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台湾考古系女大学生穿越到仙漓录世界(时间段是莫漓在海岛失踪的那几年,看没看过仙漓录都无所谓啦!),成为北狄淫奴,被五玫宗所救,觉醒金手指修缮法器,在五玫宗跌宕起伏,努力求生的故事。一个台湾考古系女大学生穿越到仙漓录世界(时间段是莫漓在海岛失踪的那几年,看没看过仙漓录都无所谓啦!),成为北狄淫奴,被五玫宗所救,觉醒金手指修缮法器,在五玫宗跌宕起伏,努力求生的故事。第一章、北狄淫奴我缓缓睁开美眸,睡得似乎太沉了。上次这样,还是做无痛肠镜,麻药一推,感觉才闭一下眼,三十五分钟就这么不见了,就好像穿越了一样。护士姐姐把我叫醒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半天都没弄清自己在哪儿。意识一点点浮上来,我刚想动一动。“哦~!”鼻尖却先传来一阵尖锐的拉扯痛楚,让我呻吟了一声。那是鼻中隔的痛,是最柔软的地方被硬生生拉扯的滋味。我本能地挺起酸痛的腰肢,那股扯动的力道顿时轻了不少,可鼻子里的酸胀依旧,逼得我美眸里滚出泪来。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剧痛猛地把我从迷糊里扎醒。泪眼朦胧里,我怯怯地睁大美眸,只望见自己的鼻头被那根细链拽得高高翘着,鼻尖上那枚小小的环子被拉扯着,一节细细的锁链从环上牵出去,直直地绷向上方,不知连着什么。鼻尖被扯出一个别扭的角度,连鼻梁都酸酸麻麻的,那块最软的软骨绷得紧紧的,每喘一口气,都跟着轻轻发颤。“鼻环?还吊著咧!可恶,痛死啦!”我的第一反应是猛地抬手去抓,却发现两只纤细的手腕早被沉重的镣铐死死扣住。镣铐下方连着两根粗铁链,直直向下,没入地面的铁环里。我娇弱地用力一挣,锁链霎时绷紧,手腕被向下的反作用力狠狠往下一拽,鼻尖的环子却在同一瞬被上方的锁链向上扯去。上下两股力道一齐撕来,痛得我泪珠直往下掉。两股相反的力道在我身上拧成了一种可怕的平衡,逼得我只能维持着这个羞人的姿势,动弹不得。我就这样半蹲在冰凉的石板上,双膝微微打颤,却怎么也直不起身,更蹲不下去。再往下沉一寸,鼻尖的环子便被向上扯得生疼;再往上抬一寸,手腕的镣铐又冷冷地往下坠着。“唔……!”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尤其是小腹和腰肢,那股酸麻像极了大姨妈来的时候。不!不对!不是那种酸麻,是比大姨妈还要难熬上几分的酸痛,一阵一阵地泛上来,酸得我直想蜷起身子。“我这是,被轮奸了吗?”作为女性的本能,我能感觉到自己肉穴处传来那种做爱后的灼热感,就连肛门也火辣辣的痛楚。眼前一片模糊,这样的姿势让我只能仰看着石头的天花板。我再次挺了挺酸麻的腰肢,微微低头让鼻子撅起来,勉强看向对面那面挂在墙上的古老铜镜。铜镜蒙着一层岁月的斑驳,却清晰地映出了“我”如今的模样。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全身赤裸的着。镜子中的女人被迫仰着头,鼻尖那枚银亮的粗环被锁链向上高高拉起,整张脸都因此仰到极限,只能从镜中看到模糊的、微微颤抖的下巴线条,以及被拉扯得变形的鼻翼。两团乳肉在胸前微微荡漾,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乳尖上各挂着一枚精致的小银铃,随着每一次因疼痛而颤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叮铃”声。铃铛不大,却沉甸甸地坠着,把原本粉嫩的乳尖拉长。再往下,是火辣辣的酸痛和腿间一片湿亮的水光。在红肿的两片阴唇里,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一直流到赤足的脚踝处。脚踝上同样扣着沉重的镣铐,镣铐与地面铁环相连,把那宛如玉器的赤足死死钉在原地。我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赤足,一种沉重感,还有脚踝处立刻传来摩擦的痛楚。而此时的我只能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致的半蹲姿势。我看到镜中的女子美眸圆睁,里面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那就是我?我这是被绑架了,还是穿越了?……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博物馆里。那时我正跟着导师清理一枚玉佩。大概是周朝的物件,青玉的底子,上头刻着一个“仙漓”的甲骨文,笔画残缺,字口里嵌着经年的积垢。我先用羊毫软刷扫净浮尘,再执一把竹启子,俯在体视显微镜下,蘸着去离子水顺着刻痕一点一点往外剔。我那时手腕悬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伤了那层温润的沁色。剔着,剔着,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再睁眼,自己就变成这样了。我的意识渐渐清醒,先排除了绑架。开什么玩笑,谁会跑到戒备重重的博物馆里,绑架只拿四千新台币补助的实习女大学生?图我给国宝除锈的手艺吗?而且还用这种方法,这得多变态才会把一个女人扒光衣服,这样锁着。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是要拍SM片子。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穿越,和那些电视剧一样女主碰了一件古物就穿越的狗血剧情。“可恶……!我怎么会这么衰啦!”早知道有这一出,我当初死都不会去念北大考古的啦!这个科系根本就没在给女生留活路的欸。要去大陆蹲工地、下墓坑、日晒雨淋,晒到整个人黑得跟出土文物同一个色号;好不容易撑到毕业,还要跟一整个班级的男生抢那两三个名额,是想逼死谁啦。遥想当初报名的时候,补习班老师苦口婆心劝我选小语种,说女生学个外语当翻译多稳当,以后往办公室一坐,喝喝咖啡、打打字,钱就轻轻松松进口袋了。可我偏不听。现在好了。坐是坐进“办公室”了,只不过这间办公室,是拿铁链和石板砌的。“哎呦……,哎呦!”我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鼻子被环子往上拽的痛,一阵一阵地往脑仁里钻: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胡乱装了回去,酸得没一处是好的。可最要命的,是下体那种火辣辣、黏糊糊的感觉。肉穴又热又肿,像是不知道梅开了多少度,又湿又软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摩擦感。黏糊糊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还好我在大学有男友,也知道青春的热情,但也没有浪到过这样子。被禁锢成这样,下面还在泌出的淫水。羞耻顿时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就算想男人也不至于这样,一定是吃了致幻剂才会这样放荡的。我咬着下唇,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着。可不到一刻钟,我就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否光着身子了。原本死死夹紧的双腿,在锁链的限制和穴里不断涌出的快感里,一点点、一点点地软了下来。膝盖微微向外打开。雪白的大腿内侧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那道红肿外翻的肉缝被彻底展露无遗。