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9-22) 作者:醉梦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8 10:56 已读5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2) 作者:醉梦淫 由 麻酥 于 2026-07-18 10:30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19-22) 

作者:醉梦淫

  第19章

  “嗯!唔嗯……”
  罗书昀的抵抗在持续减弱。
  她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实。
  马库斯的吻技………好得吓人。
  不像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水平。
  那舌头精准的攻击着,她口腔里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挑逗的节奏恰到好处。
  不是粗暴的乱搅,而是有序的引诱。
  先是柔和的试探,再是霸道的入侵,最后用吮吸把她的舌头勾出来。
  如同催眠般的节奏,让罗书昀的大脑开始发懵。
  更致命的是,在接吻的同时,马库斯的腰胯开始缓缓的上下挺动。
  大黑屌在子宫里小幅度的抽插,配合着舌头的节奏。
  上下两处同时被入侵的感觉,让罗书昀的神经彻底过载。
  “嗯……嗯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推拒变成了搂抱。
  双手从马库斯的胸膛上,滑到了他的脖子后面,十指插入了他的脏辫。
  舌头也不再僵硬的抵抗,而是开始生涩的回应。
  像是沉睡了十五年的技能,在此刻被强行激活。
  两条舌头在唇齿之间疯狂纠缠。
  粘腻的水声混合着压抑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黑与白的面孔紧紧贴合,如同一幅最禁忌的油画。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
  当马库斯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母子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
  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淫靡到了极点。
  罗书昀嘴唇红肿,气喘吁吁,双眼迷离。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五十岁女高管的端庄?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人亲晕了的小女人。
  “妈妈的嘴好甜!”
  马库斯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得,像个吃到了蜜糖的野兽。
  罗书昀羞得把脸埋进了手掌里,不敢看儿子。
  刚才那个吻,她竟然回应了。
  主动的回应了。
  她完了。
  彻底完了。
  连最后的底线都没守住。
  “呜呜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捂着脸无声的哭泣,肩膀不停的颤抖。
  马库斯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沉溺于羞耻中。
  双手掐住妈妈的胯骨,开始大幅度的操干。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在椅子上炸响。
  椅子承受不住母子俩的剧烈运动,吱嘎作响,四条腿在地毯上不断滑移。
  罗书昀被迫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才不至于被颠下去。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处躲藏。
  每次被顶起来的时候,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就在马库斯的面前剧烈跳动。
  他毫不客气的张嘴,含住了一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轻点!疼!”
  罗书昀惊叫一声,却没有推开。
  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推了。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吃奶,如同回到了婴儿时期。
  只不过婴儿是温柔的啜饮,而他是贪婪的鲸吞。
  舌头卷着乳头打圈,牙齿轻咬,发出了咂嘴般的声响。
  “妈妈的奶子好大!比记忆里还大!”
  他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嘴巴却一刻不停。
  罗书昀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上面被吸着乳头,下面被操着子宫。
  双重快感如同两股电流,从上下两个方向汇聚到小腹深处,绞成了一团滚烫的火球。
  “嗯……啊……又要……又要到了……”
  她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配合着马库斯的节奏上下起伏。
  已经不是在被操了。
  而是在自己动。
  骑在儿子的大黑屌上,主动的吞吐,研磨,绞紧。
  她的身体被彻底驯服了,像条发情的母狗,贪婪的享受着交配的快感。
  “叮咚。”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如同一颗炸弹扔进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罗书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所有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如同退去的潮水,留下只剩满地狼藉的恐惧。
  “外卖到了!”
  “不……不要开门!等一下再开!先把我放下来!”
  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要从马库斯身上爬下来。
  如果让外人看到这幅场景……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女人,骑在同样赤裸的黑人男子身上,粗壮的大鸡巴还插在体内……
  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急什么?”
  马库斯笑嘻嘻的,却死死扣住妈妈的腰,不让她起身。
  “放开我!求你了!外面有人!”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双手疯狂的拍打着儿子的肩膀。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
  接着是外卖小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好!您的外卖到了!”
  罗书昀差点当场尖叫出来,拼命的捂住了嘴巴。
  “安静。”
  马库斯低声命令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他做了一件令罗书昀崩溃到极点的事情。
  他就这么,保持大黑屌插在妈妈体内的状态,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
  罗书昀被迫挂在了儿子身上,双腿本能的夹紧他的腰。
  如同树袋熊一般,整个人被大黑屌钉着悬在半空。
  自身的体重加上站立的角度,让儿子的大鸡巴,又往里深入了一寸。
  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深处,顶得她直翻白眼。
  “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罗书昀将声音压到了极低,带着哭腔的恐惧。
  “取外卖啊。”
  马库斯面不改色的回答,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迈着大步走向了房门。
  “不要!你不要过去!把我放下来!求你了!”
  罗书昀疯了般的挣扎,却只是徒劳的,让体内的大黑屌搅动得更加厉害。
  “嗯!唔!”
  几道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马库斯浑然不顾,每走一步,胯部就随着步伐自然的往上顶一下。
  大黑屌在妈妈体内随着步伐一进一出,如同人肉打桩机在行走中工作。
  “咕叽,咕叽……”
  淫液被挤出穴口,沿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划出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十步。
  从椅子到房门只有十步的距离。
  罗书昀?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步。
  每一步都伴随着龟头在子宫里的撞击,每一步都?伴随着她拼命压制的浪叫。
  到了门口,马库斯腾出一只手,抓住了门把。
  “不要开!妈妈求求你了……!”
  罗书昀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死死的把脸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藏在他巨大的身躯背后。
  至少,不要让外人看到她的脸。
  看到身体都无所谓了,只要不看到脸。
  “嚓。”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外卖小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穿着黄色工服,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
  他刚准备说出标准的“您好,您的外卖”。
  然而,话到嘴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二十多年人生经验的所有认知。
  一个赤裸裸的黑人壮汉,肌肉如同钢浇铁铸,浑身油亮的黑色皮肤上挂满了汗珠。
  他的胯间,挂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美妇。
  女人的脸埋在黑人的脖子里看不到,但身体……
  白腻丰满的后背上,遍布红印和指痕,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缠在黑人的腰上,脚趾蜷曲着。
  从外卖小哥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女人雪白肥硕的臀瓣之间。
  一根粗壮得骇人听闻,黑得发紫的巨屌,正深深的嵌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结合处泛着淫靡的水光,隐约还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翻卷出来。
  沿着女人的大腿内侧,乳白色的浊液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嗨,哥们。”
  马库斯带着灿烂的笑容,用蹩脚的中文,跟目瞪口呆的外卖小哥打了个招呼。
  “东西给我。”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
  外卖小哥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脑如同蓝屏的电脑,完全宕机了。
  “呜呜呜……!”
  罗书昀听到了,外卖小哥的呼吸声,就在一米之外,羞耻得快要窒息。
  她把脸往马库斯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都塞进他的身体里。
  全完了。
  被人看到了。
  被人看到她正挂在一个黑人身上被操着。
  虽然脸没有暴露,但这副遍布?淫痕的身体,如同一件无声的证物,向世界宣告着她的堕落。
  “谢了。”
  马库斯从外卖小哥僵硬的手里,拿过了保温袋,随手拎在指尖。
  然后,他转过身。
  这一转,罗书昀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以及从臀缝间深深插入的大黑屌,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外卖小哥面前。
  黑色的粗壮柱身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穴口处红肿外翻的嫩肉清晰可见。
  两颗沉甸甸的黑色卵蛋,沉在女人的臀缝下方,随着微小的动作轻轻晃荡。
  “对了。”
  突然,马库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石化了的外卖小哥,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这是我妈妈,漂亮吧?!”
  外卖小哥顿时浑身剧烈一抖。
  保温袋已经不在手上了,但他的手臂,依然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
  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脑拼命的告诉他:跑!快跑!
  “啊!”
  外卖小哥终于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如同见了鬼般,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被门口的地毯绊倒。
  然后转身就跑,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的回响,越来越远。
  “砰。”
  马库斯用脚踢上了房门。
  罗书昀在他怀里已经哭成了泪人。
  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指甲深深的掐进了,马库斯后背的肉里。
  “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每个字都带着绝望。
  被外卖小哥看到了。
  虽然没露脸,但那又怎样?
  一个黑人操着一个中国女人开的门。
  那个淫荡至极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外卖小哥的记忆里。
  或许他会跟朋友说,或许他会发到网上。
  “今天送外卖遇到一件离谱的事……”
  罗书昀光是想象那些文字,就觉得天旋地转。
  “放心吧,他没看到你的脸。”
  马库斯轻描淡写的安慰着,走回了椅子旁边,将保温袋放在了茶几上。
  “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上海这么大,谁认识谁?”
  “你……你混蛋!你故意的!”
  罗书昀在野种儿子的怀里,歇斯底里的锤打着他的胸膛。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却只在如同花岗岩般的胸肌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红印。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我是你的……呜呜呜!”
  她骂不下去了。
  因为她差点脱口而出的那个词,太恶心了。
  太无耻了。
  可偏偏,那就是事实。
  马库斯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笑了笑。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妈妈依然挂在他身上,大黑屌依然还埋在体内。
  “先吃饭吧。”
  他打开了保温袋的拉链,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白切鸡,烧鹅,煲仔饭,还有一盅瓦罐老火汤。
  罗书昀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十几个小时没吃没喝,又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消耗,她的身体早就在抗议了。
  只是之前的恐惧和羞耻,盖过了饥饿感。
  现在外卖小哥跑了,门关上了,那股饥饿就再也按不住了。
  马库斯显然也饿极了,一手搂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抓起鸡腿就啃。
  连碗筷都懒得拿,直接用手。
  吃相粗犷得像条饿疯了的野狗,腮帮子鼓鼓的,油渍顺着下巴往下淌。
  “妈妈也吃。”
  他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的嘴边。
  罗书昀别过脸去,不肯张嘴。
  她还在哭,也还在生气。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的状态下吃东西。
  那画面太荒诞了。
  荒诞到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直接跳楼都不够赎罪。
  “不吃?”
  马库斯歪了歪头,将那块鸡肉自己塞进了嘴里,含混不清的嚼着。
  “那饿着吧。不过我可要继续了。”
  说着,他的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罗书昀浑身一颤,一道短促的尖叫从嗓子里迸了出来。
  大黑屌在子宫里恶意的搅动了一下。
  “吃不吃?”
