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女友的母亲是个超赞的av女优这回事】(6-7)作者:暗影之主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8 16:35 已读263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六章 与母狗受虐女友的婚纱性爱

「怎么样?合适吗?」

站在我面前的,是毫无疑问穿着婚纱的仁美。午后的阳光透过卧室的纱帘,在她纯白的婚纱上洒下柔和的光晕,那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绸缎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身,裙摆如云朵般铺散在地上。她金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扎起,而是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微卷,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精致的头纱,边缘缀着细碎的珍珠。脸上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容,眼睫纤长,嘴唇是温柔的裸粉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圣洁又脆弱的美感。这真是个大惊喜。我完全没想到,在同居第一天的这个下午,会看到这样的景象。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呼吸都停了一瞬。

「太厉害了……太美了,仁美……」我首先称赞道,声音因为惊讶而有些干涩。因为真的很美。美到让我几乎移不开眼睛。她平时就很可爱,但此刻穿着婚纱的她,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或是杂志封面上的模特,有种不真实的光彩。同时也有点被吓到了。同居第一天就给我看这个,意图是要以结婚为前提让我无法逃脱吗?不,虽然我也被妈妈她们怂恿着,说我没有考虑过和仁美结婚那是假的——事实上,自从和保奈美小姐发生关系、仁美又展现出那样顺从的受虐倾向后,我确实在内心深处偷偷幻想过将来——但心理准备什么的还是需要一点的……这进展也太快了,快得让我头晕目眩。

「啊,不用太在意深层含义啦。只是我想穿而已。」仁美慌忙掩饰道,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婚纱的裙摆,那副有些害羞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格外可爱。嗯,但感觉这明明就很有深层含义。她特意选择了今天,在我们正式同居的第一天,穿上婚纱给我看——这怎么可能只是“想穿而已”?这分明是一个信号,一个宣告,一个……温柔的陷阱。不过这就麻烦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是应该顺势说些浪漫的话?还是该像平时一样开玩笑带过?或者干脆问她“这是在求婚吗?”——但那样会不会太不解风情了?

「啊,请站到旁边来。我和你的妈妈约好了要拍照的哦。」仁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对我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拿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竟然是父母认可的吗!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们联系得这么频繁……或者说,感觉她们可能还进行了其他更离谱的交流,真可怕。我妈和保奈美小姐到底达成了多少协议?她们是不是连我们将来生几个孩子、孩子叫什么名字都讨论过了?这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既让我安心,又让我有种莫名的恐慌。总之,我按照指示站到仁美旁边,手臂僵硬地环住她的腰。她温热柔软的身体靠过来,婚纱的布料沙沙作响。我努力挤出微笑,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仁美调整角度,连续拍了好几张,还特意拍了几张我们接吻侧脸的特写。

嗯,又一个既成事实累积起来了。这些照片一旦发出去,在长辈们眼中,我和仁美大概就离结婚不远了吧。虽然……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对不起哦,翔太君。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拍完照,仁美收起手机,抬眼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她似乎真的在担心我是不是反感这种“逼婚”似的举动。

「不,完全没有。」我立刻摇头,用力抱紧她,让她感受到我的诚意。「非常合适,而且你给我看这个,我很开心哦。」这是真心话。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穿着婚纱的样子,哪个男人会不开心呢?哪怕这惊喜来得有点突然,哪怕背后可能藏着“阴谋”,但此刻的感动是真实的。

「谢谢♡」仁美的眼睛亮了起来,笑容重新回到脸上,比刚才更加灿烂。「真的只是我想穿而已,不是求婚哦。」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带着一丝甜蜜的羞涩,「当然,如果是翔太君向我求婚的话,我随时都会高兴地答应的……♡」

仁美用手臂环抱着我的脖子,将胸部压过来,那对即使隔着厚厚婚纱也能感受到分量的H罩杯巨乳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她脸上露出像夏日阳光般耀眼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期待和爱意。这不就是委婉的求婚吗?或者说,是给我递上了“随时可以求婚”的通行证。仔细想想,我们从开始交往到现在才两个月左右……交往大概两周就发生了初夜性爱,仁美表面上看起来矜持,但其实相当积极呢。在性事上是这样,在推进关系上也是这样。她似乎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会主动去争取——虽然方式有时会显得有点笨拙,或者过于直接。

「那么,接下来就请两位慢慢享受。我也要去准备自己的事了,做完之后请下来哦,主人♡」保奈美小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知何时,她已经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欣慰又促狭的笑容。她今天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温柔母亲,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在AV业界叱咤风云的若村保奈美。她对我们眨了眨眼,然后心情愉快地走下一楼,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仁美。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期待和浓浓的爱意,然后相视而笑。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婚纱带来的神圣感和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绝对称不上“神圣”的事情形成了奇妙的对比。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我们接吻了。嘴唇自然地相叠,先是轻柔的触碰,然后渐渐加深。我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滑入她温热的口腔。仁美立刻回应,她的舌头柔软而灵巧,与我纠缠在一起。我紧紧抱住仁美,手臂环住她穿着婚纱的纤细腰身,像要夺走她嘴唇般亲吻着,吮吸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唾液。婚纱的蕾丝面料摩擦着我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

