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7-10) 作者:醉梦淫 第7章 那张照片的下半部分,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
对于男人来说,这种材质的裤子最藏不住东西,也最容易暴露本钱。
而在马库斯两腿之间,赫然盘踞着一条令人心惊肉跳的巨蟒。
即便隔着布料,罗书昀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东西的轮廓。
它太大了,大得不合常理,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不仅仅是一团隆起,而是一根形“状完整的长条状物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了膝盖,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三十厘米。”
那沉甸甸的坠感,把宽松的裤裆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勒出了龟头硕大如拳的蘑菇状轮廓。”
裤子紧绷的布料上,甚至隐约可见“几条蜿蜒凸起的青筋痕迹,仿佛里面关押着一头。随时准备破笼而出的野兽。”
“这…这怎么可能……”
罗书昀有种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的感觉,干涩得发痛。
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却根本缓解不了。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焦渴。
这就是她的儿子?
那个十五年前,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小肉球?
基因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实物,但仅凭这“个轮廓,罗书昀就能断定,儿子的这根东西,绝对比他的父亲杰克逊还要恐怖。”
当年杰克逊的那根黑屌,就已经让她死去活来了。
那是一根长约二十五厘米,粗如儿“臂的黑色肉桩,每次进入都能把她的子宫口顶开,让她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徘徊。”
可现在的马库斯……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这是“一根专门为了摧毁女性生殖系统而存在的杀人凶器。”
“呼……呼……”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翼不停地翕动着。
一股强烈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作为母亲的羞耻心,直奔下腹而去。”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内裤,此刻更是彻底遭了殃。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被“窝里的空气,都染上了一股浓郁的腥味。”
那是发情的味道。
是母狗嗅到了雄性气息后,本能分泌出的求欢信号。
罗书昀的死死扣住手机边缘,目光贪婪地在那张照片上游走。
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那个巨大的轮“廓,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布料下的画面。”
如同黑曜石般坚硬且发亮的皮肤,“上面布满了暴突的血管,像是盘绕在树干上的藤蔓。”
硕大的龟头一定是紫黑色的,马眼“微微张开,正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渴望着钻进某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
“咕啾…”
寂静的深夜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是她两腿之间发出的声音。
因为流水太多,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黏液粘连在一起。
刚才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分开“时便发出了,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丈夫。
王从军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平稳绵长,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能看到丈夫那张布满皱纹,松弛下垂的脸庞。
强烈的对比感,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罗书昀的心脏。
一边是年老体衰,性能力几乎丧失殆尽的合法丈夫。
一边是年轻力壮,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黑人儿子。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罗书昀的身体,兴奋得直打哆嗦。
想起刚才丈夫给她按摩肩膀时,那软绵绵的力道。
以及这几年来,两人寥寥无几的性生活。
每次王从军都是草草了事,疲软的“小东西甚至很难完全硬起来,进去动几下就射了,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
烦躁。
她是一块肥沃的黑土地,渴望着暴雨的浇灌,渴望着巨犁的深耕。
而王从军这根细针,根本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欲望。
“是你逼我的…老王,是你没用……”
罗书昀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眼底闪过疯狂的光芒。
她缓缓地,小心翼翼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裤里。
触手所及,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纯棉的内裤底档,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稍微一碰就能挤出水来。”
罗书昀咬着嘴唇,将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奇痒难耐的私处。
“哈啊…”
指尖刚一碰到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身。”
好烫。
好湿。
十五年前被黑人开发过的身体,果然是有记忆的。
哪怕沉睡了这么久,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重新点燃那燎原的欲火。
罗书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杰“克逊,那张狰狞狂野的黑脸,以及他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腰身。”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拉回了,那个位于洛杉矶郊区的仓库办公室。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
她穿着职业套裙,正在核对报表。
杰克逊突然闯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按在了办公桌上。”
“哦……杰克……不要…这里是公司…”
当时的她还在做着无力的抵抗。
但当粗大的黑屌撕裂她的内裤,狠“狠贯穿她的一瞬间,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淫荡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杰克逊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落地窗玻璃上的倒影。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中国女主管,“是如何像一条母狗般,撅着大屁股,被黑人下属疯狂操干。”
“看看你这副骚样!罗!你天生就是给黑人操的贱货!”
“你的骚逼咬得真紧!是不是想把我的黑屌夹断?嗯?”
“说!说你爱大黑屌!说你想给黑人生孩子!”
那些粗鄙下流的脏话,此刻在罗书“昀的脑海里不断回响,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我是骚货……我是黑人的母狗。…”
罗书昀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画圈。
酸爽麻痒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但还不够。
光是刺激外面根本无法止痒,里面的空虚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索求着填充。
她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罗书昀张开了双腿,中指试探性地抵住了流水的肉唇。
穴口早已松软得一塌糊涂,媚肉层“层叠叠地外翻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罂粟。”
“噗滋…”
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紧致温热的阴道壁立刻围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嗯哼!”
她不由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太细了。
一根手指就像是在大水缸里搅动,根本碰不到边。
她急切地又塞进了一根食指,然后是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噗嗤……”
随着手指的进出,大量爱液被带了“出来,又被狠狠地捣回去,发出令人羞耻的淫靡水声。”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书昀一边疯狂地自慰,一边死死盯着熟睡的丈夫。
一种在丈夫身边偷情的禁忌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看着王从军一无所知的脸,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你看啊,老王。
你以为你的妻子,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其实她正躺在你身边,看着别的男“人的大屌照片,把你平时视若珍宝的身体,弄得淫水横流。”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给你戴了绿帽子的黑人野种!
“啊!哈……马库斯…儿子……”
罗书昀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不再幻想杰克逊,而是将脑海中的“男主角,换成了照片上,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野种儿子。”
她想象着黑人儿子,此时就站在床边,赤裸着那身精壮的黑肉。
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熟睡的“王从军,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将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扛在肩上。”
“妈妈,你的骚穴好湿啊,是不是一直在等儿子的大鸡巴?”
幻想中的马库斯,声音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的……妈妈好想你……”想儿子的大鸡巴C罗书昀在心里不知廉耻地回应着,腰肢开始配合着手指的节奏,疯狂地摆动迎合。
“那就让儿子好好检查一下,这十五年,你的骚尻有没有被那个老东西操松了!”
“噗嗤!!”
幻想中,三十多厘米长的黑色巨蟒,狠狠地捅了进来。
那是能够撑裂灵魂的饱胀感。
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的内“壁,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顶开了,那深藏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
现实中,罗书昀猛地仰起脖子,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飞快地抓起枕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
三根手指狠狠地抠挖着敏感的G“点,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一波高过一波,瞬间将她淹没。
导致丰满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在那片白光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桃Q,那是烙印在她灵魂里的印记。
“去了!妈妈要去了!给黑人儿子丢了……!!”
伴随着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颤抖的手指上,也打湿了大片的床单。”
罗书昀整个人就是触电了一般,在“床上疯狂地颤抖了十几秒,才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枕头”上。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乱发。
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眼神涣散而迷离。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王从军依然平稳的呼噜声。
罗书昀慢慢回过神来,将嘴里的枕巾拿开。
一股浓烈的腥骚味混合着汗味,在被窝里弥漫开来。
她抽出手,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看着了自己沾满了晶莹黏液的手掌。
那是她堕落的罪证。
也是她真实欲望的写照。
王从军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罗书昀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愧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刑场的决绝,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必须去上海。
哪怕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罗书昀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地擦拭了几下腿间的狼藉。
然后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封邮件。
看着屏幕上,那个拥有着雄伟身躯的黑人青年。
她在回复框里,颤抖着打下了一行字:
“儿子,妈妈看到了……你长大了,真的很壮……妈妈明天就去上海等你……”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一同发送了出去。
然后她关掉了手机,重新躺回被窝里。
身下的床单还有些湿冷,那是她刚才高潮时留下的痕迹。
但她并不在意,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淫荡而期待的笑容。
上海。
我来了……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强行切开了卧室昏沉的空气。
罗书昀是在一阵心悸中醒来的。
睁开眼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黏腻湿冷的触感,依然残留在腿间,提醒着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独角戏。”
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伸手一摸,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温。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声,还有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王从军在为她准备,“出差”前的爱心早餐。
她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慌乱地掀开被子一角。
那块被淫水浸透的地图已经干涸,“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圈深褐色的渍迹。”
“天呐……”
罗书昀懊恼地呻吟了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飞快地扒下床单,揉成一团塞进脏“衣篓的最底层,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新的换上,动作麻利得,仿佛正在销毁杀”
人证据。
做完这一切,她才虚脱般地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那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但她的皮肤。却因为昨夜极致的高潮,而泛着诡异的光泽。
仿佛被雨水浇灌过的牡丹,透着一股熟透了靡丽气息。
“老婆子,起来没?面条都要坨了!”
王从军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来,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试图将那股子骚劲儿拍散,重新戴上端庄贤淑的面具。”
“来了,来了。”
餐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雪菜肉丝面,上面还卧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王从军系着围裙,正拿着筷子把咸菜往她碗里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上海那边口味偏甜,你吃不惯就多喝水。还有啊,这几天降温,你不要受凉了,晚上睡觉记得穿秋裤…”
罗书昀低头吃着面,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每一根面条吞进肚子里,都化作了沉甸甸的负罪感。
这个男人,正在为了她的温饱冷暖操碎了心。
而她呢?
子宫和灵魂里,却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幻想。
“老王。…”她忽然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哽咽。
“咋了?咸了?”王从军紧张地看着她。
“没……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王从军愣了一下,随即憨厚地笑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
“傻婆娘,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快吃吧,一会儿赶不上车了。”
罗书昀不敢再看,丈夫那双清澈信任的眼睛,埋头大口吃面。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进了汤里,混合着咸鲜的面汤,苦涩得让人难以下咽。
去高铁站的路上,车厢里流淌着老歌电台舒缓的旋律。
王从军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副驾上沉默不语的妻子。
“书昀,要是培训太累,就请假休息。别硬撑着,咱们家不缺那点工资。”
“嗯。”罗书昀心不在焉地应着,手却死死攥着包带。
包里的手机像块烙铁,贴着她的掌心发烫。
那里藏着黑人儿子的照片,藏着她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到了落客平台,王从军坚持要送她进站。
他抢过沉重的行李箱,佝偻着背走在前面,步履有些蹒跚。
看着丈夫逐渐苍老的背影,罗书昀心里猛地涌起一股冲动。
想冲上去拉住他,告诉他我不去了,咱们回家。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下身隐隐作痛的空虚感给吞噬了。
那是黑桃Q的诅咒,是母狗对主人的臣服。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里面人多,你别挤了。”在安检口,罗书昀停下脚步,从丈夫手里接过箱子。
“那行,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注意安全啊……”
王从军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掌心干燥粗糙,带着令人眷恋的温度。
“知道了,你怎么比女人还啰嗦。”
罗书昀强笑着抽出手,不敢再停留哪怕一秒,转身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流。
她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就会看见丈夫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以及自己身后,拖着的一条长长的肮脏影子。”
当上了高铁的车厢,罗书昀才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咖啡香。
她找自己的位置坐下,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随着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飞速倒退。
江城,那个承载了她半辈子安稳生“活,也埋葬了她无数秘密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远去。”
而前方,是上海,是未知,是那个让她恐惧又渴望的黑人儿子。
“这是C座吗?”
