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35-40) 作者:醉梦淫 第35章 听到那两个字,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往上一勾。
不是笑。
而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终于不在挣扎的满足。
“妈妈真乖。”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抽快送,而是一寸一寸,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根本没做好准备。
黑人儿子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已经被完全操开的骚穴,径直碾过最敏感的前壁区域,没有做任何停留,继续深入。
直到顶端抵住了宫口。
罗书昀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枕头方向缩。
“别…那儿不行…”
马库斯直接无视,用双手按住妈妈的胯骨,固定住她往上逃窜的身体。
然后腰部缓慢发力,龟头开始对着宫口施压。
不是撞。
而是顶。
富有耐心,持续不断,像拧螺丝一样的压力。
宫口在之前几轮的猛烈冲击下,早已不像第一天那样紧闭。
括约肌已经被反复操弄到近乎失去弹性,此刻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抵抗。
罗书昀顿时便感觉到了,那种令人恐惧的撑开感。
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黑人儿子一点一点地撑开。
“不要!求你别进去…”
她哭着摇头,两只手抓住床单往后拽自己的身体,但被黑人儿子的大手死死摁在原地。
噗。
一个极轻微的声响。
龟头终于破开了宫口,整颗挤进了子宫腔里。
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张成了一个O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是不想叫。
而是叫不出来。
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她神经系统能处理的范围。
全身的血液,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抓紧,又同时松开。
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在疯狂放电,信号太密集太混乱了,大脑直接选择了宕机。
马库斯没有继续推进。
龟头进去就够了。
然后开始转腰。
不是抽送,不是顶撞,而是以龟头为轴心,用腰胯画圆。
龟头在子宫腔内,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柔嫩的内壁。
这招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杰克逊那个酒鬼只会蛮干,像打桩机一样傻顶,除了蛮力什么都不懂。
但马库斯不一样。
在美国那种开放的网络环境,他从十二岁开始,便在网上研究女性身体构造。
比医生都清楚,阴道和子宫壁的神经分布。
子宫内壁的触觉神经密度,远低于阴道前壁。
但它有一种其他部位不具备的特性。
不需要高频刺激,只需要持续均匀,缓慢的压迫与拉扯,就能触发一种从骨盆深处,蔓延到脊椎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像阴蒂高潮那样尖锐短促,而是像涨潮。
慢慢涨,漫过小腹,漫过腰椎,漫过整条脊柱,一直淹到脑干。
然后人就没了。
罗书昀的眼球,开始不由之主的往上翻。
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的在翻。
眼白露出了大半,瞳孔只剩下一条缝,虹膜几乎看不见了。
嘴还是O型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流到枕头上,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腹肌在持续痉挛,频率不高但幅度极大,每一次收缩都带动骨盆向上抽搐一下。
双手已经松开了床单,瘫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规则地抽动。
她活了五十多年。
二十四岁嫁给王从军,一个月两三次规规矩矩的夫妻生活。
三十七岁在洛杉矶,被杰克逊撕开了另一扇门,那黑鬼粗暴凶狠,不知疲倦。
但杰克逊再怎么操她,也就是把骚屄当出气筒使,抽插发泄,射完拉倒。
从来没人碰过她的子宫里面。
从来没人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马库斯依旧在转腰。
速度不快,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轨迹精确,每一圈都能刮过子宫壁上,两三个不同的敏感区域。
罗书昀整个人开始发抖。
不是局部的抖。
而是从脚趾尖到头皮的那种全身震颤,像有人把她接上了低频电流。
牙齿在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
“啊!哈…”
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了一个音节。
不像叫床,更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的那口气。
然后又沉下去了,整个人往床垫里陷,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矛盾的身体。
想逃又靠近,想推又在拉。
马库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不多,只快了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足够了。
罗书昀的腰都悬起来了。
不是弓起来,是整条腰椎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撑在床上,身体形成了一座拱桥。
她的嘴里开始冒泡。
口水混着急促换气产生的气泡,从嘴角冒出来又破掉。
眼睛已经完全翻白。
五十二岁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属于罗书昀的东西。
没有端庄,没有体面,没有外企高管的矜持,更没有一个母亲应有的样子。
那就是一张被操到失智的脸。
王从军给不出这种东西。
哪怕再给他一百年,用遍世上所有的姿势,吃遍所有的壮阳药,他那根中国男人的标准小鸡鸡,连宫口的边都蹭不到。
杰克逊呢?
那家伙确实够大够硬,但脑子里只有暴力。
进去就捅,捅到自己爽了就射,从来不管女人死活。
他把罗书昀当泄欲工具用了两年,却连她的G点在哪儿都没摸清楚过。
只有眼前这个十五岁的混血畜生。
继承了黑人老子的尺寸,又带着亚洲血统的细腻心思。
既有杰克逊的本钱,又有杰克逊永远学不会的耐心。
这是罗书昀此生,遇到过最危险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是她亲生的。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的子宫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
一下一下地箍住他的龟头,力道越来越重,间隔越来越短。
宫腔内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把龟头浸得滑腻腻。
随即他停止了旋转。
改为缓慢地上下小幅度碾压,同时用拇指按住妈妈的阴蒂,以龟头磨内壁,手指搓外部,内外夹击。
罗书昀的嘴无声地张到了最大。
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像是在干呕,又像是在吞咽什么。
然后一股液体从小穴里喷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潮吹。
量不大,但力道极猛,直接冲在马库斯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纹路流下来。
罗书昀的身体,从拱桥状态猛地塌了下去,后脑勺砸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四肢向外摊开,呈一个大字型。
嘴半张着,眼睛也半睁着,但瞳孔没有焦距,对着天花板,什么都看不见。
体内还在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着马库斯的龟头,像是不想让他出去。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罗书昀的眼珠慢慢转回来了。
焦距一点点地恢复。
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重新灌进耳朵。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舌头不听使唤,发出来的只有一个含混的单音节。
“嗯…”
灵魂出窍。
罗书昀这辈子,第一次明白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是比喻。
刚才那几十秒里,她真的觉得自己的意识脱离了身体,浮在天花板上,往下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湿透,被黑色的巨大身体笼罩着的中年女人。
那是我吗?
不认识。
这辈子没见过那种表情。
马库斯没有急着抽出大鸡巴。
龟头还留在妈妈的子宫里面,然后低下头,贴着妈妈的额头,鼻尖碰鼻尖。
“妈妈,我们换个姿势吧。”
没有给妈妈拒绝的时间,马库斯直接用两只手伸到她腰下面,一用力,将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罗书昀顿时惊叫了一声,软绵绵的双手,条件反射般搂住了黑人儿子的脖子。
这一抬,龟头在子宫里旋了半圈。
“嘶!”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甲顿时扎进黑人儿子后颈的皮肉里。
马库斯把妈妈整个人兜在怀里,双膝跪在床上,两只粗大的黑色手掌托着她的臀部。
罗书昀的双腿,下意识的盘在黑人儿子腰侧,脚踝交叉扣在一起。
不是她故意的,是重力逼的,不锁住腰就要往后栽倒。
母子俩面对面。
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马库斯漆黑的大手,捏着妈妈的臀肉往上提了提,然后松手让她落下。
体重加上重力,一下子坐到了底。
“唔…”
太深了。
这个姿势比躺着还深,整根没入,连卵袋都紧贴着她的会阴。
马库斯不着急动,盯着妈妈的脸看了好几秒。
五十二岁了,但皮肤底子确实好。
保养得当的中国女人,这个年纪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
此刻脸上泛着红晕,并非害羞的红,而是充血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汗把碎发黏在额头上,几缕垂在眼角旁边。
嘴唇肿了,是之前咬的。
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口水。
下一秒,马库斯把嘴噘了起来。
就那么对着妈妈,如同小孩子讨糖吃。
罗书昀愣住了,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黑人儿子在索吻?
昨晚那个强行撬开她嘴巴的霸王吻不算,今天下午在浴室里被迫回应的也不算。
那些都是他强来的。
可现在他不动了。
噘着嘴,等着她。
把选择权交到了她手里。
你来,还是不来?
罗书昀的喉咙滚动,两只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绷紧了。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疯了?他是你儿子,是你亲自从肚子里生出来的。
另一个却说:你子宫里塞着他的大鸡巴,现在还纠结一个吻?
这四天里发生的所有事,一帧一帧地从眼前闪过。
公园里的玫瑰花。
凉亭里的按摩。
海底捞桌底下的脚。
黄浦江边的栈道…
还有刚才,那几十秒灵魂出窍般的极乐。
全是他给的。
五十二年里没有任何人给过的东西,这个十五岁的混血崽子,用三天全给了。
罗书昀盯着那张噘起的嘴。
棕黑色的嘴唇,厚实饱满,下唇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内壁。
她的目光在那张嘴上停留了五秒。
然后身体动了。
但不是脑子下的命令。
脑子还在那儿争论呢。
是脖子自己往前伸了,下巴自己抬起来了,嘴唇自己凑过去了。
碰上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
生涩。
非常生涩。
嘴唇贴着嘴唇,干巴巴地抿着,不知道该往哪边偏头,鼻子还撞了一下。
她和王从军结婚三十多年了,接吻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中国老夫妻,哪有天天亲嘴的习惯?
