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发黑,绿的发慌】(58-66) 作者:醉梦淫 第58章 “奶奶你干嘛呀?挤这么多沐浴露!”小朵擦了一把脸上的泡沫,好奇的看过来。
“泡泡不够多了,奶奶再加一点。”罗书昀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她已经顾不上了,死命的搅着水面上的泡沫。
小朵倒是没起疑心,反而高兴的叫起来:“太好了,泡泡越多越好!”
罗书昀这才稍微松了□气,可心脏还是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刚才那一幕
黑儿子的精液,飞到了大孙女的脸上。
小朵的嘴角,差一点就碰到了那坨东西。
而她作为奶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惊恐,不是赶紧帮孙女擦掉,而是⋯⋯兴奋。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龌龊,变态,无法用任何道理解释
的兴奋。
兴奋到骚屄痉挛,兴奋到精液失禁般的喷涌而出。
我是不是也是个变态?
罗书昀在心里问自己,但根本得不到答案。
知道自己应该恶心,应该愧疚,应该恨不得掐死自己。
事实上她也确实恶心,也确实愧疚。
可那种兴奋的感觉,太上头了,上头到盖过了一切理智和道德,上头到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疯狂的念头,鬼使神差的钻进了她的脑子。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水下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团内裤已经被精液浸透了,松松垮垮的卡在阴道口,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掉出来。
如果⋯⋯把它拿掉呢?
罗书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那团内裤是最后的屏障,拿掉了之后,子宫里剩下的所有精液,都会一股脑的涌进浴缸里。
到时候整个浴缸的水,都会变成黑儿子的精液水。
两个孙女会泡在黑儿子的精液里。
太恶心了。
太变态了。
太不是人了。
可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的伸到了两腿之间。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心跳快到了极点,指尖碰到了那团内裤边缘。
她犹豫了半秒钟,然后轻轻的夹住了那团内裤的一角。
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将它从骚屄里拉了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拔掉了瓶塞。
内裤刚离开阴道口的瞬间,一大股温热的浓稠液体,顿时从洞口涌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臊的
气息,无声无息的融进了浴缸的水里。
罗书昀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趁两个孙女互相泼水打闹的间隙,将那团湿透的内裤从水里捞了出来,不动声色的甩进了浴缸旁边的脏衣篓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整个人瘫在浴缸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完了。
彻底完了。
没有了内裤的阻挡,黑儿子积攒了一整个下午的精液,此刻毫无阻碍的从她的骚屄里源源不断的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乳白色的浑浊液体,在水中迅速的扩散开来,和沐浴露的泡
沫搅在一起,从浴缸的一头蔓延到另一头。
两个丫头还在玩水,浑然不知自己正泡在什么东西里。
罗书昀看着这一幕,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意识到自己是个变态,比黑儿子还畜生。
马库斯至少是明目张胆的恶,而她是藏在温情脉脉底下的龌龊。
可那种刺激的感觉,真的好上头,上头到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小朵玩够了泡泡,腻过来扒着奶奶的胳膊撒娇道:“奶奶奶奶,帮我搓搓背嘛!我自己够不着。〃
罗书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
看水面。
此时整个浴缸的水,已经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精液和沐浴露彻底混在了一起,肉眼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她的手在水面下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拿起了搓澡巾。
“转过去。”
小朵乖乖的转过身去,露出了白嫩纤细的后背。
罗书昀将搓澡巾浸入水中,拧了拧,然后贴在了孙女的背上。
那条搓澡巾上,沾满了混着黑儿子精液的水。
她看到乳白色的水珠,顺着孙女光滑的肌肤缓缓淌下来,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了腰窝处。
罗书昀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她在用黑儿子的精液,给自己的亲孙女搓澡。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烙在她的脑子里,留下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可她没有停。
手上的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仔细,更加轻柔,一下一下的,从肩膀搓到腰,从腰搓到肩胛骨。
“嗯…好舒服⋯⋯”小朵眯起眼睛,满足的哼道。
“舒服就好。”罗书昀的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搓完小朵的背,小语也怯生生的蹭了过来。
“奶奶……我也要。”小语的脸颊红扑扑的,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罗书昀看着小孙女害羞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尖锐的酸痛。
这么乖巧干净的孩子。
自己却在用黑儿子的脏东西给她洗澡。
“过来。”罗书昀朝小语招了招手。
小语转过身,乖乖的靠过来,纤细的后背微微弓着。
罗书昀将搓澡巾重新浸入水中,这一次她没有拧干,任由那些混着精液的水顺着搓澡巾淌下来,然后贴在了小孙女白皙的肌
肤上。
她一边搓,一边轻声问道:“舒不舒服?”
小语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小脑袋微微往后靠了靠,靠在了奶奶的肩膀上。
“最喜欢和奶奶一起洗澡了。”小语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天真的依赖。
罗书昀的手不由一顿,搓澡
巾停在小语的腰间,没有动。
最喜欢和奶奶一起洗澡了。
这句话如同一根绣花针,轻轻的,却扎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一滴眼泪落进了浴缸的水里,无声无息的融化了,和精液,和沐浴露,和两个孙女的天真,搅在了一起。
什么都分不清了。
罗书昀继续搓着,动作机械,神情木然,脑子里却翻涌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一种是恶心。
对自己深入骨髓的恶心。
觉得自己不配做奶奶,不配做母亲,不配做人。
她是个畜生,比黑儿子还不如的畜生。
可她的身体,又一次出卖了她。
骚屄里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精液,小腹一阵一阵的痉挛,乳头硬得发疼。
她知道那是什么。
兴奋。
下流无耻,毫无底线的兴奋。
看着两个孙女在黑儿子的精液水里嬉戏,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沾满她们青春干净的皮肤
一切的一切,在她扭曲的感官里,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那种刺激,比在上海滨江栈道上被路人辱骂时更强烈,比在海底捞被马库斯用脚玩弄时更上头。
因为这一次,不是马库斯逼她的。
是她自己,亲手拔掉了内裤。
是她自己,把黑儿子的精液放了出来。
是她自己,用沾满精液的搓澡巾,搓遍了孙女的后背。
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个发现,比任何外力施加的羞辱,都更加致命。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小朵和小语在泡沫里玩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弹跳。
而她坐在两个天使中间,体内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恶魔的精液,心里交织着自我厌弃和无法
遏制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温渐渐凉了下来。
小朵打了个哆嗦,抱着胳膊叫道:“好冷!奶奶我们出去吧!”
罗书昀如梦初醒,连忙点了点头。
她其实巴不得赶紧结束这场
噩梦般的共浴,可出浴缸的那一刻,又让她犯了难。
水一旦退下去,身上的痕迹就会重新暴露。
好在浴室里的雾气还没散尽,白茫茫的一片,如同罩了一层天然的遮羞布。
罗书昀深吸了口气,趁着两个丫头背对着自己,率先从浴缸
里站了起来。
温热的水顺着她丰腴的身躯哗哗往下淌,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滑了出来,混在水流里,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进了浴缸的水里。
她赶紧伸手抓过浴巾,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从脖子到脚踝裹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着,小朵和小语也先后爬了出来。
两个丫头皮肤上还挂着水珠,白嫩的胳膊和腿上,沾着一层似有似无的乳白色薄膜。
那是精液和沐浴露混合后的残留物,干了之后会有一层滑腻的触感,可两个孩子浑然不觉,只当是沐浴露没冲干净。
“奶奶帮我擦背!”小朵把浴巾甩给奶奶,自己转过身去,两只胳膊张得像个大字。
罗书昀接过浴巾,从小朵的肩膀开始往下擦。
擦到后腰的时候,她注意到孙女的腰窝处,有一小片白色的痕迹,连忙用浴巾,仔仔细细的把那片痕迹擦了个干净。
擦完小朵,又帮小语擦。
等两个丫头都擦得差不多了小朵突然一拍脑袋。
“该我帮奶奶擦了!”
罗书昀条件反射般的后退了一步,把浴巾往身上裹得更紧了。
“不用不用,奶奶自己来就行。
“哎呀奶奶你别这么见外嘛!”小朵嘻嘻笑着凑过来,一把拽住了奶奶裹在身上的浴巾边角。
罗书昀的心脏猛地一跳,死死的攥住浴巾不松手。
可小朵的力气比她想象的大,加上浴巾本身就是光滑的料子,抓不牢。
“我就帮你擦个背嘛!又不看你前面!”小朵嘟着嘴,一副委屈的表情。
罗书昀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妥协了。
小朵拿起干毛巾,认真的帮奶奶擦了起来,从肩膀到后腰,擦得仔仔细细。
“奶奶的皮肤好滑啊,比我和小语的都滑!”小朵一边擦一边感叹道。
“瞎说。”罗书昀干巴巴的回道。
小朵擦完后背,又蹲下去擦奶奶的腿。
从大腿后侧一路擦到小腿,再擦到脚踝。
就在这时候,小朵的手突然停住了。
“咦?”
罗书昀浑身的汗毛,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低头看到小朵蹲在自己脚边,歪着脑袋,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右脚踝外侧。
那里,有一个黑桃Q的纹身。
图案不大,大概只有砂糖橘那么大点地方,黑色的线条在罗书昀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那是十五年前,在洛杉矶的那间廉价纹身店里,杰克逊按着她的脚踝,让一个满身刺青的墨西哥老头给她纹上去的。
纹身的过程疼得要命,可那时候的她,已经被三个黑人操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着嘴唇流泪,任由针头在皮肤上一下一下的刺着。
黑桃Q。
在那个圈子里,代表着这个女人,是黑人的专属母狗。
回国之后,罗书昀用尽一切办法遮掩这个纹身,一年四季穿长裤长袜,哪怕是最热的夏天,也绝不露出脚踝。
十五年了,从来没有人近距离看到过这个纹身。
可今天她疏忽了。
刚才在浴缸里泡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光顾着遮挡胸口和屁股上的痕迹,压根没想到脚踝的问题。
而小朵,偏偏蹲在了她的脚边。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血都凝固了。
“奶奶!”小朵仰起脸,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指着那个纹身问道:“这是什么呀?”
罗书昀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的组织措辞,可脑子像灌了浆糊似得,什么都想不出来。
“是一个……图案。”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废话。
“我知道是图案呀!”小朵不依不饶,伸出手指碰了碰那个纹身。
“是纹身吧?好酷啊!是一个黑色的桃心,上面还有一个Q!奶奶你什么时候纹的呀?”
小语听到姐姐的话,也好奇的凑了过来,蹲在另一边,仔细的打量着那个纹身。
两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虽然已经不算小了,可毕竟在严格的家教下长大,从未碰过外网,对这些地下文化的东西一无所知。
在她们眼里,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黑桃和字母的组合,顶多觉得奶奶纹身这件事本身很“酷”。
可罗书昀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握住。
不由得想起了儿子王轩。
王轩是妇产科主任,见多识广,还经常翻墙上外网,那个黑桃Q的含义,他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才会在家宴上盯着自己的脚踝看,所以他才会追问她为什么大热天穿棉袜,所以他才会在电话里说“离黑人远点”。
他早就怀疑了,只差最后一步的亲眼确认。
而现在,这个秘密正在被两个孙女,用最天真无邪的方式触碰着。
“奶奶快说嘛!这个纹身是什么意思呀?”小朵拽着奶奶的脚踝不放,眼睛里闪着那种十三岁女孩子,特有的对新鲜事物的强烈好奇。
罗书昀垂下眼帘,看着孙女白嫩的手指搭在自己脚踝上,轻轻摸着那个黑桃Q。
那只手干干净净的,是一只从未被这个肮脏世界玷污过的手。
而那个纹身底下的皮肤,却烙着她这辈子最龌龊,最不堪的记忆。
两样东西挨在一起,看得她心如刀割。
沉默了好几秒钟,罗书昀终于开口了。
“那是……爱一个人的意思。”
小朵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道:“爱一个人?哇!奶奶好浪漫! ”
小语的反应慢了半拍,但随即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软糯甜美的嗓音问道。
“奶奶⋯⋯是爱爷爷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一下一下的锯着罗书昀的心脏。
是爱爷爷吗。
多好的问题。
多天真的猜测。
在小语的世界里,奶奶爱的人当然是爷爷,除了爷爷还能是谁呢?
爷爷奶奶相濡以沫三十多年,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为了这个家历经千难万苦。
这就是小语心目中爱情最圆满的模样。
可真相呢?
