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31-34) 作者:醉梦淫 第31章 罗书昀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海底捞走出来的。
脑子里全是浆糊,黏腻的搅都搅不开。
双腿发软到了近乎瘫痪的程度,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两腿之间那片区域,仿佛被烙铁烫过。
湿透了的内裤,紧紧粘在皮肤表面,每走一步都产生细微的摩擦。
那种摩擦放在平时根本不会注意。
可此刻,高潮过后的身体,仍处于异常敏感的余韵期。
哪怕只是布料蹭过阴蒂的表面,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从小腹深处泛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抵后脑勺。
然后炸开。
如同一朵小型烟花在颅腔内绽放。
罗书昀咬紧了后槽牙,拼命忽略腿间传来的每一道感觉。
但根本忽略不掉。
她在海底捞的座位上,当着满餐厅食客的面,被亲生儿子用一只脚,活生生玩到了高潮。
潮水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座椅的皮垫上。
站起来时她低头偷瞄了一眼。
那片深色的水渍,赫然印在浅灰色的皮质座位表面。
形状不规则,面积足有巴掌大小。
触目惊心。
好在深色的裤子吸水性强,从正面不太看得出来。
但从后面…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
马库斯倒比她镇定得多。
起身的时候,这畜生竟然还知道用自己的外套,贴心的围在了妈妈的腰上。
衣袖在前面打了个结,衣身恰好垂落到臀部以下。
将裤裆到大腿那一片重灾区,遮了个严严实实。
“走吧,妈妈。”
罗书昀觉得自己像梦游。
整个人轻飘飘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身体在走路,眼睛在看路,脚在迈步。
可指挥这一切的,似乎不是大脑,而是某种低级到可以忽略的本能反射。
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一张面具。
表情凝固在,某种介于呆滞与崩溃之间的状态。
如果此刻有面镜子摆在眼前,里面的女人大概看起来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不。
行尸走肉至少裤裆是干的。
马库斯走在妈妈旁边,步子迈得不紧不慢。
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对他来说三步路,罗书昀得走五步。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妈妈木然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那种笑容,不带嘲讽,不带恶意。
如果旁人看到了,多半以为是帅气的年轻混血小伙,在关切自己的长辈。
但罗书昀太清楚这笑的含义了。
那是猎食者审视猎物的笑。
是得手之后,不急着撕咬,而是慢慢欣赏猎物,在陷阱中挣扎模样的那种从容。
她恨透了这个笑。
恨得牙痒痒。
可除了恨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似乎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更加令人羞耻的原因。
她立刻把目光移开,盯着路面,不再看这畜生。
母子俩沿着步行街走了大约十分钟。
商铺的霓虹灯从两侧扫过来,在她脸上留下一道一道彩色的光痕。
起初还有不少行人擦肩而过。
一对情侣牵着手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女孩子回头多看了马库斯两眼。
视线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腰臀线,再滑到他贴身运动裤下,那个隆起的轮廓。
然后迅速扭回头,跟男朋友耳语了几句。
男朋友眼神变得微妙,拉着女友加快了脚步。
罗书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不是愤怒。
也不是嫉妒。
至少她告诉自己不是嫉妒。
步行街走到尽头,前面是一条沿江大道。
夜风从黄浦江面吹过来,裹着水汽和微腥的河泥味道。
道路旁边是一排种满了梧桐的绿化带,绿化带后面就是江堤。
江堤上有石头栏杆,栏杆内侧是一条两米宽的步行栈道。
每隔三四十米就有一条长椅。
这个时间点,江边的人不多。
偶尔有夜跑的年轻人,戴着耳机从远处掠过,像一道影子,来去无声。
比起刚才步行街上的人流如织,这里简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空气清冷。
路灯昏黄。
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夜幕里闪烁着璀璨的灯火,如同一排镶了钻石的巨型牙齿。
光芒倒映在黑色的江面上,被波纹揉碎成无数条金色的蛇。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拉到了江边栈道上。
此处往左右各望出去几百米,视野内只有零星三五个散步的身影,都在百米开外。
刚一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讲话。
一只大手就贴上了她的屁股。
不是偷偷摸摸的试探。
而是大大方方,理直气壮,整只手掌摊开,按在了屁股上的那种。
五根又粗又长的黑色手指,隔着裤子的面料,卡进了臀缝的上端。
然后慢慢地往下捏,食指与中指的皮肤,精准地滑过臀缝最深的位置。
裤子外面的手,跟裤子里面的皮肤,只隔了两层布料。
一层阔腿裤。
一层已经湿透到不像话的内裤。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皮肤更加折磨人。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如同被人用冰块贴了后颈。
但她没有立刻拍掉那只手。
不是不想。
而是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了零点五秒。
在她的理智发出“把他的狗爪子打掉”的指令之前,腰胯处的肌肉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微微往后靠了靠。
只靠了零点几厘米。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幅度。
但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掌心下妈妈的臀肉往他的方向迎了一迎。
仅仅是这零点几厘米的无意识迎合,就足以让他嘴角再上扬两度。
“刺不刺激?”
他低头凑到妈妈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磁性。
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那三个字如同火星溅进了干柴堆。
罗书昀浑身一颤,如梦方醒般猛地侧身,一巴掌挥向儿子按在她臀部的那只手。
啪的一声。
拍中了手背。
马库斯连忙将手缩了回去,但表情没有半分意外。
倒是微微甩了甩被拍红的手背,咧嘴一笑。
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在漆黑色的脸上格外扎眼。
罗书昀的脸颊瞬间烧成了猪肝色。
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不止是因为儿子摸了她的屁股。
更因为…他问的那三个字。
刺不刺激。
当然刺激。
刺激得她恨不得去死。
在一家满座的海底捞火锅店里,被亲儿子用脚玩到失禁。
这种事要是说出去,她罗书昀三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偏偏,在最不应该刺激的关头,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刺激。
太他妈刺激了。
刺激到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吞咽着羞耻带来的快感。
这个发现,比高潮本身更令她恐惧。
罗书昀的眼眶猛然泛红,回过身来,狠狠指着马库斯的鼻子。
手指因愤怒而不住颤抖。
“你这个恶魔!”
声音颤抖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卡了一团烧红的铁丝。
马库斯没有退后,反而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品味这句话的力度。
“变态!畜生!跟你那个畜生爸爸一模一样!”
罗书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吐出一个字,声带都在剧烈震颤。
“你他妈立刻给我滚回美国去!现在!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吼。
声音顺着江风散开,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水雾中。
没有人听到。
或者说,即使有人隔着老远听到了只言片语,也不会当回事。
无非以为是哪对情侣在吵架。
马库斯看着妈妈通红的脸颊和颤抖的手指,没有慌,没有怒。
他将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了石头栏杆上,姿势随意得。
“妈妈。”
他叫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平平常常。
罗书昀的手指还指在空中。
“咱们的约定,三天。”
马库斯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今天才第二天。”
这五个字,如同一根细针,准确无比地扎进了罗书昀的太阳穴。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想破口大骂,但又骂不出来。
因为马库斯说的是事实。
三天之约,是她自己亲口提出来的。
三天之内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三天之后各走各路,永不相见。
这是她用来说服自己的底线。
也是她跟黑人儿子之间唯一的契约。
如今第二天还没过完,她就要单方面撕毁。
理由?
因为你用脚在海底捞玩弄了我?
可当时是谁说不管想干什么都行的
因为你在餐厅里侮辱了我的尊严?
可你什么时候有过尊严?
从跟他上床那一刻起,你还配谈尊严?
想起这些,罗书昀的手指缓缓放了下来。
如同一杆被抽去了筋骨的旗帜,软绵绵地垂落。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脸,仿佛看到了他父亲杰克逊的影子。
相似的五官轮廓,相似的厚唇弧度,相似的…侵略性。
但比杰克逊多了一双,来自她罗书昀基因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东方人特有的黑色瞳仁。
深邃,幽暗,看不到底。
十五年前她抛下这双眼睛逃回了中国。
十五年后这双眼睛追过太平洋找到了她。
并且正在一点一点吞噬她。
“妈妈答应过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马库斯的语气故意带上了几分孩子气的撒娇。
如果不看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将近两米的身高,光听声音,还真有几分像一个耍赖的孩子在跟妈妈讨糖吃。
但罗书昀太清楚这小子有多狡猾了。
每一声撒娇背后,都藏着一把等她松懈就会捅进来的刀。
“你…”
罗书昀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憋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
“你这个王八蛋。”
骂完这句之后,她的气势肉眼可见地泄了。
从暴风骤雨变成了绵绵细雨。
然后连细雨也停了。
只剩下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无力地瞪着面前这头年轻的黑色猛兽。
马库斯笑了。
他知道这句“王八蛋”的含义,等同于妥协。
如果妈妈真的铁了心要走,是不可能还站在这里跟他讲道理的。
她会头也不回地冲上马路拦出租车。
会报警。
可她没有。
只骂了一句“王八蛋”,然后站在原地不动。
等着他来哄。
等着他来安抚。
等着他用那套屡试不爽的温柔策略,把她最后一点脾气也给捋平了。
如同一匹被打过无数次,终于认命了的马。
嘴上还在嘶鸣,蹄子还在刨地。
但已经不会挣脱缰绳了。
马库斯离开栏杆,朝妈妈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在妈妈面前放大一分。
一米九五对一米六二。
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在近距离形成了压迫性的视觉落差。
罗书昀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然后被一双手臂圈住了腰。
“放开…”
她刚开口,第二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来。
嘴就被封住了。
马库斯低下头,精准地衔住了母亲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
而是一记带着舌头的法式深吻。
他的舌尖撬开妈妈紧闭的牙关,如同一条灵活的蛇,钻入了她的口腔,在上颚处迅速扫了一圈。
那是口腔中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被舌尖刮过的瞬间,罗书昀的头皮如同过了一道电流。
从百会穴一路酥到了尾椎。
她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抵在野种儿子的胸口,用力往外推。
但根本推不动。
如同在推一堵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
野种儿子的胸肌,在她掌心下又硬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甚至能感觉到胸肌的纹理。
很年轻。
年轻到令人绝望的肌肉密度。
十五岁的身体所蕴含的爆发力和弹性,跟她丈夫王从军那具五十五岁的身躯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物种。
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罗书昀的力气本来就不大。
加上在海底捞的那场高潮,已经将她残存的体力消耗殆尽。
此刻的反抗,更多只是一种姿态。
一种证明“我不是自愿的”的最后仪式。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掌心的力度在减弱。
从使劲推搡,到象征性地按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衣服。
时机到了。
他的右手从腰部往上移,探入了妈妈米白色衬衫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腹部皮肤的瞬间,罗书昀的腹肌猛然绷紧了一下。
然后松了。
如同一道被突破了密码的电子锁。
绷紧是本能。
松开又是另一种本能。
更深层的那种。
马库斯的手掌,沿着妈妈的腹部滑上去,顺着肋骨的弧线,抵达了胸罩的下沿,隔着胸罩的杯垫揉了一把。
不轻不重。
力度恰好让乳腺组织,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却不至于引发疼痛。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
可那声音刚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立马就被马库斯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嗡嗡震动。
传到马库斯的舌根上,酥麻得他头皮发紧。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从妈妈的腰后方绕过去,指尖顺着腰带的边沿滑入裤内。
没有犹豫,直接越过了内裤,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阴唇仍然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
海底捞那场高潮过去还不到二十分钟,敏感区域尚未恢复常态。
外阴唇微微外翻,内唇拥在一起,上面覆着一层滑腻到极点的黏液。
中指稍微一动,手指便滑过了阴蒂的表面,如同一颗饱满滚烫的小珠子。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差点跪在地上。
如果不是马库斯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大概率已经软倒了。
“唔…!”
