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21-125)作者:烟雨叶红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8 19:43 已读293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21-125)

作者:烟雨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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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真假黑袍魔修

  宁清秋喝了一口茶后,便直言问道:“乾元宗多次围剿那黑袍魔修,对他可了解?”

  安奉天沉吟片刻后,将自己所知尽数道出:“此魔修擅长用刀,境界约莫朝元境八重天。”

  “每一次杀人后,必会取其五脏之一。”

  “上一次被杀之人,双肾便被取走了。”

  “死在他手里的人皆是踏入化灵境的修士,没有一个普通人。”

  “我怀疑他之所以杀人,是为了修炼一种魔功。”

  杀人取五脏……宁清秋若有所思。

  修士的心肝脾肺肾经过灵力的滋养,便如同天材地宝一样。

  特别是踏入了化灵境的修士,汲取的灵气几乎用来那祭炼五脏。

  黑袍魔修取五脏想必也是因为这一点!

  念及此处,宁清秋继续问道:“黑袍魔修是何时出现的?”

  安奉天答道:“一年前有第一名修士被杀,之后便陆续有人被杀,且每次都会在夜里行凶。”

  “因为他修炼这一种极为诡异的身法,且极为警惕,所以每次我宗派出强者围剿,都被他逃过!”

  说到这里,他面露愧色:“这也是我宗的失职,还请巡使责罚!”

  “乾元宗已经尽力了,此事不能怪你们!”

  宁清秋摆了摆手:“既然安宗主身体抱恙,此事便交给我与师姐吧!”

  他和黑袍魔修交过手,其实力强横无比,再加上那能融入黑夜的身法,哪怕是朝元境圆满的强者,都极难对付!

  安奉天微微一怔:“怎敢劳烦巡使?”

  宁清秋并不在意:“谁出手都一样,黑袍魔修之事还需尽快解决。”

  “既是如此,那安某只能遵从了。”

  “此为宣雨城内相关玉简,还有乾元宗的长老令牌,或许可助巡使尽快找到黑袍魔修的踪迹。”

  “如此倒是省去了一些时间!”

  在询问完黑袍魔修的相关事宜后,宁清秋与岳清寒在乾元宗逗留了两日,照例对一些记录着宗门各项事务的玉简进行抽查,在没发现什么问题后,便又回到了宣雨城。

  岳清寒放下了手中的玉简,轻声一语:“黑袍魔修每次杀人,都会连杀五人,分别取其肺,肝,肾,心,脾,如此循环往复。”

  “而被取五脏之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其修炼的功法归属五行之内。”

  “如刚被黑袍魔修取心之人,他所修功法属火,在踏入化灵境后,其心脏受到灵力的滋养后,便能衍生更多的火行之气。”

  宁清秋分析道:“也就是说,他是按照五行所属寻找目标,取其五脏!”

  “若是这般看来的话,那这一次循环中,他还会再杀一人,取修炼土行功法修士的脾脏?”

  黑袍魔修最近已然杀了四人,最后一人心脏被取了。

  心脏对应的是五行中的火,脾脏对应的则是土!

  岳清寒轻轻颔首:“按照猜测,便是如此!”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可他是如何知晓谁人修炼了什么属性的功法?”

  “难不成是通过什么特殊的渠道,获取到了这些宗门的信息?”

  宣雨城内大小势力繁多,化灵境的修士有不少。

  而要知道每个人修炼了什么功法,并且经过筛选,最终确定目标,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总不可能混入每一方势力,逐一探寻吧?

  岳清寒拿起了另外一枚玉简:“宣雨城内,有一方名为听风阁的势力。”

  “此方势力便是专门为人提供消息,继而获取灵石。”

  “黑袍魔修或许曾经找过他们!”

  “我去一趟听风阁,师姐与酥酥便留在客栈里!”

  宁清秋思索了一会,便做出了决定。

  不多时,他只身一人来到了听风阁!

  在宁清秋拿出了乾元宗的长老令牌后,听风阁的管事便匆匆进入了内阁中,

  “见过宁长老!”

  “不知宁长老突然造访听风阁所为何事?”

  不消片刻,听风阁阁主韩献便来到了宁清秋的面前,面露恭敬之色。

  宁清秋直接开门见山:“我想知道,此前可有人通过听风阁,购买宣雨城内各方势力的信息?”

  “此事还得查一查。”

  韩献抬手招来一位体型微胖的管事,吩咐了几句话后,对方便转身离开。“我已命人前去将相关的玉简取来,宁长老稍等片刻!”

  边说着,便笑着给宁清秋倒了一杯茶,移至他的面前。

  看着左手倒茶的韩献,宁清秋眸光一闪,随即说道:“麻烦韩阁主了!”

  “宁长老这说的什么话。”韩献笑着说道:“五十年前,若非安宗主率领宗门强者与宣雨城的修士一起抵御魔物,恐怕听风阁早就不在了!”

  在两人攀谈之际,管事已然折返,并将数枚玉简交到了韩献手中。

  “这些便是曾购买宣雨城各方势力信息的人。”

  “他们有些人用的是化名,所以上面也记录着购买者的样貌与衣着。”

  韩献将数枚玉简递了过去,解释道。

  宁清秋接过玉简,注入了灵力,开始查看了起来。

  玉简内记载着的人,足有数百人。

  他查看完后,已然临近黄昏。

  “多谢韩阁主相助!”

  “可还需韩某做些什么?”

  “不用了,已经足够了!”

  揉了揉眉心,宁清秋道谢后,转身便离开了听风阁。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韩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

  宁清秋回到客栈后,岳清寒出言问道:“如何?”

  “听风阁内获取到的信息繁多,我逐一筛选后,却没有发现符合黑袍魔修特征的人。”宁清秋将听风阁内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倒是那一位韩阁主有些不对劲。”

  岳清寒拿着冰糖葫芦投喂着怀里的小狐狸:“你怀疑韩献是黑袍魔修?”

  “嗯!”宁清秋点头!

  他那一夜和黑袍魔修交过手,对方是以左手握刀,明显是个左撇子。

  而听风阁的阁主同样是用左手倒茶,显然也是也左撇子。

  再加上听风阁本就掌握着宣雨城内大小势力的信息,如此自然引起了他的怀疑。

  “师弟想要怎么做?”

  “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

  宁清秋眯起了眸子。

  他此前,本想通过守株待兔的方式,等着黑袍魔修再度现身。

  但这种方法太过于被动。

  毕竟,宣雨城内修炼土属性功法的化灵境修士颇多。

  谁知道黑袍修士会何时出手?

  既是如此,不如看看韩献是否是黑袍魔修。

  只要他是,那便不可能不露出马脚。

  于是,接下来,宁清秋每夜都会隐匿身形与气息,前往听风阁查看。

  第一夜,没有收获。

  第二夜,同样如此!

  第三夜,还是没有!

  直到第四夜,宁清秋发现听风阁在夜色的掩护下,扛着一个个会动的麻袋进入了后院内。

  后院小亭内的石墩被转动。

  只见其中竟然出现了一条密道。

  “快!”

  那一位胖管事招呼着身后之人,让他们加快速度进入密道内。

  而就在最后一人进去时,宁清秋隐匿身形,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密道内灯火通明,墙壁上点着一盏盏油灯。

  跟着他们,宁清秋逐渐来到了地底深处。

  在这里,有一个巨大的血池,周围印刻着鲜红的阵纹。

  池内的鲜血如同煮沸一样,咕噜噜的冒着血泡,刺鼻的血腥味荡开。

  而那些被麻袋装着的竟然是人!

  当然,并非是普通人,而是修士。

  噗通——噗通——

  这些修士被扔入了血池内,大阵荡起了一阵血红色,竟然将源源不断地从他们身体内抽离鲜血,随即凝练成一滴滴精血。

  “听风阁和血神阁有关?”

  几乎瞬间,宁清秋想到了此前接触过的一方宗门,血神阁。

  这一方魔道势力,在修炼时,便需要鲜血!

  鲜血源自于谁?

  自然便是这些修士,也就是血神阁称之为的“血奴”。

  若韩献是黑袍魔修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血神阁的修炼之法极为血腥残暴,除了血奴的精血外,也可能需要别的东西,比如修士的五脏!

  思绪逐渐收拢,宁清秋果断出手了!

  随着一道凌厉的剑意横贯而出,地面上的大阵被磨灭,血池周围的身影脖子上浮现出了一道血线,瞬间倒在了地面上。

  “谁?”

  那位胖管事脸色微变,散开了灵识。

  下一秒,只见一道身着蓝白锦袍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看着眼前的身影,胖管事怔了怔:“宁长老?”

  他没想到,竟然会是宁清秋。

  宁清秋抬手虚握,朝着血池里一吸,里面的修士顿时飘了出来,落在了地面上:“你们血神阁胆子倒是不小,竟然将手伸到了宣雨城。”

  胖管事显然不惧怕他,神色骤然冷了下来:“乾元宗是要多管闲事?”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宣雨城本就是归属乾元宗管辖,何为多管闲事?”

  “既是如此,那就……死吧!”

  胖管事面容狰狞,直接化作了数十道血影,朝着宁清秋暴掠而去。

  这些血影速度极快,并且难以分辨究竟哪一道是本体。

  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宁清秋手中长剑若天幕撑开。

  只见一抹剑意于半空中闪过。

  数十道血影尽数被斩灭。

  而随着鲜血聚拢在一起,胖管事的身影再度浮现,却是朝着外面疯狂掠去。

  经过刚才的交锋,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宁清秋的对手。

  只可惜他逃得快,但宁清秋的剑更快。

  几乎是瞬间,一道剑意贯穿了他的胸口,穿膛而过,瞬间湮灭了他的生机。

  胖管事被杀!

  宁清秋刚走出地底,便发现听雨阁后院笼罩着一层血色的光幕。

  而在小亭内不知何时坐着一位身着白色锦袍的男子。

  他不是别人,正是听风阁阁主韩献。

  “宁长老还是来了!”

  他拿起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那般模样很是悠然写意!

  并没有因为地底内发生的事而有所惊慌。

  “你知道我要来?”

  宁清秋神色平静,就这般看着他。

  韩献笑了笑:“从那日你来听风阁时,我便有所察觉,所以便在这里布下了大阵。”

  “却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所以,宣雨城内之事,都是你做的?”

  “一个将死之人,何必知道那么多?”

  韩献放下了酒杯。

  下一瞬,杀机骤现!

