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星雨之哑口问天 第四章:惊天大案(六)美女竞拍 苗东青想了想,知他说的在理,就同意在画龙再待一个星期。 几个人每日山吃海喝、嫖小姐取乐,自不必细说。这天晚上,苗东辉提议出去玩,苗东青说身体不舒服,要在客房休息。苗东辉也不勉强,带着苗东亮和李九江两人出去了。 他们来到一家名为“曲径通幽“的夜总会。门脸不大,霓虹灯倒是花里胡哨的,粉色的光打在街面上,把过往车辆的前挡风玻璃都映得一片暧昧。时近午夜,舞台上正在表演节目。哥几个见靠前正中间的位置有几个闲位——那位置看舞台最清楚,旁边还没有遮挡——便过去想坐。旁边服务生赶紧小跑过来,微笑着躬身说:“先生对不起,这里已经有人了,请您到那边就座。“说着指了指侧边一个柱子后面的散台。 见不让坐这里,苗东辉就要发火——他那个暴脾气上来,天王老子都敢怼。苗东亮拉了他一把,悄声说:“哥,咱是来找乐子的,又不是来打架的。“苗东辉“哼“了一声,气呼呼地随服务生在旁边的散台坐下,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他妈的大人物,位置还得留着——“ 这时,舞台上有一个年轻的女人在表演,连说带唱的,有点像东北的二人转,但又不完全一样——调子是南方小调的调,词却是地地道道的荤段子。只见她穿着件花布小褂,扎着两条麻花辫,脸上涂了两坨胭脂,扮相土得掉渣,唱出来的词却能把人臊得钻桌子底下去: “人间四大——四大快:闪电、流星、骑马、射精。四大紧:手铐、脚镣、奶罩、避孕套。四大硬:墙上砖、门上拴、夜里的鸡巴、电线杆。四大窝囊:小蜜被撬、老婆被泡、赃款被盗、伟哥失效。四大惹不起:喝酒不吃菜、光膀子扎领带、乳房露在外、自行车骑到八十迈——“ 下面不时传来阵阵哄笑。那女子越唱越来劲,又接着唱道: “你妈大逼长又宽,上跑飞机下跑船。三千鬼子来参观,一逼夹死两千三,剩下的鬼子想逃跑,一根逼毛全撂倒——“ 苗东辉再也忍不住,“扑“的一声笑出声来,嘴里的啤酒差点喷到前排人的后脑勺上。心中的怒气顿时消了一大半。旁边的苗东亮和李九江也都捧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苗东亮一边擦眼泪一边嘟囔:“真他妈的是人才——这都谁编的呢?太他妈有才了——“ 这时,两边有很多人都起身打招呼。 “孟老板,您来了。““孟老板,好——“ 苗东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胖子从门口踱了进来。那胖子看上去五十左右,挺着个啤酒肚,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得能拴狗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脸上的肉堆得把眼睛挤成了两条缝。他身边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一左一右,穿着黑色紧身T恤,胸肌鼓得像两座小山,看样子是他的保镖。 那胖子向两边人随意挥了挥手——那手势不像是在打招呼,更像是在赶苍蝇——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正中间那个预留的位置上。沙发被他压得吱嘎一声,两个壮汉则分别坐在他的两侧,一人点了根烟,双臂抱在胸前,四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着四周。 见那胖子的牛劲儿,苗东辉的火就不打一处来。“妈了个逼的,闹了半天,这位置是给这肥猪留的——“他心中暗骂,却不知这胖子是何来路。向旁边看了看,拽了拽邻座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的衣角,小声问:“哥们,这孟老板是干什么的?派头这么大?“ 那人吃惊地看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就像在问“你是外星来的吧“——说:“你刚来这儿吧?孟老板都不知道?“ 苗东辉点点头,赔着笑说:“是刚来的。“ 那人把头凑到苗东辉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不用管人家是干什么的——反正在画龙,孟老板比县长都好使。县长说话有时候还不好使呢,孟老板一句话——黑的白的,都好使。“突然把头抬起来,冲苗东辉神秘地一笑:“看跳舞了——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说完,不错眼珠地盯着舞台,不再理苗东辉。 苗东辉斜眼又瞥了那孟老板一眼。他仇视这个社会,对有钱有权的人更加敌视——凭什么你他妈挺着个啤酒肚就能坐最好的位子,老子们就得窝在这柱子后面?不过,他很快就把这股火压下去了。因为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红色的追光打在舞台正中央。 火爆的音乐炸响,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颤。