她终于挣脱了那个吻。
用力侧过头去,唇边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可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搡变成了搂抱。
十根手指紧紧勾在野种儿子的后颈上。
指甲嵌进了他脖子后面短短的碎发里。
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是什么时候搂上去的
完全不知道。
身体脱离了大脑的管辖,自行做出了决定。
这个惊人的发现,瞬间令罗书昀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恶心自己。
恶心到想呕吐。
可即便恶心成这样,她的手指也没有松开。
如同被焊死在了那具黝黑的脖颈上。
“不能…在这…”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气息紊乱到无法拼凑成完整的句子。
“会被看到的…”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她的脸与自己的下巴形成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眼眶红红的,里面蓄着薄薄一层水光。
嘴唇被刚才的吻啃得有些发肿,比平时更加饱满。
衬衫的领口被他的手撑开了一角,露出半截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
在昏黄的路灯下,那片皮肤呈现出瓷白色的质感。
上面还残留着,今天下午在酒店留下的吻痕。
深红色的,浅紫色的,如同一朵朵盛开在白雪上的梅花。
“被看到才刺激啊。”
马库斯淫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埋在妈妈裤子里面没有抽出来。
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正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湿滑的外阴唇。
如同在抚摸一只刚出水的蚌壳。
一开一合。
一收一放。
每拨弄一次,指缝间就会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罗书昀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因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她的腰胯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了微幅的前后摆动。
跟着野种儿子手指的节奏。
像一条在浅水中搁浅的鱼。
尾巴还在拍打,但已经翻不了身了。
马库斯抽出了手。
指尖带着一缕透明的液体离开了裤子,在路灯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感到庆幸。
黑人儿子的双手就扣上了她的腰带。
金属扣环清脆地弹开了。
咔嗒。
“你疯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拼命去拽自己的裤腰。
可马库斯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令人绝望。
阔腿裤连同底下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被他一并扒到了膝盖以下。
夜风从黄浦江上吹来,扑在她暴露的大腿表面。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偏偏,被冷风吹到的两条大腿内侧,却滚烫得不像话。
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被冷风一吹,蒸发出若有若无的腥骚气息。
罗书昀的脑子在那一刻完全当机了。
零下两百度的恐惧,和零上两百度的亢奋,同时冲进了她的中枢神经。
像两股温度完全相反的洪流,在颅腔内迎头对撞。
炸了。
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暴露在上海九月的夜风中。
臀部的白色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因常年被衣物遮挡而格外白皙。
跟她因日常活动,而略显暗沉的手臂和脖颈相比,臀部的白简直白得触目惊心。
白到刺眼。
白到在漆黑色的大手衬托下,色差对比如同黑白棋盘。
马库斯一把按住了妈妈的后腰,将她上半身往前推。
罗书昀脚下一个趔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那条木制长椅的靠背上。
弯腰。
翘臀。
脊部下陷成弧形。
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后入姿势。
不是她自己摆的。
是身体在被推的惯性下,自动完成的力学反应。
膝盖微曲,重心前移,双手撑物,屁股后翘。
跟瑜伽课上做猫式伸展的体态,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猫式伸展穿着运动服。
而她此刻,裤子堆在脚踝处,屁股对着身后的男人。
对着自己的亲生野种儿子!
“不!”罗书昀终于尖叫出了声。
但声音被江风撕得支离破碎,传不出三米远。
马库斯已经将自己的运动裤,拉到了大腿中段。
一根深褐色的巨大黑屌,顿时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一截粗壮的铁棍。
半勃状态下已经接近二十厘米,柱身上的血管如同蛇形的浮雕。
龟头呈暗紫色,光泽如同打了一层釉。
在江边微凉的夜气中,那根东西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如同一个独立的火源。
马库斯用左手扣住妈妈的髋骨。
右手握住自己的柱身,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穴口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体液。
外阴唇微微外翻。
肉红色的内唇,在体液的浸润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阴蒂从包皮下探出了小半个头。
充血后的阴蒂比平时大了一圈。
颜色发红,表面光滑得如同一粒剥了壳的龙眼肉。
龟头碰触到外阴唇的瞬间,罗书昀全身如同触电般猛烈抽搐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牙缝挤了出来。
马库斯没有试探。
直接挺腰。
由于之前整个下午的激烈运动,阴道壁已经被反复扩张过无数次,弹性远超正常状态。
加上大量体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远比第一次顺畅。
但顺畅不代表没有感觉。
恰恰相反。
因为高潮后的神经末梢,仍处于过激状态,每一寸黏膜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五倍。
龟头碾过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的G点区域时。
罗书昀的膝盖瞬间发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死死抠住长椅靠背的木条,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
“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碾碎在了齿缝间,只漏出了含混的尾音。
如同受伤的动物被按住之后,发出的低沉哀鸣。
马库斯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进。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阴道壁如同一层紧致的丝袜,被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撑开。
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薄如蝉翼般紧紧贴合在柱体表面。
粉嫩的黏膜与漆黑的柱身,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当龟头触碰到宫颈口的瞬间。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向前弹了一下,如同被人在后腰上猛推了一掌。
小腹深处,顿时传来一股酸胀到极致的奇异感觉。
不是痛。
早已过了痛的阶段。
是一种介于满足与崩溃之间的极限充盈感。
罗书昀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爽到哭的那种。
同时也因为恐惧,恐惧到哭的那种。
两者交织在一起,搅成了一锅看不清颜色的浑汤。
她趴在长椅上,承受着身后潮水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截,然后又被扣在髋骨上的手拉回来。
啪!
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厚实,在空旷的江边栈道上格外清晰。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案板上的生面团。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臀部被撞击得上下乱颤,余波在大腿表面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轻…轻点…”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只言片语。
马库斯不但没有轻,反而加快了频率。
从每秒一下,变成每秒两下。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整根没至底。
拔出的瞬间,粉色的内壁,被巨大的龟头边缘带出了一小截。
如同袜口被翻卷了一圈。
插入的瞬间,翻出的内壁又被柱身连皮带肉地顶了回去,连同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一起被挤入深处。
结合处不断涌出泡沫,然后被高速摩擦搅打成奶油状。
罗书昀一边爽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一边又怕得魂不附体。
这可是露天的江边栈道。
虽然此刻四下无人。
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夜跑的人经过?
或者散步的老年人?
甚至巡逻的保安?
一旦被撞见…
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身后那畜生,显然完全不在乎,甚至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如同在悬崖边跳舞的疯子。
越危险,越兴奋。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在加大,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
罗书昀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可被顶到子宫口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如同一把锥子,反复刺穿她的自制力。
她的指甲已经把长椅靠背的木头,抠出了月牙形的印记。
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小腿肚的肌肉抽搐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跑步的节奏。
而是散步的节奏,不紧不慢。
两个人,可能是一对夫妻。
距离大约五六十米。
在它们的方向看过来,路灯的照射范围之内,应该已经能看到这边有两个人影。
但具体在做什么,这个距离还分辨不出。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然后以两倍的速率疯狂弹跳起来。
“有人!”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慌。
“快拔出来!快!”
她拼命回头看。
远处两个人影正沿着栈道慢慢走近。
五十米。
正在缩短。
“拔出来啊你!!”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双手从长椅上撑起来,试图脱离儿子的控制。
可马库斯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不仅没有拔,反而在罗书昀拼命挣扎的瞬间,猛地一挺腰,将整根巨物往最深处顶了进去。
龟头如同一枚炮弹,重重撞在了花心上。
罗书昀的眼前顿时炸开了一片白光,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道惨叫封杀在了皮肉之间。
牙印陷进去,鲜血都渗了出来,可她完全感受不到痛。
因为下面传来的冲击,已经将所有痛觉通道都占满了。
马库斯咧嘴一笑,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的膝弯处穿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
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抱了起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罗书昀的双腿,被迫盘在了野种儿子的腰上。
体重完全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深深嵌入体内的那根东西。
整个人被钉在了儿子身上,如同一枚被穿在签子上的糖葫芦。
紧接着,马库斯用那件早就围在妈妈腰上的运动外套,快速调整了位置。
将两人的下半身遮了个严严实实。
从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的双腿盘在他腰间,头靠在他的肩上,如同情侣之间的浪漫拥抱。
下半身完全被宽大的外套遮住了,看不到任何不雅的部位。
更看不到那根仍然深埋在女人体内的东西!
马库斯面朝江面坐好,微微调整了重心,然后开始了小幅度的上顶。
幅度很小,小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他在动。
每次只提升两到三厘米,然后让重力将妈妈拉回来。
当她滑落到底时,龟头恰好抵住宫颈口。
然后再提。
再落。
再抵。
只有两三厘米的行程。
但每次触底的冲击力,集中在宫颈口那一个点上。
如同持续不断的小锤子,对准了同一颗钉子。
一下一下地敲。
每一下都精准得要命。
罗书昀的整个下腹如同着了火,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嘴唇贴在他颈部的皮肤上,感受到了他脉搏的跳动。
有力,平稳,如同一台低速运转的柴油发动机。
相比之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是随时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四十米。
三十米。
可以隐约听到对方的说话声了。
是一男一女。
男人嗓门粗,正在说什么“明天的航班”。
女人声音细,嗯嗯啊啊地应着。
二十米。
罗书昀的全身肌肉都绷成了钢板。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
每一块肌群都在极限收缩。
连带着,阴道壁也跟着疯狂收紧。
如同一只攥紧到极限的拳头,将马库斯的柱身死死箍住。
收缩的力度大到马库斯都皱了一下眉头。
“太紧了,妈妈。”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贴着妈妈的耳垂飘过来。
罗书昀恨不得咬死这畜生。
可她连张嘴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一开口,溢出来的不是骂声,而是呻吟。
十五米。
她能感觉到路人正在经过他们身后。
也许正在用余光打量这边。
一个黑人小伙抱着一个中年女人,面朝江面坐着。
正常吗?
不太正常。
可也没有不正常到值得停下来细看的程度。
顶多觉得有点奇怪。
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
罗书昀的太阳穴在狂跳。
血液在血管里冲刺,如同千军万马。
整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拍照了怎么办?
被发到网上怎么办?
一连串灾难性的后果在脑海中排队炸开,如同连环地雷。
可就在这极度恐惧的巅峰…
马库斯的腰微微一沉,然后往上一顶。
就这么一下。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那么一丁点。
龟头不仅抵住了宫颈口,甚至顶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只进去了一点儿。
也许连一厘米都不到。
但足够了。
宫口被撬开的那种感觉,如同一道封闭了千年的闸门,被巨力撞开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洪水。
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致感官冲击。
从子宫深处发射出来的。
沿着脊髓逆流而上。
以光速冲进大脑。
然后…轰!
罗书昀连尖叫都来不及。
整个人猛烈痉挛了一下,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缩,又在下一个瞬间彻底瘫软。
阴道壁的收缩达到了极限,以极高的频率一波一波地抽搐。
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绞得死紧。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透了那件充当遮挡的运动外套。
高潮。
在路人经过的那一刻。
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罗书昀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
第一波痉挛持续了大约五秒,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第二波又来了。
比第一波更猛。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前一片空白。
意识短暂脱离了身体,灵魂好像飞到了对岸陆家嘴的楼顶上面,回头俯瞰着自己。
在一根漆黑大鸡巴上痉挛的自己。
第二波过去了。
第三波又紧跟着涌上来。
一浪接一浪。
如同退潮后又迅猛涨起的海浪。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脖子里,嘴巴大张着,口水打湿了他的T恤领口。
牙齿咬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如同一条离水的鱼,无声地张着嘴,身体在痉挛。
路人走过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栈道上又恢复了空旷的寂静。
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以及两个人粗重到不正常的呼吸声。
罗书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消退。
最后一波微弱的痉挛掠过下腹时,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浑身瘫软地挂在儿子身上,如同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晾在了一根粗壮的衣架上。
手指松脱了,双臂无力地垂在马库斯的背后。
腿也没有力气盘住了,踝关节松下来,脚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头歪在他的肩上,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
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里面空空荡荡,如同灵魂被抽走了。
嘴角淌着一线口水,甚至没有抬手去擦的力气。
对岸陆家嘴的灯火依然璀璨。
黄浦江依然在流淌。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与笑声。
这座城市的两千四百万人,依然在正常地生活。
可她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从灵魂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那头年轻的黑色野兽打上了烙印。
跟脚踝上的黑桃Q一样,永远也洗不掉了。
野种儿子的大鸡巴仍然留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妈妈。”
罗书昀没有回应。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刺不刺激?”
又是这四个字。
罗书昀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了马库斯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刺激?
等于承认自己,享受被亲生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操到高潮的事实。
说不刺激?
她骗不了自己。
身体给出的答案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深到仿佛想钻进野种儿子的身体里面去。 第32章 马库斯缓缓站了起来。
不是先拔出来再站。
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罗书昀的身体跟着被提起,整个人悬挂在野种儿子身上。
重力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
龟头如同一枚楔子,被体重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口更深的位置。
“啊…!”
