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1-4)作者:闲来无事
字数:46014 简介: 姜屿,这个姜家九品废柴小少爷,却拥有让天下绝色大奶美人甘心为他张开丝袜美腿。从温柔熟媚的娘亲露月蓉,到清冷高贵的师尊凤栖梧;从英气逼人的黑丝师姐珑骧,到狐媚妖娆的肉丝波斯美人苏璎珞,再到自己银发大奶萝莉妹妹姜玥……五位倾国倾城的丝袜大奶美人,本该只属于他一人,却在秘境地牢中被迫上演最羞辱的NTR绿爱戏码。 极致乱伦、NTR绿帽、丝袜群P、母女丼、师徒调教,淫乱至极! 第一章 姜家 大楚,临水城。 百川奔涌,在此汇流入海,天下巨贾辐辏云集。 城中首富姓姜,诨号“姜半国”。 坊间都传:他家剔个牙,玉签子是寻常玩意儿;便是下地锄草,挥的也是沉甸甸的金锄头! 广厦连云、占地千亩的姜府,隔着长街有座气派非凡的樊楼。 江湖豪客、四方商贾,到了这临水城,少不得掏出十两雪花银,登上樊楼之巅,只为远远望一眼那姜府的楼阁殿宇,盼着沾一沾“姜半国”那泼天的财运。 “啪——!” 顶楼雅座,惊堂木一声脆响,压下了满堂喧嚣。 “书接上回!”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声若洪钟:“曾有半句残诗云,栖梧不是真无敌,世间犹有露月蓉。” “何解?” 说书人话音未落,捧哏者立即附和。 “君不闻,天下一十三甲。” “剑甲,凤栖梧,一剑之下,断江焚海!” “兵甲,珑骧,一怒之下,伏尸百万。” “然,榜上这二美,或冷或傲,杀伐太重,业力太深。通通不如那……” “床甲,露月蓉,一世风姿,群雄皆醉。” 说书人见众人各个眼冒精光,“啪!”又一拍惊堂木:“那腰、那臀、那胸、那腿,还有那闭月羞花的绝色容颜,无一不是斩男的利器!她石榴裙下,无一冤魂。” “更妙的是,三美皆是,白玉斋之人!” “闲言少叙,话说那金陵白玉斋的妙月真人,不爱长生大道,偏眷恋红尘万丈。她与咱临水城姜家的姜主姜无忧,双剑合璧,剑气纵横,竟将那不可一世的大宗师——妙玉真人凤栖梧的成名绝技‘九霄碧雷’,硬生生给破了!” 说书故意一顿,吊足了众人胃口。 “哗啦啦——!” 一把金豆子,如同骤雨般扑洒落台面,金光耀眼,叮当作响! 金雨纷扬中,满堂宾客惊愕回头。 靠窗的一张方桌之上,稳稳立着个小小人儿——正是姜家的嫡亲长房小公子,姜屿! 他头戴玲珑紫金小冠,一身月白蜀锦罗衣,华贵非凡。那张脸儿,真真是粉团儿捏就、白玉雕成一般,嫩得能掐出水来,不知晃花了多少熟母的美眸,化了些许小姐的心窝。 这小祖宗个头矮小,站在桌上也不过比常人坐着高些,挺着小胸脯,努力把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扬得老高。一只胖嘟嘟、藕节似的白嫩小手,朝着说书台的方向用力一挥:“赏!” ,奶声奶气,十足的少爷派头。 “快讲!就讲那段…… 本少爷可想听了!” 他小嘴一撇,乌溜溜的眼珠闪着促狭的光:“就讲!姜无忧是怎么被我…那凤栖梧揍得满地找牙,噗通跪地,又是怎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稀里哗啦的!” 说书人忙不迭颔首,脸上堆着小心:“小公子容谅!那凤栖梧是何等人物?昔年一柄青冥雷雀剑,便敢独闯北莽,生生凿穿了六百铁浮屠重甲,救下被九环金锁阵困住的高徒珑骧!” “这般神人,岂是……” 他一个下九流的说书匠,哪敢真把姜家现任家主的狼狈事当众细说? 正搜肠刮肚,想着如何圆转—— “噔噔噔噔——!” 急促慌乱的脚步声,踏碎楼板。 雅间门口,连滚带爬地撞进一个青衣小帽的小厮来。一张脸生得奇丑,苦瓜似的皱成一团,愁云惨雾,黑里透苦,扯着嗓子就嚎:“少爷!祸事了!玥儿小姐……她、她带着一大帮人,杀气腾腾,已经到楼下了啊!” “阿吉!我艹你十八代祖宗!” 姜屿那双乌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里面全是气急败坏的怒火,狠狠剜了自家这丑伴当一眼,“你个狗才!怎不早早来报?!” 话音未落,那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已像受惊的兔子,哧溜一下从方桌上跳了下来!他扒着雕花窗棂,踮着脚尖慌慌张张朝楼下望去。 一眼看见,他那龙凤胎的妹妹,姜玥! 远远的,一个梳着俏皮双螺髻的小小身影,罗裙翻飞,最扎眼的却是那一头如霜赛雪的银白秀发!她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健壮家丁,气势汹汹,直扑樊楼大门而来,活像一支要攻城拔寨的小小军队! 心有灵犀间,楼下那雪发罗裙的小萝莉,倏地抬起小脸,精准地对着姜屿所在的窗口,笑眯眯地招了招小手。 “嘶~八成老爹回来了!” 姜屿只觉后背猛地一抽!两月前被他爹那顿家法抽出来的青紫鞭痕,又火辣辣地疼起来! “快!快!阿吉,死哪儿去了?!扶小爷一把!” 姜屿吓得小脸都白了几分,也顾不上少爷体面了,扯着嗓子尖叫:“玥…玥儿!你、你且等等!莫急着上来!”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招呼丑伴当阿吉快跑,一边还不忘隔着窗户,朝楼下吼了一句。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像擂鼓般咚咚作响:快溜!快溜回府!求娘亲说情! …… 姜府后墙,幽深小巷。 姜屿猫着腰,拨开半人高的枯黄杂草,露出底下那个黑黢黢、勉强容身的狗洞。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压低嗓子朝墙那边轻唤:“阿吉!怎么样?里头…可清净?” “安…安全吧…” 墙内传来阿吉一丝颤抖的回应。 姜屿心头一松,只想快快找到娘亲,哪还顾得细辨。深吸一口气,撅起小屁股,手脚并用地就往那狗洞里钻。 “呼——!” 异变陡生! 沛然莫御的恐怖吸力,毫无征兆地从洞内爆发! 刹那间,四周空气仿佛凝固,疯狂撕扯、旋转,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般的“炁旋”! 姜屿那点微末修为连挣扎都来不及,整个人就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嗖”地一声被倒卷进去! 天旋地转! 下一瞬,一只大手,已牢牢攥住了他的后脖领子,整个人被凌空提溜了起来! 姜屿惊恐地抬眼,正是面沉似水、目光如刀的姜无忧! “爹!你回来了…” 姜家家主,二品巅峰一方强者! “怎么,希望我死在外面!?” 姜无忧身姿挺拔如松,一袭青衫无风自动。颚下三缕长髯梳理得一丝不苟,衬得那张原本俊逸儒雅的国字脸,此刻却冷硬如万载玄冰。鼻中一声冷哼,山岳沉重,砸在姜屿心口:“屿儿。”,声音不高,字字如锤,敲得空气都在震颤:“为父问你,那《碧波剑意》……可曾入门了?” 姜屿两条小短腿在空中徒劳地乱蹬,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拼命搓着,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讪笑:“爹…爹!快了!就…就快了!孩儿已有炁感!真的!” “快了?!” 姜无忧眉头倒竖,眼中寒芒爆射!声音陡然拔高:“二房的姜峘!比你还小整整三岁!” “如今已入八品下境三层!” “一剑挥出,十层玄铁重甲,应声而破!势如破竹!” “你呢?!” 他手臂猛地一振,将手里提着的“小废物”晃得如同风中残烛,语气更冷:“堂堂大房嫡子,十八了!!” “还在九品下境!!!” “哈哈哈,他人问起来,我姜半国的儿子,为父说,我儿,九品!下!境!”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把这大房的荣耀、为父的脸面,还有你将来继承的一切…都拱手让给旁支不成?!!” 越说越怒,姜无忧胸中那股恨铁不成钢的邪火直冲天灵盖! “天天琢磨旁门左道的废物!” 他手臂发力一掷,姜屿那小小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狠狠掼向青石地面! “砰——!” 令人心悸的闷响! 姜屿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觉得五脏六腑瞬间移位,剧痛钻心!痛苦地蜷缩在地,小脸煞白,浑身筛糠般颤抖。 姜无忧眼中怒火未消,看着儿子那痛苦挣扎、弱小不堪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添一股暴戾! “贯会装可怜的朽木!” 他一步踏前,抬起穿着云纹锦靴的脚,朝着蜷缩在地的姜屿,狠狠踹了过去! “砰!” 又是一声! 这一脚,虽只用了姜无忧二品巅峰修为的半分力,但对于一个筋骨未固、仅有九品下境的小小身躯而言,无异于山岳崩塌! “噗——!” 姜屿再也忍不住,胃里剧疼,一口酸水,吐了一地。 阿吉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才像被解了定身咒,连滚带爬地扑到姜屿身边。那张本就奇丑的苦瓜脸,更是皱得能拧出苦汁,哭腔连连:“少爷!少爷!您…您怎么样啊少爷!您别吓阿吉啊!”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蜷缩成一团、气息微弱的小少爷,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啊呀!~” 姜玥小手捂唇,一声娇呼,鹿眼睁得溜圆。 “姜无忧,你疯了不成!!” 她身旁,露月蓉早已变了颜色。 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一身鹅黄衬青纱的宫装,紧紧裹着熟透的身子,衬得胸前那对巍巍昆仑大仙桃,颤悠悠一晃,似要裂衣而出,怼到观者眼前。 凤钗斜插,挽着流云髻,她猛然起身,迷情熟香顿起。杏眼通红,滴出美人泪,娇叱一声:“屿儿!”,这丰腴的勾魂肉葫芦,竟异常敏捷,飞身便掠至儿子身边。 惊鸿一瞥间,裙摆开叉,露一大截包裹肉色连裤丝袜的凝脂白玉柱,肥嫩圆润,妥妥榨精摄心、媚骨炮架子,看得阿吉猛吞口水,生怕多看一下,他的大驴屌顶起帐篷,连忙退开,垂头不语。 露月蓉蹲下身,宫装勾勒之下,满月肥臀陡然乍现,淫熟色月,引得在场大小男人齐齐一吞口水。她心疼万分地抱起自己的心头肉,丰满大奶子,剧烈起伏。玉手颤抖着摸出一枚莹润药丸,小心翼翼送入姜屿口中,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扬起那张瓷白艳丽、蓄满怒火的鹅蛋脸,狠狠瞪向夫君:“姜无忧,你!你这刚进家门,就把屿儿伤成这样!他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骨肉?!” “哥哥~” 另一边的白毛小萝莉姜玥,也哭得梨花带雨。她顶着一头蓬松银发扎成的双螺髻,碎星泪珠挂在圆圆娃娃脸上,嫩粉襦裙下初长成的大奶子,已见不输其母的淫熟轮廓。 她小跑过来,一对大白兔在她胸前一晃一晃,小手焦急地在哥哥胸口轻轻顺气,哭哭啼啼急急解释:“玥儿…玥儿不知爹爹会下这么重手…想给你报信的…唔唔唔…” 姜无忧看着眼前景象:“哎~” 夫人那张绝色俏脸布满怒容泪痕,女儿亦是红着眼眶委屈地看着自己。 他冷硬的面容微微一僵,袖袍猛地一甩,语气生硬:“哼!九草玉凝丸都喂给这不成器的了!老夫根本没用真炁,死不了人!” 姜无忧目光扫过被爱妻护在身后的儿子,厉声训斥:“姜屿!听着,《碧波剑意》,不运行足九九八十一个大周天,休想碰一粒米!” 此时药力化开,姜屿身上痛楚顿消,小脸恢复了些许红润,正要从娘亲身后探身抱拳应“是”。 露月蓉却盈盈起身,那丰腴的腰肢一拧,肥臀一摆,便将儿子护得严严实实。她挺着傲人的大奶,瓷白艳丽的脸上寒意更甚,对着夫君忿然娇斥:“忧郎!你好歹也是堂堂二品小宗师,难道不知武道修行贵在循序渐进?!屿儿他才多大!” “娘…孩儿…” 姜屿躲在娘亲常常为她遮风挡雨的丰满肉葫芦之后,只怯生生地探出半张小脸。 露月蓉回手轻抚儿子头顶,柔声安慰:“屿儿莫怕,有娘在!” 随即,她杏眼含怒,转向姜无忧,冷意决绝:“这姜家若是容不下我们孤儿寡母,娘这就带你们回白玉斋,找你们凤师伯去!昔年师姐,就说你姜无忧靠不住!果然…” 姜无忧闻言,只能仰天一声长叹:“唉!真是…自古慈母多败儿!” 他目光转向女儿,语气缓和了些,“玥儿,随为父来。这次出门,爹给你拍下了一把趁手的灵器,正合你功法。” 姜玥闻言,鹿眼在怒气未消的娘亲,和面色稍缓的爹爹之间滴溜溜转了几圈,踩着高跟的白丝嫩足踟蹰几下,犹豫着不敢上前。 露月蓉看着女儿,勉强挤出一丝柔柔的笑意,对着姜玥微微颔首:“去吧,乖女。你是他姜无忧亲生的,你哥哥…哼,怕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姜玥这才怯生生地挪动脚步,又担忧地回头望了望哥哥,小声叮嘱:“哥…你好好运功…玥儿,一会儿再来看你。” …… 一个时辰后。 姜府,家主正房后花园。 “噌!噌!噌!” 清越的剑鸣划破园中宁静,引得侍立一旁的丫鬟们阵阵低呼。 小小少年郎,赤着白白嫩嫩、隐隐有着肌肉线条的上身,下身仅着一条小小短裤,光着一对莲藕般的小短腿,小脚丫正踩在铺陈于地的柔软波斯红毯上。小胖手紧握着一柄比他还高出些许的三尺青锋,一招一式,竟也颇有章法。 待一套剑招使完,他这才收势而立,小胸膛微微起伏。 露月蓉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见儿子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微光,顿时心疼不已。 她骚熟透了的丰腴身子,急急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随之轻颤,连声吩咐左右:“快!快把冰镇的酸梅汤端来!扇子呢?给屿儿扇扇风!” 姜屿流的不是汗,而是她露月蓉的心头血。 露月蓉在自己身侧铺着软垫的绣墩上拍了拍,拿起早就备好的、熏了淡香的锦帕,艳丽的脸上漾开笑容:“屿儿,快过来歇歇,瞧这汗出的。” 姜屿抬起肉乎乎的小胳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嫩生生的小脸上立刻扬起两个深深的酒窝,那笑容甜得能沁出蜜来,正是露月蓉最爱的模样:“娘,孩儿不累呢。刚找到点炁感,正热乎着,我得抓紧练,不然…爹爹要是瞧见我偷懒,那张脸又该冷得能冻死人了。” 心肝宝贝一笑,露月蓉整个人都酥了。 “他敢!” 露月蓉闻言,俏脸一板,杏眼微嗔,那被华美宫装包裹的、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摇曳生姿。 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拉起儿子软嫩嫩的小手,顺手就将他那柄沉重的青锋剑夺下,随意抛给侍立一旁的阿吉。 “练什么练!快来,娘亲特意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九宝甜汤,放了双份的蜜枣和莲子,这会儿火候正好。” 