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四章:订婚派对·KTV·屿嫂感动哭了## 第一节周六晚上七点。麦乐星KTV三楼,走廊尽头那间中包。周屿下午就来布置了。他提前好几个小时从宿舍出发,背着鼓鼓囊囊的运动包,里面塞着海报、透明胶带、彩纸屑、白玫瑰、玻璃瓶,还有那件他昨天在商场试衣间里对着镜子反复确认领口有没有歪的新衬衫。他在前台交押金的时候,前台小姐姐问他是不是又是生日派对,他说不是,是订婚。小姐姐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恭喜,免费送他一盘果盘。他说不用不用,还是付了钱,把果盘也端走了。他在包间门口贴了张手绘海报,用彩色马克笔在A3纸上写着“今晚有大事发生”,角落里画了一枚歪歪扭扭的戒指,戒指旁边画了一只投篮的小人——这是他画了无数次的动作,闭着眼都能画出来。海报的边角被他用透明胶贴了好几层,上次生日派对那张海报第二天就掉了,这次他特意多贴了几道。他把透明胶带咬在嘴里,站在椅子上踮脚按平海报的最后一个角,室友胖子在下面扶椅子,说屿哥你海报上那枚戒指画得像甜甜圈,你也太紧张了。他说你懂什么,这是抽象艺术,而且本来想画钻戒,但钻戒太复杂,银戒简单——和她喜欢的一样。包间里的茶几上摆着啤酒、薯片、花生、果盘,还有一瓶他专门从学校旁边花店买的白玫瑰。不是红的是白的,他说白色配蓝色好看,和她那条裙子是同一个色系。花店老板包花的时候问他是不是求婚,他说不是,是订婚。老板说订婚用白玫瑰少见,年轻人一般都选红的,他说她喜欢素一点的,她不太喜欢太张扬的东西。他把白玫瑰插在从宿舍带来的玻璃瓶里——那个瓶子原本是他装豆浆的,洗了好几遍,标签泡掉之后还剩一点胶印,他用指甲一点一点刮干净。瓶子里倒了半瓶矿泉水,花瓣边缘有一片被他从花店拿回来时不小心碰折了一点,他用指尖轻轻把它展平,对着光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看不出来才放心。他今天特意换了件新衬衫——浅蓝色,领口挺括,袖口的扣子还没解开,和他第一次参加省赛决赛时穿的那件是同一个牌子,但颜色更浅。他上次穿新衬衫还是去年生日——那件是白色的,后来被她洗过,挂在衣柜里已经微微泛黄,领口有一小块没洗干净的蛋糕奶油印。这件是他上周末自己一个人去商场买的,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反复确认领口有没有歪,袖口会不会太长。室友说屿哥你今天怎么穿得跟要结婚似的,他说差不多——先预习一下。他把衬衫从袋子里拿出来的时候,标签还没剪,他用钥匙圈上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把标签剪掉,把线头也清理干净。他说这件是专门为今晚买的——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和她的蓝裙子配。他知道她今晚会穿那条浅蓝吊带裙——很久以前他用省赛亚军奖金给她买的那条,腰间有两道弧形的镂空,缎面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珍珠光泽。他说她穿那条最好看——他说这是他这辈子买过最值的礼物。他把衬衫穿好,对着包间里那面不太干净的镜子照了照——领口还是有点歪,他调整了好几次,最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加油。胖子在旁边吃薯片,说屿哥你这表情跟要上场打总决赛似的。他说比总决赛还紧张——总决赛输了可以明年再来,今晚不能输。胖子说你不是已经稳了嘛,她说过了她愿意。他说她愿意是她愿意——但今天他要在所有人面前对她说,他想让她知道她可以放心——他不是闹着玩的,他是认真的。林浅浅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闹翻了天。队友们把啤酒罐摞成金字塔,塔尖上还放了一颗花生米当装饰。有人用薯片在茶几上摆出“恭喜”两个字,薯片太轻,空调风一吹就散了,重新摆了好几次。老刘在点歌台上翻了半天,把所有和戒指、爱情、永远有关的歌全点了,排队列表拉到了二十几首,系统弹出警告说点歌数量超限。胖子用筷子敲纸杯当打击乐,有人把手机闪光灯打开当荧光棒。