  只见笼罩庭院的血色大阵颤动,一条条巨大的血管掠出,直袭宁清秋。

  同时,韩献左手中出现了一柄血色长刀,一刀斩落!

  刀剑碰撞的声音是世间最美的奏乐。

  因为此时的乐声是建立在杀戮的弦上,每一次交错都是生与死。

  血管被冰霜冻住!

  韩献的血色长刀被宁清秋的剑硬生生地压制住。

  “怎么可能?”

  他能感知到,宁清秋的境界只有朝元境二重天,而他已经步入了八重天。

  两者之间相差六重天!

  再加上血煞大阵的相助,应该很轻松便能拿下。

  可眼前的一幕,却出乎了他的预料。

  韩献的刀很快,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在挥动。

  每一刀都蕴含着噬人心神的血煞之意,恐怖绝伦!

  相比之下,宁清秋的剑却显得黯淡无光,但不知为何,每一次都能直刺他的破绽。

  韩献被逼的连连后退。

  刀剑相交间,血红符文炸开,如同烟花在半空中盛开,转瞬即灭!

  直到血色长刀崩碎,如断弦之音荡开。

  韩献才发现,一道剑芒穿心而过。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手持长剑的身影,满脸不可置信!

  直至身死,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败的!

  宁清秋收剑,韩献倒在了地面上,笼罩庭院的血色大阵出现了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随即直接破碎。

  韩献死了!

  他是血神阁的魔修。

  在知道了这事后,安奉天神色却有些复杂:“韩献与安某有些交情,此前宣雨城遭遇魔物之灾时,他还曾来相助!”

  “却没想到,他竟是血神阁之人,更是黑袍魔修!”

  坐在宁清秋旁边的岳清寒红唇轻启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安奉天叹了一口气:“不管如何,韩献死了,宣雨城以后也就安宁了。”

  “若非巡使相助,恐怕光凭乾元宗,不知何时才能解决此事!”

  “这一杯酒安某敬你们!”

  说着便抬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此间事已了,之后我与师姐也将离开宣雨城。”

  宁清秋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将杯中酒饮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宁清秋在和安奉天辞行后,便驾驭着法舟,带着岳清寒与小狐狸离开了乾元宗。

  ……

  入夜,宣雨城一片寂静!

  嗖——

  忽然,黑夜中似有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闪过。

  眨眼间便进入了明灵宗内。

  明灵宗是宣雨城一方势力,其阁内修士不少,而且据传明灵宗的少阁主身具土灵体质,并且修炼土行功法有成,已然步入化灵境九重天,距离朝元境只有一步之遥。

  此刻,月色下!

  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子正在后院内修炼,随着灵力涌动,道道土黄光华萦绕。

  便在这时,一道血色刀芒凭空出现,撕裂了半空中的云层,将月华染成了血红。

  “何人敢袭杀我?”

  华服男子只觉一股蕴含着凶戾气息的杀伐袭来,他下意识的运转灵力,土黄流光化作了一条土龙,骤然轰出。

  可惜的是,刀芒太过恐怖,根本不是他能抵御的,仅是刹那间,土龙便炸开。

  华服男子脸色一白,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刀芒已至,蕴含着无穷的杀意。

  绝望的眸光中,倒映出了袭杀他的身影。

  浑身裹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手中持一把血色长刀。

  这是黑袍魔修?

  华服男子呼吸一窒,瞪大了双眸。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剑意照亮了整个明灵宗。

  剑意与刀意碰撞,恐怖的涟漪荡开,青石地板裂开,漫天碎石飞溅。

  而此刻,黑袍魔修意识到不对劲,立刻遁入黑夜中。

  宁清秋同样化作了一道剑光追了出去。

  直到出了城,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荒山时,天地间不知何时萦绕起了水色剑意。

  剑意将此地包裹的密不透风。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蕴含着山岳之威的剑意。

  黑袍魔修身形被逼出,只能抬起血色长刀。

  轰隆!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黑袍魔修身躯嵌入了地面中。

  而他那一身黑袍却也被剑意撕碎,露出了真容。

  “安宗主!”

  “果然是你!”

  宁清秋手持长剑,静立在半空中,看着那熟悉的面容。

  安奉天面容无喜无悲,周身灵力涌动,竟然将那一道厚土剑意给震散了:“巡使是何时开始怀疑安某的?”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从你主动将宣雨城相关玉简以及长老令牌交给我开始!”

  安奉天不解道:“此举有何不妥?”

  宁清秋神色平静,缓缓说道:“并无不妥,但一切太过顺利了!”

  “好像有人故意将我的眸光引至听风阁,最后发现其与血神阁有关联。”

  “而在之后,我将韩献诛杀,所有一切都顺理成章。”

  “可这真的正常吗?”

  “若是如此,为何安宗主此前没有查到?”

  “偏偏我来了之后,一切便水落石出?”

  黑袍魔修杀人取脏之事并不复杂,只要能找到切入点,很容易便可发现听风阁。

  哪怕无法查出韩献是血神阁之人,也该有相关的信息记载。

  可安奉天给他的玉简内,却从未提及此事。

  “仅凭这一点,恐怕不足以令巡使怀疑安某吧?”

  安奉天并不着急,反而好整以暇的将衣裳上的灰尘清理干净。

  “的确光凭这一点,还没让我产生怀疑,但在我看了安宗主给我的玉简后,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黑袍魔修杀人从不看对方属于哪一方势力,只要符合五行之属,并且踏足化灵境,便会成为他的目标。”

  “如此,宣雨城内诸多势力的修士都纷纷遭到了袭杀。”

  “可诡异的是,乾元宗竟然没有任何一名修士遭劫!”

  “我想这不是巧合,而是黑袍魔修可以避开了乾元宗。”

  “为何要避开乾元宗呢?”

  “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黑袍魔修怕彻底惹怒乾元宗,从而引来围剿。”

  “第二,黑袍魔修与乾元宗相熟,怕被认出!”

  毫无疑问,第一个猜测不成立。

  因为黑袍魔修每次面对乾元宗的围杀,都能够全身而退。

  所以便只剩下第二个猜测。

  与乾元宗相熟,又能清楚的知晓宣雨城内各方势力的信息,除了听风阁外,其实还有乾元宗内部之人。

  因为乾元宗掌控着整个宣雨城。

  无论是哪一方势力,宗门内有多少位化灵境,修炼什么功法,都会记录在乾元宗的相关玉简内。

  如此,听风阁有嫌疑,乾元宗一样也有。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直到昨日与安宗主辞别时,安宗主在知道韩献是血神阁之人时,却未多问,直接咬定他是黑袍魔修时,我心中的疑虑更甚。”

  “安宗主为何那么急着确定黑袍魔修?”

  “恐怕是想我与师姐尽快离开宣雨城,以免妨碍到安宗主,或者说妨碍到黑袍魔修杀人取脏。”

  安奉天叹了一口气:“百密终有一疏,倒是安某着急了!”

  宁清秋再次问道:“其实安宗主应该不是左撇子吧?”

  “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制造出了这一个明显的特征。”

  “或者说,你从开始便想好了退路,一旦此事败露,便找一个替罪羊。”

  “这个人便是血神阁的韩献!”

  他与黑袍魔修有过一次交锋,其用左手刀,与韩献用左手刀有着明显的区别。

  前者刀道的确霸道诡异,但却透露着一种不协调的怪异,后者则没有这一点。

  安奉天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由赞赏道:“巡使不仅剑道修为卓绝,而且心细如发,难怪可以在六峰论剑中取得第一。”

  显然,他调查过宁清秋的来历。

  似想起了什么,宁清秋道:“我想安宗主与韩献不仅相熟那么简单,恐怕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交易吧?”

  在他与韩献交手时,他质问对方是否是黑袍魔修时,对方并未否认,也未承认,显然是知道内情之人。

  安奉天大方的承认,并且还道出了两人的关系:“我与韩献的确有交易,他助我恢复道基,而我则对血神阁收集血奴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宁清秋眉头皱起:“这个恢复道基的方法,便是杀人取脏?”

  “杀人?”安奉天摇了摇头,显然不认同这个说法:“五十年前,是我安奉天不惜所有,救了整座宣雨城的人。”

  “而现在,他们只是用自己的五脏报答安某而已!”

  “若没有安某,他们根本活不到今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师姐的服侍(☆岳清寒)

  宁清秋看着安奉天,却是叹了一口气:“你已不是当初的安奉天!”

  安奉天眯起了双眸,右手握住了血色长刀,缓缓站起:“巡使何出此言?”

  宁清秋手中长剑轻抬:“当初的安奉天,为了守护宣雨城,可舍弃一切,这是他所坚守的道义。”

  “而现在的安奉天,却为了一己之私,杀人取脏,已然堕入了魔道!”

  他相信,当初的安奉天是心中有道义,所以才会率领乾元宗,诛杀无数袭城魔物,哪怕最后以损坏道基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哈哈哈……”

  “心中有道义又有何用?”

  听到这话,安奉天却是仰天长笑。

  “当初,安某为了救宣雨城,自断根基,导致境界跌落,即便寿元将近,却无法重入魂游境。”

  “而他们呢?”

  “他们可曾为安某做过些什么?”

  “城中那曾经为安某所盖的庙宇,现在早已破败不堪,又有谁记得曾经那为宣雨城付出所有的安奉天?”

  “那些被安某所救之人,已有人踏足魂游境,甚至更高的境界,他们就连上门拜访都没有,更别提助安某度过死劫!”

  “既是如此,那安某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去争那一线生机,这有什么错?”

  “你告诉我,有什么错?”

  安奉天面容狰狞,手中血色长刀在黑暗中举起。

  一刀斩落!

  荒山上没有发出一点声息,只因恐怖的气息压抑住了声波的传递。

  地面上,一道巨大的沟壑蔓延,将整座荒山撕扯成了两半。

  在安奉天出刀时,宁清秋手中的长剑也横贯而出。

  五行剑意齐出,化作五色剑虹,骤然与血色刀芒相撞。

  漫天剑意刀光肆虐,荒山疯狂震动。

  两人化作一白一红在半空中交错纵横,苍茫的夜色中忽明忽暗,如同两颗星辰在无垠星空中相撞。

  “魂游境!”

  宁清秋的剑意被破开,他立于半空之中,眸光微凝。

  此前的安奉天化为黑袍魔修时,一直展露的修为是朝元境八重天,却没想到他还有所隐藏。

  显然,这是他刻意为之!