所以她根本不太会接吻。
马库斯没有急,甚至没有伸舌头。
就那样被妈妈笨拙地,生硬地亲着,嘴角翘了起来。
罗书昀感觉到了那个弧度,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被笑话了。
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被十五岁的儿子笑话不会接吻。
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但她没有退开。
嘴唇磨蹭了两下后,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试探性地张开了嘴。
舌尖伸出来一小截,碰到了黑人儿子的下唇。
然后缩了回去,又伸出来,舔了一下。
马库斯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还有一丝火锅留下的辣。
这个味道莫名其妙地,让罗书昀安心了一点。
舌头终于不缩了。
往前探了探,碰到了黑人儿子的舌尖,两根舌头犹犹豫豫地碰在了一起。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鼻息全喷在黑人儿子脸上。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
先是一个笨拙的圆圈。
然后绕了上去,卷着黑人儿子的舌头转了半圈。
对方回应了力道,舌头反卷回来,裹住了她的。
口水混在一起。
她终于尝到了亲生骨肉的味道。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像往火里浇了一瓢油。
罗书昀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更紧了,把自己往前拉,胸口紧紧贴上去,下巴抬得更高。
舌头不再试探了。
开始主动缠绕。
笨拙的技巧在反复的触碰中被迅速替代,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被唤醒了。
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绕着黑人儿子的舌根转,勾住了不放,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力道。
当嘴唇松开的时候,一根银丝从母子俩嘴角之间拉了出来。
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一条线。
罗书昀睁开眼睛,看到了那根银丝。
然后看到了黑人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的倒影:一个披头散发,嘴唇红肿,脸颊潮红,主动搂着黑人儿子脖子接吻的中年女人。
银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但她没有擦,也没有把头缩回去。
而是盯着黑人儿子的嘴唇看了一秒钟。
然后又凑上去了。
这一次没有犹豫,舌头直接探了进去,主动找到对方的舌头,亲得很用力。
马库斯紧紧托着妈妈的大屁股。
这女人终于开窍了。
托着臀肉的手掌微微发力,把妈妈往上提了一寸,然后松开。
体重带着她坐下去,龟头便在子宫里顶了一下。
罗书昀“唔”了一声,闷在黑人儿子嘴里。
没有松开嘴,舌头还在搅。
马库斯又提了一下,又松手。
一下,一下。
缓慢而富有节奏。
每一次落下去,妈妈的呻吟就被他嘴巴吃掉一次。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噗嗤噗嗤的水声。
和两张嘴缠在一起,分不开的啧啧声。
窗外陆家嘴的夜景华灯璀璨。
东方明珠塔顶的红光一闪一闪的,打在二十八楼的窗玻璃上,照着两具交缠的剪影。
一黑一白。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她只知道,当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母子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银丝。
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她喘着气,额头靠在黑人儿子的肩膀上,嘴唇肿得像两片烂桃子,下巴上全是口水和银丝的混合物。
她不敢看黑人儿子的眼睛。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可能还要亲上去。
马库斯顿时察觉到了这个信号。
妈妈的身体语言,从抗拒到被动,从被动到配合,从配合到刚才那个吻。
是她主动凑上来的。
第二个吻也是。
看来调教的差不多了。
然后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子宫里的姿势,双臂环着妈妈的腰,身体缓缓往后倒。
罗书昀被带着倒下来,趴在黑人儿子宽厚的胸膛上,头发散落了一脸。
马库斯松开了搂腰的手,两条手臂往两边一摊,枕在脑袋后面。
懒洋洋的说道:“妈妈,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
罗书昀趴在胸口,脸贴着野种儿子黑色的皮肤,听到了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
稳得跟节拍器一样。
这也算累了?
一米九五,二百二十磅的体格,操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怎么喘过。
累个屁啊。
她当然知道这畜生在想什么,是在等她自己动呢。
不动。
打死也不动。
罗书昀随即捏起拳头,朝黑人儿子的胸口捶了一下。
“你骗鬼呢?”
那一拳落在两百多磅的胸肌上,跟挠痒痒似得。
马库斯看了一眼妈妈的拳头,不禁咧嘴一笑。
但没接话,而是重新把手枕回脑后,闭上眼睛。
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来。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热度从脸颊传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后颈。
她趴着没动。
一秒。
五秒。
十秒。
体内那根东西,粗壮滚烫,龟头卡在子宫口内侧,既不往里推,也不往外退。
就那么堵着,像一颗钉子。
刚才被研磨到极致的子宫内壁,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酥痒。
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黏膜底层渗出来,越不碰越痒,越痒越想被碰。
二十秒过去了。
马库斯的呼吸匀称得像真的睡着了。
胸膛平稳地起伏,带着趴在上面的妈妈一起一落,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宫腔里产生微不可查的位移。
只有零点几毫米。
但对此刻极度敏化的子宫壁来说,零点几毫米和几公分没有区别。
痒得罗书昀的指甲,都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肌里。
半分钟后。
她还是撑不住了。
腰先动了。
不是她想动。
而是骨盆自己开始画圈。
非常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臀部轻微地左右摇摆,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一起画弧。
龟头便在子宫壁上蹭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嘶…”
她连忙咬住了,黑人儿子胸口的一块皮肉。
马库斯闷哼了一声,但没睁眼,嘴角反而翘得更高。
罗书昀慢慢撑起了上半身。
手掌撑在黑人儿子两侧的胸肌上,头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隔着发丝的缝隙,她偷偷看了一眼黑人儿子的脸。
闭着眼,表情放松,呼吸平缓。
装的。
百分之一万在装。
她看到了黑人儿子嘴角那道弧度。
那是得逞的弧度。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腰已经收不住了。
两条膝盖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撑开,跪在了黑人儿子的胯骨两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趴姿变成了骑姿。
重力沿着脊柱往下压,龟头被推得更深,在子宫壁上碾了一圈。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肩胛骨抽搐。
然后开始抬腰。
很慢。
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上提,体内的大鸡巴便从子宫深处退出,产生了微弱啵的一声,龟头挤出了宫口。
继续往上。
被完全撑开的蜜穴,内壁紧紧吸附着黑屌,像是不舍得放走,每退一分,都拖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冠状沟的脊棱,正好撑在阴道口的肌肉环上,不进不出,恰好卡住。
罗书昀连忙停了下来,这个位置让她体内九成都是空的。
刚才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突然只剩一个龟头撑着,空虚感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河床,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嚣着要被重新填满。
她咬着下唇,然后松了腰,体重带着她坐了下去。
不是猛地坐,而是缓慢一节一节往下吞。
粗壮的大黑屌重新撑开了蜜穴,碾过前壁G点时,爽得罗书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下意识夹紧了黑人儿子的胯。
继续往下。
龟头再次抵住宫颈口。
罗书昀没有在这里停,而是把臀部往下压了压,同时腰椎前挺,调整了骨盆的角度。
龟头对准了已经被操到半开的宫口,挤了进去。
“啊…”
整颗龟头挤进子宫腔的瞬间,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眼球往上飘了半圈。
但这次她没让自读己失控。
坐稳了之后,又扭了一下腰,往左转了半圈,让龟头在子宫壁上刮过一道弧线。
“呃…”
她猛然弓背,十根指头全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膛。
头皮炸了。
那种感觉从骨盆最深处沿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和胸椎,一路捅到后脑勺,在脑壳里炸开。
不是疼。
是麻。
整个头皮,就像被一万根细针扎的千疮百孔,然后每一根头发丝的毛囊都竖了起来。
她又往右转了半圈,又是一阵爆炸。
提腰——退到只剩龟头。
坐下——吞回子宫深处。
一套完整的流程做下来,大约需要七八秒。
很慢,很笨拙,带着新手摸索路线的生涩。
但每一下,都把自己操到了G点和子宫壁的双重刺激上。
马库斯始终没有睁眼。
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胸膛上除了妈妈越掐越深的指印之外,什么都没做。
他在享受。
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极致满足。
他的妈妈,那个抛弃了他十五年的中国女人,正在主动骑着他的大鸡巴,自己操自己。
没有人按着她的腰。
没有人扣着她的后脑勺。
每一下提起,每一下坐下,每一次旋转,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感觉差不多了,马库斯忽然睁开了眼。
一只手从脑后拿下来,伸向上方。
五根深棕色的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中,等着。
罗书昀正在做第四轮的坐下动作,龟头刚挤进宫口,还没来得及旋腰,余光扫到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
她顿了一下。
那只手什么都没做,只是张着,等在那儿。
仿佛小孩子想牵妈妈的手过马路。
罗书昀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钟。
然后松开了扣在胸肌上的右手。
十根手指,五根黑五根白,在半空中对上了。
指缝嵌进指缝,十指相扣。
马库斯的大手合拢,将妈妈白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
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黑人儿子掌心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常年抓篮球磨出来的。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左手。
十指相扣。
两双手,黑白交错地握在了一起。
马库斯终于开口了。
“妈妈。”
罗书昀没说话,臀部刚完成了一次缓慢的下沉,整根吞到底,龟头抵在子宫壁上,正咬着嘴唇消化那波快感。
“爽吗?”
两个字,简单而直白,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罗书昀的脸,瞬间从潮红变成了赤红。
但她的腰没停,还在做着缓慢的起落。
提起,坐下,提起,坐下。
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嘴里都会吐出一道碎裂的气音。
“嗯。”
很轻。
含在鼻腔里,几乎没经过嘴唇。
但马库斯并不满足,逼问道:“嗯是什么意思?”
罗书昀咬紧银牙,知道这畜生在逼她说什么。
抬起来的臀部悬在半空,龟头卡在穴口,一颗硕大的汗珠,从她下巴落在黑人儿子的腹肌上。
再坐下去,龟头重新碾过前壁,挤入了宫口。
“爽…”
这回是嘴唇吐出来的。
声音颤抖,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嗓子,带着三分羞耻七分破罐破摔的意味。
反正都骑在亲儿子的大鸡巴上了。
反正刚才主动亲上去的也是她。
反正裤子都脱光了,再遮脸有什么用?
听闻此言,马库斯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
“嘿嘿嘿。”
震得妈妈趴在上面的身体,都跟着振了三下。
等笑够了,他才收了声。
十指相扣的手握紧,把妈妈的手拉到自己胸前。
“妈妈,喜欢被儿子操吗?”
这次罗书昀没有扭过头,没有咬嘴唇,没有装听不见。
骑在黑人儿子的胯上,腰椎有节奏地起伏着,满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喜欢。”
干脆利落。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
不是说出来之后后悔了。
而是惊讶于自己,居然能说得这么顺。
两天前在这张床上,黑人儿子第一次问她同样的话时,她哭了整整两分钟,才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音节。
可今天。
骑在他身上,主动坐着他的鸡巴,十指交握,被问喜不喜欢。
喜欢。
干脆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马库斯的笑容从牙齿缩回了嘴角,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表情。
满意。
非常满意。
但还不够。
“妈妈。”
“嗯?”
“我是你的谁?”
罗书昀正在扭动的腰,忽然停了一拍,龟头正卡在宫口边缘,半进不进。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黑人儿子,本能的说道:“儿子。”
马库斯眉头微皱,安静了一秒。
然后右手松开十指交握,抬起来。
手掌张开,对准了妈妈右边的乳房。
啪。
不是拍。
是扇。
手掌正面大力拍在饱满的乳肉上,整颗奶子被煽得向左甩出去,又弹回来,颤了四五下才停住。
乳肉上瞬间浮起一个赤红色的掌印。
“嘶…”
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往后一缩。
疼是疼的。
但那种疼和被打的疼不一样。
皮肤被拍击后充血发烫,热度从掌印的形状开始往四周扩散,经过乳晕的时候,乳头猛地硬了起来。
然后那股热从胸口往下淌,顺着腹部沉进了骨盆,汇入了子宫口正被龟头撑着的入口。
罗书昀瞳孔骤缩,这才反应过来了。
不是“儿子”。
逆子要听的不是这个。
记忆像翻书一样哗啦啦地倒退,退回十五年前,洛杉矶,工业区,那间充满机油和汗臭的仓库。
杰克逊。
那个该死的黑鬼,把她按在铁皮柜子上的时候,干了同样的事。
也是扇奶子,也是要她叫,叫了才给。
黑人似乎都喜欢这个。
不,不只是喜欢。
是需要。
用语言确认征服,用被征服者的嘴巴,一遍一遍地复述自己的地位。
杰克逊喜欢让她叫黑爹。
作为他的儿子,马库斯呢?