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阴唇又软又肿,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红得发亮,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晶亮的淫液。透明的水丝拉得老长,从穴口一直垂到地面。“呜!不要,别再流啦!我,我到底怎么了?”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却不受控制地又把腿岔开了一点点。鼻环还在向上拉扯,手腕上的锁链也在向下拉扯。铃铛还在胸前轻轻摇晃。而那双被镣铐固定住的赤足,脚趾都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我……,到底穿越到了哪里?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铜镜里,那个仰着头、被迫半蹲、腿间一片狼藉的赤裸女子,正用泪眼朦胧的美眸死死盯着自己。“姜烨,你现在知道哭了。你咬断我兄弟命根子时,怎么还在笑啊!”一个粗犷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我赤裸的娇躯一僵。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大手一把就捏住了我的肥乳,然后开始揉搓着我的乳头。这个男人身量很高,一身黑色兽皮裹着精壮的躯体,最扎眼的他光秃秃的脑后编着一根粗长的金钱马尾辫,直垂到腰际,人一走动,那辫子就像条灵活的鞭子在身后甩来甩去的。在铜镜里我看到自己眯着那双春水般的美眸,而那个男人就这样趴在自己丰满高耸的胸前,揉捏把玩着两颗白腻诱人的硕大美乳,刺激的两粒嫣红乳头高高勃起。那熟悉的刺激让我顿时心神荡漾,芳心剧颤……。“姜烨?嗯啊!”我忍耐这乳头上被摩擦的痛楚和奇怪的感觉,呢喃着。轰!我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记。大脑宕机时的短暂晕厥让鼻尖的银环瞬间被锁链向上猛地一扯!“啊!”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眼前发黑,鼻子被拉扯得泪水狂涌。可就在这撕裂般的痛楚里,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灌进了我的脑海。北狄,异族。漫天的灵光与火焰。宗门被屠,烈焰将所有曾经的美好烧尽,同门尸横遍野。和几个同门师妹一起被俘了,其他的师兄弟全部都战死了。被几个高大的北狄汉子按在地上,衣服一件件撕碎,我反抗着,撕咬着他们,手指抓挠,但赤裸的身体却好像猪狗一样被绳索捆绑。第一次被强奸,那是一个大胡子的北狄人,让我终身难忘的人,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轮奸,我记不得那些男人的面孔了,有壮汉,有牧民甚至还有小孩……。他们还强迫我修炼那种母畜的功法,让我原本的功法彻底丧失,经脉也被阻碍,我每一次被肏到失控喷水时,体内的灵力就会狂乱逸散。她们都在恐惧中讨好着北狄人,只有我依旧只能被捆绑时才能肏屄。于是我被当做最下等的炉鼎被采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道基被毁了。筑基巅峰的境界一落再落,最后连炼气都快守不住。跌落到炼气期后,他们把我当成战利品,辗转贩卖,从一个坊市到另一个坊市。我的主人有北狄人,也有中土的散修,可他们根本不把我当做人看。如果一开始还是为了采摘我的修为,那么在境界跌落到炼气期五层时,他们就已经开始把我当做玩物了。他们连最起码的衣服都不允许我穿,还要我看到他们就吐着舌头,叫他们主人或者爸爸。我曾经是姜家的嫡女,兖州最大氏族的嫡女,可现在……。彻底的绝望。直到最后一次。那个北狄人把我按在地上,强行塞进他胯下那根腥臭粗长的肉棒,还让他的狗从后面肏我。我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里张嘴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在口腔里充斥着。那人惨叫着摔倒。我却笑了,被俘以来从来没有笑得这样的欢畅。被狂怒的北狄人一顿毒打,扔进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然后穿上鼻环被这样吊着。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呜,啊!”我被鼻环的剧痛拉回现实,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而那只大手依旧在蹂躏我的乳房,他拉扯着,使得我胸前两颗硕大白腻的美乳随之不停搖曳颤晃,两粒嫣红娇巧的乳头依旧娇嫩诱人。半蹲的姿势让我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编着金钱马尾的高大男人一手玩弄着我的肥乳,然后蹲下身,另一只手捏住我被拉得变形的鼻尖,轻轻一拽。“叮铃!”乳头上穿着的小银铃应声晃动,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响声。他盯着我泪眼朦胧的美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现在知道痛了?”“嗯啊!”我轻轻的呻吟着。“晚了!既然你那么喜欢咬人的鸡巴,今天晚上,我便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剔下来!”男人松开我的鼻子,转而伸手向下,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向我腿间那道红肿湿滑的肉缝,毫不怜惜地插了进去。“这么滑腻?你这个贱货,又自己把自己玩泄身了?”“不,不要!呜!我,我不是姜烨,她已经死了,死了。”那手指敢已插入到肉穴,我立刻就有了感觉,阴道里的肉箍本能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那里已经火辣辣的痛楚,为什么还这样的饥渴难耐。现在这幅样子,我开始拼命摇头,却只能发出一丝丝的呻吟声。“装疯也没用!听说你以前也是筑基期,可惜!现在只剩下炼气三层了,杀了便杀了。”鼻环还在向上拉扯。手腕的镣铐死死固定着我。而从铜镜里我看到那双被他手指撑开的肉穴,吐出更多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滴落。而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在吸吮着男人的手指,或许那是记忆里无数次调教的结果。“呜呜,这是天崩开局吗?或许死了就可以回去了。可是他要把我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那不就是剐了吗?”我睁大了美眸惊恐的看着这个男人,要被一片一片的切肉致死吗,我还用勇气去死吗?而他看到我惊恐的模样似乎非常的满意,用手指卖力的挑逗着我的肉穴。此时男人抓着我弹性十足的肥乳,手指夹弄着勃起的暗红色乳头。另一只手则贴在我下体处来回搓揉,用两根手指挤压着敏感而湿润的唇瓣。随着手指的动作,我看到对面铜镜里自己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扭曲变形,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随之而来,宛如细小的电流蔓延全身,麻痹着我瘙痒的下体,刺激着我全身的经脉。