旋转灯球在天花板上投出红蓝绿交替的圆形光斑,在每个人的脸上、衣服上、酒杯上不停变换颜色。她推开门——那些光斑立刻洒在她身上。浅蓝吊带裙的缎面在暗光里反射出极柔和的珍珠光泽,腰间那两道弧形的镂空刚好露出她后腰一小片皮肤。吊带极细,在她锁骨上形成两根平行的线条,和很久以前他在同一个包间第一次看她穿这条裙子时完全一样。耳垂上夹着他同一天买的那对银色小耳环。嘴唇涂了那支红莲口红——颜色比任何时候都更艳更浓,因为他今天早上发消息说今晚想和她拍一张正式点的合照,他说订婚照要留一辈子,她特意把口红涂得比平时更仔细,用唇刷一点点描出唇线,再填满中间。裙子下面是黑色吊带袜——不是周屿知道的。吊带扣在大腿根部,四根细吊带从袜口蕾丝边缘垂上来,扣在腰间一条极细的隐形腰带上。袜口是细密小碎花蕾丝,比她以前仓库穿的那双更薄,透明度从大腿往小腿渐变。丁字裤——黑色蕾丝,裆部只有极窄的一条布料,是上周新买的,和以前那条红丁字是同款不同色。她今天下午在老师家客厅里已经含着跳蛋预热了好几个小时——跳蛋开最低档,她把遥控器放在羽绒服口袋里,从家门口到KTV包间一路都在轻轻震。公交车上她靠窗坐着,把大衣盖在膝盖上,跳蛋的最低频震动被公交车发动机的嗡嗡声完全覆盖。到KTV楼下的奶茶店时她去洗手间把跳蛋往上推了一档,从最低档推到第二档——震频翻倍,G点下沿开始持续发麻。她对着洗手间镜子补了补口红,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今晚她要订婚了。不是和老师。是和那个从高一开始给她递纸条、每次训练都让她坐在长椅上等他、在她生日时攒了好久的钱给她买MVP钥匙扣的男生。他会把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他会哭。她也会哭。但她哭的原因和他不一样。她推门进来时周屿正站在茶几旁边调整白玫瑰的角度。他看到她,先愣了半秒——然后从茶几后面绕过来,差点被胖子的脚绊倒。他说浅浅你今天——这条裙子——你上次穿它还是省赛决赛前——那次我说你穿蓝色最好看——现在还是——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耳根已经全红了,他室友在后面起哄说屿哥你刚才在镜子前面练习的台词呢。他瞪了胖子一眼说你别吵,然后转头对她说——你今天真的特别好看。她说谢谢屿哥哥——你也是。她伸手把他领口那点歪了的角度轻轻拨正——和很久以前她在操场边帮他理球衣领口时一模一样的动作。他把她带到包间正中央。队友们安静下来——几个知道内情的开始起哄说屿哥快说快说,胖子把手机横过来录像,老刘把背景音乐调成静音。周屿站在她面前,旋转灯球的红蓝光在他脸上交替闪烁,把他额角那一小颗因为紧张而冒出的青春痘照得忽明忽暗。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戒指盒——打开时手指在盒盖上滑了一下,差点把盒子掉地上,他连忙用另一只手接住。里面是一枚银戒,不是钻的,是他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和最近帮学弟代课的课时费一起凑的。戒圈在包间光线下泛着极细微的冷白光泽,戒指内圈刻着他的球衣号和她的名字首字母——他说这是定制的,刻字等了快两周,每次店家发进度消息他都第一时间回,生怕赶不上今天。他说那个——今天请大家来——不单是因为周末——是有件事想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说——我和浅浅——从高一开始到现在好几年了——高一那年第一次在操场边她递给我矿泉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后来知道她叫林浅浅——然后每天训练都在想她今天会不会来——她每次都来——坐在场边长椅上等我——不管多晚——不管下雨还是太阳——后来我们在一起了——高二高三——然后大学——她考到隔壁师范——每天走好几里路来看我训练——队友都说屿哥你女朋友太稳了——我说我知道——从第一天就知道——然后——他停了停,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我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所以——今天——我们决定——先订婚。