她一边说,一边就想把那香香软软、汗津津的小身子抱起来,搂进她自己温暖馨香的怀里。 姜屿被娘亲熟软大奶子勾得心痒痒,裤裆里的小雀猛得一跳,却又怕姜无忧突然杀到。 若是撞见自己这么大还被娘亲抱在怀里,少不得又是一顿“儿大避母”、“人言可畏”、“有失姜家体统”的训斥。 姜屿小身子灵活地一扭,挣脱了娘亲的纤手,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旁边的锦墩,晃荡着一双白嫩嫩的小脚丫,故作老成:“娘,孩儿自己坐。我…我长大了。” “切~” 露月蓉明媚杏眼一挑,白了她的心头肉一眼,那嗔怪的模样也美得惊人。 她拿起锦帕,动作无比轻柔地为儿子擦拭着额角、颈边的汗珠,纤纤玉指忍不住又在那滑腻软弹的小脸蛋上,爱怜地捏了捏,水润红唇勾起一抹护犊的霸气:“小没良心的,你可是为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跟娘亲还生分什么?我看这府里,哪个敢乱嚼舌根子!” 环视一周,目光所及,丫鬟们纷纷垂首,噤若寒蝉。 露月蓉看着儿子小口小口喝着甜汤的乖巧模样,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俯身凑近姜屿耳边,馥郁的馨香顿时将小人儿笼罩,压低了声音诱哄:“屿儿乖,一会儿啊,你用那奇门遁甲的法子,在院子里悄悄摆一套‘青灵蕴炁阵’。再用‘观炁术’,把阵势弄大点。”,露月蓉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放心,娘亲自有妙计,保管帮你把你爹哄得高高兴兴的。” “等他心情好了,娘再顺道去咱家宝库里,给你‘拿’些上好的、固本培元的丹药来补补。今天练剑,可把我儿累坏了!” 姜屿一听,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儿,脸颊上两个小酒窝笑得更深:“嗯!还是娘亲最最好了!” 他用力点头,又嘿嘿笑笑:“娘~我…” “小翠!” 露月蓉甚至无需姜屿把话说完,只消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她丰腴的腰肢轻转,唤来贴身的小丫鬟。 一只鼓囊囊、沉甸甸的织锦钱袋,被她葱白似的玉手随意一抛,“咚”地一声砸落在姜屿面前的桌案上,震得茶盏轻响。 “够不够?!” 露月蓉艳丽的鹅蛋脸上,杏眼斜睨着那钱袋,语气轻快:“不过是一些惹人厌烦的阿堵物罢了!若是不够,只管去账房支取,挂到为娘账上便是!” 侍立一旁的阿吉,立刻颠颠地小跑上前,麻利地将那分量十足的钱袋收进怀里,脸上堆满了笑。 露月蓉收回目光,纤纤玉指轻轻抚上儿子嫩滑软弹的小脸,美眸中漾着化不开的波光:“屿儿莫急,再过得一月,娘亲的师门白玉斋便要开山收徒。” “娘亲可是舍了脸面,特意求过你凤师伯了,给你和玥儿,都内定了她两个亲传弟子的名额!旁人挤破头也求不来的机缘呢。” “玥儿那丫头,天资聪颖,性子也讨喜,娘亲倒是不担心她。” 露月蓉直起身,熟母大奶子微微起伏,爱怜的摸摸姜屿小脑袋,还没开口温言安慰,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原本因钱袋和甜汤而亮起的微光,却在听到“白玉斋”、“亲传”这些字眼时,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睫毛低垂,在白皙的小脸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小嘴微抿:“对不起,娘亲…孩儿…孩儿让您费心了…” “胡说什么!” 露月蓉一见心头肉露出这般凄苦自责的小模样,心尖儿都揪紧了,宽慰的话冲口而出:“屿儿!你小小年纪,奇门遁甲之术便已用得出神入化,放眼整个天下……” “咳!!” 一声蕴含着浑厚真炁、如同闷雷般的重咳,陡然在露月蓉身后炸响,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话语。 姜无忧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面容上毫不掩饰的斜斜一睨,直刺向姜屿:“放眼天下?!哼!哪个正经的道门修士,会沉迷于那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舍本逐末!朽木不可雕!” “你!!” 露月蓉最是听不得旁人说她宝贝儿子半点不是,即便是她夫君也不行!猛地一拍桌案,“霍”地站起身,那看了就让人喷鼻血的腰臀、熟奶,在宫装下绷紧,胸前大奶波涛,汹涌起伏。 倏然回头,一双杏眼,狠狠瞪向姜无忧,又频使眼色,红唇紧抿,示意她夫君闭嘴:“姜无忧!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要是放在五百年前……” 姜无忧却像是没看懂她眼里的意思,袍袖随意一挥,淡淡截断了她的话头:“蓉儿,你也说了,那是五百年前的老黄历了。”又见露月蓉柳眉倒竖,显然还要为儿子争辩到底,连忙话锋一转,语气也放软了些:“好了好了,为夫不与你争这个。随我来,书房那边,有件要紧事需与你商议。” 姜屿眯着乌亮的眼,瞅着娘亲那丰腴惹火的身影随着老爹消失在画廊拐角,这才慢悠悠收回目光。 娘亲的腰,真真是杀人刀。 他放下手中汤碗,对着墙根阴影里缩着的阿吉,懒洋洋的勾了勾手指。 那与姜屿身量齐平的黑矮小厮,浑身一激灵,愁苦的苦瓜脸,瞬间垮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双脚像被钉在地上,期期艾艾地蹭着青石板缝,咧开那张干瘪如风干蛤蟆皮的嘴,声音抖得不成调:“少…少爷!小的刚才…真不是故意装哑巴啊!老爷那二品巅峰的真炁一震…小的…小的魂儿都差点给震散了架,舌头都木了!” “木你个头!” 姜屿小脸一绷,毫无征兆地一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阿吉那黑瘦的脸颊上! 阿吉被打得脑袋一偏,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反倒暗自松了口气:也就自家这位小祖宗,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挨一记耳光就能揭过这茬。 若换了二房、三房那些心狠手辣的主子…… 不死也得脱层皮! “小爷是怨你这事吗?!帮爷把这甜汤喝了。” 姜屿收回小手,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又无语翻了翻:“让你打听的事呢?消息!可探听清楚了?!” “哦哦!清楚了!清楚了!” 阿吉捂着脸,忙不迭点头哈腰,张嘴刚喝了一口九宝汤,齁咸齁咸汤水,又呛得他一口喷了出来,衣袖胡乱擦了擦嘴,苦着丑脸:“少爷,这汤……你怎么喝进去的!” “我娘亲,亲手给我煲的汤!不好喝!?” 姜屿小脸挂着坏笑:“当着娘亲面,就是给我吃毒药,我都愿意笑着吃下。” “喝了!不准浪费!” 见阿吉强忍着,喝干净露月蓉错把盐巴当糖霜,炖出的死咸汤水,姜屿瞧瞧阿吉舌头吐得老长,又递过去一杯茶水给漱口:“说说你的消息。” 阿吉喝了漱口茶,长舒一口气,嘴里像倒豆子般急急献宝,生怕小少爷再整他:“哎哎,就前儿您指的那个从波斯新来的清倌人!” 他偷眼觑了下姜屿脸色,见小少爷正竖着耳朵听,赶紧补充:“那模样,啧啧…哪怕带着面纱,就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也真真儿是国色天香!比画儿里的仙子还勾人!那身段儿…” “说重点!” 姜屿小脚丫对着阿吉屁股来了一脚,直接打断毫无营养的溢美之词:“废话省省!小爷问你的是身世!根脚!查清没?!” 阿吉脖子一缩,脸上露出几分难色,蛤蟆嘴不断嗫嚅:“这…这个…小的…小的问了…” 他见姜屿那粉嫩的小眉头又拧了起来,眼中寒光一闪,吓得一个激灵,语速瞬间加快:“问了!小的把那老鸨子堵在房里肏了…不是!是问了八百遍!可那婆姨…邪门得很!” 他脸上浮现出心有余悸的困惑和一丝惧意:“只要小的开口打听那波斯美人的来历,她就像…就像中了邪法魇镇似的!眼神发直,嘴角咧到耳根子,一个劲儿地冲着小的傻乐!问东答西,颠三倒四,半个有用的字儿都撬不出来!那模样…真他奶奶的瘆人!” “呵…” 姜屿听了,非但没恼,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反而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亮光。他伸出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粉润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果然…看来,小爷卜的那一卦,分毫不差。” 他小胸脯一挺,那股子混不吝的纨绔劲儿又上来了,小手一挥:“走!回听涛院!” “今晚——” 姜屿大眼闪烁着光芒,仿佛刚才挨揍的不是他:“随小爷去会一会那波斯来的小妖精!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仙丹妙药!” 听涛院内。 “蠢材!这边是坎位!插竹子!” 姜屿一回头,瞧见阿吉又把翠竹杵错了方位,气得小脸发青,抬脚就踹了过去:“滚开!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往女人骚屄里钻的腌臜货!” 阿吉揉着生疼的屁股墩儿,龇牙咧嘴地退到一旁,那张奇丑的苦瓜脸挤出谄媚的讪笑:“少爷息怒,息怒!小的…小的不是和您一样,天生体质特殊嘛,这脑子…有时候它不灵光…” “放屁!” 姜屿不耐烦地一挥手,像驱赶苍蝇,“就你那下流到冒黑烟的腌臜体质,也配跟小爷相提并论?!” 他嘴上骂得凶,小小的身影却在院中穿梭忙碌不停。 少顷,几竿青翠欲滴的修竹、数株灼灼其华的桃枝、几条柔韧飘拂的柳条,被他依着艮、离、坎、兑的八卦方位,精准布下。 阿吉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只见自家小少爷。 脚踏玄奥罡步,身形虽小却异常灵动;口中念念有词,清越童音在院中回荡:“乙木为引,青气通玄。开我灵目,照见大千!”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翻飞如蝶,瞬息间结出繁复法印! 刹那间,他那双乌亮灵动的大眼睛,碧绿光华大盛,如同两块蕴藏生机的翡翠! “起!阵!!” “哗——!!!” 一股磅礴浩瀚、仿佛蕴含着无尽生机的碧波剑意,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轰然自阵中拔地而起,直冲九霄云外!那碧光映得小院如同翡翠雕琢,剑气涛涛,沛然莫御! 家主书房,暖香浮动。 姜无忧正将爱妻露月蓉揽在怀中,让她那丰腴曼妙、曲线淫熟,任何男人见了都鸡巴发硬,想狠狠奸淫肏干的身子,斜倚在他的腿上。 他一只大手习惯性地抚着露月蓉那浑圆挺翘、令人爱不释手的肥臀,另一只手则轻捏着她滑腻的下巴,柔情蜜意,正待诉说些体己话:“蓉儿,你这身子…怎生得越来越…” 话音未落。 夫妻二人目光不约而同被窗外,那冲天而起的碧绿剑光吸引! 露月蓉先是一愣,随即扶住光洁饱满的额头,无奈苦笑,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蜜瓜大奶子,随着叹息微微起伏。 姜无忧脸上的柔情瞬间冻结,化作一片冰寒,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哼!吾儿…倒还真是个‘剑胎’胚子呢!” “夫君~” 露月蓉立刻听出他话中冷意,纤纤玉手环住夫君脖颈,将那张瓷白艳丽、足以倾国的鹅蛋脸凑近,吐气如兰,大奶子在姜无忧胸口蹭了蹭:“你给妾身带的…那好东西呢?” 姜无忧见爱妻如此回护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心中无奈,只得在她那百揉不厌的肥臀上重重一拍,发出“啪”一声清脆肉响:“你就惯着他吧!早晚惯出个真废物!” 露月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玉手却按住夫君在自己臀上作怪的大掌:“先说正事嘛~晚上的…随你…” “你个小妖精!” 姜无忧被这媚态撩得心头一热,俯身在她丰润的红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又在肥臀上拍了一记,“为夫这条命,迟早得交代在你这两团软玉温香和你那销魂肉窟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旖念,神色陡然一肃:“蓉儿,你先起来,有正事。” “讨厌~” 露月蓉见他神色郑重,立刻收起媚态,乖巧地起身站好,那傲人的身段在宫装、丝袜、高跟的勾勒下,真真熟得淌蜜,浪得爆汁。 姜无忧收敛被爱妻勾走的魂魄,不理自己鸡巴的抗议,一转身,在巨大的紫檀书架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手指灌注真炁,快速而精准地扭动了几处隐蔽的机括。 “咔吧…咔吧…” 几声轻响过后,书架内侧无声地滑开一个暗格。 他珍而重之地从中取出一本非金非玉、材质奇特、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书册。 露月蓉好奇地接过书册,只一眼,便如遭雷击!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先是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随即化为无法抑制的狂喜,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高耸的蜜瓜大奶,剧烈起伏,又看得月余没碰过女人的姜无忧口干舌燥:“夫…夫君!这…这难道真是…《补天经》?!” 她嘴上问着,双手已不受控制地、近乎贪婪地翻开了那沉重的书页! 一行行艰深晦涩、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古老经文,映入眼帘。 刹那间—— 她丹田深处沉寂多年的炁海,竟自行轰然翻腾!一缕精纯至极、带着玄奥紫意的氤氲紫炁凭空生出,在她经脉中流转一瞬,却又诡异地消散于无形! 姜无忧目睹此景,与自己当初一般无二,不禁长叹一声:“天书玄妙,非比寻常。需得日日参悟,时时揣摩,方能窥得一丝真意啊。” 露月蓉郑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小心翼翼、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将《补天经》放回暗格,机关复位。 她回味着方才的奇妙感应:“妾身…方才只是粗读片刻,那停滞多年的二品中境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你…给玥儿看过了?” 