种挣扎只能让她体内的软肉更加紧密地摩擦着那根粗硕的肉棒。花穴深处,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同样猛地收缩了一阵,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王奇运的肉棒彻底浸透。阴精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上,爽得王奇运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研磨,王奇运腰部运力,把鸡巴猛地抽出一半,带出。 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响亮水声,在妈妈还不及喘口气的罅隙,再次以一种凶恶的姿态狠狠连根没入那个已经被爱液泡得泥泞不堪的淫穴之中。啪!”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妈妈紧闭眼睛臀瓣再次被撞得白浪连连迷失在这场由王奇运主导的充满背德与肉欲的躁动中。她没有迎合,没有浪叫,只是像一叶在风暴中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船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足以让她沉没的惊涛骇浪。而这声音转瞬即逝,王奇运并没有如妈妈料想中的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反倒是毫无预兆地突兀停了下来。这种从极动到极静的转换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推向了一个全新的高峰。整个诊室的私密内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抽干了水分,变得极为粘稠和沉闷。对妈妈而言,平时那种令人安心的冷清氛围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荷尔蒙气息。成年男性充满侵略性的汗水味,与少妇分泌出的甜腻而淫靡的体液芬芳交织在一起,让空气变得混乱不堪。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王奇运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沉重而有力,而妈妈的呼吸,则完全是破碎且凌乱的。她的那对大半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双乳,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在空气中肆意颤动,划出一道道充满肉欲的诱人波浪,妈妈急切地吞咽着空气,却依然觉得胸腔里憋闷得快要炸开,隐约发出凄楚的呜咽。而她过于用力的喘息,立刻牵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那根粗硕滚烫,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嚣张地埋在她的花穴最深处,龟头再一次吻上了脆弱的子宫口柱身将那条原本紧致狭窄的甬道撑得几乎从缝隙变成圆形,而妈妈胸部的晃动带动了身体的轻颤,立刻让花穴内壁那些极其敏感的媚肉,与男人的肉棒产生了一次……“主动。”的摩擦。 饶是妈妈并没有真的摇摆腰肢去套弄和讨取欢愉,但这种下意识的动作证明了她绝非彻底的抗拒,只是这倏忽的一蹭,这么浅浅的动作,根本起不到止痒的效果,反倒是更催化了肉腔内的欲求不满。她就像是溺水之人,紧紧抓住名为尊严的稻草,拼命地给自己洗脑。她一面拒绝承认自己的身体因为被其他男人的肉棒填满产生了不可言说的满足,也拒绝承认自己其实享受着粗暴的撞击和肏弄,更拒绝承认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在面对这种充满野性力量的侵犯时本能产生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害怕的臣服与渴望。 然而王奇运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而且显然不打算让她就这么轻易地躲在自己编织的自欺欺人的壳里。他故意停下动作,并非出于满足或者心软,而是故意给妈妈施加压力,用这种充斥着恶劣趣味的心理战术,刺激着她沉沦于肉体的情欲中,将这个平时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医生,从虚伪的神坛上彻底拽下来,剥光她所有的伪装,让她直面自己最真实最淫荡的那面。这种不进不退的现状,对于妈妈那已经被男人的挑逗完全唤醒,处于极端敏感与湿润状态的淫腔来说,简直比真刀实干的性爱更为折磨人。习惯了被肉茎抽插的甬道,在失去了外力的刺激后,突然感到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空虚,即使那根肉棍确实在粗暴地填满着穴内,但这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在她的花心深处疯狂地盘旋,它叫嚣着需要被抽插需要被灌满需要那种粗糙且滚烫的肉体送上更让人发狂的刺激。就在这时,妈妈原本因为本能绞紧的花穴内壁,此刻竟然开始让她难以自持地规律蠕动了起来。那些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在那阵空虚感的蛊惑下,似是一张张贪婪的、欲求不满的小嘴,紧紧含住男人的肉棒吸吮收缩。王奇运感受到了妈妈那蚀骨的吸力,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腔内的紧致和吸力何曾有过拒绝的意思,到更像是邀请他更加深入,用肉棒碾过每寸淫肉。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的子宫口极其轻微地碾压了一下,立刻引来花穴深处一阵强力的收缩与包裹感。王奇运这恶毒的戳穿,撕破了妈妈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和伪装。她原先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自我催眠,在这最为真实的生理反应面前,全都成为了彻头彻尾的笑话。这具一直以理智和克制自我标榜的身体,竟然在病患的强暴下,产生了如此淫艳的渴望。这个念头在妈妈的脑内闪过,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羞愤,她的脸颊又红又烫,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的眼角、耳根和修长的脖颈上。