罗书昀眼前顿时白光炸裂。
如果说坐着的时候,龟头只是抵住了宫口的门缝。
那么站起来的瞬间,六十公斤的体重,配合重力的加速度,直接将那扇门顶开了半扇。
子宫壁被龟头的圆弧面撑开了一小圈,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全都被激活了。
如同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忽然有人打开了所有的灯。
罗书昀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差点脱轨。
双手条件反射地搂紧了儿子的脖子。
指甲深深嵌入他后颈的皮肤,如同溺水者扒住最后一块浮板。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马库斯没有回应。
而是迈开了腿。
第一步。
他的右脚往前踏出去的时候,整个身体的重心发生了微妙位移,腰胯随着步伐自然地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可能只有一两厘米。
但就是这一两厘米,传导到罗书昀体内那根深埋的大鸡巴上,效果被放大了数十倍。
龟头在子宫口内侧微微滑动了一下,往上提了一厘米。
然后随着脚落地的冲击力,又往下坠回去。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浑身痉挛般颤抖了起来。
第二步。
左脚迈出。
同样的上下位移。
但因为换了一只脚发力,腰胯的晃动方向恰好反过来。
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半圆。
从左侧刮到右侧,带起一阵密集到令人发指的酥麻感。
从小腹最深处腾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就散开了。
如同有人拿一把纤细的毛刷,在她的骨髓里来回拂扫。
第三步。
第四步。
每一步都是同样的规律。
升——降——左——右。
极其微小的运动轨迹,却在极其敏感的区域,制造着极其夸张的感官效果。
罗书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伤心。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每走一步带来的快感冲击,已经超出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正常处理的负荷。
“你在…干什么?!”
她趴在野种儿子肩上,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走路啊!”
马库斯的回答简短到不能再简短。
语气平淡到不能再平淡。
走路。
的确是在走路。
一个身高一米九五的黑人混血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沿着黄浦江边的步行栈道,在散步。
如果忽略掉两人的下半身,被运动外套遮住的那个部分。
这画面甚至可以称得上温馨。
孝顺的儿子背着腿脚不便的妈妈夜游外滩。
多好的一幕人间亲情啊!
可外套底下藏着的真相,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呕吐。
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漆黑色巨屌,深深贯穿着一具瓷白色的中年女人身体。
随着步伐的节奏,在湿滑的骚穴内不停地前后微幅摩擦。
每走一步,穴口处便挤出一小波白色泡沫。
顺着巨屌的柱身流下去,挂在卵蛋上,摇摇晃晃。
偶尔有一滴掉落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栈道的木板上。
被夜风一吹便干了,只留下几乎看不见的小白点。
这条从长椅延伸出去的栈道,每隔几步就多一个这样的小白点。
如同一串隐秘到极点的路标,记录着一对禁忌母子的行军轨迹。
“求你了…别走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坐着的时候尚且有稳定的结合状态,至少能喘口气。
可一旦走起来,每一步都在制造新的刺激。
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让体内那根东西改变一次运动方向。
永远猜不到,下一步龟头会刮过哪一片黏膜。
有时候是前壁。
密布褶皱的G点区域,被滚烫龟头的边缘碾过去。
如同汽车轮胎碾过一条搓衣板,每一道褶皱都发出无声的尖叫。
有时候是更加光滑柔软的后壁,被大鸡巴的弧面挤压到变形。
那种钝钝的胀满感从直肠的方向传来,诡异却强烈。
有时候是子宫口,最为致命的位置。
龟头抵着那扇半开的门转了个弯。
如同有人拿一把汤匙,在子宫口处慢慢搅了一圈。
这一圈搅完,罗书昀的腿抽搐得差点从野种儿子腰上滑下去。
“混…混蛋!我要掉下去了!”
她惊恐地收紧了双腿,踝关节死死交叉锁在儿子的腰后方。
可夹紧腰的动作,同时挤压了盆底肌群。
盆底肌的收缩直接波及阴道壁。
于是体内的大黑屌又被裹紧了一圈。
马库斯顿时闷哼了一声。
他妈的,太紧了。
走路的频率本来就在不停地碾磨。
加上阴道壁反复的痉挛式收缩。
他的鸡巴如同被一只会蠕动的拳头攥住了,每走一步攥一下,每攥一下又松开半分。
一紧一松之间,大黑屌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能感受到黏膜的纹路。
内壁在蠕动,在呼吸,在回应他的每一寸侵入。
马库斯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节奏。
不能太快。
走得越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越长,酝酿的期待感越强烈。
妈妈的神经,就会在等待下一步冲击的过程中,被拉到极限。
如同拉满了的橡皮筋,弹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马…马库斯…”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儿子的名字。
不是“黑爹”,不是“畜生”,而是叫他的本名。
声音里带着央求的哭腔。
“别走了,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
她的脸侧贴在他的锁骨上,泪水把他T恤的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嘴唇在发抖,微微张着,每呼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整张脸红得滴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全部烧成了一片。
眼角搭着两道泪痕,在路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亮。
很美!
马库斯在心里做了一个冰冷的判断。
不是欣赏式的赞叹。
而是猎人检查陷阱上的猎物时,评估猎物品相的那种审视。
这女人的底线,已经被磨得比纸还薄了。
缺的只是最后一脚。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大了步幅。
从原先的半步,变成了正常的一大步。
步幅的加大,意味着腰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加。
龟头在子宫内的运动轨迹,从一两厘米的微颤,变成了三四厘米的抽送。
虽然比正式交合的幅度小得多。
但因为深度已经到了极限,宫腔的空间本就极其有限。
三四厘米的位移,在子宫内部造成的效果,堪比外面十几厘米的大开大合。
“不!不要!”罗书昀发出了一声尖叫。
随即自己吓得捂住了嘴。
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弹了一下,清清楚楚。
如果五十米内有人,绝对听得见。
她的大脑在发出红色警报。
红得刺眼。
可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管控。
腰胯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野种儿子的步伐。
儿子抬脚,她的骨盆微微上提。
儿子落脚,她的重心跟着下坠。
一提一落之间,阴道内壁与黑屌表面产生了精确到毫米的对向摩擦。
如同两张砂纸面对面搓动。
只不过一张是滚烫的黑色巨屌,另一张是湿软到极点的粉红色丝绒。
“你说的三天。”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微微发喘的鼻音。
“三天之内,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他故意断句。
在“都”和“不拦着”之间停顿了整整两秒。
而这两秒里,他恰好迈了一步。
龟头精准地擦过了妈妈子宫口的右侧。
那个位置比左侧更敏感一些,他早就摸清楚了。
罗书昀的反应印证了他的判断。
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手指勒进了儿子后颈的肌肉里。
“我…我不是说了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你不能…在外面…”
“为什么不能?”
“会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又怎样?”
“怎…怎样?”
罗书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样?
你他妈还问怎样?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在上海外滩的江边步道上,被一个十五岁的黑人搂着操。
被人看到发到网上,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你这个疯子…”
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马库斯轻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妈妈的身上,连她的奶子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甚至刻意选择了栈道中间最宽敞,路灯照射最亮的区域行走。
没有靠边。
没有躲进树影。
如同在自家客厅里遛弯,大方到令人发指。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轻笑了一声。
仿佛只要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也就看不见她。
可她的耳朵没有闭上。
黄浦江的水声在不远处哗哗地响。
一艘游轮的汽笛声从江面上传来,浑厚而悠长。
岸边某个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广场舞的音乐。
哦不对。
不是广场舞音乐。
是脚步声。
从前方传来的脚步声。
很轻。
不像成年人。
更像…小孩子?
罗书昀的耳朵猛然竖了起来。
如同被猎犬逼到墙角的兔子,在生死关头爆发出超常的听觉。
她没有听错。
是小孩子的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人。
两组脚步,节奏不同,一快一慢。
快的那个像是在小跑,鞋底拍打木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慢的那个正常步速,偶尔喊一声“别跑那么快”。
声音稚嫩。
男孩子的嗓音,还没变声,带着奶气。
距离大约…六七十米?
罗书昀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六七十米外有两个小孩正在跑过来。
而她此刻被亲生儿子钉在身上,光着屁股,两腿盘在黑人的腰间。
裤子堆在脚踝处,内裤半挂在腿弯。
虽然运动外套遮住了关键部位。
可真的遮得住吗?
那件外套,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薄款运动夹克。
在正面坐着的时候,下摆恰好垂到结合处以下,勉强能挡。
可现在马库斯是站着走的。
每迈一步,外套就晃一下。
结合处的汁液,把外套内侧染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如果小孩子走到近处,在路灯下,那些水渍看不看得见?
她裸露的大腿看不看得见?
野种儿子的运动裤。被推到大腿中段的样子看不看得见?
还有那根漆黑粗壮的大鸡巴,从外套下摆的缝隙中隐约露出的…
不。
不不不不不。
“有小孩子过来了!马库斯你快停下来!”
罗书昀急得快要窒息,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再压低音量。
不再顾及优雅。
纯粹是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发出的哀嚎。
“你快停啊!放我下来!”
她用力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肩膀,试图挣脱。
可儿子的双臂如同两根钢箍,将她的腰牢牢锁死。
纹丝不动。
“放手啊你!”
罗书昀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快感。
纯粹是因为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无以复加的恐惧。
被成年人看见已经够可怕的了。
被小孩子看见呢?
那些尚未被世界污染的眼睛,亲眼目睹一个女人被黑人钉在鸡巴上行走的场面?
这种画面一旦印刻进幼小的心灵,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清除。
她会成为那些孩子童年阴影的始作俑者。
罗书昀光想想这件事,就觉得自己连下地狱都不够格。
地狱太便宜她了。
“马库斯!”她的声音近乎嘶吼。
“那是小孩子!是小孩子你听到没有!”
马库斯终于偏了偏头。
侧耳听了两秒。
的确。
前方大约四十多米处,一个大概十岁上下的小男孩,正追着一个年龄更小的女孩。
女孩穿着粉色裙子,扎着双马尾,手里举着一根荧光棒到处乱挥。
男孩比女孩高半个头,像是哥哥,在后面一脸无奈地跟着。
“别跑到栏杆那边去!掉下去怎么办!”
男孩的声音随着夜风飘了过来。
小女孩咯咯笑着,转身对哥哥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往这边跑。
四十米。
三十五米。
罗书昀的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儿,拼了命地往野种儿子的怀里缩。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到完全隐没在他的身形后面。
可她一米六二的身高,在一米九五的野种儿子面前,简直就是小萝莉。
根本挡不全。
“最后一次机会!把我放下来!不然我报警!”
她在野种儿子耳边吼道,声带都快撕裂了。
嗓音已经嘶哑到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更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马库斯依旧没有回应。
不是因为他没听到。
而是因为他在笑。
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压抑到极致的笑。
肩膀微微颤动了两下,如同一头猛兽在猎杀前最后的蓄势。
然后做了一件让罗书昀几乎昏厥的事。
他竟然加快了脚步,每步之间的间隔缩短了一半。
腰胯随着步频的增加剧烈晃动起来。
体内深埋的大黑屌,不再是之前的微幅摩擦。
而是在有限的空间内,做着频率极高的研磨。
龟头在宫腔里高速旋转撞击。
每秒至少两到三下。
“啊…!”
罗书昀连捂嘴的力气都没了。
一声尖锐的叫声脱口而出。
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江边寂静的夜空。
那声音传了出去。
传得很远。
远到前方三十米处的小女孩听到了。
粉裙子的小女孩,立马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朝声源望过来。
大眼睛,圆鼻子,嘴角还挂着刚才笑闹的余韵。
纯净得如同羊脂白玉。
这双眼睛看到了什么?
首先看到一个很高很高的黑色人影。
好高哦。
比爸爸还高好多。
皮肤好黑哦,在路灯底下都黑得发亮。
然后看到黑色人影的怀里抱着一个人。
一个阿姨?
那阿姨披头散发,脸上像是在哭。
阿姨的两条白白的腿露在外面,盘在黑色人影的腰上。
但是…
怎么没穿裤子?
阿姨的裤子在脚脖子那里堆着。
白白的屁股也露出来了一半。
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按着。
再往下看…小女孩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还是看到了那个东西。
外套的下摆,在马库斯加速行走时翻起了一角。
恰好翻在了那个最不该暴露的位置。
只见一根黑的发亮,布满青筋的柱状物。
一半埋在阿姨的身体里面,另一半暴露在空气中。
结合处泛着白色泡沫,在路灯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柱身随着走路的节奏在穴口处滑动。
进去一截。
退出一截。
再进去。
再退出。
阿姨的穴口被撑得像婴儿的嘴巴,紧紧箍着那根东西的边缘。
内壁的粉红色黏膜,随着抽出的动作被翻卷出来一圈,如同一朵外翻的花苞。
然后在插入的瞬间又被推回去。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
小女孩手里的荧光棒,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妹妹?”
身后跟上来的男孩发现妹妹突然停了。
他跑到妹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然后瞳孔猛缩。
他也看到了。
虽然角度不如妹妹,只能看到黑人男人的侧面,与被抱着的女人的屁股。
但那根东西进出的画面,还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走!”