真相是,这个纹身跟王从军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个纹身是十五年前,三个黑人男人轮流操完她之后,按住她的脚踝,像给牲口打烙印一样纹上去的。
这个纹身的意思不是“爱一个人”,而是“这头母猪属于黑爹!x刚”。
这个纹身代表的不是浪漫,而是征服,是占有,是一个黄种女人在黑人胯下彻底丧失尊严之后的标记。
可这些话,她能说吗?
她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亲口告诉两个孙女了。
罗书昀看着小语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嘴唇抖了抖。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嗯⋯⋯爱你们的爷爷。” 第59章 罗书昀自己都不知道,那句话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
“爱你们的爷爷。”
五个字,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舌尖上,羞耻感从脚底窜到天灵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偏偏就在这股羞耻当中,她心底某个龌龊的角落,竟然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这种兴奋让她感到恶心,但它就是存在着,微乎其微,却如同附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小语和小朵信以为真,没再追问纹身的事,叽叽喳喳的帮奶奶擦干身子。
两个丫头换上粉色的睡衣,蹦蹦跳跳的跑到客厅沙发上,抢过遥控器看电视。
罗书昀则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切菜的时候,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着,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孙女摸到黑桃纹身的那一刻,她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好在,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客厅里,电视播着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的声音闹哄哄的。
小朵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眼睛虽然对着电视屏幕,余光却不由自主的往对面飘。
对面那张三人位的沙发上,马库斯一个人占了大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将近两米的身高,壮硕得犹如一座漆黑透亮的铁塔,随便往那里一坐,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像被他压实了几分。
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肌肉线条如同钢筋水泥浇筑而成,每一块都轮廓分明,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小朵只是扫了一眼,就觉得嗓子发干,猛地咽了口唾沫,赶紧把视线挪到电视上,可心里却咚咚直跳。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好像大夏天灌了一□冰可乐,凉意从胸口一路窜到肚脐眼,凉完之后又泛起一股热,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偷偷的又瞄了一眼。
这一眼,落在了马库斯双腿之间。
灰色的运动短裤被撑得彻底变了形,裆部鼓起一个夸张到离谱的弧度,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形状和尺寸清晰得如同刻意展示一般,连布料上的褶皱走向都在勾勒着那东西的轮廓。
小朵的瞳孔猛然一缩。
她虽然才十三岁,但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年代,该懂的不该懂的,多少都沾过一些。
可“懂”和“亲眼看到”是两码事。
那一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大脑直接短路了将近两秒钟。
就在这两秒钟里,马库斯忽然转过头来,显然早就察觉到了小朵的目光。
准确地说,从小朵第一次偷瞄开始,他就知道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马库斯嘴角微微一扬,冲她眨了眨眼。
那个眨眼的动作,既不猥琐也不刻意,带着一种自信到近乎嚣张的从容,好像在说:看吧,没关系,我允许你看。
小朵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慌忙扭过头去,拼命盯着电视屏幕,恨不得把自己整颗脑袋塞进抱枕里。
屏幕上的综艺节目演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全是刚才那短裤底下的轮廓,挥都挥不掉。
心脏擂鼓似的狂跳,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可那个画面,就像刻在了视网膜上一样,越想忘掉越清晰。
她咬着下唇忍了十几秒钟,终究还是没忍住,眼珠子又鬼使神差的转了过去,飞快的瞟了一眼马库斯的裆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回来。
一眼不够。
她又看了第二眼。
第二眼比第一眼停留的时间更长,足足有三四秒钟,视线紧锁在那短裤被撑起的弧度上,喉头不自觉的滚动。
对于青春期的少女来说,这种东西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道不该看,可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快了十倍。
就在第二眼快要结束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嘶!”小朵吃痛的缩了一下身子,猛地回头,对上了妹妹那双带着薄责的眼睛。
小语一言不发,只是用两根手指掐着姐姐腰间的软肉,轻轻拧了一下。
然后朝马库斯的方向微微努了努嘴,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姐,你看什么呢。
小朵顿时如遭雷击,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被妹妹逮了个正着,这比被马库斯本人发现还要羞耻一百倍。
“你⋯⋯你掐我干嘛!”小朵做贼心虚的低声嚷嚷,声音却在发抖,虚得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小语没有回话,只是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显然,她自己也看到了那一坨,只是她比姐姐更擅长伪装罢了。
姐妹俩沉默了两秒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小朵率先崩不住了,猛地拽起妹妹的手腕,拖着小语就往卧室跑,脚步快得如同身后有鬼在追。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电视节目主持人还在自说自话。
马库斯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大喇喇的叉开,目光落在那扇刚关上的房门上,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这一家子的女人,真他妈有意思。
奶奶已经是囊中之物,跪在地上叫黑爹叫得比谁都响亮,这两个小的嘛
他不紧不慢的伸了个懒腰,两条黑黝黝的手臂展开,几乎横跨了整张沙发,黑色背心被饱胀的胸肌撑得快要爆开。
看来以后的日子,有的玩了。
卧室门关上之后,小朵松开妹妹的手腕,一头扎进被窝里,把被子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整个人缩成一团。
心脏还在狂跳,脸颊还在发烫,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转,怎么都停不下来。
小语慢了几拍,轻手轻脚的也钻进了被窝,不过只盖到肩膀,露出半张脸,侧着身子看向对面的姐姐。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阳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窄窄的光带。
沉默了大约十几秒钟,小语率先开了口。
“姐,你刚才在看啥呢?”
被窝里的小朵浑身一僵,把被子裹得更紧了,只露出一撮头发和半截泛红的额头。
“我没看啥!”她的声音从棉被底下闷闷的传出来,又尖又虚,跟刚才在客厅里的反应一模一样。
小语没有拆穿,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
沉默又持续了几秒钟。
小朵终于受不了这种审讯般的安静,猛地掀开被子,头发乱糟糟的支棱着,一张俏脸儿绯红,瞪着妹妹,恼羞成怒道。
“你刚才掐我干嘛啊!疼死了! “
“怕你看出毛病来。”小语的语气不紧不慢,波澜不惊,跟姐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能看出什么毛病了?你少冤枉人!”小朵嘴硬的嚷嚷着,眼神却飘忽不定,心虚得不行。
小语没有接茬,只是拉过自己的小被子,盖到下巴底下,两只眼睛在暗光中眨了眨,然后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
“难道你没看到吗?”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小朵明显一愣,张了张嘴巴,刚组织好的否认台词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因为妹妹这句话的重音,落在“你”上面。
言下之意,我看到了,你呢?
姐妹俩对视了大概三四秒钟,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小朵没绷住,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低低的嘟囔了一句:“你自己不也看了⋯⋯”
这句话等于默认。
小语的脸颊顿时浮起了一层绯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垂。
她确实看到了。
准确的说,她不仅看到了,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那灰色运动短裤底下鼓起的弧度,从大腿根部延伸到接近膝盖的位置,布料被撑得绷紧,轮廓分明的如同真空包装一般。
大小和形状,都远远超出了她对那种东西的全部认知。
太大了。
大到离谱。
大到她第一反应不是害羞,而是恐惧。
沉默了好一会儿,小朵翻了个身,面朝妹妹的方向,把被子拽到鼻梁处,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压低声音问。
“你说,那个是真的吗?还是他在裤子里塞了什么东西?”
小语略微思忖,摇头道:“不像是塞的,形状太自然了。”
“我操!”小朵忍不住蹦出一句粗口。
两个十三岁的丫头,虽然被爸妈管得严严实实,连男生的手都没拉过。
但这年头的小姑娘,谁手机里没藏过几个秘密?
尤其是三更半夜,爸妈早已入睡,两人各自缩在被窝里,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戴上耳机,偷偷的点进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
她们见过各种各样的小视频。
也见过黑人的。
在屏幕里,那种东西已经足够让人目不暇接,有的粗得跟手臂似的,有的长得不像是人身上该有的。
每次看完之后,姐妹俩都会在黑暗中各自沉默很久。
可视频终究只是视频。
隔着一块屏幕,再怎么夸张,也带着一层滤镜般的不真实感,跟看科幻片差不多,看完就忘,不会真的往心里去。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活生生的人,就坐在离她们三米远的沙发上,那一坨就那么大喇喇的杵在短裤底下,连褶皱的走向都一清二楚。
比视频里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大。
那种来自基因深处的震撼,是任何高清视频都替代不了的。
小朵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翻来覆去的就一个念头。
那么大那么粗一根,真的能塞进去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的脸又烧起来了,连忙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呼了一口气。
对面的小语却异常安静。
安静得不太正常。
小朵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发现小语正盯着天花板出神,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子的边缘,嘴唇微微抿着,脸颊的红晕一直没有退下去。
显然她脑子里想的,跟姐姐差不多。
又过了好一阵子,小语忽然侧过身来,两只眼睛在暗光中一眨一眨的,轻声问道:“姐,你喜欢黑人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小朵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弹坐起来,连连摇头。
“我才不喜欢!丑死了!黑不溜秋的,身上还有股狐臭味,你没闻到吗?刚才客厅里那股味儿,呛得我嗓子都疼⋯⋯”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中间没有停顿,像是在向全世界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偏偏越是这样拼命否认,就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语静静的听完,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翻过身去,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了耳朵上方。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小朵重新躺了下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丑死了。
她刚才是这么说的。
可心里跳得那么慌,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丑死了,为什么要偷看三次?
如果真的觉得恶心,为什么那个轮廓到现在还印在眼前,清晰得如同白纸黑字?
小朵把脸埋在枕头里,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可闭上眼睛之后,画面反而更清楚了。
那个夸张到变形的弧度,还有马库斯转过头来冲她眨眼时的那个表情。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如果⋯⋯万一⋯⋯有一天,马库斯真的朝她伸出手来呢?
如果用那双跟她大腿一样粗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按在身下呢?
她会怎么做?
会拼了命的挣扎尖叫?还是…
她实在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她发现,对于这个问题,她竟然没有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
连她自己,都说不准。
旁边的小语背对着姐姐,一动不动的蜷缩着,呼吸不深不浅,如同睡着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指在被窝里紧紧攥着睡衣的下摆。
她没有问自己“喜不喜欢黑人”这个问题。
因为她压根不敢问。
怕自己的答案,比姐姐的更不堪。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整个家安安静静的,只有厨房传来罗书昀切菜的声音,笃笃笃笃,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机械。
姐妹俩各怀心思,在各自的被窝里辗转反侧,谁也没有再开□说话。
而隔着一堵墙的客厅沙发上,马库斯翘着二郎腿,漆黑的手
指在手机屏幕上缓缓滑动,嘴角始终挂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打开推特,又发了一个新帖。
“双胞胎,十三岁,跟她们奶奶一个味儿。”
发送。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漆黑的脸上,两只眼睛在暗处,亮得如同夜行猎食的野兽。
厨房里菜刀剁砧板的声音还在继续。
罗书昀弯腰切菜的背影,隔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映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马库斯盯着那模糊的轮廓,看了大约几秒钟,然后将手机揣进口袋,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径直朝厨房走了过去。
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磨砂玻璃门被他一掌推开。
罗书昀正弯着腰,在砧板上切着胡萝卜,围裙系在腰间,将她仍然丰腴饱满的臀部,勾勒出
一个圆润的弧度。
刚洗完澡的头发只是胡乱扎了个马尾,几缕湿发贴在后颈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在厨房顶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细汗。
马库斯一步跨到妈妈身后,两条粗壮的黑臂从左右两侧合拢,直接箍住了她的腰。
“嗯啊!”罗书昀手里的菜刀,差点脱手飞出去,整个后背撞在了黑儿子那堵墙一般的胸膛上。
还没等她开口,黑儿子已经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锁骨下方那块最柔软的凹陷,狠狠地吸了一口。
“嗯!妈妈,你真香。”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的皮肤上传过来,混着灼热的鼻息,烫得罗书昀头皮发麻。
“你疯了!小朵和小语在家呢!放开!”罗书昀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拼命想扭身挣脱,但黑儿子的两条胳膊如同两根铁箍,死死的锁着她的腰,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马库斯充耳不闻,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一路往上游移,舌尖沿着发际线的边缘轻轻一舔,然后在她耳垂上叼了一口。
“嘶⋯⋯”罗书昀倒吸一口凉气,菜刀当啷一声砸在砧板上。
她想去捡,可黑儿子的左手,已经从围裙底下探了进去。
五根粗大的黑色手指,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衣,覆盖在了她的左胸上,用力一握,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嗯!”罗书昀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才堪堪将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第60章 “松手⋯⋯求你了…孩子们在家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
马库斯的右手却不管不顾,从围裙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家居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先前那条内裤早就被体液浸透了,罗书昀嫌脏没有再穿,只套了一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裙,想着家里都是女人,无所谓。
可她忘了,家里还有一头饥饿的野兽。
马库斯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光滑的皮肤,沿着大腿根部的褶皱摸了进去,中指精准的找到了那条缝隙,贴上去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片潮热。
“法克!还说不要,都湿成这样了。”他邪魅的笑道,指尖轻轻拨弄了两下。
罗书昀的膝盖一软,身体往前倾,小腹直接抵在了灶台边缘上,双手死死撑住料理台面。
灶台上的火还开着,锅里的油已经开始冒烟。
可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黑儿子的手指搅得稀碎,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从下腹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密。
马库斯分开了妈妈两片阴唇,将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夹在指缝中间,不紧不慢的上下搓动。
“嗯…嗯嗯⋯⋯”罗书昀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膛急促的起伏着,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喉咙却不断溢出细碎的鼻音。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限,腰肢不受控制的前后轻摆,配合着黑儿子手指的节奏。
她恨自己。
恨这具被调教了几天,就彻底沦陷的身体,恨自己明明知道两个孙女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却连最基本的抵抗都做不到。
黑儿子的手指在她的骚逼里越探越深,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了阴道口,在温热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搅动,指尖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时,罗书昀的大腿猛地一阵痉挛。
“啊⋯⋯嗯!”这声闷哼比之前的都要大。
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看向磨砂玻璃门的方向,竖起耳朵听了几秒钟。
卧室那边没有动静。
应该没被听到。
可就在她分神的这几秒钟里,马库斯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锅里的油温越来越高,刚才放进去的蒜蓉已经从金黄变成了焦黑,一股刺鼻的糊味开始弥漫。
可罗书昀好似没闻到一样。
准确的说,她的五感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两根手指上。
灶台上的火,锅里的菜,厨房的烟,统统被快感排除在了意识之外。
黑儿子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配合着体内手指的抽插,开始快速的画圈揉搓。
内外夹攻。
罗书昀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靠灶台边缘和黑儿子的手臂支撑着,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无声的喘息着。
高潮如同山洪一般从小腹深处奔涌而来。
她浑身痉挛,双腿夹紧了黑儿子的手,骨盆不自觉的前后摆动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滴在了厨房的地砖上。
就在这时,一阵浓烈的焦糊味,终于穿透了快感的迷雾,钻进了她的鼻腔。
“糊了!菜糊了!”
