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裂痕】(26-27)作者:小丸子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8 9:20 已读15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镜中裂痕】(26-27)

作者:小丸子
2026/07/18 发布于 uaa
字数:15934

  第26章 镜中红颜恨无边

  夜幕低垂,一家露天大排档里人声鼎沸,孜然与炭火的香气在空中升腾。

  最角落的一张桌子前,赵青阳和郭信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盘刚烤好的肉串,几瓶啤酒已经开了盖,正冒着白沫。

  郭信举起酒杯,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当先自罚了一杯。

  “赵老弟,这杯哥哥先敬你,算是给你赔个不是。”

  郭信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叹了口气。

  “当初弟妹是我接走的,可她回来我没有亲自送,这才让孙浩那个兔崽子钻了空子,这事儿,怨我。”

  然而,面对郭信诚恳的道歉,赵青阳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通过几天的恢复,他的伤口已经愈合。

  赵青阳端着酒杯,盯着酒水里倒映的昏暗灯光,只是敷衍地扯了扯嘴角。

  “没事,事情都过去了。”

  郭信感觉出赵青阳状态不太对,他抓起一根羊肉串,一边嚼着,一边打量着他那张颓丧的脸。

  “瞅你那衰样,丢魂了?今儿个找我出来,不光是喝酒这么简单吧?跟我念叨念叨。”

  当下赵青阳就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完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带苦的液体顺着喉咙咽下。

  郭信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目光又看向赵青阳那只绑着绷带的手。

  “这么说,那个黑衣人就是你了?”

  “嗯!”

  郭信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靠,你小子,还好当初在小巷子里我没有动手,不过弟妹现在这么猛?那她跟你闹离婚没有?”

  “没有,她现在清醒得可怕,要是跟我闹、跟我打,我心里还好受点。”

  赵青阳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他现在搞不清楚沈千雪的想法。

  “赵老弟,你说弟妹为什么要穿成那样去桥洞?为什么要当众游街?有没有可能她已经尝到被调教的甜头了,骨子里那股骚劲被彻底开发出来了?女人的身体一旦开了荤,尤其是尝到了那种极端的刺激,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她离不开这种被羞辱、被窥视的快感了!”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歪理,若是换作平时清醒的赵青阳,或许还能听出郭信的企图,可此时的他早就被折磨得快要发疯。

  “要不过几天我约个高档私人会所,组个隐蔽的局,安排一场高规格的调教?看看弟妹是不是真像我说的那么受用?”

  “再说吧”

  赵青阳现在可没心思搞这些了,不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他都怕自己阳痿。

  “给我根烟抽”

  郭信有些诧异,他印象中赵青阳好像不抽烟的,不过他也没说什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看你也不像缺钱,为啥总是抽廉价的烟?”

  “习惯了!”

  郭信确实很少抽贵的烟,大多数抽烟的人,恨不得一个牌子能抽到死。

  接下来的几天,赵青阳已经开始正常上班了,他一直如履薄冰,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沈千雪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每天依旧按时做饭、收拾屋子,在赵青阳下班时,也会喊一声“你回来啦”,这让赵青阳更加的摸不清她的想法。

  这天上午赵青阳请了半天假,准备去给伤口拆线,沈千雪就站在衣柜前,背对着他,不急不慢地换上了一件长款的花纹衬衫。

  衣摆刚好遮住浑圆的翘臀,但赵青阳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沈千雪在穿上衬衫之前,全身赤条条的,里面什么都没穿。

  “老婆,我……我去把车开出来。”

  赵青阳咽了咽口水,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沈千雪今天又要闹出什么游街的戏码,心想开自己的车总归稳妥些。

  “不用了,今天打车去。”

  沈千雪转过身,神色看不出喜怒。

  “虽然伤口愈合了,但方向盘打急了拉扯到伤口怎么办?”

  赵青阳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地把车钥匙放回玄关,跟着沈千雪下了楼。

  出了小区,沈千雪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车门率先坐了进去。赵青阳局促地跟在后面,也坐进了后排。

  沈千雪坐的位置是司机的正后方,这个位置,恰恰是后视镜和司机的死角。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喧闹的市区马路上,车内开着冷风,音响里放着随机的音乐。

  就在车子过了两个红绿灯口时,一言不发的沈千雪突然动了。

  她伸出纤细修长的小手,摸到衬衫上的扣子,缓缓的一个一个解开。

  紧接着,在赵青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沈千雪动作极具诱惑力地将衣服从肩膀上褪了下来。

  在这个封闭、且前排还坐着一个陌生司机的出租车后座上,沈千雪将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脱了下来,整个人一丝不挂、赤条条地坐在皮革座椅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防爆车膜洒进来,将她如羊脂玉般白皙无瑕的胴体照得晃眼,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在车身的颠簸下肉浪翻滚。

  顶端两抹丰红更是在阴影里傲然挺立,再往下,是那一截软糯白皙的腰肢,以及微微开合、早已泛着一丝晶莹蜜汁的神秘幽壑。

  “老婆……你……”

  赵青阳很尴尬,也有点怕,他是喜欢暴露妻子,更喜欢看妻子在陌生人胯下承欢,但一般出租车上都有摄像头,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上头条。

