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13-16)作者:闲来无事
字数:44047 第十三章 有凤来仪 夜风卷着厚重的乌云翻涌而来,一寸寸吞噬了本就稀疏的月光。天地间最后一点银辉褪尽,只余下篝火摇曳不定的昏黄光晕,勉强勾勒出人影的轮廓。 “嘿嘿嘿……露夫人。” 淫弥勒黏腻的戏谑,骤然在黑暗里响起:“你儿子欠下的债,由你这当娘的和小丫头来肉偿佛爷,岂不是天经地义?有什么……不乐意的?” 他嘴上说得轻佻,肥胖的身躯却微微侧转,隐在阴影中的那只手朝背后迅速勾了勾手指。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几乎同时,几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自四面八方的树影、石后悄无声息地窜出,借着夜色的遮蔽,如一张收紧的网,向全神戒备、背靠背持剑而立的母女二人猛然合围! 火光跳动,映出露月蓉骤然绷紧的侧脸,和姜玥死死抱住“团团”、瞪大的鹿眼中反射出的、数点逼近的寒芒。 “玉兔,玉兔,随我心意!” 咒言脆生生落下,迎向白毛小萝莉的两道黑影正欲扑上,却见她腰间药杵银光骤然大盛—— “轰——!!!” 一柄通体流溢月华、大如磨盘的碎月蹦山锤凭空凝现,裹挟着风雷之声当空砸落!地面猛地下陷,土石炸裂纷飞,那二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化作两滩模糊血肉,深深嵌进龟裂的坑底。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就在众人震骇失神的刹那,露月蓉美眸一凝,纤指拂过剑身:“花影——移形!” 月魄花魂剑应声绽出层层粉霞真炁,剑罡流转间凝成无数绚烂芙蓉虚影,将母女二人身影瞬息吞没。花瓣纷扬散开时,原地已空无一人。 几里外的子母山密林中,月华一荡,露月蓉揽着女儿悄然而现,只有鬓边微乱的发丝与尚在轻颤的剑锋,姜玥小手攥紧娘亲微凉的纤指,试图将自身真炁渡去。 露月蓉含笑摇头,轻轻扣住女儿手腕:“玥儿,不必。待寻到你哥哥,你须留着气力护他。”她抬眸望了眼被浓云吞没的残月:“眼下月华稀薄,你须留足真炁……以备不测。” “娘亲,哥哥他……定会平安的,对吗?” 姜玥仰起小脸,鹿眼在昏暗中盈着水光,将怀中的“团团”搂得更紧。 露月蓉指尖拂过女儿银白的发顶,重重点头:“屿儿定会无事。我们先寻一处……” 话音未落,身后林间骤然响起纷沓的脚步声与嘶哑的呼喝,由远及近,速度快得骇人! 露月蓉柳眉骤蹙:“怎追得这般紧?!”当即拉起女儿的手,“走!” 母女二人身影同时掠出。 姜玥周身泛起清冷月辉,露月蓉则绽开绯色花影,两色真炁虽异却契,裹着她们如轻烟疾电,投入前方更密的漆黑山林。 石洞。 纸鹤施施然,飞到姜屿面前。 “师伯,回信了。” 他快速捡起纸鹤,手里掐法诀。 人间行走的白玉肉葫芦,笼着玉华光晕,出现在三人眼前。 凤栖梧乌发如瀑,垂落腰际,覆着半透白纱。半幅轻掩住羞花玉容,玉莲冠束起一捧青丝,冷光幽然流转,一身素白薄纱道袍,仙气袅袅,柔若无骨,白衬贴胴体,饱满婀娜的肉葫芦,隐现纱下,裙袂翩跹似云。 “师妹,勿忧,姐收到来信,已即可启程。五日后,便可抵达子母山。” 纸鹤中传出凤师伯平稳的嗓音,随即便燃尽成一小撮灰烬,飘散在潮湿的空气中。 姜屿看看身旁仅着一条连裤灰丝、碧眸低垂的苏璎珞,又瞥了眼远处面壁思过、恨不得缩进石头缝里的阿吉,挠了挠头:“苏姐姐,我和阿吉……先去寻些能蔽体的衣物来。” “嗯,快去快回。” 苏璎珞低声应了,身影一闪,已没入石洞深处那片未被火光照亮的阴影中。 姜屿不再迟疑,沉心静气。 他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指尖竟同时流转起一丝翠绿与一抹淡粉的真炁,正是两日间与阿吉这个药引子,一起淫弄苏璎珞,再与她肏屄后,在体内炁海产生的异种气息。 他以指为笔,凌空急划,口中念念有词:“九宫移位,五行通幽。方寸之地,咫尺天涯——小挪移,启!” 咒言清越,指尖划过处,道道灵光凝而不散,竟在虚空中刻印出一个繁复而精妙的微型阵法轮廓。他脚下同时踏出七星罡步,步法与指诀完美相契。 阵法即成,光晕流转。 他一步踏至阿吉身边,伸手拽住他后领:“走了!” 阿吉尚未反应过来,只觉眼前景物猛地一晃、一拉。 唰! 两人的身影如同被无形之力吸入旋涡,瞬间自石洞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那未散尽的阵法灵光。 “娘亲,要不……让‘团团’去吧?它……应该能挡一阵……” 姜玥望着越来越近的幢幢黑影,又低头看向怀中安静的小兔布偶,鹿眼里满是不舍与挣扎。话音未落—— 嗡! 周身空气毫无征兆地一阵剧烈扭曲,光线仿佛被无形之手拧转!下一瞬,两道身影凭空跌现,重重摔在母女二人身前的草丛中。 正是浑身没有一件衣服的姜屿与阿吉。 姜屿尚在强烈的传送眩晕中,眼前景物晃动,耳畔却猛地炸开两道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哭腔的惊叫:“屿儿?!” “哥哥!!” 惊喜的呼喊穿透夜色。 然而,未等这份猝不及防的重逢喜悦蔓延,四周黑影已骤然合拢!火把的光亮刺破黑暗,映出一张张错愕继而狞笑的脸——追兵,已至。 “哎呦,小家伙,你果然命硬!” 淫弥勒那双小眼扫过姜屿赤条条的模样,肥脸上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狞笑。他大手一挥,魔教众人如群狼般缓缓合围,将四人死死困在当中。 姜屿眼角瞥过四周寒光,心里暗骂一声。他转头看向母亲,压低声音:“娘亲,可有多余衣物?” 露月蓉见儿子这般模样,心头一揪,却只能蹙眉摇头:“行李包裹……都失在山脚了。” 姜屿脑中急转,正苦思脱身之策。 “唳——!” 一声清越鹤唳如九天玉磬,骤然划破夜空! 众人骇然抬头。只见一只羽翼舒展如云的仙鹤破开厚重乌云,翩然而降。鹤背上立着两道身影。 当先一人,乌发如瀑直垂腰际,仅以一支玉莲冠松松束起半缕青丝,余下发丝在夜风中轻扬。面上覆着半幅素白轻纱,朦胧掩去鼻梁以下容颜,只露出一双眉眼——那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映月,眸光流转间自有冷光幽然。一身素白薄纱道袍随风拂动,衣袂飘飘,恍若拢着周身袅袅仙气。身姿窈窕,看似柔若无骨,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静气度。 正是白玉斋首座,凤栖梧。 她身侧立着一名青衫负剑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神色恭谨,正是其弟子王羽。 凤栖梧眸光淡淡扫过下方,在姜屿身上略一停留,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澜,随即落向淫弥勒。 “本座面前,也敢逞凶。” 话音不重,却如冰珠坠玉盘,字字清晰。她甚至未从鹤背落下,只抬起欺霜赛雪的右手,并指如兰,朝着淫弥勒所在方向凌空轻轻一拂。 “嗡——!” 方圆十丈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无数肉眼可见的雷电虚影凭空凝现,每一瓣皆萦绕着凌厉剑气,如一场逆卷的暴雪,朝着淫弥勒与其周遭魔众无声倾泻! “玄……玄天剑意?!退!!” 淫弥勒脸色狂变,嘶声狂吼,一身肥肉疯狂鼓荡起浑厚黑炁,双掌齐出试图硬挡。 噗噗噗噗——! 黑炁触碰到雷电剑影的刹那,如滚汤泼雪般迅速消融!淫弥勒闷哼一声,护体罡气应声破碎,胸前僧衣裂开数道血口,肥硕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接连撞断三棵古木才堪堪止住。 周遭魔众更是惨嚎一片,倒地翻滚,修为稍弱者已是气绝。 凤栖梧收回手,掸去袖上微尘。她看向姜屿等人,眸光落在露月蓉身上时稍缓:“师妹,久违了。” 王羽紧随师尊翩然落地,朝露月蓉躬身一礼:“师叔。”他目光扫过姜屿时,嘴角恰到好处地扬起温雅浅笑,视线在露月蓉与姜玥身上不着痕迹地逡巡一圈,方才解下背上行囊递给姜屿:“内有我两件旧衣,师弟与这位……且先蔽体。” 姜屿接过,点头算是谢过。他目光随即转向仙鹤背上——凤栖梧身侧悬着个素白锦囊,隐约透出衣物轮廓。他仰头道:“师伯,可否借您一身衣裙?弟子尚有一位同伴……困在别处。” 凤栖梧垂眸看他,纱后目光静如深潭。她未问缘由,只轻抬皓腕,锦囊无风自动,滑落一件月白云纹罗裙,正好落入姜屿怀中。 “多谢师伯。” 姜屿将王羽的衣物塞给阿吉,自己抱起那件明显过于宽大的罗裙,不再多言。 他闭目凝神,体内那缕新得的、交融着翠粉双色的真炁悄然流转。食中二指再度并拢,指尖光华微吐,凌空疾书——此次符文更为简练,却隐隐牵动周遭灵气。 “阴阳为引,炁转回环。彼处标记,顷刻归还——小轮回,返!” 咒文方落,他身形骤然模糊,如水中倒影被石子打散,瞬息间消失于原地。 石洞深处。 苏璎珞抱膝坐在火堆旁,正望着跃动的火光出神。忽觉身后气流微旋。 唰。 姜屿踉跄现形,怀里还抱着件女子罗裙。他不及站稳,已伸手拉住她手腕:“姐姐,快走!” 苏璎珞怔了一瞬,碧眸倏亮,反手握住他。两人身影再度被流转的灵光吞没。 林间空地。 灵光重聚,姜屿带着苏璎珞跌现当场。她身上仍只着连裤灰丝,墨绿长发凌散,骤然见光,下意识往姜屿身后一缩。 凤栖梧的目光落在这位异域美人身上,又淡淡扫过姜屿,白纱下的唇角动了动,终究未发一言,只将视线移开。 姜屿忙将罗裙披在苏璎珞肩头,低声道:“先穿上。” 王羽立于师尊身后,看着这凭空多出的、容貌秾丽惊人的女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晦暗,面上笑意却愈发温润得体。 …… 人数一多,仙鹤难载。一行人只得结伴徒步,朝着金陵方向昼夜兼程。 第二日深夜。 风裹挟着异样的锈蚀气味扑面而来,越来越浓。行至一处隘口,前方景象令所有人骤然止步。 月光惨淡,照亮了地狱般的战场残骸。 姜家车队的旌旗半焚,委顿于泥泞。车架倾覆,箱笼破碎,绫罗绸缎与粮食货物混着暗红的血,浸透了整片土地。尸骸横陈,有身着姜家服饰的护卫,有神机营制式皮甲的兵卒,也有粗布蒙面的山匪装束者,层层叠叠,无声诉说着不久前爆发的惨烈混战。 凤栖梧白纱外的眉尖一蹙。 露月蓉脸色煞白,握剑的手微微发抖,目光急切地在尸堆中搜寻。姜玥死死捂住嘴,鹿眼里蓄满了惊惶的泪。 “那边。” 苏璎珞碧眸锐利,忽地指向一处倾倒的华盖马车残骸。 众人掠去。 车辕下,一道熟悉的身影半倚着碎裂的车板,胸前甲胄尽碎,一道狰狞的刀伤自左肩斜劈至腰腹,深可见骨。鲜血几乎流尽,将他身下泥土染成一片粘稠的褐红。 正是姜家家主,姜无忧。 他双目半阖,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手中却仍死死握着他的佩剑,剑身崩了数道缺口,血迹干涸发黑。 露月蓉扑到跟前,指尖颤抖着探向他颈侧:“无忧……?” 姜无忧眼睫颤动,极缓地睁开一线,涣散的目光费力地聚焦在她脸上,嘴唇翕动,却只溢出一缕血沫。 姜屿蹲下身,手飞快搭上父亲腕脉,触手一片冰冷。 他抬头,看向凤栖梧,眼中再无平日半分嬉笑,只余一片沉冷的黑:“师伯,可还有救?” 凤栖梧已无声靠近。她伸出二指虚按姜无忧眉心,一缕精纯至极的温润真炁渡入。 片刻,她收回手,白纱下的声音平静:“师妹,节哀。” 姜无忧的呼吸越来越弱,每一次艰难的吸气都伴着血沫从嘴角溢出。他涣散的目光掠过妻子惨白的面容,最终定格在姜屿脸上。 “屿……儿……” 他喉结滚动,用尽最后力气挤出遗言:“神机营……常青……勾结二房……三房……山匪是幌子……他们要的是……咳咳……姜家……百年根基……” 他又猛地呛出一大口血,瞳孔开始扩散,却仍死死抓住姜屿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逃……别……别报仇……活下去……” 最后几个字轻得如同叹息。那紧攥的手骤然脱力,垂落下去。 露月蓉身形一晃,跌坐在血泊中,双手捂住脸,肩头剧烈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姜玥“哇”地哭出声,扑到父亲逐渐冰冷的身上。 姜屿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父亲圆睁的、再无神采的眼睛,看着那张总是带着威严或怒气的脸凝固成一片灰败的死寂。 没有哭喊,没有颤抖。 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污和父亲血迹的手,很轻,很慢地,攥成了拳。 家没了。 临水姜家,就在这一夜,在他眼前,被背叛、杀戮和贪婪撕成了碎片。 凤栖梧静立一旁,白纱外的眼眸落在姜屿绷紧的侧脸上,轻叹一声。 苏璎珞走上前,沉默地伸出手,按在他肩上拍拍。 王羽垂首立于师尊身后,面上依旧是恰到好处的悲悯与肃穆。只是那低垂的眼睫下:“只是此地距金陵尚有五、六日路程,且追兵……” 远处,追兵的火光与呼喝越来越近。 姜屿松开攥紧的拳,掌心黏腻。然后,用这双沾血的手,极其平静地,合上了父亲不肯瞑目的双眼。 “娘亲。” 他开口,声音异常平稳:“我们该走了。” 他话音未落,远处山林间,已隐约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与金属摩擦的锐响,火光在林木缝隙间明灭闪动。 神机营叛军与山匪的联合队伍,正如嗅到血腥的鬣狗,再度围拢而来。 …… 一品宗师,一剑可破三千六百甲。 威名不虚,炁海却终有尽时。连番恶战,纵是凤栖梧与露月蓉这般人物,亦感真炁流转滞涩。师姐妹二人剑气交错,互为犄角,硬生生在潮水般的追袭中护着众人且战且走。原本五六日可达金陵的路程,被生生拖慢,每一步都踏在刀锋边缘。 这日晌午,众人精疲力竭,勉强寻到一处隐于林间的溪流旁暂歇。 凤栖梧盘坐于一块青石上,周身萦绕的淡淡白雾缓缓收归体内。她自入定中转醒,覆纱的玉容线条依旧冷冽,透出一丝倦色。眸光转向正在溪边以指划地、写画着什么的姜屿。 “屿儿。” 她的声音透过薄纱传来,比溪水更清冽几分:“周遭情形如何?” 姜屿停下手指,抬头,先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目光飘向身侧不远处的苏璎珞。 