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27-30) 作者:醉梦淫 第27章 圆脸小姐姐引着两人,在前面噔噔噔地走着。
走过大厅的时候,罗书昀目不斜视,恨不得在脑袋上套个麻袋。
火锅店里热气蒸腾,人声鼎沸,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但吵有吵的好处,意味⋯⋯⋯⋯⋯着没人会注意到你。
每个人都在忙着往锅里涮肉,谁有闲工夫管?你身边站着个什么肤色的男人?
罗书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脚步稍微放慢了些。
然而好景不长。
圆脸小姐姐忽然听到耳机里的提示,脸色微变,转身对罗书昀抱歉道:
“不好意思大姐,今天包房全满了,要不您看卡座行不行?”
“满了?”罗书昀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是的呢,周末嘛,包房特别抢手。”圆脸小姐姐一脸无辜的解释道。
罗书昀忍不住心里骂娘。
早知道包房满了,她犯得着跟个百米冲刺运动员似的,从步行街一路飞奔过来吗?
“那我们换一家……”罗书昀刚想开口拒绝。
马库斯就在身后接了一嘴:“卡座就卡座嘛,有什么关系。”
罗书昀恨不得转过身去,用火锅底料糊这畜生一脸。
你当然觉得没关系了!
巴不得让全上海的人都看见,你着逆子奸淫自己的亲妈!
可嘴上想骂,肚子却不争气的又咕噜了一声。
饿。
确实饿。
从中午到现在,肚子里除了一肚子儿子的浓精,什么正经食物都没有。
我勒个去,这想法也太恶心了。
“卡座有隔断吗?”她强压住翻涌的情绪,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有有有!咱们的卡座隔断挺高的,坐下来基本上只能看到头顶,特别有私密感。”圆脸小姐姐连忙点头,比划了一下隔断的高度。
罗书昀犹豫了两秒钟。
只能看到头顶。
也就是说,坐下去之后,别人看不到她和谁坐在一起。
行吧,将就了。
“卡座就卡座。”罗书昀咬牙无奈道。
圆脸小姐姐如释重负,赶紧在前面引路。
穿过大厅的时候,罗书昀刻意跟黑人儿子拉开了两步距离。
可这货偏偏不配合,大长腿两步并一步,硬是跟她走了个并肩。
还好火锅店里雾气缭绕,食客们各自埋头涮肉,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对诡异的组合。
只有角落里一个嗦着粉丝的大妈,抬头瞅了他们一眼,嘴巴张得老大,显然是被马库斯那雄壮的身形震惊到了。
罗书昀赶紧低头,加快脚步。
卡座在餐厅的最里面,靠着墙角的位置。
两侧的隔断果然挺高,差不多有一米五左右,深褐色的实木板材,上面还贴着一层磨砂玻璃。
坐下去之后,确实只能露出半个脑袋。
罗书昀坐进去的那一刻,安全感油然而生。
终于,不用暴露在那些目光之下了。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的肩膀都塌了下来。
隔断的遮挡给了她一种虚幻的安全感,如同乌龟缩进了壳里。
虽然壳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变,可至少看不见了。
看不见,就当它不存在。
鸵鸟心态?
管他呢,鸵鸟能活几十年,说明这招有效。
马库斯坐在对面,长腿往座位底下一伸,膝盖差点顶到了对面的座椅挡板。
卡座对于普通人来说空间还算宽敞,可对将近一米九五的黑人壮汉而言,跟把大象塞进了狗窝差不了多少。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胳膊搭在卡座靠背上,身体微微后仰,嘴角依然挂着,那种让罗书昀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不过坐下来之后的效果,确实比站着好了太多。
隔断将两人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从外面路过的服务员和食客,顶多能看到一个黝黑的脑袋,和一头棕褐色的长发。
至于这两个脑袋下面在干什么,外面的人一无所知。
罗书昀暗暗松了口气。
这时候,圆脸小姐姐递上了两本菜单,又殷勤的倒了两杯柠檬水。
“两位先看看菜单,想好了按桌上的呼叫铃就行。”她笑眯眯的说完,目光又在马库斯身上多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才转身离开。
罗书昀接过菜单,翻开的瞬间,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可在相对封闭的卡座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马库斯歪了歪头,笑得贱兮兮的。
“妈妈饿了?”
废话。
连续折腾了老娘一整天,连水都没喝几口,不饿才有鬼了。
罗书昀没搭腔,只顾低头看菜单。
马库斯倒是没急着抢,双手一摊,做了个请的姿势。
“妈妈来点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我都行。”
嚯,还挺绅士的,知道让妈妈先点了?
罗书昀冷哼了一声,心道你在床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懂事?
那时候可不是妈妈先来,而是“妈妈给我生……”。
她翻了翻菜单,忽然眼睛一亮。
锅底那一栏,赫然写着四个让她精神一振的大字……。麻辣牛油。
后面还标注着辣度等级。
微辣,中辣,特辣,变态辣。
罗书昀的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虽然算不上嗜辣如命,但中辣级别以下的东西,根本不在话下。
而马库斯呢?
一个在洛杉矶贫民窟长大的美国崽子,从小吃的是汉堡薯条炸鸡翅,喝的是可乐雪碧能量饮料。
辣椒?
美国人嘴里的“辣”,是往薯条上多撒两包辣酱的程度。
那玩意儿在四川人面前,连幼儿园的辅食都算不上。
罗书昀心中腾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不是能耐吗?
那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中国辣。
按下呼叫铃之后,很快就有服务员过来了。
不是刚才的圆脸小姐姐,换了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估摸着二十出头的样子。
“两位好,请问点好了吗?”眼镜男笑呵呵的问道,掏出了点菜用的平板。
罗书昀清了清嗓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道:“给我上特辣锅底!”
“特辣?”眼镜男愣了愣,看了看罗书昀,又看了看对面的马库斯,善意的提醒道:“姐,咱们家特辣是真的很辣,不少客人点了都受不了,要不您先试试中辣?”
“就要特辣。”罗书昀又斩钉截铁的重复了一遍。
眼镜男只好识趣的闭了嘴,低头在平板上勾选。
马库斯歪着脑袋看了妈妈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
虽然不太了解中国火锅的辣度分级,但从服务员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来看,这个“特辣”恐怕不太友好。
不过他没吭声。
“肥牛卷两份,毛肚一份……”罗书昀头也不抬的继续报菜名。
眼镜男点点头,又扭头看向马库斯。
“先生您还要加什么吗?”
马库斯两手一摊,冲妈妈扬了扬下巴。
“妈妈点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食。”
这句话说得倒是挺顺溜的,口音虽然还在,但比刚来那会儿利索了不少。
眼镜男在大城市混久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一个黑人壮汉叫中国女人妈妈,确实很怪异。
他只能感叹,现在的女人玩得真花,哦了一声,记完单子就走了。
对于眼镜男怪异的眼神,罗书昀似乎有点麻木了。
靠在卡座椅背上,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心里美滋滋的。
等特辣锅底一上来,看这畜生还能笑得出来?
到时候辣得你满头大汗,涕泗横流,嘴巴肿成香肠的模样,看看还有没有力气在那儿装深情。
她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一个将近两米高的黑人壮汉,被一口辣椒辣得原地起飞,张着嘴哈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光是想想,罗书昀就觉得解气。
这几天受的罪,终于可以扳回一丁点了。
虽然扳回的方式很幼稚,跟小学生往讨厌同学的杯子里,撒了一把盐没什么区别。
可她不在乎。
能让这个畜生难受哪怕一分钟,她就心满意足了。
马库斯似乎对妈妈的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有所察觉,挑了挑眉毛,没有多问。
母子俩坐在卡座里,一时间倒是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食客们热热闹闹的涮着锅,谈笑风生,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
隔壁卡座传来一对小情侣的嬉笑声,女孩叽叽喳喳的抱怨男朋友把肉涮老了,男生嬉皮笑脸的赔不是。
另一边则是一群朋友在拼酒,啤酒瓶碰得叮当作响。
这种嘈杂的环境里,反而让罗书昀觉得踏实。
越吵越好。
吵到谁也听不见谁,吵到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甚至产生了错觉,在这个被隔断围起来的小小空间里,她可以暂时忘记外面的一切。
只当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在上海的某家餐厅里,跟一个……
不不不。
罗书昀猛的摇了摇头,将那个危险的念头掐灭在萌芽状态。
你在想什么呢?
对面坐的可是亲生儿子!
是个畜生!
不是什么……约会对象!
她随即狠狠灌了一大口柠檬水,冰凉的液体浇下去,稍微压住了脑子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桌子底下?忽然传来了一丝不寻常的触感。
一只穿着运动鞋的大脚,不知何时悄悄伸了过来,轻轻的碰上了她的小腿外侧。
罗书昀浑身一个激灵,柠檬水差点喷出来。
猛的抬头,瞪向对面的黑人儿子。
却见马库斯正低头翻着手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桌子底下?,那只脚已经开始了它的探险之旅。
从小腿外侧,慢慢的滑到了小腿正面。
鞋尖沿着她的胫骨往上蹭了几寸,停在了膝盖下方。
然后,又不紧不慢的绕到了小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外侧嫩多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马库斯几乎能感受到妈妈皮肤的温度。
罗书昀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这个畜生!
在餐厅里!
旁边隔断的另一头就坐着别的食客!
居然用脚来撩她!
罗书昀一把抓住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怒道:“把你的狗腿缩回去!”
马库斯慢悠悠的抬起头,一脸无辜道:“什么狗腿?”
“你装什么傻!”罗书昀气得快要冒烟了。
“卡座太小了,腿伸不开嘛。”马库斯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说。
罗书昀差点没背过气去。
腿伸不开你往自己那边伸啊!
往我的裤腿里钻是几个意思?
她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把这牲口的脚踹断。
可在这种场合下,动静太大只会引来更多目光。
连忙伸手捞了一把桌下,想把那只该死的脚推开。
可她一弯腰,马库斯的脚反而借机往上滑了两寸,从膝盖下方蹿到了膝盖上方。
脚面贴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带着运动鞋粗糙的布面质感,不轻不重的蹭了一下。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极其敏感,被粗糙的鞋面一摩擦,如同有一小簇火苗在皮肤表面舔过。
她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一起,把黑人儿子不安分的脚,死死的锁在了膝盖上方。
如同两把老虎钳,咬住了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
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瞪向对面。
那目光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
警告。
愤怒。
还有一种几近崩?溃的哀求。
意思很明确,你给我适可而止。
马库斯接收到了那道目光。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后,心满意足的笑。
因为妈妈夹住他的脚的那个动作,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她不敢出声。
不敢拍桌子。
更不敢让旁边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双腿来阻止他。
而这,恰恰是马库斯最想看到的反应。
他的脚在被夹住之后,并没有安分。
脚趾在鞋子里灵活的动了动,带动整个脚面,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来回研磨。
幅度极小,小到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对罗书昀而言,那个动作如同有人拿着一把小刷子,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反复刷过。
每一下都精准的擦过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布料,隔着裤子刺激着底下细嫩的皮肤。
罗书昀连忙将手指扣在桌沿上,用更大的力气夹紧了双腿,企图让那只脚无法动弹。
可黑人儿子的脚力,远不是她的双腿能抗衡的。
那只脚就像一把慢慢撬开蚌壳的刀子,?虽然被夹住了,但始终在持续施加压力。
不急也不猛,就是不停的蹭。
如同水滴石穿,又如同温水煮青蛙。
罗书昀的嘴唇开始发干,舌尖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唇角。
该死的。
怎么又开始了。
那种从尾椎骨往上蔓延的酥麻感,又冒了出来。
如同有几万只蚂蚁,沿着脊柱排成一列纵队往上爬。
从腰窝爬到肩胛骨,从肩胛骨爬到后脑勺。
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骨头缝里的痒。
那种挠不到,抓不住,越忍越猖獗的痒。
罗书昀的鼻腔里,不自觉得溢出了几不可闻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可马库斯察觉到了,听力好的出奇。
在火锅店嘈杂的噪音中,依然精准的捕捉到了,妈妈那一丝微弱的鼻息变化。
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半分。
然后,他加大了力度。
那只脚不再满足于在膝盖上方徘徊了,开始往更深处推进。
鞋尖如同一把钝刀子,缓慢而坚定的从膝盖上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往上顶。
一寸又一寸。
罗书昀的腿夹得更紧了,紧到大腿肌肉都在发酸。
可她越夹,黑人儿子的脚就越往里钻。
鞋面的布料,粗糙的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每推进一寸,罗书昀的呼吸就乱一拍。
“你……”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
马库斯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刷着手机。
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
可桌子底下的那只脚,已经推进到了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
距离那本内容受版权保护个不可触碰的禁区,只剩下几寸的距离。
罗书昀的额头开始渗汗了。
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沁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滑,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又开始泛潮了。
不是因为残留,那些东西在洗澡的时候已经清理“干净”了。
是自己的本能反应,身体正在背叛她。
在吵吵闹闹的火锅店里。
在一个被隔断围起来的卡座中。
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一只脚,撩拨到了快要发疯的程度。
如果世上有一种耻辱可以物理化,那此刻罗书昀周围的空气应该都在冒烟了。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想一把掀翻桌子的时候……
“您的锅底来啦!小心烫哦!”