她忽然想到女儿,急忙问道。 姜无忧淡然一笑,眼中流露出对幺女的骄傲:“玥儿那丫头,小小年纪已臻五品下境七层,天赋比你这娘亲、你那师姐当年还要强上三分。她与你一样,只是粗览片刻,便有所感悟。” 露月蓉脸庞上也浮现出由衷的欣慰:“甚好…甚好…” 她顿了顿,眼中光芒流转,迟疑着轻声问:“那…屿儿他…” “呵呵…” 姜无忧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干涩无比,如同嚼蜡:“这《补天经》又不是什么吃一颗就能立地成仙的九转大罗金丹!他那硬得跟茅坑里臭石头一样的丹田炁海…” “姜无忧!” 露月蓉瞬间炸毛,气得柳眉倒竖,粉拳带着香风,忿忿地捶在夫君坚实的胸口:“屿儿那点对不起你,任你打,任你骂,你还要怎么?!” “妾身,看你喜欢的是姜家那无限风光!” “哼!” 姜无忧一把抓住爱妻捶来的柔荑,按在自己心口,一脸晦气,最终还是无奈一叹:“他那破资质,修行之路别说比玥儿那种谪仙转世,就是比之寻常庸才,又何止难上万倍!” “蓉儿啊!世道邪恶!” “罢了罢了…找个机会,让那朽木疙瘩也试试吧。” “夫君最好了!” “屿儿,资质也是极好的,你忘当年我师尊说他是先天道胎,玉骨金髓。” 露月蓉立刻变脸,带着香风扑进姜无忧怀里,用那对傲人的丰满大奶子紧紧贴着姜无忧,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撒娇。 “行了行了!” “先天道胎也就罢了,那玉骨金髓,就是专门勾搭你…” 姜无忧显然不想再在他那个“小废物”儿子身上浪费半点口舌,果断转移话题:“蓉儿,这《补天经》,你打算如何处置?为夫的意思是…进京!” “呸!姜无忧,你说什么呢!” “妾身岂是…” 露月蓉闻言,立刻从他怀中挣开,正要斥责,忽得听到姜无忧后面的话,鹅蛋脸一红,盈盈一礼:“谢夫君…还时刻惦记着妾身的师门旧事。” “这是其一。” 姜无忧目光深邃:“其二,凤栖梧那女人,虽然看我不顺眼,但她毕竟是大楚十大宗师之首,眼界、悟性,皆属当世顶尖。如此重宝,若请她观瞧参详一二,再辅以玥儿那丫头的无双天赋,加上你这‘妙月真人’与她的同门之谊,还有你那师侄珑骧的焚霄踏岳军…” “——还有你姜家富可敌国的财力!” 露月蓉冰雪聪明,夺回师门基业的热切,一偿当年他和师姐的夙愿,立刻抢白:“重夺我白玉斋的观龙山道场,便指日可待!到时候,借助白玉京沟通天地的能力。屿儿他的修为,必定能突飞猛进!” 姜无忧摇头失笑,爱妻什么都好,就是听不得人说她那宝贝儿子半句不是,一说到儿子她就急眼,一说到她师门、能帮她儿子的事,就精明无比。 他沉吟片刻:“还有,其三…” “其三!” 露月蓉再次抢答:“你姜家百年宏愿,重返金陵故地,重掌江南权柄,也在此一举了!届时,屿儿功力大涨,又能当上姜家少家主!当时候,我看看谁再敢笑我的屿儿!再同师姐商量撮合屿儿与骧儿,那小小奶娃与身量不输男子的大元帅,喜结连理,岂不又是这天下美谈,嗯…骧儿也强的可怕,日后玥儿,他们一起护着屿儿。” “……” 姜无忧看着爱妻那神采飞扬的俏脸,眼中冒出小星星,知道这个话题在她主导下是聊不出什么新意了。意兴阑珊地随手一挥,一股无形真炁荡开,紧闭的雕花木窗“吱呀”一声洞开,露出院中景象。 “七日后,动身。” 他言简意赅地下了决定,接着脸上挂着淫笑:“蓉儿,为夫这次也给你和玥儿,带了不少极西之地那边贩卖来的丝袜、高跟、首饰、水粉……” “妾身,知道了。” 露月蓉脸上的热切迅速收敛,想到丈夫对儿子的态度,又听他给女儿也带了与自己同样的礼物,心中不快更甚,俏脸微寒,冷冷应了一句,不再多言,转身便摇曳着那令无数人垂涎的丰腴腰臀,迈着款款的猫步,走出了书房。 第二章 苏璎珞 听涛院。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一位头戴紫金冠、腰束莹润白玉带、身着素白织锦袍的翩翩少年郎,身姿挺拔地立于庭院中央。 他“啪”地一声潇洒合拢手中描金折扇,清朗嗓音,朝院门方向轻唤:“阿吉——?” 庭院寂静,唯有晚风吹拂竹叶的沙沙声。 等了片刻,不见那个黑矮丑陋的伴当屁颠颠跑出来应声,姜屿那俊俏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呵斥。 “咳~” 一声清脆如银铃的咳嗽声,突兀地从他身侧的月亮门洞阴影里传来。 姜屿心头一跳,循声望去。 月亮门下,竟也俏生生立着一位“翩翩公子”! 同样是一身裁剪合体的素白锦袍,同样束着玉带,同样试图摆出风流倜傥的姿态。 然而,这位“公子”…… 一头如月华倾泻、流光溢彩的银白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却仍有几缕顽皮地垂落鬓边。那张刻意板起的小脸,粉雕玉琢,眉眼间竟与姜屿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线条更加精致柔美,在男装映衬下,别有一种雌雄莫辨的妖冶。 最要命的是,那身本该宽松的男式锦袍,在她身上却被胸前那对过于饱满傲人的萝莉大奶,撑起了两道色气满满的弧度,无论怎么束紧玉带,也遮掩不住那份骚骚软软的丰盈大奶。 “玥儿!” 姜屿看清来人,脸色瞬间从不耐变成了气恼,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你别胡闹!快回去!” 他狠狠瞪了一眼不知何时缩在墙角、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的姜阿吉——显然,是这狗才“出卖”了他,还帮着妹妹准备了这身行头! 美得犯规的妹妹,却浑不在意哥哥的呵斥。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故意学着姜屿平日的姿态,摇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折扇,走到哥哥面前。 站定,她忽然伸出一只白皙纤巧的小手,在姜屿头顶比划了一下。 “嘻~” 姜玥看着自己比哥哥高出半头,那张与哥哥酷似的俏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娇娇媚媚的坏笑,刻意模仿着姜屿的腔调,清脆悦耳:“怎么着?我‘姜屿’逛个青楼…不行么?” “姜玥!你…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姜屿被她这举动和话语气得小脸通红,像只炸毛的小兽,指着阿吉胳膊上搭着的、明显属于姜玥的罗裙、薄如蝉翼的丝袜和一双精巧的高跟鞋:“士可杀不可辱!你休想!” 他深吸一口气,乌黑灵动的眼珠一转,语气放软,试图讲理:“玥儿,听话。” “哥哥今晚…真不是去胡闹,是有要紧事要办。” 随即,他立刻朝墙角的阿吉:“狗才!!还不快去我屋里,把给小…给玥儿备好的礼物拿出来!快去!” 阿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姜屿的房间。 姜玥那双清澈纯净如小鹿般的眸子,斜睨着自家哥哥:“省省吧,好哥哥~阿吉可都告诉我啦。” 她凑近一步,身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促狭得挑挑眉:“你们是去找那个…新来的波斯狐狸精,对不对?” 小嘴又一撇:“哼!我可不想过几天,莫名其妙就多一个从天香楼里出来的嫂嫂!丢死人了!” 姜屿脸色猛地一肃,挺直了小身板,做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玥儿!旁人怎么误会、怎么看你哥哥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能这么想我?!” 他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胸口:“想我姜屿,自幼饱读圣贤之书,满腹经纶,一身正气!怎么会…怎么会干那种…那种有辱斯文的事情!” 姜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似乎被哥哥的“正气”说服了。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姜屿瞬间破功:“嗯…哥哥说得对。” “你不自封临水城的鲁班七号,一发入魂嘛?!” 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甜得能沁出蜜来:“所以呀,只要哥哥你今天晚上,也帮我想一个这么拉风的诨号。” 又故意拉长了语调,葱白的手指绕着胸前垂落的一缕银发,笑容变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再乖乖带我去开开眼界,玩得开心呢…” “第一,我保证不把你偷偷溜进我房里,拿走我的丝袜…然后干了什么‘坏事’,告诉娘亲和爹爹。” “第二嘛…” 姜玥微微倾身,那傲人的曲线几乎要碰到姜屿的手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今天晚上你要是让我玩高兴了…我还帮你…拿一条娘亲的,原味的…” “咕咚!” 姜屿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清晰地咽下一大口口水,眼睛都直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点头答应… 但下一秒,他猛地惊醒过来! 我艹! 肯定是阿吉那狗东西告诉玥儿的!我偷她的原味丝袜! 他强行移开黏在妹妹脸上的目光,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试图寻找脱身之计。 忽然,他瞥见姜玥腰间玉带上,挂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巧玲珑、隐隐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物件,一柄精致的白玉小药杵。 “咳!哪个…玥儿啊…” 姜屿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爹爹下午…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宝贝呀?” 他伸手指了指那药杵,强行岔开话题:“这…这小玩意儿看着挺别致啊?” “哦?这个呀?” 姜玥知道哥哥在转移话题,却也不拆穿。她低头,白皙的手指在腰间玉带轻轻一拍。 “嗡…” 一声微不可闻的清鸣,那枚小巧玲珑的白玉药杵便化作一道流光,乖巧地落入她粉嫩的掌心。药杵通体温润,内里似有紫气氤氲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它叫,坠月镇劫杵!” 姜玥把玩着手中的小药杵,指尖划过上面玄奥的纹路,嘴角噙着一抹得意,大大方方地展示给哥哥看。 姜屿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脸上还挂着对那灵器名称的几分赞许:“嚯,名字倒是够霸气…” 然而,他这句带着点调侃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 异变陡生! 只见妹妹姜玥粉唇轻启,一串清脆如珠落玉盘:“玉兔,玉兔!随我心意。” 嗡——! 她掌心那枚原本玲珑剔透、仿佛白玉雕琢的精致小药杵,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白金豪光! 一股沛然莫御的沉重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压得周遭空气都仿佛凝滞! “嘶——!!!” 姜屿倒抽一口惊天动地的凉气! 他那张俊俏的小嘴瞬间张得溜圆,下巴颏儿差点直接砸到脚面上!一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就在他眼前。 那小小的药杵,汲取了太古神山的精魄,迎风便长! 一息!两息! 白金光芒疯狂膨胀、凝聚、塑形! 眨眼间! 一柄通体流淌着冷冽白金光泽、造型古朴而狰狞的庞然巨锤! 赫然出现在姜玥那纤细娇小的手掌之中! 其长,足有一丈四尺有余! 锤头硕大无朋,棱角峥嵘,铭刻着繁复玄奥的月纹,仿佛蕴含着砸碎星辰的伟力! 锤柄粗如成年男子的臂膀,似金丝玉,闪烁着金属与玉石交融的奇异光泽。 轰! 巨锤落地的刹那,整个听涛院的地面都微微震颤一下! 青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呻吟! 月光下。 一边是身量未足、娇小玲珑如瓷娃娃般的银发少女。她男装素裹,银发如月华流淌,清澈的鹿眼还带着得意。那柄比她整个人还要高大数倍、开山断江的白金巨锤! 这哪里是抡锤? 是稚子扛鼎! 是月宫玉兔抡起了捣碎天河的玉杵! 这反差感——绝了! “我去!” 阿吉捧着个毛茸茸的粉嫩小兔子刚跑出门,就被姜玥小手巨大锤子,吓了个屁股墩儿。 那小兔子巴掌大,粉白绒毛,长耳朵软软垂着,黑眼睛亮晶晶,可爱极了。 姜玥看都没看阿吉,眼睛盯着那小兔娃娃,飞快念诀,手一招,“坠月镇劫杵”化作流光消失,重新挂在她腰间。 她鹿眼紧盯着兔子,小嘴一撅:“哼!少来这套!娘亲说了,不准脏女人碰你!” 姜屿一把夺过兔子,对阿吉使个“快走”的眼色,笑着递向妹妹:“它叫‘团团’!能大能小!就是里面阵法还没刻完,现在不能打架。过几天弄好了,能挡七品巅峰高手!” “真的?!” 姜玥差点蹦起来,马上又扭过脸,可眼睛却粘在兔子身上挪不开,“那…还能更强吗?” “当然!” 姜屿信心十足。他左手拇指扣住中指无名指根部,结成“寅卯印”低喝:“临兵斗者,坤载,长!” 掌中小兔“噌”地一下,瞬间长到齐腰高! “呀!” 姜玥欢呼着亲了哥哥一口:“还能再大吗?我要抱着睡!跟我一样高!” “小意思!” 姜屿一笑,指诀不变,灵气流转更盛:“天罡巽风,大!” 那兔子应声暴涨,眨眼变得和姜玥一般高,毛茸茸暖烘烘。 姜玥刚要扑上去,姜屿手指凌空一划:“万象归藏,返!” 大兔子“噗”地轻响,缩回巴掌大小,被他稳稳托住。 “给我,给我!” 姜玥急得跳脚,小手直伸。 姜屿笑着把手背到身后,故意指了指自己另一边脸蛋。姜玥想都没想,“吧唧”又是一口亲上去:“行了吧!快给我!” 姜屿满意地点头,这才递出小兔子:“喏,拿着。你先在团团左右眼上各点一滴血,然后按我刚教的法门运转。这样团团不光能变大变小,还能学你的动作!以后你可以让它跟着练武。不过现在它还不能学心法,本想等几天再给你个惊喜的。”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姜玥欢喜地接过“团团”,立刻照做。 指尖逼出两滴殷红的血珠,点在兔子亮晶晶的眼睛上,同时默念哥哥教的口诀。只见团团的小脑袋似乎轻轻点了点。 “成了!” 姜玥开心坏了,抱着兔子又蹦又跳,一会儿指挥它原地转圈,一会儿带着它在院子里疯跑。那粉白的毛团亦步亦趋,动作虽显稚嫩,却真真切切在模仿她。 “这只是个开始,现在就能挡挡普通刀枪了。” 