“嗯啊,这是要多少次的调教才会弄出这样放荡的身体啊!”我轻轻扭动娇躯厌,内心却想到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那些被囚禁多年的美少女,也是看到主人就爱得不行。难道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我已经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应该是穿越到了修仙的世界,有着传统的修炼系统,可是我现在的身份根本就没法翻盘啊。“嗯唔~!”几下挑逗就让我眯着媚眼,美丽的脸庞满是春色,性感的红唇在快感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而我的内心却在不停的呼喊着:“给我系统!金手指,签到,什么都行!再不给我,我就要被剐了!被剐了!”此时我却听到了“叮”的一声。“获得法宝修复能力!”一个悦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什么狗屁能力,快给我修为,法力!快杀了他啊!”我在内心呼喊着。此时我光着屁股被禁锢着,一会就要被剐了,什么法宝修复能力都没用啊。似乎见到我露出一抹愉悦之色,那男人的左手渐渐加大了力度。将我那雪白的肥乳犹如柔软的面团被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揉动蜜穴的手指也变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动,左右旋转,不停的刺激着我湿润的下体。看着我吊着闭环淫荡的样子,那梳着铜钱辫的男人兴奋的双眼冒光。那高耸的巨乳浑圆丰满,但神奇的是却没有多少下垂。两粒鲜嫩的乳头小巧秀美,宛若艳丽的花蕾傲然绽放。乳头上穿着的环子还算精致,而那两个小铃铛更是淫荡无比。“放,放我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呀!”我的鼻子痛得不行,腰肢和大腿也在颤抖着。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参加了植树节后,又去了爬山,结果第二天全身酸痛得不行。而现在的那种酸痛,要比植树节还要难受几倍,要不是鼻头的痛楚那一股劲让我挺着,我早就趴在地上了。“你们这些中土婊子,不收拾就不老实!就在这好好吊着,今晚便把你着奶子先割了吃。让你自己吃自己!”说罢,那男人掂了掂我那肥硕的乳房,拔出抽插肉穴里的手指,在我的乳肉上蹭了蹭。而此时的我却是眉头舒展,丰满的肉体轻微抖动,美艳的脸颊已经变得一片嫣红。“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结果给的金手指是‘法宝修复’?我这条命是充话费送的吧!可恶,是在搞我喔!”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我心里一阵嫌弃。“唉!别走啊!疼死老娘了!我都这样了,你也不……?”看着那男人就这样走了,我挺了挺过肥乳,让上面的铃铛响着。可是那个男人却这样走了。“呼呼!”我依旧仰着俏脸,鼻子痛得让我视线越发模糊,只有眼泪流下的那一瞬间才能看清楚对面铜镜里赤裸的自己。“太难受了,受不了啦!”很快我就叫喊了出来。不久后,那个编着金钱马尾的男人又走了回来。我的余光看到,他手里提着一条又黑又长的皮鞭。看到皮鞭,我的肉穴顿时缩紧了几分,大腿抖得更加厉害。男人走到我面前,用鞭柄轻轻戳着我的肥乳,迫使我泪眼朦胧地看向他。“我的兄弟巴萨再也不能碰女人了!”他粗犷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咬断他命根子的时候,可没这么会哭。今天……,就拿你这身骚肉,给我兄弟偿命。”我看到皮鞭举了起来。我的瞳孔骤缩,大腿本能的夹着,赤裸的娇躯微微倾斜。可鼻环还在向上拉扯,让我根本就做不出太大的动作。“啪!”那是皮鞭抽打在我身体的声音。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在我左乳外侧炸开。那不是普通的擦伤的痛。那种痛我实在是难以用语言说清楚,那要比任何的痛楚都要痛。特别是抽打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最细腻。“啊!”我惨叫出声,眼泪瞬间决堤般的涌出来。我看到铜镜里的自己皮鞭抽过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道猩红的鞭痕,乳肉被抽得剧烈晃动。这是我第一次被皮鞭抽打。剧痛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是个现代人……,我连小学的时候被老师用戒尺打手心都要哭半天,怎么可能会经历这种事?博物馆里清理玉佩的时候,我也没有摧残这件宝贝,都是很小心的清理污垢,为什么要这样折腾我啊。可再一睁眼,我却像牲口一样被吊着,被一个男人用皮鞭抽打自己赤裸的身体。“不,不要打啦!呜~!”第二鞭紧接着落下,精准地抽在我的右乳上。“啪!”又是一道火辣辣的红痕。两团肥硕的乳房被抽得上下乱颤,铃铛也在疯狂摇晃,清脆的铃声和我的哭叫声混在一起。好痛……真的好痛……可更可怕的是,在剧痛的同时,下身那道早已红肿的肉穴居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的痛楚,总是让我想起那一次次激烈的高潮。我……,我怎么了?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与厌恶。可我明明痛得想死,明明羞耻得想有个地缝都钻进去,可身体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刺激得兴奋了起来。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着。这或许是原来身体主人,被刻意留下的记忆,那种身体本能的记忆。可是我并不喜欢这种痛楚与淫欲的融合,这不是一个正常女人应该有的感觉。“啪!啪!啪!”那男人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皮鞭接连落下。左乳、右乳、腰侧、大腿内侧……。每一鞭都带着狠厉的力道,把我原本就有着横七竖八旧伤的肌肤抽得一片狼藉。就在我要受不了的时候,外头骤然炸开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金铁交鸣、劲风撕裂空气的动静,一声比一声近,震得牢里的火把都跟着直晃。那金钱马尾的男人脸色骤变,啐了句我听不懂的话,转身大步冲了出去,连牢门都懒得锁上。第二章、朱昧真我就这样直挺挺的吊着,肥乳荡漾却是只能用眼角瞟着门口。外头的打斗声一阵紧似一阵。忽然,一声闷雷似的轰鸣炸开,震得头顶的石屑簌簌落下——旋即,一股灼人的热浪猛地掀开牢门,扑面而来。让我赤裸的娇躯左右摇晃,胸前的肥乳荡漾着……然后,就静了。死一般的静。我心里那根弦一下地绷到了顶。两只肥乳上的鞭痕都在抖动着,内心祈祷着那个男人把我忘了,而不是因为刚刚战斗再把邪火发泄在我的身上。被热浪冲开后,又慢慢关闭虚掩着的牢房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不紧不慢地推开。进来的是个女子。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只瞧得出那身形窈窕、行止袅娜,是个女人无疑。她一身大红长袍,袍上以金线绣满繁复花纹,在这只有黑色的幽暗铁牢中艳得晃眼,晃得我泪蒙蒙的眼一阵发花。女人一手拎着酒壶,仰头灌了一口,是那截雪白的脖颈微微一动,动作散漫得像是来赴宴,而非杀人。