「嗯呜♡……嗯、嗯啾……♡」仁美甜美的气息透过嘴唇传来,混合着她常用的草莓味润唇膏的甜香。感觉比平时更加甜美,也许是因为心情,也许是因为这特殊的场合。我沉醉在这个吻里,手在她背后无意识地抚摸。隔着层层叠叠的婚纱,能感受到她背部的曲线。我顺势把手滑下,放在她的臀部,隔着厚厚的裙撑和衬裙,想要感受那里的形状,却感到了违和感。嗯?布料的手感……似乎太单薄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抚摸,手指探向裙摆深处。

「……嗯,翔太君。看……我,没穿哦。」中断亲吻的仁美,微微喘息着,用迷离的眼神恶作剧般地笑着,然后主动向后退了一小步,双手拉起婚纱繁复的裙摆,慢慢向上撩起。随着裙摆升高,先是露出穿着白色丝袜的纤细小腿,然后是膝盖,接着是大腿……那里没有穿内裤,小穴完全暴露在外,在白色丝袜的顶端和婚纱衬裙之间,那片隐秘的领域毫无遮掩。稀疏的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这是,对我的告诫哦。」仁美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眼神却异常认真,「即使我成为翔太君的妻子,也不会忘记自己是一只母狗奴隶……♡所以,在最重要的日子里,也要用最下流的样子迎接主人……♡」

「好色情啊,仁美。」我倒吸一口气,感觉血液一下子冲向下身。「真是太色情了,我都兴奋起来了。」穿着圣洁的婚纱,下面却什么都没穿,还说出这样的话——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瞬间硬了。我一边用手指在仁美的小穴上滑动,感受那里的湿润和温热,一边凑过去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是脖颈,留下湿润的痕迹。关于“妻子”这个词,我就彻底无视吧。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而且……我也不想破坏此刻的氛围。

「嗯♡……嗯呜♡ 翔太君的手指,比平时更舒服哦……♡」仁美轻轻颤抖着,我的指尖只是在外围打转,她就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让指尖的滑动变得顺滑无比。我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慢慢插入,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只是轻轻用手指进出,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更多的爱液被带出来,沾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丝袜边缘。

仁美自己拉开婚纱的上半身,复杂的扣子和绑带似乎早就被她解开了一些,轻易就露出了胸部。那对H罩杯的雪白巨乳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已经是可爱的粉红色,微微硬挺着。然后她像要紧紧抱住我一样贴了上来,赤裸的胸部压在我的衬衫上,乳尖的硬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那个啊,」仁美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甜腻,「妈妈说这件婚纱可以当作一次性用品来用。所以,就保持这样……做吧?就算弄脏了、弄破了也没关系……♡」

「嗯,我也已经忍不住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下身胀痛,急需释放。我一边被仁美抱着,一边隔着衬衫揉捏她的胸部,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爱了,但穿着婚纱做当然是第一次。穿着这种纯洁到极致的服装做爱,还被告知可以尽情弄乱它——这种被允许玷污神圣之物的背德感,让我不由得兴奋起来。我想看她纯白的婚纱被我的精液弄脏,想看她整齐的发型变得凌乱,想看她圣洁的表情变得淫荡……这些黑暗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滚。

「那么……请把鸡巴给我♡ 先从侍奉开始吧♡」仁美说着,慢慢从我怀里退开,然后在我面前蹲下身。婚纱的裙摆在她周围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花。她仰起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渴望,然后伸手解开我的皮带和裤链。我的内裤早已被勃起的肉棒顶起高高的帐篷,她轻轻将它拉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便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她。

仁美没有犹豫,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部位,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这是真正的婚礼上绝对不可能做的行为,但在这里就可以。意识到这一点——在象征婚姻的神圣仪式服装面前,进行着最下流的口交侍奉——我的鸡巴比平时更加硬邦邦地勃起了,血管凸起,颜色变得深红。

「好厉害,硬得像铁一样……」仁美吐出肉棒,用手握着茎身,嘴唇亮晶晶的,她用舌尖舔过龟头的顶端,然后再次含入,这次吞得更深。「接下来,我就要被这根鸡巴贯穿了呢……好期待……♡」

「嗯,没错哦。」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金发。「现在,我就要和穿着婚纱的仁美做爱了哦。」这句话说出口,带着一种奇异的宣誓感。让穿着纯白婚纱的仁美进行性侍奉的状况,让我兴奋得不得了。但今天我没有强迫她深喉,而是交给仁美来主导。我想看她主动取悦我的样子,这在我们之间,应该也是特别值得纪念的性爱吧。我不想让她太难受,今天想更多地感受她的爱意和奉献。