  前面的司机还在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一边跟着收音机哼着歌,对后座发生的这一幕香艳奇景一无所知。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与刺激下,赵青阳那根好几天都因为心事重重而疲软的肉棒,此刻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在裤子上顶起了一个凸起。

  沈千雪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坐着,一言不发。

  她微微偏过头,美眸越过窗外倒退的街景,余光在赵青阳胯间那极其诚实的凸起上剜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就这样,车厢里后座上一个硬得发慌的男人,和一个赤裸身体的绝美妻子,在陌生司机的眼皮子底下,上演着一场荒诞的前行。

  “师傅,前面医院门口靠边停就行了。”

  沈千雪语气平静地对前排开口,司机应了一声,开始变道减速。

  就在车子快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沈千雪不慌不忙地重新拎起衣服套在身上,并且系好扣子。

  “到了,一共二十四块。”

  沈千雪用手机扫码付了钱,赵青阳也跟着推门下车,他一边走路一边拼命往下扯短袖遮挡裤裆。

  换药室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与碘伏气味。

  赵青阳坐在椅子上,受伤的手平铺在洁白的医用治疗巾上,沈千雪就站在他身侧,看着护士用剪刀熟练地剪开纱布。

  随着最后一层粘连着干涸血痂的纱布被一层层剥离,掌心处那道狰狞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十二针,黑色的丝线像几只丑陋的蜈蚣,将他外翻的皮肉缝合在一起,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但红肿依旧触目惊心。

  “恢复得不错,稍微有点粘连,拆的时候忍着点啊。”

  护士嘱咐了一句,随手拿起浸透了碘伏的棉球,大面积地在伤口上涂抹起来。

  赵青阳下意识地抬眼去看沈千雪,却发现妻子的视线根本没有看他的脸,而是紧紧地盯着他掌心那道因她而留下的伤疤。

  看着妻子眼神里的柔情与心疼,这让他内心好受了很多。

  护士换上了无菌镊子和拆线剪,尖锐的镊子轻轻夹住线头往上一提,赵青阳愣是眉头也没皱一下。

  随着轻脆的剪线声,护士利落地用镊子扯出最后一根带着血丝的丝线,针眼处渗出几点细小的血珠,很快被碘伏棉签擦拭干净。

  “好了,这两天别碰水,注意防水啊。”

  出了医院大楼,刺眼的阳光晃得赵青阳微微眯起眼睛,此时快要中午了,街上车水马龙,热浪滚滚。

  回想起刚才在换药室里沈千雪的的眼神,赵青阳这几天一直悬着、紧绷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他知道沈千雪心里终究是有自己的。

  赵青阳心头一阵轻松,忍不住嬉皮笑脸地凑到沈千雪身边,轻轻扯了扯她的衬衫衣角。

  “老婆,你想去哪呀。”

  沈千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吃饭。”

  两人在医院附近随意找了一家干净的餐馆,一顿饭吃得相安无事,沈千雪偶尔还会主动往赵青阳碗里夹菜。

  这让他受宠若惊,一连炫了两碗大米饭,仿佛前几天的阴霾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结完账走出餐馆,沈千雪站在路边,转过身对赵青阳说。

  “饭也吃了,线也拆了,你下午回公司上班吧,请假太久不好。”

  “嗯,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的,我打个车就行了”

  “好,那我下班早点回家,你想吃什么发消息给我,我买回来。”

  赵青阳忙不迭地点头,目送着沈千雪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这才哼着小曲,也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身轻松地往公司赶去。

  沈千雪回到家脱下长款花纹衬衫,冲了个凉,洗完澡之后,她没有裹着浴巾,也没有穿上睡衣,就这样赤条条的从浴室走出来。

  下午的时间还很漫长,家里静得只能听到客厅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那种无处安放的焦躁再次驱使着沈千雪的脚步来到了书房,她坐在电脑椅上,熟练地开机,再次打开浏览器。

  那些充斥着露骨字眼、污言秽语的成人绿帽论坛和暗黑AV网站,像是一面肮脏的镜子,直勾勾地映照出她丈夫内心扭曲的渴望。

  沈千雪一页页地翻看着,看着那些帖子里对妻子的意淫、贬低,以及视频里各种极端的调教和凌辱场景。

  看着看着,一种荒诞而可怕的生理反应却在背叛着她的理智,她感觉有些受不起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且粘稠。

  一双白皙的大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摩擦,下体竟然不争气地湿了一大片,将身下的座椅染出了一团显眼的深色痕迹。

  沈千雪关掉了浏览器,她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那羞耻的生理亢奋,随后又翻看起电脑本地硬盘。

  在硬盘隐蔽的目录下,保存着很多赵青阳从网上下载的绿帽相关的图片和小电影。

  “恶心……”

  沈千雪暗骂了一声,就在她准备关闭电脑的时候,视线突然定格在一个没有命名的文件夹上。

  文件夹上带着一个小锁图标,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里一定有赵青阳的秘密。

  她双击这个文件夹,果不其然,屏幕中央弹出了一个输入密码的提示框。

  沈千雪抿着嘴唇,开始在键盘上敲击,赵青阳常用的密码就那几个。

  她先输了赵青阳的生日,显示密码错误,接着又输了自己的生日,也是错误,随后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身份证后几位、银行卡后六位。

  每一次按下回车,弹出的都是冷冰冰的“密码错误”。沈千雪不敢再盲目尝试了,她知道这类加密文件尝试太多次会被锁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面传来了防盗门反锁转动的声音。

  赵青阳下班了,一进门,他就系上围裙钻进了厨房,嘴里还殷勤地喊着老婆。

  “今天买了鲈鱼,我给你做清蒸鲈鱼!”