  他又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唇边。
  这次语气依然平静,但下面的大黑屌,却没有停下来。
  开始了缓慢有节奏的抽插。
  每顶一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弹跳一次。
  “唔!嗯!你……你别一边……一边……”
  她想说“别一边吃饭一边操我”,可这话实在太下流了,说不出口。
  马库斯邪恶的笑了,将鸡肉顶在了妈妈紧闭的嘴唇上。
  油腻的肉汁蹭在了她的唇瓣上,诱人的香气钻进鼻腔。
  肚子又叫了一声。
  “咕噜。”
  比刚才更响。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造反。
  上面饿得要死,下面还被塞得满满当当。
  整个人被生理需求夹击着,左右为难。
  终于,在第三声咕噜之后,罗书昀闭着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嘴。
  马库斯顿时将鸡肉塞了进去。
  罗书昀含着鸡肉,艰难的咀嚼着。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和嘴角的油渍混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赤裸的坐在亲生儿子的怀里,被大黑屌插着,一边被操一边吃饭,如同一头被圈养的母猪,喂食和交配同时进行。
  马库斯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左手搂着妈妈,右手拿着鸡腿,每吃两口就往妈妈嘴里塞一块。
  每喂一口就顶一下。
  吃饭和操妈妈,两件事同步推进,如同家常便饭。
  他那混血面孔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与羞耻。
  只有吃饱喝足后的心满意足,以及占有猎物后的怡然自得。
  一顿饭吃了将近二十分钟。
  马库斯风卷残云般,把白切鸡和烧鹅消灭了大半。
  罗书昀只吃了几口鸡肉,喝了半碗老汤。
  倒不是不饿,而是每咽一口,下面就被顶一下,吃什么都不是滋味。
  食物和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荒诞感。
  不过,那半碗热汤还是起了效果。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让她濒临虚脱的身体,勉强回了一点血。
  马库斯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将啃干净的骨头扔回保温袋里。
  油腻的手指,直接在妈妈白嫩的大腿上随意蹭了两下,如同擦手布一般。
  罗书昀气得浑身发颤,却连骂都懒得骂了。
  体力稍微恢复之后,她只想赶紧从这畜生身上下来,去浴室洗掉满身的狼藉。
  “让我起来。”
  她哑着嗓子说,语气疲惫到了极点。
  “我要洗澡。”
  马库斯歪了歪头,黝黑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洗澡?好啊。”
  他答应得爽快,让罗书昀反而警觉了起来。
  这个畜生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然而还没等她细想,马库斯就用漆黑的双手,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十指张开,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嵌入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里。
  然后……
  “嗯!!”
  罗书昀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身体随着马库斯的起身,而被整个提了起来。
  大黑屌依然牢牢嵌在体内,像根楔子般钉得死死的。
  可这次,马库斯抱她的方式变了。
  没有让妈妈挂在前面,而是双手从妈妈的膝盖弯处穿过,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往外分开,再往上提起,折向两侧。
  罗书昀的后背,紧贴着儿子滚烫如铁板的胸膛。
  两条腿被从下方架起来,大张着悬在半空。
  整个下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前方。
  如同……给小孩把尿。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罗书昀瞬间炸了毛,拼命扭动身体。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比之前所有体位加起来,还要丢人。
  她的私处,连同嵌在里面的大黑屌,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如果前面有一面镜子……
  她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还真有。
  这豪华套房的浴室门口,赫然立着一面落地穿衣镜。
  而马库斯正抱着她,大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不!不要去那边!求你了!”
  罗书昀慌了,开始疯狂的挣扎。
  可这个姿势下,她根本使不上力。
  双腿被儿子的手臂架着,悬在空中毫无着力点。
  两只手拼命的往后够,想要扒住马库斯的脖子或者头发,却因为角度的问题够不着。
  只能无助的抓挠着,他的前臂肌肉。
  指甲划过黝黑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白的痕迹,转瞬就消失了。
  马库斯浑然不觉,每迈一步,胯部就自然的往上颠一下。
  大黑屌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妈妈体内一进一出。
  “唔!嗯!啊!”
  罗书昀的呻吟声,随着颠簸的频率,断断续续的迸出。
  因为“把尿”的姿势,她的蜜穴被拉成了近乎垂直的角度。
  加上自身体重的下坠,每走一步,龟头都会狠狠撞到子宫深处。
  这种被贯穿的饱胀感,从小腹一直冲到了脑门。
  从椅子到穿衣镜只有七步的距离。
  每一步,都是一次深入骨髓的凿击。
  每一步,都让罗书昀的视线更加模糊。
  当马库斯停在穿衣镜前的时候,罗书昀已经被颠得意识恍惚了。
  “睁开眼。”
  马库斯霸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同恶魔的宣判。
  罗书昀紧紧闭着眼睛,死都不肯睁。
  她知道镜子里会是什么样子。
  她不敢看。
  “我说,睁开眼。”
  马库斯的语气沉了几分,随即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大黑屌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往上捅进了子宫腔。
  罗书昀在剧烈的快感与痛感中,条件反射的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的画面,顿时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女人,白皙丰腴的肉体上,遍布着精液干涸后的斑渍。
  长发散乱的贴在汗湿的脸上,双眼通红,眼角挂着泪痕。
  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鸡油。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身后黝黑的大手高高架起,向两侧撑开到了极限。
  好似一只……被掰开腿的青蛙。
  大腿之间,红肿外翻的阴唇中央,一根粗壮到近乎恐怖的黑色肉柱,深深嵌入体内。
  黑与白的交界处,翻卷出粉嫩的媚肉,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她身后,那个一米九五的黑色巨兽,仿佛一堵墙般耸立着。
  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搓衣板般的腹肌,以及从胯间延伸出来的恐怖巨屌。
  母子俩的体型差异,在镜子里被无限放大。
  她仿佛一只被老鹰叼起来的小白兔。
  娇小,柔软,毫?无抵抗之力。
  “不要……不要看了……”
  罗书昀发出了窒息般的哀求,拼命想闭上眼。
  可镜子里的画面,犹如烙铁一般烫进了她的视网膜。
  闭上眼,依然能看到。
  马库斯在镜子里与妈妈对视,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妈妈看到了吧?”
  他的声音如蛇般蜿蜒钻入耳蜗。
  “看到你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吧?”
  “闭嘴!”罗书昀尖叫着,声音却虚弱得可怜。
  “你不觉得很美吗?”
  马库斯不以为意,反而将妈妈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镜子里,大黑屌嵌入白嫩蜜穴的特写,变得更加清晰刺眼。
  “你看,妈妈的骚屄多贪吃,把儿子的大鸡巴整根都吞进去了。”
  “住口!!!”
  罗书昀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却无法掩盖镜子里呈现的事实。
  马库斯没有再多说。
  开始了动作。
  他利用把尿姿势的绝对控制力,将妈妈的身体整个提了起来。
  大黑屌从蜜穴里缓缓退出,龟头的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嗯……”
  罗书昀连忙咬紧了嘴唇,拼命忍着不让声音泄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马库斯猛地松开手。
  罗书昀丰腴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
  “噗嗤……!!”
  整根没入。
  大黑屌如同一记重炮,沿着被操得松软湿滑的骚穴,一捅到底。
  龟头撞开宫颈,直直嵌进了子宫深处。
  “啊……!!!”
  撕心裂肺的浪叫在浴室门口炸响,震得镜面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罗书昀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
  马库斯用蛮力将妈妈重新提起来,然后再次松手。
  抛起,落下。
  抛起,又落下。
  如同在抛一个布娃娃。
  每次落下,都是毁灭性的深入,龟头精准的撞击在子宫壁上。
  镜子里,罗书昀看到了,自己被野种儿子一抛一抛的模样。
  白嫩的身体,在黝黑的手臂间上下跳动。
  两团硕大丰满的奶子,随着颠簸的节奏疯狂甩动,拍打在胸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散乱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珠从下巴上甩了出去。
  而两腿之间,黑色的大鸡巴反复出入的画面。
  进去时,白皙的穴口被撑成了圆形的薄圈。
  退出来时,粉红的嫩肉被翻卷而出,像极了盛开的花朵。
  “不!不要看!”
  罗书昀想闭上眼,可闭上之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
  龟头碾过G点时的酥麻。
  嵌入子宫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
  以及每次被抛起来,下坠的瞬间,内脏仿佛被颠出体外的失重感。
  太刺激了。
  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如同被丢?进了感官的搅拌机。
  她不由的睁开了眼。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
  像个被爸爸抱着把尿的小女孩。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罗书昀残存的理智。
  不对。
  不是像小女孩。
  是像个被爸爸抱着玩弄的小女孩。
  那巨大的体型反差,那种被完全控制,毫无抵抗之力的无助感。
  以及被从下方贯穿填满,占有的原始体验。
  都在疯狂的模拟着某种……
  她不敢想下去。
  “啪!”
  又是一记重落。
  “啊!!!”
  罗书昀的双眼再次翻白,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第三次高潮毫无征兆的降临,如同溃堤的洪水。
  阴道深处的肌肉群,疯狂痉挛收缩,将入侵者绞得死死的。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浴室门口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嗒,啪嗒……”
  液体砸在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罗书整个人如同一滩泥,挂在马库斯的手臂上,只剩下胸腔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马库斯没有停,甚至没有放慢节奏。
  在妈妈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抛举,下落,贯穿。
  利用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蜜穴,攫取更加强烈的反应。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呓语。
  舌?头仿佛不会打弯了,每个字都含混不清。
  口水从微张的嘴角不断滑落,在镜子面前,划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看着镜子。”马库斯命令道,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低吼。
  “我不……”
  “看。”
  他加重了语气,同时放慢了抛举的速度,改为缓慢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腔内转圈,刮着最柔嫩的内壁。
  那种搔不到又停不了的折磨,比猛烈的冲撞更加令人崩溃。
  罗书昀忍受不了,这种酷刑般的慢磨,不由的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镜子里的画面,瞬间再次撞进瞳孔。
  这一次,她看清了更多细节。
  自己通红的脸上,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
  而是……享受。
  嘴角不自的上翘,双眼迷离,瞳孔涣散。
  那是一个女人,被操到灵魂出窍的表情。
  最恐怖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小腹。
  薄薄的肚皮下面,随着儿子龟头的转动,一个圆润的凸起正在缓缓游移。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如同肚子里有什么活物在爬。
  那是儿子的龟头,正在她的子宫里面搅。
  “看到了?”马库斯在身后问,语气满足而得意。
  罗书昀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的注意力,都被镜子里的画面,彻底吸了进去。
  如同堕入深渊前最后的眩晕。
  明知不该看,却移不开目光。
  “妈妈。”
  马库斯忽然叫了她一声,同时恢复了大幅度的抛举。
  “啊!嗯!”
  罗书昀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颠簸。
  镜子里,那个白皙的女人,如同坐在弹簧上的洋娃娃,被一下一下抛起来。
  每次落下都伴随着穴口处,发出噗嗤的湿润声。
  “叫爸爸。”
  马库斯的声音不大,却如同炸雷般,在罗书昀耳边炸开。
  “什么?!”
  罗书昀瞬间从迷乱中惊醒了几分,瞳孔猛缩。
  “你说什么?!”
  “叫我爸爸。”马库斯又重复了一遍。
  “你疯了!你是我儿子!”
  罗书昀嘶声反驳,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你要我叫你爸爸?你脑子有病吗!”
  马库斯没有动怒。
  只是停下了抛举的动作,将龟头深深卡妈妈的子宫里,一动不动。
  “妈妈,你看看镜子。”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谁的妈妈?”
  罗书昀听完这句话,浑身如坠冰窟,不由的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双腿大张,阴户洞开,被黑人的巨屌贯穿着。
  满身狼藉,表情淫荡。
  这副模样,哪里像什么母亲?分明就是被操烂了的荡妇!
  “你被我抱着,被我操着,被我灌满了浓精。”
  马库斯继续说,声音如同催眠。
  “你靠在我怀里吃饭,坐在我腿上接吻。”
  “你觉得我们是母子?”
  每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神经。
  “住嘴……”她声音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你跟你那个老公,做过这些吗?”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廓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道里。
  罗书昀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残忍了。
  当然没有。
  王从军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做爱永远是传统体位,两三分钟就结束。
  从来没有把她抱起来操过。
  从来没有让她骑上去过。
  更别提什么把尿式,站立式,落地窗前……
  那些花样,王从军连想都不敢想。
  而此刻这个十五岁的畜生,从昨晚到现在,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不知多少遍。
  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椅子上。
  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淫液和屈辱。
  每种姿?势,都把她送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
  这些感受,她的合法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她。
  “我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对不对?”