姜屿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他人已经退到了外面,故意扯着嗓子喊:“等哥哥我再给它升级,它还能变得更大!到时候,说不定咱家团团也能成个一品高手呢!” 姜玥还不知道已经哥哥溜了,她学着哥哥的样子,小手凌空潇洒地一划:“万象归藏,返!” 大兔子瞬间缩回巴掌大小。她一把将软乎乎的“团团”,紧紧搂在怀里,小脸埋进绒毛里蹭着,心里美得冒泡,忍不住朝门口喊:“哥哥!团团以后会说话吗?会哭会笑吗?” “哥哥?” 她抬头望去,门外空空荡荡,哪还有姜屿的影子。 “哼!” 姜玥小嘴一撇,抱着视若珍宝的小兔子,气鼓鼓地跺了下脚:“又溜!看我告诉娘亲去,让她打你小屁股!” …… 临水城,画坊街。 华灯初上,整条街被各色灯笼映得亮如白昼。一栋栋挂着醒目牌匾的青楼门前,老鸨龟公们扯着嗓子,卖力地招揽着过往行人,脂粉香和酒菜气熏得游人醉意然然。 “哎呀!财神爷驾到!” 眼尖的老鸨远远瞧见走来的两小只,兴奋得嗷一嗓子就扑了上去。 “屿少爷!您可真是越来越俊了,我家酥红姑娘想您想得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啊!” 老鸨堆着笑,恨不得把脸贴上去。 唇红齿白、粉雕玉琢的姜屿,脸上扬起甜腻的笑:“赏!” 他身后的阿吉,一脸肉疼地摸出两颗金豆子,却还得装出趾高气扬的模样,挥手斥道:“去去去!你家那货色,也配入我家少爷的眼?” “是是是!谢少爷赏!” 老鸨千恩万谢地攥着金豆子退开。 又一个龟公瞅准机会,“噗通”跪倒就磕头:“屿爸爸!小的想死您啦!我家新来的晴柳姑娘,那可是十成十的黄花大闺女,就等您……” 姜屿“唰”地甩开描金小折扇,潇洒一挥:“赏!” 阿吉嘴角抽搐,无奈地又扔出两颗金豆,赶紧凑到姜屿耳边,压低声音劝解:“少爷!钱真不是这么个花法啊!” 姜屿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怼了下阿吉胸口,满不在乎:“小爷我有的是钱!我不花,难道留着便宜二房、三房那几个傻逼?” 阿吉苦着脸,手上却不敢停,又甩出两颗金豆打发走龟公,趁机再提:“少爷,那玥儿小姐的丝袜……” 姜屿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瞪:“急什么!少爷我还没玩够呢!再等几天,肯定还回去!” “唉,嗻!” 阿吉一听这话,心里那点肉疼瞬间飞了,只剩满心欢喜。他暗忖:这小祖宗,虽然败家,可对底下人是真没话说,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主子! 这一主一仆,就在这画坊街上演着“金豆开路”的戏码,一路行来,挥金如土。 “少爷,天香楼到了!” 阿吉指了指前方最气派的一座楼阁牌坊。 姜屿“啪”地合上折扇,抬脚就要往里走。冷不防,一堵穿着灰布僧袍、肉山似的身影,横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你妈!” 阿吉根本不用姜屿吩咐,一个箭步上前,猛得跳起,抬脚就狠狠踹向那胖大和尚的腿弯,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哪钻出来的肥猪,敢挡我家小爷的道?!” 胖大和尚原本正望着天香楼的灯火出神,满腹心事,冷不防被只“小蚂蚁”踹了一脚,眼底凶光一闪,蒲扇大的手下意识就要拍出碾死对方。 但他瞬间又强行压下杀意,收敛了周身气机,肥胖的身躯灵活地后退半步转身,脸上挤出悲天悯人的表情,口诵佛号:“阿弥陀佛,贫僧笑弥勒,初到贵宝地,叨扰……” 话音未落,他那看似浑浊的目光在阿吉和姜屿身上飞快一扫,肥脸上强装的慈悲瞬间僵住,绿豆小眼中爆射出精光!两只蒲扇般的肉掌快如鬼魅,无声无息地探出,一手一个按住了两人的头顶!一股灼热的真炁瞬间灌入二人体内,游走一圈,又倏地收回。 “好!好阳…根骨!” 笑弥勒脸上的肥肉因兴奋而剧烈颤抖,油光锃亮,慌忙改口:“两位小施主,仙缘就在眼前!可愿随贫僧修行,共参无上妙法?” 姜屿和阿吉这两只“菜鸡”,根本没看清对方如何出手,只觉得头顶一热,浑身燥意升腾,眨眼间又消失无踪,仿佛错觉。 “滚你娘的蛋!骗老子当秃驴?真他妈晦气!” 阿吉只觉得浑身发毛,不管不顾又是一脚踹过去,转身就拉着姜屿,脸上堆起谄笑,脚下却飞快:“少爷,这和尚邪性!快走!快走!” 姜屿点着头,脚步跟上阿吉,一双乌亮的大眼睛却紧紧盯住那一脸“慈悲”的胖和尚。 直到两小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灯红酒绿、人声鼎沸的天香楼门口。 “尊者!” 笑弥勒身后阴影里,一个赤发如焰、相貌狰狞的沙弥忍不住踏前半步,带着浓浓的不解与戾气:“为何不直接出手擒了那小子?那可是块顶好的嫩笋!就那家丁……也是万中无一的人形肉棒胚子!” 笑弥勒绿豆小眼中寒光一闪,如同毒蛇吐信。赤发鬼沙弥被他目光一扫,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噤若寒蝉,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急什么?” “我淫弥勒看中的东西,跑不了。” 他肥硕的身躯微微转向赤发鬼:“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临水城!十里外就是大楚神机营!整整三千虎贲,十万支能洞穿护体真炁的破炁箭!赤发鬼,你自问能替佛爷我挡下多少?” 赤发鬼被噎得面红耳赤,喉头滚动,只能讷讷地低声抱怨:“可……可圣女要是躲在这城里一辈子,难道咱们就得在这鬼地方守一辈子不成?!” “哼,那是你!” 淫弥勒嗤笑一声,肥脸上掠过一丝阴鸷的算计:“佛爷我自有计较。快了……” 他正欲带着身后那几个如同融化在黑暗中的鬼祟身影再次隐没。 “佛爷!” 又一个沙弥从更深的巷子阴影里匆匆钻出,此人竟少了半边脸,伤口狰狞,跑的太急,又不敢动真炁,大口喘着粗气:“姜家的人……” “噌噌噌——!” 他话音未落,四周暗巷深处骤然响起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出鞘声!有无数毒蛇同时昂起了头! 半面鬼沙弥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是二房的!是二房的人!说是有天大的好消息。” …… 天香楼内,仙狐阁。 “哦哦哦…亲爹…大鸡巴…好厉害…唔唔唔…” 姜屿正坐在阁内小口品着香茗,刚要吐槽一下不是最好的雨前龙井,浪荡叫声隔墙透来,茶盏重重往茶几上一磕,起身就准备去隔壁教训一下,一进天香楼就拉着老鸨子媚娘,没羞没臊滚床单的阿吉。 “哒哒哒…” 刚刚跳下凳子,一阵清脆的步履声从走到门口,轻捷而有力,夹杂着银铃的悠扬回响,迥异于寻常女子的柔弱。 “哐当!” 房门自行开启,月光下,烛火摇曳,犹抱琵琶的美人翩然而至,她身着西域风情的华服,面覆碧绿面纱,仅露一双狐媚摄魂的碧眸,颈间缠着淡金丝带,锁骨若隐若现。 她脚踩赤晶细高跟,鞋身由玫瑰水晶玉雕琢而成,鞋尖琉璃紫石在夜色中熠熠生辉。足背莹白如雪包着一层灰丝,丝光在肌肤上蜿蜒一缕柔粉弧光,平添几分孤傲。深蓝抹胸紧裹上身,勾勒出热辣大奶曲线,腰肢裸露,脐钉缀着翠绿宝石,裙摆高叉斜开,露出修长玉腿,雾霭灰丝连裤袜下肌理雪润,步履间肉光微颤。 姜屿虽见惯娘亲、妹妹那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却被她摄魂般的气质震慑,目光痴迷。高挑女子狐媚眼里碧眸轻挑,身高只到美人腰胯的姜屿怔愣片刻,慌忙低头拱手:“叨扰姑娘!” “无妨。” 波斯少女轻嗯一声,怀抱琵琶,从容步入仙狐阁,右手腕上缠着金线银铃声,叮铃脆响,留下一路异域香风。 姜屿瞧瞧少女纱裙下,饱满的蜜桃翘臀,曲线无暇的灰丝长腿,微微点点下小脑瓜:“九十五文,不能再多。” “什么?” 波斯少女落座后诧异回眸。 姜屿正要开口解释,“哦哦哦…肏死了…肏死了…齁齁齁…”,淫贱的母猪骚叫,再次传来,他小脸神色一寒:“姑娘,稍等片刻。” 波斯少女面纱下,半遮俏脸也露嗔容,系着银铃的玉手一挥,无形炁墙屏蔽掉,又恼人又羞人的淫叫,碧纱下若隐若现的薄唇轻启:“无须,劳烦小郎君。” “妾身,苏璎珞。” 琵琶音落,寂静无声。苏璎珞抱着琵琶微微欠身,眼前粉雕玉琢的少年郎眨着乌亮的大眼睛看她,若有所思,却一言不发。 哼,老娘可没用那勾魂摄魄的媚术。 她心中暗忖:这唇红齿白的小色痞,眼神怎地这般古怪?难不成在肚子里搜刮酸词腐句,想装腔作势?” 素手轻拨琴弦,仙音袅袅再起:“小郎君,莫学那些酸腐书生,绞尽脑汁夸赞妾身。” “靠!小爷学那群煞笔?作球!” 姜屿脱口而出。 苏璎珞黛眉微蹙:“小郎君,倒是…真性情。” “苏姐姐,谈笔生意吧?!” 她面纱下的俏脸陡然一寒,指下琵琶弦发出危险的嗡鸣:“小郎君,请自重!妾身这里只卖琵琶声,没有那些腌臜买卖!” 姜屿赶忙低头拱手,挤出一个讨好的甜笑:“苏姐姐误会啦!弟弟是说,请姐姐离开临水城,弟弟必有厚礼奉上!” 苏璎珞狐媚的碧眸危险地眯起:“哦?为何?” 姜屿小脸一肃,瞎话张口就来:“弟弟说来姐姐肯定不信……半月前夜观星象掐指一算,此地恐有大祸降临,偏偏就应在姐姐您声名鹊起之时。” “姐姐若细问……呃,恕弟弟无可奉告。” 苏璎珞面纱后的仙颜彻底冷若冰霜,眸中碧波寒光乍现。玉指猛地一划琵琶弦,《天魔惑心咒》的音波如无形绳索般直扑姜屿! 姜屿乌亮的大眼瞬间失去神采,空洞一片。 “你是淫弥勒座下的小鬼!?” 叱咤如惊雷,直震魂魄。 姜屿粉嫩的小脸上只剩茫然。 苏璎珞黛眉紧锁——怪事! 一个小小九品下境的废物,竟能抗住我的惑心咒?她不甘心,厉声再问:“是神教派你来的?!” 姜屿依旧木讷,藏在袖中的小手却死死攥紧了一枚冰凉坚硬的小巧罗盘。 “那你是什么人?” 苏璎珞碧眸如刀,紧锁着这瓷娃娃般精致的少年。 姜屿呆滞张嘴:“临水城,姜家,小仆,姜阿福。” 死寂。 “当当~” 琵琶弦轻颤再响。姜屿刚想活动一下发酸的小脖子,心头警兆陡生!他大眼睛机械地、一寸寸地转向苏璎珞,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冰凉粘腻的白毛汗。 好阴险的骚狐狸!诈小爷! 苏璎珞勾了勾莹白如玉的手指:“东西,拿出来吧!” “苏姐姐!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看见你的脸!你要绑票也成,千万别撕票啊!” 姜屿立马换上最拿手的废物怂包样,眼泪汪汪,瘪着小嘴:“我家钱多的是!!” 话音未落,素白锦袍下的脚步骤然一变——七星踏罡!小小身影如鬼魅般模糊、扭曲,眼看就要消散在原地! 楼下街角,空间微荡,姜屿整了整衣袍,“唰”地展开折扇,刚想得意地一扬下巴:“古里古怪的骚狐狸,跟小爷斗……” 异域香风毫无征兆地扑面钻入鼻腔! 他小嘴话锋硬生生拐了个弯,脸上堆满谄媚:“苏姐姐!您…您老人家神通广大!!” 仙狐阁内。 刚才还在楼下“嚣张”的姜屿,此刻像个黑纱捆成的小粽子,在地上蛄蛹挣扎了几下。他抬起小脸,竟还能挤出个笑嘻嘻的表情:“苏姐姐,有啥烦心事?弟弟给您算一卦,不准不要钱!” 苏璎珞斜倚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那双包裹在雾霭灰丝袜中的修长玉腿,此刻正随着节奏一晃、一晃。丝袜流淌着灰蓝的流光,薄如蝉翼,却又勾勒出腿肉的饱满弹性和流畅线条。尤其那交叠处,雪腻的丝腿媚肉,压出令姜屿口干舌燥的软弧,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肉光,仿佛熟透蜜桃被薄纱紧裹,汁水欲溢。 她葱指捻起一颗晶莹葡萄,慵懒地送入口中,“噗”地一声,精准地将葡萄皮吐进一旁的金盂。碧眸斜睨着地上的“粽子”,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小东西,套出姐姐的秘密,就想拍拍屁股溜了?” “呃…姐姐,您刚才啥也没说啊!” 姜屿一脸无辜,眨巴着大眼睛继续装:“姐姐,我上有高堂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妹妹,家里上上下下一十八口,都等着我养活呢。” “少废话!” 苏璎珞葱白玉指隔空一点,指尖微芒闪烁,姜屿脑壳“砰”的一响,瞧着疼得呲牙咧嘴的小模样,咯咯娇笑:“你个小滑头,姐姐我虽是初来乍到临水城,却也知‘床甲’露月蓉是何等倾城绝色,更知她有个不成器的龙凤胎儿子,日日泡在羡煞天下男人的温软乳乡里。你说,她这心头肉宝贝疙瘩,值不值半个神机营?” 姜屿见身份被彻底戳穿,索性破罐破摔,小胸脯一挺:“苏姐姐,这么着,小爷我今天豁出去,舍点真本事,免费给您卜一卦!保管能解您眼下这‘火烧眉毛’的忧愁!” “忧愁?” 苏璎珞碧眸流转,掠过一丝讥诮,顺手拿起桌上姜屿那枚小巧罗盘:“你怎知我有什么忧愁?” 她试探性地向罗盘注入一丝精纯真炁。 “咦?” 只见那静止的指针竟猛地颤动,如同饥渴的活物,贪婪地汲取着她指尖流泻的磅礴能量,黯淡的盘面微弱流光! 这小东西……竟能存储真炁?! 此等能在激战中补充消耗的关键宝物,莫说她自己没有,就是整个阴阳神教宝库也寻不出几件!坊间传言中姜家的“小废物”,竟身怀如此奇物…… “嘶——!” 正当她心念电转,想再探其深浅时,一丝刺鼻的白烟猝然从罗盘缝隙中冒出!方才还吸收真炁的指针,剧烈地左右摆荡数下,发出几声细微哀鸣般的“咔哒”声,沉寂,光华尽灭。 姜屿见状,立刻堆起谄笑:“哎呀呀,苏姐姐息怒!这玩意儿本就是小弟随手弄的小玩具,材料粗陋,根本经不起您那浩瀚真炁冲刷。姐姐若是真喜欢,改日弟弟定当搜罗上好材料,亲手给您多做几个送到府上!您先把弟弟松了绑,弟弟这就给姐姐卜上一卦,看看如何能顺顺当当躲开那淫弥勒的追捕!不瞒您说,方才在门口,小弟还跟那死肥猪撞了个满怀呢!” 苏璎珞面纱后的精巧下巴微微一点,素手轻扬,那束缚着姜屿的黑纱如灵蛇般“嗖”地收回袖中。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刚揉着手腕爬起来的“小不点”,只见姜屿煞有介事地从怀里摸出八枚色泽古旧、边缘磨损的铜钱,铜钱表面刻着模糊的八卦符号,岁月微光沉淀其上。 “就用这俗物卜算天机?” 苏璎珞手托香腮,修长丝袜包裹的玉腿在矮凳上轻轻交叠,灰蓝丝光流淌在美腿之上,她那狐媚的碧眸眨了眨。 “嗯嗯~” 姜屿小脸一肃,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合十,将八枚古铜钱郑重捧于掌心,口中念念有词,玄奥晦涩的古老音节,脱口而出。他双目紧闭,周身竟隐隐泛起微弱不可见的清辉,沟通冥冥天道。 “哗啦啦——!” 铜钱在他手心剧烈碰撞、旋转,数息之后,他倏然睁眼,乌亮瞳孔深处似有星辰明灭!小手猛地向面前的矮桌一拍! “吉凶显化!!” “起!卦!” “啪!” 八枚铜钱应声飞射而出,并非随意散落,而是在桌面上急速旋转、跳跃。最终,它们竟按照星图的方位,猛然定格,赫然排布成一个凝滞的符篆。 坤宫覆地,死门洞开! 一股森然冷意弥漫开来,桌面上的尘埃无风自动,形成微小的涡旋。尤其诡异的是,其中代表“天芮”病星与“贪狼”凶煞的两枚铜钱,死死压在象征苏璎珞本人的“值符”位之上,且位置倒悬! 姜屿小脸骤然褪去血色,变得煞白。 他死死盯着那倒悬压主的凶煞之局,抬头看向苏璎珞:“苏姐姐!