  晚饭期间,赵青阳表现得像个模范丈夫,体贴入微,言语间全是讨好,沈千雪神色如常地应对着。

  接着两天,趁赵青阳白天去公司上班,沈千雪将所有能想到的特殊纪念日、甚至赵青阳父母的生日全部试了个遍,最终没有一个是对的。

  “混蛋!到底是什么!”

  沈千雪气愤地低骂了一句,她有些抓狂,耐心也终于被消磨殆尽,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唐璐打来的。

  “千雪,你能联系上郭涛吗?”

  沈千雪有些诧异。

  “怎么了?你俩不会在一起了吧?”

  “没有,我要找他出来喝酒,这小崽子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消息,下次让我遇到,老娘非割了他不可。”

  沈千雪的视线缓缓移回面前的电脑屏幕,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手指也在键盘上无意识的划拉着。

  “千雪?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唐璐没听到回应,在电话里喂了几声。

  “我在听。”

  沈千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思绪拉回唐璐的话题上。

  “我也没留过他的联系方式,你先别急,喝酒也不急于一时,下次我遇到他,帮你问问怎么回事。”

  “行,不愧是我的好姐妹,你快帮我把那小崽子钓出来,老娘要灌死他!”

  唐璐在电话那头风风火火地笑了起来。

  “嗯,先挂了,等我消息。”

  看着密码框里的几个黑点,沈千雪下意识敲了一下回车,紧接着文件夹打开了,里面全是视频。

  沈千雪有点懵,她努力回想着刚刚接电话的时候输入了什么。

  “我刚刚,好像就按了几下空格.....但是我按了几个?”

  她想不起来下意识的行为,但手上的动作也没有闲着,她打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亮起的那一刻,尖锐的耳鸣声在沈千雪的脑海里疯狂作响,仿佛视频里的内容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沈千雪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点开了第二个、第三个,不需要看后面的内容,因为每一个视频她都熟悉无比。

  那些都是她一次次流着泪向恶人妥协、任由身体被人糟蹋凌辱的场景。

  沈千雪脸色惨白,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她瘫软在椅子上,双手死死地扣着自己的胸口,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回想起那晚的排骨饭,那杯葡萄汁,五分钟不到袭来的眩晕感,后来的人事不省,接下来几天后,小腹的坠胀感,从那以后身体变的更敏感。

  一直回想到当初撒谎去唐璐家里住,赵青阳明知道自己撒谎,但他的行为并不像老婆失踪一周该有的行为。

  她一边回忆,一边印证着刚刚看到的视频,这一切的一切,越来越清晰,她死死的咬着嘴唇,一滴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下。

  “原来,在我为了他的尊严、为了这个家,承受着折磨和凌辱时,你竟然就躲在屏幕的后面,满脸兴奋、甚至一边自慰一边的观看。”

  沈千雪以为这些是她独自背负的耻辱地狱,是她为了保护这个婚姻而烂在肚子里的秘密,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他才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最大的恶魔,极端的痛苦与恶心瞬间击碎了沈千雪所有的防线。

  “啊……呜……”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混杂着压抑到极致的悲鸣,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显得无比凄凉。

  沈千雪哭了很久,直到傍晚,眼泪仿佛已经干涸,只剩下阵阵尖锐的头痛在颅内炸开。

  就在她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屏幕的时候,电话响了,良久,她缓缓抬起手,拿起手机,划过了接听键。

  “喂,老婆!”

  电话那头传来赵青阳欢快而殷勤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他周围街道上嘈杂的汽车喇叭声,

  “我刚下班,正往菜市场走呢。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

  听着电话里男人如同往常一样体贴、温柔的语气,沈千雪只觉得胸口一阵抽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喉咙里的哽咽压了下去,用一种平静的声音说道。

  “不用了,我约了朋友出去吃,晚饭你做自己的就行。”

  电话那头的赵青阳明显愣了一下。

  “那...好吧,注意安全。”

  沈千雪刚要挂电话,又想起了什么。

  “还有,不用再找唐璐了,我不去她那里。”

  “啊?那你...”