她身侧,一柄九节鞭凌空盘旋,鞭身通体燃着火焰,一节一节明灭跳动,却始终不坠,那火光映在她轮廓的边缘,叫我心里没来由地一紧。这是我在原来的世界里从未见过的好东西。莫说亲眼,就连仙侠剧里再舍得砸钱的特效,也做不出这般漂亮。它腾在半空,无人执握,通体燃着火,一节一节明灭跳动,却始终不坠,像一条不肯落地的火蛇。最让我惊讶的是,它的形制、那鞭节连缀的样式,竟和上回我和导师去洛阳、在那座西周古墓里出土的一件礼器,几乎一样。奇的是,我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它的脉络,虽然看不出具体名堂,但一眼就知道这此女的本命法宝,而且品质不低。这念头,几乎是本能地冒了出来。可都到这节骨眼上了——我光着身子、吊着鼻环、狼狈得连自己都不忍看,居然还有那份闲心,在心里替人家的兵器估起价来……。我啊,真是没救了。她身后,鱼贯跟进来数名红衣女子,个个眼神凌厉杀气腾腾,腰间佩着的法器隐隐透出灼人的火灵力。那为首的秀金红袍女子的目光在牢里一扫,最后落到我身上,眉梢微微一挑。“竟然还留了个活的?啧,被作践成这副样子。”她又抿了一口酒,嗓音懒洋洋的,尾音轻轻上挑饰道:“嗯……?看眉眼,你是中土的女修?”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视线却先被她另一只手拎着的东西勾了过去。那只白得晃眼的纤手,正拎着一条马尾辫,辫子的尽头,是半边烧焦的人头。金钱马尾辫,似乎正是刚从用皮鞭抽打我的北狄男人。我“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来的这位,不会也是个邪修吧?我这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那女子却似乎并不急着动我,只任我这样吊着鼻环,光着身子,狼狈不堪地悬在半空,慢条斯理地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我也在悄悄打量她。那是一张极美的脸,美得,怎么说呢,我一个追过两百多部仙侠剧的资深宅女,自认什么神仙姐姐、妖女魔头的神颜都见识过,眼睛早养刁了,可这会儿,即便被羞耻地这样吊着,竟也忍不住晃了晃神。荧幕里那些美人,再怎么惊艳,总隔着一层滤镜和特效;眼前这张脸却是活生生的,近在咫尺,连眉梢眼角那点风情都真真切切,由不得人不信。那双眉,弯弯细细,如远山含黛,柔柔地向鬓边扫去,末梢微微一挑,添出几分说不清的风情。眉下那双眸子生得极媚,桃花似的眼型,眼尾微微上勾,顾盼之间似有春水在里头轻轻荡漾,一低一抬,都是勾人的意味。鼻梁秀巧,鼻尖圆润小翘,衬得整张脸愈发柔婉。最惹眼的是那张唇,不点而艳,红得像上好的朱砂,饱满而润,微微抿着的时候,唇角那一线弧度似笑非笑,慵懒里透着三分说不出的娇。本该是顶顶妖娆勾人的长相。可偏偏,她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意,把那满面的娇艳死死压了下去。妩媚,却不轻佻;多情,却不滥情。像一团烧得极静的火,美是美的,却烫手,谁也别想凑得太近。似乎确认了我再没有威胁,那绝美的女子递了个眼色。身后一名红衣弟子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道凭空压下——是修真者的念力。那枚让我痛不欲生的鼻环应声碎裂,连着我硬撑到此刻的最后一口气,也一并散了。“咚!”的一声,我整个人栽跪在地,四肢百骸像被人拆散了、又胡乱塞了回去,骨头缝里没一处不酸。就算是发烧烧到三十九度那回,也没这般难受过。这就是被人采摘后的感受吗?真的生不如死啊!饶是浑身散架成这样,一看那身着秀金红袍的女子朝我走近,我还是撑着爬了起来,端端正正跪回去,冲她重重磕了个头。我的阿嬷对我说过:不管这是哪个世界,人家救了我的命,得先谢过再说。这点起码的觉悟,我还是有的。“我叫朱昧真,五玫宗离火堂堂主。”她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情绪。“不必对我磕头。”话音落下,一件红色的袍子轻轻披上了我的肩头,盖住了那副狼狈的身子。“谢谢,谢谢您!”我死撑着酸软的腰,用力把袍子往身上裹了裹。丝绸拂过肌肤,那一点温软松弛的触感,让我绷了不知多久的一根弦,忽地就松了下来。我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穿过衣服了,是十年,还是二十年?这念头刚冒出来,眼前却猛地一黑。就在我的额头即将磕上地面的前一瞬,一条柔软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紧接着,一个滑腻的壶口贴上我干裂的唇,辛辣火热的酒水灌进喉咙,一路烧到四肢百骸。那股暖意所过之处,酸软得几乎断了的经脉,竟一点一点回过力来。朱昧真扶着我,看我一口口灌下去,忽然“哎呦”一声,满脸肉痛的说道:“……!这可是巽木堂林师姐亲手酿的酒。唉,送你喝便喝了吧!”那带着炙热灵气的酒水,像是一下冲开了我脑子里那团混沌,被采摘得枯竭见底的灵力,总算透出一丝回气。我怔了怔,竟从这满身狼狈里生出一点想笑的念头。都这光景了,她心疼的居然是那壶酒,而不是楚楚可怜的我。我擦了擦嘴角,还没等自己想清楚,一句话就先从喉咙里冲了出来:“我叫姜烨,琅琊姜家嫡女。”“……我们姜家,还有人活着吗?”我的声音发着颤,轻得像一缕将熄的烟。可那颤音里裹着的东西却重得惊人,是这具身子被千人骑万人跨时,被淫刑折磨时那点不肯散的执念,在漫长的沉睡后,终于借着我的唇,替它自己问出了那句盘桓百年的话。朱昧真的桃花眼倏地一亮:“琅琊姜家?可是当年北狄压境、坚守百年、宁死也不肯衣冠南渡的那个姜家?“她敛去满身那股放荡不羁的慵懒,悄悄收回了搂着我腰的那只小手,退开半步,郑重拱手道:“失敬。”可拱手的姿势才摆到一半,她话锋忽地一转,桃花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笑意却依旧懒懒的问道:“说来也巧。三百年前,我师尊曾登门拜访过贵府,回来后念念不忘,总说姜家庭前那株老槐,亭亭如盖,枝上凝的灵液,以古法慢火熬足七七四十九日,能成一味‘凝神膏’。指尖挑一点抹于眉心,灵韵温养经脉,凝神醒脑,连闭死关时那点心魔杂念都能压下几分。我师尊那般人物,都为这味膏惦记了半辈子呢。”朱昧真眼波流转,似在追忆,又似在等着看我怎么接。我心里一凛,这是在试我。胸口那股不属于我的情绪却先一步汹涌上来,几乎没经过脑子,我便摇了头,嗓音哑却笃定:“朱堂主许是记岔了。我家庭前从无槐树。那是一株柳,乃姜家老祖亲手所植,至今已近千年。春来垂丝拂地,阖府唤它'拂云柳'。”我顿了顿,又轻轻摇头说道:“至于什么'凝神膏',我更是从未听说过。那柳树不入药、不成膏,只是树下灵气格外充沛,终年氤氲不散。族中筑基每逢瓶颈,都可来这柳荫底下打坐,借那点地气冲一冲关隘,十有八九能顺顺当当地破了境。只是这秘密,寻常人并不知晓罢了。”话一出口,朱昧真凝了我半晌,忽而朗声一笑,那点试探的锐利尽数化开,连眉眼间的冷意都松了几分:“不错,正是拂云柳。”她重新上前,亲亲热热地又来扶我,语气热络了许多。“是我失礼了,姜家妹妹。这世道人心难测,冒认名门的骗子我见得多了,不得不防。既是真的琅琊姜家嫡脉,那便是自己人了。”“后来姜家宗门尽数被金狼宗踏平。拂云柳也被它们烧毁了。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逃了出去。”我腼腆一笑,接着问道。朱昧真沉默片刻,才道:“不久前,我五玫宗宗主已经晋升元婴后期,便联合中土的十三位元婴大修士大破北狄联军,收复兖州梁州,眼下我正奉命清剿北狄残部。”顿了顿朱昧真又说道:“日后若有姜家的消息,我定第一个告诉你。”说这话时,朱昧真一把抓过我的纤手。我隐约觉出一缕火热的气息顺着经脉游走了一圈,她在以神识与灵力探着我的身子。那缕气息走到一半,忽然停了。朱昧真没说她感受到了什么。