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5-18) 作者:醉梦淫 第15章 虽然恐惧如潮水般袭来,但马库斯并没有如罗书昀担心的那样,立刻用那令人胆寒的黑屌发起进攻。
相反,他忽然露出戏谑的笑容,松开了紧着巨屌的手,黑得发紫,青筋暴露肉棍,顿时啪地一声弹打在腹肌上。
“别怕,妈妈。”
马库斯慢慢俯下身,犹如野兽在进食前,最后一次嗅闻猎物,鼻尖几乎贴到了妈妈湿透的会阴处。
“虽然我好想立刻将大鸡巴捅进你的子宫,把你操得直翻白眼。”
“但我记得爸爸说过,你是个慢热的骚货,得先把水逗出来,等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都湿透了,操起来才最爽,对不对?”
“不……别说这种话……”罗书昀羞愤地闭上眼,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一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掰开到了极限,呈现出羞耻极致的大字型。
紧接着,一张温热中带着些许胡茬的嘴,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肥屄。
“滋溜……!”
一道极其响亮,毫无掩饰的舔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马库斯那厚实灵活,且布满味蕾颗粒的长舌,如同一条钻入洞穴的红蛇,极其精准地,在那两片肥厚外翻的大阴唇之间狠狠一刮,瞬间卷走了大量溢出的晶莹骚液。
“啊!!”
罗书昀瞬间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了似痛实爽的尖叫。
这种刺激太直接,太猛烈了!
那舌苔上粗糙的颗粒感,像是一把把细小的软刷,狠狠刮擦过娇嫩无比的粘膜。
每一寸褶皱和敏感点,都被舌头无情地侵犯探索。
“嗯!别……太脏了,儿子……那里不能舔……呜呜……”
罗书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野种儿子大舌头的攻势下,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主动把的骚穴往儿子的嘴里送。
马库斯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口是心非。
就像贪婪的暴食者,对着一道珍馐大快朵颐。
甚至恶劣地用双手,捧住妈妈白皙丰腴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粉嫩的菊花和充血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和舌尖之下。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马库斯先是用舌尖,在那肿胀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上,快速打圈撩拨。
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罗书昀的灵魂,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脚趾都痛苦又快乐地蜷缩起来。
紧接着,他不在满足于外部的舔舐,舌头猛地变硬,卷成一个尖锥状,用力捅进了紧致湿热的阴道口。
“哦!!进……进来了,儿子的舌头进来了!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崩溃了。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原本就空虚的骚屄,瞬间收缩化作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住了儿子的舌头。
顿时清晰地感受到了,儿子舌头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感受到他的唾液与自己骚水混合后的滑腻。
这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那个曾经被她遗弃的混血野种,此刻正把头埋在她最羞耻的胯下,像大黑狗一般疯狂舔食着生他的地方!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和乱伦的禁忌快感,瞬间点燃了罗书昀体内,潜藏了十五年的淫荡因子。
“哈啊!好……好厉害……儿子舌头……要被舔坏了……别吸那里……嗯哼!”
她开始无法抑制地浪叫起来,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插入了儿子浓密的脏辫中。
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双腿间。
就在罗书昀被舔得神志不清,即将在儿子的舌尖下迎来高潮的时候,马库斯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啵!”
舌头从紧致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拉丝银线。
“想要了吗?妈妈?”
马库斯满嘴都是淫水,淫荡而得意的问道。
罗书昀正处在高潮的边缘,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迷离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如同熟透的果实。
“给……给我……求求你……”
她下意识地呢喃着,此时的她,早已忘了什么是伦理,什么是尊严。
只想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填满那个空虚的黑洞。
“好,既然妈妈这么想要,儿子这就给你。”
马库斯直起身子,再一次握住了怒发冲冠的黑色巨龙。
此时他的大鸡巴,因为充血过度而涨得发紫,龟头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了一圈,像个狰狞的拳头。
他跨坐在妈妈的大腿上,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着滚烫的肉棍,将那硕大无朋的蘑菇头,狠狠抵在妈妈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
“啪!啪!”
他握着大鸡巴,如同教训不听话的奴隶一般,用龟头在穴口和阴蒂上用力拍打,摩擦。
“嗯!好烫……好硬……”罗书昀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黑色的龟头每一次划过敏感的阴蒂,都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这种皮肤与粘膜的摩擦,粗大血管搏动带来的震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马库斯并未急于插入,狞笑着用龟头上的冠状沟,死死卡住妈妈的阴蒂,然后开始上下快速地磨蹭。
“滋滋滋……”
大量的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这种干磨变得异常顺滑且刺激。
“啊!啊!为什么不进来……好痒……那里好痒……”
罗书昀被折磨疯了。
明明那个足以填满她的东西就在门口徘徊,滚烫的温度就在穴口缭绕,可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她的骚屄控制不住地疯狂收缩,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拼命张合,想要吞噬眼前的猎物。
“妈妈,想让我进去吗?想吃儿子的大黑屌吗?”
看着身下媚态横生,浪叫连连的妈妈,马库斯眼底的欲火简直要将他吞噬。
但他强忍着冲动,继续用大鸡巴,在妈妈的阴唇间疯狂乱蹭,把那里弄得一片狼藉,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想……妈妈想……呜呜……好儿子……求你快操妈妈!”罗书昀终于没忍住,哭喊了出来。
此时此刻,什么外企高管,什么端庄贵妇,统统都见鬼去吧!
她现在只是一头发情的母猪,一个渴求雄性大鸡巴浇灌的荡妇!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马库斯突然冷下脸,故意把身子往后一撤,让罗书昀魂牵梦绕的大鸡巴,离开了她的身体几厘米。
这短暂的空虚感,顿时让罗书昀如坠冰窟,得而复失的恐惧,让她彻底慌了。
“不!别走……别拿走……”
她惊恐地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当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柱时,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再也不肯松开。
那只养尊处优,白皙纤细的手,颤抖着握住了,只有黑人才拥有的狰狞巨屌。
强烈的黑白肤色对比,在灯光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淫靡。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那么恐怖。
粗暴隆起的青筋咯着她的手心,那硬度简直像是烧红的铁棍。
她的手太小了,甚至握不住这根肉棍的一半,只能勉强圈住柱身。
“妈妈,你在干什么?你在帮儿子撸管吗?”马库斯邪恶的羞辱道。
听闻此言,罗书昀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身体的本能却战胜了一切。
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像着了魔一般,握着儿子的大鸡巴,缓缓颤抖着往自己的胯下拉。
她竟然在主动引导儿子强奸自己!
“妈……妈妈受不了了,给我……快给我!”
她哭泣着,牵引着儿子硕大的龟头,重新抵在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上。
因为太过急切,指甲甚至不小心掐到了马眼,刺激得马库斯闷哼一声,大蘑菇头猛地一跳,喷出几股前列腺液,直接浇在了她的阴蒂上。
“嘶……真是个贱逼!”
马库斯的理智彻底断了弦,自己高贵的中国妈妈,竟下贱到主动握着儿子的鸡巴往屄里塞,这种巨大的征服感,刺激的他头皮发麻。
“爸爸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离不开大黑屌的骚母狗!”
他恶狠狠地骂道,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兴奋。
“听听你现在的浪叫声,看看你这副求操的贱样!你哪里还是个妈?分明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只配被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干烂子宫的母狗!”
“我是母狗……我是……儿子的骚母狗……”
罗书昀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听到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词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甜蜜?
是的,甜蜜。
仿佛卸下了所有道德的枷锁,承认自己是个荡妇,承认自己渴望乱伦,反而让她获得了变态的解脱。
被亲生儿子骂作母狗,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的归属感。
“对,我是骚母狗,求儿子……大鸡巴爹爹……操死骚母狗吧!”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腰肢疯狂摆动,主动用湿滑的穴口去套儿子的大龟头。
“既然这么想吃,那就撑死你这个贱货!”
马库斯当即怒吼一声,死死掐住妈妈丰腴的腰肢,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一瞬间,巨大的龟头宛如破城锤一般,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啊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绷紧,脖颈上青筋暴起,双眼翻白。
太大了!
实在太大了!
哪怕已经做足了前戏,哪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但儿子的大黑屌想要进来,依然困难重重。
硕大的蘑菇头刚刚卡进穴口,就像硬生生塞进来一个拳头。
娇嫩的穴口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膜状圆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痛!撕裂般的剧痛!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饱胀感。
马库斯并没有选择长驱直入,知道如果那样做,妈妈真的会受伤,而且他也想好好享受享受,突破禁忌的一刻。
于是他采取了一种更为折磨人的方式……寸进。
“呼哧!呼哧!”
马库斯喘气如牛,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黑亮的胸肌,滴落在妈妈雪白的奶子上。
他耐心地,一点一点的往里挤。
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咕叽……咕叽!”
那是阴道壁上的媚肉在悲鸣,也是在欢呼。
罗书昀有种快要被劈开了的感觉。
野种儿子那粗粝的大黑屌,宛如一根烧红的楔子,极其缓慢却又不容抗拒地,一点点凿开了她紧闭了多年的身体。
此时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儿子那巨大的冠状沟,刮过自己阴道口的每一寸神经。
感觉到了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强行撑平了,自己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
“天啊!儿子的鸡巴太大了!妈妈要被撑坏了!肚子……哦……肚子要被儿子捅破了!呜呜呜!”
她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野种儿子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肌肉里。
儿子滚烫的大鸡巴,比当年杰克逊的还要粗上一圈!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入侵,更是伦理的强暴。
这可是亲生儿子的大黑屌啊!
此时正一点一点,慢慢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放松点!妈!你夹得太紧了!想夹断儿子的大鸡巴吗?!”
马库斯咬着牙低吼,额头上青筋直跳。
妈妈的骚屄实在太紧了,又热又湿,仿佛有意识一般,死死吸附着他的龟头,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却也爽得头皮发麻。
“我……我不行了,真的进不去……太深了……啊!碰到那里了!”
突然,罗书昀尖叫了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因为马库斯的龟头,终于突破了狭窄的阴道口,挤进了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
那硕大的蘑菇头,正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块凸起的软肉。
“进得去的,你是我妈,骚屄天生就是给儿子操的!”
马库斯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但没有停,反而握住妈妈的腰,再次用力往下一按。
“噗嗤!”
又是一大截肉棍狠狠挤了进去。
一种被活生生填满,甚至是被撑爆的感觉,顿时让罗书昀产生了濒死的错觉。
但在极度的痛苦中,一股前所未有,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母子俩的结合处炸开。
那是乱伦的刺激。
也是彻底堕落的快感。
随着野种儿子大半根鸡巴没入了体内,罗书昀最后的一点羞耻心,终于被充满野性力量的大黑屌,给碾得粉碎。
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淫荡至极的呻吟。
“啊!好涨……好满……儿子的大鸡巴好厉害!要把妈妈操死了……啊啊啊!”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甚至主动抬高腰肢,去迎合儿子还在不断深入的巨物。
两片肥美阴唇被撑得几近透明,紧紧裹在黑紫色的肉柱上,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翻出一圈圈媚肉,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爽吗?妈妈?被儿子的大鸡巴填满的感觉,爽不爽?!”
马库斯一边缓慢而坚定地往里凿,一边低头看着于妈妈交合的地方,恶劣地逼问道。
罗书昀被儿子操的早已意乱情迷,眼神涣散,口水直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伦理纲常。
“爽!太爽了!妈妈要死了!儿子再深一点,插到妈妈的子宫里去!给妈妈,全都给妈妈!”
她毫无羞耻的浪叫着,声音哪儿还有半点端庄高管的模样,彻彻底底沦为了只知道求欢的荡妇。
听到妈妈邀请,马库斯再也忍不住了。
此时已经进入了大半,骚屄已经被完全打开并润滑。
“那你就接好了!这可是你求我的!”
他顿时怒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爆发。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
那是耻骨与耻骨毫无缝隙的剧烈碰撞。
一瞬间,剩下的所有长度,连同两个硕大的睾丸,全部狠狠砸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硕大无朋的龟头,更是携带着万钧之力,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在了妈妈的花心上!