  没等赵青阳说完,沈千雪就挂断了电话,她面无表情地将那个带锁的文件夹彻底关闭。

  然后站起身在家里走动了一圈,来到几处藏着监控探头的地方,她也只是扫了一眼,心底泛起冷笑。

  接着沈千雪再次走进浴室,这一次,她没有冲澡,而是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具赤裸的、被无数阴暗录像记录过的绝美胴体。

  她抹去脸上的泪痕,那种支离破碎的绝望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恨。

  “好,赵青阳。”

  “你不是喜欢看吗?你不是喜欢糟蹋我吗?既然你那么渴望,那我就让你看个够,看个透,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疯狂,我到想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的眼神逐渐聚焦,红肿的眼眶里,涌动的不再是泪水,而是一种决绝。

  云爵娱乐,正是郭涛帮郭信打理的KTV,黑金配色的大厅里,顶灯折射出纸醉金迷的碎光,重低音的轰鸣声隐隐从长廊深处穿透而来。

  沈千雪推开旋转玻璃门,大厅里几个原本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染着扎眼发色的小青年瞬间停下了交谈。

  沈千雪穿了一套赵青阳早期买的,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是一件超级短的抹胸款紧身黑色包臀裙,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迷离的灯光下非常晃眼,胸前在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哟,这哪来的极品大蜜?”

  为首的一个寸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男子名叫张恒,他直勾勾地盯着沈千雪的小腹和挺拔的胸廓,流里流气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这种行为,在抵挡、鱼龙混杂的酒吧或许常见,在ktv还是少有发生的,但张恒是这里的常客,跟郭涛也有些熟悉,还有一个原因是沈千雪长的娇小,人的本性也是喜欢欺负弱小。

  “美女,一个人啊?跟哥哥们上顶楼玩玩呗,包你爽!”

  前台和服务生都露出厌恶的神色,而张恒旁边几个人却是哄笑起来,甚至有人不干不净地伸出手,试图去摸沈千雪。

  沈千雪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冰冷眼神,生生让那个想动手的混混手心一僵,停在了半空中。她侧过身,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前台。

  “要一个中包,一提百威,一个果盘。”

  交钱,拿房卡,转入昏暗的长廊,她自始至终都没给那几个人好脸色。

  包房里,五彩斑斓的探照灯无声地打在空荡荡的皮质沙发上。

  沈千雪点了一首歌,她独自坐在角落里,随着音乐的伴奏,握着话筒缓缓开口,歌声凄楚,听得人心里发堵,像深夜无人街巷里的风,一遍遍刮过空荡荡的心口。

  一曲完毕,沈千雪眼角再次干涩地发疼,她猛地灌下了一大口冰凉啤酒。

  “大美女,唱歌呢?声音真好听,听得哥哥骨头都酥了。”

  包房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刚才在大厅里挑衅的张恒,带着两个吊儿郎当的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张恒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坐到了沈千雪身边,刺鼻的香烟味和酒气瞬间扑面而来。

  “一个人多孤单啊,哥几个进来陪你喝点。来,把衣服脱了,陪哥哥跳个舞!”

  说着,张恒的手揪住沈千雪的抹胸往下扯,顿时半个雪白的胸部露出。

  “滚开!”

  沈千雪心中积攒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扬起手里的麦克风,狠狠地砸在张恒脸上。

  “操你妈的,给脸不要脸的婊子!”

  张恒捂着脸,顿时凶相毕露,他反手就是一个狠辣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沈千雪柔嫩的脸颊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包房,沈千雪被巨大的力道掀翻在沙发上,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臭婊子,你们俩给我按住她!”

  张恒一边骂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两个小弟立刻冲上去,死死地按住沈千雪挣扎的手脚。

  就在两个小弟要去扒沈千雪的衣服时,门口又冲进来一帮人,为首的正是郭涛。

  平时张恒在这里钓女人,都是比较有分寸的,也从来不动强,郭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但最近张恒似乎越来越肆无忌惮。

  刚刚前台打电话,说是一个女孩独自一人来唱歌,情绪也不太对,而且被张恒盯上了,郭涛就看了一眼监控,这一看他就坐不住了。

  郭涛面色铁青,带着七八个手持钢管的内保,如同黑云压顶般涌了进来。

  屋里的张恒三人还没反应过来,郭涛已经裹着一身煞气冲到跟前,他扬起右腿,一记凶狠的暴烈重踢,狠狠地踹在了那个按着沈千雪手臂的小弟胸口。

  这个人整个直接向后摔去,狠狠砸在钢化玻璃茶几上,然后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哀嚎。

  “涛……涛哥!”

  张恒吓得魂飞魄散,皮带拉到一半,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郭涛没有搭理他,而是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沈千雪的身上。

  “你没事吧?”

  “没事”

  郭涛扶着沈千雪出了包房,两人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包房里传出细微的砰砰声和惨叫声。

  第27章 何妨一笑对狂风

  KTV楼上配套的套房里,沈千雪怔怔的坐在床上,郭涛看出她情绪的确不太好,于是开口询问。

  “发生了什么?你真的没事吗?”