  马库斯精准的说出了妈妈心里的话。
  罗书昀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不去看镜子。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有技巧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每转一圈,都碾过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
  “嗯……”
  罗书昀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呻吟。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脑子里是拒绝的,厌恶的。
  可子宫里被搅弄的酥麻感,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态势,淹没她的意志。
  “叫声爸爸,我就让你舒服。”
  马库斯的抽插忽然停了。
  龟头正好抵在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顶着,却不动。
  “嗯!”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种被搔到了痒处,却不给你挠的酷刑,让她几乎发疯。
  身体本能的想往下坐,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儿子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点。
  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腿被架着,腰被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主动权完全在马库斯手里。
  “叫不叫?”
  他又顶了一下,只是轻轻的蹭了一下那个点。
  “啊!”
  罗书昀浑身酥软,一道电流从小腹窜上了脊椎。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到了。
  可那一点点的距离,如同天堑。
  “我不叫……”她喘息着,声音发颤,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叫你爸爸……”
  马库斯闻言,不急不恼,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将大黑屌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被撑开的阴道内壁,顿时失去了填充物,疯狂的收缩吮吸着空气。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罗书昀差点叫出声来。
  然后,马库斯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宫颈。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还没落地,大黑屌又整根拔出。
  空虚感再次袭来。
  紧接着又是一记深顶。
  “噗嗤!”
  “啊……!!”
  拔出。
  空虚。
  顶入。
  尖叫。
  反复循环。
  每次插入都是毁灭性的快感,每次拔出都是地狱般的空虚。
  罗书昀被夹在天堂和炼狱之间,不断的上抛下落。
  镜子里,女人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
  双眼失焦,舌头微微探出唇外,口水拉成丝往下淌,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两团大奶随着颠簸疯狂的甩动,拍打出啪啪的肉响。
  她?像一个被摇晃的布偶,没有骨架,没有意志,只有肉体在本能的迎合。
  “叫一声,就让你爽到底。”马库斯再次诱惑道。
  他刻意放慢了节奏,将妈妈吊在高潮的边缘,不让她越过那条线。
  每次妈妈的身体开始痉挛,他就立刻停下来。
  等痉挛消退了,再重新挑逗。
  一次又一次。
  不知折腾了几个来回。
  罗书昀被这种“寸止”的酷刑,折磨得快要发疯。
  小腹深处那团欲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拧。
  子宫内壁上的嫩肉,渴望被碾压,被填满,被操到痉挛。
  可偏偏得不到最后那一下致命的冲击。
  “唔……嗯嗯……给我……求你……”
  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哀求。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桌面,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
  “给你什么?”马库斯故作天真的问。
  “操我……用力操……”
  罗书昀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如果王从军听到了这句话,恐怕会当场心脏病发作。
  “叫爸爸,就给你。”
  马库斯寸步不让,龟头抵在妈妈的子宫口上,轻轻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我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泪水断了线般的往下掉,理智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马库斯是她的儿子。
  妈妈怎么能叫儿子爸爸?
  这比被儿子强奸了,还要耻辱一万倍。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矜持下去了。
  这种被吊在空中的空虚,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
  子宫在疯狂的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叫。
  她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
  “爸……”
  一个字,终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轻得几乎听不到,如同蚊蚋的嗡鸣。
  “嗯?没听清。”
  马库斯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灼热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烫。
  “大声点。”
  “爸……爸爸!”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
  可出口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诡异到令她毛骨悚然的反应。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了头顶。
  蜜穴深处猛烈的痉挛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液体。
  仅仅叫了儿子一声“爸爸”,她差点就直接高潮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罗书昀惊恐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叫亲生儿子爸爸居然会兴奋?
  她是什么变态?!
  然而,马库斯没有给她消化这份惊恐的时间。
  “乖。”
  他满意的赞叹一声,随即将妈妈的身?体猛然抛起,然后不带丝毫犹豫的松手。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自由落体般坠了下去,瞬间被亲生儿子的大黑屌整根贯穿。
  龟头撞开宫颈,嵌入子宫最深处,碾过了那个被折磨了无数次的敏感点。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天最剧烈的尖叫。
  双眼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
  浑身如同被雷击般弓了起来,十指痉挛的张开又合拢。
  被吊了不知多久的高潮,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摧枯拉朽的涌了出来。
  阴道内壁,如同拧毛巾般疯狂收缩,绞得马库斯龇牙咧嘴。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沿着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流淌。
  “啪嗒……啪嗒……啪嗒……”
  液体坠落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得清晰而色情。
  罗书昀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还在不停的痉挛着,如同离水的鱼。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喘息。
  口水从嘴角淌下,挂在下巴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镜子里的画面,定格在了极其荒诞而淫靡的瞬间。
  一个黝黑如铁的巨兽,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一个白皙丰满的美妇。
  美妇双眼翻白,舌头外吐,全身不停的抽搐。
  两条雪白的大腿被架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得发白。
  而母子结合的地方,正不停的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
  马库斯看到镜子里的杰作,不由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他没有急着射,而是将大黑屌保持在妈妈子宫里,缓缓蹲了下来。
  背靠着浴室门框,让妈妈坐在他的胯间。
  罗书昀的脑袋,无力的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马库斯竖起耳朵仔细听。
  “爸爸……黑爹……”
  她在说梦话。
  半昏迷的意识里,那个被身体?记住的称呼,如同咒语般不断的从唇间溢出。
  马库斯顿时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的弧度咧到了耳根。
  黑爹。
  这个词比“爸爸”更具冲击力。
  也更脏,更下流,更让人兴奋。
  他搂紧了昏沉的妈妈,在她汗湿的太阳穴上,落下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乖,母狗妈妈。”
  “黑爹在呢。”
  镜子里,黑与白的两个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

  第20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一片黑暗。
  窗外上海的夜景,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射进几道橙黄色的光线。
  意识回笼的过程是缓慢的,如同从深水里往上浮。
  先是听觉。
  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低沉而均匀。
  然后是嗅觉。
  满屋子石楠花的腥膻味道,以及男性体味的浓烈,如同一记闷拳打在鼻腔上。
  接着是触觉。
  这才是真正要命的。
  罗书昀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背紧贴着的滚烫躯体。
  如同一面刚出炉的铁板,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次吸气,坚硬的胸肌,就将她的后背往前推一下。
  一只粗壮的黑色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五指张开,牢牢扣在她的左乳上。
  掌心几乎完全覆盖了,整团丰满的乳肉,指缝间挤出的白腻软肉,在昏暗中显得触目惊心。
  另一只手,则搭在了她的小腹上,如同滚烫的封印。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下腹深处传来异物感,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残存的迷蒙。
  野种儿子的大鸡巴,竟然还牢牢的嵌在她的体内,堵得严丝合缝。
  虽然不像之前,那样狰狞可怖的完全勃起状态。
  但即便是半软的尺寸,对她被操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身体而言,依然是过于庞大的存在。
  粗壮的柱身,填满了被撑开的蜜道,龟头则懒洋洋的卡在宫颈口附近。
  如同赖着不走的闯入者,即便在睡梦?中,也要霸占着主人的领地。
  罗书昀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这畜生,连睡觉都不肯拔出去。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想要脱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姿势。
  然而,仅仅是轻微的扭动,便引发了一连串令她面红耳赤的连锁反应。
  体内那根半软的巨物,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龟头在湿滑的宫颈口磨蹭了一下,带出一道极其清晰的水声。
  “咕叽。”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不敢再动了。
  因为那一下磨蹭,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了,子宫里依然蓄满了液体。
  那是被野种儿子灌进去的浓精!
  不知道是昨晚还是白天的,或许都有。
  那些浓稠滚烫,属于亲生儿子的种子,被这根天然的塞子,堵了不知多少个小时,全数封存在她的子宫里。
  此刻被轻轻一搅,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便再次清晰的浮了上来。
  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怀孕。
  这两字,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瞬间斩断了她残余的睡意。
  她虽然五十二岁了,但尚未绝经。
  作为曾经生育过两次的女人,她太清楚受孕的条件了。
  精液在密封的子宫里浸泡了这么久,那些活蹦乱跳的精子,恐怕早已游到了输卵管。
  如果恰好赶上排卵期……
  罗书昀不敢继续往下想。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五十二岁。
  高龄产妇。
  而且孩子的父亲,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一个混血黑人。
  如果真的怀上了,她该怎么办?
  生下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挺着大肚子,生下一个黑皮肤的婴儿?
  丈夫王从军会怎么看她?
  大儿子会怎么看她?
  街?坊邻居又会怎么看她?
  打掉?
  五十多岁做人流,手术台上那些年轻的护士和医生,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
  更何况,她的大儿子就是妇产科主任。
  如今医疗系统是联网的,被大儿子发现是迟早的事。
  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然而,就在恐惧几乎将她吞噬的时候,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却如同暗流般,悄无声息的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罗书昀恨透了自己的身体。
  可她控制不了。
  当她想起被马库斯征服的画面时,当她回想起镜子里那个,被黑人儿子抱着,双腿大张,浑身痉挛的荡妇模样时。
  以及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时,叫出了那两个字……“黑爹”。
  一股电流便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蹿过脊柱,直冲后脑勺。
  下?腹深处,那团被精液浸泡的子宫,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下。
  蜜穴的嫩肉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发出了细微的咕叽。
  罗书昀连忙咬紧牙关,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怎么回事?
  想到可能怀上黑人儿子的孩子,居然会兴奋?
  我是不是彻底疯了?
  可那股兴奋感,如同野火燎原,越想压制越烧得厉害。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挺着大肚子,身边站着马库斯。
  黝黑的大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掌心感受着胎动。
  而她的丈夫王从军,站在远处,一脸惨白的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不敢说。
  什么都不敢做。
  这个画面太残忍了,残忍到罗书昀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偏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
  下体又涌出了一小股爱液,混着体内的精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罗书昀无声的流下了泪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的。
  十五年前在美国,被杰克逊调教过的身体,如同埋在灵魂深处的定时炸弹。
  她以为回到中国就安全了。
  以为嫁给老实巴交的丈夫,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就能把那段肮脏的记忆永远封印。
  可她错了。
  杰克逊的儿子来了。
  带着比他父亲更加恐怖的身体,和更加狡猾的手段,将那个封印连根拔起。
  而她熟透了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荒地,只需要一滴雨水,就能瞬间长出疯狂的野草。
  不,不是野草。
  是罂粟。
  剧毒的罂粟。
  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罗书昀侧过脸,借着窗帘缝隙的微光,看向了身后熟睡中的马库斯。
  黑暗中,那混血面孔,少了白天的张狂与戏谑,显得年轻而安静。
  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膛的起伏均匀有力。
  像一头吃饱了的猛兽,在猎物身边酣然入梦。
  罗书昀盯着这张脸,心里翻涌着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这是她生的孩子。
  在美国的产房里,忍着撕裂般的剧痛,把这个黑皮肤的小婴儿,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然后抛弃了他。
  整整十五年。
  在他最需要母亲的年纪,她选择了逃跑。
  为了保全自己的体面,保全那个所谓的幸福家庭。
  她把自己的亲骨肉,丢给了一个粗鲁暴力的黑人男人,独自飞回了中国。
  这份罪孽,比天还大。
  所以当马库斯找上门来的时候,她没有资格拒绝。
  没有资格说不。
  因为她欠这个孩子的,太多太多了。
  可是……
  罗书昀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母子交合的地方。
  在昏暗中,依然能隐约看到,那粗壮的黑色柱身,从她两腿之间延伸出去,连接着身后强壮的躯体。
  黑与白纠缠,如同一幅最淫靡的油画。
  这已经不是母子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
  从昨晚被儿子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从她叫出“黑爹”的那一刻起。
  母子的关系,就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连名字都说不出口的东西。
  比情人更脏,比玩物更卑微,比牲畜更原始。
  可她却觉得,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离不开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明明恐惧着,厌恶着,却又贪恋着这份被填满的充实感。
  被巨屌塞满的子宫,被精液浸泡的温热,被强壮手臂禁锢的安全感。
  以及……被比自己年轻三十七岁的雄性,彻底征服后的那种……臣服。
  她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此刻就好了。
  不用回江城面对丈夫的温柔,和儿子的审视。
  不用回到那个一丝不苟,衣冠楚楚的女高管角色里。
  就这样赤裸裸的,被野种儿子搂着,插着,黏在一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罗书昀便被自己吓到了。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这股疯狂的想法。
  然而身体的诚实,却让她无法欺骗自己。
  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试图拔出体内的异物,反而下意识的往后蹭了蹭。
  将后背更紧的贴合在,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上。
  如同猫咪蜷缩在暖炉旁。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足以惊动沉睡中的野兽。
  “嗯……”
  马库斯随即发出了低沉的鼻息,搭在妈妈小腹上的手,本能的收紧了一下。
  五指微微张开,粗糙的掌心碾过柔软的肚皮,如同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
  罗书昀顿时屏住了呼吸,不敢动了,心里既紧张又矛盾。
  一半的她,在祈祷马库斯不要醒来,让她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安静的,不需要面对任何审判的黏腻。
  另一半的她,却鬼使神差的希望他醒过来。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充满精液气味的酒店房间里。
  除了这个畜生,她谁都没有。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大约两分钟。
  然后,身后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深沉的长呼吸,变成了浅而快的短呼吸。
  搭在她乳房上的手指,开始有意识的轻轻收拢。
  不是揉捏,只是轻轻的握住,如同握着一件珍贵的东西。
  马库斯醒了。
  “妈妈?”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根,让她头皮都酥了半边。
  罗书昀没有回答,闭着眼睛装睡。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畜生。
  用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语气?
