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周屿的第二次生日·新的录音·“我的浅浅”## 第一节又一个冬天。周屿的第十九个生日。距离上次在老师家客厅沙发上看着NBA总决赛睡着、手搭在她腰上做梦找她,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他毕业了,考上了本市最好的体育大学,从高中校队后卫变成了大学校队替补后卫,每天训练量翻了一倍,晒得更黑,手臂肌肉线条更硬,笑起来牙齿还是那么白。她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隔壁的师范学院,走路就能到他的训练馆。他们从“高中模范情侣”变成了“大学模范情侣”,他的大学队友都知道他有个从高中就在一起的女朋友,每天给他带水果,每次比赛都到场,从不缺席。队友们叫他“屿哥”,叫她“屿嫂”,说他们是全队最稳定的一对。这一年她也变了。她的枕头下面从第十九层丝袜涨到了第二十三层。她在老师家客厅、卧室、落地窗前、浴缸边缘、厨房灶台旁、阳台封窗边——每一个角落都被操过了不只一次。她给周屿录的“浅浅独奏”从003更新到了007,每一段都是她在被老师操时录的真实声音,每一段都设成了他的新闹钟。他每天早上六点半被她的高潮余音叫醒,他以为那是她自己在被窝里用手指弄出来的爱意。他不知道那些声音都是另一个人进出她身体时她实在忍不住才漏出来的——001是她第一次主动给老师深喉后录的,002是他去年生日前一晚她在老师家玄关穿上红色情趣内衣跨在老师身上录的,003是沙发骑乘,004是加了失控尖叫的升级版,005是后入让床垫弹簧帮他伴奏,006是落地窗前被操到他最爱的喉音,007是她肛交时被顶到直肠最深处发出的闷哼被他当成她在憋喷嚏。今夜是008。她又将录下新的独奏,庆祝他的第十九个生日——他和去年同一天出生,她和他去年同一天做过的所有事,将在今晚重温。派对在大学宿舍楼下的公共活动室举办。活动室不大,一张长桌靠墙,周围摆着十几把学校统一配发的折叠椅,墙角堆着几个旧沙发垫和一台没人用的乒乓球桌——球网早就断了,只剩两个歪斜的金属支架。暖气片是老式铸铁的,烘了大半天才勉强把房间焐热,偶尔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热胀冷缩的咔嗒声。周屿提前好早向宿管阿姨申请了场地,交了押金,自己手绘了一张海报贴在活动室门口。海报上用彩色马克笔写着“周屿十九岁生日派对——队友及朋友请进——不用带礼物带人来就行”,角落画了一只投篮的小人,旁边加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今年一定要投进绝杀”。他说这是今年的生日愿望——虽然教练还没让他上场过绝杀时刻。他带了桌布、一次性杯子和几打可乐。蛋糕是他妈妈昨天坐公交车送来的——双层草莓蛋糕,上层用巧克力酱写着“屿十九”,旁边立着数字“1”和“9”的银色蜡烛。他去年十八岁的蛋糕写的是“屿十八”,今年是“屿十九”。他说他要每年都买同一家蛋糕店,把数字一直加到九十九。墙上挂满了他自己带来的篮球海报和学校球队的集体照,还用透明胶贴了好几张他从高中到大学期间的比赛照片。有一张是他高二那年拿到省赛最佳后卫时拍的——他举着奖杯,她当时站在台下替他鼓掌。照片角落还能看到她的侧脸,穿着高中校服,扎着马尾,笑得比谁都开心。他说这张是他最喜欢的照片,所以贴在活动室最显眼的位置——蛋糕桌正上方。那张照片今天一整晚都在墙上看着他切蛋糕。林浅浅到的时候,他已经把大部分装饰贴好了。她推开门——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下巴,人造毛帽檐贴着脸颊,只露出眼睛和鼻尖。他看到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过来抱她,差点被地上的气球绊倒。他说浅浅你今天怎么穿这么厚——然后拉开她的帽檐看她的脸,说你还是和去年一样好看。她笑着说你也是,还是一样傻。