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1-14) 作者:醉梦淫 第11章 十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被一只黝黑粗壮的大手捧着,衬着明媚的春光,显得格外刺眼。
接还是不接?
这个简单的问题,此刻却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罗书昀的心头。
玫瑰花的花语,她怎么会不知道?
那是爱情的象征,是恋人之间才会赠送的礼物。
刚才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分明是把他们当成了情侣……
一想到这里,罗书昀的脸颊就烫得厉害,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妈妈?”
马库斯见她迟迟没有反应,歪了歪脑袋,眼底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狡黠。
“怎么了?您不喜欢玫瑰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失落,如同一个满心期待,却被泼了冷水的孩子。
“那个小妹妹只有这种花,我就随便买了……”
“如果妈妈不喜欢,我、我把花扔掉好了。”
说着,他作势要将玫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别!”
罗书昀下意识地伸手拦住。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又看到野种儿子委屈巴巴的表情,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也许……也许自己真的想多了?
在国外,儿子给妈妈送花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就像母亲节的时候,孩子们都会给妈妈准备康乃馨什么的……
虽然玫瑰花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但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只有这一种花,马库斯应该只是随手买的,没有别的意思……
而且,这十五年来,自己从未给过儿子任何东西。
别说礼物了,连一个拥抱都没有。
如今他第一次送自己花,自己如果拒绝,是不是太伤他的心了?
想起刚才儿子说的那些话,关于缺失的母爱,孤独的童年,无人问津的荣耀时刻……
罗书昀的心,又软了下来。
“我、我没说不喜欢。”
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似的。
“只是、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马库斯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妈妈是喜欢的对不对?”他急切地追问道。
看到野种儿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罗书昀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嗯……挺好看的。”
“太好了!”
马库斯顿时欢呼一声,直接将玫瑰花塞进了妈妈的怀里。
娇艳欲滴的花瓣,蹭过罗书昀的脸颊,带来一阵馥郁的芬芳。
那香气沁入心脾,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自己不是五十二岁的老女人,而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收到心上人的礼物……
“妈妈,谢谢你!”
马库斯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谢谢你愿意收下我的花!”
他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黝黑的脸庞上格外醒目。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邪念,纯粹得像个孩子。
罗书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野种儿子虽然昨晚有些过分,但今天一直表现得很乖巧。
送花也只是一种孝心的表达,没有别的意思。
自己不应该,用那种龌龊的想法去揣测他……
“好了,收起来吧。”
罗书昀把玫瑰花抱在怀里,转身想继续往前走。
“我们继续逛……”
话还没说完,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哎……!”
罗书昀惊呼出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高高举起,离开了地面!
“妈妈!我太高兴了!”
马库斯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您终于接受我的礼物了!”
说着,他抱着妈妈原地转起了圈。
一圈,两圈,三圈……
天旋地转之间,罗书昀只觉得脑袋发晕,眼前的景物变成了模糊起来。
春天的阳光,翠绿的树木,粼粼的湖水,远处的高楼……
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旋转,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放、放我下来!”
她慌乱拍打着儿子结实的手臂,声音惊恐。
可马库斯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依然兴奋地转着。
他那高大的身躯,带动着妈妈娇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
罗书昀被紧紧箍在铁钳般的臂弯里,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挤碎了。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更要命的是,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正好抵在儿子的小腹……
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如铁的腹肌,透过衣物传来的温度……
“马库斯!快放我下来!”
罗书昀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终于,马库斯停下了旋转,轻轻把妈妈放回地面。
“对不起妈妈,我太激动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依然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罗书昀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扶着旁边的栏杆大口喘着气。
怀里的玫瑰花被挤得有些变形,几片花瓣飘落下来,沾在她米白色的衬衫上,像点点血迹。
她想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余光就瞥见了什么,瞬间让她浑身僵住。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那些路人,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有中年大妈在窃窃私语,表情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和鄙夷。
有年轻情侣在指指点点,女孩捂着嘴,似乎在忍笑。
有几个大爷凑在一起,目光在罗书昀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还有几个年轻人,已经悄悄掏出了手机……
那些目光犹如一根根针,扎得罗书昀浑身发麻。
她自然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个中国女人,和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年轻男子……
在公共场所搂搂抱抱,转圈圈……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在别人眼里,这画面怎么看都……暧昧至极。
尤其是刚才那一幕,黑人男子从身后抱住女人,当众把她举起来转圈……
说他们没奸情?
鬼才信!
罗书昀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那些窃窃私语,正在变成嗡嗡的嘲讽声,像无数苍蝇在耳边盘旋。
“看到没有……黑人和中国女的……”
“啧啧,年纪也不小了,至少四五十吧?真是……”
“现在的女人啊,可真是饥不择食……”
“那男的一看就是小白脸……哦不对,应该叫小黑脸,哈哈哈……”
“我操,居然还敢当众这么玩,太TM刺激了!”
这些污秽的话语,一字一句钻进了罗书昀的耳朵。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听来,却如同惊雷般,震得她脑袋发懵。
罗书昀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想要告诉这些人,眼前这个黑人是自己的儿子,不是什么情夫……
“你们误会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颤抖。
“他、他是我儿子……”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什么?儿子?”
“我靠,她说那黑鬼是儿子!”
“卧槽卧槽,玩得这么花的吗?现在开放到这种程度了?”
“儿子?那她肯定是让黑鬼给睡了,才生出来的吧?”
“我操,这女的看起来挺正经的,没想到这么骚……”
铺天盖地的嘲讽声,仿佛一盆盆脏水泼在罗书昀身上。
她的解释非但没有化解误会,反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在这些人眼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有一个黑人“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要么是二十多年前就被黑人睡了,未婚先孕生下野种。
要么,就是在玩什么不可描述的情趣play,当众喊情夫叫儿子!
不管是哪种解读,都足以让罗书昀社死。
更可怕的是,那几个掏出手机的年轻人,已经开始对准了她。
“拍下来拍下来!”
“发网上肯定火!”
“黑人和中国老女人的狗血故事,这也太劲爆了!”
听到这些话,罗书昀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如果真的被拍下来传到网上。
如果内丈夫看到,如果大儿子王轩看到……
她的脑海中,顿时闪过那个噩梦里的场景……
丈夫愤怒的耳光,儿子恶毒的辱骂,以及邻居们幸灾乐祸的嘲笑。
不!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罗书昀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用力遮住了自己的脸。
那双纤细白皙的手,颤抖得厉害,指缝间,却依然能看到她慌乱的眼神。
“走!快走!”
她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对马库斯说。
马库斯似乎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了一丝茫然。
“妈妈,怎么了……”
“别说话!跟我走!”
罗书昀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发了疯似的往人少的方向冲去。
她的步伐又急又乱,衬衫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怀里的玫瑰花被颠得东倒西歪,花瓣像血泪一般不断飘落。
身后,传来那些人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跑什么跑!”
“心虚了吧!”
“回去好好伺候你那黑儿子吧,哈哈哈哈!”
如同毒箭般的话语,一支支射进罗书昀的心窝。
她拼命地跑着,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模糊了视线。
羞耻,恐惧,愤怒,绝望……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脚下的鹅卵石路凹凸不平,好几次差点绊倒。
被野种儿子握住的纤腕,感觉快要被捏碎了。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得越远越好!
逃离那些嘲讽的目光,逃离那些恶毒的话语,逃离这个该死的滨江公园!
不知跑了多久,穿过了几条小径,绕过了几个假山。
直到周围再也看不到人影,罗书昀才停下脚步。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妈妈,你没事吧?”
马库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那些路人的嘲笑声犹在耳畔。
每想起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那几个拍照的年轻人,不知道有没有拍到她的脸?
如果真的被拍下来发到网上……
就算她遮住了脸,可那身形,那衣服,那只和她牵在一起的黑手……
认识她的人,会不会一眼就认出来?
丈夫……儿子……亲戚朋友……公司的同事……
一想到那些可能的后果,罗书昀就觉得天旋地转。
“妈妈……”
这时马库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起脸望着她。
黑亮的眼睛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应该那么冲动,不应该当众抱您。”
“我、我忘了这是在中国,不是在美国。”
“在美国,儿子抱妈妈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真的没想到会引起误会……”
他的声音真诚,好似犯了错的孩子,在向家长忏悔。
“妈妈,你打我吧,是我害您被那些人嘲笑……”
“你打我出出气,打完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他竟抓起妈妈的手,往自己脸上拍。
这一动作让罗书昀猝不及防。
手掌轻轻地拍在了,野种儿子黝黑的脸颊上。
不痛,一点也不痛。
可那温热的触感,却让她心里一颤。
“够了!”
她突然抽回手,声音沙哑。
“不是你的错……”
“是我、是我自己太紧张了……”
说完这句话,她才发现自己语气软得不像话。
明明该生气的,明明该责骂儿子的……
可看到他那自责的模样,她又于心不忍。
毕竟,在美国长大的孩子,怎么会知道中国的风气?
西方人确实比较开放,父母和成年子女之间,拥抱亲吻都是常事。
马库斯只是习惯了那种表达方式,并不知道在中国,一个黑人男子和中年女人过于亲昵,会引起多大的误会和嘲讽。
“妈妈!”
马库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以后我会注意的,绝对不会再让你为难了。”
“我保证。”
他的目光真挚而坚定,让人很难不相信他。
罗书昀触及黑人儿子“真挚”的眼神,不知怎的,心里的怒气,竟然渐渐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开始审视起眼前的年轻人。
一米九五的身高,结实健壮的体格,黝黑发亮的皮肤……
在刚才那群人眼里,这一切都是“异类”的标志。
可在她眼里,这是她的儿子。
一个从小没有母亲陪伴,在异国他乡孤独长大的孩子。
他来中国,只是为了找妈妈。
他送花,只是为了讨妈妈欢心。
他抱自己转圈,只是因为太高兴了……
这些事情,放在一对普通的母子身上,再正常不过。
可偏偏,因为他是黑人,因为他长得太高大太显眼了。
就被那些无知的路人,曲解成了不堪的龌龊之事……
想到这里,罗书昀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心疼。
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注定与众不同。
无论他多么努力,无论他多么优秀,只要肤色不变,就永远会被另眼相待。
“算了……”
“以后注意就好……”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妈妈不生我的气了?”马库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生气了。”罗书昀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她环顾四周,发现他们逃到了一片僻静的竹林深处。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竹子,高大挺拔,遮天蔽日。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
罗书昀松了口气,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贴在身上,有些不太舒服,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马库斯也在旁边坐下,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母子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罗书昀才缓过劲来。
低头看了看怀里,被挤得凌乱不堪的玫瑰花,苦笑了一声。
花瓣掉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蔫了,失去了刚才的娇艳。
就像她的心情一样,从最初的平静,到短暂的欢愉,再到现在的狼狈。
“妈妈,花被我弄坏了。”
“回去的路上,我再给你买一束。”马库
斯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不用了。”罗书昀摇了摇头。
“以后……不要再买玫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玫瑰花在中国,是恋人之间才送的。”
“儿子应该给妈妈送康乃馨,或者百合……”
马库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妈妈,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挠了挠头,看起来真的很懊恼。
“在美国,玫瑰花就是普通的花,什么人都可以送。”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罗书昀点了点头。
“所以我没有怪你。”
“只是以后,要入乡随俗,注意一些细节。”
“中国和美国不一样,有很多规矩和忌讳。”
“你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她的语气温和而耐心,犹如老师在教导学生。
马库斯听得很认真,不住地点头。
“我记住了,妈妈。”
“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他的态度诚恳极了,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罗书昀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快也渐渐散去了。
虽然今天发生了这样的风波,但总体来说,野种儿子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至少比昨晚好多了。
如果一直这样乖乖的,或许……真的可以相处下去。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相处下去?