几乎同时,苏璎珞碧眸微睁,一直悬在低空缓缓盘旋的一枚银铃轻颤,化作流光落入她腕间。她迎上姜屿的目光,没看发问凤栖梧,简短回言:“二十里内,暂无异常炁机扰动。” 姜屿这才转回头,看向师伯,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补充什么,见凤栖梧已重新阖上那双凛然的丹凤眼,再度沉入调息之中。 他将话咽了回去,默默低下头,继续在地上勾画那些无人能懂的复杂阵纹。 溪水潺潺,林鸟偶啼。 “师尊,您看,弟子寻到了您最爱的红酸果。” 王羽用衣襟小心兜着一大捧洗得水亮的鲜红果子,笑吟吟地快步走到凤栖梧身前。见师尊并未抬眼,他神色不变,自然地转向一旁,拈起一颗最饱满的,越过正蹲在地上的姜屿,递向静静调息的苏璎珞。 “苏姑娘,走了半日,用些果子润润喉吧?” 苏璎珞碧眸微转,只淡淡扫了一眼那殷红的果子,便望向溪流对岸,吐出两个字:“不喜。” 王羽笑容一滞,手停在半空。 “嗤。” 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姜屿拍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看也没看那位尴尬的大师兄,径直走到凤栖梧面前,恭敬抱拳:“凤师伯,弟子有一事请教。若珑骧师姐麾下的‘焚霄踏岳军’能调来一百精骑,可否荡平身后这些纠缠不休的神机营叛军与山匪?” 他话音一落,旁边便传来王羽略带讥诮的轻笑:“姜师弟,你可知‘焚霄踏岳’意味着什么?那是镇守北境、曾以三百骑凿穿北莽万军铁阵的天下强军。莫说一百骑,便是十骑,扫荡这些乌合之众也如沸汤泼雪。只是——”,他拖长了语调:“焚霄踏岳军非诏不动,无虎符调令,便是陛下亲至也难请出金陵半步。师弟此言,未免儿戏。” 凤栖梧缓缓睁开眼,白纱外的眸光清冷如旧,落在姜屿脸上:“羽儿所言不虚。焚霄踏岳军受国法军规双重制约,擅离驻地视同谋逆。你问此何意?” 姜屿抬起小脸,迎着玉观音审视的凤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师伯所言,弟子明白。” “虎符调令,国之重器,自然难求。弟子只是想说——” 他顿了顿,抬眼迎上凤栖梧沉静的目光,又瞥了眼一旁面带讥诮的王羽,脸上那抹神秘的微笑更深了些。 “若弟子有办法,不需虎符,不涉谋逆,只需半日功夫,便能凭空‘请’来珑骧师姐身边二十亲卫,解当下之围呢?” “哈哈哈……” 王羽闻言,忍不住摇头失笑:“姜师弟,你这是被追兵吓糊涂了么?且不说我家骧儿此刻远在京畿道踏岳军大营,便是她肯借,你如何进得去那铜墙铁壁的军营?又如何让二十名亲卫凭空出现在这荒山野岭?” 凤栖梧听到“我家骧儿”四字,眉心那点嫣红莲花钿一蹙。她抬手,止住了王羽后续的话语,凤目看向姜屿:“屿儿,若以你此前传讯的纸鹤之术,送消息入营或可一试。但骧儿即便收到消息,要点齐亲卫、上报军司、再拔营出发……绝非半日可达。” 姜屿点点头,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他伸出脚尖,点了点自己脚下那片以树枝和碎石临时布置、尚未完成的复杂图案。 “师伯,纸鹤只是传讯。而弟子脚下所布,乃是另一阵法——”他稍稍停顿:一字一句道,“周天挪移敕令阵。” “此阵不借外物,不耗虎符,乃是以奇门遁甲中的‘空间折叠’之理为本。” 他见凤栖梧眸光微凝,继续解释:“弟子只需以特定手法,激活此间地脉中游离的灵炁节点,便可与远在金陵的‘焚霄踏岳军’大营军武煞气产生共鸣。再辅以定向传送之诀,便能短暂地……在这阵中,开辟出一条仅容二十人通过的临时通道。” 他抬起小手,比划了一下:“通道维持时间极短,仅够完成一次单向传送。且须军营内提前布下对应的‘接引阵眼’,内外呼应,方能成事。” 王羽脸上的讥笑渐渐凝固,眼中首次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凭空开辟传送通道?这已近乎传说中的神通! 凤栖梧静默片刻,白纱下的目光落在姜屿脚下那看似杂乱、却隐隐含着某种规律与灵韵的图案上。 “你如何确定,骧儿营中,有人能布下这‘接引阵眼’?” 闻言,姜屿嘴角弯了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数只纸鹤,托在掌心。 “这些纸鹤上有弟子连日提前绘制好的接引阵法,师姐,它只需按照编号一一铺开便可!” 溪边一时寂静。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水流潺潺。 凤栖梧望着那一沓符纸折成的纸鹤,目光又落回姜屿那双清澈却异常笃定的眼眸上,缓缓颔首:“屿儿,你有几成把握?” “若有师伯与娘亲护法,确保阵法不受干扰。” 姜屿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再得苏姐姐以铃音助我稳定周遭五十丈内的灵炁流向……”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如此,九成把握总是有的。” 王羽在一旁面色变幻,没忍住插话:“你倒是谦虚!” 姜屿转过头,冲他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狡黠:“总得留上一分……怕自己太过骄傲嘛。” “噗嗤——” 一声极轻的、仿佛冰雪初融的轻笑,自白纱后逸出。几乎同时,另一道更娇慵的“咯咯”低笑也随之响起——竟是凤栖梧与苏璎珞二人,一冷一妖,同时被这句话逗得失笑。 王羽怔住了。 他从未见过师尊对任何人露出这般近乎愉悦的笑意,即便隔着一层纱,那瞬间柔和下来的眸光也做不得假。而那位始终对他冷淡疏离的异域美人,笑眼弯弯地望着那小子,碧眸中水光潋滟。 姜屿仿若未觉,笑吟吟地看向王羽:“至于王师兄……左右无事,不如再去多摘些红酸果?待会儿珑骧师姐的亲卫到了,总得有些招待才是。” “咯咯……屿儿倒是会替人安排。” 苏璎珞以袖掩唇,眼波横流。 凤栖梧跟着促狭王羽:“他可个当宰辅的大公子,你敢这般安排他?” 王羽看着从未对自己展露笑颜的师尊,又瞥见那波斯美人截然不同的态度,胸口一股郁气骤然翻涌。他脸上青白交加,最后只从喉间挤出一声极低的冷哼,猛地一拂袖:“无妨,徒儿谨遵师命,就是!” 金陵城北,京畿道,踏岳军大营。 中军帅帐内,烛火将四壁照得雪亮,却驱不散北境舆图上那沉重如铁的寒凉之气。一道高挑身影正凝立于图前,玄底赤纹的轻便戎服紧贴身躯,勾勒出肩背流畅而隐含力量的线条。腰束玄黑带,其上悬着令符、短匕,与一枚磨得发亮的旧铜哨。长发以一根再寻常不过的乌木簪利落绾在脑后,一丝不乱,露出修长脖颈和清晰的颈骨轮廓。 凤栖梧座下首徒,执掌焚霄踏岳铁骑的统领,珑骧。 烛光跃动在她脸上。 眉如出鞘之剑,斜飞入鬓,锐利弧度。一双桃花眸映着火光,亮得惊人,不显妩媚,肤色是常年在北境风沙烈日,浸润出的匀净蜜白,唇线习惯性地微微抿着,不见笑意。 帐内静得只闻烛芯轻爆的噼啪声。 她目光锁死图上某处关隘,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舆图边缘一道旧疤——那是三年前北莽铁骑试图凿穿防线留下的印记。 忽地,帐帘无风自动,一线极淡的月华混着夜风卷入。 珑骧几乎在帘动刹那已然转身,探手如电,五指精准拢住那点飞至面前的微光,是只朱砂符文已然黯淡的素白纸鹤。触手微温,尚带着百里疾驰后的余韵。 她合掌,闭目。 指尖真炁轻吐,触动符文中封存的讯息。 先是一段清冷似雪水淌过玉石的女声,寥寥数语,直陈危局、方位,字字清晰,正是师尊凤栖梧。 紧接着,另一段更活泼些、却条理异常分明的意念流入识海。 详细阐述了追兵构成、己方劣势、一处名为“周天挪移敕令阵”的接引阵图,以及一个胆大包天却环环相扣的救援计划。 末尾,还附了个小小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意念波动——是师弟姜屿。 珑骧骤然睁眼! 眸中似有寒星炸裂,锐光迸射。 没有任何犹豫。 她旋身至紫檀帅案前,铺开特急军令用笺,提笔蘸墨。笔走龙蛇,字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内容简洁至极:赤鳞卫二十,校场西角,全甲待发,司阵官即刻听用。 同时,清冽如金铁交鸣的喝令已掷出帐外:“赤鳞卫,点二十骑!全副披挂,校场西角待命!” “传司阵官,即刻来见!” 帐外阴影中传来两声低沉短促的应诺:“得令!”脚步声迅速远去,干脆利落,毫无多余杂音。 不过十息,一名身着靛蓝司阵官服、面容精干的中年军官已掀帘而入,抱拳肃立:“统领!” 珑骧将刚刚绘就的阵图,那由姜屿传来、她已瞬息间理解核心的接引阵眼,推至案前,指尖点在几个关键符文上:“以此图为基,校场西角,布接引阵眼。给你一刻钟。要稳,要快,不得有丝毫误差。” 司阵官目光扫过阵图,瞳孔微缩,显然是认出了其中涉及的高深空间之理,却无半分质疑,只沉声道:“必不辱命!” 双手捧起阵图,疾退而出。 帐内重归寂静。 珑骧走回舆图前,目光却仿佛已穿透帐壁与百里关山,落在某处正被血腥气笼罩的山林溪畔。 小姜屿,仅有这种神通!? …… 数百里外,山林溪畔。 黑压压的追兵,源源不断从林木阴影中涌出。 火把的光杂乱晃动,映亮一张张贪婪或狰狞的脸。箭矢尖啸着划破空气,织成一片致命的雨幕,钉在树干、岩石上笃笃作响,偶有漏网之鱼迫使战圈内的身影急闪。 凤栖梧与露月蓉背脊相抵,互为支撑。 凤栖梧剑光皎洁,如紫雷倾泻,清冷孤高,将正面袭来的箭雨刀光尽数绞碎。 露月蓉的月魄花魂剑则舞出漫天绯色剑罡,似春日繁花骤放,绚烂夺目,护住侧翼与后方。 苏璎珞身影如鬼魅,在战圈边缘游走。九尾狐影鞭化作一道道吞吐不定的幽暗长蛇,专寻敌方阵列衔接处的破绽,或卷飞兵器,或锁喉断骨,狠辣刁钻。 碧眸在火光映照下冷静得近乎冷酷,每一次出手都高效致命,为中央的师姐妹分担着巨大压力。 王羽亦在战团中奋力搏杀。 他剑法确得白玉斋真传,光华璀璨,修为扎实,剑锋过处,已有数名悍匪溅血倒地。 然而他眼角余光总是不由自主瞥向凤栖梧的方向,渴望那清冷的目光能有一瞬落于自己身上,哪怕只是确认安危。 凤栖梧的剑气守护着每一个人,可偏偏漏了他。 一次侧翼突袭,三名山匪合围一名踉跄后退的负伤姜家护卫。王羽瞥见,心中一紧,硬生生扭身,拼着左肩被一刀风擦过,衣袍破裂,血痕立现,手中长剑却如疾电般连点,将那三名匪徒刺翻。 他喘息着回头,正欲开口向不远处的师尊示警另一侧缺口,却见苏璎珞的长鞭已如预判般凌空卷至,将两名趁机摸向凤栖梧身后的神机营弩手抽得筋断骨折,惨叫着跌飞出去。凤栖梧剑势微顿,朝苏璎珞方向,微微点了下头。 那一点赞许的示意,如冰锥刺入王羽眼中。 他胸口一股郁气骤然翻腾,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手中长剑嗡鸣,招数陡然变得狠厉狂放,不再讲究章法效率,而是带着一股发泄般的躁怒,猛地杀入前方匪群之中,剑光过处,血肉横飞,一时竟将那片敌军逼退数步,却也引得更多敌手嚎叫着向他围来。 战圈外一处草木茂密的山坡上,姜屿、姜玥与刚刚草草包扎、脸色灰败的阿吉,正伏在潮湿的泥土与腐叶间。 姜玥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只手死死攥着哥哥姜屿的袖口,鹿眼睁得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那修罗场般的景象,每一次刀剑碰撞、每一声濒死惨叫都让她身子轻颤。 另一只手将变得有些黯淡的“团团”搂在胸前,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阿吉趴在旁边,苦瓜脸上冷汗涔涔,他咽了口唾沫:“少、少爷……咱们真……真不过去搭把手?夫人她们……” 姜屿对妹妹、阿吉的话,恍若未闻。 他全部的精气神,都凝聚在体内那两缕微弱却顽强交融流转的绿粉真炁上,脚下即将彻底完成的阵纹。 汗水沿着他额角滑落,滴入眼中,眨眼都嫌浪费时间。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唯有那双乌亮的眸子,亮得骇人,计算着每一个呼吸的时机。 下方,战况已臻白热化,险象环生。 一名潜伏在树冠中的神机营叛军校尉,觑得凤栖梧因援护露月蓉而露出的一丝微小转圜空隙。 他眼中凶光一闪,引弓如满月,淬着幽蓝毒芒的三棱箭簇悄无声息地脱离弓弦,绕过纷乱的剑气余波,毒蛇般噬向凤栖梧毫无防护的后心! “凤前辈,小心——!” 苏璎珞骇得失声大吼,不顾身前劈来的刀光,拧身就想扑去,却已鞭长莫及! 凤栖梧灵觉敏锐,几乎在苏璎珞出声,同时已心生警兆,手中长剑回撤格挡已来不及,另一侧却有三名敌手悍不畏死地猛扑上来,封死了她闪避的空间! 千钧一发,生死立判—— 山坡上,姜屿一口咬破舌尖,剧烈的腥甜在口中炸开,混合着体内最后所有压榨出的绿粉双色真炁,化作一团炽热精血,“噗”地喷在脚下阵眼核心! “阴阳轮转,敕令通幽!周天挪移——开!!!” 平地惊雷,炸响在山坡之上! 刹那间! 以姜屿身躯为中心,方圆十丈的地面剧烈震动! 无数道翠绿与粉红交织的璀璨光柱破土而出,直冲云霄! 光柱之中,密密麻麻古老玄奥的符文疯狂旋转、碰撞、重组,形成一个庞大而深邃的能量漩涡。 下方战场上的所有人,无论是奋力搏杀的白玉斋众人,还是凶狠围攻的追兵,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浩瀚之力震慑,动作齐齐一滞! 那支致命的毒箭被狂暴紊乱的灵气乱流一卷,顿时失了准头与力道,歪斜着“夺”一声,深深钉入凤栖梧身旁三尺外一株古树的树干,箭尾犹自剧烈颤动。 漩涡中心的强光,向内收缩、凝聚。 低沉的声响取代了光华的呼啸,雷霆怒马,铁蹄叩地! 光影终于彻底敛去。 二十骑玄甲骑士,悄无声息地屹立而显。 人马皆覆墨黑玄甲,甲片幽暗无光,却流转着金属特有的冷硬质感。面甲遮覆,唯有一双双眸子透过窥孔露出,沉静如古井,锐利如鹰隼,无喜无悲。 二十杆丈二乌杆赤焰旗枪斜指地面,枪尖一点暗红如凝结的血,枪杆随着战马呼吸微微起伏,二十头蓄势待发的玄铁凶兽。 为首一骑,格外醒目。 战马通体漆黑如最深的夜,唯有四蹄雪白,仿佛踏着未化的寒霜。肩高过人,骨骼雄健,筋肉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顾盼间神采飞扬,桀骜不驯,正是闻名北境的龙种名驹,踏焰骓。 