毕业就结婚——浅浅——你愿意吗。他把戒指从盒子里小心取出,指腹捏着戒圈边缘,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手指。他套进她无名指时手指一直在抖,戒圈在指关节那里稍微卡了一下——她的手指因为在室外走了一段路而有些微凉,关节比平时略紧。他低声说对不起刚才太紧张。她说没关系刚好合适,然后自己用手指把戒指轻轻推到位。戒指在她无名指上安静地滑到指根——和他以前送她的所有其他圆环礼物都同一个尺寸,只是这只内侧刻着他们俩的字母。她伸手把戒指对着包间旋转灯球的反光看了一眼——银戒在蓝光下反射出极细的冷白星芒,戒圈内圈的刻字在光下隐约可见:他球衣号和她名字首字母,两个符号之间刻了一小道极细的横线——他说这代表永远。她看着那道横线,眼眶红了起来。他凑过来在她耳边说还有礼物给你——他从包里翻出那条很早以前她送他的灰围巾,说这条他打算当成他们家第一件固定装饰——挂在未来玄关的专属挂钩上。他现在还没自己的房子,但可以先挂在宿舍床沿每晚睡前看。她说好——等有了家她也织一条新的——挂在一起。队友们狂喊屿嫂以后真的是屿嫂了,有人开啤酒摇了几下对着天花板喷,白色泡沫像香槟一样洒下来,落在他的新衬衫和她头发上。老刘把麦克风抢过去大吼着要唱《给你们》,系统还没点歌他就自己清唱,跑调跑到胖子捂住耳朵。有个队友从包里掏出一袋事先藏好的彩纸屑往他头上一撒——彩色小纸片纷纷扬扬落在两个人身上,金色、银色、红色、蓝色,像一场小型的彩虹雨。他用手轻轻拂掉她头发上的纸屑,低头捡起一片金黄色的放在掌心——说这个颜色像银杏叶。她说对——以前在她家封窗阳台,她捡过一片银杏放在他手心。他说那片叶子他还留着,压在书桌抽屉里,有空的时候翻出来看。他从茶几上抽出那张他之前手绘的海报——上面画着戒指和投篮小人——他说这是今晚的纪念品。他把海报翻过来,在背面用马克笔写下今天的日期和“屿嫂正式上任”,然后在角落画了一颗小星星。他说以后每年今天都加一条记录——她说好——每年都加。队友们轮番来敬酒。有人端着一杯啤酒说屿嫂以后屿哥欺负你你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揍他。他瞪眼说你们这帮人还没敬完,不许挑拨,但他说这话时一直在笑。胖子举着可乐说嫂子以后我们屿哥就正式交给你了——他说他以前每天在宿舍念叨浅浅,现在戒指戴上终于不用再念叨了。她举杯碰了一下——杯沿上有她的红莲口红印和刚才啤酒泡沫混合在一起的一小片淡红。周屿去包间门口倒啤酒塔——十几个一次性杯子摞成金字塔,他弯腰倒酒,围裙被队友系在他身上当搞笑道具,他回头喊浅浅你快来看这个塔是我自己搭的。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大腿内侧的丁字裤裆从上半场就湿透了——跳蛋还在她阴道里。她把遥控器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来,在茶几下面推到最高档。跳蛋在她阴道深处炸开最高频震动的同一秒,她把手机拿起来,假装在看时间,其实是在等——等他把啤酒塔倒完,等他被队友轮番灌酒的那一小段空白。她的阴道在持续高频震动下开始轻微抽搐,阴唇之间已经有透明黏液从丁字裤裆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吊带袜的袜口。周屿还在门口倒酒,老刘围着他问戒指多少钱。她趁所有视线聚焦啤酒塔上的泡沫时——把自己蜷进沙发角落,把裙摆往上推到腰际,丁字裤拨到一侧,龟头穿过她早已被跳蛋振到快麻的阴唇——噗嗤——全根尽入。她咬住自己攥成拳的手背,把第一声闷哼咽回喉咙底,在昏暗的旋转灯球下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自己正被人从后面操。周屿在门口回头——酒塔最后一杯刚倒满。他说浅浅你怎么坐得那么靠后,她说这边沙发比较舒服。他说要不要给你拿杯热水,她说不用——她说她想看他倒酒。他弯腰倒酒时围裙歪了半边,她把他的新衬衫领口和自己的裙摆一起轻轻压进沙发扶手边缘。他在她身边坐下,把戒指盒递给她让她保管,她伸手去接的时候无名指上的新戒指和MVP钥匙扣在包间荧光里一并闪了一瞬。## 第二节队友们把周屿推上台让他独唱。他站在点歌台前翻了很久——歌单里的《小幸运》被老刘昨晚删了,他重新搜索,打了拼音,点了好几次才点中。