怎么相处?
让黑人儿子回江城见丈夫,见大儿子和儿媳,见孙女们?
开什么玩笑!
她飞快地将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马库斯的存在,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一旦曝光,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家庭,将瞬间分崩离析。
所以,自己只能陪他几天,然后送他回美国。
这是底线,不能动摇。
“妈妈,你在想什么?”马库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什么。”罗书昀回过神来,站起身。
“休息够了,我们继续逛吧。”
可话刚说出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左脚处猛然窜起。
“嘶……!”
罗书昀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
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一双有力的手臂,倏地从身侧探出,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妈妈!你怎么了?”
马库斯紧张的声音响起。
罗书昀被儿子扶着,勉强站稳,却发现左脚一踩地,就钻心地疼。
低头一看,才发现脚踝处,不知何时已经红肿成一圈。
应该是刚才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把脚崴到了。
当时情急,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没察觉到疼。
如今情绪平复下来,痛感才姗姗来迟,却是来势汹汹。
“没事……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扭到了……”她咬着牙强撑道。
“让我看看!”马库斯不由分说,直接蹲了下来。
用粗糙宽厚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妈妈纤细的脚踝,动作出奇的温柔。
罗书昀下意识想躲,可脚踝一动就疼,只得作罢。
“肿了……”马库斯的眉头紧皱。
“妈妈,你怎么不早说?忍着多疼啊!”
“我刚才真的没感觉……”罗书昀有些心虚地解释。
马库斯抬起头,看着妈妈,眼里满是自责。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抱着你转圈,那些人就不会嘲笑我们,你也不用跑得那么急……”
“说了不怪你了。”罗书昀轻声道。
“先想办法吧,我这样走不了路了……”
她环顾四周,竹林深处杳无人烟。
叫救护车?小题大做了。
叫出租车?司机未必愿意开进公园里来。
正发愁间,马库斯突然站起身,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你!你干什么!”
罗书昀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妈妈走不了路,我抱你去找休息的地方。”马库斯理所当然的说。
“刚才那块大石头有点硬,前面好像有个亭子,我看到了……”
“你、你放我下来!万一又被人看到怎么办?”罗书昀拼命挣扎,俏脸涨得通红。
“没关系的,这里很偏僻,不会有人的。”马库斯安慰着,脚步却没有停。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竹林小径,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紧紧箍在怀里,感受着从那宽阔胸膛传来的滚烫体温,心脏怦怦直跳。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别过脸,不敢看野种儿子的脸。
视线却落在了结实如钢铁的肩膀上,只觉得脸颊发烫。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
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儿子的臂弯里,好似一只依偎的小猫咪。
被他宽厚的手掌托着腿弯,那触感隔着衣物传来,酥酥麻麻的……
不行!
不能再这样想了!
罗书昀狠狠咬了咬舌尖,用痛感来驱散脑海中,那些该死的念头。
很快,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小巧的木质凉亭。
亭子建在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坡上,四周是青翠的灌木和盛开的杜鹃花。
幽静雅致,与世隔绝。
马库斯将妈妈轻轻放在长椅上。
“妈妈,让我再看看你的脚。”
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儿子已经俯下身,再次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黝黑粗壮的大手,与罗书昀白皙纤细的玉足,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黑与白,交缠在一起。
就像……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耳根都在发烧。
“妈妈,我给你揉揉吧。”
“我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对扭伤很有效。”
马库斯抬起头,目光真挚的说。
“不、不用了!”罗书昀连忙拒绝,试图把脚收回来。
“我回酒店冰敷一下就好了……”
但马库斯握得很紧,她根本抽不回来。
“妈妈,你信我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
“让我弥补一下,今天的过错好不好?”
“我真的很愧疚,因为我,妈妈才会受伤。”
“就让我帮你揉揉,好得快一些。”
他说着,乌黑的眼睛微微湿润,眼眶都泛了红。
犹如一头受伤的大狗,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人。
罗书昀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一阵母爱泛滥。
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
明明长得人高马大的,心思却这么细腻敏感。
大概是从小缺失母爱,导致极度渴望亲情的表现吧……
“好吧,那你轻一点……”她终于松了口。
“好的妈妈!谢谢妈妈!”
马库斯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小心翼翼地托着妈妈的左脚,将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伸手去解平底鞋的鞋带。
罗书昀有些紧张地,看着野种儿子的动作,心里七上八下的。
只是按摩脚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儿子给妈妈按摩,很正常的事情……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却无法忽视心底异样的悸动。
马库斯轻轻脱下了鞋子,露出里面一只白色的短袜。
袜子是今天早上特意换的,薄薄的棉质,透气舒适。
“妈妈,我把袜子也脱了,按摩效果会更好。”
马库斯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袜口边缘。
“嗯……”罗书昀含糊地应了一声,低下头不敢看儿子。
直到那只袜子被缓缓褪下,一阵微凉的风拂过裸露的脚背,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糟了!
那个纹身!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马库斯的动作,在这一刻僵住了。
他看着手里,妈妈白皙莹润的玉足,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只形状完美的脚。
脚趾修长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
脚背白皙细腻,隐隐可见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脚踝纤细如削,肿胀的地方已经泛出青紫。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他愣住的原因。
真正让他目不转睛的,是脚踝内侧的那个图案……
一颗黑色的桃心,中间嵌着一个Q字。
线条流畅优美,颜色已经有些褪淡,显然是多年前留下的痕迹。
对于这个纹身的含义,马库斯再清楚不过。
在他们那个特殊圈子里,女性最具代表性的“身份标识”。
它代表着一个女人,已经彻底臣服于黑人的胯下,成为专属于黑人大鸡巴的奴隶。
而纹上这个标记的女人,通常被称为……“黑桃皇后”。
或者更直白一些……“黑人专用母狗”。
马库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盯着那个纹身,瞳孔微微放大,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震撼,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原来,自己的妈妈……
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被烙上了这个印记。
被他的父亲杰克逊,以及那些叔叔们……
彻底调教成了他们的专属母狗。
这个念头让马库斯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裤裆里的巨物,正在缓缓苏醒。
而罗书昀此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紧捂住脸,从指缝间传来隐忍的呜咽。
完了,全完了。
野种儿子看到那个纹身了。
他肯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毕竟他从小在美国长大,又活跃在那种圈子里。
这个纹身的含义,对他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罗书昀只觉得天旋地转。
十五年来,她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
夏天穿长裤,脚上永远套着袜子,从不让任何人看到这个耻辱的印记。
就连丈夫王从军,都不知道她脚踝上有这样一个东西。
可如今,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却将这个秘密,暴露在了亲生儿子面前。
而这个儿子,恰恰是黑人的骨血……
“放、放开我!”罗书昀终于反应过来,拼命想把脚,从儿子手里抽回。
可马库斯的手,却像铁钳一般,死死箍住了她的脚踝。
“妈妈……”
“这个纹身……是我爸给你纹的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罗书昀浑身颤抖。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间滑落。
是的。
是杰克逊给她纹的。
那是在美国的第三年,她完全沦为了三个黑人的禁脔。
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任何一个敏感点,都被他们玩弄得烂熟于心。
有一天晚上,杰克逊把她按在沙发上,拿出了纹身器具。
“你是我的了,臭婊子。”他狰狞地笑着。
“我要给你做个标记,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骚逼只属于黑屌。”
那天夜里,她被三个黑人轮流操弄着,就在高潮迭起的间隙,脚踝上多了这个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从那以后,她彻底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尊严。
变成了他们口中的“黑桃皇后”。
专属黑人的母狗。
“原来是真的……”
马库斯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我爸以前说过,他给你纹了这个标记。”
“我还以为他在吹牛……”
“没想到是真的……”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罗书昀不敢看儿子的脸,只是一味地挣扎着想逃。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只脚都纹丝不动。
野种儿子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单手就能将她完全制住。
就在她几近崩溃的时候,马库斯突然开口道:“妈妈,别动。”
“我还是给你按摩一下吧。”
“肿得很厉害,不揉开会更疼。”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发现,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罗书昀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野种儿子看到了那个纹身,知道她曾经是黑人的专属玩物……
却什么都没说?
没有嘲讽,没有追问,没有评价……
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帮她按摩?
“妈妈,放松。”
马库斯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紧接着,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脚背上轻柔地揉捏。
那手法极其专业,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能舒缓肌肉的紧张,又不会触碰到受伤的部位。
罗书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也许马库斯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摩,缓解疼痛?
毕竟那个纹身,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野种儿子虽然知道它的含义,或许并不了解背后的故事……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几分。
她靠在亭子的柱子上,闭上眼睛,任由黑人儿子为她按摩。
不得不说,马库斯的手法确实很好。
粗糙黝黑的手掌,在她脚背上画着圈,每一下都按压在,恰到好处的穴位上。
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慢慢蔓延开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叹息。
“妈妈,这里疼吗?”
马库斯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脚踝外侧的一个穴位。
“嗯……有一点……”罗书昀含糊地回应,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那我换个地方。”马库斯的手指移动着,来到脚心的位置。
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啊!”
罗书昀浑身一颤,顿时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那一按,恰好按在了足底的涌泉穴上。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太舒服了……
不对,不是舒服。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罗书昀连忙睁开眼睛,有些慌乱。
脚底,是女人的敏感带之一。
这一点她当然知道。
当年在美国的时候,杰克逊他们,就经常玩弄她的双足,以此来点燃她身体里的欲火。
可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自从回国之后,她再也没有过这种体验。
丈夫是个老实人,夫妻生活一直中规中矩,连稍微出格的前戏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足交之类的花样。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种感觉。
可此刻,当黑人儿子粗糙有力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脚心上揉按的时……
久违的酥麻感,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妈妈?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马库斯关切的问道。
“我、我没事……”
罗书昀别过脸,不敢看儿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也红透了。
心跳快得厉害,砰砰砰的,好似要从胸腔里蹦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只是儿子在给自己按摩脚而已。
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马库斯似乎没有察觉到妈妈的异样,只是专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法越来越娴熟,力道也越来越精准。
时而轻柔地抚过脚背,时而用力按压足心,时而捏揉脚趾的根部。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精心计算,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妈妈的敏感神经。
那种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越来越强烈。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胸口涨得发疼,乳尖不知何时肿胀了起来,顶着内衣的布料。
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燃烧,越烧越旺。
而最可怕的是……
下身那隐秘的所在,竟然开始分泌出了黏腻的液体……
不!不行!
