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23-26) 作者:醉梦淫 第23章 马库斯扣着妈妈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抽送了足足二十多分钟。
罗书昀趴在床上,两条腿早就软了,全靠马库斯的双手撑着。
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已经叠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如同一幅抽象画。
整个人宛如被拎着后腿的母猫,浑身酥软的挂在黑人儿子身前。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喊着那两个字。
声音已经嘶哑了,可身体每痉挛一次,嘴唇就会条件反射般的张开。
黑爹。
喊得她自己都麻木了。
最后一波高潮来临的时候,马库斯将妈妈的胯骨死死的按住,整根巨屌没入到底。
龟头精准的顶在了宫口上,狠狠的一撞。
罗书昀顿时猛的弓起身子,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的灌入了子宫深处。
连续十几股。
每一股都又?浓又烫,撞击在子宫壁上,溅得到处都是。
罗书昀微微发福的小腹,瞬间以肉眼可见速度隆了起来?,被灌满的沉坠感,让她爽的浑身发抖。
宛如被注满水的气球,胀得她喘不过气来。
射完之后,马库斯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而是保持着深埋的姿势,将龟头堵在宫口,一滴都不让往外漏。
这个动作,和前几次如出一辙。
罗书昀已经麻木了,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趴在湿透的床单上,急促喘息。
泪水早就干了,只剩下两道浅浅的盐渍挂在脸颊上。
马库斯俯下身来,将嘴唇贴在了妈妈汗湿的后颈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妈妈真乖。”
罗书昀没有回话,羞耻的将脸埋得更深了。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那二十多分钟里,马库斯做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事。
就在马库斯,刚开始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他的右手曾短暂的离开过妈妈的胯骨。
只有几秒钟。
在那几秒钟里,他伸手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是妈妈的手机,是他自己的。
拇指飞快的划了两下屏幕,打开了摄像头,点击了录制键。
然后将手机,斜靠在床头柜的台灯底座旁边,镜头对准了床上。
整个操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超过五秒。
罗书昀完全没有察觉。
那时候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正在承受龟头碾过宫颈时的灭顶快感,哪有心思注意身后的细微动作。
而马库斯选择的角度极为刁钻。
镜头从侧后方拍摄,完美的捕捉到了,妈妈跪趴的全貌。
高高撅起的丰腴肥臀,被打得通红的掌印,黑白分明的肉体交合处。
以及她偶尔从枕头里偏过头来,露出的半张潮红面孔。
最重要的是声音。
手机麦克风,忠实的记录下了,这间套房里的每一个声响。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破碎的呻吟,以及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黑爹。
清清楚楚。
一字不落。
马库斯射完之后,趁着妈妈瘫软失神的间隙,若无其事的伸手拿起手机,指点了一下停止录制。
屏幕上显示:视频时长十七分二十三秒。
他瞥了一眼缩略图,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淫笑。
完美。
将手机锁屏塞进枕头下面,马库斯重新搂住了妈妈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罗书昀以为儿子在撒娇,疲惫的叹了口气,没有躲开。
她哪里想得到,自己最不堪的画面,已经被畜生儿子录了下来。
如果她知道,恐怕当场就能吓死过去。
可她不知道。
此刻的她,只想赶紧闭上眼睛,逃进黑暗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这段视频的命运,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
几分钟后。
罗书昀在极度疲倦中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均匀。
马库斯确认妈妈彻底睡熟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巨屌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动作极轻极慢,以免惊醒她。
粗壮的柱身退出蜜穴的瞬间,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精,顿时从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在了床单上。
罗书昀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
马库斯站起身,赤条条的走到了落地窗前。
上海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他黝黑健硕的身躯上。
他拿起手机,输入密码,打开了那段视频。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精彩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尤其是妈妈从咬着枕头死不开口,到最后嘶声力竭喊出黑爹的那个转折点。
他反复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眼底的得意就浓上一分。
这不仅仅是一段视频。
这是一把刀。
一把随时可以架在妈妈脖子上的刀。
只要这段视频存在一天,妈妈就永远别想把他赶回美国。
她的丈夫,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和孙女。
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段视频,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社会性死亡。
不,比社会性死亡更惨。
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趴在床上叫亲生儿子黑爹,被灌了满肚子精液。
这种事情一旦传开,别说在中国,放到全世界任何角落,都是惊天丑闻。
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这些,马库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打开推特,登录了拥有六万粉丝的账号……黑龙征华。
然后开始剪辑那段视频。
不是全部上传,那样太蠢了。
而是用手机自带的编辑工具,将视频的前两分钟和最后三分钟截掉。
前两分钟里,妈妈的脸露得太多,容易被熟人认出来。
最后三分钟是射精后的静止画面,没什么看头。
剩下的十二分钟,恰好是最精华的部分。
从妈妈咬着牙死不开口,到被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逼疯。
从哭着求操,到崩溃喊出“黑爹”。
以及中间穿插的巴掌声,肉体撞击声,穴肉搅动的水声。
每一秒都是绝佳的素材。
马库斯又对画面做了简单处理。
将妈妈正脸出现的几个瞬间进行了模糊,只保留侧脸和背影。
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为了吊人胃口。
露脸太多,评论区那帮人,可能会人肉搜索,那样反而打草惊蛇。
不露脸,只露身体和声音,才是最撩人的。
让那些粉丝们猜去吧。
猜这个皮肤白皙,身材丰腴,屁股浑圆的中国熟女到底是谁?
猜她为什么会趴在黑人身下,哭着喊黑爹。
处理完毕后,马库斯编辑了一段配文。
英文和中文各一行。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后面还跟了几个表情,桃心,黑桃Q,还有竖起的茄子。
发送。
进度条走完的那一刻,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熟睡的妈妈。
她的睡姿安静得如同婴儿,浑身赤裸,蜷成一团,双手无意识的搂着枕头。
如果不看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和大腿间干涸的白渍,简直就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马库斯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转过头去。
嘴角的冷笑还挂在脸上,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神色。
下一秒就消失了。
随机恢复了猎食者的面孔,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推特上的通知,已经开始疯狂跳动。
视频发布不到十分钟,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三千。
评论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他妈的,这个身材绝了,确定是五十多的”
“叫得太骚了,黑爹听得我都硬了。”
“兄弟你是真狠啊,亲妈都不放过。”
“求完整版!求露脸!”
马库斯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只是靠在浴室门框上,擦着头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猎物已经上套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
与此同时。
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下午两点半分。
王轩刚做完一台剖宫产手术,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手术很顺利,母女平安,可他的精神状态却一塌糊涂。
眼眶下挂着两坨发青的黑眼圈,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同事刘晓梅在走廊上碰到他,顿时吓了一跳。
“王主任,你没事吧?脸色好差啊。”刘晓梅关切的问道。
王轩强挤出笑容,摆了摆手。
“没事,最近没休息好。”他敷衍的说道。
刘晓梅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但看到王轩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王轩没有在走廊里多待,径直朝病房走去查了两个房。
查房的过程中,他几乎是靠着肌肉记忆在完成工作。
嘴里问着产妇恢复情况,手上翻着病历本,脑子里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妈妈去上海已经第三天了。
第三天。
从前天晚上那通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去。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
上次打过去的时候,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那种压?抑,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妇产科医生的职业敏感来判断,和正常的气喘完全不同。
那是被刺激到极点时,女性本能发出的声响。
他听过太多了。
产房里每天都在上演。
可那些是陌生人。
是患者。
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属于他的亲生母亲。
王轩每次想到这些,胃就会痉挛,如同被人攥了一把。
可更让他恐惧的是,胃在痉挛的同时,裤裆也在发硬。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病?
他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
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上次在推特上看到的那张照片,一个丰腴美妇被灌了一肚子精液。
他凭着左胸口那颗红痣,几乎断定那就是妈妈。
可几乎和确定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他不敢跨过去。
因为一旦确认,他就得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的亲生母亲,正在被黑鬼弟弟侵犯。
而他,作为儿子,确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对。
更残酷的事实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做不了,还是不想做……
如果真的想阻止,他完全可以直接飞去上海。
可他没有。
只是每天刷推特,盯着那个该死的“黑龙征华”账号,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来回拉扯。
如同一个瘾君子,明知道海洛因会要命,却还是伸出了手臂。
查完最后一间病房,王轩走回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桌上摆着一叠需要签字的病历,他拿起笔,却半天落不下去。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杂念。
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那个“黑龙征华”又更新了吗?
今天有没有新内容?
这些念头如同一群苍蝇围绕着他,赶都赶不走。
王轩猛地将笔摔在桌上,站了起来。
不行,得缓缓。
他深吸了几口气,决定去上个厕所,用冷水洗把脸,冷静一下。
妇产科的专用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平时人不多。
王轩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狠狠的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几秒。
可就是在这几秒的清醒里,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你口袋里有手机。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滴。
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到了一双充血,带着病态光芒的眼睛。
不要看。
理智在脑海里发出警告。
你已经两天没打开推特了,好不容易撑到现在,不要前功尽弃。
可另一个更低沉诱惑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万一他更新了呢?
万一有妈妈的新消息呢?
你不想知道吗?
王轩痛苦的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打架,闹得天翻地覆。
最后赢的那个,永远是同一个。
他睁开眼,转身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手将门锁上。
隔间不大,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水管的味道。
王轩将马桶盖放下,坐了上去。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指纹解锁。
打开推特。
他的手在发抖。
整个过程如同梦游,每一步都是下意识完成的,大脑根本来不及阻拦。
推特首页加载完毕的瞬间,顿时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消息,就让他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黑龙征华。
更新?于四十七分钟前。
配文赫然写着……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后面还跟着几个表情包。
桃心,黑桃Q,茄子。
以及一个视频缩略图。
缩略图上是一张模糊的画面。
看不太清楚,但大致的轮廓可以辨认:一个肤色白皙的女人跪趴在床上,身后站着一个黝黑的男性身躯。
女人的脸被模糊处理了,只能隐约看到侧脸的轮廓。
视频时长:12分17秒。
已有4。7万次播放。
个赞。
条评论。
王轩的瞳孔骤缩,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机。
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下后脑勺。
十二分钟的视频。
上次只是一张照片,就已经让他失控了。
这次居然是视频。
王轩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在了播放键上面。
不要点。
理智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你是妇产科主任,三十多岁的男人,两个孩子的父亲。
你他妈在医院卫生间里看这种东西,你还是人吗?
可手指却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依然按了下去。
视频开始加载。
画面最初是黑的,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被子摩擦的声音。
随即镜头稳定了下来,固定在侧后方的角度。
画面中央,赫然是一张酒店大床。
纯白色的床单已经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堆在四周。
床上跪趴着一个女人。
上半身趴伏,脸埋在枕头里。
腰深深的塌了下去,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
大屁股高高的撅起,两瓣臀肉饱满浑圆,白得发光。
见此一幕,王轩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这个大屁股。
这身材……
虽然画面被压缩过,分辨率不算高,但那身体的轮廓,他太熟悉了。
丰腴却不臃肿的腰身,饱满到近乎夸张的臀部,皮肤细腻白皙。
还有后腰上,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和妈妈夏天穿低腰裤时,不经意间露出的线条,一模一样。
王轩的手,瞬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可能只是巧合。
他在心里拼命的说服自己。
世界上身材相似的女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凭一个背影就断定?
可下一秒,视频里?传来了声音。
女人闷在枕头里的声音。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沙哑的,带着焦躁和隐忍的声线。
王轩如同五雷轰顶般,浑身猛地僵住了。
这个声音。
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在记忆深处刻了三十三年的声音。
即便隔着枕头的遮挡,即便被喘息和杂音干扰,他依然能在一秒之内辨认出来。
妈妈。
是妈妈的声音。
绝对是。
王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原子弹在颅腔内引爆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慌忙用双手攥紧。
胸腔里的心脏,如同疯了一般狂跳,咚咚咚咚,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的否认。
可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想让妈妈叫我一声。”
蹩脚的中文,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
是那个黑龙征华。
那个自称十八岁的黑人博主。
那个宣称要来中国找妈妈的畜生。
他在视频里,让那个女人叫他。
叫他什么?