忽然,一个略显生硬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半拍。
只见过道旁,站着一对年轻情侣。那个说话的男人,是个黑人。
即便罗书昀做足了心理准备,即便昨晚还在对着黑人儿子的裸照自慰。
但当一个活生生的黑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时,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但他长得……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那是典型的非洲土着长相,塌鼻“梁,厚嘴唇外翻着,露出一口白得有些渗人的牙齿。”
他的皮肤黑得并不纯粹,带着一种“脏兮兮的灰败感,头上扎着乱糟糟的脏辫,身上穿着一件印着夸张嘻哈图案的宽大T恤。”
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古龙水,混合着体味的刺鼻味道。”
而在他怀里依偎着的,却是一个如出水芙蓉般的中国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应该是还在读大学的年纪。
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五官清秀甜美,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股涉世未深的单纯与稚气。
这简直是美女与野兽的最惨烈版本。
那种极致的反差,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书昀的视网膜上。
“对,对,宝贝,就坐这儿。”那个女孩讨好的说道。
还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那个黑人就一屁股坐在了,过道旁边的位置上。
然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那个中国女孩坐上来。
“哎呀,这么多人看着呢……”女孩娇嗔了一声,脸颊微红。
但身体却很诚实,顺从地侧身坐在了黑人的腿上,双手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怕什么?你是我的女人。”
黑人操着蹩脚的中文,声音粗嘎难“听,一只大手毫不避讳地,搂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那白色的裙摆上暧昧地摩挲着。”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整个车厢的氛围。
原本安静的车厢里,仿佛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周围的乘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坐在前排的几个大妈,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恶。
“啧啧啧,你看那女娃娃,长得有模有样的,怎么找了个这么个东西?”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廉耻。”
“好好的中国小伙子不找,非要找个黑皮鬼,也不嫌脏。”
“伤风败俗!简直是丢尽了咱们中国女人的脸!”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封闭的车厢里却清晰可闻。
而在过道的另一侧,几个年轻的中国男人,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们的目光如同喷火的枪口,死死“盯着那只在女孩腰间肆虐的黑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种眼神罗书昀太熟悉了。
是雄性领地被入侵的愤怒,是本族女性被异族掠夺的屈辱。
如果不是在法治社会,如果不是在这众目睽睽的高铁车厢里。
她毫不怀疑,这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会冲上去,把那个一脸嚣张的黑人,按在地上打满地找牙。”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这对情侣,却仿佛对周围的敌意视若无睹。
或者说,那个中国女孩根本不在乎。
她不仅没有因为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而感到羞耻。
反而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将头深“深埋进黑人男友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亲爱的,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女孩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着娇,眼神迷离。”
“是吗?那你晚上要多闻闻。”黑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
大手更加放肆地,顺着女孩的腰线“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抓了一把女孩挺翘的屁股。”
“嗯哼…坏蛋……”女孩顿时发出了压“抑的呻吟,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黑人身上。”
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仰起头,主动向黑人送上红唇。
黑人毫不客气地低头吻了下去,两“片厚实的黑嘴唇,像两条肥大的水蛭,瞬间吸住了女孩樱桃般的小嘴。”
“滋滋……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黑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女孩的牙关,在里面疯狂搅动。
女孩则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迎合着,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勾缠那条黑色的舌头。
黑与白。
“粗鲁与柔美。野蛮与文明。”
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一旁的罗书昀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母子重逢“,甚至在心底隐隐期待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可当这赤裸裸的一幕,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时,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浪漫的异国情缘?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征服!”
那个清纯的女孩,在黑人怀里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求欢。
周围同胞们鄙夷,痛心,愤怒的眼神……
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瞬间从罗书昀的天灵盖浇了下来,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冷却成了死灰。
昨晚那股让她欲仙欲死的淫火,此“刻像是被冷水彻底浇灭了,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难堪。”
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如果她和黑人儿子的事情曝光了……如果在酒店大堂,或者在餐厅里,她和比眼前这个黑人还要高大,还要强壮的儿子走在一起……”
别人会怎么看她?
“看啊,那个老女人,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骚,找个黑人当情人。”
“真不要脸,居然跟黑人搞在一起,肯定被那个大黑屌操爽了。”
那些恶毒的咒骂声,仿佛已经穿越时空,在她耳边炸响。
她不是年轻不懂事的女孩。
自己可是有头有脸的外企主管,是孩子的母亲,是有丈夫的妻子。
她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社会标签和道德枷锁。
那种被千夫所指的恐惧感,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能这样……”
罗书昀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车窗“边缩了缩,试图拉开与那对情侣的距离,仿佛他们身上带着什么可怕的瘟疫。”
她甚至不敢再看那个黑人一眼。
因为每看一眼,她就会联想到马库“斯,联想到那个,即将把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黑人儿子。”
那个女孩还在和黑人调情,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亲爱的,到了上海我们去吃什么?”
“吃你。”黑人用蹩脚的中文调笑“着,浑浊发黄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兽欲。”
罗书昀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这哪里是什么爱情?
这分明就是兽欲的宣泄,是低等生物对高等生物的玷污!
可最让她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的恶心和恐惧“中,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黑人裤裆处隆起的一大包时,她的身体竟可耻地产生了微弱的反应。”
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抽搐。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黑人驯化了。
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哪怕尊严在哭泣着求饶。
但这具淫荡的肉体,却依然在渴望着黑色的大鸡巴。
“罗书昀,你真贱……”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高铁风驰电掣,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带着她无可挽回地,冲向似乎早已注定的结局。”
而她,是明知故犯,是飞蛾扑火。
这种清醒的堕落,比无知的沉沦,更加让人绝望,也更加……刺激。
几个小时的车程,对于罗书昀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耳边充斥着,那对情侣令人作呕的调情声,鼻端萦绕着黑人身上特殊的体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考验着她的神经。
终于,广播里传来了,列车即将到达上海虹桥站的提示音。
罗书昀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礼貌,直接从那对还在“腻歪的情侣身边挤了过去,拖着箱子冲向了车门。”
“嘿!小心点!”身后的黑人不满地嚷嚷了一句。
罗书昀充耳不闻,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走出车厢的那一刻,上海湿润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虹桥站的人流,比江城更加汹涌。
巨大的穹顶下,无数旅客行色匆匆。
罗书昀拖着行李箱,站在茫茫人海“中,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微信。
是黑人儿子马库斯发来的,他早就到了。
只有一个定位地址,显示位于陆家嘴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消息:
“房号2808。快点来。”
简短,霸道,不容置疑。
就像是一道来自主人的召令。
罗书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倒映出她苍白而又复杂的脸。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现在转身买票回家还来得及。
回到那个虽然平淡乏味,但绝对安全温暖的家里,继续做她的贤妻良母。
但身体深处那个贪婪的黑洞,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去吧!去见见被你抛弃了十五年的儿子!”
最终,她颤抖着手指,在打车软件上输入了那个酒店的地址。
“师傅,去XXXX酒店。”
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再见了,罗书昀。
那个端庄体面,受人尊敬的罗女士,在这一刻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私会私生子,渴望着乱伦交配的母狗。
出租车在上海的高架桥上疾驰。
窗外,是一片钢筋水泥的森林,摩“天大楼高耸入云,闪烁的霓虹灯,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纸醉金迷。”
这就是魔都。
一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城市。
也是埋葬道德和底线的绝佳坟场。
当那座标志性的尖顶建筑出现在视野中时,罗书昀的心脏开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车子缓缓停在,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门口。
门童殷勤地拉开车门,接过她的行李。
罗书昀踩着高跟鞋,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低着头,匆匆走向电梯间。
电梯数字一个个跳动。
…12…20……
随着楼层的升高,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心里全是冷汗。
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拉了拉裙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体一些。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她很清楚,在那扇门后面等待她的,绝不是什么温情的母子相认。
“叮!”
楼到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级香薰的味道,幽静而暧昧。
罗书昀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
…2807…
终于,当那扇深褐色的实木门出现在眼前。
门牌上金色的数字“2808”,在走廊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罗书昀站在门口,感觉就像是站在地狱的入口。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却悬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去。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罗书昀吓得想要后退,可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缓缓打开了。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瞬间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罗书昀屏住呼吸,缓缓抬起头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裸,如同黑铁浇筑般的巨大脚掌。
顺着肌肉虬结的小腿往上看,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裤。
那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震撼,还要恐怖。
再往上,是精壮如豹的腰身,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宽阔厚实的胸膛…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年轻英俊,却又充满了野性的脸庞。
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五官深邃立体,既有黑人的粗犷,又隐约透着几分东方人的细腻。
尤其是那双眼睛。
狭长,漆黑,深不见底。
此刻,这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赤裸裸,毫不掩饰的侵略和占有欲。”
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黑豹,终于等到了送上门的猎物。
那一瞬间,罗书昀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就是马库斯。
这就是她的黑人儿子。
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让她恐惧万分的孽种。
母子俩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的走廊里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暧昧。
良久,马库斯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狂猾的笑容。
他伸出了一只大手,手掌宽大得惊人,指节粗大,掌心泛白。
“进来吧,妈妈。”他开口了。
一口带着纯正美式口音的英语,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让人腿软的魔力。
“儿子等你好久了。”
说着,那只大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了罗书昀的手腕。
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肌肤,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伏已久的引信。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进了房间。 第8章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在身后重重合拢,发出一道令人心悸的闷响。
彻底隔绝了门外,那个文明有序的道德世界。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被强行拖拽的惊慌中回过神。
“咔哒”一声脆响,门便从里面反锁。
密闭的空间,昏黄暧昧的灯光,以及眼前这堵散发着炽热体温的黑色肉墙。
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了。
“啊!别……别乱来……”
罗书昀踉跄着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双手护在胸前,名贵的爱马仕铂金包失去约束,瞬间掉在了地毯上。
此刻的她,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白兔,惊恐地仰视着,面前这头名为“儿子”的黑色野兽。
太高了。
实在是太高了。
在走廊里还没觉得如此压迫。
此刻在这封闭的房间里,马库斯将近一米九五的庞大身躯,简直像一座巍峨的铁塔,给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上半身赤裸着,一身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每一块都像是坚硬的花岗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宽阔的肩膀,几乎挡住了罗书昀眼前所有的光线,将她完全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中。
“妈……妈妈害怕?”