罗书昀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砂纸,喉结上下滚了一趟。
“黑…爹。”
当这两个字说出来的那瞬间,她的骨盆猛地抽搐了一下,骚逼痉挛般绞紧了体内的大鸡巴。
完全是条件反射,跟昨天在床上,被逼到崩溃时喊出来的反应一模一样。
嘴巴叫着“黑爹”,子宫便跟着收缩。
两个字和痉挛之间,已经形成了牢固的神经通路。
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会流口水。
罗书昀叫出“黑爹”会高潮。
她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清楚得令自己脊背发凉。
马库斯松开了扇奶子的手,重新伸到上方,张开五指,掌心朝上等着。
罗书昀看着那只手,犹豫的半秒,还是乖巧的把手放了上去,十指再次扣紧。
马库斯用拇指摩挲着妈妈的手背,力道很轻,皮肤上的茧子刮过她的骨节。
“再叫一次。”
罗书昀闭上了眼。
臀部重新开始起落。
“黑爹。”
这一次没有断气。
两个字连成了一个完整的音节。
腰沉下去,龟头挤入宫口,子宫壁裹住了那颗滚烫的头颅,骚穴里涌出一汪热液,沿着柱身淌下去,濡湿了两人交合的根部。
罗书昀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七八秒一轮的小心翼翼。
而是三四秒一个完整的起落。
臀部提起来的幅度更大了,坐下去的速度更重了。
每次落到底,饱满丰腴的臀肉,都会撞在黑人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肉撞肉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马库斯握着妈妈的两只手,盯着她此刻的脸。
眼睛半闭半睁,焦距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骑着他的大鸡巴,握着他的手,一声一声地叫着黑爹。
就像叫了一辈子一样自然。 第36章 “黑爹!”
这两个字就像有魔力,每喊一声,罗书昀那肥硕的屁股,就狠狠往下坐一次。
“啪!啪!啪!”
每次落下,两团白花花的臀肉,都重重砸在黑人儿子的跨上,激起一阵肉浪,声音脆得吓人。
她疯了。
彻底疯了。
此时此刻,罗书昀脑子里什么伦理道德,什么丈夫孙女,统统都被大腿间,那进进出出的黑色巨屌捣得粉碎。
完全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黑爹…操死我…”
罗书昀披头散发,平日里那副端庄贵妇的模样荡然无存,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着口水糊了一脸。
双手死死扣住黑人儿子的十指,指甲都嵌进了儿子的肉里,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
这种快感太可怕了。
那是从骨髓里炸开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
尤其是那个称呼。
每喊一声“黑爹”,心里那股子背德的羞耻感就翻了好几倍,紧跟着就是更强烈的兴奋,逼得她不得不喊得更大声。
“啊!我不行了!黑爹!要到了!要泄了!”
罗书昀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整个人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噗呲…”
一大股淫水,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骚逼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黑人儿子的小腹上,烫得吓人。
紧接着,她两眼一翻,瞳孔涣散,只剩下眼白。
“额…啊!!!”
罗书昀浑身剧烈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身子一软,像摊烂泥一般,重重地瘫倒在黑人儿子身上。
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活生生操晕了过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罗书昀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因为高潮余韵,而时不时抽动的身体。
马库斯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上熟透了的肉体。
那是他的亲生妈妈。
此刻却像一条死狗般,浑身赤裸,狼狈不堪地趴在他身上,下体还紧紧咬着他的鸡巴不放。
那种征服感,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但他觉得还不够。
远远不够。
这才哪到哪?
晕过去就算完了?
他要让这个抛弃了自己十五年的女人,把这一天刻进骨子里,刻进灵魂深处。
哪怕死了变成鬼,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骚逼便忍不住淫水直流。
想到这,马库斯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趴在身上的妈妈。
罗书昀此时还处在半昏迷状态,身子软得像面条,被他这么一推,顿时像个破布娃娃般滚到一边。
“起来!”
马库斯厉吼一声,伸手抓住妈妈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回来。
罗书昀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本能地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
“啪!”
马库斯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那肥硕的大屁股上。
“啊!”
剧痛让罗书昀顿时清醒了几分,茫然地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反应的机会,双手掐住她那丰满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
“跪好!”
罗书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顺着儿子的力道,双膝跪在床上。
紧接着,黑人儿子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狠狠压进枕头里。
“屁股撅起来!”
罗书昀浑身一颤,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
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乖乖地塌下腰,把那两团又大又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身后那股灼热的视线,死死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还有那门户大开的骚逼,和那朵羞耻的菊花,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儿子的眼皮底下。
马库斯跪在妈妈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真美啊。
不得不说,罗书昀虽然五十多岁了,但这身材保养得是真好。
尤其是这屁股,又大又白,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上面还留着他刚才扇出来的巴掌印,看着就让人想狠狠蹂躏。
那两腿之间,粉嫩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那是他和妈妈的体液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真骚。”
马库斯狞笑一声,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棍一般的大鸡巴,对准了那还在抽搐的穴口。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罗书昀当即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差点趴在床上。
太深了!
这次是从后面进入,角度更加刁钻,那巨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狠狠撞进了子宫深处。
“啪!”
马库斯一把抓住妈妈的胯骨,把她硬生生拖了回来,让她那大屁股死死贴着自己的腹肌。
“跑什么?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说着,他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
“啪!啪!啪!啪!”
每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卵袋狠狠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罗书昀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那种被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脑子里像是有无数烟花在炸开。
“黑爹…慢点…要坏了…”她哭喊着求饶,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坏了?我看你这骚逼耐操得很!”
马库斯闻言,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起来。
一边操,一边还扬起巴掌,对着那两团乱颤的臀瓣就是一顿猛扇。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混杂着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不断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罗书昀被打得浑身乱颤,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可那痛感传到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居然会因为被儿子打屁股而兴奋。
“说!谁在操你?”
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喝问。
罗书昀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得不想开口,可屁股上紧接着又挨了一巴掌,打得她浑身一哆嗦。
“说话!”
“是…是黑爹!”她带着哭腔,屈辱地回答道。
“大声点!没吃饭吗?”马库斯不满地吼道,身下的动作更加狂暴,像打桩机一般,每一下都要把妈妈顶飞出去。
“是黑爹!黑爹在操我!啊!太深了!黑爹轻点!”
罗书昀终于崩溃了,大声哭喊起来,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
“这才对嘛。”马库斯满意地笑了,俯下身,贴在妈妈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道:
“那你老公呢?那个废物有这么大的鸡巴吗?他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提及丈夫,罗书昀心里猛地一痛,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那是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老实本分的王从军,把她当成宝一样宠着,从来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她却跪在别的男人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操,被人打屁股。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愧疚感,让罗书昀差点窒息。
“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拼命摇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啪!”
马库斯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妈妈那雪白的臀瓣上,顿时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我问你话呢!老王八能不能把你操爽?嗯?”
说着,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直接碾过那最敏感的G点。
“啊…!!!”
罗书昀顿时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不能…他不能…”
在极度的快感和疼痛逼迫下,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喊出了那个残忍的答案。
“只有黑爹能…只有黑爹的大鸡巴能把妈妈操爽…”
说完这句话,罗书昀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也碎了一地。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马库斯狂笑不止,心里变态的征服欲,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着身下曾经高高在上的妈妈,此刻就像一个卑贱的性奴,任由他摆布,任由他羞辱。
这种感觉,简直比吸毒还上瘾。
“既然这么爽,那就再给你加点料!”
马库斯突然停下动作,抽出了沾满淫水的大鸡巴。
罗书昀心里一空,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似乎在挽留。
但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只见黑人儿子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两边一分,把她的双腿大大打开,摆成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型。
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再次顶在了穴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马库斯腰身一沉,直接捅到底。
“噗呲!”
“啊!”罗书昀瞬间发出一道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马库斯像疯了似得,开始疯狂地冲刺。
手也没闲着,死命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像是要把奶水都挤出来一样。
“叫!给我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你是怎么被黑爹操的!”
马库斯一边请喘着粗气,一边在她的耳边吼道。
罗书昀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只能顺着本能,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声淫荡至极的浪叫。
“啊!啊!黑爹…好大…操死我了…老公…老公救命…啊!不行了…”
她居然在喊老公救命。
但这不仅没有让马库斯停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叫老公也没用!你老公现在正搂着被子睡觉呢!只有黑爹在操你!只有黑爹能满足你!”
马库斯咆哮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还有罗书昀那撕心裂肺的叫床声。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暴。
但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沉沦。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窍了,犹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任由欲望的潮水将她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马库斯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浑身肌肉紧绷,腰身猛地往里一送,死死抵住子宫口。
“给老子接好了!这是黑爹赏给你的!”
随着他的怒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汹涌地喷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一下,两下,三下…
那股热流仿佛无穷无尽,烫得罗书昀浑身剧烈颤抖,子宫疯狂收缩,仿佛要把侵略者绞断一般。
“啊…!!!”
罗书昀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道绝望而又满足的长啸,两眼一翻,再次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马库斯喘着粗气,趴在妈妈的背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自己半软下来的大鸡巴。
“波”的一声。
随着巨屌的离开,那被撑得变了形的穴口缓缓合拢,却怎么也关不严实。
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顿时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见此一幕,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伸手在那摊液体上蘸了一下,然后涂抹在妈妈那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蛋上。
“妈妈,你是我的了。”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低声呢喃着,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其实,罗书昀并没有完全晕过去。
或者说,她在昏迷了短短几秒后,就被涂抹在脸上的温热腥膻给弄醒了。
这股味道太冲了。
那是男人精液特有的石楠花味,混合着她下面流出来的淫水味,还有儿子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这些味道像是有毒一样,顺着鼻腔直钻脑门,熏得她脑仁疼,却又该死的让她感到兴奋。
尤其是听到那句“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时,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恐惧?
绝望?
还是…安心?
罗书昀不敢细想,更不敢睁眼。
只能紧紧闭着眼皮,强迫自己调整呼吸,假装还在昏迷,像具尸体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逆子。
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刚被亲生儿子操得死去活来,甚至爽到喷水的自己。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她活了五十二年,做了一辈子的淑女,当了一辈子的贤妻良母。
结果临老了,却在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男孩身下,变成了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而且这个男孩,还是她当年亲手抛弃的私生子。
这就是报应吗?