男孩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腕,声音急促到发抖。
“走走走,别看了!”
小女孩没有动,双腿发软。
整个人杵在原地,如同被定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愣在那里。
脸上没有恐惧的表情。
也没有好奇的表情。
只有一种…空白。
大脑宕机后,面部肌肉默认呈现的那种空白。
那过于巨大,过于黝黑,过于粗暴的画面,远远超出了她幼小的认知框架。
脑子转不过来,直接卡死了。
“妹妹,你走不走啊!”男孩急得都快哭了,用力拽了妹妹一把。
小女孩这才像是触电般猛地回过神来,腿一软,整个人往侧面歪倒。
男孩连忙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
“你腿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小女孩的声音发颤,抖得厉害,如同北风天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男孩咬了咬牙,半拖半扶地架着妹妹转身就跑。
两双运动鞋,踩在栈道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直到被江风和水声吞没。
两个稚嫩的身影消失在了栈道的尽头。
留下罗书昀瘫挂在野种儿子身上,浑身冰凉。
透过凌乱的头发丝,她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僵在原地的脸。
看到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倒映出的画面。
看到了男孩拽着妹妹慌不择路逃跑的背影。
每一帧都刻在了她的视觉记忆里。
比烙铁烫出来的伤疤还清晰。
罗书昀觉得自己完了。
不是那种比喻意义上的“完了”。
而是灵魂层面不可逆转的坍塌。
刚才还可以安慰自己:被成年人看到,顶多是下流。
可被孩子看到呢?
那个小女孩大概只有八九岁,比她的两个孙女小不了多少。
如果…如果此刻站在那里的不是陌生的小女孩。
而是小朵和小语?
亲眼看着奶奶被一个黑人钉在鸡巴上走路?
思绪飞过,罗书昀的胃部,顿时一阵猛烈痉挛,差点吐出来。
酸水涌到了嗓子眼,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一刻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死。
不是矫情作态。
而是发自肺腑地觉得,如果野种儿子下一次用力顶她的时候,能直接把她顶死,那就太好了。
让那畜生的大鸡巴直接捅穿她的子宫,顶碎她的内脏。
她宁愿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死掉。
也好过活着承受刚才那一幕的记忆。
“妈妈别哭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安慰。
“小孩子嘛,不懂事,跑远了就忘了。”
罗书昀没有回应,浑身发抖,从骨头缝里往外抖。
可她发现了一件,比被孩子看到更恐怖一万倍的事情。
在小女孩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阴道猛的一阵收缩,然后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不是残存的精液。
也不是之前高潮的余波。
而是刚刚分泌出来,属于当下这一刻的骚水。
跟在海底捞被围观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尤其是被人以鄙夷,恐惧,嫌恶的眼神注视的时候。
她的身体会自动亢奋,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
输入“羞耻”,输出“快感”。
无法更改。
无法删除。
这到底是天生的
还是十五年前被杰克逊调教出来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
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因为在幼崽面前交配而兴奋。
可她会。
这个发现比一千把刀捅进心脏都痛。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了出来,沿着脸颊的轮廓滑下去。
无声无息,如同融化的冰。
马库斯立马感受到了怀里女人的变化。
不仅仅是眼泪,更重要的是体内。
妈妈的阴道壁,在刚才那几秒内骤然收紧了一圈,涌出的淫水之多,甚至顺着黑屌倒灌进了皮肤的缝隙里。
被孩子撞见的那一刻,妈妈竟然兴奋了。
马库斯在心里列了一页新的清单。
条目一:路人围观——有效。
条目二:公共场合挑逗——有效。
条目三:被小孩撞见——极为有效。
结论:这个女人的羞耻阈值越是被突破,身体的反应越是剧烈。
她不是享受性爱。
享受的是,“不应该被看到的东西被看到了”,这件事本身。
背德感才是她真正的G点。
不在阴道前壁那片褶皱上,而是在妈妈的脑子里。
马库斯咧嘴一笑,继续往前走,步伐稳健。
方向没有变,仍然沿着栈道往前。
妈妈挂在他身上,如同一挂被风吹干了的腊肉。
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也失去了求饶的意志,连恐惧都变得麻木了。
仿佛刚才那场小型核爆,把她的情绪感知系统烧毁了大半。
剩下还能运转的那一小部分,全部被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占据了。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宫腔内微微转了一下。
嗡。
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小腹传到脊椎。
再走一步。
鸡巴碾过前壁的褶皱,另一阵酥麻叠加上去。
两股酥麻交汇在一起,在尾椎骨处形成了一个暖流的漩涡。
越转越快,越转越大,缓慢攀升,接近极限的前兆已经出现了。
小腹深处那种发酸发胀,随时要溢出来的饱和感。
大腿内侧不自觉的抽搐。
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到发白。
呼吸频率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如同缺氧的鱼。
罗书昀知道自己快到了。
又他妈要到了。
在外滩的栈道上。
被野种儿子抱着走路走到高潮。
如果说海底捞那次是突然溃堤的洪水。
那这一次更像是慢慢涨起来的潮水。
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无声无息,不可阻挡。
她甚至能精确感受到,潮水已经涨到了什么位置。
现在是膝盖以上。
再走十步就到大腿根。
再走二十步就到小腹。
“不…不行!”
她哆嗦着嘴唇,自言自语般地嘟囔。
不知道是在对马库斯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十步。
潮水到了大腿根。
整条大腿内侧都在发麻,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蠕动,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二十步。
到了盆腔的位置。
子宫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宫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不停呼吸的嘴。
每合一次,就将龟头往里吸一点。
每张一次,又在龟头表面刮过一圈。
三十步。
到了肚脐的高度。
腹肌开始阵发性绷紧,将腹腔的压力传导至盆底。
盆底肌群的收缩频率急剧攀升,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三次。
阴道壁随之疯狂地蠕动,如同一只在消化食物的蝮蛇,将大鸡巴裹得密不透风。
马库斯也感受到了变化。
妈妈的内壁开始有节律地痉挛了。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强。
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他见过太多次了,绝不会认错。
四十步。
潮水到了胃的位置。
到处都在震颤。
从子宫到肠道,从腹肌到臀肌,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抽搐。
如同一支乐队中的不同乐器,正在逐渐合流到同一个高音上。
等所有乐器对齐了节拍,演奏同一个音符的那一刻,就是高潮的引爆点。
还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
差一根导火索。
差一个…
远处。
又传来了脚步声。
罗书昀的耳朵立刻接收到了信号。
这次不是小孩子。
步伐沉稳,速度缓慢,伴随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对话声。
声音苍老。
一个略沙哑的老年男声,正在抱怨着什么。
一个尖细的老年女声,应和着。
又有人来了。
罗书昀的大脑在极度快感,与极度恐惧的双重碾压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怪响。
这一次马库斯干脆连掩饰的外套都不调整了。
外套的下摆,在持续的行走中已经翻得七零八落。
半截大鸡巴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还有罗书昀的右半边屁股,从外套的边缘翻了出来。
瓷白色的臀肉,在路灯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上面还能清晰的看到一个红色掌印,那是之前马库斯抓握时留下的。
结合处更不用说了。
粉白色的穴口紧紧箍着漆黑的大鸡巴,如同一枚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环。
体液混合精液形成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圈奶油状的边缘。
每走一步就晃动一下。
有几缕甚至拉成了细丝,挂在大腿内侧,随着步态摆荡。
这幅画面,在光线充足的路灯下,毫无遮掩地朝着即将走近的老年夫妻展示着。
距离五十米。
四十米。
“马库斯…”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嘶哑到破音,每个音节都带着痉挛般的颤抖。
“求你了…至少…把外套盖好…”
马库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动作。
伸手把外套从妈妈腰上扯了下来,随手搭到了自己肩膀上。
罗书昀的整个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夜风之中。
浑圆的臀部,光裸的大腿,堆在脚踝处的裤子,以及那个正被巨吊贯穿着的骚穴。
全部一览无余。
如同展厅里被掀开了幕布的展品。
“…!!!”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一道无法用文字形容的嚎叫。
介于尖叫与哭嚎之间,嗓音都已经撕裂了。
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拼命挣扎。
浑身扭动,双手推搡,双腿乱蹬。
可她的体力,在前几个小时的消耗中早已见底,挣扎不过是垂死前最后的抽搐。
马库斯纹丝不动,甚至冷哼了一声。
继续走。
三十米了。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栈道的木板上。
影子交叠在一起,一大一小,分不出边界。
对面走过来的老夫妻,已经能看到前方有人了。
老头子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背心,两只手背在身后。
老太太身形微胖,穿着碎花家居裤,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夫妻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明天…”
话说到一半,老太太的蒲扇骤然停住,目光定在了前方二十米处。
路灯的光照范围之内,一个画面清晰到令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之后,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裤子堆在脚踝。
臀部朝着这边。
白花花的。
如同两团发面馒头。
而在两团馒头之间,一根黑黢黢的粗壮物体正在做着活塞运动。
进出之间带着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老太太手中的蒲扇,顿时被这一幕吓掉了,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老头子还在念叨着,余光扫到老伴停了脚步,不由得扭头一看。
“怎…怎…”
老头子的嘴巴张成了完美的O型。
下巴差点脱臼。
一秒。
两秒。
三秒的沉默之后,老太太率先炸了。
“我操你妈的!”
这声吼如同平地炸雷,震得连黄浦江的水面都仿佛起了一圈涟漪。
老太太的嗓门堪称一绝,中气十足,穿透力惊人。
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听,如同有人把扩音器怼在了耳朵边。
“你!你看看你们在干什么!大晚上的光天化日!在马路边上!”
老太太的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剑,笔直地指向了他们的方向。
“简直就是畜生!你爹妈生你出来干什么的!”
老头子也回过了神,跟老伴的暴怒不同,他的反应更偏向震惊和厌恶。
脸色铁青,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语速太快反而听不太清。
但有几个词顺着风飘了过来。
“…伤风败俗…恬不知耻…”
老太太还没骂完,嘴巴仿佛一挺机关枪,子弹哒哒哒地往外倾泻。
“一把年纪了吧!看你那样子少说五十了!跟一个黑人在外面搞!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哪家的媳妇这么不要脸!你公公婆婆知道不?你老公知道不?你家里孩子知道不?”
“卖老逼卖到黄浦江边上来了!不知道这条路有摄像头啊!被拍到了看你这老脸往哪搁!”
每句话都如同一把刀。
一刀一刀剜在罗书昀的心上。
她的耳膜在嗡嗡作响。
老太太的骂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缝隙可以躲。
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脸”
“卖老逼”
“伤风败俗”
全部说得对极了,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在另一座城市里,她是外企的女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太太,是温柔贤惠的母亲和奶奶。
可此刻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被十五岁的黑人私生子钉在大鸡巴上。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
她活到了五十二岁,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现在她知道了。
可就是在这个生不如死的瞬间,她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潮水最后的飞跃。
从胸口到喉咙,再到头顶。
所有乐器同时奏响了那个最高的音符。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被人骂的时候。
可身体已经不需要她的许可了。
高潮如同一发炮弹,从子宫深处发射而出,沿着阴道壁以波浪的形式向外传播。
每一波收缩都将野种儿子的大鸡巴绞紧一圈,又松开半圈。
大量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哧…
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穴口与黑屌之间的缝隙中喷射而出。
在路灯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洒在了栈道的木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潮吹。
罗书昀人生中从未有过,最为猛烈的一次潮吹。
在被人当面辱骂的同时。
在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卖老逼”的同时。
她竟然喷了。
如同一个被捅破的水袋,淫水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浸湿了马库斯的运动裤。
甚至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
十秒之内,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老太太的骂声,什么老头子的怒吼。
什么丈夫,什么儿子,什么孙女。
全部被冲进了欲望的黑洞里。
消失了。
只剩下子宫内部,那个被龟头反复碾过的快感中心。
那是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可十秒之后。
意识回来了。
快感的潮水退下去的速度,远比涌上来快得多。
如同被人一把拽下了舞台。
灯光熄灭。
音乐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仍在继续的谩骂。
“天啊!这淫妇竟然还喷了!你看你看你看!那啥都喷出来了!我活了六十多年,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老太太已经从愤怒,进化到了某种荒谬的亢奋状态。
如同围观车祸的人群一样,恶心却挪不开眼。
“老王你看看!这骚货比你看的那些片儿还淫荡!”