  “郭涛,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

  “我和郭信的事,想必你也知道,我也不隐瞒你”

  当下沈千雪也不在乎什么颜面了,将整个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她似乎轻松了很多,这段时间以来,这件事已然成了心里沉重的石头,不敢跟和任何人透漏,包括最好的闺蜜。

  郭涛听完不禁有些诧异。

  “这......没想到你老公有这样的癖好,不过他有这样的头脑,却都用在了你的身上,着实可恨。”

  “所以,我不确定郭信把视频给了赵青阳之后,他有没有留底,我需要你的帮忙,帮我查,查清楚我给你20万,如果他有留底,你想办法帮我销毁掉,事后我再给你30万”

  50万对于沈千雪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郭涛来说诱惑力是很大的。

  “好,这事我帮你办”

  沈千雪沉吟了一会,又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她就是过来问问郭涛和唐璐的事情,只不过到了这里想先去唱唱歌,结果就给忘了。

  “对了,你和唐璐是怎么回事?听她说想找你喝酒,你直接失联了。”

  郭涛听到唐璐,面色就有些古怪,沈千雪见他憋的脸红脖子粗不禁有些好笑,生出了逗逗他的心思。

  “到底怎么回事啊,是唐璐穿的不够性感吗?还是说你追她没追到手?”

  “呃......都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你说说。”

  沈千雪更加好奇了。

  “她穿的挺好看的,上次来ktv找我,我也陪她喝酒了,就是......”

  郭涛犹豫了一下,最后也豁出去了。

  “就是她喝完酒变身,扒我裤衩子,她没我力气大,就鼓动我朋友一起,这娘们一看就不是好人,给我扒光了还要逼我唱《我是一只小小鸟》,我小吗?我特么一点都不小好吧?”

  说完郭涛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一脸的悲愤,沈千雪听到这这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忍不住大笑起来,眼泪都差点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不行了...呃”

  “你还笑,都给我整出阴影了,她就好像那梁山下来的,她奶奶的”

  “嗯,不笑了,不过这确实像她能干出来的事......噗,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

  沈千雪笑了好久,这是她最近以来最开心的一刻,似乎心底那层阴霾也消散了很多。

  于此同时,张恒几人也鼻青脸肿的离开了ktv来到街上,前台的几个小姑娘眼神里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痛快。

  “妈的,这个贱人,老子早晚有一天要将她骑在胯下,让她承受百般凌辱”

  “就是,这小娘皮敢拒绝张哥,分明是不给张哥面子”

  几人一顿溜须,这让张恒很是受用,他给了这些人一些钱,让他们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然后就散了。

  其实没什么大事,也不需要去医院,大伙都明白,本质上就是一种补偿。

  当晚沈千雪在ktv楼上的套房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脸也消肿了,虽然有点痕迹,但是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她化了个淡妆遮掩,拎起挎包,踩着高跟鞋回了家,推开防盗门时,屋里弥漫着一股刚睡醒的沉闷。

  赵青阳正站在卫生间里洗漱,嘴里塞满了白色的牙膏泡沫,听见开门声,他伸出头来,一见是沈千雪,赶紧漱口,然后迎了出来。

  “老婆,你昨晚去哪了?”

  赵青阳一边用毛巾擦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沈千雪的脸色,他虽然心里直犯嘀咕,但是却隐隐带着某种肮脏的兴奋。

  “你老婆一夜未归,看来你并不担心嘛!”

  沈千雪将挎包挂在玄关,换上拖鞋,声音平缓,听不出息怒。

  “哪有,我都担心死了”

  “担心也见你找我啊,我昨晚被几个小混混轮奸了一夜,你在哪里呢?你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吗?”

  “我......”

  赵青阳想要狡辩,这还真是个问题,谁家媳妇夜不归宿,老爷们会好想呢?只是听到轮奸两个字,他的眼睛顿时亮了亮。

  沈千雪心里叹了口气,她现在已经知道赵青阳的德行了,但就是忍不住噎他。

  “不逗你了,我找到工作了,文员,试用期三个月,昨晚我去面试,面试通过了”

  赵青阳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荒谬与狐疑。

  “老婆,你开什么玩笑?哪家正经公司会把面试安排在半夜?”

  沈千雪微微仰起头,戏谑的看着赵青阳,她红唇微启,嘴里传出平静、温柔的声音。

  “因为我就想约在晚上面试,我就想用身体去交换,不行吗?再说,你不是也喜欢吗?”

  “这......”

  赵青阳确实喜欢暗地里偷窥、意淫妻子受辱,可当沈千雪把这层遮羞布当面撕开,甚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说出时,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我今天就会去上班,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沈千雪眼神里的坚决不容置疑,赵青阳看着她冷漠的眼神,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察觉到,似乎沈千雪所知晓和掌握的,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吃过早饭,赵青阳出了门,沈千雪站在窗前,看着他心神不宁的消失在小区门口之后,转身走进书房,把所有视频都导入优盘里。

  她把优盘放进挎包里,下楼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郭信的住处。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映照在床上,还在熟睡中的郭信被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吵醒,他骂骂咧咧的来到门口,从猫眼向外看去。

  郭信看清来人,顿感有些意外,只见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静静站在门口,他打开房门,一阵香风传来。

  “是你?”