  黑袍魔修,左手持刀,境界为朝元境八重天,是故意迷惑他人的视线。

  一来,不让人怀疑到安奉天身上。

  二来,可嫁祸于同样朝元境八重天的韩献。

  “巡使若不揭开安某的事情,现在已经离开宣雨城了。”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不必生死相拼。”

  “只可惜,你要找死,那就怪不得安某了!”

  安奉天冷笑了一声,再次举刀,血色刀芒化作滔天血河笼罩了荒山。

  淹没了剑光,切碎了到了山中一草一木。

  他以刀入道,经过上百年的沉淀,对刀的感悟已然化境!

  宁清秋虽然出自太一剑境,剑道修为卓绝,但终究缺少沉淀,再加上境界只有朝元境二重天,注定要死在他的手里。

  感知到这一刀的强大,宁清秋长剑入鞘,狠狠一拔!

  白虹贯空,天地如鸣!

  五行剑意与四种剑势在这一刻再次相融。

  六峰论剑时,宁清秋明悟自身剑道时,所动用的杀伐之道

  那是一种冥冥之中带来一种指引。

  当时,他也不知道是否能让剑意相融,只是按照着心中的感觉去做。

  这种感觉很奇妙。

  如同止欲明空状态下的他挥剑时一样,能够看清他人的破绽。

  一剑出,断血河。

  剑虹去势处的血色刀芒被斩成无数萤火,血河阻截崩散,消散于半空中。

  安奉天其眉心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竖直的血线,直接从额头往下蔓延。

  下一瞬,他的身躯一分为二,鲜血溢出,从半空中坠落。

  见状,宁清秋却是眉头一皱,手中长剑覆盖上了碧绿光华,朝着面前直接劈去。

  乙木剑意,专攻神魂。

  “这不可能……你为何能看到阴神……”

  剑穿透了空气,但却传来了一道疯魔般的怒吼。

  魂游境,可魂游出窍!

  哪怕是肉身灭去,也依然可以存活。

  出窍神魂,又名为阴神,肉眼根本无法看见。

  “我并未看到阴神!”

  “只是有一种玄奥的感觉告诉我,剑应该往这里刺去!”

  宁清秋淡淡的说道,随着乙木剑意荡开,空气中似有什么东西被湮灭,彻底消散在了这个世界。

  毫无疑问,安奉天死了!

  “你想活下去,并没有错!”

  “但错在选择了错误的方式。”

  宁清秋注视着半空中,幽幽一语,随即转身离开。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理解安奉天,若非是经历了太多的痛苦与挣扎,断然不会走上歧途。

  归根结底,皆因一念之差!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已然回到了法舟,并将自己刚才进入那一种玄奥状态,告知了岳清寒。

  岳清寒注视着宁清秋,思索片刻后,似看出了什么:“或许是剑心的雏形!”

  宁清秋怔了怔:“剑心的雏形?”

  天地间有诸多剑修,他们踏入剑道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悟剑,为的是什么?

  自然是为了凝聚剑心。

  只有凝聚剑心之人,方能称之为剑仙!

  “你此前将佛门之法融入剑道之中,进入了一种类似于剑心通明的状态,而后在六峰论剑中明悟了自身的剑道!”

  “如此,两者叠加下,便有了剑心的雏形。”

  “或许,你此前能将剑意相融,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岳清寒猜测道。

  五行剑意,虽然相生,但也相克!

  剑境内从未有人可将五行剑意与四种剑势相融。

  可偏偏宁清秋却是做到了!

  所以,她才会想到了剑心。

  唯有剑心才有着这种打破常理的能力。

  “每一位剑修的剑道不同,所凝聚的剑心也不一样。”

  “而一旦剑心凝成,便会有着属于自己的威能。”

  “比如师尊的凌霜剑心,可霜杀万物!”

  宁清秋若有若思:“师姐的意思是,我的剑心虽只是雏形,但已然初步具有了一定的威能。”

  “而这种威能,便可助我让剑意相融,还能增长我的剑道杀伐与感知?”

  从刚才与安奉天的交战中,他便有一种剑在手,便可一剑破万法的感觉。

  这种感觉和止欲明空的状态有些相似,却又不一样!

  后者可以让他进入极度冷静的思考状态,继而抓住敌人的破绽。

  前者不仅具有这一点,而且还能加强他的剑道杀伐,同时可助他让剑意相融。

  而这还仅是剑心的雏形而已!

  若真凝成剑心,该有多恐怖?

  念及此处,宁清秋倒是明白,为何当初师尊月晗兮在踏入神意境后,便能诛杀天命境的恐怖强者了。

  岳清寒轻声说道:“剑心的威能还不好定义,师弟可以在之后的修炼中仔细参悟。”

  宁清秋点头,在安置好了乾元宗新宗主的事宜后,便驾驭着法舟离开了宣雨城。

  下一个目的地,是北靖皇朝!

  北靖皇朝也是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

  狂风猎猎,小狐狸站在宁清秋肩膀上,看着他操纵着法舟上的摇杆,控制着法舟飞行,便觉得有些好玩:“主人,能不能让酥酥来驾驭?”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你会吗?”

  小狐狸犹若小鸡啄米般点头,那可爱的大眼睛扑闪着渴望的光芒:“会哒!”

  “只要操纵这根木杆就行了。”

  “主人,能不能让酥酥试试?”

  “行吧!”宁清秋见她这么想驾驭法舟,也就答应了下来。

  法舟驾驭起来并不难,因为上面已经印刻着阵法,只要有灵石供应动力,便会一直飞行。

  而控制方向前进后退的,便是这一根摇杆,只要注入灵力便可直接掌控法舟。

  “记得不要偏移方向,要不然可能无法到达北靖皇朝!”

  “知道了主人!”

  当然,宁清秋在交给小狐狸驾驭时,也在一旁看了好一会,确认了的确没问题后,叮嘱了一声,这才进入了里面,盘腿坐下,进入了梦境中。

  他在阅览了完整的《太一剑典》后,还未修炼!

  现在有时间自然不能懈怠。

  而在里面,除了五行剑诀,还有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

  宁清秋对这两种剑诀也挺感兴趣,便也开始修炼了起来。

  夜幕降临时,法舟落在一处僻静的山野内。

  宁清秋升起了篝火,拿起了竹签,将准备好的肉块串好,放在上面烤了起来。

  赶了一天的路,附近并没有城池。

  所以,他便选择了在此处休整一夜,明日再继续赶路。

  岳清寒坐在毛毯上,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宁清秋,那张绝美无暇的容颜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丝丝红晕,有一种说不出的淡雅恬静!

  小狐狸和鱼樱在附近玩起了追逐游戏,时而在草丛里扑腾着,时而在树上跳来跳去,玩得不亦乐乎。

  夜空中,繁星密布,这片天空都好像要装不下,便沿着夜幕垂落到了大地之上。

  身边的篝火持续燃烧着,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远处的小狐狸窜来窜去,不时能听见银铃般的笑声。

  风声,蝉声,都令人心静!

  “主人可以吃了吗?”

  小狐狸想来是饿了,不知何时回到了宁清秋身边,从一边跳了过来,雪白的毛发蹭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可以吃了!”

  宁清秋取下了几串考好的肉串给她与师姐。

  “好香!”

  小狐狸尝了一口,顿时眯起了眼睛,好似月牙儿。

  岳清寒同样吃着宁清秋做的烤肉,檀口微张,动作极为优雅。

  “师弟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

  宁清秋坐在她的旁边,嗅着那淡淡的幽香,笑着说道:“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说是怀念!”

  “此前没有踏入修行时,每一日便如眼前一般,平静而又温馨。”

  “而踏入修行之后,更多的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炼!”

  岳清寒美眸内平静如水,淡淡的问道:“若让师弟重新选择,还会踏入修行吗?”

  宁清秋不假思索道:“自然是会的!”

  “为何?”

  “若不踏入修行,怎会拜入太一剑境,从而遇见师姐?”

  在他看来,修行虽然枯燥,但在有人陪伴后,便不会觉得孤独。

  而陪伴他修行的,便是岳清寒!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师弟下山回来后,变得油嘴滑舌了!”

  宁清秋哑然失笑,咬了一口手中的肉串:“并非是油嘴滑舌,在我看来,师姐不仅是师姐,也是家人。”

  “常言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但师姐不仅引我入门,传我修行之法,还亲自教导。”

  “若非如此,我即便能拜入太一剑境,在修炼一途上都不可能这般顺风顺水。”

  这话的确是实话。

  他虽有梦境悟道,但也要知晓修炼剑道的纲要。

  好比一本书放在面前,你认识书中每一个字,但连字成句后,却不明白意思,这又有何用?

  在这个时候,若是靠自己个人去摸索,恐怕要耗费不少时间。

  但有了岳清寒的手把手教导,这些陌生的句子便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掌握,再加上梦境悟道,修炼速度自然一日千里。

  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那张绝美无暇的面容上,笑着说道:“所以,有时候我在想,师姐对我是不是太好了一些,就像家人一样。”

  “家人吗!”

  岳清颜眸光柔和,看着无垠星空,那娇艳的唇角却是不知何时勾起,只可惜却是一闪而逝。

  夜色渐深,寒意渐浓!

  “师弟还有青竹酿吗?”

  “师姐要喝?”

  “嗯,有些冷!”

  用完晚食后,宁清秋与岳清寒便进入了附近的一个山洞内。

  走进山洞之后,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变暖了一些。

  周围的石壁上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石子,好像一种会发光的宝石,映得幽黑的山洞一片明亮。

  往至洞内深处,一潭水映入眼帘。

  水中有光线,呈现暖红色,越靠近,便能感觉那一股炙热之意扑面而来。

  此地是小狐狸与鱼樱玩耍时发现的。

  这是地心灵潭,常年受地脉之气的熏蒸,即可滋养肉身神魂,也可镇压寒意。

  但要吸收地心灵潭内的灵韵,便要以灵力牵引。

  所以,宁清秋也跟了进来。

  来到潭边,蹲下身子,将手探入其中,便感觉到来一股无比灼热的气息侵蚀而来。

  他动用了冬藏剑势,寒霜交织,化去那一股灼热,慢慢降低温度,直到由热变暖时,才停了下来。

  “师姐,可以了!”

  宁清秋这才抬起头,看向了一旁的岳清寒,随即背过了身躯

  “麻烦师弟了!”