只是那双艳绝的眼睛,一点一点,暗了下去。“你这身子……。”她启唇,却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自从我被俘后,北狄人把我当做炉鼎,采摘我的元阴,足足采了数十年。我原本是筑基巅峰,如今跌回炼气二三层。境界跌了倒还是小事,真正毁的是道基。经脉被生生抽枯,丹田竭弱,这辈子怕是再难重返筑基了。更别提我这一身水火双灵根,当年也算难得一见的好资质,如今……,只配这“暴殄天物”四个字而已。朱昧真那缕神识在我经脉里走了一遭,这些,她自然全看在眼里。只是碍着周遭那些弟子,她终究没点破,只把话咽了回去。我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姜仙子,可有去处?”朱昧真抓着我的手。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美眸里,竟泛起一点热切。去处?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地上,红袍裹身也压不住孤寂的寒。数十年沧海桑田,姜家的宗门,怕是早烧成了一片白地。或许,就成了旁人立足的基业。天下之大,竟真没有一处是我能回的了。那不是我的记忆,却像我的一样。我能清清楚楚感到原主人那点没散尽的遗憾,顺着这具身子漫上来,漫得我眼眶都热了。“朱堂主……!”我反手扣住朱昧真的指尖,声音发抖,却硬撑着把话说稳道:“姜家既然还留着一丝血脉,那我……,我想跟着堂主一块儿去,去把这笔血债讨回来。”这是句以退为进的话。我自己心里可是有数得很:被采摘成炼气三层的道行,搁在人家金丹顶峰的修为面前,连帮忙提鞋都嫌碍手碍脚。真上了阵,我就是个拖油瓶啦。朱昧真果然被逗笑了,但那双桃花眼里的却满是敬佩的说道:“你这份心气,让我佩服。”她话锋一转,倒替我盘算起来:“只是,就你如今炼气三层这点道行,跟去了也是徒然涉险,帮不上忙,反倒要人分神护着你。”“这样吧!你现在无处可去,不如先跟我回五玫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把道基养好了再说。”说着,朱昧真偏头问身边那名红衣弟子:“清和,山门里还有收留外客的地方吗?”那个叫清和的弟子有些踌躇,目光在我这身狼狈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朱昧真瞪了她一眼才说道:“堂主,我们火堂的弟子当着您的面也不绕弯,那从北狄那种腌臜地方活着出来的女修,还能是什么清白身子。以她的修为,去了宗门也就配为娼为婢。”这话扎得我背脊一凉,什么叫为娼为婢?难道到了五玫宗,还要光着身子,天天被人采摘折磨吗?或者是低三下四的给人起茶倒水?不过我心里雪亮,她们八成早就看穿了。能在那种鬼地方苟活到今天的女人,身上没一个是干净的,更没有一个,没沾过北狄那路以身饲魔、饮鸩止渴的邪功。这是我洗不掉的来历,要辩,也是辩不清的。朱昧真脸色却沉了下来,抢在我前头开口,语气不容分说:“清和,不得无礼。她是琅琊姜家的嫡女,就算落了难,也轮不到你这样作践。这事,给我到此为止。”那一点维护,像一缕暖意透进来。可我清楚得很,光靠一个“姜家嫡女”的名头,压得住一时,压不住悠悠众口。想在这世道站稳脚,我就得让她们看见,我这条命,是值得留下的。心念电转之间,我挺着丰满的胸部说道:“堂主刚刚那柄九节鞭,真的很不简单。”迎上朱昧真那美丽的目光,我几乎是本能地就像从前趴在工作台前,对着一件刚出土的器物般的说道:“看这鞭节的形制、连缀的样式……,我在旧年一件法器上见过一模一样的。这不是寻常兵器的路数,是照着一件更古的器物仿的,或者说,一脉相承下来的。”我看着那依然漂浮在半空中的九节鞭,越看越入神,连处境都忘了:“再看其火色,很纯,却不浮躁,鞭身该有的那层‘火沁’都均匀渗进去了,是件养了很久的老东西,不是新炼的。可就是这么件好器,偏偏有处没做圆满。”我眯起眼,指了指那明灭跳动的第七、第八节交界处:“这儿。灵纹到这一节就断了,接不上去。不是断了、坏了,是当初炼制它的人,火候差了那么一线,愣是没能把最后两重纹路‘吃’进器身里。就像烧瓷,最后一把火没跟上,釉色就永远差那么一层。可惜咯,要是能把这断掉的两重补全,这鞭子的威力,哪止眼下这点。“朱昧真那双慵懒的桃花眼,唰地一下瞪圆了,搂着我的手都紧了几分:“你,你懂得这些?”我一愣,几乎是本能地应道:“我会修文物啊!”“文物?”“啊不是!”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赶紧改口道:“修补……,法器!我会修法器啦!”朱昧真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那点冷艳全化开了,一把攥紧我的手,语气都快了几分:“你会修缮法器?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来我离火堂的工匠坊,当一名缮器师,如何?”我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情急之下这一嘴,竟然瓢对了地方。这年头,炼丹、制符、缮器这一路的匠人,是各宗门抢破了头都求不来的稀罕宝贝。哪怕修为再低,只要手上有真本事,宗门也当成宝贝一样供着、护着。偏偏这离火堂的工匠坊,正好就是朱昧真的地盘。我这条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残命,竟然就这么靠着一手辨器、修器的本事,加上那道刚刚才落到身上的“金手指“,在鼎鼎大名的五玫宗,挣到了一份实实在在的“编制”。回宗的路上,我算是把这“五玫宗“的底细,拼凑了个七七八八。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这居然是个新近崛起的超级宗门。我原以为“超级”是句客套,直到听说了那位宗主的修为。宗主欧阳衍,刚刚晋升元婴后期。我那点从原主人脑子里继承来的常识“哐!”地一声给我上了一课:元婴修士,已是能开山断岳、一方跺脚一方抖的存在,而“后期“更是离化神只差一线。刚刚晋升说明后面还有近千年的寿元,有这么一尊大神坐镇,难怪整个兖州都是五玫宗的地盘了。当年北狄压境、把姜家宗门都踏平了的那片地界,现下竟尽归了他们。只是这么大一份基业,吃下去容易,消化难。收复没几年,处处百废待兴,千头万绪。更微妙的是,主持这偌大宗门日常事务的,往往不是宗主本人,而是一般由侯妃也就宗主夫人来管理。毕竟宗主作为元婴后期大修士,不是闭关就是寻宝,不是修炼就是讲法,哪里有经历去管今年收了多少灵木灵根草,明年要投入那些资源,这种琐碎的事儿啊。可我这一路旁敲侧击,才套出些内情:欧阳衍有位极得宠的小娇妻,本是他的小徒弟,唤作莫漓,数月前忽然离宗而去,至今音讯全无,连去了哪儿都没人说得清。如今宗门大小事务,如今压在两个女子肩上,一位是厚土堂堂主大师姐石青胭,另一位,是欧阳衍的侍妾纳兰燕,纳兰夫人。好家伙。宗主的正妻不知所踪,底下侍妾和堂主搭手主持大局。这里头似乎有种阴谋的味道。不过我是一个刚捡回条命的炼气期缮灵师,之前是个连衣服都是数年没有穿过的淫奴,本轮不到操这份心。可“莫漓!”这两个字入耳时,我突然就感觉心神不宁起来。突地脑海里便出现了博物馆里的那枚玉佩。我按住胸口,没敢声张。至于我的去处,倒是半分不用愁。朱昧真是宗主欧阳衍的四弟子,身份摆在那儿,收一个炼气期的缮灵师进自家烈火堂的工匠坊,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姜烨,不!我林娅就要成为五玫宗离火堂工匠坊,一名不起眼的缮灵师了。至于往后是默默无闻,还是有别的造化,那就得看,我这双修文物的手,在这方天地里到底还灵不灵了。飞梭破空,载着我们朝五玫宗飞去,当穿过宗门的护山大阵后,我才看清了五玫宗的全貌。那是一座大湖。天空的大阵五彩斑斓,而那湖水烟波浩渺,一眼望不到边,湖心却不空。