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26-130)作者:烟雨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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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126-130)

作者:烟雨叶红
字数:44310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雨裳想再为公子跳一舞(☆梦雨裳)

  在霖城逗留了两日,宁清秋与岳清寒乘着法舟,沿着靖河,来到了北境皇朝的靖都!

  刚入城,站在肩膀上的小狐狸指着前方嚷嚷道:“主人你快看!”

  宁清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河岸两旁的树木竟然开始吐出新叶,一朵朵花蕾滋生,继而迅速绽放。

  花香随着清风飘散,弥漫在整个城中。

  这样的场景,引得无数人为之欢呼。

  有些疑惑的宁清秋散开灵识,却发现城中种植一株如树般大小的紫兰花,紫兰花枝上长着千片花叶。

  这是天地灵物的一种,名为千叶紫兰,会聚拢天地灵气,这才出现了百树吐芽,千花盛开的奇观。

  千叶紫兰也被称为聚灵花,和聚灵法阵一个性质。

  只不过前者可主动聚拢灵气,后者需要借助灵石。

  宁清秋似想起了什么,不由感叹道:“难怪北靖皇朝的普通百姓不仅面色红润,而且还身强体壮,想来是因为这千叶紫兰的功劳。”

  小狐狸动了动粉嫩的鼻子,露出了疑惑之色:“主人,这种花的花香好像有些熟悉。”

  “有些熟悉?”

  宁清秋微微一怔。

  千叶紫兰在上古时期较为罕见,而在现在却很难见到一株。

  哪怕是他也从未亲眼见过,之所以一眼就认出,自然是因为在灵物图鉴上看过。

  恰在这时,一片紫兰花花瓣飘落。

  恰好落在了一只白皙如雪的手掌上。

  岳清寒看着掌心处的花瓣,黛眉轻蹙:“这千叶紫兰的花香有些不对。”

  宁清秋面露好奇之色:“师姐此前见过千叶紫兰?”

  岳清寒轻轻颔首,薄唇微启:“千叶紫兰的花香,淡雅清幽,而这片紫兰花瓣中,所蕴含的香味却有些偏浓,如同女子用的香露一般。”

  宁清秋闻言,从她手上接过一片花瓣,轻轻闻了闻。

  正如师姐所言,花香偏浓。

  而且这种香味,他好像也有些熟悉。

  “师姐刚才说这种花香如同女子用的香露一般?”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才记起来了种花香。

  并非是出自千叶紫兰,而是出自于梦雨裳的香露,也就是迷心含露。

  而在听蝉岭时,正是因为迷心含露,才让他和洛卿颜都被迷晕了。

  而迷心含露可不止让人昏迷的功效,还可使人迷失心智。

  难怪小狐狸说有些熟悉。

  思绪收拢,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以指代笔,在上面写道:【雨裳,你此前所用的迷心含露中,是否有用到千叶紫兰?】

  不消片刻,梦雨裳便有了回应:【的确有千叶紫兰,但并非是天然生长的千叶紫兰,而是后天以千叶紫兰的种子,用特殊秘法种植的。】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有何区别?】

  梦雨裳解释道:【区别在于,前者花香很淡,后者花香较浓,而且一旦被吸入体内,便会让人逐渐迷失心智。】

  【公子为何突然问到千叶紫兰?】

  宁清秋道:【只是刚好见到了一株天地灵物,发现香味与你之前所用的迷心含露香味一样。】

  【原来如此,还以为公子想念人雨裳了……】

  宁清秋刚想回话,却发现师姐那清冷的眸光落在他的手中,他下意识地将玄映宝鉴放入了纳戒中。

  旋即,他将从梦雨裳口中得到的信息告知了岳清寒:“这千叶紫兰的确不对……”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若这以特殊秘法种植的千叶紫兰真有让人迷失心智的效果,恐怕种植之人不怀好意。”

  宁清秋也有这个想法,便从法舟上一跃而起,随意拦住了一人,询问道:“敢问这位兄台,可知这千叶紫兰是何人种植?”

  这人被拦住,面露不悦,正要推开他时,却发现手中多了一锭银两,顿时露出了一抹热忱的笑容:“我看阁下应该不是北靖皇朝之人,所以才会询问这千叶紫兰。”

  宁清秋颔首:“我的确非北靖皇朝之人。”

  “这倒是能理解!”这人闻言才笑着解释道:“千叶紫兰是二皇子前些时日从一处秘境所得,后便将其移植到了靖都内。”

  “有了千叶紫兰聚拢天地灵气,不仅让普通人变得更加强壮有力,还让修士能汲取更多的灵气,二皇子还真是个好人啊!”

  说起二皇子时,他话语中充满了尊敬。

  “多谢兄台告知。”

  宁清秋问完后,便回了法舟上,不由眯起了双眸:“看来这一位二皇子有所图谋!”

  “师姐,我们先找个地方安置。”

  “而后我再去一趟二皇子的府邸看看。”

  “嗯!”岳清寒颔首。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城中找了一间客栈入住。

  夜幕降临时,宁清秋隐去了气息,遁入了黑夜中。

  内城,一座府邸前。

  他轻轻一跃,掠过了高大的围墙,身形犹若鬼魅,几个纵身间,便落在了一处楼阁之上。

  嗡——

  随着灵识散开,却被一道无形的壁障给挡住了。

  “阵法吗?”

  “果然有猫腻!”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周身覆盖上了一层如水涟漪,竟然直接穿透了壁障。

  水利万物而不争。

  只要不是太过繁复的隔绝阵法,以他现在对弱水剑意的感悟,都能直接穿透。

  天边银月皎洁,夜色迷离。

  宁清秋这时才静悄悄的散开了神魂。

  神魂之力无形无影,比灵识更为隐蔽。

  不消片刻,他便在书房内捕捉到了一道身着蟒袍的身影,赫然是北靖皇朝二皇子姜越。

  除他以外,房间内还有一個穿着火红长袍的男子。

  红袍男子拿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笑着说道:“千叶紫兰的花香下,朝元境下的修士,想必已被尽数被侵蚀。”

  “到时候,只要祭出焚香大阵,便可让他们迷失心智,沦为我们掌中的棋子。”

  姜越看了他一眼:“此事确定不会被人发现?”

  红袍男子面露不悦:“殿下不相信焚香阁?”

  焚香阁?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

  焚香阁魔道势力,也是十宗之一。

  这一方势力的所修之道源自上古时期的香火神道。

  这种修行之道的核心在于信仰。

  以信仰建立宗门,作为基本盘,再广招弟子,烧香供奉,信仰之力便会越发浓郁。

  而借助信仰所修的道法,也会随之变得强大。

  焚香阁信奉的便是开创焚香阁的祖师——焚香老祖。

  “若我不相信焚香阁,又怎么会与你合作?”姜越摇了摇头:“仅是想确保万无一失罢了。”

  “你也知道北靖皇朝归属于太一剑境。”

  “若一旦被人发现我与魔道势力勾结,恐怕谁也救不了我。”

  在太一剑境面前,焚香阁可没有嚣张的资本。

  红袍男子调笑道:“殿下如此谨慎,是怕太一剑境的巡使来到北靖皇朝,发现你我的猫腻吧?”

  “放心吧!千叶紫兰内的隐秘谁也发现不了。”

  “就算发现了千叶紫兰内的隐秘,谁又能知晓你我之间的事情,毕竟千叶紫兰是殿下从秘境里移植回来的!”

  “除非他就在外面,听见了你我之间的谈话!”

  你这个除非用的不错……宁清秋神色古怪。

  红袍男子似想到了什么,问道:“殿下打算何时动手,除去太子?”

  姜越眸中闪过了一丝冷意:“父皇陷入昏迷,生死不知,姜厉已然得到了宗人府的支持,只要祭祖过后,便可名正言顺的成为新皇。”

  “在这个时候,他自然是最为谨慎的。”

  “要动手,只能选择在祭祖之时!”

  红袍男子笑了笑:“如此,那便提前预祝殿下能够顺利除去太子,登基为新皇。”

  “到时候殿下可别忘了答应焚香阁之事。”

  姜越看了他一眼:“自然不会!”

  听到这里,宁清秋便已经清楚了,千叶紫兰的作用。

  姜越是想利用千叶紫兰,控制靖都内的修士,在皇室祭祖那一日,帮助他掌控局势,继而除去太子。

  至于焚香阁提出来的条件,都不用猜,肯定是要在北境皇朝内发展信徒。

  北靖皇朝与太一剑境相隔甚远,几乎已经触及到了北域的边界,再加上只要不在明面上进行,于暗中建立宗门寺庙之类的,倒也不容易被发现。

  只是让宁清秋有些奇怪的是,靖皇姜琰怎地突然陷入了昏迷?

  思绪流转间,他也不再隐藏,直接出手了。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

  眼下,二皇子明显已经与焚香阁勾结,证据人证都有了,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

  随着一道大手印压下。

  楼阁一分为二,瞬间崩塌。

  只见两道身影从中掠出。

  灰头土脸的姜越恼怒不已,看向了落在假山上,身着蓝白锦袍的少年:“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殿府邸?”

  一声怒吼传出,黑压压的黑甲侍卫出现,将此地包围。

  红袍男子低头在他的耳边说道:“殿下,此人多半已经听到了你我交谈之事,不管他是何人,都不可放他离开。”

  “他交给我来处理!”

  对方能够悄无声息通过大阵,显然实力不简单。

  为了不让两人合作之事暴露,自然需要尽快灭口。

  说罢,红袍男子眸中杀意涌动,手中出现了一根暗红色的熏香。

  他伸出双臂握住熏香,对准了宁清秋,隔空一拜。

  焚香咒杀!

  这是焚香宗的杀伐神通。

  嗡——

  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而来。

  “朝元境七重天。”

  宁清秋胸口凹陷,但却在玉色佛光的荡漾下,恢复了原样。

  而那座假山已然炸开,漫天石屑飞溅。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月下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然来到了红袍男子身前。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掌心卍字佛印浮现,玉色佛光大盛,耳边还伴有梵音。

  红袍男子神魂受到影响,身躯猛然一颤,竟然有一种归于佛门的冲动,差点就散去了自身灵力。

  也就是这一霎那,宁清秋的杀伐已至,骤然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佛门强者。”

  红袍男子被掀飞数十丈,只觉浑身气血翻涌,手中的熏香断了半截,竟然替他承受了伤害。

  对方的修为明明只有朝元境三重天,但佛道修为却恐怖无比。

  “焚香阁的手段倒是颇多!”

  宁清秋也有些诧异。

  他的明欲经已然修炼到了第二境,以佛道之力凝聚的杀伐之力几乎能媲美剑道,但却被以一种诡异的法术转移了。

  红袍男子冷哼了一声,手持熏香隔空一挥。

  霎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化作一座大山将他压在了山下,神魂也在此刻遭到了袭杀,好似有千刀万刃要将神魂切割成粉碎。

  眼前的画面不知何时变的朦胧似幻,一尊足有百丈的法身屹立,威严冷漠之音震耳欲聋,恐怖的威压骤然压下:“见到本祖为何不跪?”

  “焚香道法果然诡异莫测。”

  宁清秋眸中剑光涌动,似洞穿了一切,自眉心处一点玉色佛漆涌动,瞬间如流水般覆盖全身。

  玉佛之身显化,掌中有佛光,一掌直接轰碎了那一道焚香老祖的法身,压住他的大山与千刀万刃也随之崩碎。

  焚香道法强大在于,可以借助信仰之力,对敌人的五感进行袭杀。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

  五感对于修士而言极为重要,若换作是他人,还真不好应对。

  但对于剑佛双修的宁清秋而言,却不难破解。

  而随着焚香道法被破开,红袍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宁清秋近身。

  玉佛光芒涌动,卍字佛印再现,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怎么可能!”

  红袍男子脸色一白,喷出了一口鲜血,却想再次动用手中的熏香。

  却不曾想小腹被一拳轰的凹陷了下去,手腕更是被宁清秋抓住,恐怖的肉身之力犹若蛟龙般奔腾而出,右臂当场绷断。

  连续遭到两次重创,当即砸倒在了地面上,生死不知。

  “杀了他!”

  见到这一幕,姜越脸色大变,连忙命令周围的侍卫。

  不管对方是谁,今日都不能放任其离开。

  “何人敢在靖都内厮斗?”

  就在他下令时,一道道身着金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府邸周围,冷冷地注视着场中之人。

  这些金甲禁卫每一位都是化灵境,强大的气息袭来,好似山岳压下,令人喘不过气来。

  “徐统领,此人擅闯本殿府邸,意图行刺,应就地诛杀。”

  姜越见到为首那一位金甲男子,立刻先给宁清秋扣上了一顶行刺的帽子。

  对此,宁清秋扫了他一眼,却是不慌不忙,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块玉牌丢了过去。

  金甲男子接过玉牌后,神色一肃,恭敬地施了一礼:“见过巡使!”

  他身为禁卫统领,自然认识那块玉牌代表着什么。

  即使是北靖皇朝的帝皇见到眼前之人,也得如他一般恭敬,更不用说皇子了。

  “什么巡使?”

  姜越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

  而当他的眸光落在那一块玉牌上时,顿时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来人竟是太一剑境的巡使。

  最关键的是,眼前之人所修的明明是佛道,并非剑道,怎么就成了剑境巡使?

  宁清秋自取出玉牌后,便未再言语,仅是立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果然不到片刻!

  一道身着明黄蟒袍的身影匆匆赶来,如同禁卫统领一般恭敬地施了一礼:“北靖皇朝太子姜厉见过巡使!”

  宁清秋这时才开口道:“二皇子勾结焚香阁,欲在祭祖之日谋反。”

  “靖都内的千叶紫兰也有问题……”

  他将两人勾结之事尽数道处。

  闻言,姜厉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对于宁清秋的话语,他并没有丝毫怀疑。

  他知道二皇子一直想除掉他,却未想到对方竟然勾结魔道势力。

  “将二皇子与焚香阁的魔修押下去。”

  “是!”

  金甲禁卫直接上前将姜越与红袍男子压了下去。

  姜厉低着头,姿态放得极低:“此事是姜厉疏忽,还请巡使降罪!”

  二皇子勾结焚香阁,虽然与他无关,但却有失察之过。

  “此事因二皇子而起,与太子无关。”宁清秋摇了摇头,随即淡淡的说道:“当前,还需先将千叶紫兰拔除,并从魔修口中找到化解千叶紫兰药力的之法。”

  “姜厉明白!”

  姜厉不敢怠慢,连忙命人施行。

  片刻后,宁清秋开口问道:“靖皇怎么回事?”