她把礼物盒递给他——深蓝包装纸上系着银色丝带。拆开,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羊绒围巾,和她去年送他的那条灰色是同款不同色。他去年那条灰色围巾已经洗过无数次有点起球了,但仍然挂在他宿舍床头。他把新围巾绕在脖子上,把去年那条灰的也从椅背上拿起来——两条并排挂着,说以后换着戴。「浅浅你今天穿的还是去年那件羽绒服。」他一边整理围巾流苏一边随口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长款羽绒服——对,就是这件,去年他在商场帮她挑的。内衬上曾经有过洗不掉的淡白蛋白质痕迹,现在已经洗过太多次,肉眼完全看不出来了。但那些痕迹还在——在纤维最深处,在她自己的记忆里。「因为是你挑的——最保暖——最好看。」她说。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当时选这件只是觉得白色最配她。她笑了笑,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羽绒服里面是全套今年新买的红色情趣内衣。去年他生日那天她穿了第一套红色——半透明蕾丝,在老师家玄关穿上,然后被老师在周屿床上操,床单上留下精斑。今年这套更薄更透,罩杯是细肩带半透明红蕾丝杯,丁字裤侧腰系着极细绿丝带。从出门前就穿好了——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把红色内衣的肩带调整到刚好不会被毛衣领口露出的角度。跳蛋也塞好了——旧的那颗静音款,从出门前就推进去了。她坐在他电动车后座抱着他腰时,跳蛋的微弱震动被他电动车的发动机震颤完全覆盖。他等红灯时回头说浅浅你今天脸怎么这么红——她说风太冷,他把她的手拉进自己外套口袋里捂着。现在她站在活动室中央,被他的队友们围在中间。有人喊屿嫂来了,有人问屿嫂今天给屿哥带什么礼物,有人把一袋薯片塞进她手里说嫂子先吃。她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她是屿嫂,是全队最稳定的女朋友,是每次比赛都到场的那个女生。没有人知道她羽绒服下面是比去年那件更薄的红蕾丝,没有人知道她阴道里塞着一颗跳蛋,没有人知道她包里那支红莲口红今天早上重新削过——上次被操到口红歪了,用卷笔刀把歪掉的膏体切成斜面。我把礼物放在礼物堆旁边,周屿过来拍我的肩膀说老师你来啦——然后压低声音说今天能不能多待一会,等下散场了他有件事想请教关于下赛季的战术。我说好。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林浅浅的手从羽绒服口袋里抽出来,食指在我小指上轻轻勾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茶几上的一听可乐。## 第二节派对进行到最高潮。队友们把灯关了,只留走廊壁灯和窗外街灯从半拉着的百叶窗缝隙里挤进来的橘黄光。蛋糕放在长桌正中央,两支数字蜡烛——“1”和“9”——已经被队友用打火机点燃,银色烛身顶端两簇小小的橙黄火焰在暗下来的活动室里轻轻摇曳。烛光把周屿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的嘴唇在轻轻翕动,大概在默念他的愿望。所有人围在长桌前,前排蹲着后排站着,几个队友掏出手机开闪光灯当荧光棒左右摇摆。有人起了个头开始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然后全队跟上来,R&B版,副歌全破。胖子用筷子敲纸杯当打击乐,不知道谁把乒乓球桌上那半个破球拍当鼓敲,整间活动室被生日噪声塞得满满当当。周屿站在蛋糕前傻笑,从额头到耳根全红——和去年一模一样。他脖子上的新深蓝围巾在烛光里反着极细微的缎面光泽,旁边椅背上那条灰围巾也在。他闭上眼。这次许愿比去年更长——他的嘴唇动了好几下,眼睑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大概是许了很多很多。