“放屁!我什么时候看片儿了?!”老头子急得满脸通红。
老两口一边互骂,一边还不忘回头继续鄙夷这边。
罗书昀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高潮之后,多巴胺退潮,理智如同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的处境。
裤子在脚踝。
私处暴露。
大腿上沾满了自己喷出来的体液。
被两个陌生老人当面目击了全过程。
她可能…
不,她一定被看清了脸。
路灯太亮了。
老太太跟她之间不过十几米。
距离近得甚至能看清对方碎花裤上的花纹。
也就是说对方一定能看清她的五官。
如果老太太明天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如果有人认出了她。
如果…
恐惧如同一桶汽油泼在了刚熄灭的余烬上。
轰的一声重新燃烧。
这次烧的不是快感。
而是纯粹到不掺任何杂质的恐惧。
逃。
必须逃。
现在。
立刻。
马上。
罗书昀爆发了。
准确地说,是恐惧赋予了她本不该拥有的力量。
如同母亲在孩子遇险时,能搬起汽车的那种肾上腺素飙升。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野种儿子的胸口。
同时双腿猛地从他腰间松开。
整个人往下坠。
但不是软绵绵地滑落,而是带着求生般的暴烈。
在下坠过程中,她的整个身体往后仰。
体内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被强行拉扯着。
阴道壁紧紧箍着柱身不肯松手。
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
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只倒刺的鱼钩,勾住了穴口的边缘。
“啊…!”
撕裂般的痛感从下体炸开来。
穴口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粘膜发出了抗议。
如同在拉扯一块弹性到了尽头的橡胶。
再拉一毫米就会断裂。
可罗书昀已经不管了。
第二波潮吹,恰好在拔出的瞬间喷发了出来。
失去大鸡巴封堵的穴口,如同拔掉瓶塞的消防栓。
哧…!
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泡沫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洒的整个栈道都是。
在路灯下折射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水光。
罗书昀的双脚终于落地了。
鞋子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裤子还堆在脚踝。
她来不及找鞋子,踉踉跄跄地迈出第一步,如同新生的小鹿。
膝盖在打颤,脚踝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无法支撑体重。
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裤子绊住了脚。
她一把将裤子从脚踝扯了上来,没提拉链,双手揪住裤腰就跑。
一边跑一边还在喷。
残余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漫出来,顺着小腿流下去,在赤脚踩过的栈道木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跑得毫无规律,深一脚浅一脚。
如同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田野里恐慌到失去了方向感。
身后老太太的骂声还在追着她。
“狗日的跑什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明天就报警!就说黄浦江边有人聚众淫乱!”
“不知廉耻的东西!白活了一把年纪!” 第33章 罗书昀几乎是用撞的方式,冲进了江边公厕。
光脚踩着冰冷滑腻的瓷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顾不得脚底板被石子割破的剧痛,反手甩上隔间的门,颤抖着拨动插销。
“咔哒”一声。
厕所狭窄的空间,瞬间便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罗书昀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肺叶像是要炸开了。
但比肺更难受的是下体。
因为刚才那一阵亡命般的狂奔,夹在两腿间的粘液被彻底晃匀了。
混合了黑人儿子浓稠精液,与自己失禁喷出的淫水,顺着大长腿肆意流淌。
有的干结在皮肤上,像层紧绷的胶水。
有的还是湿漉漉的,随着她大口喘气,一股一股往外冒。
“呼…呼…”
罗书昀低下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自己。
衬衫下摆被扯得稀烂,扣子都崩飞了两颗。
深蓝色的阔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往下滴答。
“啪嗒。”
一滴浓稠的白浊落在了脚背上。
那是野种儿子的精液,也是她淫荡的罪证。
刚才那老太太恶毒的咒骂,还在不断在耳边回荡。
“不要脸”
“卖老逼”。
罗书昀捂住脸,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太丢人了。
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外企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现在却像个被野狗轮完的母狗,躲在公厕里瑟瑟发抖。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个。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两腿之间。
那里的软肉红肿不堪,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外翻着,还在突突直跳。
被野种儿子大鸡巴狠狠贯穿,甚至在走路时强行抽插的余韵,竟然到现在还没散去。
那种被撑满撕裂,当众羞辱的恐惧,此刻却在脑子里转了个弯,变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罗书昀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身体是诚实的。
就在被老太太辱骂的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高潮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像毒瘾一样钻进了骨头缝里。
“我真是个变态…”
她喃喃自语,手指哆嗦着摸到了脚踝。
那里有一个黑桃Q的纹身。
十五年前杰克逊留下的烙印,如今像是在发烫。
刚才黑人儿子就是抓着这只脚,把她架在身上操。
如果警察真的来了怎么办?
如果明天新闻上出现了她的照片怎么办?
丈夫看到会怎么想?
儿子王轩会怎么看她?
“妈,你怎么这么贱?!”
幻听在脑海里炸响,罗书昀浑身一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一直攥在手心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在死寂的厕所里,这震动声如同惊雷。
罗书昀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进了蹲坑里。
她慌乱地抓了起来,就见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小朵】。
那是她的大孙女,王小朵。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
接…还是不接?
如果不接,家里人会不会担心报警?
如果接了,她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声音会不会露馅?
手机还在执着地震动,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几秒后,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用沾着精斑的手指,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按下接听键。
“喂…小朵啊。”
“奶奶!”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小女孩清脆欢快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妹妹说想去公园放风筝,爸爸说没空,说等您回来了带我们去。”
又是公园。
罗书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脏污的双脚。
刚才在滨江公园,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野种儿子操到失禁。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一边是地狱般的淫乱深渊,一边是天使般的孙女呼唤。
“奶奶?你在听吗?”小朵疑惑的问道。
罗书昀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必须回去。
那个温暖干净的家,才是她该待的地方。
而不是在这里,陪一个黑人野种发疯。
“奶奶在听…”
罗书昀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尽管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吞咽黑人儿子口水的异物感。
“奶奶这边的培训…还有一天就结束了。”
“一天啊?那周六能回来吗?”小朵有些失望的问道。
“肯定能。”罗书昀说得斩钉截铁。
“周六一早…奶奶就给你们买好吃的,带你们去放风筝。”
“太好了!那我和妹妹等你哦!奶奶要注意身体,别太累啦!”
“好…好…”
挂断电话,屏幕黑了下去。
罗书昀无力的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还有一天。
只要熬过这一天,把那个瘟神送走。
她就能洗掉这一身的污秽,重新变回那个端庄贤惠的王家主母。
哪怕是用钱砸,用身体喂,也要把野种儿子喂饱了送上飞机。
罗书昀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腿软得像面条,膝盖处一片淤青,那是刚才跪在地上求饶时磕出来的。
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柱冲刷着双手,洗掉了表面的粘液,却洗不掉渗进毛孔里的味道。
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眼妆花成一片,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活脱脱一个刚做完买卖的老鸡婆。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罗书昀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她不能就在这儿倒下。
她得回去。
为了小朵和小语,也为了这个家。
于是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冷水泼了泼脸。
正准备推门出去,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信息。
发信人:【马库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刚才慌不择路跑进公厕的背影,裤子半掉不掉,屁股上全是白浊粘液。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
“妈妈跑得真快,屁股上的精液都甩飞了。”
“我在门口等你,别让我进去抓你。”
“你知道的,我敢。”
见此一幕,罗书昀不由得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差点崩断了。
那个恶魔就在门外。
良久,她才长叹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神里的恐惧,被一种悲壮的决绝取代,推开了隔绝肮脏与现实的门板。
江风混杂着游客的喧闹声,顿时扑面而来。
公厕外人流如织,全是来外滩看夜景的红男绿女。
原本让她烦躁的拥挤人潮,此刻竟成了最好的护身符。
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就倚在不远处的栏杆旁。
马库斯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出口。
看到妈妈走了出来,他连忙直起身子,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迈开长腿就要迎上来。
罗书昀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然后快步走到人堆里,利用路人作为屏障,与野种儿子隔开了两米的距离。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巡警,只要儿子敢乱来,她就敢喊。
马库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脚步顿住,并没有强行靠近。
只是用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湿漉漉的裤裆处打转。
“我不跑。”
罗书昀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冷硬,必须拿回主动权。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王家的女主人,而不是谁的母狗。
“明天早上九点,浦东机场飞洛杉矶。”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出条件。
“我会亲自送你去机场,看着你过安检。”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还有钱。”
罗书昀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心在滴血,那是她多年的私房钱。
“一百万人民币,我会换成美金给你。”
“拿着这笔钱,在美国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这是我作为母亲,最后能给你的仁慈。”
这番话她说得极快,生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崩溃。
一百万,买断一段孽缘,买回她下半生的安宁。
马库斯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眉头紧皱,审视着眼前狼狈不堪,却又强撑着脊梁的女人。
真顽固啊。
刚才在江边都被操成那样了,骚水喷得满地都是,现在居然还能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谈条件。
那个所谓的“家”,对她来说真的比身体的快感更重要?
换做以前在美国玩过的那些女人,这时候早就跪在他脚边,求着再来一次了。
但这恰恰也是最让他兴奋的地方。
这种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母性光环,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把这样的妈妈彻底征服,才会有无上的成就感。
“一百万?”
马库斯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
“妈妈觉得,我就值这点钱?”
“这是底线!”罗书昀寸步不让,尽管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要是嫌少,我们就鱼死网破!这就去跳黄浦江,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她眼里的决绝不是装的。
马库斯看懂了。
逼急了,兔子真的会咬人,甚至自杀。
要是人死了,他还玩个屁?
“好!我听妈妈的。”
马库斯突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了一副乖顺的表情。
罗书昀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差点断了。
终于结束了。
“但是…”
马库斯忽然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
罗书昀瞳孔骤缩。
“现在才晚上八点。”
马库斯伸出舌头,极快地在妈妈耳垂上舔了一下。
“距离明天早上九点,还有十多个小时。”
“妈妈既然这么想赶我走,那这最后一晚…”
他的大手隔着外套,一把扣住了妈妈的后腰,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我想体验妈妈所有的温柔。”
“毕竟以后就见不到了,对吧?”
罗书昀浑身僵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
用最后的时间,换取最后的疯狂。
“你…你说过会听话的。”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力的哭腔。
“我很听话啊。”
马库斯无辜地眨了眨眼,大手却顺着腰线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妈妈隐隐抽搐的屁股上。
“明天一早我就滚。”
“但在滚之前,我要把十五年缺的奶,一次性吃个够。”
“妈妈也不想我现在就在这里,大声喊一句‘我是你儿子’吧?”
威胁。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罗书昀悲哀地发现,这一招对自己屡试不爽。
她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的挣扎,在“家庭”这个软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要能送走这畜生。
只要过了今晚。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夜。
想到此处,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最终极其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
“但是你发誓,明天必须走。如果你敢反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发誓。”
马库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闪烁着野兽即将进食的贪婪绿光。
明天走不走,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妈妈的身体属于他。
“妈妈真好。”
他不顾周围行人的目光,猛地弯下腰,双臂像铁钳一般箍住妈妈的大腿。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野种儿子直接将她扛在了肩头。
“放我下来!这还有人!”
罗书昀羞愤欲死,拼命捶打着儿子宽阔的后背。
“别动。”
马库斯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街道上依然清晰可闻。
“再动我就把你裤子扒了,让大家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
罗书昀瞬间僵住,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再也不敢动弹。
只能把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背上,祈祷没人认出自己。
马库斯迈开大步,如同一辆黑色战车,撞开拥挤的人流。
“借过!借过!”
他大声嚷嚷着,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急切。
回酒店。
操妈妈。
今晚,他要让妈妈那张只会说教的嘴,除了呻吟和叫黑爹,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一个近两米高的黑人青年,肩上扛着一名女人,大步流星地穿行在步行街上。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行为艺术都要猛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群拍照的游客。
一名头戴棒球帽的小伙子,正在给女朋友拍夜景,镜头里突然闯进这一幕,条件反射地按下了快门。
女朋友扭头一看,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
“卧槽你看那个…”
“看到了看到了!”小伙子压低声音,手机已经切换成录像模式。
“这是干嘛呢?抢人啊?”
“抢啥人啊,你看那女的手搂着他脖子呢,没挣扎。”
“那这是…情趣?”
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猎奇。
三四步之外,一对穿着冲锋衣的中年夫妻停下了脚步。
男人眯着眼打量了两秒,扭过脸骂了一声“世风日下”。
女人扯了他一把袖子,嘴上说着“别看了”,眼珠子却跟着那个黑色身影转了半圈。
再往前走十几米,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三个喝啤酒的青年。
其中一个光头,大刺刺地把腿伸在路中间,看到马库斯扛着人走了过来,先是一愣,接着拿啤酒瓶朝同伴指了指。
“我操!这就扛上了?”
“黑哥们儿真猛啊!”