  刚才在红袍男子和二皇子的谈话中,他只听到靖皇昏迷之事,很明显此事只有皇室知晓,并未传出去。

  姜厉叹了一口气:“禀告巡使,父皇早年时因为修炼急于求成,最后遭到功法反噬,导致神魂受损,至今未痊愈。”

  “而在前些时日,父皇闭关破境时,重蹈覆辙,差点身死道消……”

  “原来如此!”

  “明日我会前往皇宫看望靖皇。”

  宁清秋恍然。

  他知道神魂受伤的严重性。

  莘姨便是因为神魂受伤留下的后遗症,才会出现那严重的嗜睡症。

  解决了二皇子的事后,宁清秋回到客栈,将今夜发生的事告知了师姐,决定明日一同入宫,便进了偏室沐浴。

  浸泡在浴池内,温水漫过肩头,他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思绪却沉不下去。

  本以为北靖皇朝之行能松快些——沿途城池治理得井井有条,靖皇是个难得的明君。

  可偏偏庙堂稳了,家宅却起了火。

  二皇子要杀太子,太子要保命,靖皇又因修炼陷入昏迷,自顾不暇。

  皇朝这片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暗流汹涌。

  正想着,纳戒里的玄映宝鉴震了起来。

  他取出来注入灵力,如水涟漪荡开后,一张娇媚动人的玉容映入眼帘。

  “公子,雨裳想你了。”

  梦雨裳眉目弯弯,巧笑嫣然地看着画面中的身影。

  她一直闭关修炼,为红尘天与极乐天的道统之争做准备,便没时间联系他。

  如今道统之争落幕,思念便再也压不住了。

  只可惜红尘天大小典仪不断,她作为圣女无法脱身,要不然早就来寻他了。

  宁清秋不由问道:“道统之争红尘天胜了?”

  “自然是胜了。

  当然,这都归功于公子。

  若非公子助雨裳入红尘,以情炼心,雨裳的红尘道法也无法修炼到这般层次。

  ”梦雨裳轻轻颔首,娇艳的唇角微扬,话语里满含柔情。

  似想到什么,美眸内荡漾起盈盈秋波,“公子是在沐浴吗?”

  宁清秋下意识点了点头。

  “雨裳也是呢。”

  话音未落,画面转动。

  白玉砌成的暖池出现在眼前,池内水雾氤氲如纱,池面上浮着朵朵姹紫嫣红的花瓣,水汽蒸腾间一具曼妙婀娜的娇躯若隐若现。

  橘黄色的烛光澄亮明艳,为白皙娇嫩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水气熏蒸中,池水涟漪起伏,两条白腻修长的玉腿微微抬起,紧致匀称的曲线在水波里时隐时现,水珠顺着腿面的弧度滚落,在烛火下泛着碎金般的光。

  “公子还记得此前雨裳在温泉里为你起舞的画面吗?”

  梦雨裳身子靠着白玉池壁,伸出柔荑拿起毛巾,自肩颈处缓缓滑落,轻柔地沐洗着柔润的肌肤。

  毛巾擦过锁骨时,凹陷处的水珠被抹去又迅速凝起新的,晶莹闪烁间逐渐隐没在深邃的白腻中,沿着那道沟壑的弧度缓缓淌下。

  宁清秋的眸光被那乍泄的春光勾住,眉头一挑:“怎地突然提起这个?”

  那时梦雨裳刚成为他的侍女,为了诱惑他不惜动用碎梦刃与自身神通,幻化出两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化身,为他起舞。

  “那时候公子说过,雨裳的舞不够妩媚。”

  梦雨裳脸颊上荡漾着醉人的红晕,朱唇似红樱般娇艳欲滴,凝脂般的肌肤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水波从腰侧荡开,没入水下的臀线在水面下微微起伏,“雨裳想再为公子跳一舞。”

  话音未落,水花扬起,荡开一阵又一阵波澜。

  梦雨裳缓缓站起身来,潋滟水意似化作了一层轻纱披在那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水珠沿着肩胛骨的弧度滚落,顺着腰线一路滑下,在臀峰处凝成几滴悬而未落,又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淌回池中。

  她迈着轻缓的步子踩上石阶,徐徐走出池子,水痕在白玉地面上蜿蜒拖曳,每一步都在石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足迹。

  三千青丝湿了大半,紧紧贴在香肩玉背上,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凹窝里聚成一小片亮汪汪的池光。

  额前两缕秀发垂落于胸前,被两团丰盈拱成弯弯的弧线,发尾贴着乳缘微微卷曲,随呼吸轻轻拂动。

  那个时候她对宁清秋还有所保留,自然没有倾尽所有。

  可如今不一样了,两人的关系已然知根知底,她的身体记得他掌心的纹路,记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力道,记得他在最深处的推送中闷在喉间的低喘。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她不想输给宁清秋心中那个人。

  她要让他记得她的模样,记得她的腰肢、她的唇、她为他起舞时裙裾扬起的弧度。

  她站在池边,湿漉漉的脚心贴着温热的玉石地面,水珠从她腿根最光洁的那片肌肤上缓缓淌落,折射着烛火碎金般的暖光。

  她知道他在看,便微微侧过身,将那条水线更长地延展开来,像在他眼底拉开一道湿润的、发亮的帘子。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真是个妖精(☆梦雨裳)

  在宁清秋的眸光中,梦雨裳白软的纤足踩着石阶,从池子内款款走出,踏上了池中央的白玉圆台。

  池中水意氤氲,雾气如纱,却无法遮掩那曼妙婀娜的娇躯。

  晶莹剔透的水珠遍布全身,于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肆意横流,自锁骨凹陷处滚落,沿着乳缘的弧线分作两路,一路没入幽深的沟壑深处,被两团丰盈夹住,在夹缝中凝成一道细细的水线,顺着小腹继续往下淌;

  一路顺着肋骨的坡度滑向腰侧,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又沿着臀峰的弧度滚落。

  三千青丝带着水润的气息垂落香肩胸脯,发梢贴在两团丰盈的上缘,水珠顺着发尖滴落,在乳尖上凝成一颗悬而未落的露珠,微微一晃便颤动着滑了下去,留下一道细亮的水痕。

  随着如水蛇般的腰肢轻轻舞动,香肩玉背在烛光下翻涌着流线般的光泽,腰肢扭动时肋骨的线条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侧转都牵动腰侧那片细嫩的肌肤微微绷紧又松开。

  肚脐处的小凹窝里攒着一汪清亮的池水,随腰身的扭转而微微晃动,时而溢出些许顺着小腹淌下。

  粉腿悠扬,每一次抬腿都让大腿内侧那片被水浸透的肌肤在烛火下绷出温润的釉色,水珠沿着膝弯的弧度滚落,在足踝处短暂停顿,才最终滴落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脚尖时而点地,时而绷直,足弓在烛光下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将水珠甩成细碎的亮光。

  其身姿妖娆如蛇,雪白无瑕的肌肤似将橘黄的烛光牵引住,沁润着迷离光泽。

  她的腿很长,也很白腻,大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在每一次抬腿时都牵引着目光,腿面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亮光,水痕沿着腿面的弧度缓缓拖曳,像一层流动的釉。

  在水雾的遮掩下,无瑕玉体上如同覆盖了一层晶莹雪纱,美妙绝伦。

  “公子可不要眨眼哦。”

  梦雨裳回眸之间,轻颦浅笑,雪臂轻摆,一双明月贴胸前,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两团丰盈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水珠从顶端微微翕动的樱粉色尖端甩落,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光,落回池面时漾开一圈极小的涟漪。

  她微微俯身时,腰线弯成一道柔韧的弧,脊背的沟壑在烛光下延伸至尾椎,臀峰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

  红唇如樱色花瓣,细眉如一弯柳叶,杏眸间勾勒娇媚眼尾,淡淡的粉黛妆容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之意。

  此刻的她于玉台上翩跹而动,犹若一只白羽凤凰翩然飞舞,在玉台上倾尽风华,展现出美妙惊艳的风姿。

  舞动间水珠四溅,有些落在她自己的肩头,有些洒向池面,有几滴在烛火中折射出虹彩般的光晕。

  她旋转时青丝扬起,水珠从发梢甩出弧线,落在白玉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她俯身时腰线弯成一道柔韧的弧,脊背的沟壑在烛光下延伸至尾椎,臀峰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

  那两条白腻的长腿在水雾中时隐时现,大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在每一次抬腿时都牵引着目光,水痕沿着腿面的弧度缓缓拖曳。

  宁清秋的眸光被吸引住了。

  他此前也见过梦雨裳跳舞,但却少了一种莘姨身上的妩媚。

  但现在,隔着玄玉宝鉴,她将那最美的曼妙姿态袒露在了他的面前,并于此间起舞,自然是勾魂夺魄,令人心神摇曳。

  若说莘姨的舞是媚而不妖,那梦雨裳的舞便是妖而不媚!

  良久,梦雨裳从半空中飘然而落,赤着玉足,摇曳着婀娜的身段,缓缓来到了如水光幕前,低头妩媚一笑:“公子觉得雨裳刚才一舞如何?”

  宁清秋评价道:“舞姿妖艳,身姿曼妙……”

  梦雨裳那娇艳的唇角微扬,但接下来却是意识到了什么,俏脸微红,纤手一招,屏风上掠来一袭鹅黄轻纱,裹住了她的身子。

  身上的水意被她以灵力蒸发殆尽,三千青丝曳及腰际,那若隐若现的春光,显露着美人出浴后独有的媚态。

  轻纱薄透,只堪堪遮住要紧之处,腰侧和腿根的肌肤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走动时裙裾飘动,白腻的腿面时隐时现,丰盈的轮廓在纱料下微微晃动,顶端的痕迹若隐若现。

  梦雨裳拿起了玄玉宝鉴,离开了浴池,回到了房间里:“公子有没有想雨裳?”

  浴池很大也很宽敞,但却仅是她房间旁的偏室内。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想了!”

  梦雨裳神色幽幽,话语中满是醋味:“还以为公子有了师姐,便会忘了雨裳!”

  宁清秋哑然失笑:“自然不会。”

  对于梦雨裳知道他和师姐在一起的事,他并不惊讶,毕竟合欢欲道的产业遍布各地,说不准哪一处客栈便归属她们。

  “公子想不想触碰到雨裳?”

  似想到什么,梦雨裳面露柔情,心中满是浓郁的思念。

  她离开宁清秋已经有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修炼时想着他,沐浴时想着他,睡觉时仍想着他。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那日在房间里与他缠绵的画面,他腰间推送的节奏,他那双通红却仍保持清明的眸子,他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肉棒留下的灼热余韵。

  那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回想都让她足趾蜷紧、小腹发烫。

  只可惜她现在因为红尘天的琐事还无法前去寻他,只能借助玄映宝鉴倾诉那思念之情。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无法缓解心中的思念。

  宁清秋不解道:“你我相隔甚远,如何能触碰到彼此?”

  玄映宝鉴虽然极为玄妙,不仅可以互相传递消息,还可以面对面交流,但却无法触碰到对方。

  闻言,梦雨裳却是柔媚一笑:“公子可曾听过千里姻缘一线牵?”

  宁清秋面露疑惑,等待着她的解释。

  “入红尘,情丝缠,千里姻缘一线牵!这是源自红尘渡情诀的一种神通。”

  梦雨裳眉眼弯弯,素手轻抬,雪白皓腕微扬,一道红线浮现萦绕,缠在她纤细的指尖上,像一抹流动的朱砂。

  “这是雨裳的情丝。”

  “公子尝试着想念雨裳,并将那一份感情凝练成情丝,与雨裳的情丝交缠在一起。”

  宁清秋依言而行,脑海中浮现出了与梦雨裳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清风城中的初遇,她戴着面纱站在桃花树下;

  流云庄里的交锋,她被他以剑意崩碎绣衣时那又羞又恼的神情;

  听蝉岭上她化名孟雨时温柔为镇民治病的模样;

  还有那间房里她一次次被他压在身下、腰肢颤抖、足趾蜷紧又松开的画面。

  他对梦雨裳虽欲大于情,但还是有感情的。

  所以,当他想念梦雨裳时,这一份感情自然而然便凝成了一条情丝,化作了红线,自他的手腕上浮现,竟然与梦雨裳的情丝交缠在了一起。

  两条红线交缠的瞬间,像两尾游鱼在水中相遇、缠绕、彼此交融,将两人的气息一丝丝系在一起。

  如此一幕,好似此前恩爱缠绵时,满是柔情蜜意。

  而随着两人的情丝交缠在了一起,冥冥之中,彼此间好像多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联系,她能感知到他的心跳,他能触碰到她的温度。

  梦雨裳这时抬起手掌,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柔声细语道:“公子有何感受?”

  宁清秋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不仅触碰到了你的脸,还感受到肌肤的柔腻。”

  掌心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脸颊的轮廓在他掌中清晰可辨,隔着千里之遥,他却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与温度。

  “这便是一线牵!只要想念对方时,彼此的情丝互相交缠在一起,便可感应到对方。”

  “而只要将情丝解开,神通自会散去。”

  梦雨裳美眸内泛起了绵绵柔情,指尖拂过那红润唇角,已然能感受到宁清秋肌肤的温度。

  毫无疑问,宁清秋是对她有情的。

  若没有情,一线牵根本无法相连。

  似想起什么,梦雨裳莲步轻移,来到了自己的床榻上,从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灰袜。

  挺翘的臀儿坐在上面,左腿交叠上了右腿,薄如蝉翼的灰纱从柔美的足尖开始,徐徐覆上圆润的小腿,丝袜的纹理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拉伸,贴合着肌肤的弧度缓缓上延,包裹住膝弯时那层薄纱微微绷紧,将膝盖的轮廓勾勒得圆润分明。

  袜口的花边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将那一圈白腻的肌肤微微箍起,像一层极细的画框裹住了温热的腿肉。

  丝袜的灰色薄透朦胧,底下肌肤的暖白色透过丝线渗出来,袜面反射着烛火的碎光,像一层流动的薄霜覆盖在玉质的肌理上。

  她微微抬起腿,足弓在灰纱下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趾隔着丝袜轻轻蜷了蜷,丝袜的纹理随着足趾的动作微微皱起又舒展。

  她用指尖沿着大腿外侧缓缓抚过,让丝袜的纹理与肌肤贴合得更紧,随即抬起眼帘望向他:“公子感觉如何?”