马背上,将军身姿笔挺如枪。 依旧是那身玄底赤纹戎装,外罩一领玄黑织金斗篷,此刻无风自动,于身后猎猎飞扬,衬得她身影愈发挺拔孤峭。手中倒提一杆蚩尤旗枪,枪缨如血。 珑骧美眸如电,瞬间扫过下方混乱战场,在姜屿等人藏身的山坡略一停顿,眸光锁定下方那些犹在愣怔的追兵,清冽冷叱之声响彻整片山林:“焚霄踏岳——赤鳞卫在此!” “犯我师门者——” “杀无赦!” “杀——!” 二十名赤鳞卫齐声低吼。 没有冲锋的号角,没有激昂的呐喊。 下一瞬,二十匹战马同时启动! 铁蹄叩地,由缓至疾,不过数步便已加速至巅峰。二十骑玄甲洪流沉默地倾泻而下,朝着追兵最为密集的前锋阵地。 碾压!冲锋! 马蹄踏碎泥土,枪锋撕裂空气。 第十四章 秘境 白云悠悠,一晃数月。 姜屿已正式拜入凤栖梧座下,随众人返回师门。 白玉斋偏居于伏龙山南麓一隅。山势至此已显平缓,苍翠林木间,隐约可见几角飞檐,青瓦白墙,规模不大,透着一股洗尽铅华的清寂。殿宇廊柱的漆色有些黯淡了,石阶缝隙里探出茸茸青苔,空气中浮动的淡淡灵气。 最为显眼的,是远处山巅那座巍然矗立、高耸入云的白色巨塔——白玉京。塔身莹润,恍若整块灵玉雕琢,在日光下流转着温润而遥远的光泽,乃是白玉斋传承千年的象征。 只是如今,通往白玉京的山道入口处,却立着身着杏黄道袍、值守严密的天师观弟子。曾经的祖庭圣地,凤栖梧这位正统传人,也只能隔着一重山岭,遥遥望上一眼,不得靠近。 姜屿的目光从山巅白塔处收回。 “屿儿,近日功课如何?” 凤栖梧一身素白道袍,剪裁宽大,掩去了身形曲线。她也将视线从远处的白玉京收回,清冽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稳:“斋中清简,不比你在临水时丹药充足。修行之路,往后更多要倚仗自身。” 她目光落在少年腕间。 姜屿会意,低头伸出手腕。他脸上仍挂着那副惯常的笑:“师尊,徒儿……还是老样子。” 凤栖梧的指尖搭上他脉门,一缕真炁探入,片刻便收回。她眉心那点嫣红的花钿,蹙了一下。 “你从九品直入八品,本是罕见。” 她看着姜屿的笑脸:“为何这数月来,再无寸进?” “师尊,徒儿天生炁海滞涩,能有八品修为已是侥幸。” 姜屿收回手,语气轻松,仿佛在说旁人的事。他忽然抬起手,指向远处那座可望不可即的莹白高塔,“不过,徒儿近日倒有个念头……”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凤栖梧:“关于如何,把咱们的白玉京……拿回来。” “嗯,好。” 凤栖梧不愿拂了姜屿一片热忱,却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只微微颔首,将话头轻转:“你平日可多向玥儿请教心得。” 姜屿见师尊这话题转得如此生硬,心中了然——也是,自己不过刚入八品,师尊可是一品宗师,她解决不了的难题,又怎会轻易信自己能化解?念及此处,他面上笑容未减:“弟子遵命。” “骧儿!骧儿!” “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王羽的声音伴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珑骧一身戎装,冷眸扫过,手按腰刀,尺寸比她人都霸道大奶子的一起一伏,裙甲下那双裹在长靴里的肉丝长腿,迈得利落。细高跟敲在石板上,“哒、哒、哒”的声响,她径直走向姜屿:“屿儿,你之前说的那‘什么骡子’,如今怎样了?” 王羽身形一晃,已横步拦在二人之间。 他先瞥了眼面色清冷的凤栖梧,又转向眉间隐带怒意的珑骧,忽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流转着淡淡晕光的玉牌,被他捏在指间,故意在几人眼前缓缓晃过。 “阴阳秘境的玉钥。” 他拖长了语调,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得色:“我托了好些关系才弄到手。师尊,骧儿……好歹说声谢吧?” 说着,他下巴朝远处山巅那座矗立的白色塔影扬了扬,笑容愈发张扬。 姜屿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骂道:傻叉。 凤栖梧脸色微沉,袖中纤指悄然攥紧,只冷声道:“召集人手,商议要事。” …… 一个时辰后。 姜屿与苏璎珞对视一眼,那位波斯美人柔声先开了口:“屿儿,你当真要随凤前辈进入那秘境?” “嗯。” 姜屿颔首,目光沉静:“淫弥勒一日不死,我心便一日难安。即便他伏诛,魔……阴阳神教残余之辈,也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他说着,轻轻牵起苏璎珞的纤手。美人指尖微凉,却反手将他握紧,声音里浸满忧虑:“可是……你也该感觉到了吧?阴阳秘境与《补天经》,似乎存在着某种牵连。那些传闻……” 见她那张精致的桃心小脸渐渐涨红,姜屿心中轻叹,语气却坚定:“路总是要走的。自爹离去后,娘亲便郁郁寡欢,闭门不出……这仇,我非报不可。” “嗯……” 苏璎珞低应一声,顺势偎入他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腰身:“我陪你。”温存片刻,姜屿忽又想起一桩烦心事,眉头微蹙:“王羽近来……可还纠缠你与玥儿?” “未曾。自那次被凤前辈训诫后,他收敛了许多。” 姜屿轻轻挣脱怀抱,面色凝重地望向窗外:“他手握进入秘境的名额,我担心……他会借此胁迫玥儿。” “我去看看她。” “苏姐姐,我留给你的那件法器,还需多加练习。” 说罢,他安抚般拍了拍苏璎珞的手,转身独自朝妹妹的房间走去。 “屿儿?” 姜屿刚踏出院门,一道高挑劲健的身影便截住了他的去路。珑骧抱臂而立,眉梢微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师姐我是何处得罪你了?怎的总躲着我走?” “没、没有……” 姜屿下意识想侧身绕开:“那自走骡的图纸,我画好便立刻给你。”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轻响,一只手臂已抵在他身侧的墙壁上,拦死了去路。 珑骧眯起冷眸,薄唇紧抿:“王羽是不是同你胡说了什么?说我已是他的人,要你离我远些?” 姜屿抬眼看向眼前这英气逼人的美丽大姐姐,又迅速垂下目光,点了点头:“也不全是……师兄他其实……” “不必替他找补。” 珑骧不等他说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她裙甲飒飒作响,迈开长腿便往前走,寒冽的话音随着风灌入姜屿耳中:“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等等,师姐,我得先去找玥儿——” “好,” 珑骧脚步未停,细高跟长靴踩得青石“哒哒…”作响:“那就先看你妹妹,再找那狗东西算账!” 她头也不回,就这么拽着姜屿,疾步如风地穿过长廊,姜屿低着嘴角压不住的勾了勾。 姜玥小院。 “……玥儿师妹,这次玉钥名额有限,你哥哥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废物’。你想进去见识见识,总得拿出点‘诚意’……” 王羽堵在院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小脸气鼓鼓的白发少女,嘴角噙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一只手便欲轻佻地抬起。 “嗖——!” 破风声骤然而至,凌厉如箭! 王羽心中一凛,下意识缩手侧身,一道裹着劲风的腿影已擦着他的鼻尖扫过,重重踏在他身旁的门框上,木屑微溅。 他惊怒回头,正对上珑骧那双燃着冰焰的眸子。她身后,是被她牢牢护住的姜屿。 “王羽!” 珑骧的声音冷得掉渣:“你的爪子若不想要了,我可以替你卸了。” “骧儿,你帮着外人!” 王羽脸色一阵青白,强撑气势:“我不过是与玥儿师妹商议秘境之事,你何必……” “外人?商议?” 珑骧打断他,向前一步,身高的优势威压着王羽,逼得他不由后退:“用名额要挟,动手动脚,这就是你的‘商议’?师尊的教诲,你全都就着饭吃了不成!” “还有,我和你之间,就个名份而已。” 姜屿从珑骧身后走出,看着妹妹姜玥微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心中怒火升腾,变强。 他挡在姜玥身前,直视王羽:“师兄,名额之事,自有师尊定夺。请你离开。” 王羽看着眼前三人,护犊的珑骧、神色冰冷的姜屿、以及对他怒目而视的姜玥,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妒火直冲头顶。尤其是珑骧方才那毫不留情的一脚和此刻维护姜屿的姿态,更似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好,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目光在姜屿和珑骧之间狠狠剜过:“姜屿,你有本事,总有美人替你出头!这阴阳秘境的资格,你想都别想!” 说罢,他猛一甩袖,撞开院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准备回相府找小妾泄泄火。 …… 负气离山的王羽,心中憋闷无处发泄,沿着山路往山脚下金陵城而去,行至一处荒僻山涧,忽觉一阵阴风掠过,周身气血竟微微一滞。 “小友,心中怨气不小啊。” 一个沙哑诡异的声音凭空响起。 王羽骇然转身,只见一个面色惨金、气息极度萎靡却眼神如毒蛇般的红衣僧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一块山石上。正是被凤栖梧重创、遁逃隐匿的淫弥勒! “妖僧,你好大的狗胆!” 王羽警戒后退,手已按上剑柄。 “呵……贫僧能帮施主达成心愿。” 淫弥勒咳嗽两声,嘴角溢出血丝,显然伤势极重,已近油尽灯枯。但他眼中幽光闪烁,死死盯住王羽。 “我观你元阳充沛,大屌粗长,久战不殆的枕席悍将,如今却妒火焚心……哼,八成是那白玉斋里,个个千娇百媚、媚骨天成的尤物撩得你心痒难耐,偏又动不得半分;再加上那个处处与你作对的小废物同门,日日添堵所致吧?” 王羽心思被点破,又惊又疑:“关你何事!” “自然关我的事。” 淫弥勒喘息着,笑容诡谲:“佛爷命不久矣,但有一秘法‘移神换舍’,可寻一合适炉鼎,重获新生。作为交换,佛爷可以助你……得到你心心念念的几位尤物。即便她修为高你些许,可你的身份,正好能钳制她们,再有佛爷助你,等到阴阳秘境里,保管让你称心如意,再她们肉穴中射个舒服爽快。” 王羽心脏狂跳,欲望被猛然勾起。得到珑骧、凤栖梧、姜玥、苏璎珞、露月蓉,更可以给姜屿带上一顶又一顶的绿帽……诸多念头如同毒藤缠绕上来。 “你……你要我做什么?” 王羽顶着淫弥勒的双眼,逐渐热切起来。 “很简单。” 淫弥勒绿豆小眼里,目光幽幽:“你返回宗门,找个不起眼的借口,将你师弟姜屿身边那个叫阿吉的小厮,单独诓骗到此处。” 他喘了口气:“那小子根骨闭塞,无法修行,在你们眼中或许是个废物。却不知,他身负传说中的 ‘淫驴顽躯’ ,看似凡拙,却内蕴一股极其顽固的生机,堪称打不死、锤不烂,自愈之力远超寻常。正因如此,其魂魄与肉身的联结反倒比常人松散,最为易剥离、好夺取,对佛爷我而言,正是千载难逢的上佳庐舍!” 淫弥勒死死盯着王羽变幻不定的脸色,给出了最后的砝码:“事成之后,待佛爷我借他躯壳‘活’过来,不仅传你无上妙法,更会亲自出手,助你得偿所愿…让你那高傲的珑骧师姐、凤栖梧师尊,日日跪在你胯下当母狗。如何?” 阿吉?那个黑黑瘦瘦、貌不惊人、对姜屿唯命是从的小家伙?王羽脑海中闪过那张憨厚甚至有些丑陋的脸。用他的命,换自己得偿所愿? 挣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被逐的愤恨、对姜屿的妒忌、对师尊她们的淫欲。 什么狗屁同门之谊。 他眼中闪过狠厉与贪婪,缓缓抬头,看向气息奄奄的淫弥勒:“……好。我答应你。” …… 这日,白玉斋正堂。 气氛有些凝滞。姜屿踏入堂内,便见师尊凤栖梧眉间微蹙,手中捏着一张烫金请柬。一旁的珑骧面色含煞,玉手按在刀柄上,而王羽则站在侧面,嘴角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师尊,何事烦忧?” 姜屿向凤栖梧抱拳一礼,目光扫过王羽。 端坐主位的凤栖梧,宛如一尊清冷白玉观音。她轻按珑骧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凤眸只淡淡掠过王羽半眼,便将请柬递给上前的姜屿,轻叹道:“屿儿,可有什么主意?”她顿了顿,又温声道:“若无,也无妨。” “切——师尊,就他?” 王羽嗤笑出声,正要继续讥讽。 珑骧“豁”地起身,又被凤栖梧轻轻拉住。她薄唇紧抿,一字一顿:“小、人、得、志。” 姜屿展开请柬,迅速浏览,了然道:“陛下寿宴。既是相请,我等前去赴宴便是。” “你说得轻巧,”王羽提高声调,“难道空手去吗?” 姜屿合上请柬,恭敬递还师尊,这才斜睨王羽,不紧不慢一笑:“师兄是觉得,我白玉斋上下应当倾尽所有,凑钱买件礼物,然后送到京城,让那些权贵嘲笑我们寒酸俗气?到头来,还是想令师尊难堪……” 他说着,目光转向一旁贝齿紧咬的珑骧,竟当着王羽的面,坦然上前轻握师姐的手,拍了拍:“师姐,上阵杀敌是你的长处,对付这些弯弯绕绕,交给师弟便好。” 他旋即转身,正色对凤栖梧道:“师尊,此人早该逐出师门。请柬两月前便已送到,他却拖至今日才拿出,其间心思,不言而喻。” “你!” 王羽脸色一变。 “我久不问俗务,他又刻意隐瞒,我岂能知晓?” 珑骧气呼呼地抱臂,狠狠瞪了王羽一眼,反手更紧地握住姜屿的手,十指相扣,语气却柔和下来,“屿儿,你定有办法,对不对?” “办法确有。” 姜屿点头,挑衅般地朝王羽扬了扬下巴,“师弟我修为稀烂,可若论奇巧机工之术,放眼整个大楚,我若称第二,怕也无人敢称第一。” “呵呵……” 王羽冷笑,竖起耳朵。 姜屿却话锋一顿,清了清嗓子:“阿吉。” 只见那黑瘦矮小的青衣小厮阿吉,抱着一卷画轴低头走入正堂。他与王羽目光一触,旋即无奈地撇撇嘴,垂下眼帘。 王羽心中猛地一沉:那妖僧不是夺舍成功了么?