仁美口交了一会儿,技巧娴熟地用舌头缠绕、舔舐,偶尔用喉咙深处轻轻挤压龟头。直到我的龟头分泌出更多先走液,她才松开嘴,站起身,脸上带着情动的红晕。

「我想让鸡巴,插进小穴里。」她喘息着说,手引导着我去触摸她早已湿透的入口。「然后呢……今天,可以让我骑在翔太君上面吗……?我想看着翔太君的脸……♡」

「嗯。是骑乘位对吧?」我点点头,这个姿势确实很适合现在的氛围,她能掌控节奏,我也能好好欣赏她穿着婚纱的样子。

「是的♡ 我想自己摆动腰部,让你舒服起来……♡我想用这个……妻子兼母狗奴隶的身体,好好侍奉主人……♡」

我们上了床。柔软的床垫因为两人的重量而下陷。我坐在床边,仁美再次吻了上来,这个吻更加深入缠绵,仿佛要将彼此融进身体里。再次接吻后,我仰面躺下,仁美跨坐在我的腰上,婚纱的裙摆像巨大的白色花瓣般散开,覆盖了我的下半身和一部分床单。她小心地撩起厚重的裙摆,堆在腰间,然后用手握住我挺立的肉棒,将小穴对准龟头,慢慢沉下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湿滑阴唇的过程,然后噗嗤一声,肉棒被吞了进去,被已经完全准备就绪、湿滑淫荡的仁美小穴,滑溜溜地爱抚着,紧紧包裹。她的小穴内部比平时更热,更湿,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嗯♡……啊♡ 翔太君铁一样的鸡巴……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仁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婚纱的上半部分因为她后仰的动作而更加敞开,那对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嗯,好舒服。」我双手扶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就像第一次做爱时一样,有点害羞呢。」虽然做过很多次了,但在这种“仪式般”的氛围下,确实有种奇特的、类似初夜的紧张和兴奋感。

「嗯,但那时是恋人的性爱,」仁美低下头,看着我,眼神温柔而坚定,「现在的我是妻子兼母狗奴隶,所以想好好侍奉丈夫大人♡用这个被主人彻底开发过的身体……♡」

仁美缓缓地开始上下摆动腰部。她的动作很慢,但非常认真,每一次都尽可能地将肉棒完全吞入,直到根部抵住她的阴蒂,然后再缓缓抬起,直到龟头几乎要滑出,又重新沉下。虽然是缓慢的动作,但刺激却很强烈。她小穴内部的褶皱被充分拉伸又收缩,带来全方位的摩擦感。每一次往复,我都能感觉到射精感以惊人的速度高涨。她的表情专注而沉迷,眼睛一直看着我,仿佛要将我此刻的样子刻进脑海里。
「仁美,这种骑乘位,你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我喘息着问,手不由自主地爬上她的胸部,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丰盈。

「妈妈教我的。」仁美诚实地回答,腰部动作不停,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她说『作为活体飞机杯使用仁美的肉体时,让对方尽快舒服地射精很重要哦?要找到最有效的角度和节奏』……她还让我……用假阳具练习过……♡」

「能感受到仁美的努力呢。」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她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紧。「看起来也非常色情。」穿着婚纱,骑在我身上,自己摆动腰部,还说着这样的话——这幅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美到了极点。

仁美开心地笑着,似乎很享受我的夸奖。与此同时,她的小穴更加用力地紧紧夹着我的鸡巴,内壁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和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挽留。我已经快到极限了。我也抬起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从下方顶起仁美。

「啊♡……嗯♡……翔太君,突然这么激烈……♡顶到最里面了……♡」仁美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因为我的顶撞而前后晃动,乳房划出诱人的弧线。

「对不起!仁美太色情了,我已经不行了!」我低吼着,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瓣,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开始更加用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已经变得淫荡无比的仁美小穴,每次被顶到深处都会猛地收缩,带来强烈的快感。

「已经,忍不住了……要射了,仁美……!」腰眼发酸,脊椎窜过一阵阵麻意,我知道临界点就在眼前。

「嗯,来吧,把我的初夜,用精液染得淫荡不堪……!在我的子宫里……射满……♡」仁美也到了极限,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深深地吻住我,同时腰部用力向下坐,将我的肉棒吞到最深处。

我朝着仁美的阴道内尽情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冲击着她温暖的肉壁。啾噗、啾噗地喷射出的精液,仁美为了让一滴都不漏出,将小穴紧密贴合着,甚至主动收缩肌肉,榨取着最后一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痉挛,她也在高潮,小穴剧烈地抽搐着,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变得更加湿滑。

射精后的余韵中,我们依旧紧紧相连。仁美趴在我身上,头靠在我的肩窝,剧烈地喘息着。我也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婚纱布料下她身体的温热和汗湿。

「被翔太君的精液弄得,肚子好热啊……♡」良久,仁美才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呐,接吻吧♡」

我们保持着连接的状态,再次接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充满了事后的温存和爱意。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揉着她柔软的胸部,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享受着亲密无间的时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从仁美没有要求继续的样子,她只是依偎着我,偶尔轻轻扭动腰部,让还在她体内的半软肉棒带来细微的刺激——我察觉到了什么,主动开口:

「不能继续了吗?」我其实还有余力,而且看着她穿着婚纱的样子,欲望很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嗯,和妈妈约好了要轮流的。」仁美抬起头,有些歉意地看着我,但眼神很清澈。「我们一人一半的时间……这是妈妈说的,要公平。不过我会一直这样等着,如果翔太君想要的话……结束后,再来一次吧。无论多少次都可以哦……♡」

我们最后一次接吻,然后我小心地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从我身上起来。换成正常位,我缓缓拔出了鸡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纯白的婚纱衬裙上,留下深色的湿痕。被内射的精液黏稠地流出来,也把我的鸡巴染成白色,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好淫荡的鸡巴……」仁美跪坐在床上,看着我那根沾满两人体液、半软垂着的肉棒,眼神里没有嫌弃,只有迷恋和一种“这是我的所有物”的满足感。「请让我履行母狗奴隶的职责吧。把主人清理干净,也是我的工作……♡」