  岳清寒轻轻颔首,莲步轻移间,来到了潭边。柔裙与绣鞋薄袜依次褪去,一具雪白曼妙、曲线优美的娇躯在雾气中逐渐显露。

  月白绣衣上没有点缀任何图案,纯白圣洁,如同初绽的雪莲,承托着傲然饱满的弧度。

  莲步轻移间,两条白皙匀称的玉腿相互交错。

  雪白无暇的玉足没入潭内,涟漪荡开,氤氲雾气涌动。

  温暖的水面缓缓没过她绝美的玉体,玉骨冰肌上似散发着一层滢润光辉。

  青丝铺展而落,满月入水,圆润的月臀逐渐隐没,只可看见朦胧诱人的轮廓,水波之下,那两瓣饱满的弧线在水光中微微晃动,臀缝间的沟壑被温汤托着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背对宁清秋时,纯白绣衣的丝带环住了纤柔的后颈,透过湿透的雪腻肩背,隐隐能看清底下纤白的骨痕。

  绣衣的布料浸水后紧紧贴在她后腰隆起的弧度上,将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勾勒得分明,水珠顺着尾椎的凹陷缓缓滚落,没入臀缝深处。

  “可以了。”

  感受着温润的气息将浑身包裹,岳清寒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耳根那层薄薄的粉红却暴露了她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宁清秋这才转过身,眸光落在她身上。

  似是被温热的水汽熏染,那白皙如玉的侧脸泛出淡淡的红霞,娇艳迷离。

  窈窕的娇躯上围绕着氤氲雾气,只露出白腻浑圆的香肩,肩膀上的肌肤同样泛着丝丝粉红,唯有那一双美眸清冷依旧。

  他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指尖灵力涌动,地心灵潭内的灵韵交织而起,随着水流的晃漾慢慢聚拢在他指尖,随即轻轻搭上她的香肩。

  手掌沿着肩膀缓缓滑入后背,白色细带映衬着她如雪的肌肤。

  随着灵蕴从地心灵潭中升起,潭水起伏不定,圆润的硕果若隐若现,那纯白绣衣的领口微微敞开,水波晃动间,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隐隐可见,在水光中倏忽而现又转瞬隐没。

  宁清秋不由挪开了眸光,虽是惊鸿一瞥,却让那本是古井无波的心湖泛起了道道涟漪。

  比起梦雨裳的摄心术,师姐那不经意间乍泄的春光却更为诱人。

  也好在他的心境强大,仅是片刻便压下了那股躁动。

  蓦地,犹若冰块碰撞的悦耳嗓音在耳边响起:“师弟的心跳加快了。”

  显然岳清寒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是个男人。”

  岳清寒微微侧过脸,美丽如雪的脸颊被热气熏蒸得细腻泛红外,看不出任何异样:“所以呢?”

  宁清秋面露无奈:“所以,面对这诱人的画面,怎可能不心动?”

  “往下些。”

  岳清寒微微挪了挪娇躯,氤氲水雾浮动间,仿若无骨的软腰露出,纯白绣衣末端停留之处微微隆起,勾起了一道朦胧浑圆的弧度。

  水波拂过时,那两瓣臀肉在水下轻轻晃荡,臀缝的凹陷处被水光映出一道浅浅的阴影,像一枚被温水反复浸润的蜜桃。

  宁清秋并未多想,将手掌轻轻放在她两侧自然凹陷的纤细腰肢上。

  柔和的灵力浮动,牵引着潭中灵韵覆盖而去,没入腰部的窍穴内。

  岳清寒微微颤动了一下,曼妙的娇躯略微紧绷。

  感受到师姐的异样,宁清秋轻笑着缓和那略微旖旎的气氛:“可以放松一点。”

  “嗯。”

  岳清寒应了一声,额前的青丝垂落,无法看清她的面部表情,但那白嫩小巧的耳朵却是覆盖上了一层粉红色泽,也不知是热气的熏蒸,还是别的原因。

  “师弟,你也下来,地心灵潭内灵韵对你的修行有益。”

  这时,岳清寒开口说道。

  “好。”

  宁清秋也未矫情,仅是褪去了外面的锦袍便浸入了地心灵潭内。

  好在灵潭还算宽敞,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随着他运转灵力,灵韵似形成了漩涡尽数纳入了体内,肉身与神魂得到滋养,灵府中的灵力也开始增长着。

  不多时,他直接引动灵力撞向了境界壁障,闷响在体内传出,境界从朝元境二重天破入了三重天。

  短短一个月再次突破,除了六峰论剑的积累与这段时间的修炼,地心灵潭的助力也功不可没。

  宁清秋刚巩固好境界,却发现一只纤柔的素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轻轻按揉着,顿时一愣:“师姐?”

  岳清寒淡淡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任何异样:“放松。”

  感受着那五指的柔润与微凉,宁清秋渐渐松弛下来,心中却升起一股虚幻的不真实感,面对师姐这种与往常清冷不同的柔和,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岳清寒问道:“感觉如何?”

  宁清秋眯着眼睛,只觉浑身轻盈:“舒坦。”

  岳清寒似不经意间道:“比起梦雨裳呢?”

  “比起她,自然是师姐……嗯?”

  宁清秋反应过来,神色略微古怪:“师姐怎地突然提起她?”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只是忽然想起,梦雨裳此前成了师弟的侍女,想必也曾这般伺候你。”

  宁清秋下意识解释道:“那时只是想借助红尘天的摄心术磨练佛门功法而已。”

  岳清寒再次问道:“是她做的好,还是我做的好?”

  宁清秋想都没想:“自然是师姐。”

  他总觉得今夜的师姐怪怪的,难不成是喝了酒?

  刚冒出这个想法,耳边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

  只见岳清寒缓缓从水中起身,只裹着纯白绣衣的曼妙娇躯映入眼帘。

  湿透的月白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将每一道起伏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胸口那两团丰盈被浸湿的薄纱严丝合缝地裹着,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顶着湿透的布料微微凸起,随呼吸轻轻翕动。

  腰身处骤然收窄,再向下,那两瓣被湿纱裹住的饱满臀弧因为站姿而微微绷紧,臀缝间的沟壑被水浸透的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纤细的小腿裸露在外,白皙粉润的雪足轻抬,一晃而过。

  晶莹水滴从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滑落,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渍……

  第一百二十三章 师弟帮我解一下!(☆岳清寒)

  岳清寒从地心灵潭内站起来,身子便晃了晃,直直往后倒去,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师姐喝醉了吗?”

  好在宁清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手臂,这才没有栽倒下来。

  许是在潭里泡久了,她本就滑腻的肌肤还泛着温润的水光,指尖触碰处像按在一块被暖泉浸透的脂玉上,稍稍用力便微微陷下去,松开时又缓缓弹回原状,隔着薄薄的绣衣也能感知到底下肌理的柔韧与绵软。

  “嗯。”

  岳清寒下意识地靠在他身上,螓首微偏,柔顺的青丝垂落下来,盖住少许侧脸。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像蝶翅上沾了露水,澄澈如水的美眸内覆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白皙的脸庞上点缀着丝丝红霞,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将那清冷的轮廓洇染出几分柔媚的暖意。

  果然是喝醉了。

  宁清秋哭笑不得。

  青竹酿口感淡雅清甜,后劲却足,有灵力化去酒意时自然无碍,可眼下师姐无法动用灵力,几杯下去便成了这般模样。

  “渴了。”

  岳清寒略微迷蒙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娇艳的红唇随着轻微的呼吸张合着,吐露着淡淡蕴含着青竹酒香的芬芳。

  那气息拂过他下颌时带着微微的潮热,像一缕被酒意浸透的风。

  绝美无瑕的面容上,眉目唇鼻如同一幅恬静的山水画,远看缥缈高冷,近看似水清幽,此刻却因那层薄薄的醉意而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师姐,水。”

  宁清秋从纳戒内取出水囊,打开凑近她薄润的唇瓣。

  岳清寒螓首微抬,张开檀口喝了几口,似还有些渴,又喝了几口。

  因为喝得急了,水珠从唇角溢出,顺着纤柔的雪颈淌下,没入衣襟深处那一抹白皙幽深之内。

  水珠沿着锁骨的凹窝滚落,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润光,没入绣衣边缘时洇开一小片深色,将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衬得愈发分明。

  精致的锁骨如同天然的白玉绘制,线条利落而柔和,美的让人窒息。

  胸口前大片白腻的肌肤纯净无瑕,烛光在上面流淌,像一层薄薄的蜜蜡覆在雪地上。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躁动,缓缓挪开眸光。

  比起梦雨裳刻意为之的摄心术,师姐无意间流露的春光反而更加勾人,那种浑然不觉的坦荡,比任何有意的诱惑都来得致命。

  水囊空了。

  岳清寒微微缩紧身躯往他怀里靠了靠:“冷。”

  宁清秋这才想起师姐身上只裹着一袭素白绣衣,湿透的衣料贴着肌肤,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腰身陡然收窄,又在臀胯处骤然扩开,隔着薄薄的绸缎也能窥见底下起伏的轮廓。

  他催动灵力为她蒸发了身上的寒意与水汽,随即从纳戒里取出一件大氅,裹住了那柔美的娇躯。

  “还冷吗?”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稳住她的身体,柔腻的肌肤隔着衣料相贴,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散发的发香,交织着师姐独有的清冽体香,像雪后初霁的松林,干净得让人不敢呼吸。

  岳清寒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师姐?”

  宁清秋又唤了一声。

  “嗯。”

  她呆呆地应了一声,清冷的嗓音里透出几分娇憨,像山巅的冰凌上落了一瓣桃花,有一种反差的、不设防的美感。

  宁清秋哑然失笑:“师姐还冷吗?”

  “怀里暖,不冷。”

  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只是没有力气。”

  良久,岳清寒眸中的迷蒙散去些许。

  宁清秋瞬间反应过来:“是汲取了太多地心灵潭内的灵蕴?”

  他为师姐牵引潭中灵蕴时未想到这一层,倒是他疏忽了。

  “要不先睡一会?醒来后便恢复了。”

  宁清秋提议。

  岳清寒摇了摇头,望着他,红唇微张,欲言又止。

  那张娇艳动人的面颊上越发绯红,肌肤晶莹剔透,水润得仿佛能泛起柔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师姐不舒服?”