女人问了。
黑人贴着女人的耳畔,吐出了两个字。
“黑爹。”
王轩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到了嗓子眼。
可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东西,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来。
这种矛盾的生理反应,让他恶心得想吐。
他恨自己。
恨到了骨髓里。
可手指没有按暂停。
甚至没有移动半分。
视频里,女人的声音变了。
从最初的坚决拒绝,“不行”?,“我死都不会”,到逐渐崩溃。
可以清晰的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女人的穴口处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龟头在阴唇间摩擦滑动的声音。
湿漉漉的,粘腻的。
王轩作为妇产科医生,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阴道分泌大量液体时,被外物摩擦发出的声响。
紧接着,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肉上的声音。
画面中,那两瓣白嫩的臀肉,猛地颤动了一下,表面迅速泛起了一片粉红。
女人从枕头里发出了闷哼。
“嗯啊!!”
这一声闷哼,如同烧红的铁针,直直的扎进了王轩的耳膜。
他太熟悉了。
小时候妈妈被爸爸逗急了,推搡间不小心撞到桌角,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
音调和尾音的颤动方式,如同指纹?一般独一无二。
是妈妈。
真的是妈妈。
不是几乎确认,不是高度怀疑。
是百分之百的确认!
王轩的眼眶瞬间红了。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从胸腔深处轰然涌了上来,酸涩的令人窒息。
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抑或是两者兼有。
他的妈妈。
五十二岁的妈妈。
正趴在上海的酒店床上,撅着屁股,被黑鬼弟弟在后面操着。
被打屁股。
被逼着叫黑爹。
而她的丈夫,正在江城的家里,每天给她发“想你了”的短信。
她的孙女,正举着双百的奖状,等奶奶回来请吃火锅。
王轩的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压抑的呜咽,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滑了下来。
可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握住了那硬得发疼的东西。
他骂自己畜生,骂自己变态。
骂自己连赵刚都不如!
赵刚好歹是对妻子有这种癖好。
可他呢?
对象是自己的亲妈啊!
可骂完之后,手还是没有拿出来。
反而开始了缓慢的上下撸动。
视频继续播放。
巴掌声越来越频繁。
女人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
王轩能听出来,妈妈在拼命忍耐。
可身体显然背叛了意志。
每一声闷哼,都带着藏不住的颤抖,如同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求。……求你……”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冒了出来。
那种卑微哀求的语调,是他这辈子,从未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
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永远是优雅端庄的。
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井井有条。
是外企的财务总监,是爸爸背后的贤内助。
怎么可能用这种声音求人?
可偏偏就是这种极端的反差,如同在他脑海里浇了一壶滚油。
理智在油锅里,发出了嗞啦嗞啦的声响,冒着烟,冒着火。
他手上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视频里,男声在追问。
“求我什么?”
“叫我什么?”
啪,又一巴掌。
女人的身体,在画面中剧烈颤抖。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王轩能感受到,妈妈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道堤坝,已经千疮百孔了。
可她还在撑。
拼了命的撑。
这种撑的过程,比任何春药都要刺激。
王轩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忽然冒出了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他想看妈妈撑不住的样子。
想听妈妈叫出来的那一刻。
这个念头如同黑色的毒蛇,缠绕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呼吸困难。
可他已经无法自拔了。
视频里的折磨还在继续。
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只探入一点,又退出来。
手指按在菊花上,有节奏的按压。
啪,巴掌。
啪,又是巴掌。
三种刺激同时进行。
女人丰腴的身体,在画面中抖成了筛子,臀肉上叠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
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
“黑……黑爹!”
这两个字从视频里传出来的瞬间,王轩的大脑如同被闪电劈中。
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僵在了马桶上。
妈妈的声音,颤抖的带着哭腔,叫出了那两个字。
黑爹!
王轩猛地加快速度,快到了极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可他依然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
视频里,男声不满足。
“没听清。”
“再大声。”
啪!
“黑爹!!”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紧接着,男人发出了满意的淫笑。
“乖妈妈。”
话音刚落,画面中的黑人身躯猛地向前顶去。
粗壮的巨屌,在一瞬间没入了女人体内。
女人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惨叫。
“啊!!!!”
身体弓了起来,浑身剧烈痉挛。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喘息如同拉风箱。
他知道那是什么。
高潮。
仅仅被插入的那一下,妈妈就直接高潮了。
视频没有停。
男声再次响起,贴着女人通红的耳畔。
“黑爹在呢。”
然后是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妈妈趴在床上,白嫩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被打得通红。
身后粗壮漆黑的巨屌,以疯狂的频率进出着。
妈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凄厉,却也一声比一声放浪。
从最初死死咬着枕头,到后来连枕头都堵不住了。
破碎的哭腔里,夹杂着不受控制的淫叫。
这个声音,在?三十三年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
属于一个他陌生的妈妈。
一个被黑人征服到骨头未里的妈妈。
王轩不知道,这算不算世界上最恶心的事。
可他的鸡巴,却硬得快要爆炸了。
视频进入了最后阶段。
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
画面中,黑人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胯骨。
然后,男人发出了一声低吼。
身体猛地顶了进去,将整根巨物没入到底。
一动不动。
女人顿时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哀鸣。
王轩瞬间意识到,黑鬼弟弟射了。
射在妈妈的子宫里。
和上次那张照片一样。
精液?被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
画面中,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了起来。
从侧面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只是微微发福的小腹,缓缓的鼓胀成了一个弧形。
如同怀孕了五六个月,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
王轩的职业本能瞬间告诉他:以这个隆起的程度来推算,射进去的精液量,至少在五十毫升以上。
普通男性一次的射精量,不过三到五毫升。
这个黑人畜生的量,至少是正常人的十倍。
如果妈妈还没有彻底绝经,如果恰好处于排卵期……
以这个精液的浓度,和在子宫内的滞留时间。
受孕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这个冰冷的专业判断,如同一记铁拳,狠狠砸在了王轩的心口上。
可与此同时,这个判断也如同一管肾上腺素,直接注入了他的血管。
妈妈可能会怀孕,被黑鬼搞大肚子,就像当年在美国一样。
不,比当年更疯狂。
现在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操了自己的妈妈。
还要让妈妈给他生孩子。
这些念头如同翻滚的岩浆,在王轩的脑海里疯狂涌动。
他的手,以近乎抽搐的速度上下撸动,裤子褪到了膝盖,整个人佝偻在马桶上。
视频的最后几秒,画面定格在了女人的背影。
趴伏在床上,浑身赤裸,遍布痕迹。
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之间,大股乳白色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
小腹隆起,如同一座小山包。
然后画面黑了。
视频结束。
可王轩没有停。
脑海里的画面,比视频更清晰,更残酷。
专业知识,在这一刻成了最毒的催化剂。
他知道精液灌入子宫后的后果。
数以亿计的精子,如同一支疯狂的军队,沿着输卵管拼命向前冲锋。
如果卵巢恰好排出了一颗卵子……
那颗携带着妈妈基因的卵子,会被无数黑人精子包围。
最强壮的那颗会钻进去。
然后融合,受精卵形成着床,发育。
十个月后……
又一个黑皮肤,卷头发的婴儿,会从妈妈的骚屄里钻出来。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
甚至更疯狂。
因为那个婴儿的父亲,不是别人……是妈妈的亲生儿子。
乱伦的结晶。
畸形的产物。
王轩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这些画面,让他恶心得想把肠子都吐出来。
可他的鸡巴不这么想,硬得快要炸裂,龟头都涨成了深紫色。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了脑海深处。
妈妈挺着大肚子,从产房里被推出来,推车上,还躺着一个黑黢黢的婴儿。
哇哇大哭。
他作为妇产科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
“轰!”王轩猛地弓起身子,牙关紧咬,发出了几乎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吼。
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射在了隔间的门板上,射在了地砖缝隙里,射在了自己的衣摆上。
持续了将近十秒。
这是他三十三年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没有任何一次性爱,无论和妻子还是前女友,能达到这种程度。
精液射完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
整个人软了下来,后背撞在了水箱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摔在了地砖上。
屏幕朝上,推特的页面还亮着。
评论区的数字还在跳动。
五万二千次播放。
九千七百个赞。
王轩的视线开始涣散,如同蒙了一层水雾。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着,如同一面被敲破的鼓。
大脑因为高潮后的血液骤降,开始严重缺氧。
眼前的景象快速变暗。
他想捡起手机,可胳膊像灌了铅。
想站起来,腿却完全使不上力。
后脑勺靠在冰冷的水箱上,眼皮如千斤坠。
最后闪过?脑海的画面,是妈妈的脸。
不是视频里,那个趴在床上喊黑爹的女人。
而是小时候,牵着他走进幼儿园的妈妈。
穿着碎花连衣裙,笑得温柔极了。
蹲下来帮他擦鼻涕,柔声说:“宝贝,放学妈妈来接你。”
这个画面和刚才的视频重叠在了一起。
幼儿园门口的妈妈,和酒店床上趴着喊黑爹的妈妈。
是同一个人。
王轩的眼角,瞬间滑下两行滚烫的泪水。
然后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昏死了过去。
斜靠在马桶水箱上,裤子褪到膝盖,裤裆上全是精液。
手机摔在脚边的地砖上,屏幕还亮着。
厕所隔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排风扇嗡嗡的转着。
和远处走廊上,护士站传来的呼叫铃声。
滴滴。
仿佛在催促什么人醒来。
可王轩没有醒,陷在了很深很深的黑暗里,浑身冰冷。
那个黑暗里,没有妈妈的碎花连衣裙,没有幼儿园门口的阳光。
只有一个无底的深渊。
他还在往下坠。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到底。
或许永远不会。
因为有些深渊,根本就没有底。
走廊上,刘晓梅端着咖啡经过卫生间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她侧耳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动静。
刚才她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闷响,以为是什么东西掉了。
犹豫了两秒,她还是摇了摇头,继续往办公室走。
估计是水管老化发出的声音吧。
这栋楼的管道确实该换了。
刘晓梅端着咖啡,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而厕所隔间里的王轩,依然一动不动的靠在水箱上。
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精液还是口水的液?体。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裤裆一塌糊涂。
手机屏幕终于暗了下去,自动锁屏。
推特的通知还在跳。
黑龙征华的粉丝数,又涨了两千。
评论区的最新一条留言是:
“兄弟,你妈知道你把视频发出来了吗?”
马库斯当然没有回复。
此刻正搂着妈妈的腰,在五星级酒店里睡得正香。
而趴在他怀里的妈妈,安静得如同蜷缩的猫。
不知道视频的事。
不知道全世界已经有五万多人,看过她最不堪的模样。
更不知道,一千多公里外的卫生间里,她的大儿子刚刚因为那段视频,射到了昏厥。
上海的午后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两具赤裸交叠的身躯上。
陆家嘴的天际线沉默的矗立着。
黄浦江的水静静的流着。
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除了已经被上传到互联网上的视频,正以病毒般的速度,在各种色情网站,和社交媒体上疯狂扩散。
每一秒都有新的人点开视频。
每一秒都有在评论区留下污言秽语。
每一秒,罗书昀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体面人生,都在被一点一点的侵蚀。 第24章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落地窗外,上海的天际线,被橘红色的晚霞染成了一片,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暮色中化作了黑色的剪影。
黄浦江的水面上,倒映着零星亮起的灯火,星星点点。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酸痛难当,仿佛被卡车来回碾了几遍。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酸胀肿痛的感觉,从腰椎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她试图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腿根本抬不起来。
不是酸软无力的那种抬不起来。
而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又重又热,夹在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粗壮到她两条腿合在一起,都包不住。
那东西虽然没有插在体内,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早已干涸,将她的大腿内侧,和巨物牢牢的粘在了一起。
每动一下,皮肤就被扯得生疼,如同撕胶布似的。
罗书昀顿时一阵恶心,想把腿分开,却越挣越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醒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可那沙哑之下,却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罗书昀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没有回话,也不想回话。
只想假装还在睡,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显然不打算放过妈妈。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后拉了拉,贴得更紧了。
那根夹在腿间的巨屌,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向前顶了一下。
龟头蹭过她的阴唇,带起一阵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乱了。
“别装了,心跳都变快了。”马库斯将下巴搁在?妈妈的肩窝里,语气懒洋洋的说道。
罗书昀咬着嘴唇,依然不吭声,不想跟这畜生说任何一句话。
哪怕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在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马库斯见妈妈不理自己,也没有着急。
反而将鼻尖凑到她的后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
“嗯……妈妈好香。”他闭着眼睛,满足的叹了口气,低声调侃道。
罗书昀的后颈,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股热气扑在颈窝的敏感皮肤上,麻酥酥的。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不许动。
不许有感觉。
你是儿子的妈妈,不是他的女人。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如同默念咒语。
马库斯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的画圈。
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
“睡了好几个?小时呢,一定饿了吧?”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轻声问道。
罗书昀被他的气息吹得耳根发烫,下意识的偏了偏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追了过来,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轻轻的吮了一下。
“嗯!”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耳垂是她的死穴。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发现了这个秘密,现在他的儿子,显然也知道了。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笑,放开了妈妈的耳垂,但并没有完全移开。
嘴唇依然停留在她耳畔的位置,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的,拂过她的耳廓。
“妈妈,我问你个问题。”他忽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如同在聊家常似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搭腔。
“你应该叫我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浑身僵硬。
那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的按在了她的羞耻心上。
她当然知道马库斯在问什么。
黑爹。
那两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字眼。
下午在床上,她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每喊一次,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痉挛。
每喊一次,最后那点为人母的尊严,就被碾碎一分。
可那是失控的时候。
是被肉体的快感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已才喊出来的。
现在清醒着,理智完完整整的留在脑子里,她怎么可能喊得出口?