卦象……大凶!” “‘坤陷死门,贪狼衔尸,天芮倒悬压主星!” “这追捕你之人……绝非善类,其滔天杀孽、血海深仇……竟九成是因你而起?!他们此行……不死不休!” 苏璎珞美眸一亮,转而暗淡:“这还用你说!?如何化解?” “不!不!不!” 姜屿小脸煞白,猛地想起半月前在家推演出的那丝模糊预兆,心头警铃大作!他稚嫩的双手飞速掐出一个玄奥法诀,指尖清光流转,口中急叱:“乾坤倒转,阴尽阳生——变!” 只见桌上那原本凶戾死寂的卦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八枚铜钱竟无风自动,嗡嗡震颤起来!其中代表劫煞“贪狼”的铜钱微微偏移,凶戾锋芒恰好被另一枚象征喜庆“天喜”的铜钱侧面抵住,象征苏璎珞“值符”位的铜钱旁,凭空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粉红气晕缠绕! 凶劫之中,竟隐现桃花之象! 姜屿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代表自己命宫的铜钱,也被这剧变卷入,稳稳落在了那抹粉红气晕的核心方位! “噗通!”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小手指着卦盘,气得浑身发抖,带着哭腔嚎道:“贼老天!你耍小爷玩呢?!” 乌亮的大眼气得通红:“小爷就不信这个邪!”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脸憋得通红,双手再次掐诀,这次是更为急促的“三清指”,指尖凝聚一点微光,朝着桌上八枚铜钱狠狠一指:“否极泰来,绝处逢生——转!” 嗡! 金光一闪即逝。 再看那卦象,已然彻底改换天地!原本死死压制值符的“贪狼”与“天芮”凶星虽未远离,凶煞之气却被推开数寸。 更关键的是,代表生路的“生门”方位光华大放,一道柔和的金线将苏璎珞的“值符”与他的命宫紧紧相连!整个卦盘散发出一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微妙生机。 姜屿一会儿惊得张大了嘴,一会儿狂喜之色涌上眉梢,但这欣喜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浓浓的忧虑取代。 怎么还有淫乱色孽的卦星…… 他看看那象征生机的卦象,又看看对面丝袜美腿微晃的苏璎珞,小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喃喃自语道:“死门藏生,天喜照命……凶劫入鸾宫…” “这么大风险…不值当,你也就九十五文,赔本啊…” 他摇了摇小脑袋,苦着一张小脸,回看苏璎珞:“苏姐姐……你要不……还是听弟弟一句劝,想办法离开吧?” 苏璎珞那双狐媚的碧眸向上轻轻一翻,红唇微启:“故弄玄虚的小鬼头!姐姐问你,这死局,怎么破?” “呃…这、这卦象显示。” 姜屿小身子微微一缩,肉乎乎的小手一枚枚扣起桌上冰凉的卦钱,他嘟起粉嫩的小嘴,乌亮大眼光彩瞬间黯淡下去,连带着小脸收敛,讷讷低声:“大凶血光…唯一个‘杀’字可破!”,又顿了顿,声音更沉,字字千斤:“需借势…动兵革…地点或在子母山…还、还有…淫…乱。” 苏璎珞精致的黛眉瞬间拧成了结,面纱下的俏脸绷紧,碧眸中寒光如针:“什么意思?不能再详细点?说人话!” 姜屿抬起头,撇撇小嘴,一摊双手:“苏姐姐,这是卜卦窥天机,不是开天眼望气数啊!能点出‘借势’、‘兵革’、‘子母山’、‘淫乱’这几个字眼,我已经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天机不可泄露啊!” 他重重叹了口气,小肩膀都垮了下来:“您要是不走……这泼天的劫数,怕是要落在弟弟我头上来扛了……” 那粉雕玉琢的小小少年郎,忽然挺直了背脊,乌亮如黑曜石的大眼不再躲闪,直直穿透面纱的阻隔,盯住清苏璎珞面纱后的真容。他深吸一口气,重重一揖到底:“罢了!罢了!是福是祸,是生是死,且走且看!” 他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斩钉截铁决断:“苏姐姐!这劫,弟弟我替你扛了!” 话锋一转,复而一叹:“我若真死了……别让我娘亲知道。就算…就算知道了,也别让她哭得太伤心……” 他咬了咬下唇,哽咽几下:“还有我妹妹玥儿…她和我生得像,是个傻乎乎的小哭包……烦请姐姐…照拂一二。” “谢谢了!” 最后三个字落下,姜屿再次抱拳,小小的身体深深躬下,宽大的素白锦袍袖口几乎垂落地面。 苏璎珞瞧着那落寞得仿佛被全世界抛弃、却强撑着挺直腰板的小小身影,心头狠狠一揪,眼看那小身影,一步就要跨出门槛,她脱口而出:“等等!” 一只脚已迈出门槛的姜屿,身形骤然一顿! 他猛地低下头,用宽大的袖子飞快地蹭了下眼睛。 嘿嘿…人生如戏! 再抬头时,小脸上挤出个灿烂笑容。努力弯起眉眼,挤出两弯甜甜的月牙,粉颊边那对深深的小酒窝也拼命凹下去,脆生生甜笑:“苏姐姐~ 还有什么事吩咐弟弟呀?” 第三章 启程 前日,姜家小公子姜屿偷偷溜去天香楼“夜访”之后,今日府里就悄悄传开了消息,他家这嫡长房这一支,准备要重返皇都金陵了! 心里还揣着那个险象环生大凶卦象的小小人儿,正站在正房门口。 他特意换上了娘亲最爱看他穿的那身祥云纹锦袍。这袍子用的是顶好的云锦料子,柔软又挺括,浅浅的天青色底子上,用银线细细绣着流动的祥云图案,领口和袖口滚着精致的金边,衬得他一张小脸越发玉雪可爱,眉眼精致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仙童,天生的俊秀贵气,比起皇宫里的王子、王府的世子,也丝毫不差。 姜屿规规矩矩站好,小手叠在身前,朝着紧闭的房门,脆生生唤道:“娘亲,孩儿给您请安来啦!” “嗯~屿儿,快来!” 一声娇吟,酥得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又像带着钩子的小羽毛,轻轻挠过耳畔。门外候着的丫鬟们听到这声音,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今天夫人的起床气,算是躲过去了! 她们悄悄感激地看了一眼门口的姜屿,纷纷朝他欠身行礼。 “屿儿?” 屋内,露月蓉慵懒地等了一小会儿,不见儿子进来,含着睡意嗓音又柔柔响起。 姜屿连忙恭敬应声:“娘亲,孩儿在呢。娘亲…您可穿戴整齐了?” “哼~你这小冤家,进不进来嘛!” 声音里带着点娇嗔的鼻音。 听着娘亲这半是催促半是撒娇的语气,姜屿嘿嘿一笑,这才抬脚走进屋去。 只见拔步大床边,撩起的粉色纱帐下,一位春睡初醒的美人儿正斜斜坐着。真真是人如其名,宛若一朵沾着晨露、刚刚绽放的白玉芙蓉!身上只松松垮垮套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袍,那滑腻的料子软塌塌地挂在身上,乍看之下,倒是把那睡袍下的旖旎风光遮掩了大半。 可那真丝又如何能完全驯服? 它只是若有若无、欲拒还迎贴合在肉欲葫芦上,丰盈的蟠桃仙奶撑起柔滑弧度,细软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两轮满月,一双雪白修长的腿从袍角下探出一点端倪……仅仅是随意地坐在那里,那份成熟到极致的风流。 哎~ 不是那温柔乡英雄冢,又能是什么。 露月蓉见自己这心头肉,磨磨蹭蹭地进来后,又犹犹豫豫地不敢上前,离得老远。 “来呀~” 水光潋滟的杏眼轻轻一瞪,饱满丰润的朱唇微微抿起,甚至还下意识地用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了一下柔软的唇肉——就这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点燃了无形的引线! “啪!” 姜屿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小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露月蓉仿佛没看见儿子的窘态,伸出葱白玉指,点了点梳妆台的方向,温婉柔媚:“乖屿儿…给娘亲…梳梳头,好不好呀?” “好!好的!娘亲!” 姜屿忙不迭地点头,小脸上堆满了笑容,心中却忍不住疯狂呐喊:娘亲啊!我的亲娘!外面人给您起那床笫间魁首冠甲的名号,真真是一点都没叫错! 水银汞镜,价比华宅。相较镜中人,那朵羞杀世间的玉芙蓉,也就一件俗物罢了。 “娘亲,今日孩儿给您梳个惊鸿流云髻?” 姜屿踩着小板凳,从露月蓉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 露月蓉玉颜含笑,鹅蛋脸上满是温柔,伸手轻抚儿子柔软的发顶:“屿儿梳什么,娘亲都欢喜。” “非也,非也。”小人儿嘴上卖着关子,小手却灵巧地忙碌起来。他偷眼瞧着镜中娘亲美眸里流露出的好奇,嘴角得意地勾起:“那是因为娘亲您这一百二十钱的仙颜,任凭儿子手艺再笨拙,也损不了您‘床甲’名头的半分光彩。” “呸!小冤家!”露月蓉佯怒,反手在儿子那结实的小屁股蛋上拧了一把,入手只觉韧弹有力,像上好的暖玉裹着劲竹,想再拧,一时竟寻不到借口,只得嗔瞪镜中那心尖上的小人儿。 “世人牵强附会也就罢了,你也拿这个取笑娘亲?讨打不是?再说,你凤师伯,都是剑道甲首,凭什么到为娘这里,就只能落个那般…不堪的名头。” 心中暗转:这小屁股蛋的手感……韧中带弹。前日看他练剑,那白白嫩嫩的小腹上,竟已隐隐绷着一层薄而紧实的肌肉线条……这般小狼狗的底子,若再辅以些壮阳固本的灵药调养几年,加上他这玲珑身量……抱在怀里不知是何等滋味?怕是不知要搅乱多少深闺贵妇、豪族千金的芳心,让人恨不得… 这念头一起,她心头竟是一荡,姜无忧难以满足的久旷熟穴,湿润热流悄然漫开。 姜屿不知娘亲心中所想,见镜中人并无真恼意,小嘴一咧:“娘亲,您不好奇?孩儿惯用一百文钱给天下美人作评,为何到了您这儿,是一百二十钱?” 露月蓉压下心头那点骤然升腾的旖旎燥热,眨了眨杏眼,看看脸色没什么异样后,出声反问:“为何?” “日后孩儿游历江湖,会书一绝色榜,皆以百文美人钱为限。” 姜屿动作不停,语速加快:“可若将娘亲列在榜首,倒显得便宜了天下绝色!榜首前二十,每人得倒贴您一文钱,才勉强算不亏!”说着,他已从怀里摸出锦盒,取出一支紫彩流光、凤首昂然的紫玉凤头钗,稳稳插入刚挽好的发髻。 他跳下板凳,仔细端详镜中人间绝色,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啊?!呸,油嘴滑舌。” 露月蓉脸上羞嗔,心底却受用至极,见儿子摇头,拿起眉笔的手停在半空,垂眸偏头,眼波盈盈地望着心尖肉:“怎的?算高了?” “不,算少了。” 姜屿嘿嘿甜笑,仰头看着他日思夜想的娘亲:“凤师伯,珑骧师姐,还有玥儿……都得再倒贴您几文才像话!” 话音未落—— “马屁精!” 房门外与墙后根,竟不约而同响起一声娇叱! 墙后花丛中,一个丫鬟打扮的身影,自觉失言,迅速隐没。 房门口,姜玥亭亭玉立。 她满头雪色华发梳着俏皮可爱的双螺髻,身量已比龙凤胎哥哥高出小半头,穿着一袭清新雅致的青绿襦裙,娇小身躯上一对大白兔,比着一头白毛还要醒目惹眼,一双裹在樱粉色珠光丝袜里的纤秀小腿下,踩着奶白色细高跟小履,珍珠光泽的鞋尖微露,更衬得身姿轻盈。 姜玥对娘亲微微欠身,声音清脆:“玥儿,给娘亲请安。” 那双小鹿般的灵动眼眸,却斜睨着自家哥哥,裹着闪亮丝袜的小脚踩着精致的高跟,带着一阵甜香走近,下巴微扬:“那我呢?该倒贴娘亲几文钱?” “玥儿,自然也是一百二十钱。” 瞅着妹妹扬起的小下巴,姜屿嘿嘿一笑,话锋却陡然一转:“不过嘛,你还小嘛,现在勉勉强强,算个一百一十钱顶天了。” “那你凤师伯呢?” 露月蓉见女儿就要发作,笑着替儿子解围,一手一个牵起她十月怀胎诞下的这对金童玉女,越看心头越是暖融一片。 姜屿心领神会:“凤师伯嘛,论相貌,论身段,确实可与娘亲您斗个旗鼓相当!只可惜……” 他小大人似的摇摇头,一脸惋惜:“败就败在那身冲霄剑意,又冷又傲,冻煞旁人,平白折损了亲近感。一百一十九文,扣她一文,权当惩戒!” 姜玥毫不客气地丢给哥哥一个大白眼:“哼!这话呀,你有本事当着凤师伯的面去说!” “咳~” 姜屿战术性咳嗽,直接忽略妹妹的挑衅。 露月蓉见状,摇头浅笑,顺着儿子的思路继续逗他:“那你那位珑骧师姐呢?她可是白玉斋…不,是你们这一辈响当当的天之骄女!在你那美人榜上,又当如何评说?” 小小俏郎君听闻此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刹那间,那抹惊艳绝伦的朱红身影,再次撞入他的脑海。 那是八岁那年,焚霄踏岳军初成,奉旨西南平叛笛羌。大军过境临水补给,主将珑骧亲临姜府。 彼时的记忆,唯有那道顶盔掼甲的杀神倩影! 玄铁琉璃甲映着天光,珑骧师姐给他脑海中映下,颀长、火辣、妖冶的高头大马,看着就不是好很“骑乘”的样子。 淬金双眸一瞥,硬如铁的鸡儿,都给你吓软了。 “一百一七吧。” 姜屿小脸一派正经,给出了“中肯”评价,“杀气太重!得扣她三文!” 露月蓉被他这煞有介事的小模样逗得莞尔一笑,可下一句话,却惊得姜屿差点从小板凳上栽下来:“屿儿,为娘想为你和骧儿做媒。” “啊?!” 姜屿猛地抬头,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珑骧师姐那等人物,哪个男人郎能不心生向往?可一想到自己这小身板、这点微末道行,每次是用“小马推车”、“观音坐莲”、亦或“男上女下”,“小兵扛枪”也行,他心中念头龌龊,小脸上的光彩,去瞬间黯淡下去,带着点蔫蔫的委屈:“娘亲,您上次还说呢,珑骧师姐连宰相家的王羽,都瞧不上眼……孩儿、孩儿这……” 露月蓉哪里看不出儿子的心思? 她笑意更深,一手一个,将这对小玉人般的儿女拉近身侧,左拥右抱揽入怀中,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女儿柔软的发顶:“傻孩子,你俩都是娘亲的心尖肉!放心,娘亲的眼光,错不了。” “我不要!” 姜玥像只小鹿般紧紧依偎住母亲,小脸埋在她温暖的颈窝蹭了蹭,话是对露月蓉说的:“玥儿要一辈子守着娘亲!” 可那双水汪汪的鹿眼,却第一时间瞥向对面的哥哥,小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挂着的小兔“团团”。 “好,好,我的玥儿最贴心。” 露月蓉心头软成一片,宠溺地捏了捏女儿挺翘的小鼻尖,“等我们玥儿长大,有了心上人,娘亲再帮你掌眼挑夫君。” 哄完女儿,她这才低下头,看向怀里另一个面上安静下来,身下却偷偷用那根小嫩笋,顶她的小冤家。 姜屿小脸早已被娘亲的温香大奶子,勾得胀得通红一片,像熟透的小虾米,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露月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温热的小身子搂得更紧了些,盖着真丝睡袍的大腿外侧媚肉,悄悄压紧儿子怦怦乱跳的小鸡鸡。 她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儿子微烫的额头,了然一笑:“小冤家,每次来给娘亲问早安,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今天又想求娘亲什么事儿了?” “有事!” 