  宁清秋察觉异样。

  “水喝多了。”

  岳清寒别过侧脸,精巧的耳垂不知何时浮现起丝丝粉红,绝美娇靥似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教人分不清是洞壁辉映还是肌肤自身的红霞。

  水喝多了?

  那岂不是要小解。

  宁清秋只觉眼前一幕有些熟悉。

  眸光扫过四周,最后看向角落,低头问道:“师姐能走过去吗?”

  岳清寒没有言语。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轻柔地将师姐抱起,缓缓来到角落,以剑意将坚硬的石块削成桶状,灵力覆盖化去冰冷,让她坐在上面。

  “可以了。”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去。

  “师弟帮我解一下……我没力气。”

  耳边传来师姐的声音,让宁清秋呼吸一窒,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血液都微微躁动起来。

  他转过头,对上师姐泛红的脸。

  她的神色如平常时一般清冷,只是眸光略微迷蒙,那层薄薄的酒意像一层将融未融的冰面,底下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在缓缓化开。

  视线不由落在披着大氅的娇躯上,因为仅是合拢包裹着,还能见到纯白的绣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光芒下荡漾着暧昧的色泽,锁骨下方那道被烛光勾出的沟壑深得让人移不开眼,有容的香软似呼之欲出,将绣衣的领口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大氅下摆露出两截细直圆润的小腿,两只无瑕如霜的雪足轻轻踩在地面上,足弓弯出浅弧,脚背绷紧时青色血管隐约可辨,五根娇嫩的玉趾因寒意而微微蜷缩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一刻只能运转明欲经,化去那已然升腾而起的欲念,才微微弯下腰。

  双手触到大氅下摆边缘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膝弯内侧那片雪腻的肌肤。

  那一片皮肤薄而温热,像被烛火烘过的绸缎,指腹轻轻碾过时,能感到底下细密的肌理微微一缩,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漾开一圈温热的涟漪。

  岳清寒的腰背随之绷直了一瞬,原本懒懒靠在他怀中的娇躯像被什么惊醒,却又因醉意而无法彻底逃离。

  她垂着眼帘,长睫投下的阴影轻轻颤动,却没有出声。

  “师姐放松些。”

  宁清秋的声音压得很低,贴在耳畔的气流带着微微的热度。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像猫在喉咙里团着的一声呢喃,随即偏过头,眸光从他脸上挪开,落在不远处潮湿的石壁上,像是在刻意寻找一个可以安放视线的地方。

  他勾住了绉裙和亵裤的系带。

  指尖触到那两根细绳时,能感到绳结上方还残留着她腰际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暖而潮。

  系带被抽开时发出极轻的“呲”一声,像拆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绉裙的腰口失去了束缚,沿着腰线缓缓向下滑落,露出一截被月色和烛光共同浸染过的腰肢,那道弧线从他指尖下方开始收窄,到胯骨处又骤然展开,像一支笔在宣纸上画了半弧,线条柔和却分明。

  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膝盖相贴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皮肤与皮肤的触碰声。

  但随即又松开了,像是理智在那一瞬间终于向身体的无力妥协。

  那层薄薄的布料便在他掌中向下褪去,先是绽露出小腹下方一片光洁无瑕的肌肤,寸草不生,平滑如被月光反复洗过的玉璧,连最细微的绒毛都寻不见。

  布料继续下落,堆叠在膝弯处,露出臀胯间完整的曲线,两瓣白腻被昏光镀上蜜色的暖影,腰窝处的凹陷恰好卡在他拇指能触及的位置,那道沟壑从尾椎下方一路延伸,隐入膝弯之间。

  宁清秋屏住呼吸,将那层褪至她膝弯的布料往下带了带,指尖掠过她小腿外侧时,能感到那片肌肤因寒意而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直起身,转过身去。石板上的脚印在昏光中渐渐干涸,他背对着她,掌心残留的温热触感却像印章一样烙在指纹里。

  “好了叫我。”

  只留下这一句话,他便转身离开了。

  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宁清秋那躁动的心情才逐渐平复。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明明可以用灵力帮师姐解的,就如之前帮梦雨裳一样。

  可方才面对那旖旎的画面,他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脑海里只剩下师姐那绯红却又依旧平淡的清冷容颜,还有那一截在昏光中泛着釉色的腰线,以及指尖残留的、那片被酒意浸透的温热肌肤的触感。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宁清秋心中默念,却越念越觉得思绪混乱。

  最后他恼羞成怒,直接动用了明欲经。

  这一下,欲念老实了,心神再次恢复古井无波。

  “师弟。”

  可师姐的声音再次传来,平静的状态瞬间被打破,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雨后初晴的潋滟美景,欲念再起,顷刻间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宁清秋只能让欲念化刃给自己来了一刀,闷哼声中,他又平静了下来。

  这时他才缓缓走进去。

  岳清颜显然已恢复了些许力气,缓缓站起来向他走来,娇躯仍摇摇晃晃的,脸颊上依旧泛着红晕。

  宁清秋扶住她的腰肢,将那裹住曼妙娇躯的大氅腰带系好,这才说道:“我抱师姐回去吧。”

  岳清寒嗯了一声,任他抱起。

  外面寒风凛冽,他怀里却温暖得像一炉不灭的火。

  回到法舟内的房里,宁清秋让师姐躺在床榻上,为她褪去大氅,拉起一角被褥盖住。

  刚要走,岳清寒却又说:“脚冷。”

  宁清秋看向那露出的雪足,足踝与足弓处泛着红,大约是方才赤足小解时受了凉。

  他轻轻握住那只脚,除了点点寒意之外,还能触到那如丝绸般的柔滑,足弓的弧度恰好嵌进他掌心,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寒意微微蜷缩。

  灵力涌动间寒意散去,逐渐化为温热。

  “这只也冷。”

  感受到足掌回暖,另一只雪足又探了出来。

  宁清秋再次伸手握住,灵力升腾而起。

  岳清寒的脚骨感纤长,不似莘姨的那种腴美,而是细腻中的柔软,恍若雪玉般散发着淡淡的润光,足背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蛛丝般延伸,脚踝纤细得像是玉匠用最细的刻刀一划而成。

  或许这便是“冰肌玉骨”的真正模样。

  “好些了吗?”

  半响后宁清秋抬起头,却发现岳清寒已然阖上了美眸,呼吸均匀绵长,烛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层迷离的酒意终于彻底化开了,变成一种沉沉的、不设防的安睡。

  宁清秋见状莞尔一笑,旋即将两只雪足轻轻放回被窝里,压好被角,这才转身离开。

  他掩上门时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那一室的安眠。

  门外月色清冷,他站在廊下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那口白雾在夜风里散尽时,才发现自己掌心里还残留着那只玉足的温热,细腻的、柔韧的、像握过一捧将融未融的雪。

  ……

  第二日清晨,宁清秋很早便从法舟内的房中醒来。

  只因外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魔物?”

  宁清秋散开了灵识,只见山野间出现了一只如同小山般的魔豚。

  狰狞的獠牙探出,铜铃大的双眸泛着嗜血的光芒。

  它盯上了山脚下的一处村庄。

  看着那庞然大物,村民皆是面露绝望。

  他们村没有修士,根本无法抵抗这恐怖的魔物。

  也好在,关键时刻,一柄长剑从天而降,直接将其贯穿,这才化解了一场灾难。

  “多谢仙长相救!”

  “多谢仙长相救!”

  半响后,他们面露感激之色,纷纷跪地而拜,却始终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身影。

  而在法舟上,宁清秋收回了长剑。

  既是顺手而为,又何必现身!

  按照宁清秋原先的计划,本是在这荒山内逗留一夜,今日便出发。

  但因为地心灵潭内的灵蕴并未吸收完,所以便要多逗留两日。

  而在用完了午时后,宁清秋修炼了一会,小狐狸想吃冰糖葫芦,但之前做好的已经吃完了,他便带着小狐狸还有师姐,来到了此前的村庄。

  村庄名为红映村!

  之所以命名为红映村,皆是因为这一村庄周围皆是山楂树,到了初秋时分,漫山遍野都是红彤彤的果实高挂在树上。

  宁清秋走进村子,在和村民道明了来意后,用铜钱买了不少山楂果。

  其中就属小狐狸最开心,四处蹦来蹦去,恨不得将所有红果都装入纳戒里。

  买好了红果后,宁清秋与岳清寒途径一处古树下,只见一年长者在给年轻人说书讲故事。

  他所讲的都是年轻人没有见闻过的事,既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用这种妙趣的形式传递智慧与人生经验,并且方便他们更加了解这个世界。

  一群人围着古树,或坐在石头上,或端着板凳坐着,甚至还有的爬到了树上边,皆是听的津津有味。

  老翁的故事涉及很多。

  有修行者斩妖除魔的故事,也有诸多奇闻奇事,这些故事并非全是真的,有些是道听途说,也有些是自己亲眼所见。

  宁清秋还听到了今日,他以剑斩魔豚的事迹。

  “这应该是一位剑仙!”

  “一柄长剑在手,斩尽天下妖魔……”

  在老翁的口中,宁清秋成了一位游历天下的剑仙。

  哪里有妖魔,哪里就有他的剑!

  哪里有不平事,他就会以剑扫不平。

  听着那过度美化的话语,宁清秋都有些遭不住,神色有些尴尬。

  “师弟成剑仙了!”

  岳清寒自然知道今日是宁清秋出手。

  宁清秋哑然失笑:“我连魂游境都没到,如何当得起剑仙的称呼?”

  “你的剑心已有雏形。”岳清寒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道:“若能完全凝成,日后便是剑仙!”

  “师姐怎知我一定能凝成剑心?”

  “因为你是我师弟!”

  而就在两人攀谈之际,讲故事的老翁最后以一個男女相恋,最后历尽磨难,终于才走到了一起的故事收尾。

  “人生不过七十,除去十年懵懂,十年老弱,就只剩下五十年。”

  “这五十年又要除去一半的黑夜,便只留二十五年。”

  “再仔细想想,吃饭饮茶,沐浴更衣,东奔西跑,做工生病,又耗掉不少时日。”

  “如此,真正能留下来陪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时间,掐指一算,少之又少。”

  “所以,若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不妨大胆一些,尝试着去追求,否则一旦错过了,便是一生的遗憾……”

  宁清秋看着老翁在讲故事时,不时看向旁边的老妪,眸中满是缅怀与追忆,便知晓两人或许便是故事中的男女。

  “或许不仅是普通人,修士也是如此!”