五座岛屿如五枚棋子,拱卫着中央一座最大的主岛,隐隐排成一朵盛放的玫瑰花形。我盯着看了半晌才回过神:这哪是随意布局,分明是照着一朵玫瑰的样子,把五瓣岛屿嵌进了湖里。“中间那座是宝玫岛,宗门重地,乃是师尊和夫人居住的紫金宫。”朱昧真顺着我的目光,难得开口给我指点的说道:“外围五岛,火、水、木、金、土各占一堂。““火玫岛、水玫岛、木玫岛、金玫岛、土玫岛。”我在心里默默记下。合着这五堂,是照着五座岛分的。飞梭一转向,前方骤然撞进眼里一片红。那便是火玫岛。整座岛,从岸到岭,烧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火红。不是花,是一种我叫不出名的赤桐,叶片形如燃烧的火舌,风一过,满岛的叶子齐齐翻卷,红浪滚滚,远远望去,真像整座岛都在无声地燃烧。红光映在湖面上,把半片湖水都染成了熔金色。我看得有点晃神。搞了半天,“火玫岛“这名字,是名副其实的。“地下亦有地火!”朱昧真淡淡说道:“日夜不熄。我五玫宗的法器,多半出自此岛。”难怪。有地火这样一炉天生的“窑火!”日夜供着,炼器、锻符,得天独厚。这一岛的红,是花红,更是炉火红。飞梭没往那炉火最盛处去,反倒绕过喧嚣的锻造区。我下意识转头望去。锻造区位于岛屿边缘的一处巨大凹地,数十座巨型炼器炉同时燃烧,火光冲天,热浪滚滚。赤红的炉火把周围空气都烤得扭曲变形,锤击铁料的“叮叮当当”声震耳欲聋,混杂着蒸汽喷发的嘶吼,活像一处人间炼狱。而在这片炼狱里,最刺眼的,不是那些身穿红袍的炼器师,而是一群全身赤裸的女子。她们大约有二三十人,清一色的北狄女修容貌,身材高挑健美,原本应该是傲立战场的北狄女修,如今却被彻底剥光了衣服,略显黝黑的肌肤上只剩镣铐与烙印。每个人的手腕和脚踝都扣着沉重的乌金镣铐,镣铐之间连着短短的铁链,迫使她们无法迈出大步,只能撅着屁股用密集的步伐行走。而每走一步,铁链就会发出沉闷的“哗啦”声,我知道镣铐勒进皮肉里的滋味,那种痛楚就好像有个钝刀子在割肉一样。有的女子娇乳上挂着粗大的银环,环上还坠着小巧的铃铛,随着搬运动作轻轻摇晃的;有的乳房肥大的则被戴上了沉重的乳枷,两团雪白的乳肉被铁箍死死固定成夸张的形状,乳房被挤得微微发紫,稍微一晃就疼得她们咬紧牙关。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屁股。每一个赤裸的翘臀上,都烙着深黑的名字。那是所属堂口,还要她自己名字,以及曾经部族的图腾。烙印新得还带着结痂,显然这些女子被俘不久。她们弯着腰,吃力地搬运着一块块沉重的粗铁,那里本就闷热,汗水顺着脊背、乳沟、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把赤裸的身体淋得水光淋漓。有的女子明显刚刚伺候完男人,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汗水,在地面上拖出细长的痕迹。朱昧真站在我身侧,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炼制刀剑亦需要这些女子的汗水和淫水。这些女奴便是先用自己的汗水浸湿了粗铁,再造出的法器便会坚硬一分。若是再浇上她们高潮时的淫水,那法器便能多出几分灵性。”我盯着那些赤裸的女奴,喉咙发紧。数个时辰前,我还和她们一模一样。光着屁股,戴着鼻环与镣铐,被吊在地牢里任人鞭打、玩弄。那时候我也是汗水与淫水齐流,也是每走一步都被镣铐勒得生疼。可现在……,我身上穿着弟子服,鼻环虽还在,却已经被取下了锁链,手腕脚踝也恢复了自由。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北狄女修,却成了眼前这群被烙印、被穿环、被乳枷固定着搬运铁块的女奴。身份颠倒得如此之快,让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适。我下意识夹紧双腿,似乎还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残留的黏腻与肌肤上鞭痕的隐痛。“姜仙子,哦,现在应该叫你姜缮师啦!你不必可怜她们,她们以前也是这般折磨中土的女子的。如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算虐待她们。”朱昧真灌了一口酒,眼睛也不看那些女奴的说道。可是我们是名门正派啊,怎么会和那些北狄人一样圈养女奴呢?只是这句话,我没有敢去问。似乎我穿越的这个世界,与电视剧里仙侠不太一样。第三章、绿茶婊甄岫缮灵师的工坊,竟是另一番天地。离火堂的锻造区还在林子的那一边,火光冲天,淫奴的呻吟连绵。可才穿过一片林子,那漫天的喧嚣,忽然就被隔在了外头。眼前豁然一静,我知道这定然是有隔音的法阵在此,以往在姜家宗门时,内宅里也有类似的法阵。我见到几处素净的院落,散落在一片赤桐林间。红叶如火,在那白墙黑瓦的院落前却显得安分起来,一片一片,静静地落。一条小河穿林而过,水声潺潺,绕着墙根淌远了。若不是刚刚我看到了赤裸淫奴抱着铁锭哀嚎着行走,我几乎要以为走进了哪部仙侠电视剧的取景地,或许下一秒就该有个清冷矜贵的甜宠男主,踩着满地红叶,从那院门里负手走出来了。可如此情景,我心里却有些不踏实,甚至和那满是淫奴的锻造坊相比,这里反倒安逸得有些过了头。在姜烨的记忆中,这种特别雅致的地方会让她浑身不适,因为这里是主人的地方,到了这里就以往着要取悦主人。往往受到的淫刑要比寻常更加的残忍,毕竟那些北狄人都已经看腻了寻常的肏屄或者鞭笞。在一次姜烨痛苦的记忆中。我能感觉到自己和几个中土淫奴被送进了类似的宅邸,那里曾经是中土修士的庄园如今却被北狄人占领,而他们也开始享受曾经中土的审美与奢华。当我们几个全身赤裸的女子,看到那些穿着中土绫罗绸缎的北狄人时,内心的羞臊实在是难以言表。这些北狄人特别喜欢找来我们这些曾经在兖州有地位身份的贵女进行折磨。和往常一样先是口交,而且需要倒吊着口交。那些北狄的蛮子躺在躺椅上,而我却需要赤足被吊着,张开红唇去吸吮他们腥臭的肉棒。不仅如此,乳头上的环子拴着锁链,根据每次的拉扯而改变吸吮的频率。主人是不动的,他们甚至在一边享受一边聊天喝茶,而我还有那些曾经高贵的中土女子,却要扭着腰肢,弯曲膝盖,主动的吞吐着那些肉棒。当然着只是开胃菜,也似乎是主人们比赛谁先射精的游戏。先射精的失败者似乎要送出一件法宝,而那个吸吮她肉棒的女人则会得到一枚灵果暂时缓解被采摘得枯竭的经脉。当然胜利者得到了法宝,而给胜利者口交的女奴则会被惩罚。惩罚的烈度要看那件法宝的价值,我曾经看到有个女奴因此而被剥皮。所以作为女奴就要卖力的口交,让主人的肉棒尽快射精。但这也要看运气,如果主人喝了酒或者刚刚射过精,那么等待我的就一定是惩罚了。之后的羞辱性淫刑更是让我难以启齿……。我收起了内心的厌恶,虽然现在获得了自由,但俗话说,反常即为妖。经过那些不好的记忆,越是这般安静典雅,我心里那根弦越是绷得紧。真正干净的地方,是不必装点得这样好看的。果然。那白墙黑瓦、雅致得过了头的小院里,扭着腰肢,袅袅娜娜地走出来十余个女子。我下意识地扫了一圈,竟没有一个男子。为何清一色都是女的,我一时也想不明白,只是知道全是女子的地方是非颇多。这也是为什么我考了考古专业,而没有去翻译专业的原因之一吧。见到这些女子清一色的红衣,腰间束着白玉带,可头上身上,却个个金钗银环、环佩叮当,打扮得花团锦簇的。乍一看,倒不像是来干活的匠人,活脱脱一群等着出阁的待嫁姑娘。我暗暗记下那条红衣间的白玉带,想必,这是便是五玫宗缮灵师有别于寻常弟子的身份牌了。而那一双双描过的眼睛,起初落在我身上,还只是好奇。可不知是谁先低低嘀咕了一句,那点好奇便迅速凉了、变了味,一个个都染上毫不掩饰的轻慢。那种眼神让我想起了,当年在淫奴市场里,那些北狄女奴在看我们中土女奴的眼神,都是光屁股的女奴,却还有了地域等级之分。而我也本能地与被贩卖时一样,垂着美眸,只当没瞧见。人群里,倒有个例外。一个圆脸的小丫头,大眼睛乌溜溜的,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盯着我看了又看,满脸好奇,又在对上我视线的一刹那,慌忙别开脸,耳根子悄悄红了。