罗书昀的理智在拼命呐喊。
这是自己的儿子!
不能有这种反应!
这是乱伦!是天理不容的罪孽!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
十五年的饥渴,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曾经被黑人开发到极致的躯体,正在本能地回应着,来自同源血脉的刺激。
“妈妈,你在发抖,是不是冷了?”马库斯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冷?
不,一点都不冷。
她热得快要烧起来……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罗书昀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喊停,立刻把脚收回来,立刻逃离这个危险的境地……
可她做不到。
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被黑人儿子握着的那只玉足,成了她唯一与世界相连的触点。
而从那个触点,源源不断地传来,令人沉沦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失控的边缘……
马库斯的手,悄然离开了足心,向上游移。
那双滚烫的大手,从脚踝抚过小腿,来到了膝盖的位置……
然后,继续向上。
向着大腿的方向。
“马库斯!你、你在干什么!”
知道这一刻,罗书昀终于清醒过来,惊恐地睁大眼睛。
“妈妈,你的腿也要放松一下。”
“光按摩脚是不够的,腿部的经络也要疏通……”
马库斯抬起头,目光纯净得像个孩子。
“不!不用!”罗书昀拼命摇头,想要后退。
可阔腿裤的裤管宽松,马库斯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抚上了她的小腿肚……
那触感如电,让她浑身酥软。
“妈妈的腿好光滑,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马库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儿子黑色的大手,在她白皙的小腿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每一寸的肌肤,都被仔细地爱抚过。
阔腿裤的裤管被撩起,露出大段白皙的腿部肌肤。
黑与白的对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不、不要……”罗书昀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一动不动。
甚至,当马库斯的手越过膝盖,触碰到大腿的时候,她的双腿,还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黑人儿子手上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灼得她浑身发烫。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每前进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那种感觉,像极了十五年前,被杰克逊他们按在床上玩弄的时候……
不对……比那时候更刺激!
因为这是她的亲生儿子……
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罗书昀的理智几乎崩溃。
“妈妈!你好热!这里都湿了!”
马库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阔腿裤的裤裆处。
那里,已经被浸出的爱液洇湿了一片……
“啊!”
罗书昀惊叫出声,羞耻到了极点。
被儿子发现自己湿了。
这比死了还难受!
“妈妈,你的身体很诚实啊!”
马库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间的巨物,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撑起了裤子。
“需要儿子帮你吗?”
他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那道缝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咯咯咯……”
一阵清脆的女声笑声,从假山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对年轻情侣手牵着手,从假山后面转了出来!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那对情侣看到亭子里的场景,愣了一秒钟,随即脸色大变。
女孩捂住嘴,发出一道惊呼,然后拉着男友飞快地跑开了。
甚至没敢回头看第二眼。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如同被雷劈中。
羞耻和恐惧,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脚猛踢向马库斯的胸口!
“滚开!”
马库斯猝不及防,被踹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罗书昀顾不上许多,慌乱地抓起地上的鞋袜,连穿都没穿,光着一只脚就往亭外冲去。
脚踝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稳,但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逃离这个该死的儿子!
她踉踉跄跄地跑着,被石子扎得脚底生疼,眼泪模糊了视线。
身后传来马库斯的呼喊……
“妈妈!等等!”
“你的脚!会受伤的!”
可罗书昀充耳不闻。
她疯了一般地跑着,穿过竹林,穿过小径,朝着公园出口的方向狂奔。
刚才被那对情侣撞见的画面,反复在脑海中闪现。
大白天的……
一个黑人男子,把手伸进了中年女人的裤子里!
他们一定看到了!
一定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在公共场合和小黑脸苟且……
如果他们拍了照怎么办?
如果传到网上怎么办?
如果丈夫看到了怎么办?
种种可怕的假设,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罗书昀的心头。
她跑着跑着,终于体力不支,扑倒在一棵大树下。
脚踝的伤势更加严重了,肿得像个馒头,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可比起身体的痛,心里的痛更加难以承受。
她蜷缩在树根旁,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浑身颤抖着哭泣。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让儿子按摩脚而已……
怎么会变成那样。
自己竟然……湿了……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挑逗得……湿了。
这是多么肮脏,多么可耻的事情啊!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像杰克逊说的那样,自己的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淫荡的骚货?
只要是黑人的触碰,无论是谁,都会忍不住张开双腿?
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不是的……”
罗书昀捂着脸,拼命摇头。
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沾湿了衣袖。
远处,马库斯高大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他没有跟着跑,而是不紧不慢地走着,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乌黑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第12章 而罗书昀蜷缩在粗糙的树根旁,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想站起来继续逃,可左脚传来的剧痛,让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疯狂的奔跑,彻底摧毁了原本就受伤的脚踝。
此刻那里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青紫色的淤血,在白皙的皮肤下蔓延开来,每一次轻微的牵扯,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温润如玉的莲足上,沾满了泥土和细碎的石子,有几处都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可比起身体上的伤痛,心里的羞耻和恐惧,才是真正让她崩溃的根源。
忽然,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蜷缩的身躯。
“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罗书昀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捂住面颊。
她不敢面对,这个把手伸进妈妈裤子里的畜生。
“妈妈,你的脚流血了!伤得好重!”马库斯的声音,心疼而焦急。
罗书昀随即便感觉到,一具滚烫的身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却依然带着本能的抗拒。
马库斯的动作顿住了。
片刻的沉默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哽咽。
“妈妈……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
罗书昀依然没有抬头,泪水模糊了一切。
紧接着,她听到了让她震惊的声音。
“扑通!”
那是膝盖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
她终于忍不住从指缝间望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马库斯跪在了她面前。
一米九五的身躯弯折下来,双膝重重地砸在泥土上。
黝黑的脸上,两行清泪正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厚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通红,鼻尖也红彤彤的,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这个高大健壮,仿佛能掀翻整个世界的黑人。
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跪在亲生母亲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着。
“妈妈!求求你原谅我……”
他哽咽着,用力抹了一把脸,却把泪水和鼻涕蹭得到处都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我太喜欢妈妈了……”
“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就、就情不自禁了……”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说着,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妈妈!求你别不理我!”
“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如果妈妈不要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宽阔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像个溺水的人,
做着最后的挣扎。
眼见这一幕,罗书昀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畜生儿子在演戏。
刚才在亭子里,他把手伸进自己裤子的时候,眼神里分明闪烁着,野兽般的欲望和贪婪。
哪里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分明是……是男人看猎物的眼神。
他想效仿自己的父亲。
那个黑人野兽杰克逊,十五年前用暴力和欺骗,将自己按在身下蹂躏,最终怀上了眼前这个野种。
如今,这个畜生长大了。
继承了他父亲的身材,也继承了父亲对亚洲女性病态的征服欲。
他来中国找自己,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寻亲。
而是要像他的父亲当年那样,侵犯自己的亲生母亲。
罗书昀太清楚这一切了。
她不傻。
能在外企做到财务高管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不穿这点伎俩?
可是……
“妈妈……呜呜呜……”
马库斯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望着妈妈,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恐惧。
“你别丢下我……求求你!”
“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只要妈妈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说着,又要往地上磕头。
罗书昀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别磕了……”
她的声音虚弱,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马库斯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妈妈?你、你是原谅我了吗?”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不敢直视野种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睛。
她的心里一团乱麻。
明知道儿子在演戏,明知道这个畜生狼子野心……
可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自己……
她竟然又心软了。
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十月怀胎的煎熬,生产时撕裂般的剧痛,至今历历在目。
虽然他是黑人的野种,虽然他的存在,是自己一生的耻辱……
但骨肉相连,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而且……
罗书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过几天,他就会回美国了。
回到那个遥远的国度,从此和自己再无瓜葛。
这几天的相处,不过是她赎罪的方式。
弥补这十五年来的亏欠,然后一刀两断。
既然如此……
让他占点便宜,又能怎样呢?
反正……他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只要别做真正越界的事,只要别让丈夫和大儿子知道……
忍几天就过去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终于开口了。
“起来吧,我没有怪你。”她的声音轻若蚊吟。
马库斯闻言,不禁一愣。
随即黝黑的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仿佛乌云散尽后的阳光。
“妈妈!你真的原谅我了!”
他激动地握住妈妈的双手,滚烫的大掌,包裹着她纤细冰凉的手指。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我保证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乱来了!”
罗书昀被儿子握得有些疼,却没有抽回手。
看到野种儿子破涕为笑的模样,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暖意。
或许……他真的只是太渴望母爱了。
才会用那种方式来表达亲近……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罗书昀就狠狠唾弃了自己。
明明知道是演戏,为什么还要找借口骗自己?
到底是真的相信了,还是内心深处,其实在期待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好了,起来吧。”
她抽回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我的脚,可能要去医院看看。”
“对对对!医院!”
马库斯一拍脑门,赶紧站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很快辨认出了方向。
“来的时候,我看到公园南门那边有一家医院,应该不远。”
“妈妈,我背你过去吧?”
罗书昀下意识地摇头。
“不用,我可以自己……”
她试图站起来,可左脚刚一沾地,剧烈的疼痛,就让她差点摔倒。
“嘶……”
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跌坐回去。
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母亲的腰。
“妈妈,你这样怎么走路?”
万一伤势加重,以后落下毛病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罗书昀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知道野种儿子说得有道理。
以她现在这个状态,别说走到公园门口,能站稳就不错了。
可是……让野种背着她……
刚才在亭子里发生的事,至今历历在目。
儿子那黑色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那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
如果再让他背着,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妈妈?”
“你……还是不相信我?”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委屈。
“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儿子……”
“毕竟……我是黑人……”
“妈妈嫌弃我,也是正常的……”
这番话,让罗书昀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看着野种儿子垂头丧气的模样,莫名地一阵愧疚。
是啊,他虽然做了出格的事……
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从小没有母爱,在异国他乡孤独长大。
好不容易来中国找妈妈,却被自己这样防备和怀疑。
换成谁,心里都会难过吧?
“好吧,你背我去吧”罗书昀终于松了口。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马库斯瞬间破涕为笑,眼中闪烁起惊喜的光芒。
“真的吗,妈妈?!”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马库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随即收敛了兴奋,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妈妈放心,我这次一定规规矩矩的!”
“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了!”