一个妙龄女郎踩着音乐的节奏从后台扭了出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罩衫,下面是一条短得刚盖住屁股蛋儿的皮裙,套着性感油丝,踩着黑色中统细高跟靴子的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在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油光。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中。 火爆的音乐炸响,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颤。一个妙龄女郎踩着音乐的节奏从后台扭了出来——台下的嘈杂声一瞬间静了半拍。这女的太像一个人了——不是别人,就是那位曾经让全香港男人疯狂、后来又让全中国男人惋惜的玉女掌门人,张柏芝。那张脸:瓜子脸型尖下巴,两道柳叶弯眉微微上挑,一双杏眼又大又亮,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傲劲儿——不是冷,是不屑。鼻梁挺拔,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往下抿着,笑起来甜得要命,不笑的时候又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乌黑的长直发披在肩上,发质好得在追光下反着蓝光。 但今晚她身上穿的不是玉女该穿的东西。她上身穿着一件香港警服的蓝色制服衬衫——就是艳照门里那件——料子是极薄的丝绸混纺,在灯光下隐隐透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上面的领口敞到锁骨窝,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下面的衣摆打了个结系在肋骨的位置,一小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那个深深的肚脐眼全露在外面。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皮短裙,裙摆短得刚包住屁股,两条又直又长的腿没有穿丝袜,光裸的皮肤在追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脚上蹬着一双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细细的金属色袢带从脚背交叉绕到脚踝,中空露趾的设计刚好露出涂了亮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鞋跟足足十二公分,细得像一根钉子。 她走到舞台正中央,下巴微微上扬,那双杏眼从台下缓缓扫过去——不是在挑逗谁,那眼神更像是在审视一群低等生物。然后她低下头,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极慢,极冷,像是被迫的,又像是完全不把台下这群男人放在眼里。蓝色警服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黑色蕾丝半杯式奶罩,那对又圆又挺的奶子被托得高高隆起。她把奶罩的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手指够到背后的暗扣——台下屏息——暗扣弹开,黑色蕾丝奶罩落在她脚边。一对雪白坚挺的奶子弹了出来,奶头是淡淡的粉色,在追光下微微上翘。 音乐换了一首更慢更骚的曲子。她背过身去,弯下腰,那条黑色皮裙裹着的屁股翘得老高——她把手伸到腰侧,拉开皮裙的拉链,皮裙顺着两条光裸的长腿滑到脚踝,露出里面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她用脚把皮裙踢到一边,直起腰,转过身,把丁字裤的裤腰从胯骨上推下去——三角区那片修剪过的细密阴毛露了出来,不多,恰到好处,衬着白嫩的皮肤,像在白纸上洒了一层细碎的黑沙。然后她抬起头,对台下张开双臂——三点全露。 她的裸体在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奶子又挺又圆,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掐住,小腹平坦紧致,两条腿又直又长,腿间那片黑纱般的阴毛修剪得恰到好处。她的表情却始终是冷的——下巴依旧微微上扬,嘴角依旧往下抿着,那双杏眼依旧带着那股天生的不屑,仿佛此刻赤身裸体站在聚光灯下被几十个男人视奸的不是她,而是台下这群被她踩在脚下的畜生。这种香港玉女明星特有的疏离感和她此刻一丝不挂的身体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她越冷,台下的男人越疯。 她踩着那双金色细高跟凉鞋,一步一步从舞台这头走到那头。每走一步,胯骨就自然地送出去,奶子跟着微微一弹。