  她知道,自己的腿诱惑。

  也知道宁清秋喜欢她穿上冰蚕丝袜后的模样。

  掌心处传来丝滑柔腻之感,质感比之上好的丝绸都要细腻,温热的体温裹着丝滑的触感一并涌来,像握着一团裹了绸缎的暖玉。

  宁清秋回应道:“好像和亲手触碰没什么区别。”

  梦雨裳笑意盈盈道:“公子可以亲手试一试的。”

  宁清秋点头,手掌向前抚去。

  透过如水光幕,可以见到那白皙柔荑竟然和他的动作一致,抚在了柔软的大腿上。

  灰丝的纹理隔着那片虚无传递到他掌心,他的指尖沿着她腿面的弧度缓缓下滑,掌下的丝袜随他动作而微微绷紧又松开,灰纱的纹理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腹擦过袜口边缘时,那片被勒出的浅浅痕迹在他感知下微微凸起,再往上便是没有被丝袜覆盖的光洁腿根,温热的肌肤与丝滑的袜料形成鲜明对比。

  动作一样,柔软的触感清楚地通过红线传来,让他不由心生涟漪。

  通过梦雨裳的话语与演示,宁清秋大概了解了一线牵这方神通。

  两人的情丝交缠在一起,如同建立了一个传递感觉的通道,可以通过这一条通道,将触觉传递给对方。

  除此之外,一线牵建立的同时,还能控制对方的手,自由动弹。

  宁清秋抬头询问道:“雨裳也能控制我的手吗?”

  梦雨裳却是摇了摇头:“只有公子可以控制雨裳的手,雨裳无法控制公子的。”

  “为何会这样?”

  宁清秋本以为是相互的,却没想到并非如此。

  梦雨裳解释道:“一线牵源自红尘渡情诀,是为了让修炼此法的历代圣女更好掌控鼎炉。”

  “只要鼎炉被种魔,无论是神魂种魔,还是元阴种魔,都会逐渐沦陷在圣女的柔情蜜意下。”

  “但在这里,却有一个过程,并一蹴而就。”

  “如此,为了更好的掌控鼎炉,便有了一线牵这门神通。”

  “若公子被种魔成功,一线牵施展后,公子的情丝便会直接与雨裳的情丝相连,并不用经过公子意愿。”

  听到这话,宁清秋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被种魔成功的话,在梦雨裳施展一线牵后,结果不言而喻,自然是由她掌控自己。

  哪怕他有明欲经可以抵挡住那股念头,但自己的手却不一定听话。

  而现在,阴差阳错下,梦雨裳被魔种反噬,哪怕她能施展一线牵,主导权也掌握在他的手里。

  对此,宁清秋不由感叹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而此刻,看着水幕中宁清秋那张温润的面容,梦雨裳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

  纤手探入轻纱衣襟,没有绣衣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那团温热的丰盈,指腹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将整片饱满拢在掌中。

  那触感隔着千里传来,清晰地印在他的掌心,连她肌肤上因情动而浮起的细小粟粒都仿佛能被他指腹一一碾过。

  “公子可以感受到雨裳的心跳吗?”

  噗通——噗通——

  隔着水幕与长路,宁清秋的掌心却清晰地印着她心跳的节律。

  那一下下的搏动从她指尖传来,沿着情丝编织的红线渡入他的掌纹,仿佛两具躯体正通过这条无形的脉络彼此相连。

  而除了心跳之外,那片被他掌心覆住的饱满轮廓也在感知中愈发分明,柔软的、温热的、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丰盈,正被他指尖直接揉捏着,没有任何绸缎相隔。

  她能感到他的指腹正沿着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将她整团乳肉拢进掌心轻轻挤压,又缓缓松开,让那饱满的白腻在指缝间重新鼓胀起来。

  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正被他的指腹反复拨弄,像一枚被暖意浸透的樱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捻动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你真是个妖精。”

  在梦雨裳这般大胆的撩拨下,欲念如潮水般翻涌上来,宁清秋不得不催动明欲经稳住心神。

  但他的指尖仍在掌控着她的动作,她能感到自己的手正被他控制着,沿着乳缘缓缓滑下,指腹擦过那枚已经硬挺的乳尖时碾得格外仔细,又沿着乳晕的弧线慢慢绕回,像是在描一幅极细的工笔画。

  “妖精也是只属于公子一人的妖精。

  只要公子喜欢,雨裳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梦雨裳贝齿轻咬下唇,那张娇媚无瑕的脸颊泛起了丝丝红霞,好似三月桃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相比之前,她如今像一朵经历过春雨滋润的桃花,已然初具少妇独有的熟美气息,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蕴含着千般柔媚,万种风情,而这份风情却只会在宁清秋面前展露。

  偏室的浴池内,烛火荧荧。

  宁清秋浸润在温水中,感受着那份暖润包裹全身,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掌,缓缓握拢合紧,仿佛要将那团隔着千里却触手可及的饱满丰盈彻底揉碎在掌心。

  他能感到她乳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柔软的白腻从指缝间溢出又被重新拢回,每一次挤压都让那枚挺立的乳尖更紧地抵住他的指腹:“我这样做,可以助你修炼红尘道法吗?”

  梦雨裳桃腮生晕,眸中秋波阵阵:“入红尘……以情炼心……自然需要如此。”

  她的嗓音带着微微的颤意,尾音被自己咬得断断续续。

  宁清秋神色有些古怪。

  他助梦雨裳修炼红尘道,梦雨裳何尝不是助他磨练心境?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线牵与玄映宝鉴的配合,一线牵传递触感,玄映宝鉴映照画面,两者搭配起来,似乎逐渐变得不太对劲了。

  他加了些力道,指尖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打转,指腹反复碾过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腹下愈发硬挺,每一次揉捏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

  而后他控制着她的手顺着小腹缓缓滑下,轻纱之下再无遮挡,指尖直接触到腿根处光洁的肌肤,寸草不生,细腻得像被月光洗过的玉璧。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滑下,碾过顶端那枚因情动而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的足趾隔着灰丝猛地蜷紧,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公子知道雨裳……有多想念你吗?”

  梦雨裳躺在软榻上,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微微并拢又松开,语气粘稠如丝。

  她那只手正被宁清秋控制着,沿着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反复滑过,指腹抵着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碾动,时轻时重地揉着,像在拨弄一枚浸了蜜的珠子。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足趾在灰丝尖端蜷紧又松开。

  她能感到自己腿间已经泛起温热的潮意,光洁的肌肤被自己的潮水洇得微润,灰丝的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裹着白丝的腿肉因情动而微微绷紧,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可就在两人透过玄映宝鉴你侬我侬、柔情蜜意之时,一道身着紫墨凤鸾罗裙的丽影步伐轻盈地穿过长廊,裙摆飘飘,目若无物。

  她面容冷艳若霜,乌黑如瀑的长发斜倾香肩,脑后斜插金钗,隆起小团发髻,两侧的头发微微遮掩住侧颜,既是高贵又雍容端庄。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拂过地面,玉足在裙下时隐时现,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衬得那截踝骨愈发白皙如玉。

  吱呀,

  “雨裳。”

  水映婵进入房间,穿过镂空雕花屏风,来到床榻前。

  她纤长的睫毛下眸光清冽,目光落在梦雨裳裹着被褥的娇躯上,带着几分审视与关切。

  “师尊……怎么来了?”

  见到来人,梦雨裳娇躯一僵,露出一抹不自然的浅笑。

  此刻她俏脸绯红如霞,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曼妙娇躯尽数裹在被窝里,只从领口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好在她刚才听到脚步声便将玄映宝鉴藏了起来,至于一线牵,她舍不得断,片刻的犹豫间便错过了收回情丝的最佳时机。

  她能感到宁清秋的指腹仍停留在她腿间那枚湿润的珍珠上,力道减轻了些,却没有离开,像一枚蓄势待发的火种停留在引线边缘。

  “自然是为你疗伤。”

  水映婵在床榻边坐下,紫纱衣襟前撑起傲然饱满的轮廓,犹若累累硕果成熟欲坠,圆润的臀儿压住床沿,裙摆绷出细密的褶皱。

  她的眸光扫过梦雨裳泛红的脸颊,又落在她被褥边沿露出的一截灰丝足尖上,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多问。

  梦雨裳今日虽击败了极乐天圣子,却也受了伤,只是高傲的性子使然,她未曾展露半分。

  可伤势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将她一手带大的师尊。

  “雨裳的伤势不打紧,调养些时日便好。”

  梦雨裳心口淌过一道暖流,但此刻却不是感动的时候。

  她能感到宁清秋的指腹正沿着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到顶端,又沿着边缘轻轻碾回,像在丈量一件极薄极脆的玉器。

  “那样太麻烦了。”

  水映婵摇了摇头,眸光落在她身上,“那么早歇息?”

  梦雨裳挪开迷离的眸光,生怕对视间被师尊发现异样:“刚沐浴完,有些困意,再加上今日的道统之争,身体乏了,想着早些休息。”

  她说话间极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可宁清秋的指腹却在此时沿着她腿间那道缝隙缓缓滑下,碾过那枚敏感的珍珠时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让她的话语在尾音处打了个不易察觉的颤。

  “疗伤后再歇息吧。”

  水映婵并未多言,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磅礴灵力涌动。

  “呜……”

  梦雨裳心神一颤,发出一声轻哼。

  被窝里的纤手竟脱出了她的掌控,是宁清秋,他趁着水映婵握住她手腕的时机接管了那只手,原本停在她腿间的手重新探入衣襟。

  没有绣衣阻隔,指腹再次覆上那团丰盈的乳肉,沿着乳缘反复揉过,将那团柔软的白腻拢在掌心轻轻挤捏。

  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指腹下愈发硬挺,每一次揉捏都让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潮热的战栗,而那只手又顺着她的小腹重新滑回腿间,指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反复滑过,抵着那枚已经因持续刺激而肿胀不堪的珍珠轻轻捻动,时轻时重地揉着,像是在他掌心揉着一枚沾了花蜜的珠子。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水映婵指尖的灵力微微一顿。

  梦雨裳饱满的胸口起伏不定,柔媚的声音发颤:“灵力骤然袭来……太过汹涌……引动了伤势……”

  那枚被反复揉弄的乳尖正在被窝里一次次被碾过、被拨弄,每一圈都在她乳晕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她那只手正被宁清秋控制着在她腿间反复动作,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边缘来回滑动,有时擦过顶端那枚挺立的珍珠,有时沿着入口边缘轻轻按压,却始终没有探入,像是在反复试探一道即将失守的门槛。

  因她的骤然受惊,被褥被勾起一角,露出一只温软细腻的灰丝玉足。

  秀美的足背紧绷如弓,五根玲珑滢润的玉趾紧紧并排在一起,微微蜷缩着,淡粉色的蔻丹透过薄薄灰丝增添了无尽诱惑与深邃。

  灰丝的袜口恰好卡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被烛光镀上暖色的肌肤,血管的淡青色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辨。

  水映婵放缓灵力输送,眸光扫过那只灰丝玉足,不解道:“为何歇息还穿着这种薄透的罗袜?”

  她知晓冰蚕丝袜,只是从未穿过。

  梦雨裳鼻息略微絮乱,迷蒙眸光越发迷离:“这样穿着歇息……会暖一些。”

  她说话间,被窝里的手已被宁清秋重新引向腿间,指腹直接触到那片光洁的肌肤,寸草不生,温热的软肉被他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轮廓细细描过,抵着那枚已然湿润的珍珠轻轻捻动。

  她差点哼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足趾在灰丝尖端猛然蜷紧。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枚被反复揉弄的珍珠肿胀着、滚烫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像有一根弦被反复拨弄到极致,即将崩断。

  水映婵没有怀疑,只当她是伤势所致,收回眸光专心疗伤。

  灵力的暖流注入梦雨裳的经脉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可宁清秋的指尖却始终没有停下,他正控制着她的手在她腿间反复动作着,指腹抵着那枚肿胀的珍珠一圈一圈地绕着,时快时慢,让她整个人都在被窝里微微发颤。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急,像擂鼓一样撞击着胸腔。

  她总觉得梦雨裳回宗后有些奇怪,不时便会走神,像失了魂一般。

  “雨裳还在想着他?”

  那个“他”

  指的自然是拿走她元阴的男人。

  梦雨裳并未否认,提及宁清秋时眼帘下满是柔情:“他虽是雨裳的鼎炉……但也是雨裳唯一的男人。”

  她说话时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后的柔媚,那种被滋润过的气息藏都藏不住,像一朵被雨浇透后微微低垂的花。

  水映婵叹了一口气:“男女之情太过复杂。

  红尘天虽讲究入红尘、寻情缘,却从不沦陷其中。

  你既已用元阴种魔之法彻底掌控了他,若继续这般沉溺,反倒可能逐渐沦陷于情欲之中。”

  “师尊放心便好……雨裳不会沦陷的。”

  梦雨裳螓首微扬,鼻息愈发絮乱。

  因为那只被宁清秋控制的手正沿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反复滑过,指腹一遍遍碾过那枚已经肿胀不堪的珍珠,力道从试探变得愈发笃定。

  她能感到自己的腿间已经泛起温热的潮意,光洁的肌肤被自己的潮水洇得微润,灰丝的袜口被她的动作蹭得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处一片泛红的肌肤。

  她的足趾蜷了又松,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仿佛在迎合那每一次的揉弄,在迎合他指尖每一次划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带出的痉挛。

  水映婵有些好奇:“为师倒是有些好奇,你与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梦雨裳自小被她收为弟子,她对这孩子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对男人不屑一顾,此刻却委身于一个刚接触不久的男子。

  或许有种魔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外因。

  “雨裳与他一开始的确看不对眼。

  那时雨裳极为憎恨他,却在后来逐渐改变了看法……”

  回忆起与宁清秋的缘起,梦雨裳面含笑意娓娓道来。

  她说起清风城中他斩杀碧鳞魔蛛时的果决,说起流云庄里他以剑意崩碎她绣衣时的窘迫,说起听蝉岭上他化名教书先生、她化名孟雨时的那些日日夜夜。

  她唯独隐去了种魔失败的那一节,隐去了那颗泛着绿意的魔种如今正嵌在她自己灵府深处的事实。

  水映婵静静听完,神色复杂,良久未语。

  她没想到两人之间竟发生了那么多事,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能多次抵挡住梦雨裳的诱惑。

  正是宁清秋的抵抗激起了梦雨裳的好胜心,她越想征服他,最后自己却陷了进去。

  “看来他能成为月晗兮的弟子,并非偶然。”

  可再优秀又如何?终究成了梦雨裳的鼎炉。

  她倒有些期待,月晗兮得知真相时会是什么表情。

  宁清秋没想到他和梦雨裳互相帮助修炼时竟有人闯了进来。

  对于梦雨裳那边发生的事,他听得见、看得见,只是视线被被褥挡住大半,只能隐约看见被窝里那截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还有那只偶尔探出被角的灰丝足尖。