说完,他转过身去,蹲了下来。
将宽阔的后背,呈现在妈妈面前,如同一堵黝黑的墙壁,摆出标准的背人姿势。
然后,就那样静静地等着。
等待妈妈自己爬上来。
罗书昀望着儿子宽厚的脊背,心里五味杂陈。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那黝黑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即便隔着一层T恤,她也能看出儿子后背上的肌肉,是多么发达。
蝴蝶骨微微凸起,背阔肌的线条清晰可见,像两扇折叠的翅膀。
脊椎骨形成一道优美的沟壑,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
这具年轻健壮的躯体,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与家中那个年老体衰。已经开始佝偻的丈夫相比……
罗书昀赶紧打住,这个危险的念头。
深吸了一口气,她扶着树干,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
左脚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要皱眉,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当她的身体,终于贴上儿子滚烫的后背时,一股热浪瞬间将她包围。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专属于黑人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强势而充满侵略性。
与丈夫身上老年人特有的暮气完全不同。
“妈妈,抱紧我的脖子。”
马库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双臂,环住了儿子粗壮的脖颈。
她的动作很小心,尽量不让身体贴得太紧。
可当马库斯站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胸部紧紧压在了儿子宽阔的背上。
“啊!”
她轻呼一声,想要往后退。
可野种儿子的双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稳稳地将她固定在背上。
“妈妈,别动,小心摔下来。”
马库斯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罗书昀咬着嘴唇,不敢动弹。
儿子滚烫的大掌,正托在她大腿最柔软的部位。
那双手又宽又厚,指节分明,掌心粗糙,正隔着阔腿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腿根。
虽然没有越过那道最后的防线,但这触
感……太过暧昧。
更要命的是,为了保持平衡,马库斯的手不得不向上托举。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在了,妈妈丰腴圆润的臀部上。
那两团肥软的肉,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
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妈妈,我们走了。”
马库斯迈开长腿,朝着公园南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平稳而有力,一米九五的身高,让他每一步,都能跨出很远的距离。
背上的妈妈被他稳稳地托着,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可罗书昀却完全无法平静。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会随着惯性微微起伏。
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不断地挤压着儿子的后背,形成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乳尖隔着内衣和衬衫,摩擦着坚硬如铁板的背肌……
敏感的乳头,很快就肿胀了起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而下面……
她的私处,正紧紧贴着儿子的腰背。
随着走路的节奏,那处敏感的部位,正隔着裤子,在儿子凹凸分明的腰肌上,轻轻摩擦着。
“嗯……”
一道几不可闻的轻吟,从罗书昀咬紧的牙关间溢出。
她赶紧闭上嘴,脸颊烫得像要着火。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被儿子背着走路而已。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可耻的反应?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摩擦产生热度,热度引发敏感。
这不代表什么,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可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厉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被儿子托着的大腿根部,渐渐开始发热。
那本就敏感的私密所在,似乎又开始分泌出羞耻的粘液。
“妈妈?你怎么了?呼吸好像很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没什么……”
罗书昀赶紧稳住呼吸。
“只是有点不习惯……”
马库斯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继续走着。
但他的手,却似有若无地动了动,仿佛在调整托举的姿势。
宽大的手掌,从大腿根部微微上移,更加完整地覆盖在了,妈妈的臀部上。
五根手指仿佛章鱼的触须一般,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
罗书昀浑身一颤,却没有出声阻止。
或许,他真的只是在调整姿势。
她继续自欺欺人地想着。
很快,两人走出了僻静的林间小道,来到了公园的主干道上。
正值周末下午,游人如织。
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有搀扶着老伴散步的银发老人……
当这对奇异的组合,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一个高大健壮,皮肤黝黑的黑人男子,背上趴着一个衣着得体,气质优雅的中年亚洲女性。
而那女人双臂环着黑人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被黑人的大手托着,姿势亲密得不像话。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女人光着一只脚,白嫩的玉足上沾着泥土,脚踝处肿得老高。
而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歪歪斜斜,显然是仓促穿上的。
这诡异的一幕,瞬间引发一片窃窃私语。
“我靠,这什么情况?”
“那女的怎么搂着黑人?”
“看起来岁数不小了,至少五十吧?”
“不会是那种关系吧?现在的人真是什么口味都有……”
“可能是野战的时候把脚扭了,哈哈哈哈!”
这些话虽然压低了声音,却还是钻进了罗书昀的耳朵。
她的老脸瞬间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只要别被认出来。
只要别让丈夫和大儿子知道。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
等马库斯回美国了,一切都会结束。
这几天的荒唐,将会被时间掩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妈妈,你怎么了?”马库斯关切的问道。
“没事,太阳太刺眼了,我挡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闷在手掌里,含糊不清。
“哦,那妈妈把脸靠在我肩膀上吧,这样就不会晒到了。”马库斯说着,微微侧了侧头。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脸埋进了儿子的颈窝。
那里有儿子独特的气息,浓烈而霸道。
她闭上眼睛,尽量不去听,周围那些刺耳的议论声。
马库斯继续往前走着,步伐依然平稳。
只是他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背上的妈妈,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般依偎着他。
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柔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肥硕的屁股,正稳稳地趴在他的手掌里,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弹动。
最妙的是,他能感觉到,妈妈下身贴着他腰背的部位,已经开始发热。
甚至隐隐约约,有一丝潮意渗透了出来!
马库斯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路还很长,慢慢来。
反正这头老母猪,早晚会彻底臣服在他的胯下。
就像当年,臣服在父亲的胯下一样。
穿过公园的主干道,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南门。
门外是一条宽阔的马路,对面就是一家二甲医院。
“妈妈,到了。”
这时马库斯唤醒了昏昏沉沉的罗书昀。
她睁开眼睛,从儿子的肩窝里抬起头,看到了医院的招牌。
“嗯……”她应了一声,准备从儿子背上下来。
“妈妈别动,我直接背你进去。”
马库斯说着,已经迈开长腿朝医院大门走去。
罗书昀想要阻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她的脚确实疼得厉害,实在没力气自己走。
而且……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里离上海市区很远,应该不会遇到熟人。
只要熬过这几天,一切就结束了。
医院的急诊大厅里人来人往,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当马库斯背着罗书昀走进来时,再次引发了一阵骚动。
候诊区的患者和家属们纷纷侧头,目光像是黏在了,这对奇异的组合上。
议论声此起彼伏,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安静的大厅里,依然清晰可闻。
“这是什么情况?”
“黑鬼背着个老女人……”
“看起来像脚受伤了?”
“受伤?我看不像,该不会是玩过头了吧……”
有个年轻护士经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即掩嘴偷笑着离开了。
罗书昀把脸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社死”。
可她又能怎么办?
总不能让野种儿子,当众把自己扔下吧?
那样只会更丢人。
“挂号在哪里?”
马库斯的声音,沉稳而淡定,仿佛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一个中年女护士走过来,看了看罗书昀的脚踝,皱了皱眉。
“骨科,二楼。”
她的语气有些冷淡,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罗书昀遮住脸的手上,若有所思。
“先去窗口挂号,然后上二楼等叫号。”
“谢谢。”
马库斯礼貌地点点头,转身朝挂号窗口走去。
罗书昀始终没有露脸,双手死死捂着面颊。
她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像聚光灯一样追踪着她。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讽,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国女人,被年轻力壮的黑人男子背着来医院。
脚上还受了伤……
衣服也有些凌乱……
不管真相是什么,在别人眼里,这画面怎么看,都充满了暧昧和猥琐。
挂完号,马库斯背着妈妈上了二楼。
骨科诊室门口,已经排了十几号人,大多是扭伤或骨折的患者,有的拄着拐杖,有的坐在轮椅上。
看到这对组合出现,候诊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马库斯似乎对这些目光完全免疫,大摇大摆地找了个空位,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放在椅子上。
“妈妈,疼不疼?”
他蹲在母亲面前,关切地问道。
“还、还好……”罗书昀轻声道,不敢看周围的人。
“我帮你揉揉?”马库斯说着,就要去碰她的脚踝。
“不用!”罗书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回了腿。
刚才在公园里发生的事,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如果不是那对情侣突然出现,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我没事,等医生看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马库斯眼底,蓦地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点了点头。
“好,那我去给妈妈买瓶水。”
说罢他站起身,朝走廊另一头的自动售货机走去。
罗书昀终于松了一口气。
趁着野种儿子不在,她悄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米白色的衬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渍,阔腿裤的膝盖处,也破了一个小口。
光着的那只脚,更是惨不忍睹,脚底黑乎乎的,还有几道血痕。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哟,这位美女,你这是怎么弄的?”
罗书昀抬起头,看到旁边座位上,一个中年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男人五十岁左右,头发稀疏,肚子圆滚滚的,一看就是那种,没事喜欢找人聊天的类型。
“扭伤了。”罗书昀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说。
“扭伤?”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的脚和脸之间来回移动。
“刚才那个黑人小伙,是你什么人啊?”
这个问题,让罗书昀的心猛地一沉。
“是、是我同事的孩子。”她撒了个谎,声音有些发虚。
“同事?”
男人似乎并不相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们那么亲热,我还以为……”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暧昧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书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知道这个猥琐男人在想什么。
可她又能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他,马库斯是自己的私生子?
那样只会更加不堪。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你是谁?在和我妈妈说什么?”马库斯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中年男人。
一米九五的身高,健壮如铁塔的体格,加上那张黝黑的面孔……
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妈妈?”
中年男人脸色骤变,目光在马库斯和罗书昀之间来回移动。
“他是你儿子?”
罗书昀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马库斯却大步走上前,直接坐在了妈妈旁边,揽住她的肩膀。
“对,她是我妈。”
他的声音洪亮,几乎整个候诊区都能听到。
“有什么问题吗?”
中年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至极。
惊讶,困惑,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没、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干笑了两声,赶紧转过身去,不再搭话。
可罗书昀分明看到,那男人的手,正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偶尔还会偷偷回头看她一眼。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刚才马库斯那句“她是我妈”,已经把一切都坐实了。
在这些人眼里,自己就是那种被黑人睡了,还给黑人生野种的……媚黑婊!
她死心的闭上眼睛,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只要熬过这几天,马库斯就会回美国。
从此之后,再也不会见他。
再也不会。
这样想着,她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马库斯揽着她肩膀的手,悄悄往下移动了一些。
那滚烫的掌心,正隔着衬衫,覆盖在她的后腰上。
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腰窝,那里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
“马库斯,别在这里……”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道。
“我没做什么啊,妈妈。”
马库斯同样压低声音,嘴角噙着一丝无辜的笑容。
“只是想扶着你而已。”
但他的手却不老实,继续在妈妈的腰间摩挲着。
罗书昀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周围都是人,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可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流,每次摩挲都让她的身体酥软一分。
十五年前被开发过的敏感点,正在一点一点被唤醒……
她恨不得咬死自己。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罗书昀!”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护士在叫号。
“到我们了,妈妈。”
马库斯站起身,再次将妈妈打横抱起。
这一次,他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抱着她朝诊室走去。
“我、我可以自己走!”