  岳清寒抚着怀里的小狐狸,神情有些恍惚。

  宁清秋不由感慨道:“修士寿元虽然比普通人悠长,但时间更多都用在修炼上。”

  修炼无日月!

  闭关一次短则数个月,长则数十年,百年。

  再算上其它的事,比如宗门之事,还有东奔西走,获取修炼资源等,时间更为紧迫。

  如他一般,平常时除了宗门任务,便是夜以继日的修炼。

  而且修仙界危险重重,福祸相依,谁又能知晓今日过后,是否还有明日!

  两人从红映村出来时,已近黄昏。

  “主人,酥酥摘了好多红果。”

  “所以呢?”

  “所以主人可以做好多冰糖葫芦。”

  “你就想着吃!”

  “清寒姐姐,你想吃吗?”

  “想!”

  红霞漫天,宁清秋与岳清寒并肩走在一起的身影逐渐拉长,依稀能听见彼此的交谈声。

  第一百二十四章 喜欢与吻!

  如昨日一般,吃了晚食,宁清秋便和师姐一起进入了山洞里。

  浸润在温暖的地心灵潭内,三千青丝如雪莲盛开般铺散在水面上。

  随着氤氲水雾升腾而起,只见那曼妙的娇躯在此中若隐若现,雪白无暇的肌肤上似蒙上了一层轻纱。

  “师弟有喜欢的女子吗?”

  余光扫过,正在牵引潭中灵蕴,纳入自己后背窍穴的身影,岳清寒不由轻声问道。

  宁清秋闻言,却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他有喜欢的女子吗?

  脑海中浮现了自己较为亲近的几道身影。

  夙莘,洛卿颜,梦雨裳,岳清寒。

  在这几个女子中,他与夙莘的关系最是复杂,既有亲情,又有男女之间的暧昧!

  与洛卿颜有感情,但更多偏向于亲情。

  至于梦雨裳,欲大于情!

  最后是岳清寒。

  宁清秋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画面。

  “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师弟?”

  “为什么选择我?”

  “因为你是宁清秋!”

  糊里糊涂的成了她的师弟,然后拜入了琼华剑峰。

  宁清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在见到岳清寒那一刻起,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并非是一见钟情,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信任。

  而在进入了琼华剑峰开始修行后,宁清秋逐渐了解岳清寒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外表清冷,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唯独对他却关怀备至。

  无论是在修行上,还是在平常的相处中,宁清秋都能感觉到,岳清寒对他的好。

  日积月累中,宁清秋对岳清寒的好感,自然而然便演变成了喜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是他的心中写照,也是他对岳清寒最纯粹的感情。

  但宁清秋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未经历过男女之情,只是想着一切顺其自然。

  可在今日,听了那老翁的话后。

  宁清秋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或许自己也该大胆一些,尝试着去追求。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有喜欢的女子!”

  听到这话,岳清寒神色依旧平淡,似看不出任何情绪:“师弟喜欢她哪一点?”

  宁清秋笑着说道:“喜欢她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

  “喜欢她的外冷内热,还有平常时的小情绪。”

  岳清寒眸光微漾:“这人我认识?”

  “师姐自然是认识的。”

  宁清秋不知何时进入了地心灵潭内。

  闻言,岳清寒眼帘低垂,就在她以为宁清秋说的是洛卿颜时,耳边再次响起了他的声音:“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悉!”

  “毕竟,只有自己对自己是最熟悉的!”

  “师姐你说呢?”

  “嗯!”岳清寒轻应了一声,娇艳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师弟也下来吧!”

  “好!”宁清秋并未过多犹豫,缓缓步入了地心灵潭内。

  潭中涟漪荡开,正如此刻她与他的心湖。

  “师姐觉得,若我跟这个女子表明心意,她会接受吗?”

  手掌轻轻覆盖在那雪腻的香肩上,宁清秋以灵力引动潭内的灵蕴,慢慢没入了窍穴内。

  岳清寒道:“可以尝试!”

  “有人曾言,只要喜欢一个人,眼里便只有她。”

  “师姐可以帮我看看,我眼里是否有我喜欢的那人。”

  宁清秋从灵潭挪动身子,来到了她的面前。

  岳清寒螓首微抬,恰好对上了那一双明澈的眸子。

  眸子内倒映出来的人,只有一张清冷无暇的面容。

  这张面容属于她。

  宁清秋也在师姐的眸光里看见了一个人,那是一张温润的脸。

  这张脸属于他!

  “师姐看清楚那个女子是谁了吗?”

  他低下头,面容凑前!

  借着昏黄的光芒,能清晰的看见师姐的脸蛋。

  眼波清澈,黛眉若镌,青丝如瀑,琼鼻薄唇,巧夺天工的雕刻于精致的容颜上,绽放着人间不应该出现的清丽绝伦。

  她也看着他!

  视线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脸蛋却是泛起了丝丝红霞,也不知是因为雾气的熏蒸,还是因为彼此的脸颊近在咫尺。

  在那炙热的眸光下,岳清寒转开了视线,看向了别处:“看不清!”

  闻言,宁清秋却是笑了笑,吻住了她的唇!

  冰凉如雪,却又散发着雪莲般的幽香!

  岳清寒娇躯僵硬,纤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随着那温润的气息传来,心神逐渐迷失。

  良久,宁清秋的唇贴着她唇,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彼此的鼻尖相触,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现在看清了吗?”

  岳清寒双颊生晕,檀口微张,缕缕温香呼出,温热中蕴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没看清!”

  她瞥了宁清秋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眸光。

  “这一次师姐可要看清了!”

  宁清秋愣了愣,随即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岳清寒轻哼了一声,曼妙的娇躯逐渐依偎在了他的怀里,两颗心慢慢在靠近。

  ……

  与此同时,幽冥鬼道!

  酆都内,只见一名戴着鬼脸面具的黑袍人单膝跪地,看向了高居白骨座椅上,手持古卷的灰袍老者。

  “尊上,据属下探查,此次太一剑境的巡典,除了五峰外,琼华剑峰也派遣了两名弟子!”

  “两人都是琼华峰峰主的弟子,刚离开宣雨城不久。”

  灰袍老者手指摩挲着书页,神色无喜无悲:“前往何处?”

  他的面容看起来死气沉沉,皱褶眼皮下藏着的瞳孔如同死鱼的双目,肌肤的颜色像林间的死木,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鬼脸黑袍人恭敬地说道:“看那个方向,应该是北靖皇朝!”

  “北靖皇朝吗?”

  “此皇朝内镇封着一尊大妖!”

  “被镇压数百年,想必很想出去吧!”

  灰袍老者自言自语道。

  鬼脸黑袍人抬头问道:“尊上的意思是,将这尊大妖释放?”

  灰袍老者淡淡的说道:“和他做一笔交易,让他杀了太一剑境这两人。”

  “属下明白!”鬼脸鬼袍人化作了一缕黑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月晗兮!”

  “百年前,你灭大乾皇朝,坏了老朽好事!”

  “百年后,老朽虽然无法杀你,但却可杀你两位弟子……”

  灰袍老者眯起了双眸,呢喃着这个名字时,神色逐渐变得无比阴冷。

  第一百二十五章 相拥而眠,苦主梦雨裳?(☆梦雨裳)

  北靖皇朝,霖城。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灯光辉煌,内河边带着些许水乡韵味的建筑檐角。

  进入了北靖皇朝地界后,宁清秋并未直接前往靖都,而是沿途察看各地的治理情况。

  轻徭薄赋,鼓励经商,百姓安居乐业,到处一片繁荣。

  这便是宁清秋看到的情况。

  单是途径的几个城池,北靖皇朝便能得到一个优等的评价。

  当然,最终的结果如何,还要看靖城,也就是北靖皇朝的都城。

  而眼前,雪花飘零,堆在城墙上,屋瓦上,街道上,似美人白头。

  越往北行,便越发寒冷。

  若说宣雨城有一丝寒意的话,那此地便已步入了玄冬。

  虽是玄冬,但霖城的夜间却极为热闹。

  高挂在檐角的灯笼随着夜风轻轻摇曳,散发着昏黄的光泽。

  河岸两边,几棵柳树垂下了柳枝,穿着厚厚衣裳的青年男女结伴同游。

  “二位可要上船?”

  便在这时,小船的船夫笑着对两人吆喝道。

  宁清秋看向裹着月白大氅的岳清寒,后者轻轻颔首后,方才牵着那柔若无骨的素手,慢慢上了船。

  随着小船驶离,水中涟漪荡开,途径一座座拱桥。

  “主人,清寒姐姐!”

  “水中好多花灯。”

  小狐狸从他肩膀上跳了下来,站在了船头上,眸光落在了河流。

  只见一盏盏青色莲花灯顺流而下,在雾气弥漫的水面上荡漾着柔和的光泽,充满了如梦似幻的绮美。

  而这仅是其中一处支流。

  在霖城的运河上,同样飘着一排排莲花灯,数量惊人,恐怕已然超过数万盏。

  行船的老翁听见狐狸口吐人言,也被吓了跳。

  但是见这白狐长得娇小玲珑,又极为可爱,显然不是什么害人的魔物,这才放下心来,笑着说道:“二位应该是外地来的,对这宣河不了解。”

  “此河传言曾有仙女下凡爱上一凡人,两人最终此处定情,永结同心,便取名为同心河。”

  “而凡是牵手游过同心河的男女,将会受到祝福,可同偕白首,永以为好!”

  闻听此言,宁清秋倒是恍然:“难怪如此多男女在今夜同游。”

  老翁看着眼前牵手一起的男女,面露了然之色:“老朽观二位应是刚结为连理,恩爱的紧,在这同心河游上一遭,想必会受到眷顾。”

  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柔软,宁清秋笑了笑。

  岳清寒神色平淡,白皙柔荑却是紧了紧!

  宁清秋看着眼前的美景,轻声一语:“说起传言,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故事。”

  岳清寒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什么故事?”

  老翁也看向了宁清秋,露出了好奇之色。

  “这个故事名为白蛇传。”

  “是一个修成人形的蛇妖与凡人的曲折爱情故事。”

  “两人的相遇便也是在湖上……”

  宁清秋将故事娓娓道来。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说不清楚,那就是缘分。

  一个漫不经心的因,却能就成千年以后凄美婉转的果。

  西湖初遇,雨中邂逅借伞红线牵,偷盗灵芝仙草,水漫金山……

  一个个情节道出,老翁失了神,忘了挥动手里的长篙。

  岳清寒那清冷的眸光泛起了涟漪,怔怔地注视着宁清秋。

  “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说不清楚,那就是缘分。”

  “一个漫不经心的因,却能就成千年以后凄美婉转的果。”

  宁清秋感慨道。

  老翁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公子这故事还真是感人肺腑!”