仁美爬过来,先是用鼻子凑近,深深嗅了嗅性爱的痕迹,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根部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她用舌头卷走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喉咙轻轻吞咽。她清理得非常认真,连龟头的沟壑和系带都不放过,直到我的肉棒恢复相对干净的状态,虽然还残留着一些气味和湿意。

「谢谢,仁美。太舒服了。」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金发,心里充满了怜爱和满足。

「嗯,我也是。」仁美抬起头,对我露出灿烂的笑容,嘴唇亮晶晶的。「那么接下来,妈妈在等着呢。她说想让主人重新教育岳母奴隶,让她记住主人是翔太君哦。好像准备了什么特别的‘课程’……♡」

诶,接下来是这种活动吗?重新教育岳母奴隶?保奈美小姐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的好奇心(和性欲)又被勾了起来。我被仁美挥手送别说着「路上小心,亲爱的♡」,她甚至还调皮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衬衫有些皱,裤子也刚刚穿上——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朝着主人下一个工作地点(通勤时间约20秒)走去。

第七章 女友的母亲性技术一级棒

「欢迎回来,主人♡」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甜腻而顺从的语调,仿佛经过了精心排练,却又自然得像是发自内心。那声音穿过楼梯间的空气,钻进我的耳朵,让我的心脏不规律地跳了一下。我刚从仁美穿着婚纱的卧室里出来,身上还残留着性爱的气息和一丝恍惚的满足感,此刻又要面对另一个女人的“侍奉”。我推开卧室门,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楼梯往下走,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几乎悄无声息。客厅的灯光比楼上卧室更明亮一些,是那种温暖的黄色调,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温馨又暧昧的氛围中。当我踏入客厅时,眼前的景象让我脚步微微一顿,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了一瞬。

「我回来了……这身打扮是?」

我下意识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经历过一场性爱后的沙哑和慵懒。虽然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惊讶——毕竟保奈美小姐总是能做出各种出人意料的举动——但眼前的画面依然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在和保奈美小姐的性爱中积累了大量的经验值,差不多已经可以自称“性豪”而不会感到心虚的我看来,这并非多么令人吃惊的景象,但每一次她精心准备的“演出”,总能精准地戳中我的性癖,带来新鲜的刺激。保奈美小姐是全裸的状态,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客厅中央那块柔软的米白色长绒地毯上。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做工精致,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银色铆钉,前方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动作,发出极其细微、几乎听不见的叮当声。她正以标准的跪坐姿势,双手掌心向上,轻轻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背脊挺得笔直,肩膀放松,下巴微微内收,姿势标准得像是在进行茶道表演,却又因为赤裸而充满了淫靡的违和感。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起或打理得一丝不苟,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滑落到胸前,垂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旁。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温柔而驯服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直直地、毫不躲闪地看着我,那目光里混合着期待、臣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那对J罩杯的爆乳沉甸甸地垂下,因为重力和姿势的关系,在胸前形成饱满的弧线,乳晕是漂亮的浅褐色,乳尖已经在微凉的空气中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与胸部的丰满形成惊人对比,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双腿并拢,膝盖和脚踝紧贴,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白皙,而双腿之间那片金色的稀疏毛发下,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出已经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午后的阳光从客厅一侧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穿过薄纱窗帘,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是某种精美的艺术品,却又充满了活色生香的肉欲感。

「是的,在将仁美确立为主人的正妻之际,我认为自己也必须明确立场才行。」

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坦然,仿佛在讨论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家务事。不,首先我们从“正妻”这个部分开始重新认识一下吧?如果不在这里吐槽的话,感觉会逐渐被既成事实化……虽然这么想着,看着保奈美小姐那副全裸跪坐、佩戴项圈、眼神驯服的姿态,某种异样的兴奋感已经悄然从下腹升起,冲淡了吐槽的欲望。而且,仔细想想,从妈妈她们认可仁美、甚至默许我同居开始,再到刚才仁美穿着婚纱的暗示,“正妻”这个定位似乎已经在所有人的默契中逐渐成形了。放弃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大概。反而能享受到更多。这种破罐子破摔,或者说顺水推舟的心态,让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可怕。

「那么,立场是指?」我顺着她的话问下去,同时走近了几步,在她面前停下。从这个角度俯视,她的身体一览无余,项圈的黑色皮革衬得她脖颈的肌肤更加白皙,铃铛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是的,我虽然是义母,但同时也是作为义母奴隶侍奉您的身份。」保奈美小姐微微仰起脸,目光追随着我,语气依旧平静。「不过,就像仁美会区分‘妻子’和‘母狗奴隶’的立场一样——她今天穿着婚纱,下面却什么都没穿,就是很好的例子——我也想好好地区分开来。届时,如果继续使用主人赐予的‘义母奴隶’这个称呼,可能会在情境切换时产生混淆,不够清晰。」

嗯,首先在是义母之前就不是义母奴隶这件事……对了,想起来了。得意忘形地说出“义母奴隶”这个词的,是我自己。是在某次特别激烈的调教中,为了增加背德感和支配感而随口说出的称呼,当时只觉得刺激,没想到被她如此认真地采纳并固化了,甚至现在要以此为基础进行更细致的“立场划分”。保奈美小姐对于角色扮演和情境设定的执着,果然有着职业级的严谨。