眼镜男服务员端着一口冒热气的火锅,笑呵呵的出现在了卡座入口,如同救世主从天而降。
马库斯果然在服务员走近的那一刻,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脚。
动作利落干脆,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罗书昀如释重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眼镜男将锅底放在了电磁炉上,火锅不多时就翻滚了起来,花椒和干辣椒,密密麻麻的浮在表面。
光是那个颜色,就已经足够让人的嗓子紧缩了。
鲜红的辣油如同岩浆,在锅里咕嘟咕嘟的翻腾着。
升腾而起的蒸汽,带着一股霸道至极的辣味,钻进鼻腔里,直冲天灵盖。
罗书昀吸了吸鼻子,微微辣了一下,但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然后扭头看了一眼马库斯,只见这货的鼻尖已经微微泛红了,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
光是闻味道就顶不住了?
嘿嘿。
好戏还在后面呢。
等你把涮好的肉放进嘴里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
让你得意,让你嚣张,让你用脚撩亲妈。
辣死你个黑鬼!
罗书昀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嘴角浮起了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
眼镜男开始逐碟上菜,一碟碟的摆在了桌面上。
摆盘精致,食材新鲜,色泽诱人。
罗书昀的注意力,终于从桌子底下转移到了桌面上。
肚子又叫了。
这次叫得理直气壮,如同一头饿了三天的困兽在腹腔里咆哮。
好吧,先吃饭。
其他的事情……吃完再算账。
罗书昀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片肥牛卷,往那红得发黑的麻辣锅底里一放。
牛肉片接触到滚油的瞬间,发出了一道极其销魂的滋啦声。
油花四溅,辣味更浓了。
她夹起涮好的牛肉,放进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送入口中。
嗯。
辣得过瘾,麻得到位。
舌尖被辣椒素点燃的那一瞬间,大脑释放出一股汹涌的内啡肽,将之前积攒的所有紧张和屈辱,冲淡了不少。
罗书昀满足的眯了眯眼睛,又夹了一筷子。
对面的马库斯看着妈妈吃得香,也拿起了筷子,笨手笨脚的夹起一片肥牛卷,烫好了,却不知怎么下口。
罗书昀看在眼里,嗤笑了一声。
怎么着?
怂了?
“怎么不吃了?不是很能吗?”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马库斯瞥了妈妈一眼,沉默了两秒钟,桌子底下突然又有了动静。
这次不是试探性的蹭,而是一个让她头皮炸开的变化。
她感觉到了马库斯的脚在动,不是往她腿上蹭的那种动,而是在脱鞋!
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畜生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脱鞋?
一个正常人在火锅店里吃着饭,忽然把鞋脱了?
什么目的
答案呼之欲出,而且恐怖得令人窒息。
罗书昀下意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识的想将双腿并拢夹紧,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
一只光溜溜的大黑脚,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蟒蛇,无声无息的滑了过来。
整整四十五码的大脚板。
比罗书昀的脚大了将近一倍。
脚底板的皮肤,因为常年打球,磨得粗糙而干燥。
没有任何犹豫,精准的插进了罗书昀的双腿之间。
不是从外侧蹭进来的。
是从两个?膝盖之间的缝隙,如同打楔子一般直接劈了进去。
光脚和穿着鞋的脚,给人的感受简直天壤之别。
皮肤直接贴着皮肤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温度和柔软度,仍然如同一记闷雷,轰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
她整个人都被劈懵了,如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筷子悬在半空中,夹着的鸭肠,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红油。
可她浑然不觉。
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桌子底下,那只脚牢牢的攫住了。
马库斯控制着大脚,沿着妈妈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的往上滑。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完成最后的包抄。
脚背蹭过大腿中段,脚趾沿着内侧的嫩肉逶迤而上。
光滑的皮肤,直接贴着裤子布料,将衣物的纤维压进了肌肤的纹理里。
每挪动一寸,罗书昀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几根修长脚趾的形状,以及脚掌上粗糙的纹路。
这种感知的清晰度,是穿着鞋的时候完全不可比拟的。
如同从标清画质,一下子切换到了4K超高清。
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纤毫毕现。
罗书昀的喉咙里,不自觉得发出了,一道极细极弱的气音,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算不算声音。
但这丝杂音在她自己听来,如同打了个惊雷。
她连忙咬住了下唇,牙齿都嵌进了唇肉里。
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出声。
周围的嘈杂,虽然能掩盖很多东西,可隔壁卡座的那对小情侣,正好在安静的喝汤。
稍微大点的动静,就会被听到。
罗书昀死死扣在桌沿上,青筋凸起。
另一只手将筷子放了下来,悄悄探到桌面以下,想要抓住那只该死的大黑脚。
可她的手,刚触到黑人儿子的脚踝……
那只脚忽然猛的往上一送,脚趾直接越过了,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大腿根部的最后防线。
码大脚趾,不偏不倚,瞬间精准的抵在了,罗书昀两腿交汇处最敏感的位置。
隔着一层被浸透的布料,稳稳的抵在了她凸起的肉丘上。
罗书昀的脑子,瞬间一空白,如同电脑蓝屏,又如烧断了保险丝。
所有的思维活动,在这一刻全部停摆。
没有理智,没有道德,没有“我是你妈”这种清醒的呐喊。
只有一道从尾椎骨贯穿到头顶的电流,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整个人从脚趾头到头发丝,全部酥麻了。
被黑人儿子连续奸淫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如同一具被过度调校的精密仪器,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拧到了最敏感的刻度。
稍微碰一下,就会过载。
而马库斯的大脚指头,可不止不碰一下那么简单。
而是结结实实的摁了上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不轻,不重。
轻了没感觉,重了会疼。
偏偏就是那种最要命的力度,如同搔到了痒处的正中心,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忍不住想要更多。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如同发动机空转时的震颤,频率极高,幅度极小。
从外面看,她只是坐在卡座里一动不动,表情甚至称得上镇定。
可桌面以下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马库斯的大拇趾,并没有安分的停在原地。
它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的,以那个凸起的肉丘为圆心,做小幅度的画圈研磨。
顺时针,一圈,两圈……
每画一圈,布料上残存的摩擦阻力都在减小,因为那片区域的不料,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了。
湿滑的布料贴在充血的嫩肉上,充当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缓冲。
让刺激不至于太直接,却又足够清晰。
跟隔靴搔痒不同,这是隔着一层湿纱在搔痒。
那种朦胧的触感,比直接接触还要命。
因为大脑会自动填补缺失的感知空白,将触觉信号放大到十倍,二十倍。
结果就是,明明只是一根脚趾在动,罗书昀的感受,却如同整根巨屌在研磨她的骚穴。
身体的记忆被猛然唤醒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脚趾的主人,用大黑屌在她体内做的事情,与此刻的触感,竟诡异的重叠了。
那种被填满撑开的感觉。
被浓精一波一波冲刷的感觉。
明明只是一根脚趾隔着布料在蹭,身体却自动脑补出了完整的高清画面。
完全是条件反射。
被调教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已经形成了对黑人儿子的本能反应。
罗书昀恨啊。
恨到想把自己劈成两半,让灵魂和肉体各走各的。
灵魂回江城,回到丈夫和孙女身边。
肉体留在这儿,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可惜她做不到。
灵魂和肉体紧紧的焊在了一起,而此刻掌握主导权的,是被唤醒了本能的肉体。
渐渐地,马库斯的大拇趾换了运动轨迹,从画圈研磨变成了上下拨弄。
用脚趾沿着肉丘的中缝线,缓慢的往上推,推到顶端时顿一下,然后往下滑,滑到底端再顿一下。
如同在撩拨某种乐器。
每拨一下,罗书昀的小腹就猛的抽搐一记。
如同有人往她肚子里,扔了一颗小炮仗,啪的炸开来。
她不敢叫出来,只能死死扣着桌沿,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面,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丝,铁锈般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可就连咬唇这种自残式的压制手段,都快要不管用了。
因为马库斯加快了速度。
拨弄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
脚趾的力度也增加了一点点,刚好让布料更紧密的贴合在充血的皮肉上。
摩擦产生的热量,透过湿润的布料传导进来,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
罗书昀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的下半身都燃烧起来了。
不是火锅辣椒带来的灼热。
是另一种火。
一种从身体深处往外烧,根本无法用冰水浇灭的火。
小腹中那股酥麻感再?次卷土重来,比刚才走在大街上被人围观时,还要凶猛十倍。
沿着脊柱往上蔓延,速度快得如同失控的火车。
从尾椎一路向上,摧枯拉朽,最后轰的一声撞进了大脑皮层。
罗书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临界点到了。
再忍下去,她会死在这个卡座里。
不是真的死,而是社会性死亡。
因为再过几秒钟,她就要……
不!来不及了。
嘴唇没有咬住。
牙齿在那一瞬间松了劲,如同锈蚀的闸门被洪水冲垮,一道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奔涌而出。
“啊。……!!!”
声音不算大。
可在海底捞本就嘈杂的环境中,这道呻吟的穿透力,却如同一根针扎进了气球。
不是响亮。
而是太过异常。
太过暧昧。
太过不合时宜。
那种带着颤音和鼻腔共鸣的尾调,连聋子都听得出来不对劲。
这可不是被烫到了的惊叫声,更不是吃到了好吃的满足。
这是……
只会出现在某些特定场景下的声音。
周围的人声,在那一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隔壁卡座那对正在喝汤的小情侣,汤勺停在了半空。
男?生的汤匙刚送到嘴边,嘴唇都碰到了勺沿,却忘记了张嘴。
女生的手上捏着纸巾,擦嘴的动作定格在了脸颊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往隔断那边瞟了一眼。
虽然隔断挡住了视线,可声音是挡不住的。
那一道极短却极致暧昧的“啊”,就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池塘,涟漪无声的向四面八方扩散。
另一侧隔断后,那桌拼酒的朋友,啤酒瓶碰到一半,有个光头的大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耳朵往这边转了半圈,如同雷达接收到了可疑信号。
再远一些的散座?区,一个正在低头刷手机的年轻女孩,忽然抬起了头,目光茫然的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刚才那是什么鬼的纳闷。
甚至连正在过道里端菜的男服务生,脚步都不易察觉的慢了半拍,盘子微微晃了一下,差点把上面的虾滑颠了下来。
整个火锅店的声浪,在那一秒钟之内,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断层。
极短。
短到如果你不留意,会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可对罗书昀来说,那一秒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本内容受版权保护指死死的扣在嘴唇上。
指缝间传来的,是自己急促到几近失控的呼吸。
热气打在掌心,湿漉漉的。
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对面,野种儿子那淫荡至极的脸。
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紫,经历了一轮完整的调色盘切换。
完了。
被人听到了。
绝对被人听到了。
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了,但隔壁那对小情侣肯定听?到了。
他们现在在想什么?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卡座里,和黑人壮汉面对面吃火锅,忽然发出了那种声音?
不用想。
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能秒懂那是怎么回事。
罗书昀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声带,扯出来丢进锅里涮了。
马库斯在一秒钟的静默中,终于将自己的大脚趾,从妈妈的双腿间悄悄抽了回去。
动作无声无息,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变,依旧那副吃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着火锅涮着肉的从容姿态。
甚至还不紧不慢的夹起了一块豆腐,放进锅里,然后抬头无辜的看着妈妈。
“妈妈怎么了?被辣到了?”他一本正经的开口,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声音故意放得略高,足以传到隔壁卡座,那两只竖起来的耳朵里。
罗书昀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这个演技比影帝还炸裂的畜生!
刚才究竟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现在还来假惺惺的问“被辣到了”?
我信你个鬼!