他说等一下等一下还没找到,胖子在台下起哄说屿哥你是不是不敢唱,他说不是——这首歌是他们的定情曲,他必须唱。前奏从环绕音响里流出来——钢琴和弦,简单的四小节,每一个音符她都记得。很久以前她在这家KTV第一次给他唱这首时他坐在台下看着她,说他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后来他把那天的录音设成手机铃声,每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的第一声是她的声音唱“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今晚轮到他唱。他拿着麦克风站在屏幕前,双手握着麦柄,低头等着主歌第一拍的切入点。旋转灯球的蓝光打在他浅蓝衬衫上,把他肩线的轮廓映成一片柔软的冷色。他开口——第一句就跑了,比原调低了将近一个全音,但他自己没发现。他闭着眼,认真地对着屏幕上的歌词一行一行往下唱,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看她坐在角落对他笑,他就放心地继续跑调。唱到副歌时系统弹出红色扣分警告,他不理,继续吼。高音全劈,但他不管——“与你相遇好幸运”那句他拉得特别长,尾音抖了好几下最后破成了气声,他自己也笑了,却还是坚持把所有歌词念完。间奏时他对着麦克风说这首歌送给浅浅——他们的定情曲。从高中到现在——每一次他训练她都在场边,每一场他比赛她都在看台——以后也会是——以后每一场都会继续。他说谢谢她一直陪着他,从高一第一天到现在——以后永远都是。他说永远这个词以前觉得好远,现在觉得就她戴着戒指的距离。她靠在包间最暗的角落。背后是沙发扶手,面前是忽明忽暗的旋转灯球,他的脸被间歇的蓝光与红光交替照亮。她看着他那件浅蓝新衬衫袖口的扣子还在——今早他穿了很久。他在台上对着麦克风说着永远,她的浅蓝裙摆此时正堆在腰际,丁字裤歪在一侧,阴道口正对着身后的龟头——在她听到他说“永远”之前就已经被撑开。她数着他副歌每一句尾音。在间奏里他对着她挥手,她对他笑,同一瞬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G点上沿,她咬住舌尖,把那声差点冲出的尖叫咽回喉咙底,只对他做了个唇形。他唱到“与你相遇好幸运”时抬头看她——她正对他笑,眼眶特别红,大概是因为灯光。同一秒她被从后面撞到了子宫口——那声从喉咙底挤出的闷哼被他以为她在跟着副歌轻轻哼。他唱完最后一句,麦克风从手上滑下去搁在茶几边上,他朝她走过来,她伸手让他拉她起来——她站起来时大腿内侧有精液正在往下淌。他说你刚才是不是跟着哼了副歌,她说对——每句都哼了。他说明年他再唱这首时应该不会跑调了,她说没关系——跑调也是他们的定情曲。他牵她回到沙发正中央,把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温水换成一杯新倒的可可,说刚才那杯又冰了。他在这首歌的间奏中对所有人说谢谢浅浅一直陪着他——从高一第一次在操场边递给他矿泉水;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只记得那个女生每次都在长椅最左边等他,不管训练多晚她都等到他关灯。后来她知道他每次比赛都容易紧张,每次大巴出发前五分钟她会发消息说屿哥哥加油,准时到秒。他把这些细节一个个背出来——不是临场发挥,是他真的一直在记住她所有的好。他说还有一次他受伤膝盖磕出血,她陪他在医务室坐了半个下午,那天她逃了一节化学课。他说她从来不逃课,那是她第一次。他知道后说浅浅你怎么能逃课,她说因为你在流血。他告诉所有人: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让她逃课的资格——所以他要补她一辈子。她在包间最暗的角落里夹着另一个男人的龟头听到他说“永远”。她的丁字裤歪向一侧,阴道正在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整条痉挛——她高潮了。在他唱完那首他们定情曲的同一秒,在他对着所有人说“永远”的同一秒,她被老师从后背操到了。眼泪从她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还攥着他的灰围巾边缘。