“啊……!!!!”
罗书昀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到了极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那一瞬间,罗书昀有种魂魄都被儿子顶飞了的感觉。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那鹅蛋大的龟头,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蛮横地顶在了,她最为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这种被异物强行入捅到最深处的恐怖错觉,让她顿时产生了濒死的窒息感。
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金星乱冒,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那个被撑到了极致的结合部。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回忆过当年被杰克逊支配的恐惧。
甚至以为自己的身体,依然能够容纳黑人的尺寸。
但此刻,残酷的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万万没想到,野种儿子完美的继承了黑人血统的基因,大黑屌无论长度还是粗度,都完全超越了他的父亲!
这就是所谓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这根黑得发紫的巨屌,简直就是为了毁灭女人而生的凶器!
“呃!儿……儿子……不行了……太大了!”
罗书昀翻着白眼,像条缺水的鱼一般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野种儿子大鸡巴顶得鼓了起来。
那滚烫的肉棍,仿佛直接捅穿了她的内脏,顶到了她的胃,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大鸡巴的腥膻味。
“这就受不了了?妈妈?”
马库斯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看着身下翻着白眼,浑身痉挛的成熟美妇,眼中的征服欲暴涨到了顶点。
但他并并未急着抽动,而是故意深埋在里面,让巨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宫口,享受着子宫颈那圈嫩肉,在受惊后剧烈的收缩与绞杀。
“嘶!!!妈,你的子宫嘴咬得我好爽!简直就像没牙的小嘴儿,在拼命吮吸我的龟头!”
“果然,爸爸没骗我,你就是个天生的黑屌套子,这么大的鸡巴,你居然真的全吃下去了。”
听到儿子极尽羞辱的夸赞,罗书昀在剧痛与窒息中,竟感到了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那种耻辱感,混合着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
适应了片刻后,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酥麻。
阴道壁上的千万个神经末梢,此刻都被粗糙滚烫的肉柱撑得平平整整,敏锐地感知着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个细微的纹路。
“动……动一下……好涨!”
罗书昀双眼迷离,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是身体在极度充盈下,渴望摩擦与释放的信号。
“遵命,我的母狗妈妈。”
马库斯狞笑一声,既然这极品名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的入侵,那接下来的时刻,就是属于他的狂欢盛宴。
不过他并没有一开始就狂风骤雨般地猛干,而是遵循着某种古老而淫靡的节奏。
腰部发力,那是黑人种族天赋的强大核心力量。
“啵……”
大鸡巴被他缓缓向外抽出。
因为结合得太过紧密,抽离时甚至带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那深陷在肉褶里的嫩肉都扯了出来,发出了如同拔塞子般,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之音。
罗书昀顿时感觉体内一空,失去了填充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地哼出了声。
就在龟头即将滑出穴口的那一刻,马库斯忽然猛地停住,然后腰身一挺。
“噗滋!”
只不过这一次,仅仅是把龟头送进了妈妈紧致的蜜道里,刚刚越过那圈收缩的括约肌便停了下来。
然后用那硕大的蘑菇头,反复研磨着妈妈敏感的G点软肉。
一下,两下,三下……
九次浅浅的抽插,虽然只有龟头在作祟,但那若即若离的撩拨,却比直捣黄龙更让人抓狂。
粗糙的冠状沟,如同刮骨钢刀,每一次刮擦过阴道口的褶皱,都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啊!嗯……好痒……儿子……深一点……别这样磨……妈妈好难受!”
罗书昀被儿子九下浅插弄得欲仙欲死,骚屄里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把马库斯的耻毛都打湿成了一缕一缕。
她难耐地抬起屁股,想要去吞吃更多的黑屌,却被马库斯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急什么?妈妈的骚逼这么馋?这就不行了?”
看着身下媚眼如丝,扭动不安的母亲,马库斯眼中的戏谑更甚。
就在罗书昀,即将因为隔靴搔痒而崩溃大哭时,马库斯眼神一凛,腰部肌肉骤然紧绷。
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
“砰!!!”
第十下!
那蓄势待发的黑色巨龙,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直接一插到底!
这一记深插,快!准!狠!
巨大的黑色龟头,再次狠狠砸在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尖利高亢的浪叫,脚背瞬间绷直,十个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
这一记深顶,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窍了。
那种从极度空虚到极度充盈,从极度瘙痒到极度酥麻的瞬间切换,所带来的感官冲击,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哦……哦哦……就是这里……顶到了……花心要烂了……儿子的大鸡巴……好狠……”
她神志不清地呓语着,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爽到极致的表现。
但这还只是开始。
马库斯并没有把这一下深顶作为结束,而在那最深处,开始施展他的“绝活”。
他保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利用腰腹的力量,开始控制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大黑屌,进行着一种高频率,小幅度的摇晃和研磨!
这简直是反人类的操作!
但在黑人天赋异禀的肌肉控制力下,那肉棍竟真的像一根电钻,在那最敏感的花心深处,疯狂的旋转和震动!
硕大的龟头棱角,仿佛像是一把锉刀,360度无死角地,刮擦着子宫颈那一圈娇嫩的软肉。
“咕叽咕叽咕叽……!”
体内传来了令人牙酸的搅拌声。
“不!不行!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这一下,罗书昀彻底疯了。
如果说,刚才的抽插只是海浪的拍打,那现在的这招“研磨花心”,简直就是直接把高压电流,接到了她的神经中枢上。
那种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骨髓,又像是无数朵烟花在脑海中绽放。
她顿时白眼上翻,嫣红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合,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下来,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彻底坏掉的充气娃娃!
“爽吗?妈!我这招“搅拌机”爽不爽?!”
马库斯一边疯狂转动着腰胯,一边兴奋地低吼。
看着高高在上的妈妈,在自己身下露出这般痴态,他的心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爽……太爽了!儿子的鸡巴……在里面转圈……把妈妈的子宫都要磨烂了!呜呜呜……还要……”
罗书昀一边哭叫,一边身体却在剧烈地抽搐痉挛,阴道内壁更是在疯狂地收缩,试图绞断那根作恶的巨屌,却反而给了马库斯更强烈的快感。
“真是个极品骚货!”
马库斯被这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再也不满足于这种趴着的姿势。
随即猛地直起身子,双手一把抄起妈妈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把腿张开!给老子张到最大!”
他粗暴地吼道,直接将妈妈的两条大腿高高架起,扛在了自己宽阔黝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罗书昀的身体几乎折叠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最为可怕的是,随着双腿被架高,她的盆骨被强行打开,原本就紧致的蜜穴被拉得更加笔直,甚至连子宫的位置都下沉了。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会顶穿的……”
罗书昀惊恐地想要挣扎,但双腿被儿子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在肩膀上,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野种儿子的视线之下。
那跟粗黑的肉柱,正深埋在自己粉嫩的蜜穴里,只留下两个沉甸甸的卵球露在外面,随着儿子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拍打着她泥泞的会阴。
“就是要深!不深怎么能把你操怀孕?!”
马库斯狞笑着,根本不理会妈妈的求饶。
这个姿势,能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发力。
甚至都不用手扶,单凭腰腿的力量,就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打桩。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如同鞭炮般炸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的波浪翻滚。
“看看你这副骚样!妈妈!你哪里还有半点大公司高管的样子?”
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极尽下流的语言,攻击着妈妈的心理防线。
“你现在就是个张开腿求儿子操的母狗!你的骚屄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儿子的精液全都榨干?!”
“夹紧点!操!再紧点!就像当年夹我爸那样!”
“呜呜……我是母狗……我是儿子的母狗……骚逼好紧……夹住儿子的大鸡巴了……”
罗书昀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在肉欲的海洋中彻底沉沦。
听到这些侮辱性的词汇,她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了变态的刺激。
全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冒起,这种被亲生儿子骂作母狗的背德感,竟然比单纯的性快感还要强烈百倍!
“对!就是这样!承认吧,妈妈,你就是欠操的母狗!”
说着马库斯腾出一只手,将目光落在了,妈妈那剧烈晃动的巨乳上。
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因为刚才的吸吮还残留着红印,此刻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翻飞,乳浪滔天。
“这对大奶子,当年都不给我吃,害的老子“发育不良”,真他妈欠抽!”
“啪!!”
下一秒,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马库斯毫不怜香惜玉的抡圆了黑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妈妈左边的大奶子上。
柔嫩的乳肉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又猛地反弹回来,漾起层层肉波。
原本雪白的皮肤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那黑色手掌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却又淫靡万分。
“啊!好痛!好儿子别打,妈妈的奶子要被打爆了……”
罗书昀顿时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身体却反而夹得更紧了。
这种痛感混合着乳头传来的酥麻,竟然让她产生了想要被更多凌虐的渴望。
“啪!啪!啪!”
马库斯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左右开弓,大黑手接连不断地扇打在妈妈的奶子上。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乳肉的颤动和妈妈的娇喘。
“奶子真大!手感真好!这才是母狗该有的奶子!”
他一边狂暴地抽插着妈妈的骚屄,一边又肆虐着奶子,整个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罗书昀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黑色的巨浪吞没。
她的两个大奶子,很快就被野种打得通红肿胀,导致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每次与儿子的手掌接触,都带起一阵钻心的快感。
“给……给我……全都给我……儿子的大鸡巴……好猛!”
“把你把那个废物老公忘了吧!以后妈妈的骚逼,只能给儿子的大鸡巴操!”
马库斯咆哮着,突然加快了速度,哪怕“扛腿式”的高难度体位,他也如履平地,每次都狠狠地将睾丸拍在妈妈的屁股上。
“给我生个儿子!妈妈!听见没有?!”
在这极度亢奋的时刻,马库斯终于喊出了那个最为禁忌的愿望。
“既然当年能给那个黑鬼生下我这个野种,那你也能给我生!”
“我要把你的子宫射满!让你怀上我的种!给我生个弟弟!”
这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却又是最强的催情剂。
生孩子?给亲生儿子生孩子?
这简直是乱伦到了极致,也是堕落到了深渊!
但此时此刻,在疯狂的抽插和羞辱中,罗书昀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后果。
只觉野种儿子那滚烫的巨屌,正在疯狂撞击着她的宫口,仿佛真的要敲开那扇大门,把种子撒进去。
一种原始的母狗本能正在被唤醒。
她竟然并不排斥,甚至……隐隐期待着那种被填满,被下种的感觉。
“生……妈妈给儿子生……给你生个小黑鬼……啊啊啊!射进来!快射进来!”
她大声哭喊着,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用尽全身力气迎合着儿子的撞击。
这一刻,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丈夫,统统都是狗屁!
在这五星级酒店的奢华房间里,只剩下一对陷入原始兽欲的狗男女。
一头疯狂播种的黑马,和一个渴望受孕的母狗。
黑与白,在剧烈的肉体碰撞声中,融化成了一滩最原始的欲望之水。 第16章 “生……妈妈给儿子生……给你生个小黑鬼……啊啊啊!射进来!快射进来!”
妈妈嘶力竭的浪叫,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灌进了马库斯的耳朵里,让他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注入了烈火。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险些直接缴械投降之际,脑海深处有一根弦被猛地拨动了。
那不是理智,也不是良心。
而是……算计。
马库斯的瞳孔瞬间收缩,腰部猛地顿住。
深埋在妈妈体内的大黑屌,虽然依旧涨得发紫,龟头仍死死抵着那圈不断收缩的宫颈嫩肉,但抽插的动作却骤然放缓了。
“呜……怎么停了……不要停啊……好儿子!”
罗书昀被突如其来的停滞,折磨得几近癫狂。
白皙修长的大长腿,还架在儿子黝黑宽阔的肩膀上,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整个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鱼,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
但马库斯却充耳不闻。
深邃的眼眸中,情欲的赤红正在被另更加幽暗,更加深沉的光芒所取代。
妈妈都五十多岁的女人,想要怀孕,谈何容易?