可她偏偏不得不顺着这个台阶下。
因为除了“被辣到了”之外,她找不到任何能解释,刚才那道声呻吟的理由。
罗书昀无奈放下捂嘴的手,强行拉扯出勉强及格的表情。
“嗯……太辣了……呛到了……”
马库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贴心的替妈妈倒了杯凉水。
“喝点水吧,别太逞强了。”
这句?台词配合一系列动作,简直能拿最佳男主角了。
罗书昀颤抖着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
冰水从喉咙滑进胃里,暂时压住了体内的燥热。
可下半身的潮湿和酥麻,不是冰水能解决的。
那种被拨弄到临界点,又猛然中断的感觉,比彻底释放还要折磨人。
如同过山车爬到了最高点,刚要俯冲的那一刻,却突然停了,悬在了半空中。
上不去,也下不来。
要命!太他妈要命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罗书昀感觉周围的声浪,终于恢复了正常。
隔壁卡座那对小情侣,重新开始了叽叽喳喳。
另一边拼酒的几个人,碰杯声叮叮当当,光头大哥扯开了嗓门吆喝“干了干了”。
海底捞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嘈杂和热闹,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一秒钟的静默,被淹没在了沸腾的人声和翻滚的火锅里。
没有人会专门去追究,那一道暧昧至极的呻吟,究竟来自哪个卡座,来自哪个女人。
毕竟这是上海,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发生。
可对罗书昀而言,那几秒钟的沉默,就如同一把刀子,将她仅存的体面,一刀劈成了两半。
她捏着水杯的手还在抖。
不是害怕。
是余韵。
那种没有被释放的余韵,比恐惧更让人崩溃。
马库斯坐在对面,若无其事的涮着他的毛肚,嘴角始终弯着浅浅的弧度。
光着的两只大脚,安安静静的收在自己的座位底下,如同两条吃饱了的蟒蛇,暂时盘成了一团。
可谁又能知道,这两条大黑蟒什么时候,会突然再次出击呢? 第28章 罗书昀端着水杯,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刚才那一道呻吟的余波,虽然已经被海底捞的喧嚣重新覆盖。
可留在她心底的恐惧,如同扎进⋯⋯耻⋯⋯⋯⋯⋯⋯⋯⋯⋯⋯⋯肉里的碎玻璃,拔不出来。
太惊险了。
差一点,就彻底完蛋了。
如果刚才声音再大哪怕半个分贝,隔壁那对小情侣,就不只是侧头瞟一眼那么简单了。
他们会站起来,探头往这边张望。
然后看到什么?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夹着一个黑人壮汉的光脚,脸红得跟火锅底料似的,双腿间湿了一大片!
光想想这个画面,罗书昀就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锅里,跟毛肚一起涮了。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胸口那股哆嗦劲儿总算压下去了些。
然后抬起头,用比特辣锅底还辛辣的目光,剜了对面的马库斯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
不是不想愤怒,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冰冷的绝望。
畜生。
真是个畜生。
不,畜生都不带这么作的。
就算是发情期的公狗,好歹也知道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
这货倒好,光天化日,在坐满了人的火锅店里,用光脚撩拨亲妈的那个地方。
要是被人发现了咋办⋯⋯?
罗书昀光是想想那个后果,后背就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海底捞里人来人往,手机随时随地在拍。
万一被哪个好事的拍到了,发到网上……
“震惊!上海某火锅店惊现:黑人壮汉用脚猥亵中年妇女”。
到时候,别说脸面了,命都不用要了。
丈夫会看到,大儿子会看到,两个孙女也会看到。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你删得掉帖子,删不掉截图。
你封得了账号,封不了人的嘴。
罗书昀越想越害怕,害怕到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肥牛卷从筷子尖滑落,啪嗒一声掉进了锅里,溅起几滴辣油,烫在手背上。
她吃疼,却不敢发出声音。
刚才那道呻吟的教训太深刻了,深刻到她现在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从嗓子眼里,再跑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对面的马库斯倒是吃得挺欢。
这货刚才被妈妈用眼刀剜了一通之后,确实安分了几分钟。
大黑脚老老实实收在自己座位底下,如同两条暂时休战的巨蟒,盘在那里一动不动。
甚至开始认真研究起了火锅的吃法。
从锅里捞出一块毛肚,学着妈妈的样子在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鼻尖瞬间涨红,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眼眶甚至红了一圈。
特辣锅底的辣椒素,终于对这位从美国来的不速之客,展示了什么叫中国力量。
罗书昀看在眼里,心头瞬间涌起了成吨的报复快感。
辣死你个黑鬼!
活该。
让你不老实,让你在桌底下动手动脚。
你以为老娘点特辣是闹着玩呢?
马库斯猛灌了一大杯凉水,总算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抬头看着妈妈,眼睛里汪着辣出来的泪花,表情颇为狼狈。
罗书昀嗤笑了一声,夹起一片涮好的牛肉,不蘸料直接放进嘴里嚼着,面不改色。
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
马库斯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有说话。
只是唇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让罗书昀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
她太了解这个笑了。
这不是认输的笑。
而是“行,你厉害,那我换个赛道”的笑。
跟他爹杰克逊当年一模一样。
每次被呛了,不反驳,不生气,就是笑笑,然后用别的方式找补回来。
果不其然。
罗书昀正低头捞鸭血的时候,桌子底下又传来了令她毛骨悚然的触感。
不是蹭。
不是探。
而是直接横了过来。
一只四十五码的大黑脚,连鞋都没穿,横着从对面伸了过来,如同一道拦路的栏杆,直接横亘在罗书昀的两条大腿之间。
不是脚趾尖,是整个脚掌,结实地搁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手里的漏勺悬在半空,鸭血在上面颤颤巍巍的晃,跟她此刻的心一样。
这畜生……
又来了。
刚才那一嗓子呻吟的教训,半点没记住。
不,他记住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挣扎。
因为他知道,妈妈越害怕,身体反而越兴奋。
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罗书昀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本内容受版权保护一句话。
“把狗腿拿开。”
马库斯恍若未觉,正举着筷子,笨拙地跟一块豆腐搏斗,夹了两次都滑了,表情认真得跟在做考题似的。
“我说……把你的狗腿……拿开!”罗书昀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
马库斯终于抬头瞥了妈妈一眼,然后用浓重美式口音的中文,不紧不慢道:“什么狗腿?哪里有狗腿?!”
闻言,罗书昀的太阳穴,顿时突突直跳。
行啊,装傻是吧?
她果断放下漏勺,两只手同时探到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那只黑色的大脚踝。
抓是抓住了,可接下来呢?
那脚踝的粗细,足有她手腕的两倍。
她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强握住了大半圈。
如同小孩试图搬动一根电线杆。
使劲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又推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脚如同生了根一般,稳稳的横亘在她大腿之间。
任凭她怎么推拉,连一毫米都没有挪动。
力量差距,摆在这儿呢。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上一个从小打篮球,浑身腱子肉的黑人壮汉。
别说脚了,人家一根脚趾头,她都掰不动。
罗书昀急得眼眶都红了,抓着儿子的脚踝拼命摇头。
那表情分明在说:求你了,别在这里闹,求你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抓在他脚踝上的双手。
纤细的手指,发白的指节,如同溺水的人,攥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可那根稻草本身,就是淹死她的洪水。
他没有收回脚,反而将脚趾微微翘起,带动脚掌在妈妈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罗书昀的整条脊椎,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哆嗦。
这种触感太直接了。
光脚板的粗糙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了她最敏感的区域附近。
温热的脚心,有力的脚趾,如同一把钝刀,不割皮肉,专割神经。
罗书昀拼命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上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那道呻吟声,差点让她社会性死亡。
这次绝对不能再出声了。
打死都不能。
就在这时候。
“您加的虾滑来了!”眼镜男服务员端着一碟虾滑走了过来。
罗书昀猛的抬头。
而眼镜男正好低头往桌上放碟子,余光往桌底一扫。
他立时就看到了,一只黑色光溜溜的大脚,搁在对面那位女士的两腿之间。
画面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一目了然,如此的不需要任何解读。
眼镜男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虾滑碟差点脱手而出。
然后他不动声色的直起身子,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就撇了那么一下。
连一秒钟都不到。
可那一撇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够写一篇小作文了。
大概意思就?是……嗯,见怪不怪了,大城市嘛,什么妖魔鬼怪见不着?
上次有对情侣,还在卡座里脱了个精光呢。
跟那对比,一只脚算什么?
小场面。
眼镜男面无表情的放下碟子,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如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江湖。
可罗书昀差点没背过气去。
被人看到了!
服务员看到了!
他看到那只脚了!
虽然眼镜男既没说什么,也没多看,只是撇了撇嘴就走了。
可那一撇嘴的杀伤力,比指着鼻子骂还大。
因为那意味着,他懂了,全懂了,只是懒得管。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在火锅店里,跟黑人奸夫调情的老阿姨。
不,连阿姨都算客气了。
估计在心里,已经给她贴上了“老骚屄”的标签。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猛的松开了,抓在马库斯脚踝上的手,缩回桌面以上,十指扣在桌沿上,指甲都陷进木头缝里。
来不及推那只脚了。
推脚的动作比脚本身更可疑。
服务员虽然走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上菜。
到时看到一个女人弯着腰,在桌底下拽一只黑人的大脚,那画面更他妈没法解释了。
怎么办?
罗书昀的脑子飞速运转,如同一台超负荷的服务器,CPU直接跑到了百分之一百。
推不动,甩不掉,叫不得,骂不了。
唯一的选择,就是忍。
把腿夹紧,让那只脚无法进一步深入,然后硬撑到吃完饭,逃离这个鬼地方。
罗书昀果断并拢了双腿,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可问题在于,那只脚已经横在了两腿之间。
夹紧的结果,不是把脚挤出去,而是把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布料,布料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合在一起,如同三明治。
她的大腿就是面包,黑人儿子的脚就是夹心。
而夹心正在蠕动。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的双腿收紧,嘴角又弯起了弧度。
但他没有用力,也不需要用力。
只是将脚趾轻轻往前伸了伸,拨开了裤子布料最后的褶皱。
粗糙的脚掌如同有自己的意志,在妈妈两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隙中,慢慢蠕动。
向前。
再向前。
感受到双腿之间的动静,罗书昀的呼?吸,不由得开始紊乱了。
心跳从正常的每分钟七十次,飙到了至少一百二十。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跟火锅里翻滚的辣油一个节奏。
那只脚在两腿间的推进幅度很小,每次只往前挪动半寸不到。
可每前进半寸,都离那个私密的位置更近一些。
罗书昀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她不敢低头去看。
低头就意味着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位置,意味着感官会放大十倍。
她只能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火锅,盯着那翻滚的红油,试图用辣椒的刺激,来对冲桌子底下的刺激。
可身体根本不听话。
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神经末梢,如同被反复拧紧的发条,稍微碰一下就会弹射出去。
马库斯的大拇趾,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再次精准的搁在了,妈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没有蹭,没有拨,就那么搁着。
纹丝不动。
可光?是搁着,就已经够要命了。
因为罗书昀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根粗壮脚趾的轮廓。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清晰度。
搁了大概五秒钟。
马库斯的脚趾终于动了。
极轻极慢的左右拨动,幅度不超过一厘米。
可就这一厘米的振幅,在罗书昀的感知里,如同有人在用砂纸打磨她的灵魂。
粗糙而灼热,带着令人窒息的不容抗拒。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起来。
筷子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又滚到桌面边缘。
她连捡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咬牙忍住声音这件事上。
不能叫。
上次叫了一声就差点出事。
这次再叫,真的会完蛋。
可那种感觉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拍打在理智构筑的堤坝上。
哗,哗,哗……
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猛。
堤坝在摇晃,在龟裂,碎石不断的从坝体上崩落。
罗书昀死死扣住桌沿,整个人如同坐在烧红的铁板上。
火锅在眼前翻滚,蒸汽扑面而来,辣得眼泪直淌。
可她已经分不清了,到底是被辣椒辣出的泪,还是被屈辱和快感逼出的泪。
很可能两者都有。
马库斯则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左手举着筷子涮肉,右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如同正在享受晚餐的普通食客,脸上写满了岁月静好。
只有桌子底下,那只大黑脚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低频振动器。
不快也不猛,保持着这种让人发疯的节奏。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火锅在锅里翻腾,辣椒在油里打着旋。
隔壁卡座的小情侣在甜蜜的互喂,另一边拼酒的大哥们,在嗷嗷叫着划拳。
海底捞依然是那个热闹非凡的海底捞。
没有人发觉,在角落的卡座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
被亲生儿子,用四十五码的光脚,在公共场合,隔着裤子撩拨私处。
而她,连反抗都做不到。
罗书昀此刻的感受,用八个字形容再准确不过了。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梗在喉。
不对,应该再加八个字。
火上烤,油里煎。
就在她咬着牙,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嗡嗡嗡。
虽然调了静音,可震动的声音,在封闭的卡座里,依然清晰可辨。
罗?书昀下意识的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猛的停跳了半拍,如同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上。
来电显示,赫然跳着几个大字。
大儿子。
罗书昀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凝固。
王轩。
那个从小到大最孝顺,最心疼妈妈的大儿子。
在家宴上死盯她脚踝,追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的大儿子。
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罗书昀的手指,僵在手机屏幕上方,接也不是,挂也不是。
如同攥着一颗拉了弦的手榴弹,扔出去也炸,攥手里也炸。
接了会怎样?