为何毫无讯息传递给我?他按下惊疑,伸长脖子想去瞧那画轴。 姜屿却已一把将画轴塞到凤栖梧手中,故意卖起关子:“师尊,陛下年事已高,您猜他最缺什么?” 凤栖梧沉吟片刻,微微摇头。 姜屿指了指天师道所在的方向,笑道:“那群装神弄鬼的牛鼻子,靠什么获得陛下长久信任?” “炼丹?” 珑骧脱口而出,随即拉紧姜屿的手,警告道,“屿儿,你可不能学他们!我白玉斋虽已没落,但绝不屑于此道……” “非也。” 姜屿笑着摇头,抬手指了指天空,又点点凤栖梧怀中的画轴:“此物,可助人‘扶摇直上九万里’。” “什么?!” 王羽失声惊呼,随即强作大笑:“你这画轴,莫非是什么陆地神仙的遗蜕不成?还九万里,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他话音未落,忽见阿吉极轻微地对他摇了摇头,躬身退走。 王羽心头一跳,猛然闭嘴。 难道……这废物说的竟是真的? “屿儿,此物炼制,是否需要银钱准备?” 凤栖梧轻抚手中画卷,眉间那点嫣红花钿又微微凝起。 姜屿并未立刻答话,只侧目瞥了王羽一眼。凤栖梧会意,玉手轻抬:“王羽,你先回避片刻。” “我……好。” 王羽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袍袖狠狠一甩,转身欲走。临行前那一眼,却恰撞见姜屿俯身凑近师尊耳畔——距离近得几乎能触及那缕垂落的青丝,正低声说着什么。 他脑中嗡然一响。 这个除了一张脸尚可、处处不如自己的师弟,凭什么? 他王羽堂堂相府公子,当今驸马,多年来在师尊面前谨守礼数、苦心经营,却连衣角都未曾靠近半分。 而这小子…… “咳!” 珑骧一声冷咳,目光如刃般刺来。 王羽骤然回神,胸口那股灼热妒恨几乎要破膛而出。他再也维持不住半分风度,猛地一甩袖,快步踏出门去。 …… “小友。” 王羽刚踏进自己院门,一道矮小黑瘦的身影便从门后无声转出。 他猛地抢上前,一把揪住“阿吉”的衣襟将人提起,目露凶光:“妖僧!你敢耍我?害得我今日在师尊面前颜面尽失!” “小友,何出此言?佛爷我……也正纳闷呢。” 被拎在半空的“阿吉”不慌不忙,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黑瘦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那姜屿为何如此得女子青眼?直到我翻遍了这具躯壳残留的记忆,才算窥见一线天机。” 他压低了嗓音,吐出三个字:“你可知……《补天经》?” 王羽瞳孔骤然收缩,揪着衣领的手不由得更紧了几分:“说下去!” “说了,你也练不成。” “阿吉”却卖了个关子,勾了勾枯瘦的手指。 王羽面色阴沉,强压怒火将耳朵凑近。只听那沙哑的声音如毒蛇吐信,窸窸窣窣灌入耳中。片刻后,他缓缓松开了手,将人放下,垂着眼帘:“你……确定?” “小友府上,不是已有一位‘娘子’么?” “阿吉”整了整被揉皱的衣领,意有所指。 王羽脸色变了变,脑海中闪过珑骧那高挑飒爽的身影,却又摇了摇头:“师姐与我,有名无实,更无夫妻之缘。”他倏然抬眼,眸中亮起一道异样的光,“你是说……长公主殿下?” “阿吉”咧嘴一笑,露出老辣神情:“明日皇帝寿宴,那小子捣鼓的玩意儿必定大出风头。加上他那被《补天经》浸染过的独特气息……长公主若在场,岂能不动心?” “凡是,有舍有得。” 他顿了顿:“届时你只需稍作安排,制造机会。事成之后,无论是姜玥,还是那位西域美人苏璎珞……还不任你挑选?” 言罢,他不再看王羽阴晴不定的脸,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走了出去,只留下王羽独自立在屋内,阴影逐渐爬上他的眉梢。 永宁啊,永宁啊,你不是傲吗! 你不是不让我爬你的床吗! 不知一个秽乱宫闱的名头,你能不能担得起了! 翌日,大楚皇宫寿宴。 姜屿凭一套精妙图样与玲珑口才,不仅引得老皇帝开怀称赏,更悄然入了永宁长公主李昭阳的眼。 宴罢人散,白玉斋一行人正欲离宫,忽闻身后一阵急促脚步声。 “凤、凤斋主,请留步——” 一名小太监气喘吁吁追了上来,额角见汗。 凤栖梧驻足回身,凤眸淡扫,虽未言语,属于一品宗师的隐隐威仪却已让那小太监腿脚发软。 “长、长公主殿下……” 他慌忙躬身,声音打着颤:“殿下请姜小郎君过府一叙。” 话音落下,他又悄悄抬眼,目光飞快掠过姜屿,最终落在那一头白发的姜玥身上,喉头滚动,补充道:“姜小娘子……也请一同前往。” 凤栖梧眉梢未动,只静静看向身侧的弟子。宫灯初上,在她清冷的侧颜上投下一道深邃的轮廓,美眸瞅了眼姜屿带上笑意:“屿儿,你…” “师尊,那徒儿便带玥儿去去就回。” 姜屿牵起妹妹,向凤栖梧恭谨一礼,脸上笑意轻松,还拍了拍身后的吉他:“师尊今日也劳累了,请早些歇息。” “师尊,师弟师妹去的是公主府,自有我这个师兄在旁照应。” 王羽踏前一步,躬身抱拳,脸上笑容妥帖得看不出半分破绽。 珑骧英眉一拧,正欲开口,远处骤起急促马蹄声。一名踏岳军斥候飞身下马,单膝跪地急报:“将军!玄武营那帮杂碎又在营前生事,口出狂言,弟兄们快压不住了!” “骧儿,军务要紧,速去处置。” 王羽顺势接过话头,笑容依旧:“公主府内有我照看,师尊与你都可安心。” “最好如此。” 珑骧深深看了王羽一眼,不再多言,利落翻身上马。 她勒住缰绳,居高临下扫过王羽,目光落在姜屿兄妹身上时,语气不觉缓了三分:“公主府规仪森严,若遇事,勿要冲动。一切有我。” “谢师姐挂怀。” “嗯。” 珑骧颔首,一夹马腹:“我尽快处理完,便来寻你们。” 目送珑骧身影没入夜色,姜屿转向凤栖梧,笑容里带着宽慰:“师尊,不过赴个宴叙,并非龙潭虎穴,您不必挂虑。” 他目光微侧,落在王羽身上,话锋忽转:“倒是师兄,师弟忽然想起一事。” 王羽见他刻意顿住,挑眉:“师弟但说无妨。” “劳烦师兄,护送师尊回白玉斋歇息。” 姜屿边说,边自然地移步,恰好隔断了王羽投向姜玥的视线。 凤栖梧眸色微沉,侧首看向王羽:“你随为师回斋。” 王羽胸口一堵,却不敢违逆,只得咬牙:“弟子……遵命。” “公公,有劳带路。” 姜屿牵起妹妹,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见姜玥那淡粉襦裙勾勒出的纤影随姜屿远去,王羽正急速思忖说辞,凤栖梧已冷淡转身:“走吧。” 二人刚离宫门不远,凤栖梧足步骤然一顿,蓦地抬首望向东南夜空。只见远处天际似有暗红流光一闪而逝。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隐晦、却令她血脉微悸的阴戾波动,魔教功法特有的气息! 淫弥勒潜伏入京了?! “师尊?” 王羽察觉有异。 “你立刻回斋,开启守御阵法,未有我令,不得出入。” “淫弥勒,未死!” 凤栖梧语速快而决绝,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一道素白流光,朝着波动源头疾射而去,转眼消失在楼宇之间。 王羽立于原地,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掠过一丝狂喜。 那妖僧,果然有手段。 姜玥!师兄的大鸡巴套子,师兄来了! 他毫不犹豫,转身便朝着公主府方向疾奔,口中高声作势:“有魔踪!弟子愿助师尊一臂之力!” 夜色掩映下,他脸上再无半分恭敬,只剩急切与阴鸷。 …… 姜玥牵着哥哥的手,望着不远处的公主府。盏盏华灯映着粼粼湖水,将朱楼画栋勾勒得恍如天上宫阙。这璀璨得近乎虚幻的景象,让她忽地想起临水的家——那时檐下也有这种好看的灯笼,月光洒在平静的水面上,是另一种温柔的清辉。 “玥儿,想家了?” 一胎双生的感应让姜屿立刻察觉,他轻轻握了握妹妹微凉的手,脸上也露出一丝追意。 姜玥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道:“哥哥给公主唱完歌,咱们便早早回去……我想娘亲了。” “二位,请随奴婢来。” 小太监躬身引路。 兄妹二人跟着踏入府中。穿过九曲回廊,所见皆是精雕玉砌;微风送来的是陌生而浓郁的熏香,而非记忆中湿润的水汽与草木清气。每一步,都仿佛离那个简单明亮的世界更远了些。 直至被引入一处临水花厅。 珠帘轻响,一道身影自屏风后缓步而出。 永宁长公主李昭阳并未着隆重宫装,只一袭天水碧的留仙裙,墨发如云,斜簪一枚衔珠凤钗。灯火映照下,她肌肤似玉生辉,眉眼间既有皇室贵女的明艳不可方物,又含着一缕书卷蕴出的清雅气度。她目光落在姜屿身上,浅浅一笑,宛如月破云来:“屿儿小郎君,玥儿小娘子,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她款款落座,裙摆拂动间,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小腿若隐若现,足上那双金色闪钻的高跟鞋掠过一抹流光。李昭阳抬手示意身旁侍女:“去备些清酒与细点。” 目光转向安静站在一旁的姜玥,她笑意温婉:“玥儿,本宫早闻你舞姿灵动,特地备下了一套水袖云裳,你可愿一试?” 姜玥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轻声应道:“……嗯。” “玥儿,去吧。” 姜屿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头,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转向李昭阳,面带歉意微一拱手:“殿下见谅,在下忽感内急,可否暂且告退片刻?” “自然,姜小郎君请自便。” 李昭阳从善如流地颔首,笑意未减。 姜屿跟着一名小侍从退出花厅,并未真去寻茅厕,而是拐入一处僻静的回廊角落。见四下无人,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八枚古旧卦钱,合于掌心,闭目凝神。 “四纵五横,六甲巡宫。天乙伏吟,值符转动……” 他口中低诵奇门诀窍,指间卦钱轻响,依九宫方位排列于地。心神沉入局中,只见代表今夜时局的星象盘隐隐浮现:天芮星临坤宫,主阴私暧昧淫乱,暗藏色欲桃花劫;却逢开门吉门同宫,又见丁奇暗助。 卦象显化,并非大凶,却昭示着 吉凶纠缠、福祸相倚之局,表面光鲜之下,必有暗流蛰伏,而一线生机亦藏于变数之中。 他眉头微蹙,迅速收起卦钱。 “天芮主阴私……开门见丁奇……” 今夜这公主府,怕是难得太平。只是那“丁奇”代表的变数与助力,又会应在何处? 整理好神色,姜屿转身朝着灯火通明的花厅快步返回。 “殿下,我妹妹……” 姜屿回到花厅,目光急扫,却不见姜玥身影,心头猛地一沉。 李昭阳正倚在软榻边,见他归来,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抬手向他招了招:“小郎君莫急。玥儿随侍女去后阁更衣了。”她执起白玉酒壶,亲手斟满一杯,指尖轻推杯盏,移至案几对面,眸中流光微转,“来,先陪本宫饮一杯。” 姜屿举杯,将那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公主府幽深的回廊暗处。 王羽的手如铁钳般扣住一名绿衣婢女的下颌,将她抵在冰冷的廊柱上。婢女面色惨白,眼中蓄满惊惧的泪。 “药,下了?” 王羽的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森然。 婢女颤栗着,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王羽侧目瞥向远处花厅。摇曳烛光透过茜纱,映出两人对坐的朦胧身影,隐约有笑语传来。他兴奋地舔了舔嘴角,松开钳制,指尖却仍划过婢女冰凉的脸颊:“做得不错。一会儿,好好‘带着’那白毛小丫头,在府里……多赏赏景。明白么?” “奴、奴婢明白……” 婢女的声音细若游丝。 “去吧。” 王羽一甩袖,身形向后一退,彻底融进檐角的浓重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 那绿衣婢女,捂着仍隐隐作痛的下颌,快步走向后阁。见到正乖巧等待的姜玥时,她已换上训练有素的恭敬笑容。 “小娘子久等了,请随奴婢来。殿下吩咐,需到临湖的‘听雪阁’更衣,那里景致好,也清静。” 姜玥不疑有他,点点头跟上。 公主府极大,亭台楼阁错落如迷宫。 小婢女引着她,却并不走明亮的抄手游廊,专挑那些灯影稀疏的曲径、假山掩映的小道。起初,姜玥还好奇地打量着夜色中形态各异的湖石与花木,但同样的竹丛、相似的月洞门却一再出现。廊下悬挂的灯笼越来越暗,路仿佛没有尽头,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处回响。 “还……还没到么?” 姜玥停下脚步,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片鸢尾花丛,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就快到了,小娘子。府中路绕,请您多担待。” 小婢女回头,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她指着前方另一条更幽深的小径:“穿过这片竹林便是。” 姜玥抿了抿唇,回头望去,来路早已隐没在层叠的树影与建筑之后。她只能攥紧自己的衣袖,再次跟上那盏飘忽前行的小小灯笼。 夜色愈浓,府邸深处,姜玥走近听雪阁。 暗处,王羽凝望着姜玥渐渐没入曲折回廊的背影,只觉一股热流直冲颅顶,兴奋得几乎要低呼出声! 此番他岂止备下了寻常女装,更是暗中遣人搜罗来数套京城罕见的“改良罗裙”。其中两套最得他心意:一套是鹅黄轻纱齐胸襦裙,外罩的薄纱短衫仅至腰际,下摆裁短,行动间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另一套则是墨蓝织金缎面长裙,裙幅虽长,侧边开衩却极高,直抵腿根,仅以数枚珍珠扣绊若隐若现地系连。无论那丫头换上哪一身……都足以让他目眩神驰。 他攥紧袖中微微发颤的手指,眼底掠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幽光。 又想到,他还命人备下丝袜高跟,想着等会粉嫩可爱的爆乳小萝莉,穿着紧身、薄透衣裙闪亮登场,裸露出修长的丝袜美腿,穿着性感高跟,王羽兴奋的鸡巴都硬了。 来到听雪阁,姜玥将手中捧着的几个锦盒与织锦包裹轻轻放在床榻边。