罗书昀如梦初醒,象征性的推了推黑儿子的手臂,力道轻得如同抚摸,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着,根本使不上劲。
马库斯倒是痛快的松了手,退后一步,嘴角挂着那抹万年不变的邪笑,将沾满了母亲体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然后极其缓慢的伸出舌头,当着妈妈的面,一根一根的舔干净。
罗书昀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别过头不敢看他,慌慌张张的关了火。
可为时已晚。
锅里的蒜蓉炒肉片已经彻底报废,蒜蓉焦成了黑炭,肉片缩成了一坨硬邦邦的焦黑物质,整□锅冒着浓烟,呛得她直咳嗽。
隔壁砂锅里炖着的番茄蛋汤,也没好到哪里去,水烧干了一大半,鸡蛋皮粘在了锅底,散发出一股酸臭的焦味。
罗书昀欲哭无泪的看着两口废掉的锅,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
“什么味儿啊?好臭!”小朵皱着鼻子第一个走了出来,拖鞋啪嗒啪嗒的踩过客厅,直奔厨房方向。
小语紧跟其后,脚步轻了许多,眼神里带着几分警觉。
小朵推开磨砂玻璃门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
奶奶满脸通红的站在灶台前,围裙歪歪扭扭的,头发也散了半边,手里拿着锅铲,正在手忙脚乱的往垃圾桶里倒糊了的菜。
而马库斯,就站在奶奶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无辜表情。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太正常。
小朵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眉毛微微一拧。
“菜怎么糊了?”她问道。
马库斯比罗书昀先开口,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用还不太利索的中文说道。
“烟太大了,我来帮忙的。”
可小朵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就在她推门进来的前一秒,马库斯的右手,分明是从奶奶屁股上挪开的。
但她没有声张,只是“哦”了一声,视线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奶奶的脸。
此时罗书昀的脸红得不正常。
不是那种被油烟呛到的潮红
,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发际线的通红,如同喝了半斤白酒一般,连耳垂都是绯红色的。
眼眶也微微发红,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水光,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别的原因。
“奶奶你没事吧?”小语从姐姐背后探出半个脑袋,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担忧。
“没事没事!”罗书昀的声音又尖又快,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
“就是忘了翻锅,火开太大了,你们去客厅坐着,这里油烟重……“
她说话的时候始终不敢回头看孙女们,只顾着低头往垃圾桶里倒菜,手抖得厉害,锅铲碰到桶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小语拉了拉姐姐的袖子,示意回去。
小朵没动,还看着奶奶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家居裙后摆上。
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位置大约在臀缝正下方,面积不大,但在浅灰色的棉质布料上格外显眼。
小朵眨了眨眼。
那是什么?
这个疑问刚冒出来,就被小语更用力的一拽打断了。
“姐,走吧,别在这里碍奶奶的事。”
小朵这才不情不愿的收回视线,被妹妹拽着走出了厨房。
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小朵没有再打开电视,只是抱着抱枕,眉头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罗书昀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清理了将近十分钟,将两口锅里的东西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地砖上那滩可疑的液体,她蹲下来用抹布反复擦了五六遍,直到瓷砖泛出光来才勉强放心。
最后她打开了抽油烟机和窗户,拼命往外扇着油烟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今晚的饭,算是彻底泡汤了。
罗书昀看了看表,五点四十。
老公和儿子差不多六点半到家,儿媳更早一些,五点就下班了,搞不好都快到家了。
正想着,入户门的密码锁响了。
“我回来了!”梁雅欣的声音从门廊传来。
她刚一走到客厅,鼻子先皱了起来。
“什么味儿?怎么一股糊味?”
小语坐在沙发上,软声答道:“妈妈,奶奶把菜弄糊了。”
梁雅欣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只见婆婆正对着一口空锅发呆,灶台上一片狼藉,垃圾桶里塞满了黑乎乎的残渣。
“妈,您没事吧?烫着没有?”梁雅欣赶紧走了进去,拉着罗书昀的手翻来覆去的看。
“没有没有,就是走了个神,忘记翻锅了。”罗书昀勉强的挤出笑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干净。
“怪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梁雅欣打量了婆婆两眼,觉得她今天的脸色确实不太对劲,但也没有深究,只当是被油烟熏的。
“没事妈,糊了就糊了,等爸和王轩回来出去吃呗。”
小朵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声不吭的听着厨房里的对话,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对面的马库斯。
马库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小朵又看了看厨房里,奶奶那张还在泛红的脸。
始终没有说话。
约莫六点半,门锁再次响起,王从军和王轩前后脚进了门。
王从军手里提着一兜子水果
,换了拖鞋之后直奔厨房,闻到那股残留的糊味,二话没说就接过了罗书昀手里的抹布。
“行了行了,别收拾了!”
“不就是糊了一顿饭嘛,多大点事,出去吃。”
罗书昀喉咙里如同堵了一块石头,眼眶猛地一酸。
这个男人,一辈子都是这样。
任劳任怨,毫无怨言,把她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而她呢?
不久前,被黑儿子从背后搂着,手指插在她的骚逼里搅得她站都站不住,高潮的体液,就滴落在丈夫此刻站的位置上。
这种龌龊到极点的对比,让罗书昀的胃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干呕出来。
可恶心感来得快,去得更快。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
那股酥麻蔓延得极快,顺着
脊椎一路上行,钻进后脑勺,在天灵盖的位置炸开了一朵烟花。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死死攥着手里的抹布,拼命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
但根本压不住。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老公来厨房的时候,二话没说就接过了抹布。
没有问菜怎么糊的。
没有追究刚才厨房里有没有别人。
只是温和的说了句多大点事然后就开始帮她收拾残局。
一个当了十多年校长的男人,管着一千多号师生,什么蛛丝马迹逃得过他的眼睛?
厨房里残留的气味,她脸上迟迟不退的红晕,还有浅灰色家居裙后摆上,那片来不及干透的深色水渍。
他不可能看不到。
可他选择了装瞎。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闷雷,在罗书昀脑子里炸开了。
紧接着,一种比黑儿子的手指带来的还要猛烈十倍的快感,从心底最龌龊的角落里喷涌而出
给老公戴绿帽子,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
被自己的黑儿子,按在灶台上玩到高潮。
然后老公进了门,闻着厨房里混杂着焦糊味和淫水味的空气,二话不说接过抹布,替她擦掉了一切痕迹。
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不但不追问,反而主动帮奸夫淫妇打扫战场。
这他妈得多下贱。
罗书昀只觉得双腿发软,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变态到令她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兴奋。
看着王从军弯腰擦灶台是佝偻的背影,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
有心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就好像她站在悬崖边,往下看着一个跪在谷底仰望她的男人。
而她的身后,是一头两米高的黑色猛兽,正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与她一起俯瞰着那个可怜虫。
这种三角关系带来的扭曲快感,是她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触碰过的禁区。
而此刻,禁区的大门已经被撞开了。
罗书昀趁着儿媳梁雅欣转身去客厅倒水的空档,侧过身子,凑到了丈夫耳边。
“谢谢你。”
王从军猛地一僵。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愣了将近两秒钟。
然后,罗书昀看到了一幕让她心跳骤停的画面。
王从军的后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深红色。
那红色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根,烧过耳廓,最后爬上了半边脸颊。
他完完全全的听懂了,妻子那句“谢谢你”里面的每一层含义。
谢谢你没有追问。
谢谢你替我圆场。
谢谢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掀翻灶台。
竟然是脸红。
罗书昀盯着丈夫那涨红的后脖颈,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马库斯说得没错。
丈夫就是个绿帽王八。
堂堂一校之长,在外面道貌岸然,回到家里,却是个妻子被黑人玩弄了,都不敢吭声的窝囊废。 第61章 罗书昀盯着丈夫那涨红的脖颈,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王从军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红还没有褪干净,便已换上了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行了,收拾收拾,出去吃。”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校之长特有的沉稳,仿佛刚才那几秒钟的僵硬从未发生过。
小朵和小语听见要出去吃,顿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去去去!我要吃虾饺!”小朵举着双手,刚才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扫而空。
小语倒没那么夸张,但也忍不住抿着嘴笑了笑。
梁雅欣听见这话也是松了口气,笑着说:“也好,省得妈再忙活。”
于是,一家老少六口人
不,七口
换鞋的换鞋,拿外套的拿外套,鱼贯走出了家门。
电梯里,七个人塞得满满当当。
马库斯站在妈妈身后,近两米的个头,几乎要将电梯顶灯的光线,都遮去了大半。
他的胸口距离妈妈的后背,不过几公分的距离。
罗书昀能感觉到,一股年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从身后包裹上来,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死死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不敢回头。
小朵站在角落里,偷眼打量着马库斯。
这黑炭头真是太高了,站在一家人中间,简直像一头误入羊群的大黑熊。
她注意到奶奶的后脑勺,几乎刚好够到那人的胸口位置。
这个身高差,让小朵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她猛地把脸转向电梯壁,耳朵却悄悄红了。
王轩全程沉默,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门。
他的目光透过不锈钢门板的倒映,精确地捕捉到了马库斯与妈妈之间的距离。
那距离,近得不正常。
而父亲则站在妈妈的另一边,目光平视前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对这一幕视若无睹。
出了小区,一行人沿街步行,前往两条街外常去的那家粤式酒楼。
晚高峰的街道上,人流车流交织,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
马库斯走在人群中,那壮硕的身材如同鹤立鸡群,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目光扫过马库斯时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然后飞快地移开,脸上浮起一片红晕。
两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挽着手臂走过,其中一个看到马库斯后猛地掐了同伴一把,两人咬着耳朵叽叽喳喳地笑了起来,眼神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飘回来。
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从对面擦肩而过时,目光在罗书昀和她身后的马库斯身上来回扫视,
嘴角一撇,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嗤笑。
因为他好像看到了,那黑鬼的手,似乎在罗书昀屁股上摸了一把,速度极快。
罗书昀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偏偏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涌起了一股燥热。
那些路人鄙夷的目光,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她身上,每扎一下,尾椎骨的位置,就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
她咬着嘴唇,拼命加快了脚步。
王从军走在妻子身侧,将那光头男人的嗤笑看了个一清二楚。
但没有任何举动,只是伸手扶了扶眼镜,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王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终于确认了。
父亲不是没看到,而是看到了却选择装瞎。
这已经不是妻管严的问题了。
而是骨子里的下贱。
一行人转过街角,那家挂着红底金字招牌的粤式酒楼到了。
迎宾小姐看到这家人的组合明显愣了一瞬,目光在马库斯身上多停了两拍,才职业性地堆起笑容,引着众人上了二楼。
包间是王家常订的那一间,实木圆桌,红木雕花屏风,窗外是江城的夜景。
罗书昀习惯性地往主位走,马库斯却先她一步,自然地拉开了她右手边的椅子。
“妈…咳咳…阿姨,坐这里。”