  母亲?
  荒唐。
  哪有妈妈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睡了一整天的。
  情人?
  更荒唐。
  他比自己小三十七岁,而且还流着她的血。
  仇人?
  那就更不对了。
  如果是仇人,她不会心甘情愿的蜷在他怀里。
  “妈妈,我知道你醒了。”
  马库斯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丝笑意。
  搭在妈妈小腹上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你的心跳变快了,我听得到。”
  罗书昀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睁开了眼。
  黑暗中,她看不清儿子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身后那庞大身躯的温度,以及体内半硬不软的巨屌,因为他醒来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几点了?”
  罗书昀哑着嗓子问,声音干涩,完全没有了,女高管的从容与气场。
  马库斯伸手够了一下床头柜,大概是在找手机。
  他的动作带动了体内的巨物,龟头在妈妈的子宫口蹭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叽。”
  “嗯……”
  罗书昀本能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咬紧了牙关。
  马库斯摸到了手机,屏幕亮起。
  刺眼的白光在黑暗中炸开,罗书昀被晃得眯起了眼。
  “晚上八点半。”
  马库斯看了一眼时间,顺手将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了床头柜上。
  房间重新陷入了昏暗。
  八点半。
  罗书昀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从中午镜子前的疯狂,结束后昏了过去,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六七个小时。
  整整六七个小时,她都是以这个姿势,被儿子搂着,体内插着大鸡巴,昏睡到了天黑。
  六七个小时。
  精液在子宫里又泡了六七个小时。
  恐惧再次潮水般涌来。
  马库斯显然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僵硬。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将脸贴在妈妈的后颈窝,鼻尖蹭着她的发根,深深的吸了一口。
  “妈妈身上好香。”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孩子气的满足。
  罗书昀没有接话。
  香?
  满身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的斑渍,连洗都没洗,哪来的香?
  不过是这?畜生的鼻子跟狗一样,闻什么都觉得香罢了。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
  马库斯忽然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妈妈,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罗书昀闻言,差点气笑了。
  哪里不舒服?
  浑身上下,哪里舒服?
  腰酸得像要断了,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嗓子干得冒烟,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
  更别提下面,那个被操了一天一夜的地方,红肿得恐怕连合都合不拢了。
  “你觉得呢?”罗书昀嘶哑的反问,语气带着疲惫至极的讽刺。
  马库斯顿时沉默了一下。
  随即,搂着妈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的嵌入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妈妈……”
  他忽然变得,如同犯了错的孩子在黑暗中认罪。
  “我……我太过分了。”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对你。”
  马库斯继续说,嘴唇几乎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一阵一阵的喷洒进来。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妈妈,你知道吗?从我懂事起,爸爸就天天给我看你的照片。”
  “他跟我说,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他说你的身体是他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
  “我从小就……就对你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罗书昀闻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是这一套。
  从昨晚到现在,马库斯每次道歉都是这个模式。
  先认错,再诉苦,最后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那个死鬼杰克逊。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我变态,是我爸把我教成了变态。
  罗书昀?清楚这是话术。
  可她又能说什么?
  杰克逊确实用最低劣的手段,在一个幼小的混血男孩心里,种下了对母亲的病态执念。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把刚出生的婴儿,丢给了这种人渣,十五年不闻不问。
  所以某种程度上,马库斯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份愧疚,就像一条锁链,把她牢牢的栓在了马库斯身边。
  让她无论遭受什么样的凌辱与侵犯,都无法真正的翻脸决裂。
  “我不想回美国。”
  马库斯突然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罗书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妈妈,美国那边……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妈妈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人看不起我,因为我有一半中国血统。黑人也看不起我,因为我不够黑。”
  “在学校里,他们都叫我杂种!”
  “爸爸动不动就打我,喝多了就拿我出气。”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我……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被人真心对待是什么滋味。”
  “直到见到了妈妈。”
  罗书昀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因为她的眼眶又湿了。
  理智告诉她,这个畜生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谎话。
  是算计好的,用来拿捏她的剧本。
  可感性却告诉她,这些话里有真东西。
  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的孩子,在异国他乡被歧视,被叫杂种。
  哪怕只有三分真,也足以让她心碎。
  因为这一切的源头,是她。
  是她十五年前的那个决定。
  “我想留在中国。”马库斯将脸埋进了妈妈的颈窝,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我想留在妈妈身边。”
  “永远不走了。”
  这三句话,如同三记重锤,一锤比一锤沉,砸得罗书昀心口发闷,喘不上气来。
  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不走?
  这怎么可能?
  她在江城有丈夫,有大儿子,有儿媳妇,有两个可爱的孙女。
  她有稳定的工作,有体面的社会地位,有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人际关系。
  她的生活是一块精心拼凑的拼图,每一块都严丝合缝,容不得半点差错。
  而马库斯的存在,就是一把锤子。
  只要他出现在江城,只要被任何认识她的人看到,那块拼图就会瞬间碎成渣。
  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你说的这些……妈妈都理解。”
  罗书昀终于开了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留下来,我们怎么办?”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妈妈搂得更紧了。
  “你爸……你继父,他是个好人,老实了一辈子,没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罗书昀说到这里,声音不由的哽了一下,王从军的脸,不自觉得浮现在脑海中。
  那个头发半白,腰背微驼的男人,每天早起给她熬粥,晚上替她泡脚。
  从来不发脾气,从来不跟她吵架。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想怎样就怎样。
  典型的妻管严。
  可这份窝囊的温顺背后,是一颗实实在在,爱她爱了三十年的心。
  “如果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知道你的存在……”
  罗书昀说不下去了。
  光是想象王从军得知真相时的表情,她就觉得心脏被人用手攥住了。
  “还有你大哥。”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他是妇产科医生,心思比谁都细,最近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上次家宴,他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他肯定注意到了,我从不露脚踝。”
  “如果让他知道,他妈妈脚上纹着黑桃Q,知道他还有一个黑人弟弟……”
  罗书昀说到这里,浑身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大儿子那近乎冷酷的医生眼睛,在她的记忆里,闪烁着审判般的光芒。
  她不敢赌。
  以大儿子的性格,很可能当场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甚至有可能把一切公之于众。
  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马库斯安静的听着,没有插嘴。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但搂着妈妈的手臂,却在微微收紧。
  如同一条无声缠绕的蟒蛇,每收紧一分,便将猎物的退路封死一分。
  “所以……妈妈没办法让你留下来。”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声音苦涩得如同黄连。
  “你在这儿多待几天,妈妈陪你。然后……你还是得回美国去。”
  沉默。
  漫长而压抑的沉默。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黑暗中运转。
  罗书昀感觉到,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忽然有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
  是在发抖?
  还是在……
  “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潮湿感。
  “你是不是嫌弃我?”
  这句话如同一把钝刀,不是一下子扎进去,而是慢慢的割。
  “嫌弃我是黑人?嫌弃我脏?嫌弃我给你丢脸?”
  罗书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马库斯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兽。
  “你十五年前把我丢下,就是因为嫌弃我是黑人!”
  “如果我是白人,你会把我丢在美国吗?”
  “如果我的皮肤跟你一样,你会把我扔给那个酒鬼吗?”
  每句话都像烧红的铁针,精准的扎进了,罗书昀最愧疚的伤口里。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马库斯说的……某种程度上是对的。
  如果当年生下的,是一个白皮肤的混血儿,她或许会想办法带回国。
  编一个收养的借口,或者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偏偏生下来的是黑皮肤。
  那么明显,那么扎眼。
  一个黑皮肤的婴儿,在中国,在王家,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通。
  所以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
  丢掉。
  假装他不存在。
  “对不起……”
  罗书昀的泪水,终于无声的涌了出来,浸湿了枕头。
  “妈妈对不起你……”
  马库斯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听到妈妈的道歉,尖锐的质问立刻软了下来。
  搂着妈妈的手臂重新变得温柔,嘴唇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了极轻的吻。
  “我不是怪你,妈妈。”
  他压低声音,恢复了令人心软的委屈。
  “我只是……不想被再次丢下。”
  “美国那边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边有妈妈。”
  罗书昀闻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马库斯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可此时此刻,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被他搂着,被他的体温包裹着。
  她的心,软得如同一滩烂泥。
  理智和感性,正在她的胸腔里打架。
  理智说:让他走,他若是不走,你全家都得完蛋。
  丈夫的脸面,儿子的事业,孙女们的前途,你自己的名声,全他妈都得完蛋!
  感性说: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欠他十五年的母爱,你把他丢给了一个酒鬼爸爸,你有什么资格再把他赶走?
  理智说:可他不只是你的儿子了,你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他操了你,灌了你一肚子精液。
  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能正常了,留他下来?只会越陷越深。
  感性?说:那又怎样?你难道能一辈子假装他不存在?就像过去十五年那样?