罗书昀心里苦笑,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了脸上那滩黏糊糊的精液里。
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黑人儿子正趴在她的身上,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刚刚在她体内逞凶作恶的大黑屌,虽然已经拔出去了,但那灼热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她的骚逼里。
那里现在正大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合不拢也闭不上。
“咕嘟…”
就在这时,罗书昀感觉小腹一阵痉挛,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阴道口奔涌而出。
那是精液。
是黑人儿子刚刚射进去的浓精。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黑人的储精量简直吓人,那一炮射出来的量,估计能顶王从军半个月的存货。
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经过会阴,流过菊花,最后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这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罗书昀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羞耻。
无与伦比的羞耻。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般躺在床上,两腿大张,中间那口烂逼,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儿子的精液,好似关不住的水龙头。
而野种儿子,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欣赏着他留下的杰作。
想到这些,罗书昀的脚趾头都羞耻得抠紧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在羞耻之余,一股更加隐秘,更加变态的快感,却像野草一般在心底疯长。
爽。
真的好爽。
哪怕现在只是静静地躺着,回味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交配,她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那个大家伙太厉害了。
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棍,上面还布满了青筋和肉粒,每次进出都能刮蹭到阴道里最敏感的褶皱。
尤其是最后那几十下冲刺,简直要把她的子宫都顶穿了。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和黑人儿子比起来,家里的老实丈夫,简直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王从军那活儿本来就不大,年纪大了更是力不从心,每次还没等她有感觉就完事了。
这十几年来,罗书昀表面上装作满足,其实心里早就饥渴得不行了。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干涸的土地,急需一场暴雨的浇灌。
而马库斯,就是那场暴雨。
甚至是洪水,是海啸。
他用最粗暴原始的方式,彻底填满了她的空虚,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欲望。
“呵…”
罗书昀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
罗书昀啊罗书昀,你真是个贱骨头。
被亲生儿子强奸,被当成母狗一样羞辱,你居然还会觉得爽?
你对得起老王吗?
对得起小轩吗?
对得起两个可爱的孙女吗?
想到家人,罗书昀心里的负罪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想哭,想大声尖叫,想跳起来狠狠扇逆子两巴掌,然后报警把他抓起来。
可是她不敢。
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怕一睁眼,就要面对黑人儿子,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
怕一开口,就会被逼着喊出更多下流无耻的话。
所以她只能装死。
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不看,不听,不想,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这时,她感觉身上一轻。
黑人儿子终于从她身上下来了。
罗书昀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想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肌肉,却突然感觉一只大手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只手很大,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粗糙地摩挲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肚皮。
罗书昀当即吓了一跳,浑身汗毛倒竖,差点就跳了起来。
但他忍住了。
死死咬着牙关,拼命控制着呼吸,强迫自己保持静止。
“真鼓啊!”
马库斯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得意。
“看来这次是真的喂饱你了。”
说着,那只大手稍微用了点力,往下按了按。
“唔…”
罗书昀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随着他的按压,子宫里那些还没流出来的精液受到挤压,顿时在里面翻涌起来。
那种涨涨酸酸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舒服。
更多的精液顺着阴道口被挤了出来,流得更欢了。
“流了好多…”
马库斯似乎在自言自语,手指顺着妈妈的小腹往下滑,经过茂密的阴毛,来到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他竟然再次用手指沾了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在妈妈的阴唇上抹匀。
“别浪费了,这可是好东西。”
罗书昀羞愤欲死。
这个畜生!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刚才那一顿还没把他喂饱吗?
还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黑人儿子的手指突然往里一探,直接插进了她的骚逼里。
“啊!”
罗书昀在心里惊呼一声,本能地一阵抽搐。
这下彻底装不下去了。
马库斯显然感觉到了妈妈的反应,轻笑了一声:“醒了?别装了,妈妈。”
罗书昀心里一沉,知道自己露馅了。
但她还是不想睁眼,继续紧闭着双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显示着她内心的慌乱。
马库斯也不拆穿妈妈,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动着,把那些堵在里面的精液往深处推。
“这么多精子,都在往妈妈的子宫里钻呢。”
他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可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说,会不会怀上呢?”
轰!
这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罗书昀的天灵盖上,炸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
怀孕?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在了她的心头。
她今年五十二岁了。
虽然还没完全绝经,但月经已经很不规律了,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次。
按理说,这个年纪怀孕的几率已经很小了。
可是…万一呢?
万一正好赶上排卵期呢?
毕竟黑人儿子射了那么多,而且还是直接射进子宫里的,那种浓度和活力,简直就是为了受孕而准备的。
要是真的怀上了…
罗书昀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一个五十二岁的老女人,突然怀孕了。
而且怀的还是个黑人野种。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王从军会怎么看她?
儿子儿媳会怎么看她?
周围的邻居同事会怎么议论她?
“看,这是咱们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的妈,五十多岁了还老蚌生珠,生了个黑鬼!”
“啧啧啧,听说还是跟她那个私生子生的,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骚!”
那些恶毒的流言蜚语,像无数把利剑,瞬间刺穿了罗书昀的心脏。
恐惧。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罗书昀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会的…”
她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睁开眼,声音嘶哑地反驳道:“我都老了…生不出来的…”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惊恐的眼神,脸上的笑意更邪恶了。
“老?”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玩味地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
“我看你一点都不老。”
“这奶子,这屁股,这骚水,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带劲。”
说着,他在妈妈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而且,刚才黑爹可是感觉到了,妈妈的子宫吸得很紧呢。”
“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黑爹的精液全都吸进去了,一点都不想吐出来。”
“这说明什么?”
说着,马库斯凑近妈妈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说明妈妈的身体,也想要个孩子。”
“想要黑爹的种。”
“你胡说八道!”罗书昀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顿时激动地尖叫起来,伸手想要推开逆子。
“我才不想要!我是被迫的!是你强奸我!”
“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让我给你生孩子?这是乱伦!是大逆不道!”
她声嘶力竭地吼道,想要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恐慌。
可是,随着她的挣扎,小腹里那股涨涨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
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在子宫里不断晃荡,温热而沉重,就像真的怀了个孩子一般。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害怕,却又莫名地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如果…
如果真的怀上了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鬼使神差地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如果真的怀上了黑人儿子的孩子,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小东西?
肯定是个皮肤黝黑,卷头发,厚嘴唇的小黑鬼吧?
就像十五年前刚出生的马库斯一样。
那个被她遗弃在美国医院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婴儿。
想到这里,罗书昀的心脏猛地一阵抽搐。
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亏欠。
也是她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如果…如果这次能再怀上一个,是不是算老天爷给她的一次赎罪机会?
她可以生下来,偷偷养大。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抛弃孩子了。
会给这个孩子最好的爱,最好的生活,弥补当年对马库斯的亏欠。
而且…
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而且,怀上亲生儿子的孩子,这种背德到了极点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燥热,骚逼里又忍不住流出了一股水。
太刺激了。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疯狂,最堕落的幻想。
试想一下,挺着个大肚子,里面怀着黑人儿子的孽种,然后躺在丈夫的身边睡觉。
王从军还会傻乎乎地摸着她的肚子,以为是自己的种,高兴得合不拢嘴。
那种把老实丈夫蒙在鼓里,让他给奸夫养孩子的画面…
简直让人兴奋得头皮发麻!
罗书昀被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吓了一跳。
天啊!
罗书昀,你疯了吗?
你可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是个有夫之妇,你怎么能有这么下贱的想法?
你这是在犯罪!是在把整个家往火坑里推!
她拼命想要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可那颗罪恶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像遇到了春雨的野草,疯狂地生根发芽,怎么也拔不掉了。
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个念头,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生理反应。
子宫似乎在欢呼雀跃,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些精液,仿佛在期待着受孕的那一刻。
乳房也涨涨的,奶头硬得像石子般,似乎已经做好了哺乳的准备。
“怎么不说话了?”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变幻莫测的表情,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
随即伸出手,轻轻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是不是也在想,要是怀上了该多好?”
“给老子生个小黑鬼,管你老公叫爷爷,管你大儿子叫哥哥,那场面一定很刺激吧?”
“闭嘴!你给我闭嘴啊!”
罗书昀像是被戳中了心事,顿时恼羞成怒,张嘴就要咬逆子的手。
马库斯本能地躲了过去,反手一巴掌扇在妈妈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罗书昀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瞬间冒了出来。
“别给脸不要脸。”
马库斯的声音冷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的母狗,是我的泄欲工具,也是我的生育机器。”
“我想让你生,你就得生。”
“不想生也得生!”
说着,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
“去,把屁股撅起来,给我爬到镜子前面去。”
罗书昀不禁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黑人儿子:“你…你说什么?”
“聋了吗?”马库斯冷哼一声,抬起脚,用脚趾头蹭了蹭妈妈那湿漉漉的骚逼。
“我说,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
“让老子看看,我的精液是怎么从妈妈烂逼里流出来的。”
“不!我不要…”
罗书昀拼命摇头,眼泪汪汪地哀求道:“黑爹…求你了…给我留点脸吧…”
这也太羞耻了。
光着身子在地上爬,还要撅着屁股展示那流着精液的骚逼,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脸?”
马库斯嗤笑一声:“刚才被我操得嗷嗷叫,喊着黑爹好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
“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
“快点!别逼我动手!”
说着,他作势又要打。
罗书昀吓得一哆嗦,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这个逆子说到做到,要是惹毛了他,指不定又要遭什么罪。
“我…我爬…”
她咬着嘴唇,含着泪,屈辱地翻过身,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摆出了一个狗爬的姿势。
“屁股抬高点!”马库斯一脚踢在妈妈的大屁股上。
罗书昀吃痛,只能乖乖地把屁股撅得更高。
那两团肥硕的臀肉高高耸起,中间还红肿着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白浆。
“这就对了。”
马库斯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落地镜。
“爬过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罗书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就会牵动那饱胀的子宫,挤压出更多的精液。
“滴答…滴答…”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渍,就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
淫靡,肮脏,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罗书昀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正在发情的母狗,正在到处散播着求偶的气味。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还是爬到了镜子前。
但她不想抬头,不想看镜子里的那个荡妇。
可黑人儿子的声音,却像恶魔一样在身后响起。
“抬头!看着!”
罗书昀浑身一颤,只能被迫抬起头。
只见镜子里,一个浑身赤裸,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正跪在地上。
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绝望。
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上面布满了清晰的指印和吻痕。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
两腿之间,那口红肿不堪的骚逼正对着镜子,像是在展示着什么战利品。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挂在阴唇上,拉出长长的丝线,然后滴落在地。
“看清楚了吗?”
马库斯不知何时走到了妈妈身后,手里拿着手机,对着镜子里的画面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
闪光灯亮起,把这一幕永远地定格下来。
罗书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脸。
“别动!”
马库斯怒喝一声,然后蹲下身,把手机屏幕怼到妈妈的眼前。
“看看,多美啊。”
“这可是黑爹送给你的礼物,那可是黑爹的子孙后代。”
“它们现在正在你的肚子里安家落户呢。”
罗书昀被迫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羞耻得眼泪直流。
“求你了…别拍了…删了吧…”
“删了?”马库斯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
“这么好的照片,当然要发给懂欣赏的人看看。”
“比如说…发到推特上?”
“不!不要!”
罗书昀顿时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要是这照片发出去,被熟人看到,她就真的完了!