「所以,我的提案是,」保奈美小姐继续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考量,「比如‘专属AV女优奴隶’之类的,您觉得如何?这样既能体现我的过去,也能明确现在的从属关系。」

「会不会有点太长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吐槽道,「而且‘AV女优’这个词本身就包含了各种意味——知名度、技术、经验,当然还有被无数男人观看和幻想过的过去。我觉得没必要硬是加入‘奴隶’这个单词,反而显得刻意。」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和她一本正经地讨论“称呼”问题。

等等,三秒钟前的我。为什么这么认真地思考并回答了啊?这对话的走向也太奇怪了吧?但看着保奈美小姐全裸跪坐、一脸认真地提出建议的样子,我又觉得不认真回应反而显得轻浮。

「那么,‘专属AV女优’这样可以吗?」保奈美小姐从善如流,立刻修改了提案,脸上露出征求意见的表情。

「挺好的,就这么定吧。」我点点头,觉得这个称呼简洁多了,也足够特别。「不过,‘专属’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听起来好像我签下了你一样……」话没说完,我就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说,现状好像确实如此。

我已经放弃对几秒钟前的自己吐槽了。保奈美小姐微笑着,似乎看穿了我的思绪,她轻轻晃了晃脖子,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才回答我的疑问。

「是的,我决定引退,不再做AV女优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直视着我,「从今以后,我将作为主人的专属而活下去。所以,‘专属’这个词,非常准确,也让我感到幸福。」

诶?把人生中的这么重大的事情,如此轻易地就决定了吗?我和保奈美小姐相遇,才不过几周时间。从最初的出轨,到被仁美发现,再到奇妙的“共享”关系确立,时间短得仿佛一场急促的梦境。尽管如此,就这么轻率地引退,真的可以吗?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想到她不会再和其他男优发生关系,不会再被镜头记录下与陌生男人的性爱,有种松了口气的、强烈的占有感,仿佛一件珍贵的宝物终于完全属于自己;另一方面,又觉得让她为了我——一个高中男生——放弃经营了十几年、给她带来名利和存在意义的事业,是否太过自私和沉重?这份“专属”的重量,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在业界也已经是熟女的年纪了,」保奈美小姐仿佛看出了我的犹豫,语气轻松地补充道,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考虑到身份暴露的风险——毕竟仁美在长大,社交圈在扩大,你也正式进入了我们的生活——也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急流勇退了……不过,」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歉意,「事务所方面非常恳切地请求我拍摄一部正式的引退作品,算是给粉丝们一个交代,也给这段职业生涯画上句号……这件事,或许会成为对主人的背叛,还请您宽恕。」

这么说着,保奈美小姐深深地低下头,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她的额头轻轻抵在冰凉光洁的木地板上,背部弓起一道优美而顺从的曲线,臀部因此高高翘起,像在祈求宽恕,又像在献上自己。那个私密的部位在我眼前一览无余,甚至因为姿势的关系,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色泽。唉,毕竟若村保奈美是健全男性认知度超过90%的传奇级AV女优吧。事务所方面想要好好发售一部有纪念意义的引退作品的心情,以及那些追随她多年的粉丝们想看她最后演出的心情,我都能理解。甚至,我自己作为曾经的“粉丝”之一,内心深处是不是也隐隐有一丝想看“引退作”的好奇?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些许罪恶。

「……我明白了。」我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未察觉的、仿佛家长允许孩子去参加夏令营般的微妙纵容感。

「为了避免不贞,我已经请求他们安排不与男优有亲密接触的方向。」保奈美小姐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声音从下方传来,有些闷,但很清晰。

没有亲密接触?意思是,像裸体写真集那样的?有时候确实会有那种告别作。因为不需要进行激烈的性爱表演,演员有余裕摆出最完美的表情和姿态,反而更显色情和……煽情。我想象着保奈美小姐在专业灯光下,赤裸着身体,摆出各种诱人又带着告别意味的姿势,眼神或许会看向镜头外的某处——那会是我吗?还是她过去的岁月?

「当然,」保奈美小姐抬起头,重新跪坐好,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献身和某种恶作剧般的表情,「如果主人您反而会因此兴奋的话,我什么都接受。无论是和专业男优的三穴轮奸,还是作为粉丝感谢作品、与公开招募的男人们乱交直到被精液涂满的作品,抑或是抱着被摧毁觉悟的硬核强奸调教,我都会按照主人的喜好来安排。所以,请务必来引退作品的拍摄现场看看。您可以作为‘特别嘉宾’或‘监督’,亲眼看着我被……使用。」她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底某个黑暗的盒子,里面关着一些连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扭曲的性幻想。

「让我稍微考虑一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不过,果然还是不想亲眼看到保奈美小姐含着别人鸡巴的样子呢。如果是作品的话,因为是过去的事了,所以还能隔着屏幕兴奋起来。」这是实话,但也有所保留。老实说,在眼前被轮奸的保奈美小姐也让我有点兴趣——那种完全被他人支配、玷污的景象,配合她AV女优的身份,有种打破“专属”禁忌的强烈刺激——但我最终选择了更安全、更“正确”的优等生式回答。保奈美小姐也是一位女性,是我的女人的母亲,是仁美的妈妈。既然已经决定引退,她内心深处应该也不希望我看到她在工作场合、在陌生男人身下承欢的样子吧?那应该是属于“若村保奈美”这个职业身份的尾声,而不该是“保奈美小姐”这个我身边女人的延续。