那个“妈”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被马库斯硬生生地截断了。
但那个字的第一个音节,已经清晰地传进了在场的每一只耳朵里。
罗书昀的脸瞬间僵硬,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坐还是不该坐。
马库斯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阿姨,坐这边,靠窗风景好。”
那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口误根本不存在。
罗书昀这才反应过来,机械地坐了下去,耳朵却已经烧得快要冒烟了。
王从军顿了一顿,随即绕到妻子左手边坐下,将右边留给了马库斯。
那姿态,好像那个座位,本来就该留给更有资格的人坐。
王轩和梁雅欣对视了一眼,领着两个孩子依次落座。
小朵和小语挤在一起,看看奶奶,又看看马库斯,两张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服务员递上菜单,梁雅欣接过来翻了两页,笑着抬头问:“马库斯,你喜欢吃什么?这里虾饺不错的。”
“对,还有凤爪和叉烧包,都是招牌。”王从军放下了校长的架子,语气温和得像在招待贵客。
小语难得开口,轻声细语地补充了一句:“奶黄包也好吃的。”
一家人都在等着马库斯的回答。
马库斯却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用极其自然的语气,说出了令所有人瞬间僵住的话。
“我随便,妈妈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空气瞬间仿佛凝固了。
小朵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小语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梁雅欣拿着菜单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连呼吸声都被放大了几倍,在包间里此起彼伏地回响。
罗书昀的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紫。
这个畜生绝对是故意的。
可偏偏他的表情,又是那么的无辜。
马库斯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即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
,我的意思是,罗阿姨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可这番解释,不仅没有打消人们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加狐疑。
小朵的眼珠子,在马库斯和奶奶之间来回转动,不禁想起,那只从奶奶屁股上挪开的手,想起奶奶裙臀缝处那片深色湿痕,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该不会……这个黑炭头和奶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灌了一大口凉水。
小语更安静了,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空盘子,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比姐姐更敏感,也更善于观察。
放学回家进门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奶奶走路的时候,双腿的姿势有点不太对劲。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和平常不一样。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王轩的手,在桌布下握成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他盯着马库斯那张混血深邃的脸,只觉一股暴戾的冲动从胸腔里往上冲。
这个杂种,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管我妈叫妈。
但更令他恶心的,是另一件事。
就在马库斯说出“妈”字的瞬间,他的心底深处,竟涌起了一丝不可否认的兴奋。
那兴奋如同一尾滑腻腻的蛇,从脊椎根部钻入,沿着脊髓一路上行,在他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漆黑的花。
而梁雅欣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女性的直觉告诉她,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打圆场。
然而,有个人比她更快。
“哈哈哈,这孩子,嘴真甜。”
王从军忽然笑了出来,笑声
不高不低,却让整张桌子的空气都为之一松。
“说起来还没正式跟大家介绍过。”
他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环顾了一圈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然后转向妻子,眼神里有一种只有罗书昀才能读懂的情绪。
那情绪,不是愤怒。
是卑微的讨好。
“我跟你们妈商量过了,马库斯这孩子从小没了妈,一个人来中国留学,举目无亲的,怪可怜的。”
“我们老两口打算,认他做个干儿子。”
“这样一来,他就是你们的干弟弟了。”
这话一出,包间里又静了整整三秒。
小朵的嘴张成了O型,扭头看着妹妹,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小语也是一脸茫然,但还是比姐姐先反应过来,迟疑地“哦”了一声。
梁雅欣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便转成了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爸您也不早说
她笑盈盈地看向马库斯,重新打量了一番这个近两米高的“小叔子”。
“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朵小语,快叫叔叔。”
小朵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声“
叔叔”,别着脸不肯看他。
小语倒是乖巧,轻声叫了一句“叔叔好”。
只有王轩,始终一言不发,心里不由得冷笑。
干儿子。
这他妈也能编得出来。
他终于看清楚了。
自己的父亲,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高中校长,在家里却是一头被妻子牵着鼻子走的绵羊。
不,比绵羊还不如。
绵羊被逼急了还会顶人,可父亲呢?
妻子把黑皮野种都带回家了,在厨房的灶台上被黑人干到尿了一地。
他回来之后不光不问,还主动替妻子擦地,帮她圆场,现在更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认了这个杂种当儿子。
王轩忽然想起了赵刚抱着黑皮杂种时,脸上那种病态的狂热与亢奋。
想起了钱万三看着妻子被黑人按在床上时,眼中那扭曲的欣赏。
还想起了自己的导师潘国强,被一个混血黑人喊着“爸爸”时的温柔笑意。
这些男人的面孔,此刻在父亲的脸上,得到了完美的重叠。
王轩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水泛着苦涩,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恶心
可更让他恐惧的是,恶心之余,他的身体竟然也跟着热了起来。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脉搏深处敲着鼓点,一下又一下,催着他去想象更不堪的画面。
想象父亲是如何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上妈妈与大黑鸡巴的图片打飞机。
想象父亲今晚回家之后,会如何在被窝里,偷偷闻着妈妈身上残留的黑人精液腥味发抖。
想象父亲跪在床边,看着妈妈被野种儿子操得死去活来,还贴心地递上纸巾。
王轩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突兀连桌布都带起了一角。
“我去趟洗手间。”
扔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满桌虚伪的寒暄。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白炽灯的冷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里面空无一人。
两个小便池,三个隔间,排风扇嗡嗡响着,却抽不净那股淡淡的尿骚味。
王轩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低着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镜中的男人眼眶泛红,额角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了一条惨白的线。
这就是他。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三十五岁,事业有成。
可此刻,这张脸上写满的,不是医生特有的冷峻与果断,而是一种他自己都认不出的狰狞。
自己的下面,已经是硬邦邦的一大坨。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猛地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却没有浇灭脑子里的画面。
那些画面,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父亲此刻正温和地笑着,向全家堂而皇之的宣布,认一个野种做干儿子。
那笑容,不是客套,不是敷衍。
而是发自内心的卑微讨好。
一个五十五岁的男人,面对妻子与黑鬼生下的野种,非但没有将其扫地出门,反而弯下腰,奉上茶水,殷勤得像在伺候祖宗。
这得他妈多贱。
王轩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洗手间里回荡,左脸颊火辣辣地疼。
不能想。
那是你爸。
可脑子根本不听使唤。
画面继续往下走。
他看见父亲今晚回家之后,在书房里反锁房门,打开那台电脑,登录藏在收藏夹最深处的论坛,点开那些媚黑视频网站。
屏幕上晃动着黑白交缠的肉体,他在电脑前佝偻着背,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在桌下急促地上下套弄。
他甚至看见了父亲脸上的表情。
不是痛苦,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呆若木鸡的痴迷,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王轩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 第62章 裤裆的位置,胀得发疼。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画面还在继续,一张比一张不堪。
他看见父亲跪在床边,膝盖陷进地毯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床上,妈妈被那个黑皮杂种翻来覆去地折腾,两米高的黑色身躯如同山峦,将妈妈压得只露出两条白皙的腿,一左一右架在黑色肩膀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
妈妈的呻吟声肆无忌惮,不再有任何压抑与遮掩。
而父亲就这么跪着,看着。
当那黑皮杂种额头上渗出汗
水时,父亲会适时地递上纸巾,压着嗓子说一句“辛苦了”。
更可怕的画面,接踵而至。
父亲仰面朝天地躺在床铺正中央,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妈妈跨坐在他的脸上,两条白腻腻的大腿,将父亲的脑袋夹在正中间,丰满的臀肉几乎将那张脸完全吞没,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半个鼻尖。
父亲的眼镜早不知道歪到了哪里,镜片上沾满了雾气,和某种粘稠的液体。
而马库斯的双手,掐在妈妈的腰上,十根黝黑的手指,深深地陷进那一圈白花花的软肉里,留下十道清晰的凹陷。
他的胯骨,以近乎暴虐的频
率,前后摆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啪,啪,啪!
沉闷而有节奏,此起彼伏。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随着这股力量剧烈地晃动。
硕大的双乳,脱离了所有束
缚,如同两枚熟透的蜜瓜,上下左右地疯狂甩动,乳尖胀得通红,每甩一下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色的弧线。
她的嘴张得老大,舌头半伸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缕一缕地滴落在父亲的身上。
“啊…啊…嗯啊!!”
呻吟声放肆得不成体统。
不是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也不是咬着嘴唇的隐忍。
而是扯开了嗓子,毫无遮拦地嚎叫。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全是欲仙欲死的疯狂。
王轩的视角,忽然下沉了。
竟然变成了父亲的视角。
仰面躺着,妈妈的臀部占据了整个天空。
丰腴得近乎夸张的两瓣屁股,如同两座白色的山丘,在头顶不断起伏。
而在那两座山丘的交汇处,是一道深邃的沟壑。
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粉红色的阴唇,被一根粗黑得骇人的大鸡巴,撑到了极致。
那根东西的颜色,与妈妈的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一黑一白,如同两个世界的碰撞。
它在进出之间,带出了大量粘稠的透明液体,那液体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当那根黑色巨吊整根没入的时候,粉色的阴唇便会被拽着向内翻卷,紧紧地箍在根部。
而当它抽出的时候,翻卷的嫩肉又会被带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殷红色,以及源源不断的透明粘液。
一进一出。
一翻一卷。
肉体翻搅的声响,就在父亲的头顶三寸之处,炸裂般地响着。
咕啾⋯⋯咕啾⋯⋯啪叽!
混合着妈妈放肆的呻吟,以及那头黑色猛兽粗重的喘息,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编成了一曲人间至污的交响。
而父亲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仰着脸,呆若木鸡地看着妻子的骚逼,被一根黑色大鸡巴反复贯穿。
看着那些淫水,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妻子的会阴,沿着臀缝,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落在他的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里。
又腥又骚。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麝香味。
那是妻子的味道,也是黑鬼的味道。
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在他的舌尖上融化,顺着喉咙往下流。
他没有吐,甚至没有偏头。
而是犹如信徒接受圣水一般,微微仰起下巴,让那些液体更
顺畅地流进喉咙。
马库斯的动作骤然加快了。
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骨肉相击的声响。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疯狂地抓着床单,指甲扣进布料里,发出嘶啦嘶啦的撕裂声。
“射进来…射给妈妈…啊啊啊啊!!”