  两种声音交替轰炸着她的大脑,让她头痛欲裂。
  “你别逼我好不好?让我想想……”
  最终,罗书昀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马库斯没有追问。
  “嗯!”只是应了一声,将下巴搁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粗糙的下巴茬子,蹭着她光滑的肩头,有一点点刺痒。
  罗书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躲开。
  甚至觉得这种微微的刺痒感,有些……安心。
  母子俩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的依偎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
  马库斯的大鸡巴,依然牢牢的嵌在妈妈的体内。
  如同一颗钉子,将两个不该交合的灵魂,死死的钉在了一起。
  窗外上海的夜景,依旧繁华璀璨,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千万盏灯火中,每一盏背后,都是一户人家的平凡故事。
  唯独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酒店套房里,上演着最不堪入目的禁忌。
  罗书昀闭着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她知道自己应该做?决定了。
  却又清楚的知道,无论选择哪一边,等待她的都是万丈深渊。
  选择家庭,就要再次亲手将这个孩子抛起。
  推回美国,推回那个没有母亲的地狱。
  而她的余生,都将活在愧疚和噩梦里。
  选择马库斯,就要亲手炸毁,自己经营了二十多年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孙女。
  所有她在乎的人,都会被卷进这场浩劫。
  进退维谷。
  左右都是刀山火海。
  而此刻唯一能给她片刻安宁的,偏偏是身后将她推入深渊的人。
  这个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莫过于此。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
  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又或许,是体内那根不肯退出的巨屌,带给了她一种畸形的安全感。
  让她在充满罪恶与精液气味的房间里,在本不该出现在她生命中的混血儿子怀里。
  沉沉的,再一次坠入了黑暗。

  第21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书昀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厚重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刺眼的阳光,从缝隙里直直的劈进来。
  灰尘在光柱中上下翻飞,懒洋洋的,跟这间满是腥臭的房间格格不入。
  罗书昀眯着眼睛,盯着那道光看了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记忆如同退潮后的沙滩,一点一点的,露出了底下腐烂的东西。
  身后传来沉稳而有力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有节奏的喷洒在她的后颈上。
  粗壮的黑色手臂,依然从她腋下穿过,五指扣在左乳上,掌心覆盖着整团软肉。
  而下腹那熟悉的异物感,依旧忠实的赖在原地,半软不硬的,堵着她被红肿不堪?的蜜穴。
  罗书昀没有动,她已经学会了不动。
  昨晚的经验告诉她,任何轻微的扭动,都会让那赖着不走的巨屌在体内搅动,引发一连串令人窒息的生理反应。
  她只是静静的躺着,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床头柜。
  手机就在那里,屏幕朝上,灭着。
  罗书昀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像做贼一样,一寸一寸的,将手臂从被子底下抽出来,轻轻将手机拿了过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罗书昀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上午九点过了。
  十几条未读消息。
  三个未接来电。
  她的心脏顿时猛跳了两下,连忙压低手机亮度,生怕光线惊醒身后的野兽。
  微信的消息列表里,最上面是丈夫王从军发来的。
  时间显示今早七点十五分。
  她点开。
  “老婆,你走了两天,我就想你了。昨天培训累不累?今早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都没?接,估计还没起吧。别太拼了,注意休息,家里一切都好。”
  这段话不长,却像把钝刀子,割在罗书昀很难受。
  王从军这个人,木讷了一辈子,连句情话都说不利索。
  结婚三十多年,她能数出来的“想你了”,一个巴掌都用不完。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了过来。
  在她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泡了一天一夜后,被亲生的混血儿子,操得连路都走不了后。
  然后小心翼翼发了一条“想你了”。
  罗书昀的鼻子猛的一酸,眼眶顿时就红了。
  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冲上来的哭意,死死的咽了回去。
  不能哭。
  身后的畜生还没醒,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崩溃。
  她深吸了一口气,往下翻。
  第二条是大儿子王轩发的。
  时间是今早八点零三分。
  “妈,培训怎么样?上海那边吃得惯吗?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带伞了吗?”
  “小朵和小语昨天考了双百,回来跟我显摆了半天,说等奶奶回来要给你看成绩单。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罗书昀看完这条消息,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无声的滑了下来。
  小朵和小语。
  她的两个宝贝孙女。
  活泼可爱的小朵,温柔懂事的小语。
  每次去儿子家,两个小丫头就挂在她身上不撒手,奶声奶气的喊着“奶奶,奶奶”。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淌进了枕头里。
  如果被她们知道,奶奶此刻正光着身子,被一个黑人的大鸡巴插着……
  她连想都不敢想。
  而后她继续往下翻。
  儿媳梁雅欣也发了条消息,还配了张照片。
  照片里,小朵和小语穿着一模一样的粉色睡裙,举着各自的考卷,笑得一脸天真。
  雅欣配文写道:“妈,两个小家伙让我拍的,非要第一时间给你看!说奶奶答应了考双百带她们吃火锅的,等你回来兑现哦!”
  罗书昀看着照片里,那两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心口如同被人攥住了一般,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这就是她的家。
  体贴的丈夫,虽然无能但真心爱她。
  孝顺的儿子,虽然最近眼神古怪,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妈的孩子。
  懂事的儿媳,温暖的孙女。
  这些人构成了罗书昀的全部世界,她用二十多年的时间,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堡垒。
  而现在,这座堡垒的主人,正光着身子,被十五岁的黑人混血儿子,从后面插着。
  体内还灌满了精液,子宫里浸泡着乱伦的种子。
  荒唐。
  可笑。
  可悲。
  罗书昀将手机紧紧的贴在胸口上,无声的哭了很久。
  泪水浸湿了半边枕头,身后马库斯依然沉稳的打着呼噜,浑然不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罗书昀的泪渐渐流干了,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再次看了一遍丈夫和儿子的消息,然后又看了一遍孙女的照片。
  心里摇摇晃晃的天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倾斜了。
  她做了决定。
  选家。
  她必须选家。
  王从军的真爱,儿子的叮嘱,小朵小语的笑脸。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的重量,不是任何东西能够替代的。
  哪怕身后这个畜生的大鸡巴,能给她十辈子都体验不到的快感。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沦陷得一塌糊涂,连骨头都酥了。
  她还是要回去。
  必须回去。
  可是……
  罗书昀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马库斯前天发来的那封邮件。
  “妈妈,我来找你了。”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承载了十五年的孤独与怨恨。
  她不能再把这个孩子丢一次了。
  上一次丢掉他的时候,他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什么都不懂,只会哇哇大哭。
  这一次,他十五岁了,高大强壮,有着比他爸爸更恐怖的身体,和比他爸爸更狡猾的脑子。
  可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
  一个从小没有妈妈的孩子。
  一个被叫了十几年“杂种”的孩子。
  罗书昀将手机轻轻放回床头柜,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脑子里迅速的盘算了起来。
  自己不能让马库斯留在中国,那是死路一条。
  但她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他。
  钱。
  她和丈夫这些年攒了不少积蓄,加上外企的高薪,名下还有一套收租的公寓。
  把那些能动的钱拢一拢,至少能凑出三五百万来。
  足够马库斯在美国过上体面的生活。
  读大学也好,打篮球也好,起码不用再看那个酒鬼父亲的脸色。
  然后这几天,好好的陪他。
  不是用身体陪。
  罗书昀刚在脑子里冒出这句话,自己就觉得可笑。
  不用身体陪?
  体内还插着人家的大鸡巴呢,说这种话不觉得虚伪吗?
  她苦涩的笑了笑。
  算了,不骗自己了。
  这几天,不管马库斯想干什么,她都不反抗了。
  反正已经被操了两天了,该丢的脸早就丢完了,该破的底线也碎得渣都不剩了。
  与其每次都挣扎一番再被按住,不如干脆……顺着他。
  想到这里,罗书昀的老脸,不由的绯红了起来。
  一种混合羞耻和某种隐秘期待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赶紧掐灭了这个苗头。
  不是期待。
  绝对不是。
  只是……认命而已。
  作为一个母亲,这几天就算是她欠儿子的。
  用身体还债。
  还完了,?就送他上飞机。
  然后回江城,回到丈夫身边,回到正常的生活里。
  给小朵小语兑现火锅的承诺。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书昀在心里,将这个计划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觉得可行。
  唯一的变数,就是怀孕。
  可她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想这件事。
  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打定主意后,罗书昀反而觉得,心里悬了两天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虽然落地的声音闷得吓人,但至少不用再悬着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手机里丈夫和儿子的消息,一条一条的仔细回复。
  给丈夫回的是:“老头子,我也想你了,就是昨晚培训结束太晚了,倒头就睡。你别担心,很快我就回来了。”
  给儿子回的是:“轩啊,妈妈这边挺好的,上海的饭菜还行。替我亲亲小朵小语,告诉她们奶奶记着火锅的事呢!”
  每条消息都写得平常且温暖,每个字都是精心挑选的伪装。
  没有人能从这些文字里,读出发消息的女人,此刻正被黑人的大鸡巴插在体内。
  发完?消息后,罗书昀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她不想再看了,怕看多了会动摇。
  然后闭上眼睛,做了最后一件事,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有了这个期限,她突然觉得,连身体里那令人窒息的巨屌,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反正只有三天。
  忍忍就过去了……吧。
  就在罗书昀放下手机,准备再次闭眼的时候。
  身后的呼吸节奏,忽然变了。
  搭在她乳房上的大手,缓慢的收紧了一下。
  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如同揉捏一团面团。
  紧接着,体内那根半软的巨屌,猛地弹跳了一下。
  如同沉睡的蟒蛇被惊醒,在湿滑温热的洞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
  龟头在宫颈口附近胀大了一圈,将周围的嫩肉撑得紧绷绷的。
  这种被内部慢慢撑开的感觉,让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甲猛地扣进了床单里。
  马库斯醒了。
  准确的说,他的大鸡巴比主人先醒。
  这畜生的晨勃,如同一发定时炸弹,在罗书昀毫无防备的子宫门口,轰然引爆。
  “嗯……”
  马库斯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蹭了蹭。
  搂着乳房的手更加用力了,同时胯部下意识的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顶,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嵌进了被操得松软不堪的缝隙里。
  “啊……”罗书昀闷哼一声,身体顿时绷成了一张弓。
  子宫传来的酸胀感,混合着被撑开的痛感,让她的脚趾头,不由得蜷缩了起来。
  可这一声闷哼里,除了痛苦之外,还混杂着另一种东西。
  快感。
  微弱的,如同火星般的快感,从宫颈口蔓延开来,窜过小腹,顺着脊椎一路爬上了后脑勺。
  她的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令她恶心。
  被操了一天一夜的骚屄,虽然红肿酸疼,但当接触到熟悉的巨屌刺激时,依然条件反射般的,分泌出了小股爱液。
  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巴甫洛夫的母狗。
  罗书昀在心里,恨恨的骂了自己一句。
  “早上好,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慵懒。
  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一阵一阵的灌进来,痒得她头皮发麻。
  罗书昀没有立刻回答,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翻涌的情绪和生理反应,统统压了下去。
  然后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开口道:“几点了?”
  马库斯随手摸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手机,扫了一眼。
  “快十点了。”
  说罢,便将嘴唇贴着妈妈的脖颈,含含糊糊的补充道:“妈妈昨晚睡得好香,打呼噜了你知道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一红。
  “瞎说什么!”她本能的反驳道,语气带着点恼怒。
  马库斯闻言,将脸埋在妈妈的头发里闷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后背传了过来。
  连带着体内的巨屌,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努力忽略那要命的摩擦感。
  她知道,自己该说了。
  趁这畜生心情好,把话说开。
  “马库斯。”
  罗书昀叫了儿子的名字,语气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身后的笑声顿时停了。
  搂着乳房的手也松了力道,但没有拿开。
  “嗯?”马库斯从妈妈的发丝间抬起头,语气里多几分警觉。
  罗书昀闭了闭眼,将自己想好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妈妈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
  马库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体内的巨屌甚至跟着抽搐了一下,让罗书昀浑身哆嗦。
  “想好什么?”马库斯沉声问道,声音里的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紧张。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的说道:“你?不能留在中国。”
  这七个字一出口,空气似乎凝固了。
  马库斯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
  搂着乳房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了,指节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大到罗书昀吃痛的皱了皱眉。
  可她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你继父是校长,一辈子清清白白,他经受不住这个打击。”
  “你大哥是妇产科医生,他已经在怀疑我了,他比谁都敏锐。”
  “还有你两个侄女,才十二岁,她们什么都不懂。”
  说到这里,罗书昀声音不由的哽了一下。
  小朵和小语的笑脸,又浮现在脑海里。
  她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将那酸涩压了下去。
  “如果你出现在江城,不用三天,所有人都会知道。”
  “到那个时候,不光是我,你继父,你大哥,你嫂子,你侄女,全得跟着一起死。”
  “不是真的死,是社会性死亡。在中国,这比真的死还可怕。”
  罗书昀说完,身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马库斯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体内的大鸡巴,随着他情绪的波动,不断的膨胀跳动。
  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的顶弄,让罗书昀在说这番话的同时,还要忍受下体不断涌来的酸麻快感。
  这种一边进行严肃谈话,一边被大鸡巴顶着子宫的荒诞感,让罗书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滚回美国?”