「我明白了。」保奈美小姐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失望,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淡淡笑意,似乎我的回答在她预料之中。「那么,请您不要客气,尽情使用预定成为贺川翔太大人的‘专属AV女优’的未亡人的肉体,来处理性欲吧。请赋予我存在于这个家的价值。这就是我今后最大的幸福了。」

这么说着,保奈美小姐微微张开涂抹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摆出经典的“口穴飞机杯”等待插入的姿态。她的眼神向上望着我,充满了邀请和顺从。不,这里是保奈美小姐的家,我才是那个被接纳、甚至被“争夺”过来的寄居的人啊……这种主客颠倒的感觉让我心里泛起一丝苦笑,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走近她,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虽然不久前才在仁美体内射精过、但此刻已经因为眼前景象和对话而再次半勃起的肉棒。我将微微发烫的龟头轻轻放在她温热的舌头上。保奈美小姐的舌尖立刻灵活地卷动,舔舐着龟头的轮廓,然后她的嘴唇含住,头部前倾,整根肉棒被她缓慢而坚定地吞入口中,直到鼻尖触碰到我的下腹毛发。强烈的真空吸力和她口腔内壁的挤压感瞬间袭来,高超的深喉技巧带来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

「嗯……啾噗♡……啾噗♡……嗯、嗯呼♡」

保奈美小姐的喉咙发出被填满的闷哼,但她没有停止,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让我的肉棒在她湿润紧致的口腔里进出。与此同时,她的手绕到自己臀部后方,用手指熟练地找到肛门周围的皱褶,开始画圈按压,偶尔将指尖浅浅地探入那紧致的入口。我配合地稍微半蹲下身子,让姿势更舒服,也让她更容易触碰。超舒服的……刚刚射精过还处于半勃起状态,但转眼间就在她口腔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完全硬挺起来,胀大了一圈。平时的话,这种时候我肯定会得意忘形地按住她的头进行更深入的深喉口交,但想到刚才和仁美在一起时也是由她主导,我忍住了。今天似乎是个“享受服务”的日子。

「非常舒服,保奈美小姐。」我喘息着称赞道,手不自觉地放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她柔顺的头发。

「谢谢您♡……啾噗♡ 嗯噜……嗯♡」保奈美小姐吐出肉棒,舌尖顺着茎身舔到根部,然后又再次深深含入,更加激烈地吸吮,同时头部前后摆动的速度加快,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浪潮。这个,已经忍不住了……领悟到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在她口中射精,我暂时从那个温暖湿滑的“口穴飞机杯”中拔出了鸡巴,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

「……啊♡ 主人的鸡巴大人♡」保奈美小姐发出恋恋不舍的、带着气音的呻吟,嘴唇湿润红肿。她似乎理解了我想要忍住射精的意图,但身体却下意识地追上来,绕到我身后,双手扶住我的臀部,脸凑近我的股间,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她想要舔我的肛门……咦,没理解吗?还是说,这是她“服务”的一部分?

我转过身,单膝跪下,与保奈美小姐视线平齐。她脸上带着些许困惑和期待。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这个吻突然而激烈,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的唾液。保奈美小姐在一瞬间的惊讶后立刻热情地回应,我们的舌头在彼此口中激烈地翻搅,交换着混合了先走液和唾液的味道。唾液来不及吞咽,从我们结合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高耸的J罩杯爆乳上,在乳尖附近汇聚成小小的一滴,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

「……噗哈……像这样被主人支配,我感到非常幸福……♡」分开后,保奈美小姐微微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胸口起伏着。

「一直是‘主人’呢。」我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银丝,语气带着一丝探究,「不能叫我‘女儿的男朋友’或者‘贺川君’之类的吗?那样会不会更有背德感?」我承认,我有点想听她用那种身份叫我。

「因为,主人就是主人呀。」保奈美小姐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过,如果叫‘女儿的男朋友’能让主人更兴奋的话,我就这么叫。『女儿的男朋友的鸡巴,好大……♡』这样?」她模仿着那种情境下的语气,眼神瞬间变得妖媚起来。

「嗯,」我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比起一味顺从的保奈美小姐,我觉得色色的、会多多挑逗般诱惑我的保奈美小姐更棒哦。更像真实的你。」那个在AV镜头前游刃有余、懂得如何最大限度挑起观众欲望的若村保奈美。

被说“做自己就好”的保奈美小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开心地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加明亮,少了些表演成分,多了些真实的愉悦。「那么,作为真实的我的请求……」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勾人,「会接纳渴望女儿男朋友鸡巴的淫荡母狗吗?就是那种明知道不对,却控制不住自己,看到年轻男孩的肉体就发情,想方设法也要把他弄到手的、糟糕的成年女人哦♡」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手指滑过她的锁骨,落到项圈上,轻轻拉扯了一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因为正是这样的保奈美小姐,我才会背叛仁美出轨的呀?如果你是个完美的、矜持的义母,我现在大概还在为找不到做爱地点而发愁,和仁美偷偷摸摸地在公园厕所里约会呢。」某种意义上,是她“拯救”了我们贫乏的性生活,虽然方式惊世骇俗。