走到孟老板面前时,她停了一下,缓缓蹲下去,双手撑开膝盖,把腿间那片粉红色的嫩肉正面暴露在离孟老板不到一米的地方。孟老板的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喉结上下一滚,裤裆里的帐篷顶得快把拉链撑崩。但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那双杏眼越过孟老板的秃顶,淡淡地看着舞台后方墙壁上那块剥落的墙纸,表情像是在等公交。 “操——这娘们儿——“苗东辉干咽了一口唾沫,“明明在台上脱得精光,怎么感觉像是老子们被她扒光了似的——“ 无论是苗东辉、苗东亮还是李九江,都是平生第一次在现场看脱衣舞。那种活生生的、近在咫尺的刺激——女人汗液的腥咸、香水若有若无的甜腻、音乐的轰鸣、台下的口哨声和粗口声混在一起——比看一百部毛片都更让男人血脉贲张。连阳痿不举的李九江都硬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个久违的帐篷,伸手摸了一把确认不是幻觉,偷偷把手伸进裤袋里压着那根不听话的鸡巴——被刘玉凤骂了那么多次废物,今晚在脱衣舞现场,居然硬得比二十岁的时候还猛。 直到脱衣舞女艳照门“张柏芝”下台,几个人还在回味,意犹未尽地咂着嘴。这时,舞台上走出了一个身穿少数民族服装的女孩子——一身苗族银饰,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主持人介绍,这位是苏静小姐,二十二岁。那苏小姐唱了首歌,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里淌过鹅卵石的溪水。歌声刚刚结束,下面就有人开始喊价了:“八百——““一千——““一千五——“ 苗东辉看看身边的苗东亮,苗东亮看看李九江,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当有人喊到两千六的时候,下面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加了。主持人重复了三遍“还有再加的没?“见无人应声,笑着一摆手说:“恭喜您——秋老板。“ 那苏小姐款步走下舞台,摇曳生姿地走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士面前。那男人毫不客气地一揽苏小姐的腰,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已经从后面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宝贝儿——咱再看一会儿——“那男人在她耳边喷着酒气说。 苗东辉这才若有所悟,一拍大腿:“妈了个逼的——嫖女人还带竞拍的!“他心中暗骂,“两千六打一炮?操她妈的,看来有钱的孙子还真是多——“ 又上来一位崔姓的姑娘,应该是标准的朝鲜族姑娘,但主持人介绍说是韩国留学生,气质装扮都更胜一筹,结果被人以三千三的价格拍走了。 紧接着,又上来一位。当她从后台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夜总会的空气都凝住了半秒。 追光打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台下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停了。她有一头乌黑如瀑的披肩长发,发丝又密又亮,在追光下泛着一层绸缎般的柔光,随着走路的节奏在肩头微微荡漾。那张脸——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尖的,像用美工刀削出来的一样精致;眉是远山黛,不浓不淡,微微上挑的弧度刚好能勾人;一双桃花眼又大又亮,眼波流转间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看谁一眼谁就觉得她在对自己放电,实际上她谁也没看,只是天生一双电眼;鼻梁又高又挺,鼻尖微微上翘,从侧面看过去线条像雕塑;嘴唇饱满欲滴,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釉,在灯光下亮得反光——那张嘴光是微微张着就让人觉得她在向你要一个吻,更别提她一笑起来那对深深的酒窝,像在脸颊上嵌了两颗糖。 她身材高挑,至少一米七二,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半透短旗袍——旗袍的料子薄得像一层晨雾,蕾丝的花纹是缠枝莲,从领口一直蔓延到下摆;里面只有一件同色的抹胸,两颗饱满的乳房轮廓在蕾丝底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微微颤动——那对奶子不算巨大,但胜在又圆又挺,像个倒扣的玉碗扣在胸前,抹胸的边缘刚好勒在乳峰下沿,把奶子托得高高隆起,每走一步就在蕾丝底下弹一下,弹得台下十几个男人的眼珠子跟着上下跳;旗袍的裙摆短得刚盖过大腿根,侧面的开衩却一直开到了腰际,每走一步,那开衩处便露出一道让人窒息的雪白;腰身细得不堪一握,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胯骨却宽得恰到好处,撑出一个完美的沙漏形——腰臀比大概连林志玲本尊看了都要嫉妒。