她打开一看,不由得怔住了——里面并非寻常衣裙,而是流光溢彩的鲛绡纱披帛、金线缂丝罗裙,还有以螺钿与细珠绣出繁复纹样的诃子与半臂。一旁打开的妆匣里,羊脂玉簪,温润生光,累丝嵌宝金簪华美夺目,更有整套的珍珠头面与赤金璎珞,件件精工,价值显然不菲。 她心中微凛。虽不识具体来历,出身非寻常官家小姐的她,又幽幽一叹。哥哥的叮嘱犹在耳边:京城水深,贵人眼高,须得处处谨慎,莫要行差踏错,平白惹来祸端。 罢了,速速更衣,回去陪着哥哥,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便是。 然而,当那些衣裙真正被展开——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齐胸襦裙泛着柔光,绯红织金锦的广袖上衫华丽夺目,月白绣折枝梅的百迭裙清雅别致……一件件铺满床榻,宛如绽开的霞彩云锦。姜玥指尖抚过冰凉滑腻的缎面,眼中不自觉漾起细碎的光。 终究是少女心性。 世上哪有女子,能全然不喜这般华美精致的衣裳呢? 不过片刻,最初的警惕与忐忑,便悄然化作了些许隐秘的、属于女儿家的欢欣。她微微咬唇,目光流连在满床的璀璨之间,一时竟有些难以抉择。 第十五章 口爆 听雪阁内,烛影摇红。 姜玥水润的鹿眸先被一件衣衫攫住了目光。那是件鹅黄鲛绡短襦,料子轻薄如雾,其上以深浅墨色晕染出远山层叠、烟云缥缈的意境,宛如一幅活过来的水墨画卷。几朵用暗红线绣成的海棠花苞点缀其间,恰似点睛之笔,让整幅画面蓦地鲜活明媚起来。款式确是极为别致新颖的“改良”式样,窄袖收腰,古典中透着一丝难言的风流韵味。 她一眼便心生欢喜,只是将其拎起对着铜镜比了比,脸颊便飞起红霞——这襦衣下摆竟如此之短,仅能遮住大腿中段,若真穿上,只怕行动间……她耳根发热,终是不舍地将它叠好放下。 指尖转而触到另一件。这是条墨蓝织金留仙裙,长款曳地,入手滑凉厚重,显然用料名贵。 颜色沉静典雅,裙身用银线与玄丝交织出繁复的缠枝暗纹,灯光流转间华光隐现。最特别的是裙裾侧边,一道极高的开衩几乎延伸至腿根,仅以数枚珍珠扣绊象征性地系连,行动间必是春光暗藏。裙摆边缘滚着一圈极细的金线,将这分隐秘的奢华勾勒得恰到好处。 姜玥越看越觉惊艳,捧在手中,有些爱不释手。随后,她又在锦盒中发现了一双细高跟缀珠皮鞋,鞋跟垫得异乎寻常的高,并配有一双奶白色丝袜,薄如蝉翼,光泽流转,显然是特意为搭配此裙准备。 “难道……哥哥希望我穿这身?” 想起哥哥平日偶尔笑谈时,确曾流露出对她们身着丝袜、步履摇曳之姿的欣赏,白发少女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一丝赧然又隐秘的甜意。 她望着镜中自己晕红的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冰凉滑腻的裙料,陷入了犹豫。 门外,阴影深处。 王羽几乎按捺不住,那股燥热蠢动如同百爪挠心。 他几次想凑近门扉窥探,又硬生生按下了念头——不急,不能急在这一时。 “嗒…嗒…”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直到几声清脆的叩地声,从门内传来,分明是鞋跟轻点地面的响动。 王羽浑身一震,所有杂念瞬间扫空,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眼瞳在暗处微微收缩,生怕错过门开的刹那,漏看一分一毫。 “嗒…嗒…嗒……” 优雅的足音由内而外渐近,每一步都像精心计算过般,带着独特的韵律敲在光洁的地面上,更仿佛直接叩在王羽绷紧的心弦上。他心跳如擂鼓,血液奔流的速度都似乎被那声音牵动着,呼吸不自觉变得又轻又促。 那白毛鸡巴肉套子……穿好了吗?是选那件墨蓝织金的长裙,还是鹅黄鲛绡的短襦?那奶白色丝袜,是否已裹上她那双肉乎乎、白嫩嫩的骚腿子上?足下踏着的,可是那双缀珠的高跟鞋?还有……还有那身段,是否已被那修身的长裙妥帖包裹? 思绪如野马脱缰,王羽喉结滚动,只觉一股燥热自下腹窜起,呼吸都灼重了几分。 暗处,他眼底的光,亮得骇人。 他从未想过,仅仅是门内渐近的、带着些许迟疑的细碎足音,便让他心旌摇荡,难以自持。 那声音轻轻敲在王羽绷紧的心弦上,每一步都勾着他灼热的期盼。 姜玥……快些出来吧…… 时间在寂静中被拉得绵长。当听雪阁的房门终于被缓缓拉开时,王羽的呼吸骤然停住。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小心翼翼提着裙裾的纤白小手。随即,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才从门后轻轻挪了出来,仿佛生怕惊扰了夜色。 正是姜玥。 她身上穿着那套华贵的墨蓝织金留仙裙,深沉的颜色却愈发反衬出她身形的纤巧。长裙的曳地裙摆对她而言似乎略长了半分,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稚弱。 裙侧高衩间,隐约可见一双裹在奶白色连裤丝袜中的纤直小腿,那纯净的白色在深蓝裙裾与昏暗光影中格外醒目,宛如悄然探出的初雪。足下那双缀珠细高跟让她稍稍垫起了身形,却仍显出一种未完全长开的、青涩的窈窕。 最引人注目的,仍是那一头流泻如月华般的银白长发。此刻并未复杂编绾,只柔顺地披散在纤薄的肩背,几缕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落颊边,与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相映,在灯火下泛着瓷娃娃般细腻莹润的光泽。 见到王羽,姜玥明显地吓了一跳,小巧的身子轻轻一颤,那双圆润的鹿眸倏然睁大,清澈的瞳孔里写满了无措。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尖微微向后挪了半寸,长睫飞快地垂下,视线慌乱地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偏头时,耳畔几缕白发滑过她泛着浅绯的脸颊,垂落在微微起伏的胸前,黑白分明,纯真中莫名染上一丝惊怯的媚意。 她脸上薄施脂粉,眉似远山含烟,眼尾用浅绯轻轻晕染,让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汪汪的雾气。唇上点了莹润的胭脂,此刻正被她无意识地轻轻咬着,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少女就那样怯生生地立在门边,华服云袜,妆容精致,却因那过分娇小的骨架与浑然天成的懵懂情态,仿佛一个不慎走入了大人衣橱的孩童,纯净易碎,那份不自知的、初初绽放的鲜妍,反而比任何刻意的风情都更令人心尖发颤。 王羽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住那道裹在深蓝华服与洁白丝袜中的娇小身影,喉结上下滚动,竟觉口干舌燥,半句话也挤不出来。 姜玥披上墨蓝织金留仙裙,裙身紧贴她娇小的身形,在腰侧一收,勾勒出两道跌宕起伏弧线。薄布如丝袜般裹住全身,显露出起伏的曲线。她脖颈微仰,修长而白皙,胸前高耸处将布料撑起,隆起一道与她娇小身材不相符的饱满轮廓。 抱在怀里那极品肉套子的淫靡肉感,迎面扑来,像一股热浪般狠狠冲击着王羽火热的视线,只一眼,裤裆里的大鸡巴就硬邦邦地翘起,胀痛得像要爆开似的! 仙裙袍的脖子与胸部间是一块黑色的透明蕾丝,蕾丝上编制着几道精致唯美的花纹,白腻的乳肉隐约可见,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也若隐若现,在薄纱的遮掩下透着一股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 童颜,白发,巨乳,站在那就勾人犯罪。 顺着胸部的曲线往下,姜玥水蛇般的腰肢盈盈一握,紧接着又在两胯急剧凸起,勾勒出一个浑圆挺翘的小肉臀。光滑的布料轻薄紧致,如一层蓝色的保鲜膜死死包裹着姜玥的弹软小屁股,那翘臀的轮廓清晰得像没穿一样,屁股沟隐隐可见,简直在邀请男人伸手去抠挖那湿热的处女屄与小屁眼! 长长仙裙贴合的效果非常诱人,将姜玥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性感无比,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一览无余,浑身弥漫着一股淫熟又青涩的肉感与勾人的骚味! 长长的裙摆遮掩着姜玥的美腿,只在布料上浮现出两道模糊的轮廓。但两侧的开叉却非常大胆,几乎开到了她的胯部。 奶白色的丝腿从裙侧两边露出一截,闪烁着一层滑腻淫靡的光泽,直看得人心痒难耐,欲罢不能,直想让人掀起她裙子,一窥究竟。 四寸白色缀珠细高跟被姜玥优雅的踩在脚下,将她的娇小骚媚展露无遗,身材衬托高挑几分,腿部的曲线也被拉的愈加修长,傲人的大奶子,有更加突出。 刹那间,王羽只觉得呼吸一滞。 立在门边的姜玥,仿佛一幅活过来的仕女图,又似月夜悄然凝成的精魅。那身墨蓝织金留仙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裙上暗纹在廊灯下流转着幽微的光华。极为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娇小却已初显窈窕的身段,而裙侧那道高衩间,一抹奶白连裤丝时,隐时现,纯净的颜色在深蓝底色上跳动,刺目又勾魂。 最惊心的仍是那一头银白如月华的长发,未加簪饰,柔顺地披泻在肩头背后,几缕发丝滑过她泛着淡绯的脸颊,垂落在精致的锁骨旁。 长裙,白袜,银发。 极致的对比在她身上碰撞交融,竟同时酝酿出少女的纯真、画中仙般的清贵,以及一种浑然未觉的、惊心动魄的妖娆。 几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竟在她低眉侧首的惊怯一瞬,完美地汇聚一身。华贵典雅,却又在青涩懵懂中透出几丝致命的诱惑。 尤物……天生的尤物! 王羽神魂俱震,目光死死钉在那道身影上,脑中嗡鸣一片,全然忘了周遭一切。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矛盾又如此勾魂摄魄之人? 不知僵立了多久,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神魂方才狼狈归窍。 然而,目光却如同被最烈的胶漆粘住,灼灼地烙在姜玥身上,眼珠定定,再也转动不得分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所有血液都轰然冲上头顶,只剩下一个疯狂叫嚣的念头在颅内回荡:得到她……必须得到她! 看着王羽那几乎要烧穿衣衫的炽热目光,姜玥眸中漾起羞怒的水光。她下意识地抬腿想向后退,高底的弓鞋敲在光洁地面上,发出一串凌乱而清脆的急响。 莲步移转间,两侧裙摆如暗涌的波纹轻轻摇曳。那高开的侧衩随着动作不时绽开缝隙,一截裹着奶白连裤丝袜的纤直小腿时隐时现,滑腻的弧光在深蓝裙裾间倏忽明灭,晃得人眼花心乱。 “你、你别过来!我要喊人了!” 姜玥红唇微颤,小手慌乱地在身侧摸索,却寻不到半件可防身的器物。娃娃般精致的脸颊涨得通红,她猛地转身,“砰”地一声将房门死死关上,纤薄的脊背紧紧抵住门板。 门外立刻传来不轻不重的叩击声,王羽压低的声音贴着门缝渗入,带着黏腻的坏笑:“玥儿师妹,你尽管喊。喊得越响,引来人后,再看你那宝贝哥哥的性命,还保不保得住?” “呸!无耻之徒!大混蛋!你一派胡言!” 姜玥死死抵着门,眼眶骤然一热,泪水已在清澈的大眼睛里团团打转。 “你若怕羞,屋里应有一件披风。裹严实了,随我去看一眼,再喊也不迟。” 门外的声音循循善诱,嘿嘿淫笑。 姜玥咬着唇四下急看,果然瞥见屏风上搭着一件雪狐裘滚边的大氅。她冲过去胡乱披上,厚重的裘绒顿时将她纤巧的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和迤逦垂落的银发。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扬起脸狠狠瞪了王羽一眼,眸光颤颤却强撑着不躲:“……走。”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哥哥。哥哥一定有办法。 “哦哦哦…” “小郎君…嗯哦…不要停啊…快点肏昭阳…唔唔…唔唔的小骚屄…好难受呢…” 有了王羽带领,姜玥才后知后觉发现,她和哥哥好像掉进了他的圈套,刚刚走向花厅后,女人不要脸呻吟突然响起,骚浪的音调简直腻到了骨子里,让人心头激荡,浑身发麻。 小萝莉脚步骤然一顿,光是“小郎君”三个字入耳,便让她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王羽回身,不由分说地攥住她已然冰凉的小手。那手掌的力道极大,几乎是半拖半拽,将僵直的白发少女强行拉向花厅后方。厚重的锦缎屏风被撞得微微一晃,两人的身影便没入其后更幽暗的隔间里。 “殿下,你别扭屁股了!啪啪啪啪……一会儿有人来了!” “不……不……就不……哦哦哦……小郎君的大鸡巴……好厉害……好舒服……唔唔唔……比王羽……那个废物强……哦哦哦哦……” 姜玥透过屏风间的细小缝隙,偷偷窥视,只见之前那高贵端庄的长公主,已脱得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黑丝连裤袜,那丝袜紧贴着她雪白丰润的玉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隐隐透出私处那粉嫩的轮廓。她兴奋地辱骂着身后的王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四肢着地,跪爬在地上,高翘着那肥美圆润的翘臀。任由哥哥从身后用一根粗壮如儿臂、青筋暴绽的大白肉棒,凶猛而迅疾地抽插进她那湿淋淋、淫水四溅的肉穴。 “啪啪啪啪……” 哥哥每一下都特别用力,龟头直捣花心,撞击在她高挑丰满的娇躯上,激起一道道沉闷而淫靡的肉浪声响,那对硕大晃荡的乳球随之剧烈摇颤,枣红乳头硬挺如樱桃,长公主美眸迷离半眯,红唇大张,吐出舒爽至极的娇喘与浪叫,舌尖不时舔舐唇瓣,脸上布满潮红的汗珠,偷窥的姜玥心跳加速,下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湿热。 