“不说话?”马库斯歪了歪头,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
罗书昀将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她不想说,死都不想说。
清醒着叫出那两个字,和床上失控时喊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是自愿,后者是被迫。
她不能自愿。
一旦自愿了,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马库斯见妈妈不搭理自己,顿时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落地窗外的晚霞透进来,橘红色的光洒在妈妈赤裸的后背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那具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和掌印,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幅暴力而色情的油画。
马库斯的目光,从妈妈的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
掌印还红着,虽然已经没了下午那种通透的鲜红,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个掌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罗书昀的臀肉顿时颤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又羞又怒。
“没干什么。”马库斯收回手,笑嘻嘻的说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
“妈妈,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三天里我想干什么都行?”马库斯慢条斯理的问道。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一滞。
是啊。
是她自己说的。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一样套在了她的头上。
早上摊牌的时候,她亲口承诺的三天之内,不管黑人儿子想做什么,她都不拦着。
代价是三天后,这个畜生必须乖乖滚回美国。
她以为自己,只需要忍受肉体上的折磨。
没想到这个小畜生,连精神上的羞辱都不肯放过。
“我说的是三天里随便做,又没说随便叫。”罗书昀闷声嘟囔道。
一边说,一边觉得这借口蹩脚到了极点。
果然,马库斯顿时乐了。
“叫也是做的一种啊。”他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在暮色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罗书昀被儿子笑得更加羞恼,索性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去。
马库斯笑够了,翻身又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妈妈整?个搂进怀里。
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你下午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蛊惑似的低声说道。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下午的事,她当然记得。
记得一清二楚。
每一声嘶喊,每一次痉挛,都刻在了脑子里,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永远无法磨灭。
“那不一样。”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辩解道。
“哪儿不一样?”
“那时候我……我没有清醒。”
马库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让妈妈再不清醒一次?”他说着,手指轻轻在妈妈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寸。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抖,连忙伸手按住了儿子的手?腕。
“你别乱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马库斯的手停住了,但并没有收回。
掌心就摁在妈妈小腹下方两寸的位置,离那个禁区只差了一根手指的距离。
这个位置,让罗书昀如坐针毡。
往上一点是安全区,往下一点就是万劫不复。
他就卡在这个临界点上,不进不退。
比直接动手还要折磨人。
“那妈妈自己说。”马库斯用哄小孩的口吻,耐心的说道。
“叫一声就行了,叫完我就不动了。”
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个畜生,比他爹还要狡猾。
杰克逊当年是用蛮力征服她,直来直往,虽?然粗暴,但至少不会玩这种心理战术。
可马库斯不一样,他总是先把你逼到悬崖边上,让你自己踮着脚往下看。
然后告诉你,只要你开口说一句话,他就拉你回来。
可一旦你开了口,你就会发现,悬崖下面其实挺舒服的,于是你就不想上来了。
罗书昀太清楚这个陷阱了。
她不是傻子。
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正在被困在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里,根本挣不脱。
三天。
她给?自己定的期限就是三天。
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这个畜生会被她亲手送上飞机,滚回美国,从此不再踏入她的生活半步。
到时候,她会重新变回那个端庄的罗书昀。
王从军的好妻子,王轩的好妈妈,小朵小语的好奶奶。
没有人会知道,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她曾经做过什么。
那段视频……不。
她并不知道有视频的存在,那些画面,会永远被埋进记忆最深处,烂在肚子里。
只要再忍两天。
两天而已。
忍忍就过去了。
罗书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既然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叫一声又能怎样?
反正三天后一切归零。
反正这辈子不会再见面。
反正……
反正下午在床上,已经叫了无数遍了。
罗书昀无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黑人儿子滚烫的掌心贴在小腹上,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侧。
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如同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堵得她透不过气。
马库斯没有催促。
只是安静的等着,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他的耐心好得可怕。
如同一条盘踞在猎物旁边的蟒蛇,不急不躁,因为他知道猎物跑不掉。
一分钟过去了。
罗书昀的嘴唇还在哆嗦。
两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角,哆哆嗦嗦。
三分钟。
马库斯依然没有动。
就那么搂着妈妈,掌心贴在小腹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偶尔动一下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刮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暴力都要让人崩溃。
如果儿子直接动手,她还能愤怒,还能反抗,还能在心里骂他畜生。
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做。
只是等。
等她自己开口。
这才是最残忍的。
因为等她自己说出来,就意味着不是被强迫的。
是自愿的。
罗书昀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没入了枕巾里。
算了。
就当是还债吧。
欠了十五年的债,三天还清,划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团堵在喉咙里的东西,连同最后一点挣扎,一起咽了下去。
嘴唇张开。
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细若游丝。
“黑……”
只冒出了半个字,就卡住了。
如同一把生锈的锁,怎么都转不动。
马库斯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嗯?”
罗书昀被这一弹,顿时浑身一颤。
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砰,响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了上来。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如同有人在她的五脏六腑上,挠了一下。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
因为它不应该出现。
她应该恶心才对。
可偏偏,身体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就像下午在床上一样。
明明恨得咬牙切齿,明明羞得想死,可每次叫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兴奋。
如同一个开关。
按下去,理智?就关闭了,本能就启动了。
而现在,那个开关正在她嘴边。
只差最后半个字。
罗书昀闭紧了眼睛,用力到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画面。
王从军每天早上给她煮的白粥,上面漂着两颗红枣。
轩儿上次?打电话来,说妈你别太累了。
小朵和小语举着奖状,嘻嘻哈哈的笑。
梁雅欣拍的照片里,两个小丫头露出了缺了门牙的笑容。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刀,剜得她心口生疼。
可紧接着,另一组画面也涌了上来。
下午马库斯将她钉在床上,从后面贯穿的瞬间。
龟头碾过宫颈时,灭顶般的快感。
以及那一声声嘶哑的……黑爹。
每叫一声,身体就如同过电。
两组画面交替闪现,撕裂着她最后的防线。
最终,前者败了。
不是被后者击溃的。
而是被她自己亲手放弃的。
因为她告诉自己……只有三天。
三天之后,那些温暖的画面会回来。
而这两个字,会被永远锁进黑暗里。
不会有第四天。
绝不会。
“黑爹。”
声音很轻。
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在这间安静的酒店套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罗书昀说完这两个字的瞬间,浑身上下如同卸了力,整个人瘫软在了黑人儿子的怀里。
脸烧得滚烫,耳根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砰砰砰砰,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那种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吞没。
可与此同时……
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和下午在床上一模一样。
每叫一声黑爹,身体就会奖赏她一次。
如同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已经被条件反射了。
被畜生儿子,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暴力,活生生的训练成了一条会条件反射的……
不,她不敢往下想。
“再说一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罗书昀浑身一僵。
她就知道。
一遍怎么可能够?
“不……不是说叫一声就行了吗?”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抗议道。
马库斯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如同猫抓到了老鼠之后的满足。
“刚才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他无赖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哭了。
没听清?
放屁。
嘴唇就贴在她耳朵旁边,隔了不到两寸,怎么可能没听清?
这分明是故意的。
就像下午一样,一遍不够要两遍,两遍不够要三遍。
直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个畜生才满意。
可她能怎么办?
三天的契约,如同套在脖子上的绞索,由不得她反悔。
罗书昀将脸埋得更深,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的传了出来。
“黑爹。”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浓重的羞涩和颤抖。
马库斯的眸子顿时一亮。
如同黑暗中的猎食者,瞳孔里映着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晚霞。
“妈妈真乖!”他兴奋的回应道,嗓音里还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
说完,他猛地将妈妈翻了过来。
动作又快又猛,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翻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母子俩四目相对。
暮色中,马库斯的面孔近在咫尺。
深褐色的眼睛里,跳动着难以言说的炽热光芒。
既有猎食者的贪婪,又有少年人的兴奋,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对母亲的依恋。
可罗书昀来不及细看。
因为下一秒,黑人儿子的嘴唇就压了下来,带着十五岁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急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如同攻城的先锋,横冲直撞,霸道而蛮横。
罗书昀的双手,条件反射般的抵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想要推开。
可那胸膛如同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着,扫过上颚,卷过舌根,勾住她的舌尖。
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银丝,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罗书昀的眼睛瞪得很大,泪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她在心里疯狂的骂自己。
推开他!
推开他啊!
你是他的妈妈,不是他的性奴!
可抵在胸口的双手,力气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从拼命推拒,到虚?弱的撑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搭在了那宽厚的胸肌上。
不是主动环抱,只是不再抵抗了。
因为这个吻太像了。
太像十五年前,杰克逊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那种蛮横不容拒绝,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侵略性接吻。
不同的是,杰克逊的吻是粗糙的,甚至带着烟味的辛辣。
而马库斯的吻,虽然同样霸道,却多了一种年轻干净的气息。
她封印了十五年的身体记忆,被这个吻彻底唤醒了。
不是大脑在回应,是身体在回应。
如同一把尘封多年的锁,被配好的钥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打开了。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
或许?是黑人儿子的舌尖,第三次扫过她上颚的那个敏感点时。
或许是他的手掌,从后脑勺滑到了她的后颈,按住了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穴位时。
总之,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涩小心翼翼的伸了过去,缠住了黑人儿子的舌尖。
如同一条受惊的小蛇,怯生生的碰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然后又伸过去,碰了一下。
反反复复,试探而羞涩,和黑人儿子的热情奔放截然不同。
但正是这种截然不同,让马库斯兴奋到了极点。
感受到了妈妈舌尖传来的微弱回应,顿时如同被注射了一管兴奋剂。
搂着妈妈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的头按得更近了。
吻得更深,更猛烈。
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罗书昀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枕头上。
罗书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如同一千只蜜蜂在飞。
理智在远处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舌头越来越大胆,从试探变成了回应,从回应变成了纠缠。
甚至能感受到,黑人儿子嘴里有橙汁味道,酸酸甜甜的。
一定是趁她睡着的时候,这个畜生喝了饮料。
这个念头,莫名其妙的让她觉得……有点可爱。
不对不对不对!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的甩头。
什么可爱?
这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在和亲生儿子接?吻!
还觉得他可爱?!
你是不是彻底疯了?!