马库斯并未急着扑上来,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离妈妈半米远的地方。
微微低着头,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边说着,一边迈开长腿,犹如欣赏猎物般,围着妈妈缓慢踱步。
巨大的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每一步都好似是踩在罗书昀的心头。
她大气都不敢出,身体紧贴墙壁,随着黑人儿子的移动转动眼珠,生怕他突然暴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五年前的画面……
那个闷热的下午,杰克逊就是这样锁上了门,然后像疯牛般撕碎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桌子上,用那粗大的黑屌狠狠贯穿了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征服。
她以为马库斯也会这样。
毕竟是那个男人的种,流着同样野蛮肮脏的血液。
“咕咚……”
想起这些,罗书昀顿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可视线却仿佛被磁铁吸住,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黑人儿子的下半身。
只见灰色的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腰拉得很低,露出两道深邃性感的人鱼线,
一直延伸进茂密的黑色耻毛丛中。
而那团令人恐惧的凸起,此刻就在眼前晃动。
随着混血儿子的走动,裤裆里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左右甩动,时不时顶出一个令人咋舌的形状。
巨大的蘑菇头轮廓,更是清晰可见,甚至比她在邮件照片里,看到的还要夸张。
一股独属于雄性黑人的浓烈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霸道地钻进了鼻腔。
这味道太熟悉了。
是刻在基因里的催情毒药。
仅仅闻到这股味道,罗书昀的两腿之间,便一阵发软。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骚逼,此刻更像拧开了水龙头似得,大量的爱液汩汩涌出,瞬间打湿了薄薄的黑色丝袜裆部。
“妈妈,你在发抖?”
马库斯停下脚步,再次站定在了妈妈正前方。
而后伸出粗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妈妈下巴,常年健身留下的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妈妈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
“妈妈是在害怕我吗?”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击着罗书昀脆弱的神经。
“没……没有……”
罗书昀颤抖着否认,声音细若蚊蝇。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卡其色修身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踩着七厘米细跟高跟鞋。
这是一身典型的知性熟女装扮,端庄中透着性感。
但在赤裸狂野的黑人儿子面前,这身衣服就像一层脆弱的包装纸,随时都会被这头黑熊撕得粉碎。
马库斯眯起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
从保养得宜的脸庞,到丰满高耸的胸部,再到被风衣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停留在了,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上。
尤其是那个脚踝。
虽然隔着丝袜看不真切,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父亲曾留下的烙印。
“这就是我的中国妈妈……”
马库斯心里冷笑。
这就是那个为了所谓的名声和家庭,狠心抛弃他的女人。
看看这副骚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水汪汪的桃花眼,早就出卖了她,里面写满了对大鸡巴的渴望。
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骚味……那是母狗发情的味道。
如果是在美国,如果是个普通的婊子,马库斯早就一把按住她的头。
然后将自己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或者直接扔到床上狠狠干翻了。
但他不能急。
父亲杰克逊,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当年虽然操服了妈妈的身体,让她变成了黑人的精盆,却没能留住她的心。
只要一有机会,这个狡猾的中国婊子还是跑了,跑回了废物中国丈夫身边。
马库斯不一样。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次发泄,而是彻底的占有,是灵魂的奴役。
要让这个高贵的中国妈妈,从身到心都彻底沦陷,跪在他的大黑屌下,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专属母狗。
哪怕赶她走,都会哭着爬回来求操。
想到这里,马库斯眼底的凶光收敛,逼人的戾气瞬间消散不少。
“妈妈……”
他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一丝哽咽。
下一秒,在罗书昀震惊的目光中,刚才还如同魔神一般恐怖的黑人儿子。
竟猛地张开双臂,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呃!”罗书昀下意识地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
自己一米六三的身子,在黑人儿子面前娇小得像个玩偶。
脸被迫埋进了儿子宽厚赤裸的胸膛里,坚硬的胸肌宛如两块铁板,挤压着鼻梁。
那一瞬间,仿佛跌进了滚烫的火炉。
马库斯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像黑缎子一样光滑,却又充满韧性。
甚至能清晰听到胸腔里,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战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我好想你……妈妈……我真的好想你……”
马库斯将头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妈妈身上的体香,还有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乳肉香。
双臂更是如同两条黑色的巨蟒,死死缠绕着妈妈的后背和腰肢,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痛……轻、轻点……”
罗书昀下意识想要推开儿子,双手抵在他的腹肌上。
可入手的触感,却让她浑身一颤。
那是如巧克力排般坚硬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手掌像是被烫到一样,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贴在上面,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这和那个肚皮松松垮垮,全是赘肉的王从军完全不同。
这是年轻的肉体,是巅峰的雄性。
“呜呜呜……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
野种儿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罗书昀脖子里,烫得她心尖一颤。
原本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句哭诉的瞬间,彻底软了下来。
母性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对暴力的恐惧。
这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肉啊。
虽然皮肤是黑色的,虽然父亲是个强奸犯,但血管里毕竟流着她一半的血。
十五年来,虽然极力想要忘掉这个污点。
但每当午夜梦回,这个被留在美国孤零零的孩子,始终是心头的一根刺。
“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罗书昀的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不再挣扎,而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一头扎手的脏辫,就像小时候哄王轩睡觉一样。
“妈妈那时候没办法啊!我有家庭,我有丈夫……”
“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吗?”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用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眼神里满是控诉和委屈。
“是不是因为我是黑人?你就觉得我很脏?觉得我是个野种?”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罗书昀心头。
“不!不是的!”
罗书昀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你是妈妈的儿子,不管你是什么颜色,都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那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十五年都不来看我?你知道我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马库斯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肩膀,力道之大,捏得她生疼。
“我在学校被别人叫‘没妈的孩子’,爸爸每天只会喝酒打人。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妈妈才不要我了……”
听着儿子这些年的遭遇,罗书昀的心都要碎了。
愧疚感如洪水般淹没理智。
自己只顾着回国享受安稳的生活,却让年幼的儿子,在那宛如地狱般的美国受苦。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罗书昀泣不成声,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黑人儿子粗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痛哭起来。
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妈妈,马库斯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嘴里却依然发着呜呜哭声,顺势更加紧密地贴向了妈妈。
这不仅是一个拥抱,而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马库斯岔开双腿,让妈妈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硬得像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毫不避讳地抵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而且触感太鲜明了。
又硬,又热,又大。
随着母子呼吸和哭泣时的身体颤动,那巨物不可避免地,在小腹上摩擦顶弄。
“嗯……”
罗书昀原本沉浸在悲伤中,但腹部传来的异样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
她顿时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儿子的性器,是一根足以捅穿她的大黑屌。
此时此刻,这根凶器正隔着几层衣物,像是有生命一样,试图寻找着入口。
哪怕隔着风衣和裤袜,依然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热度,像一块烙铁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马库斯……你……”
罗书昀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后退拉开距离。
但这正是马库斯想要的。
察觉到妈妈的退意,他立刻收紧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胯部往前一送。
啪!的一声闷响。
那是耻骨碰撞的声音。
一瞬间,罗书昀便清晰感觉到,一根大黑屌的轮廓,就深深陷进了柔软的小腹里。
“妈妈,别推开我……我想抱抱你……就像小时候那样……”
马库斯把头埋在妈妈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意味,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了妈妈敏感的脖颈上。
罗书昀丰腴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
理智警告着不对,太危险了,这是乱伦的前兆。
应该立刻推开他,给一巴掌,告诉他注意分寸。
可是……
身体深处那个被封印多年的荡妇,却在此刻复苏,疯狂地叫嚣着:再紧一点!再用力一点!
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两片肉唇,正因大黑屌的刺激,而兴奋地充血肿胀,一张一合地吐着粘液。
这股久违的空虚感,瞬间变成了蚀骨的瘙痒。
“好、好,妈妈抱你……”
罗书昀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情欲。
她最终放弃了抵抗。
双手在黑人儿子汗湿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钢铁般坚硬的背阔肌,指尖甚至忍不住,在那深深的脊椎沟里轻轻划过。
这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抚摸。
马库斯浑身猛地一震。
万万没想到,看起来端庄高贵的中国妈妈,竟然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这哪里是妈妈在安慰儿子?
分明就是荡妇在挑逗猛男!
马库斯当即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
一只大手依然紧紧箍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在妈妈后背游走。
隔着风衣面料,大手依然带着惊人的热力,所过之处引起一片战栗。
顺着脊椎线缓缓下滑,滑过纤细腰肢,最终停留在那挺翘丰满的臀部上方。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别摸那里……千万别摸那里……
那里是全身肉最多的地方,也是因为生过孩子后,变得最宽大羞耻的地方。
可是,野种儿子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如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浑圆的左边屁股上。
五指张开,几乎包住了整个臀瓣。
然后,轻轻一抓。
“嗯哼……”
罗书昀一时没忍住,鼻腔里发出了极具色情的闷哼。
这种被粗暴掌控的感觉,瞬间唤醒了骨子里的奴性记忆。
风衣下摆被稍微掀起一些,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包臀裙面料,肆意揉捏着丰软的肥肉。
“妈妈的屁股好大好圆,比美国的女人舒服多了……”
马库斯在妈妈耳边低语着,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赞赏,和色情意味。
“别……别这样说……”罗书昀羞得脸颊绯红,只好把脸死死埋在黑人儿子胸口,不敢抬头。
被亲生儿子品评身材,尤其是这种私密部位,让她感到极度的背德和羞耻。
但更可怕的是,这种极度的羞耻感,竟莫名转化为了更为强烈的兴奋。
乳头已经在胸罩里硬得发痛,正死死抵在混血儿子的胸肌上。
“真的,妈妈,你真美。”
马库斯稍微松开一些怀抱,低头看着妈妈。
此时的罗书昀,头发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如丝,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微红肿,微张着喘着粗气。
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极品尤物。
马库斯眼底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
突然弯下腰,一把将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
就像抱一只洋娃娃般轻松。
“啊!你要干什么?!”罗书昀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了儿子的腰。
这一夹不要紧。
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直接紧紧贴上了儿子的腰侧。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姿势,私处正好毫无保留地,撞在了儿子硬邦邦的大鸡巴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这种形状的契合度,简直完美得令人发指。
“妈妈累了,儿子抱你去床上休息。”
马库斯咧嘴一笑,笑容里透着一股邪气。
并没有急着走向大床,而是就这样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在房间里慢慢走动。
每走一步,大鸡巴就在妈妈双腿间狠狠顶一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唔……嗯……好儿子……放妈妈下来……”
罗书昀无力地挣扎着,但这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穴口上点了一把火。
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人浑身酥麻,小腹里那股热流简直要决堤了。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正在慢慢被儿子的裤子蹭热。
“妈妈不喜欢吗?妈妈以前不是最喜欢骑大马吗?”
马库斯一边走,一边用双手托举着两团肥硕的臀肉,手指甚至坏心眼地,往中间的臀缝里抠挖。
“那时候我还小……现在轮到我当马了,让妈妈骑个够……”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让罗书昀羞耻得几乎昏厥过去。
骑个够……
骑什么?
骑儿子能把她顶得欲仙欲死的大黑屌吗?
终于,走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边。
但马库斯没有放下妈妈,而是自己先坐到了床沿上。
罗书昀被迫跨坐在儿子大腿上,这个姿势更加暧昧,更加危险。
“儿子……不要这样……我是妈妈……”
“嘿嘿嘿!妈妈你好香!”马库斯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陶醉的说道。
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鼻息,像灼热的蒸汽一般,喷洒在她敏感的颈动脉上。
罗书昀浑身过电般一颤,原本仅仅象征性推拒的双手,瞬间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黑人儿子,宽阔得惊人的肩膀上。
指尖触碰到的,是黑得发亮,如同绸缎般顺滑,却又紧绷如铁的皮肤。
那下面涌动的不仅仅是血液,更是仿佛要把她这个妈妈,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野性本能。
“妈妈的味道,真的好香!好喜欢!”