姜屿见娘亲这般纵容自己,心头火热,却不敢再逾越,挣开娘亲怀抱:“娘亲,我想要族中宝库钥匙!” 露月蓉也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了一跳,正想怎么开解一下儿子,忽闻儿子狮子大开口,整个人愣住。 “哥哥,为什么啊?!” “呃…那我去求求爹爹?!” 姜玥眨眨灵动鹿眼,见娘亲也些为难,自告奋勇起来。 “等等。” 露月蓉沉默片刻,起身走向大床。 姜屿见娘亲趴在床上摸索着,宽大真丝睡袍下,敞开着双腿高高撅着浑圆饱满的满月熟臀,一扭一晃,像是在勾着他这个亲儿子,快快爬上,握着大鸡巴用狗交后入,狠狠奸淫肏弄她。 那挺翘的巨臀被滑腻的真丝紧紧包裹着,两个硕大的圆盘组成了一个诱人神往的所在,肥美臀肉在母狗的姿势下更显丰满,将真丝睡袍撑成了薄薄的一层。 单单一对淫臀,那妙不可言的仙品肉感…啧啧啧。 天下床甲,实至名归! 顺着淫熟下流的臀部往下,两条销魂炮架的美腿曲线,若隐若现,水晶凉拖穿在娘亲的榨精骚脚上,肉欲诱人,看了就想用大鸡巴肏弄她紧致多汁的销魂肉穴! “咳~臭哥哥。” 见哥哥一直盯着娘亲的大屁股,姜玥又羞又怒,踩着奶白色细高跟的小脚,踢了他一下。 姜屿唇角微扬,目光却下意识地从房梁滑落,耳根悄然染上绯色,微微晃荡衣袍,遮住胯下小雀。 “屿儿?” 露月蓉浑然不觉方才俯身开启床头暗格时,那无意间勾勒出的人间绝景,已被身后的儿子尽收眼底。安然落座床边,温煦一笑,朝儿子招手。 姜屿依言走近。 娘亲摊开的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小巧莹润的玉盘,其上繁复镌刻着十二天干与十二地支的纹路,幽光流转。 百年姜家宝库玉钥,轻巧地托在柔嫩手心中。 姜屿喉头微哽,眼眶倏地泛红:“娘亲,您…您太惯孩儿了。” “胡说!” 露月蓉嗔怪地打断他,轻轻捏了捏儿子的脸颊。 “我的屿儿,自小就比旁人通透懂事,怎会不知这宝库紧要?你开口要它,娘便知道,必是关乎咱家前程性命的大用场,对不?” 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瞬间包裹住姜屿心头那点因“僭越”而生的不安。 露月蓉又含笑将候在一旁的女儿唤至近前:“你们兄妹俩今早一同过来,想必是都知晓了,五日后,咱们嫡长房便要举家迁往京城了。” “此去北行,七百余里。你们爹爹自会安排周详,但娘这颗心啊……” 微微一顿,眼神在儿女脸上流连:“总觉得该为你们再多备一层保障。今晚,屿儿,你领着妹妹,去宝库里仔细挑拣几件真正顶用的宝贝。记住,要能护身,能救命。明白吗?” 姜屿迎上娘亲的目光,郑重点头。 先前腹中反复推演、准备用以说服娘亲的那番关乎“大凶化吉”的卦辞,此刻显得如此多余。压下翻涌的思绪,露出一抹狡黠笑容:“娘亲,您可别后悔。孩儿‘败家’的名声在外,这一去,怕是要选走好些呢。” 露月蓉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将掌中那枚微凉的玉盘密钥,稳稳拍进儿子手心:“只管挑好的拿。” “给二房、三房,留下点门面上的意思就够了。若你爹爹问起……”,眼波流转,直直妖娆身段:“自有娘挡在前头。” “趁这两日,你爹爹正与他们为分家的事争得不可开交。” 她嘴角噙着浅笑,轻轻推了推儿女:“咱们正好来个釜底抽薪。” “去吧。” 目送着这一双自己生养、如珠似玉般的儿女,并肩款款离去,露月蓉眼中漾开一片柔柔波光。 良久,收敛心神。 她唤来贴身丫鬟,敛去眉宇间所有的柔软,换上一副端凝持重的神色,准备更衣,前往那正堂的纷争之地。 …… 日近黄昏。 听涛院内,正房。 “阿吉!小爷要的大箱子,找来没?” 姜屿头也未抬,整个身子几乎伏在宽大的紫檀桌案上。他正全神贯注地“对付”一件摊开的玄色布袍。 他撅着小屁股,左手稳稳压住袍角流淌的墨色料子,右手紧握一支狼毫细笔,笔尖蘸着殷红如血的朱砂,正小心翼翼地沿着袍面上预先勾勒出的繁复纹路描摹、填补。 玄色布袍,面料上层的普通凡布。 其上纹路,细看之下,有着无数微缩的八卦爻象、天干地支符号以及流转的灵气节点构成的庞大阵图,暗合藏形匿迹之法。 姜屿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如针,正一寸寸检视着阵图脉络,生怕有一丝疏漏导致前功尽弃。 等了片刻,意料中阿吉那熟悉的应答声却迟迟未至。姜屿这才从玄奥的阵图世界中抽离,蓦然回首。 见笨手笨脚的阿吉,托着个大箱子,眼神发直站在门口。 而一名身量高挑的丫鬟,正悄无声息身后,她双臂环抱,微微歪着头,一双狐媚碧眸,饶有兴致地凝视着他。 姜屿扬起还沾着几点细碎金粉的小嘴:“苏姐姐,来得好巧啊!” 伪装成姜家丫鬟的苏璎珞抱着手臂,下巴微扬:“说说看,凭什么我只值九十五文‘美人钱’?” “啊?” 姜屿正小心翼翼地把那件玄色布袍收好,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哦……” 他跳下桌案,眼珠一转,故意拖长了调子:“现在嘛……六十五文,勉强凑合。” 这答案简直是在挑衅。 果然,苏璎珞俏脸一寒。 姜屿见状不妙,小短腿“蹬蹬”连退几步,赶紧摆手:“玩笑!纯属玩笑!” 他换上讨好的甜笑,凑近一步:“苏姐姐,那日在天香楼,您可是戴着面纱呢!弟弟我啊,就凭那露出的半张脸——” 夸张地比划着小胖手:“就敢断定是‘盛世美颜’!所以给了九十五文。要是姐姐肯……” 苏璎珞面上寒意未消,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拂过,不禁轻哼一声:“哼,本姑娘十六岁生辰立过誓,此生再露真容的第一次,只给心上人瞧。” 话一出口,她猛然意识到被这小子套了话,懊恼地瞪了他一眼:“小滑头!又耍心眼!” “苏姐姐,我这是要引你进我姜家宝库,这等好事若还叫小滑头,天下可就没有老实人了!” 姜屿笑嘻嘻带过话头,转而发问:“说正经的,今日你探听我爹他们议事,情况如何?” 苏璎珞红唇轻撇:“使唤姐姐替你偷自家东西,还摆出一副吃亏模样,你这小混球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少见。” 姜屿也不辩驳,嘿笑催促:“苏姐姐,说正事呢。” “嗯……情形比预想的更糟。” 苏璎珞神色稍敛:“你爹爹过于自信,以为借调一千五百神机营便万无一失,自家精锐只带五百。更麻烦的是——” “更麻烦的是。” 姜屿接过话,看了苏璎珞一眼,小脸一沉:“他此行声势浩大,路线、人手、辎重皆摆在明处,生怕别人不知。若我是他……” 他说到一半,摇头叹了口气,小脸上浮起与年龄不符的忧色。 苏璎珞垂眸看着这不及自己胸口高的小小人儿,一脸老成地叹气,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若你是他,又当如何?”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姜屿抬起头,目光清亮:“明面放话西行,暗中改走水道北上。知情者不可超过三人,且须将其家眷留作牵制。只可惜——” 他顿了顿:“我爹爹舍不下姜家的排场,更放不下那批要运去金陵的显眼财物。他这般行事,不是护送,简直是招贼。” 苏璎珞碧眸微动:“你既看得明白,为何不对你爹爹直言?” “直言?” 姜屿忽然挺直小身子,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板起奶膘微鼓的脸,压着嗓子:“‘大人的事,小孩少插嘴!有这闲心,不如多练功,把你那九品修为往上提提,为父梦里都能笑醒!’” 他学得惟妙惟肖,那副顽固又自负的神态活灵活现。 苏璎珞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伸手轻拧他脸颊:“你呀,人小鬼大!” “苏姐姐,前日所托之事,还请务必……” 姜屿躬身长揖,话未说完,苏璎珞已敛容正色,款款还礼:“小郎君放心——” “哥哥!哥哥!我都准备好啦,咱们什么时候去偷——” 一抹雪色倏然卷入房内。姜玥银白长发流泻如月华,一身墨黑夜行衣紧裹小小年纪,异常霸道的大奶子,带着淡淡馨香扑进姜屿房间,身后还跟着那只与她齐高的兔娃娃“团团”。 她一眼瞧见哥哥正与府中那位眼生的丫鬟相对而拜,小脸顿时一绷,手指直指苏璎珞:“大胆!谁准你和我哥哥拜、拜堂的!” “拜堂” 二字脆生生落下,房里忽地一静。 姜屿与苏璎珞同时一怔,目光掠过彼此躬身相对的模样,俊俏小郎君,碧眸异域美人,烛影摇红间,这姿势……还真像极了新婚夫妇对拜之礼。 “咳。” “咳。” 两人不约而同轻咳一声,直起身时,眼底都掠过局促。 姜屿迈着小短腿赶紧走到妹妹身边,不穿高跟鞋的小美人仍比他这个哥哥还高出一个额头。他拉住妹妹微凉的小手,软声笑笑:“玥儿别闹,这是苏姐姐。” 苏璎珞已恢复含笑的模样,眼波流转,朝姜玥轻轻一福:“苏璎珞,见过玥儿妹妹。” 最后“妹妹”二字,被她咬得轻柔又绵长,那双碧色眸子微微弯起,目光又到,落姜玥身后的大兔娃娃身上,显出惊诧。 姜玥听得那声刻意拖长的“妹妹”,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一把攥紧姜屿的手,又见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丫鬟,盯着哥哥送她的团团,银发都仿佛要跟着炸起来。 “万象归藏——返!” 姜玥剑指凌空一划,“团团”应声缩回掌心大小,被她飞快藏到身后。那张与哥哥七分相似的精致小脸绷得紧紧的,满是戒备。 苏璎珞却不接她醋意翻腾的眼神,只转头看向姜屿,伸手揉了揉那小玉人头顶柔软的发丝,眸光深处掠过一丝探究:“墨家机关人偶,竟能以奇门遁甲之术驾驭……小屿儿,你藏在身上的秘密,可比姐姐想的还要多。” 姜屿偏头躲开苏璎珞还欲揉他的手,板起粉雕玉琢的脸:“苏姐姐,我今年十八了!揉头长不高。” “好、好。” 苏璎珞嘴上应着,指尖却顺势轻捏了捏他脸颊未褪的奶膘,狐媚眼眸弯成月牙:“那姐姐换个奖赏,替我也做只一般灵巧的玩偶,要毛茸茸的小狐狸模样,须得和玥儿那只一样可爱。” “不行!” 姜玥鹿眸圆睁,仰起软萌小脸。 姜屿见状,适时插话:“眼下先办正事。苏姐姐,若随意送个布娃娃,反倒显不出弟弟心意。不如等材料齐备,再细细斟酌?” 他转向妹妹,声音放柔:“玥儿,你的‘团团’本就是独一无二。待会儿进了宝库,若有合适灵材,哥哥先为‘团团’升阶。再过几日举家迁往金陵,一路上还需倚仗苏姐姐相助。” 他顿了顿,嫩脸上眉头微蹙,俨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你们初见便这般不愉快……再想起日前那卦象,我对几日后的行程,是愈发不安了。” 说罢摇头轻叹,转身走向书案。背对二女的一瞬,脸上愁容顷刻消散,只余一抹狡黠。 吃什么飞醋呢。 “苏姐姐,对不住。” 姜玥别扭的嗓音轻轻响起。 “无妨,姐姐方才也有不是。” 苏璎珞的回应依旧含着笑意。 听着身后两女相互致歉,姜屿嘴角无声勾起。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他从案上抽出一张早已绘好的符箓,在两女眼前晃了晃,行至门边。看了眼呆立门外、目光发直口角微垂的阿吉,转头望向苏璎珞。 “铃铃……” 苏璎珞袖中银铃轻响,阿吉浑身一颤,木讷之色尽褪,瞅见姜屿便张口:“少爷,有——” “啪!” 姜屿抬手便是一记轻脆耳光,乌亮眸子瞪圆:“有什么!噤声!你是想将全府的人都引来么?” 阿吉捂着脸缩到一旁:“是、是……小的该打。” 姜屿不再多言,指尖夹着符箓,“啪”地一声贴在那只足以装下七八个他的硕大箱笼上。他回头朝三人绽开一抹明朗笑意:“瞧好了,给你们变个戏法。” 他并指轻点符箓,口中低诵:“艮为山,坤为地,山入地中,形随法缩——寸界归藏,急急如律令!” “起!变!” 咒言方落,符文化作流光渗入箱体。木箱表面浮现出淡金色的八卦虚影,飞速旋转、收缩。 咔、嚓。 几声轻响过后,那只庞然巨箱竟缩成了不过巴掌大小,静静躺在地面上,纹路细密,灵光内蕴。 姜玥倒抽一口气,鹿眼睁得滚圆,眼中坠入了星星,满满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哥哥……好厉害!” 苏璎珞眼底碧波荡漾,先前那抹探究之色尽数化为惊叹。她红唇微启,终是轻轻“啧”了一声:“小屿儿……你这手‘纳须弥于芥子’,怕是许多修行数甲子的老家伙,都望尘莫及。” 阿吉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黑瘦脸上写满了近乎虔诚的佩服,结结巴巴:“少、少爷……您真是……神仙手段啊!” 姜屿弯腰拾起那小巧如玩具的箱笼,随手揣进袖中,抬眼时,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纯良无害的笑容:“戏法变完了。咱去偷…拿点好东西。” 姜家,宝库重地。 月过中天,庭寂无声。 两名护院拄着长棍,背靠朱漆大门,眼皮耷拉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哈欠。 “这守夜的活儿……何时是个头……” 一人含糊嘟囔着,仰头望了望那轮冷清清的白月亮,又无精打采地低下头。 恰在此时,一阵晚风拂过院墙。 “嘶……好香!” 另一人猛地吸了吸鼻子,睡意瞬间散了大半。那风里裹挟着的,是油脂炙烤的焦香,混着一缕醇厚绵长的陈酿气息,丝丝缕缕,直往人鼻腔里钻。 “是烤肉……还有陈年的桂花酿!” 他喉头滚动,眼睛都亮了几分。 “妈的,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宝库重地边上开荤吃酒!” 先前那人也精神了,嘴上骂着,脚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我去看看。” “同去!” 墙根阴影处,一个黑瘦身影捧着只油纸包和一小坛酒,适时探出半个身子。 “谁!” 一个护院上前,大手按住阿吉的肩膀。 “额!是小爷,你不认得我姜阿吉!” 阿吉那张苦瓜脸,摆出狗仗人势的劲儿,手却故意将油纸包掀开一角,烤得金黄焦脆的肉皮和扑鼻的香气,他拍开酒坛泥封,清冽酒香混着桂花甜味。 两名护院对视一眼,腹中馋虫早已闹翻了天。戒备被香气冲得七零八落,其中一人咂咂嘴:“哦哦…阿吉兄弟啊,误会,误会。” “哎~算了,见者有份,一起吃。” 阿吉忙不迭接口,酒肉又往前递了递。 肉香酒浓,夜色正沉。 最后那点迟疑,终于败给了口腹之欲。 “……成!谢,阿吉兄弟了,咱们速战速决!” 看着两人接过酒肉,甩开腮帮子,阿吉缩回阴影里,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朝着不远处假山方向,极快地点了点头。 夜色掩映下,空气不自然扭动一下,如烟般掠过庭院,悄然贴近了宝库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哥哥,快点!” 姜玥收好隐踪斗篷,小脸兴奋的不行,看着她哥哥转动玉盘。 姜屿却皱眉头不语,看看防备松懈的宝库。 “咔吧!” 宝库大门缓缓打开。 