这丫头,倒不像会藏心眼的。以我多年看电视剧的经历,一下就看出了一些端倪,见到那小丫头还对着我笑,我的心里刚生出这么点暖意。忽然落下一个声音。声音不高,温温和和的,可这满院子的女人,听到这声音却齐齐噤了声,那小丫头也不敢笑了。说话的,是最前头那个女子。约莫三十许的年纪,五官端正,面容姣好,通身一股超凡脱俗的气度。可她那份美,偏偏一点都不温和——眉眼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冷,让我莫名想起《甄嬛传》里那位,把刻薄都熬进了骨子里的狠毒皇后。她发间也插着金钗。方才那十余个女子,个个金钗银环,可数来数去,还是她这一支,最是华美。累金丝的凤头,衔着一枚指甲大的上品火灵石,随着她的动作,那石头里像有一簇小火苗,幽幽地明灭着。那女子并不急着看我,先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才抬起眼来。一抬眼,却是对着我身侧的朱昧真,嫣然一笑,盈盈施了一礼说道:“参见朱堂主~!妾身甄岫迎接来迟,罪该万死呢。”那尾音又软又长,拖着一丝说不出的娇媚。朱昧真却只抿了一口酒,眼皮都懒得多抬:“甄岫,你还是这般婆婆妈妈。到了我们五玫宗,姬家那套繁文缛节,也该收一收了。”这话说得可不留情面。甄岫却半分不恼,反倒抬起袖子,掩着唇“咯咯“娇笑了两声,把那点尴尬,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我在一旁看得分明,心里啧啧称奇,好一个甄岫。这哪是什么深宫皇后,分明是个道行深厚的绿茶。当面被人下了脸子,还能笑得这么滴水不漏、无辜可怜。“我传的讯,你看了没有?”朱昧真显然懒得跟她多绕,长话短说的介绍道。“这位是姜家嫡女,姜烨,略通缮灵之术。人我送到你这儿了,你好生照拂着些。”“看到了看到了~!”甄岫这才把目光,慢悠悠地移到我脸上,唇边噙着笑道:“原来这位姜烨姐姐,就是朱堂主打北狄带回来的那位呀。啧,生得可真是妩媚,难怪可以在北狄那么久呢!”一声“姐姐“,叫得亲亲热热;可一句“打北狄带回来的”,却又轻飘飘地,把我的老底当着满院的人重新描了一遍。而最后一句,可比方才那声“姐姐“,狠毒太多了。前半句还捧着我比她年纪大,后半句就轻飘飘一转,把刀子捅进了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在北狄待得久,靠的是什么?一个“妩媚”的淫奴,凭什么能在那虎狼窝里,囫囵地活这么些年?弦外之音,不必挑明,满院子的人,已经会意地交换起了眼色,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愈发地鄙夷了。当年无数女修士落入北狄蛮族之手,少数不堪羞辱立刻自尽,大多数都被扒光衣服采摘玩弄致死,而活下来的多半是被北狄人的帮凶,不仅靠着肉体口交、肛交、各自姿势肏屄讨好,还帮着北狄调教折磨其他女修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我垂着眼,面上一丝不乱,心里却是第二回重重地啐了一口。绿茶,还是那种最歹毒的,一刀捅得人血肉模糊,自己指尖却干干净净,回头还能掩着唇,委屈巴巴地问一句:“我说错什么了吗?”的超级绿茶婊。得,头一天就撞上个硬茬。不是说好的仙侠世界吗,说好的餐霞饮露、御剑乘风、人均神仙姐姐呢?怎么到了我这儿,淫奴也当了,罪也受了,好不容易进个名门正派,迎面还杵着这么一位笑里藏刀的主儿。这哪是修仙,分明是把我扔进了后宫,还是没有男主角的那种,真是亏大发了。我内心暗暗吐槽道着。面对这个绿茶婊,朱昧真本就没打算久留。三言两语交代完,她转身要走。临了,这个嗜酒如命的女子却像是想起什么,回身在我肩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好好待着。”就这么四个字。她的手掌覆下来的那一瞬,我掌心里,忽然多了两样东西。一枚温凉薄薄的、像是符箓的物件,还有一片硬挺的、纸片似的东西。都是趁着这一按,悄没声息塞进来的。我指尖一蜷,不动声色地攥住,顺势垂手,藏进了袖中。朱昧真的眼神只淡淡扫过我,便再不停留,提步出了院门,那身影,又是风风火火,来得快去得也快。直到她的人影彻底没了,我才借着理袖的动作,飞快地瞥了一眼掌心。是一枚传音符,还有一张票据,上头印着灵石的纹样,底下缀着一行小字:五玫宗灵石票据,凭票兑灵石十块。传音符我自然认得。当年在姜家,这不过是往来传讯的寻常物件,我用过不知多少。可正因认得,我心里才越发明白这一枚的分量。朱昧真把它悄悄塞给我,不是让我拿来闲话家常的。这是一条,只留给我一个人的、能直接递到她面前的路。她什么都没说。可这枚符落进我掌心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往后在这缮灵坊里,若真到了走投无路的那一步。捏碎它,朱昧真就会知道。我心里,倏地一暖,又沉了一沉。面上大大咧咧、来去如风的朱堂主,暗地里,竟把一个落难女囚可能要用的东西,都替我想周全了。一枚救命的符,一笔救急的钱,塞得悄无声息,连句多余的叮嘱都没有。我把这两样东西,连同这份没说出口的照拂,一并收进了最贴身的地方。朱昧真前脚刚踏出坊门。后脚甄岫脸上那点温软的笑意,便如潮水般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院子里的空气,骤然就凉了。甄岫脸上那点笑意褪尽,便懒得再演了。她也不动曼妙的娇躯就那么立着,目光却慢条斯理地,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从那件裹在身上显出玲珑身材的红袍,一直落到我那双露在外头雪白却黏着淫水的赤足。那一眼,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尽了。“朱堂主定是救得仓促,这般模样就把姐姐送来了。”她声音淡淡的,尾音里透着一丝厌恶。“先去洗洗吧。我们缮灵坊,可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进得来的。”说罢,甄岫连眼皮都懒得再抬的说道:“阿萝,带她去洗洗。”领我去汤房的,正是那个大眼睛乌溜溜、圆脸的小丫头,她叫苏萝,大家都叫她阿萝。一出了那院子,离了甄岫的视线,她那双眼睛就活泛开了,一边在前头引路,一边压不住地开口,声音又轻又快:“姜姐姐你可别往心里去。甄掌坊她……,她原是洛京姬家来的,自然规矩大,讲究多。“话是这么说,可阿萝那藏不住话的性子,转眼就自个儿冒了出来。“不过甄掌坊也是真有本事。”阿萝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竟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敬畏。“你是不知道,她原先可是洛京姬家的缮灵师呢!后来在姬家长老的推荐下,才到咱们五玫宗来的。要说这满宗门的缮灵师,论手艺,谁也越不过她去,她可是头一份的。”洛京,姬家。这两个词一入耳,我垂在袖中的指尖,便几不可察地一动。姬家的名头,便是我这具身子里、属于姜烨的那点残存记忆,也是如雷贯耳的。传闻万年之前,曾是邪修的天下。那些邪修以生灵为炉、以血海为引,把中土搅成了一座人间炼狱。是姬家的老祖姬无极,合天下修士之力,与邪修鏖战,终于将其尽数诛灭,还了这方天地一个朗朗乾坤。自那以后,姬家便成了中土名副其实的第一世家。他们手握一枚天子令,凭此令,可号召九州诸侯、集结万宗之力,共讨“邪异”。而谁是邪异,却是姬家说得算。历朝历代,哪个宗门再强、哪位大能再狠,在这枚令牌面前,也得掂量三分。那不只是一件法器,是万年正统、天下共主的象征。也正因如此,来自姬家的人从来都是自带三分傲气的。难怪。难怪那位甄掌坊,眉眼里那股子睥睨众生的劲儿,是打骨子里透出来的。