罗书昀拼命挣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妈妈别动,小心伤。”
马库斯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骨科诊室。
诊室里的老医生抬起头,看到这对组合,愣了好几秒钟。
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无数复杂的神色。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职业的冷静。
“坐那边,让我看看。”
他指了指检查床。
马库斯轻轻将妈妈放在检查床上,自己则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罗书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自己在这位老医生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被黑人儿子抱来看病的……贱货!
而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这样的时刻。
她只能祈祷,时间快点过去。
等马库斯回了美国,一切就会结束。
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真的会吗?
她连自己也不知道。 第13章 骨科诊室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令人窒息。
年过六旬的老医生,戴着厚重的老花镜,“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老派知识分子的刻板。”
他那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透过镜片上缘,再次审视着眼前这对堪称“奇观”的组合。
坐在检查床边的,是一个衣衫有些凌乱,面容姣好却满脸通红的中年贵妇。
而紧挨着她站立,好似一尊黑色铁塔般充满压迫感的,则是一名年轻得过分的黑人男子。
“鞋子脱了,裤腿挽起来。”老医生的声音毫无波澜,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罗书昀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脱鞋?挽裤腿?
岂不是意味着,她的脚踝上,代表着耻辱“与奴役的”黑桃Q“纹身,将彻底暴露在,这位医生的眼皮子底下?”
哪怕此刻脚踝肿胀,那个黑色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
“医生,我、我自己来。”
她慌乱低下头,颤抖着手,去解那仅存的“鞋带,动作笨拙而急切,只想尽量用手遮挡住那个位置。”
“妈,我来帮你。”
马库斯显然没有察觉到,或者说是故意无视了妈妈的惊恐。
然后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单膝跪地,将大“得惊人的黑手伸了过来,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妈妈的脚踝。”
“别……”罗书昀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缩脚,却被儿子滚烫的大掌牢牢扣住。
在老医生古怪的注视下,马库斯动作熟练地,脱下了妈妈的鞋子。
然后当着老医生的面,极其暧昧地顺着脚踝向上滑去,将裤脚一点点卷了起来。
罗书昀不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仿佛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然而,预想中的惊呼并没有出现。
因为,就在刚才逃跑的过程中,她的脚踝肿得像个充气过度的馒头!
淤血和浮肿,将原本白皙的皮肤撑得发亮,“恰好将那个纹身挤压变形,乍一看像是一团脏污的淤青。”
老医生皱着眉头,伸出带着乳胶手套的手,在肿胀处按了按。
“嘶……”罗书昀顿时痛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骨头没事,软组织挫伤严重。”老医生收回手,坐回桌前开单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么大岁数了,玩归玩,也要注意身体。66,现在的年轻人没轻没重,你们这些……家长,也该有点分寸。”
这句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般扎在罗书昀的心窝上。
“玩归玩”,“没轻没重”这几个词,在特定的语境下,充满让人脸红心跳的暗示。
显然这位老医生,也将刚才马库斯背她进来的一幕。
以及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自动脑补成了,一场因纵欲过度,或追求刺激而导致的意外。
罗书昀张了张嘴,想要辩解这是摔伤,想要大声说他是我儿子。
但看着老医生那副我什么都懂,不用解释的表情,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解释什么呢?
解释自己是被亲生儿子追赶才摔伤的?
解释这个黑人真的是自己生的?
无论哪种真相,都比误解更加不堪入目。
“去拿点活血化瘀的药,回去擦一擦,这几天少走路,很快就能好。”
老医生把病历本丢在桌上,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马库斯,叮嘱道:“小伙子,悠着点,有些事情这几天就别做了。”
轰……!
罗书昀感觉脑子里,轰然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死了算了。
马库斯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甚至还感激地点头哈腰。
“谢谢医生,我会好好“照顾”妈妈的,肯定不让她乱动。”
他在“照顾”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听在罗书昀耳朵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调情。
等拿完药,走出诊室的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
医院走廊里依旧人来人往。
马库斯提着药袋子,看到妈妈一瘸一拐,扶着墙艰难挪动的模样。
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她面前蹲下,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上来,妈妈。”
“不……我能走……”罗书昀还做着最后的挣扎。
刚才诊室里的一幕,已经让她羞愤欲死,她实在不想再成为焦点了。
“听话。”马库斯回过头,语气突然变得强硬,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医生说了让你少走路,你想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吗?”
不等罗书昀反应,他直接反手向后一捞,漆黑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妈妈的膝窝和臀部。
随即腰腹核心发力,像扛起一袋棉花般,轻松将妈妈托了起来。
“啊!”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顿时让罗书昀惊呼出声,双臂本能地死死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哪怕隔着衣物,那股熟悉浓烈的雄性气息,再次将她包围。
野种儿子的后背,宽厚得像一堵墙,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但这种安全感本身,就是一种剧毒。
这一次,当周围异样的目光,再次投射过来时,罗书昀发现自己,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钝感”。
“你看那个女的,都恨不得跟那个黑人融为一体了!”
“真不知羞耻……”
这些窃窃私语依然刺耳,依然让她脸红。
但相比于最初在公园时,那种天崩地裂般的绝望。
此刻的她,竟然有了一丝麻木。
甚至当野种儿子的大手,稳稳托着她的臀“部,偶尔因为走动而手指内陷,揉捏着她屁股上的软肉时。”
心里除了羞耻,竟产生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依赖感。
他是我的儿子。
我的脚受伤了没办法。
我是被迫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些借口,以此来麻痹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道德防线。
她甚至把脸,深深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黑人刺鼻的体味,闭上眼睛,任由马库斯背着她,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穿行。
只要看不见,就不存在。
只要不承认,就不是真的。
这种鸵鸟心态,在这一刻,成为了她唯一的遮羞布。
等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
马库斯站在路边,背着一百多斤的妈妈,“却丝毫不见喘息,这惊人的体能,再次让罗书昀感到心惊肉跳。”
一辆薄荷绿的大众出租车,停在了母子面前。
“去哪里?”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叼着根牙签,通过后视镜,懒洋洋地打量着这对乘客。
马库斯并没有将妈妈放下来,而是极其绅“士……或者说极其暧昧地,先侧身将妈妈的臀部送进车后座。”
甚至细心地用手掌护住她的头顶,防止她撞到车门框。
等妈妈坐稳后,他才钻进车里,紧挨着她“坐下,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妈妈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去xxxx酒店。”马库斯报出了地名。
“好嘞。”
司机挂挡起步,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厢是个密闭的私密空间,空气中飘着一股劣质的车载香水味。
混合着马库斯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让气氛变得黏稠而暧昧。
罗书昀缩在角落里,尽力想要拉开与儿子的距离。
但后座空间本就狭小,马库斯那双修长健壮的大腿。不可避免地贴着她的腿侧。
每当车辆转弯或刹车时,母子俩的大腿,就会随着惯性紧紧挤压在一起。
透过薄薄的裤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野种儿子大腿肌肉的坚硬与温热。
这种年轻雄性的紧致触感,犹如电流一般顺着接触点传遍全身。
司机似乎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眼神频频往后视镜里瞟。
“美女,你男朋友这体格真壮实!”
司机的语气里,带着那种特有的调侃,和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
“黑人这身体素质是没得说,你看这块头,啧啧。”
罗书昀的脑子里,当即嗡的一声。
男朋友。
这个词宛如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她脸上。
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而马库斯才十五六岁。
虽然她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但怎么看也是两代人。
可在这位司机眼里,这显然是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
“师父,您误会了,他……”
罗书昀刚想要开口解释,哪怕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那是马库斯的手。
他用力捏了捏妈妈的柔蹄,打断了她的话,随后用带着自豪和宠溺的口吻,对着司机说道:
“是啊,我是专门飞过来看她的。中国女人很漂亮,我很喜欢。”
马库斯的中文虽然带着口音,但这句话却说得字正腔圆。
尤其是“我很喜欢”这四个字,低沉磁性,听得人耳朵发烫。
罗书昀震惊地转头看向儿子。
他竟然承认了?
承认对妈妈有着非分之想?
她顿时想要挣脱那只手,想要大声反驳。
可是看到后视镜里,司机那副果然如此的暧昧笑容,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如果解释他们是母子,那刚才的亲密举动,和现在的搂抱姿势,岂不是更加变态?
与其被当成乱伦的母子,被当成包养小黑脸的富婆,似乎……稍微正常那么一点点?
这种扭曲的逻辑,让罗书昀感到绝望。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任由马库斯的大手,“把玩着她的柔蹄,甚至恶作剧般地,用粗糙的指尖去挠她的掌心。”
“嘿嘿,那是,咱们中国女人有味道。”
司机似乎来了兴致,喋喋不休。
“不过小伙子,悠着点啊,看把你女朋友累的,脚都走不动道了。”
车厢里回荡着,司机爽朗又带着颜色的笑声。
罗书昀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脸扭向窗外。
车窗玻璃上倒映出她通红的面庞,以及旁边马库斯,那双闪烁着野性光芒的眼睛。
他正盯着妈妈的侧脸看,目光贪婪而放肆,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得手的战利品。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稳稳的停在了酒店门口,这场公开处刑,终于迎来了最高潮。
是五星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高雅的白茶香氛。
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大多衣着光鲜,举止得体。
出租车刚停稳,门童便殷勤地拉开车门。
罗书昀本想试着自己走进去,至少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但马库斯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先一步下车,弯腰探入车内,不顾妈妈“微弱的推拒,直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从车里横抱了出来。”
这一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
罗书昀穿着被弄脏的米白衬衫,裤腿还卷着一只,露出发亮肿胀的脚踝。
而抱着她的黑人青年,身材高大,肌肉贲张,灰色的紧身T恤,被胸肌撑得几乎要裂开。
这种强烈的反差,无论是在肤色体型,还“是那种野性与文明的对比上,都极具视觉冲击力。”
“天哪!”
“那个黑人好壮!”
“那个女的是谁啊?看起来挺有气质的,怎么搞成这样?”
大堂里的交谈声,瞬间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一般,打在了这对组合身上。”
前台办理入住的年轻情侣,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笔。
坐在休息区喝咖啡的商务人士,也错愕的放下了杯子。
就连推着行李车的服务生,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刹那间,罗书昀有种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中央的错觉。
那些目光里包含的信息太丰富了。
有鄙夷,有惊讶,更有猥琐……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会连路都走不动,需要被这么强壮的黑人,像抱洋娃娃一样抱着?
“现在的富婆玩得真野啊!”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黑桃”爱好者吧,你看那黑人的体格,估计没几个女人受得住……”
“都不背着人吗?直接抱进房间开干?”
隐隐约约的议论声钻进耳朵,每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罗书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和端庄,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拼命将脸埋进野种儿子充满汗味的胸肌里,双手死死抓着他背上的衣服,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当即她便感受到了,马库斯胸腔的震动……他在笑。
这个恶魔,他在享受这一切。
享受着周围人对他雄性力量的敬畏,享受着妈妈在他怀里的颤抖和羞耻。
更享受着,将母亲公然展示为“战利品”的快感。
马库斯抱着她,步伐稳健地穿过大堂。
他昂着头,眼神傲慢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眼神。
他并没有急着去电梯间,而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甚至在经过前台时,还对着目瞪口呆的女接待抛了个媚眼。
罗书昀在儿子怀里颤抖得更厉害了。
马库斯那只托着她臀部的大手,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走路的遮掩,恶劣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一捏力道极大,带着惩罚,也带着调情。
“唔!”