马库斯轻松地躲过妈妈的手,把手机举高了。
“想要我不发也行。”
他低头看着妈妈,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不发!”罗书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
马库斯指了指妈妈双腿间,地上那滩精液。
“把它舔干净。”
“什…什么?”罗书昀不禁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舔地上的精液?
那是从她逼里流出来的东西啊!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这也太恶心,太下贱了吧?
“怎么?不愿意?”马库斯挑了挑眉,手指放在了发送键上:“那我就发了哦。”
“别!别发!我舔!我舔!”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过去抱住黑人儿子的腿。
相比于身败名裂,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慢慢地低下头,凑近了那滩白浊的液体。
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熏得她直犯恶心。
可是她没得选,然后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了一下。
咸咸的,腥腥的,还有点涩。
那是儿子的味道。
也是她堕落的味道。
“呕…”
她不由得干呕了一声,强忍着反胃的冲动,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地板。
仿佛一条真正的母狗。
马库斯站在一旁,看着曾经高贵冷艳的妈妈,此刻正跪在地上舔食他的精液,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真乖。”他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头,如同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多吃点,补补身子。”
“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怀个大胖小子。”
罗书昀听到这些污言秽语,眼泪混着精液吞进肚子里,心里一片死灰。
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烂透了。
可是…
在绝望的最深处,那个疯狂的念头,却依然在顽强地跳动着。
如果真的怀上了…
那就生下来吧。
就算是给这个荒唐的世界,留下一个最荒唐的注脚。
想到这,她舔舐的动作竟然快了几分,甚至伸出舌头,贪婪地卷起更多的精液,吞咽下去。
仿佛那真的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马库斯看着这一幕,眼神微眯。
他能感觉到,妈妈变了。
那层名为“道德”的外壳,已经被彻底敲碎,露出了里面那个淫荡贪婪,渴望被征服的灵魂。
这才是他想要的妈妈。
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x桐的母狗。 第37章 “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
看着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地板,马库斯嘿嘿一笑,大手猛地抓起妈妈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
罗书昀被迫仰视着眼前,宛如魔神般的黑人儿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那是她刚才吞咽不及残留下的罪证。
“唔…”她下意识的想要擦拭,却被黑人儿子一把攥住了手腕。
“别擦!留着!”马库斯命令道,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这可是黑爹赏你的,一滴都不能浪费。”
罗书昀心里一阵屈辱,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不知为何,除了感到些许恶心外,竟还有点兴奋。
那种被亲生儿子,当作母狗一样对待的背德感,像是一股电流,刺激得她浑身发颤。
“起来!”马库斯低喝一声,像提溜小鸡似得,单手将妈妈从地上提了起来。
罗书昀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瘫软在儿子怀里,那滚烫的胸膛,让她不禁浑身一震。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黑人儿子便拖着她,径直走向落地镜旁的梳妆台。
“趴下!”
罗书昀看了一眼那冰冷的台面,又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荡妇,心中不由腾起一阵羞耻。
“黑…黑爹,能不能…去床上?”她小心翼翼地哀求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要是趴在镜子面前,那她被奸淫的样子,岂不是要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少废话!”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讨价还价的机会,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砰!”
罗书昀的上半身重重地撞在梳妆台上,两团丰腴饱满的乳房,顿时被挤压成两张肉饼,贴在冰凉的镜面上。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但黑人儿子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掐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的屁股高高撅起。
“屁股撅高点!让镜子照照你这骚逼!”马库斯呵斥道,顺手在妈妈那白如凝脂的臀瓣上,啪的一声,狠狠甩了一巴掌。
“嗯哼!”罗书昀痛哼一声,身体却鬼使神差地顺从了,腰肢下塌,那肥美的蜜桃臀,顿时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黑人儿子。
镜子里,一黑一白两具躯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看着镜中妈妈诱人的肉体,马库斯那漆黑如铁的大鸡巴,顿时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狰狞得可怕。
然后没有丝毫怜惜,扶住大黑屌,对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那粗大的龟头,瞬间破开松弛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凿进了妈妈的身体深处。
“啊!!!太深了…唔!”罗书昀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虽然这两天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但那恐怖的尺寸,每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撕裂一般。
“爽吗?妈妈?”马库斯趴在妈妈背上,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凑在她耳边,淫笑着问道。
“痛…慢点…求求你…”罗书昀痛的双眼含泪,但又不敢反抗,只能死死抓着梳妆台的边缘。
“痛就是爽!”马库斯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猛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罗书昀忽然瞥见,黑人儿子从旁边拿起了手机。
“你要干什么?!”她顿时大惊失色,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
“嘿嘿!这种好时刻,当然要记录下来!”马库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手指在屏幕上一点。
顿时,手机摄像头的红点亮了起来。
“不要!别拍!求你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镜头。
这要是拍下来流传出去,她罗书昀以后还怎么做人?
“别动!再动我就发给你老公那个老王八!”马库斯厉声喝道,大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按住妈妈的腰。
听到黑人儿子提起丈夫,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弹分毫。
马库斯见状,得意地笑了笑,将镜头对准了镜子。
镜子里,妈妈那张惊恐羞愤的脸,以及母子俩交合的私处,全都清晰可见。
“来,妈妈,看镜头!”马库斯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抓着妈妈的头发,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笑一个!告诉大家,你有多喜欢儿子的大鸡巴!”
罗书昀看着镜中那个被黑人压在身下,披头散发,满脸潮红的荡妇,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那个在丈夫面前温柔体贴的妻子,在儿子面前慈祥的母亲!
此刻竟然像条母狗一般,被私生子按在梳妆台上奸淫!
“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声音嘶哑而绝望。
“不要?我看你的骚逼倒是咬得很紧嘛!”马库斯冷笑一声,腰部再次发力,那漆黑的巨屌,每次都狠狠顶在妈妈的花心上。
“啊!唔!黑爹…轻点…要坏了…”
罗书昀被顶得浑身乱颤,直达灵魂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嘴里不由自主地,喊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
“听听!大家都听听!”马库斯兴奋地对着镜头说道:“这就是平时高高在上的罗总,现在正求着她的黑爹操她呢!”
说着,他把手机凑近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镜头里,一根漆黑狰狞的巨物,正不断进出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带出一股股白沫和淫水,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啧啧啧!妈妈,你说,我要是把这个视频,发给老王八看,他会是什么表情?”
马库斯忽然停下了动作,那根大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研磨,一边阴恻恻地问道。
罗书昀闻言,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发给丈夫看?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王从军老实巴交的脸。
那个为了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对她言听计从,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如果让他看到,他最深爱的妻子,竟然背着他,在上海的酒店里,被黑人野种这样糟蹋…
他会不会当场气得脑溢血?
“不!不行!绝对不行!”
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反手抓住黑人儿子的手臂,哀求道:“黑爹!求求你!千万别发给他!会气死他的!”
“嘿嘿!气死他也好啊!”马库斯不以为意地笑道:“等他死了,咱们母子俩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天天在家里操逼,多好?”
“你这个疯子!”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想象一下!”马库斯并没有理会妈妈的咒骂,继续循循善诱道:“老王八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点开这个视频。”
“然后就看到,他平时连大声对话都不敢的老婆,正撅着大屁股,被比他大好几倍的黑鸡巴狂干!”
“你看!这鸡巴多黑!多大!操得多深!”
随着他的描述,马库斯猛地挺动腰身,每次都撞得妈妈臀肉乱颤。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配合着他下流的解说,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罗书昀的心里。
“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横流。
恐惧!
极度的恐惧!
但就在这恐惧的深渊里,一股异样的感觉,却悄然滋生。
她想象着丈夫看到这一幕时的表情。
震惊?愤怒?绝望?还是…也像她一样,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如果看到妻子这副淫荡的样子,会不会直接崩溃?
想到那个画面,罗书昀的小腹深处,竟然莫名地腾起一股热流。
那温暖的蜜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大黑屌。
“哦?妈妈,你的骚逼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马库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顿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你也很期待老王八看到这一幕啊?”
“没…没有…我没有…”罗书昀慌乱地否认道,但那颤抖的声音,却早已出卖了她。
“还嘴硬?”马库斯冷哼一声,忽然话锋一转:“那发给大哥怎么样?”
“你说,要是让他看到,生养他的亲妈,这把年纪了,还能吞下这么大的鸡巴,甚至还能喷水,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一边看,一边拿着小鸡巴撸管?”
轰!
这番话,如同五雷轰顶,彻底炸碎了罗书昀最后的理智防线。
大儿子王轩!
那个她最引以为傲,从小品学兼优,现在事业有成的儿子!
如果让他看到…看到自己的亲妈被…
羞耻!
滔天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罗书昀的老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头都要低到桌子下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刺激得她浑身发颤,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竟然再次喷涌出一股股爱液。
“滋滋滋…”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哈哈!湿了!妈妈你湿得好厉害!”马库斯兴奋地大叫起来,将镜头怼到了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看看!这就是大哥的好妈妈!听到儿子要看视频,居然淫水流成这样!”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唔…不是…我才不是…”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黑人儿子的动作,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
她甚至忍不住幻想,如果小轩真的看到了…
看到妈妈被大黑屌征服的样子…
看到妈妈像母狗一样求饶的样子…
那种母子伦理破碎的禁忌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要是大哥看到了,说不定也会想来尝尝妈妈的味道呢!”马库斯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妈妈,动作也越来越狂暴。
“毕竟,妈妈的逼这么紧,这么暖,谁不想操?”
“啊!啊!别说了!黑爹…求你…操死我吧!”罗书昀终于崩溃了,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只能大声哭喊着,祈求肉体上的解脱。
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接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连成一片,如同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叫出来!对着镜头叫!让那两个绿毛龟听听!”马库斯嘶吼道,单手掐住妈妈的脖子,将她的脸按向镜子。
罗书昀被迫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张着大嘴,口水横流的自己。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贵妇?
分明就是一个不知廉耻,沉沦欲海的荡妇!
“啊…黑爹…好爽…儿子操的好爽…老王八…你看啊…你老婆被大鸡巴操死了…”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真的对着镜头,喊出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这一刻,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
只想做一条母狗,一条只属于黑人儿子的母狗。
“对!就是这样!真他妈骚!”听到妈妈的浪叫,马库斯顿时更加兴奋,大鸡巴仿佛充气了一般,再次胀大了一圈,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这种征服生母,甚至在精神上凌辱整个王家的快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接好了!妈妈!儿子的精液又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将大鸡巴整根没入,死死顶在早已松软的宫口上。
“啊!!!到了…黑爹…给我…全部给我…”
罗书昀顿时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紧致的骚穴疯狂收缩,仿佛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儿子滚烫的巨屌。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再一次狠狠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唔…唔唔…”
罗书昀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得,软软地瘫倒在梳妆台上。
镜子上,顿时印出了两个模糊的水印,那是她被挤压变形的奶子留下的痕迹。
马库斯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妈妈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最后定格的画面。
只见画面里,妈妈一脸高潮后的痴傻样,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涣散。
而他的大鸡巴正深埋在妈妈体内,这一幕,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完美。”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保存了视频。
然后凑到妈妈耳边,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妈妈,你说,我要是现在就把视频发给大哥,他今晚还能睡得着吗?”