虽然保养得宜,身材丰腴,被黑人开发到极致的肉体,依然散发着致命的熟女魅力,但年龄却是最残酷的敌人。
马库斯太清楚了。
在美国那些年,他从父亲口中听过太多关于“播种”的经验之谈。
黑人老炮们最得意的事,就是让女人怀上他们的种。
并将这当作一种勋章,一种写在基因里的胜利。
而他们总结出的“经验”中有一条铁律……
想让女人百分之百受孕,尤其是年纪大的女人,光是射在骚屄里远远不够。
必须……开宫。
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
马库斯的目光,缓缓从妈妈被操得潮红迷离,口水直流的脸上移开。
顺着她汗湿的脖颈,掠过那两团被他扇得通红肿胀,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一路向下。
他盯上了妈妈的腿。
那是一双让任何男人都会疯狂的腿。
即便年过五旬,罗书昀大长腿,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线条。
丰腴而饱满,肌肤如脂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除了那只肿胀的左脚之外,右脚踝外侧那个“黑桃Q”的纹身,此刻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马库斯看的不是这些。
他看的是角度。
此时的“扛腿式”体位虽然能够深入,但妈妈的身体是平躺着的,骨盆的倾斜度不够。
以这个角度射精,大量的精液会因为重力而回流,从那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里溢出来,白白浪费。
不行。
他要换一个姿势。
一个能让精液像注射器一般,直接灌进妈妈子宫的姿势。
想到这里,马库斯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于是缓缓将妈妈两条颤抖的大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噗嗤……”
随着大黑屌,从紧致湿热的肉穴中整根抽出。
一道粘稠的银丝,从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足有一尺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别拿出去!不要!”
罗书昀瞬间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被瞬间掏空的巨大空虚感,简直比死还难受。
骚屄在失去了巨物的填充后,疯狂地收缩着。
穴口一张一合,流出了大量的粘稠液体,顺着会阴淌进了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两片被操得肿胀外翻的大阴唇,此刻红得发紫,可怜巴巴地敞开着,好似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蕊。
“趴过去。”马库斯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什……什么?”罗书昀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被操到失神的涣散。
“我说……趴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马库斯没有给妈妈反应的时间,两只大手直接扣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如同翻转一只小母猫般,将其整个人粗暴地翻了过来。
“啊!”
罗书昀惊叫一声,脸朝下摔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马库斯滚烫粗糙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胯骨,猛地将她的屁股高高提起。
“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他一边命令,一边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妈妈的双腿,逼迫她呈现出完美的“跪趴”姿势。
这个姿势,让罗书昀的上半身完全塌陷在床上,两团扇得通红的大奶子挤压在床单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了扁平的肉饼,乳头摩擦着床单的纹路,带来阵阵酥麻。
而下半身却高高翘起,两个膝盖大张着跪在床上,肥硕圆润的大白屁股,像两座雪白的山丘般高高隆起,在灯光下散发着让人血脉偾张的柔光。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罗书昀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野种儿子面前。
肥厚肿胀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那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大量的淫液顺着穴口不断往下淌,沿着那条深邃的缝隙,流过同样红肿的阴蒂,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而在穴口上方不远处,那个粉嫩紧致的后庭菊花,也因为两瓣屁股被分开而绽放,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的。
整个画面,淫靡得如同地狱里的春宫图。
马库斯直起身子,跪在妈妈身后。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缓缓从跪姿变成了蹲姿。
两只脚稳稳地踩在床垫上,大腿和小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九十度的夹角。
这是一个需要极强腿部力量,与核心控制力才能维持的姿势。
但对于一个从小打篮球,体能爆表的混血运动员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蹲姿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从上往下的角度,配合妈妈高高翘起的屁股,他的大鸡巴将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直捣黄龙。
而在这个角度下,蜜穴几乎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龟头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接撞击到子宫口。
更重要的是,当他射精的时候,精液将借助重力的作用,不会有一滴回流,全部灌入子宫深处。
这便是他的“开宫”计划。
“妈妈,你知道吗?”
马库斯一手握着怒涨的大黑屌,一手掰开妈妈的臀瓣,将硕大得如同拳头般的龟头,重新抵在了骚屄上。
“爸爸告诉过我一件事。”
“什……什么事?别说了……快进来……妈妈受不了了!”
此际,罗书昀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哭腔,空虚感让她的骚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渴望。
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撅着屁股,试图主动去吞吃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棍。
“爸爸说……”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如雷,嘴角的弧度残忍至极。
“当年他操你的时候,你的子宫是最容易打开的。”
“只要用力顶,顶到一定的次数,你的宫颈就会像花一样绽开,乖乖地把精液全部吸进去。”
“不!别说了……”罗书昀羞耻得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所以……今天,我要做和爸爸一样的事。”
“不,比爸爸做得更彻底。”
“我要用比爸爸还粗还大的鸡巴,将妈妈的子宫撞开。”
“然后把特意为你积攒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让你这个抛夫弃子骚母狗,怀上亲生儿子野种!”
话音未落,马库斯便死死掐住妈妈肥腻的臀肉,十指深陷其中,将花花的屁股掰成了V字型。
然后……
“噗嗤!!!”
整根大黑屌,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狠狠贯穿了妈妈的身体。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瞬间尖叫着扬起头,脖子向后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这种被从上方而下贯穿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截然不同!
之前是横向的推进,粗暴但还有缓冲。
而现在……
野种儿子大黑屌,宛如一根从天而降的金箍棒,借助重力和蹲姿爆发出的力量,以势不可挡的态势,沿着几乎笔直的蜜穴,直插到了最深处!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硕大的龟头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地,正面撞击在了子宫颈上!
这不是刚才那种斜斜的摩擦和碾压。
而是毫无偏差的、全力以赴的撞击!
“哦!!!天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被儿子捅穿了!!!”
罗书昀几近疯狂的嚎叫着,浑身剧烈痉挛,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儿子的大手中疯狂颤抖,如同地震中的果冻。
子宫颈被粗暴撞击的感觉,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端体验。
那是快感与痛感的完美融合,是灵魂被击碎后又重组的瞬间。
那圈紧闭的宫颈嫩肉,在巨大龟头的暴力冲撞下,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却又本能地痉挛收缩,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将那入侵者吞噬进去。
马库斯顿时感受到了,那圈嫩肉的抗拒与邀请,嘴角的笑容更加狰狞。
“第一下。”
他低声数着,如同死刑执行官在宣读判决。
然后将大黑屌猛地抽出大半截,只留下大龟头卡在骚屄里,紧接着腰胯猛沉。
“砰!!”
第二记重锤!
龟头再次精准地轰击在宫颈上,这一次甚至比第一下更狠!
因为蹲姿给了他更大的下压力量,每一次的下沉,都如同深蹲起跳后的灌篮扣杀,浑身近两百斤的重量,全部凝聚在胯部那一点上!
“啊!又顶到了!妈妈的子宫要被儿子撞烂了!”
剧烈的疼痛和酥麻,促使罗书昀紧紧的抓住枕头,浑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窜,却被野种儿子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胯骨,拽了回来。
“跑什么?!给老子乖乖待着!”
“砰!!”
第三下!
“砰!!”
第四下!
“砰!砰!砰!!!”
马库斯开始了有节奏,近乎机械般精准的“开宫打桩”。
每一下都是全力蹲起后的猛然下砸。
每下都精准无比地瞄准同一个位置……妈妈那紧闭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罗书昀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弹跳,又被粗暴地按回原位。
“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战鼓,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罗书昀变了调的嚎叫,在酒店密闭的房间里,形成了一首最原始淫靡的交响曲。
“数着!妈妈!给老子数着!第几下了?!”
马库斯一边打桩一边咆哮,汗水从他黑亮的肌肉上成串地滴落,打在妈妈雪白的后背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水花。
“第……呜呜……第七下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罗书昀哭喊着,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
她的骚屄在每一次被撞击宫颈后,都会爆发性地喷射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往地上泼水似得。
更让人崩溃的是,她竟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野种儿子的大黑屌,一次又一次的暴力轰击下,自己的子宫颈口……
那道紧闭了多年的大门,正在被一点点,不情不愿地被撞开!
就像一座城门,在攻城锤的反复撞击下,终于开始出现裂缝。
那圈嫩肉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到后来的酸软麻木,再到现在……竟然开始主动一张一合地痉挛。
“妈妈的子宫嘴在咬我!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在欢迎儿子的大鸡巴!它想让我进去!”
马库斯狂喜地吼叫着,征服亲生母亲的变态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龟头顶端的马眼,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妈妈宫颈,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上。
那圈嫩肉如同一个无牙的婴儿嘴,在每次撞击的余韵中,一吸一吸的,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噬进去。
差一点了。
就差一点。
再狠几下,那扇门就会彻底打开。
他积蓄了太久,浓稠如奶酪般的精液,就能直接灌进妈妈温暖肥沃的子宫里。
想到这里,马库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异于情欲的光芒。
那是冷静而深沉的算计。
只要妈妈怀孕了,一切就不一样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钢针,始终扎在他被欲望燃烧的大脑深处,从未消失。
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只是一个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野兽。
不。
从踏上飞往中国的飞机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计划的。
哭泣是假的,卑微是假的,道歉更是假的。
唯一真实的,只有这根大黑屌,以及他想要永远留在中国的野心。
美国?
那个让他从小被叫“黑鬼”,被同龄孩子嘲笑是“野种”的地方
他恨那个地方,恨到了骨头里。
父亲杰克逊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除了有根大鸡巴和一身蛮力外一无所有。
靠在仓库搬货过活,喝醉了就拿他出气,清醒了就拿他炫耀……
“看,这是我和那个中国婊子生的种,将来长大了去找你妈,把她操回来。”
可笑。
荒唐。
但就是这些醉话,在幼小的马库斯心中,种下了一颗扭曲的种子。
他想见妈妈。
想知道那个“中国婊子”到底长什么样。
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更想……报复她。
用最屈辱的方式。
而当他十二岁时,第一次在华美国际的官网上,搜到妈妈的照片,看到那温婉端庄,保养得宜的东方女人时,他的心脏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超越了母子关系的渴望。
从那天起,他开始更加努力的锻炼身体,开始学习中文,开始研究如何去中国,开始为这一天做准备。
而他最终极的计划,远不止操妈妈一次这么简单。
他要让妈妈怀孕。
怀上他的种。
这样,即便事后妈妈后悔了,想赶他走,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也做不到。
因为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新的生命,一个母子乱伦后,产生的禁忌结晶。
那个孩子,将成为他永远留在妈妈身边的锚。
而他会以此为要挟,让妈妈帮他弄到中国身份,光明正大地留在这个国家。
在中国,他是“混血帅哥”,是被追捧的对象。
在美国,他只是一个无人在乎的“野种”。
这片土地,才是他的归宿。
而妈妈,就是他通往这片土地的钥匙。
而打开这把锁的方式,就是将浓精射进妈妈的子宫里。
“第十下……!!!”
伴随着马库斯震耳欲聋的怒吼,他那蓄势已久的腰胯,如同弹簧被压缩到极致后猛然释放。
整个一米九五,九十多公斤的黑色躯体,化作了一台人形打桩机。
两条粗壮的大腿猛地发力蹲起,带动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向下砸去。
“轰……!!!!”
不再是砰的一声。
而是真正的“轰”!
硕大得如同鹅蛋般的龟头,携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量,如同一枚黑色的炮弹,正面轰击在了罗书昀,已经被撞得酸软无力的子宫颈上!
这一击,是此前所有撞击的总和!
“啊……!!!!!”
罗书昀瞬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
这可不是普通的惨叫,而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嘶吼。
因为她感觉到了。
在那第十记重锤的暴力冲击下。
那道紧闭了……不,应该说从上次被杰克逊操开后,又自行闭合了十五年的子宫大门。
终于被她的亲生野种儿子,强行给撞开了!!!
“啊啊啊!进来了!儿子操进妈妈的子宫了!不要!太深了!会坏掉的!!”