可骂归骂,舌头?没有停。
该死的身体,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拉不回来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罗书昀都快喘不过气来。
最终还是马库斯先松开了,撑起身子,俯视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妈妈。
罗书昀的双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瞳孔微微涣散。
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如同一朵被暴雨打过的玫瑰,凌乱却妖艳。
马库斯顿时看呆了,他见过很多女人被吻完之后的样子。
但没有一个,能像妈妈这样,把风情和禁忌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正因为她是妈妈,这张潮红迷离的脸,才会产生核弹级别的冲击力。
“妈妈刚才伸舌头了。”他故意用玩味的口吻指出道。
罗书昀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红得快要滴血。
“我没有!”她下意识的否认,声音尖锐而心虚。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朵根了。
“有没有,妈妈自己心里清楚。”他笑嘻嘻的说道。
罗书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然清楚。
自己不仅伸了舌头,还主动缠上去了。
缠得比儿子还投入。
如果不是马库斯先松开,她可能还不舍得停。
这个事实如同一把刀,插在了她的自尊心上。
她不敢看马库斯的眼睛,将头偏向了一边。
“你别得意。”她用蚊蚋般的声音说道。
“三天之后,你给我滚回美国。”
马库斯闻言,笑声更大了。
“好好好,三天之后滚回美国。”他用敷衍的语气重复道。
说完,又俯下身来,在妈妈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
可就是这么轻轻的一下,让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抽搐,而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很快就消失了,快到她都没来得及捕捉。
可那一瞬间的心跳异常,却被马库斯敏锐的捕捉到了。
手掌就贴在妈妈的左胸上方,心脏跳动的频率和力度,一丝不漏的传导到了他的掌心里。
猎物在动摇,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信号。
随即他翻身躺回了妈妈身侧,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姿势和刚醒来的时候一样,从背后环抱着,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那巨屌依然夹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蛰伏着,却随时可以苏醒。
“妈妈。”马库斯忽然换了个语气,不再调笑,而是正经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罗书昀顿时警觉了起来,身体微微绷紧。
每次这个畜生说“问你个问题”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内容都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你喜欢被操吗?”
果然。
罗书昀瞬间涨红了脸,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问题不好,偏要问这种?
“你有病吧?”她恼羞成怒的骂道。
马库斯顿时笑出了声,被妈妈的反应逗得前仰后合。
“不是,我说认真的。”他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重复道。
“你喜不喜欢被操?说实话。”
罗书昀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
喜不喜欢?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的剖开了她伪装了十五年的外壳。
当然喜欢。
不,不是喜欢。
是渴望。
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深入骨髓的渴望。
十五年了。
从美国回来之后的十五年。
王从军每次碰她的时候,她都在心里苦笑。
不是不爱丈夫。
而是丈夫的尺寸和技巧,和杰克逊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如果说杰克逊给她的是满汉全席,那王从军给她的,连一碗稀粥都算不上。
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忍。
忍了十五年,也确实忍过来了。
靠着压抑,靠着自我催眠,靠着把那三年的记忆锁进最深的抽屉里,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来了。
这个畜生不仅继承了他爹的基因,甚至青出于蓝。
那扇被她焊死的抽屉,被一脚踹开了。
十五年的渴望,如同洪水决堤,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
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子,说妈妈喜欢被你操?
这和当面自杀有什么区别?
罗书昀死死的咬着嘴唇,脸几乎要埋进枕头芯里去了。
马库斯耐心的等着,手指在妈妈的腰侧轻轻的挠着,如同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过了好半会。
久到马库斯都以为妈妈不会回答了。
罗书昀从枕头里传出了一个极其模糊的声音。
含混不清的,如同嘴里塞了棉花。
“嗯……”只有一个字。
可这个字所承载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马库斯的耳朵动了一下,顿时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嗯是什么意思?”他故意追问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死。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嗯的意思!
你还要老娘怎样?!
写成大字报贴出去吗?
“嗯就是……喜欢。”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说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而是羞耻。
羞到了极点。
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服,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马库斯顿时兴奋得不行。
搂着妈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在她的后颈上连续亲了好几口,亲得啧啧作响。
“妈妈说喜欢了!”他如同得了奖励的小孩,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
“妈妈说喜欢被我操了!”
“你闭嘴!”罗书昀羞怒交加,一巴掌拍在了他搂着自己的手臂上。
打得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马库斯被拍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将脸贴在妈妈滚烫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加速的脉搏。
“那我再问你一个。”他趁热打铁,语气越发得寸进尺。
罗书昀的眉头皱了起来,隐隐预感到来者不善。
“妈妈想不想,一辈子被操?”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一辈子。
这三个字的含义,她太清楚了。
不是在问喜不喜欢。
而是在问,自己愿不愿意留下他。
愿不愿意让他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
这和今天早上摊牌时,马库斯提出的那个要求,一模一样。
只是换了一种更赤裸,更下流的说法。
罗书昀脑海里的警报顿时拉响了。
刚才那一点因为亲吻而产生的恍惚,?瞬间被击得粉碎。
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偏过身子看向野种儿子。
暮色里,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清醒和坚定。
“不可能。”她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三天就三天,说好的事情,不要反悔。”她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马库斯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看到妈妈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
和下午那个在床上失去理智,嘶喊着黑爹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个眼神,他认识。
这是妈妈作为一个要保护家庭的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冷静而决绝,不容商量。
马库斯在心里咂了咂嘴,有点棘手。
妈妈的身体是征服了,但脑子还没有。
更准确的说,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妈妈叫得比妓女还浪。
可她的大脑里,还有一堵墙。
那堵墙叫做……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妇,孙女。
这些人如同一根根钉子,牢牢的钉在她脑子里,把那堵墙撑得固若金汤。
每当他试图在精神上更进一步的时候,这堵墙就会竖起来,将他挡在外面。
下午在床上的时候其实也是。
叫黑爹可以,承认喜欢被操可以。
可一旦涉及到“以后”“永远”“留下来”这些词,她就会瞬间清醒。
如同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角重新勾了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好吧。”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原本做好了黑人儿子大发雷霆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他再次用暴力胁迫的准备。
可他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好吧”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
罗书昀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就这么算了?”她狐疑的问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露出了无辜的笑容。
“妈妈说了三天就三天嘛,我听妈妈的。”他乖巧的答道。
乖巧得完全不像他。
罗书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畜生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从下飞机那一刻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有算计的。
今天早上答应得那么爽快,恐怕也是另有图谋。
可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去揣摩野种的心思。
身体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大脑也跟着昏沉。
算了,管他想什么。
反正两天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会亲自把野种送到机场,看着他过安检,看着航班起飞。
然后回江城,回到那个温馨的家庭,把这几天当成一场噩梦。
身后,马库斯依然搂着她,呼吸平稳而沉静。
如同一个乖巧的大男孩。
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没有消退。
操得还不够。
这四个字,如同一枚钉子,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妈妈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可大脑还在负隅顽抗。
那堵叫做“家庭”的墙,还立在那里。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还有两天。
整整两天。
四十八个小时。
两千八百八十分钟。
足够他将这堵墙,一砖一瓦的拆干净。
他不会用暴力。
暴力太蠢了。
暴力只能征服身体,不能征服灵魂。
他爹杰克逊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用了三年暴力,结果妈妈一转身就跑回了中国。
他要用的,是另一种东西。
比暴力更狠,比鞭子更痛。
那就是,让妈妈离不开他的大鸡巴。
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依赖。
让她一分钟不被操,就浑身难受。
让她在江城的家里,躺在丈夫身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的大鸡巴。
让她坐在儿子对面吃饭的时候,夹紧双腿,因为想到了他就会湿。
到那个时候,妈妈不会让他走的,而是跪着求他留下来。
马库斯将鼻尖埋在妈妈的发丝间,深深的吸了一口。
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妈妈特有的体味,如同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默默的列出了一张清单。
先把妈妈的前面操到合不拢,然后开发后面,那个很少被人碰过的地方。
他爹在酒后吹牛的时候提过,你妈的屁眼又紧又敏感,可惜当年没怎么开发,她就跑了。
他要替爹完成这个遗愿。
然后是各种姿势,每一种都要让妈妈达到不同层次的高潮。
要让妈妈知道,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任何男人能给她这种体验。
那个叫王从军的老东西?
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马库斯的嘴角越翘越高。
搂着妈妈的手臂缓缓收紧了几分。
如同蟒蛇在收拢猎物。
不急,慢慢来。
两天足够了。
但再此之前,还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慢慢调教妈妈。 第25章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
暮色彻底褪尽,上海的夜幕降了下来,陆家嘴的灯火次第亮起。
马库斯搂着妈妈,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呼吸逐渐平稳,像是快要睡过去了。
他可不打算让妈妈再昏睡。
白天已经浪费了大半天,剩下的四十八个小时,每一分钟都是弹药,不能空耗。
于是他轻轻晃了晃妈妈的肩膀。
“妈妈,别睡了。”马库斯凑在她耳边,语气难得正经的说道。
罗书昀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先起来吃点东西吧,都躺了一整天了,再不吃饭身体要被饿坏了。”马库斯继续说道。
闻言,罗书昀的肚子极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顿时窘得老脸一热。
想想也是,从早上到现在,除了中午被喂了几口饭之外,肚子里几乎是空的。
那几口饭,还是被这畜生以最屈辱的方式塞进嘴里的,想起来就恶心。
可身体是诚实的,饿就是饿,骗不了胃。
“吃完饭出去走走吧,总不能在房间里闷一天。”马库斯松开了搂着妈妈的手臂,翻身坐了起来,随口提议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向他。
暗色的灯光里,野种儿子的侧脸,被窗外的霓虹映出了轮廓。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随意坐在床沿。
倒是像模像?样的,如果能忽略床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的话……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
出去走走也好。
在这间房间里多待一秒钟,她都觉得空气是淫靡的。
每一寸床单,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白天那些不堪的记忆。
她需要透口气,哪怕只是在酒店外面的马路上站一会。
“那我先去洗一下。”罗书昀闷声说道。
说完,便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
可身体刚动了一下,腰部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
如同被人用木棍打过一般,整条脊椎都在抗议。
她咬着牙,强撑着将身体撑了起来,双腿从床沿滑下去,脚尖碰到了地板。
地板是凉的,可她的身体是滚烫的。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从内到外的灼热感,如同被火炭烤过一样,肿胀发疼。
就在她双脚落地,整个人站起来的瞬间……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顿时从两腿之间涌了出来。
毫无预兆的,如同拧开了水龙头。
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浓厚到几乎挂不住,啪嗒一声滴在了地板上。
罗书昀整?个人僵住了。
低头看去,两条大腿的内侧,各有几道白浊的痕迹,正在缓慢的向膝盖蔓延。
那是黑人儿子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积攒了整整一个下午。
被她并拢的双腿和紧闭的穴口堵在里面,现在一站起来,地心引力让它们倾泻而出,量多到吓人。
浓稠的白浆顺着大腿淌过膝弯,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下流,在脚踝处汇成了一小股细流,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罗书昀的老脸瞬间通红,差点冒烟,连忙捂住大腿根部,可根本捂不住。
那些液体如同不受控的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手腕淌下去,越捂越狼狈。
“啊!!”她顿时惊叫医生,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随即也顾不上腰酸腿软了,踉踉跄跄的朝浴室的方向跑去。
跑得慌慌张张,步子歪歪扭扭。
脚踝还带着伤,每跑一步都钻心的疼,可她根本顾不上了。
跑的过程中,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不停的从腿间?滴落。
啪嗒,啪嗒,滴答。
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触目惊心的白色斑点。
从床边到浴室门口,弯弯曲曲的一条路线,如同有人用白漆泼出来的痕迹。
马库斯坐在床沿,看着这一幕,顿时乐坏了,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扎眼。
妈妈赤裸着身子,捂着腿根,踉跄着往浴室跑的模样,简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一万倍。
尤其是地板上那一串精液留下的痕迹,如同动物标记领地的气味。
那是他的精液,从妈妈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证明了这个女人的子宫,被他灌满过。
马库斯看着那条白色的斑点线路,从床沿一路延伸到浴室门口。
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比射精的快感还要猛烈。
这种视觉上的征服痕迹,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真?实。
他甚至有一种变态的冲动,想用手机把地板上的痕迹拍下来。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拍了。
白天那段视频已经够用了,再多拍就是贪心,被妈妈看到容易坏事。
马库斯收起了手机的念头,从床上站了起来,光着身子,大步朝浴室走去。
步伐从容不迫,赤脚踩在地板上,甚至故意踩过了那些精液斑点。
脚底传来微微的粘腻感,让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浴室的门没有锁。
罗书昀跑得太急,根本没来得及反锁。
马库斯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妈妈正站在淋浴喷头下面,背对着他。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蒸腾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水流冲刷着妈妈赤裸的身体,将大腿上残留的白浊冲散。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水流,在脚下的排水口处打着旋儿,缓缓?消失。
罗书昀的头低着,双手撑在墙壁上,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压力。
肩膀微微耸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气。
马库斯没有出声,径直走了进去。
浴室的地面是湿滑的瓷砖,热水溅起来,打在他小腿上,温温的。
等罗书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黑人儿子已经站在了,她背后不到半步的距离。
“你出去!”罗书昀头也不回的呵斥道,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哭过。
马库斯不以为意。
伸手从架子上拿起沐浴露,直接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的掌心里。
然后二话不说,双手贴上了妈妈的后背。
“我帮你洗。”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
漆黑滚烫的大手,带着沐浴露的泡沫,在她的后背上缓缓的揉搓。
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脊椎两侧的肌肉。
力道不轻不重,手法娴熟得可怕。
“我自己会洗!不用你帮!”罗书昀羞恼的甩开了野种的手,却被脚下的积水一滑,身子踉跄了一下。
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稳住。
可这一搂,整个人就贴在了妈妈的背上。
胸膛紧紧的压着她的后背,巨屌顺势滑进了妈妈的臀缝里。
不是故意的,但效果和故意没什么区别。
罗书昀顿时全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滚烫的巨屌嵌在臀缝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壮到将两瓣臀肉都撑了开来。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过母子俩紧贴的身体,在腰间汇成溪流。
蒸汽弥漫,模糊了浴室的镜面。
“你……你松手!”罗书昀的声音开始发颤。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在那个位置。
太近了,往前一寸就是阴唇的入口,往后退一分就是菊花禁区。
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如同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马库斯咧嘴一笑,搂着妈妈腰的手并没有松开。
反而将下巴搁在了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怕什么,就是帮你搓个背。”他嬉皮笑脸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笑了。
搓背?