老刘说屿嫂你别哭屿哥会对你好,胖子递纸巾说嫂子快擦擦。她接过纸巾按了按眼角,说对——她是感动——但不是因为他。## 第三节她重新整理好裙摆后靠在周屿肩膀上。他把那束白玫瑰从茶几上拿过来放在她膝盖上,说这瓶花明天放你书桌上,以后每次去你宿舍看到它就想起今晚。她低头闻了闻——白玫瑰没有红玫瑰那么浓的香,只有极淡的清甜,混着花瓶里矿泉水微微蒸发的味道。她说好看——以前没人送过她白玫瑰。他说那就好——以后每年都送。他把那片从她头发上捡的金色纸屑从衬衫口袋里拿出来,小心夹进手机壳后面,说回去放到书桌抽屉里——和那颗很早以前的银杏叶放在一起。她说你还留着那片银杏叶?他说当然,他说以后他要把他这辈子所有和她有关的纸片都攒下来——每一片都是小小证据。她把那束白玫瑰轻轻放在茶几上。接下来是队友的敬酒时间。周屿又被拉去包间门口进行啤酒塔第二轮——这次是倒挂金钩版,他把杯子倒过来摞,被队友围着起哄。他边倒边回头说浅浅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她把遥控器从包里摸出来,把跳蛋从OFF推到最高档——她的阴道在他回头那一秒被振到夹紧沙发垫边缘。她今晚是这个房间里被操最多次的人,也是今晚被所有人叫屿嫂的人。他把啤酒塔倒好,端着两杯温水回来——一杯给她,一杯给自己。他额头被队友弹了点泡沫,她伸手帮他擦掉。然后他去自动贩卖区替大家续可乐,把戒指戴在另一只手以免碰到饮料按钮。她在他离开的片刻把裙摆重新推高,跨到老师身上——自己上下起伏。围裙被他扔在电梯口垃圾桶旁边,他回来时她已重新并好腿,戒指还在无名指上。他说刚才在贩卖机那边看到隔壁包间也有人在唱他们的定情曲。她说可能也是他们的纪念日吧。他说对——今晚是最好的夜晚。她说是。他的可乐罐打开时泡沫溢出来,她凑过去喝了一口,把唇边那圈红莲残印印在他低头递来的纸巾边缘。## 第四节临近午夜。周屿喝得有点多,靠在沙发上说最后一首歌送给浅浅。他点了《爱你》,麦克风贴在嘴边,前奏还没完他就开始跑调,但他这次不紧张了——他把鞋脱了蜷在沙发角,一只手还握着那杯没喝完的温水。他闭着眼靠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唱,声音越唱越轻——不是困了,是那种终于安心的慵懒。她趴在他身后的沙发扶手边缘。他看不清她裙摆堆叠的角度。他在唱“爱你”的同秒被她最熟悉的那个人最熟练地直接撞进了她的身体。他唱每句歌词和她逼里被操的节奏完全同步——他唱到副歌转调时她正被操到G点高潮前最后的痉挛。他说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爱的人——她趴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用只有自己听见的沙哑气音回答他。她把后半截话吞进自己逼里被操出的水声——他继续唱第二段。他不知道他的爱正被她阴道里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反复碾过,不知道她说的永远和他的永远从来不是同一个。他唱完后放下麦克风朝她走过去时她已经整理好裙摆坐直。裙子下过膝袜重新扣好,戒指还在无名指上。他坐在她旁边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带着一点点啤酒气的微温呼吸喷在她无名指那枚银戒上。他说以后每年今天都要来这间包间把今天点过的歌全唱完。她靠在肩上说好——他们每年都会来。她心里想的是以后每一个今天,会在同一个台同一个麦克风听他跑调,也会在另一个角落被同一个人操到再也分不清定情曲还是叫床。## 第五节凌晨快两点。麦乐星KTV前台服务生已经开始拖走廊地板。队友们提前散了,最后走的是胖子,他把茶几上剩下的大半瓶白玫瑰抱起来递给周屿说花别浪费明天给屿嫂插宿舍。他说对——明天给她放书桌上。他喝了好几听啤酒,在包间唱了一整晚跑调的情歌,现在靠在她肩上睡得很沉,手还握着她。他睡到一半时忽然皱了皱眉,大概在梦里他又在找她。他到厕所吐了好一阵,她扶他回来。他那件浅蓝新衬衫的袖口吐脏了——一小片黄色的啤酒渍混着胃酸的味道,他说对不起今天衬衫第一次穿就弄脏。她说没关系回家帮你洗。他说每年买新衬衫——他说以后每年订婚纪念日都穿同一款蓝色衬衫,每年都来这间包间,每年都唱同一首歌。他迷迷糊糊仰头问你会不会听腻,她说不会。