她仰着头尖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然后马库斯闷哼一声,狠狠地顶到了最里面,不再动了。
他的腰腹在微微颤抖,粗黑的巨屌根部,肉眼可见地膨胀搏
动,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搏动,都有一大股浓稠的精液,被强行灌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妈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
如同一个慢慢被注满水的气球。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最后马库斯缓缓抽出。
当那黑色的巨屌离开身体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
紧接着,一大滩白浊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妈妈自己的淫水,从那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里涌了出来。
啪嗒。
啪嗒啪嗒。
全落在了父亲的脸上。
但这还没完。
妈妈喘息了几秒钟,撑着发软的双腿,缓缓从父亲脸上起身。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仰面躺着的丈夫。
那张脸上,已经糊满了白色与透明交杂的粘液,眼镜片上一片模糊,活像被人泼了一脸浆糊的小丑。
妈妈蹲了下去,双膝分开,跪在爸爸的胸口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正对着他的下巴。
一只手伸下去,捏住了丈夫的两腮,像捏开死鱼的嘴一样,
强行掰开了。
父亲没有反抗,连一下挣动都没有。
他只是用那双被粘液糊住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妻子。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全是感激和虔诚。
妈妈对着那张被强行撑开的嘴,松开了收缩的括约肌。
一大股浓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般,黏糊糊地从张开的阴道口往下淌。
先是一缕挂在阴唇边缘,颤颤巍巍地拉成了一根细线。
然后细线断裂,啪叽一声,落进了父亲的嘴里。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越来越多,越来越稠。
到最后,妈妈干脆用手在自己的小腹上用力一按,更多的白浊物,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汩汩地往外涌。
全部流进了丈夫大张的嘴里。
父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吞了。
咕噜,咕噜。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如同敲钟。
妈妈低头看着父亲,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蔑视,有怜悯,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满足。
那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用丈夫的尊严碾碎后重塑的杰作。
咣当。
突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的声响,如同一记炸雷,将王轩脑子里那些淫靡到极点的画面,瞬间撕成了碎片。
一个穿着背心的大胖子,腆着啤酒肚,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瞥了他一眼,嘴里嘟囔了句“借过”,便径直走向小便池。
王轩的双手,仍旧死死撑在大理石台面上。
盯着镜中自己的脸,额角青筋尚未消退,眼眶里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
胖子解开裤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一道粗浊的水流,打在陶瓷壁上,嗤嗤作响。
王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起身子,拧上水龙头。
不能待在这儿胡思乱想,得回去。
他转过身迈出一步,左脚刚落地,裤裆里便传来一阵冰凉湿黏的触感。
那触感从龟头顶端,一路蔓延到卵袋根部,仿佛有一大块冰凉的浆糊,正隔着内裤,紧紧地贴在他的大腿内侧。
贴在他的大腿内侧。
王轩猛然一僵,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深灰色的西裤,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湿痕足有巴掌大小,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扩散,颜色深得发黑,与周围干燥的灰色布料,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操。
他刚才,竟然射了?
在脑子里翻腾那些画面的时候,从头到尾没有碰过自己,可身体却像脱离了大脑控制一样,自己完成了从勃起到射精的全部过程。
那些精液,此刻正黏糊糊地浸透了他的内裤,穿透了西裤的布料,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正一点点变凉。
王轩只觉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不是爽。
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惧。
自己竟然,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
脑子里只要画面到位,连手都不需要,光靠想象就能射出来。
这得他妈多变态?
这时胖子抖了抖身子,拉上裤链,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哗啦哗啦地搓着手。
王轩猛地转回身,双手再次撑住大理石台面,将下半身死死抵在台沿上,用身体挡住了那片湿痕。
胖子甩了甩手上的水,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根上停了半秒,嘴角一撇,没说话,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转身出了门。
刹那间,排风扇的嗡嗡声,重新占据了整个空间。
王轩僵在原地,看着镜中那张惨白的脸。
得处理一下。
这副样子,走出去都没法解释。
他踉跄着转过身,一把推开最近的隔间门,闪身钻了进去,反手重重地推上插销。
隔间逼仄得可怜。
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一块悬空的置物架,挤占了整个空间。
王轩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裤裆里的湿黏感,越来越清晰。
那些精液正在慢慢干涸,将内裤与阴毛粘在了一起,每动一下都有被扯拽的刺痛。
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皮带。
把西裤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深蓝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正中央,一大滩浓白色的浊液,已经浸透了布料,糊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生腥味。
王轩盯着那片白浊,眼眶一阵酸痛。
自己简直不是人。
怎么可以把父亲和妈妈,想成那样?
靠着意淫父亲吃母亲逼里流
出的野种精液,刺激到了射。
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狠狠咬着后槽牙,从置物架上扯下几张粗糙的厕纸,颤抖着手,开始擦拭内裤上的污迹。
那厕纸又硬又薄,擦在龟头上蹭得生疼。
每擦一下,他都在心里骂自己。
不是人。
畜生。
比赵刚还不如。
赵刚好歹只是看着老婆生黑种,兴奋的手舞足蹈。
而自己呢?
骨肉至亲,亲生父母。
却被自己编排成那般下贱的模样,一个躺着舔逼吞精,一个骑在丈夫脸上给野种操。
偏偏自己还爽得要死。
他咬着嘴唇,拼命憋住眼眶里的热流。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因为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父亲仰面躺着,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母亲,眼里没有屈辱,只有感激。
感激妻子没有抛弃他,没有把他从卧室赶出去,还让他近距离地看着,妻子被野种儿子操得死去活来。
王轩的手,猛地一颤。
掌心里那团沾满精液的厕纸差 点掉在地上。
不能再想了。
他连忙提起裤子,系上皮带将衬衫下摆仔仔细细地塞好。
然后转过身,按下马桶的冲水钮。
哗啦。
水流卷走了那些沾满罪证的纸团,在漩涡中翻滚了几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王轩靠在隔板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
白炽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知道,冲走的只是纸团。
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张都冲不走。
它们会一直在。
就像残留在内裤上的那股味道,将与他如影随形,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骨子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畜生。
他眨了眨眼,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水珠,推开隔间门,走向洗手台。
镜子里自己的脸,比刚才更加惨白。
眼白里的血丝不但没退,反而更多了。
他拧开水龙头,再次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这一次,冰水的刺激终于有了点作用,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感觉,稍稍消退了一些。 第63章 当王轩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顿时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王小朵正啃着鸡腿,听到动静回头看来,好奇的问道:“爸爸,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王轩自然不可能回答,因为你爸爸幻想你奶奶,骑在你爷爷脸上被黑鬼操,被刺激的射了一裤裆。
他故作镇定道:”医院有点事,和我商量了一下。“
”真是的,都下班了还想着工作的事,你也不嫌累?“梁雅欣叹了口气,替丈夫夹了快烧鸭放进他的碗里。
”嘿嘿!副院长要退休了,很多事都要我担下,也没办法。“王轩得意的说。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惊愕,王小朵直接跳了起来,兴奋的叫道:“爸爸!你要当副院长了?”
”哈哈!应该是吧。“王轩谦虚的说。
”八字还没一撇呢,瞧你得瑟的。“梁雅欣没好气道,但心里也为丈夫高兴。
关乎整个家庭的好事,两个小丫头兴奋的手舞足蹈,梁雅欣也高兴的眼角都弯成了月牙儿。
但王从军夫妻俩,却怎么也笑不起来,甚至尴尬的能拧出水来。
从一家人进门坐下的那时起,马库斯的右手,就一直在桌布下没拿起来过。
就在刚刚,王从军无意间,看到妻子的裙子里,正在不规则的起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妻子双腿间摸索。
他顿时便反应过来,马库斯那漆黑的大手,肯定是伸进妻子的双腿里,抚摸那肥美的骚穴。
着也太明目张胆了,当着全家人的面,那黑鬼竟如此肆无忌惮,猥亵他的妻子。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大发雷霆,直接揭穿他的行为,把他赶出去吗?
但随即他又掐灭这个想法,对面坐着自己的两个孙女和儿媳,这事要是闹大了,以后这个家还怎么维持下去?
并且,一想到那黑鬼,当着孙女、儿子、儿媳的面玩弄自己的妻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王从军的心头。
既害怕被儿子儿媳发现,他们的妈妈正在被黑鬼淫亵,又期待黑鬼更大胆一些,直接把老婆的裙子掀开,让他亲眼看着,黑鬼是怎么玩弄老婆肥美多汁的骚逼的。
儿子即将当上副院长这种好事,罗书昀本该第一个感到高兴。
可双腿之间,黑儿子那五根漆黑的手指,正不断隔着内裤,抚摸抠弄她的蜜穴,弄得她浑身燥热难耐,老脸通红。
尤其是,当黑儿子揉弄她的阴蒂时,一股一股酥麻刺骨的快感,如同涟漪一般,不断涌入她的脑海,侵蚀她的意识,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
一时间,全家人都朝她看来。
”奶奶,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王小语担忧的问。
”没⋯⋯没事,太热了。“罗书昀连忙撒谎道,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家人对视。
听到她这样说,一家人下意识的看向空调的显示屏。
可看到只有20度时,众人更疑惑了。
这个温度根本谈不上热,甚至有点凉快。
见气氛越来越诡异,王从军瞥了一眼老婆双腿间的裙子,那里依旧隆起一坨。
这该死的黑鬼,都这样了还不抽回手,难道想搞得全家都知道吗?
”对对对!你们的妈妈最怕热了,尤其是吃饭的时候。“
但他依旧没有选择拆穿,反而继续替妻子说话,还起身走到柜子旁,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到了16度。
见他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打消了疑惑,继续吃饭。
然而马库斯这个恶魔,见王从军不仅没有生气,还替自己掩饰,嘴角不由一撇,反而更放肆了。
粗糙的手指,拨开妈妈内裤的边缘,直接抠进了温热的蜜穴,快速的抠弄起来。
”嗯⋯⋯“
强烈的快感和刺激,导致罗书昀忍不住又一次呻吟了出来,比刚才还要大声。
梁雅欣柳眉微蹙,担忧道:”妈!您要是不舒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没…没事,就是⋯⋯嗯?…有点热。“
又是同样的借口,第一次大家还能将信将疑,但第二次就太勉强了。
空调已经跳到16度,现在又不是七八月,怎么可能热成这样?
在结合马库斯和婆婆的坐姿梁雅欣似乎猜到什么。
难道那黑人,在桌下
不应该啊,公公就坐在婆婆身边,如果黑人真在桌下侵犯婆婆,公公不可能看不到。
带着满脑子疑惑,梁雅欣不由得看向自己的丈夫。
却见王轩正埋头吃饭,似乎对妈妈反常的举动,恍若未觉。
见如此,梁雅欣也不好多问,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吃饭。
接下来,五个大人心里各怀心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而两个丫头似乎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依旧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
“马库斯叔叔,你在美国是不是天天吃汉堡啊?”王小朵嘴里嚼着虾饺,歪着脑袋问道。
马库斯抬起左手,夹起一块叉烧,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笑着回道:“对,汉堡,炸鸡,还有披萨。”
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说话的时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在桌布下缓缓搅动着妈妈湿滑紧窄的骚穴,指尖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点,一下又一下。
罗书昀的筷子,顿时在碗上磕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装作夹菜的样子。
可手腕在发抖,用筷子夹住一块鸡肉,反复了三次,可那块鸡肉始终没能夹起来。
“那你喜不喜欢吃中国菜呀?”王小语小声问道,语气比姐姐拘谨许多。
“喜欢。”马库斯咧嘴一笑,露
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中国的……什么都好吃,嘿嘿!”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妈妈一眼。
那一眼,快得犹如闪电。
但王轩捕捉到了。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块烧鸭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小朵,别老问人家问题,让人家好好吃饭。”梁雅欣拍了拍大女儿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防备。
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马库斯和婆婆之间。
两人坐得太近了。
近得不正常。
婆婆的左肩,几乎贴在了马库斯的右臂上,而马库斯的右半边身子,微微侧向婆婆的方向,呈现出一种包裹式的姿态。
如果是普通的同桌吃饭,不可能坐成这个角度。
除非
梁雅欣连忙把那个念头甩出了脑海。
怎么可能,公公就坐在旁边呢。
这时候,马库斯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妈妈被淫液浸透的蜜穴里快速抽送,指节弯曲,每一下都精准地勾刮着前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
与此同时,拇指按住了阴蒂的顶端,以极小的幅度,飞速地左右拨弄。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被桌面上碗碟碰撞声掩盖,但坐在妻子身旁的王从军,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湿漉漉的,黏答答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
王从军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却从杯沿的上方,偷偷瞥向妻子的下半身。
桌布垂落的边缘,罗书昀的裙子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白皙丰腴的大腿。
而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正没入裙摆深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前后抽动。
每抽动一下,罗书昀的大腿肌肉,便痉挛般地绷紧一次。
王从军手一抖,手里的茶水差点洒了出来。
他赶紧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白切鸡。
鸡肉泛着油光,整齐地码在盘中,淋了一层姜葱汁。
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只漆黑的手,在老婆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的画面。
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疼。
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浪,正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一点一点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不行。
不能在这里。
儿子在对面坐着,儿媳在旁边看着,两个孙女就在眼前。
她用力咬住了下嘴唇,牙齿几乎嵌进了肉里,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可马库斯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那柔软的穴壁,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收缩,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更多。
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将中指弯曲成钩状,猛地向上一顶。
“唔!!”