她此刻的声音,能正常吗?
嗓子干得跟砂纸似的,呼吸紊乱得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而桌子底下,那只该死的脚还在动!
还在不紧不慢的拨弄她!
这种状态接电话,跟直接告诉儿子“妈妈正在被人侵犯”有什么区别?
可不接又怎样?
不接更可怕。
罗书昀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王轩是什么人?
妇产科主任,职业习惯就是对任何反常现象穷追不舍。
孕妇的子宫微弱的颤了一下,他都能从B超里读出八百字的诊断报告。
妈妈不接电话?
第一次不接,他会再打。
第二次不接,他会发短信。
短信不回,他会打给爸爸王从军。
打给王从军会发生什么?
王从军虽然是个老实巴交的妻管严,可他不傻。
老婆说去上海出差培训,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轻则担心出事报警,重则连夜买票杀到上海来找人。
无论哪种情况,结果都是……暴露。
到时候丈夫会发现什么?
老婆根本没参加什么培训,而是住在五星级酒店里,跟黑鬼搞在了一起。
而那个黑鬼,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罗书昀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浑身发冷。
完了。
真的完了。
如果王从军知道了真相,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离婚?
净身出户?
扫地出门!
身败名裂!
罗书昀甚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到了那个地步,她还能去哪里?
回娘家?
娘家人会把她的骨头敲碎。
留在江城?
江城没有一条街能让她抬起头走路。
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马库斯逃去美国。
跑到洛杉矶,跑到杰克逊的地?盘上。
而去了那里会怎样?
罗书昀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十五年前的洛杉矶,杰克逊的公寓里,她?被三个黑人围在中间。
杰克逊一边灌啤酒,一边笑着对两个兄弟说:?“好好享受吧,伙计们。”
那天晚上之后的事情,她至今不敢回想。
不是不记得,是记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每一个细节,都烙在了骨头上。
杰克逊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在那个男人眼里,她就是一件物品。
兴致好的时候自己用,兴致不好的时候拿给朋友用。
高兴了哄两句,不高兴了拳脚相加。
她甚至亲眼看到过,那几个黑人把一个不听话的白人女人拖出去。
那个女人第二天就出现在了街角,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寒风里站着,等客人。
罗书昀当时就明白了,如果不跑,那就是她的下场。
所以她跑了。
丢下了刚出生的马库斯,一个人逃回了中国。
她知道这件事不对,知道对不起那?个孩子。
可当时她没有选择。
如果带上马库斯,杰克逊不可能放过她,那是他的种,他的财产。
如果不带马库斯,至少她自己能活着回去。
活着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做回王从军的贤内助,重新做回王轩的好妈妈。
十五年了。
她以为自己做到了。
可现在呢?
马库斯来了。
带着他爹的基因,他爹的手段,他爹的征服欲。
甚至比他爹更可怕。
因为杰克逊只会用蛮力,而马库斯会用脑子。
如果事情败露,自己被迫跟着马库斯去美国。
那十五年前的噩梦,就会再次上演。
不是再次。
是加倍。
马库斯才十五岁。
等他长到二十岁,二十五岁,三十岁……
她的后半辈子,就会像动物一样被圈养。
被儿子拿去宴客。
被儿子推上街角。
想到这些,罗书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手机还在震。
嗡嗡嗡。
如同催命符一般。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
绝对不能不接。
因为不接的后果,比接了更恐怖。
她必须接,必须装出正常的声音。
无论桌子底下在发生什么,电话里的声音,必须是正常该有的样子。
平静而温和,略带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
罗书昀将手机举到了耳边,猛的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恳求。
别动了,求你了,我接电话,你别动了。
马库斯读懂了妈妈的眼神。
然后,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脚趾虽然停止了动作,但轻轻往上顶了半分。
罗书昀差点崩溃。
可电话已经响了七八遍了,再不接就要自动挂断了。
好大儿一旦发现妈妈不接电话,回头一定会打给他爸。
罗书昀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恐惧和屈辱,全部揉成一团,狠狠的吞了下去。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同训练有素的特工,在胸口中弹后,依然能面不改色的报出暗号。
“妈,在干啥呢?”电话那头,大儿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很平常的语气,和往常每个问候电话一样。
可罗书昀却听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一种极其细微的试探,就藏在平常的问候后面。
“哎,轩儿啊。”罗书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微微扬起了尾音。
如同在自家客厅沙发上,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而不是在火锅店的卡座里,双腿间夹着黑人私生子的大脚。
“妈,吃饭了没?上海那边培训辛苦不辛苦?”
“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学聚餐。”
撒谎。
张嘴就来。
罗书昀发现自己撒谎的能力,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出口成章的地步。
“同学聚餐?在上海还有老同学呢?”王轩的语气依然随意,可问题却精准得如同探针。
“大学同学嘛,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好久没联系了,正好趁出差见一面。”罗书昀在脑子里飞速编织着谎言。
每一句都看似合情合理。
可每说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并没有因为她在接电话,而收敛分毫。
马库斯的大拇趾,正以极慢的频率,沿着她阴户的轮廓上下游移。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如同幽灵般缠绕着她。
时有时无。
时轻时重。
罗书昀的左手,按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右手则在桌子底下,拼命推搡那只脚。
可她的推搡,如同给大象挠痒痒,毫无效果。
“妈,你声音怎么有点沙哑?感冒了?”王轩的声音,忽然关切起来。
罗书昀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没有没有,火锅店太吵了,说话声音小了怕你听不到,大了又怕吵到旁边的人。”罗书昀赶紧找补,同时用力清了清嗓子。
“火锅?妈你不是怕辣的吗?”王轩笑道。
“鸳鸯锅,没事。”罗书昀随口撒谎道。
“哦……那行吧,妈你多吃点,别饿着自己。”
“哦,对了,爸让我问你一声,明天上午的培训几点开始?他翻你之前发的课程表找不到了。”
课程表?
什么课程表?
罗书昀的脑子嗡了一声,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行。”王轩的语气平淡得如同白开水。
可罗书昀知道那不是白开水,而是无色无味的毒药。
她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王轩不会无缘无故的打这种电话。
问她吃没吃饭,问培训几点开始,问课程表在哪里。
每一个问题看似寻常,连起来就是在验证她说的每一句话。
探针。
一根一根的扎进来。
扎到她编织的谎言上,看哪根针能刺穿。
罗书昀背靠着卡座椅背,手心全是冷汗。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变得滑溜溜的,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偏偏这个时候,马库斯加大了力度。
脚趾不再满足于游移了。
大拇趾摁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拨弄。
频率不快,但力道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
罗书昀的小腹,顿时猛地抽搐了一记,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后的应激反应。
一道极细的呻吟从鼻腔溢出……
“嗯!!”
极轻。
轻到如同一片羽毛落在了棉花上。
可手机的收音孔,距离她的嘴巴不超过三厘米。
如此近的距离,足以将一切微弱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递到千里之外的江城。
传递到王轩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漫长得如同一百年。
罗书昀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妈?”
“啊?怎么了?”罗书昀的声音变调了半个音阶,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借口。
赶紧找借口。
随便什么借口都行。
“妈你别着急吃,慢慢来。”
“嗯嗯,我知道。”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好,妈知道了。”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
罗书昀啪的一下把手机拍在了桌上。
如同扔掉了一枚,刚刚侥幸没爆炸的手榴弹。
整个人瘫在了卡座椅背上,浑身上下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脸色惨白。
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了桌面上,如同泪珠。
可她没有哭。
她是在抖。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不可遏制的颤抖。
不是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
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她的大儿子。
她和丈夫的亲骨肉。
那个白白净净,戴着无框眼镜,从来不会对妈妈说一句重话的孝顺儿子。
如果他知道了……
如果他发现了妈妈,此刻正坐在火锅店里,双腿间夹着黑鬼壮汉的脚……
如果他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知道那个黑鬼壮汉,还是他的野种弟弟……
罗书昀光是想想大儿子可能出现的表情,就觉得心脏被人攥住了,喘不过气来。
失望与恶心,然后是冰冷的厌恶。
儿子会叫她什么?
妈?
不会的。
他不会再叫妈了。
儿子会叫她“婊子”。
或者更难听的。
如同那个噩梦里一样,“不知廉耻的老骚货”。
罗书昀的眼眶红透了。
不是因为辣椒。
是因为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怕丢人。
怕被发现。
怕失去儿子和丈夫,失去孙女和她用二十多年搭建的一切。
极度的恐惧,本该让人身心冰凉。
但在这诡异的处境下,恐惧却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
一边跟自己最骄傲的正规儿子通电话。
一边被当年生下的黑人野种用脚肆意猥亵。
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背德刺激,犹如千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罗书昀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了。
兴奋得头皮发麻,兴奋得灵魂都在战栗。
那被压抑了十五年的淫荡本性,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
“天呐,我到底在干什么……”她在心底绝望地哀嚎。
可是肉体却在疯狂叫嚣着渴望。
紧闭的骚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一波又一波的痉挛,顺着大腿根部往上蔓延。
她那肥美的骚屄,正贪婪地吮吸着抵在外面的脚趾。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脚趾上的每一条纹理。
太刺激了。
实在太刺激了。
在人声鼎沸的海底捞里,随时可能被服务员发现。
这种命悬一线的危机感,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翻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终于,在马库斯脚趾又一次恶意的拨弄下,她迎来了崩溃。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
不仅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穿透了外面的深蓝阔腿裤。
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往下流淌。
马库斯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他那搁在妈妈腿间的大黑脚,瞬间被温热的液体包裹。
脚背,脚心,脚趾缝里,全都是滑腻腻的水渍。
那些淫水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滴,甚至滴到了火锅店的地板上。
马库斯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用极度戏谑的目光,盯着对面的母亲。
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他不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
故意用沾满淫水的脚掌,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
黏糊糊的水声在桌子底下隐秘地响起。
罗书昀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一个外企高管,一个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竟然在公共场合,被亲生?儿子的脚弄得高潮喷水。
甚至把人家的脚都给尿湿了。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息。 第29章 江城。
王轩吃完晚饭,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桌上的饭菜还剩大半。
梁雅欣做了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跟往常一样。
可王轩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心思完全不在饭桌上。
双胞胎女儿还在埋头扒饭,王小朵嘴里塞满了排骨,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
王小语安安静静地喝着汤,小口小口的,淑女得不行。
梁雅欣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
“怎么不吃了?今天排骨炖的比上次好,你尝尝。”
“饱了,中午在医院食堂吃多了。”王轩随口应了一句。
标准的敷衍。
梁雅欣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这段时间,丈夫的胃口一直不太好。
准确地说,不是胃口不好,是心不在?焉。
吃饭的时候走神,看电视的时候走神,跟女儿说话的时候也走神。
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如同丢了魂似得。
梁雅欣曾经试探过几次,问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事。
王轩每次都拿“科里最近病人多”来搪塞。
她信了前两次。
到第三次的时候,就不信了。
当了十几年的妻子,她太了解王轩了。
工作压力大的时候,这个男人的表现是话变少,眉头皱紧,或下班后在阳台抽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的状态,更接近于……
心里藏着什么事。
什么事?
梁雅欣不知道。
但她知道,逼问只会适得其反。
男人的秘密就像?脓包,逼急了会烂在里面,不逼反而有一天会自己破。
所以她选择了等。
王轩站起身来,端着自己的碗往厨房走。
“碗放着?吧,我来收。”梁雅欣道。
“没事,顺手。”王轩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
然后擦干手,转身往书房走去。
“又去书房啊?”梁雅欣在身后喊了一声。
“嗯,看点文献。”
文献?
呵。
梁雅欣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没说话。
这段时间,王轩几乎每天吃完晚饭就钻进书房,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
门关得死死的。
偶尔她路过书房门口,能听到里面手机屏幕滑动的声音,但绝对不是在看什么医学文献。
王轩看文献的时候,习惯开着台灯,坐在书桌前,用笔在纸上划重点。
而不是窝在沙发里,把门反锁。
梁雅欣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测。
但她没有挑明。
因为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就回不去了。
王轩走进书房,随手带上了门。
犹豫了一秒,还是拧上了锁。
咔嗒。
锁舌落进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心里清楚,这个锁上门的动作本身,就是心虚的铁证。
一个正经看文献的男人,不需要反锁书房门。
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王轩走到书桌前,没有坐下,而是先把窗帘拉上。
遮光帘落下来,整间书房顿时暗了大半,只剩台灯投下一小圈?暖黄色的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推特的图标,静静地躺在屏幕最右下角。
那个位置是他特意安排的。
藏在文件夹的最后一页,图标外面套了一层伪装壳,显示为“医学数据库”。
任何人拿到他的手机,都不会注意到那个角落。
除非知道那里有什么。
王轩点开图标。
推特界面跳了出来。
他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账号。
黑龙征华。
六万三千粉丝。
头像是一张侧脸轮廓照,黝黑的下颌线锐利如刀,粗壮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链子。
简介栏写着:半黑半华,我妈是中国人,她抛弃了我,现在我来了。
王轩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每次打开这个页面之前,他都会经历这短暂的两秒。
一半本内容受版权保护是犹豫,一半是恐惧。
犹豫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的是……要不要继续看下去?