  玄映宝鉴本可双向映照,随着水映婵的到来便切换成了单向,让他的视线受限,但即便如此,听着水映婵与梦雨裳的对话,感知着指尖下那团因揉弄而微微翕动的丰盈,那种“师尊就在旁边”

  的隐秘刺激让他的欲念烧得愈发滚烫。

  他明知该收回情丝、停下一线牵,却偏偏没有,反而控制着她的手继续动作,指腹沿着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反复划过,碾过那枚肿胀的珍珠时微微加重力道,她能感到自己的足趾猛然绷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浴池内雾气朦胧,他浸润在温水中,浑身暖洋洋的。

  手掌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微漾,手腕上的红线轻轻颤动。

  随着灵力涌动,水中涟漪阵阵,晶莹水花溅起。

  与此同时,磅礴的欲念席卷而来,却被他借助明欲经化为磨练自身的养料。

  明欲经如今已步入玉佛心止之境,再往上便是金佛心固,要达到那重境界,便需在纵欲与止欲间循环往复。

  与梦雨裳的五次鱼水之欢、与洛心颜的神魂双修,都让他对“纵欲”

  有了愈发清晰的认知,让他逐渐学会了享受欲望、控制欲望。

  “好了。”

  水映婵收回搭在梦雨裳手腕上的纤手,缓缓起身。

  以她的修为,疗伤自然耗费不了太久。

  梦雨裳脸颊耳根发烫,却强忍着一线牵带来的异样,装作若无其事:“麻烦师尊了。”

  “好好休息。”

  水映婵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裙摆拂过门框边缘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风,将帘幔吹得微微晃动,又缓缓落下。

  房门合拢的瞬间,梦雨裳彻底瘫软下来。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被窝里的手正被她自己下意识地夹紧在腿间,宁清秋却仍控制着那只手继续动作,指腹抵着那枚已经肿胀到极致的珍珠猛然碾过,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足趾在灰丝尖端猛然绷直,喉间逸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声吟叫又长又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带着被压了一整场的痉挛和颤意,像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在最后一个音符上。

  她能感到自己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意,沿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淌下,洇在灰丝袜口边缘,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美眸已然失去焦距,整个人软在被褥里,只剩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被褥下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悠悠地拿出藏在被窝里的玄映宝鉴。

  如水涟漪荡开,宁清秋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她又是羞涩又是气恼,忍不住啐了一口:“坏公子!”

  宁清秋笑了笑,不以为意:“雨裳不是想要我助你修炼红尘道法吗?”

  梦雨裳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可师尊她还在,若是被发现该如何是好?”

  “既是如此,你一开始就该将情丝抽离,散去一线牵。”

  “还不是因为雨裳舍不得公子!”

  梦雨裳羞恼地别过脸颊,不想看他。

  可没过多久她又转回来,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公子喜欢那样的雨裳吗?”

  宁清秋想都没想便点了头。

  “只要公子喜欢便好。”

  梦雨裳芳心轻颤,痴痴地望着他,恨不得将一颗心都交给他。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能感受到她浓郁的爱意,虽是被魔种反噬后放大的,但她毕竟已成了他的女人,她真心对他,他自然也不愿报以虚情假意。

  “早些休息吧,我也该出去了。”

  宁清秋这才想起自己在浴池里泡得太久,连忙起身,以灵力蒸干水意,换上一袭宽松锦袍。

  “嗯,公子早些休息。”

  如潮思念得到倾诉,梦雨裳心满意足地收起玄映宝鉴,慢慢从床榻上坐起。

  想到方才瞒着师尊与宁清秋做的事情,脸颊上仍余着丝丝红晕,美得动人心魄。

  她低头看见自己灰丝袜口边缘那一小片已经半干的湿痕,忍不住又红透了耳根,却舍不得立刻换下,就这样赤着足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起身。

  第一百二十八章 师姐的心跳也变快了(☆岳清寒)

  入夜,寒意更甚。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细碎的白点掠过窗棂,在夜色中无声坠落,积在檐角与石阶上,覆成一层薄薄的银白。

  房间内,宁清秋为岳清寒暖了手脚后,便熄了烛火,拥着她合衣躺下。

  被窝里很快蓄起一层暖意,将她微微蜷缩的身子裹住。

  岳清寒的玉腿并拢着,隔着薄薄的寝裤贴着他的腿侧,那层布料下的柔软温腻沿着贴合处漫过来,触感清晰而绵长。

  她的掌心抵在他胸膛上,脸颊贴着他肩头,那两团饱满的丰盈隔着衣料压着他的手臂,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下下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片温软的触感更深地印在他臂侧的皮肤上。

  她肌肤上散出的幽幽馨香一缕缕钻进他呼吸里,顺着鼻息一路绵延不绝地沁入心口。宁清秋后颈微微绷紧,阖上眼又睁开,胸腔里那团心跳正隔着衣料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像有只不安分的活物在里面敲着门。

  岳清寒睁开眼睛:“师弟沐浴回来后,有些躁动。”

  檀口张合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脖颈,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耳后,激起一层细密的麻意。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波澜:“刚才在里面修炼了一会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因为沉迷于那玄而又玄的剑道中,心神还有些荡漾。”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纤手抚着他的胸口,指腹隔着衣料按在心跳最密集的那一处:“并非是修炼引起的躁动。”

  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宁清秋面色微僵。

  她的指尖还贴在他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料就能触到他胸腔里那团急促的搏动,像是在无声地印证她的话。

  “若是因修炼剑道而引起的躁动,眸中不会充满欲念,心跳不会加快。”

  都是修剑的,宁清秋发现自己比不上师姐。她能读懂他眼里的情绪,而他却看不穿她眼底藏着什么。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清透沉静,表面没有波澜,底下的东西却看不真切。

  就在宁清秋准备开口时,岳清寒抬起头:“是因为我?”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师弟曾和我说,你是个男人,所以见到旖旎的画面时,会心生躁动。”

  这话确实是他说过的。那回两人一起浸泡地心灵潭,只穿着纯白绣衣的师姐近在咫尺,他自然免不了升起异样心思。

  这几夜暖手暖脚后便与她相拥而眠,两人之间的温度在攀升,但也缠着一层越积越厚的暧昧。

  岳清寒的手从他胸口滑落,抵在他小腹上:“冷吗?”

  宁清秋虽有些疑惑,还是答:“有些冷。”

  “我帮师姐暖一暖吧!”

  他以为岳清寒和以往一样要暖手,便想握住那白皙无暇的柔荑。

  却不曾想,被躲过了!

  “我来暖。”

  岳清寒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很轻,像落雪。

  微凉的素手探入他寝裤下,纤长的指腹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下移,擦过脐下的凹陷时停了一瞬,随即继续向下探去。

  “师姐……你……”宁清秋呼吸一窒,腰腹骤然绷紧,她的指尖触到了那根因方才的异样已微微抬头的阳物,隔着布料被她的指腹沿着轮廓轻轻划过。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从根部滑到顶端,又沿着侧缘绕回,来回描着那根逐渐胀大的轮廓。

  寝裤下的那处在她的触碰下迅速撑起一道越发明晰的弧度,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后脑抵着枕头,手指攥住被角。她的指尖顿了一下,能感觉到她手掌在微微发僵,指节的弧度紧了又松。

  片刻后,她指尖勾住裤腰边缘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腹直接贴上那根已然完全挺立的阳物时,宁清秋的腰腹猛地一紧。

  岳清寒没有立刻动作,指腹贴着柱身的根部停了片刻,像是在适应那处的温度和触感,随即整只手缓缓收拢,将柱体纳入掌心。

  她套弄的力道是试探性的,时轻时重,节奏也不均匀,有时握得太松,指腹虚虚地滑过,有时又骤然收紧,让他呼吸猛地断了一拍。

  她的拇指沿着柱身的弧度轻轻压过前端,又顺着湿润的边缘滑下,指腹反复碾过冠沟的棱线,在那处停顿、绕圈,又沿着柱身滑向根部,再徐徐回推。

  她的动作不够流畅,甚至带着几分生涩的停顿,掌心包裹着他时,偶尔会突然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摸索一件完全陌生的器物。

  但她的手掌始终没有松开。

  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方才慢了半拍,从平稳变得微微收着,像是怕被听见似的,那一下的停顿里,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轻轻蜷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的呼吸从平缓变得粗重,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低下头,呼出的热气拂过那处被揉得湿润的顶端,他的腰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这样暖吗?”

  宁清秋喉咙发干,说不出话,只闷闷地嗯了一声。她掌心的温度正在她的摩挲中从微凉变得温热,那股暖意顺着肌肤渗进他血管里,越来越烫。

  她的套弄加快了,指尖沿着顶端反复碾过,每一次捋到冠沟处都停得更久,在那处反复碾磨着。

  能感到她套弄的节奏正在她的手指下逐渐变得流畅,从刚开始的生疏和犹豫,慢慢变成有意识的、带着某种专注的韵律,像是已经找到了某种方法。

  她的拇指压在顶端那道湿润的细缝上,沿着边缘缓缓打转,那处磨得他喉间的呼吸碎了一截。

  他的脉搏在那处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指腹微微震动。

  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蜷了又松,膝盖微微并拢,像是也在忍耐着什么。

  终于,他喉间逸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低喘,整个腰腹猛地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在她掌心里积成一片温热的潮润,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淌下,洇在寝裤的布料上。

  那股温热覆上她掌心的瞬间,她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能感觉到她指腹的力度在这一瞬骤然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承接什么未曾预料过的东西。

  她的指尖在粘稠的潮润里顿了一顿,像一只在陌生水域里停驻的小舟,犹豫着是否要退出来。

  她顿了顿,没有立刻松手,指尖微微收拢了片刻,才缓缓松开。

  她垂下眼帘,将被角重新掖好,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躺回去,脸颊贴着他的肩头。

  那只手还搭在他小腹上,微凉而潮湿,指缝间渗着温热的余润,被他肌肤的温度一点点捂干。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悄无声息地覆满庭院。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他能感觉到她贴着他肩头的脸颊那一小片皮肤是微微发烫的。

  与此同时,重新沐浴后穿上睡裙的梦雨裳躺在床榻上,忽然想到一件事,她方才借着一线牵与宁清秋倾诉相思,他必然也动了欲念。

  自己不在身边,他会找谁?

  自然是师姐岳清寒。

  念及此处,梦雨裳只觉得好像间接帮了她一把。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两人相拥的画面,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刺激。

  ……

  翌日!

  宁清秋与岳清寒进入了皇宫。

  凭借着太一剑境的巡使玉牌,一路畅通无阻,并在太子姜厉的引领下,见到了乾靖宫内的靖皇。

  这是一个面含威严的中年男子,只是此刻的他脸色苍白,气息游离不定,已然陷入了昏迷。

  姜厉不由叹了一口气:“父皇已经昏迷了将近两月。”

  “在这期间,已服用了不少灵丹妙药,却不见丝毫起色。”

  宁清秋点头,抬手示意他出去等候。

  “麻烦巡使了。”

  姜厉躬身施礼,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后,宁清秋手搭在了靖皇的手腕上,便发现他体内的血气变得极为虚弱,生机也在逐渐枯竭。

  “没有中毒的迹象。”

  “更不像是遭人暗算,中了什么诡异神通术法。”

  “的确和修炼时走火入魔,遭到了反噬的情况一样”

  片刻后,他收回了手,看向了岳清寒怀里的小狐狸

  “酥酥,你动用天赋神通,察看靖皇的身体,是否有异样。”

  “好哒!”

  小狐狸啄了啄脑袋,竖缝内荡漾起了雪白光华,光华似穿透了靖皇的身体。

  这是她的天赋神通。

  虽然未睁开第三只竖瞳,但却已经初步具有部分威能,可以洞穿虚妄,看到本质。

  宁清秋知道光凭自己的灵识感知,无法正确判断靖皇昏迷的具体原因,所以才让小狐狸帮忙。

  “主人,靖皇灵府内趴着一只虫子。”

  “这只虫子有八条腿,脑袋圆圆的,长得几乎透明,如果不是会蠕动的话,酥酥都看不见。”

  随着雪白光华散去,小狐狸昂起了小脑袋,抬起小爪子描述着虫子的外貌。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这种诡异的虫子触碰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岳清寒檀口微张,道出了它的来历:“是噬生蛊。”

  她修行时间比宁清秋长,所见所闻自然比他广。

  “噬生蛊没有实体,犹如我们修士的神魂一般,很难发现。”

  “再加上身体极小,很容易进入人的体内,扎根在灵府之中,慢慢蚕食生命精气,直到宿主身死道消。”

  宁清秋问道:“噬生蛊可有拔除的办法?”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需要炼制生源丹,此丹蕴含着浓郁的生机,可以将噬生蛊引出来。”

  “生源丹炼制起来倒是不麻烦,但需要收集数十种极为罕见的天地灵物……”

  听到这话,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师姐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炼丹材料需要时间收集,不知能否赶得及。

  毕竟,靖皇现在的情况已然岌岌可危。

  宁清秋觉得事情不简单:“靖皇体内怎么会有噬生蛊?”

  靖皇不仅是北靖皇朝的帝皇,而且还是一位魂游境强者。

  谁可以悄无声息的对他下蛊?

  很显然,肯定是身边亲近之人。

  岳清寒道:“皇宫内的人都有嫌疑。”

  “若我们命令北靖皇朝收集生源丹的材料,下蛊之人必会有所察觉。”

  生源丹的材料,不能光靠两人,还需动用北靖皇朝的力量。

  可一旦如此,就会打草惊蛇。

  如此一来,便陷入了两难的局势。

  宁清秋眸中闪过一道精光:“还是得让北靖皇朝收集炼丹材料,但未必是打草惊蛇。”

  岳清寒似明白了什么:“师弟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宁清秋笑着点头,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张纸条,提笔在上面写下炼制生源丹所需的天地灵物,随即与她一起离开了房间。

  见两人出来,守在外面的姜厉立刻迎了上来:“敢问巡使,父皇的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靖皇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姜厉听后面露悲切,直直朝着他跪了下来:“还请巡使救救父皇。”

  宁清秋见状,一挥衣袖,柔和的灵力将他搀扶了起来:“北靖皇朝与太一剑境同气连枝,我身为剑境巡使自然会尽自己所能。”

  “太子若想救靖皇,还需动用皇朝之力,尽快搜集上面所写的天地灵物。”

  “姜厉明白!”姜厉闻言大喜,不敢耽搁,急忙拿着纸条匆匆离去。

  宁清秋与岳清寒并未在皇宫逗留,一并离开。

  ……

  夜色渐深,乾靖宫内。

  一道身影却是来到了靖皇面前。

  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姜厉。

  坐在床榻边,看着面容苍白的靖皇,面无表情道:“父皇别怪我,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成为新的靖皇!”