罗书昀痛呼出声,却不敢抬头,只能在心里流泪。
这一路走来,从医院到出租车,再到酒店大堂。
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体面,都被这个黑人儿子一点点撕碎,踩在脚下。
她曾是受人尊敬的企业高管,贤惠的妻子。
而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只是一个被黑人征服,玩弄到虚脱的“婊子”。
“叮……”
电梯门打开了。
马库斯抱着妈妈走了进去,转身,面对着大堂依旧未散去的目光。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狭小的金属空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以“及四面镜子里,倒映出的那个面红耳赤,衣衫不整,正蜷缩在黑人儿子怀里,眼神迷离又绝望的女人。”
“妈妈,刚才那个司机的眼光真准。”
马库斯低下头,嘴唇贴着妈妈滚烫的耳垂,声音邪魅得仿佛恶魔在低语。
“他说我是你男朋友。”
“但你好像也没有否认呢。”
罗书昀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
怎么否认?
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目光注视下,难道要她当众大喊:“不,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在美国生的野种儿子吗?”
恐怕下一秒,她就会成为整个中国的笑柄,比现在的处境还要凄惨一万倍。
她根本无路可退。
这种被逼入死角的无力感,让她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只能像只鸵鸟一般,把脸死死埋进黑人儿子,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肌里。
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吸入太多属于儿子的味道,让自己再次失态。
“看来妈妈也是默认了呢。”
见她不说话,马库斯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导到罗书昀的脸颊上。”
那笑声里,带着一抹得逞的狡黠,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托在妈妈臀部的那只大手,再次恶作剧“般地向上提了提,指尖若有若无地,陷进那丰满的软肉里,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
“叮!”
就在这时,电梯到达了18楼。
随着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对正准备进电梯的年轻情侣,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这香艳又怪异的一幕。
那个年轻男孩穿着潮牌T恤,看到电梯里走出的“连体婴”,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马库斯那铁塔般的虎躯上。
紧接着又滑向了蜷缩在黑人怀里,衣衫不整,却难掩风韵的中年美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有震惊,有探究,还有女性同胞被异族玷污的愤怒!
而挽着他手臂的那个年轻女孩,目光则更是复杂。
她先是扫了一眼马库斯,那几乎要撑爆T恤的胸肌,又偷偷瞄了一眼黑人那鼓鼓囊囊的胯下。
最后目光落在罗书昀身上时,竟流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羡慕,仿佛在说:我操!老姐你吃的真好。
这一瞬间的对视,虽然只有短短两三秒,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罗书昀白皙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能感知到情侣目光中的含义,那种赤裸裸的揣测,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马库斯却像没事人一样,昂着头,抱着妈妈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电梯。
甚至在擦肩而过时,还得瑟地吹了一声口哨,留给那对情侣极其嚣张的背影。
直到刷卡进门,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实木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
罗书昀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
马库斯这次没有违逆,径直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稀世珍宝。
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放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洁白的床单,映衬着罗书昀散乱的发丝,有一种凌乱而堕落的美感。
她慌乱地想要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却被马库斯按住了肩膀。
“别动,妈妈,该擦药了。”
马库斯温柔的说,听不出半点刚才的嚣张和邪魅。
然后转过身,从药袋子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床边。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虔诚的骑士,在侍奉他的女王。
可罗书昀知道,这只是一种假象。
眼前有着一半黑人血统的儿子,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是一头随时准备将她吃干抹净的野兽。
“我自己来就好……”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受伤的脚,想要避开儿子的触碰。
但马库斯黝黑的大手,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脚踝。
“妈妈现在不方便,还是儿子代劳吧。”
他不容置疑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到了极点。
那只黝黑的大手,轻轻托起妈妈肿胀发亮的玉足,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在这一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马库斯拧开药膏盖子,挤出透明的药膏在指尖,然后轻轻涂抹在妈妈青紫色的淤痕上。
药膏冰凉的触感,让罗书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紧接着,那冰凉便被火热所取代。
马库斯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常年打球留下的薄茧。
当他在妈妈娇嫩的皮肤上缓缓打圈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微痛感和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
“唔!轻点……”
罗书昀咬着嘴唇,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忍一忍,妈妈,要把淤血揉开才行。”
马库斯抬起头,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他的手法极其专业,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娴熟。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推拿,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患处的痛点。
却又在那痛感即将达到极限时,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
这种手法……
罗书昀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五年前。
那是她在美国的时候,每次被杰克逊折腾得浑身酸痛下不了床时。
那个男人也会这样,用他那漆黑的大手,给她做全身按摩。
杰克逊曾得意洋洋地告诉她,这是他们从非洲祖先那里传下来的手艺,专门用来伺候女人的。
没想到,这个被她抛弃了十五年的野种儿子,竟然完美地继承了这一手绝活。
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随着马库斯的动作越来越深入,罗书昀感觉那股热流,不仅仅是在脚踝处盘旋。
而是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直冲大腿根部,甚至蔓延到了更加隐秘的幽谷。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米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奶子。”
马库斯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那抹雪白,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了味。
他不再仅仅局限于妈妈受伤的脚踝,而是有意无意地扩大了按摩的范围。
大手顺着小腿肚向上滑去,指尖若即若离“地掠过腿弯处的敏感肌肤,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
“马库斯……别乱摸……哦……”
罗书昀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妈妈的小腿肌肉有些紧,如果不放松一下,明天会抽筋的。”
马库斯说得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用拇指按压着妈妈的小腿肚,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节奏感。
每次按压,都让罗书昀感到一阵电流窜过“尾椎骨,那久违的空虚感,在小腹深处疯狂滋长。”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野种儿子的手,仿佛带有一种魔力。
哪怕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哪怕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乱伦。
可她这具熟透了,渴求抚慰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短短几分钟的按摩,她竟然……又湿了。
那羞耻的粘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渗出,润湿了单薄的内裤。
罗书昀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两行清泪。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女性,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手下动了情。
就在她沉浸在自我厌恶,与生理快感的双重折磨中时,脚上的触感突然变了。
马库斯放开了她受伤的左脚,转而捧起了,她完好无损的右脚。
“这只脚虽然没受伤,但也走累了,儿子帮你也放松放松。”
不等罗书昀反应过来,马库斯接下来的举动,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只见他缓缓低下头,将黝黑英俊的脸庞凑近了,她那白皙如玉的右脚。
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圆润的大脚趾。
“啊……!”
罗书昀猛地仰起头,发出尖锐而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
湿热中带着强大吸力的触感,瞬间从脚趾尖直冲天灵盖!
马库斯的舌头灵活至极,犹如一条不知餍“足的小蛇,灵活地缠绕着她的脚趾,吸吮,舔舐,轻咬。”
“不要!脏……马库斯……那是脚……”
罗书昀语无伦次地抗拒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浑身颤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只脚虽然没有明显的污渍,但肯定带着汗味。
可马库斯丝毫不在意。
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面红耳赤。
他不仅吸吮脚趾,灵活的舌尖,还顺着脚趾缝钻进去,在最为敏感脆弱的缝隙里肆意挑逗。
“嗯……啊!别舔那里……啊!”
罗书昀的抗拒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种刺激太强烈了,甚至比直接抚摸她的私处,还要来得猛烈。
那是脚啊!
平时被藏在鞋袜里,只有丈夫偶尔才会触碰的私密部位。
如今却被自己的野种儿子,如此卑微又如此色情地含在嘴里亵玩。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致命的。
罗书昀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
此时正虔诚地跪在她脚边,捧着她的玉足,像是条忠诚的恶犬在讨好主人。
那一瞬间,她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高高在上的妈妈,与卑微侍奉的儿子。
圣洁的长辈,与肮脏的乱伦。
这种极端的反差,如同助燃剂一般,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沉寂已久的欲火。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收缩。
仿佛是在呼唤着,儿子遗传自他父亲,甚“至比他父亲还要粗壮,还要充满侵略性的大黑屌。”
罗书昀的眼神开始涣散,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一幕,那根盘踞在灰色运动裤里的巨蟒。”
如果……如果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
那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像十五年前那样,将她撑得满满当当,连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
“妈妈,你的脚真香!”
马库斯突然松开了嘴,抬起头来。
此时的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而炽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
他那漆黑的大手,依然紧紧抓着妈妈的脚踝,拇指却在脚心的涌泉穴上狠狠撩了一下。
“唔!”
这一按,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罗书昀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冲破了堤坝,下身彻底泛滥成灾。
顿时瘫软在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完了。
哪怕最后的窗户纸还没捅破,但在精神上,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在渴望这个野种儿子。
渴望被他暴力征服,渴望在那粗暴的撞击中,忘却所有的道德与伦理。
可是……
理智的残渣还在脑海中挣扎。
如果这件事败露了怎么办?
丈夫那老实巴交的脸,大儿子那怀疑审视的目光,还有儿媳和孙女……
身败名裂的恐惧,犹如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在情欲的巅峰瑟瑟发抖。”
“妈妈……”
马库斯缓缓地站起身来,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罗书昀。
“你的下面,好像哭得很厉害呢!” 第14章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而淫荡,带着不加掩饰的粗俗和下流。
眼睛更是死死盯着,妈妈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里,裤子的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一些,隐约透出一缕潮湿的痕迹。
罗书昀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感瞬间如滚油般泼遍全身。
本能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掩身体那不知廉耻的反应,可野种儿子根本不给她机会。
巨大的黑色身影,如同乌云压顶般欺身而上,强烈的压迫感让罗书昀差点窒息。
马库斯漆黑的大手,此刻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攀爬,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直奔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裤腰而去。
“不……马库斯!你想干什么?!”
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害怕,而变得格外尖锐,连忙用双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裤腰。
“妈妈既然都湿了,肯定很不舒服吧?如果不脱下来透透气,会生病的。”
马库斯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手上的动作却粗暴至极。
根本不顾妈妈的挣扎,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她两只胡乱挥的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洁白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像铁钳一般扣住了妈妈的裤腰。
手指甚至已经探进了进去,触碰到了被淫水打湿的内裤边缘。
“放开我!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啊!求求你……马库斯,你疯了吗?这是乱伦!这是强奸!”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拼命扭动着身体,如同一条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她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
如果自己的裤子被脱了下来,那就真的完了。
自己那丑陋不堪,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户,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野种儿子面前,那是自己作为母亲最后的尊严底线。
“刺啦……”
一道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书昀腿子的拉链,在马库斯的蛮力下发出了悲鸣,扣子更是摇摇欲坠。
这一声响,成了压垮罗书昀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救命!我不……啊!求求你别这样……我是你亲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哭得声嘶力竭,绝望地用脚去踢打野种儿子,哪怕牵动了伤处也顾不上了。
恐惧让她浑身颤抖,仿佛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再次重演。
只不过这一次,施暴者变成了被她抛弃的亲生儿子。
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惊恐的妈妈,马库斯手上的动作不由一顿。
虽然很渴望征服这个女人,但他并不傻。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隔音效果虽然好,但也不是完全密闭的。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拼死反抗,闹出太大的动静,引来服务员或者警察,他的复仇计划就全泡汤了。
而且,那种全然被迫的奸尸感有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彻底的征服,是从身到心的堕落,是让妈妈主动张开双腿求着自己操进去!