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裹着极薄的白丝,在舞台的追光下泛着一层珠贝般的柔光。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白色尖包头中空踝扣带防水台高跟鞋,鞋面上缀着一排细碎的水钻,在灯下闪闪发光。 她走路的姿态和前面那几个女孩子完全不同——腰板笔挺,下巴微微上扬,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胯骨先送出去,腰肢再跟上来,那件白色蕾丝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一飘一飘,白丝裹着的大腿在裙摆开衩处忽隐忽现,简直是在所有男人的神经上跳舞。走到舞台正中央,她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面向台下——那一瞬间,追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白蕾丝,旗袍底下那具S形的胴体被勾勒得纤毫毕现:细细的腰、宽宽的胯、翘翘的臀、两条大长腿中间那道神秘的三角缝隙——全被光给透了出来。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桃花眼从台下扫过去,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上唇——那动作快到只有半秒,但台下至少有五六个男人同时咽了口唾沫。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整个夜总会的音响都跟着酥了半边。 “各位老板晚上好——人家是——来自宝岛台湾的——林——志——玲——“尾音拖得又长又嗲,最后一个“玲“字往上翘了半个音,像是用一根羽毛在你耳膜上轻轻挠了一下,痒到了骨头缝里。那声音又甜又软又黏,带着一股子台湾女孩特有的嗲劲儿——不是装出来的,是从嗓子眼里天生带出来的,像奶糖化在了热可可里,甜得发腻,腻得你心甘情愿。台下顿时一阵骚动,几个男人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有个戴金丝眼镜的把领带松了一圈。 “我的天——“李九江咽了口唾沫,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眨都舍不得眨一下,“这声音——叫起床来还不得要人命啊——“ 苗东辉的眼也直了。他注意到,旁边那位孟老板的反应比自己还大——那胖子一看到这姑娘,整个人坐直了,啤酒肚都往回缩了两寸,手里的烟头掉在大腿上烫了一下都没觉察。 主持人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这是今晚的压轴。“各位老板,这位是林志玲小姐——来自台湾的影视传媒学院在校大学生,今年二十岁,身高一米七三,是学校模特队的当家花旦兼排球健将。林小姐目前还是——嗯——还没有正式交过男朋友——“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处女?真的假的——““孟老板今晚要大出血了——““这妞儿也太正了吧——“ “一千——““两千——““三千——“还没等主持人介绍完,下面的喊声已经像拍卖会一样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喊到四千的时候,声音明显稀疏了,最后一个人咬着牙喊完四千便坐了下去,低着头心疼地算着这笔钱够自己吃多少天。主持人笑容可掬地问:“还有加的没有?“问了一遍,没人应。问第二遍,还是没人应。问到第三遍时,孟老板突然一撑桌子站了起来——他整个人就像一头从泥塘里站起来的犀牛——大巴掌在桌上重重一拍,桌上的啤酒瓶都跳了三跳,他中气十足地喊道:“我出八千!“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刚才喊四千那位,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认命地缩回了椅子里。 在众人一片艳羡的目光中,这位“台湾名模大学生“款步走下舞台,白丝裹着的长腿在追光中交替迈动,白色高跟鞋踩在舞台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是一声清脆的“咯噔“,踩着全场男人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她走到孟老板面前,微微欠身——那件白色蕾丝旗袍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冲他嫣然一笑。