她猛地拧身想逃,却被一股蛮力狠狠拽回,纤薄的脊背撞上冰冷的屏风木架,发出一声闷响。 王羽欺身逼近,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他低头,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眼前小美人,小鹿般的眼眸里蓄满了将坠未坠的泪,脸颊绯红,偏又倔强地别过脸去,只露出颤动的睫与紧咬的下唇。 又看看屏风另一侧,花厅里不肯让他碰一下的骚屄,正和那个小白脸奸情似火,一声声对他的辱骂入耳,王羽喉间溢出低低的嘿笑,气息拂过她耳畔:“师妹啊……你瞧,师兄我今日受此‘奇耻大辱’,若是一时想不开,跑到父皇跟前哭诉一番,为我相府……讨个公道……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呢?” “奸夫,估计是必死无疑了。” “别……” 姜玥的声音细若蚊蚋,她试图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王羽在她冰凉的手腕上恶意地摩挲了一下,一抓住衣裙一颗大奶子,结结实实的握在了手中。 “别……” 胸部受袭的姜玥抬头惊呼,可话未说完,王羽的脸猛得靠近,她一下捂住小嘴! “别?” 他慢悠悠地重复,低头凑得更近,几乎能看清她长睫上凝结的细小泪珠:“师妹,师兄的耐心……可不多了。”,他一手擒住肥美至极的巨乳,粗暴而贪婪地大力搓揉起来。 姜玥小小年纪,那诱人的雪白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硕大丰满到单手根本无法掌握,掌心完全被绵密的乳脂淹没,指缝间溢出大片颤巍巍的嫩肉,仿佛两团注满蜜汁的肉桃子,弹性惊人却又带着松软,手指稍一用力,便深深陷入温热的乳浪中,留下一道道淫荡的红痕。 “姜屿,嘿嘿…你想不把,老子终于摸到你妹妹的骚奶子了,好大!好过瘾!” 白毛小萝莉惊人的巨乳,爽得王羽双眼淫光乱毛,对着大奶子又搓又揉,同时屏风另一侧,长公主的浪叫,又隐隐飘来:“啊…啊啊…小郎君…小相公…不要这么激烈…啊…嗯哦…啊…大鸡巴肏死我了…” “殿下…呼呼…你别叫了…” 随着姜屿猛烈的肏弄,一阵阵舒爽呻吟,急促喘息声和呻吟声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淫荡骚媚。 姜玥死死咬着下唇,她眼前晃过哥哥温和带笑的脸,又闪过母亲郁郁独坐的侧影。王羽那句“去父皇跟前哭诉”,像毒蛇一样缠紧了她的心脏——相府若真借题发挥,哥哥乃至整个白玉斋,如何抵挡? 滚烫的泪水终于挣脱眼眶,滑过她苍白的脸颊。她闭上眼,纤弱的肩头微微垮下:“……别告状。” 她吸了吸鼻子:“我……我跟你走。”,每一个字都像从喉间硬挤出来。 王羽嘴角满意地勾起,伸手抚了抚她冰凉的脸颊,指尖划过那滴泪痕。 “这才乖。” 他松开钳制大手:“不过,就在这!打奶炮!”,按在姜玥的肩头,往下压了压,力道沉得让她往下微微一塌。 “你——!” 姜玥抬手用力拍开肩头的手掌,仰起脸羞愤地瞪向他,眼眶通红。对峙片刻,她终究颤着唇,挤出细弱的声音:“我……不想。” “嗯——?” 王羽拖长了语调,忽地收回手,竟真转身就走。两步已跨出屏风阴影,绣金袍角拂过门槛—— 就在他抬腿欲彻底迈出的刹那,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颤的呜咽:“……别走。” 王羽脚步顿住,缓缓回身。 昏光里,他垂眼冷冷睨向那娇小的身影。 姜玥抬手狠狠抹去脸上的泪,可新的泪珠又成串滚落。她咬着牙,那双裹在奶白色连裤丝袜里的纤直长腿微微发颤,终是支撑不住,双膝一软,无声地跪倒在冰凉的地面上。银发如瀑垂落,死死捂着红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脱掉。” 王羽手指勾起姜玥的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裤子,嘴角挂着淫邪的笑意。 白发小萝莉猛地别过头,甩开他的手,小脸涨得通红,哽咽着挤出几句话:“我哥哥……一定会杀了你的!你这个混蛋!” 她扬起那张精致可爱得像瓷娃娃一样的脸蛋,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晶莹的泪珠顺着白嫩脸颊滑落,滴在胸前墨蓝仙裙上,浸出深色水痕。 她跪好身子,双腿并拢,白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美腿,丝袜表面已经渗出细密汗珠,反射着灯光,勾勒出大腿内侧柔软的肉感曲线和小腿匀称的弧度,看得人血脉喷张。她双手颤抖着伸进王羽衣袍下面,冰凉指尖勾住裤腰,犹豫了好几秒,才咬着牙往下拉。 “唰!” 裤子一下子被姜玥扯掉,她低头瞥了一眼那根直冲面门的黢黑巨物,粗长肉棒怒张着,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已经渗出粘稠透明汁液,立刻羞得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睫毛剧烈颤动,脸颊烧起大片绯红,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带动那对肥硕巨乳在仙裙里微微晃荡。 “不会?” 王羽故意逗她,声音里满是戏谑。 姜玥紧咬下唇,小嘴被咬得发白,垂下螓首,声音细如蚊鸣:“嗯……不会……” “捧起你这对骚奶子!夹住老子的鸡巴!” 听到这赤裸裸的命令,小萝莉眼角又涌出泪水,她深吸三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双手慢慢捧起胸前那对肥硕巨乳,向内用力按压,仙裙布料下的乳肉立刻变形,指尖深陷进柔软白腻的乳肉里,榨精乳沟变得更加深邃狭窄,乳肉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来。她微微倾斜乳球,把那条湿滑乳沟对准下方男人早已怒张的雄壮大龟头,龟头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渗出粘稠汁液,像在迫不及待要钻进这对嫩乳中间。 “妈的,这什么都不会!小骚货!” 王羽骂了一句,粗暴地一把扯开姜玥的衣襟,直接拽到肚兜位置,布料撕裂声响起。 “别……不要!” 姜玥娇羞地惊呼一声,声音带着哭腔,那对肥美的巨乳一下子像脱缰的大白兔一样蹦了出来,在半空狠狠荡漾了好几下,乳肉晃荡出层层乳浪,才慢慢停住。她羞耻地抬手想遮挡,白嫩手臂挡在胸前,可很快就被王羽粗鲁地拔到一边。 没有了遮掩,那对完美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娇嫩乳头小巧挺立,白腻肌肤滑得像凝脂一样,淡粉乳晕只比铜钱大一点,紧紧簇拥着暗红色乳尖,乳头已经硬硬翘起,表面泛着湿润光泽。丰满雪乳随着姜玥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肉微微颤动,每一次晃荡都带着诱人弹性,乳头在空气中轻轻抖动,撩得王羽下身肉棒又硬了几分。 “师妹!你这对大奶子太美了!又白又大,老子看硬了!” 王羽眼睛死死盯着,贪婪视线完全被这对硕大豪乳占据,嘴巴张开,甚至流出一丝口水,滴在姜玥大奶子上,顺着粉白粉白的乳肉滑落,留下一道淫靡水痕。 “你闭嘴!不要说……” 姜玥红润眼角渗出泪珠,顺着滚烫脸颊滑落,掠过她紧抿的双唇,在下巴凝结成大滴泪水,最终坠落,滴在那对大奶子上,泪珠滚过乳肉,滑进乳沟里。 “好嘞!!” “哧溜”一声,火热滚烫的大鸡巴一下子净根滑进她滑嫩丰厚的乳沟里。 这是姜玥第一次裸露肌肤做乳交,滚烫龟头直接刮过内侧从来没被碰过的嫩肉,粗糙龟头表面摩擦着娇嫩乳肉,直直探出乳沟顶端,龟头马眼顶在姜玥胸口残留的丝袜布料上,像在窥视上方小萝莉潮红满面的娇颜。 巨乳因为肉棒插入的力道剧烈震颤,乳肉层层荡开,又迅速包裹回来,紧紧吸附住粗长阴茎。肉筋密布的棍身严丝合缝嵌入乳沟,粗糙肉筋贴紧柔嫩乳肉,摩擦出细微的滋滋声,乳肉内侧被刺激得迅速泛起红晕。 “唔唔唔唔……” 姜玥浑身绷紧,小嘴死死咬住,看着自己饱满大奶子中间的乳沟被这根黢黑巨物肏成一个淫靡肉洞,再次别过脸,死死闭着美眸,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颤,白丝美腿跪得更紧,大腿内侧肉感曲线在丝袜下绷紧,汗水浸透丝袜,勾勒出腿根处隐约的湿痕。 “嘶,真他妈爽!奶穴直接吸附上来了!师妹,你这对大骚奶子,真是天生给男人打奶炮的极品货色~” “以后把你娘亲也拉上,一起跪着用奶子伺候师哥,怎么样?” 姜玥抿着小嘴,一言不发,泪水却流得更凶,她双手抱紧爆乳,缓缓把夹在中间的肉棍抽离出去。 球形龟头立刻被两侧白花花乳肉吞没,粗糙阳根和娇嫩乳肉相互摩擦,发出滋滋滑动声,茎身渐渐显现,离开了乳肉紧贴的肉棒表面抽搐不止,特别是输精管位置一跳一跳,像在抗议要赶紧回去。双乳继续向上牵引了好几秒,黢黑茎身完全露出来,在乳沟下缘能看到那颗深黑粗糙龟头,它油亮乌黑,顶部马眼一张一合,吐出几滴粘稠汁液,激得姜玥身体轻轻一颤。 她不安地转过头,尽力不去看胸前的一切,可双手还是缓缓向下压乳。 随着巨乳下压,那颗鸭蛋大小的龟头开始撞进乳沟下端,坚硬龟头表面直接顶撞娇嫩乳肉,粗糙边缘狠狠刮蹭乳沟两侧,乳肉被挤压变形,很快整个龟头和身后长棍深入,乳沟因为承受不住而微微张开,内侧嫩肉泛起更多红晕。 这次,王羽故意没把龟头完全送出去,而是留一半埋在乳肉里,龟头像楔子一样挤开乳球,又被嫩肉死死包裹,龟头轻轻挤压摩擦乳沟边缘,时不时缩回去再顶出来,渗出大量粘稠汁液,把肥乳沾得满是油光,乳肉上留下细微红痕,摩擦声嘶嘶作响,姜玥脸颊烧得更红,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喘息。 “奶头都涨这么硬了,还躲什么躲!小骚货!” 王羽伸手想去拨开姜玥护住乳头的手,却被她侧身躲开,小萝莉抬头怒嗔,声音带着哭腔:“我给你做……已经很丢人了……不准再碰我!” 王羽咧嘴一笑:“别光用这一招,师哥教你点更爽的。” “双手夹紧奶子,两个大奶子一上一下搓揉,转着圈磨老子龟头!” 姜玥脸红得像要滴血,不说话,只想快点结束,她有样学样,双手大力揉搓巨乳,左边乳球顺时针转动,满是粘腻汁液的乳肉自上而下刮擦龟头表面;右边乳球逆时针转动,肥厚乳肉由下往上亲吻龟头下缘敏感肉筋,一顺一逆,拉锯般剧烈摩擦。 “不错,继续!” 王羽油亮乌黑龟头被两侧嫩肉死死夹住,随着速度加快,乳肉摩擦发出咯吱咯吱声,乳肉被抱得越紧越丰满,龟头马眼逐渐裂开大缝。姜玥像是感觉到肉棒变化,刻意把汗湿乳肉向上挤压,对着马眼重点摩擦,还用乳肉狠狠刮蹭马眼,使它变形,吐出更多稠腻汁水。两颗肥软大奶持续高速旋转,顺逆拉扯让乳肉更紧密夹住龟头,阳根在中间颤动抽搐,伞盖和乳肉碰撞频繁,发出清晰啪滋声,大量先走汁被挤压泵出,顺着龟头沟壑滑落,溅到姜玥胸口,泛着晶莹光芒。 “转得真他妈好!奶子又大又厚,磨得老子鸡巴像在豆浆机里搅一样爽!” 王羽一边抽气,一边淫笑感叹。 这场乳交足足持续了很久,空气越来越闷热潮湿,隔着屏风的另一面,性交大战也持续。 姜玥双腿跪得发颤,白丝袜完全被汗水浸透,丝袜紧贴蜂腰翘臀,勾勒出大腿根部丰满肉感和小腿修长线条,汗珠顺着白嫩脖颈滑落背沟,在丝袜上留下深色水迹。两颗硕大臀球在丝袜里无意识收紧放松,腿部肌肉微微抽动,丝袜表面亮闪闪一层油光,脚踝处丝袜绷得几乎透明,隐约露出脚背白嫩皮肤。 她轻轻颔首,额头细密汗珠闪烁灯光,呼吸急促,双手伏在乳房侧面,指节发白,用力挤压得指尖深陷乳肉。乳沟上方被龟头持续冲撞,彻底湿透,露出汗湿嫩滑乳肌。 “呼呼,师妹,我都闻到你下面骚味了,给你打奶炮,你小逼也湿了吧?爽不爽?” “不是……嗯……嗯……你闭嘴,快点…” 姜玥声音像娇喘,尾音颤抖,像在拼命忍住身体反应,每次话出口都被喘息打断。一大股汗水顺额头滴落,滑过锁骨,落进乳沟,被怒张龟头一口吞掉。 姜玥否认却让王羽更兴奋,他戏谑道:“师妹第一次打奶炮就这么卖力,可惜老子还没一点射的感觉呢。再不卖力,你哥哥在屏风外肏我娘子肏得那么猛,我这绿帽耻辱可就补不回来了!” 姜玥抬头望望王羽,又转头瞥眼屏风外,那边哥哥和长公主又换了姿势,干得啪啪作响。 她咬唇,最后细声问:“你……真的……没感觉?” “是啊,手艺太生疏,每次老子快爽到顶就被你打断。” “那我……呃!” 王羽猛地重顶一下打断她,粗长阳具在二十分钟摩擦中更雄伟,紫红大龟头直冲姜玥小嘴,差点顶到她红润唇瓣。 “那……怎么才能让你……有感觉……” 王羽俯身抱住浑身是汗的小萝莉,淫笑道:“简单,换老子来插你的奶子!” 他抽出巨屌,大大咧咧挺在半空,长近九寸,粗如四指并排,肉筋嶙峋凸起,龟头蘑菇伞盖更大,表面纹理粗糙,马眼不断渗出粘稠汁液。 不等姜玥反应,王羽一把抱起她娇躯,让她仰面躺在地板上,自己双膝跪在她腰侧,把龟头顶实乳沟。 小萝莉还是没经验的处女,没明白王羽意图,只闭上眼睛侧过脸,轻声哼唧:“放开我……不要……” 双手推搡却没半点力气,语气软绵绵没了决绝,白丝美腿在地板上微微并拢,大腿内侧丝袜湿透,隐约透出腿肉粉嫩颜色。 王羽全然不顾,巨茎直愣愣顶进乳沟,龟头吐出的粘液在乳肉上留下水光,同时伸出粗糙大手,一左一右握住姜玥一对爆乳,向中间狠狠推压成更深乳壑,大拇指猛地按住乳头,硬挺乳头瞬间被挤进乳肉里,姜玥敏感身子猛地一哆嗦,嗓子眼里发出悠长闷哼,声音高亢浪荡,像在压抑不住快感。 “这么敏感?小骚货,平时自慰都不搓奶头?” 他用拇指食指夹住乳头隔着残留丝袜搓动,丝袜呲呲摩擦乳头表面,姜玥挺腰晃胸,乳肉剧烈晃荡,反抗越来越弱,只能发出细碎呻吟。 龟头探出乳沟,直对准她红润小嘴:“怎么又变成你爽了?这样老子整晚射不出来。” 姜玥双颊绯红满面,秀眉紧锁,美目含泪朦胧,咬唇模样诱人至极:“你不是……要自己插……吗……” “是要插啊,可你还推着不夹紧奶子,老子怎么用力肏?” 姜玥深吸一口气,闭眼避开王羽目光和那直对唇瓣的大龟头,却不易察觉地抬起双肘,夹紧了乳根,让乳肉更紧裹住肉棒。 王羽一看就嘿嘿淫笑:“老子就喜欢你这闷骚样!小骚货,奶子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被肏爽了?” 