  马库斯终于开了口,声音阴沉得可怕。
  罗书昀的心猛地揪紧了。
  “不是滚回去。”她连忙解释,语气尽可能的柔和。
  “妈妈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美国过得很好。”
  “读大学,打篮球,做生意,随便你干什么。”
  “以后妈妈每个月都会给你打钱,逢年过节也会想办法去美国看你。”
  “不是抛弃你,是……是没办法。”
  罗书昀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
  身后的沉默比刚才更加漫长,也更加压抑。
  罗书昀甚至能感觉到,马库斯的心跳在加速,如同战鼓擂动,通过胸膛传到了她的后背上。
  “呵呵。”
  马库斯忽然发出了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给钱?你觉得我大老远飞来中国,是为了钱?”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罗书昀的心沉了下去。
  “我知道不是。”她艰难的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可是妈妈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了。”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话。
  搂着妈妈的手臂忽然一紧,将她整个人死死的箍进了怀里。
  胸膛贴着后背,下腹贴着臀部,大鸡巴在体内又往深处顶了半寸。
  罗书昀闷哼了一声,指甲扣进了他的小臂上。
  “还有别的。”马库斯贴着妈妈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蜜。
  “你还可以让我留下。”
  罗书昀顿时闭上了眼睛,缓缓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对话会很难。
  果然,马库斯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绷得如同钢铁。
  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胸腔传来的心跳声如同闷雷。
  体内的巨屌随着他的愤怒,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宫颈,青筋暴起的柱身撑得蜜穴发疼。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预感到了暴风雨。
  可暴风雨却没有来。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马库斯的呼吸渐渐平了下来,绷紧的手臂也缓缓松了力道。
  但体内的大鸡巴,依然硬得如同铁棍,一刻都没有软过。
  “那这几天呢?”
  他忽然问了一句,语气里的锋芒收了大半,变成了孩子讨价还价般的倔强。
  罗书昀愣了一下。
  “什么?”
  “你说给我钱,送我上飞机。”马库斯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妈妈的肩窝。
  “那在上飞机之前呢?你还愿意陪我吗?”
  罗书昀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愿意。”
  “这几天,妈妈好好陪你。带你转转上海,吃点好的。”
  “不管……不管你想干什么,妈妈都……都不拦着了。”
  最后那半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这话的时候,罗书昀的脸,烫得都冒烟儿了。
  她不敢回头看黑人儿子的表情,怕看见那张脸上露出的得逞笑容。
  事实上,马库斯确实在笑。
  不过不是得逞的笑,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笑。
  嘴角挑起了弧度,但眼底却闪烁着如同猎手般的冷光。
  妈妈说“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拦着了”。
  这话听起来像投降。
  可马库斯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真正的臣服。
  真正臣服的女人,不会跟你谈条件,不会说“这几天陪你然后送你走”。
  真正臣服的女人,会主动张开腿,求你留下来。
  妈妈的身体是服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昨天镜子前那声“黑爹”就能听出来。
  从她的蜜穴在每次被操的时候,疯狂收缩吮吸的反应就能感觉到。
  妈妈的子宫在欢迎他,骚屄也在挽留他,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他。
  可她的脑子还在抗拒。
  或者说,不是脑子在抗拒,而是脑子里,那些关于家庭的执念,在拼命的拉着她往回拽。
  马库斯并不着急。
  从他操过第一个女人开?始,他就总结出一条真理。
  世上没有他操不服的女人。
  十五岁的他,在美国已经操过不下二十个女人。
  白人的,黑人的,拉丁裔的,亚洲的。
  年轻的大学生,中年的家庭主妇,甚至是女教师。
  每一个的开头都差不多。
  要么哭着说不行,要么骂着喊畜生,要么咬紧牙关装淑女。
  可只要他的大鸡巴捅进去,只?要在里面搅上半个小时。
  那些所谓的道德底线,就会像冰块遇到滚水一?样,消融得干干净净。
  最后她们都会哭着求他再来一次。
  妈妈也不例外。
  甚至妈妈比其他女人更容易征服。
  因为她的身体,十五年前就已经被杰克逊开发好了,每一个敏感点,都精准的对应着大黑屌的攻势。
  只不过封印了太久,需要重新唤醒罢了。
  而现在,唤醒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脑子里那些碍事的“家庭观念”。
  妈妈说给他三天。
  三天?
  马库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给他三天,足够了。
  三天之后,他倒要看看,是妈妈送他上飞机,还是妈妈跪在地上求他别走。
  “好。”
  马库斯最终只吐出了这个字,语气平静得出奇。
  搂着妈妈的手臂松开了一些,改为轻轻的搭在她的腰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小腹的皮肤。
  “那这几天,我听妈妈的安排。”
  罗书昀闻言,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以为最难的对话已经结束了,以为马库斯接受了她的条件。
  殊不知,她方才推心置腹的肺腑之言,在马库斯耳朵里,跟“小绵羊主动走进狼窝说你随便吃”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在那之前……”
  马库斯话锋一转,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那颗小巧的耳垂。
  “妈妈说了,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对吧?”
  听闻此言,罗书昀顿时不禁浑身一颤。
  那条湿热的舌头,在耳垂上留下的触感,如同一记电流直窜脊椎。
  她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但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如同签下了一纸卖身契。
  马库斯顿时笑了,嘴唇从妈妈的耳垂移到了后颈,舌尖沿着颈椎的凹陷处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同时,搁在小腹上的手掌,开始缓慢的往下移动。
  粗糙的掌心,碾过柔软的肚皮,掠过肚脐眼,抵达了那片尚未修剪的密林边缘。
  罗书昀连忙咬紧了下唇。
  她感觉到了,身后滚烫的身躯正在苏醒,沉睡了一夜的野兽正在伸展筋骨。
  体内的大鸡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她温暖的蜜穴,龟头死死的卡在宫颈口,能感受到上面暴突的青筋在有力的搏动。
  “那我们先从早餐开始吧。”马库斯的声音,邪魅到了极致。
  罗书昀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早餐。
  然而下一秒,马库斯忽然抽回了妈妈体内的巨屌。
  在她体内堵了一整夜的大鸡巴,如同拔出红酒瓶塞一般,发出了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混合液体。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瞬间从松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身体突然被掏空的感觉,让罗书昀不由得发出了短促的呻吟,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可还没等她适应这种空虚,马库斯就动了。
  一只手扣住妈妈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上。
  罗书昀猝不及防的被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的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羊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清清楚楚的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满身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的斑渍,乳房上还布满了啃咬留下的牙痕。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被不知灌了多少浓精。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通红,穴口红肿外翻,此刻正有浑浊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淌出来。
  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件被暴力使用了两天的泄欲工具,惨不忍睹。
  可偏偏在马库斯眼里,这副模样性感到了极致。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妈妈,如同饿狼盯着一块鲜嫩的肥肉。
  阳光打在他黝黑如铁的躯体上,将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勾勒得棱角分明。
  胯下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黑紫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拳,上面还沾着妈妈体内带出来的浑浊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到那从上方垂下来的巨屌,罗书昀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恐惧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她的胸腔里此起彼伏。
  她不由得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不管你想干什么,都不拦着了。”
  话是她自己说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马库斯俯下身来,粗糙的掌心捧住了妈妈的脸颊。
  黑色的拇指,轻轻擦去了眼角残留的泪痕。
  然后低下头,在妈妈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谢谢妈妈。”
  他的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嘴唇贴着妈妈的皮肤,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这几天,我会让妈妈知道,什么叫做……舍不得。”
  最后三个字,被他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说出来,轻飘飘的落进了罗书昀的耳朵里。
  却如同一颗种子,悄无声息的埋进了,她已经满目?疮痍的心田。
  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罗书昀没有多想。
  只觉得那三个字,让她的心口莫名的发酸。
  然后马库斯直起了腰,一把掀开了被子。
  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让罗书昀赤裸的皮肤,顿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有急着压上来。
  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握住妈妈的脚踝。
  左脚。
  依然微微浮肿的脚踝内侧,那个砂糖橘大小的黑桃Q纹身,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晨光之下。
  马库斯盯着那个纹身看了几秒钟,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
  然后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纹身上。
  舌尖描绘着桃心的轮廓,一圈,两圈,三圈。
  如同在朝拜一枚神圣的徽枚。
  罗书昀浑身一颤,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涌遍了全身每一个毛孔。
  那个纹身,是她最见不得人的秘密。
  是十五年前,被杰克逊烙在身上的耻辱印记。
  此刻却被杰克逊的儿子,用嘴唇温柔的亲吻着。
  这种感觉太复杂了,复杂到她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某种扭曲的满足。
  “妈妈。”马库斯吻完了纹身,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这几天你是我的。”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罗书昀别过了脸,不敢与儿子的眼睛对视。
  耳根红得发烫,睫毛颤抖着,如同即将落水的蝴蝶。
  “嗯。”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应了一个字。
  马库斯顿时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
  在黝黑的面庞衬托下,那笑容灿烂得如同太阳。
  可罗书昀知道,那不是太阳,而是来自炼狱的火焰。
  而她,刚刚亲手把自己推了进去。
  马库斯缓缓的松开了妈妈的脚踝,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一米九五的身躯,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峰,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低下头,鼻尖抵着妈妈的鼻尖,黑色的瞳仁里,映着她惊惶的倒影。
  “那我们开始吧。”
  他的声音如同耳语,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三天的时间,我会让妈妈一辈子都记住,每一分钟,每一个小时!”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给妈妈任何思考的时间。
  粗壮的黑色大手,扣住了妈妈的膝盖窝,毫不费力的将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开。
  白皙修长的大腿在阳光中,如同两根洁白的象牙,被黝黑的双手握着,缓缓推向了两侧。
  黑与白的对比,在这一刻清晰到了极致,露出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红肿外翻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淌着浑浊的液体。
  充血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小半个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一切都在宣告着,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的私处,眼底的光芒如同野火。
  他一手扶住自己硕大无朋的大鸡巴,将膨胀到极致的龟头,对准了妈妈还在流水的穴口。
  罗书昀瞬间感受到了,黑人儿子的龟头,接触穴口的灼热温度,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十指死死的攥住身下的床单。
  然后绝望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了丈夫的温柔,大儿子的孝顺,孙女的笑柔……
  她对自己说。
  三天。
  只有三天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
  然而她心底最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嘲笑她。
  那个声音说:你嘴上说忍,可你的骚逼,已经流得一塌糊涂了。
  罗书昀来不及回应那个声音。
  因为下一秒,一根灼热的巨物,就毫不留情的撞了进来。
  沉闷的撞击声,在清晨的阳光中炸响。
  罗书昀不由得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被操了一天一夜的骚屄虽然红肿,却也因此变得极其敏感。
  粗壮的巨屌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精准的嵌入宫颈口,这种从内部被撑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脚趾头蜷缩成了一团。
  痛。
  酸。
  胀。
  麻。
  以及如同万蚁噬骨般,该死的快感。
  马库斯满意的感受着,妈妈的身体反应。
  穴肉在排斥,在收缩,可分泌出的爱液却在说欢迎。
  口嫌体正,不过如此。
  他随即压低身体,将整个人覆盖在妈妈身上,贴着她的耳朵,狞笑道:“妈妈放心,三天之后,你会亲自来求我留下的。”
  罗书昀没有听清这句话。
  因为下一秒,马库斯便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整间酒店房间里,顿时充斥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骚屄里搅出的淫靡水声。
  窗外上海上午,阳光正好,万象更新。
  而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套房里,一场为期三天母子之战,正式打响。

  第22章

  儿子的“别太累了”。
  与孙女举着奖状的笑脸。
  这些东西如同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尖上。
  可身下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的,将那些细针冲得七零八落。
  她恨自己,恨到了骨头缝里。
  可她更恨这个畜生的大鸡巴,为什么能让自己舒服成这样?