在我被俘前,姬家已经开始没落。但据说姬家还出现了一名极品五灵根的女子,名叫姬琼华,也不知道现在此女是否已经凝结元婴了。若是能结婴,那姬家将会再力压其他宗门千年。一路往汤房去,我和阿萝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七拼八凑,我也算把这缮灵坊摸了个大概。阿萝今年十七,一身炼气五层的修为,已是坊里垫底的那一个;而那位甄掌坊,是筑基巅峰的修为。筑基巅峰……!我心里,忽然就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那四个字,曾经也是属于我的。姜家嫡女,水火双极品灵根,不到二十岁就踏入筑基,一路顺风顺水,眼看着凝结金丹只差一线,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有着疤痕的手腕,那是经常戴镣铐的手腕才有的疤痕。好好一个筑基巅峰、水火双灵根的天之骄女,被北狄人当做炉鼎,像牲口一样采摘了数十年,熬成了这副模样。修为也只有炼气三层。如今这坊里修为最低的,不是十七岁的阿萝,而是我了。我和阿萝还不一样。她才十七,炼气五层,根基稳固,往后稳稳当当地修炼功法,十年内冲击筑基也是可能的。经历了数十年的赤裸淫奴炉鼎的折磨,我却是已经道基崩摧,经脉枯萎。修行本是逆天而行、夺一线天机,可我这一线天机,早被北狄人用大肉棒采摘得干干净净。纵有灵药培元、宗门全力帮助,日夜温养,也不过是往一只漏了底的鼎里注水,这一世,再无逆返筑基之望了。更何况,就我这么个来路不明的身份的女子,就算是姜家的嫡女身份,对于这个已经被北狄灭门的世家,五玫宗又凭什么肯为我倾尽资源?心里那点属于原主的执念,又幽幽地泛了上来,酸酸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姜烨啊姜烨,你放不下的,是这条断了的道途,是那遥遥无期的登仙飞升……可惜了。我在心里,对着那点执念,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份心气,算是托付错了人。如今占着你这具身子的我,压根就没有那种要羽化登仙、名动九州的雄心壮志。这就好比……,在我原来那个世界,要让我要去当那个改变世界的马斯克一样。得了吧。我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最大的理想,也就是上完班,窝在沙发里,一边啃着薯片,一边追我那没完结的剧。至于那些个逆天改命、登临绝巅的大事——交给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们去操心吧。我呀,能把这条小命囫囵个儿地保住,就谢天谢地了。“哗啦!”热水浇下来的瞬间,我才算真正喘上一口气。 身体上黏腻的精斑、干涸的口水,还有嘴里残留的白浆,一并被冲进了木桶里。我低头,头一回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这具“姜烨”的身子。虽然轮廓还算曼妙,可肥嫩的乳房下一节节肋骨支棱着,手腕纤细得过分,腕上和脚踝还留着镣铐日夜磨出的旧疤。乳头上穿着环子,洗精伐髓虽让肌肤白得如雪,可上面的鞭痕,新的旧的、层层叠叠,像一部写满苦难、我却读不懂的账册。两片原本该粉嫩的阴唇,如今却深红肥厚甚至有些黝黑,那是被无数肉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磨出来的痕迹。热气氤氲中,我盯着水面上自己那张妩媚动人却又有些病态的俏脸,慢慢地把一件事想明白了。循规蹈矩地修炼这条路,对我这具废了道基的身子,基本是堵死了。然而这里的世界并非电视剧,是要比原来那个世界还要残酷的地方。想要能自保,至少需要筑基期的修为,而我现在这个样子想要修炼,只能靠别的法子。或许我的金手指,能帮助我吧。想到这里,我低头怔怔地望着水面上那张俏脸。妩媚,动人,只是透着一层大病初愈的苍白病态。饶是这样,也比我原来那个世界里的自己,还要清丽几分。就这张脸,搁回台湾去,怕是当个综艺小明星也够了。我对着水里的自己,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也就剩下着曼妙的身子了。正当我对着水里的自己出神,身后忽然传来“哐当!”一声。是阿萝。她带着一名女奴端着一桶新汲的热水进来,撞见我这副光景,就僵在了门口。阿萝撞在身后女婢的娇躯上,女婢那一桶水险些脱了手。阿萝俏脸煞白,双手死死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怔怔地望着我这具身子。望着那肌肤上,一道压着一道、纵横交错的红痕。反观那赤足的女婢却只是低眉顺眼的瞟了我一眼,没有太多的惊讶。到底是修行之人,经过洗精伐髓,皮肉自愈,留不下凡人那样狰狞的旧疤。可饶是如此,一道道未曾褪尽的红痕,仍从肩背、乳房蜿蜒到腰际,深深浅浅,触目惊心。我没动,由着她们看。阿萝这丫头,才十七岁。她这半辈子,怕是都长在修仙家族,再到这清幽的缮灵坊里,见过最惨的也不过是惩罚偷吃的婢女。她哪里知道,这修真世界的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骇人听闻的疯狂。阿萝自然是听说过的。我是从北狄回来的淫奴。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着这一身伤痕,又是另一回事。那点道听途说的轻慢,此刻全被这满身的痕迹,堵回了她的嗓子里。我笑了笑,声音软软的说道: “阿萝,我自己来,你们可以出去了。”可小丫头依然站在原地,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我胸口那两枚凸起的乳环,像被钉住了一样。“痛吗?”她终于小声问道。“穿的时候没那么痛。”我脱口而出,语气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可之后每次伺候男人,都被人拽着玩……,就很痛。”“伺候男人?你这是……!”阿萝眼睛一下子睁得更大,嘴巴也张圆了。“我什么也不是。”蹲回木桶里,我把雪白肌肤下那些新旧交叠的鞭痕一并泡进热水,只露出一张漂亮的、湿漉漉的俏脸说道: “你出去吧。”洗净了这一身的污浊,我总算换上了干净衣裳。贴身的肚兜、亵裤,红袍加身,白玉带束腰,脚上蹬一双干净的袜子和云履。说来也是好笑。搁在原来那个世界,谁要让我穿这么一整套繁复的古装亵衣,我怕是要嫌麻烦。可如今,光着身子从北狄的地牢里爬出来、又被人当众奚落了一场,再摸到这些干净软和的布料贴上身,我竟有种失而复得的踏实,原来能这样体体面面地穿件衣裳,也是一种奢侈。我甚至能感受到原来的那种执念,原本的姜烨大概许久没有穿过像样的衣服了。在记忆里,她自从被俘,那性器官就再也没有被遮掩过,即使是去北狄的贵胄家,也是穿着裸露肥乳的轻纱,或者干脆赤身裸体。作为曾经高贵的姜家嫡女,她是多么渴望体面啊。此时的我对镜一照,红袍白带,倒也有了那么女修士的模样了。只是这点得来不易的体面,还没在我心里焐热,就凉了下去。我太清楚了。这一身光鲜的皮相,是骗不过人的。外头那满院子的眼睛还等着呢。红袍白带,遮得住这具身子上的红痕,遮不住我“北狄淫奴”的来历。甄岫那个绿茶婊,多半也要来探探我的深浅,毕竟朱堂主放了话,说我会缮灵之术。可我是会个鬼哦。说到底,我不过是个博物馆里修文物的实习生,青铜器、旧陶片倒是摸过不少,这修真界的法器长什么样,我昨天以前压根没见过。所谓“会缮灵!”,不过是当日在死牢里,为了活命根据曾经文物的学识随口诌出来的一句大话。如今这梳洗打扮,说好听是体面,说难听点的,不过是把我这只待宰的羊收拾干净了,再重新送回案板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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