他猛地一把彻底扯开姜玥残留衣裙。 “唔……” 姜玥怕哥哥听见不敢尖叫,那对豪乳完全裸露,白丝袜卡在乳根边缘,紧紧勾勒乳根轮廓,奶香浓郁扑鼻而来。她阖住美目,用银白长发遮住大半脸,身体却默许了即将到来的冲击,白丝美腿微微分开,腿根处丝袜湿得发亮。 王羽不急着动,双手重新握住肥润乳球:“这姿势打奶炮,最爽的就是看女人脸上骚表情,你挡着,老子射得慢不少。” “不……行……你快点……别得寸进尺!” 王羽不满地骂了句,下身开始一下狠过一下抽送,巨乳摇晃如浪,龟头深入刮蹭乳沟每寸嫩肉。双手也没闲着,先平铺掌心用力挤压乳峰,感受乳肉变形回弹,再用指尖捏住红肿乳头,转动按压,姜玥发出浪叫不止。 他等乳头硬如石子才突然狠掐巨乳,十指深陷乳肉,白嫩乳肉从指间满溢而出。紫黑龟头穿过乳球停在乳沟上缘,比开始高了好几厘米,现在随时能顶进姜玥香唇里。 “打奶炮的时候,妓女都一边夹奶一边伸舌头舔马眼,师妹学着点?” “卑鄙……你一直捏……个没完……啊!” 王羽指尖突然加速,来回搓弄乳头快到残影,一对乳头剧烈颤抖,姜玥浑身抖个不停,王羽下身再狠抽,乳肉越来越软腻,龟头怒张肿胀,随时能肏进她小嘴深处。 “啊!不要!” 小萝莉本能硬上真炁,推开王羽。 “轰!” 王羽一下将屏风撞倒。 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 16~18 第十六章 杀心 长公主府,下人绝不敢踏足的花厅里。 雀首鎏金铜炉里烧出来的催情檀香,香烟一缕缕往上冒,熏得姜屿眼睛通红,呼吸粗重。 他跪在李昭阳身后,胯下那根足有一尺长、白净粗壮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公主湿热滚烫的骚屄里,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被那张小嘴似的宫口紧紧吸住,马眼被吸得一阵阵发麻。层层叠叠的嫩肉壁把整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一圈圈蠕动收紧,夹得姜屿头皮发炸,棒身青筋暴起,胀得又粗又硬,拔出来时屄肉死死绞住,插进去时又被层层嫩肉推拒,卡在里面动弹不得,肉屄里的湿滑热软,爽得他低低喘气,腰眼发酸。 轰然倒下的屏风,入眼一幕,又看得发根立起,乌亮大眼里绿粉二炁交织,凝如顽石的丹田炁海,又拓展一丝。 “唔唔唔…小郎君…” 李昭阳四肢着地,趴成挨鸡巴肏的骚母狗跪卧在软塌上,黑丝袜包裹的肥美大屁股高高撅起,屄口被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屄唇包裹姜屿大鸡巴根,嫩肉红红、淌着丝丝缕缕的淫汁。她忍不住扭腰摆臀,肥臀往后狠狠顶住姜屿的小腹,一圈一圈地画着圈,骚屄里的嫩肉死死夹住那根大鸡巴,上下磨套,屄腔里淫水咕叽咕叽直响,宫口一张一合地猛吸龟头。 可姜屿看见妹妹那副样,怎么可能还有继续的心情:“殿下,等等…在下又要事!” “小郎君……唔唔……别停啊……继续……” 李昭阳浪声,又媚又黏,闻言转过细汗密布的潮红脸颊,刚才被这根年轻力壮的大鸡巴干得魂飞魄散,高潮迭起,屄里还一阵阵抽搐。她扭着屁股想让肉棒继续猛干,却发现身后的人突然不动了,沉默得让她心里发慌,狐媚的杏眼回头看去。 “王羽…你!!” 只见几步之外,她的驸马摔得四仰八叉,衣衫凌乱,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还挺着,沾满亮晶晶的腺液。 而她小郎君的双胞胎妹妹,那张和哥哥如出一辙的精致脸蛋上满是泪痕,银白长发散乱披在肩头,胸前衣襟大开,两团雪白肥硕的大奶蹦跳出来,她一只手慌乱挡住那对让李昭阳都暗暗嫉妒的巨乳,另一只手抹着眼泪,鹿一般的眼睛泪汪汪地望着这边,小嘴委屈一瘪:“哥哥…玥儿…唔唔唔……” 妹妹的金豆子一掉,姜屿顿时血冲上头,双眼赤红,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每一个字:“王羽……我杀了你!” 他猛地想起身,腰杆一挺就要拔出大鸡巴,想冲过去拼命,深埋在公主肉屄里的粗长肉棒刚往外一抽,“噗嗤”一声,大量淫水从屄口喷涌而出,顺着黑丝袜大腿根流下。 李昭阳被这一抽,弄得浑身一颤,“啊——”地惊叫,屄口嫩肉被粗大的龟头伞棱刮得翻开,阴阜上的软肉被拉长了好几寸,可红肿的屄唇死死咬住棒身不放。 “咕啾~咕叽” 两声淫靡至极的吸吮声响起,李昭阳的肉屄一缩一吸,一口又把那颗湿亮的大龟头吞了回去,层层嫩肉壁紧紧缠住,屄口软肉吸住肉楞研磨,淫水汩汩涌出,整根白净滑溜的大鸡巴糊满湿热屄汁,李昭阳爽得浑身发抖,唔唔叫着:“小郎君…莫及,本宫…哦哦…替你作主…唔唔唔…”,肥臀又开始小幅度地扭动,手脚并用一点点后腿,屄肉一夹一夹,不愿让姜屿大鸡巴离开半分,贪婪吮吸、一寸寸回吞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李昭阳扭过头,脸蛋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媚眼瞪圆,红唇气得发颤,冲着王羽厉声喝斥:“你给我滚!马上!滚出去!” “王羽……” 姜屿喘着粗气,强压着继续猛肏的冲动,腰杆往后微微一撤,又试着抽动大鸡巴,那颗紫红发亮的大龟头伞棱刮过屄口嫩肉,卡在穴口处被咬得死紧,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线。双眼通红,粉绿灵气隐隐萦绕,盯着李昭阳的肥美黑丝大屁股,稍稍缓和:“殿下,你松一点,先让我拔出去,好不好?” “唔唔唔……好……我试试……” 李昭阳杏眼水汪汪地羞涩一瞥,赶紧低下头,前爬了一步,想让骚屄放松些。可屄口嫩肉被姜屿那粗硬大龟头扯得生疼,贪吃的小肉屄拉长变形,吸得死紧。 “啊~好疼…太大了…” 她黑丝包裹的肥臀一颤一颤,屄腔里淫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偷偷瞄向身后俊逸帅气的小郎君,屄肉又忍不住偷偷一夹一夹。 王羽揉着被小萝莉灵气震得晕乎乎的脑袋,慢慢坐起身,左右扫了一眼,花厅里的淫靡场面让他嘴角一勾,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快来人啊!” “闭嘴!!” 姜玥和李昭阳几乎同时怒喝出声,白毛小萝莉脸蛋羞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也不顾胸前那对嫩白大奶子晃荡起来有多勾人,她晃着细嫩小胳膊勉强挡住乳尖,快速跑到哥哥身边,低头瞄了一眼哥哥胯下那根白净粗长的大鸡巴,还沾满公主的淫水。挂着晶亮泪珠的圆圆娃娃脸春潮涌动,鹿眼眸子波光一荡,小嘴瘪起带着哭腔:“哥哥,你先跑吧……别管我了……” 李昭阳盯着闭嘴的王羽,银牙紧咬,恨恨威胁:“王羽,你先离开这里!你指使下人用催情香,秽乱公主府…本宫暂不追究!” “什么!?哈哈哈…” 王羽笑着打断她,三两下扯光身上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和胯下那根半硬的大鸡巴,晃荡着走近三人,大咧咧坐下。 他盯上姜屿,又指了指那根还深插在李昭阳肉穴里的大白鸡巴,勾起嘴角,眉头一挑:“殿下,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明明是你自己发骚,夹着这小子的鸡巴不放,还想赖到我头上?” “王羽,你放了玥儿!要杀要剐,随便冲我来!” 姜屿又试着抽动几下大鸡巴,听着“噗噗~”淫水喷溅的声音,看看死死紧裹龟头的红肿肉穴,他压着胸中怒火,瞪向王羽。 “放了?” “你给我的绿帽子,我就白戴了?我相府就白戴了?大楚朝廷就白戴了!这顶大绿帽,我不用还回来的?” “人不大,狗胆不小!!” 每个人心里都心惊肉跳,不是怕死,而是惊于王羽算计一切,舍得自己被绿,也要陷害姜屿兄妹。 姜屿瞧着王羽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妹妹嫩白身体上不住打量,他扬起下巴:“你到底想怎样?!” 王羽伸手就要摸白毛小萝莉那张精致羞红的脸蛋,“啪!”一声,手被拍开,气得眼圈发红、羞透脸的大奶小可爱,娇斥:“你滚。” 姜玥鹿眼瞪圆,嫩白小手护着胸前巨乳,王羽呵呵淫笑,舔了舔嘴唇:“猜到了?小美人儿,灵气这么足!” 他一把抓住小萝莉的嫩手,强行往自己大鸡巴上拽。 “我不要……你放开我!混蛋!” “我要用…” 姜玥拼命回拽,王羽往前猛拉,拉拉扯扯间,小萝莉周身腾起月华灵炁,银白光芒闪烁,王羽不惊反喜,眼睛亮起:“对对对,就这样,动静越大,我越兴奋!叫啊,叫得越大声,就越多人来给我鸣不平!” “你…你……你…” 姜屿见妹妹气机一乱,嫩嫩的小白手被迫按上王羽半软的大鸡巴,大鸡巴烫得她身子一哆嗦,眼泪直流。 “我…” 姜屿腰胯用力猛地一后撤,想彻底拔出鸡巴冲过去救妹妹。 “啊~” 李昭阳吃疼尖叫,身子跟着向后一倒,窈窕妖娆的肉体直接压下来,结结实实倒在姜屿胸膛上,黑丝大屁股“啪叽”一声重重压实姜屿小腹,那根一尺长的大白鸡巴瞬间整根没入,粗硬龟头翻卷的肉楞狠狠刮过层层蜜肉壁,直直怼到子宫口最深处,肏得子宫壁变形,小腹顶出个凸起。 “哦哦哦哦…天呐…” 李昭阳美目瞬间翻白,红唇大张着浪叫,口水从嘴角流下,黑丝包裹的美腿大岔开,膝盖跪在姜屿两侧,肥美大屁股死死坐在他小腹上,屄腔被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龟头上翘的弧度正好卡住子宫口,马眼被宫颈小嘴猛吸,层层嫩肉壁痉挛着绞紧棒身,淫水咕叽咕叽直冒。 “唔唔唔……” 她浑身剧烈颤抖,软软倒下,玉背贴紧姜屿结实的胸膛,痉挛了几息后,“嘶嘶嘶~”一股晶黄水柱从尿孔喷涌而出,潮吹的热液洒在姜屿小腹上,顺着鸡巴根部流进屄口,把结合处湿得一塌糊涂,肥臀小幅度扭动着,屄里嫩肉贪婪地磨套大鸡巴,宫口一张一合猛吸龟头,脸上满是高潮后的迷醉,媚眼半睁,喘息着:“小郎君…好厉害…唔唔唔…” 王羽盯着姜屿那双粉绿二气流转的赤红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又低头瞄了眼被眼前这小师弟肏得瘫软如泥的公主,黑丝肥臀还死死坐在姜屿小腹上,屄口裹着大鸡巴根,淫水顺着两颗比他还大的卵蛋子,不断滴落。 他不留情面的淫骂:“李昭阳,你个骚货!都被一鸡巴肏尿了,屄咬得这么紧,还舍不得放你小奸夫走。” 说完,又与姜屿的目光死死对:“是鱼死网破,一起完蛋?还是各取所需,大家都爽一爽!” 姜屿双手紧紧抱着身上的李昭阳,腰杆用力,一翻身,当王羽着的面又把长公主,摆成后入狗交式压在身下,粗长肉棒在湿热屄道里搅动一下,淫水咕叽直响。 不理唔唔淫叫的李昭阳,他眼神却死死盯着妹妹那边,嫩白小手被迫抓着王羽那根粗硬大鸡巴上下套弄,细嫩掌心包裹住棒身,撸得大龟头紫红发亮,蹭着她手指缝里渗出亮晶晶的前液,妹妹别过头,一手挡着胸前晃荡的大奶子,不让王羽看见她硬硬翘起的粉嫩乳尖。 姜屿心头一阵悸动,胸口发闷,面色阴沉:“怎么说?” “今晚,我要拿走小师妹的红丸,把她这处女小屄给肏开,学着你肏我家公主的样子,干得她淫水直喷。” 听到这最不想听的话,姜屿攥死拳头,嘴角微微抽搐,双眼瞪圆盯着王羽那张淫淫坏笑的脸,气得咬牙切齿:“你确定!!!” “嗯,还要你亲眼看着,你深爱的好妹妹,被我这个师兄的大鸡巴插进嫩屄里,肏得她高潮迭起,屄肉痉挛着夹我棒身,浪叫着求我射进去,子宫灌满我的精液……” “闭嘴!!!” 姜屿仅仅听着这些话,心口就一阵阵发疼,双手掐紧长公主的纤腰,腰胯猛地一抽,想把大鸡巴拔出来,龟头刚退到屄口,伞棱刮过红肿屄唇,李昭阳屄腔嫩肉却死死一缩,“噗~”的一声又把龟头吸了回去。 “嗯嗯…小郎君,轻些…唔唔唔…” 李昭阳被这一抽一插弄得媚眼又是一阵翻白,红唇大张喘息,浪叫着哀求。 王羽嘿嘿淫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师弟,公主殿下这碧玉老虎屄,咬得特紧,滋味不错吧?可惜啊,这骚货不喜欢师兄我这个正牌驸马,就爱和你这种小白脸偷情肏屄,端得不要脸。” 说着,他一把揪住姜玥一头银白长发,粗鲁地按着小萝莉那张精致嫩脸贴到自己大鸡巴上,龟头热烫硬硬地蹭过她粉嫩脸蛋,留下湿滑前液的痕迹,棒身压在她的小鼻子上,蛋袋贴着下巴。 “呸…王羽,我要告师尊,告师姐…唔唔唔…” 小萝莉嫩脸被挤得微微变形,粉唇被迫嘟起,鹿眼泪水直流,羞耻得浑身颤抖,她边哭,那对大奶子又晃又荡,剧烈起伏。 “王羽,本宫,一定,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啪!” 不等李昭阳把狠话说完,王羽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长公主的黑丝大屁股上,肥美臀肉颤起层层波浪,留下红红掌印,屄肉被震得一紧,又夹得姜屿大鸡巴爽得腰眼发酸。 姜屿爽得呲着牙,看着王羽这王八蛋用胯下大鸡巴在他面前一下下顶着妹妹的脸,龟头撞击嫩脸蛋发出啪啪轻响,前液抹得妹妹脸颊亮晶晶的,淫靡至极。 “唔唔唔……哥哥…别看玥儿…” 妹妹哭着带着鼻音,小手在王羽腿根、鸡巴、小腹上“啪啪啪”乱拍乱推,羞得小身子发抖,白丝连裤袜里的小屄隐隐湿润,处女嫩肉一阵阵收缩。 姜屿看着这一切,听着妹妹的哭声,捂着心口粗喘:“你不怕师尊杀了你!她要是知道你敢这么对玥儿……” “哈哈哈……杀我?要是能杀,师尊她早杀了,又怎么会让珑骧嫁给我?!她得仰仗我相府,保住白玉斋的基业。” 王羽一把按着小萝莉嫩嫩脸蛋,龟头蹭到粉唇边,逼得小嘴微微张开,热气喷在马眼上。他斜睨姜屿,眼神满是得意:“有能耐想去,没能耐死去,想好了,就好好劝劝你妹妹。” 姜屿默默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耳边传来王羽下一句淫话,激得他再次猛睁双眼:“师弟,你在子母山的遭遇,你老婆都跟我讲了,看着自己女人被肏得屄水直流,你就能慢慢变强,师兄我吃点亏,帮你再练练心境……” “你放屁!!苏姐姐,怎么可能跟你讲这些混账话!” 瞧着王羽耸耸肩,一脸无辜,又开始用大鸡巴亵渎妹妹,龟头故意顶进她小嘴边,蹭得粉唇一片淫靡湿滑,姜屿怒吼一声,发现自己中计了,王羽就是要自己歇斯底里,失去理智! “哥哥……你们别信他……唔唔……王羽,你个混蛋,你说话算数!?” 