王奇运看着妈妈这娇媚无比,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那高冷无比的女医生被自己的肉棒撬出了淫心情欲,心里的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的双手粗暴地抓住两条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的白皙大腿,猛地向两边分开折叠,将那个已经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正在贪婪收缩的淫穴,以彻底开合的羞耻姿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双眼已经被兽性的赤红所占据,之前的挑逗与与慢条斯理的折磨,此刻都已无法再填饱他体内那头完全苏醒的野兽。 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与破坏欲直冲他的天灵盖。紧接着,男人腰部猛地向后一缩,将那根被花穴紧紧咬住的肉棒完全抽出,再带着几乎要碾碎身下美娇娘的气势,把粗硕的鸡巴狠狠肏入了翕动着像是不舍挽留的骚穴里。噗嗤——!”一记几乎要把妈妈撞到散架的贯穿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狠狠凿入细腻湿热的肉壶,龟头再度重重地拍击在最深处那颗娇嫩敏感的宫颈口上。妈妈迷离的双眼猛地睁大,还未来得及发出叫声,王奇运那双强有力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她那丰满圆润的胯部,他不再有任何的克制,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犹如拉满的强弓,紧接着,便是雷霆万钧般的爆发。妈妈的身体拉扯出一条极端痛苦又极端欢愉的弧线。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王奇运再度拔出那根沾满了晶莹淫液的粗长性器,直到只剩下一个紫红色的巨大龟头还卡在被撑得浑圆的粉色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再次以极其凶悍的力道狠狠砸了进去。啪! 与沉甸甸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扇打在雪白臀肉上一起,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脆响。啪!啪!啪!”王奇运大开大合地抽插着,像是打桩机般野性十足地挞伐。每一次抽出,那粗糙的柱身都会狠狠刮擦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层层肉褶,将里面积攒的丰沛爱液大量地溅出体外;每一次挺进,硕大的龟头都会精确地碾压过甬道里最脆弱的敏感点,然后势不可挡地撞在花心深处。淫靡的水声开始在诊室里回荡,妈妈的花穴里仿佛有一口永远也抽不干的泉眼,在男人这种狂暴的抽插下,那些粘稠透明拉着长长银丝的淫水被捣弄得泛起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向外溢出,大股大股的汁液顺着妈妈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诊疗床那层薄薄的无菌垫纸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性爱气味。在这发了疯的攻势下,妈妈的理智被碾得粉碎。她引以为傲的矜持,她作为主任医师的尊严,此刻全部化为了乌有,她只能和所有脆弱的女人一般,无助地躺在诊疗床上,双腿被王奇运强行折叠压向胸口,以一种门户大开的屈辱姿态承受着男人野蛮的侵犯。 顶端的两颗红梅早已硬得像石子一般,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轨迹。不知是因为这堪称癫狂的性爱太过耗费体力,还是眼前的艳景让人理性丧失,男人粗喘着气,两眼只盯着结合处那放荡不堪的画面,粉红色的淫媚穴肉被粗大的阴茎一次次填满,外翻成一朵淫靡的肉花,又在下一次的贯穿中被尽数捣回深处这种零距离的视觉刺激让男人的鸡巴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肉管上的筋络凸起得更加厉害,狠狠磨着妈妈的小穴。妈妈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十指甚至都握不紧,这种仿佛动物交配一样的粗暴交媾,实在是刺激得让人无法自拔,也唤醒了她这具成熟肉体最深处的淫欲本能,她的阴道壁开始反复痉挛,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似是有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吸附在王奇运的肉棒上,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温度。就在这肉欲的狂欢即将攀升至第一个顶点时,外部环境的异变却如同平地惊雷般骤然降临。咣当咣当。咚咚咚!”先是门把转动的声音,然后有什么模糊的声音透过诊室的门往里传来,万幸的是,王奇运在进来时已经反锁了房门,何况里间和外间的距离也足够远,不至于这里的声音会传出去让人听到。 瞬间清醒了过来。等等… …有人… … 。”妈妈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原本因为动情而潮红的脸颊霎时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然而,王奇运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腰部的动作不仅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凿了进去,伴随着……“噗嗤。”一声足以压住敲门声的淫响,男人的龟头再次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妈妈被吓得魂飞魄散如果让人知道这位最受尊敬的徐主任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诊室的检查床上,被一个男人像母狗一样疯狂操弄,那无疑是一种社会性死亡。强烈的恐惧化作了实质的生理反应,妈妈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尤其是她下半身那条正在被男人肉茎鞭挞的甬道。嘶——!”王奇运咬住牙,吸了一口凉风,眼睛都瞪圆了。他能感觉到,原本就紧致温热的肉壶,在敲门声响起的刹那,仿佛变成了咬合力十足的榨汁器,妈妈淫腔内的每寸淫肉和褶皱起伏,都因为惊惧而剧烈地收缩和绞紧,肉径里的所有角度都在挤压着肉棒,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拼命地咬住了他粗大的性器,尤其是最深处的宫颈口,更是像吸盘一样紧紧地吸住了他的龟头,疯狂地蠕动着。 一瞬间分不清是人间还是天堂。王奇运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感从脊椎骨直冲大脑,爽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出来。