那笑容甜得像蜜里调了奶,嗲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孟老板显然是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他站起身,一把揽住林志玲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白蕾丝旗袍的料子滑得像第二层皮肤——搂着她向门外走去。两旁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懒懒地挥挥那只戴着劳力士的胖手,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林志玲的腰上滑到了屁股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旗袍,五根肥短的手指像五条肉虫一样陷进了那团又圆又翘的臀肉里,用力地捏了一把——白蕾丝的缠枝莲花纹被扯得变了形,绷得紧紧的,连里面那根丁字裤的细绳轮廓都被勒了出来。林志玲轻轻“嗯“了一声,脸上依旧挂着那个职业化的甜美笑容,只是耳根悄悄地红了一下,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反而把屁股更紧地送进了孟老板那只滚烫的肥手里。 苗东辉恨恨地看着孟老板的背影——那胖子的手在林志玲屁股上揉捏的画面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眼睛里。他拉了苗东亮一把,站起身跟了上去。苗东亮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懵懵懂懂地和李九江跟在他身后。 三个人走出夜总会的大门,外面的凉风吹在脸上,让刚才被酒精和脱衣舞搅得滚烫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见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宝马X5旁边,孟老板正对那两个保镖说:“我今晚不回水泉了,你们都先回去——让小胡送我就行了。“说完,他搂着青春靓丽的台湾名模女大学生林志玲的细腰,上了那辆宝马的后座。 苗东辉站在夜总会门口的一根水泥柱子后面,假装点烟,目光死死地盯着那辆宝马。车门关上的时候,后座的车厢灯还亮了几秒——就是这几秒,让他看了个清清楚楚:孟老板像一头饿极了的肥猪一样把林志玲按倒在后座上,那只戴着金链子的胖手揪住白色蕾丝旗袍的领口往下猛地一扯——“嗤啦“一声,蕾丝从领口裂到了胸口,里面的白色抹胸被扯歪了半边,一对又白又大又挺的奶子从抹胸里弹了出来,乳头上贴着的两片小小的硅胶乳贴被孟老板一把扯掉,随手扔在车座底下。林志玲惊叫了一声,两只手本能地去挡胸口,但被孟老板一把攥住两只手腕按在了头顶。 车厢灯灭了。深色的车窗玻璃挡住了大部分画面,但借着停车场昏黄的路灯,还是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动静——那件被撕烂的白色蕾丝旗袍被从车窗里扔了出来,挂在车窗上晃了两晃滑了下去;接着飞出来的是一条白丝——揉成一团从车窗缝里挤出来,在夜风里飘了一下,落在了地上。宝马车身开始有节奏地微微晃动,晃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透过深色的防爆膜,能看见林志玲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被架在了孟老板的肥肩膀上——两条腿从肩膀两侧竖起来,白色高跟鞋还蹬在脚上,随着车身的晃动一颠一颠,鞋跟在车顶棚上磕出急促的“笃笃笃“——跟刚才在车窗玻璃上磕的是同一个节奏,只是这一次,更密,更快,更像是在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反复撞向车顶。 “啊——孟老板——轻点——啊——疼——“林志玲的叫声从车窗缝里漏了出来,又嗲又颤,带着哭腔,听不出是疼的还是爽的。苗东辉站在柱子后面,听着那辆宝马X5里传出来的女人叫床声和车身晃动的节奏,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快要顶破裤子——刚才脱衣舞都没让他硬成这样。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睛里闪过一道和刚才看脱衣舞时完全不同的光——那道光里,有恨,有妒,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自己都觉得害怕的兴奋。 宝马车发动了。苗东辉目送着那辆黑色的宝马X5缓缓驶出停车场,后座的车窗里,林志玲那双裹着白丝的脚还在车顶棚上一蹬一蹬的,白色尖包头中空踝扣带防水台高跟鞋的细跟儿在棚顶上留下了一串深深浅浅的凹痕。车子拐过街角,尾灯的红光在夜色中拖出一道弧线,消失了。停车场重新归于寂静,只剩地上那一团揉皱的白丝和一片被扯烂的白色蕾丝碎布,在夜风里微微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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