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 4~6 第四章 纵火 临水姜家,六世三公。 大楚立国之初,首代家主便获封靖渊公。虽说公爵名号在姜屿太爷爷那代已被褫夺,可数百年积攒的底蕴犹在,无数奇珍异宝,依旧静静沉睡在这重重深院之中。 今夜,宝库重地。 两只“家鼠”正领着一位“外客”,肆意搜刮。 “苏姐姐,那块!碧晶血玉石!” 苏璎珞刚将一大捆流光溢彩的金缕天蚕丝塞进箱中,腰还没直起,便听见姜屿的喊声。 她顺着他小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宝物架上层搁着一块人头大小、内蕴血丝般的赤色晶石,不禁皱眉:“此物需以焦炭猛火反复淬炼方能提纯,你如今要来何用?” “垫床脚呗。” 姜屿从架子下层灵巧爬下,怀里抱着一大盒幽蓝泛紫的见血封喉黄蜂针,迈着小短腿跑到她身边,仰起脸笑得一派天真。 见苏璎珞不动,他小脸一沉,作势要拍她粗布下的蜜桃翘臀:“男人做事,女人家问那么多作甚?你想考状元啊?” 苏璎珞下意识腰肢一扭,避开了那根本够不着的小手,垂眸瞧着才及自己腰胯的小豆丁,只觉好笑,狐媚眼波一嗔:“人不大,架势倒足!我又不是你雇的苦力,不拿!” “好姐姐。” 姜屿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甜笑,指了指快满的箱子:“那是特意为你留的。你看,你的‘酬劳’马上备齐了。” “哼~不早说!” 苏璎珞眼尾一挑,转身便要去取。 “哥哥!哥哥!!你看,我找到了!” 这边刚哄好傲娇的狐系美人,那边姜玥顶着一头晃眼的银白长发,兴冲冲跑来。她动作幅度颇大,夜行衣下远超年龄的大奶子曲线随之轻颤,带着一阵香风扑到二人面前,得意地摊开小手。 掌心躺着一枚四四方方、薄如蝉翼的玉晶方片,内里似有云絮缓缓流转。 姜屿眼睛一亮,小脸上涌出毫不掩饰的狂喜:“通灵玉髓,还在!太好了,还是我家玥儿厉害!” “那是当然!” 姜玥骄傲地扬起与哥哥七分相似的小脸。 “这是何物?” 苏璎珞见姜屿接过玉片,对着烛光细细端详,眸中好奇更盛,劈手夺过,也学样看去。 姜屿跳着小身子去够,急急解释:“苏姐姐,小心别弄坏了!这是能让‘团团’修习基础心法的宝贝!” 苏璎珞碧眸蓦然睁大,倏地看向姜玥腰间那只安静的小兔娃娃。白发少女先是一喜,随即警惕地瞪了哥哥一眼,小手摸向腰侧另一边的小小药杵,樱桃小嘴撅起:“哥哥!你怎么能跟外人说这个!” 姜屿脸上甜笑不变,小身子悄然横移半步,恰好挡住妹妹摸向药杵的手:“苏姐姐怎会是外人?” 苏璎珞似笑非笑,将玉髓片抛回给姜屿,假装没看见兄妹间隐秘的机锋。她足尖轻点,飞身掠上高架,单手取下那块沉甸甸的碧晶血玉石,目光掠过正将玉髓贴身藏好的姜屿,红唇勾起:“小屿儿,姐姐那只预定的小狐狸,也要能修炼的。” “成。” 姜屿答应得干脆,随即小眉头微蹙:“动作快些,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太顺利了?” “嗯。” 姜玥看看哥哥,又看看那碧眼丫鬟,不解道:“守卫不是被阿吉骗去吃酒了么?” “是是是。” 姜屿拍拍妹妹的手,没多做解释,目光扫过积灰的角落,踮脚从架子上取下一套蒙尘的五行阵旗,随意揣入怀中:“再挑两样,我们速速离开。” 约莫一炷香后,眼见那只硕大箱笼再也塞不进分毫,姜屿指尖拈起一张崭新的缩寸符,低声诵念:“艮为山,坤为地,山入地中,形随法缩——寸界归藏,急急如律令!” 符文流转,光华收敛,偌大箱笼再度缩成巴掌大小。他弯腰拾起,掂了掂分量,又抬眼扫过宝物架上多处刺眼的空缺。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那抹惯常的可爱甜笑丝毫未变,他转向苏璎珞,抖了抖袖口,几支火折子落入手心。 “苏姐姐,劳驾。” 他将火折子递过去,轻松得像在说“帮忙递杯茶”。 苏璎珞柳眉一挑,接过火折子:“你倒是洒脱。‘临水姜家小爷一怒焚宝库’,明日这话本标题怕是能传遍街头巷尾。” “无妨。” 姜屿摆摆手,笑得浑不在意:“小爷我本就是出了名的败家子。烧个把宝库,基操而已,合情合理。” “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 苏璎珞摇头轻笑,指尖已擦燃火折。 “苏姐姐,等等!” 姜玥玉雪般的小脸上满是忧色,急忙拉住苏璎珞的手腕。她仰头看向哥哥,鹿眼里写满不安:“哥哥,爹爹若是知道……真会打死你的。” 姜屿乌亮的大眼迅速朝苏璎珞使了个“动手”的眼色,同时伸手将妹妹轻轻揽到身边。 他微仰头,与妹妹视线平齐,脸上的笑容愈发真挚柔软,温声哄诱:“玥儿,傻妹妹,哥哥不是还有你和娘亲么?” 他伸手轻抚妹妹银白的长发,捏捏嫩脸:“等爹爹发火时,你便扑到娘亲怀里,哭得越大声越好。娘亲心一软,必定护着你我。你呢,就抱着爹爹的腿,小嘴一扁,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爹爹最吃你这套了。” 他顿了顿,乌亮大眼里闪出泪花,拉过妹妹小手按上自己心口,暗暗催他顽石般的丹田里,那一股稀薄的真炁涌向心脉,“砰砰砰…”跳动的小心脏,听得妹妹小脸红红,腻声撒娇:“哥哥~有人…呃…不是,人家担心你…” “嘘!” 姜屿按住妹妹小嘴:“哥哥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啊。你想想,经此一‘劫’,爹爹往后提起宝库,想起的便是这滔天大火和丢失的珍宝。谁还会细细追究到底少了些什么?更不会有人联想到,我家乖巧可爱的玥儿也曾‘参与’其中。你这干干净净、天真烂漫的形象,在爹爹心里岂不是保得更牢了?” 他眨了眨眼,笑容宠溺,拍了拍自己胸口:“哥哥可是在帮你巩固‘爹爹掌心最乖明珠’的地位呢。” 苏璎珞在一旁,已用火折子点燃了木架的边角,火焰悄无声息地攀爬而上。听着姜屿这连消带打、偷换概念,将纵火重罪扭曲成兄妹情深与形象维护的“高论”,她暗暗撇了撇嘴。 明明是要毁尸灭迹、混淆视听,偏能说得这般情真意切、冠冕堂皇。 这小滑头,糊弄人的功夫倒也是登峰造极。 姜玥却被这一番“推心置腹”绕得晕晕乎乎,只觉得哥哥处处为自己打算,那点担忧被哥哥砰砰乱跳的心,冲得七零八落。 她一把抱住姜屿,小脸埋在他肩头蹭了蹭,软软香香诉衷肠:“哥哥,你真好……什么都替玥儿想在前头。” “玥儿,以后…” 火焰渐起,映照着姜屿依旧纯净无害的侧脸。他轻拍妹妹的背,嘴角向上勾了勾:“玥儿,不用说,哥哥懂。” “嗯~” 瞧着妹妹动情的小模样,他趁势一把抱紧妹妹,夜行衣里过分饱满的初熟大奶压在胸口,成了一张弹软滑腻的奶饼,正想对粘热蒸腾,噗噗冒着嫩香气的樱桃小嘴下口。 苏璎珞立在一对玲珑玉人儿身后,望着渐起的火势,轻咳一声:“该走了。” “哼~讨厌!” 姜玥粉嫩小脸被火光映得艳若桃李,鹿眼嗔怒地瞪向身后那碧眸女子。苏璎珞毫不示弱地回瞥一眼,异域风情的眼眸在跃动的火光中流光溢彩。 姜屿揉了揉被烟气熏得发痒的鼻子,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一左一右,分别牵起妹妹娇小的柔荑和苏璎珞纤长的玉手:“走走走,咱们深藏功与——” 话未说完,他神情一凛。 几乎同时,苏璎珞与姜玥也察觉异样,三人默契地将随身携带的隐踪斗篷抖开披上。 姜屿口中低声急诵:“六甲遁形,九宫藏迹。气合阴阳,影没太虚——隐!” 咒言方落,斗篷边缘泛起水波般的淡纹,三人的身形迅速模糊透明,与摇曳的阴影融为一体。 恰在此时,宝库外隐约传来压低的喝骂与闷响。 “狗奴才!说!谁指使你来的?!” “咳咳……说、说……” “你爷爷,我没去肏过你娘那老骚屄!” “找死!” 砰! 一声沉重的钝响,像沙袋被狠狠擂破。紧接着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闷哼。 是阿吉! 姜屿瞳孔骤缩。 不及思考这咒术能否维持,他一把扯下刚披上的斗篷,稚嫩的小脸上瞬间褪去所有嬉笑,他迈开小短腿,冲出了火光明灭的宝库。 苏璎珞低呼一声:“小屿儿!”,却已拦之不及。 她与姜玥对视一眼,只得迅速跟上。 库房外,月光凄清。 阿吉蜷缩在青石地上,像只被踏烂的破口袋。十几个魁梧护院正围着他,一人揪着他稀疏的头发狠狠上提,一人攥着带刺的短棍,棍头还滴着粘稠的血与碎牙。 阿吉那张本就黑丑的苦瓜脸,此刻更是肿胀变形。左眼肿成了一条渗血的缝,嘴角豁开一道口子,混着血沫的涎水不住往下淌。他每喘一口气,都能听见胸腔里拉风箱般的杂音,显然肋骨已断了几根。 “还、还硬气?” 揪着他头发的护院狞笑着,抬手又是一记耳光,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阿吉被打得脑袋一偏,却硬是从肿胀的唇缝里挤出狂笑:“小、小爷……没…没肏过你娘…哈哈哈…” “不知死活的东西!” 持棍的护院眼神一厉,短棍再次扬起,带起风声,眼看就要砸向阿吉的膝盖骨。 就在此时。 “尔敢!!” “玄冥借法,霜凝气固。坎水为引,寒封九衢——冻!” 姜屿清脆冰冷的童音,陡然刺破夜色,最后一声真言落下,他右手并指如剑,隔空疾点。 嗤——! 森白寒气自他指尖喷薄而出,并非狂暴的冰风暴,而是两道凝练如实质的淡蓝色流光,精准地缠上两名护院扬起的臂膀与腿脚。 寒气所过之处,空中水汽瞬间凝结成细密的冰晶,簌簌落下。那护院只觉刺骨冰寒瞬息钻入骨髓,整个人骤然僵滞! “什么……?!” 廊下阴影里,惊呼声卡在喉咙里。 十几个护院的袖口、裤腿表面飞速覆上一层坚硬的淡冰,冰层并不厚重,却异常牢固,将关节死死锁住。 持棍者手臂悬在半空,再难落下半分;揪发者则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其它护院骤然凝固的冰雕脸上,还残留着狰狞与惊愕混杂的神情。 院内温度骤降,呵气成霜。 咔嚓、咔嚓…… 细微的冰裂声在他们被封冻的肢体上蔓延,冰封之力并不持久,却足以在电光石火间解除危局。 身后,苏璎珞袖口一抖,黑纱丝带如灵动黑蛇,凌空飞渡,卷着阿吉倒回。 “有劳,姐姐。” 姜屿小脸微微一白,脚下踉跄半步,方才那一下看似轻巧,却几乎抽空了他这年幼身躯里本就有限的真炁。 “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声音不大,字字如冰珠坠地:“动我的人?” 姜屿小小的身影立在石阶上,火光在他身后冲天而起,将他稚嫩的轮廓镀上一层灼热的金边。乌亮的眸子看向廊下阴影里,粉嫩可爱的小脸寒意冷如深潭。 “小废物,人赃俱获,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二房的姜峘从廊柱阴影里一步踏出,锦袍下摆扫过青石地面。 他脖颈微斜,目光从高处垂落,将姜屿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又瞥见宝库里窜出的黑烟,眼角连着抽搐两下,鼻腔里挤出冷笑:“连祖产都敢烧……这回非得让你那个卖骚——” “玉兔、玉兔,随我心意!” 气呼呼清甜声线飘出! “少爷当心!” 话尾还没咬碎,他身侧那灰袍老者已抢前半步,身形一晃便拦在前头。老者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吼,衣袍无风自鼓,土黄色的真炁从毛孔里钻出来,凝成一面龟甲纹路的厚实气盾,恰恰拦在头顶。 呼——轰! 一道黑影带着风吼砸落!白金巨杵撕开空气,杵头未到,劲风已压得人头发根根后扯。 哐——!!! 气盾应声凹下一块! 蛛网般的裂痕从落点炸开,土黄真炁像受惊的水面剧烈荡漾。老者双脚“咔嚓”踩碎两块石板,脚踝陷进土里半寸,牙关紧咬,一缕血丝从嘴角蜿蜒淌下。那白金真炁虽不如他深厚,却沉得像千斤巨石,砸得他气盾嗡嗡哀鸣。 而抡出这骇人一击的—— 姜玥脚尖点地,白发在脑后扬成一道银弧。她腮帮子鼓得圆圆的,鹿眼睁得溜圆,里头烧着两簇小火苗。那比她人还高半截的巨杵,被她双手攥着尾端,抡起来竟像挥一根芦苇杆。 姜峘脸上的得意骤然僵住,冻成一张僵白的面具。他脚跟蹭着地往后退,巨杵掀起的风刮过他脸颊,留下火辣辣的疼,锦缎袖子“刺啦”裂开一道长口子。 眼珠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蛛网状的坑,又缓缓移向对面,那身材娇小的堂姐,她单手拖着巨杵,杵头白金光芒一吞一吐,映得她小脸半明半暗。 姜玥把镇劫杵往身前一戳,杵尾“咚”地凿进石缝。她抬起左手,食指笔直戳向姜峘鼻尖:“你再提我娘亲、我哥哥半个字!” 她脑袋微微一侧,鹿眼里清澈的光忽然冷了下去:“我就用这锤子,把你脑袋敲进脖子里。” 老者正要收起真炁,替自家主子好好理论一番,话未开口,脸色突然铁青:“碎岳刀!” 右手猛地向后一探。 “锵!” 一声沉浑刀鸣,一柄宽背厚刃、色如玄岩的土黄大刀已握在掌中。刀身无锋,却自有一股劈山断岳的沉重气势。 他再不敢空手硬接。 刀刃翻转,土黄真炁奔涌而上,刀身嗡鸣,迎向那再度砸落的白金巨杵! 铛——!!! 刀杵交击,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老者脚下青石“咔嚓”一声,裂纹如蛛网蔓延。他手臂肌肉贲张,五品真炁沛然勃发,那土黄光芒厚重如山,稳稳架住了巨杵。 姜玥被反震得小臂发麻,身子晃了晃。 鹿眼里水光更盛,嘴角瘪下去,竟真的“哇”一声哭了出来,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滚。 “你拿刀……你还用刀挡我!” 她哭声又软又糯,满是委屈。 可她手上动作却截然相反。 月华真炁骤然沸腾,顺着她双臂疯狂涌入坠月镇劫杵。 那巨杵嗡鸣震颤,杵头白金光芒暴涨。 六品境界,真炁灌注器物,如驱臂指! 她根本不讲招式,双手攥紧杵柄,腰身一拧,借抡圆巨杵一记横扫! 杵风凄厉,拦腰砸向老者。 疯妮子! 老者暗骂一声,只得横刀再挡。 砰!砰!砰! 刀杵碰撞声连成一片! 老者碎岳刀舞得密不透风,土黄真炁凝实浑厚,每一次格挡都稳如磐石,将巨杵狂暴的力道尽数化解。五品境界对真炁的掌控已臻圆融,守势滴水不漏。 姜玥完全是一副豁出去的疯魔打法,小脸上眼泪纵横,鼻尖通红,一边抽噎一边抢着巨杵乱砸乱劈:“唔唔唔…欺负人…骂我娘亲,骂我哥哥…唔唔唔…敲死你…” 月华真炁毫无保留地倾泻,每一击都凌厉狠辣,专挑刀身薄弱处猛攻。境界虽低一筹,但那真炁与巨杵契合无间,灵动迅猛,竟逼得老者一时只能格挡,腾不出手反击。 “呜呜……你欺负人……你们都欺负我!” 姜玥哭得越发伤心,脚下步法却越发凌乱迅疾,巨杵化作一团白金狂风,围着老者猛砸。 姜屿不知何时已蹲在了不远处的一截石栏上,手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 他声音不高,却清亮地飘进战圈:“鲁客卿,您这‘碎岳’刀法,怎么光见‘碎’步,不见‘岳’势呀?” 他眨眨眼,小脸上甜笑纯良:“莫非是怕刀风太厉,伤了我妹妹这身新衣裳?还是说……”,他拖长了调子:“您这五品的‘山岳真炁’,其实挡不住六品的‘锐金之气’?” 老者闻言,胸口一闷,刀势竟真的滞了半瞬。 就在这刹那—— 姜玥哭声一停,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光。她娇小身形倏然前窜,巨杵不是砸,而是如同使枪般疾刺而出!月华真炁凝于杵尖,化作一点寒星,直捅老者胸口空门! 