马库斯如同毒瘾发作一般,粗糙的大鼻头,在妈妈细腻的颈窝里拱动。
每一次吸气都极其用力,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嘶哈”声。
他的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妈妈耳后的软肉,那里是罗书昀最经不起挑逗的敏感带。
“呃嗯……儿子,别……别舔……妈妈好痒!”
罗书昀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告诉她这是乱伦,是会被天打雷劈的罪行。
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黑人儿子强悍的掌控下,彻底背叛了道德。
她那熟透的身体,就像一个精密的锁。
而这充满了侵略性的黑人气息,就是那把唯一的钥匙。
埋藏在基因深处,当年被杰克逊强行开发的“母狗基因”,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妈妈,你知道吗?在美国,我每天晚上都会想像着妈妈的味道自慰。”
马库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那只托在妈妈臀部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狠狠陷入了,饱满多肉的臀瓣中。
“啊!”
这近乎粗暴的抓揉,顿时让罗书昀痛呼出声。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加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隔着薄薄的灰色运动裤,黑人儿子硬得仿佛铁杵一般的巨屌,正以此为支点,狠狠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双腿之间。
硕大的龟头轮廓,隔着布料,在她敏感肿胀的阴唇上刮擦碾磨。
“妈妈,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呢,嘿嘿嘿!”
马库斯邪笑着,另一只手顺着风衣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复上了,妈妈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黏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丝袜,粘在他的掌心里,滑腻腻的,带着一股令人疯狂的腥骚。
“没有……我没有……那是出汗……”
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眼角泛起屈辱又兴奋的泪花。
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人抓住把柄的母狗,所有的矜持,都在儿子霸道的大黑屌面前碾得粉碎。
“出汗?哪里的汗会有这么骚的味道?”
马库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故意举到妈妈面前。
当着她的面,伸出猩红的舌头,极具色情意味地舔舐了一下,指尖的晶莹液体。
“轰!”
这一幕如同九天惊雷,炸得罗书昀头皮发麻,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她私处的体液啊!
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像品尝美味一样吃进了嘴里!
“味道好极了,妈妈。”
马库斯舔了舔厚实的嘴唇,眼神变得更加炽热,由衷道:“就像记忆里的一样甜。”
说罢,他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
将野性十足的黑脸再次逼近,母子俩的鼻尖,顿时几乎碰到了一起。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如黑曜石般深邃,倒映着自己淫荡模样的眼睛,罗书昀的心,跳得快要炸裂。
她甚至能看清儿子黑皮肤上细微的毛孔,闻到他嘴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不由得回想起了,十五年前在那个幽暗的仓库里,被杰克逊按在身下,疯狂冲刺的日日夜夜。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无助,也是这样渴望。
而现在,这根接力棒交到了儿子手里。
而且是一根更加粗长,滚烫的接力棒。
“吻我,妈妈。”
马库斯低语着,如同恶魔的诱惑。
这一瞬间,罗书昀的视线恍惚了。
看着儿子近在咫尺,厚厚的嘴唇,那是黑人特有的性征,象征着野蛮与强劲的性能力。
鬼使神差地,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颤抖着,情难自禁的将红唇凑了上去……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王轩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家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正如此刻他阴郁到了极点的心情。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依然是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推特主页。
然而,最新的动态依然停留在两天前,那张飞往中国的机票,和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妈妈,我来了”。
“该死!该死!为什么不更新了?!”
王轩咬着牙,手指疯狂地在屏幕上下拉刷新。
加载的小圆圈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任何新内容跳出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默,比之前那些嚣张的挑衅,更加让他感到恐惧。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者是……暴行正在发生的信号。
如果不更新,说明那个博主正在忙。
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
一个专程飞来中国,找妈妈复仇的黑人野种,下了飞机后突然销声匿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经找到了目标。
王轩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各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不由得想象着,在他面前总是端庄优雅的妈妈,此刻正被一个黑熊般强壮的黑人按在身下。
也许是在廉价的旅馆里,也许是在某个阴暗的角落。
那个黑人撕扯着妈妈的衣服,用他在照片里见过的粗大黑色性器,无情地贯穿妈妈肥美的骚屎。
“不!不会的……妈只是去培训……”
王轩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但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莫名的回想起,妈妈临走前那慌乱的眼神。
想起她脚踝上那双厚重的棉袜,想起她甚至说不出酒店的名字。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
“如果那个黑人博主,真的是那个野种弟弟……如果那个中国妈妈……就是我妈……”
想到这些,王轩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
此时此刻,他的亲生妈妈,正在上海,被他同母异父的黑皮弟弟操干吗?
那条本来只属于父亲,或者说是属于家庭尊严的隧道,正在被一根肮脏的黑屌疯狂拓宽内射。
一想到妈妈保养得宜的脸,因为被野种弟弟强奸而扭曲变形。
一想到她丰满的屁股被黑手打得通红,王轩就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痛。
这种生理上的兴奋,让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却又无法停止。
“我得打个电话……必须确认一下。”
王轩颤抖着手,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接啊!快接啊!
王轩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咯咯作响。
如果妈妈不接电话,那就说明她根本腾不出手,或者嘴巴正被什么东西堵着……
上海,某五星级酒店,2808房。
暧昧的空气,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罗书昀的红唇,距离黑人儿子的黑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母子俩交融的鼻息,火热而滚烫。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儿子黑舌头入侵口腔的准备。
身体更是软得像一摊烂泥,完全依靠在黑人儿子怀里。
屁股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儿子大腿的颠动,而前后磨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一阵高亢的,甚至有些刺耳的儿歌铃声,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间切断了母子之间,那名为“乱伦”的紧绷琴弦。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而且是她专门给儿子王轩设置的专属铃声!
“啊!!”
罗书昀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刚才还迷离淫荡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那种感觉,就像是偷情正到高潮时,被儿子当场捉奸在床。
虽然王轩并不在这里,但这个电话代表的,是那个正常的世界,是她作为妈妈的身份!
“放……放开我!快放开!”
罗书昀像是疯了一般,拼命推搡着马库斯如铁壁般的胸膛,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挣扎着滚落下来。
“法克!”
见好事被打断,马库斯显然极其不爽,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但他并未强行阻拦,而是松开手,任由衣衫不整的妈妈,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然后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上,两腿大张,大方地展示着,裤裆里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
甚至当着妈妈的面,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大家伙,挑衅般地撸动了两下,眼神戏谑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妈妈。
罗书昀根本顾不上野种儿子的无礼举动,手忙脚乱地爬向地上的手提包,哆哆嗦嗦地翻出手机。
屏幕上,“轩轩”两个字,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闪烁。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因刚才的情欲,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轩、轩儿?”
即便极力控制,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颤抖,还有一丝明显的心虚。
“妈?您怎么才接电话?!”
电话那头,王轩的声音急促而焦虑,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质问感。
“您在干什么?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王轩太敏感了,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对女性的生理反应,有着职业性的敏锐。
妈妈这明显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绝对不是正常的呼吸节奏。
罗书昀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半拍,冷汗湿透了后背,下意识地撇了一眼,坐在床边的黑人儿子。
马库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只手依然在裤裆上套弄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的狼狈。
“哦……那个……妈妈刚才……刚才在上课呢。”
罗书昀慌乱编造着谎言,大脑飞速运转。
“这边培训强度大,还要分组讨论,太嘈杂了,没听到手机响……”
“培训强度大⋯⋯?”
“妈,您不是说你是去财务培训吗?能有多大的培训强度?”王轩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这……这是美资企业的特色嘛,你知道的,强调狼性文化……”
罗书昀越说越心虚,眼神飘忽不定。
“好了轩儿,妈这边真的很忙,还要准备明天的报表……你别担心,妈没事的。”
“妈,你真的在酒店吗?”王轩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把房间号发给我,我有个朋友正好在上海工作,我让他去看看你,顺便给你送点水果。”
这一句话,直接把罗书昀逼到了悬崖边上。
让儿子的朋友来?
要是让人看到她房间里,坐着一个赤裸上身的黑人,那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不!不用了!”
罗书昀的声音陡然拔高,意识到失态后,又连忙压低声音。
“妈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你朋友来看,多丢人啊……而且这里是封闭式酒店,外人进不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绝望地看着野种儿子。
此时的马库斯,竟然站起身来,宛如一头捕食的黑豹,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妈妈身后。
罗书昀依然跪坐在地毯上打着电话,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野种儿子站在她身后,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马库斯伸出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从后面探到了妈妈的胸前,隔着风衣一把抓住了,那两团丰满的乳肉。
“唔!!”
罗书昀差点当场尖叫出声,死死捂住嘴巴,才把呻吟咽回肚子里。
“妈?你怎么了?什么声音?”电话那头,王轩显然听到了异响。
“没……没事,撞到膝盖了……”罗书昀带着哭腔撒谎,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不敢反抗,更不敢挂电话。
只能任由身后的黑人儿子,一边听着她跟大儿子撒谎,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恶意地揉捏着她的奶子。
“妈……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轩那边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有些阴森。
“听说最近有些变态,专门找单身女性下手……特别是那种黑人,你可千万离远点。”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顿时让罗书昀如坠冰窟。
而身后的马库斯,仿佛听懂了其中的含义,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甚至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隔着胸罩挺立的乳头。
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
罗书昀瞬间双腿一软,两腿之间再次喷出一股热流。
“我知道……我知道了轩儿……”
她几近崩溃地,对着电话求饶般说道:“妈妈真的累了……真的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不敢再听轩儿哪怕一个字的质问,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罗书昀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第9章 那通电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罗书昀体内所有的情欲之火。
刚才蚀骨销魂的欲望,渴望被黑人儿子贯穿的饥渴,仿佛一场荒诞的噩梦,在轩儿那句充满试探的质问里,轰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与后悔。
“不……不对劲……”
跪伏在地毯上的罗书昀,浑身冷汗淋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轩儿刚才的语气,绝对不是简单的关心。
那句“特别是黑人,你千万躲远点”,分明就是意有所指的警告!
他知道什么了?
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罗书昀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大儿子,那双职业敏锐的眼睛。
作为妇产科主任,轩儿对女人的身体变化,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自己脚踝上的纹身,和身材的异常变化,这些年来他会不会早就看出来了?
还有那天家宴,儿子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问为什么穿厚袜子,那眼神……绝对不是偶然的!
“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似哮喘发作了。
手心里满是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可这点痛楚,比起心尖上那种被扒光示众的惊恐,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轩儿真的知道了……
如果告诉了他的爸爸……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但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模拟着那些可怕的场景。
王从军老实木讷的脸,在得知妻子的秘密后,会变成什么样?
这些年来,他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是因为爱吗?
还是因为……他早就察觉到了什么,却选择了装聋作哑,只为维护这个家的体面?
可那是建立在隐瞒之上的脆弱平衡。
一旦真相大白,一旦他知道自己不仅在美国背叛了他,还生下了一个黑人野种,那他还会像从前一样包容吗?
“不会的……他不会原谅我的……”
罗书昀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纯粹的恐惧。
脑海中浮现出了更可怕的画面……
如果这件事被人发到网上呢?
在人肉搜索猖獗的时代,在这个键盘侠遍地的社会。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高管,偷偷跑去和自己的黑人私生子幽会……
这种劲爆的“瓜”,足以让她成为全网的笑柄!