  小狐狸歪着脑袋,满脸疑惑:“白素贞既是蛇妖,那与许仙诞下的孩子,是人还是妖啊……”

  “是人,还是文曲星转世。”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一眼这只狐狸幼崽。

  小狐狸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酥酥还以为是那种上半身是蛇,下半身是人的半人半妖呢!”

  你说的半妖是用身体拼凑的吧……宁清秋彻底沉默了下来。

  小船顺着街边缓缓飘下。

  宁清秋与岳清寒却没有说话,就这般看着街边的景色,入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小船靠岸,两人一狐踏上了客栈的归途。

  华灯入梦,星火朦胧。

  地面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宁清秋和岳清寒肩并肩,在上面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脚印。

  小狐狸追着鱼樱在前面跑来跑去,很是欢快!

  “师姐还要逛一逛吗?”

  宁清秋发现岳清寒停下了脚步,轻声问道。

  岳清寒摇了摇头,眸光扫过这片雪景,纤手探出,接住了一片雪花:“只是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缺少了些什么?

  宁清秋眉头微皱,旋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根冰糖葫芦,递了过去

  “师姐!”

  岳清寒犹豫片刻,檀口微张,低头吃了一颗,随即看向了宁清秋。

  宁清秋笑了笑,也吃了一颗。

  两人就这样,一人一颗冰糖葫芦,直至回到客栈。

  客栈开的是上房,同样有两张床榻。

  沐浴完后,岳清寒坐在了梳妆台前。

  宁清秋先以灵力为她蒸发干了秀发上的水意,随即拿起木梳为她梳理了起来。

  烛光的明亮,让那雪雕瓷烧板的雪颜极为耀眼。

  因为刚沐浴完,欺霜赛雪的脸颊上透着丝丝红润,透露着令人心醉的光泽。

  此刻岳清寒装束极为随意,一身宽松的月白柔裙,玉净瓶般的曼妙曲线徐徐展开,饱满峰峦高耸,纤腰笔直,圆润的月臀坐在木椅上,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

  岳清寒能感受到他动作熟练,不免有些疑惑:“师弟经常会为女子梳发?”

  “此前经常为莘姨梳发!”

  宁清秋笑着说道,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一道慵懒熟媚的丽影。

  岳清寒知道宁清秋说的莘姨是谁:“小时候一直是她照顾师弟吗?”

  宁清秋轻轻颔首:“从七岁开始,便是莘姨照顾我。”

  “若没有她,我的身体恐怕还是那般虚弱不堪。”

  “如此,别说拜入太一剑境了,只怕连修炼都无法踏足。”

  岳清寒疑惑道:“师弟可知自己,为何会身子虚弱吗?”

  宁清秋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只听母亲说过,我的身体气血不足,自生下来便极为羸弱!”

  岳清寒问道:“那最后师弟是如何恢复的?”

  宁清秋并未隐瞒:“母亲让我常年浸泡药浴,再加上莘姨传我的佛门之法,最后不仅恢复了常人的身体状态,自身气血也变得更加浓郁。”

  “原来如此!”岳清寒此前便一直奇怪,为何宁清秋会修有佛门之法,原来是他口中的“莘姨”所传。

  夜深人静时,外面下起了雨,雨珠打在屋檐上,传来阵阵清脆的声音。

  宁清秋关切道:“下雨了,寒意更甚,师姐你先回床榻吧!”

  “我沐浴后便用灵力帮你暖身。”

  “嗯……”

  岳清寒缓缓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待宁清秋沐浴出来后,却见师姐曲腿坐着,正拿着石册在翻动着。

  宁清秋好奇的问道:“师姐要记什么?”

  “想记下今日游湖的画面。”

  “但没有灵力。”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要在石页上雕刻,没有灵力自然做不到。

  “我来记下便可。”

  宁清秋笑着便准备从她手里拿过石册。

  却不曾想,岳清寒没有松手。

  宁清秋愣了愣:“师姐?”

  岳清寒拿起了一把刻刀:“你将灵力注入刻刀上。”

  “这样吗?”

  宁清秋坐在了她身后,握住了刻刀,同时也覆盖在了那柔软的手背上。

  “嗯!”岳清寒这才引动刻刀,在石页上勾画了起来。

  可刚刻了一会,却是发现歪歪扭扭的,抬起头来一看,顿觉姿势不对。

  毕竟宁清秋侧坐一旁握着她的手,刻刀总会偏移。

  思索片刻,她便挪了挪月臀,靠在宁清秋怀里。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宁清秋从背后环抱着她。

  曼妙娇躯依偎在怀里,即便隔着衣裳,宁清秋也能感受到那一份如雪似柔。

  三千青丝垂落,交织着师姐身上独有的体香,沁人心脾。

  宁清秋这还是第一次这般抱着师姐,脑海中浮现出了“玉骨冰肌入凡尘,月华三千里犹清”这一句诗。

  “腿冷!”

  便在这时,耳边传来清冷悦耳的声音。

  宁清秋下意识的涌动灵力,将手放在了师姐的腿上。

  的确很冰凉!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还多了一种丝滑雪腻之感。

  宁清秋低头看去,只见那曲着的玉腿上竟然裹着冰蚕白丝,就如同刚到宣雨城那夜一般。

  在纯白蚕丝的修饰下,小腿如玉葱般修长,凝白纤细,皮肤如雪脂般柔润。

  比起那时,无疑眼前更加诱惑。

  毕竟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冰蚕白丝的助攻,即便心境再怎么强大,都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涟漪。

  “腰也冷!”

  而当岳清寒牵着他的手搭在纤柔的腰肢上时,宁清秋呼吸便急促了几分。

  旋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份躁动强行压了下来,专心涌动灵力为师姐驱散腰部的寒意。

  对于他的异样,岳清寒似一无所觉,只见她螓首低垂,额前青丝遮住了半边侧脸,纤手拿着刻刀认真地雕刻着。

  眨眼间,同心河之景便被描绘了出来。

  随后是小船,小狐狸还有鱼樱,以及宁清秋。

  但轮到她自己时,却是迟迟未动。

  宁清秋见她停了下来,不由问道:“怎么了?”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我刻的师弟,是我眼中的师弟。”

  师姐能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场景,唯独看不到自己。

  “师姐的身影由我来刻。”

  宁清秋恍然,就这样握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拿着刻刀在石页上勾勒起来。

  一袭月白大氅遮掩住了那修长体态,三千青丝自然垂落,面容不施粉黛,却清冷如画。

  从眉眼到脸颊,再到薄唇,皆有精致的线条雕刻而成。

  仅是一盏茶的功夫,石页上便出现了岳清寒的身影。

  两人手牵着手,站在船头上,并肩而立,看着眼前的美景,充满了唯美的色彩。

  “好了!”

  “这便是师弟眼中的我吗?”

  葱白玉指抚着石页上的自己,岳清寒轻声呢喃着。

  “我眼中的师姐,便是这般模样,虽缥缈清冷,却可以触碰的到!”

  宁清秋拥着怀中的佳人,感受着心中悸动,低声道。

  比起师尊而言,师姐才是更加真实的。

  “手也冷!”

  岳清寒放下了刻刀,侧瞥了一眼宁清秋,眸中的清光如皓月悬于墨夜。

  抬头对上了她的眸光,宁清秋轻轻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背,扣住了那纤软冰冷的玉指。

  随着灵力涌动,寒意尽去,温润顿生。

  岳清寒并未言语,不知是否又感到寒冷,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彼此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还有两人的心跳声。

  良久,宁清秋低头说道:“夜深了,该休息了。”

  “嗯!”岳清寒离开了他的怀里,将石册收好,缓缓躺了下来,拉起了被褥盖住了那曼妙的娇躯。

  宁清秋如此前一般,也合衣躺在一旁,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这时,岳清寒却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了?”宁清秋面露疑惑:“我脸上有东西吗?”

  岳清寒道:“身子冷!”

  宁清秋闻言,却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缓缓拉开了一角被褥,轻轻抱住了她。

  被窝里荡漾着丝丝幽香,沁人心脾,师姐的身子抱起来很舒服,好似柔若无骨。

  而随着灵力自周身涌动,整个被窝被熏蒸的暖洋洋的。

  “还冷吗?”

  房间烛火并未熄灭,宁清秋能清晰地看见师姐那张清冷无暇的面容。

  “不冷!”

  岳清寒轻轻靠在了他的怀里,并未再言语,缓缓阖上了美眸。

  鼻尖萦绕着温润的气息,怀里很温暖,让她逐渐有了睡意!

  被窝里,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触碰到了宁清秋的腿,胸口传来了柔软的触感,他却没有一丝旖念。

  并非是师姐不够诱人,而是睡着后的她,散去了以往的清冷,只余下恬静淡然!

  宁清秋不想打破此刻的宁静,只想静静地拥着她,就这般一夜到天明。

  渐渐的,他也闭上了双眸。

  这些时日,宁清秋极少入梦境悟道,倒是有些懈怠了。

  今夜,他再次来到了花海内。

  开始感悟起了《太一剑典》。

  自从上次观摩了完整的剑典后,宁清秋对于剑道的感悟越发越清晰。

  若说之前是半掩迷雾的话,那么眼前的迷雾已然散去,映入眼帘便是他所走的剑道之途。

  嗡——

  而随着宁清秋开始修炼七星剑诀,身后浮现起了第一一颗星辰。

  这是北斗七星的天枢星。

  按照修炼顺序,只有将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这七星完全感悟后,七星剑诀才算是小有所成。

  而每感悟一颗星辰,剑意便强上一分,直至七星连珠。

  正如陆红妆施展七星剑诀时,叠加了七道星辰之力的剑意。

  当时,若非宁清秋将五行剑意与四种剑势相融,恐怕还真不好应付。

  良久,宁清秋指尖凝练出了第一道星辰剑意,随即又出现了五行剑意,甚至是四种剑势,继而缓缓相融。

  嗡——

  剑意颤动,周遭花瓣纷飞,竟然纷纷被卷起,。

  宁清秋散去剑意,若有所思:“雏形剑心让我拥有剑意相融的能力,也就是说,剑意感悟越多,我的剑道杀伐越强。”

  念及此处,眸光中逐渐充满了期待。

  他已修成五行剑诀,若再修成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到时候有着雏形剑心的加持,战力肯定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

  次日清晨!