恐惧的是……万一看到了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怎么办?
但每一次,那两秒钟之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会点进去。
一定会。
如同吸毒成瘾的人,明知道针管里是毒药,却还是挽起袖子,找到那条已经千疮百孔的静脉。
扎进去,让毒液灌满血管。
然后在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眩晕中,短暂地忘记自己是谁。
王轩点进去了。
黑龙征华的主页刷新了一下。
最上方出现了一条新动态。
发布时间……四十七分钟前。
一个短视频。
封面是一张模糊的画面,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出是一个昏暗的室内环境,画面的右下角有一小截光脚。
配文只有几个字。
“妈妈的小甜点。”
和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见此一幕,王轩的心脏,猛地一阵缩紧。
如同被人伸进胸腔里,攥住了心脏,用力捏了一把。
新视频。
又是新视频。
这个账号在过去三天里,已经发了四条视频和七张照片。
每一条的内容,都在不断升级。
第一天,只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一个丰腴的女人坐在酒店床上。
那张照片被他反反复复看了上百遍,对比了母亲的体型和发型,以及左肩胛骨下方那颗若隐若现的黑痣。
吻合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第二天,那条十二分钟的视频出现了。
视频中传来了从小听到大的嗓音。
在极端的快感与屈辱中被扭曲变形,却依然带着妈妈特有的尾音颤抖。
那一刻,吻合率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侥幸。
如同溺水的人,手指尖勾着最后一根水草。
那根水草叫做“也许不是”。
也许不是妈妈。
也许只是长得像。
也许世界上存在另一个女人,跟妈妈有着相同的体型,相同的声音,相同位置的黑痣。
概率学上不是不可能。
小概率事件嘛,总有发生的可?能。
王轩就靠着这百分之一的侥幸,撑过了过去三天。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根水草早就断了。
他只是攥着断掉的那截,假装它还连着岸。
现在,新的视频来了。
王轩的拇指悬在播放键上方,虽然颤了两下,但还是按了下去。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王轩的呼吸骤然凝滞。
视频的拍摄角度很诡异。
如同有人把手机随意搁在了沙发上,镜头正好朝向正前方。
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辨认出?画面里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
很眼熟。
非常非常眼熟。
妈妈衣柜里有条一模一样的。
上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穿过,梁雅欣还夸好看来着。
然后是一双被裤腿包裹的大腿,微微分开,能看到布料因为双腿并拢,又微张而形成的褶皱。
再然后。
是一只极其巨大,漆黑的光脚,横亘在那双大腿之间,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
王轩见状,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那只脚的尺码目测至少四十四以上,脚掌宽厚,脚趾粗壮,皮肤的颜色深如巧克力。
它就那么搁在那里。
搁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脚趾头微微翘起,似乎正在拨弄什么。
王轩盯着屏幕,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壳。
视频没有配乐,只有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环境音。
嘈杂的人声。
碗碟碰撞的声音。
或夹杂着远处服务员的吆喝。
“七号桌加一份毛肚!”
“鸳鸯锅来了啊,小心烫!”
火锅店。
他们在火锅店里。
王轩的脑子嗡了一声。
在公共场合?
那个畜生,在公共场合对自己的亲生母亲……
画面里的大黑脚开始移动了。
脚趾沿着裤缝的方向,缓缓往上推进。
每前进一寸,女人的大腿就会肉眼可见的绷紧一分。
裤子的布料被脚趾顶起一个小包。
那个小包在缓慢的移动,朝着两腿交汇的核心位置逼近。
由远及近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这十五秒里,女人的双腿试图合拢了三次。
每一次合拢,都被那只脚毫不费力地顶开。
力量的碾压是绝对性的,就像蚂蚁试图推开人的手指般,蚍蜉撼树。
然后。
脚趾抵达了目的地。
画面忽然清晰了起来,不知道是自动对焦还是手动调整,总之镜头精准的捕捉到了关键部位。
粗壮的大拇趾,稳稳地搁在了深蓝色裤裆上。
准确地说,搁在了裤裆正中央,那一小块隆起的位置上。
即便隔着布料,那块隆起的轮廓也清晰可辨。
王轩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
他是妇产科主任。
女性的生理构造,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那个隆起是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块微微鼓起的软组织,被一根粗黑的脚趾严严实实的覆盖住了。
然后脚趾开始拨动。
极慢。
左,右。
幅度很小,每次不超过一厘米。
但效果是毁灭性的。
因为画面里的女人,整条大腿开始肉眼可见地颤抖了。
先是小幅度不规则的抖,像是在拼命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然后随着脚趾拨弄频率的加快,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裤腿的褶皱在剧烈地晃动,如同地震仪上的指针。
王轩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裤裆的颜色在变。
深蓝色的面料上,正在缓慢地浮现出一块更深的色斑。
从脚趾接触的中心点,向四周扩散。
如同水滴落在宣纸上,慢慢晕染开来。
那是液体渗透布料后产生的水渍。
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巴氏腺液。
也就是俗称的……爱液。
当女性在性刺激下产生生理反应时,阴道口两侧的前庭大腺会分泌出透明的粘液,起到润滑作用。
分泌量因人而异,通常为零点五到五毫升。
但视频里的水渍面积,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不是五毫升,更不是十毫升。
那片深色水渍的面积,几乎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并且还在持续扩大。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体液的分泌量,已经达到了极其罕见的程度。
只有在极度的性唤起状态下,才会出现这种程度的分泌。
教科书上管这叫做“前庭大腺功能亢进性分泌”。
通俗点说就是……骚到淫水泛滥!
而且是不可控制的,汹涌澎湃的流。
王轩的手指,已经开始颤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之所以在颤抖,是因为兴奋。
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前臂。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正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
不!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
痛觉暂时压制住了那股酥麻,但只维持了两秒。
然后酥麻感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混蛋。
真是个混蛋。
王轩在心里骂的不是马库斯。
他骂的是自己。
一个正常的儿子,看到自己的亲妈被人猥亵的视频,首先应该做什么?
报警。
打飞的去上海。
找到那个畜生,把他打成筛子。
再不济,愤怒到摔手机,或一拳擂在桌上。
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而他呢?
他在发抖,?在心跳加速,在……低头。
王轩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裆部的布料,正在被一股从内部撑起的力道,?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竟然硬了,硬得生疼。
如同里面塞了一根滚烫的铁棍,将裤子撑到了极本内容受版权保护限。
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皮肤,紧紧贴着内裤的面料,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充血的胀痛。
王轩的脸色变了。
变态。
他妈的变态。
跟赵刚一模一样的变态。
不对,比赵刚还变态。
赵刚至少看的是老婆,他看的是亲妈。
这还是人吗?
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王轩咬紧了后槽牙,太阳穴青筋暴突。
可自我唾骂持续了不到三秒钟,目光就被手机屏幕重新吸了回去。
因为视频里发出了声音。
那个女人忽然发出了一道极其短促,却无法控制的呻吟。
“嗯……!”
就这么一声。
不到半秒钟。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压制,却还是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带着鼻腔共振黏稠的喉音。
如同一滴滚烫的蜂蜜,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落在了空气里。
就是这一声,让王轩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了一般。
从头皮到脚趾,所有的毛孔同时炸开。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不是任何陌生女人的声音。
三十多年来,那个声音叫过他起床,催过他吃饭,在他发烧时贴着额头哄过他,在他考上医学院时高兴的哭过。
妈妈的声音。
千真万确,无可辩驳。
只不过从前,那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厨房和客厅,或电话里。
而此刻,这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
被私生子的大黑脚,在火锅店里,当着上百号人的面,隔着裤子撩骚,然后忍不住叫出了声。
王轩的手机差一点从手里滑落。
心脏狂跳到了一百六。
耳膜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咚,咚,咚,咚……
快得像打鼓。
他把视频倒回去三秒钟,重新听了一遍那道呻吟。
“嗯……!”
又听了一遍。
“嗯……!”
第三遍。
第四遍。
每听一遍,身体的反应就猛烈一分。
下腹部传来的鼓胀感越来越强,裤裆里的东西硬到了极限,龟头的位置隐隐作痛。
前列腺液已经开始渗出,在内裤上洇出了一小片湿渍。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那个在产房里发疯一样,亲吻着黑人婴儿的赵刚?
不,更早。
也许打从他第一次在论坛上,看到那个关于华美国际的帖子时,某颗种子就已经埋了下去。
“2009年前后,一名中国女性高管,被多名黑人员工特殊照顾。”
那颗种子,早就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长成了一棵盘根错节的毒树。
树根扎进了他灵魂的最深处,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恨这棵树,恨到想一把火把它烧了。
可每次火苗刚点起来,身体里涌出的快感就会将火焰浇灭。
然后那棵树在灰烬中重新长出来,比之前更粗壮,更茂盛。
视频还在继续,呻吟声之后,画面里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夹紧的动作极其用力,以至于裤腿上的褶皱都被绷平了。
显然,那?个女人在拼命抵抗。
可夹紧的结果并不是将脚挤出去,反而将那只大黑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裤子,裤子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在一起。
然后脚趾又开始蠕动了。
在那个被双腿死死夹住的狭窄缝隙中,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蚯蚓。
缓慢而持续的,磨人到令人发疯的蠕动。
女人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从轻微的颤抖,到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画面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裤裆上的水渍,突然急速扩大。
不是缓慢渗透的那种扩散,而是瞬间蔓延的那种。
如同有人在裤裆上泼了一杯水,深蓝色的裤料,在几秒钟之内变成了近乎黑色。
水渍从裤裆中心向两侧扩散,沿着大腿内侧的方向往下蔓延。
那只大黑脚的脚背上,也突然变得亮晶晶的。
有大量的液体,正从女人的两腿间涌出来,顺着裤子布料往下渗透,滴落在那只脚上。
在视频画面里,甚至能看到几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黑色的脚踝滑落,最后坠入画面之外。
坠到哪里去了?
火锅店的地板上?
王轩的脑子里,如同被人按下了慢放键。
每一帧的画面,都被拉长到了极致的清晰度。
他看到了液体从裤裆渗出的全过程。
先是一小片,然后迅速扩大,然后沿着布料纤维的方向浸润开来。
量大得惊人,远远超出了巴氏腺液正常分泌的上限。
这不是普通的分泌。
这是……潮吹。
医学上叫做“女性射液”。
尿道旁腺,在极端高潮时的喷射式排出。
液体成分为前列腺特异性稀释液,与尿液不同,通常呈透明或微白色,量大时可达五十到一百五十毫升。
王轩行医十五年,见过无数产妇的生理反应,可理论归理论,亲眼看到自己的妈妈潮吹,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不。
准确的说,不是亲眼。
而是通过一个黑人,在推特上发布的短视频。
而那个黑人,极有可能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用脚在火锅店里,?把自己的亲妈弄到了潮吹。
这一连串的定语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比任何一条单独列出来都要猛烈一万倍。
王轩的嘴唇已经发白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方向集中。
一个是大脑,另一个是下半身。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总时长三分零七秒。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黑色大脚搁在湿透的裤裆上,脚趾上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液体。
评论区已经炸了。
一百多条评论,全是英文和中文混杂的留言。
“卧槽,她都喷了兄弟!”
“这脚活也太牛逼了吧哈哈!”
“你真在餐厅里用脚玩你亲妈?”