那些恶毒的标题,仿佛已经浮现在眼前:
《震惊!某企业女高管,被曝与黑人私生子开房》
《人设崩塌!贤妻良母竟是黑人的生育工具》
《实锤!高龄熟女竟与亲儿子发生不伦恋情》
到时候,同事会知道,下属会知道,亲人们都会知道……
王家祖祖辈辈积累的名声,都会毁于一旦。
双胞胎孙女会在学校被同学指指点点,王轩的事业会受到影响,王从军这个高中校长更是会颜面尽失……
“不行……绝对不行……”
罗书昀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四肢。
这已经不是什么欲望的战栗了,而是恐惧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就在这时……
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环抱住了她的腰。
“啊!!”罗书昀惊叫一声,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是马库斯。
那个黑色的魔鬼,不知什么时候又贴了过来。
巨大的身躯从后面覆压上来,坚硬如岩石的胸肌,紧紧贴着妈妈颤抖的后背。
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从后面绕过腰肢,再次复上了妈妈饱满的奶子。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缓冲。
马库斯顺着风衣领口探入,一只手直接伸进了风衣里面,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狠狠抓住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五指大张,指缝间溢出的丰腴软肉,几乎快要从手掌中挤出来。
“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
野种儿子的声音,仿佛有毒的蛇信子,缠绕在妈妈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然后,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了妈妈的侧颈。
那是黑人特有的厚实舌苔,粗糙得像砂纸一样,从耳根开始,沿着颈侧的动脉,一路缓缓向下舔舐。
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嗯!别……别舔……”
罗书昀下意识地缩着脖子躲避,却被野种儿子箍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这种粗暴的舔舐,在几分钟前还能让她浑身酸软,欲罢不能。
但现在……
她只觉得恶心。
一种发自内心的抗拒和厌恶。
刚才轩儿的那通电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欲望的迷雾,让她看清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疯狂。
这是乱伦!
这是天理难容的罪孽!
对方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流着自己一半血液的骨肉!
虽然是个野种,虽然是黑皮,但那也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儿子发情?
怎么能渴望被自己的儿子……
光是想到这里,罗书昀就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涌上喉头。
“不!不要!”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抓住马库斯揉弄着胸部的那只大手,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
“松手!快松手!”
可她那点力气,跟野种儿子比起来,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黑人儿子的手臂,如同两条钢铁浇铸的锁链,越是挣扎,就箍得越紧。
那双在胸前作乱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隔着胸罩的薄布,恶意的捻着挺立的乳尖,又揪又拧。
“嘶……痛!你弄痛我了!”罗书昀痛呼出声。
刚才这同样的动作,能让她爽得浑身发颤。
但此刻,只有纯粹的疼痛和屈辱。
“妈妈不喜欢吗?”
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舌头依然在妈妈白皙的脖颈上流连,宛如一条贪婪的蟒蛇,不断品尝着猎物的味道。
甚至张开嘴,用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妈妈脖子侧面的一块软肉。
这是一种极具威慑性的动作。
仿佛在警告:逃不掉的,你是我的猎物。
“不要!求你不要!”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这种被迫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杰克逊也是这样,在她明确拒绝之后,依然强行将她按在桌子上……
那一次,她没能反抗成功。
但这一次,她必须阻止!
必须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将这头发情的野兽推开!
“马库斯!停下!你给我停下!!”
罗书昀几乎是用嘶吼的音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抵抗。
她不再只是虚弱地推拒,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反向抓住黑人儿子的手腕,殷红的指甲深深嵌入他黝黑的皮肤里。
同时,后脑勺猛地往后一撞。
“当!”
后脑壳正好撞在了马库斯的下巴上。
虽然因为身高差距,力道并不算大。
但这个突然的反击,还是让马库斯猝不及防。
“法克!”
马库斯吃痛,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
罗书昀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拼尽全力往前一扑,终于从野种儿子的禁锢中挣脱了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了两米开外,这才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
眼前的画面,让她心惊肉跳。
马库斯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撞痛的下巴,眼中闪过一缕危险的光芒。
那表情不再是刚才撒娇卖惨的可怜模样。
而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正在审视着不听话的猎物。
“妈妈,你弄疼我了。”
马库斯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
“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不太好吧?”
“你!”
罗书昀终于站稳了身形,尽管双腿还在发软,但她努力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威严。
“你听着,马库斯。”
她的声音依然颤抖,但语气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我是你妈妈。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想要什么……我、是、你、妈!”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手指戳向黑人儿子的方向。
“刚才……刚才是我糊涂了,但现在我清醒了。”
“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是不对的!是违背人伦的!”
说到这里,罗书昀的眼眶又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在说给马库斯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刚才的沉沦,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
就算是面对十五年未见的亲生骨肉,她也不应该……不应该动那种肮脏的念头。
“我来上海,是想见见你,想亲口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罗书昀的泪水再次滑落脸颊。
“这些年委屈你了,妈妈知道。妈妈对不起你,当年不该把你丢下……”
“但是……但是!”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决绝。
“如果你是抱着这种……这种龌龊的目的来找我,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现在就给我滚回美国去!滚!!”
这一番话,几乎用尽了罗书昀所有的勇气。
她看着马库斯的脸色,从阴沉变得更加阴冷,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害怕。
真的害怕。
面前这个野种儿子,比他父亲还要高大,还要强壮。
如果他真的想要强迫自己,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但她知道,如果今天退让了,后面只会越来越失控。
必须在这里,划清界限!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马库斯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狼狈不堪的妈妈。
那眼神复杂难辨。
有愤怒,有不甘,有嘲讽……
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阴冷的盘算。
沉默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长到罗书昀几乎以为,野种儿子会冲过来,一把将自己按倒在地。
但他没有。
“呵呵!”马库斯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沉,却让人毛骨悚然。
“好。”他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过身去,走向窗边。
巨大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峰。
“妈妈说得对。”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妈妈。”
“我不应该……这样对你。”
罗书昀一时间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这头野兽,竟然这么轻易地就退让了?
“我只是……太想你了。”
马库斯依然背对着妈妈,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委屈。
“这十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脸,想你的声音,想你抱着我的感觉……”
“我没想吓到你。对不起。”
他转过头来,黑俊的脸上竟然挂上了泪痕。
“可是妈妈,你知道吗?当我抱着你的时候,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真的好开心。”
“我以为……你也想我。”
这番话,说得如此真挚,如此可怜。
换作几分钟前的罗书昀,可能又会心软了。
但现在的她,耳边依然回响着大儿子那意味深长的警告,脑海里依然浮现着那些可怕的后果。
她不敢再相信,眼前这个野种儿子的任何一句话。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我来见你这一面,已经够了。”
“我现在就走。明天一早坐高铁回江城。”
“你……你也回美国去吧。就当我们没见过。”
说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提包和手机,踉跄着往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但她依然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钉在自己的后背上。
她不敢回头。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她不该踏入的深渊。
手已经触到了冰冷的门把手。
“妈妈。”
身后传来马库斯低沉的声音。
罗书昀的动作一滞,但没有回头。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离开吗?”
“连饭都不陪儿子吃一顿?”
罗书昀咬着嘴唇,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
“我说了,我该走了。”
“以后……以后会有机会的。”
这是一句敷衍的话,双方都心知肚明。
哪还会有什么以后?
只要离开了这个房间,她就绝对不会,再和这个危险的野种有任何联系!
“好吧。”马库斯的声音意外地平静。
“既然妈妈执意要走,我不拦你。”
“但是……”
他顿了顿。
“妈妈,你确定要就这样走出去?”
罗书昀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低头看向自己。
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卡其色的风衣早就皱成一团,领口大敞,里面的黑色衬衫,甚至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蕾丝胸罩的边缘。
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不堪,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脸上的妆容更是惨不忍睹,眼线晕染成一团,泪痕纵横,睫毛膏糊得像熊猫眼。
最可怕的是,裙子不知什么时候皱起来,卡在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抽丝和破洞。
这副模样……
如果就这样走出去,被酒店的服务员看到,被走廊里的住客看到……
他们会怎么想?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衣衫不整,满脸泪痕,从一间住着黑人的房间里狼狈逃出……
这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就算不被当成卖淫,也会被当成被侵犯了!
到时候报警,上新闻,铺天盖地的曝光……
那就真的完了!
“我……我……”罗书昀握着门把手的手,在颤抖。
进退两难。
身后,传来马库斯低沉的笑声。
“妈妈,别急着走。”
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道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过来。
“先去浴室洗把脸,整理一下,好吗?”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覆在了她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
“乖。听儿子的话。”
那声音,温柔得就像真正的孩子在关心母亲。
但罗书昀却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滚烫得灼人。
以及……隐藏在温柔之下的,志在必得的阴冷笑意。
她知道,自己暂时逃不掉了。
这一局,她输了。
这匹来自黑暗的狼,正在一步一步,将她逼入死角……
与此同时。
江城。王轩的书房里。
手机屏幕的荧光,映照着王轩阴晴不定的脸。
刚才那通电话结束后,他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焦躁不安。
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种气喘吁吁的声音,和欲盖弥彰的慌乱,以及背景里,那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
那绝对不是撞到膝盖发出的声音!
而是……一个女人在被触碰敏感部位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太清楚了!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听过太多这样的声音了!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
王轩捏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
妈妈,此刻正在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而且多半……就是那个“黑龙征华”。
那个,同母异父的野种弟弟。
“操!”
王轩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疼痛传来,却无法驱散心底那股诡异的亢奋。
明明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唾弃……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再次硬如铁石。
想象着妈妈被黑人野种,强行按在床上蹂躏的画面,正在发出销魂的呻吟……
王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道德与欲望,理智与本能,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交战。
“我……我真的是个变态吗?”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窗外的夜色,如墨一般浓稠。
属于王家的命运齿轮,正在缓缓转动。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每一个人,都在各自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上海,酒店浴室。
白色瓷砖的墙壁上,水汽氤氲。
罗书昀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一遍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
冰凉的水流浇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冲击。
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脸,由衷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还是她吗?
那个在公司里杀伐决断,在家中贤惠端庄的罗书昀?
镜中人眼眶红肿,眼角的细纹在水汽中格外明显,泛红的脸颊,上还残留着被人揉搓过的痕迹。
甚至能看到脖子侧面,两排若隐若现的压印……
那是被野种儿子咬过的地方。
“啪……”冷水关闭了。
滴答滴答的水珠,从发梢滑落。
浴室门外,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
马库斯不知道在看什么节目,传来阵阵英文的谈话声。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跳恢复正常。
她告诉自己:冷静。
现在最重要的,是整理好仪容,体面地离开这个房间。
然后随便找个酒店凑合一宿,明天一大早就赶高铁回江城。
回家后,想办法稳住轩儿……
告诉他,妈只是出差,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切,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只要她够坚定,够冷静,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打定主意后,罗书昀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补妆品,开始一丝不苟地修复妆容。
粉底,遮瑕,腮红……
一层层涂抹上去,仿佛在给自己套上一副新的面具。
十五分钟后。
浴室的门打开了。
走出来的罗书昀,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往日的端庄模样。
头发重新挽了个低髻,风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脸上的妆容虽然比不上刚来时的精致,但至少看起来不再狼狈。
唯一出卖她的,是她那依然泛红的眼眶,以及眼底深处无法掩藏的惊恐与疲惫。
“整理好了?”