他说过今年的愿望除了“和浅浅永远在一起”之外,还想让教练给他更多上场时间,想在大二拿一次MVP。他许完了,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往前一倾——把两支蜡烛一口气全吹灭。队友们爆发出欢呼,有人拍桌子,有人用手机闪光灯继续晃,有人喊“寿星切蛋糕”。他睁开眼,拿起塑料刀。和去年一模一样的动作——他把刀尖插入蛋糕最中央,小心翼翼地切下第一块。他挑的那一块——最大,草莓最完整,糖霜最厚。他把这块放在纸盘边,像去年一样,搁在餐桌上最靠近角落的位置。那是留给浅浅的。「这块最大的草莓留给浅浅——你们谁偷谁明天加练——」他举着塑料刀宣布。队友们起哄说明明是寿星想讨屿嫂开心。他笑着不否认,继续切第二块。队友们挤在桌前抢第二块,用一次性纸盘互相碰来碰去。而林浅浅——不在他身边。在周屿吹蜡烛许愿的同一分钟,她不在人群里。她趁刚才全队闭眼等他许愿时悄悄退到活动室后面那间小储物间——就是靠墙那扇半掩的灰色铁门后面,堆着废旧折叠椅和拖把桶之类杂物的地方。空间窄到两个人站进去就得侧身,墙面上贴着他高中时的几张旧剪报和一张省赛最佳后卫的颁奖照——是她高二那年亲手用透明胶粘上去的,胶带边缘早已泛黄。照片里的他举着奖杯,她当时站在台下替他鼓掌。此刻那张照片还粘在墙上,而她就在这同一个房间里被人从后面进入。储物间外面蛋糕分完了,队友们正在抢草莓——有人被糊了一脸奶油,有人举着纸盘追着抹回去。周屿的声音盖过所有噪音:「还有一块留给浅——不要抢——快——你们去吃第二块——我的愿望也和去年一样——你们猜是什么——」「和浅浅永远在一起!」几个队友同时喊出来,然后哄堂大笑。他在客厅那头护着他留给她的蛋糕,她在储物间深处把身体靠在墙上。羽绒服推到腰际,红蕾丝丁字裤被拨开,她背对着那面贴满他照片的墙——每次被操到几乎站不稳,她就用双手努力抓住墙板上老旧管道的金属支架,指节发白。她在队友们哄笑“和浅浅永远在一起”的同秒咬住自己羽绒服帽沿的毛边——人造毛被她咬得塌下一小块,把那声到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回喉咙底。「他在许愿——他说和去年一样——他说希望和浅浅永远在一起——他去年也这么说——那今年他用掉了一整年份——他用他的每一年的永远——他不知道他的永远在他每次许愿的同秒都被另一个男人干翻——他说永远——永远是——她这逼里此刻正被老师的龟头碾过G点——他不知道他的永远已经被量词肢解——每次他切那块草莓蛋糕她就被操到高潮——他的每块草莓都被她逼里的精液裹着——他说永远在一起——她每次和他在一起之前都先和老师在一起——他说他说——他说——他说那块蛋糕留给浅——他不知道那块蛋糕上的草莓会被她逼里的精液腌入味——咿——到了——第一波——在他许愿的同秒——母狗在他亲手贴的照片墙前被操——他这张最佳后卫的照片还在墙上没掉——照片里她当时在台下给他鼓掌——他不知道她已经变成为另一个人鼓掌的母狗——照片里他举着奖杯——奖杯上刻着最佳后卫——他没有守住的防线是她阴道口——他每场比赛把对手挡在三分线外——他防不住另一个人——老师每次都在他视线最盲区——不是看台下——是在储物间——」她在储物间深处被操到第一个高潮时,用手捂住嘴。精液从她体内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从丁字裤边缘流过吊带袜口。与此同时,周屿正把蛋糕刀放下——他看着那块留了好久但还没被人取走的草莓蛋糕,朝走廊方向喊了一句:“浅浅——你在哪——你的蛋糕——草莓等一下要塌了——”她背对那面贴满他照片的墙——每次被操她就往后面撞一次——他的照片在他的照片墙纸边缘上一下下撞在金属支架上。她从储物间出来时腿还在发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鼻尖的汗。走到茶几前接过他递来的纸盘,叉起那颗最大的草莓放进嘴里——咬开,汁液在舌面上炸开,酸甜和她自己嘴角残余的精液咸味混在一起。他对她说生日快乐——不对,是他对她说谢谢你来——她说生日快乐屿哥哥——他笑着挠头。