想到这里,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暴戾瞬间收敛了起来。
然后松开了拽着裤腰的手,却并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压在妈妈身上的姿势。
“呜呜……别碰我……求求你了!”罗书昀还在哭泣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一团。
“妈妈……”
这一声呼唤,不再带着刚才的淫邪和戏谑,而是充满了令人心碎的委屈。
罗书昀的哭声顿时一滞,颤抖着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却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刚刚还像个恶魔一般,要把她生吞活剥的野种儿子,此刻竟把头深深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高耸宽阔的肩膀剧烈耸动着,发出了压抑的啜泣声,滚烫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罗书昀裸露的锁骨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马库斯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做错事了的孩子,在向母亲忏悔。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这十五年来,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见妈妈抱着我,梦见妈妈身上的味道……可是每次醒来,只有冰冷的床单和别人的嘲笑。”
罗书昀僵住了,刚刚竖起的尖锐防线,在野种儿子突如其来的示弱和眼泪面前,瞬间出现了裂痕。
马库斯抬起头,丑陋的混血脸庞上满是泪痕。
深邃的大眼睛里,更是写满了孺慕和渴望,看得罗书昀心如刀绞。
“妈妈,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喝那种最廉价的奶粉长大的。”
马库斯抽泣着,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上了,妈妈那即使隔着衬衫,依然高耸挺拔的乳房边缘,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粗暴。
“我看着别的孩子,都能趴在妈妈怀里吃奶,我就在想,我的妈妈在哪里?她的奶水是不是甜的?为什么我一口都没有尝过?”
这番话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药,精准地击中了罗书昀内心最柔软,最愧疚的地方。
十五年的抛弃,十五年的缺席。
她为了自己的名声,狠心将尚在襁褓中的野种儿子,丢在了异国他乡。
她确实从来没有给过这个孩子一口奶,这是她作为母亲最大的罪孽。
“马库斯……”罗书昀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泛滥成灾的母爱和悔恨。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那扎手的脏辫,颤声道:“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
“妈妈,我不脱你的裤子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马库斯一边说着,一边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狗般,用脸颊在妈妈胸前的柔软上蹭来蹭去。
那一头脏辫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妈妈敏感的乳头,带起阵阵酥麻。
“我只是想……能不能像个真正的宝宝一样,趴在你怀里待一会儿?”
说着,马库斯用极其卑微而恳切地眼神望着妈妈,声音低得仿佛在乞求。
“我只想尝尝……哪怕只是假装……假装我也能吃到妈妈的奶……好不好?”
这个要求荒唐至极,甚至透着一股变态的诡异。
罗书昀愣住了。
吃奶?
野种儿子都已经是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九五,发育得比成年男人还要壮硕了,怎么还能像个婴儿一样吃奶?
这简直违背常理,甚至带着强烈的乱伦暗示。
可是,看到儿子充满泪水和期盼的眼睛,听着他“一口奶都没有尝过”,罗书昀的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找借口:如果不答应他,万一他再次发狂怎么办?
刚才差点就被强奸了,现在只是吃奶……只是乳房而已,总比被脱掉裤子侵犯要好得多吧?
就当是……安抚他的情绪,是母爱的补偿,对,只是补偿。
在愧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侥幸心理驱使下,罗书昀早已动摇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咬着下唇,脸上带着近乎圣母般牺牲的表情,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只……只能这样……不许做别的……”
这话无异于一种默许和邀请。
马库斯的眼底深处,顿时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精光。
他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却又在触碰到妈妈领口时停了下来,假装怯生生地看着她:“妈妈,我可以……解开吗?”
此时的罗书昀,羞得满脸通红,紧闭双眼,不敢看野种儿子那灼热的视线。
只是微微颔首,然后认命般松开了护在胸前的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得到了首肯,马库斯的手立刻变得灵活起来。
第一颗扣子很快便被解开,露出了罗书昀修长的天鹅颈项,和细腻如瓷般的肌肤。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米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美景,顿时展现在了空气中。
罗书昀虽然年过五旬,但常年的养尊处优,再加上本身得天独厚的资本,让她的身材依然傲视群芳。
此刻,一件淡紫色的蕾丝文胸,正紧紧包裹着那一对硕大得惊人的奶子。
因常年保养得宜,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勒出了深深的乳沟。
波浪般起伏的肉浪,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马库斯见此一幕,喉结不由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了清晰的吞咽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色情,让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真美!妈妈,你的奶奶真大!”马库斯喃喃自语,粗俗的词汇从他嘴里脱口而出,竟带着一种原始的赞美。
当即他的手,就颤抖着伸向了那至关重要的前扣。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罗书昀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的声音。
随着胸罩的松开,两团一直被束缚的庞然大物瞬间失去了支撑,如同两只欢脱的白兔,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因为生育过和年龄的原因,这对巨乳略微有些松弛。
但却恰恰赋予了,它们一种熟透后沉甸甸的肉感。
雪白细腻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最顶端那两颗如同红透樱桃般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和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周围一圈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标志,散发着无穷的母性与情欲交织的魅力。
“啊……”
当这一片雪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野种儿子眼前时,罗书昀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感觉自己的一对奶子,仿佛被火烧着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敏锐地感知着,儿子那贪婪的视线。
马库斯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低下头,将黝黑的面庞缓缓凑近了,那两团令人眩晕的雪白。
强烈的黑白对比,视觉冲击力大得惊人。
黑色的脸庞映衬着雪白的乳肉,仿佛魔鬼在觊觎天使的圣果。
“呼……”
野种儿子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罗书昀敏感的乳头上,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再次涌了出来。
紧接着,湿热粗糙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舔上了她颤抖的乳头。
“呀……!别……嗯!”
罗书昀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这种触感太强烈了!
舌面上的每一个味蕾,似乎都变成了细小的刷子,狠狠刮擦着她最为娇嫩敏感的部位。
“吧唧……滋溜……”
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适应的机会,张开大嘴,一口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全部含进了嘴里。
腮帮子用力一吸,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那声音太大了,太大声了!
仿佛是在故意羞辱罗书昀一般,每一道滋溜声都像是在宣告着:你看,你在被你的儿子吃奶!你在享受这一切!
“痛……轻点……马库斯……妈妈疼!”
罗书昀无力地抓住黑人儿子的脏辫,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动作,此刻却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按压。
这种强劲的吮吸力,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乳腺深处真的涌出了一股股甘甜的乳汁,正在被这个贪婪的巨婴大口吞咽。
这就是所谓的“幻乳”现象。
当乳头受到极度强烈的刺激时,那种连通子宫的神经反射,会让女人产生一种正在哺乳的错觉,同时也伴随着剧烈的子宫收缩和快感。
马库斯吃得极其粗鲁,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婴儿,而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崽子。
并且还用舌头疯狂地搅动着,牙齿甚至偶尔轻轻刮过,硬得像石子一般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电流。
漆黑的大手也不闲着,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另一只闲置的乳房。
然后五指张开,像揉面团一般用力抓捏着肥软的乳肉。
蒲扇般大的手掌,轻易就将整个乳房包裹其中,从下往上托举挤压,将那软腻的脂肪从指缝间挤出来,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哼!好涨……不要捏那里……啊!要坏了……”
罗书昀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理智正在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中迅速瓦解。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只有丈夫才敢小心翼翼触碰的乳房,此刻正在野种儿子的嘴和手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
每一道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汇聚在两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一张一缩,犹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吞吃点什么东西,来填补那可怕的空虚。
马库斯显然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
他抬起头,嘴上沾满了晶莹的津液,那原本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通红充血,甚至比平时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挺立着,挂着银丝,显得淫荡无比。
“妈妈的奶奶真好吃,好香!好甜!”
马库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脸埋在那深邃的乳沟里,左右乱蹭,一头粗硬的脏辫,如同无数条小鞭子一般抽打着罗书昀敏感的肌肤。
“妈妈,你也很有感觉对不对?我都听见你的心跳了,跳得好快。”
“没……没有!你别乱说……我是为了满足你儿时的梦想……”
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可早已绯红一片的脖颈和胸口,以及剧烈起伏的波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谎言。
“是吗?”马库斯坏笑一声,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了另一颗被冷落的乳头,这次更加用力,甚至带上了一点撕咬的意味。
“啊……!”
强烈的刺痛感,夹杂着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
罗书昀猛地挺起了上半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蜷缩,在床单上蹭出了一片褶皱。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出来。
这真的是她的儿子吗?
不,这分明就是那个强奸了她的恶魔杰克逊!
一样的粗暴,一样的贪婪,一样的黑手,一样的味道!
甚至……比当年的杰克逊还要让她无法抗拒。
因为这层血缘的禁忌,这层母子的伦理背德感,就像一剂强力的催情药,把原本只有三分的快感放大到了十分!
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疯狂吸吮的黑色头颅,看着那肆意蹂躏自己乳肉的大手,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被他们父子玩弄的。
十五年前被老子玩,十五年后被儿子玩。
这就是她的宿命吗?
做一个专属于黑人父子的……奶牛?母狗?
“哦!儿子……别吸了……妈妈的奶头要断了……”
罗书昀的求饶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哀鸣。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了儿子的脑袋,手指深深插入那扎手的脏辫中,无意识地按压着,仿佛在鼓励儿子吸得更用力一些。
马库斯感受到了妈妈态度的转变,心中狂喜。
这条母狗,终于开始发情了。
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胸前攻城略地,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却悄悄再次向下滑去。
这一次,当他的手隔着裤子,准确地覆盖在了,妈妈早已湿透的肉丘上时。
那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
罗书昀就像被烫到了灵魂一般,猛地打了个激灵。
沉浸在被吸奶快感中的迷离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惊恐万状地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野种儿子正欲在她私处作乱的大黑手。
“不!不行!马库斯!那里绝对不可以!”她带着哭腔的惊叫道。
那里是禁区,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虽然内裤早已被不知廉耻的淫水打湿,虽然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渴望着被填满。
但在理智尚存的这一刻,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亲生儿子,将手指插入生他养他的生命通道里。
那是乱伦的深渊,一旦跨过,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放开……儿子,你答应过我的!说只要吃奶就够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罗书昀拼命地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而凄楚。
她试图用力掰开儿子的手指,可大黑手就像是焊死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隔着湿透的裤裆布料,毫不留情地熨烫着,她敏感到至极的阴阜。
甚至那粗糙的手指,还在若有若无地,扣弄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罗书昀的腰肢一阵酸软,几乎要失去反抗的力气。
“妈妈……”
见强攻不成,马库斯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随即迅速切换了,令罗书昀毫无招架之力的可怜面孔。
他缓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移开,只是任由妈妈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自己的手背上。
这种触感,反而像是一种更加亲密的交叠。
他抬起头,混合了黑人粗犷脸庞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被遗弃小狗般的哀伤。
深邃的眼窝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妈妈,你知不知道,这十五年来,除了想你的怀抱,我还想什么?”