马库斯正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
见妈妈出来,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这才像我妈妈的样子。”
他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罗书昀没有接话,只是挎起包,径直走向门口。
“我走了。”
她的声音尽量平稳,没有回头看儿子一眼。
“妈。”马库斯叫住了她。
“明天……还能再见一面吗?”
罗书昀的脚步一顿。
“不约在酒店,就随便找个公园,正经地聊聊。”
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知道今天吓到你了,是我的错。但妈,你说过会弥补我,你说过以后不会再离开我……”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就一次。”
“让我证明,我是真的想……好好当您的儿子。”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换作其他母亲,可能早就心软答应了。
但罗书昀的后背,却激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直觉告诉她,这个野种,并没有那么容易放弃。
今天的退让,可能只是以退为进的伪装。
但她现在没有力气,没有心思,去应付更多的交锋。
“……再说吧。”
她丢下一句模糊的回答,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厚重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静谧得可怕。
罗书昀快步走向电梯间,用力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金属门缓缓合上的瞬间。
她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回望了一眼长长的走廊。
的房门依然敞开着。
那道黑色的巨大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口,目送着她离去。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罗书昀能感觉到,那双黝黑的眼睛里,正燃烧着某种灼热的东西。
那不是失败者的沮丧。
而是……猎手望向猎物时,志在必得的从容。
仿佛在说:跑吧,妈妈。
反正……你跑不远的。
“叮……”
电梯到达一楼。
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去。
明亮的酒店大堂,水晶灯璀璨耀眼,让罗书昀感到一阵久违的安全感。
她逃也似得穿过大堂,高跟鞋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阵凌乱的节奏。
前台的服务生投来疑惑的目光,这个衣着得体的中年女人,为何像被鬼追着一般仓皇?
罗书昀无暇顾及这些,推开酒店沉重的旋转玻璃门,微凉的夜风迎面扑来。
上海的春夜,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江腥味。
这股清冷的风,终于让她发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茫然四顾。
周围是陆家嘴繁华的夜景。
东方明珠塔的彩灯在夜空中闪烁,对岸外滩的万国建筑群灯火辉煌,江面上游船穿梭,远处传来汽笛的低鸣。
这座繁华的城市,正处于一天中最喧嚣的时刻。
可罗书昀却觉得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玻璃罩里,与这一切热闹都隔绝开来。
“这位女士,要出租车吗?”
门口的侍应生殷勤地凑了过来。
罗书昀下意识摇了摇头。
她现在不想坐车,不想去任何封闭的空间。
她需要走一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让双腿的运动来,消耗掉体内残留……不该有的燥热。
于是,她漫无目的地走了起来。
沿着滨江大道,一步一步,走向黄浦江边。
高跟鞋走在木质栈道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夜风掀起风衣的下摆,也吹乱了她刚刚整理好的发丝。
江面波光粼粼,倒映着两岸璀璨的灯火,宛如洒落的碎金。
如果是平时,罗书昀肯定会为这浪漫的夜景驻足欣赏。
但此刻,她的眼中只有空洞。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儿子那灼人的黑手……
以及抵在她小腹上的滚烫凶器……
“不!”
罗书昀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画面驱逐出去。
可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片段就越清晰。
尤其是……
尤其是当轩儿的电话打来,野种儿子在身后揉捏她奶子的时候……
那种被正经儿子听到,自己被野种儿子亵玩的背德感,竟然让她……让她……
“我到底怎么了……”
罗书昀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江边的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不敢回想刚才那一刻,自己身体的真实反应。
那不是恐惧。
分明是……
“不!我没有……”
她闭上眼睛,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这丝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处小广场。
江边有一排木质长椅,稀稀落落坐着一些人。
有相依偎的情侣,有遛狗的老人,也有……
罗书昀的目光停住了。
不远处的草坪上,一对年轻夫妻正带着两个孩子玩耍。
看起来是一儿一女,大的男孩约摸七八岁,小的女儿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一家四口正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爸爸扮演老鹰,张开双臂虚张声势地扑向孩子们。
妈妈弯着腰,护着身后的一双儿女,左躲右闪。
两个孩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妈妈身后跑来跑去,小脸蛋红扑扑的。
“老鹰来啦!要把小鸡抓走啦!”
爸爸故意压低声音,做出凶巴巴的样子。
“不要!妈妈保护我们!”
小女儿抱着妈妈的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爸爸是坏老鹰!打败他!”
小男孩挥舞着小拳头,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妈妈笑着应付丈夫的“攻势”,眼神里满是幸福和宠溺。
这一幕温馨的画面,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刺进了罗书昀的心窝。
她不由自主地走到一张长椅前,缓缓坐下。
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那一家四口嬉戏打闹。
灯火阑珊下,那是多么普通的一个家庭啊。
或许爸爸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母亲可能是个全职太太。
孩子们穿着普通的衣服,玩着最简单的游戏。
可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真实,那么纯粹,那么……让人羡慕。
这样的画面,罗书昀也曾拥有过。
当年轩儿小的时候,王从军也是这样,带着儿子在家门口玩耍。
那时候的自己,还没有去美国,还没有遇见杰克逊,还没有……沦陷。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而美好。
可后来呢?
一切都变了。
她去了美国,被黑人征服,生下了野种,然后抛弃了黑人儿子逃回中国……
这十五年来,她以为自己可以将那段肮脏的过往,永远埋藏在心底。
以为只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生活就能照常继续。
可老天爷终究不会放过她。
那个被她抛弃的野种儿子,长大了,回来了。
带着满腔的怨恨,和欠了十五年的账。
“我该怎么办……”
罗书昀喃喃自语,视线模糊了。
看着那对追逐嬉闹的小兄妹,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一个黑皮肤的婴儿,躺在襁褓中嚎啕大哭。
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门。
撕心裂肺的啼哭声,仿佛穿越了十五年的光阴,再次在耳边炸响。
“马库斯……”
虽然他是个野种。
虽然他的父亲是强奸犯。
虽然他今天差点……侵犯了自己。
可他终究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啊!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那种骨肉相连的感觉,不会因为肤色而改变。
十五年来,她无数次在梦中看见那个孩子。
有时候他还是个婴儿,在破旧的婴儿床里饿得哇哇大哭。
有时候他是个蹒跚学步的幼童,追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喊“妈妈”。
有时候他是个瘦弱的少年,在学校里被人欺负,被叫“没妈养的野孩子”。
每一次从梦中惊醒,罗书昀都会泪流满面。
可天亮后,她又会将这些愧疚,深深埋进心底,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
她以为只要不去想,这些事就不存在。
可今天,当长大成人的野种儿子,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时……
罗书昀忽然发现,被压抑了十五年的情感,并没有消失。
只是被她锁在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等待着破土而出的一天。
“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看到那对母子在草坪上打闹,看着小男孩扑进了妈妈怀里的样子……
莫名地想起了几个小时前,马库斯扑进自己怀里痛哭的画面。
那声声控诉,和委屈的泪水……
虽然后来野种儿子做出了越界的举动。
可在那之前,他的眼泪,他的语气,他对妈妈的渴望……
真的只是演戏吗?
还是说……那其中也有一部分,是真实的?
“说不定……他只是太想我了……”
罗书昀这样想着,为野种儿子的行为,找了一个牵强的借口。
“他从小没有妈妈,不懂得分寸……可能他只是想亲近我,只是方式不对……”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马库斯开脱。
或许是出于母亲的本能。
或许是出于愧疚。
又或许是因为那个荒唐的念头,正在她心底悄悄萌芽……
如果能把野种儿子带回家……
他能和轩儿和平相处呢?
丈夫能接受他呢?
如果一家人,能像眼前这对父母一样,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
“不可能的。”
罗书昀几乎本能地否定了这个念头。
王从军会疯掉的。
他那么老实木讷,那么爱面子。
如果知道自己的妻子,曾经给他戴了绿帽子,还生下了一个黑皮野种……
他会怎么想?
还有轩儿……
轩儿会怎么看她这个妈妈?
那个从小崇拜妈妈,以妈妈为荣的孩子,如果知道自己还有一个黑人弟弟……
他那清澈的眼睛里,会不会充满鄙夷和恶心?
王家的名声会彻底完蛋。
邻居们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同事们会投来异样的目光。
孙女们会在学校被人嘲笑……
太可怕了。
这一切的后果,太可怕了。
“不行……绝对不行……”
罗书昀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蜷缩在长椅上。
江风越来越冷了,吹得她瑟瑟发抖。
可更让她发抖的,是心底那无尽的恐惧与迷茫。
留下马库斯,生活会崩塌。
赶走马库斯,良心会不安。
进退两难,无处可逃。
她就这样在江边坐了很久。
看着那对幸福的夫妻收拾东西,牵着孩子们的手离去。
看着情侣们相拥着消失在夜色中。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零星几个,像她一样孤独的身影。
江面上的游船也稀疏了,远处的汽笛声越来越稀落。
夜深了。
寒意侵入骨髓,罗书昀终于站起身来。
她随便打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
“随便……随便一个酒店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默默发动了车子。
出租车穿梭在上海的夜色中,两边霓虹闪烁,行人匆匆。
罗书昀靠在后座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最终,出租车在一家商务酒店门口停下。
罗书昀付了钱,机械地走进酒店,办好入住手续,乘电梯上到房间。
这是一个普通的商务套房,比陆家嘴那家五星级酒店简陋了不少。
但罗书昀已经无所谓了。
她只想躺下来,逃离这一切。
关上门的瞬间,她没有开灯,直接脱掉高跟鞋,和衣倒在床上。
黑暗中,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灯光。
罗书昀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依然翻涌着今天的一切。
黑人儿子丑帅丑帅的脸,雄壮的身体,浓烈的荷尔蒙气味,与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东西……
以及……当时自己身体那不可抑制的反应……
“我是个罪人……”
罗书昀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我就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疲惫如潮水般袭来,渐渐将她的意识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她沉沉睡去。
然而,等待她的并非安宁的梦乡。
而是一场噩梦!
梦中,天光大亮。
罗书昀发现自己,站在了江城老宅的大门前。
此刻她牵着一只黑乎乎的大手。
低头一看,那是马库斯的手。
野种儿子就站在她身边,咧着白牙冲她笑。
“妈妈,我们回家吧。”
罗书昀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
脚步机械地迈动,一步一步走向紧闭的大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不多时门被打开了。
门内站着王从军。
他的脸首先是惊讶,然后是困惑,最后定格在了,山崩地裂般的愤怒上。
“这个黑鬼是谁?!”
王从军的声音尖锐得变了形,手指颤抖着指向马库斯。
罗书昀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马库斯代替她开口了。
“爸爸?噢不对,我应该叫你叔叔?”
野种儿子露出戏谑的笑容。
“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库斯,是妈妈在美国生的儿子,今年十五岁。”
“以后请多多关照啊,绿帽侠!”
这番话如同一颗原子弹,在王家老宅轰然炸开。
王从军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说什么?!”
他的目光倏地转向妻子,难以置信的问道:“书昀……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罗书昀拼命想摇头,想说这是误会,可身体像被钉住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是真的!”