  说罢,便掐了一道法印。

  只见靖皇面露痛苦之色,浑身不断颤抖,手掌死死捂着小腹处,似在承受着什么难言的痛楚。

  对此,姜厉却视若无睹,灵力越发汹涌。

  可下一瞬,一道以灵力凝成的大手印骤然出现,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

  姜厉瞬间砸落在地面上,喷出了一口鲜血。

  “想不到是太子种的噬灵蛊。”

  便在这时,一道淡然的声音传出。

  宁清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乾靖宫内,冷冷地看着他。

  “巡使?”

  姜厉瞪大了眼睛。

  宁清秋问道:“很意外?”

  他之所以要将收集生源丹的材料信息透露出去,自然是让下蛊之人知道他已经发现了噬生蛊,并且准备尽快拔除。

  这样一来,下蛊之人肯定会提前对靖皇动手。

  因为一旦靖皇醒来,所有一切便就暴露了。

  “原来这时巡使故意设的局。”

  姜厉捂着胸口,似明白了什么。

  宁清秋问道:“我不明白,为何你要对靖皇下手。”

  “你已是太子,皇位迟早是你的,何必急于一时?”

  姜厉闻言却是笑了起来,笑容充满了讥讽:“父皇已然踏足魂游境,以他的修炼资质,势必能继续往上攀升,说不准还有望神意境。”

  “而我呢?”

  “修炼天资平平,哪怕有着皇室的修炼资源堆砌,终其一生也不知能否破入朝元境。”

  “即便侥幸踏足,朝元境的寿元最多不过五百载,我寿元将近时,父皇可能还未退位。”

  宁清秋仔细一想,倒觉得有几分道理。

  炼气境的修士还是凡胎肉体,最多比普通人多二三十年寿元。

  进入化灵境后,才算真正的踏足修行一途,与普通人拉开距离。

  在这个境界,因为可以借助天地灵气淬炼五脏,体质和寿元提升一大截,则可以活到二百多岁,对比炼气境至少翻一倍。

  而踏足朝元境后,肉身气血更加旺盛,神魂也得到了蕴养,内外兼容下,至少可活四五百年。

  一般炼气修士都换了几代,朝元境修士依旧还活着。

  但却仍无法与魂游境相提并论。

  魂游境是修炼路上的分水岭。

  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修士,都是天资极为优秀的存在,在整一些宗门势力中,都是宗主级别的存在。

  一般情况下,魂游境至少能活千年。

  而且魂游境极难杀死,哪怕是肉身死亡,只要魂游出窍,阴神离体逃遁,便可以通过夺舍或者其它方式重新获得新生。

  这还仅是魂游境,更别提神意境这种能感悟天意的存在了。

  姜厉知晓自己已经出局,便将心中的不甘发泄出来:“况且,父皇对修炼天资卓绝的九弟极为偏爱。”

  “他虽然年龄小,但未尝不可后来居上,成为北靖皇朝的新皇。”

  “若他登基,会容忍我这一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大哥在吗?”

  闻言,宁清秋沉默了下来,不由感叹“天家无亲情”。

  “巡使出自太一剑境,应该更清楚适者生存的残酷。”

  “若你生来便是帝皇家,想必也会如我一样吧……”

  姜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在言语。

  对此,宁清秋并未杀他,仅是将其修为禁锢,随即招来禁卫统领,将他押了下去。

  后面该如何处置,他不打算插手。

  只要靖皇醒来,一切交给他便好。

  “二皇子想杀太子!”

  “太子想害靖皇。”

  “这是什么家庭惨剧啊!”

  揉了揉眉心,宁清秋嘀咕了一声,缓缓离开了皇宫。

  回到了客栈,小狐狸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小窝里,裹着暖暖的小毯子,睡得正香。

  倚着窗前,透过窗棂看着外面的雪景,宁清秋却是入了神。

  身穿月白柔裙,外面裹着大氅的岳清寒来道身旁:“师弟在想什么?”

  宁清秋将今日皇宫的事道出后,轻声道:“仅是觉得人心复杂,不像掌中的雪花,从始至终都是如此纯粹无暇。”

  岳清寒淡淡的说道:“天可度,地可量,唯有人心不可测。”

  宁清秋怕她冷,将窗户关上,随即笑着说道:“我等踏入修行,在磨练自我的同时,何尝不是遵循自自我的初心,一步步往前走。”

  岳清寒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师弟踏入修行的初衷是什么?”

  宁清秋道:“所想皆所愿,所愿皆所得。”

  这一句话的意思很简单,无论是自己所想的所愿的,都能如愿以偿。

  “那师弟的所想所愿实现了几个?”

  “目前为止就一个。”

  “是什么?”

  “与喜欢的女子十指相扣。”

  宁清秋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

  岳清寒任由他握着:“师弟变了!”

  宁清秋握紧了那有些寒冷的柔荑,以灵力驱散了寒意:“变什么了?”

  “变得油嘴滑舌!”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话虽如此,但那五根葱白滢润的指尖却挤入了他的指缝中,随着彼此的肌肤相触,指肚相合,逐渐与他十指紧扣。

  “其实这不算油嘴滑舌!”

  宁清秋眸中闪过一丝促狭,身朝着她倾身过来。

  “唔……”

  岳清寒螓首微抬,还未反应过来,那点缀着唇脂的薄唇便被吻住了。

  面对他的偷袭,她并未推开他,纤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炙热的唇顺着气息将岳清寒覆盖,她连眼睛都忘了闭上,只记得盯着眼前这个将她实现占据的男子,别无动作。

  对比外面广阔的天地,房间里无疑是极为渺小的。

  但就是这么渺小的地方,却成了两人的小世界。

  烛光摇曳间,岳清寒只觉得心神微漾,清冷的美眸内不知何时泛起了丝丝柔情,开始回应了起来。

  温柔的吻逐渐转为了唇齿相依,彼此的眸子内都映照着彼此的面容,再也容不得其它。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岳清寒那张清艳无暇的玉容点缀上了丝丝红晕,在橘黄的烛光下,好散发着柔润光泽的暖玉。

  纤薄的红唇上荡漾着潋滟之意,缕缕幽香呼出,打在脸上,让宁清秋喉咙发痒。

  “今夜还未帮师姐暖身。”

  似想起什么,他的右手环住那柔软的腰肢,左手勾住岳清寒的腿弯,缓缓将她抱了起来,来到了软榻上。

  轻轻褪去绣鞋,能看到那裹着冰蚕白丝的雪足。

  手掌轻轻握住,传来白皙骨感,丝滑微凉的美妙触感。

  五根圆润无暇的玉趾并排在一起,在并不算太过薄透的白纱中透露着醉人光晕,好似雪莲花瓣般,晶莹剔透。

  暖了两只脚,至圆润的小腿,再到纤秾合度的腿根。

  灵力的覆盖下,寒意逐渐化为了暖意。

  岳清寒的呼吸还是平缓如常,只是秀发下的如玉耳垂泛起了一抹粉红。

  宁清秋为她褪去了那一件大氅,笑着问道:“师姐是不是因为梦雨裳,才穿上冰蚕丝袜的?”

  岳清寒侧过脸颊,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其实一开始,宁清秋也有些奇怪。

  毕竟,按照师姐的性子,哪怕是为了保暖,也不可能穿上冰蚕丝袜。

  如此,有没有可能,是师姐故意穿给他看的?

  脑海里冒出了这个想法后,宁清秋觉得有可能。

  但为何师姐会这样做?

  联想到之前岳清寒询问他与梦雨裳的事情,宁清秋逐渐了然。

  虽然,那个时候他将自己与梦雨裳相处的暧昧之事给隐去了,但不代表岳清寒无法从其她人口中得知。

  当然,洛卿颜是不可能的。

  毕竟两人的关系没有熟络到这一步。

  但在听蝉岭内,除了他与梦雨裳和洛卿颜外,还有一人,或者说还有一狐,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很显然,师姐就是从小狐狸口中知晓了那些事,所以才穿上了冰蚕白丝。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其实师姐没必要如此。”

  岳清寒皱起了黛眉:“你不喜欢?”

  宁清秋摇了摇头:“并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师姐为难。”

  岳清寒神色平静,语气还是那般淡淡的,没有丝毫变化:“所以师弟觉得是我穿上冰蚕丝袜后好看,还是梦雨裳穿上后好看?”

  宁清秋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自然是师姐。”

  岳清寒唇角微扬,可仅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正常。

  “身子冷了。”

  她没有继续询问什么,仅是看了他一眼。

  宁清秋会意,轻轻拥住了那曼妙的娇躯。

  低头看着师姐,见她也看着自己,薄唇上点缀的唇脂中间偏淡了些,唇角上却还是那般柔润似水。

  “师姐,唇脂变得不均匀了!”

  宁清秋脸颊凑前,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感受着那淡如月华的清冷,浓如炙炎般的柔情。

  岳清寒眸光微漾,眼帘下的清冷早已化作了一汪蕴含着媚意的春水。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恍若美丽的蝴蝶翕动翅膀。

  心跳逐渐加快,似在迎合着他对她的贪恋。

  动情后的她,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她的心却如同融化的雪,只剩下满腔的柔情。

  并未像刚才那般缠绵,宁清秋便松开了师姐,看了看那点缀在薄唇上的唇脂,低声道:“现在均匀了。”

  的确是均匀了。

  因为唇脂都没了,只剩下正常的色泽。

  此刻的岳清寒躺在软榻上,鼻息略微急促,脸颊上凝脂般的肌肤仿若染着一层云霞,明艳动人,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如此模样,却让那股不食烟火的气息消散大半,真就是月宫仙子坠入了凡尘,柔弱可欺。

  宁清秋笑道:“师姐的心跳也变快了。”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相触:“是因为师弟!”

  “第一眼看见师姐时,我便觉得师姐就像是夜空中那一轮清冷的明月。”

  “只可远观,不可触及!”

  “但慢慢相处后却并非如此。”

  “师姐也会有小情绪,也会露出柔弱的一面。”

  宁清秋回忆起琼华剑峰相处的三年点点滴滴,声音轻快,蕴含着难言的眷恋。

  在这三年里,他每日都在进行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炼。

  之所以没有感到枯燥乏味,自然是因为师姐陪着。

  宁清秋拥着岳清寒,指尖拂过那柔顺的青丝,嗅着那独属于师姐的清幽体香与发香:“而这一份柔弱,会引起我的保护欲,也因此出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欲望。”

  岳清寒捧着他的脸颊,葱白指尖微微拂过他的肌肤:“师弟有欲望的话,可像昨夜一样对我倾诉,不用抑制己身。”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能感受到师姐对他的那一份纵容,让他心生悸动,脸颊忍不住往下移。

  轻轻吻了吻那精致的琼鼻与下颌,越过纤柔的雪颈和锁骨。

  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落,温热的唇瓣擦过那凹陷的细窝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直到整片饱满的丰盈在他贴近时微微陷进去,被他的脸侧和鼻尖挤压得变了形状。

  他的脸颊埋入那片柔软的温腻之中,嘴唇正好贴在她那枚微微挺立的乳尖上,师姐应该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触碰,那处的顶端在他唇瓣贴上来时轻轻翕动了一下,像是未经人事的花苞被暖意拢住时的无声反应。

  宁清秋的呼吸拂过那处时,她的腰肢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锁骨下方的肌肤微微收紧又松开。

  第一百二十九章 哪有这般暖身子的(☆岳清寒)

  黑暗中,岳清寒双颊生晕,如同点缀上了粉黛,让那清冷无暇的容颜上增添了几许妩媚:“师弟……你做什么?”

  “为师姐暖身子!”

  宁清秋说话时,脸颊已深深埋入她胸前的绵柔之中。

  鼻尖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她身上那股清幽怡人的体香顺着他的呼吸灌入肺腑,带着雪后松林般的干净气息,与衣襟半敞处散出的温软体温混在一起。

  那两团隔着薄薄绣衣的丰盈正贴着他的面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下轻轻抵着他的下颌,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片柔软的触感更深地陷进他侧脸的轮廓里。

  他的嘴唇隔着那层绸料贴在她乳缘上方的肌肤上,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她胸前的皮肤,将那一小片都捂得微微发烫。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绷了一瞬,又在他持续的贴近中缓缓松开,她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正在将她胸前的衣料一寸一寸地焐热。

  “哪有这般……暖身子的!”

  岳清寒只觉脸颊耳根发热,薄润的唇瓣微抿,螓首微扬,纤柔的雪颈到精致锁骨处的曲线紧绷,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不禁曲起,抵住了他的腰肢。

  那层薄滑的丝料贴着他腰侧的肌肤,他腰腹的体温正沿着贴合处渗进她腿侧的肌肤里,顺着那层薄滑的蚕丝纹理一寸一寸地漫开。

  随着狭长的睫毛轻颤,清冷的眸光逐渐蒙上了迷离水雾。

  比起刚才的拥吻,无疑是眼前的亲昵更加旖旎。她能感受到师弟对自己的贪恋与痴迷。

  那般炙热的柔情,好似形成了一股无形之火,从心房处逐渐蔓延至全身。

  宁清秋微微抬起头,手掌在幽黑中抬起合拢,隔着那层薄薄的绣衣覆上她胸前的弧度。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被绸料勾勒出的弧线缓缓收拢,将那团温热的丰盈纳入掌心。

  绣衣的绸缎在他指间堆起细密的褶,他缓缓收紧指节,让那团柔软的轮廓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又在他加深的力道中被重新拢回掌心。

  他的拇指沿着那道弧线的上缘反复碾过,力道从轻到重,时松时紧,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浅更快,那团丰盈在他掌心里随着她的心跳微微搏动,像一只温热的活物正隔着薄薄的绸料抵着他的掌纹。

  他的手指沿着乳缘的弧度来回推揉,从外侧向内收拢,再松开、再收拢,像在揉一团被体温捂暖的绵云,每一次合拢都让那片柔软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又在他松手时缓缓弹回原来的弧度:“师姐昨夜取暖的时候,还将手探入了我的小腹下。”

  四目相对之际,岳清寒心神轻颤,眸光别开,纤手从他的脸颊划过,轻轻放在了他的后脑上。

  无疑,这是在纵容宁清秋,同时也给一个信号,让他忍不住垂首张口,含住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尤记得,刚踏入修行时,师姐教我修剑的方法,每天便是去紫竹林砍竹子。

  一开始,竹子仅是竹子,哪怕再坚韧,也有砍断的一日。

  后来,在剑道一途我已然初窥门径,并且修出了剑意,师姐便递出了一剑,将整片竹海,变成了一座雪山。

  你告诉我,哪一日可融了雪山,便可掌握离火剑意。日复一日的磨练下,雪山融了,离火剑意也成了。”

  脑海中回忆起了此前在琼华剑峰修炼时的画面,宁清秋露出了一抹浅笑,抬手解开了系在那雪白后脖颈上的丝带。

  他的指尖勾住那根细细的丝绳轻轻一拉,丝带滑落,绣衣的前襟便从她肩头敞了开来。

  整片前襟顺着她锁骨的弧线向两侧滑落,堆在她臂弯处,露出那片被幽暗浸透的肌肤,她的胸口在烛火的余烬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察觉到了他那炙热的眸光,岳清寒左臂抬起,右手遮住了他的视线:“别看!”