他的声音幽怨,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压抑。
罗书昀怔住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听接下来的话,但马库斯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我那个混蛋老爹,杰克逊……”
提起这个名字,马库斯的咬肌猛地紧绷,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狂热。
“他每次喝醉了酒,就会打我,骂我是杂种!”
“但打完之后,他就会拉着我,指着你的照片,跟我吹嘘当年的辉煌战绩。”
“他说……你是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里,最极品的一个。”
“别说了!住口!不许你提他!”
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尖叫着想要打断。
那段记忆是她一生的耻辱,是被她深埋心底的腐烂伤疤,如今却被儿子赤裸裸地揭开了。
“不,我要说!妈妈,你必须听!”
马库斯突然激动起来,压在妈妈身上猛地向下一沉,硬如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爸爸跟我说,你的那个地方……你的骚逼,简直就是名器!他说你那里面紧得要命,又热又湿,里面全是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进去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大鸡巴!”
“他还说,你最喜欢被大鸡巴操,每次被他干到高潮的时候,里面就会喷出好多好多的水,把床单都能湿透!他还说你是天生的……母狗!专门给黑人操的母狗!”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崩溃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这些污言秽语,这些不堪入目的细节,竟然从她的亲生儿子嘴里说了出来!
她恨!她好恨啊!
恨那个该死的杰克逊!
那个畜生不仅强奸了她,毁了她的清白,让她生下这个野种。
竟然还在十五年后,用这种方式继续羞辱她,毒害她的儿子!
把这种肮脏下流的思想,灌输给还未成年的孩子,让他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产生了乱伦的性欲!
“你怎么能……怎么能信他的鬼话……那是强奸!是强奸啊!”罗书昀哭得肝肠寸断。
“可是妈妈……”
马库斯低下头,用灼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爸爸说错了吗?你现在的裤裆……不是已经湿透了吗?”
说着他恶劣地勾起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妈妈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刮擦了一下。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身体如触电般弓起,那无法反驳的生理反应,让她所有的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
“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对不对?”马库斯蛊惑的说道。
“从小到大,每次听到爸爸形容那种滋味,我就在想,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是你儿子,我身上流着他的血,也流着你的血。”
“我的鸡巴……”
说着,他竟松开一只手,当着妈妈的面,一把抓住自己裤裆里,那狰狞怒吼的巨物。
隔着灰色的运动裤,肉棍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粗大得简直骇人听闻。
“我的鸡巴比爸爸当年的还要大!还要粗!”
“我就在想,如果插进妈妈的骚屄里……是不是真的像爸爸说的那样,会爽得灵魂出窍?”
“这个念头折磨了我整整十年!”
“妈妈,你知道那种痛苦吗?我想你想得发疯,想得每晚只能对着你的照片撸,然后把精液射在你的脸上!”
“你这个变态……呜呜……我不听……”罗书昀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是!我是变态!我是野种!我是没人要的杂种!”
马库斯突然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绝望。
“反正我就要回美国了!这次见面后,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中国了!你也不会再见我这个丢人的野种儿子了,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书昀的心头。
回美国……这辈子不再见……
一股深埋在心底的愧疚感,再次像野草般疯狂生长,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是啊,他要走了。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被她再次“抛弃”到大洋彼岸。
以后,她继续做着光鲜亮丽的外企高管。
而这个孩子,将在那个充满歧视和暴力的环境中,独自面对着变态的父亲,独自舔舐伤口。
“妈妈!儿子求求你了……”
马库斯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重新把头埋在妈妈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皮肤。
“我就这一个愿望……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个生我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满足我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我想完完整整地拥有妈妈一次,我想代替那个混蛋老爹,好好爱妈妈一次!”
“等做完这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会乖乖回美国,我会听你的话,去找个正经工作,娶个老婆,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的生活。”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把罗书昀放在火架上烤。
一边是伦理道德的底线,是乱伦的禁忌,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
另一边,却是对儿子深沉的亏欠,是想要弥补一切的圣母心理。
更是……她内心深处那早已被勾起,正如同火山喷发般,难以压抑的空虚与欲火。
她想到了家里老实木讷的丈夫王从军。
那个男人虽然对她百依百顺,可在床笫之事上,早已是有心无力。
每次草草了事的几分钟,和软趴趴的东西,甚至都无法完全撑开,她被黑人大屌极致开发的宽大骚穴。
多少个寂寞的深夜,她在丈夫的呼噜声中辗转反侧,身体深处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像千万只蚂蚁在噬咬。
而现在,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具年轻强壮,充满爆发力的雄性躯体。
此刻顶在她小腹上的巨物,带着令她战栗又渴望的尺寸和硬度。
那是能填满她,征服她,能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大黑屌啊!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死死按住儿子手的柔蹄,一点点松开了力道。
心中名叫“道德”的小人,在这一刻被欲望和愧疚联手绞杀。
“只……只有这一次?”
过了良久,罗书昀颤抖着双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这几个字一出口,就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亲手打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连点头如捣蒜:
“对!就这一次!妈妈,我发誓!只要你满足我这一次,我什么都听你的!”
看到儿子欣喜若狂的脸,罗书昀心中五味杂陈。
有即将堕落的恐惧,有背叛丈夫的羞愧,但更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那……那你说话要算数……”
说着说着,她实在说不下去了,羞怯的偏过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
“做……做完了……你就回美国,好好娶个媳妇过日子……把这一切都忘了……”
这些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她给自己找的遮羞布。
一场交易。
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儿子的未来,换取这个秘密的终结。
多么伟大的“母爱”啊。
多么虚伪的“荡妇”啊。
“谢谢妈妈!妈妈我爱死你了!”
马库斯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低下头,在妈妈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这一次,罗书昀没有躲开,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
双手缓缓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彻底放开了最后防线。
“来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这一次。
就当被狗咬了,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得到了圣旨的马库斯,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兴奋的低吼一声,大黑手猛地一用力,直接扯住了妈妈深蓝色的阔腿裤。
“滋啦……”
原本就有些松动的裤腰,在蛮力之下被彻底扒了下来。
连同早已湿得透明的蕾丝内裤一起,被无情地褪到了膝盖处。
顿时,一股浓郁而靡乱的麝香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罗书昀顿时感觉下体一凉。
那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儿子视线下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马库斯怎么可能允许?
强壮的身躯直接挤进了妈妈的两腿之间,漆黑如铁的大腿,强硬地分开了,妈妈那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将它们撑成了淫荡的M字形。
“嘶……真美!”
马库斯盯着眼前的景色,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尽管已经听老爹描述过无数次,但当传说中的“名器”,真的展现在眼前时,那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依然让他大脑充血。
只见妈妈的两腿之间,浓密的黑森林修剪得整整齐齐,那是罗书昀作为精致女人的习惯。
而那黑草掩映之下,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呈现出成熟的水蜜桃般的淡褐色,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
那条深邃的肉缝里,早已泛滥成灾。
透明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向粉嫩的菊花,把整个私处涂抹得晶莹剔透,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淫光。
最显眼的,是顶端那颗殷红如血的阴蒂。
足足有花生米大小,显然是被刚才的刺激撩拨到了极致,硬硬地凸起着,仿佛是在向人求欢。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看来爸爸没骗我,你真的是个大骚逼!”
马库斯一边赞叹,一边颤抖着伸出手。
那粗黑的中指,带着不可抗拒的侵略性,缓缓而坚定地,按在了那条不断冒水的肉缝上。
“呃!嗯……”
当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娇嫩的粘膜时,罗书昀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销魂的浪叫。
“不……别看……脏……”她虚弱地抗议着,但却更像是在撒娇。
“不脏,这是全世界最美的地方,是我出生的地方!”
马库斯痴迷地说着,手指沾满了拉丝的粘液,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层层叠叠媚肉的吸附力。
“而且,这里好热,像个小火炉一样,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要吃儿子的大鸡巴?!”
说着,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
露出了一身如同精钢浇铸般的黑色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油光发亮。
紧接着,他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罗书昀虽然闭着眼睛,但耳边的脱衣声,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就像一道道催命符,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意识到那个时刻要来了。
那个禁忌背德,却又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时刻。
“啪嗒。”
那是裤子落地的声音。
“蹦!”
紧接着,是一到极其沉闷,像是重物弹打在肚皮上的声音。
罗书昀虽然闭着眼,但作为中年妇女的经验,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完全勃起的巨大黑屌,因解除了束缚而猛烈弹跳,拍打在腹肌上的声音!
光是听这个动静,就能想象出,那东西有着怎样恐怖的硬度和弹力。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那是年轻黑人独有的味道。
“妈妈,睁开眼,看看儿子的大鸡巴。”
马库斯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满满的炫耀。
“你不是想知道,它和爸爸的有什么区别吗?看看它,它已经硬得要爆炸了,都是为了你。”
在好奇心和屈辱感的双重驱使下,罗书昀竟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早有了心理准备,哪怕曾被多个黑人奸淫过。
但当野种儿子活生生的巨屌,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耸立在眼前,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视觉震撼,简直是毁灭性的。
太大了!
真的是太大了!
根本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器官,而像是一根黑色的刑具,一根用来杀人的狼牙棒!
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五厘米,甚至可能接近三十。
粗度更是惊人,哪怕是她的手,恐怕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畏惧的黑紫色,上面盘根错节地暴起着蚯蚓般粗壮的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下剧烈搏动着。
最可怕的是那个龟头。
硕大无比,黑红发亮,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蘑菇头。
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仿佛一头流着口水的怪兽,正贪婪地盯着她那娇嫩的淫户。
“天哪!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罗书昀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后缩。
这种尺寸,就算她生过孩子,就算她当年被杰克逊开发过,也绝对会受伤的啊!
这哪里是做爱,分明就是要把她活活劈开!
“进得去的,妈妈,儿子不会让你受伤的。”
马库斯狞笑着,单手握住大黑屌,像是挥舞着如意金箍棒,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拍打了几下。
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让罗书昀的大腿一阵痉挛。
“不……不行!会坏的,儿子,太大了……妈妈受不了!”
罗书昀带着哭腔求饶道,看着那狰狞的黑色巨屌,她是真的感到了恐惧。
“没事的,妈妈,我会温柔的一点点撑开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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