“那个水量绝了,这女的多少年没被碰过了啊”
“一看就是压抑了十几二十年的骚货,遇到大的直接破防了”
每一条评论都像是一把盐,撒在王轩敞开的伤口上。
可偏偏那伤口底下,不是血肉,而是一个正在剧烈跳动的快感中枢。
疼,同时也爽。
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医学术语来定义的,扭曲到令人作呕的爽。
王轩将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画面右上角的桌面上,有一只女人的手,正死死地扣着桌沿。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见此一幕,王轩的脑海里,如同闪电划过。
妈妈的结婚戒指。
三十多年前,爸爸用攒了一年的工资,在江城百货大楼给妈妈买的。
不是金的,也不是钻的,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银戒指。
爸爸说,等以后条件好了,给你换个金的。
妈妈笑着说,不用换,这个就挺好。
然后戴了三十多年。
从来没摘下过。
包括现在。
包括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被黑人私生子侵犯的时候。
包括在火锅店里,被黑人私生子用脚弄到潮吹的时候。
那枚银戒指,依然好好地戴在妈妈的无名指上。
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见证着它主人的堕落。
王轩看着那枚戒指?,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是泪。
真正发自内心的酸楚和痛苦。
爸爸还在家里。
那个老实巴交的高中校长,此刻应该穿着他那件洗了无数遍的灰色背心,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批改学校的事务。
他根本不知道老婆去上海干什么了,只知道老婆去参加公司里的培训。
王从军啊王从军,你这辈子最累的事就是替你老婆担心。
可你老婆此刻正在一千公里外的上海,被你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黑人私生子,按在火锅桌底下,用脚猥亵。
她不是不累,是累得连腿都合不拢了。
王轩的泪水,终于没忍住?,滚了一颗下来。
滑过脸颊,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恰好落在视频封面上,那只大黑脚的位置。
可就在泪水滚落的同时,裤裆里的东西,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抽搐式的跳动,如同在嘲笑他的眼泪。
你哭什么?
你不是很爽吗?
王?轩用力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从眼角挤出来。
然后又睁开。
盯着屏幕。
嘴唇颤抖。
就在这种矛盾到了极点的精神状态下,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给妈妈打电话。
不是为了关心她。
也不是为了质问她。
甚至不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安全。
而是……他想听。
他想亲耳听到,妈妈在被黑皮弟弟猥亵时的声音。
视频里的那一道呻吟太短了。
他需要亲耳确认。
确认那个声音是真实的。
确认他的母亲,此刻正在被玷污。
这个想法令他恶心。
恶心到胃里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可同时,这个想法又令他兴奋。
兴奋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像赵刚在产房里看到黑婴时的那种发抖。
我跟赵刚一样。
不对,我比赵刚还恶心。
赵刚只是个建材商,没文化,没见识,变态就变态了,顶多在街坊邻里间传几句闲话。
我是妇产科主任,三甲医院一把手。
我要是被人发现了……
想到这里,王轩苦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然后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头。
心里有一半在祈祷妈妈接,另一半在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祈祷别接。
接了的话,他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不接的话……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种,为什么不接带来的联想狂潮。
七八声之后。
电话接通了。
“喂?”
妈妈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平稳得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平稳得让王轩差点以为,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他是妇产科主任。
他的耳朵,经过十几年的临床训练,能从产妇发出的任何一个音节中,判断出宫口开了几指,胎心是否正常,疼痛级别在几级。
妈妈的声音虽然平稳。
但呼吸频率,偏快了百分之三十。
正常人安静状态下的呼吸频率,是每分钟十二到二十次。
妈妈此刻的呼吸频率,至少在二十五次以上。
而且呼气和吸气的比例不对。
这是典型的交感神经过度兴奋的表现。
要么是极度紧张。
要么是……正处于某种强烈刺激中。
“妈,在干啥呢?”他故意用最随意的语气问道。
如同每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晚间电话。
“哎,轩儿啊。”
妈妈的声音微微扬起了尾音。
刻意的轻松,如同一层厚厚的粉底,敷在一张本该布满慌张的脸上。
盖得住颜色,却盖不住纹理。
王轩能听出来,那种轻松是装出来的。
如同每次告诉老婆工作压力大一样,都是演技。
这对母子在演技方面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还挺有天分。
“妈,吃饭了没?上海那边培训辛苦不辛苦?”
他一边问,一边打开了视频。
将手机举到耳边的同时,眼睛盯着屏幕。
画面里的大黑脚,正在妈妈的裤裆上缓缓移动。
而电话里的妈妈在说:“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学聚餐。”
呵呵。
什么同学?
四十五码的黑人同学?
王轩没有拆穿,继续往?下问。
“同学聚餐?在上海还有老同学呢?”
这个问题是试探。
妈妈在上海有没有大学同学?好像确实有。
但据他所知,妈妈跟那两个同学,已经断了联系至少七八年了。
如果妈妈指名道姓,他还可以验证。
但妈妈没有提名字。
只说“大学同学”。
模糊处理,不留把柄。
妈妈的撒谎能力,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都快赶上影帝了。
“大学同学嘛,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好久没联系了,正好趁出差见一面。”
妈妈的回答流畅,几乎没有停顿。
但王轩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好久没联系了”这句话的后半段,音量微微降低了,大约三到四个分贝。
正常人在说谎的时候,有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在编造的关键细节上,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量。
如同说谎者的潜意识,在试图让谎言的声音变小,好少被发现一些。
当然,这也可能是火锅店里周围声音嘈杂导致的正常波动。
但结合上下文……
王轩在心里做出了判断,妈妈百分之九十五,在撒谎。
然后他抛出了杀手锏。
“哦,对了,爸让我问你一声,明天上午的培训几点开始?他翻你之前发的课程表找不到了。”
课程表。
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
他爸王从军压根就没让他问过这茬。
这句话纯粹是他临时编的。
一个他精心设计,无法回避的陷阱。
如果妈妈真的在参加培训,她会说什么?
“我没发过课程表啊”,“你爸是不是记错了”,“等我找找啊回头发给他”这些才是正常反应。
可妈妈说了什么?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九点,她报了一个随口编造的时间。
她甚至没有否认,直接承认了一份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根本没有在参加任何培训。
她连培训有几门课,什么时间上课,这种基本信息都一无所知。
因为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培训。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谎言。
而她用这个谎言争取到的时间,花在了哪里?
花在了上海陆家嘴的五星级酒店里。
花在了一个身高一米九五,体重两百斤的黑人壮汉身上。
或者说……身下。
而那个黑人壮汉,是她亲手生下来的野种。
王轩的手已经在剧烈的颤抖了。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滑腻腻的。
他用力攥了攥,怕掉下去。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从话筒里传来的。
极其微弱的一声。
“嗯!!”
跟视频里的那一声,一模一样。
短促而压抑,如同咽下去了一根烧红的铁丝。
但咽不下去,还是漏了一截出来。
王轩的脊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
整条脊柱从尾椎到后脑勺,瞬间窜过一道滚烫的电流。
下腹猛地抽搐了一记。
裤裆里的东西,狠狠地又跳了一下。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射了。
他赶紧咬住了舌头,痛觉如同一盆冷水,暂时浇灭了即将失控的生理反应。
但也只是暂时。
“妈?”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了。
伪装成关心。
实则是疯狂的确认。
刚才那一声,是我听错了吗?
是火锅店的噪音干扰了吗?
还是真的……
“啊?怎么了?”妈妈的声音变调了。
那一瞬间飙到了高音区。
变调的原因只有两个……极度紧张,或者极度兴奋。
又或者两者同时存在。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他故意丢出一个台阶,如同猎人在陷阱边上放了一块肉,看猎物会不会踩上来。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妈妈竟然踩上来了。
连续三个“对”。
心理学上有一个基本常识,人在撒谎且急于让对方相信时,会下意识地对肯定词进行重复。
两个“对”是正常强调。
三个“对”是心虚。
四个“对”就是做贼心虚到了极点。
妈妈用了三个。
差一个就到极点了。
王轩草草结束了通话。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好,妈知道了。”
三个“好”。
又是三连。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王轩缓缓放下了手机,放在了书桌上,然后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着,只有台灯投下的那一小圈光。
光圈之外是黑暗。
他的脸,此刻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恰如此刻的精神状态。
确认了。
彻底确认了。
电话里的那一道呻吟,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通电话之后,全部连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妈妈没有在上海参加培训,而是跟十五年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前,在美国生下的黑人私生子搞在了一起。
不仅在一起。
还在……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火锅店里都能做,还被拍了视频,发到了推特上。
六万三千个粉丝都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亲生的黑人儿子用脚弄到了潮吹。
王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可就在眼泪流下来的同时,下半身的胀痛再次汹涌而至,比之前更猛。
十倍。
百倍。
因为之前只有视频,是经过压缩和剪辑,与滤镜处理的。
有一丝丝的失真,足以让他在心底保留最后一丝,也许不是的侥幸。
但刚才的电话不一样。
电话是实时的,是直接从来源传到耳膜的,没有任何中间环节。
那一声“嗯”,零距离无缓冲,百分之百真实的声音。
那个声音里包含了什么?
包含了一个女人在公共场合被猥亵时,拼命忍住却没忍住的生理反应。
包含了恐惧羞耻,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包含了一个母亲在跟大儿子通话的同时,正被另一个私生子侵犯时,人世间最荒诞的场景。
而他,王轩。
三甲医院妇产科主任,妻子贤惠,女儿可爱,家庭美满。
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因为刚才那一道属于妈妈的呻吟,而硬到了要爆炸。
他缓缓地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条三分零七秒的视频。
从头开始播放。
这是他第三遍看。
可这一遍跟前两遍完全不同。
因为前两遍,他还可以骗自己也许不是。
这一遍,他不再需要骗了。
百分之百,确认视频里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
从小到大最亲最爱的妈妈。
此刻正在上海的海底捞里,被一只黑人的大脚搁在裤裆上,蹂躏。
王轩盯着视频里那块不断扩大的水渍。
深蓝色裤料上,水渍如同墨汁在宣纸上洇染。
从一小片,到半个巴掌大小,再到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
最后,水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两边蔓延,甚至淌到了卡座的皮沙发上。
在视频的最后几帧里,可以隐约看到,卡座的深棕色皮面上,出现了几处反光的水痕。
那是从裤子上渗落下去的体液,浸湿了皮质表面。
火锅店的皮沙发,老妈硬是给人家坐出了一滩水渍。
这要是服务员收桌的时候发现了……
“这桌客人怎么回事?沙发怎么湿了?泼水了?”
“不对啊,这不像是水,滑溜溜,黏糊糊的……卧槽,不会是……!”
王轩的脑子里,自动脑补了这段不存在的画面,然后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上来了。
裤裆以肉眼可见的跳动了起来。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次肉眼可见的鼓胀。
再不释放,他真的会炸。
王轩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依然亮着,视频重新播放。
那只大黑脚又开始在妈妈的裤裆上蠕动。
第四遍了。
他紧盯着屏幕,右手不知觉的缓缓下移,手指搭上了皮带扣。
就在这一瞬间……
咔嗒。
书房的门锁被转动了。
紧接着,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暖黄色的走廊灯光,如同一把刀,劈开了书房的黑暗。
只见梁雅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正握着一把备用钥匙。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进来,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梁雅欣的视线,从打开的门缝里探进来。
先扫过了昏暗的书房,然后落在了书桌前的王轩身上。
遮光帘拉着。
台灯开着。
丈夫瘫坐在办公椅上。
裤子拉链拉到了底。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画面里,依稀可见一只黑色的大脚,搁在某个模糊的物体上。
什么东西?
梁雅欣眯了一下眼睛,没看清,距离太远了。
但她看清了丈夫的表情,那张脸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矛盾的神情。
眼眶是红的,脸颊上有泪痕。
可嘴角却微微张着,能看到牙齿咬着下嘴唇。
呼吸急促,双瞳涣散,像是刚哭过。
又像是正处在某种极度的……亢奋中。
时间瞬间凝固了。
整个书房里的空气,如同被瞬间抽走了。
王轩僵在了椅子上。
如同一个被聚光灯照到的窃贼,全身的血液,在一秒钟之内,全部涌到了脸上。
脸色从惨白变成紫红,又从紫红变?成青灰,如同被人从水底拎出来的鱼,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梁雅欣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跟王轩结婚十二年了。
十二年来,她从未见过丈夫露出这种表情。
慌张,恐惧,羞耻,三种情绪并存。
还有一丝……被打断好事后的烦躁? 第30章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钟,又仿佛过了三个世纪。
王轩顿时愣在了椅子上,有点没反应过来。
梁雅欣站在门口,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他的脸上,再从脸上移到他拉到底的裤子拉链。
来回扫了两遍。
王轩的大脑,以每秒一万转的速度飞速运转。
完了。
老婆看到了。
虽然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手机上的画面,不太可能看得清。
但老婆看到了他此刻的状态。
遮光帘,反锁的门,拉到底的裤链。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到他在干什么。
不对,是他还没来得及干什么。
手都还没伸进去,门就开了,差了那么一秒钟。
可差一秒,就跟差了一光年,区别不大。
因为梁雅欣的眼神里,已经写满了答案。
她什么都看到了。
一个男人,反锁书房门,拉窗帘,手机里还有那种画面,裤子也解开了…
只有一种解读。
看黄片。
对,看黄片。
王轩的脑子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最有力的解释。
老婆肯定以为我在看黄片!