你那玩意儿都快捅进来了,还跟我说搓背?
“你下面那个东西拿开!”她咬牙切齿的怒道。
马库斯闻言,故意将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沿着臀缝微微滑动,蹭过了妈妈后穴的褶皱,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短促的惊喘,浑身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那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
即便是十五年前杰克逊的三年调教,也鲜少涉及那个禁区。
马库斯敏锐的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异常反应,眸子里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果然和爹说的一样,妈妈那里又紧又敏感。
他将这个发现默默记在了心里,列入了接下来两天的计划清单。
但现在不是时候,填饱肚子才是正事,饿着肚子干活可不行。
于是他收起了冲动,将腰往后退了半寸,拉开了一点距离。
巨屌从妈妈的臀缝里滑了出来,搭在了她的腰侧。
罗书昀明显松了口气。
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了几分。
可马库斯的手并没有闲着,将沐浴露打出了厚厚的泡沫,从妈妈的后背开始,一路搓到了肩膀。
手掌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过,绕到了前面,触碰到了那两团饱满的大奶子。
罗书昀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
“别碰那里!”她急促的低喊道。
马库斯嘿嘿一笑,手掌在乳房上滑了一圈,捏了一下乳尖。
“洗澡嘛,哪里都要洗干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罗书昀气得直翻白眼。
“你再不松手,我就叫了!”她咬牙威胁道。
马库斯闻言,倒是真的把手从妈妈胸上拿开了。
但只是挪到了她的腰侧,继续打着泡沫,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却拿这个无赖畜生毫无办法。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马库斯倒是规?矩了不少。
帮她搓了后背,搓了手臂,甚至蹲下来帮她搓了小腿。
动作虽然暧昧,但确实没有再往要害部位靠近。
罗?书昀渐渐放下了一些戒备,热水冲在身上,驱散了一些酸痛和疲惫。
沐浴露的香味弥漫在蒸汽里,清新的薄荷味,让她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就在她以为,可以安安稳稳洗完这个澡的时候,野种儿子忽然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罗书昀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马库斯将妈妈横抱在怀里,在狭小的浴室里转了一个圈。
水花四溅,泡沫飞到了墙壁上,镜子上,甚至天花板上。
罗书昀的双手拼命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被甩出去。
“你放我下来!放下来!”她又急又恼的叫道。
马库斯哈哈大笑,在水雾缭绕的浴室里转了两圈才停下来,将妈妈放回了地面上。
罗书昀站稳之后,顿时没好气的在野种胸口捶了一拳。
“你有病啊!万一摔了怎么办!”她嗔怒道,眼眶里蓄着水雾,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泪珠。
马库斯揉了揉被捶的地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摔不了,我力气大。”他满不在乎的说道。
罗书昀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心底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在悄无声息的冒泡。
那声音说:刚才野种抱你转圈的时候,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
不。
罗书昀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个声音按了回去。
不许想。
绝对不许想。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野种,重新站到了花洒下面。
热水浇下来,冲掉了残余的泡沫,也冲掉了她满脸的复杂表情。
“你自己洗你的,别碰我。”她闷声说道。
马库斯耸了耸肩,拿起旁边的洗发水,开始往自己的脏辫上挤。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母子俩倒是难得的安静。
各洗各的,偶尔手肘碰到,罗书昀就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马库斯见状忍不住想笑,但忍住了。
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
现在是收的时候。
要让妈妈觉得他,并不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让她觉得,这个孩子其实也有正常的一面。
这种错觉,比任何前戏都管用。
洗完澡之后,罗书昀先出了浴室。
用浴巾裹着身子,站在衣柜前发了一会呆。
来上海的时候,她只带了两套换洗的衣物。
一套昨天穿过了,被马库斯扯得七零八落,纽扣都飞了两颗,基本报废。
剩下一套是今天换的,也被那个畜生脱下来扔在了地?上,揉成了一团。
幸好裤子和衬衫还?算完整,没有被扯烂。
罗书昀将那套衣服从地上捡了起来,抖了抖褶皱。
深蓝色的阔腿裤,米白色的衬衫,和今天早上出门时一样的搭配。
端庄,保守,无可挑剔。
她穿上内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里面还有残余的液体偶尔渗出来,沾到内裤上会留下痕迹。
可不穿又不行。
光着下面出去?
她还没疯到那个份上。
最终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片护垫,小心翼翼的贴在了内裤里。
这是她出差时的习惯,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这种用场。
胸罩扣好,衬衫套上,一颗一颗的扣好纽扣。
阔腿裤拉上拉链。
对着衣柜门上的全身镜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人,衣衫整洁,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除了嘴唇稍微肿了一些,脖子上有几处淡淡的吻痕之?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
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她还赤身裸体的被黑人私生子搂在床上,喊着黑爹?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将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然后打开行李箱,找出了一管口红,薄薄的涂了一层。
又用粉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痕迹。
勉强能见人了。
就在这时,马库斯也从浴室出来了。
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水珠还挂在深褐色的胸肌上,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没有去拿自己的衣服,而是先走到落地窗前。
拉开了一条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
陆家嘴的灯火璀璨如星河,东方明珠的红色灯球,在夜空中分外醒目。
“上海的夜景真好看。”他随口感叹道。
罗书昀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整理自己的头发。
马库斯回过身,在行李箱里翻了翻,拿出一条黑色运动裤和白色圆领T恤。
他的行李不多,就一个登机箱,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物。
衣服都是最普通的款式,却被他穿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黑色的运动裤,勉强兜住了那个骇人的轮廓。
白色T恤绷在宽厚的肩膀上,袖口被鼓胀的手臂撑得紧绷。
他穿好衣服,转身看向妈妈,上下打量了一番。
“妈妈穿这身挺好看的。”他由衷的说道。
罗书昀没好气的瞥了儿子一眼,没搭腔,不想听任何来自这个畜生的夸赞。
哪怕只是一句好看,都觉得脏。
她弯腰穿好鞋子,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小挎包,将手机房卡和钱包塞了进去。
正要往门口走的时候,忽然感觉屁股上被拍了一下。
不是轻轻的碰,而?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了左边的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啪!”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屁股,回头怒?瞪。
“你!”
马库斯满脸无辜。
“走啊,不是要出去吃饭吗?”他笑嘻嘻的说道。
罗书昀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恨不得把手里的包甩在这畜生脸上。
可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忍住了。
三天。
三天之内,忍。
忍过去就好了。
随即她转过身,快步往门口走去。
然而她刚走了两步,一只宽大的手掌,便堂而皇之的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不是拍,是按。
整个手掌覆盖在她左边的臀瓣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将那团饱满的臀肉握在掌心里。
然后,野种儿子的身体贴了上来,半搂半推的架着妈妈往前走,如同在宣示主权。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把手拿开!”她压低声音怒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不是说出去吃饭吗?我扶着你走啊,妈妈脚还伤着呢。”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出内伤。
扶着走?
手搁在人家屁股上叫扶着走?
“扶腰就行了,别放那里!”她咬牙说道。
“这样不是更稳嘛。”马库斯笑嘻嘻的回应道,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还不轻不重的揉了一下。
罗书昀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隔着裤子的布料,儿子的大手温度清晰的传导过来,炙热得如同一块烙铁。
她伸手去掰野种的手指,可那些手指如同铁箍一般,扣得死死的,根本掰不开。
“你……”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马库斯低下头,在妈妈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三天之内,想干什么都行,这可是妈妈自己说的哦。”
罗书昀瞬间哑火了。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死死的勒住了她的咽喉。
是她自己说的。
亲口承诺的。
白纸黑字般的契约,虽然没有落在纸面上,但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她的心里。
她不能反悔。
一旦反悔,这个畜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不就是放在屁股上嘛。
反正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
这里是上海,不是江城。
不会有人知道她是王从军的妻子,王轩的妈妈。
她默默的说服了自己,不再挣扎,脚步重新迈了出去。
马库斯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臀部上,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如同在揉捏一个熟透的蜜桃。
走路的时候,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在他掌心里如同果冻般颤抖。
这种触感让马库斯爽得不行。
但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搂着妈妈,大步流星的走向房间门口。
房门一打开,走廊里的灯光顿时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刺得罗书昀下意识眯了一下眼。
在房间里待了太久了。
从昨天傍晚进入这间房间到现在,差不多整整一天。
一天没见过走廊的灯光。
那扇门就像一道结界。
门里面是地狱,是罪孽,是不可告人的禁忌。
门外面是人间,是秩序,是正常的社会。
可现在她要带着地狱里的东西,走进人间了。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马库斯搂着妈妈踏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走廊很安静。
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暖色调的壁灯,每隔几步就有一盆绿植。
五星级酒店的二十八层,住客不多,走廊里空荡荡的。
罗书昀松了口气,至少不用一出门就被人看到这幅模样。
可她松得太早了。
母子俩刚走过两个房间门口,前方的走廊拐角处,忽然推出来一辆清洁手推车。
紧接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保洁阿姨,推着车从拐角走了过来。
四十多岁的模样,微胖,头发利落的扎在脑后,围裙上挂着抹布和喷壶。
保洁阿姨抬头的瞬间,目光扫到了迎面走来的这一对。
然后定住了。
眼神从困惑到震惊,再到了然,只用了不到两秒钟。
一个衣着端庄?的中年华人女性,旁边搂着一个身材高大到遮天蔽日的黑人青年。
黑人青年的手,明晃晃的按在女人的屁股上。
五根手指都快陷进臀肉里了。
保洁阿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眼神里的内容极其复杂。
有惊讶,有不解,有一闪而过的鄙夷,还有一种欲言又止的尴尬。
仿佛在说:这种事我见多了,但这么张扬的还真是头一回。
罗书昀顿时浑身的血液涌上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下意识的想把马库斯的手从屁股上拿开,可那只手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她只好将头偏向另一边,避开保洁阿姨的目光。
心跳砰砰砰的,快得要炸开胸膛。
可怕的是,在那股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之下,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微妙的酥麻。
说不清道不明,如同有人在她的尾椎骨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种被人看到,被人审视,被人用复杂的眼神打量的感觉,竟然让她……
不。
不是的。
那只是紧张的生理反应。
和快感无关。
罗书昀拼命说服自己,脚步加快了几分,想要赶紧走过去。
保洁阿姨推着车让到了一边,目光跟随着这对诡异的组合,一直到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谁也听不到的方言,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
母子俩走到了电梯厅,罗书昀按下了向下的按钮,电梯指示灯亮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
野种儿子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臀部上,拇指还在裤子外面不安分的画着小圈。
罗书昀恨得牙根发痒,可她不敢在走廊里大声呵斥。
万一引来更多人围观,那才叫真正的社死。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她将声音压到最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马库斯微微弯腰,凑到妈妈耳边。
“我很正常啊,儿子搂着妈妈走路有什么不正常的吗?”他低声笑道。
罗书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搂着走路是正常的。
手放在屁股上就不正常了!