罗书昀浑身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眼球上翻到只剩下白仁,嘴巴大张着,口水失控地流淌,十根脚趾像鸡爪一般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形容。
巨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球,强行挤过了那圈抵死反抗的宫颈括约肌,啵地一声,整个冠状沟都卡进了子宫腔内!
那一瞬间,罗书昀的世界炸了。
子宫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在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刺激下,同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信号。
那是一种,混合了灭顶痛苦和快感的极端体验。
就像同时被千万根针扎,又被千万根羽毛抚摸。
又像同时坠入冰窖,又被投进熔炉。
“法克!我的鸡巴全吞进去了!妈妈,你感觉到了吗?儿子的大鸡巴,正在你的子宫里面呢!”
马库斯狂喜地咆哮着,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他低头看去,那画面让他终生难忘。
妈妈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着,在那被操得烂红的穴口处,自己黑得发紫的大鸡巴,正深深地埋在里面。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的小腹被自己的龟头,从里面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凸起,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鼓动。
那个凸起正是他的龟头,此刻正在妈妈的子宫里。
“看看你自己的肚子!妈妈!你看看啊!”
马库斯恶劣地伸出一只手,去按那个凸起。
透过柔软的腹部皮肤和子宫壁,竟然能清晰地触碰到,自己龟头的轮廓。
“不!别碰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子宫壁上那层柔软温热的内膜,如同有生命一般,猛烈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挤压着,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抚摸。
比阴道紧致一百倍的包裹感。
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的温度。
“厚礼蟹!妈妈的子宫太会吸了!仿佛被饿了十几年一般!”
马库斯爽得浑身战栗,差点险些缴械。
但他咬紧牙关,深呼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了即将喷涌的冲动。
还不是时候。
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于是马库斯保持着,龟头深嵌在妈妈子宫内的姿势,开始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残忍的“子宫内研磨”。
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利用蹲姿的优势,控制着腰胯做出小幅度的旋转和前后摇晃。
这种动作让卡在子宫里的龟头,如同一根搅拌棒,在那最柔嫩的内壁上,缓慢而有力地碾磨。
“咕……咕叽……”
子宫内传来了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
“啊!哈啊!不行了……子宫里面……好热……儿子的鸡巴在里面转……要疯了!!!”
罗书昀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逻辑,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高潮。
不是普通的阴道高潮,而是子宫高潮。
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足以让意识断裂的极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次高潮,她的子宫都会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儿子的龟头,然后又在余韵中缓缓松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妈妈,我要射了。”
马库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起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闷雷。
他感觉到了,自己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已经高高缩紧,贴在了柱身根部。
里面积蓄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翻涌,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射在里面……哦哦哦!射进妈妈子宫里!!!”
罗书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模糊了视线,只能如同梦呓般浪叫着。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忘记了家中温厚老实的丈夫。
忘记了孝顺的大儿子。
忘记了那两个活泼可爱的孙女。
甚至忘记了一切一切。
她现在只是一头等待被野种儿子下种母狗。
“啊!要射了!接好了妈妈……!”
马库斯最后一次猛力下沉,将大黑屌深深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钉入了妈妈的身体。
硕大的龟头在子宫腔内膨胀到了极限,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然后粗壮的尿道里,一股积蓄了太久太久,浓稠滚烫的白色岩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惊人的压力和速度,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
浓稠得如同酸奶般的白色浊液,在巨大的射精压力下,直接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犹如一道高压水枪。
因为龟头正深埋在子宫腔内,这股浓液没有经过阴道,没有任何中间环节,直接喷射在了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发出了这辈子最惨烈,最淫荡,最绝望的嘶吼。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当年杰克逊虽然也是内射,但精液的浓度与热度,远远不及野种儿子的一半。
那种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在子宫极度敏感的内膜上的感觉,如同一盆滚水浇在了赤裸的皮肤上。
不是痛。
而是是一种灵魂被焚烧的极端快感。
“呃……!”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比第一股更加猛烈。
“噗噗!!!”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马库斯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僵直,浑身的肌肉绷得如同钢铁,只有腰胯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大股浓精的喷射。
“法克!全射进去了!妈妈!你子宫太他妈会吸了!”
他咬牙切齿地怒吼着,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每一股浓液射出的瞬间,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和蠕动。
如同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吞咽着,吮吸着他的精华。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狭小的子宫腔内迅速堆积,很快就将拳头大小的空间填满了大半。
然而,这还远远没到他的极限,在来中国之前,他特意禁欲了一个月。
滚烫的浓液,仍在源源不断地从马眼中涌出,虽然不再像最初的高压喷射,但持续不断的粘稠喷射,让子宫内的压力越来越大。
罗书昀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狭小的子宫,正在被儿子的精液慢慢撑满。
那种饱胀感,如同吹气球般越来越明显,小腹处甚至微微鼓了起来。
“满了!满了!子宫装不下了!要被儿子爆了!!!”
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呢喃,十根脚趾不停地蜷缩又张开,又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处于一种持续高潮的癫狂状态。
马库斯维持着射精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蹲在妈妈身后,如同一尊黑色的雕像。
他不敢拔出来。
绝对不能拔出来。
必须让龟头堵在妈妈的子宫里,确保一滴都不能浪费。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骇人的射精量,是其他种族的男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但马库斯完美的继承了,黑人血统那令人咋舌的生殖天赋。
他的睾丸比普通人大了整整五倍,精液的产量和浓度也远超常人。
当最后一丝精液从马眼中挤出时,马库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
相反,他保持着深插到底,龟头封堵宫颈的姿势,缓缓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胸膛,贴在了妈妈汗湿的后背上。
两具精疲力竭的身体,一黑一白,如同两条交缠的蛇,紧紧贴合在一起。
“妈妈……”马库斯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种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罗书昀已经短路的大脑更加混乱。
“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家。”
他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在美国,没有人把我当人看。白人叫我黑鬼,黑人叫我野种。就连爸爸,也只把我当成了工具。”
“所以……我不想回去了。”
罗书昀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的话,但大脑完全无法运转。
她的子宫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着,野种儿子灌进去的浓精温热而粘稠,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内膜。
“妈妈……让我留在中国好不好?”
马库斯的声音,低得仿佛在呢喃,但语气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会乖乖听话,再也不欺负你了。”
“而且……”
他的手,轻轻覆盖在了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面,此刻正装满了他的精液。
那些活力十足的精子,正以每秒数毫米的速度,疯狂地游向妈妈的卵巢。
虽然五十二岁的卵子质量和数量都大幅下降。
但马库斯不在乎。
因为他不会只做这一次。
明天,后天,大后天……
在妈妈“出差培训”的这几天里,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妈妈的子宫。
他会让妈妈二十四小时都泡在自己的精液里。
总有一颗精子,会撞上那颗珍贵的卵子。
届时妈妈的肚子里,就会怀上他的孩子。
而有了这个孩子,妈妈就再也没有理由赶他走了。
他可以以此为筹码,让妈妈帮他弄到中国身份,从此告别那个充满歧视和暴力的美国。
他甚至可以完全取代,那个叫王从军的无能老头。
成为这个家庭真正的男人。
成为妈妈唯一的男人。
“妈妈……你会让我留下来的,对吧?”
马库斯的语气如同撒娇的孩子,但他的大黑屌,却还深深地钉在妈妈的子宫里,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罗书昀听到了这些话。
但此刻的她,根本无暇思考任何事情。
整个人都被刚才那场灭顶的交配摧毁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儿子的大鸡巴,依旧卡在自己的子宫里。
儿子的浓精灌满了自己的子宫。
儿子滚烫的身体,还压在自己的背上。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那滴泪水里,包含了太多太多。
愧疚,快感,恐惧,满足,绝望,期待……
以及她永远不会承认,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归属感。
就像一条迷途的狗,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
马库斯立马便感受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邪笑。
第一步完成。
接下来,就是让种子发芽。
他温柔的亲了一下妈妈的耳垂,然后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环抱在怀里。
但大黑屌依然深埋在妈妈子宫中,如同一根塞子,将精液牢牢封锁在里面。
“睡吧,妈妈。”
他用大黑手,温柔地捋着妈妈的头发。
“明天醒来咱们继续。”
罗书昀没有回答。
她已经昏沉沉地陷入了混沌。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了儿子如战鼓般强健的心脏,正紧贴着她的胸膛,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
那个节奏,和她子宫的收缩频率,竟然渐渐同步了。
如同一首来自深渊的摇篮曲。
在酒店的落地窗外,上海的万家灯火依旧璀璨。
浦江的夜风吹不进这间紧锁的房间。
在这个充满了汗水和体液气味的空间里,一对不该存在于人世间的“母子”,沉入了各自的梦境。 第17章 次日清晨,初升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斑驳的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且淫靡的石楠花味。
那是精液发酵后的味道,混合着雌性发情时的体香,不仅没有散去,反而经过一整夜的酝酿,变得更加刺鼻。
罗书昀是在一种,极度酸麻的胀痛感中醒来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意识还停留在昨晚那场,如同噩梦般的狂乱交配中。
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被拆散了架一般,尤其是大腿根部,酸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嗯……”
她下意识的想翻个身,缓解一下腰部的酸痛。
然而,才刚一动弹,一股沉甸甸的坠涨感,顿时从下腹深处传来,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不对劲!
怎么感觉肚子这么重?
罗书昀心头一跳,那种感觉,就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一样,沉重且饱胀。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啊!这是……”
手掌触碰到的瞬间,罗书昀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她原本只是微微发福,即便年过五旬依然保养得宜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
就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鼓胀成了一个圆润的球形。
皮肤被撑得发亮,薄薄的肚皮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还有……
还有一跟令人心惊肉跳,巨大的圆柱形轮廓!
那个轮廓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感到绝望。
那是………龟头!
一个硕大无比,正深深卡在她子宫里的龟头!
“天哪!还在里面……竟然还在里面……”
罗书昀颤抖着掀开被子的一角,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只见野种儿子马库斯,正侧身紧紧搂着她,像抱着一个大号抱枕般,把脸埋在她的胸口,睡得正香。
而他那狰狞恐怖的大黑屌,并没有疲软。
虽然不像昨晚那样怒发冲冠,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粗壮得如同儿臂,深深嵌在她的胯下。
母子两的结合处,红肿不堪的穴口,被粗大的黑屌,撑得如同透明的薄膜,根本看不到一丝缝隙。
就像一个完美的塞子,死死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而在那塞子的里面……
罗书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被灌满了浓稠的液体。
那是野种儿子昨晚射进去的,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的浓精!
因为大黑屌一整夜都没有拔出来,始终堵着宫颈口。
那些滚烫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全部被锁死在了温暖的子宫里。
泡了一整夜!
“不……不行……”
罗书昀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精子在女性体内的存活时间,是可以达到两到三天的。
而如此高浓度,大剂量的精液,在密闭的子宫环境里浸泡整整一宿,受孕的几率简直大得吓人!
虽说她已经五十多了,生理期已经很不规律,甚至好几个月才来一次。
但正如马库斯所说,她还没有彻底绝经!
只要没绝经,就有排卵的可能。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她感觉身体回春了不少,甚至隐隐有排卵的迹象。
“万一要是怀上了……”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罗书昀就觉得天旋地转。
五十岁的老女人,竟然怀上了黑人私生子的孽种?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畜生!你这个畜生!”
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羞愤。
罗书昀再也顾不得什么母子情分,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马库斯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正在熟睡中的马库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猛然惊醒。
“怎么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茫然看着暴怒的妈妈。
“你给我滚!滚啊!把你的脏东西拔出来!”
罗书昀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双手疯了一样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双腿拼命地乱蹬。
然而,她这一动不要紧。
原本就卡在里面的大黑屌,因为她的挣扎,竟然又往里面顶了一下。
“噗呲……”
那硕大的龟头,在充满精液润滑的子宫内壁上,又狠狠一刮。
“啊!”