旁边那个烫着锡纸的瘦高个,歪着头,看了几秒女人垂下来的长腿,和被外套勉强裹住的屁股,吹了声口哨。
“这女的身材不赖啊,腿够长的。”
“有点岁数了吧?不像年轻的。”光头灌了口酒,砸了砸嘴。
“管她几岁呢,黑哥口味重,就好这口儿。”锡纸头咧嘴一笑。
“操,那体力,扛着一百来斤跟没事人似的,换我早趴了。”
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平头青年,默默看着高大的黑色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端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半天才冒出一句。
“羡慕个鸡巴。”
“那女的要是你妈,看你还羡慕不?”
“…”
人群中反应最激烈的,是几个穿着汉服来外滩拍照的女孩。
“天哪你看…”
丸子头女生拽住同伴的手臂,指着马库斯行进的方向。
“好高啊。”
“不是说好高,你看他扛的那个。”
“是活人吗?”
“废话当然是活人,你看腿在动。”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挤在一起,目光追着那道身影。
等马库斯从她们面前走过时,最近的女孩清楚地看到了,他裤裆里那道几乎不可能忽视的轮廓。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嘴巴张成了O型。
旁边的胖女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手一抖,举了半天的自拍杆咣当掉在地上。
“…我X。”
罗书昀什么都看不见,脸死死的埋在野种儿子,后背宽阔的肩胛骨之间。
但她什么都听得见。
口哨声,窃笑声,骂声,起哄声,各种音调各种方言,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
每一声都像毒针,扎得她千疮百孔。
但她不知道,别人是什么表情。
也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姿势,从旁人视角看过去有多不堪。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黑人青年扛在肩上,裤子皱巴巴的,鞋都没了,光着一双白皙的脚丫子,在空中无力地晃着。
不管怎么解释,在任何正常人眼里,都只有一种可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脸始终朝下。
外滩的灯光再刺眼,也照不到她埋在背脊里的五官。
只要没人看到脸,就还有救。
只要没人认出她,自己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罗书昀把这个念头当成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不放。
马库斯走得飞快,长腿一步就能跨出普通人两步的距离。
肩上的女人不到一百二十斤,对他来说跟扛了个枕头差不多。
每走几步,他就用空出来的右手,在妈妈屁股上拍一下,力度不大,但声音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宣示。
就像牧场主赶马,在马臀上甩了一鞭子。
“快到了,妈妈忍忍。”
他用中文大声说着,语调活泼得像个“孝顺”儿子。
几个路过的大妈,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回头打量了两眼,嘴里嘟囔着什么,嫌弃的加快步子走开了。
不久后,酒店的旋转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金色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将门口的大理石地面映得发亮。
五星级酒店的门头,配上赤膊穿背心的黑人,扛着光脚女人往里冲的画面,违和感直接拉满。
马库斯直接侧身挤进旋转门,罗书昀的小腿磕到了玻璃隔板,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不敢喊出来。
进了大堂,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
和外面的江风喧嚣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是干净的,带着栀子花香薰的味道。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水晶吊灯的光芒。
三五个客人散落在大堂各处,有坐在沙发区喝咖啡的,有站在前台办入住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马库斯踏进大堂的那一刻,齐刷刷地被吸了过去。
前台的女接待员,手里的入住卡啪嗒掉在键盘上。
对面正在登记的男客人,本能地转过头来。
沙发区的一对商务男女停下了交谈,咖啡杯悬在嘴边。
所有人的表情,都经历了同一个递进…
先是惊讶,怎么扛了个人进来?
然后是辨认,扛人的是个黑人?
最后是定性,被扛的女人裤子皱巴巴,湿漉漉,还光着脚,一看就是…
定性完成后,目光就变了味。
有的是赤裸裸的鄙夷,有的是心照不宣的戏谑,还有的是一种见多识广后的麻木。
前台左侧的短发女接待员侧过身,用气声跟同事咬耳朵。
“又来了。”
长发的那个接待员,隔着电脑屏幕偷瞄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2808那个?”
“嗯,昨天他们隔壁的客人还投诉来着,说他们房间噪音太大…你懂的那种噪音。”
“这阿姨多大了?有五十了吧?”
“少说也有,还玩得这么花,嘿嘿!”
“不是,我就想问一句,她受得了吗?你看那黑人的体格…”短发的憋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谁知道呢,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咳。”
一道干脆利落的咳嗽,忽然从她们身后传来。
大堂经理周文泰走了过来。
“你们没事干是吧?”
两个接待员立刻闭嘴,脊背挺直。
说罢,周文泰往马库斯的背影方向扫了一下,压着嗓子开口。
“你俩是新来的”
短发的摇头道:“周哥我入职三年了…”
“三年了还学不懂,有些话能说不能说?”周文泰语气不重,字字扎人。
“2808的客人是全额预付,一晚四千八,比你俩半个月工资加起来还多。”
“人家是成年人,在自己花钱买的房间里,爱干嘛干嘛。”
“只要没人报警,没人投诉安全问题,酒店就没资格管,你们懂不懂?”
两个接待员齐声点头。
“懂了周哥。”
周文泰理了理领带,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回到了经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无奈。
他在这行干了十八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阿拉伯土豪带着十几个女人包楼,白人老头在走廊里裸奔…
跟这些比起来,一个黑人扛着个女人进大堂,连排行榜都挤不进前十。
酒店这行有句老话:你卖的是房间,不是道德。
只要客人不损坏设施,不危害他人,不触犯法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微笑收钱。
至于那个女人,是谁的老婆,谁的妈。
关我屁事!
马库斯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扛着妈妈大步流星穿过大堂,直奔电梯间。
走到电梯口才把人从肩膀上卸了下来,不是因为体贴,而是电梯门太矮,扛着人进去会磕到头。
罗书昀双脚刚沾地,膝盖就打了个弯,差点跪了下去。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酸软得完全不听使唤。
马库斯连忙搂住妈妈的腰,顺手摁了上行键。
“叮。”
没过多久,电梯门应声打开。
罗书昀抬脚要进去,余光一扫,脚步顿时钉在了原地。
电梯里有人。
一个穿深蓝色工服的中年妇女,正推着一辆保洁手推车,站在电梯角落里。
罗书昀一眼就认出来了。
昨天就是这个女人。
亲眼看到她被野种儿子,猴急的抱进了房间。
当时那个眼神,罗书昀至今难忘。
保洁阿姨也认出了她。
手里的拖把一抖,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恨不得钻个洞钻进去。
三个人就这么愣在电梯门口。
罗书昀不想进去。
和一个“知情者”待在密闭空间里,比被一万个陌生人围观更让她窒息。
但黑人儿子已经搂着她的腰迈了进去。
“二十八楼。”
他大咧咧地冲保洁阿姨报了个楼层,语气随意得像在打出租车。
保洁阿姨没吭声,侧过身子腾出了点空间,手指快速按了28。
电梯门合上了。
密封的轿厢里,弥漫着84消毒液的气味,空间小得令人发慌。
保洁手推车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三个人被挤得很近。
罗书昀尽可能地缩着身子,往角落贴。
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十个脚趾蜷成一团。
她不敢看那个保洁阿姨。
甚至不敢太大声的呼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二十八楼,快点到,求求了。
电梯缓缓上升。
3楼…5楼…7楼…
数字跳得比蜗牛还慢。
就在罗书昀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马库斯动了。
他搂在妈妈腰上的手一收。
整个人被猛地拽了过去,后背撞在他胸膛上,闷响在电梯里格外清楚。
“你干什…唔!”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马库斯低头,精准地含住了妈妈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那种,而是整张嘴扣上来,舌头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条件反射地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胸口。
但那胸口硬得跟铁板似的,拍上去她手心反而发麻。
而且马库斯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身前。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皱巴巴的衬衫,一把攥住了她的奶子,用力揉了一下。
“嗯…!”
罗书昀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只有鼻腔发出一声含糊的震动。
她拼命扭头想躲开那张嘴。
但黑人儿子的左手,已经扣在了她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不让她乱动。
保洁阿姨听到响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她叫赵凤兰,今年五十一,跟着老公来上海十三年了。
老公在工地上搬砖,她就在酒店做保洁,一个月五六千块,雷打不动。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退房后满地的避孕套她都收拾过,甚至有一回推门进去,正赶上一男一女在浴缸里搞得水花四溅。
那一次她拎着拖把就退出来了,头都没回,脸都没红。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她从余光里,清清楚楚看到了…
那黑色的大手,正揉捏着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人的胸口。
不是隔靴搔痒那种摸,而是整只手都陷了进去,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
衬衫的布料被撑得走形,扣子眼都快绷开了。
赵凤兰猛地把脸撇向左边,死死盯着电梯里的紧急按钮面板。
把每个按钮的形状颜色都看了几遍,连旁边的小字说明都默读了一轮。
什么“紧急情况请按此键”,什么“超载报警”。
她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嚼碎,用力塞进脑子里,就是不让眼珠子往右边转半分。
可耳朵不听使唤。
身后传来的黏腻水声,清晰得宛如贴着耳膜播放。
“啧…啧…”
是嘴唇分开又合上的声音。
还夹杂着女人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碎呢喃。
赵凤兰死死攥紧拖把,浑身紧绷。
不要脸的东西!
大庭广众之下…虽然电梯算不上大庭广众,但里面还站着活人呢!
当我死了是吧?
她在心里骂了八百遍,脸颊却烧得发烫。
因为她的理智在骂,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
不是兴奋,至少她拒绝承认那是兴奋。
而是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被搅动的感觉。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老头子那啥是什么时候了。
半年前?不对,去年中秋吧?
老头子喝了点酒,趴在她身上哼哧哼哧折腾了几分钟,然后倒头就睡,跟条死狗似得。
从头到尾她连件睡衣都没脱。
而这个女人呢?
赵凤兰的眼角到底还是漏出了一丝余光。
那个黑人的手已经从胸口挪到了小腹,手指正往裤腰里面钻。
女人的身体在发抖,双腿并得很紧,但明显夹不住那只手。
12楼。
数字还在慢悠悠地跳。
赵凤兰盯着楼层显示屏,恨不得上去用手拨快它。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又变了。
女人不再只是闷哼,而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一声都压得很低,像是用了全部力气在控制音量。
但在这个不到四平米的铁皮盒子里,再低的声音都无处遁形。
“别…这里有人…”
罗书昀终于从窒息的深吻里挣出半口气,用气声挤出了一句话。
马库斯不以为然,手已经突破了裤腰的防线,探进了妈妈的内裤边缘。
指尖碰到的第一层触感,是潮湿。
第二层,是滚烫。
第三层,一片泥泞。
从火锅店里就已经湿透的内裤,经过江边栈道那一番折腾,再加上被扛着穿过大堂时的羞耻刺激,这会儿里面的状态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
马库斯的中指轻轻拨开外阴唇,食指和无名指夹住两片肿胀的小阴唇。
三根手指配合着,仿佛在玩弄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啊…!”
罗书昀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上了儿子的锁骨。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
不能叫。
有人在呢。
那个保洁阿姨,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可就是因为“有人在”这三个字,下体的反应像是被浇了汽油的火焰,腾的一下蹿了起来。
骚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马库斯的手指不停往外涌。
15楼。
赵凤兰的指甲,都快将拖把柄抠出浮雕了。
奸夫淫妇!
不知廉耻!
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骂,翻来覆去地唾弃。
但有一瞬间,一个念头冷不丁冒了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这女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出头。
跟自己差不多。
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小。
人家被一个年轻力壮的黑人按在怀里亲。
揉她的胸,摸她的腰,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而自己呢?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推着吱嘎作响的手推车,从一楼扫到三十楼。
擦马桶,换床单,捡用过的安全套。
下午六点准时打卡下班,挤一个小时地铁,回到那个四十平的廉租房,给老头子做饭洗衣服。
老头子连句“辛苦了”都不会说,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十三年了,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没有亲吻。
没有拥抱。
更没有像黑人一样,拿她当个宝贝似的又搂又抱。
赵凤兰把这个念头狠狠掐灭,掐得用力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疯了?
人家是奸夫淫妇,是伤风败俗!
你羡慕个什么劲?!
18楼。
电梯里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
赵凤兰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84消毒液,也不是香薰。
而是一种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自己身上,也曾经有过。
只不过很久很久没有了。
“嗯…嗯…”
罗书昀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黑人儿子的中指,正精准地按压着她的阴蒂,不停画着圈。
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碾磨得几乎要爆开来,每转一圈就往上送一波灭顶的快感。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蹭着儿子裆部那根硬到发烫的凸起。
扣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右边。
朝着保洁阿姨的方向。
不!