罗书昀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听到这话,顿时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但随即,恐惧就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把柄握在这个魔鬼手里,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而且…
她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装着满满一肚子的黑人精液。
那是罪恶的种子,也是她堕落的证明。
想到这,她竟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黑人儿子,眼神复杂。
“别发…”她虚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只要不发…你想怎么样…妈妈都依你…”
听到这话,马库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那堵名为“家庭”的墙,终于被他彻底推倒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妈妈。”
说着,他缓缓拔出了还半硬着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液体,顿时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
“把嘴张开。”
看着还在滴落液体的巨屌,马库斯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妈妈,而是像帝王般,发号施令道。
罗书昀早已没了半点脾气,就像是个提线木偶,听到命令,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
那双原本用来穿高跟鞋,走在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玉足,此刻正屈辱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刚刚将她干到失禁的大鸡巴。
那紫黑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那是她子宫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合着儿子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马库斯皱了皱眉,伸手按住了妈妈的头顶。
罗书昀浑身一颤,最后的一丝尊严,也随着这一按,彻底粉碎。
于是缓缓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颤巍巍地凑了上去。
“滋溜!”
舌尖触碰到那滚烫的龟头,一股咸腥的味道,顿时在口腔里炸开。
“唔…”她强忍着恶心,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细细地舔舐起来。
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那暴起的青筋。
每处褶皱,每处污垢,她都不敢放过。
“对!就是这样!”马库斯看着身下风韵犹存的妈妈,此刻正像条母狗一般伺候着自己,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那头柔顺的秀发。
动作轻柔,就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真是一条好母狗。”
“妈妈,你看你现在多听话?”
“要是早点这么乖,我也犯不着那样对你,是不是”
听着头顶传来的羞辱,罗书昀心里一阵绞痛。
但她的嘴巴,却被儿子的大黑屌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甚至,当儿子的大手抚摸她的头发时,她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她乖乖听话,做一条好母狗,就能得到主人的奖赏。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罗书昀啊罗书昀!
你可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怎么能有这种下贱的想法?
可是,嘴里大鸡巴带来的触感,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迷恋。
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灵活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转。
“滋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简直就像是防空警报一样刺耳。
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哆嗦,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
“嘶!你这贱货!想咬断老子吗?”马库斯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罗书昀的左脸顿时红了一片。
“对…对不起…黑爹…我不是故意的…”她顾不得疼痛,连忙松开嘴,惊恐地道歉。
然后下意识地看向梳妆台上的手机。
只见屏幕亮着,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小朵”。
看到这两个字,罗书昀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第38章 小朵!
她的大孙女!
那个天真可爱,最喜欢缠着她讲故事的小天使!
“谁啊?”马库斯瞥了一眼手机,漫不经心地问道。
罗书昀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是…是小朵…”
“小朵是谁?”马库斯皱眉问道。
“是你大哥…的大女儿…”罗书昀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小声解释道:“也就是…你的…侄女。”
侄女?
听到这两个字,马库斯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射出一股精光。
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残忍而邪恶的弧度。
侄女啊…
那岂不是说,电话那头,是王家第三代的血脉?
是那个老王八的亲孙女?
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又看了看那还在震动的手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滋生。
“接!”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什…什么?”罗书昀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接电话?
现在?
她衣衫不整,满脸精液,嘴里还残留着黑人儿子的味道。
这种时候,怎么能接孙女的电话?
万一被听出什么异常…
“我说,接电话!”马库斯加重了语气,眼中满是戏谑:“怎么?不想接?不想听听乖孙女的声音?”
“不…不行!绝对不行!”罗书昀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求你了!黑爹!这时候不能接啊!会被发现的!”
“发现?发现什么?”马库斯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发现你在给黑人野种舔鸡巴?”
“还是发现,你这个当奶奶的,其实是个离不开大黑屌的骚逼?”
“不!不要说了!”罗书昀捂着耳朵,崩溃地尖叫。
“少他妈废话!”马库斯脸色阴沉,一把抓过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然后将手机扔到了梳妆台上。
“喂?奶奶?”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小朵稚嫩而清脆的声音。
那声音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无邪。
和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罗书昀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死死地盯着手机,就像是盯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奶奶?你在吗?”
见没有回应,电话那头的小朵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信号不好?”
马库斯站在一旁,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自己的大鸡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说话!
不然我就干死你!
罗书昀看着儿子那凶狠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根狰狞的巨屌,心里一片绝望。
知道自己没得选,如果不照做,这个疯子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颤抖着开口道:“哎…小朵啊…奶奶在呢…”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还算正常。
“奶奶!你终于说话啦!”小朵开心地叫道:“我和妹妹都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听到孙女的关心,罗书昀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愧疚!
无尽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这个当奶奶的,此刻正跪在地上,给一个黑人舔鸡巴,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孙女通电话。
简直畜生不如!
“奶奶…奶奶也想你们…”她哽咽着说道,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奶奶明天…明天就回来了…”
“真的吗?太好啦!”小朵欢呼雀跃道:“那奶奶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哦!爸爸说等你回来,带我们去吃必胜客!”
“好…好…奶奶一定…”
罗书昀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眼前一黑。
只见马库斯不知何时,已经往前跨了一步。
粗大黝黑的巨屌,直挺挺地戳到了她的嘴边。
“含住。”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
但那眼神中的威胁,却是实打实的。
罗书昀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摇着头。
还要含?
还要一边跟孙女打电话,一边含着大鸡巴?
这也太变态了!太刺激了!
万一发出声音怎么办?万一被小朵听到了怎么办?
“奶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电话那头,小朵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
马库斯脸色一寒,大手猛地按住妈妈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往前一送。
“呜!”
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那硕大的龟头,就再次强行挤开了她的牙关。
“噗嗤”一声。
整根没入!
那粗长的巨屌,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眼泪哗哗直流。
“奶奶?你是生病了吗?怎么有奇怪的声音?”小朵关切地问道。
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舌头死死顶住儿子作恶的巨屌,不让它再往里进。
可是马库斯哪里会让妈妈如愿?
一边享受着妈妈口腔那紧致的包裹感,一边故意挺动腰身,在那湿热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滋滋滋…”
肉棒与口腔摩擦的水声,虽然不大,但在罗书昀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
她不得不一边努力吞吐着那根巨物,一边还要分心去应付电话那头的孙女。
“没…没事…”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变得有些怪异:“奶奶…奶奶在喝水…刚才…呛到了…”
“哦!那奶奶你慢点喝呀!”小朵懂事地说道:“对了奶奶,这次考试我考了双百哦!妹妹只考了九十八分,嘿嘿!”
“真…真棒…”
罗书昀艰难地回应着,儿子的大黑屌正在她嘴里肆虐,每一次抽动,都狠狠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苔。
这种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大脑一阵缺氧。
可是,耳边孙女那稚嫩的声音,却又像是一根刺,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背德!
极致的背德感!
一边是伦理道德的底线,是至亲骨肉的关怀。
一边是肉体欲望的深渊,是乱伦禁忌的快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这一刻激烈碰撞,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化学反应。
罗书昀只觉得浑身发烫,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骚货!跟孙女打电话都能湿?”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那迷离的眼神,以及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颊,心中冷笑不已。
他当然知道妈妈在想什么。
这种当着亲人的面偷情的刺激,对于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既然这么爽,那就再深一点!”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猛地抓住妈妈的头发,腰部骤然发力。
“噗!噗!”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狂暴的深喉!
如同铁棍般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妈妈的喉咙深处,一次次撞击着她的扁桃体。
“唔!唔!”
罗书昀痛苦地翻着白眼,双手无助地抓着儿子的腿,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太深了!
真的要捅穿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是电话那头,小朵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奶奶,我们班的小胖,今天又管我叫妈妈了,笑死我了…”
“奶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呀?”
“奶奶?”
听着孙女一声声的呼唤,罗书昀心急如焚,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像是塞子,死死堵住了她的嘴。
自己只能拼命地张大嘴巴,尽量让大鸡巴进出得顺畅一些,以此来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马库斯看着妈妈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彻底的征服!
彻底的羞辱!
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的胯下,变成一条只会吞吐鸡巴的母狗!
“说话啊!妈妈!”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声道:“告诉大侄女,你在干什么!”
“告诉她,奶奶在吃你黑人叔叔的大鸡巴!”
听到这话,罗书昀吓得浑身一颤,拼命摇头。
这种话要是说出来,她就真的不用活了!
可黑人儿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唔…唔…”
她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眼角瞥见镜子里的自己。
只见那个曾经端庄的贵妇,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跪在地上,贪婪地吞吃着一根黑人的巨屌。
嘴角流满了口水,脸上挂着淫荡的红晕。
而那黑色的巨屌,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道道银丝。
这一幕,简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
终于,在马库斯又一次狠狠顶入深喉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呕…”
一声剧烈的干呕声,透过手机,清晰地传了过去。
“呀!奶奶!你怎么了?”电话那头,小朵吓了一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要去医院?”
马库斯见状,这才稍微放慢了动作,将巨屌退出来一点,只留了个龟头在嘴里。
罗书昀这才得已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露馅的。
“没…没事…”她虚弱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可怕:“奶奶…奶奶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那好吧…”小朵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很懂事:“那奶奶你快休息吧,我不吵你了。”
“嗯…乖…”
“奶奶再见!记得想我哦!”
“再…再见…”
说完这两个字,罗书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虚脱了。
“嘟…嘟…嘟…”
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她如释重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太可怕了!
简直就是在走钢丝!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种游走在崩溃边缘的紧张感,让她此时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啪啪啪!”
一阵掌声忽然响起。
马库斯一边鼓掌,一边戏谑地看着妈妈:“精彩!真是精彩!”
“妈妈,没想到你的口才这么好,含着这么大的鸡巴,还能把孙女哄得团团转。”
“我看你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后了!”
罗书昀抬头看着黑人儿子,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
“你这个疯子…到底想怎么样…”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想怎么样?”马库斯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依然昂首挺胸的巨屌。
“既然电话打完了,那就继续吧!”
“这次,我要你把它舔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许剩!”
罗书昀看着那根,刚刚才折磨过她喉咙的大鸡巴,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可是,看着黑人儿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刚才那么危险的时刻都挺过来了,现在这点要求,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再次爬了过去,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象征着罪恶和堕落的巨屌。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更加顺从。
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因为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开始有些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那种抛弃一切,只需要做一条听话母狗的松弛感,真的是太让人着迷了。
马库斯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成了他的奴隶。
那个端庄高贵的罗书昀,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属于马库斯的专属母狗。
“真乖…”
他再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头。
“只要你乖乖听话,黑爹会好好疼你的。”
“毕竟,咱们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呢…”
听闻此言,罗书昀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很久很久吗?