罗书昀浑身一震,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头差点撞在桌沿上。
筷子从手中脱落,叮叮当当地掉在了碟子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妈!”梁雅欣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扶婆婆的肩膀:“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奶奶!”两个丫头也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站起来。
罗书昀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死死攥着桌沿,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顶的瞬间,她差一点⋯⋯就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了。
那股滔天的快感,被她硬生生地卡在了临界点上,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被最后一根细线悬在半空。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如同钢丝,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阴道口疯狂地收缩,将马库斯的两根手指,死死地锁在了里面。
而马库斯就像故意要看她出丑一样,手指停在最深处,不抽出来,也不继续。
就那么静静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卡在高潮的悬崖边上,进退两难。
“我…我没事。”罗书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筷子⋯⋯筷子滑了。”
她勉强挤出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从军再次站了起来,从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一双新筷子,递到妻子面前。
“老婆,换双筷子吧。”
可递筷子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因为他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
妻子的椅面上,深色的皮革坐垫上,已经洇开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那水渍的面积,比巴掌还大,边缘还在缓缓扩散,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爸,妈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要不咱们早点吃完回去吧。”王轩终于开口了。
他的目光,从母亲泛红的脸颊,扫到马库斯那只消失在桌布下的右臂,再落到父亲故作镇定的侧脸上。
三个人,三副面孔。
一个在忍,一个在装,一个在演。
而他自己呢?
他在看,像一个坐在戏台下的观众,明明知道台上演的,是一出荒唐到极点的人伦惨剧,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甚至,在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里,还在期待下一幕。
“对,吃完早点回去。”王从军附和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也想回去。
不是因为担心妻子的身体。
而是因为,他想看看回家之后,那个黑鬼还会当着他的面做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他的脊椎上,让他从头到脚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好!那我叫服务员打包!”王小朵乖巧地举起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就在小朵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马库斯的手指,猛地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声响。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比插入时更加强烈,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瞬间灌满了她的下腹。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好几下,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挽留着什么。
马库斯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桌布下抬了起来。
两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指缝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丝线。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然后,将那张被浸湿的纸巾,随手团成一团,丢进了面前的空碗里。
王从军看到了。
王轩也看到了。
但谁都没有说话。
梁雅欣正在看工作群里的聊天记录,恰好错过了这一幕。
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罗书昀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色。
王从军在帮妻子递外套。
马库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
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聚餐,正在有条不紊地收尾。
没有人会想到,就在五分钟前,这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下面。
一个混血黑人,正将手指插在亲生妈妈的骚穴里,当着她丈夫、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的面,把她玩到差点失禁。
服务员利落地打好了两个袋子,王小朵抢着拎了一个,王小语拎了另一个。
一家人鱼贯走出包厢。
罗书昀站起来的那一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王从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点。”他低声说。
罗书昀没有看丈夫。
因为她能感觉到,椅面上那滩冰凉的水渍,此刻正粘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起身,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那条银丝在灯光下一闪,断了,无声无息地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出了包厢后,两个小丫头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趣事。
梁雅欣走在女儿们身后,手里拎着手提包,看似在看聊天消息,实则心事重重。
王轩与王从军并肩走在中间谁都没说话。
马库斯和罗书昀,落在了最后面。 第64章 夜风从街角拐过来,带着江城初夏特有的潮湿与温热,吹得路边的梧桐沙沙作响。
走出酒楼大门不到五十米,罗书昀的步子,便开始明显地慢了下来。
她的双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酸软得如同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要咬着牙才能完成。
刚才在包厢里,被黑儿子抠弄了将近二十分钟,又被卡在高潮的临界点上硬生生压了回去。
那股没有释放的快感,此刻全部转化成了肌肉深层的酸胀与痉挛。
尤其是大腿内侧,两块肌群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走三步就要打一个趔趄。
“妈,你怎么这么慢?”王轩回头看了一眼,关切的问。
罗书昀咬着下嘴唇,扶住了路边的灯杆。
“腿⋯⋯有点没劲。”她的声音很轻,如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可能坐太久了,腿麻了。”王从军立刻接话,快步走回妻子身边,弯下腰伸出手臂:“来,我背你。”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看了黑儿子一眼。
马库斯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站在两步开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好吧⋯⋯”罗书昀低声应道,趴上了丈夫的后背。
王从军将老婆的双臂搭在自己肩上,两手托住她的大腿弯,用力往上颠了一下。
可刚迈出第一步,他就感觉不对了。
老婆的体重,远比他想象的沉。
五十二岁的罗书昀,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一百二十多斤,前凸后翘,珠圆玉润。
那丰腴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加在一起,压在他这具常年伏案批改文件的瘦弱身躯上,如同扛了一袋水泥。
第二步,他的膝盖便开始发软。
第三步,腰椎传来一阵刺痛。
第四步,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拉风箱。
“呼⋯⋯呼⋯⋯”
王从军的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肌腱绷成了两根钢丝。
可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到第五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微微打晃了。
“爷爷加油!”王小朵回头看到这一幕,拍着手喊道。
“爸,你行不行啊?”王轩皱起了眉头。
王从军咬着牙,又硬撑了两步。
第七步,他的右膝猛地一软,差点连人带老婆摔在地上。
“老公!”罗书昀吓了一跳,赶紧从他背上滑了下来。
王从军扶着路边的花坛栏杆,弯着腰大口喘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一个堂堂高中校长,连自己的老婆都背不动。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看了马库斯一眼。
那个混血黑人,一米九五的身高,宽肩窄腰,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鼓胀得如同浇筑的钢铁,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暂交汇。
一个气喘如牛,一个面不改色。
对比之强烈,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干爹,我来吧。”
马库斯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平,带着特有的异域口音,听上去礼貌得体。
可王从军分明从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赤裸裸的蔑视。
不,不仅仅是蔑视。
还有炫耀。
一种雄性动物在竞争中获胜后,对失败者展示力量的本能炫耀。
“这…这怎么好意思。”王从军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的,”干“妈很轻的。”马库斯已经走到了妈妈面前,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
罗书昀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她当然知道,趴上去意味着什么。
可周围的目光,已经不允许她拒绝了。
梁雅欣和两个丫头都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边。
如果她拒绝了“干儿子”的好意,反而显得奇怪。
“那就麻烦你了。”罗书昀的声音细如蚊蚋,身子慢慢趴了上去。
黑儿子的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大腿弯,轻轻往上一颠。
那动作轻巧得如同托起一只猫。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便被牢牢地贴在了那面宽阔滚烫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马库斯背部的肌肉如同一块块烧热的铁板,滚烫的体温,穿透了两层衣物,直接烫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心脏不自觉的猛跳了一拍。
不,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种被轻松托起的感觉,与刚才丈夫颤颤巍巍,气喘吁吁的样子,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走吧。”马库斯迈开长腿,步伐稳健得如同散步。
王小朵跑过来,仰着头看着马库斯背上的奶奶,眼睛亮晶晶的:“哇!马库斯叔叔好厉害!背奶奶跟背小孩似的!”
“小朵!别瞎说。”梁雅欣拉了女儿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
王从军走在马库斯身侧偏后的位置,目光落在那只托着老婆大腿的漆黑大手上,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一家人继续往前走。
街灯从明到暗,从暗到明,一盏接着一盏,将他们的影子反复拉长又缩短。
走过主街之后,便拐进了通往小区的那条林荫小路。
这条路两旁种满了香樟树,枝叶交错,遮住了大半的路灯光线,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柏油路面上。
王小朵和王小语走在最前面,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着悄悄话。
梁雅欣和王轩走在中间,梁雅欣正低头看手机,王轩则盯着前方两个女儿的背影,若有所思。
马库斯背着妈妈,走在他们后面。
王从军则是跟在老婆和马库斯身边。
就在拐入林荫道的那一刻,马库斯托着妈妈大腿的右手,不动声色地往上挪了两寸。
从大腿弯,滑到了臀部下沿。
罗书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别⋯⋯”她将嘴唇凑到黑儿子的耳边,颤声道:“你叔叔看着呢。⋯⋯”
马库斯没有回答。
右手的五根手指缓缓张开,如同一只漆黑的蜘蛛,覆盖住了她右半边屁股的下缘。
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布,用力捏了一下。
罗书昀连忙咬住黑儿子的衣领,才将闷哼死死吞了回去。
王从军的脚步,顿了零点五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眼睛死死盯着妻子的后背,却又不敢盯得太明显,目光在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和妻子被裙子包裹的丰臀之间,反复游移。
暗下来的路灯,此刻成了他的帮凶。
因为光线不足,前面的梁雅欣和孩子们,根本看不清后方的细节。
马库斯的右手,开始变本加厉。
五根手指从屁股下缘,顺着裙布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摸索。
从右臀滑向臀缝,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被两瓣丰腴的臀肉夹紧的沟壑。
然后中指隔着裙布,沿着臀缝缓缓下压。
罗书昀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她知道黑儿子要干什么。
在上海的那几天,马库斯不止一次试探过那个地方,每一次都让她如触电般弹起。
她的屁眼比前面更加敏感,敏感到连轻轻触碰都会引发全身的颤栗。
“不要⋯⋯”她的嘴唇贴在黑儿子的耳垂上,声音已经变了调:“那里不行⋯⋯”
马库斯充耳不闻,中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紧闭的穴口上。
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画圈。
顺时针,一圈。
逆时针,一圈。
每一圈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重不轻,却刚好能透过布料,将压力传递到那圈褶皱密布的括约肌上。
“嗯⋯⋯”
罗书昀的脸埋进了黑儿子的颈窝,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从后面看,就像一个困倦的女人,趴在背她的人身上打瞌睡。
王从军就跟在旁边,自然看到了妻子突然收紧的双臂,看到了她埋进黑人颈窝的脸,看到了那只漆黑的大手,已经完全没入了妻子的屁股缝之间。
更看到了妻子的后背,在路灯明暗交替的光影中,正以一种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频率,轻轻地起伏。
他的喉咙,干得如同吞了一把沙子。
前方忽然传来小朵清脆的笑声:“妈妈你看!那棵树上有只猫! ”
梁雅欣停下脚步,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向树梢。
王轩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看那猫,而是转身朝后方扫了一眼。
王从军的心脏,顿时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快走两步,挡在了马库斯和老婆的正前方。
用自己瘦削的身体,恰好遮住了儿子的视线。
“什么猫?在哪呢?”他故意提高了声音,朝前面喊道。
“爷爷你看!那里那里!还是奶牛猫耶!”小朵兴奋地指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树上的猫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短短几秒的空当里,马库斯的中指,拨开了裙布的褶皱,从侧面钻进了内裤的边缘。
指尖直接触到了裸露的皮肤。
那一圈紧闭的褶皱,在粗糙指尖的碾压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唔⋯⋯”
罗书昀整个人都僵住了,指甲深深嵌进了黑儿子肩膀的肌肉里。
那种被异物抵住后穴的感觉,比前面更加尖锐,更加强烈,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尾椎骨直刺天灵盖。
马库斯并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尖,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摩擦。
每一下摩擦,都带动着那圈敏感的褶皱,产生一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奇异快感。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那颤抖,带动了她的整个下半身,在黑儿子的后腰上轻轻磨蹭。
每磨蹭一下,她的阴部便在马库斯硬实的腰肌上碾过一次,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着那块滚烫的肌肉。
屁眼被指尖挑逗,骚穴被腰肌碾磨。
双重刺激同时涌来,如同两股洪流从上下游同时灌入,在她的小腹深处猛烈对撞。
罗书昀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爽。
爽到她想尖叫,想呻吟,想把脸从黑儿子的颈窝里抬起来,对着夜空放声大哭。
可她不能。
前面走着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她的两个孙女。
旁边还跟着她的丈夫。
她只能把所有的声音,全部吞进肚子里,化作一滴一滴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马库斯的衣领上。
而下体分泌的淫液,则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沿着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了柏油路面上。
在路灯偶尔照到的光斑里,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圆点。
王从军走在旁边,全都看到了。
那些从妻子裙摆下滴落的液体,正以每三四步一滴的频率,在地面上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
有些滴在了路面上,有些顺着妻子的小腿流到了脚踝,在路灯的光影中泛着暧昧的水光。
见此一幕,王从军只觉得太阳穴青筋直冒,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他知道自己应该上前制止,应该一把揪住那个黑鬼的衣领,把妻子从他身上拽下来,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不是不敢。
而是不想。
这个认知,比任何耳光都更让他觉得耻辱。
“爷爷!快点啊!”前面传来小朵的催促声。
小丫头已经跑到了小区门口,正扶着铁门回头张望。
“来了来了!”王从军连忙加快了脚步,走到马库斯身前,用身体挡住了从小区门口投射过来的灯光。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的影子,恰好落在妻子的裙摆上。
遮住了那些还在往下滴的水痕。
遮住了马库斯那只没入妻子臀缝的手。
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他竟然在替老婆和奸夫打掩护。
这个事实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可浇完之后,他发现自己裤裆里,硬得快要撑破拉链了。
梁雅欣站在单元门口,正在翻包找门禁卡。
她回头看了一眼,丈夫和公公走在马库斯两侧的画面,微微蹙眉。
三个男人的站位,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公公贴得太近了,几乎肩膀挨着马库斯的手臂,像是在刻意遮挡什么。
而丈夫王轩,则走在另一侧偏前的位置,目光始终盯着前方,表情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
“嘀。”
门禁卡刷过感应区,铁门嗡嗡地弹开了。
灯火通明的单元门厅里,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将每个人的面孔都照得纤毫毕现。
在跨进门厅的前一秒,马库斯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从妈妈的内裤里抽了出来。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在他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干妈,到了。”马库斯蹲下身子,让妈妈从他背上滑下来。
罗书昀的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王从军一把扶住了她。
“没事吧?腿还是没劲?”