罗书昀拼了命地想把头扭回去,但下巴被卡得死死的。
她不想看到那个女人的脸。
因为那张脸,就像一面镜子。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被生活磋磨过的疲态。
唯一不同的是,镜子这边的女人,正被亲生的黑人儿子,当着外人的面摸得淫水横流。
21楼。
赵凤兰感觉到了那道投射过来的目光。
或者说,她感觉到了女人正在看她。
她不敢回头。
但脖子根发烫,耳朵烧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涌上了一层雾气。
不是被气的。
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一种很复杂,五味杂陈,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东西。
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黑人的手指在那个女人裤子里面,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赵凤兰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24楼。
快了。
马上就到了。
求你了,快到吧。
25。
26。
“叮…”
电梯门打开了的那一瞬间,赵凤兰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憋了快两分钟了。
胸腔里那团浊气喷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马库斯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大步迈出电梯。
罗书昀的光脚从儿子臂弯里垂了下去,脚踝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走廊筒灯下一闪而过。
赵凤兰没看到那个纹身,只看到了女人的脸。
在被抱出去的那一瞬间,女人的脸从儿子的胸口偏了一下,朝电梯里扫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女人的眼圈是红的,面颊上拖着两道花掉的眼线,嘴角还挂着被吻到红肿的痕迹。
那个眼神里面有什么?
赵凤兰说不上来。
像是羞耻。
又像是一种很奇怪的优越。
也可能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个被情欲烧得稀烂的女人,在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走廊尽头传来房门关闭的沉闷响声。
然后是上锁的“咔哒”。
赵凤兰终于松开了拖把。
掌心里全是汗,五个手指印留在木柄上,湿答答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电梯地面。
二人刚才站过的位置,地板上还有一小摊水渍。
不是水。
赵凤兰干保洁这么多年,什么液体,什么颜色,她比谁都清楚。
那是从女人裤腿里流下来的东西。
泛着微微的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已经在不锈钢地面上洇开了一小片。
电梯门已经重新合上了,开始往下走。
赵凤兰一个人站在推车旁,对着满车的毛巾牙刷和垃圾袋,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空调一直都是这个温度,她穿着这身工服干了一整天都没觉得冷。
怎么现在突然就冷了呢。
她忽然顿住了。
一个冰凉的念头,像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爬上了她的脊背。
刚才在电梯里。
从一楼到二十八楼。
将近两分钟。
那个黑人当着她的面,亲那个女人,摸那个女人,把手伸进人家裤子里。
她一直在心里骂了全程。
奸夫淫妇。不知廉耻。丢人现眼。老不正经。
可是,她一次都没有按其他楼层的按钮。
就在手边。
离她的胳膊肘不到二十公分。
按下去,电梯就会在其他楼层停,不用在看那对奸夫淫妇的表演。
但她没按。
从头到尾,一次都没有。
赵凤兰站在三楼走廊里,握着推车把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口上来回地拉锯。
她答不上来。
也不敢回答。 第34章 房门甩上的声响,还在走廊里回荡,马库斯已经把妈妈扔到了床上。
弹簧垫子“嘭”地凹下去一个人形,罗书昀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头顶就投下来一大片阴影。
黑人儿子的双手撑在她两侧,膝盖顶开她的腿,裤腰带已经解了一半。
“等一下…”
罗书昀连忙伸出两只手,死死顶住了儿子的胸膛。
“干嘛?”
“你闻闻我身上。”
马库斯低头嗅了一下,眉头拧了拧。
火锅的底料味,汗味,还有从裤裆里渗出来的混合液体,在深秋的体温里焐了一路,这味道说不上是什么,反正不好闻。
罗书昀拽了拽自己的衣领,皱着脸说:“裤子都黏在皮肤上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一直在蹭,疼。”
她说的是实话。
先是火锅店桌子底下那一出,再是黄浦江边连着两回,最后电梯里又被揉搓了快两分钟。
她下半身从里到外就没一寸是干的,裤缝里的布料早就被体液和精液糊成了硬壳,像一层劣质浆糊干在了皮肤上。
“让我先洗个澡。”
罗书昀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却又拿出了谈判的架势。
“洗完再…再给你。”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库斯盯着妈妈看了两秒,脑子顿时涌出一堆黄色废料。
不禁咧嘴一笑。
那个笑容让罗书昀后背发凉。
“洗澡好啊!”
他从床上翻身下来,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从小到大,还没跟妈妈一起洗过澡呢。”
罗书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了个干净。
“不…你在外面等着,我洗完…”
可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捞了起来。
马库斯一只手托着妈妈的膝弯,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又是公主抱。
第四次了,罗书昀已经记不清,今天被黑人儿子这么抱过多少回。
“放我下来!”
“嘘…”
马库斯把食指竖在嘴唇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妈妈不是说了,今晚随便我怎么玩都可以吗。”
罗书昀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句话就像一把锁,把她的嘴焊死了。
一字一句,亲口说的。
怨不了别人。
浴室的门被马库斯用脚踢开,灯不用按,感应的,白晃晃地亮了一整片。
五星级酒店的浴室不小,干湿分离,花洒区和浴缸各占一头。
但当将近一米九五的黑人男人,和一个一米六三的中年女人,同时站在里面的时候,空间还是显得局促。
马库斯把妈妈放在浴缸边缘坐下,自己走到花洒底下,拧开龙头。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蒸汽很快爬满了玻璃隔断和镜面,整个浴室笼上了一层雾气。
罗书昀坐在浴缸边上没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衬衫皱成了一团抹布,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露出胸口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阔腿裤的裤裆处,洇着一大片深色水渍,从胯间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她闭了闭眼,开始解扣子。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还好,胸罩解开的瞬间,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瞬间蹦了出来,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裤子是最难的。
布料粘在皮肤上,往下扒的时候,带走了一层汗和体液的混合物,如同撕胶布。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有两处已经破了皮,渗着血丝。
内裤更不能看。
那条米色的棉质内裤,已经不是米色了,裆部整个塌陷下去,被浸透的织物沉甸甸地贴着皮肤,拽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
罗书昀把所有衣物团成一团,扔进角落里的脏衣篓,赤条条地站了起来。
水雾里看不太清她的脸,但她的肩膀在发抖。
迈进花洒区的时候,马库斯已经脱光了,背对着她站在水柱底下。
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流过腰窝,冲刷着他臀部和大腿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来。
罗书昀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开,但来不及了…
那东西就算没勃起,垂在两腿之间也长得过分。
热水一冲,血管鼓胀,颜色更深了几个色号,在白雾里显得尤其扎眼。
她侧过身,用手够墙上的沐浴液按压瓶。
马库斯没有阻拦妈妈,而是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妈妈往自己身上打泡沫。
罗书昀的动作很快,她用了大量沐浴液,从脖子搓到脚踝,恨不得把皮搓掉一层。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被她反复冲洗了四五遍,好像要把今天所有的痕迹,全都冲进下水道。
搓到第六遍的时候,一只漆黑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差不多了。”
罗书昀浑身一僵。
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立时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皮肤隔着一层水膜,体温传导得极快。
“轮到你帮我洗了。”
“…你自己不会洗?”
“我说了,从小没跟妈妈洗过澡。”
他将妈妈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对面。
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朝自己胯间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罗书昀的手悬在半空里,十根手指蜷了又伸。
她能感觉到水汽黏在睫毛上,整个视野都是模糊的。
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不需要看清,它的存在感太强了,在热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已经半硬,歪歪斜斜地翘着。
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更深,顶端的小孔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水。
“快点!”
马库斯的声音不重,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书昀咬住下唇,按了一泵沐浴液在掌心,搓开。
然后颤抖的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的大鸡巴。
手指刚合拢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握的是别人的小臂。
太粗了!
十指交叉都围不过来一圈,指尖跟指尖之间还差着一截。
鸡巴上的血管如同蚯蚓盘踞,每根都在手掌底下突突直跳。
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移动。
马库斯顿时低哼了一声,拿手刮了一下妈妈的鼻尖。
“劲儿太小了,当擦什么呢。”
罗书昀的耳根烧得发烫,于是加大了力度,五指收紧,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去。
沐浴液的泡沫在她手指缝里翻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马库斯粗喘了几口气,大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快速变硬。
硬到弹性消失,硬到能清晰地摸到,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罗书昀撇着头不敢看,但视线躲不开。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戳在她的小腹前面,顶端几乎抵到了她的肚脐。
“转过去。”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把她的身体拨了个一百八十度。
罗书昀的背再次贴上了儿子的胸膛。
但这次不一样。
那根滚烫的东西,结结实实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里。
马库斯搂住妈妈的腰,微微下蹲,调整角度,然后开始前后晃动髋部。
龟头从尾椎骨的位置往下滑,碾过妈妈臀缝的最深处,再从会阴前方擦过去,每次来回都带起一层泡沫。
罗书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只手撑在面前的墙上,指甲抠着瓷砖缝。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散了她脸上的表情,但冲不散身后那种灼热的摩擦。
黑人儿子的双手从她的腰往上移,越过肋骨,兜住了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五十二岁的乳房,在重力和岁月的作用下,比年轻时下垂了不少,但体积依然惊人。
马库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在水流冲刷下晃荡着,仿佛两只被抓在手里的大白兔。
他揉搓的方式和杰克逊不一样。
当年杰克逊是纯粹的暴力,像揉面团一样不讲道理,疼多过其他所有感觉。
而马库斯的手法带着节奏,先用掌根从外侧往内推,把两坨乳肉挤到一起,再用指尖在乳晕上画圆。
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夹住乳头,不是掐,是捏。
那种力度恰好卡在疼和痒的交界线上,让人想逃又不舍得逃。
这时马库斯的嘴贴了上来,含住妈妈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着那块软骨。
“舒服吗?”
罗书昀拼命摇头。
但身后的髋部动作没停,大鸡巴在她臀缝里滑了十几个来回之后,角度往下偏了一寸,开始碾磨她的外阴。
不是进入,只是在唇瓣外侧来回地蹭。
热水把母子俩的体液,稀释成了透明的薄膜,每一下摩擦都发出“滋”的一声,比拍手掌还响。
罗书昀的膝盖开始打软,好在黑人儿子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
“靠着我。”
她根本没有选择,脚尖刚碰到地砖就打滑,只能把重心,全压在身后那堵黑色的肉墙上。
马库斯的左手继续揉着妈妈的右乳,右手则从小腹滑下去,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阴蒂的根部,以极慢的速度来回碾动。
上下其手,三管齐下。
罗书昀咬着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一排牙印,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从火锅店到江边再到电梯,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推上高峰好几轮,敏感度高得像一颗被拉满弓弦的炸弹,碰一下就炸。
“不要在外面蹭了…”
这句话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马库斯也愣了一秒,然后笑的极度猥琐。
没有多说一个字,右手直接从妈妈的私处撤开,握住自己的大鸡巴,调整角度,龟头抵住了入口。
然后用极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
罗书昀的脊背顿时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砸在黑人儿子的锁骨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道走调的哽咽。
当儿子的大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双腿缓缓离开了地面,完全是被顶起来的。
儿子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结合处。
花洒的水砸在母子俩身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蒸汽把浴室变成了一个白茫茫的蒸笼,什么都看不太真切。
但对面那面落地镜,却看得一清二楚。
酒店在浴室里装了一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镜,镶在洗手台旁边,原本是给客人化妆整理仪容用的。
此刻镜子里的画面,跟仪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见一个黝黑的大块头男人,背对着花洒站着,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
水从他的斜方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腰窝,再分流到两侧臀部。
他的双臂如同两根黑铁柱,牢牢箍着面前那个女人的腰。
女人的皮肤在水雾和灯光底下白得发亮。
黑与白。
镜子把这两种颜色之间的极度反差,一丝不剩地呈现了出来。
女人的头歪在男人的肩窝里,湿发贴着脸颊,嘴唇微张,每次身后的撞击,都让她的下巴往上弹一下。
两只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抓男人的前臂,一会儿撑着墙,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胸部因为律动在剧烈晃荡,幅度大到拍打腹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但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透过水雾,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或者说,看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解释…
有疼。
插入的深度远超普通姿势能承受的极限,每下都顶到了子宫口。
那种钝痛从小腹一路传到胃,胃往上顶又变成了干呕的冲动。
有快感。
沿着脊柱往上爬的酥麻,像触电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让头皮一阵阵发紧。
还有一种她死活不肯承认的东西。
镜子里的女人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被水珠和湿发遮住了大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那个弧度分明是…一个笑。
罗书昀看到了那个笑,猛地把脸扭开,不敢再看镜子。
但马库斯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妈妈的回避而慢下来。
节奏稳得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停顿半秒,再整根顶入。
每次顶到底的时候,髋骨撞在了妈妈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跟扇巴掌的动静差不多。
水声,肉声,喘息声,在瓷砖和玻璃之间来回弹射,叠加成了一团含混的回响。
浴室外面的床头柜上,罗书昀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王从军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天培训累不累?早点休息,别太辛苦。”
配了一个撅嘴亲亲的表情包。
手机屏幕亮了几秒,没人来碰它,又暗了下去。
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罗书昀的手终于放弃了墙壁,反手搂住了身后那颗脏辫编成的脑袋,十指插进粗硬的发辫里,把他的脸往自己的颈窝里按。
马库斯咬住了妈妈的肩膀,和脖颈交界的那块皮肉。
不是轻咬。
是犬齿嵌进去的那种。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尖叫,尾音在浴室穹顶里盘旋了好几秒才散掉。
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弦,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痉挛,后背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然后又松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抽干了,犹如一只被拧掉发条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黑人儿子身上,嘴里冒着碎裂的气音。
马库斯扶住了妈妈,没让她摔倒。
花洒继续浇着,冲走了一切痕迹。
水从母子俩交合的部位冲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缕白浊。
但很快就被冲散了,汇入排水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子上的雾气越积越厚,终于把那面镜子彻底糊成了一块白板。
什么都照不出来了。
罗书昀闭着眼睛,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依旧镶嵌在她的身体里面。
马库斯的手臂收紧,将妈妈往怀里拢了拢。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她听清了每一个字。
“妈妈,你刚才笑了。”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身后的顶弄还要狠。
顶弄还只是操身体,这句话简直就是操脑子。
“没有。”
她的声音比水声还弱,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马库斯没吭声,下巴搁在妈妈的肩头,嘴角歪了歪。
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是苦笑,不是抽搐,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连本人都控制不住的满足。
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咬到了馒头,嘴角会不由自主的翘上去,跟大脑无关。
“真没有?”