  沈千雪穿的还是昨晚那身黑色性感紧身裙,性感中又带着几分清纯。

  当她看见睡眼惺忪一丝不挂的郭信,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随即又换上严肃的表情,声音也有些冰冷。

  “进屋说把。”

  郭信只觉得后颈一凉,在这一瞬间竟莫名稍的有些发虚,沈千雪率先进了屋,他也甩着大屌跟着进了屋。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沈千雪没有废话,她拉开挎包的拉链,葱白般的手指伸进去,夹出一个黑色的优盘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

  郭信眼皮狂跳,盯着那个优盘,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这是从赵青阳电脑的加密文件夹里拷贝出来的,里面是你、孙浩,还有赵青阳,对我所作所为的所有视频。”

  郭信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两下,他几乎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抢,直接毁掉这个优盘。

  然而,沈千雪却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用一种平静的眼神看着他。

  郭信伸到一半的手僵住了,他立刻反应过来,沈千雪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把优盘拍在自己面前,就绝对还有备份。

  被沈千雪这样面无表情地盯着,郭信这个铁塔般的大汉,额头竟然渗出了一层冷汗,心里直发毛,这可是能把牢底坐穿的事儿。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了半天,最终咬着牙,压低声音开口。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赵青阳喜欢看,我这个做妻子的,当然要满足他,所以,你要继续之前的调教”

  “而且,调教的力度必须要比以前更大,所有的过程,你都要记录下来。”

  郭信彻底懵了,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等他理清思绪,沈千雪带着一股渗入骨髓的毒辣声音又传入他的耳朵。

  “你不能留底,否则咱们就一起下地狱,现在名声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不介意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听懂了吗?”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郭信心里还一阵欣喜,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沈千雪那具绝美肉体的淫靡画面。

  当他听到后半句的时候,看着沈千雪要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眼神时,郭信只觉得浑身一个机灵,喉咙一阵干涩,简直憋屈得想骂娘。

  “我操!你们两口子,他妈的真是有病!都拿着视频跑来威胁老子,一个让老子帮他玩老婆,一个逼我调教,你们两口子玩我是吧?”

  他觉得自己像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工具人,偏偏这个工具人还不能拒绝。

  郭信骂骂咧咧了半天,他看着沈千雪,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而狂热的欲火。

  “行!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到时候要是下手重了,你可别怪老子不怜香惜玉!”

  沈千雪没有再说其他的,而是让郭信把这里的衣服和避孕药都拿出来。

  不多时,郭信就推了一个小皮箱过来,里面都是以前那些性感暴露的衣服,还有之前沈千雪用身体换来的避孕药,包括姜勇送给她的那粒性药。

  沈千雪存了郭信的电话,然后拿起优盘放进了挎包里,说了一句等我消息就离开了。

  直到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郭信才松了一口气。

  “妈的……疯女人。不过这娘们儿看起来是在报复赵老弟啊”

  郊区的老宅子里,孙浩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他的胯下一个光着身子的妙龄少女,正轻启朱唇包裹住肉棒卖力的吞吐着,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丁零零——”

  一阵刺耳的电铃声毫无征兆地在空旷的宅子里回荡起来,这种大宅门外都装有连通室内的电铃,声音极大。

  孙浩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拍了拍少女的脑袋,示意她停下,他扯过一件睡袍披上,骂骂咧咧地走到可视显示屏前。

  当他看清大门外站着的那个娇小的身影时,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沈千雪?”

  当初那个神秘黑衣人为了这个女人,让他栽了天大跟头,最后又让他去强奸这个女人,按理说她应该躲还来不及,今天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孙浩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戒备,他狐疑地盯着监控,确定沈千雪身后没有跟其他人,这才按下了开门键。

  不多时,沉重的木质房门被推开,沈千雪拉着皮箱走了进来,她没有理会客厅里凌乱的酒瓶,径直推开了孙浩卧室的房门。

  一进门,不堪入目的荒淫场景便撞进眼帘,以前那个放着女人乳头的架子也早已被郭信捣毁扔掉了,否则沈千雪看见肯定吓的撒腿就跑。

  “浩哥,这谁啊……”

  那少女有些局促,沈千雪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还跪在床边的少女,什么也没有说。

  “你先回去吧。”

  少女见孙浩脸色不对,也不敢多留,她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待房门关上,孙浩斜靠在床头,点了根烟,吊儿郎当地打量着沈千雪,他的视线在沈千雪性感的紧身裙和抹胸上来回扫过。

  “怎么着?今儿个是什么风,把咱们高高在上的沈大美人吹来了?要是想被老子按在床上干爆就直说,哥哥我今天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沈千雪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污言秽语,自顾自地来到沙发坐下,白皙的双腿交叠,鄙视地看着他。

  “这么自信吗?就你那小牙签?”

  被沈千雪用这种眼神看着,孙浩心头的无名火顿时蹭蹭地往上冒,他可是被眼前这个女人害得不轻。

  “你想试试?”

  孙浩眼里的怨毒快要化成实质,但他也不敢对沈千雪怎么样,毕竟黑衣人对他的威慑还在。

  沈千雪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战栗的疯狂。

  “我来,是想跟你打个赌。”

  “打赌?赌什么?”