  宁清秋醒来时,便见身边已经没人,只余那淡雅怡人的幽香。

  抬头望去,才发现师姐已然洗漱好,静谧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古籍。

  沐浴清晨的朝曦,金色的光华染着她白皙透亮的肌肤,本就清冷绝艳的脸在此刻看起更是美极了!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来到了岳清寒的身前,从纳戒中拿出了一个小锦盒打开,只见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出。

  “师姐,看看这个!”

  岳清寒微微一怔:“这个是胭脂?”

  “唇脂!”宁清秋点头,继而解释道:“之前在绮罗阁买的。”

  “这种唇脂颜色淡若清流,很适合师姐的性子。”

  “而且,涂抹上去之后,可以让嘴唇变得暖润,不会因为寒意变得冷干。”

  岳清寒问道:“这是师弟特意买给我的?”

  宁清秋笑着点头:“师姐要不试一试?”

  岳清寒心田微暖,眸光落在锦盒上,拿起了点唇笔,打量了片刻,便放在了宁清秋手里:“我未涂抹过唇脂!”

  “那我帮师姐吧!”

  宁清秋弯下腰,拿着了唇笔,凑到了那薄薄的唇边。

  岳清寒螓首微仰,狭长的睫毛轻轻翕动着,美眸内逐渐浮现出了那张温暖如玉的面容。

  淡淡的幽香萦绕鼻尖,宁清秋拿着唇笔触在了唇上,轻柔细致地点动着。

  笔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岳清寒却是毫无所觉,依旧这般注视他!

  “好了!”

  不消片刻,宁清秋收起了唇笔,只见那薄薄的唇瓣上多了一层柔润的光泽,好似清流般无暇纯净。

  “师姐看一看。”

  随即拿起了铜镜,放在了岳清寒的面前。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尝试的抿了抿唇瓣,果然不会像之前那般冷干。

  “有些浓了。”

  看了一会,岳清寒淡淡的说道。

  “我未帮女子涂抹过唇脂,第一次难免有些差池。”

  宁清秋也是有些尴尬吗,准备为她擦去,重新点上。

  “太麻烦了!”

  岳清寒却是摇了摇头。

  而后在宁清秋愕然的眸光下,那两片薄薄的唇瓣印在他的侧脸上。

  凉凉软软的感觉传来,脸颊上还有淡淡的痕迹,弥漫着暖人心脾的芬芳。

  宁清秋怔怔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美眸,眸里似蕴含着阳春白雪,美得令人心醉。

  岳清寒螓首微抬,拿起铜镜看了看:“这样便好了。”

  宁清秋回过神来,却是笑着说道:“还是有些厚了。”

  说罢,便低头,直接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呜……”

  岳清寒并未想到会被偷袭,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绝美无暇的容颜上浮现起了丝丝红霞。

  直到眸光泛起了水雾般的潋滟,宁清秋才放开了她,眸光落在了那水润而又不失淡雅的薄唇上:“浓淡相宜,刚好!”

  岳清寒瞥他一眼,刚想说些什么,耳边却传来一阵娇憨的声音:“主人,你在吃什么?”

  小狐狸被吵醒了,正用小爪子揉着睡眼惺忪的脸蛋。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没吃什么。”

  小狐狸昂起小脑袋,一脸疑惑:“那为什么嘴巴上沾着润润的光泽。”

  “赶快洗漱,一会去吃早食。”

  宁清秋将唇角上的唇脂抹去。

  小狐狸成功被早食转移了话题,欢快地开始洗漱。

  ……

  与此同时,合欢欲道道场内!

  极乐天与红尘天所有人的眸光皆是落在了道台上。

  上面有两道身影爆发了激烈的大战,恐怖的灵力震颤虚空,极乐道法与红尘道法被施展到了极致。

  轰隆——

  而随着一声闷响传出,只见一道身影从半空中砸落在道台上,生死不知!

  竟是极乐天的圣子。

  下一瞬,又是一道身影落下。

  其身着一袭鹅黄柔裙,美眸如画,三千青丝以一根发钗盘起,身姿倾世,恍若仙子下凡。

  她赫然是梦雨裳!

  这是百年一次的道统之争。

  谁赢了,谁便能统领合欢欲道百年。

  上一次道统之争,水映婵修炼《红尘渡情诀》另辟蹊径,击败了极乐天的圣子。

  而这一次,竟然还是红尘天赢了。

  见到这一幕,极乐天所在的楼阁内,面容阴翳的男子冷哼了一声,直接拂袖而去。

  反观红尘天,水映婵眸光落在了飘落在身旁的弟子,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上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雨裳你也消耗了不少灵力,先回去歇息吧!”

  “是,师尊!”

  梦雨裳闻言施了一礼,继而转身离去。

  回到楼阁内,脑海中却是浮现了一道温润如玉的身影。

  极乐天的圣子同样是朝元境九重天,并且修有极乐道法,战力非凡。

  但最后还是输了。

  为何?

  自然是因为她所修的《红尘渡情诀》更胜一筹。

  若非宁清秋助她入红尘,此次百年道统之争,胜负还未知。

  不过想起宁清秋,梦雨裳却是心生幽怨。

  据她得到的消息,宁清秋最近和一个清冷女子走得很近,几乎是形影不离,就连投宿客栈,都同住一间房。

  而这女子,便是他的师姐岳清寒。

  对此,她心中既是酸涩幽怨,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

  这种异样感,每当夜深人静时,总会促使她联想到宁清秋背着她,与岳清寒相拥而眠,彼此亲昵,甚至是阴阳欢愉的画面。

  而后,情欲自生。

  夜色深浓,窗外的虫鸣声断断续续,像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

  梦雨裳侧卧在床榻上,轻纱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手里攥着那枚玄映宝鉴,指尖反复摩挲着光滑的镜面,却始终没有新的消息亮起来。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青丝在枕上铺成凌乱的墨色。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宁清秋与岳清寒并肩走在街巷里的背影,两人投宿时只开一间房,夜深人静时同榻而卧,她枕着他的手臂,他揽着她的腰肢。

  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翻涌,像被风卷起的浪,一浪高过一浪。

  她看见岳清寒的唇贴上他的脖颈,看见他的手掌探进那件月白柔裙的衣襟里,看见两道身影交叠在烛光下缓缓起伏。

  梦雨裳咬住下唇,指尖蜷进掌心。

  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像被人攥住了心尖缓缓拧紧。

  可那酸涩底下,又有什么温热的、粘稠的东西正在缓缓漫上来,沿着小腹爬向更深的地方,将那一片肌肤烧得发烫。

  她并拢双腿,膝盖微微磨蹭了一下,睡裙的绸料贴着腿面滑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闭上眼,指尖顺着锁骨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掌心贴上胸口时,心跳正急促地撞着肋骨,一下一下,快得她几乎数不清。

  指尖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画圈,一遍又一遍,像在描一幅始终画不完的工笔。

  那枚因情动而悄然挺立的乳头被指腹轻轻碾过时,她腰肢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哼音,像是给自已的回应。

  她想起他的手掌曾握过她的足踝,想起他的唇曾贴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

  那些触感分明已经过去了,此刻却在她的肌肤上重新浮现,一层一层叠上来,像潮水反复冲刷着同一片沙滩。

  她想着,若此刻握住她脚踝的那只手是他的,若此刻贴着她颈侧的那片温热是他的,那该是怎样的光景。

  指尖顺着小腹滑下去,拂过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

  她微微弓起腰身,让指尖更顺利地探入腿间,触到一片早已润泽的潮意。

  那层薄薄的亵裤已被洇湿了一小片,绸料贴着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她将指尖探入那层湿润的绸料下方,寻到那枚因情动而充血挺立的阴核,指腹轻轻按上去时,她整个人都微微一颤,像被一丝极细的电流从脊椎一直蹿到后脑。

  她试着用指腹绕着那枚阴核缓缓打转,一圈,两圈,每一次碾过都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沿着腿根蔓延开来。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的潮意正在指尖的反复揉弄下越涌越急,那层薄薄的绸料已经被浸得更深,贴着她腿间的肌肤,凉丝丝的,又被体温捂热,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她加快了些许动作,指尖的力度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按压那枚阴核细细碾磨,时而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滑动。

  每一次指尖擦过那道缝隙的入口时,她都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仿佛在期待什么更深的触碰。

  脑海中那些画面再次翻涌上来,宁清秋的手掌覆在岳清寒的腰肢上,指尖沿着她背脊的沟壑缓缓下移,岳清寒的唇微微张开,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而她此刻指尖下的触感,那些被反复揉弄、反复碾过的皱褶,仿佛也成了另一个人的,成了他被另一个女人触碰时留在她体内的余韵。

  她的指尖加快了几分,那枚阴核在她的揉弄下越发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潮涌正在指尖的节奏下缓缓攀升,一阵阵温热的痉挛沿着腿根向内蔓延,越聚越急。

  她想起他那双眼睛,清冽的、带着暖意的眼睛,想起他唤她“梦姑娘”时嗓音里那一点微微的上扬,想起他扶住她腰肢时掌心的温度。

  她的指尖在那一刻骤然加重了力度,重重碾过那枚因情动而充血挺立的阴核。

  一阵剧烈的战栗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迅速攀升至头顶,她整个人都微微绷直了,足趾在床单上骤然蜷紧,指尖在小腹深处停住,在那阵痉挛中轻轻颤着。

  喉间逸出一声被压得很低很低的呜咽,那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散开,很快就被夜风吞没了。

  她慢慢松开蜷紧的足趾,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指尖在那片湿润的潮意中停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来。

  指腹上沾着细密的水光,在月色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润色。

  她将那只手覆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心跳仍在缓慢地加速又放缓。

  好一会儿,她才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中,耳根的热度却迟迟没有散去。

  她想起方才那些画面,想起自己指尖下那片温热的触感,心中那股酸涩仍然还在,却像隔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模糊糊的,不那么清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寂寞,在夜色里无声地弥漫开来,将她整个人笼罩。

  她扯过被角盖住自己,闭上眼,在那些尚未散尽的余韵中慢慢地沉入那一片深长的、被酒意浸透的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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