好紧……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王奇运压低了声音,附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邪气与戏谑的语调轻声说道。妈妈则是完全不敢出声,吊桥效应带来的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即使知道目前的处境大概率是安全的,也还是无法从惊悸里逃离,何况肉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刺激互相作用,又在不断放大着另一侧,本就快要被玩坏的理性奄奄一息,教妈妈的所有动作都只能依赖生理本能,男人的羞辱更是混入其中,为这摇摇欲坠的天平增加了更为下流的筹码。与此同时,这种情形也极大地刺激了王奇运的嗜虐心,看着高岭之花般的女主人竟然生出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感受着自己的肉根正被妈妈的淫穴紧紧包裹着,他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他的打桩速度愈发凶猛,腰部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疯狂抽插,粗胀有力地鸡巴对抗着恐怖的吸力,将那些咬住柱身的媚肉强行扯开,又以最蛮横的姿态劈开那些紧紧闭合的肉褶,直抵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诊室内变得震耳欲聋,又压过了再度响起的敲门声与问候声。 妈妈只能抬起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瞪大了双眼,生理性的眼泪如同水流般外淌,冲刷着精致的小脸,甚至让人无法分清,这是因为男人的操弄,还是因为心理上的震颤。王奇运故意改变了抽插的角度,粗大的龟头不再只是直上直下,而是开始恶劣地向上方挑去,在这个动作下,他的每次抽送都能精准的刮擦过阴道前壁上那块凸起的敏感带。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身体本就已经变得极度敏感,又被男人如此按在胯下蹂躏放纵情欲和肉欲,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停止这一切,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但她的身体,却在王奇运那汹涌抽插下,彻底背叛了她。她已经完全失守。每一次当那根粗硬的肉棒刮过她的高潮点脑海中都会不由自主会炸开一团绚烂的烟花,每一次那沉甸甸的囊袋拍击在她的臀部上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向上挺起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在这剧烈的撞击中出窍了,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从下半身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粗喘声会溜出门外妈妈只能将所有的声音都憋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哀艳的呜咽,缺氧的感觉让快感进一步增强以至于原本惨白的脸颊此刻都泛起了不正常的妖艳潮红。 此刻简直就像是海潮扑打岸边,温热的蜜汁趁着王奇运抽插的缝隙向外喷涌,甚至顺着床沿滴落到了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此时的妈妈表现出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只能任人采撷任人蹂躏的凄美与淫靡。她的眼神中虽然充满了恐惧与哀求,但那眼底深处,却又不可遏制地翻涌着最原始的情欲之火。身体在抗拒,但淫肉却在紧缩着挽留,理智在尖叫,但肉体却在悖德地狂欢。王奇运看着她这副凄美淫荡的表情,享受着腔内紧致到令人发指的绞吸,也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理智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一把抓住妈妈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将它们用力地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使得妈妈的臀部完全悬空,那朵正在被疯狂进出的粉色花穴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这是一个深到不能再深的姿势。呃啊!”即使捂着嘴,妈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痛呼。男人的肉棍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捅穿的姿态,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直接砸在了妈妈的灵魂上,圆润的龟头不仅重重地撞开了她的宫颈口甚至硬生生地挤进了最深处的子宫秘地,宣告着对她最彻底的占有。而此刻,门外重归安静,好一会都不再有敲门声或者说话声响起。 对于妈妈来说,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但身体却并没有迎来……“安全”,她即将面对的是更加混乱的风暴,在经历了极强的恐惧与压抑,以及长达数分钟的强硬抽插后,心理落差与生理刺激终于达到了临界点,妈妈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地一松,似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般,体内积压的所有快感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啊啊——!”她再也无法自控,松开了捂着嘴的双手,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凄厉而又极度淫荡的尖叫。妈妈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甚至连小腿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痉挛而微微颤抖。双眼向上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一场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她意识都搅碎的高潮到来了。