  孙浩来了兴趣,他坐起身子抖着腿,身上的肥肉也跟着震颤。

  “你不是自信手段高明吗?你有什么手段,尽管朝我使出来,如果我输了,从此以后,我彻底放弃尊严,当你的私人性奴,任你摆布。”

  听完沈千雪的话,孙浩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被冲昏头脑,而是眯起眼睛。

  “怎么算输?你那个黑衣人帮手要是半路跳出来,老子找谁说理去?”

  “黑衣人不会来,这是我和你之间的赌约,只要我承受不住,主动开口认输,就算我输。如果我一直没有认输,而你用尽了手段,那以后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听话,做我的公狗,你敢不敢?”

  孙浩盯着沈千雪那张美绝人寰的脸,心里对黑衣人的怨恨都转移到了沈千雪身上,他早就想把这个女人彻底踩在脚底下折磨了。

  “行,老子接了!”

  “还有一个条件,所有的过程,你必须要全程拍下来”

  沈千雪并没有像威胁郭信那样,要求孙浩不许留底,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限制。

  在她看来,孙浩早就被黑衣人吓破了胆,到时候让赵青阳出面,他肯定屁颠屁颠的去处理,再说杀鸡也不一定非要用牛刀,郭信就能把孙浩拿捏死死的。

  可是,单纯的沈千雪怎么会知道孙浩这种人的手段,更不知道今天的举动,将来会给她带来怎么样的人间地狱。

  “拍下来?哈哈哈哈,情趣!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恭候!”

  “好,好好好,沈千雪,老子保证让你变成最下贱的母狗!脱掉衣服”

  沈千雪依言开始脱衣服,她没穿内衣内裤,全身上下就这一件抹胸超短裙,往下一扯就脱个干干净净。

  “真是个骚逼,去地下室等我”

  赌约已经开始了,沈千雪自然要听话的履行约定,她刚离开后,孙浩就拿起笔记本,打开地下室的监控,屏幕上沈千雪光着身子已经站在了地下室的中央。

  琳琅满目的性器具让沈千雪应接不暇,大多数她都不认识,上一次她一直被轮奸,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些东西每一个都让她面红耳赤,她好奇的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

  逛了一圈她又来到旁边的木床,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一场轮奸,一片泥泞的娇嫩小穴在一群男人高速的抽插下不停地颤栗。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已经一个小时了,孙浩没有一点动静,沈千雪长时间面对那些用来调教女人的玩具,身子开始渐渐燥热起来。

  她忍不住的抬起手在自己软腻的奶子上揉捏,同时将另一只手在双腿间抚摸着,随着快感的上涌,抚摸变成了抠弄,房间里回荡起骚浪的水声。

  小巧白皙的屁股高高翘起,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头微微仰起,一头浓密柔顺的清亮长发披散在细腻的玉背上。

  胸前另一只垂着的雪白巨乳微微晃动,荡起道道细微的乳波,粉嫩的小穴沾满了晶莹蜜汁,樱红的小嘴半张,丝丝缕缕的细微呻吟不断从嘴里溢出。

  就在她忘我的自慰时,门口传来的孙浩的声音。

  “臭婊子,这么着急吗?”

  沈千雪大吃一惊,简直羞的要死了,孙浩火辣的目光像两道火线一般,所到的地方似乎会泛起灼热感。

  沈千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又赶紧强迫自己作出淡然自若的样子。

  “要不要我帮帮你啊?”

  孙浩来到沈千雪面前,她不避不躲,任由孙浩在自己饱满的雪白巨乳上肆意抚摸揉捏,像是无数道细微的电芒在皮肤上炸起一样,激起阵阵舒爽。

  想到自己主动送上门让孙浩玩弄,沈千雪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将会被孙浩怎么对待。

  同时她感觉到淫堕的刺激,又惴惴不安,这种毫无安全感的紧张和害怕,身体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接着孙浩来到那一排道具前,拿起一个小皮鞭,他突然语气强势地命令道。

  “贱货,跪下!”

  沈千雪愣了愣,没等她反应过来,孙浩目光一闪,突然抬手揪住她胸前粉嫩的乳头,狠狠往下一拽。

  “你这只母狗,竟然敢不听老子的命令?!”

  “呜!”

  突如其来的疼痛强横地打断了沈千雪的念头,无法匹敌的力道直接击碎了她的反抗意志,她下意识地顺着这股力道跪在了地上。

  孙浩来到沈千雪身后,提着皮鞭对着她娇嫩雪白的屁股用力抽了下去。

  “啪!”

  “呜呜噫!”

  沈千雪高高仰起头,双手猛地地攥紧,屁股本能地瑟缩着,尖锐的疼痛让她的眼泪差点涌了出来。

  但疼痛却又迅速转变为一股狂暴凌厉的快感,和强烈的屈辱感融合在一起,冲击得她娇软的身子摇摇欲坠。

  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起来,变得更硬了,晶莹黏稠的蜜汁从小穴里向外流淌,挂在穴口摇摇欲坠。

  好一会之后,快感才渐渐消退,沈千雪急促地喘息着,绵软无力地趴在地上,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香汗。

  “贱货,是不是又痛又爽?这就是穿着衣服和脱光了被打的区别,嘿嘿嘿!”