或许吧。 第39章 反正,她已经回不去了。
罗书昀如同烂泥似的瘫在地毯上,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刚才那一番折腾,差点没要了她的老命。
“去洗洗吧。”马库斯赤条条的站着,大鸡巴依然半昂着头,上面还挂着不知是唾液还是爱液的拉丝,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罗书昀没敢看那让她又怕又爱的巨屌,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扶着床沿勉强站了起来。
刚一迈步。
“哗啦!”
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就淌了下来,在地毯上滴出一串显眼的白斑。
罗书昀的老脸,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根本关不住那早已松弛的闸门。
看到妈妈狼狈的模样,马库斯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
不仅不避讳,反而还凑上前去,在那湿漉漉的大腿根上狠狠摸了一把。
“真骚!”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又跪地上,只能咬着嘴唇,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马库斯点了根烟,惬意地吐了个烟圈。
看着床上那一滩狼藉,被单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渍,还有那早已干涸发黄的精斑,跟画地图似的。
这要是晚上接着睡,非得把人腌入味了不可。
想到这,他拿起客房电话,拨通了前台。
“喂?客房服务吗?2808房间,让人来换套床单。”
“对,现在就要,弄脏了。”
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这时候罗书昀正好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露出一张虽有风韵,但难掩岁月痕迹的素颜。
一听门铃响,她顿时像只受惊的兔子,惊恐地看向门口。
“谁…谁啊?”
“换床单的。”马库斯随口说道,大刺刺地过去开了门。
罗书昀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换床单?!
床上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她心里可太清楚了!
那上面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还有黑人儿子射出来的脏东西。
只要是个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刚才这上面发生了什么不知廉耻的勾当!
“别…别让进来!”
她慌忙想要阻止,可已经晚了。
门咔哒一声开了。
也许是天意弄人,进来的正是之前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保洁大姐,赵凤兰。
赵凤兰推着清洁车,低着头走了进来。
“先生,是这间要换床单吗?”
“嗯,全换了,都湿透了。”马库斯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那一身精壮的黑肉,还有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看得赵凤兰眼皮子直跳。
她不敢多看,推着车就往里走。
可当她走到床边,看清那床单上的景象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只见原本洁白的床单上,此时正中间湿了一大片,周围还散布着星星点点的白浊,空气中还没散去的石楠花味,更是直往鼻子里钻。
作为过来人,又是干酒店保洁的,赵凤兰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得是搞得多激烈,才能弄成这副德行啊?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罗书昀。
只见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女人,此刻正裹着浴袍,保养得当的老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跟她对视。
再看看旁边,那个一脸坏笑的黑人小伙子。
赵凤兰的心里,不由得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这老娘们,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地里这么骚!
都这把岁数了,还能流这么多水?
这是被那黑鬼的大鸡巴给操透了吧?
真是不要脸!
不知廉耻!
虽然心里骂翻了天,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敢吭声,只是那眼神变得极其怪异,在罗书昀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眼。
罗书昀被那眼神看得如芒在背,只觉得浑身的皮都被扒光了似的。
羞耻得浑身发颤,脚指头都扣紧了地毯,恨不得当场暴毙。
这种被同龄人,尤其还是社会地位不如自己的保洁大姐,用那种看荡妇的眼神盯着,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咳!”
马库斯似乎很享受这种场面,故意咳嗽了一声。
“阿姨,麻烦快点,我们等会儿还得用呢。”
还得用?!
赵凤兰手一抖,差点没拿住床单。
这都折腾成这样了,还要来?
这老娘们的身体是铁打的不成?
还是说,这黑人的那活儿就那么好,让她食髓知味,连命都不要了?
但她没敢接话,手脚麻利地把脏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污衣袋里,然后飞快地铺上新的。
整个过程,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床单摩擦的沙沙声。
罗书昀一直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不容易等赵凤兰收拾完,推着车走到门口。
临出门前,赵凤兰鬼使神差地又回头撇了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鄙视,三分震惊,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砰!”
门关上了。
罗书昀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刚才那几分钟,比过了一个世纪还漫长。
“这就受不了了?”
马库斯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妈妈身边,漆黑的大手,极其自然地从浴袍下摆伸了进去,在那丰腴的大腿上揉捏起来。
“刚才那阿姨看你的眼神,是不是特别带劲?”
“我看你下面好像又湿了呢?”
罗书昀浑身一僵,连忙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
“别…别说了…”
“求你了…让我歇会儿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怕了。
马库斯嘿嘿一笑,倒是没再继续动作,而是掏出了手机。
“歇会儿也行。”
“正好,给你看个好东西,助助兴。”
说着,他点开相册,调出一个视频,直接怼到了妈妈的眼前。
“看看,这是刚才咱们录的。”
罗书昀下意识地想躲,可黑人儿子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屏幕。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似得,卖力地吞吐着黑得发亮的巨屌。
那女人虽然头发凌乱,但那张脸,罗书昀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她自己!
只见视频里的她,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巴张得老大,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唾沫,一边被大鸡巴顶得直翻白眼,一边还发出淫荡至极的呜咽声。
“唔…唔…深…太深了…”
“黑爹…黑爹好厉害…”
听着视频里自己那不知廉耻的浪叫,罗书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这是我吗?
这个像荡妇一样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平时端庄优雅,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罗书昀吗?
尤其是镜头一转,给了个特写。
只见她双手捧着儿子的黑屌,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伸出舌头,在那巨大的龟头上细细舔舐。
那虔诚的模样,简直比对她亲爹还孝顺!
“不…不…”
罗书昀看着这不堪入目的画面,羞愤欲死,眼泪夺眶而出。
“删了!快删了!”
她发了疯似的去抢手机。
“求你了!别让我看这个!把它删了!”
这要是流传出去,她还活不活了?
她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分钟里丢尽了!
马库斯哪里会让她抢到,手一抬,就把手机举得高高的。
“删了?那可不行。”
一只手就把妈妈两条胳膊给按住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
“这么精彩的表演,可是妈妈的巅峰之作,删了多可惜啊?”
“这可是艺术品!”
罗书昀拼命挣扎,哭喊道:“你是魔鬼!你是畜生!”
“我可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删了吧!”
看着妈妈歇斯底里的样子,马库斯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更加兴奋了。
“钱?我不要钱。”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妈妈有多骚,多会伺候男人。”
说着,就当着妈妈的面,打开了推特。
“不过嘛,为了保护妈妈的隐私,儿子还是很贴心的。”
他点开视频编辑功能,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只见视频里,罗书昀的那张脸,瞬间被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马赛克。
虽然看不清五官了,但那轮廓,那发型,依然清晰可见。
尤其是那声音,根本就没做任何处理!
“看,这样就没人知道是你了。”
马库斯得意洋洋地说道。
“不!不要!”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别发!求求你别发!”
“要是被人认出来…我就死定了!”
“老公会杀了我的!小轩也会杀了我的!”
“别发啊!!!”
她绝望地哀嚎着,如同待宰的羔羊。
可马库斯的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
那一瞬间,罗书昀只觉得天都塌了。
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烂肉一般瘫在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马库斯却兴致勃勃地刷着屏幕。
“哎哟,妈妈你看,这才刚发出去几秒钟,就有人点赞了!”
“看来大家都很识货嘛!”
说着,他把手机屏幕再次怼到妈妈眼前。
“来,看看大家是怎么夸你的。”
罗书昀本能地想闭眼,可马库斯却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
只见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账号下面,评论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
【卧槽!博主牛逼啊!这熟女看着得有五十了吧?这身材绝了!】
【听这叫声,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这口活儿一看就是练过的!】
【黑哥威武!这种极品熟女都被调教成母狗了,佩服佩服!】
【这女的谁啊?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哪个当官的太太?】
看着这些污言秽语,罗书昀的心在滴血,每条评论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这些人…这些人都在看她被亲儿子奸淫的视频!
都在对着她的身体意淫!
羞耻!
难以言喻的羞耻,像潮水一般把她淹没了。
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评论,怪叫道:“哎!妈妈你看这条!”
“这人说的话真有意思!”
罗书昀被迫看去。
只见那条评论写着:
【妈的!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要是视频里这骚货是我妈就好了!】
【我也想看我妈,被黑人大鸡巴操得直翻白眼!博主能不能多发点?我想对着视频多撸几发!】
看到这条评论,罗书昀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要是我妈就好了…”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王轩。
轩儿…
他也是经常上外网的。
要是…要是他也看到了这个视频…
要是他也像这个变态网友一般,看着自己亲妈被黑人搞,不仅不生气,反而还…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罗书昀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太变态了!
太可怕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
尤其是想到小轩前几天反常的举动,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那通奇怪的电话…
难道…
难道轩儿他早就知道了?
难道他也在偷偷看这些视频?
一想到平时一本正经,孝顺懂事的妇产科主任儿子。
可能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拿着手机,看着亲妈被黑人弟弟奸淫的视频打飞机…
罗书昀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恐惧,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更加令她绝望的是。
在极度的恐惧和恶心之中,她那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竟然又有了反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面涌了出来,打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呵呵…”
马库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妈妈,你在想谁呢?”
“是不是在想我那个大哥?”
“你说,要是他真的看到了,会怎么想?”
“会不会也像这个网友,想看着咱们操屄,然后在一边打飞机?”
“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罗书昀崩溃地捂住耳朵,尖叫道。
“啊!!!”
马库斯却一把拉开妈妈的手,强迫她面对现实。
“承认吧,妈妈。”
“你也觉得很刺激,对不对?”
“你看,你下面都流水了。”
说着,他的手再次伸进了浴袍,准确地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第40章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既然大哥那么想看,那咱们就再拍一段。”
“这次,咱们专门拍给他看!”
“不!我不拍!我不拍!”罗书昀拼命摇头,身体却软得像面条一般,根本使不上劲。
马库斯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反抗,直接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粗暴地扯开了她的浴袍。
“这可由不得你!”
“天还没亮呢,你就得乖乖听我的!”
说着,他再次挺起狰狞的巨屌,对准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湿滑洞口。
“噗嗤!”
一声闷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黑爹…轻点…要死了…”
“叫大哥!说这是给大哥看的!”
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命令道。
“不…我不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恰到好处的甩在她那保养得当的脸上。
“叫不叫?!”
在暴力的胁迫下,在快感的冲击下,她那最后一点尊严,终于彻底崩塌了。
“呜呜…轩儿…轩儿你看…”
“妈妈正在被你的黑人弟弟操…”
“妈妈是荡妇…妈妈给你丢人了…”
听着妈妈屈辱至极的哭喊,马库斯兴奋得双眼通红,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
“对!就是这样!”
“让大哥好好看看!他妈是怎么被黑爹征服的!”