  宁清秋知道师姐羞涩,所以并没有拨开她的手,依旧低着头,和刚才一般蠕动嘴唇,灵力随之涌动,为她化去了身子的寒意。

  他的唇贴上她胸前裸露的肌肤,舌尖沿着那道敞开的边缘缓缓扫过,吻落在她乳缘上方,舌尖沿着那道弧线缓缓向中心推进。

  他的嘴唇张开,将那枚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含入唇间。

  那处的肌肤柔嫩而温热,含入时能感到她腰侧轻轻绷了一下,像触到了一片微不可查的涟漪。

  他的舌尖绕着那处细细地碾磨着,时快时慢,时而用整个嘴唇将那处含入更深处轻轻吸吮,时而又退到边缘用齿尖轻轻啮过,那力道刚好在疼与痒之间来回游移。

  每一次吸吮都能感到她的腰肢在他腿间轻轻颤一下,像水面被投进一颗石子漾开的波纹。

  那枚乳尖在他唇舌的包裹下微微胀大,表面浮起细密的颗粒感,像一枚被暖意浸透的花苞正在他口中缓缓绽开。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指腹覆上另一侧裸露的丰盈,将那团白腻拢在掌心,拇指沿着顶端的弧线来回碾过,与唇舌的节奏交替进行——左边被含入时右边正被揉着,右边被揉过时左边又被他重新含住。

  她的呼吸在他持续的唇舌与指腹间逐渐失去了节奏,那清冷的声线此刻碎成断续的喘息,像薄薄的冰面正在他每一次的触碰中慢慢化开。

  他能感到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蜷了又松,膝盖抵着他腰侧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又松开,像是在他的唇舌间被反复揉按着心口那根最细的弦。

  此刻,她那泛着涟漪的眸光轻轻下移。看着宁清秋那张温润的脸颊,看着他那微微翕动的唇,能感受到那种温柔与小心呵护。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或许这便是他对她的喜欢。

  不知怎地,柔情涌上心头,岳清寒不禁将宁清秋拥入怀里,纵容着他的肆意,哪怕他想要采摘那高悬皎洁的明月,也都亲手捧着送上。

  她遮着他视线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松了下来,指腹落在他发间,轻轻按着,像是想将他的脑袋压得更深,又像是不知道该放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师姐那双泛着迷离水意的眸子,反而将那曼妙的娇躯抱入怀里,低头吻了吻她唇:“师姐动情了!”

  岳清寒轻嗯了一声,那娇艳动人的清冷面颊好似雪后初晴,迎阳盛开的雪莲花,美得令人窒息。她的性子便是这般。虽然清冷淡然,但却从不会遮遮掩掩。

  “情动欲生,这是人之常情,如同难过了会哭,开心了会笑一个道理。而无论是哭还是笑,都是一种宣泄情感的表达方式。

  师姐也可以尝试着将这股情欲适当的对我倾诉。”

  宁清秋眸光柔和,拥紧了怀中的佳人,轻声在她耳畔边说着。

  他有自己的欲望,岳清寒自然也有,只不过她表现的较为淡漠罢了。

  岳清寒摇了摇头:“我不会!”

  “师姐昨夜帮我,今夜轮到我帮师姐了。”

  宁清秋咬了咬那晶莹如玉的耳垂,手掌轻轻触碰到了那纤柔的腰肢,继续往下滑去。他的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向小腹,指腹触到她绣裤的边缘,微微停顿,像在确认她的反应。

  她没有躲开。他

  的指尖勾住绣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指腹触到那片光洁的肌肤——平滑而温热,没有一丝阻隔,像被月华洗过的水面。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向上,停在了顶端微微凸起的所在,指腹贴在那里停了一瞬,能感到那处正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动着。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轻轻碾过,在那处凸起的顶端画着细而缓的圈,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到她腰肢的轻微收紧,像被风拂过的琴弦微微颤动一下又归于静止。

  岳清寒娇躯微僵,纤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

  “师姐!”

  但在那一声熟悉而又让她心颤的称呼下,却是逐渐放开。

  她的指尖从他手背上滑落,垂在他肩头的衣料上,虚虚地搭着,没有再用力。

  他的指腹沿着那片湿润的边缘加快了节奏,从那处凸起的顶端缓缓碾过,画着越来越密的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下。

  她伏在他肩头,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碎成断续的暖雾,像有什么东西正堵在她胸口又被一点点揉散了。

  他的指腹在那处顶端反复碾磨着,力道从试探变得笃定,节奏从缓慢变得密集。

  她能感到那片潮热正在他的指腹下越聚越浓,沿着他的指缝慢慢漫开,将她腿间那片光洁的肌肤洇得温热湿润。

  她的足趾在丝袜尖端反复蜷缩又松开,每一次蜷紧都伴着她呼吸的急促,每一次松开又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

  她的呼吸碎在他耳侧,起初还能分出音节,后来只剩下断续的气音,像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在每一次颤动中发出越来越细的余响,断在他颈窝里,化成一缕潮湿的暖意。

  她的腰肢在他的节奏里猛地绷紧,足趾蜷到最紧,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最后一刻轻轻擦出声响,随即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轻轻停在他怀里,仍在微微地发着抖,呼吸急促而细碎,膝盖还蜷在他腰侧没松开,足趾在白丝的尖端慢慢舒展开。

  外面雪花飘飘,寒意肆虐,房间里却充满了炙热的温情。

  ……

  与此同时,皇陵内。

  一道戴着鬼脸面具的身影出现在其中,随着乌黑的袖袍一挥,地面骤然塌陷,出现了一条通道。

  顺着通道一路前行,直至一座开阔的地宫中。

  斑驳石壁上,印刻着玄奥晦涩的纹路,形成了八条粗大的锁链,将中间的青铜巨鼎牢牢捆住。

  随着鬼脸人的到来,漆黑一片的青铜鼎中央冒出了一团幽红的火焰,似有什么东西睁开了双眼。

  鬼脸人淡淡的问道:“吞幽雀?”

  阴冷尖锐的声音传出,荡漾在地宫中,回音阵阵,令人头皮发麻:“你是何人?”

  鬼脸人道:“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助你重见天日。”

  “你想从本座身上得到什么?”

  “只是想让你杀两个人罢了。”

  鬼脸人手中出现了一张画卷。

  画卷舒展而开,一男一女的两道身影映入眼帘,赫然是宁清秋与岳清寒。

  ……

  第二日,旭日初升。

  天边的云雾逐渐染上了橘红的柔光,窗外那一株雪莲花上覆盖的霜雪在暖意中悄然消融,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沿着莲瓣的边缘缓缓滚落,在叶尖悬停一瞬便坠入泥土。

  些许橘红的曙光穿过窗棂的缝隙,落在了一张恬静而清艳的容颜上——淡扫的蛾眉映着一层淡淡的清辉,琼鼻洁白而秀挺,伴随着轻盈有致的浅浅呼吸,两片薄润的唇瓣微微抿着,泛着柔润潋滟的光泽,像初雪消融后覆在花瓣上的那一层水光。

  注视着她,宁清秋只觉心中无比宁静。

  以往总是师姐比起得早。

  可这一日她却罕见地沉睡至此。

  他清楚原因——昨夜她在他怀里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颤栗与释放,那层层堆积的潮热将他掌心和指腹浸透,也将她清冷的壳碾出了细密的纹。

  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那只手,昨夜它曾探入她衣襟深处,覆过她胸前的温软,碾过她乳尖的轮廓,又沿着她小腹滑入那片光洁的腿间,指腹在那道温热的缝隙顶端反复碾磨,直到她的呼吸碎成断续的潮雾,足趾蜷紧又松开,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他怀里轻轻擦响后便软了下来。

  他的掌心还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那片洇开的潮润触感,沿着掌纹渗进了皮肤深处。

  他的眸光顺着她的睡姿缓缓落下,穿过那月白衣襟无法遮掩的边缘。

  由于昨夜最后他将绣衣褪去却未及替她穿上,此刻那件柔裙的衣襟松垮敞着,随着她侧躺的姿势向一侧垂落,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

  晨光覆在她肩头与锁骨上,沿着那道精致的凹陷滑入胸前,勾勒出两团丰盈的饱满轮廓。

  那两团白腻在晨光与暗影的交界处微微泛着柔和的光泽,随她平稳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浅樱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翕动,像还未被晨露浸透的花苞,柔软地半开半合。

  她的腰线从胸下陡然收窄,纤柔的弧度带着少女尚未完全舒展开的紧致,又因这一夜的安睡而透着一种松弛的绵软。

  她侧卧的姿势让腰际那一小片肌肤微微叠起细窄的褶,像晨光在绸面上投下的阴影。

  月白衣料顺着她腰肢的弧度向下延伸,在臀峰处骤然绽放出饱满而圆润的弧度。

  那两瓣丰腴的轮廓被侧躺的姿势挤压得微微变形,又因衣料松垮地覆着而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暖白光泽。

  臀线在腰窝处微微凹陷,又在尾椎下方骤然撑起,像一枚被暖意浸润的梨,饱满而温润。

  那一条深陷的沟壑被衣料轻轻覆住,边缘沿着两侧臀瓣的弧度缓缓勾勒,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开合。

  她的两条玉腿交叠着微微蜷起,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小腿笔直地延伸下去,足踝纤细,足背放松地绷着一道浅弧,足趾微微向内蜷着,像还没有从昨夜的余韵中完全松开。

  就在那两条交叠的腿旁,叠放着一件纯白如雪的亵衣与昨夜她褪下的冰蚕白丝——丝袜被叠得很整齐,可见是昨晚她在他睡着后自己收拾好放在那里的,这个细节让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晨光还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淡而暖的橘色,将她身体的每一道起伏都映得温润而柔软。

  他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一小块被晨光映得微微透明的皮肤,也能看见她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幅度,那层薄薄的衣料覆在腰腹上,在凹陷处浮起细碎的阴影。

  她整个人像一幅尚未完成的工笔,笔触细腻而宁静,在白昼与黑夜交替的间隙里悬停着。

  宁清秋只觉心口微微收紧,昨夜那些已经被收拢的涟漪又泛起细小的波纹。

  他不得不拉过被褥重新覆住那片乍泄的春光,指尖在碰到她腰侧时顿了顿,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还能感到她肌肤的温热,便飞快地收回了手。

  随即起身,走向洗漱台,将晨光与那幅画都留在身后。

  在准备好了早食后,宁清秋便离开了客栈,前往皇宫。

  太子之事已然解决,但靖皇还陷入昏迷中。

  要将体内的噬生蛊拔除,还需收集天地灵物炼制生源丹。

  这件事情,还得他亲自督促。

  毕竟,现在二皇子被打入了天牢,太子也被软禁在了皇宫中。

  收集生源丹的材料并未出现什么意外,过程极为顺利,仅是花了不到一旬的时间,便凑足了那数十种天地灵物。

  只因半数天地灵物都在皇宫内的灵药园里找到了。

  至于剩余的一些,通过各方拍卖场,售卖灵物的商阁,以及各种渠道,也很快找到。

  对于丹药,宁清秋并不会炼制。

  最后是找到了北靖皇朝的一位著名炼丹师,才炼制出了生源丹。

  拿着炼化的生源丹,放在靖皇嘴边,宁清秋按照师姐传授的法子,注入灵力,让丹药内蕴含的勃勃生机进入体内。

  “虫子快要出来了。”

  一旁的小狐狸眉心处荡漾起了雪白的光华,在她的天赋神通映照下,一只长有八足的雪白虫子从灵府中飞快掠出。

  显然,噬生蛊被生源丹蕴含的磅礴生机吸引。

  下一瞬,空气蠕动。

  宁清秋食指中指并拢,化为剑指,一闪而逝。

  随着丝丝墨绿色的血液飞溅,噬生蛊当即被剑意斩灭。

  “咳咳……”

  并未过多久,脸色苍白的靖皇睁开了双眸,有些茫然的扫过宁清秋与岳清寒:“你们是?”

  旁边的老太监走到了身旁,低声说道:“圣上,这两位是太一剑境的巡使。”

  除了宁清秋的身份之外,也将这些时日以来发生的事尽数道出。

  靖皇呆愣了许久,神情既是痛苦又是愤怒,最后却是尽数归于平静,想站起来道谢:“麻烦二位巡使了。”

  “若非你们,恐怕我此次难逃一劫。”

  他并未称“朕”,而是以“我”自称,显然是对太一剑境的尊敬使然。

  宁清秋衣袖挥动,荡起了一股柔和的灵力,让他躺了下来:“噬生蛊刚拔除,靖皇身体欠佳,还需调养些时日。”

  轰隆——

  靖皇刚想说什么,只听一声响彻天地的声音传出,令得皇宫不断震动。

  “发生了何事?”

  “有一股妖气出现在皇宫北边。”

  宁清秋散开了灵识,不由皱起了眉头。

  “皇宫北边?”

  靖皇微微一愣,随后似想到了什么,不由脸色大变:“难不成是皇陵镇压的大妖破开了封印!”

  滴答——滴答——

  而此时,靖都已然下起了雨,密集的雨珠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令得整座皇城好似进入了玄冬。

  半空之上,幽黑云层聚拢,炽白的雷霆如蛟龙翻腾,行云布雨之际,掀起了滚滚轰鸣之音。

  “怎地突然就变天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皇陵那边。”

  “快看,那是什么……”

  皇城之中行人仓皇奔走,躲避着磅礴大雨,而有人却是看见了天边处出现了一簇庞大的阴云,直直撞向了城墙。

  随着一声惊天闷响传出。

  城墙被破,周围的楼阁尽数崩塌,一道裂痕从墙上撕了过去,至街道上蔓延而来,形成了一条幽深鸿沟。

  待烟雾散去,只见一只浑身幽黑的妖雀振动双翅,浮现在半空中。

  它张开长喙,口吐人言,尖锐阴冷的声音穿透雨幕,笼罩了整个皇城:“五百年过去了,没想到此地已然成了人族的地界。”

  “何方妖孽,胆敢在此放肆。”

  便在这时,此前与宁清秋有过一面之缘的禁卫统领,引着上百名金甲禁卫,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聒噪!”