  沈千雪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她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被淫虐的快感,和性交完全不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

  孙浩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挥舞着鞭子在她的屁股上、背上、大腿上不停地抽打,每一下的力道都恰到好处,让她很痛又不会破坏皮肤。

  “呜呜嗯!~噫呜呜!~”

  沈千雪在这种新奇又强烈的刺激下快感如潮,双眼迷蒙,腿间的蜜汁淌得更快了。

  每一次被抽打,她曼妙的胴体都本能地瑟缩一下,身躯的扭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媚。

  她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就像天生骚浪的荡妇。

  “狗东西,老子抽得你爽不爽,像你这种天生下贱的东西,就应该被老子狠狠地抽!”

  孙浩一边抽还一边辱骂,沈千雪只是默默地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品味着混杂了强烈屈辱的汹涌快感。

  “啪啪啪啪啪!”

  沈千雪的意识被抽得四分五裂,在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中爽得心神摇曳,娇躯酸软。

  没一会,她娇嫩莹润的胴体上就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鞭痕,奶子和屁股上尤其多。

  鞭痕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有一种完美的艺术品被粗暴对待的畸形美感。

  “瞧瞧你这个骚样,是不是很享受?我看你天生就是当M奴的贱货。”

  孙浩也累的气喘吁吁,汗水顺着身上的肥肉流淌,他喘了几口气,又从架子上拿来两个铃铛。

  沈千雪好奇地看着他将两个一模一样铃铛夹在自己的乳头上,觉得新奇又刺激,本就已经兴奋起来的身体变得更燥热了一些。

  孙浩又拿来一个圆环,沈千雪以为他是要套在手指上,孙浩却一抬手,将这个圆环夹在了她的鼻子下面。

  原本曼妙素洁的身体,在带上乳夹和鼻环之后,立刻变得像是最下贱娼妓一般。

  沈千雪像小奶猫炸毛一样,浑身汗毛竖起,一股钻心的愤怒涌上心头,在她的认知里,鼻环这种东西是像牛、马这种牲畜才会戴的。

  强烈的屈辱几乎冲昏了沈千雪的头脑,她秀眉竖起,银牙紧咬,被这个猥琐的孙浩当牲畜一样对待,她的心里涌起更加强烈的怒火。

  “你混蛋......”

  沈千雪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与此同时又有一股怒潮般的快感被这种屈辱感激发出来,这股快感狂暴迅猛地冲击着沈千雪的神智,让她心神激荡,双眼迷蒙。

  淫堕的刺激,让沈千雪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摩挲双腿,以缓解小穴里泛起的骚痒。

  看着眼前这个美女很有感觉的样子,孙浩嘿嘿一笑,又开始换着花样。

  “跪趴在地上,双手叠在一起把额头放上去。”

  沈千雪顺从地按照孙浩的要求趴了下去,她跪伏在孙浩面前,放空心思,朝孙浩微微低下头,做出乖顺绵软、任君把玩的样子。

  这个姿势,雪白的小屁股显得更加圆润,湿漉漉的粉穴翘起一个最适合肉棒插入的角度。

  如果是练瑜伽,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很正常的动作,却因为沈千雪的一丝不挂,以及在她曼妙之极的身材加持下,显得格外的淫靡。

  沈千雪本能地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她下意识地摇摇头,立刻从这种怪异地感受里挣脱了出来。

  “难道.....我天生就是那种适合当M奴的女人?”

  孙浩看着跪在地上不停喘息的沈千雪,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的暴虐,他将鞭子瞄准高高翘起的小穴用力一抽。

  “啪!”

  “呀噫~呜呜呜呜呜呜!”

  沈千雪整个身子猛地挣了一下,然后倒在地上,身体绷直,随即像触电一般不停地抽搐起来,嘴里拼命的放声浪叫。

  随着穴腔里的强烈收缩,晶莹黏滑的蜜汁大股地从小穴里喷涌出来,随着身体的抽搐四下溅洒。

  本就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反复冲刷了许久的沈千雪,娇嫩无比的小穴被狠狠抽了一下,竟然瞬间达到了高潮。

  沈千雪两眼翻白,爽得一口气接不上,差点就要晕过去了,她瘫倒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眼神空洞,像已经被高潮冲击得丧失了神智一般。

  许久后,高潮退去,沈千雪攥紧了双手,浑身的肌肤都舒爽得战栗起来。

  孙浩一脸兴奋地欣赏着眼前的淫靡美景,又拿起一个带着小夹子的铃铛,动作娴熟地夹在了她的阴蒂上。

  “呜呜嗯嗯啊!”

  沈千雪的娇躯又猛地僵住,泪腺似乎是失去控制了,她高高仰起头,一道淫媚的呻吟声从嘴里逸出,悠长婉转,好一会才渐渐平息。

  快感太强烈了,几乎要达到沈千雪能承受的极限,她强忍着眩晕感,想要从地上爬起,但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

  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那张满是肥肉、沾满汗水的脸,逐渐扭曲、重合,最后变成了那张日夜陪伴她的面孔。

  “或许...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吧?青阳......”

  此情此景,又想吟诗一首!

  一念成灰一念生,

  红尘何处问输赢。

  深渊自有深渊路,

  不负当初心已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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