罗书昀顿时忍不住呻吟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了般瘫软在床上。
那种子宫壁被硬物刮擦的酸爽感,让她原本愤怒的骂声,瞬间变成了极为淫荡的浪叫。
“咕叽……咕叽……”
并且肚子里的精液,随着这一下撞击,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马库斯顿时清醒了过来。
低头看了看妈妈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又看了看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是他昨晚的杰作。
完美的杰作!
“妈妈……”
马库斯并没有因为挨了巴掌而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顺势抓住了妈妈还想打下来的手,放在自己满是胡茬的脸上蹭了蹭。
“妈妈,早安。”
“早你妈个头!谁是你妈?我没你这种畜生儿子!”
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想害死我啊!?”
“我后悔了……真后悔来上海见你!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祸害!”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不然我就报警了!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告你强奸!”
罗书昀早已慌了神,也是真的怕了。
甚至伸手去抓床头柜上的电话,想要拨打报警电话。
闻言,马库斯眼神微微一凝。
报警?
如果妈妈真的报了警,他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不过,经过昨夜一场大战,他大致了解了妈妈脾气。
也就是嘴上发狠。
真要让她把母子乱伦的丑事捅出去,让她那个医生儿子,和校长老公知道了,她比谁都怕。
于是,马库斯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松开了手,一脸悲戚地看着她。
“报警吧,妈妈。”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让警察来抓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野种儿子,我强奸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反正我也没脸活了,十五年没见,好不容易见到妈妈,却因为太爱妈妈,控制不住自己,做了错事。”
“与其被妈妈赶回美国,像条狗一样活着,还不如死在中国的监狱里。”
说着,他竟然真的往后退了退,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但这一下退后,又带动了大黑屌的抽离。
“啵……”
巨大的龟头,缓缓从子宫口拔了出来,就像拔开了一个红酒瓶的塞子。
“哗啦……”
积蓄了一整夜,被体温焐得滚烫的浓精,瞬间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松开的宫颈口,狂涌而出!
“啊!不要……流出来了……”
罗书昀只觉得胯下一热,那种液体疯狂外流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瞬间打湿了床单,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都是。
这幅淫靡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而马库斯的话,更是犹如一根针,扎破了罗书昀虚张声势的外表。
是啊。
报警?
怎么报?
警察来了看到这副场景,看到她被儿子灌满精液的荡妇模样,?都不用审问,明天她就会成为全网的笑柄。
社会性死亡,比肉体死亡更可怕。
罗书昀抓着电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按不下去。
“呜呜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妈啊!”
最终,她颓然地扔下电话,捂着脸痛哭起来。
见状,马库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他知道,自己又赌赢了。
“妈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马库斯连忙凑上去,像条犯错的大狗般,紧紧抱住妈妈颤抖的身体。
“我只是太爱你了,太想你了。”
“你想想,这十五年,儿子一个人在冷冰的美国,做梦都想钻回妈妈的肚子里。”
“昨晚……我只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想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想做妈妈最听话的乖儿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妈妈脸上的泪水。
但粗糙的大手,却再次不老实地,覆盖在了妈妈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揉搓。
仿佛在安抚里面的“种子”。
“你……你先把这东西弄出去……”
罗书昀此时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哭着哀求。
“好,好,儿子这就帮妈妈洗干净。”
马库斯连连点头,但眼神却贪婪地盯着妈妈胸前,那对随着哭泣剧烈起伏的大奶子。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王轩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梦里,他看到妈妈浑身赤裸,被一条巨大的黑蟒缠绕着,并不停往妈妈肚子里吐着毒液。
“呼……呼……”
他喘着粗气,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妻子梁雅欣,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床头的手机。
自从前段时间,关注了那个叫“黑龙征华”的推特账号后,这已经成了他每天早上的习惯。
一种既恐惧又期待的变态习惯。
他熟练地打开推特,刷新了一下页面。
“叮。”
一条新的动态,赫然出现在了时间线的最顶端。
发布时间,是昨晚深夜。
王轩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条动态。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高清的配图。
“嘶……!”
看清图片的瞬间,王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汇聚到了胯下。
图片是第一视角的俯拍。
背景是酒店洁白的床单,有些凌乱,上面还隐约可见大滩大滩的湿痕。
画面中央,是一个身材丰腴的美妇人。
虽然没有拍到脸,但身体……
那肤若凝脂,熟透了的身体。
那对即使是躺着,依然向两边摊开,大得惊人的乳房,上面还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掌印,显然是被人暴力蹂躏过。
还有那丰盈的腰肢,往下是陡然变宽的胯部,和两条肉感十足的大白腿。
这副身材,对于王轩来说,简直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感到深深的罪恶感。
“这……这胸上的痣……”
王轩把图片放大,死死盯着那女人左胸侧面,一颗极小的红痣。
他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吃奶的时候,他经常玩那颗痣。
虽然理智告诉他,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有痣的人也很多。
但母子连心的直觉,却在疯狂地尖叫:这就是你敬爱妈妈!
然而,最让王轩感到心惊肉跳的,还不是这些。
而是那女人的肚子。
只见原本应该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诡异地隆起,像怀了几个月身孕一般鼓胀着。
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
而在那隆起的肚皮下面,甚至隐约能看到,一跟长条状的阴影。
那是……
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子宫被极度撑大后的形态。
但子宫里装的不是胎儿。
而是一根大鸡巴的轮廓!
还有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在图片的右下角,一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抓在那鼓起的肚子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天哪!这得射了多少?才能把肚子撑成这样?”
王轩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撑起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痛。
“难道……妈妈真的去见了那个黑人野种?”
“她现在……是不是正被大黑屌插着?”
“这满肚子的浓精,会不会让她怀孕?”
无数个淫乱而变态的念头,像野草一般在王轩的脑海里疯长。
他既感到被背叛的愤怒,又感到想呕吐的恶心。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该死的,无法控制的兴奋!
尤其是盗版可耻想到自己端庄贤惠,连穿衣服都不敢露胳膊的妈妈。
此刻正像条母狗一般,被黑人野种儿子,灌满了精液,肚子都被搞大了。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他这个有着隐性绿帽癖的儿子,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我得确认一下……必须确认一下……”
王轩蓦地关掉推特,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他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七点半。
这个时间,妈妈平时应该刚起床,或者正在吃早饭。
如果在工作,那也应该准备出门了。
“打个电话……就说是问候一下……”
“看看她在干什么,听听她的声音……”
王轩小心翼翼起床来到书房,颤抖着打开了通讯录,手指在妈妈的头像上悬停了许久。
既想听到妈妈正常的声音,来打破自己的幻想。
又害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比如男人的喘息,或者妈妈的呻吟。
这种矛盾的心理,简直让他发狂。
终于,在一种微妙的心情推动下。
王轩咬了咬牙,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电话通了。
每一声等待的盲音,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王轩的心头。
此时此刻,上海酒店。
罗书昀刚刚在野种儿子的半哄半骗下,止住了哭声。
正挣扎着想要下床,去浴室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洗出来。
然而,双脚刚一沾地。
“哗啦……”
又是一股浓精,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流了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毯上。
这种黏腻温热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
但就在这时。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那专属的儿歌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简直就像催命的魔音!
“啊!”
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了1地上。
她惊恐地看向手机,只见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大字:
【好大儿】
这一瞬间,罗书昀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昨天那个电话的阴影还在,今天竟然一大早又打来了?
难道……儿子发现了什么?
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清理,依然一片狼藉的下半身,还有那鼓鼓囊囊的小腹,以及满床的精斑。
再看看旁边,那个正一脸?戏谑,赤身裸体盯着自己的黑人野种。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瞬间将她淹没。
接?
还是不接?
“接啊,妈妈。”
马库斯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伸出大长腿,用脚趾轻轻夹了夹妈妈还在流着精液的大腿。
“是我那个便宜大哥打来的,可别让他等急了。”
罗书昀咬了咬下唇,眼神在手机和马库斯之间来回跳转,脑子飞速运转着。
不接?
上次就是因为没有及时接电话,才让大儿子起了疑心。
当医生的好大儿,心细得跟绣花针似的。
如果再不接,他肯定会胡思乱想,甚至可能直接让他爸打过来。
到时候,局面只会更加失控。
可接了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顿时心悸不已。
赤身裸体,浑身遍布指痕和吻痕。
大腿内侧,还在不断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粘液。
小腹虽然比刚醒来时消了些,但依然微微隆起。
这副淫荡到极致的骚样,让她怎么开口说话?
万一声音不对劲,被好大儿听出端倪怎么办?
“嘟……嘟……”
铃声还在响。
每一声都像敲在棺材板上的钉子。
罗书昀咬了咬牙,颤抖着还是抓起了手机。
不能再犹豫了。
再不接,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轩啊?”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勉强算得上镇定。
电话那头?,王轩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妈妈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沙哑盗版可耻是正常的,毕竟是清晨。
但沙哑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不是工作加班那种疲惫。
而是……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虚脱……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听过太多产妇在经历剧烈宫缩后发出的声音。
妈妈此刻的嗓音,竟然和那些产妇有着某种相似的质感。
“妈,您醒了?没打扰您休息吧?”
王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甚至带上了几分关切的笑意。
“没有没有,妈刚起床,正准备洗漱呢。”
罗书昀连忙应道,同时用眼神狠狠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给我老实待着,别搞事情!
马库斯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懒洋洋的靠在床头,黑手枕在脑后。
那即使半勃状态,依然粗壮骇人的大黑屌,就这么大咧咧的搭在大腿上。
龟头上还沾着昨晚的残留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罗书昀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妈,培训怎么样?累不累?”
王轩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但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试探。
“还行吧,就那样呗。”
罗书昀努力扯出一丝笑意,轻描淡写的敷衍道:“讲师讲得挺好的,就是课程安排太紧凑了,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
腰酸背痛。
这四个字传进王轩耳朵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推特图片。
妈妈隆起的肚皮。
上面黑手的掌印。
还有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轮廓。
腰酸背痛?
当然会腰酸背痛了。
被那么粗的东西,操了一整夜,能不酸吗?
王轩用力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像着了火。
“那您注意休息,别太拼了。”
“嗯嗯,妈妈知道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表演还算及格,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赶紧把电话挂了,一切就能蒙混过去。
然而,就在她准备找个借口结束通话时。
身后的床垫,突然轻轻凹陷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热源,如同一堵移动的肉墙,无声无息的贴了上来。
“!!!”
罗书昀顿时浑身汗毛倒竖,瞳孔放大。
马库斯不知何时,已经从床头挪了过来,好似一头悄无声息的黑豹,从背后将她笼罩在了巨大的阴影里。
“你干什么!走开!”罗书昀用口型无声的怒斥,空着的手疯狂的往后推。
但她那点力气,对于一米九五的黑色铁塔而盗版可耻言,简直就蚍蜉撼树。
马库斯低笑了一声,两条粗壮的手臂,从身后将妈妈环抱住。
灼热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后背。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的钻进了罗书昀的鼻腔。
“妈?您还在听吗?”
王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打断了她的恐慌。
“在……在的!妈在听呢!”
罗书昀连忙稳住声线,却发现自己的尾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因为马库斯的嘴唇,此刻正贴在她的后颈上。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如同岩浆浇在了冰面上。
紧接着,厚实粗糙的嘴唇张开,含住了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软肉。
“唔!”
罗书昀猛地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来。
野种儿子在吮吸她的后颈!
就像吸果冻一般,用力地吸吮着,甚至还用舌尖打着圈的舔弄。
一道酥麻蚀骨的快感,瞬间从颈窝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窜到了尾椎。
更要命的是,与此同时,她还感觉到腰后面的位置,有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正不怀好意的顶着她的臀缝。
那根该死的大黑屌!
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了!
滚烫的柱身如同烧红的铁棍,贴着她的尾椎骨,自下而上的,在两瓣肥臀之间缓缓摩擦。
“嗯……啊!”
罗书昀把手机紧紧按在耳朵上,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不能叫出来!
绝对不能叫出来!
好大儿还在电话里听着呢!