罗书昀摇了摇头,不敢说话。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张嘴,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绝不会是正常的声音。
她低着头,看到了自己脚踝处的皮肤上,正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裙摆下方一路蜿蜒而下,淌进了鞋里。
而身后的柏油路上,从酒楼到小区门口的那段林荫道,在每一盏路灯的光斑下,都散落着几个深色的圆点。
那是她的痕迹。
一路走来,一路滴落。
如同一只被猎人拖行的猎物,在回家的路上留下的血迹。
只不过,那不是血,而是她堕落的罪证。 第65章 回到家,一切归于表面的平静。
孩子们被梁雅欣催着睡觉,马库斯回了客房,客厅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
罗书昀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抹着护肤霜,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累。
而是因为身后那个男人,已经在床边坐了整整五分钟,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从镜子里看到王从军的背影,微驼的肩膀,花白的鬓角,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十指不停地绞来绞去。
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三十多年的夫妻,她太清楚丈夫的性格了。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两个人平躺着,中间隔了大约一拳的距离,目光都钉在天花板上,谁也没有看谁。
空气沉得如同灌了铅。
“书昀⋯⋯”许久后,王从军终于开了口。
但只吐出两个字,便又咽了回去。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那个?”
第二次开口,声音更轻了,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后又是沉默。
罗书昀侧过头,看着丈夫的侧脸。
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正好切过他的喉结。
那个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滚动,如同一只被卡住的活物,拼命想要挣脱却无处可去。
第三次,王从军的嘴唇动了
动,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连字都没成形。
罗书昀忽然觉得有些可悲,也有些可笑。
眼前这个男人,在学校里是管着上千号师生的高中校长,开大会时中气十足,训起学生来一套一套的。
可此刻,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问不出来。
五十五岁了,头发都白了一半了,还跟个小媳妇似的吞吞吐吐。
罗书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疲惫到极点之后的释然。
瞒了十五年。
够了。
真的够了。
“想问什么,就问吧。”
罗书昀平静得出奇,甚至翻了个身,面朝丈夫,一副要摊牌的模样。
王从军浑身一震,猛地转过
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罗书昀在丈夫的眼底,看到了太多东西。
恐惧、期待、挣扎。
还有一种如同溺水者,终于摸到岸边的绝望中的庆幸。
“马库斯……”王从军终于完整
地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却在最后一个音节上劈了叉。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又是一阵剧烈的滚动。
“他到底是谁?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书昀盯着丈夫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缓缓说道:“他是我的儿子。”
闻言,王从军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拍,随即变得粗重而急促,如同哮喘发作前的征兆。
“亲……亲生的”
“亲生的,2009年,在洛杉矶生的,你算算年龄,对得上。”罗书昀平静的说。
王从军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
抖,从指尖蔓延到肩膀,如同一片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孩子他爸⋯⋯是谁?”
这一句问得异常艰难,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
罗书昀沉默了片刻,然后坐了起来,靠着床头,双手交叠在腹部,决定不在隐瞒了。
“你还记得,我在美国时,经常跟你提的哪个同事,杰克逊吗?”
王从军木然地点了点头,回答道:“记得,你说是个挺热心的人。”
“嗯,一开始他只是带我熟悉业务,带我去办公室,带我认识各个部门的人。”
“很正常,对不对?”罗书昀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王从军没有回答,十指绞得咔咔作响。
“不正常是从第三个月开始的。”
罗书昀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
某个点上,声音渐渐变得飘忽,仿佛灵魂正在抽离身体,回到了十五年前,那间位于洛杉矶市郊的公寓里。
“那天加班到很晚,公交末班车已经走了。他说送我回去,我想着同事之间搭个顺风车,也没什么。”
“到了楼下,他说渴了,问能不能上去喝杯水。”
“我说行。”
她停了停,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两下,才继续道:“进了门之后,他突然就把门给反锁了。”
王从军猛地坐了起来,眼眶瞬间涨红:“他…他强奸你了?”
“对!从客厅到卧室,从床上到地板,整整操了我一夜。”罗书昀面无表情的说。
王从军猛地一拳砸在床垫上,青筋从额角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个畜生!我要杀了他!操!我他妈非杀了他不可⋯⋯!”
看着丈夫义愤填膺的模样,罗书昀没有说话。
只是等着。
因为她知道,这种愤怒不会持续太久。
果然。
当王从军的怒火烧过第一轮之后,他的呼吸虽然依旧粗重,语气却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那……那后来呢?就那一次吗?”
罗书昀摇了摇头。
“不是一次。”
“是两年。”
王从军的身体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第一次之后,他威胁我,说如果告诉公司或者报警,就把操我的视频发到网上。”
罗书昀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在某些字眼上,带了一丝近乎自嘲的苦涩:“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拍了,我当时被操的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
“之后他就想来就来,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一周三四次。”
“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要不
要说下去。
“不只是他一个。”
王从军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他有两个朋友。”罗书昀喉头滚动,才继续说:“也是黑人,体格和他差不多。第一个月还只是杰克逊一个人,后来他把另外两个也带了过来。”
“三个人一起。有时候在我的公寓,有时候在公司的仓库。”
“他们把我……当成了共用的泄欲工具。”
王从军的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唇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畜生!都是畜生!”
“我要报警,让美国警察把那帮黑鬼全抓起来,判他们死刑⋯⋯”
但罗书昀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丈夫的被子下面,正在鼓起一个不该鼓起的弧度。
而且那个弧度,随着她每多说一个细节,便更加明显一分。
但她没有揭穿,只是继续说。
“仓库在公司的地下二层,角落里有一间休息室。”
“杰克逊把我带进去,把门反锁。另外两个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们扒光了我的衣服,从头到脚,一件不剩。”
“然后让我跪在地上。”
听到这里,王从军的呼吸声已经变了质,不再是愤怒时的粗重嘶哑,而是一种更加急促,带着鼻音的喘息。
“三根大鸡巴,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嘴里一根,把我堵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罗书昀的声音细如蚊蝇,脸
颊在暗黄的夜灯下,泛起一层可疑的潮红
王从军顿时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被子下面的弧度,已经高高地隆起,如同一座小帐篷。
罗书昀缓缓转过头。
目光从丈夫涨红到发紫的
脸,移到他青筋暴起的脖子,再顺着胸口往下,落在了被子下那个不断颤动的凸起上。
她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抬起头,白了丈夫一眼。
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弄,有一丝说不清的失望,还有一丝更说不清的释然。
“王从军。”
她叫了丈夫的全名,声音冷得能结冰。
“你老婆,被三个黑人轮奸了两年。”
“被操到怀了孕,生了个黑皮野种。”
“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最后那几个字,一字一顿,如同五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了王从军的天灵盖。
王从军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猛地拽过被角,将下半身裹得严严实实。
“我…我没有⋯⋯”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闪躲
得如同做了亏心事的孩子。
“我只是…我⋯⋯”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证据就在被子下面,硬邦邦地立在那里,比任何辩解都更加诚实。
罗书昀冷冷地看着,丈夫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态,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十五年了。
十五年来她活在恐惧之中,怕丈夫发现,怕家庭破碎,怕被扫地出门。
可到头来,这个她怕了十五年的男人,在听到妻子被三个黑人轮奸时,竟然硬了。
真是荒谬。
真是可笑。
真是⋯⋯让人说不出来的悲凉。
她靠回床头,仰面望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从军啊王从军!”
她喃喃地念着丈夫的名字。
“我瞎了眼嫁给你,怕了你十五年,原来你比我还不如。”
王从军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在无声地耸动。
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抖。
又或者,两者兼有。
卧室里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车鸣笛,证明这个世界还在运转。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罗书昀以为丈夫已经睡着了,王从军才从枕头里抬起头来。
那张脸狼狈得不成样子,眼眶红肿,鼻尖发酸,嘴唇上布满了牙齿咬出来的白印。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义愤填膺的底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
罗书昀转过头,侧脸映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白皙的皮肤上染着一层暖黄的柔光,五十二岁的容颜在这种光线下,竟美得有些不真实。
“我想辞职。”
“什…什么?”
“反正咱家也不缺那点工资,你是校长,我这些年攒的积蓄加上理财,够花一辈子了。”罗书昀平静的说。
王从军茫然地看着妻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憋出一句:“辞职⋯⋯干什么?”
“陪马库斯。”
罗书昀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视前方,语调从容而坚定。
“这孩子从小缺少母爱,吃廉价奶粉长大,被他爹打骂,被同学嘲笑,从小到大没一个人真心对他好。”
“这些都是我欠他的,是时候还了。”
王从军的嘴唇哆嗦着,额角的青筋又开始突突直跳。
“可…可你这辞了职,天天跟他待在一起,外人怎么看?邻居怎么想?你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整天带着个黑人进进出出?…”
“我管他们怎么想,爱想什么想什么,我生的儿子,我陪着,天经地义。”罗书昀冰冷的说。
王从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三四遍,才艰难地挤出了真正困扰他的那个问题。
“那小轩呢?还有雅欣,他们要是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样?”罗书昀反问,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冷笑。
“你怕被儿子知道?”
王从军猛地点头,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是啊!小轩要是知道你在美国的事,还有马库斯的身份,还不得疯了?”
罗书昀没有立刻回答,缓缓将身体侧过来,凑近丈夫的耳畔。
呼吸打在王从军的耳垂上,带着淡淡的护肤霜香气。
“老王。”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我跟你说个事,小轩可能早就发现了。”
王从军骤然浑身一僵。
罗书昀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
的耳廓,每个字都像灼热的气息,直接吹进了他的耳道:“上次他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你还记得吗?”
听闻此言,王从军瞳孔骤缩,突然想了起来。
“还有更早之前,他问我为什么大热天还穿长筒袜。”
“问我脚踝上是不是有皮肤问
题。”
说着说着,罗书昀的声音越来越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老王,你儿子是妇产科主任。”
“他见过的女人身体,比你十辈子见过的加起来都多。”
“我身上那些变化,妊娠纹、体型、脚踝上的东西,你以为他看不出来?”
“他起码怀疑了一个多月了。”
罗书昀将这几个字,一字一字地吹进了丈夫的耳朵里。
王从军的脸刷地煞白,如同一张宣纸,上面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那……那他为什么不说?”他颤抖的问。
“对啊。”罗书昀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丈夫颤抖的侧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为什么不说呢?”
“发现自己的亲妈跟黑人有
染,发现自己多了个同母异父的黑皮弟弟。”
“按正常人的反应,是不是应该暴跳如雷?应该把马库斯赶出家门?应该跟我翻脸?”
“可他什么都没做。”
“你说,这正常吗?”
王从军呆若木鸡,嘴唇翕动
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子里如同炸开了一锅沸油,无数碎片在翻滚。
儿子在饭桌上不断走神的眼神,儿子看向马库斯时,那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着迷的复杂目光
“不…不可能……他可是医生啊!”他喃喃地摇头,声音却一点
底气都没有。
“怎么不可能?”罗书昀冷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丈夫双腿间,那个虽然略有消退,却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凸起。
“你不也是校长吗?不也管着上千号师生吗?”
“不也回了家,听到妻子被黑人轮奸,就硬成这个德行吗?”