哪家的儿子把手放在亲妈屁股上搂着走?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电梯里面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看穿着像是酒店的管理层。
男的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四十岁上下。
女的穿着酒红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戴着酒店的工牌。
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看到电梯门打开,习惯性的抬起了头。
然后,和刚才的保洁阿姨一模一样的反应。
先是愣住,接着眼神从罗书昀的脸上,滑到了马库斯按在她臀部上的手。
在那只黝黑的大手,与裹着阔腿裤的饱满屁股之间,停留了足足两秒钟。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飞快的将目光移开,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似乎在压抑某种表情。
女人则更加直白,目光在罗书昀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眼神里写满了“我懂的”三个字。
那种懂,不是善意的理解,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
如同在说:又一个被黑鬼勾搭上的骚货。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恨不得原地蒸发。
微微低着头,快步走进了电梯,站到了角落里。
马库斯跟着走了进来,手依然放在妈妈的屁股上,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反而在进电梯的时候,故意换了个姿势,从按压变成了半揽半搂。
手臂环过妈妈的腰,手掌自然的垂落在臀部上方,如同情侣之间的亲昵搂抱。
电梯门关上了,密闭的空间里,四个人站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微妙气氛。
那对酒店管理员,目不斜视的盯着电梯门上的楼层数字,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可罗书昀能感觉到,那个穿职业套裙的女人,每隔几秒就从眼角偷瞄她一下。
那种目光如同带刺的针尖,扎在她的后背上,刺痛而灼热。
罗书昀紧紧攥着挎包的肩带,指关节都捏的发白了。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
可该死的身体,又在背叛她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处重新升了起来,比刚才在走廊里,遇到保洁阿姨时更强烈了。
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着什么。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两腿之间开始泛起了一丝潮意。
不是残留的精液。
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分泌粘液。
因为羞耻而分泌的粘液。
这个发现让罗书昀差点崩溃。
她怎么会因为被陌生人用那种眼光看,而……兴奋?
这不正常。
绝对不正常。
她不是这种人。
自己可是华美国际的财务总监,一个妻子,一个妈妈,奶奶……
她怎么可能因为被人当作黑人的……
停。
不许往下想。
罗书昀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将那个念头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可身体的反应,不会因为大脑的命令而停止。
内裤里的护垫,已经开始变得潮湿了。
粘腻的体液浸透了薄薄的棉面,贴在了最敏感的皮肤上。
每走一步,摩擦一下,那种湿滑的触感就刺激一次神经末梢。
如同一种无声的酷刑。
叮……
电梯在十五楼停了。
那对酒店管理层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穿西装的男人微微侧头,朝马库斯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的含义极其复杂。
有困惑,有一闪而过的艳羡,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审视。
仿佛在打量着一头,闯入了文明世界的野兽。
马库斯迎着那个目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善意,没有友好。
只有赤裸裸的挑衅和宣示。
看什么看?
她是我的母狗。
男人被这个笑容震了一下,飞快的收回目光,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了,这?下只剩母子两个人。
罗书昀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一塌。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疲惫而无力。
马库斯挑了挑眉,装傻道:“什么故意的”
“手!你的手!”罗书昀压着嗓子怒道。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搁在妈妈臀部的手掌,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表情。
“我不是怕你脚受伤走不稳嘛。”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罗书昀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反驳不了。
她的脚确实受着伤。
虽然上药之后好了很多,但走起路来还是隐隐的疼。
可这和把手放在屁股上有什么关系?
扶腰不行吗?
扶肩膀不行吗?
偏偏要放在屁股上!
“你下次扶我腰上!”她恨恨的说道。
马库斯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都听妈妈的。”他嘴上答应着。
可手掌纹丝没动。
还在妈妈的臀部上搁着,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
罗书昀简直要被这个无赖气疯了。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吵了。
算了算了。
反正出了酒店大堂就好了。
外面是大街,人来人往的,他不可能还这么放肆。
叮……
电梯到了一楼。
门缓缓打开。
酒店大堂的灯光倾泻而入,明亮而奢华。
大理石地面被打磨得如同镜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
前台处有几位穿着制服的接待员,正在为客人办理入住手续。
沙发区坐着三两位住客,喝着咖啡聊天。
一个保安笔挺的站在旋转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走快一点,低着头,不看任何人,直接穿过大堂出门。
只要快,就不会有人注意。
于是她迈步走出了电梯,马库斯跟在身侧。
但他的手……依然按在妈妈的屁股上。
甚至因为换了只手的位置,从左臀换到了右臀,趁换手的间隙,还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罗书昀浑身一抖,差点停下脚步。
该死的畜生!
她咬紧牙关,加快了?步伐,恨不得用跑的。
可脚踝的伤让她不敢跑,只能用介于快走和小跑之间的尴尬步伐,穿过大堂。
然而她走得再快,也快不过别人的目光。
前台处,一个年轻的女接待员正好抬起头来。
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直直的落在了这对组合身上。
一个穿着端庄的中国女人,旁边还跟着高出她整整一个头的黑人壮汉。
黑人壮汉的手……在女人的屁股上。
女接待员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
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如同没看到一样。
可嘴角抽动了好几下,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旁边的另一个接待员察觉到同事的异常,也跟着看了过来。
然后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了一下,交换了一个你看到了吗?我看到了的心照不宣。
罗书昀虽然低着头,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前台方向投来的注视。
这种被窥探的感觉,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示众。
脸烧得滚烫,耳根快要冒烟。
脚步越走越急。
沙发区也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一个优雅的中年男人,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了半空,目光从马库斯按在罗书昀屁股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脸。
那目光如同X光机,试图从她的脸上读出某种答案。
是她的情人?
还是花钱包养的
罗书昀被那个目光扫到的瞬间,心脏差点骤停,脚步一个踉跄,险些绊到自己。
马库斯感觉到了妈妈的异样,搂在臀部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将她稳住,顺便又揉了一把。
这次罗书昀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想赶紧逃出这个该死的大堂。
旋转门就在前面十步远的地方。
罗书昀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经过保安身边的时候,那个笔挺站立的中年保安,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表情比前面所有人都克制。
只是眼皮抬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面无表情。
如同什么都没看到。
但罗书昀注意到,保安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撇了一下。
那一撇,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充满了轻蔑。
无声,却震耳欲聋的轻蔑。
罗书昀的心被那一撇扎了一下。
疼。
不是身体的疼,是尊严被碾碎的疼。
可与此同时,那股该死的酥麻感又升了上来。
从尾椎骨出发,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两腿之间的潮湿感更加明显了。
护垫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粘液浸透了棉面,开始往内裤的边缘扩散。
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流淌,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被人看到的羞耻。
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耻中分泌出了欲望。
被陌生人用鄙夷的眼光打量,被保安用轻蔑的嘴角审判,被前台的女孩们当作笑话。
这些本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经历,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兴奋,如同被人从内脏深处点了一把火。
越羞耻,越兴奋。
越被人看到,身体越不争气。
她终于推开了旋转门。
上海的夜风拂面而来,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
外面的世界喧嚣而正常。
车灯如流水,人声如潮涌。
陆家嘴的霓虹灯,将天空都映得亮堂堂的。
罗书昀贪婪的吸了一口夜风,仿佛溺水的人浮出了水面。
野种畜生的手,终于从她的臀部上挪开了,换成了正常的搂腰姿势。
如同刚才在酒店大堂里上演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罗书昀偏过头看了野种一眼。
马库斯面色如常,甚至还在东张西望的打量着街边的夜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如同第一次来到中国大城市的外国游客。
罗书昀咬了咬嘴唇,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吞了回去。
不能在大街上发作。
不能吵,不能闹,不能引来任何人的注意。
她只能忍。
忍到三天后。
忍到把这个畜生送上飞机。
忍到回江城,回到丈夫身边,回到孙女的笑声里。
然后把这一切,统统忘掉。
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两腿之间,那片不断扩大的潮湿,如同一个无声的嘲讽。
无不提醒着她,你忘不掉的。
你的大脑可以遗忘。
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罗书昀紧紧的攥住了挎包的带子,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她不信,不信自己会沦陷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三天。
只要再熬过两天。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一定能做到。
身旁,马库斯将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的走在妈妈身侧,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刚才在大堂里,那些投来的目光,他每一道都看在了眼里。
保洁阿姨的惊讶。
酒店管理员的鄙夷。
前台小姑娘的窃笑。
保安的轻蔑。
以及……妈妈夹紧双腿的动作。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可马库斯按在她屁股上的手,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臀肌的收缩。
那种下意识的夹紧,只有一个原因。
她湿了。
被人围观的羞耻让她湿了。
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将这个发现,也添加到了他的清单上。
原来妈妈还有这种癖好。
有意思。
非常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紧攥着挎包带子,咬着嘴唇拼命掩饰的妈妈。
目光里的猎食者光芒,又亮了几分。
还有两天时间,足够了。 第26章 上海的夜晚,繁华得让人睁不开眼。
陆家嘴的灯火如同一锅煮沸的金汤,从脚下一直翻腾到天际线。
沿街的商铺橱窗亮堂堂的,名牌包包,电子产品和珠宝,琳琅满目。
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三三两两的拍照遛弯。
这是中国最洋气的一片地界,外国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
按理说,一个黑人小伙子走在街上,根本算不上什么稀罕事。
可问题在于,这个黑人小伙子身边,还搂着一个中国女人。
而且搂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只见马库斯的右手,搭在妈妈的腰侧,手掌虚虚?的扣着腰窝,拇指卡在腰带的边缘。
看起来像是正常的搂腰,可那只手隔三差五就要往下滑半寸。
从腰窝滑到胯骨,从胯骨又蹭到臀部的边缘。
每滑一次,罗书昀的身体就紧绷一次。
每绷紧一次,马库斯的嘴角就上扬一分。
如同在弹奏钢琴,每个键都按得恰到好处。
母子俩刚走出酒店不到五十米,就迎面撞上了第一道审视的目光。
那是一对遛弯的老夫妻。
男的六十来岁,穿着白色老头衫,手里摇着折扇。
女的差不多年纪,烫着小卷发,胳膊挎着老伴,步伐慢悠悠的。
夫妻俩原本有说有笑的走着,目光扫到马库斯和罗书昀的瞬间,齐刷刷的顿住了脚步。
老头的折扇停在了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如同卡了壳的老式收音机。
老太太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从马库斯搁在罗书昀腰上的手,一直瞄到了罗书昀低垂的脸庞。
那种目光里的内容,丰富得能出一本书。
困惑。
震惊。
以及难以掩饰的嫌恶。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比如大白天撞见鬼,又比如菜市场的猪肉里爬出了蛆。
老太太终于收回了目光,凑到老伴耳边嘀咕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如此近的距离,足以传进罗书昀的耳朵。
“你看那个女人,多大年纪了,还跟个黑鬼搂搂抱抱的,真不要脸。”
老头闻言,又瞥了一眼?,使劲摇了摇折扇。
“现在的女人啊,没救了。”他嗤了一声,拖着老伴加快了脚步,如同在躲避什么瘟疫。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如同被人拿烙铁贴在了耳朵上,滋滋的冒烟。
下意识的低了低头,让长发从肩膀滑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心脏砰砰砰的跳,跳得胸腔都在发疼。
可该死的是,那对老夫妻的鄙夷目光,非但没有让她的身体冷静下来。
反而……两腿之间的潮湿感,又加重了几分。
罗书昀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被人骂不要脸,你竟然还能兴奋?