## 第三节送礼物环节。队友们围坐一圈,茶几上的可乐罐已经空了好几听,零食袋被撕得七零八落。周屿坐在长桌正前方那张折叠椅上,脖子上并排挂着两条围巾——深蓝和灰。队友们轮流送上礼物:一双新球袜,一对护腕,一盒巧克力,一卷肌肉贴布。有个队友送了他一个定制手机壳,背面刻着“屿哥最帅”,他套上之后举起来给大家看,被大伙笑说自恋。轮到林浅浅。她从沙发旁边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两个礼物盒。第一个是深蓝包装纸,银色丝带。他拆开,深蓝色羊绒围巾。和她去年送的那条灰色同款不同色。他去年那条灰色围巾已经洗过无数次有点起球了,但仍挂在椅背上。他把新围巾绕在脖子上,把去年那条灰的也拿起来——两条并排挂着。他说两条都留着,一条是去年的浅浅一条是今年的浅浅。他左手捏着灰围巾尾端,右手捏着蓝围巾尾端,低头闻了一下——说都有她的味道。她笑着说因为都是她织的。他眼眶好像红了一下,然后迅速用围巾擦了一把脸,说是暖气太干。然后她拿出第二个礼物。没有包装,只是她手机里的一段音频——她说这是新的独奏,008。他听到“独奏”两个字,眼睛一下亮了。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闹钟列表——屏幕上密密麻麻几排闹钟名称:“浅浅独奏003”、“浅浅独奏004”……一直排到“浅浅独奏007”。他说今天终于等到008了,他等了好久。队友们好奇凑过来看他的闹钟列表——有人说屿哥你这闹钟全是屿嫂的名字。有人说这是啥闹钟这么好听。他说是她给他录的专属铃声——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每段都不一样。胖子问能不能外放一段,他说不行这是专属,只能他一个人听。他说003高潮特别长,004结尾她很轻地说谢谢,006那段她好像有点冷因为呼吸很急促。他如数家珍:003高潮长是因为那天她被老师从后面操了很久;004结尾谢谢哑是因为那声谢谢是刚吞完精喉咙水肿;006呼吸急促像冷——那不是冷,是她那天被按在落地窗前操,呼出的白雾是她自己高潮呼吸喷在玻璃上。他说她声音越来越好听。她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跳蛋还在阴道里。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对着那些他以为是她的爱意录音——如数家珍。他一边放007给队友听他最喜欢的那几秒,一边把那些声音背后的体位全归纳。她说不出话——趁他把耳机摘下来分给队友,她在他沙发上往后靠了靠,背过所有队友,伸手把羽绒服下摆掀起来一点。丁字裤拨开,龟头从她早已湿透的阴唇之间滑进去——噗——她在队友们讨论007床垫弹簧声的时候让阴道重新吞到了顶。他说那声床垫弹簧像她在自己床上翻身——她在同一秒逼里正发出更响的咕啾。他说这段最好听。她心里补完下半句:逼里搅出的声音当然好听。他把007关掉,说以后她还可以录更多——她在他说话时把高潮按回喉咙,只在他眼角余光里浮现一抹潮红。## 第四节深夜。队友们陆陆续续散了。小胖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抱走了茶几上剩下的半包薯片,嘴里还嚼着没咽完的蛋糕。活动室剩下满桌空纸杯和蛋糕纸盘,塑料刀上粘着奶油搁在纸盘旁边。地上有被踩过的彩带和从海报上掉下来的透明胶团,角落里那台旧乒乓球桌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窗外又开始飘细碎的雪粒,打在百叶窗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周屿把队友们送到活动室门口,和每个人击掌告别。他脖子上还围着那条新深蓝围巾,尾端流苏蹭到蛋糕奶油他也没发现。他说下周训练见,今晚谢谢大家。最后一个人走后他转身回来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空可乐罐,嘴里哼着刚才生日歌的副歌。