“没有!你听不懂人话吗?”
罗书昀的语气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越是心虚的时候,嗓门越大。
马库斯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他征服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个反应,一边喊着不要,身子往后顶得比谁都卖力。
他没再追问。
追问没用,嘴硬的人你问一万遍她也不认。
得用别的办法。
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冲着,马库斯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母子俩的呼吸声,和水滴从墙壁上滑落的嘀嗒声。
他没有拔出大鸡巴。
右手往下一捞,扣住妈妈的膝弯,左手箍着她的腰,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罗书昀的脚离了地,双腿被迫缠上了儿子的腰。
“你…你干什么?”
“上床。”
“先拔出来!”
马库斯置若罔闻,趿着满地的水往浴室外面走。
每迈一步,嵌在妈妈体内的大鸡巴,就随着重心变化,在蜜穴里像搅拌棒一样画着圆。
从浴室到大床,总共八步路。
罗书昀就被操得叫了八声。
第一声还算克制,到第四声已经变了调,到第八声的时候嗓子都劈了,跟杀猪似的。
马库斯把妈妈摔在床上,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
罗书昀整个人往床头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一脸,还没来得及拿手拨开,两条腿已经被黑人儿子架起来了。
马库斯抓着妈妈的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边才停。
五十二岁的身体,柔韧性远不如年轻时候,被折成这个角度,大腿根和髋骨传来撕裂般的酸胀。
“疼…”
“忍忍。”
马库斯跪在床上,双手握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摁在枕头两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来。
老汉推车。
这个姿势的好处,在于进入的深度几乎没有上限。
黑人儿子的胯骨砸下来的时候,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往上翻了半圈。
龟头直直地撞在了花心上,那个已经被前几天反复冲击过的小口,如今已经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着,犹如一张没力气合上的嘴。
巨大的龟头挤进了那道缝隙,卡在了半进半出的位置,撑得子宫口周围的黏膜绷成了一个圆。
罗书昀的腹肌在抽搐。
不是因为快感,是疼。
但又不全是疼。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像是胃涨到要炸开的难受,偏偏又混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哭还是想叫。
马库斯没急着动,维持着压制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妈妈。
罗书昀洁白的双腿,被黑人儿子按在肩膀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一个M字。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母子结合处一览无余。
黑色的粗壮柱体,嵌在粉白色的肉缝里,周围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深红。
每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动那圈紧绷的皮肉,做出细微的吞吐。
马库斯将注意力收了回来,低头看向妈妈的脸。
“妈妈。”
罗书昀闭着眼,不作声。
“看着我。”
还是不睁。
马库斯微微用力,往下顶了一寸。
罗书昀的眼睛顿时弹开了。
瞳孔里全是水光,说不清是泪还是浴室里残留的水珠。
“儿子操得你爽不爽?”
这句话从上方砸下来,比扇耳光还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床头柜,就是不吭声。
“不说是吧?”
马库斯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个深顶。
“啊…!”
罗书昀的叫声都被撞碎了。
“问你话呢,爽不爽?”
又是一下。
力道比前一下更重,骨盆撞骨盆的脆响,在空荡的酒店房间里不断回荡。
罗书昀的手,都把床单拧成了麻花,脖子上的青筋跳得肉眼可见。
“不…”
“不爽?”
马库斯停了,停得很彻底,一寸都不动。
就这么卡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不进也不退。
罗书昀刚刚被撞上了半山腰,猛地被丢在了半空中。
比死了都难受。
上不去,也下不来。
体内空荡荡的,子宫口被撑开的那个位置,在叫嚣着要更多,可偏偏什么也得不到。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罗书昀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想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一点。
马库斯却跟着妈妈的动作往后撤,始终保持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说了爽才继续。”
罗书昀咬着后槽牙,牙龈都渗出了铁锈味。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而是毒瘾犯了。
但脑子里还有一根弦绷着。
那根弦的名字叫礼义廉耻。
刻在骨头缝里的东西,比DNA还顽固。
一个五十二岁的中国女人,受过高等教育,做过外企高管,嫁了体面的丈夫,养了出息的儿子。
让她在野种儿子的鸡巴底下说“爽”这个字?
打死都不行。
“不回答拉倒。”
马库斯作势要拔出来。
龟头从宫口退出的那一刻,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如同把一把鱼钩从胃里往外扯,带出了满腔的空虚和饥渴。
罗书昀的手猛地伸了下去,攥住了儿子的大鸡巴根部。
动作比脑子快了十倍。
手攥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松开了。
因为松开就意味着,黑人儿子真的会抽走大鸡巴。
那太可怕了。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攥着自己鸡巴的手,咧了咧嘴。
“妈妈抓这么紧干嘛?不是说不爽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烧成了猪肝色,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爽…”
那个字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型。
“大点声,没听到。”
“…爽!”
这次比第一遍响了那么一丁点,但也就是蚊子和苍蝇的区别。
马库斯没再为难妈妈,将鸡巴重新挺回了深处。
罗书昀顿时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床上一塌,嘴里泄出一声漫长的闷哼,仿佛水壶烧开了的声音。
马库斯换了个节奏,不再是刚才浴室里,那种稳定的活塞运动。
他开始用腰画圆。
不抽不插,整根埋在里面,用胯骨带着鸡巴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弧,把那圈软肉翻来覆去地碾了个遍。
罗书昀的后背拱了起来,又落下去,又拱起来。
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着,像溺水的人拼命的抓向浮木。
“喜不喜欢被儿子操?”
第二个问题来了。
罗书昀拼命摇头。
头在枕头上左右甩着,湿头发抽得脸颊生疼。
马库斯的腰没停,甚至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骚妈妈,嘴上不喜欢,下面都快把我夹断了。”
这话不假。
罗书昀的骚屄在痉挛,每一圈研磨都会触发一轮新的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道,连马库斯都得咬住后槽牙才能顶得住。
“嗯?喜不喜欢?”
他俯下身,缩短了母子之间的距离。
鸡巴因为他弯腰的动作换了个角度,龟头从子宫口滑开,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
罗书昀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眼球往上翻了小半圈。
一股滚烫液体,滋的一声从母子俩的结合处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你别…”
别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别停?
别问?
别让我回答?
还是全都有?
马库斯用拇指抹掉了,妈妈嘴角滑下来的那道口水,擦在她锁骨上。
罗书昀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儿子的鸡巴,跟你老公比,哪个大?”
这问题捅得太深了。
不是肉体上的深,是精神上的。
罗书昀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
王从军。
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
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先刷牙,还要问一句“行吗老婆”。
那玩意儿…
她不想做对比,但身体替她做了。
王从军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之后,大概跟自己的中指差不多长。
粗细嘛…一只手握住之后,还能看到大半截手指。
而现在塞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
两只手都围不拢。
光龟头就有她拳头那么大。
完全进入之后,能顶到她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有的深度。
王从军五分钟就算持久了。
这个畜生从浴室搞到了床上,少说都有四十分钟了,半点射的意思都没有。
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这几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罗书昀体内不由猛地一阵痉挛,绞得马库斯都闷哼了一声。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用老公的鸡巴跟野种儿子的做对比,你还是人吗罗书昀?
你对得起王从军吗?
对得起他的爱心早餐吗?
对得起他给你叠的行李箱吗?
对不起。
什么都对不起。
但身体根本不管这些。
只知道此刻被塞满了,被撑开了,被顶到了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爽得她想死。
“怎么不回答?”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
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有那么一个瞬间。
“儿子的大”这四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差一毫米就吐出来了。
差一毫米,然后那根弦又绷住了。
二十年的教养,三十年的体面婚姻,加在一起的重量,刚好压住了那四个字。
“…不知道。”
是她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诚实。
没说你的小,也没说你的大。
“不知道”三个字,是她在悬崖边拼了命扒住的最后一块石头。
马库斯笑了。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被夹子夹住,还在做最后挣扎时的笑。
他没再追问。
“不知道”这个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如果真的觉得老公的好,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我老公的”。
说不知道,等于说:我知道你的大,但我不想承认。
下一秒,马库斯直起了腰,重新握住妈妈的两条腿,将她的膝盖压到肩头两侧。
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不再是浴室里稳定的节拍,不再是刚才慢条斯理的研磨。
而是全力输出。
整根大鸡巴拔出到只剩冠头挂在穴口,然后整根捣回去。
退的时候慢,进的时候快。
嘭!
每下都把妈妈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半寸,头顶都快要磕到床头板了。
“啊…别,别这么…”
后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几段不知所云的气音。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
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也没那个力气擦。
两条腿从野种儿子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次,又被他捞回去,脚跟在他锁骨上乱踢。
脚踝上的黑桃Q纹身,在黑人儿子的脸旁边晃来晃去。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王从军的脸闪了一下,但又被黑人儿子顶碎了。
孙女举着双百卷子的笑脸闪了一下,也碎了。
所有正经温暖的东西,全都被胯下那一下一下的撞击的虚无缥缈,散落在意识的角落里,乱七八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简单粗暴到极点的认知…
从没被这样填满过。
五十二年人生里,从来没有。
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快感。
不需要什么花巧的刺激,光是“被完整地塞住”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她的子宫一轮接一轮地痉挛。
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骚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心跳一般。
妈妈似乎快高潮了。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但却没有加重力道。
反而变成了浅抽快送的高频模式,龟头集中在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快速摩擦。
罗书昀的腰悬空了。
不是她有意识抬起来的,而是身体自己弓上去的,无法控制的一种条件反射。
腹肌在抖,大腿在抖,连下巴都在抖。
“啊…啊啊…我不…不行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儿子的小臂,指甲嵌进了黑色的皮肤里,抠出了五道月牙形的血印。
马库斯咬牙挺住了。
龟头对准了花心位置,快速顶了最后十几下。
罗书昀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像是活人能发出来的调子。
很尖,很长,尾音往上飘,到最后变成了无声的痉挛。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枕头。
整个人的脸歪在一边,嘴角是翘着的。
又笑了。
她不想笑。
真的不想。
可身体被满足到了极致的时候,面部肌肉会自己做出反应。
跟快乐无关,跟尊严无关,纯粹是神经末梢的无差别释放。
这一次她没扭头,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扭了。
马库斯低下头,用拇指擦了擦妈妈脸上的泪,然后又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妈妈!该回答我了吧。”
罗书昀:“…什么?”
“儿子的鸡巴大不大?”
罗书昀羞耻的闭了闭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良久才低哼一声:“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这一次她没说不知道。
马库斯把头低到妈妈耳边,鼻尖蹭着她的耳垂。
“比谁大?”
罗书昀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抿了很久。
长到马库斯以为她又要装死了。
然后那条线,松开了一条小缝。
“…比他。”
没有名字。
“他”是谁,母子俩心知肚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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