「也是呢,贺川君是会对恋人母亲进行内射中出性爱的男孩子嘛♡」保奈美小姐吃吃地笑起来,身体因为笑意而微微颤动,乳房也随之晃动。「来,别跪着了,坐到沙发上。我突然想用若村保奈美的J罩杯胸部,为你做乳交侍奉了。让你体验一下,被传奇AV女优用最自豪的部位侍奉的感觉♡」

我按照她说的,走到旁边宽大的布艺沙发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保奈美小姐立刻跟过来,跪在我双腿之间。她先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J罩杯巨乳,像展示宝物一样在我眼前晃了晃,乳肉随着动作泛起诱人的乳波。然后,她将我的鸡巴夹进深邃的乳沟里,双手从左右两侧用力挤压乳房,让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住茎身。温暖、柔软且传递着她体温的肌肤,随着她开始上下滑动胸部,带来了与口交截然不同、但同样强烈的刺激。那是一种更加绵密、更加包裹性的快感。

「可以用润滑液吗?」保奈美小姐抬头问我,眼神里闪着光,「我觉得用变得滑溜溜的胸部飞机杯做乳交侍奉,在使用我身体的方式中是最舒服的。而且,看着精液射在涂满润滑液的乳房上流下来的样子,也很棒哦♡」

「交给你了。」我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一副任由她摆布的样子。

保奈美小姐嫣然一笑,身体前倾,从沙发底下的隐蔽储物格里,取出了一个熟悉的、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润滑液瓶子。准备得真周到啊……她熟练地用单手打开盖子,将透明且看起来粘度较低的润滑液直接挤在乳沟里,然后又额外挤了一些在手掌,均匀地涂抹在乳房内侧和我的鸡巴上。冰凉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但很快就被她的体温和摩擦温暖。一点点从乳沟溢出的润滑液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流到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色情。

「那么,要开始咯。」保奈美小姐双手重新握住乳房两侧,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我的龟头能从乳沟顶端探出一点。「这是让无数男优鸡巴射精过几百次、被杂志评选为‘最想体验的乳交排名第一位’的、若村保奈美的乳交侍奉哦♡ 不要忍耐,尽情地把精液发射出来吧♡ 全部射在我的胸部上也没关系♡」

保奈美小姐将我的鸡巴更深地埋进变得滑腻无比的胸部乳肉里,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她的动作不快,但非常稳,每一次上下都确保乳肉充分摩擦过龟头、系带和茎身的每一寸。呜哇,和刚才口交时的滑腻感完全不同。鸡巴整体被保奈美小姐的体温、柔嫩的乳肉和润滑液共同包裹、温暖、摩擦着,舒服得像泡在顶级温泉里,又像被最上等的丝绸反复擦拭。强烈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摆动腰部,开始配合她的节奏,用她的胸部做爱,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时都带出更多的润滑液。

「啊♡ 能用胸部飞机杯感到舒服,我很开心哦♡」保奈美小姐一边侍奉,一边用甜腻的声音说道,她的脸颊泛红,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显然自己也从中获得了快感。「从今以后,无论是早上还是晚上,只要你有感觉了,就命令我侍奉吧♡ 就像上厕所一样的感觉,轻松地射精就好♡ 我也会好好调教仁美的,请多多使用她H罩杯的受虐母狗胸部,一边欺负乳头一边尽情使用哦。当然,如果贺川君想变得鬼畜的话,也可以对我进行受虐调教哦♡ 我啊,其实也很喜欢被粗暴对待呢……♡」

被这样直白的挑逗和邀请,我的血液沸腾起来。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用力揪住了保奈美小姐一边的乳头,指尖陷入那硬挺的乳尖,然后拧了一下。

「啊……!好的哦♡」保奈美小姐非但没有喊痛,反而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身体轻轻一颤,乳沟夹得更紧了。「请一边惩罚勾引了女儿男朋友的淫荡母狗,一边射精吧♡ 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嘛♡」

「不让我用小穴吗?」我一边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头,一边喘息着问。虽然胸部侍奉非常舒服,但我也渴望进入她体内那种被紧密包裹的终极快感。

「对不起,请射在胸部上♡」保奈美小姐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却又充满诱惑的笑容,「今天,我想把使用小穴的机会只留给仁美。毕竟她才是‘正妻’,而且刚刚穿过了婚纱……今天应该多让她感受你的温度。我的小穴,随时都可以,但今天请优先她吧♡」

「但是,你其实是希望我出轨的吧?」我戳穿她话语里的矛盾,「如果不是你希望,甚至主动诱惑,又怎么会有今天这一切?」

「当然啦♡」保奈美小姐毫不避讳,眼神坦荡而炽热,「爱上了女儿的男朋友、渴求着鸡巴的淫荡母狗,才是我的真面目嘛♡ 所以,请尽情地使用我,但今天……请先满足于我的胸部吧♡」

保奈美小姐说着,加快了为我乳交侍奉的速度和力度。她的双手更用力地挤压乳房,让乳肉对我的鸡巴施加更大的压力,上下滑动的幅度也变大,龟头每次都被完全吞没又完全露出。强烈的摩擦和挤压感让我的射精感也以惊人的速度高涨起来,腰眼发麻,睾丸收紧。我忍不住像靠在沙发上一样,腰部向前挺出,让每一次挺动都更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