“妈,我怎么听着您那边……有声音?”
王轩的语气突然变得微妙,语速也慢了下来。
“没有!什么声音?”
罗书昀惊恐的矢口否认,声调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
“可能是信号不好,嗡嗡的杂音。”
她胡乱扯了个借口,心脏砰砰砰地跳到了嗓子眼。
但马库斯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个恶魔正在用极其缓慢,极其挑逗的节奏,让自己青筋暴起的巨屌,在妈妈湿滑的臀缝里来回滑动。
粗糙的龟头棱角,每经过一次菊花的位置,都会恶意的顶弄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行,划过那片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泥泞地带。
“咕叽……”
当那凶器挤过穴口附近时,昨晚残留的精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捂住嘴,生怕有声音被手机收进去。
“妈,您今天几点上课?”王轩还在问。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几分家常的温暖。
但只有他知道,此刻自己的内裤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濡湿了一片。
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种压抑着的颤抖,与刻意降低音量的气声,还有偶尔泄露出来,短促而尖锐的鼻音。
这些声音,作为妇产科意思,他听过无数次。
那是女人在承受巨大生理刺激时,试图忍耐,却又无法完全控制的特征。
妈妈此刻的状态……绝对不是在洗漱,更不是在准备去培训。
她正在被人触碰。
甚至……正在被人操!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王轩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九……九点。”
罗书昀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因为马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库斯加快了摩擦的频率。
大黑屌像条发了狂的黑蟒,在她臀缝间进进退退。
龟头每一次碾过阴唇,都带来撕裂般的酥麻。
尤其是刮过阴蒂的时候,罗书昀整个人都会触电般的弹跳一下。
“那还早呢,妈还是吃了早饭再去,可别饿出了病!”
王轩说着关心的话,手却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硬邦邦的裤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用妈妈的声音,来验证自己变态的猜想。
不,不只是验证。
他在享受。
享受一边和妈妈通话,一边想象她正在被野种弟弟操的变态快感。
“嗯……吃……妈妈会吃的……”
罗书昀的回答已经完全不着调了,语法混乱得不像话。
因为此时的马库斯更加变本加厉。
他的左手从身后绕过来,径直覆盖在了妈妈的左胸上。
五根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陷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进了雪白柔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同时,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敏感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嗯!”
罗书昀猛地咬住嘴唇,一道闷哼从鼻腔里泄了出来。
“妈?您没事吧?”王轩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点。
他听到了。
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那一声闷哼?,虽然被极力压制,但依然透过了手机的麦克风。
不是咳嗽,也不是打喷盗版可耻嚏。
而是……呻吟。
一种被刺激到极点,却又拼命忍耐的呻吟。
“没……没事!刚才撞到桌角了,疼了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透了。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马库斯的右手,此刻正掐着她的腰,将她往后拖。
硕大发紫的龟头,不再满足于臀缝间的摩擦,正对准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蠢蠢欲动。
罗书昀疯狂的摇头,?无声的用口型哀求:不要!求你了!电话还没挂!
马库斯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声说了句英文。
声音小到只有她能听见。
翻译成中文,大概是:“那就快点挂。”
但他的胯部,却丝毫没有等待的意思。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往里一寸一寸的挤入。
因为昨晚的极度扩张,再加上残留精液的润滑,入口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噗嗤……”整个龟头一下子就吞了进去。
“啊!!”罗书昀再也忍不住了,一道尖锐的浪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
短促,尖利,充满不可抑制的情欲色彩。
这一声毫无保留的,通过手机传到了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传进了王轩的耳朵里。
“!!!!”
王轩浑身如遭雷击,攥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
这一声浪叫,他听得太清楚了。
作为听过无数女人,生产时叫喊的妇产科医生,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这不是撞到桌角的痛呼。
而是被男人插入的瞬间,女人发出的本能反应。
是被粗大的异物突然撑开,身体来不及适应时,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浪叫。
妈妈正在被操。
此时此刻。
就在和他通话的同时。
有一根大鸡巴,正在捅进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您……”
王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出了嘶哑的气声。
而电话那头。
罗书昀已经彻底慌了神。
自己刚才叫得太明显了,根本遮掩不住。
“妈没事……真没事……脚趾踢到床腿了!”
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做出了最后苍白的挣扎。
但即便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马库斯的大黑屌,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从背后以跪趴的姿势。
比他父亲还要粗壮的凶器,沿着被操了一夜的骚穴,长驱直入,再次?撞在了子宫口上。
“嗯哼!”
又是一声没能忍住的闷哼,从罗书昀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这一次她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王轩听来,那声闷哼如同惊雷。
因为他太了解妈妈的声音了。
从小到大,他听过妈妈的笑声,怒声,叹息声。
但从未听过这种声音。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脑海中,推特上的图片和此刻耳朵里的声音,完美的重合了。
妈妈鼓胀的肚皮,被掐出指痕的乳房,以及此刻正在被黑人野种从后面……
“我先挂了妈,您忙。”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王轩终于挤出了这句话,嘶哑得不像自己。
“嗯……好……妈妈去洗漱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用几乎气若游丝的声音回了一句。
“嘟……”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罗书昀的手一松,手机瞬间从指缝间滑落,砸在地摊上,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呜呜呜……你这个畜生!我恨你!”
她趴在枕头上放声痛哭,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野种儿子,已经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在妈妈肥硕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啪!啪!啪!”
黑与白的碰撞,如同战鼓擂动。
罗书昀的哭声,很快就被肉体的撞击声,和自己控制不住的浪叫淹没了。
电话已经挂了。
再也不用忍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用再伪装什么贤惠的母亲。
一头名叫羞耻的野兽,反而因为刚才通话时的极度紧张,在此刻获得了加倍的释放。
那种一边和大儿子说话,一边被野种儿子插入的背德刺激,如同一剂超量的春药,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啊!不行了……太深了……你这个狗日子……操死妈妈了!”
罗书昀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浑身瘫软在床上,任由身后的黑色野兽驰骋。
而远在江城。
王轩的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手机掉在了桌子上,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王轩整个人僵坐在椅子里,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愤怒,恶心,羞耻……
以及一种让他恨不得去死的兴奋。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
一件让他此生都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事。
刚才通话的最后几十秒钟,当妈妈的浪叫声传进他耳朵里的时候。
他竟然……射了。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触碰自己。
仅仅听到了妈妈被黑人野种插入时的叫声,他的大脑就如同过载的电路,直接熔断了。
精液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小弟弟里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
那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射精。
比和妻子做爱时强烈十倍。
比上次在书房里幻想时强烈百倍。
因为这一次,不是幻想。
而是亲耳听到了。
从小将他拉扯大,温柔贤惠的妈妈。
此时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酒店里,被同母异父的黑人弟弟,操得浪叫连连。
而他,一个堂堂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的成年男人。
竟然因为听到这种声音,直接射在了裤子里。
“我是不是……彻底完了?”
王轩低着头,看着裤裆上那片不断扩散的深色污渍,喉咙里发出了苦涩到极点的干笑。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快乐,只有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以及……一丝他永远不会承认的满足。
像条忠诚的家犬,终于确认了它的主人,正在被另一头野狗叼走。
明明应该愤怒。
明明应该冲上去撕咬。
但它没有。
只是蹲在原地,然后抖着身子,夹着尾巴直到射精……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书房窗外,江城的晨光正好,鸟鸣声声入耳。
世界依旧运转如常。
没有人知道,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刚刚发生了一场静默的崩塌。
一个儿子的道德,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医生的体面。
全部在妈妈一声声浪叫中,化为了裤裆里的一滩白浊。
而那个叫马库斯的黑色野种,此刻正在上海的酒店里,享用着的战利品。
他哪里知道,在千里之外,妈妈的另一个儿子,已经用最卑微的方式,默认了他的征服。
王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吸几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两腿之间黏腻冰凉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需要去换裤子。
需要洗个澡。
需要在妻子醒来之前,毁灭一切证据。
就像妈妈从美国回来后,努力毁灭那些证据一样。
原来,他们母子俩骨子里,竟然这么像。
一个在千里之外沦为黑人的母狗,一个在书房里悄悄射在裤子里。
都在用谎言伪装着体面。
都在黑暗中,品尝着各自的堕落。
当王轩走到门口时,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屏幕上还残留着妈妈的通话记录。
通话时长:四分十七秒。
短短四分十七秒。
足以摧毁一个男人全部的自尊。
却也足以让他获得,这辈子最肮脏的快感。
他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赤着脚走向浴室。
晨光打在他苍白的背影上,像是给一个行走的幽灵镀了层金边。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冲刷着他身上的污?渍。
但有些东西,是水洗不掉的。
比如裤裆里精液留下的痕迹可以洗掉,但脑海里妈妈的浪叫声,却永远也洗不掉。
他甚至期待着下一次通话。
期待着再次听到那种声音。
尽管他痛恨自己的期待。
但就像吸毒一样,第一口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从今天开始,王轩知道,他已经不可逆转的踏入了那个深渊。
和妈妈一样,一个在身体上沦陷,一个在精神上沦陷。
母子二人,殊途同归。 第18章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罗书昀整个人瘫趴在了床上。
手机砸在被褥上的闷响,宣告了她这场拙劣演出的收场。
然而身后的野兽,却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马库斯双手掐着妈妈的腰胯,黝黑粗糙的指节,深深陷进了白腻的软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
大黑屌整根埋在里面,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纹丝不动。
他在等。
等妈妈彻底放弃挣扎。
“呜呜呜!畜生……你这个畜生……”
罗书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棉絮闷成了含糊的呜咽。
泪水和口水一起浸湿了枕套。
刚才通话时那极度紧张的精神压力,此刻如同退去的潮水,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海滩。
电话挂了。
终于不用再演了,不用再忍了。
这个念头,反而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松弛了下来。
也包括那原本紧紧绞着入侵者的蜜穴。
马库斯立刻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被绞紧的大黑屌,此刻仿佛被柔软温热的嫩肉,主动吮吸了一口。
“妈妈放松了?”
马库斯俯下身,厚嘴唇贴在妈妈汗湿的后背上,声音低沉且充满调侃。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见状,马库斯也不再废话。
腰胯猛地往后一撤,大黑屌如同抽出刀鞘的利刃,几乎整根拔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被撑到极限的阴唇,顿时失去了支撑,向内凹陷着,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
“啵……!”
空气灌入了被操松的蜜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紧接着……
“啪!!”
一记雷霆万钧般的深顶,大黑屌如同打桩机般,沿着湿滑的通道长驱直入,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如同破碎的瓷器,从枕头的缝隙里迸射出来。
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滑出了半尺,脑袋差点撞上床头板。
然而,马库斯根本不给她缓冲的余地。
双手将妈妈的胯骨拽回来,对准了角度,开始了凶猛而有节奏的抽插。
“啪!啪!啪!啪!”
黑色的胯部如同擂鼓,一下接一下撞击在妈妈雪白肥硕的臀瓣上。
每一次撞击,都在那两团白嫩的臀肉上,激起一圈圈肉浪。
如同往平静的湖面丢进了石头,涟漪层层荡开。
罗书昀很快就放弃了哭泣。
因为根本哭不出来。
每一声抽泣都会被身后的冲撞打断,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叫。
“唔啊!不……不行了……慢……慢一点……”
她拼命抓着床单,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惜那缎面的床单光滑如冰,根本抓不住。
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滑动,又被野种儿子的黑手粗暴的拽了回来。
如同波浪中颠簸的小船,她在这场性爱的风暴中,彻底失去了方向。
马库斯此刻完全进入了状态。
昨晚的第一次,他多少还有些克制,怕真把妈妈弄伤了,鸡飞蛋打。
但经过一夜的磨合,他已经摸清了妈妈身体的极限。
这具看似娇贵的熟女肉体,远比他想象的要耐操得多。
毕竟被他爹和两个叔叔轮流调教过的身子。
底子在那儿摆着呢。
只是封印了十五年,如今被他重新打开了封,那些被驯服过的媚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
蜜穴内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褶,此刻正疯狂的收缩吮吸,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贪婪的包裹着他的大黑屌。
“操!太紧了……”
马库斯粗喘着气,感受着妈妈骚穴里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从最初的每秒一下,变成了每秒两下,三下。
龟头如同一颗炮弹,在宫颈和穴口之间往复冲击,将昨夜蜜穴里残留的精液,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至极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在酒店房间里交织成了一曲淫乱的乐曲。
“啊……啊……啊啊啊!”