只要她以为是黄片,一切还有救。
怕的不是她知道我看黄片,怕的是她知道我看的是什么“黄片”。
更怕的是她知道那黄片里,主角是她的亲婆婆。
那就不是家庭矛盾了。
而是家庭核爆。
王轩用了大约零点五秒钟做出了决策。
先发制人,主动交代看黄片这件事。
用一个小秘密,掩盖一个惊天大秘密。
想到这里,王轩干咳了一声,脸上浮出极为勉强的尴尬笑容。
“你…你怎么进来的”他的声音有点发虚。
梁雅欣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备用钥匙。”
四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就是这种不带情绪的平静,比暴跳如雷更让人心慌。
该死,他居然忘了还有备用钥匙。
真是大意了。
王轩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向了桌面上的手机。
啪。
手机被他反扣在桌面上。
梁雅欣见状,眉毛微挑,但什么都没说。
王轩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发制人。
“行吧,让你逮到了。我…我正在看视频。”
梁雅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没有走过来。
“什么视频?”
声音依然很平静。
平静得像湖面,但王轩知道湖底正在暗流涌动。
于是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苦笑。
“非让我说?”
“嗯。”
“…黄片。”
这俩字说出口的时候,王轩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皮红的发烫。
不是害臊。
是演技需要。
一个正常男人被老婆逮到看黄片,正确反应就是害臊和心虚。
他必须演到位。
梁雅欣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像是在忍什么。
忍笑?还是忍怒?看不出来。
“黄片?”
“…嗯。”
“你一个妇产科主任,天天看那么多女人的下面,回家还看黄片?”
这句话杀伤力不小。
王轩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工作是工作嘛…那不一样…”
梁雅欣终于动了,迈步走进了书房,走到书桌前。
王轩的心跳骤然加速。
老婆不会要看手机吧?
绝对不能让她看到手机。
哪怕只看到一眼,一切全完。
推特上的那些画面,任何一个信息被她看到了,都足以引爆整个家庭。
梁雅欣的手伸了过来,王轩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眼,时间再次慢了下来。
她的手越来越近,指尖距离反扣在桌上的手机,只有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手机的瞬间。
王轩终于动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将手机揣进了口袋,然后一把搂住梁雅欣的腰。
动作之快,如同练过摔跤。
梁雅欣顿时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丈夫紧紧揽在了怀里。
“你干什…”
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封住了。
王轩凑上去,结结实实亲了她一口。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近乎粗暴的那种。
梁雅欣被亲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了书桌边沿。
下意识用力推了推丈夫的肩膀,挣脱出来,红着脸,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发什么疯?”
王轩没回答,干脆连演都不演了,直接亮底牌。
“老婆,我想你了。”
四个字,声音低沉,眼神灼热,像是心里憋着一团火。
当然憋着火了。
那团火从看视频开始就在烧,一直烧到了现在。
只不过火源是什么,他永远不可能让眼前这个女人知道。
梁雅欣愣了一下,随即死死盯着丈夫的眼睛。
灼热是真的。
渴望也是真的。
还有下面那个撑到极限的隆起,更是真的。
再会演戏的男人,那个地方骗不了人。
梁雅欣沉默了两秒,脸上的恼怒消退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嗔怪也有,无奈也有,甚至隐隐有一丝窃喜。
丈夫整整半个月没碰过她了。
从他妈来家里吃饭那天开始,王轩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要么加班到半夜,要么钻进书房不出来,要么倒头就睡。
她主动暗示过两次,都被他以太累了挡了回去。
一个三十三岁的男人,正当年的阶段,连着半个月不碰老婆。
说不担心是假的。
不委屈也是假的。
她甚至偷偷查过他的手机账单,看有没有异常消费记录。
比如酒店开房之类的。
没有。
干干净净。
查过之后她松了口气,又骂自己疑神疑鬼。
但今晚撞见这一幕,她反而释然了几分。
原来是在看黄片。
也就是说…需求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肯找她。
面子?压力?
还是男人那种莫名其妙的犟脾气?
她不想追究了。
因为丈夫眼里的那团火,是冲着她来的。
不管那团火最初的起因是什么,此刻搂着的人是她的人是丈夫。
这就够了。
梁雅欣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弹了一下王轩的额头。
“半个月不理我,看完黄片倒想起我来了?”
王轩嘿嘿一笑,带着几分讨好。
然后趁热打铁,直接一只手揽住老婆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膝弯处,用力一抬。
公主抱。
梁雅欣惊叫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你疯了!放我下来!”
“不放。”
王轩抱起她就往书房门外走。
感受着手机紧贴着大腿的感觉,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妈的,差点就暴露了。
梁雅欣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毕竟她只有一百零五斤,王轩虽然是个文质彬彬的医生,但一米七八的个头,抱她绰绰有余。
走出书房门,转进走廊,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
走廊尽头是客厅。
而客厅的沙发上,两个小脑袋正惊起的看向这边。
是小朵和小语。
两个十岁出头的双胞胎姐妹,穿着粉色的棉质睡衣,头发披散着,活脱脱两个瓷娃娃。
只见爸爸横抱着妈妈,大步流星地从书房走了出来。
妈妈的脸红扑扑的,双手死死勾着爸爸的脖子。
四只眼睛瞬间瞪圆,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钟。
然后小朵首先反应过来,露出了一脸坏笑。
“哇哦…”
这声哇哦拖得老长,尾音上扬,充满了十二岁少女特有的揶揄劲儿。
梁雅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两个亲闺女撞见这副场面,实在太丢人了。
连忙在丈夫怀里挣扎了一下,但挣扎得毫无力度,纯属做做样子。
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你们俩!赶紧回房间睡觉!都几点了还不睡!”
母亲的威严,在此刻跟纸糊的没区别,威慑力约等于零。
小朵捂着嘴偷乐,偏头去看妹妹。
小语的性格比较内敛,反应跟姐姐截然不同。
意识到爸爸妈妈要干什么,连忙把脸撇向一边,耳朵都红透了。
十二岁的双胞胎,不大不小的岁数。
大到已经上过生理课,知道爸爸抱妈妈回屋意味着什么。
小到还无法坦然面对这种场景,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处理尴尬。
要么傻笑,要么就当没看见。
王轩路过客厅时,脚步甚至没有放慢。
还冲两个女儿挤了一下眼睛,语气轻快。
“听你妈的话,赶紧回屋睡觉。”
小朵则贼兮兮地冲爸爸做了个鬼脸。
“知道啦!爸爸妈妈晚安…”
那个“晚安”后面拖着长长的尾巴,暧昧得不像话。
梁雅欣气得想教训这熊孩子,奈何双手正勾着丈夫的脖子,腾不出来。
“王小朵你给我闭嘴!”
小朵吐了吐舌头,一把拽起旁边的小语,姐妹俩嘻嘻哈哈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兹拉,房门关上了。
客厅归于安静。
梁雅欣长长吐了口气,把脸埋进丈夫的颈窝。
“丢死人了。”她闷闷地嘟囔道。
声音虽然埋怨,但身体却没有任何抵触,反而往丈夫怀里缩了缩。
王轩顿时便感受到,妻子亲昵的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家居裙,压在他的胸口。
梁雅欣今年三十二岁,身材保养得极好。
生过双胞胎之后,腰依然纤细,臀部反而比生产前更加丰腴圆润。
胸部C罩杯,不算惊天动地,但形状极好,至今没有下垂。
在他们科的同事聚会上,不知道被多少男同事偷瞄过。
王轩心里清楚得很。
可此刻,抱着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却跟梁雅欣本人毫无关系。
因为就在几分钟前。
他的手机屏幕上,一只大黑脚,就搁在妈妈的两腿之间,裤裆上缓慢蔓延的深色水渍。
以及压抑到极致,却还是漏出来的呻吟。
这些画面,像是被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闭眼能看到,睁开依然也能看到。
抱着老婆的时候,尤其能看到。
王轩用肩膀顶开了卧室门,走进去,反脚关门。
咔嗒。
门锁扣上。
卧室的灯没有开。
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窄窄的亮纹。
王轩一把将妻子抛到床上,直接压了上去。
急切。
异常的急切。
从书房到卧室这短短一两分钟的路程里,他裤裆里那玩意儿,非但没有因为女儿的打岔而消退,反而更硬了。
硬到了近乎发痛的程度。
如同有根烧红的铁棍在裤子里膨胀,随时要撑破面料。
这种程度的勃起,他从来没有过。
结婚十几年,跟老婆做过不下上千次,从来没有硬成这个样子。
从来没有!
他自己都知道原因。
不是老婆变美了。
不是半个月没碰女人导致的饥渴。
而是…
那些关于母亲被私生子侵犯的影像。
那些令人作呕,背德到极致的画面。
正是这些东西,将他的性欲,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如同一台平时只喝92的发动机,突然尝到98的强劲。
转速指针直接爆表,轰鸣声震耳欲聋。
他需要释放。
现在,立刻。
不然,他真的会疯。
王轩扣住老婆家居裙的下摆,用力往上推。
奶白色的裙摆被粗暴地撩起来,堆到了腰际。
露出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普普通通的居家款式,腰间有一圈粉色的蕾丝边。
不是那种专门勾引人的情趣款,就是最日常的舒适棉质。
但此刻在王轩眼里,这条内裤反而格外刺眼。
因为薄薄的棉布底下,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他勾住了内裤的边沿,急不可耐的往下拽。
梁雅欣重重吸了口气。
“你慢点…”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抹羞涩和期待。
丈夫都半个月没碰她了。
对于一个三十二岁,正值生理巅峰的女人来说,半个月的空窗期,足以积攒出相当程度的渴望。
她不会主动说出口,但身体比嘴巴更诚实。
内裤被拽到膝盖处时,她配合着抬了抬腿,然后内裤就被甩到了床下。
王轩没有脱她的上衣,也没有脱她的胸罩。
甚至连裙子都只是掀到了腰际。
太急了,急到没有耐心完成任何前戏。
梁雅欣对此有些意外,丈夫平时在这方面算是温柔细致的。
该亲亲,该摸摸,该做的前戏从来不含糊。
毕竟是妇产科主任,对女性身体的了解,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透彻。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节奏怎么把控,他门儿清。
但今晚完全不同。
今晚的王轩,仿佛一头饿了十几天的狼。
闻到了血腥味,眼里只剩猎物,什么节奏技巧,统统扔进了太平洋。
王轩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的裤子,皮带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
十三厘米,标准的亚洲男性尺寸。
不大也不小,中规中矩。
这根东西伺候了老婆十二年,她从来没有抱怨过,至少嘴上没有。
可此刻,王轩盯着自己老二的目光,却出奇地陌生。
如同第一次审视它。
不。
是在跟另一个东西做对比。
脑海里,推特那条视频中的画面再次浮现。
虽然没有直接拍到那个玩意的正面。
但以他在网上,看到的照片和视频作为参照…
那个混血畜生的东西,保守估计至少二十五厘米以上。
粗度至少是他的两倍。
如果那个玩意儿捅进老婆的身体里…
思绪飞过,王轩的瞳孔猛然收缩。
如同被人给了一记电击。
不!
绝对不能往那个方向想!
可念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根本不受大脑皮层的控制,画面就自动生成了。
高清无码,甚至带着3D环绕音。
老婆就躺在床上,跟现在的姿势一模一样。
裙子掀到腰际,双腿分开。
可压在老婆身上的不是他。
而是一个皮肤漆黑如炭,肌肉如同铸铁的巨大身躯。
那身躯的下半身,悬挂着一根令人目眩的巨物。
粗如成年男人的前臂,龟头的尺寸堪比拳头。
漆黑的柱身上,布满了怒张的青筋,如同缠绕在古树上的藤蔓。
那玩意儿对准了老婆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挺进。
就见嫩红色的阴唇,被漆黑的肉柱撑到极限,薄如蝉翼,近乎透明。
粉白与漆黑的强烈对比,如同在宣纸上泼了一摊浓墨。
老婆的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从未被如此硕大的尺寸填满过的蜜穴壁,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
十厘米。
二十厘米。
还在继续。
如同一把滚烫的烙铁,缓慢而坚定地,灌入了一个柔软的容器。
容器瞬间被撑得变了形,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巨物顶起的轮廓。
梁雅欣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拽着床单,咯咯作响。
嘴唇都咬出了血,额头全是汗。
表情介于极度痛苦跟极度欢愉之间,扭曲到无法辨认原来的模样。
王轩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如同被丢进了冰窖,又如同被丢进了火炉。
冰火两重天。
恶心到想吐,但也兴奋到爆炸。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情绪,在他体内剧烈碰撞。
但碰撞的产物不是湮灭。
而是核聚变。
释放出难以计量的能量。
而那股能量,全部涌向了一个方向。
他低头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肿胀得几乎不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颜色发紫,青筋暴突,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硬成这样过。
从来没有。
王轩几乎不需要用手引导,直接俯下身,膝盖顶开了老婆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光滑而温热,皮肤上泛着细细的汗意。
入口处早就已经潮湿了,显然她也忍了很久。
当龟头抵住入口的瞬间,顿时传来一股湿润滑腻的触感。
温热而紧致。
阴唇如同两片柔嫩的花瓣,包裹住了他的前端。
可就是这一秒。
脑子里的画面瞬间切换,不再是他十三厘米的小弟弟抵在老婆入口。
而是一跟近三十公分的黑色巨物。
龟头如同一颗深褐色的炮弹,抵在老婆粉嫩的穴口。
穴口顿时被顶出了椭圆形的凹陷,阴唇绷得发白。
随即,一滴晶莹的爱液从结合处渗了出来,沿着那黑色的柱身往下流。
流到半途,被一道凸起的青筋挡住了,汇成一小摊,然后继续往下淌。
操!