你是不是有病?
她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因为自我唾骂而停止。
内裤里的护?垫,已经彻底宣告阵亡,粘腻的液体早就越过了护垫的边界,浸润了内裤的布料。
一股温热的触感,贴着大腿根部的嫩肉蔓延,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摩擦。
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两腿之间缓慢的搅动。
马库斯似乎察觉到了,妈妈步伐的异样,偏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他低声问道。
罗书昀恨不得把这畜生的嘴缝起来。
“脚伤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那要不我背你?”马库斯一脸关心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当场暴走。
背你个大头鬼啊!
搂着腰走已经够引人注目了,你再背上?
那跟在脑门上贴了一张,我跟黑人搞在一起了的告示有什么区别?
“不用!自己能走!”她声音极低,语气却凶得要命。
马库斯耸了耸肩,倒也没再坚持。
可搁在妈妈腰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手掌从腰窝往下滑,越过了胯骨的弧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臀部最饱满的位置。
五根手指微微收拢,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如同在超市里挑选水蜜桃,先捏一捏,试试手感。
罗书昀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侧身,用胯骨顶开了野种的手。
“说了多少遍了!别乱摸!”她羞愤道。
马库斯咧嘴笑了笑,将手挪回了妈妈的腰间。
但罗书昀清楚得很,这只手安分不了三十秒,又会出现在她的屁股上。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这个畜生的耐心。
不到十秒,那只手又滑了下去。
罗书昀已经懒得再挣了,每次都要跟他拉扯一番,动静搞得更大,反而引来更多目光。
索性随他去吧。
反正布料宽松,别人也看不出太多端倪。
她用这套说辞安慰着自己,可心里比谁都清楚,站在旁人的角度看,一只黝黑的大手按在女人屁股上,不管隔几层布料,那画面都够扎眼了。
而上海的夜晚,永远不缺看热闹的人。
母子俩沿着滨江大道往前走,罗书昀刻意挑了靠近绿化带的那一侧,躲在树荫底下。
路灯的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明明暗暗的洒在地面上。
她尽量往暗的地方走,如同一只被追捕的猎物。
每经过一盏路灯,她就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等到了灯光照不到的区域,才稍微喘口气。
长发放下来,遮住了左半边脸,右半边脸也刻意偏向马库斯那一侧,用他高大的身体当遮挡。
这幅鬼鬼祟祟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
不对……小偷偷的是别人的东西。
她丢的,是自己的脸。
“妈妈,你怎么老低着头?”马库斯歪头看着她,一脸不解的样子。
罗书昀没好气的瞪了畜生一眼,没搭腔。
跟你说了你能听懂吗?
我是怕被人认出来!
怕被人发到网上!
怕被你大哥看到!
怕被任?何一个认识我罗书昀的人看到!
你懂不懂什么叫“社死”?
显然,这个在美国贫民窟长大的野种畜生,不太懂中国人对于社会性死亡的恐惧。
或者他懂,但他不在乎。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罗书?昀越想越气,脚步更快了。
这时候,前面走来了一群年轻人。
两男两女,穿着时髦,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
男的都挺精神的,梳着潮流发型,身上的T恤不是潮牌就是联名款。
女的更不用说了,一个穿吊带裙,一个穿热裤,腿长腰细,打扮得如同从小红书里走出来的网红。
四人说说笑笑的走着,其中一个男生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录短视频。
等这群人走到和罗书昀母子交错的距离时,六双眼睛齐刷刷的扫了过来。
年轻人的目光跟老年人不一样。
老年人看到跨族?裔的亲密组合,第一反应是困惑和嫌恶。
如同看到了超出自己认知的数学题,算不明白,索性扔到一边,骂一句世风日下了事。
但年轻人不同。
这帮泡在互联网里长大的95后和00后,什么没见过?
各种论坛,社交媒体,暗网流出的猎奇内容,早就将他们的认知边界,拓展到了宇宙尽头。
黑人和中国女人的组合,他们不仅见过,还知道背后的“原理”。
所以他们的目光里,没有困惑。
有的只是一种心领神会,以及男女之间截然不同的复杂表情。
男生们的反应最先炸开。
打头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目光从马库斯的脸扫到裤裆,再从裤裆扫到身旁的罗书昀,嘴角顿时咧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当即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哥们,努了努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看到没?又一个。
旁边的哥们儿心领神会,眼珠子在马库斯和罗书昀之间转了两圈,然后憋出了一声极其暧昧的低笑。
“嘿嘿……”
就这一声,足以让罗书昀的脸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
那种笑,不是嘲笑,不是鄙夷,而是一种带着猥琐意味的“理解”。
如同在说:懂的都懂!
罗书昀虽然低着头,用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可她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两个男生的表情。
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大庭广众之中。
不,比扒光衣服还惨。
扒光衣服,人们只能看到你的身体。
可现在这些人看到的,是她的秘密。
她的丑事。
她的堕落……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全部真相,不知道搂着她的黑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知道她的体内灌满了儿子的浓精。
可仅凭目前看到的画面,他们的脑补就已经够可怕了。
一个中年女人,被黑人搂着腰,手还时不时往屁股上摸。
这画面还需要什么解释吗?
但比男生们的暧昧窃笑更可怕的,是那两个女生的目光。
穿吊带裙的那个女生,目光从马库斯的身上一路往下扫,在那黑色运动裤的裆部区域,停留了整整五秒钟。
五秒钟。
足够将那个骇人轮廓的每一道弧线,都刻进视网膜里了。
然后飞快的将目光转向了罗书昀,那一眼里面,东西太多了。
有好奇和鄙夷。
以及……隐隐的嫉妒。
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同一只猫闻到了鱼腥味时,瞳孔瞬间放大的那种反应。
穿热裤的那个反应更直接,她啧了一声,压低声音跟吊带裙凑在一起。
“姐妹你看那个阿姨,起码四五十了吧?黑人男朋友比她小起码二十多岁。”
“谁知道呢,可能花了大价钱。”
“那肯定,人家黑人可是很有实力哦!”
“什么实力……你说的是那个实力?”
“不然呢?你看那一坨,我的天,那个尺寸……”
“闭嘴闭嘴!这么多人呢!”
两个女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从罗书昀身边走过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那一眼,如同一把烧红的匕首,精准的插进了罗书昀的后背,刺得她脊柱一阵僵硬,脚步都乱了半拍。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些。
最让她绝望的是……
当那两个年轻女孩,用那种猎奇又暧昧的目光审视她的时候,她两腿之间的潮湿感,如同决了堤的小河。
温热的粘液,从已经报废的护垫边缘溢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棉布,开始往阔腿裤的内衬渗透。
裤裆的位置已经不只是潮湿了。
是湿透了。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彼此摩擦,带起了啧啧的微响。
虽然声音极其细微,被街道的噪音完全掩盖了,可罗书昀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如同有人在她耳朵边上拿了个扩音器,将那声音放大了一万倍。
罗书昀连忙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她不想待在这条灯火通明的主干道上了。
太亮了,太多人了。
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探照灯,将她照得无所遁形。
“妈妈走慢点,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马库斯在身后说道。
罗书昀头也不回。
“少废话!”她从鼻子里哼出这几个字,语气凶得要命。
马库斯倒也不恼,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来。
可这一跟上来,手又搭上了妈妈的屁股。
这次不是暗搓搓的蹭,而是光明正大的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算大,但在罗书昀耳朵里,如同一道惊雷。
整个人顿时弹了起来,如同被人在尾巴上踩了一脚的猫。
“你疯了!”她猛地回头,声音差点破功的嚷了出来。
马库斯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妈妈屁股上有蚊子,我帮你拍掉了。”
听闻此言,罗书昀差点当场吐血。
蚊子?
你拍蚊子需要整只手掌全按上去,还捏了一把?
哪只蚊子有那么大个?
她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抬脚踹死这个畜生。
可大街上来来往往全是人,她不敢闹太大的动静。
吵起来,围观的人更多,到时候场面更加没法收拾。
她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吞了回去,咬着后槽牙继续往前走。
“别走大路了。”罗书昀闷声说道。
“啊?为什么?”马库斯不解的问。
“太吵了,我想走安静的地方。”她随口编了个理由。
马库斯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实际上,罗书昀是想躲开人流。
主干道上太热闹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投来各种目光。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每个人看到她和马库斯这种组合,脸上的表情都如同在看一出免费大戏。
有些人含蓄一些,瞟一眼就赶紧移开,假装没看到。
有些人就不那么客气了,盯着看好几秒,甚至回头张望,目光跟苍蝇盯上肉似的,甩都甩不掉。
罗书昀被看得浑身发毛,头皮发麻,连忙拽着黑人儿子拐进了小巷。
巷子不宽,两边是高档写字楼的背面,没什么店铺,行人寥寥无几。
灯光也暗了不少,只有头顶的几盏老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罗书昀顿时松了口气,如同鱼儿回到了深水区。
暗处好啊,没有目光。
没有目光,就没有审视。
可她忘了一件事。
暗处虽然没有审判,但也没有了约束。
马库斯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还多少有点收敛。
一进了这条暗巷,这货顿时如同脱了缰的野马。
搂着妈妈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妈妈整个人拽进了他的怀里。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直接覆盖在了妈妈的右臀上。
两只手,一左一右,将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尽数掌控在掌心之中,如同捧着两个熟透的蜜瓜。
罗书昀惊得一声低呼。
“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黑人儿子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裆部直接抵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隔着两层裤子,那滚烫的巨屌如同一截铁管,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屁股之间。
罗书昀的大脑顿时嗡嗡直响,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记。
“松手!我叫人了!”她压低声音,语气抖得跟筛糠似的。
马库斯趴在妈妈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叫人?叫谁?让别人看到你被黑人儿子搂着?”
罗书昀顿时哑火了。
是啊,叫人?
叫了人来,怎么解释?
说自己的亲生儿子在非礼我?
那恐怕比被非礼本身更炸裂一万倍。
她咬着嘴唇,浑身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马库斯趁妈妈犹豫的间隙,双手在臀部上肆无忌惮的揉了起来。
隔着阔腿裤的布料,将两瓣臀肉揉成各种形状。
时而捏,时而揉,时而将两团臀肉往中间挤拢,将裆部的巨物夹在中间摩擦。
罗书昀的双腿开?始发软。
膝盖如同被人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
她双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指甲刮着粗糙的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够了……别在外面……有人……”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
“在外面怎么了?刺不刺激?”
确实刺激。
并?且刺激的有点过头了。
罗书昀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扔掉。
因为她的大脑,正在疯狂的下达矛盾的指令。
理智说:推开他啊!大叫啊!反抗啊!