江哥准时到场。他穿着那件深灰卫衣和黑色长裤,短发刚洗过微湿地贴在额头边缘,耳垂上夹着那枚极细的银环。手里拎着那个已经有些磨损的清洁工具箱——刮水器、百洁布、玻璃清洁剂、漱口水和干净毛巾。他说屿哥生日快乐——我是江江,老师的朋友,来帮你打扫的。他一边说一边把工具箱放在茶几旁边。林浅浅坐在沙发上正把那条被高潮喷得有些发硬的丁字裤裆轻轻拉回原位。她听到江哥的声音——抬头看他,眼神在说储物间还没收拾。江哥点点头,拎着工具箱走到储物间门口——他把拖把桶挪开,把那些被她刚才高潮时碰歪的旧折椅重新靠墙摞好,从工具箱最底层抽出一张新的白色湿巾,开始擦拭储物间地板角落里那几道刚干涸还没被氧化成膜的透明与乳白混合的斑迹。他把湿巾翻面,把靠近墙角那滴已经半凝固的继续擦干净,然后把脏湿巾包在黑色垃圾袋最里层。隔着储物间的薄墙他听到她的声音——那声音比他隔着走廊听到的更轻更哑,大概是刚才高潮后嗓子还没恢复。她说她说——他说第五段拍子最稳——那是那天操了最久的一次——江江——今天盘子不用全洗——蛋糕残渣留给寿星自己明天收。她从储物间走出来,羽绒服下摆重新遮住大腿。她走到江哥面前时他正把工具箱盖子重新合上。她蹲下来——用指尖把盖子上那把之前放进去的黑色信封重新往里推了推。信封封口处的红唇印已经褪色好几层,最后那圈是她今天早上用红莲重新描过的。她说不用全洗——蛋糕残渣留给寿星自己明天收。他说嫂子江江知道——他今天在走廊听到你储物间里说他是寿星废物——那声废物叫得比上次还哑。江江会把盘子洗干净。## 第五节夜深到家。公交车末班早已过去,她叫了一辆网约车,后排靠窗,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快速后退,橙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腿上放着那条在派对中被操了好几个小时高潮无数次的白色过膝袜。现在这双丝袜上混合着储物间灰尘、江哥清洁剂无意喷到的柠檬香,以及她自己阴道反复溢出的精液和潮吹喷液——干涸后结成极薄的白色蛋白膜反着暗光,用手指一搓就变成细碎的白粉屑。她把丝袜收进包里,拉上拉链。跛脚小羊歪在包口,左脚已完全脱落。回到家。母亲已经睡了。浴室灯打开,她把那条过膝袜浸入洗手盆里。冷水一冲皂液一揉,裆部那片最深区域立刻冒出大量浑浊乳白泡沫。她在储物间被操到好几次——那些从阴道溢出的精液蛋白和她的高潮分泌物在水里全释放出来,把整个洗手盆的水面染成淡白。她看着那些泡沫被水流卷进排水口,拧干,叠好。第二十四层。压在第二十三层上面。二十四这个数字在她把丝袜塞进枕套最上层的夹缝里时还发着潮。对着泰迪熊——熊的左耳今晚被储物间角落那几张废旧铁椅的扶手碰歪了好几次。她把熊放到膝上,把围巾两端展开——深蓝和灰。她把两条围巾同时绕在熊脖子上系了一个歪斜的蝴蝶结。「屿哥哥。你今天吹蜡烛——你说希望和浅浅永远在一起。她说她永远记得这句话。你去年说她最乖,今年说她声音越来越好听。你不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好听是因为她被操得越来越熟练。你把008当新的闹钟和其他编号排在一起。你不知道编号不是时间——是体位。她说她今天收到的你的谢谢比去年更多——去年谢谢她送围巾——今年谢谢她每次独奏都让他在晨练前勃起到差点弄湿短裤。你说明年你二十岁生日要她穿着那件白羽绒服在活动室门口等你——她说好——每年都穿——因为内衬上每年都有新的精斑。晚安。屿哥哥。」她把熊身上那条去年粘过的纸条重新用自己今晚还没卸掉的红莲口红在背面画了一颗极小的心,然后把它压在两条围巾之间。关灯。窗外又开始下小雪——和去年今天几乎一模一样的雪夜。熊在她怀里,耳朵还是歪的。她闭眼前最后想的是——明年他二十岁生日,她该给他录009还是010。明年他切蛋糕时,她会想好在哪个角落。第二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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