她扶他靠在沙发扶手上,他用困极了的低哑声音重复浅浅你真好,然后歪头睡去。她在他的呼吸重新均匀后,把手从我胸口轻轻移开。她刚才替他擦袖口时,我的拇指正压在她腰后那两道裙子的镂空边缘。她低头在他眉心上亲了一下——他轻轻哼唧一声继续睡,嘴角还带着微笑。那束白玫瑰在茶几上被空调暖风吹得缓缓摇晃。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包间最后一盏灯下反射着冷白色的微光。她低头看着戒圈内圈的刻字——他的号码和她的首字母之间那道极细的横线。他说这道横线代表永远。她轻轻摸过那道横线,然后把手放在我掌心——那枚戒指隔着她的手指轻轻贴着我的皮肤。他说每年今天都来这间包间把今天点过的歌全唱完。她说明年、后年、每一年——都会来。每年都穿这条蓝裙子,每年都坐在他左边听他跑调。每年都在同一个角落被同一个人操到再也分不清定情曲还是叫床。## 第六节凌晨。他骑电动车送她回去。夜风很凉,他把自己的新衬衫脱下来披在她肩上——袖口那块污渍还没洗,胃酸的味道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只剩一点极淡的啤酒麦芽残余。他说浅浅你冷不冷,她说还好——他的衬衫更冷,因为刚才他穿得薄,在风里站了很久。她坐在后座双手抱着他的腰,那枚新戒指被她用红绳串在脖子间垂在锁骨上,和他的MVP钥匙扣并排,两块金属在路灯间歇映照下交替闪烁。他骑得不快,怕她冷。她说你今天唱歌比以前有进步,他说真的吗,她说真的——明年继续。他说每年今天都给你唱,她说好——每年都听。他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在路灯下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晚安未婚妻。她说晚安屿哥哥。他重新骑上电动车,围巾被夜风吹起来飘在背后——那条很久以前她在老师家玄关一边被操一边织完的灰围巾。回到家母亲已经睡了。她把今晚那条在包间被操了好几个小时的黑色吊带袜从腿上慢慢褪下。裆部全湿透了——不只是她自己的高潮喷液,还有好几波精液在放水时被老师灌满又溢出、在放水间反复干涸又重新浸湿的层叠蛋白泡沫。丁字裤裆边缘还有刚才在沙发角落不小心蹭到的一小泼啤酒渍,已经干涸凝结成一小片微黏的淡黄。她把丝袜举到灯光下——黑色袜身在裆部区域颜色明显更深,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纤维因为反复浸透蛋白质而微微发硬。冷水一冲皂液一揉,裆部那片丝袜纤维从深黑变成了泛白的暗灰。她用手指仔细搓那片区域,泡沫从袜口蕾丝的缝隙里挤出来再被水冲净。拧干叠好放进枕头套最上层。第二十八层。对着泰迪熊——熊的鼻子今晚终于没有被歪,她在离开前特意把它摆正。她从胸前取下那枚今晚他亲手帮她戴上的戒指,把它搁在熊的鼻子上。银戒在暗光里安静地反射窗外的路灯,戒圈内圈的刻字朝向熊的塑料眼珠——他的号码,她的首字母,中间那道横线代表永远。她对着熊说屿哥哥——今晚她是你未婚妻。他说毕业就结婚——她点头。他说以后每年今天都来这间KTV唱同几首歌——她说好。她说她今天在后台听了他唱——他说你当时好像跟着哼,她说不是哼——是另一种伴奏。他说今天队友都感动哭了——她说她也哭了——只是她眼泪不是因为戒指。她说谢谢他的戒指和他的白玫瑰——戒指她会一直戴着。白玫瑰明天插在自己书桌上的喷壶里——它每晚都在他们那只熊旁边。晚安。她把戒指重新串回红绳挂在熊的脖子上,让它在自己枕边好好过夜。明天早上他会发早安短信说昨晚是最好的夜晚。她回他好——她说不是他最好,是她每次替他记得的每一个永远,都已被另一个人替他说完——他说没关系他习惯了等她。她说对不起。他在梦里也许正翻个身继续睡。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熊肚子上那张早已磨毛的纸条,嘴角那个酒窝在黑暗中无声地凹下去,手指轻轻摸着熊脖子上那枚戒指。窗外雪停了,银杏光秃的枝丫在路灯微光中默立。明年春天叶子还会再绿,他还会在那棵梧桐树下拍照——他说每年都来,她说每年都来。第二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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