「已经忍不住了。要射了哦,保奈美小姐。」我咬着牙预告,手指深深掐进她乳房的软肉里。

「叫我保奈美就好。」她喘息着,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罕见的、近乎恳求的认真,「希望你能命令我。请不要把我当作‘义母保奈美小姐’,也不是AV女优‘若村保奈美’,而是……作为一个单纯的女人,一个名叫保奈美的女人来对待。用名字命令我……♡」

那句话的意图,我无法完全准确地理解。是想要剥离社会身份和职业标签,仅仅作为“女性”被占有?还是想要确认在我眼中,她不仅仅是“仁美的母亲”或“AV女优”,而是一个独立的、被她所爱的个体?我只是隐约感觉到,其中蕴含着她生下仁美之后、作为单身母亲和AV女优双重身份挣扎至今的复杂人生,以及此刻想要将这一切都托付给我的决绝。

「要射了,保奈美。」我遵从她的意愿,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低沉,「好好接住,用在自慰上吧。用我的精液,让你自己舒服起来。」

「好的,亲爱的……♡」保奈美——她听到我叫她名字时,眼睛似乎亮了一下——温柔地回应,然后更加卖力地摆动胸部,同时仰起脸,张开嘴,仿佛在等待迎接。

我在被那温暖滑腻的胸部乳沟紧紧夹住的状态下,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猛烈地喷射出精液。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以惊人的势头飞溅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她高耸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里,有些甚至飞溅到了她的下巴、脖子和喉咙附近,还有一些溅到了她仰起的脸上,沾在她的睫毛和嘴角。她闭上眼睛,承受着精液的冲击,脸上没有丝毫厌恶,只有一种混合着满足和淫靡的陶醉神情。

「嗯呼……啊♡ 好厉害的射精……♡」当我射精的力道稍缓,保奈美小姐才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颤音,「好热,势头好猛,还有这么多……♡ 年轻男孩的精液,真是充满活力呢♡」

保奈美小姐一边将视线落在自己那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乳沟上,一边继续上下轻轻晃动胸部,用沾满精液的乳肉温柔地摩擦、刺激着虽然射精后但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榨取着最后几滴残精。虽然有时会看到网上有人写着“乳交不怎么舒服”之类的,但练到极致的话,有时真的会比小穴或深喉口交更舒服,尤其是在心理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我再次深切体会到保奈美小姐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超绝技巧,以及她对于“取悦”这件事的深刻理解。

「射得好厉害呢。」保奈美小姐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胸口,语气里带着自豪和愉悦,她用手指轻轻刮过乳沟,沾起一大坨混合着润滑液的精液,举到我眼前。「看,胸部都被你的精液涂满了哦♡ 那么,我就履行诺言,用手指把这些精液刮起来,插入小穴里做受孕自慰咯♡ 虽然知道不会怀孕,但这种仪式感……很让人兴奋呢♡」

保奈美小姐这么说着,向我展示了她那被白浊液体覆盖、显得格外淫靡的胸部。然后正如她所说,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展示给我看,指尖还拉着黏稠的丝。接着,她分开双腿,将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自己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小穴里,并且为了让我看得更清楚,还用另一只手掰开了阴唇。我的精液就这样侵入了她身体内部那温暖紧致的所在。她开始缓缓抽送手指,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发出细微的呻吟。真是非常下流、却又带着某种献祭般美感的自慰。

「我啊,在事务所第一次允许内射解禁的时候,」保奈美小姐一边自慰,一边用带着回忆和情欲的声音说道,眼神有些迷离,「被三个男优轮流颜射、胸射之后,也被导演要求做了这种事。他们说要记录下‘被内射后的AV女优用客人的精液自慰’的真实反应。超级下流,但是……把小穴弄得湿漉漉的,看着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却异常地兴奋。所以,也想让贺川君看看。看看你的东西,是怎么进入我的身体,成为我快乐的一部分的……♡」

「那部作品我看过。」我回忆着,那确实是早期一部很有名的作品,当时在论坛上讨论度很高。「是《SSS级女优·若村保奈美的内射解禁~我,将重生为可以接受生鸡巴的女人~》对吧。我也觉得,那个场景非常下流,但又……让人印象深刻。」何止是印象深刻,那曾经是我深夜反复观看的片段之一。

「如果你有想重现的场景,或者有什么特别的性幻想,全都告诉我哦。」保奈美小姐的手指动作加快了一些,呼吸也变得更急促,「我们可以一起把它变成现实。当然,有些场景让仁美来做也可以,我会好好教她的。啊,不行。」她忽然停下动作,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现在这个时候,仁美应该正按照我的嘱咐,把假阳具插进小穴里做准备呢,她一定等得心焦了。你去她那里吧。清洁口交也让仁美来做吧♡ 这是她作为‘妻子’的职责之一呢。」

「明白了。」我看着她沉浸在自慰中的淫靡模样,下腹又是一阵躁动,但确实该去仁美那里了。「那么,我去仁美那里了。」

「路上小心,亲爱的……♡」保奈美小姐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双腿大大分开,继续着手指的动作,眼神迷离地对我送别。

就这样,我被继续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保奈美小姐目送着,再次朝着下一个工作地点折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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