王轩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没有试探,没有缓冲,直接一捅到底。
梁雅欣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然弹起,一道闷哼从嗓子里撞了出来。
“啊…!”
带着无尽的惊痛。
因为毫无前戏就被整根贯入,阴道壁在瞬间被撑开。
紧致了半个月的蜜穴,猛然接纳了异物的入侵,摩擦感近乎灼热。
可痛感只维持了不到半秒。
随即被一股铺天盖地的饱满感取代。
半个月的空虚,在这一记贯入中被填得满满当当。
梁雅欣下意识地抓住了丈夫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肉里。
“你轻点…好久没做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紊乱。
王轩没有听到她的话。
准确地说,他听到了,但没有传进大脑。
因为大脑正被另一组画面占据。
满得一点缝隙都不剩。
他看到的不是自己插入老婆…
而一根比他粗两倍的黑色巨屌,正在老婆体内疯狂抽送。
进去的时候,阴唇被带进去一截,翻出粉嫩的内壁。
拔出来的时候,阴唇被迫带出,裹在柱身上,像薄薄的肉膜贴在柱体表面。
每一次抽插,结合处都涌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啪,啪,啪!!!
囊袋拍击会阴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搁在案板上的鲜肉。
梁雅欣修长而洁白的双腿,被架到了黑人的肩上,整个人被折叠成V字型。
硕大的巨屌从上方垂直捣入,角度之深,直逼子宫。
阴道更是被撑到了极限,蜜穴壁上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
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下都发出闷钝的触底声。
她的眼睛瞬间翻白,手指痉挛地揪着被单,口水直流。
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更像是被顶到灵魂深处的母猪。
操!操!
王轩的腰如同装上了马达,疯了一般往前顶。
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超出了他过去十二的总和。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如同倾盆暴雨砸在了铁皮棚上。
梁雅欣完全懵了。
这真是她老公?
那个做爱时温柔细致,节奏稳定,从不莽撞的妇产科主任?
今晚简直换了个人。
不,应该说换了个物种。
从温驯的家兔,变成了一头发狂的公牛。
每一下顶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
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种力度过去从来没有过。
疼吗?
有点疼。
爽吗?
我勒个去,爽翻了!
梁雅欣连忙咬住枕头,不能叫太大声,两个丫头可能还没睡呢。
隔音再好也架不住这种动静。
可她咬了没两秒就松了嘴。
因为丈夫的手指,不知何时摸到了她的阴蒂,开始做圆周运动。
他是妇产科主任,对女性生殖系统的每一个敏感点了如指掌。
阴蒂的位置,力度和角度,精准得如同GPS导航。
上面被揉搓阴蒂。
下面被高速抽插。
内外夹击,水陆空立体攻击。
梁雅欣的大脑瞬间开始缺氧,眼冒金星。
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丈夫的腰。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如同用脚掌攥紧了一个隐形的拳头。
“嗯…啊…好猛!你今晚…吃药了…?”
她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了一句话。
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王轩没有回答。
因为他根本无暇分心。
脑海里的画面,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不再只有老婆被黑人侵犯的场景。
画面拉远。
场景切换。
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不对,不止双人床那么大,更像是总统套房里的加大号超级大床。
床上有两个女人,以及三个黑人。
中间那个是老婆。
白皙的身体,蜷缩在黑色肌肉的包围中,如同一块嵌入煤炭堆里的白玉。
她的嘴被一根粗大的黑色巨屌塞满了,双颊鼓得跟仓鼠似得。
下唇被撑成了椭圆形,嘴角有透明的液体不断溢出。
吞不下去,太粗了。
喉咙深处传来呜呜的吞咽声,混着口水的咕噜声。
而她身下,另一个黑人正从后方贯入她的身体。
每一记顶送,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晃动,嘴里含着的东西随之又深入了一截。
前后夹击。
三明治式,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如同一块奶油饼干。被两块黑巧克力紧紧贴合。
而在她的旁边。
另一个女人正趴在床沿,双手撑着床边,被第三个黑人从身后狠操。
那个女人的身材丰腴饱满,腰肢粗壮却不失曲线。
臀部硕大浑圆,在黑人猛烈的撞击下,如同两团白色的面团,被拍打得上下剧烈摇晃。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脸上,发出的每一道呻吟,都透着放浪到骨子里的骚媚。
这个女人正是他的妈妈。
婆婆跟媳妇。
两代人。
并排趴在同一张床上。
被三个黑人同时享用。
婆媳共侍。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如同核弹爆炸。
王轩的理智防线,在那一刻被彻底崩塌。
碎成了渣,被冲击波吹散在空气里。
他的腰部肌肉剧烈收缩,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机关枪扫射。
连续不断,不留间歇。
梁雅欣的身体,在身下剧烈颠簸,仿佛一叶暴风雨中被巨浪吞噬的扁舟。
床板在咯吱咯吱地惨叫,如同下一秒就要散架。
床头的木板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闷响。
咚,咚,咚,咚…
梁雅欣已经完全失控了。
半个月未被触碰的身体,在丈夫这种近乎疯狂的攻势下,毫无招架之力。
从阴蒂到阴道壁,从G点到宫颈口,所有敏感区域被同时轰炸。
快感如同海啸,从小腹深处涌起,冲垮了她所有的自制力。
“不…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死死抓着丈夫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七八道深红色的抓痕。
双腿的绞紧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然后突然绷直。
腹部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整个阴道壁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以极高的频率反复收缩放松。
将丈夫的鸡巴死死咬住,每次收缩都能榨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梁雅欣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无声的高潮,持续了大约八九秒钟。
这八九秒钟内,她的意识短暂离开了身体。
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整个世界都被白光吞没了。
等光芒消退,意识重新回笼。
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抽搐,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大腿根处一片灼热滑腻,体液浸透了床单。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薄薄的家居裙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绝了。
真的绝了。
结婚十二年,最厉害的一次。
没有之一。
以往的性生活确实不差,丈夫细心体贴,每次都让她满足。
但满足跟今晚比起来,如同小溪与海啸。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男人干出来的。
那种疯狂的,不管不顾,近乎暴力的冲撞。
如同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某种平时被压在厚重的理性之下,从未见过天日的原始本能。
今晚不知怎么就挣脱了锁链,肆无忌惮地宣泄出来。
梁雅欣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只知道效果的确惊人。
而且此刻,丈夫还没有停。
她已经高潮了,可他还在动。
速度放慢了一些,但每下都顶得极深。
深到她能感觉到,丈夫的龟头正在宫颈口处研磨。
高潮后的敏感期,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别…先别动了…让我缓缓…”
王轩依然没有理会。
准确地说,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外部声音了。
整个意识都沉浸在脑海里,那场禁忌盛宴中。
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荒诞。
婆媳俩并排跪在床上。
两人的臀部高高翘起,脊背深深下陷成弧形。
从背后看去,两个白花花的屁股被一字排开。
左边那只更饱满更浑圆,是妈妈的。
多年的丰腴,堆积在了最该堆积的位置,将臀部撑成了惊人的弧度。
右边那只更挺翘更紧实,是老婆的。
生过双胞胎后,依然保持着令人嫉妒的弹性,皮肤光洁如缎。
两个黑人站在她们身后。
一人选了一个,将大黑屌对准后,同时挺入。
两道截然不同的尖叫同时炸开。
妈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经验丰富者特有的隐忍颤音。
老婆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带着初次承受超常尺寸的惊恐与疼痛。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诡异的二重奏。
而王轩就站在旁边,什么都做不到,只是看,如同一名无关紧要的观众。
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妈妈,被两个黑人从背后贯穿。
看着她们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摇晃,乳房在胸前剧烈甩动。
看着漆黑的巨屌,在白皙的臀缝间疯狂抽插,结合处不断泛着白沫。
看着她们的表情,从痛苦转为迷离,从迷离转为放浪。
直到她们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用被情欲浸透失焦的目光看着他。
嘴唇颤动,说出了同样的话。
“儿子/老公,好看吗?”
如此一幕,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轩腰部的肌肉,猛然绷紧到了极限。
如同弓弦被拉满。
然后松手。
嗖…
箭射出去了。
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体内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的力度都大得惊人,如同高压水枪射出的水柱。
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梁雅欣的子宫口。
温度之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注热流洒在内壁上的炙热感。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中间没有任何中断。
完整连续不断的喷射,量大得离谱。
大到梁雅欣都觉得不对劲。
阴道被精液灌满了,多余的沿着结合处的缝隙往外渗。
温热的液体淌过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她顿时感觉到子宫里沉甸甸的份量,如同被灌了半杯温水。
粘稠而浓厚,带着雄性气息淡淡腥味的液体。
王轩射完之后,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趴在了老婆身上。
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喘气如牛,心跳快得仿佛一百米冲刺之后。
浑身是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射精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空白期。
什么都不用想的空白。
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意识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与自我厌恶。
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
他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一边操自己的老婆,一边脑子里全是老婆被黑人强奸的画面。
还是婆媳一起被强奸的画面。
4P。
两代女人同时被黑人从后面贯穿。
靠着这个画面,他达到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射了足足十五秒。
量大到老婆以为他吃了春药。
王轩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在腐烂。
跟赵刚有什么区别?
赵刚是看到老婆生了黑皮野种高兴到发疯。
他是幻想老婆被黑人操兴奋到爆炸。
本质上,同一种病。
不,他的病更重。
因为赵刚至少只涉及老婆。
他呢?连亲妈都搭进去了。
变态。
货真价实的变态。
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的那种。
可耻。
无地自容的可耻。
王轩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老婆的颈窝,不敢抬头,怕被她看到自己的眼睛。
眼睛里一定写满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梁雅欣娇柔无骨的手,轻轻划过丈夫汗湿的后背,声音慵懒又餍足。
“你今天怎么了?跟吃了药似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怪。
反而带着难以掩饰的满足,甚至还有几分,刚才被打到措手不及后的心有余悸。
半个月的空窗期,被一场暴风雨般的性事一口气填满。
不,不仅是填满。
而是都溢了出来。
她轻轻挪了挪身子,感觉到两腿之间,黏腻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多得离谱。
这些天来的烦恼与猜疑,在这一刻竟然消散了大半。
丈夫不是不爱她了。
他只是压力大罢了。
黄片嘛,哪个男人不看呢?
只要他还想碰自己,只要他还对自己有欲望。
那就行了。
梁雅欣弯起嘴角,在丈夫的太阳穴上落下一个吻。
“以后想要就直接说嘛,别关在书房里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她柔声说道。
“你有我呢,还犯不着看那些。”
这话本应让王轩感到温暖。
可此刻传进他的耳朵里,如同一盆盐水泼在新鲜的伤口上。
不止是皮肉的疼。
而是灵魂被千刀万剐的疼。
你有我呢。
这句话里的“我”,是一个对婚姻忠贞不二的妻子。
是一个将全部信任交给丈夫的女人。
而他用这份信任都做了什么?
在妻子身体里面灌满精液的同时,脑子里播放的,全是她被黑人轮奸的画面。
还将她跟亲妈搞了个婆媳双飞。
王轩的眼眶又热了。
但他眨了两下,将泪意逼了回去。
不能哭。
哭了老婆会问为什么。
问了他根本答不出来。
只能将脸在老婆的颈窝里蹭了蹭,“嗯”了一声。
含糊的听不出任何具体情绪。
梁雅欣以为丈夫累了,也可能是不好意思。
毕竟一个大男人,被老婆当场逮到看黄片,还是挺没面子的。
于是拍了拍他的后背,如同哄孩子一般。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澡吧,身上全是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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