  妖雀长翅隔空一扇,天地之间妖风大作,电闪雷鸣。

  “筑起大阵!”

  禁卫统领一声冷喝。

  霎时,一道金色的光幕如同雨伞般骤然撑开,但遇上那恐怖绝伦的杀伐,却如同纸糊的一般,顷刻间破碎。

  禁卫统领与上百名金甲禁卫瞬间喷出了一口鲜血,砸倒在了地面上,不知生死。

  “是一尊大妖!”

  “快走!”

  靖城内的修士与行人看见那尊庞大的妖影,皆是仓皇逃窜,生怕被波及到。

  皇城在此刻乱了。

  对于这些弱小的蝼蚁,妖雀并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只见它散开了灵识,整个靖都犹如被黑雾笼罩。

  仅是片刻,他便找到了鬼脸面具人要他杀的两人。

  随着翅膀一振,狂风骤起,雨幕被撕裂。

  一息不到已然出现在了皇宫半空中。

  “神意境大妖!”

  宁清秋与岳清寒来到了乾靖宫外,看着那漆黑庞大的妖影,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据他所知,北靖皇朝中,曾被镇压了一尊大妖。

  这尊大妖源自妖族八脉之一的吞幽雀一族。

  在五百年前的甲子荡妖中,这尊大妖曾在此屠杀人族,后被人族的一位强者镇压,并且世代镇守

  北靖皇朝的开国皇帝便是这一位强者的后裔。

  却没想到这尊大妖不仅活着,还冲破了封印。

  “这尊大妖的目标是我们?”

  宁清秋第一时间感知到了吞幽雀的杀意。

  岳清寒神色平静,看向了一旁的靖皇,淡淡的说道:“动用玉玺,将北靖皇朝的气运加持在师弟身上。”

  她无法动用修为,而北靖皇朝的强者虽多,但却没有神意境。

  如此,自然无法对付这尊大妖。

  所以只能依靠玉玺引动皇朝气运。

  而本来,最适合加持皇朝气运的,自然是靖皇无疑。

  只可惜他因为噬生蛊元气大伤。

  靖皇不敢怠慢,立刻取出了玉玺,掐了一道法印,没入了其中。

  刹那间,玉玺浮空,似有一道道金黄气息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

  这便是皇朝的气运。

  皇朝气运是以皇朝的山川地脉之力,加上一国百姓修士的愿力聚拢而成。

  玉玺便是糅合两者的承载之物。

  随着皇朝气运加持己身,宁清秋发现自己的修为在这一刻,竟然疯狂暴涨。

  朝元境五重天

  朝元境九重天!

  魂游境四重天!

  眨眼间,便达到了魂游境圆满。

  止步于这个境界,岳清寒并不意外。

  因为神意境太过特殊,需要感悟天意,否则仅凭外力,是无法破入这个境界的。

  岳清寒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轻声道:“尝试着去掌控这股力量。”

  “我知晓。”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浑身金芒涌动,逐渐融入体内。

  对于力量的掌控,他已然能达到魂游境的水平。

  因为,体内剑佛两种修为就需要精准把控,不能有丝毫偏差。

  仅是眨眼间,皇朝气运便被完全掌控。

  铮——

  一柄长剑出鞘,剑意冲天而起。

  铺天盖地的雨丝似受到了牵引,尽数朝着半空中的漆黑妖影激射而去。

  “皇朝气运加持己身?”

  “倒是有些意思。”

  吞幽雀翅膀一展,千道万道黑羽飘落,凝成了黑压压的洪流,骤然席卷而出。

  两道杀伐在半空中碰撞,剑意冲霄,妖气漫天,恐怖的气息化作了庞大的漩涡,绞碎了云层。

  大雨之中,宁清秋手持长剑,化作了一道白色剑虹,自皇宫内掠出,雨丝皆被照的雪亮,千道万道折射而出的光芒都蕴含着恐怖绝伦的杀机。

  如同白虹贯日,将吞幽雀的瞳孔刺的生疼,甚至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模糊。

  “哪怕是神意境的剑修,本座都曾杀过,又何惧一个小小的魂游境?”

  吞幽雀冷哼了一声,猛然振动双翅,迎了上去。

  大雨滂沱,天云撕裂。

  半空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骤然碰撞在了一起。

  其间剑意纵横,漫天雪花零落,妖气肆虐,黑风掀起狂风暴雨。

  哪怕皇城内升起了大阵,但随着大阵遭到两股力量波及,楼阁屋脊被恐怖的杀伐气机掀飞,檐梁瓦片一并被粘成粉碎。

  “主人能应付吗?”

  看着如此恐怖的画面,趴在岳清寒怀里的小狐狸有些担忧。

  岳清寒的眸光落在了那一道白色剑虹上,轻声一语:“师弟足以将这大妖斩杀。”

  而此刻,宁清秋已然处于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

  他发现自己挥剑越来越快。

  而吞幽雀的杀伐却是逐渐变得越来越慢。

  师姐的这一抹剑意在他手中,好似成了一方足以撕裂天地的神兵,与他的剑道互相契合。

  这方天地恍若成了宁清秋的剑境。

  只要出剑,便可随心所欲。

  天地之境的灵气震荡,满城的雨岁在剑意与妖气的冲洗下,被震成粉碎,化作泼天雾气。

  剑鸣之音响彻。

  妖雀的嘶鸣声同样连绵不绝。

  大雨中,许多沾染着血丝的幽黑雀羽零落,被雨水打湿。

  那不断递出的剑意,时而灼热如炎阳,时而寒冷若玄冬,忽而又生机勃勃,转眼间万物凋零,更有五行之意不断席卷而来,逐渐侵蚀妖身与神魂。

  吞幽雀从皇城内被逼退至城郊天光湖中。

  “见鬼了!”

  它有些狼狈,或者说那恐怖的剑意压得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喘息的机会。

  对方的剑意变幻莫测,简直防不胜防。

  最关键的是,对方挥出的每一剑它都能清晰感知到,却都无法躲开,好似早已预测到它该如何应对。

  即便是已经步入神意境的吞幽雀,都招架不住。

  天光湖之上,无数道剑意切开雾气,撕裂云雨。

  继而半空中更有三颗星辰浮现,以及两个古字演化,这赫然是参悟了部分的七星剑诀与九宫剑诀。

  三种剑诀齐出,宁清秋的剑意越发恐怖。

  吞幽雀同样掀起了妖风浪潮,双翅横贯击天,将袭来的剑意湮灭。

  两人交战所过之处,天光湖湖面炸开,水浪滔高卷数十丈,如湖水中高高筑起,又随着他们的离去而崩塌的水墙。

  渐渐地,吞幽雀双眸通红,那凌厉至极的剑意几乎将浑身的黑羽给剃秃了,不由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嘶鸣。

  在宁清秋再次递出一剑时,神意法相显化,身躯骤然暴涨,已然遮云蔽日,恍若妖神显化。

  它那铁钩般的利爪带起了幽暗的火炎探出,撕裂了虚空,似能断裂山河,要将他的剑连带他一起撕碎。

  只可惜宁清秋这一剑,同样是他的最强杀伐。

  数种剑意糅合成一剑。

  剑意冲霄,比雷霆还要快,让这片天地的雨势骤然一顿。

  噗嗤!

  这一剑斩断了吞幽雀的利爪,一小半身躯被削去。

  其目眦欲裂,痛的心神颤抖,仰天悲鸣,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拍打着羽翅逃离。

  它现在刚从封印大阵里出来,还未恢复到全盛时期。

  本以为,以它神意境的实力,别说杀两个太一剑境的小娃娃,就算灭掉北靖皇朝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没想到却栽了个跟头。

  当然,吞幽雀之所以逃离,并不是怕宁清秋,只是顾忌太一剑境。

  它破开封印大阵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

  若太一剑境知晓了,势必会第一时间派出强者,到时候若被截住了,估计就走不了。

  “给本座等着!”

  “待恢复到全盛时期,必让你与北靖皇朝一起覆灭。”

  吞幽雀化作了一道幽光,朝着北境皇朝极被北所在掠去。

  它要离开中域,回归北域内的十万大山,那里才是妖族的地域。

  吞幽雀逃了,宁清秋没有追。

  一来,神意境大妖很难斩杀。

  二来,玉玺所引动的皇朝气运,只在北靖皇朝疆境内有用。

  一旦脱离皇朝地界,加持的皇朝气运便会瞬间消散,到时候局势肯定会瞬间逆转。

  “这尊大妖为何想杀我与师姐?”

  宁清秋朝着皇宫内掠去,心中却是升起了疑惑。

  第一百三十章 公子要好好感受雨裳的变化(☆梦雨裳)

  滂沱大雨不知何时止歇,乌云已然散去。

  虽还下着细雪,但已然雨过天晴!

  天边之上,只见眼前一道剑光从半空划过,眨眼掠过了皇城,落在了皇宫内

  “那尊大妖逃离了皇朝地界。”

  宁清秋身上的皇朝气运散去,尽数回归玉玺。

  脸色苍白的靖皇露出了感激之色:“能将它驱出皇朝,已然是最好的结果。”

  要知道这尊大妖是五百年前甲子荡妖中所遗留的强大存在。

  哪怕是他全盛时期,加上玉玺在身,凝聚皇朝气运,都估计不是那尊神意境大妖的对手。

  反观宁清秋,却是一人一剑,差点将吞幽雀给斩了。

  岳清寒抚着怀里的小狐狸,淡淡的说道:“吞幽雀逃离北靖皇朝,不仅是因为师弟所伤,显然还顾虑到太一剑境。”

  宁清秋一脸匪夷所思:“吞幽雀是如何出来的?”

  “是它自己冲破了封印,还是有人相助?”

  “此事还需调查清楚!”

  他总觉得,此次事件与他和师姐有关。

  明显,吞幽雀对两人起了杀心。

  可这又是为何?

  此前他和师姐都未曾见过吞幽雀。

  在北靖皇朝又逗留了数日,直到靖皇痊愈,宁清秋与岳清寒便也离开,启程前往应天府。

  应天府内自然有太一剑境的附属宗门,名为星炎阁。

  而这一次前往此处,巡察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探查丹尊秘境。

  就在昨夜,宁清秋收到了剑境的传讯,告知丹尊秘境出现。

  丹尊是上古时期的一位修炼丹道的巨擘,其丹道造诣震古烁今,就连如今诸多宗门的炼丹之法,都有着他的影子。

  如今,丹尊秘境出世,自然引发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若能得到他所留的传承,或者丹药机缘,势必是一场不小的造化。

  此时,应天府内。

  一座座楼阁屹立,四处花团锦簇,行人来往不绝,极为繁华。

  当宁清秋与岳清寒来到了星炎阁时,阁主连雪蓉朝着两人恭敬的施了一礼,随即因着两人进入了偏阁中:“已为二位巡视备好了膳食!”

  宁清秋笑着说道:“倒是麻烦连阁主了!”

  “巡使远道而来,这是雪蓉应做的。”

  随着三人落座,连雪蓉立刻吩咐侍女将菜肴端了上来,示意两人可以动筷了:“二位不用客气!”

  “清寒姐姐!”

  小狐狸赶了一天的路,早已饿的不行,见到色香俱全的美食,顿时双眸放光,但却没有直接跳上桌子,而是眼巴巴地看着岳清寒。

  岳清寒点头,拿起筷子,每一样菜肴都给她夹了一些。

  小狐狸当即不客气,欢快的吃了起来。

  宁清秋抿了一口茶,随即询问道:“丹尊秘境现世,不知星炎阁是否了解内情?”

  连月蓉将自己所知娓娓道出:“据我所知,秘境出现在应天府的千月湖下。”

  “只不过其中设有禁制,暂时还无法进入。”

  “有强者通过秘境外的布局,以及种种蛛丝马迹,发现这是与丹尊有关的秘境,很快这个消息便一传十,十传百,眨眼间人尽皆知。”

  宁清秋恍然:“原来如此!”

  在一番交谈后,他也知晓了丹尊秘境的现状。

  虽然秘境被发现,但还未开启,需要等候。

  用完午食后,宁清秋与岳清寒来到了星炎阁为两人准备好的厢房内。

  安置好后,宁清秋刚准备修炼一会,却发现纳戒里的玄映宝鉴震动了一下。

  取出注入灵力后,顿时一段文字映入眼帘:【公子,你现在在哪?】

  【应天府!】

  称他为公子的人只有一个,自然是梦雨裳。

  梦雨裳回道:【雨裳也在应天府。】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想到了什么:【也是因为丹尊秘境?】

  【嗯!丹尊秘境出世,红尘天也收到了消息,便赶了过来。】

  【公子你在哪,雨裳在兰月轩天字三号房等你。】

  【若公子不来,雨裳便去找你……】

  宁清秋想了想,以梦雨裳的性子,还真有可能直接来到星炎阁寻他。

  到时候,撞上师姐,恐怕会出现上次和洛卿颜一样的画面。

  念及此处,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便站了起来,前往兰月轩。

  此时,兰月轩天字三号房内。

  只见身着一袭鹅黄柔裙,少妇打扮的娇媚丽影,正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妆容。

  她赫然是与宁清秋许久不见的梦雨裳。

  而在两日前,红尘天!

  一位身着墨色长袍的女子看向了刚从洞天福地出来的黄裙丽影,笑着说道:“恭喜圣女破入魂游境!”

  “这都是此处洞天福地的功劳。”

  梦雨裳露出了一抹浅笑。

  在红尘天掌握了合欢欲道后,便获得了更多修炼资源。

  这一处能蕴养神魂的洞天福地便是其中之一。

  落红霞问道:“圣女可知丹尊秘境出现之事?”

  梦雨裳点头:“刚收到消息。”

  落红霞神色严肃:“此秘境事关重大,若是可以的话,圣女可否前去一趟?”