罗书昀的叫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每一声都在拔高,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尖锐的嘶喊。
枕头早就被她推到了一边,脸颊贴在汗湿的床单上,嘴巴张着,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双眼失焦,瞳孔涣散。
“妈妈,舒不舒服?”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边。
“呜……”
罗书昀听见了,却说不出话来。
舒服吗?
这种问题,她怎么回答?
说舒服?
那她还算个人吗?
被亲生?儿子操舒服了的女人,还配做人吗?
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
阴道深处涌出的大股爱液,绞紧入侵者不愿放手的媚肉,以及不由自主往后迎合的腰胯。
每个细节都在说……舒服。
舒服到灵魂出窍。
马库斯也不需要妈妈嘴上回答。
身体是最诚实的。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扣住妈妈的胯骨,将她的屁股高高提起,形成了更深入的角度。
然后以残忍的精准度,对着宫颈口发起了冲锋。
“噗嗤……!”
龟头再次挤入了,那道昨晚被暴力撞开的禁地。
滚烫的龟头嵌入子宫腔的瞬间,罗书昀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双眼猛地翻白。
“啊……!不要了!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顿时发出了近乎绝望的尖叫,十指像爪子一样撕扯着床单。
但那声尖叫里,分明混杂着无法掩饰的销魂。
马库斯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
将龟头卡在子宫里,开始了从父亲那里学来的看家本领。
腰胯以极高的频率小幅振动,带动大黑屌在子宫腔内360度旋转研磨。
龟头上粗糙的棱角,如同砂轮一般,碾过子宫内壁上每一寸娇嫩的粘膜。
“啊啊啊……!不……!”
罗书昀再也承受不住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浇了个透。
她潮吹了。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床上,只有胯部还被野种儿子提着,连接的部位依旧紧密咬合。
“第一发。”
马库斯看着妈妈失神的模样,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捕食者的兴奋。
“这才刚开始呢。”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床上就成了马库斯的私人游乐场。
他把妈妈翻过来,掰开腿,换成了传教士的姿势,面对面的操。
这个体位下,罗书昀能清楚的看到,野种儿子黑得发紫的大鸡巴,是如何一次次没入自己两腿之间的。
黑与白的交接处,翻卷出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圈媚肉,仿佛穴口舍不得它离开。
“不要看……”
罗书昀把手臂盖在脸上,不敢看儿子那充满侵略性的面孔。
更不敢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可马库斯偏要她看,拽开妈妈的手臂,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
“看看,妈妈,你的骚逼是怎么吃儿子的大黑屌的。”
罗书昀被迫看了一眼,顿时羞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那画面太刺激了。
自己白皙细腻的双腿之间,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黑色肉柱,正在有节奏的进出。
每次插入都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小鼓包。
那是龟头撑起的形状。
“天哪。……!”
她绝望的闭上眼,然而闭上眼之后,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了。
阴道被撑满的饱胀感,龟头刮过G点时的酸爽,以及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酥麻。
每种感觉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啊!嗯!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
她连忙咬住被子,呜咽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持续得更久,阴道深处痉挛了足足二十多秒,绞得马库斯差点当场暴射。
“操!”
马库斯咬牙强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不能这么快射。
他还有更重要的计划。
必须多操一会儿,多磨开一些,让妈妈的子宫充分打开,确保等会射进去的每一滴精华,都能牢牢锁在里面。
于是他将半昏迷的妈妈从床上捞了起来,像拎布娃娃一般,走向了房间里的沙发。
“你……你干什么?”
罗书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离开了床。
“换个地方。”
马库斯简短的回答,将妈妈面朝下按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柔软的真皮沙发吱嘎作响,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罗书昀的上半身趴在靠背上,两条长腿被分到了沙发的两侧,跪趴在坐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比在床上更加不堪入目。
而从马库斯的视角看下去……
妈妈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如同两座白玉般的小山丘,中间是深深的臀缝。
臀缝下方,红肿外翻的阴唇湿漉漉的张着口,穴口微微翕动,还在不断往外流着混合体液。
再往下,那颗粉嫩的阴蒂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了小脑袋。
而在穴口的正上方,被撑得稀薄的会阴处,那紧闭的菊花也在穴口的痉挛中,跟着一收一缩。
“真他妈极品!”
马库斯忍不住,由衷的赞叹了一声。
随即握着自己硬得发紫的大黑屌,对准了妈妈翕动着的穴口,毫不犹豫的一捅到底。
“噗嗤……!”
整根没入。
因为角度的变化,大鸡巴沿着阴道的弯曲进入,龟头狠狠碾过了,前壁上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啊……!”
罗书昀骚媚的尖叫声,顿时在客厅里炸开,比在床上更加响亮。
没了枕头和被子的遮挡,她的声音赤裸裸的在空气中回荡。
马库斯开始了在沙发上的疯狂进攻。
“啪啪啪啪啪……!”
节奏比在床上更快,更猛。
沙发的弹簧在母子的体重和撞击下,发出了痛苦的吱吱声。
罗书昀被顶得趴在靠背上前后摇晃,饱满的大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每次撞击疯狂的摆荡。
乳尖因为摩擦沙发面而红肿发痛,却混合着诡异的快感。
“妈妈?这个姿势紧多了……爽不爽?”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伸手,抓住妈妈因出汗而湿漉漉的长发,像抓马缰绳一样往后拽。
罗书昀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了优美的弧线。
“别……别扯头发……疼……”
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被身后的冲击打断。
“那你叫声好听的,我就松手。”
马库斯恶劣的淫笑着,将妈妈的头发绕在拳头上又紧了紧。
“叫什么……”罗书昀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叫爸爸。”
“什么?!”
罗书昀瞳孔猛缩,以为自己听错了。
“开玩笑的。”马库斯大笑着松开了妈妈的头发,俯身在她的后背上亲了一口。
“叫老公。”
“你做梦!”
罗书昀气的浑身发抖,可还没等她骂出第二句,马库斯突然猛力一顶。
龟头如同攻城锤,再次撞开了子宫口。
“啊……!!”
罗书昀的骂声,瞬间化作了高亢的浪叫,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不叫也没关系。”马库斯贴在妈妈耳边,声音又轻又柔。
“反正骚穴已经替你叫了。”
说完,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在沙发上,母子俩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跪趴式,然后马库斯把妈妈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对折着操。
这个体位下,罗书昀的阴道被拉直了,盆骨完全打开,子宫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前倾。
每一次深顶,龟头都能轻而易举的顶到子宫深处。
“唔…。太深了……受不了了……”
罗书昀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在皮面上抠出了月牙形的压痕。
两条修长的大腿搭在儿子肩膀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成了一团。
那只受伤的脚踝,此刻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被快感完全覆盖了。
又操了不知多久,马库斯突然抽出了大黑屌。
“嘶……”
拔出的瞬间,罗书昀的穴口,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山洞,猛地收缩,又张开,喷出了一股混合着泡沫的浊液。
“起来。”
马库斯拍了拍妈妈的大屁股,居高临下的命令道。
“干什么……”
罗书昀有气无力的问,浑身上下酸软得像面条。
马库斯没有解释,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房间最里面的落地窗。
“不要!不要那里!”
罗书昀一看那巨大透明的玻璃,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本能的开始挣扎。
这里是二十八层的落地窗。
虽然外面看进来,大概率什么都看不到。
但那种心理上的暴露感,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就像站在悬崖边上裸奔一样。
可马库斯的力气太大了,她那点反抗如同小猫挠痒。
“放我下来!畜生!你想干什么!”
罗书昀拼命拍打着儿子的胸膛,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马库斯没有理会。
将妈妈面朝窗户放了下来,然后从背后将她压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嘶……!好凉……!”
罗书昀滚烫的胸脯,猛地贴上了冰冷的玻璃幕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团硕大绵软的乳房,被压扁在玻璃上,挤成了夸张的形状。
红肿的乳头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看看外面。”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
罗书昀不自觉的看向了窗外。
二十八层的高度,上海陆家嘴的天际线尽收眼底。
远处是东方明珠的银色尖塔,脚下是密密麻麻的车流。和蚂蚁般的行人。
千万人在阳光下正常的生活着,工作着。
没有人会抬头看向这扇窗户。
没有人知道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一对亲生母子,正在做着人世间最丑?陋的事情。
这种诡异的安全感,与巨大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罗书昀产生了奇特的恍惚。
仿佛自己正站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线上。
窗外是光明的人间。
屋内是肮脏的深渊。
而她就夹在中间,两边都回不去。
“在想什么?”
野种儿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与此同时,滚烫的大黑屌,再次抵在了穴口。
“不要……求你了……够了……已经够了……”
罗书昀最后的央求,如同风中残烛。
“噗嗤……!”
回答她的,是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
“啊……!”
罗书昀的指甲在玻璃上滑过,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与她自己的浪叫混在了一起。
在落地窗前,马库斯采用了站立后入的姿势。
他一米九五的身高,配上妈妈一米六三的娇小身材,高度极为反差。
罗书昀被迫踮起脚尖,两只手掌撑在玻璃上保持平衡。
身后的野兽每顶一下,她的乳房就在玻璃上蹭一下,留下两道雾蒙蒙的湿痕。
从窗外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
会看到两只粉色的圆饼,在玻璃上不断被挤压,变形,弹开,再挤压。
如同两只被困在橱窗里的柔软生物。
“啪!啪!啪!啪……!”
站立式的抽插,让马库斯发挥出了最大的力量优势。
他的双手从腰移到了妈妈的胯骨上,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架空。
罗书昀双脚几乎离了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上。
被从下往上顶着。
如同被钉在了一根粗壮的柱子上。
“天哪!太大了……受不了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被顶穿了。
这个角度太深了,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甚至整个龟头都挤进了宫腔里。
加上自身体重的下坠,等于她整个人坐在了儿子的大黑屌上,靠自身的重量往下吃。
子宫壁上最敏感的神经,被恐怖尺寸的龟头碾了个遍。
“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罗书昀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在玻璃上画出了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
大脑完全当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还在运转。
阴道如同失控的搅拌机,疯狂的收缩,吮吸,绞紧。
爱液如同失去控制的水龙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我要射了。”
马库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而急促。
他加快了频率,胯部如同马达般疯狂的撞?击。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带着要把人钉进墙里的凶猛。
“不要射里面……求你……拔出来射……”
罗书昀慌了,拼命回头哀求。
昨晚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恐怖记忆,还历历在目。
万一真的怀上了,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可她的哀求,对马库斯而言,只是最后的催情剂。
“来不及了……!”
马库斯暴喝一声,双手死死锁住妈妈的腰胯,将大黑屌连根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再次精准的卡进子?宫口,如同昨夜一般,形成了密不透风的锁死状态。
“噗!噗!噗……!”
第一股浓精在子宫腔内炸开。
滚烫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直接喷射在了?子宫内壁上。
“啊……!!!不要……!!!”