王从军如同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满脸涨得紫红,嘴唇剧烈哆嗦,却无法反驳一个字。
因为妻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铁一般的事实。
“有其父必有其子。”罗书昀无奈的叹息道,目光锐利得如同手术刀,将丈夫最后一层伪装,干
脆利落地剥了下来。
“小轩没有揭穿,不是因为他不知道。”
“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件事停下来。”
“他跟你一样,骨子里就是个⋯⋯”
罗书昀没有把最后那个词说出来。
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个词是什么。
王从军如同蔫了吧唧的茄子,瘫靠在床头板上,目光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含混的“嗬嗬”声,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父子俩,一脉相承。
校长也好,妇科主任也好,衣冠禽兽的皮囊底下,藏着的是同一副贱骨头。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正一刀一刀地割着他仅存的尊严。
可割到最深处时,他却发现伤口里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轻松。
如同背了十五年的巨石,忽然从肩膀上滚落了下去。
“所以⋯⋯”
王从军的声音变得又轻又哑,如同大病初愈的人说出的第一句话。
“你是说,就算小轩知道了,他也不会反对?” 第66章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如同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王从军没有缩回手,甚至没有动一下。
就那么任由妻子的掌心,贴着他冰凉的指节,传递着一种说不清是安慰还是施舍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罗书昀才收回手,重新坐正了身子,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先不说小轩怎么想。”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愿不愿意,给马库斯做干爹?”
王从军猛地扭过头来,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
“什⋯⋯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罗书昀淡定的说道:“认他做干儿子,给他一个名正言顺待在这个家里的理由。”
“就算小轩反对又如何?难道还能大义灭亲不成?你是他亲爹,你开了口的事,他敢翻天?”
王从军听懂了,妻子想让自己护着马库斯,让他名正言顺地留下来。
留在这个家里,留在妻子身边。
而他王从军的角色,便是那个竖在门口的招牌,那块遮羞的幕布,那只被训得服服帖帖的看门狗。
不只是要接受绿帽子。
是要亲手把那顶绿帽子戴稳,戴正,戴出体面来。
以后马库斯操他老婆,他不仅不能阻止,还要在一旁伺候。
端茶倒水,换床单,守着门。
小轩若是起了疑心,他还得挡在前面,替奸夫和淫妇圆谎。
“爸觉得马库斯挺好的。”
“你妈只是心疼这孩子,别多想。”
“你忙你的工作,家里的事爸来操心。”
一句一句,都是他以后要说的台词。
毫无尊严可言,卑微到了尘埃里。
王从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攥紧了被角,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屈辱之下,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暗流,正从他的尾椎骨处,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蹿。
他想到了以后的画面。
马库斯那近两米的黝黑身躯,压在妻子白皙丰腴的身体上。
床板在嘎吱嘎吱地响。
老婆骚媚的呻吟,穿过薄薄的墙壁,钻进他的耳朵。
而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茶杯,假装在看新闻联播。
或者更近一些。
就在卧室的角落里,搬一把椅子坐着。
看着那根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的妻子。
看着妻子的脸,扭曲成他从未见过的,欲仙欲死的模样。
看着她叫出“黑爹”两个字时,浑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
王从军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鼻翼翕动,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更荒唐的画面,紧接着浮了上来。
如果……如果老婆怀上了野种呢?
五十二岁,也许还没断经。
那个黑皮野种在她体内射了那么多次
肚子一天一天鼓起来。
邻居问起,他就说是二胎,年纪大了意外怀上的。
等生下来,黑皮肤,卷头发,宽鼻子。
谁都知道不是他王从军的种。
可他得抱着那个黑皮杂种,笑呵呵地说“像妈妈多一点”。
得半夜起来冲奶粉,换尿布,哄孩子睡觉。
而那个孩子的亲爹,就睡在妻子的身边。
母子交配,他在旁边照顾孩子。
黑皮杂种吃母乳的时候,他就抱着,递到妻子的胸前。
而妻子的另一只奶子,正被马库斯含在嘴里
“嗯⋯⋯”
一声近乎窒息的呻吟,从王从军紧咬的牙缝里溢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感到下体一阵温热。
被子下面的凸起猛地抽搐了两下,随即传来一股湿漉漉的黏腻感,正从顶端沿着柱身往下淌。
不是射精。
连射精都算不上。
只是一缕如同前列腺液般稀薄的精水,从马眼里无声无息地流了出来。
但那种快感,却如同一道闪电,从小腹直劈天灵盖,将他整个人都电得僵直了半秒。
王从军的脸刷地涨成了猪肝色,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甚至只是想了那些画面,就……就射了。
如同一只发情的老黄狗,不,比狗还不如。
他想开口,想说“愿意”两个字。
那两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
上,含在齿间,只差最后一点点气力就能发出来。
可羞耻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说出来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说出来了,王从军这三个字,从此便不再代表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个受人尊敬的高中
校长,一个家庭的顶梁柱。
而是一只被阉了心的太监。
一条摇尾巴的狗。
“这事……让我想想。”他艰难的说,声音嘶哑的厉害。
说完之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床头板上。
罗书昀转过脸来,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甚至没有鄙夷。
有的只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如同棋手落下最后一子,已经看到了终局。
“行。”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倦意。
“慢慢想,不急。”
说着,她拉过被子,将身体裹了进去,侧过身,背对丈夫。
“我先睡了,明天还得早起给马库斯做早饭。”
王从军愣愣地看着妻子的后背,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让我想想”这四个字,在她耳朵里,跟“愿意”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一个真正不愿意的男人,听到妻子让他给情夫做干爹,应该是暴跳如雷,拍桌子骂人,甚至动手的。
而不是说“让我想想”。
“让我想想”的潜台词是:我想答应,但我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罗书昀太懂了,她连呼吸都没乱一拍,阖上了眼睛,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了极小的弧度。
这事,已经成了。
大约早上七点左右,王从军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他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侧头看了一眼身旁。
枕头上还残留着,妻子的发丝和护肤霜的淡香,人却早已不在了。
紧接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煎蛋的焦香,小米粥的米香,还有葱油饼。
王从军愣了足足三秒钟。
他已经有多少年,没在早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了?
五年?七年?还是更久?
自从妻子升了财务总监之后,家里的早餐便再也没有出过
她的手。
家里的早餐,基本都是他和儿媳梁雅欣做的。
而妻子亲手做的早饭,王从军竟然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而今天。
她天还没亮就起床,做起了爱心早餐。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黑皮杂种。
王从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是酸涩还是苦涩的东西,堵得他眼眶发热。
但紧跟着,另一个更加荒诞的念头浮了上来。
老婆在伺候那个黑鬼,如同一个讨好主人的
王从军猛地闭上了眼睛,抓紧了被角。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又会像昨晚那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机械地穿上了睡衣裤,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碗碟。
小米粥、葱油饼、荷包蛋、清炒时蔬,还有冒着白雾的热牛奶。
“爷爷早!”
小朵蹦蹦跳跳地从洗手间出来,见到爷爷连忙问候道。
“爷爷早啊。”小语也跟着问候
道。
王从军勉强扯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小朵的脑袋:“早,早啊,快去吃饭,别迟到了。”
他在餐桌旁坐下的那一瞬间,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对面的位置。
马库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如同黑蟒般粗壮的臂膀,正懒洋洋的姿态靠在椅背上。
罗书昀坐在他身侧,系着碎花围裙,正弯腰往他碗里夹着葱油饼。
“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她的语气温柔得发腻,如同在哄一个三岁小孩。
马库斯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问候道:“干爹,早。”
干爹两个字,轻飘飘的,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无声无息地抽在了王从军的脸上。
“嗯……”他只回了这一个字,连头都不敢抬。
王轩坐在餐桌的另一侧,手里夹着一块荷包蛋,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
他的目光,从父亲僵硬到近乎痉挛的侧脸上,滑向妈妈给马库斯夹菜是谄媚的模样,不禁眼皮抽搐。
但他什么都没说,移开了视线,将荷包蛋塞进了嘴里,味同嚼蜡。
“小朵别磨蹭了!要迟到了!”梁雅欣从玄关探出头,手里拎着两个粉色书包,催促道。
“来啦来啦!”小朵叼着半块葱
油饼,一边嚼一边往门口跑。
小语已经穿好了运动鞋,乖乖站在门边等着姐姐。
“爸,妈,我们先走了。”王轩说着站起身,实在吃不下去了。
罗书昀头也没抬,随手摆了摆:“去吧去吧,路上慢点。”
梁雅欣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王轩随后把门拉上。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罗书昀突然说道:“老王,马库斯在国内需要个身份,总不能一直黑着。你在学校那边,挂个留学生的名额,应该不难吧?”
王从军的筷子一顿。
留学生身份。
名正言顺。
合情合理。
他管着一所省重点高中,每年都有十几个国际交换生的名额,签个字盖个章的事。
“行,我找人办。”他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嗯。”罗书昀应了一声,想要说点感谢之类的话。
可下一秒。
“啊!”
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从罗书昀的嘴唇缝隙里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中的碗碟差点脱手。
肩胛骨骤然收紧,腰身不自然地前倾了两分。
王从军下意识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画面,将他最后一丝侥幸碾了个粉碎。
马库斯依然懒洋洋地靠在椅
背上,左手端着牛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带着一种猎食者的从容,落在妻子涨红的脸上。
而他的右手,已经不在桌面上了。
从肩膀的角度,手臂的走向来看,那只手正穿过围裙的下摆,探入了妻子的家居裙之中。
王从军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到妻子的大腿在桌沿下微微颤抖,看到那条碎花围裙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顶出了一个活动的凸起,看到妻子的耳垂已经红得如同要滴血。
“你⋯⋯”王从军张开了嘴。
但那个字刚到嘴边,便被马库斯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那双黑褐色的眼睛,不带一丝羞愧或惊慌,反而充满了赤裸
裸的挑衅与嘲弄。
如同在说:怎么?你想拦?
王从军被马库斯瞪的发虚,无奈的合上嘴巴,甚至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如同被主人瞪了一眼的老狗,立刻缩回了窝里。
马库斯看到了他的反应,嘴
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随即放下牛奶杯,右手在桌下加快了频率。
粗糙的指尖,精准地碾过了那颗微微肿胀的肉粒,以画圈的方式反复研磨,同时中指探入了湿热的蜜穴,以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抽送。
“嗯……不…”罗书昀咬着下唇,发出了近乎哽咽的声音,双腿不
自觉地夹紧了那只手,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餐桌上。
她的余光扫向丈夫的方向。
那个男人就坐在对面,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凉水,却浇不灭罗书昀下腹深处那团疯狂蔓延的火。
反而让那火烧得更旺了,更烈了,如同泼了一桶汽油上去。
马库斯忽然抽出了手。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空虚中回过神,便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脑勺,强行按了过去。
马库斯的嘴唇,精准地堵在了妈妈微张的唇上。
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
“唔⋯⋯”
罗书昀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黑儿子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但那扣着她后脑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而那根翻搅着她口腔的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她的上颚,卷起她的舌尖,仿佛在品尝一块融化中的糖果。
三秒。
五秒。
罗书昀撑在黑儿子胸膛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抓紧了那件黑色背心的布料。
黑儿子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揽在了她的臀上,将她的下半身贴向自己。
那根隔着灰色运动裤鼓胀的巨屌,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罗书昀的喉咙里,发出了一
声一声含糊的“嗯……唔……嗯?…”,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回应。
两人分开时,一根银亮的津液丝线,从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了近十厘米长,在晨光中摇摇晃晃,然后断了。
一半挂在罗书昀微微颤抖的下唇上,一半落在了马库斯的下巴尖。
他伸出舌头,将那根残丝舔
进了嘴里,目光却转向了餐桌另一端。
王从军坐在那里,筷子掉在了地上,却浑然未觉。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粗重喘息。
他亲眼看到了,那个黑皮杂种的舌头,伸进了自己老婆的嘴里。
那根银线,在晨光里闪闪发亮。
王从军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在桌布的遮掩下,隐隐地跳动了两下。
但也仅此而已。
它抬了抬头,便又无力地歪了下去。
连硬都硬不起来。
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太想了。
太多的屈辱,太多的刺激,太多的画面同时涌入大脑,如同一千伏的电压,冲进了一只只能承受两百二十伏的灯泡,不会更亮,只会烧断灯丝。
而马库斯看着这个男人的反应,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搂着妈妈的腰,朝他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敌意,甚至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天真。
如同在说:干爹,你看,妈妈的嘴,真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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