  梦雨裳沉吟了一会,随即便答应了下来。

  她身为红尘天圣女,有些事情是无法推托的,更何况落红霞还是她的师伯。

  “如此,便麻烦圣女了。”

  “师伯客气了。”

  “对了,师尊若是闭关出来,麻烦师伯帮我和她说一声。”

  师尊水映婵在道统之争后,便开始闭关。

  所以宗门大小事务都交给了她和大长老落红霞打理。

  而丹宗秘境出世,自然需要有一人前往。

  这便是梦雨裳会来到这里的原因。

  当然,她此前并没有想到宁清秋也在这里,便用玄映宝鉴问了下。

  没想到,还真是碰见了。

  “果然,我和公子是上天注定的一对。”

  梦雨裳眉目含笑,轻声呢喃着。

  咚——咚——

  并未过多久,房门被敲响。

  梦雨裳心中一喜,连忙起身打开房门,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映入眼帘。

  “公子!”

  宁清秋刚跨过门槛,还没来得及合上门,一具火热温软的娇躯便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唇舌滚烫而急切,舌尖撬开他的齿列探入口中,带着一股桃瓣般的甜腻气息,缠住他的舌头反复吸吮着,像要将这一个月积攒的思念都通过这一吻倾泻而出。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两团丰盈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蹭着他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次磨蹭都让她的腰肢微微扭动一下,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他后背的衣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收紧,一副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血肉里的模样。

  宁清秋后背抵住了墙壁,双手下意识地搂住她那曼妙的腰肢,并未将她推开。

  四目相对下,他能从那水润的美眸里看见自己的面容——在她的眼里,此刻唯有他一人。

  良久,窒息感传来,梦雨裳才缓缓松开唇,扬起那张绯红娇媚的脸颊,薄润的红唇微微张合着,吐露着如兰幽香:“公子,雨裳好想你!”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气:“差点被你吻岔气了。”

  “可雨裳真的忍不住了!”

  梦雨裳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眼帘内满是绵绵柔情,声音软腻而柔媚,那般模样像极了许久不见丈夫的妻子,一刻都不想放开他。

  “那我们总不能就这样一直站着吧。”

  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温软,宁清秋轻声道。

  梦雨裳挑逗似的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公子抱雨裳去软榻上。”

  宁清秋没办法,只好将她横抱而起,缓缓朝里间走去。

  鹅黄裙摆晃漾间,沁人心脾的幽香随着她的动作一缕缕散开,萦绕在他鼻尖。

  “公子有没有发现雨裳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看着他这般温柔的模样,梦雨裳唇角微扬,双眸眯起迷人的月牙儿。

  缓缓坐在软榻上,宁清秋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臀儿压着他腿面,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温热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变得更娇媚了。”

  梦雨裳轻咬下唇,轻轻埋首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跳:“还有呢?”

  宁清秋左手环着她那如水蛇般的腰肢,指腹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摩挲着,隔着那层薄薄的鹅黄裙料能清晰感知到她腰肢的柔韧与温软:“更加粘人。”

  “还有呢?”

  “没了吧?”

  “公子真不细心,明明雨裳的身段变得更加诱人了。”

  梦雨裳风情万种地娇嗔着,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微微并拢,露出一截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以及两只鹅黄绣鞋,在夜色里轻轻晃漾着,划出诱人的弧度。

  透过那薄透的蚕丝,雪白无暇的肌肤更显晶莹剔透,好似冰雪般纯澈圣洁。

  宁清秋的眸光从那饱满的胸脯往下移,扫过平坦的小腹,挺翘圆润的臀儿,以及修长匀称的玉腿,比之前确实多了几分熟美的韵味,像一颗被雨露反复浸润过的果实,饱满而丰腴。

  梦雨裳牵起他的左手,轻轻覆在自己裹着白丝的大腿上:“公子知道为什么会有这般变化吗?”

  那层薄滑的丝料贴着掌心传来温热的体温,蚕丝的纹理在指腹下细腻而清晰,底下腿肉的柔软隔着那层薄纱透过来,像一团被绸缎裹着的暖玉。

  丝滑柔腻的触感沿着掌心漫开,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女子一旦将自己交给了男人,在爱意的滋润下,就会逐渐变得越来越妩媚,不仅是神态,就连身躯也是。

  就如同一朵美丽的花儿,有了雨水的滋润,自然盛开得更加娇艳。

  所以公子要好好感受雨裳的变化。”

  话音未落,她又主动牵起他的右手探入那柔纱衣襟内,没有绣衣的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胸前那团温热的丰盈。

  她的心跳正隔着薄薄的肌肤一下下撞着他的指腹,急促而有力,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在她胸口深处不安分地跳动着,随着每一次呼吸蹭过他的掌纹。

  她的脸颊贴在他耳畔,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颈侧:“还要让公子感受雨裳重逢的喜悦。”

  宁清秋的指腹沿着她乳缘的弧度缓缓收拢,将那团饱满的白腻纳入掌心。

  她未着绣衣,那层薄薄的柔纱紧贴着他的指缝,几乎没有阻隔,他掌心的温度直接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他的指腹沿着她乳缘的轮廓缓缓碾过,拇指绕过顶端那枚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乳头,沿着那道弧线来回摩挲着,能感到那处正在他指腹下逐渐硬挺,像一颗被反复揉捏的花苞,在他掌心里微微翕动着。

  他的手掌缓缓合拢,将那团丰盈拢得更紧,指缝间溢出温热的柔软,又在他收拢的力道中被重新拢回掌心。

  他的拇指压着那枚硬挺的乳尖反复碾过,时而用指腹沿着顶端画着细而缓的圈,时而用整只手掌将那团白腻揉捏成不同的形状,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到她的呼吸变得更轻更浅,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扼住了喉咙。

  注视着梦雨裳那动情的模样,感受着那种强烈的反差之感,宁清秋的眼神一片炽热,心湖不由泛起了涟漪。

  好似自和他有过鱼水之欢后,她的摄心术不仅变得更加勾魂夺魄,人也逐渐变得妖媚入骨,像一只勾人的妖精。

  当然,只在他面前才会如此。

  “雨裳的心跳很快。”

  他的指腹仍贴着她胸前那团丰盈,能感到那急促的搏动正一下下撞着他的掌心。

  “那是因为公子。”

  梦雨裳桃腮生晕,贝齿轻咬红唇,无暇娇颜凑到他的耳畔边,吐气如兰道。

  她牵着他的左手缓缓下移,沿着她小腹的曲线向下滑去,嗓音柔媚得像拉丝的蜜,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潮气拂过他耳廓:“为了方便公子,雨裳未着亵裤哦。”

  他的指尖在那一刹那触到了她腿间光洁的肌肤,平滑而温热,寸草不生——正隔着那道缝隙微微翕动着,像一枚温热的蚌壳正在他指腹下缓缓张开。

  ……

  北域,十万大山。

  这是一方充满原始苍茫,广阔无垠的地域,也是群妖汇集的地方。

  六道十宗,万妖一国,其中的一国便是此地。

  在万妖国中城池便有三十六座,且每一座都是大城,并有大妖镇守,统辖着城中一切妖族。

  而它们则听命于当今万妖国国主,那一位在百年前重新一统妖族的九尾天狐。

  嗖——

  这一日,一道身影振动双翅,从远处仓皇而来,眨眼间便要闯入其中一座城池。

  “何人敢擅长万妖国?”

  忽然,数道强横的气息冲天而起,拦住了这一道身影。

  “给本座滚开!”

  吞幽雀长喙张开,口吐人言,压根不屑于解释什么,就要强行进入。

  它虽然被困五百年,但也不是它们这些小妖可以阻拦的。

  要知道,在五百年前,妖庭之主便是吞幽雀一族。

  见状,一尊尊大妖掠向了半空中,显露本体,恐怖的妖气遮天蔽日,恐怖绝伦。

  吞幽雀浑身荡起了幽黑光芒,继而化作了一位身着黑袍的中年壮汉,冷冷地看向了他们:“你们可知本座是谁?”

  冰冷的声音响彻天地,大战一触即发:“不管是谁,擅闯万妖国者,当诛!”

  “吞幽雀?”

  倏然,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位身着碧绿长裙的曼妙丽影浮现在半空中。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以一根玉色蛇形发簪盘起,浓浓的丝雾眉,迷人的月牙眼,碧绿色的三花蛇瞳,饱满晶莹的红唇,看起来就是一位温柔款款的少妇。

  但在见到这容貌极美的少妇时,半空中出现的大妖皆是停下了身形。

  吞幽雀看向了她,已然看穿了她的来历:“螟蛇?”

  螟蛇同样是妖族八脉之一。

  那能使役万蛇的碧绿色三花蛇瞳便是最好的证明。

  温柔少妇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若碧凝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吞幽雀族的青戾前辈吧?”

  青戾皱起了眉头:“妖庭究竟发生了何事,此地为何称为万妖国?”

  他对妖族的记忆还在五百年前。

  当时,苍蛟族与吞幽雀两脉联合其余六脉,重新建立妖庭,欲重现上古时期妖族的辉煌。

  却不曾想迎来了一场甲子荡妖。

  那一战中,人族与妖族再次爆发了大战。

  而他也在大战中,也被一位人族强者镇压在了北靖皇朝所在的地域中。

  “国主正想见你!”

  碧凝没有多说什么,轻轻一挥手,遣散了半空中的诸多大妖,随即化作了一道碧绿流光,掠入了那一座耸入天际的妖城!

  虽疑惑至极,但青戾还是跟了上去。

  不多时,随着一道无形涟漪荡开,好似出现在视野中的,已然是一座恢弘磅礴的宫殿。

  踩着青石台阶,青戾在碧凝的引领下,进入了大殿内。

  两旁站着一排散发着恐怖妖气的身影。

  曾经的妖族八脉,他见到了除了碧凝以外的其余四族,却唯独没有见到苍蛟与吞幽雀两族。

  随着眸光逐渐往前,只见殿中有一方以白金雕铸而成的宝座,上面坐着一道身着雪白长裙,戴着半副银色面具的妖娆丽影。

  她只露出了一双似蕴含秋水的美眸,还有润如凝脂的下半边娇靥。

  身后九条蓬松又雪白的狐尾摇曳,交织萦绕间,好似花瓣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妖冶,高贵,威严……这些词似乎都不足以形容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质。

  无疑,这是一个足以魅惑众生的倾世妖姬。

  青戾脚步一顿,脸色微变:“九尾天狐?”

  天狐族也是妖族八脉之一。

  而在五百年前的甲子荡妖中,天狐一族那位狐尊已然身陨,就连天狐族也在那一战中遭到灭族。

  现在却出现了一只九尾天狐。

  据他所知,天狐族修为上限,皆是取决于天狐的血脉之力,尾巴便代表着血脉之力的强弱。

  九尾血脉,在上古时期那妖族鼎盛,镇压神洲的时代,也只出现过两位。

  无疑,这两位几乎都成为了妖族至高无上的存在——妖帝。

  而在上古之后了,天狐一族最高只出现过八尾血脉,便是狐族最后那一位狐尊。

  却没想到,如今妖族竟然又出现了一只九尾天狐。

  万妖国主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问道:“是否很奇怪,为何天狐一族还有幸存者?”

  青戾似想到了什么,顿时惊疑不定:“你此话是何意?”

  万妖国主那一双妩媚的美眸逐渐泛起了冰冷的气息:“五百年前那一场大战,若非苍蛟与吞幽雀两族,我天狐一族岂会遭遇灭族之灾?”

  青戾察觉到周围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意,浑身透体冰寒,不禁后退了几步:“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只九尾天狐比起五百年那一只八尾天狐更加可怕,其身上的妖气内敛于身,根本无法看透她的境界。

  全盛时期,他已然踏入天命境。

  若连他都看不透修为,那便只有合道境了。

  合道境?

  那是什么存在?

  合道天地!

  在这一方天地中,便是掌控一切的主宰。

  此前,青戾着急进入十万大山,并未发现这方天地不对。

  现在却发现这方天地的灵气都无法调动,甚至是自身的妖力都好似被禁锢住了,根本无法动用。

  “不用白费力气了。”

  “国主合道了万妖国。”

  碧凝见他这般疑神疑鬼,不由轻笑道。

  话音落下,青戾瞳孔骤然一缩,面露惊恐之色。

  “五百年前,为了赢得那一场大战,妖族动用了道器万妖镜与浑天剑,对抗人族的道器。”

  “却不曾想,最后还是不敌。”

  “为此,当时主宰妖庭的苍蛟与吞幽雀族并不甘心,便悄然引动了提前布下的祭天大阵,献祭了当时你们最忌惮的天狐一族。”

  “事后,只要将灭族之仇嫁祸给人族即可。”

  万妖国主的语气平淡,但任谁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杀意。

  青戾心神发颤,但他还是强忍着那股恐惧,冷然道:“若你要调查当年之事,何不与两族强者对质?”

  “届时,所有一切都将真相大白。”

  “你若无故杀我,难道就不怕两族发难?”

  即便是全盛时期,自己也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

  为此,他只能搬出吞幽雀与苍蛟两族。

  闻言,场中一道道身影神色皆是古怪,看向青戾的眸光就像看傻子一样。

  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被镇压了五百年,妖族内发生的事情又怎能知晓。

  “你可知为何万妖国灵气如此浓郁?”

  万妖国主缓缓从宝座中站起,一步踏出!

  嗡!

  霎时,乾坤倒转,天地挪移,已然来到了万妖国妖城半空中。

  在这里望去,只见古树参天,花草旺盛,天地灵气似聚拢成长河,萦绕在整个万妖国境内,形成了刺目霞光。

  青戾下意识的问道:“为何……”

  他自然能感受到,比起五百年前,眼前的十万大山内灵气变得更加浓郁了。

  万妖国主风姿绝世,如瀑青丝随风而动,双眸俯视着这方天地,淡淡的的说道,“因为本宫重整妖族,建立万妖国后,将苍蛟与吞幽雀一族尽数献祭,化为了万妖国的养料。”

  一语落下,无异于晴天霹雳。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你只是故意诱骗本座……都是假的……”

  青戾神色苍白,似疯了一般嘶吼着。

  人最绝望的是什么?

  本该拥有的希望被熄灭,最后便只剩下无尽的疯狂。

  青戾便是如此。

  他本以为只要搬出苍蛟与吞幽雀两族,便可以活下来。

  谁曾想到,两族已经被灭了。

  难怪刚才进入大殿时,未见到两族中的任何一人。

  难怪被镇压在北境皇朝内五百年都没有人前来救他出去。

  原来,吞幽雀一族只剩下了他自己。

  “是真是假,等你入了黄泉,自然知晓!”

  万妖国主抬手,白皙无暇的柔荑对着他一握。

  砰!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曾是天命境的青戾骤然炸开,漫天鲜血飞溅。

  而这些鲜血却化作了红色的雨珠,滴落在万妖国每一处。

  受到妖力的滋养,一株株天地灵物生长的越发茂盛,散发着勃勃生机,甚至不少妖族都当场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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