老者骇然回刀,刀身险险架住杵尖。 铮——! 尖利摩擦声刺痛耳膜。老者连退三步,方才卸去这股刁钻力道,持刀的手竟微微发颤。 姜玥收回巨杵,杵尾“咚”地顿地。 她抬起泪痕斑驳的小脸,抽了抽鼻子,眼眶红红看向老者:“你挡呀。”,哭腔未褪:“再挡,我就一直打,打到你挡不住为止。” “你们兄妹,真是一对活宝!” 苏璎珞瞥了眼地上蜷缩呻吟的阿吉,屈指一弹,一枚丹药射进他嘴里。丑伴当“唔”了两声,没了动静。 姜屿看阿吉呼吸平稳了些,点头:“谢了,苏姐姐。” “小事…” 苏璎珞话没说完,猛地抬头,盯向漆黑的天! 夜空中,裂开一道口子! 刺鼻的香风猛地压下! 一道裹着嫩粉宫装的人影砸落院心! 露月蓉流云髻下垂着的青丝飞舞,那双惯常含情带笑的杏眼一扫,触到女儿满脸的泪,再钉在石栏上儿子通红的眼眶,那张一顾倾人城的鹅蛋脸,骤然更冷,嘴唇抿成一条骚媚的红线! 一声尖啸撕破空气:“月魄花魂剑——!” 锵! 清冽剑鸣扎得人耳膜生疼! 一柄流淌着冰冷月华的长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宫装长裙下油亮的黑丝美腿紧绷发力,猩红的细高跟鞋尖,重重一点青石!包裹在绸缎里的肥美臀胯带动丰腴腰肢,旋出一道比今晚月亮还饱满、还淫熟的肉弧! 美人的剑动了! 宫装裙摆飘荡成盛开的喇叭花,淫春乍现。 便宜了视奸窥母的小姜屿,他大眼盯死娘亲,两条裹着黑色油光丝袜的美腿。 娘亲的丝袜大腿丰腴多汁,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之下,肉浪鼓胀欲裂,似要将那细腻丝面撑破,勒出一环骚丝淫肉,颤巍巍地晃荡。 顺着双腿间的幽深缝隙望去,裙摆下那神秘三角地带若隐若现,一抹猩红蕾丝丁字裤紧绷绷地嵌进股沟,勒住娘亲那肥厚多汁的肉穴,将阴唇挤成高隆饱满的馒头形状,凸起得惊心动魄, 丝袜的光泽在娘亲下体流转,荡出一层撩魂摄魄的淫靡波光,映得人心猿意马,魂飞天外。黑丝骚脚踏着一双四寸猩红高跟,细长鞋跟如毒刺般勾魂,逼得娘亲腰肢前挺,翘臀高耸,步步生莲,每一落足,皆是销魂的踩踏。 娘亲的丝袜美腿,那是腿吗!! 较她掌中寒芒,何止凌厉万倍? 那是活色生香肏屄时的丝袜肉炮架,一弯一折间,丝臀玉山将崩、美屄春水欲流,是夹屌穴、是榨精关!一抬一落间,这股丝香肉欲,没了多少英雄意气,只余一捧精血,祭了娘亲这“天下一十三甲——床甲”的温柔乡。 惊呆的鲁客卿没有点眼福,只因娘亲的剑,已当头劈下! 没有花样,只有一道凝成实质的炁流,裹着月光带着花香,轰地炸开! 嗡—— 漫天月光碎了!炸成亿万片粉白的花瓣! 花瓣打着旋,混着甜香混,卷成一股粉白龙卷风,瞬间吞噬了鲁客卿。 噗嗤!噗嗤!噗嗤! 鲁客卿护身的土黄罡气,纸片般碎裂! 他甚至来不及痛呼,膝盖“咚”地砸在石板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血,瘫软下去。 花瓣还在飘。 娘亲真美! 姜屿乌亮大眼的眼眶更红,小嘴张大,流出鼻血,裤裆小嫩鸡巴怒胀勃起:“我艹!丁字!红色…噜咕…”,他又夹夹腿,猛咽口水。 露月蓉裹着黑丝的丰腴美腿稳稳踏地,猩红高跟在青石上敲出清脆一响。月光混着残瓣真炁,描摹着她丰硕如山峦的仙桃大奶、骤然收束的腰肢、猛然鼓胀的满月淫臀,真真绝世风姿! 苏璎珞碧眸瞅瞅姜屿,冷哼一声:“不要脸!” 姜玥回瞪着哥哥,吐吐小香舌,做个鬼脸:“臭哥哥!” 露月蓉侧身微嗔心头肉,杏眼羞怒:“小冤家!” 占了娘亲大便宜的色儿子,“呲溜~”一吸鼻血,小脸笑着,扬起两个可爱小酒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说的是鞋子…嘿嘿…” 三位国色天骄,齐齐翻了大白眼。 陷入昏迷的阿吉,也不知梦见了什么,苦瓜脸上痴傻嘿笑。 ““蓉儿!你们……” 姜无忧带着一众族老,一直压着步子远远缀在后面,亲眼瞧见爱妻一剑震晕了鲁客卿,这才猛地提气,身形两个起落,如一片青云飘然落在院中。 露月蓉与姜玥这对母女花,对如何拿捏自家夫君爹爹,早已默契入骨。两人不约而同地“嘤咛”一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呜呜……夫君,忧郎!” 露月蓉眼泪说来就来,瞬间盈满眼眶。她摸出一方素白香帕,也不拭泪,径直扑进姜无忧怀里,肩头轻颤:“忧郎!你怎么……怎么才来……” 姜玥樱桃小嘴一瘪,“嘤嘤”的哭声更软更糯。她一手抱住娘亲的腰,另一手揪住爹爹的衣袖轻轻摇晃,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爹爹……有人欺负玥儿和娘亲,他们、他们……” 她抽噎着,伸出白嫩的手指,指向瘫软在地的姜峘和昏死过去的鲁客卿:“意图不轨……呜呜……” 得了女儿的提示,露月蓉边哭边握起粉拳,轻轻捶打夫君肩头:“你非要在远处看……非要等……唔唔唔……等我们被欺负了才来……狗屁的姜半国…唔唔唔…”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了……” 姜无忧左臂搂着妻子,右手抚着女儿的发顶,一时手忙脚乱,温声哄完这个又哄那个,全然没瞧见怀中二女正悄悄朝姜屿那边飞快地眨了眨眼。 姜屿撕下衣摆布条,塞进还在渗血的鼻孔,仰起小脸看向身旁的苏璎珞,见她微微摇头,便压低声音问:“苏姐姐,怎么了?” 苏璎珞仰头望天,碧眸中写满复杂,低声喃喃:“什么天下十三甲,什么陆地神仙……依我看,没一个能敌得过你娘亲这‘床笫之甲’半招。” 她瞥了一眼被哄得晕头转向的姜无忧,嘴角轻抽:“再加上你妹妹……呵呵,小屿儿,你现在就算去大楚皇宫要那皇帝的龙椅,他怕是也不敢皱一下眉头。” 姜屿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你这是在夸我?” “呃……” 苏璎珞哽住,半晌才道:“算是吧!” 她瞧见姜屿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劲儿,抬手就赏了他一个脑瓜崩,狐媚眸子嗔瞪:“坏笑什么呢!” 站在石栏上的小小少年,个子才将将够到异域美人的肩头,却没有半分气馁。他挺了挺尚未长开的小胸脯,豪气干云地一挥小手:“苏姐姐,你太小家子气了!要什么皇位?” 他眼眸亮晶晶的,灿若星辰:“日后,我带着你,带着娘亲、妹妹,还有凤师伯、珑骧师姐,咱们一起游历天下,杀穿北莽!遇到男人我打不过,你们就上,车轮战耗死他!” 他顿了顿,小脸扬起:“遇到女子……还是你们一起上!” 苏璎珞没好气地又弹了他一下:“那你呢?” “嘶——” 姜屿捂住额头,乌溜溜的眼珠一转,咧嘴贱笑:“我奶你们啊!” 苏璎珞一瞪眼:“什么?!” 小小玉人儿嘿嘿笑着跳开一步,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我站在你们身后,负责指挥,给诸位仙子加油助威,必要时刻……精准投喂丹药!这叫战术补给,关键输出!” 他说得摇头晃脑,脑海中排布好了各种姿势体位。 “哎呀!宝库!谁干的?!快来人灭火啊!!” 一众族老、执事指着熊熊燃烧的阁楼,哭天抢地,捶胸顿足,声音凄厉得仿佛死了亲爹。 姜峘一见二房三房人马到齐,立刻用长袍下摆盖住尿湿的裤子,连滚带爬扑到众族老面前。 他手指着不远处正无辜眨着大眼睛的姜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诸位爷爷、伯伯!是他!就是这个小废物!偷盗族中宝库,还放火烧屋!” “姜无愁!你这儿子今天活不成!” 上一息还哭得梨花带雨的露月蓉,下一息手中已多了一柄寒光湛湛的月魄花魂剑。倩影如鬼魅般闪至姜峘身后,剑尖离他后心只差半寸。 姜无忧一把拉住爱妻手腕,脸色沉冷,眼睛却飞快眨了一下:“蓉儿!族老在此,自有公道!” 露月蓉立刻收了剑势,又变回那副柔弱模样,朝族老们盈盈一福,声音哽咽:“诸位叔公……我家屿儿向来老实,嘴又笨拙……你们莫要……莫要听信一面之词……唔唔唔……” 她边说边偎进姜无忧怀里,肩膀轻颤,泪眼婆娑间眼波流转,乳晃臀摇,险些把几个直勾勾盯着她的老家伙当场送走。 “诸位可听清了?” 姜无忧瞪向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又碍于爱妻威慑,只得硬着头皮:“事情尚未查明!” 他耳边飘来一丝极冷的传音:“姜无忧,屿儿今晚若少半根头发,你这一个月便睡书房吧。” 富可敌国的姜家家主心下暗叹:小妖精,你还不如一剑杀了我痛快。 二房姜无愁看向儿子。 姜峘一抹眼泪,急声搬出铁证:“我有证据!他妹妹姜玥方才穿的分明是夜行——” 话未说完,一只套着小巧高跟的丝足脚尖,已轻轻踢在他小腿上。姜玥飞快缩回露月蓉身后,挽着母亲的手臂,怯生生撅起小嘴:“你看清楚了再说?” 姜峘愣住。 眼前的白发少女不知何时已换了一身素白襦裙,月白银发挽成娇俏的双螺髻,一张小脸粉雕玉琢,正眨着鹿眼,满脸无辜。后背一张符箓,悄然变成飞灰。 他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你、你何时换的衣裳?!裙子……掀开你裙子我瞧瞧!” “咳!” 一位与大房交好的族老,重重咳嗽一声。 姜无忧目光转向二弟,声音沉冷:“无愁,你我虽非一母所生,终究同族兄弟。这体面,你当真不要了?” “大哥教训的是。” 姜无愁抱拳躬身,借低头的瞬间,眼神示意儿子看向姜屿身侧。 姜峘顺着他目光望去,落在那个一直沉默的碧眼丫鬟身上。 苏璎珞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摸向腰间束带里藏起得九尾狐影鞭——鞭身泛着暗红流光,节节相扣处隐有狐尾虚影缠绕。她碧眸微凝,脚步已不着痕迹向后挪了半寸。 “姜屿他伙同这来历不明的女人——” “嗖!” 一只小皂靴破空飞来! 姜峘抬手拨开,心中正喜这小废物自露破绽,却听一道奶甜童音脆生生响起:“媳妇~抱抱~” 众人闻声看去。 只见那小小的人儿正张着白嫩嫩的手臂,仰着脸,眼巴巴瞅着身旁那碧眼丫鬟。乌溜溜的眸子映着火光,亮得晃眼,颊边小酒窝甜得像能盛蜜,粉嘟嘟的嘴唇微微噘着,一只光溜溜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石板上。 苏璎珞瞪了这趁机占便宜的小滑头一眼。 “媳妇~抱抱嘛!” 姜屿又喊一声,单脚蹦了蹦。 碧眸美人眼波荡了荡,瞥了眼四周。 “屿儿!地上凉!你光脚做什么!” 露月蓉瞧见心肝宝贝竟当着她的面向别人求抱,心头醋意翻腾,一把推开夫君,捡起鞋子就要去抱儿子。 姜玥鹿眼一眯,抢先一步拦到哥哥身前,也张开手臂:“我先抱!” 苏璎珞眼见两个“劲敌”出手,不再犹豫。 她弯腰一抄,直接将那小小玉人儿捞进怀里,顺手在他肉乎乎的脸蛋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多大的人了,还要人抱。” 姜屿顺势环住她脖颈,小屁股稳稳坐在她一条手臂上,身子跟着一颠一颠,嘻嘻笑着:“屿儿喜欢姐姐嘛~”小嘴凑到她耳边,气声低语:“硬闯不出去的……信我。” “做戏做全套……亲我一下。” “你……” 苏璎珞咬牙瞪他,终究飞快低头,在那张粉嫩小嘴上“啵”地亲了一记。 姜屿摸摸嘴唇,眨眨眼:“媳妇最好~”又趴回她耳边,声音带笑:“苏姐姐……我让你亲脸,你亲嘴做什么?” “我初吻啊……” “娘亲和妹妹都看着呢。” “你得对我负责一辈子……被窝的那个‘被’呦。” 苏璎珞耳根发热,听着这小滑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窃笑,手在他弹韧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拧了一把:“方才……那也是姐姐的初吻。便宜你了!” 心中却暗忖:这小屁股……手感倒是不错。 “嗷~!姐姐别捏!” 她心里想着,又捏了一下。 “你做什么!他多疼啊!” 露月蓉眼见这来历不明的女人对心肝肉又抱又亲,还上手拧,还两下,一下急红了杏眼,上前就要把人抢过来。 见从苏璎珞怀里抢不得姜屿,手掌却不由自主地也往那小巧的臀上轻轻拧了一下。 “我也要!” 姜玥凑过来,小手对着哥哥另一侧屁股蛋,也结结实实捏了一把。心里暗暗不爽:臭哥哥,初吻是玥儿的! 姜屿整个人爬在苏璎珞怀里,乌黑的眼睛瞪得滚圆,小嘴微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半晌才憋出一声:“……你们合伙欺负人!”,裤裆里的小嫩笋,一下下偷偷顶不敢声张的异域美人。 “小屿儿,别…顶了…讨厌~” 她垂眼瞧瞧自己粗布衣衫下的大奶子,被那根邦邦硬得小鸡巴,顶肏得左一个坑、又一个凹,又羞又气,只能干瞪眼,抱着一小步,一小步后腿。 苏璎珞耳边又传来,姜无忧给她安排的新身份:“别看了,那是老夫给犬子,买来的通房丫鬟。” 姜屿挂在异域美人的身上,硬邦邦的小鸡巴,挑起一枚软中带弹的大奶球晃了晃,小嘴吹着热气:“苏姐姐,忍一忍,一会去弟弟房里,给你赔不是,咱俩太生分遭嫌疑。” 苏璎珞咬着红唇,夹紧腿心里微微湿润的处女嫩穴,羞嗔:“小滑头,你一会儿死定了。”,见怀里小小人儿,小身子猛得向上一挺,那根又硬又热的小鸡巴,对着她衣衫下勃起的小奶头,用力一肏。 薄薄衣料隔不住,鸡巴怼奶头带来的性爱电流,在阴阳神教那种时时刻刻淫乱不休的地方,守身如玉的波斯圣女,在今夜被个不及她大奶子高的小娃娃,当众猥亵,竟来了波小高潮! “唔…你…别顶…唔…” 见娇呼引来露月蓉与姜玥的目光,苏璎珞抱死姜屿低低哀求。 姜屿小嫩脸上大眼睛眨眨,奶音微颤:“苏姐姐,你抱到太紧了…不怨我…”,面上装无辜,大眼一直偷瞧,那被自己小嫩鸡巴顶得向内凹陷,出现小鸡巴坑的大奶子。 我艹!好大!好软! 跟他妈肏进乳豆腐似的,又热又紧! “你…一会保证你的小屁股…別…” 姜屿小屁股后一撅,吓得苏璎珞连忙改口。 知道见好就收的小小俏郎君,乖乖点头,身子在她怀里轻轻挣了挣:“那姐姐……你松一些呗。”他仰起脸,瞧见那双狐媚眸里的碧色瞳仁水光潋滟,仿佛下一秒真要凝出泪来,连忙竖起三根白嫩嫩的手指,一脸认真地表白:“苏姐姐,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夫妻!” “呸!快闭嘴——” 苏璎珞话音未落,眼角余光已瞥见一道袅娜身影款款而来。 露月蓉娉娉婷婷迈着步子,宫装下的黑丝长腿若隐若现,每走一步,曲线便随着摇曳生姿。她还未至近前,温软的嗓音已柔柔飘来:“那边事已暂了。这几日恐有些琐碎纠葛,可否请姑娘在屿儿的听涛院盘桓小住,也免去些不必要的烦扰?” 她轻轻福身,眉眼含笑:“晚些时候,妾身再来好好谢过姑娘。” “娘亲!” ”哥哥他刚才要和她这个狐狸精!做——” 姜玥急着插话,却被娘亲伸来的纤手轻轻掩住了嘴。 苏璎珞施施然点头,碧眸一转,与姜玥那双瞪得圆溜溜的鹿眼直直对上。几息之间,谁也没移开视线。她红唇忽地微微一勾,当着那小玉女的面,再次低头。 “啵!啵!” 清脆两声,不偏不倚,亲在小金童两侧还没遭过“殃”,肉嘟嘟的小嫩脸上。 姜玥的鹿眼瞬间睁得更圆了:“娘亲,你看她!” 露月蓉攥着女儿的手一紧,柔笑不减:“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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