窗外,夜色正浓。
这间豪华的酒店套房里,伦理和道德已经被彻底踩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疯狂地燃烧,久久不能停歇。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
都已经中午了?
罗书昀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顿时从下半身传来,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像连体婴儿般,被一条粗壮黝黑的手臂死死搂在怀里。
更要命的是,身后那滚烫的肉体,正如附骨之疽般贴着她的背脊。
尤其是两腿之间。
那根如同铁杵般的巨屌,竟然还深深地嵌在她的身体里,把那两片娇嫩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唔!”
罗书昀闷哼一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原本微微发福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鼓胀得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
那都是黑人儿子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整整一宿啊!
那大鸡巴就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宫口,把滚烫的浓浆全都锁在了她的子宫里,硬生生地把她的肚子给撑大了。
那种涨满的坠胀感,让她难受得想哭,却又诡异地感到一种变态的充实。
仿佛…仿佛她真的怀上了这个野种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书昀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疯了!
自己真是疯了!
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嗯…”
马库斯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在妈妈饱满的奶子上抓了一把,然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要把妈妈身上的味道都吸进肺里似的。
“妈…几点了?”
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着还有几分孩子气。
罗书昀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见马库斯又嘟囔了一句:“飞美国的飞机…还赶得上吗?”
这句话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罗书昀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似得,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飞美国…
是啊,三天之约已经到了。
今天,就是送儿子走的日子。
一想到这个,罗书昀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乱成了一锅粥。
理智告诉她,赶紧送走这尊瘟神,是她唯一的出路。
只有他走了,那个可怕的秘密才能重新被埋葬,她才能回到那个温暖安全的家,继续做她端庄贤惠的校长夫人,做小轩的好妈妈。
可是…
一想到从此以后,又要和这个亲生骨肉天各一方,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那种钻心的不舍,就像毒蛇一般,死死缠住她的心脏。
毕竟,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而且这几天…
虽然过程充满了屈辱和强迫,但那种被填满征服,被当成女人狠狠疼爱的感觉,却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让她上瘾,让她沉沦。
“呼…”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
不能心软!
绝对不能心软!
要是让老王知道了,让小轩知道了…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想到这,她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冷冷地说道:“赶得上,赶紧起来收拾东西。”
说着,她伸手去推身后的黑人儿子,想要挣脱那个让人窒息的怀抱。
“啵!”
随着她的动作,镶嵌在她体内整整一宿的大鸡巴,终于不情不愿地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声。
“哗啦…”
紧接着,积攒了一夜的浓精,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大腿根汹涌而出,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大片。
那浓烈的腥膻味,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罗书昀羞得老脸通红,根本不敢回头看那狼藉的场面,跌跌撞撞地就要往浴室跑。
“哎?妈妈…”
马库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他真睡迷糊了吗?
当然不是!
这小子精着呢!
他就是想看看,经过这三天的调教,妈妈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是不是真的像昨晚那样,彻底变成了离不开黑爹的母狗。
于是眼疾手快,漆黑的大手一伸。
“啪!”
一把抓住了妈妈那珠圆玉润的大屁股。
入手一片滑腻,那软弹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马库斯忍不住五指收拢,狠狠地捏了一把,嘴里还调笑道:“着什么急啊?让黑爹再摸摸…”
“这屁股,真是越操越大了!”
要是换了昨晚,罗书昀这时候早就软成一摊泥,任由儿子揉捏,甚至还会主动撅起来迎合,嘴里喊着“黑爹好棒”。
可现在,大白天的,又是离别的关口。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重新崩紧了。
“啪!”
一声脆响。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得,罗书昀猛地转过身,狠狠一巴掌拍在马库斯的手背上。
那力道之大,把马库斯的手背都打红了。
“别碰我!”她厉声呵斥道,胸口剧烈起伏,美目圆瞪,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黑人儿子。
“马库斯!我警告你!”
“三天已经过了!”
“咱们说好的,这三天我什么都依你,但是时间一到,你就得给我滚回美国去!”
“你要是再敢乱来…”
说到这,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儿。
“我就报警!”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没脸活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马库斯顿时一愣,显然没料到妈妈的反应会这么大。
看着妈妈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虽然衣衫不整,身上还沾满了他射的精液,狼狈不堪。
但那股子外企高管的威严劲儿,倒是又回来了几分。
报警?
马库斯心里冷笑一声。
他才不信呢!
这女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儿去报警,把自己跟亲儿子乱伦的丑事抖搂出去?
那不是找死吗?
不过…
看着妈妈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崩溃边缘的疯狂。
马库斯思忖了片刻,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三天虽然把他爽翻了,但也确实把妈妈逼到了极限。
要是这时候再强来,万一真把她逼急了,激起了逆反心理,来个玉石俱焚。
那他以后,可就真成了没妈的孩子了。
要知道,他的计划可是长远的。
他要彻底占有这个女人,要让妈妈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性奴,甚至给他生孩子。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现在种子已经种下了,身子也已经破了,心里的防线更是千疮百孔。
来日方长嘛!
想到这,马库斯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好好好,我不碰,我不碰还不行吗?”
“妈你别生气,我这就起来。”
说着,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当着妈妈的面,赤条条地开始穿衣服。
那依然半硬着的大鸡巴,就在罗书昀眼前晃来晃去,仿佛在示威一般。
见黑人儿子服软,罗书昀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多看,连忙转过身,逃进了浴室。
“哗啦啦…”
花洒喷出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那满是痕迹的身体。
罗书昀拼命地搓洗着,尤其是大腿根和私处,恨不得把皮都搓下来一层。
仿佛只要洗干净了身上的精液,就能洗掉这三天的罪孽一样。
可是…
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青紫,奶子上满是指印,脖子上全是吻痕的女人。
罗书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洗不掉的。
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那个端庄圣洁的罗书昀,早就死了。
现在活着的,就是一个被亲儿子操烂了的荡妇!
“呜呜…”
她捂着脸,在哗哗的水声中,压抑地哭了起来。
哭了没两分钟,她又猛地抬起头,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不行!
不能哭!
还得送他去机场,还得回家面对老王和小轩。
要是让他们看出端倪,那就全完了!
想到这,罗书昀强打起精神,快速洗漱完毕。
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衬衫,把脖子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又套上一条宽松的长裤,掩盖住那有些红肿的膝盖。
等到她再次走出浴室时。
那个端庄优雅,风韵犹存的校长夫人,似乎又回来了。
只有那依然有些虚浮的脚步,和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恐惧,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虚弱。
马库斯已经穿戴整齐,背着那个简单的双肩包,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见妈妈出来,他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妈妈正经打扮的样子,确实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哪怕知道这衣服底下,是一具怎样淫荡的身躯,但光看这外表,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撕碎那层伪装。
“走吧。”
罗书昀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冷冷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说着,她拿起手包,径直走向门口。
“妈!”
马库斯突然喊了一声,快步追了上来。
“都要走了,抱一下都不行吗?”
说着,他张开双臂,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就要往妈妈身上扑。
这要是换了前两天,罗书昀肯定又要心软,又要觉得愧疚,然后半推半就地让他抱,最后被他上下其手,吃尽豆腐。
这招撒娇卖惨,马库斯可是屡试不爽。
可这一次,罗书昀却像是早就防着儿子这一手似的。
就在马库斯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快得惊人,直接退到了大门边上。
“咔哒!”
手一拧,门锁开了。
罗书昀一把拉开房门,指着外面的走廊,面无表情地说道:“出去!”
“别跟我来这套!”
“马库斯,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路人!”
“你要是还想拿那一百万,就给我老实点!”
“要是敢在外面动手动脚,让别人看见…”
“那一分钱你也别想拿到!”
说完,她根本不给黑人儿子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出了房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透着一股子决绝。
马库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眉头紧皱,看着妈妈那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啧!
这老娘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
难道自己这几天的调教,还没起到作用?
不可能啊!
昨晚她那骚劲儿,可是装不出来的!
那叫的一个欢,那水流的一个多,明明就是爽翻天了啊!
怎么裤子一穿,翻脸就不认人了呢?
马库斯有点想不通,但他也不敢怠慢,毕竟这里还是中国,真要把妈妈惹急了,那一百万飞了不说,万一真闹出点什么事儿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哼!装什么清高!”
“等老子下次回来,非得把你这张假正经的皮给扒下来不可!”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背起包,快步跟了上去。
母子俩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下了楼,全程零交流。
罗书昀一直板着个脸,目视前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马库斯试着搭了几次话,都被她冷冰冰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到了酒店门口,罗书昀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去浦东机场。”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司机师傅本来还想跟外国友人聊两句,一看这架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罗书昀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得像团麻。
虽然面上强装镇定,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一直在微微颤抖。
那是因为…
哪怕已经洗过澡了,哪怕已经换了衣服。
可是,只要稍微一动弹。
她依然能感觉到,下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正隐隐作痛。
那种被撑开填满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
尤其是…
每当车子颠簸一下,她就能感觉到子宫里,似乎还有东西在晃荡。
那是没洗干净的精液?
还是…
罗书昀不敢深想,只能死死地掐着手心,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快了!
马上就要结束了!
只要把他送上飞机,一切噩梦就都结束了!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浦东机场的出发层。
罗书昀付了钱,也不等马库斯,径直往里走。
马库斯撇了撇嘴,跟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后面。
到了值机柜台,办完手续,托运了行李。
直到站在安检口前,罗书昀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一点点。
“行了,进去吧。”
她看着黑人儿子,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里,终究还是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
以后…也许没有以后了。
马库斯看着妈妈,忽然笑了。
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妈,真不抱一个?”
“以后你想抱,可都抱不着了。”
罗书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
“不用了。”
“你…你自己保重。”
“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别再…别再干那些混账事了。”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马库斯手里。
“这是那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
“拿着钱,赶紧滚!”
马库斯捏着那张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行,那我就谢谢妈妈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直勾勾地盯着罗书昀的眼睛。
“妈,你真的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罗书昀心里一慌:“你什么意思?”
马库斯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啊。”
“我就是想说…”
“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这三天,黑爹操得你那么爽,你真的能忘了吗?”
“回去对着牙签一样的老公,真的还能受得了吗?”
“你!”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
“闭嘴!你这个畜生!”
马库斯却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顺势还在她手心挠了一下。
“嘿嘿,妈,别生气嘛。”
“我走了,你会想我的。”
“特别是晚上一个人寂寞的时候,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想得睡不着觉的。”
说完,他松开手,潇洒地转身,大步向安检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冲着罗书昀挥了挥手,喊道:
“妈!记得看推特哦!”
“我会经常更新的!”
罗书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强壮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安检通道里。
周围的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可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马库斯那最后的一句话,犹如魔咒似得在她耳边不断回荡。
“你会想我的…”
“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的…”
“不!不会的!”罗书昀猛地摇了摇头,像驱赶什么脏东西似得。
“我才不会想那个畜生!”
“这就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大步向机场出口走去。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