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王轩,大步走到人群前面。
他的脸扭曲着,眼中满是鄙夷和厌恶。
“我早就知道了!”
王轩指着妈妈的鼻子,声音如同利刃。
“你脚踝上的纹身是什么?黑桃Q!那是黑人给母狗打上的烙印!”
“你以为总是穿着长筒袜就能藏住?妈,你真是不知廉耻的婊子!”
“在美国被那帮黑鬼轮了还不够?还生了个野种?!”
“你这个贱逼!”
“不……轩儿,不是的……”
罗书昀终于能开口了,却只能发出微弱的辩解。
可这些辩解在众人的愤怒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爸,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骚货和她的野种一起打出去!”
王轩怒吼着,一把推向了母亲。
王从军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悲愤化作无尽的羞辱。
“滚!你这个贱人!”
他颤抖着举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罗书昀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梦境中回荡。
罗书昀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跌坐在地上。
“从军……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王从军红着眼眶,那里面不是愤怒,而是更让人心碎的东西……绝望。
“我王从军这辈子老老实实做人,没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是黑人的公共厕所!”
“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你让我王家几代人的名誉扫地!”
“滚!带着你的野种一起滚!”
罗书昀被人从背后拽起来,推搡着往外走。
她回头望去,只见儿媳妇抱着两个孙女站在门边。
儿媳的眼神里满是嫌恶,仿佛在看最肮脏的东西。
而两个孙女,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恐惧。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那个黑叔叔是谁呀?”
小朵怯生生地问。
“别管她!那不是你们的奶奶!”
梁雅欣厌恶地捂住孩子们的眼睛。
“以后不准叫她奶奶!她是个老骚货!”
“不是的!小朵,小语,听奶奶解释……”
罗书昀拼命挣扎,想要抓住什么。
可她已经被推出了大门。
王家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巨大的声响,如同世界末日的钟声。
她跌倒在地,抬起头,看见街道两边站满了围观的邻居。
那些熟悉的面孔,此刻都带着看笑话的表情。
“啧啧啧,看见没有,王家那个女人,原来在美国给人家当母狗呢!”
“可不是么,还生了黑皮野种,藏了十五年,这回可露馅了!”
“太丢人了!这种女人还有脸活着?”
“呸!不要脸的贱货!”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将罗书昀彻底淹没。
她捂着耳朵,蜷缩成一团,尖叫着……
“不是的!不是的!!”
“啊……!!”
罗书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汗水湿透了后背,心脏更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
梦……是梦……
只是一场噩梦罢了。
她用颤抖的手,摸索着床头灯的开关,啪嗒一声,柔和的灯光亮起。
熟悉的酒店房间陈设映入眼帘,一切都那么真实。
罗书昀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脸埋进掌心里。
冷汗还在不断从毛孔里渗出,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她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可这三个小时,比连续熬夜三天还要累。
那个噩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依然能感受到那一巴掌的灼痛,依然能听到那些刺耳的嘲笑声。
“我不能……不能这样做……”
罗书昀抱着膝盖,蜷缩在床头,喃喃自语。
她不能带马库斯回家。
绝对不能。
那样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可是……
就这样把他赶回美国,真的对吗?
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十五年前抛弃他一次,已经让她愧疚了十五年。
如果这一次再次将他推开……
那这辈子,她都不会安心的。
罗书昀靠在床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窗帘外,上海的夜空透着朦胧的光。
远处隐约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狗吠。
这座城市从不睡觉,可此刻的她,却感到无比孤独。
天快亮的时候,罗书昀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带马库斯回家。
但她也不能这样狼狈地逃回江城,将野种儿子丢在异国他乡。
那会让她一辈子良心难安。
所以……
她决定用几天时间,在上海好好陪马库斯。
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弥补这十五年的亏欠。
带他去看外滩,逛城隍庙,吃本帮菜……
让他感受一下中国,感受一下妈妈的故土。
然后,在离别的那一天,亲自送他去机场。
看着他登上飞回美国的飞机,好聚好散。
这样,虽然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但至少,她这个当妈的,尽力了。
良心上也能好受一些。
“就这样吧……”罗书昀闭上眼睛,疲惫地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这几天,会发生什么。
只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做出更好的选择。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了窗帘的缝隙。
新的一天开始了。
罗书昀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拿起手机,犹豫了半晌,终于给野种儿子发了条信息:
“今天在滨江森林公园见面吧,妈妈陪你逛几天。”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可她知道,有些事情,逃不掉了。
该来的,总会来。
她只能祈祷……
这几天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陆家嘴的五星级酒店里。
马库斯看到妈妈主动发来的信息,黑俊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猎物已经上钩了。
接下来几天,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收紧绳索。
直到将这个抛弃他的女人,彻底征服成母狗,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第10章 晨曦如水银般泻入窗帘的缝隙,罗书昀幽幽的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一夜噩梦。
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至今仍在脑海中残留。
丈夫扭曲的脸,儿子愤怒的指责,邻居们恶毒的嘲笑……
还有那声响亮的耳光。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明明只是梦境,却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灼痛。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马库斯的回复。
【好的妈妈,九点滨江森林公园东门。】
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看到这条消息,罗书昀心里五味杂陈。
是自己主动提出要陪他几天的。
这是是弥补,是她作为母亲,最后能做的事情。
只是陪他逛几天而已。
不会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了。
绝对不会。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
眼底的乌青遮都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五十二岁的女人了,折腾不起。
罗书昀苦笑了一声,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脸。
冰凉的触感稍微驱散了一些困倦,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今天,她要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正正经经地和儿子相处。
不能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更不能给那个野种可乘之机。
洗漱完毕,罗书昀开始挑选今天的着装。
昨天那身风衣配包臀裙,太过精致妩媚,反而让事情变得复杂。
今天得穿得朴素一点,保守一点。
让野种儿子知道,自己是他妈妈,不是什么可以觊觎的女人。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宽松的版型,可以很好地遮住胸前的丰满。
下身配了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长度及踝,完全看不出腿部的曲线。
脚上换了一双平底的休闲鞋,方便走路。
对着镜子照了照,嗯,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毫无风情可言。
这样就对了。
化妆也尽量从简,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隔离霜,画了个淡淡的眉毛,嘴唇上抹了点无色唇膏。
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清爽利落。
一切收拾妥当,罗书昀看了看时间,七点四十五分。
距离约定的九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但她不想在酒店多待。
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到处都是昨夜的残影,让她喘不过气来。
于是她提前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报出滨江森林公园的地址。
出租车穿行在上海的早高峰车流中,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写字楼和居民区。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温煦。
这本该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可罗书昀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沉甸甸的。
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从那封神秘的邮件开始,到昨晚险些失控的一幕……
一切都像荒诞的梦境。
可偏偏,每个细节都那么真实。
野种儿子那灼人的眼神,滚烫的大手,抵在小腹上的那活儿……
以及,当时自己身体不知廉耻的反应……
“不!”
罗书昀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能再想了。
今天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陪儿子逛公园,仅此而已。
出租车在滨江森林公园东门外停下。
罗书昀付了钱,走下车,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带着草木清新的气息,混合着远处黄浦江飘来的水腥味。
八点二十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她没有进公园,而是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静静等待。
滨江森林公园,是上海最大的城市森林公园,占地几百亩,绿树成荫,曲径通幽。
这个时间点,晨练的上班族已经陆续离开,而带孩子出游的家长还没有大批到来。
整个公园东门显得清静宜人,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出入。
望着大门上方,“滨江森林公园”几个大字,罗书昀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些许。
这里是公共场所,阳光明媚,人来人往。
野种儿子就算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在这种地方造次吧?
这样一想,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八点五十五分。
远处,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了罗书昀的视野里。
是马库斯。
今天他穿得比昨天正式多了。
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T恤,勾勒出上半身饱满的肌肉线条,不像昨天那样赤裸裸地张扬。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头上的脏辫扎成了高马尾,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阳光下,他黝黑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混血儿特有的丑帅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立体。
罗书昀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龌龊的想法,野种儿子长得还是很帅气的。
继承了她的轮廓,加上黑人父亲的高大体格,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她赶紧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站起身来,朝儿子走去。
“妈妈!”
马库斯远远地就扬起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如此纯粹,如此阳光,仿佛昨晚那个咄咄逼人的野兽,只是她的幻觉。
“来得早啊。”
罗书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母子之间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谁也没有再靠近。
气氛有些尴尬。
毕竟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该如何相处,谁心里都没底。
沉默了几秒钟,还是马库斯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妈妈,我……我想为昨晚的事情道歉。”
他的中文略带点口音,但比昨天流利了不少,似乎一夜之间突击练习过。
“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是我太激动,太冲动了,请您原谅我。”
说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姿态让罗书昀有些意外。
眼前这个恭恭敬敬的年轻人,和昨晚那个霸道蛮横的野种,简直判若两人。
“没关系……”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罗书昀不在意的说道。
马库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吗?妈妈不怪我了?”
罗书昀当即点了点头。
她选择相信,昨晚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从小缺失母爱的孩子,见到亲生母亲时的过激反应。
只要今天能正常相处,之前的一切都可以翻篇。
“走吧,进去逛逛。”
她转身朝公园大门走去,刻意和野种儿子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
马库斯跟在身后,步伐轻快,像一只温顺的大狗。
滨江森林公园的景色确实不错。
春天的江南,到处是生机勃勃的绿意。
道路两旁种满了各种花木,樱花已经谢了,但晚樱还挂着最后几朵粉色的残红。
杜鹃花开得正艳,一丛丛的,颜色各异,点缀在青翠的灌木丛中。
“好漂亮啊……”马库斯由衷地赞叹。
“美国那边的公园,都是大草坪,没有这么多花。”
“是吗?那边的公园是什么样的?”
罗书昀下意识地问。
她确实不太了解美国的情况,虽然当年在洛杉矶待了三年,但那时候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
她不敢往下想。
“就是很大,但很单调。”
马库斯走到妈妈身边,眼睛却很规矩,一直看着前方的景色。
“大片大片的草坪,几棵橡树,一个湖,一个野餐区,完了。”
“中国的公园不一样,有山有水,有亭子有长廊,还有这么多花。”
“小时候我就很向往中国,只能从推特或油管获取一些信息,还都是些负面信息。”
“现在我终于到了中国,不得不说,中国真的好美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罗书昀听着,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十五年了,这个孩子一直生活在大洋彼岸,对中国的一切只能通过网络去了解。
而这片土地上,有他的亲生母亲。
可她却狠心地,将儿子抛弃在了美国。
“妈妈,你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去过什么公园?”
马库斯突然问。
“我……”罗书昀一时语塞。
在美国的那三年,她哪有心思去逛什么公园?
白天是繁忙的工作,晚上是……
那些不堪回首的夜晚。
“很忙,没怎么出去玩过。”她敷衍地回答。
马库斯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母子俩沿着湖边的木栈道慢慢走着,话题渐渐多了起来。
大多是马库斯在说,罗书昀在听。
“妈妈,你知道吗?我在初中的时候,可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呢。”马库斯的语气里满是自豪。
“真的?”罗书昀有些意外。
虽然看儿子这身材,打篮球不奇怪,但能当上主力,说明实力还是很强的。
“嗯!”