身体却说:别动,再近一点,再用力一点……
就在这时候,巷子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走过来了。
罗书昀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挣脱了黑人儿子的控制。
退后两步,跟儿子拉开了距离,扯了扯被揉皱的裤子,胡乱理了理头发,背过身去。
心脏砰砰砰的,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巷子另一头走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像是刚加完班。
男人走到和他们交错的位置时,不经意的扫了一眼。
这一眼的信息含量极其有限,一个中国女人和一个黑人小伙子,站在巷子边上。
男人没有多想,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脚步略加了速,便走了过去。
可就是这一下皱眉。
就是这么一个稍纵即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表情变化,罗书昀全看在了眼里。
那一皱眉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
不是困惑,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本能的排斥。
如同正常人在垃圾桶旁边经过时,下意识皱鼻子的反应。
罗书昀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在那个男人眼中,她就是个垃圾桶。
不,比垃圾桶还不如,垃圾桶至少有存在的价值。
而她,一个跟黑人站在暗巷里的中年女人,在别人的认知框架里,有着无数种解读。
淫荡。
下贱。
肮脏。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将涌到眼眶边缘的酸涩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哭了,妆会花。
妆花了,脸上的吻痕就盖不住了。
盖不住吻痕,引来的目光只会更多。
于是她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长发拨到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然后迈步继续走。
不走大路,专走小路。
如同一只被狩猎的兔子,在猎人的枪口下疯狂的逃窜。
可她忘了,猎人就在她?身边。
而且猎人不扛枪,扛的是另一种“武器”。
马库斯跟在妈妈身后,看着她遮遮掩掩的模样,心里好笑得很。
这个女人越躲,他越想挑逗。
越挑逗,她的反应就越大。
反应越大,他的把握就越足。
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是容易的,碾压就行了。
但想要征服女人的心理防线,需要的是羞耻。
持续不间断的,从外部世界施加的羞耻。
让她在每一道陌生人的目光中,感受到自己正在坠落。
让她在每一次被人鄙夷的瞬间,发现身体正在兴奋。
让她逐渐接受,她就是这种人。
一旦她接受了这个设定,那堵名为“家庭”的墙就会从内部崩塌。
不需要他去拆,她自己会亲手推倒。
因为一个认定自己是“婊子”的女人,没有脸回到正常的家庭里。
这是马库斯的算计,是他猎杀中年女性心理防线的终极方案。
然?后加快了脚步,重新和妈妈并肩走在一起。
这次没有去摸她的屁股,而是很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
并且还是十指相扣。
罗书昀顿时一愣,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死死的。
“松开!”她低声喝道。
“牵个手而已,不至于吧?”马库斯无辜的说道。
罗书昀气得七窍生烟。
牵手?
十指相扣那叫“牵个手而已”?
那是情侣才有的姿势好不好!
“我是你妈!不是你的女人!”她压低声音怒道。
马库斯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母子俩交握的手。
自己宽大的黝黑的手掌,包裹着妈妈纤细白皙的手指,黑白分明?到了刺目的程度。
“妈妈的手好小。”
“在美国的时候,我经常在想,妈妈的手是什么样的。”
“别的小孩放学都是妈妈来接,牵着手过马路。我从来没有被妈妈牵过手。”马库斯幽幽的说道。
罗书昀顿时一怔,心脏猛地一阵抽搐,如同被人用钝刀子不停地划拉。
明知道这个畜生在打感情牌。
每一次他想要什么,都会搬出这套“被抛弃的可怜孩子”的戏码。
可偏偏,这一套对她的效果屡试不爽。
因为这些都不是编出来的,而是事实。
自己确实抛弃了野种儿子。
确实没有?牵过他的手。
确实让他在没有母亲的环境里成长了十五年。
罗书昀的喉咙被堵住了,一股酸楚从胃里翻涌上来,没有再去挣脱那只手。
就这样,十指相扣的姿势维持了下来,一黑一白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走在暗巷里倒还好,反正没什么人。
可暗巷总有尽头。
走了大约三四分钟,小巷在前方和一条步行街交汇了。
步行街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乌泱泱全是人。
罗书昀在巷口停住了脚步,如同悬崖边上急刹车。
前面是光,是人群,是审判。
她不想出去。
可肚子又咕咕直叫,再不吃东西,低血糖就要犯了。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目光无意间往步行街对面一扫。
海底捞!
火红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三个字如同三盏救命的灯笼,挂在步行街对面商业楼的二层。
罗?书昀的眼睛顿时亮了。
海底捞她熟啊,带着两个孙女吃过好机回。
关键是,海底捞有包房。
独立的包房,把外面的世界全挡住,谁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不用被人盯着,不用被人议论,不用承受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
简直是救命稻草。
罗书昀没有半秒犹豫,甩开了黑人儿子的手,撒腿就往步行街对面冲。
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脚踝还带着伤,一瘸一拐的小跑,姿势狼狈得不像话。
阔腿裤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宽松的裤管被急促的步伐扇得左右翻飞。
可就算走得再急,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
比如,她那两瓣被阔腿裤包裹着的大屁股。
跑起来的时候,臀肉随着每一步的落地,产生剧烈的上下颠簸。
宽松的裤管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因为垂坠的布料被臀浪带起的惯性甩动,勾勒出了更加夸张的轮廓。
如同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在裤子里面此起彼伏的弹跳。
马库斯不疾不徐的跟在妈妈身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妈妈的背影。
这画面,啧啧。
赏心悦目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
妈妈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前倾,腰窝深深的凹陷下去,臀部因此翘得更高。
两瓣屁股在裤子里轮流交替着弹动,左一下右一下,节奏分明。
偶尔步子迈大了,裤管被大腿撑开,布料紧紧的贴在臀缝上,将那道深邃的沟壑描绘得一清二楚。
马库斯咂了咂嘴。
老天爷给了妈妈一张东方女人的温婉脸蛋,却配上了西方女人才有的逆天臀围。
这种组合,在美国的某些网站上,粉丝能打破头。
罗书昀穿过步行街的人群,着急忙慌的奔到了海底捞门口。
商业楼的扶手电梯直通二层,她踩上去的那一刻。
安全了。
马上就安全了。
只要进了包房,关上门,就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她跟谁在一起。
扶梯缓缓上升,罗书昀的心跳也在逐渐平复。
扭头往后看了一眼,黑人儿子刚踏上扶梯的第一级台阶,离她还有五六级的距离。
好,远一点好。
至少进门的时候,不会被人当成是一起的。
呵呵,罗书昀同志未免太天真了。
一个中年妇女,后面跟着将近两米高的黑人壮汉,前后脚进同了一家餐厅。
你就是隔着三十级台阶,人家也能看出来?你俩是一路的。
扶梯到了二楼,罗书昀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海底捞的门面装修得红红火火,里面传出火锅特有的浓郁香气,混着辣椒和牛油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罗书昀干瘪的胃袋,顿时抗议了起来,咕噜咕噜叫得更欢了。
门口站着两个迎宾的小姐?姐。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海底捞标准的围裙制服,头发扎得利利索索,脸上挂着营业性质的甜美微笑,都长得挺水灵。
罗书昀快步走到门口,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你好,有包房吗?”她开口问道,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圆脸小姐姐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您好,欢迎光临海底捞!请问几位用餐?”
“两位。”罗书昀回答得很快。
“好的,两位的话,小包房可以安排,您稍等……嗯?”
圆脸小姐姐的话说到一半,目光从罗书昀的脸上飘了过去,定在了她身后。
罗书昀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个畜生跟上来了。
马库斯踏上二楼的瞬间,存在感如同一辆坦克碾过了步行街。
将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宽得能堵住半个门框的肩膀,深褐色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白色T恤被胸肌撑得如同第二层皮肤,袖口的布料,被鼓起的肱二头肌顶到了极限。
脸上带着随意的笑,嘴唇微微翘着,露出一口白得过分的牙齿。
这小子往门口一站,如同把整个海底捞的灯光都吸走了。
迎宾小姐姐的职业微笑当场卡了壳,嘴巴维持着上翘的弧度,眼睛却瞪得滚圆,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了一圈。
旁边那个瓜子脸小姐姐更夸张,手里的引导牌差点没拿稳。
马库斯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站到了妈妈身侧。
然后非常自然的,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罗书昀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可在两个迎宾面前,又不好做出太大的动作。
只能咬着后槽牙,将怒火吞了回去。
圆脸小姐姐的目光,在母子之间来回弹射了好几个回合。
黑人壮汉。
中年美妇。
手搭在肩膀上。
两位用餐。
信息处理完毕。
结论:老?阿姨找了个黑人姘头。
圆脸小姐姐的嘴角抽动,职业素养迅速回炉,重新挂上了标准的微笑。
“那个……两位这边请,我帮您安排包房。”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带上了一丝不太自然的热情。
说完,她低头去翻桌位登记本,借机偷偷跟旁边的瓜子脸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的内容,足足能写一篇?上千字的小作文。
瓜子脸心领神会,抿了抿嘴,憋得脸都红了。
罗书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从地球另一边钻出来,最好直接钻到南极洲去。
“麻烦快一点。”她催促道,语气急切得不像是来吃火锅的,倒像是来抢救什么东西。
“好的好的,马上。”圆脸小姐姐连忙应道。
就在她低头查看电脑的间隙,马库斯往前迈了半步,正好站在了迎宾台的正对面。
他微微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台面上,嘴角挂着笑意,看着圆脸小姐姐。
“谢谢你啊,美女。”他客气道,语调带着淡淡的口音,却意外的流利。
圆脸小姐姐抬起头来,正好撞上了马库斯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两口没有底的枯井。
黑色的虹膜与瞳孔融为一体,分不清边界,只看得到其中,翻滚的某种原始而强烈的东西。
那是一种不加掩饰,雄性动物审视猎物时的侵略性。
如同一头黑豹从灌木丛中探出头来,懒洋洋的盯着水塘边喝水的羚羊。
不是要吃你,但让你知道,我随时可以。
圆脸小姐姐被那双眼睛钉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脸颊瞬间腾起了两团红云,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颧骨。
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不客气,可声音如同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气音。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
目光从马库斯的脸上往下移,经过了胸膛和腹肌。
然后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黑色运动裤的裆部。
就看了一眼。
不到零点五秒。
可那零点五秒的信息量,足够让她的CPU彻底过载。
运动裤的布料是薄款的,垂坠感极强,将裆部的轮廓,描绘得如同3D建模一般立体。
饶是布料宽松,那个东西依然在裤子里鼓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从胯骨延伸到大腿中段。
那玩意儿,疲软状态下的长度和粗度,已经超出了圆脸小姐姐的人生经验值,以及想象力的极限。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强光照射。
然后飞速的将目光撤了回来,死死的盯着手里的登记本,脸红得能煮熟鸡蛋了。
心跳砰砰砰的,连自己都能听到。
她不由得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好家伙。
这尺寸,真的假的
难怪这位阿姨那表情……
不对,人家那叫姐姐。
虽然看年纪起码四五十了,但保养得是真好,皮肤白净,身材丰满。
尤其是那大屁股,包在阔腿裤里面颤颤巍巍的,比自己的足足大了三圈。
圆脸小姐姐偷偷瞟了罗书昀一眼,又瞟了马库斯裤裆一眼。
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阿姨吃得可真好啊……
这个“好”字里面?,包含的意思可就多了去了。
是说吃的饭菜好,保养好?
还是说……吃的那个“东西”好?
恐怕两者都有。
圆脸小姐姐都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可那个轮廓已经烙在了视网膜上,跟贴了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旁边的瓜子脸显然也看到了什么,两只手捏着引导牌的边缘,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估计是在拼命忍笑,或者在拼命忍别的什么。
罗书昀将两个迎宾小姐姐的反应,全部看在了眼里。
尤其是圆脸那个,刚才瞥儿子裤裆的那一眼,虽然极其短暂,可罗书昀还是捕捉到了。
那个目光里有什么?
震惊?
好奇?
还有一丝隐秘的艳羡?
罗书昀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看什么看!
那是我儿子!
不对……
她猛地打了自己一个心理上的耳光。
你在紧张什么?
你管别人怎么看?
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心脏偏偏跳得更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搅。
不是愤怒或羞耻。
而是某种更阴暗,更不可告人的东西……嫉妒。
不。
绝对不是嫉妒。
罗书昀在心里将这个念头碾碎了。
自己怎么可能,因为别的女人看了野种儿子一眼而嫉妒?
荒谬至极。
可很快被碾碎的嫉妒,却在废墟下顽强的抖了抖皮毛,又活了过来。
“大姐,包房在三号,您跟我来。”圆脸小姐姐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职业状态,举着引导牌走在了前面。
罗书昀如蒙大赦,赶紧迈步跟上。
马库斯则跟在妈妈身后,步伐不紧不慢。
经过迎宾台时,还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瓜子脸小姐姐。
就一眼,瓜子脸小姐姐的身体如同过电了一般,手里的引导牌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连忙蹲下去捡,耳尖红得如同被开水烫过。
马库斯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嘴角弯了弯。
中国女人,有意思。
不管什么年纪,什么身份,只要撞上他的目光,反应都差不多。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