罗书昀的尖叫声在整个房间里炸响。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热流,正在填满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次射精的搏动,都伴随着龟头的膨胀,在子宫里产生强烈的冲击感。
马库斯将妈妈紧紧锁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享受着射精的极乐。
喷射持续了将近四十秒。
比昨晚短了一些,但浓度更高。
当最后一滴精液离开马眼,马库斯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却并没有拔出来。
依旧保持着深埋子宫的姿势,从背后搂着妈妈。
母子俩就这么贴在了落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浦江的水面波光粼粼。
而窗内的这对母子,保持着最肮脏的姿势,一动不动。
罗书昀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目光涣散的望着窗外,那个正常运转的世界。
小腹再次微微隆起。
被灌满的沉甸甸的感觉,既让她绝望,又让她产生了诡异的满足。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却在坠落的过程中,体验到了飞翔的快感。
“妈妈。”
马库斯在背后轻轻叫了一声。
“嗯……”
罗书昀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我饿了。”
“……”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罗书昀残存的意识上。
她竟然差点忘了,这个操了她一上午的畜生,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当然会饿。
罗书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十分。
从早上七点多那通电话算起,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
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落地窗前。
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沾染了她的体液和耻辱。
“叫外卖吧。”
“你想吃什么?”
罗书昀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下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明明刚才还在心里破口大骂畜生,怎么转头就开始关心他想吃什么了?
大概是母性的本能,根深蒂固到了骨髓里。
哪怕对方是个正在强奸自己的恶魔,只要他喊一声饿了,身体里那名叫“妈妈”的弦,还是会被拨动。
马库斯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回答。
而是将仍然半硬的大黑屌,缓缓从妈妈体内抽了出来。
“啵……”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了沉闷的脱臼声。
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顿时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罗书昀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嘶……”
罗书昀咬着下唇,忍受着被掏空后的酸胀感。
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在了落地窗前。
幸好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捞了起来。
“走,去坐着。”
马库斯抱着妈妈,赤裸裸的走向了,房间角落的那张高靠背皮椅。
那是一张宽大的商务扶手椅,座面深且软。
马库斯率先坐了下去。
宽阔的身躯陷进椅背里,两条长腿随意的分开。
那根虽然刚射过,但依然粗壮得令人心悸的大黑屌,半软不硬的搭在大腿上,龟头还在往外渗着残液。
“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在招呼一只宠物。
罗书昀站在原地,浑身赤裸,狼狈不堪。
从头到脚都是汗液,体液和精液混合的痕迹。
长发散乱的贴在脸上,遮不住通红的眼眶。
“我自己坐……”
她虚弱的抗议,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马库斯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
长臂一伸,捞住妈妈的手腕,轻轻一拽。
罗书昀顿时被踉跄着拉了过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儿子的大腿上。
“嘶!”
皮肤接触的瞬间,儿子那滚烫的体温,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马库斯的大腿,如同两根烧热的铁桩,硬邦邦的肌肉上,几乎没有一丝赘肉。
罗书昀白嫩丰腴的屁股,贴在那焦黑色的大腿上,黑白分明得刺眼。
“手机呢?”马库斯搂着妈妈的腰,漫不经心的问。
“床……床上。”
罗书昀的身体,僵得跟木头一般,坐在儿子腿上的感觉,太诡异了。
尤其是屁股底下,那根半勃的凶器,正紧紧贴着她的臀缝,随着呼吸轻微的搏动着。
热度惊人。
马库斯头也不回的伸长手臂,从椅子旁的小茶几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单手解锁屏幕,另一只手依然环着妈妈的腰,拇指有意无意的,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画圈。
“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外卖APP,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跟女朋友商量午饭。
罗书昀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两分钟前,还在被这个畜生操得死去活来,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现在居然要一起点外卖?
“随便。”
她闭上眼,不想看,不想说话。
只想赶紧让这个噩梦结束。
马库斯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附近有家粤菜馆评分不错,还有白切鸡,烧鹅……”
他念了几个菜名,尾音带着浓浓的美式口音,中英夹杂,听起来滑稽又违和。
“加份汤吧,你流了那么多水,得补补。”
马库斯回头凑到妈妈耳边,媚声音补了一句。
罗书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扇他。
可手举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跟挠痒似的。
马库斯哈哈大笑,毫不在意,手指飞快的下了单。
“三十分钟送到。”
他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双手同时环住了妈妈的腰。
十指交叉,扣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前。
那个姿势,像极了恩爱夫妻间,从背后抱着。
“三十分钟,够干一轮了。”
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呢喃般的说。
“你疯了!”罗书昀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扭动身体。
“刚射完你又要?你是牲口吗!”
“十五岁的牲口,精力足够让妈妈爽上天!”
马库斯笑嘻嘻的回答。
与此同时,罗书昀清晰的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凶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
原本半软的柱身,短短几十秒的功夫,就恢复了令人发指的狰狞状态。
龟头如同充气般胀大,从臀缝底下顶了出来,直直戳在了罗书昀的阴唇上。
“不要……不要了……下面都肿了……真的受不了了……”
罗书昀慌了神,拼命的往前挪屁股,想要躲开那滚烫的大鸡巴。
可马库斯的双手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根本挣脱不开。
“就最后一次,等吃完饭让你休息。”
野种儿子的承诺,有几分可信度,罗书昀心知肚明。
昨晚他也说“就一次”,结果呢?
从昨晚操到中午,她的骚逼都快被磨冒烟了!
但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了。
体力耗尽,精神崩溃,双腿酸软得连站都站不稳。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侵犯的间隙里,偷一点喘息的时间。
马库斯从下方托住妈妈的大屁股,黝黑的大手,深深嵌入那两团白嫩的软肉里。
轻轻一抬。
罗书昀的身体就被提了起来,红肿不堪的穴口,正好悬停在了,那竖直朝天的大黑屌上方。
然以用龟头抵着穴口,像黑色的炮弹般对准了弹仓。
“不……不要这个姿势……”
罗书昀惊恐的摇头。
她很清楚,坐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自身的体重,会将野种儿子的大鸡巴吃得更深。
深到她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放松。”
马库斯在妈妈耳边,轻声说完这两个字后,手一松。
“噗嗤……!!?!”
罗书昀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
粗壮到极点的大黑屌,如同破冰船的龙骨,沿着被操得松软湿滑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响。
罗书昀浑身剧烈痉挛,十指像鹰爪一般,死死扣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
因为重力加持,大黑屌深入的角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极端。
龟头不仅撞开了宫颈,甚至整颗嵌入了子宫腔深处。
加上刚才灌进去,还没来得及完全排出的精液润滑,进入的过程顺畅得可怕。
一坐到底。
真正意义上的,一坐到底。
罗书昀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桩子上。
臀肉紧紧贴着野种儿子的胯骨,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小腹上再次隆起了,那个骇人的龟头轮廓,在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见。
“天……天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顿时吓得差点昏过去。
那个凸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因为坐姿让子宫被进一步压低,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舒服吗?”
马库斯双手揽着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能清楚的看到,妈妈腹部那个骇人的鼓包。
他不由得伸出手,隔着肚皮轻轻摸了摸那个凸起,满意的笑了。
“全吃进去了,妈妈好厉害。”
“闭嘴……你闭嘴!”
罗书昀羞愤的想骂人,嗓子却哑得只能发出气声。
马库斯不以为?意,开始缓缓的挺动腰胯。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猛烈的冲撞,而是采用了一种,极为缓慢且深入的研磨节奏。
胯部每次向上微微顶起,大黑屌就在妈妈子宫腔内旋转半圈。
龟头碾过子宫壁最敏感的区域,刮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嗯……啊!不……”
罗书昀的呻吟声变得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一般。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声调已经完全变了味儿。
不再是之前的惨叫和抗拒,而是被快感浸泡后的,带着鼻音的娇吟。
“妈妈。”
马库斯忽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嗯?”罗书昀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转过来。”
“什么?”
“我想看着你的脸。”
罗书昀下意识的摇头。
面对面太可怕了。
之前的后入,跪趴,至少她可以不看那张脸。
可以假装侵犯自己的,不是亲生儿子,而是一个陌生的黑鬼。
但面对面……
那意味着,她必须直视那双眼睛。
那双继承了她轮廓,却充满杰克逊式侵略性的眼睛。
“不……不要面对面……”
“那我就不动了。”
马库斯威胁般的停下了动作,大黑屌深深钉在里面一动不动。
这种被填满,却得不到摩擦的酷刑,比被操还要折磨人。
子宫内壁上的嫩肉,贪婪的绞着龟头,渴望着抽插带来的刺激。
可偏偏什么都得不到。
空虚感如同蚂蚁啃噬,让罗书昀浑身难受得不行。
“你……!”
她恨得牙痒痒,却拿这个畜生毫无办法。
挣扎了半分钟,罗书昀终于认命了。
羞耻的扶着椅子,一点一点转动身体。
因为大黑屌还插在里面,每转一寸,龟头就在子宫内壁上刮过一道。
“嗯!啊!?唔……”
罗书昀咬着嘴唇,忍受着旋转带来的强烈快感与酸痛,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终于面对面了。
她跨坐在野种儿子的腿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开在扶手椅两侧。
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但马库斯不允许妈妈逃避。
黝黑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一抬。
四目相对。
罗书昀终于看见了,野种儿子那年轻炽热,充满赤裸裸占有欲的眼睛。
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目光。
而是雄性动物看雌性猎物的目光。
“妈妈真美。”
马库斯看着妈妈被操红了的脸庞,汗湿的鬓角,含泪的双眼。
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俯身吻了上去。
“唔!!!”
罗书昀猛地瞪大了眼睛。
两片厚实粗糙的唇瓣,狠狠压在了她的嘴上,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霸道的力量。
她下意识的紧闭嘴唇,拼命的摇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如同钳子般固定住,让她无处可逃。
“唔唔唔!!!”
罗书昀发出了拼命的呜咽,双手疯狂的推搡着儿子的胸膛。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被操可以当作是被迫的,是暴力胁迫,她没有选择。
但接吻不一样!
接吻是情人之间的行为!
如果她和亲生儿子接了吻,那就不是单纯的强暴了。
而是……乱伦。
真正意义上的,带有感情色彩的乱伦。
“不要!!!”
罗书昀拼命的偏头,嘴唇从马库斯的嘴上滑开。
“你不可以亲我!这不一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
“强奸我就已经够过分了!亲嘴不行!绝对不行!”
马库斯听完,眯了眯眼。
闻言,他没有强来,反而露出了一副受伤的表情。
“妈妈,你让我操你的身体,却不愿意亲我一下?”
他的声音充满委屈,?带着少年特有的脆弱。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因为我是黑人所以嫌我脏?”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罗书昀连忙否认。
“那为什么不愿意亲我?”
马库斯盯着妈妈的眼睛,瞳孔深处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但表面上却委屈得,像条被主人冷落的大黑狗。
“小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
“啊?”
“我出生的时候,你有没有亲过我的额头?”
这个问题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角落。
她当然亲过。
十五年前,在洛杉矶那间简陋的医院里,护士把刚出生的,小小马库斯放在她怀里时。
她亲了他的额头,亲了他的小脸蛋,亲了他紧握的拳头。
那是她唯一一次以母亲的身份,亲吻这个孩子。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
因为她把儿子丢了。
“十五年了。”马库斯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我只想让妈妈亲我一下,那怕就一下。”
“小时候缺的那些,能不能补一下?”
“就当做是……补偿。”
罗书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恨死了这种感觉。
每次她下定决心,要冷酷到底的时候,这个混蛋就知道怎么戳她的软肋。
愧疚是她最大的命门。
而这个畜生拿捏得精准无比。
“只……只亲一下。”
罗书昀颤着声说出了这句话,如同签署了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马库斯眼中那抹得逞的精光,一闪而过。
连忙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看起来温顺得,如同等待母亲晚安吻的婴儿。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凑上前去。
颤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野种儿子的嘴角。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好了……”她刚想撤回来。
马库斯的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唔!!”
猝不及防间,马库斯的大嘴,如同饥饿的巨兽,一口将她的双唇吞了进去。
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强行撬开了罗书昀紧咬的牙关,疯狂的探入了她的口腔。
“唔唔唔!!!”
罗书昀顿时吓得拼命挣扎。
但马库斯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一只手锁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让她在他的大腿上动弹不得。
一根猩红色的舌头,在罗书昀的口腔里肆意搅弄。
舔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与之纠缠翻搅。
大量的唾液,在母子俩的口腔之间交换,顺着罗书昀的嘴角流了下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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