  就在她第三次攀上高潮的边缘时,马库斯忽然停了下来。
  粗壮的巨屌深深的埋在体内,一动不动。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喘息着看向他。
  马库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妈妈,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翻过去。”三个字,简短而霸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马库斯没有等她,粗壮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如同翻转一条母狗似得,轻而易举的,将她整个人掀了过去。
  罗书昀的脸,猛地砸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马库斯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腰,往下一压。
  同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一提。
  罗书昀顿时被迫摆出了一个,让她恨不得去死的羞耻姿势。
  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脸埋在枕头中。
  腰塌了下去,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而她饱满丰腴的大屁股,则高高的撅了起来,如同两座圆润的白色山丘,在晨光中暴露无遗。
  这个姿势,在某些场合里有个专门的名字。
  跪趴式。
  也有人管它叫……母狗式。
  罗书昀的脸,顿时烧得滚烫,连耳根到脖子全红透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
  脸朝下,屁股朝天,双膝跪在凌乱的床单上,两腿微微分开。
  从马库斯的视角看过去,妈妈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而穴口上方,那紧闭的菊蕊,也在这个姿势下,一览无余。
  可这些都不是马库斯最关注的。
  他关注的,是妈妈的大屁股。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铁吸住,死死的锁在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肥臀上。
  罗书昀虽然年过五十,身材却保养得极好。
  尤其是大屁股,丰满圆润,皮肤细腻白皙,看不到半点赘肉和橘皮。
  两瓣臀肉饱胀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是深邃的臀缝。
  在跪趴的姿势下,肥臀因为重力微微下坠,边缘的弧线流畅到了极致。
  马库斯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从操过的第一个女人开始,就发现自己有两个癖好。
  一个是奶子。
  另一个就是屁股。
  而且必须是大屁股。
  这种饱满丰腴,肉感十足,打上去会颤三颤的大屁股。
  白人女孩的扁平臀他看不上,黑人女孩的肥臀虽然够大,但肤色衬不出那种对比感。
  唯独亚洲熟女的屁股,白嫩弹润,恰到好处的丰满,打起来会泛出诱人的红晕。
  而妈妈的屁股,是他见过所有女人里,最完美的。
  没有之一。
  父亲杰克逊没有骗他。
  当年那个酒鬼老爹喝醉后,不止一次对他竖起大拇指说过:“你妈那个大屁股,是老子这辈子操过最好的。”
  现在马库斯信了。
  岂止是操过最好的,简直是老天爷雕刻出来的极品。
  他伸出右手,用粗糙的掌心,缓缓的覆盖在了,妈妈的右侧臀瓣上。
  掌心接触到臀肉的瞬间,一股绵软弹滑的触感,顿时从指尖涌入了大脑。
  马库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五指随即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用力的揉捏了一把。
  “嗯!”罗书昀闷哼了一声,脸在枕头里扭了扭,浑身肌肉不由的绷紧。
  感受到了黑人儿子的手,正贪婪的揉弄自己的大屁股。
  被人当作玩物般肆意揉捏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飙到了顶点。
  可更要命的是,马库斯的手法。
  他不是蛮力乱揉,而是用掌心画着圈碾压,五指时而收紧,时而张开,将臀肉揉成各种形状。
  偶尔拇指还会不经意般的,滑进臀缝里,沿着幽深的沟壑缓缓游走。
  每次经过菊蕊的时候,指尖都会带着若有似无的压力蹭过去。
  不是按进去,只是轻轻的蹭。
  如同蜻蜓点水。
  可就是这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让罗书昀的后穴条件反射般的紧缩,整个人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她想骂人。
  可嘴唇刚张开,马库斯的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左右开弓的揉捏起了,妈妈的两瓣软糯肥臀。
  粗壮的大黑屌,就抵在穴口外面,龟头卡在阴唇之间,热得发烫。
  可他偏偏不插进去。
  只是揉屁股。
  用力的揉,慢慢的揉,变着花样的揉。
  一会儿将两瓣臀肉往中间挤,让它们夹住自己的大鸡巴。
  一会儿又掰开来,露出中间红肿的穴口和紧闭的后穴。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揉得浑身酥软,小腹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巨屌填满的饱胀感。
  此刻忽然被掏空,骚屄里空荡荡的,如同戒了两天的烟瘾犯了,难受得抓心挠肺。
  她拼命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抬起右手。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毫无征兆的落在了,罗书昀的右侧臀瓣上。
  力道不算大,但声音极响。
  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粉红色的掌印,整团肥肉如同果冻般,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啊!!”罗书昀顿时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屁股上传来的,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股酥麻中,带着微微灼热的刺激感。
  这种感觉从臀部表皮渗透进肌肉,再顺着神经末梢窜进脊椎,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了一朵火花。
  罗书昀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被打屁股……居然会有快感?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了。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喜欢这么干。
  那个粗暴的黑人搬运工,每次从后面操她的时候,都会一边耸动一边扇她的屁股,嘴里骂着“贱货”“骚屄”之类的脏话。
  那时候她只觉得疼,觉得屈辱。
  可现在……
  黑人儿子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
  这种酥麻的灼热感,竟然让她的骚屄,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不对。
  绝对不对。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的否认。
  她不可能是,那种被打屁股就兴奋的变态。
  一定是这两天被操得太多了,身体已经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
  对,就是这样。
  她拼命的想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
  啪!
  紧接着,第二巴掌又落在了左侧臀瓣上,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几分。
  罗书昀丰腴的娇躯,顿时又弹了一下,闷哼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左边的臀肉上,立时也泛起了粉红色的掌印,与右边遥相呼应。
  马库斯看着妈妈雪白屁股上的两片红印,满意的笑了。
  随即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妈妈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往下亲吻。
  吻过腰窝,吻到尾椎骨,然后停在了臀缝的起点。
  “妈妈的屁股真好看。”马库斯邪魅的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罗书昀没有回话,只是将脸更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是烫的。
  马库斯直起身来,一手握住自己的巨屌,将龟头重新抵在了妈妈的穴口上。
  罗书昀的身体顿时绷紧了,条件反射般的翘起了屁股,迎了上去。
  然后她就被自己这个反应吓到了,连忙又将屁股压了下去。
  可这个微小的动作,完全没有逃过马库斯的眼睛。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妈妈的身体在迎合,可脑子还在挣扎。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外面,慢悠悠的上下磨蹭。
  硕大滚烫的龟头,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
  偶尔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偶尔探到穴口边缘浅浅的挤进去一点点,然后又退了出来。
  这种似入非入,不上不下的感觉,让罗书昀难受得要命。
  如同一个快要渴死的人,被人在嘴边晃了一杯水,可就是不给喝。
  她的骚屄已经被操开了,穴肉松软湿滑,空荡荡的渴望着被填满。
  可黑人儿子偏偏不给。
  只用龟头在外面磨来蹭去,将她折腾得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罗书昀忍不住从枕头里抬起了头,声音沙哑,带着藏不住的焦躁。
  马库斯闻言,不紧不慢的说道:“想让妈妈叫我一声。”
  罗书昀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叫什么?”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淫荡的笑容。
  然后低下头,贴着妈妈的耳垂,邪魅的吐出了两个字。
  “黑爹。”
  罗书昀闻言,瞳孔猛地放大,如同被针扎了似的。
  黑爹。
  这两个字如同一颗炸弹,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昨晚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回来。
  镜子前面,她被黑人儿子钉在身上,像个疯女人一样扭腰迎合,口中不受控制的喊着那两个字。
  黑爹。
  黑爹在呢。
  天哪。
  罗书昀的脸色刷地惨白了一瞬,随即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昨晚她神志不清时喊出来的,是在被高潮彻底击穿大脑的时候,失去理智才说出来的鬼话。
  可现在她清醒着。
  清醒得很。
  让她清醒着,主动对自己十五岁的亲生儿子喊“黑爹”?
  开什么玩笑?
  她做不到。
  绝对做不到。
  “不行……”罗书昀的声音发颤,但态度异常坚决。
  “昨晚那是……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让我喊那个,我死都不会。”
  马库斯没有动怒,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只是哦了一声,语气平淡,然后继续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外面磨蹭。
  速度比刚才更慢了。
  慢到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程度。
  龟头沿着阴唇边缘,以蜗牛般的速度缓缓滑动,每经过一寸嫩肉,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种痒不是表皮的痒,而是从穴肉深处传来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骚屄空空荡荡的,穴壁无意识的蠕动收缩着,渴望被粗壮的巨物填满。
  可偏偏只有一颗滚烫的龟头,在门口晃悠来晃悠去,死活不肯进来。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还要难受十倍。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将脸埋回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的手指。
  她告诉自己,忍住。
  逆子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自己就范。
  只要忍住,他迟早会受不了,自己冲进来。
  男人嘛,哪有不着急的
  可她显然低估了马库斯的耐心。
  这个十五岁的畜生,在玩弄女人方面的天赋,简直令人发指。
  他才不急,一点都不急。
  龟头在妈妈的穴口磨了整整两分钟,期间甚至还有闲心,空出一只手来揉捏妈妈的臀肉。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右侧臀瓣上。
  罗书昀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可那股酥麻的热浪,偏偏又顺着神经窜到了骚屄里,让穴口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马库斯感受到了龟头处传来的吸吮感,嘴角的笑意更浓。
  然后将龟头往里推了大约两公分,只是浅浅的卡在穴口处,让穴肉刚刚含住一个头。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终于要进来了吗?
  可下一秒,马库斯又将龟头缓缓的抽了出去。
  啵。
  一道轻微的水声,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罗书昀差点没叫出声来。
  刚被填充一点,又瞬间被掏空的落差感,让她的身体几乎崩溃。
  穴肉疯狂的收缩着,如同溺水者拼命抓握空气,却什么都抓不住。
  “叫一声就给你。”马库斯的声音,忽然从背后飘了过来,轻飘飘的,带着要命的诱惑。
  罗书昀紧紧的闭着眼睛,在心里反复默念。
  不叫。
  死都不叫。
  你是他的妈妈。
  叫儿子“黑爹”?你还要不要脸了?