马库斯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提到这个话题,就有说不完的话。
“我打的是大前锋位置,专门负责抢篮板和内线进攻。”
“初三那年,我们学校进了州际联赛的决赛!”
“那场比赛,我一个人拿了二十八分,十五个篮板,还有四个盖帽!”
他越说越兴奋,双手比划着。
“最后一节的时候,我们落后五分,全场都觉得没希望了。”
“但我一个人连续抢了三个进攻篮板,全部补篮得手!把比分追平了!”
“最后三秒钟,对方投篮不中,我抢到篮板,直接一条龙杀到前场,上篮绝杀!”
“全场沸腾了!队友们都扑过来把我抬起来了!”
马库斯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那是回忆起人生高光时刻特有的表情。
罗书昀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微笑。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少年,在球场上纵横捭阖,最后关头力挽狂澜,成为全场的英雄。
“真厉害。”她由衷地赞叹。
“嘿嘿……”马库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只可惜那场比赛,杰克逊……我是说我爸,他喝醉了,没来。”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看台上全是别人的家长在欢呼,只有我……没有家人。”
罗书昀闻言,心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十五岁的男孩,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全场都在为他欢呼。
可他的眼睛,却在看台上,找不到任何一个属于自己的亲人。
没有父亲,更没有母亲。
那种孤独和失落,是她这个做妈妈无法想象的。
后来我把那场比赛的录像,传到了网上。
马库斯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
“点击量还挺高的,很多人说我有天赋,说我未来肯定是体育明星。”
“可是妈妈不在,一切都没有意义。”
“每次看那个录像的时候都在想,如果妈妈当时在场就好了。”
“如果她能亲眼看到我绝杀的那一刻,她会不会……会不会为我骄傲?”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罗书昀再也忍不住了。
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
“对不起,马库斯,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当时……当时真的没有办法……”
这是她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流泪。
也是这十五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愧疚,第一次得到宣泄。
马库斯见状,连忙掏出纸巾递给她。
“妈妈别哭,妈妈别哭。”
他手足无措地安慰着。
“我不是要怪你,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我一直很想你。”
“从小到大,每一个重要的时刻,我都想,要是妈妈在就好了。”
“第一次进校队的时候,第一次拿MVP的时候,第一次被球探注意到的时候……”
“我都想,如果妈妈在场,一切会不一样。”
他的声音轻柔而真挚,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妈妈倾诉。
罗书昀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心中的母爱如潮水般泛滥。
这一刻,看着眼前高大的黑人儿子,心中不再是昨晚的恐惧。
而是一种深深的心疼。
十五年,她错过了儿子的整个童年时代。
错过了他的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上学,第一次比赛……
这些做妈妈本应参与的时刻,她全都缺席了。
这是她欠儿子的。
欠了十五年的债,怎么可能几句道歉就能还清?
“以后……妈妈会尽量弥补你的。”罗书昀哽咽着说。
“虽然妈妈不能天天陪着你,但是,妈妈会想办法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可在这一刻,她只想让受伤的孩子,感受到一点母爱的温暖。
马库斯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谢谢妈妈!”他轻声说。
“只要妈妈不再抛弃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句话再次戳中了罗书昀的泪点。
不再抛弃他。
多么卑微的愿望啊。
对于从小被母亲抛弃的孩子来说,“妈妈不要抛弃我”,这种普通人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竟成了他最大的奢求。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母子俩继续沿着湖边慢慢走着。
气氛比刚才融洽了许多,尴尬的坚冰渐渐消融。
马库斯开始聊更多关于他的生活,他的爱好,他的梦想。
他喜欢说唱音乐,空闲时自己也会写一些歌词。
他喜欢看动作电影,最喜欢的演员是道恩·强森和甄子丹。
他的梦想是有一天能来中国打CBA,这样就可以离妈妈近一点。
罗书昀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上几句。
随着谈话的深入,她发现这个野种儿子,其实还挺有趣的。
父亲虽然是个粗鄙的黑人,但马库斯身上,却有一种奇特的混搭气质。
既有黑人特有的热情和幽默,又隐约带着一丝东方人的含蓄和细腻。
或许这就是基因的力量吧,毕竟儿子身上也流着自己一半的血。
谈话间,母子俩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樱花林。
虽然花期已过,但地上铺满了落樱,粉白交错,如同一层柔软的绒毯。
微风拂过,枝头残留的几朵樱花瓣随风飘落,像是迟来的挽歌。
“好美……”
马库斯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那些光秃秃,却依然风姿绰约的樱花树。
“可惜来晚了,花都谢了。”
“明年再来吧。”罗书昀不假思索地说。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
明年?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和马库斯的关系,要延续到明年?
可她原本的计划,是陪他几天就送他回美国,从此两不相干的。
“妈妈!真的吗?”马库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明年我来中国的时候,妈妈还能陪我来这里看樱花吗?”
“那……到时候再说吧。”罗书昀有些心虚地回避道。
马库斯没有追问,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母子俩继续往前走,木栈道在樱花林中蜿蜒,时而穿过一片竹林,时而绕过一个假山。
不知不觉间,罗书昀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和野种儿子待在一起,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今天的他,很乖巧,很懂事,一点也没有昨晚那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或许,真的只是昨晚太激动了吧?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悄复上了她的手。
“妈妈,那边有个亭子,我们去坐一会儿吧。”
马库斯指着不远处的八角亭说道。
“好。”罗书昀点点头,被牵着手往亭子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才突然意识到……
等等,野种儿子牵她的手了!
只见马库斯黝黑的大手,正稳稳地握着,她白皙纤细的玉手。
两种对比鲜明的肤色交缠在一起,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这……
罗书昀的俏脸,腾地红了。
她当即想把手抽回来,可野种儿子握得很紧,不着痕迹,却又不容置疑。
而且他还在说话,一边走一边聊着什么篮球选秀的事情,仿佛根本没意识到,母子俩正在牵手似的。
突然间抽回手,会不会太尴尬?
会不会伤了儿子的心?
他可能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一种对母亲的亲昵表达,就像小孩子,喜欢牵着妈妈的手一样……
罗书昀这样说服着自己,脚步却没有停下。
被儿子大手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向那座八角亭。
她能感觉到,儿子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力。
那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温度。
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这双手抚摸她身体时的感觉……
“不!”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又在胡思乱想了!
马库斯是自己的儿子!
再怎么样,也不该有那种龌龊的念头!
深呼吸,冷静,冷静。
就当是母子牵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母子俩走进了八角亭,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马库斯这才松开了手,转而去掏口袋里的矿泉水。
“妈妈,喝点水吧。”
他拧开瓶盖,递了过来。
“谢谢!”
罗书昀接过水瓶,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入喉咙,让发烫的脸颊,稍微凉快了一点。
亭外的风景很好,可以看到远处的湖面和对岸的高楼。
江风徐徐,带着春天的气息,吹得人心旷神怡。
母子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就像一对普通的母子,在公园里散步累了,找个地方歇脚。
多么普通又奢侈的场景啊。
普通,是因为全天下的母子都可以这样做。
奢侈,是因为她和马库斯,是第一次。
“妈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马库斯打破了沉默。
“什么问题?”罗书昀疑惑道。
“你……想过我吗?”
他的声音有些忐忑。
“这十五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一次?”
罗书昀的心,瞬间揪紧了。
怎么会没想过呢?
无数个夜晚,她都在梦中看见,那个被她抛弃的黑皮婴儿。
脑海里始终回响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每年的六月十七号,马库斯的生日,她都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流泪。
“想过。”她轻声说。
马库斯的眼眶红了,追问道:“真的吗?妈妈真的想过我?”
“嗯。”罗书昀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每年你生日的时候,我都会买块小蛋糕,在心里为你唱生日歌。”
“虽然你不在身边,虽然你不知道,但妈妈一直记得你。”
这是她第一次,对任何人说起这个秘密。
这些年来,每年六月十七日,她都会借口加班晚归。
其实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独自面对一块小小的蛋糕,和无尽的愧疚。
马库斯听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妈妈……”
他哽咽着叫了一声,整个人看起来脆弱极了。
罗书昀的心,顿时软成了一片。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
“别哭了,都过去了……”
“以后妈妈会陪着你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但在这一刻,她只想安慰这个受伤的孩子。
母亲的本能,压过了其他一切。
马库斯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妈妈你真好!”他吸了吸鼻子,像个小孩子一般。
“那……我们继续逛好不好?我想和妈妈多待一会儿。”
“好。”罗书昀站起身来。
这一次,当马库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时,她没有拒绝。
母子俩再次牵在了一起。
一老一小,一黑一白,在阳光下交织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母子间的亲昵。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沿着湖边的栈道继续前行,微风拂过,带起阵阵花香。
春天的上海,最是宜人。
此刻的罗书昀,几乎已经忘记了昨晚的种种。
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久违的“母子时光”。
虽然这个儿子皮肤黝黑,虽然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禁忌。
但在这风和日丽的公园里,一切似乎都变得不那么沉重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聊聊看看。
马库斯说起在美国吃过的各种中餐,大都味道一般,最想吃正宗的麻婆豆腐和小笼包。
罗书昀说起江城有一家老字号的点心铺,小笼包皮薄馅多,汤汁鲜美,是她的最爱。
“那下次我去江城,妈妈带我去吃好不好?”
说罢,马库斯故作眼巴巴地往着妈妈。
“好……”
罗书昀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
这岂不是等于,邀请野种去江城了?
可看到儿子欣喜若狂的表情,她又不忍心反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现在说的,也不一定就会发生。
母子俩牵着手拐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一片铺满鹅卵石的小广场。
广场边上有几个售货亭,卖着各种小吃,饮料和旅游纪念品。
还有一个年轻的街头艺人,正在弹吉他唱歌。
围观的人不多,稀稀落落的。
“妈妈,要不要去看看?”
马库斯指了指那边。
“好。”
两人朝广场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
“大哥哥!大哥哥!买束花给阿姨吧!”
罗书昀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正朝他们跑过来。
小女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腮边还有两个可爱的酒窝。
看样子不像是专业的卖花童,倒像是哪家的父母,想让孩子出来锻炼一下社交能力吧。
小女孩一边跑一边喊:“大哥哥,买束花吧!今天的花可新鲜了!”
她跑到马库斯面前,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大哥哥,给女朋友买束花吧!女生都喜欢花的!”
听闻此言,罗书昀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解释……
“你认错了,这是我儿子,不是……”
可话还没出口,马库斯已经开口了。
“好啊,这束花多少钱?”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误会。
“三十块!”
小女孩欢快地报了个价。
马库斯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块递了过去。
“给你,不用找了。”
“哇!谢谢大哥哥!”
小女孩接过钱,把那束玫瑰花塞进了马库斯手里,然后开心地跑开了。
全程只用了十几秒钟。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就已经出现在了她面前。
“妈妈,送给你。”
马库斯双手捧着花,微微俯下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喜欢吗?”
那一瞬间,阳光从他背后洒下来,给丑帅的黑色面庞,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似乎盛满了星光。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漏跳了半拍。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是恐惧,也不是抗拒,而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喜……”
她下意识地想接话,却突然反应过来,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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