腔内的媚肉开始了节律性的抽搐,一层叠着一层似是海啸般的痉挛,重重媚肉紧紧夹着王奇运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花心吮吸着敏感地龟头,肉褶仿佛细腻的小舌撩搔着柱身,肉穴更是如同水泵,在疯狂地收缩中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液。大量的潮吹液如同喷泉一般,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不仅浇透了王奇运的腹部,甚至溅射到了旁边的地面上,妈妈的身体在诊疗床上疯狂地弹动着,每一次弹动,都会伴随着一股淫水的喷发。 面对妈妈这榨汁机似的绝顶高潮,王奇运也彻底红了眼,炙热紧致而又不断乱颤的软肉包裹着他的鸡巴,那种魂儿都快被吸出来的强烈快感,让他也濒临了爆发的边缘。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两只手借力一般握住了妈妈那纤细的腰肢,腰腹部的肌肉如同钢铁般块块隆起,开始做最后的疯狂冲刺。一秒钟十几次的狂暴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伴随着漫天飞溅的淫水与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妈妈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王奇运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肆虐。她的白大褂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丰满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甩出淫荡的波浪,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王奇运留下的红痕与指印。伴随着王奇运最后一声沙哑的嘶吼,他猛地向前挺直了腰板,将整根粗壮的阴茎钉在了妈妈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紧紧堵住那正在疯狂喷水的子宫口。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极强的冲击力,狠狠地射入了妈妈那脆弱而又敏感的子宫深处。妈妈的身体再度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浊液,正如同熔岩般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刷和浇灌,那种被填满、被内射的屈辱感与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高潮再次被推向了一个新的巅峰。 她的阴道还在极致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试图榨干男人体内的最后一滴精华像是腔内已经被完全灌满了,再也装不下似的,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结合处缓缓地溢了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已经惨不忍睹的诊疗床上,形成了一幅极度靡乱和下流的画面。王奇运粗粗喘着气,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妈妈那柔软且丰满的娇躯上,贪婪地嗅着妈妈颈窝里那混合着汗水和浓烈雌性荷尔蒙的迷人香气。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股台风过境般的射精余韵才缓慢平息下来。他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也在妈妈那温暖而泥泞的花穴里,开始慢慢变软。 他撑起上半身,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妈妈的体内向外抽出,像是临终还要折磨胯下的女医生一遍。肉棒的抽离,反而唤起了一阵致命的空虚和难耐的酥麻,半硬的肉茎离开肉腔,最后又刮擦过那些已经被操得红肿敏感的阴道内壁,将那些浓稠的精液和清澈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媚肉上。吧唧……咕叽……。”下流的水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清晰地回荡着当那颗硕大的龟头艰难地挣脱了那些层叠媚肉的不舍挽留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啵”。而当王奇运的鸡巴彻底离开泥泞的肉洞后,一副淫靡之至,极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旋即展现在了空气中。 妈妈那两片原本紧闭的娇嫩蚌肉,此刻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无力地向两边敞开着。敏感的花穴入口,因为长时间的填满和撑开,此刻根本无法立刻闭合,呈现出一个淫荡而空洞的圆形,而就在那个泥泞的洞口里一股混合着王奇运浓稠白浊精液和妈妈清澈潮吹淫水的浑浊液体,正在缓缓外流。黏稠的液体,顺着妈妈那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目而淫乱的白痕,最后狼狈地滴落在身下的地面上,晕染出一大片让人想入非非的水渍。然而就在王奇运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时妈妈身上的气息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当那股几乎要将人毁灭的高潮余韵缓慢退去,当那根带给她无尽折磨与欢愉的肉茎离开她的身体,她那混沌的大脑终于艰难地夺回了一丝清明。理智,这个残忍却又必要的防御机制,重新占据了高地。她没有像那些软弱的小女人一样,在被强暴后崩溃地大哭,也没有依恋地依偎在王奇运的怀里寻求可笑的安慰。相反,她艰难地缓慢地用双手撑起自己那酸软如同破布般的身体,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花穴深处还在羞耻地向外吐着精液,但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迷离放荡的眼眸此刻已经重新结上了一层厚重冰冷的寒霜。她用一种冷酷厌恶,甚至带着浓烈恨意的眼神,盯着站在床边的王奇运,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仿佛刚才那个沉沦在男人胯下的女人与她无关。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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