  昨晚是昏了头,今天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她的意志如同一道堤坝,虽然已经千疮百孔,但还在勉强支撑。
  可马库斯接下来的操作,彻底动摇了这道堤坝的根基。
  他依然保持着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的节奏,每次只探进去一两公分,然后就退出来。
  但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左手,拇指开始沿着臀缝往上滑动。
  粗糙的手指碾过尾椎骨,越过臀缝的中段,最终停在了那紧闭的菊蕊上。
  罗书昀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如同被点了穴。
  “你……你干什么!”她惊恐的扭过头,声音都变了调。
  马库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指尖在菊蕊上轻轻的画着圈。
  没有按进去,只是在皱褶上缓缓的打转。
  可这种触感,让罗书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穴是她最敏感,最羞耻,最不能被碰的禁区。
  十五年前杰克逊侵犯她的时候,虽然有操过她的屁眼。
  但由于她的屁眼太紧了,黑人的鸡巴又大,一时半会不好插进去,大部分时间都是肏屄。
  所以十五年后,罗书昀的菊花,至今保持着处子般的紧致。
  可越是没被开发过的地方,神经末梢越是密集敏感。
  马库斯的拇指每转一圈,都会引发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不要碰那里!”罗书昀的声音,都紧张的带上了哭腔。
  马库斯闻言,嗯了一声,拇指停了下来。
  罗书昀刚松了口气。
  啪!
  又一巴掌扇在了左侧臀瓣上。
  这一下力道明显比之前重了,打得罗书昀整个人往前蹿了一截。
  臀肉剧烈的颤动,如同平静水面被丢了块石头,涟漪从着力点向四周扩散。
  “嗯啊!!”罗书昀顿时惨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马库斯趁着妈妈身体前蹿的空档,将龟头猛地顶进了穴口。
  这次比之前深了不少,至少探入了三四公分。
  粗壮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肉,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回来了。
  罗书昀不由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迎了迎。
  可马库斯只让她享受了不到两秒钟,随即又缓缓的退了?出来。
  只留下龟头的前端,卡在穴口。
  不进不出。
  不上不下。
  急死人。
  罗书昀快要疯了。
  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被狠狠的操固然痛苦,但至少身体能获得快感。
  这种吊着不给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要残忍一百倍。
  骚屄里空虚得如同着了火,穴肉疯狂的蠕动着,渴望被巨屌填满。
  可黑人儿子的大黑屌?,偏偏就在门口晃悠,死活不肯进来。
  “叫啊!叫一声黑爹,我就操进去。”马库斯不急不缓,邪魅的说道。
  罗书昀把脸死死的按在枕头里,泪水无声的淌下来,浸湿了布料。
  她不想叫。
  知道叫了意味着什么。
  昨晚是失控,可以用“不是故意的”来骗自己。
  可如果今天再叫出来,那就不是失控了,而是主动的,自愿的,清醒的,承认了那个称呼。
  承认十五岁的野种儿子,是自己的……
  不,她连想都不敢想。
  就在她拼命抵抗的时候,马库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龟头在穴口浅浅的进出,如同蜻蜓点水般的挑逗。
  同时拇指再次压上了菊蕊,这次不是画圈了,而是对着那紧闭的肉蕊,施加一种有节奏的按压。
  不重,但很精准。
  每一下按压?,都恰好落在菊蕊最中心的褶皱上。
  如同按门铃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前面被龟头浅浅的搔着痒,后面被拇指有节奏的按着。
  两股刺激同时涌来,却没有一股是够的。
  都是半吊子。
  都是隔靴搔痒。
  罗书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种空虚的欲望,如同干旱的河床看着头顶的乌云,明明雨就在上面,却一滴都落不下来。
  她开始扭腰了。
  最初只是微微的晃动,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随着时间推移,动作越来越大。
  饱满的肥臀,?在晨光中左右摇摆,试图用穴口去吞吃那,只在门口打转的龟头。
  可马库斯每次都精准的控制着距离,不让?她得逞。
  妈妈往后迎,他就往后退。
  妈妈停下来,他又往前蹭一蹭。
  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却永远够不到。
  罗书昀快要崩溃了。
  啪!
  又一巴掌。
  这次落在了左右两瓣臀肉的交界处,整个屁股都跟着剧烈抖动。
  臀肉上已经泛起了,好几道粉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嗯啊!!”罗书昀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尖叫。
  巴掌带来的灼热酥麻,与骚屄里的空虚,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如同两把刀,在她的神经上来回拉锯。
  她想要大鸡巴。
  骚屄在渴?求着大鸡巴。
  穴肉痉挛般的收缩着,爱液不停的往外流,顺着大腿淌得到处都是,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可她就是叫不出那两个字。
  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死死的绷着。
  看到妈妈这副样子,马库斯心中冷笑。
  还在撑?
  他见过太多了。
  每个女人到了这一步,都会做最后的挣扎。
  有的能撑五分钟,有的能撑十分钟。
  但从来没有人能撑到最后。
  因为他的手段,远比老爹杰克逊高明。
  杰克逊那个蠢货,只知道用蛮力。
  大鸡巴往里一捅,使劲干就完了。
  爽是爽了,但征服得不彻底。
  女人的身体可以被鸡巴征服,但心里还留着最后一道防线。
  所以妈妈当年才能抛下自己,逃回中国。
  马库斯不走老爹的路子。
  他要的不是操服?,而是让妈妈自己主动跪下来,张开腿求操。
  而现在,距离那一步已经很近了。
  他再次将龟头浅浅的探入穴口,同时拇指加大了按压菊蕊的力度。
  这次他甚至将指尖,微微的嵌入了菊蕊的边缘,只有一个指节的深度。
  但足以让那圈,从未被入侵过的括约肌,产生强烈的收缩反应。
  前后夹击。
  罗书昀猛地弓了身子,一道尖锐的呻吟,骤然从枕头里传了出来。
  后穴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觉,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
  这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刺激,从菊蕊直窜到了小腹深处,与骚屄里传来的空虚瘙痒交汇在一起。
  她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身体已经完全失控,穴肉痉挛着,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爱液,如同一只饥饿的嘴巴,不停的吞咽着空气。
  她需要被填满。
  现在,立刻,马上。
  不然她真的会疯掉。
  “求……求你……”罗书昀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冒出来,已经完全变了调。
  马库斯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求我什么?”他故意问道,声音慢条斯理。
  同时龟头又往里探了一公分,然后立刻退出来。
  拇指在菊蕊上转了一圈,碾过褶皱的每一道纹路。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又落在了妈妈的右侧臀瓣上。
  三种刺激同时涌来。
  罗书昀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她的脑子已经开始模糊了。
  即将断裂的弦,在被巴掌打得嗡嗡作响。
  “求你……操进来……”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每个字都在发抖。
  “叫我什么?”马库斯追问道,语气不急不躁。
  龟头再次浅浅的探入穴口,只进了一个头,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进也不退。
  就这么卡着。
  穴肉疯狂的吸吮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可只有一个头怎么够?
  她要全部。
  她要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整根没入骚屄里,将空虚?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
  可马库斯偏偏不给。
  除非她叫。
  罗书昀的眼泪糊了满脸,枕头被浸湿了大半。
  脑子里,家庭的画面,已经模糊成了一团雾。
  丈夫的脸,儿子的脸,孙女的笑容,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眼前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填满。
  让那该死的大鸡巴,填满自己空荡荡的骚屄。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最后那根弦,在这一刻,无声的断了。
  “黑……黑爹!”
  这两个字,终于还是从罗书昀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如同垂死之人,吐出最后一口气。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的回荡着。
  马库斯的瞳孔瞬间亮了。
  “没听清。”他故意将龟头往外退了半公分。
  罗书昀顿时惊恐的回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野种儿子,嘴唇哆嗦着。
  “黑爹!”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却依然带着浓重的哭腔。
  马库斯没有动。
  “再大声。”
  啪!
  巴掌落在了左侧臀瓣上,打得那团肥肉剧烈晃动。
  “黑爹!!”罗书昀几乎是嘶喊了出来,声音大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已经顾不上任何体面了。
  马库斯顿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灿烂得如同正午的太阳。
  “乖妈妈。”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就扣住了妈妈的胯骨,猛地将整根大鸡巴,一捅到底。
  粗壮的巨屌,如同出膛的炮弹,在一瞬间撑开了所有穴肉。
  龟头直接撞入了宫颈口,让柱身上暴突的青筋,粗暴的刮过每一寸嫩壁。
  被空虚折磨了将近十分钟的骚屄,在这一瞬间,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填充。
  “啊!!!!”罗书昀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这种从极度空虚到极度饱满的落差,如同万吨洪水冲垮了最后的闸门。
  潮涌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以光速窜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白光一片。
  她丰腴的娇躯,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痉挛了起来。
  穴肉疯狂的绞紧了体内的巨屌,浑身的肌肉如同触电般僵直。
  高潮来了,猛烈得如同海啸。
  仅仅是被插入的那一下,连抽送都还没开始,她就直接高潮了。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穴肉痉挛般的收缩,与涌出的大量热液,满意的低下头,贴着妈妈通红的耳垂。
  “黑爹在呢。”
  三个字落进罗书昀的耳朵里,如同三颗钉子扎进了棺材板。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那两个字,再也收不回来了。
  从今往后,每当她想起这个清晨,想起自己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哭喊着叫亲生儿子?“黑爹”的模样,都会羞耻到无地自容。
  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在嘲笑她的羞耻。
  叫出来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解脱了。
  如同憋了很久的屁,终于放了出来,那种释放感,荒诞到了极致。
  她不敢深想。
  因为一旦深想,就会发现一个令她恐惧的事实。
  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在等着这一刻。
  等着被大黑屌填满骚屄,等着被扇着屁股,等着跪趴在黑人身下喊“黑爹”的这一刻。
  十五年前杰克逊开了头,十五年后马库斯收了尾。
  父子俩联手,将她改造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可怕的是,比起杰克逊粗暴简单的手段,野种儿子的技术,显然要高明得多。
  杰克逊只会用蛮力硬干,靠的是尺寸和体力。
  马库斯却懂得欲擒故纵,懂得隔靴搔痒,懂得把女人吊在半空中折磨到发疯,然后在她最渴望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十五岁的儿子,在玩弄女人方面,已经完全超越了,他四十多岁的父亲。
  罗书昀不知道该感到恐惧,还是该感到悲哀。
  只知道,此刻自己的骚屄里,正塞着儿子比他爹还粗的大鸡巴。
  而她刚刚亲口叫了一声黑爹。
  清醒着叫的。
  没有人逼她。
  是她自己,主动喊出来的。
  罗书昀羞愧的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可身后的马库斯,已经开始缓缓的抽送了。
  粗壮漆黑的巨屌,在红肿敏感的穴道里缓慢的进出,每次深入都能顶到宫颈口,带来令人窒息的酸胀快感。
  同时一只手扣着妈妈的胯骨,另一只手不时在她泛红的臀瓣上,拍一下。
  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啪。
  每一巴掌落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穴肉就跟着收缩一下,从嘴里溢出的呻吟就浓上一分。
  “谁在操你?”马库斯在背后问道,嗓音低沉。
  罗书昀咬着枕头,不想回答。
  啪!
  这一巴掌重了不少,打得右侧臀瓣上,都泛起了明显的深红色。
  “嗯啊!”罗书昀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窜了一截。
  “谁在操你?”马库斯重复了一遍。
  罗书昀的泪水糊了满脸,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黑……黑爹在操我……”
  话一出口,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大股热液。
  如同回应。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俯身在妈妈湿漉漉的后背上落下一吻。
  “乖妈妈。”
  然后他直起腰,扣紧了妈妈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混合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陆家嘴的天际线,在落地窗外静静的矗立着,千万人进行着忙碌的一天。
  没有人知道,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套房里,一个五十二岁的母亲正趴伏在床上,撅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
  一边承受着亲生儿子的猛烈抽送,一边含着泪水,反复喊出那两个让她想死的字。
  黑爹!
  ……
  每喊一次,她就觉得自己往深渊里坠落一分。
  可每喊一次,身体传来的快感,也会翻一倍。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地狱还是天堂了。
  或许两者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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