见一直沉默受辱的妹妹猛地坐起身,推开王羽,鹿眼瞪圆带着泪,姜屿心跟着一沉,急喊:“玥儿,你不要委屈自己,你快走!哥哥来挡着他!” “王羽,你算计本宫,你以为你爹能一直护着你!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 李昭阳想撑起身子威胁,可稍稍一动,姜屿那根大鸡巴在屄里磨得她肉穴一阵酥软,她身子又趴回地上,唔唔呻吟一声:“小郎君…” “想不想,我拿道心发誓!?” 王羽摸摸自己心口,双手一摊,脸上满是嘲讽:“又可惜了,师兄没有道心可发。” 他与姜屿对视,眼神淫光大盛,手却对白毛小萝莉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怎么,你睡我娘子肏她骚屄就行,我肏你妹妹的嫩屄,就不愿意!?小师弟,来,睁大眼看着,你妹妹怎么被我大鸡巴干开的!” 姜屿看着妹妹羞愧低垂的小脸蛋,那张精致娃娃脸红得发烫,鹿眼紧紧闭着,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心口堵得发闷,胸膛像压了块石头,暗吞下口水,润润发涩的喉咙:“玥儿,你若恨哥哥窝囊,怨哥哥没用……说出来,哥哥心里或许能好受些。” “哥哥——” 白发小萝莉蓦然抬头,泪光在眼中碎成星辰,目光直直撞进哥哥眼底。小手环上哥哥的腰,尽全力扑进哥哥怀里,那对嫩白大奶子紧紧贴上姜屿胸膛,敏感奶头在哥哥上一磨,哽咽里带起羞羞颤意:“就算全大楚的人都恨你厌你……玥儿也永远爱你。” 她将脸埋在哥哥肩头,静了一瞬,忽然转过头,望向王羽的方向。那双还蓄着泪的眼里褪去了怯弱,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如同看待什么肮脏之物:“你来吧。” 匆匆一瞥,她连半眼都不愿再多看,嫩白小手抱紧哥哥的腰。 “艹!” 王羽翻着白眼,粗糙大手抓住自己那根粗硬大鸡巴上下撸动几下,龟头紫红发亮,前液拉出丝线。他跪在姜玥身后,盯着那对饱满挺翘的白丝小屁股,白丝袜紧紧包裹着细嫩臀肉,臀缝间粉嫩小屄隐隐可见,已经湿润红肿,小屁眼一抽一抽。。 “啪!” 他抬手狠狠甩出一巴掌,抽在那雪白臀肉上,丝臀肉浪骚骚一晃,白色连裤丝袜下的臀肉,红肿起一个大手印:“小骚蹄子,屁股撅高点,让我看看你这处女嫩屄有多紧!” “唔唔…” 姜玥娇吟一声,白丝美腿跪在地上微微颤抖,柔嫩腿根夹紧,白丝袜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踝,滑腻紧致,腿肉软嫩得让人想咬一口。她肥美小屁股被打得一颤,小屄口嫩肉收缩,淫水渗出湿了白丝裆部。 姜屿紧紧抱着妹妹,大手轻轻抹去她娃娃脸上的小泪珠,柔柔一笑:“玥儿,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嗯……哥哥……” 姜玥抬起小手,指尖轻轻抚过哥哥的脸颊,触到他略显清瘦的轮廓,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俊脸因咬牙太用力微微颤动着。他的眉骨高挺,剑眉微微蹙起,眼睑下垂,掩住了眸底翻涌的绿粉二气,俊美脸庞满是压抑的愧疚和心疼。 她指尖停在哥哥微凉的唇边,水汪汪的鹿眼一眨不眨地望着,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执拗、温柔、澄澈:“哥哥,玥儿不怕。只要你在,娘亲在,还有师尊、苏姐姐、师姐她们都在……玥儿就什么都不怕。” 长公主李昭阳狗趴着跪在姜屿小腹前,黑丝肥臀轻轻摇着,那根一尺长的白净大鸡巴,半没入她湿热滚烫的肉屄里,棒身被层层嫩肉壁绞紧,淫水不断从屄口溢出,湿透了滑腻黑丝。又蓦然回头,杏眼含着煞气,俏脸潮红。 她看着那对相依的兄妹,姜屿紧拥着怀中颤抖的银发少女姜玥,两人眉眼低垂,泪痕犹湿,银发如瀑,嫩白大奶子压在哥哥胸膛上变形,在花厅红烛下显得格外淫乱又凄清。 她胸中一股郁气翻涌,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嫣红唇边却忍不住唔唔呻吟一声,那根粗硬大鸡巴半埋在屄里,太舒服了,龟头伞棱卡住屄肉每动一下都刮得她屄腔酥麻,淫水咕叽直冒。 目光转向王羽时,那笑意瞬间冻结成冰。她抬起下颌,声音不高:“王羽,你今日所为,实非人哉。” 身子朝后偷偷蹭了蹭,黑丝肥臀小幅度扭动,骚屄嫩肉夹紧大鸡巴磨套一下,爽得她红唇微张喘息,唯有眼底寒光逼人:“此事过后,本宫……绝不与你干休。” “呸!” “李昭阳,你个不守妇道的淫贱婊子!” “为夫忍辱负重,保全你永宁公主、我大楚皇室的名声,你半点不领情,也就算了,当着为夫的面,骚屄夹着你小姘头的大鸡巴不放,还有脸说不与我干休!?” 王羽淫笑着强词夺理,握着胯下那根粗长火热、硬得发紫的黑毛大鸡巴,精准抵住姜玥那双紧紧夹拢的白丝美腿缝隙,大腿根嫩肉软得像豆腐,白丝袜湿透贴在美腿上,透出粉嫩腿肉的轮廓,他腰部猛地一挺,“啪!”地一下整根送了进去。 “唔唔唔…” “啪!” 王羽听着小萝莉淫荡叫床声,白丝美腿本能夹得更紧,把他的大鸡巴裹得严严实实,腰部猛地发力,大力晃动起来。 “怎么样?!看着自己妹妹被肏,是不是你那变态功法运转更快了啊?哈哈哈……” 姜屿看着妹妹嫩白小屁股翘起,臀肉在白丝下晃荡,撞上王羽的腰胯,“啪”的一声脆响。 同时,妹妹一口咬住他的肩头,唔唔低吟:“哥哥…” 而他大鸡巴在长公主肉穴一跳,层层肉壁包裹,吸得他咬紧牙关:“王羽,你…你…会后悔的!” “哈哈哈…说什么后不后悔?明明是一对不知廉耻为何物的乱伦兄妹,非要装作一往情深,怎么你自己没肏到你妹妹的骚屄,眼红师兄?” 王羽说着,他坚挺的粗糙肉棒紧贴着嫩滑丝袜腿肉回撤,妹妹大腿内侧软肉,被摩擦得发红,滑腻白丝“吱吱”直响,像无数根湿热丝线缠紧鸡巴撸管。龟头每次前顶都狠狠碾过屄口,隔着丝袜把外翻屄唇压扁,棒身血管被腿肉挤压得鼓胀,蛋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淫靡响声。 更要命的是,湿滑无比的处女小屄口嫩肉隔着薄薄丝袜产生阵阵吮吸抓握,像一圈圈热烫小嘴舔舐按摩着他的粗粝棒身,龟头伞边被屄唇软肉“啵啵”亲吻,爽得他蛋蛋直缩,腰眼发麻。 “唔唔唔…哥哥…别看了…” “哦哦哦…玥儿…不是故意的。” 姜屿大手轻抚妹妹脑后银发,柔声宽慰趴在他肩头哭泣的小萝莉,掌心满是细滑香汗:“没事,哥哥知道……王羽就是条恶狗,咬几口就过去了,没事的……” 可他眼神却死死盯着妹妹腿间,王羽大鸡巴在白丝美腿缝里进出,粗黑棒身对比着嫩白腿肉,淫水溅得白丝袜亮晶晶,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滋滋滋……”的淫水摩擦声, “唔唔唔…哥哥…咿咿咿…好奇怪…玥儿…要…” 瞧着妹妹红唇亲着自己被咬出齿痕的肩头,,下体处女小屄渗出点点淫汁,洇透亵裤和白丝,又顺着王羽大鸡巴流淌,粘稠亮液糊满棒身和黑毛阴毛。 姜屿用力抱着妹妹颤抖身子,嘴角挤出笑,眼眶里充盈上血丝:“玥儿…别拍,这是正常的…”,妹妹压在他胸口来回磨蹭的大奶子,腿间不断冒出的透明汁液,又被王羽大棒刮过后,淫水急涌,不断溅开,细小水珠在空中飞舞,散落在王羽黑毛茸茸的阴毛丛中,一切的一切,看得他丹田炁海翻涌,灵炁愈发充盈。大鸡巴在长公主屄里胀大一圈,撑得李昭阳也唔唔浪叫。 “哥哥…” “玥儿…” 心有灵犀的兄妹,相视一眼,尽在不言中。 “王羽,今晚的事,我一人担着,你玷污玥儿,我上了你娘子,也算扯平。日后师门里,你若在骚扰玥儿她们…” 见王羽动作一停,嘿嘿淫笑着截断他的话,“刺啦”一声,当着他的面,扯开妹妹湿透的亵裤与丝袜,拽掉碎开的布片扔到一边,露出湿亮粉嫩处女小屄,姜屿呼吸一滞:“你不答应!?” “啊!唔唔……不要……” 眼瞅着王羽握住大鸡巴,龟头直直顶上妹妹光溜溜的屄口,粗硬伞棱刮开屄唇,引得妹妹惊呼一声,细嫩身子猛颤,白丝美腿绷紧。瞧瞧王羽直白的蔑视,姜屿没再嘶吼,面色沉冷,认真点头:“好,咱们走着瞧!王羽,你要真是男人就比一比!?” “比什么?” 王羽坏笑着一挑眉头,目光在妹妹粉嫩小屄和长公主黑丝肥臀上来回打量,大龟头刮着妹妹屄口磨蹭,龟头上翘碾压屄唇,妹妹唔唔呻吟着,抿紧红唇压抑着快感,肉穴里屄汁急涌,“咕咚咕咚……”把黑粗大鸡巴润滑得油光水滑,粘稠淫液糊满每一寸棒身和青筋。 姜屿稍稍回想一下《补天淫经》的内容,吸了口气:“比谁,坚持时间长!” “不行!” 王羽一摇头,腰胯一挺“噗嗤”一声,半颗紫红大龟头硬生生肏进妹妹紧窄处女肉穴,屄唇被撑得外翻变形,嫩肉死死咬住伞棱,“嘶嘶嘶……”他抽了冷气,爽得双眼眯起:“好紧……嫩屄咬得鸡巴要断了……比……谁射的多!” “唔唔…好撑…” 姜屿看着妹妹疼得穴口一缩,红肿屄唇夹紧王羽大鸡巴,白丝小屁股乱扭颤抖。 他瞧着妹妹娃娃脸上鹿眼泪汪汪瞪圆,粉唇颤抖着咬紧,银华发丝贴在潮红脸颊上,只觉得心口像被撕裂,嘴巴嗫嚅几下:“师兄,求你,轻点…玥儿…她…” “哥哥…你不准…唔唔…求他…哦哦…” 姜玥摇头着,细嫩小手抓住哥哥肩头,嫩屄疼得直颤,淫水顺着白丝大腿根,一丝丝流下。 “噗嗤~” 王羽腰胯猛地一抽一挺,粗黑大鸡巴龟头整颗夯入妹妹紧窄肉穴,那原本一指难入的粉嫩小肉洞顷刻被肏开成鸭蛋大小的湿热肉环,屄唇死死咬住伞棱,层层嫩肉壁包裹吸紧大龟头,宫口隔着湿滑屄道,一张一缩,隔空吮吸马眼,爽得王羽额头青筋暴起,大鸡巴棒身又胀又跳,鼻孔喷出粗重热气:“好爽~姜屿你妹的嫩屄好美,骚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吸得龟头都麻了……” “哥哥…玥儿…不疼…唔唔唔…” 姜玥双臂箍死哥哥肩头,小指甲陷入他肉里,唔唔哭着,梨花带雨、泪水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姜屿胸口,白丝翘臀摇得更凶,臀肉在白丝袜下颤起浪花,屄口被粗硬龟头撑得满满,淫汁四溅喷出,大腿根嫩肉绷紧颤抖,白丝袜包裹的细长腿肉滑腻发亮,腿间热气腾腾。 鹿眼迷离半睁,粉唇嘤咛,满眼只有哥哥。嫩白大奶子压紧哥哥胸膛软腻变形,乳抖着轻晃,撩拨兄妹俩的欲火:“哥哥…玥儿…不疼…唔唔唔…” 姜屿抱紧妹妹的后背大手轻抚,掌心摸到妹妹细嫩腰肢,轻轻摩挲,大奶子挤死他的胸口,酥酥、软软又麻麻,直钻心底,他眼眶里泪滑落,顺着脸颊滴下,哽咽着忍住继续掉眼泪:“玥儿,对不起,哥哥没用,没能护住你……” 兄与妹听见彼此的心跳。 名曰“无奈”的天堑,一刀落下。 姜屿心好痛,一呼一吸间,火辣辣的灼热火线直直灌进炁海,《补天淫经》自行运转,丹田热流涌动,他腰胯不受控制猛地一顶,“噗嗤~”一声,半没入长公主肉穴的白净大鸡巴,整根肏入到底,粗长棒身刮过层层嫩肉壁,龟头重重顶上子宫口,马眼被宫颈小嘴猛吸,棒身青筋暴起震颤。 “哦哦哦……小郎君……唔唔唔……天呐!…齁齁齁齁…” 李昭阳浪叫着软软趴跪在锦榻上,黑丝肥臀高翘死死压在姜屿小腹,美目翻白只露一点黑眼仁,红唇大张口水流下,屄口、屄肉通通快美难言,吮裹起姜屿一尺长的粗大肉棒,嫩肉壁层层吸搅棒身,“噗噗噗……”喷着淫水溅在黑丝大腿上,屁眼褶皱一颤收紧成针孔大小,双手死死攥住丝锦榻上的薄毯,爽得浑身颤抖,迷醉潮红。 同时,王羽动动腰胯,继续肏开白毛小萝莉嫩屄更多,粗黑大鸡巴夺走她的处女,肉穴蜜肉吸紧如小手攥握死他的大龟头,一股接一股榨取吸力袭来,屄壁嫩肉层层蠕动绞紧棒身,抽得他马眼突突直跳,龟头胀得发紫。他吸了一口气,恶狠狠瞪向姜屿,眼睛淫光大盛:“小白脸,不想你妹妹被师兄肏得小屄喷血,帮她缓解一下!!” “啪!” “别乱晃!跪好!屁股撅高点,让师兄肏深些!” 王羽抬手一巴掌扇在妹妹白丝臀上,肥嫩臀肉颤起红印,白丝袜下的皮肤发烫,屄口被震得一紧,猛夹一下他的大鸡巴。 瞧着妹妹被当成一条母狗训斥,姜屿只觉一股逆血直冲灵台,气血翻腾间,双目异象陡生,左瞳泛起桃花薄雾般的粉晕,右眼却燃起幽篁冷焰似的绿芒。 神识深处。 一道非男非女、黏腻如毒蛇绕颈的魔音幽幽响起。 事已至此,徒争意气何益? 不如顺水推舟,运起你那《补天淫经》里‘润物无声’的法门,好歹护住玥儿心脉,替她化去几分破身之痛,忍一时之辱,暗蓄真力,伺机反制,岂不比眼下强项硬抗、徒遭受王羽羞辱,来得实在? 那声音丝丝缕缕,钻进肺腑,竟将滔天恨意与钻心之痛,都搅成了一滩淬毒的、冷静的权衡。 “滋滋滋……” 姜屿异变的双眼深深凝视王羽,嘴角勾起邪逸冷笑,大手扳起妹妹下巴,吻上她嘤嘤哭泣的小嘴,舌头撬开粉唇纠缠小香舌,吸吮妹妹香甜的口水,吻得啧啧作响。 妹妹哼唧哼唧,嗲嗲呜咽一声:“哥哥……”小香舌羞羞回应,鹿眼水汪汪闭紧,脸蛋羞红滚烫,听得姜屿、王羽两人胯下大鸡巴,同时在两处肉穴里梆梆硬的一跳。 “嗯…哥哥,帮你…” 姜屿吻着妹妹软糯多汁唇瓣,大鸡巴缓缓抽插起来,“哦哦哦……小郎君……唔唔唔……”长公主狗趴挨肏,丰腴肉躯在他胯下一颤一颤,黑丝肥臀扭动迎合,屄肉吮吸棒身。妹妹大奶子压在胸口磨蹭乳尖,怀里一个羞耻紧张娇喘,胯下一个兴奋忐忑浪叫,两个大美人一起唔唔呻吟,淫欲催动得姜屿鸡巴更硬。 好像…自己也不怎么吃亏… 他舌头深入妹妹小嘴“滋滋滋……”纠缠吸吮,大鸡巴抽肏长公主肉屄“噗噗噗…”冒淫水,大龟头被宫颈猛吸,顶顶的痛快! “嘿嘿…玥儿师妹,被亲哥哥吻软了?那师兄可就来咯!” 姜屿闻言身子一颤,偷眼看去,王羽跪在妹妹身后,粗糙双手抓紧她扭动的白丝细腰,棒身稍稍后撤,拉出长长淫丝,卯足劲。 “噗嗤……”,大鸡巴肏入。 王羽胯部顺势急速前挺,妹妹鹿眼瞪大,红唇唔唔惊呼:“哥哥…唔唔唔…” “噗滋噗滋……” 姜屿盯着妹妹嫩屄,听着内里粘腻肉褶开合蠕动,屄壁层层嫩肉被粗黑大鸡巴肏开,顶破处女膜,血丝混淫水流出,黑毛密布的胯部“啪!”的一声,重重撞上妹妹包裹白丝的粉嫩软糯翘臀,臀肉颤起一圈白丝骚肉环,他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黑大鸡巴一寸寸攻城略地,肏开他妹妹的处女肉穴,在他眼前重重撞在一起,两人结合处淫水四散喷溅。 “天宫!” 姜屿听着王羽吐出两个字后,美美闭上眼睛,黑毛密布的大胯,死死顶在妹妹的翘嫩丝臀上,一对黢黑卵球压着妹妹颤抖的粉嫩阴阜,巨根爆插而入,听着一声妹妹高吭尖鸣,摸着妹妹的丝臀,享受着妹妹的肉穴美妙包裹。 足足十几息后,王羽半直起身子,淫笑着欣赏着妹妹被她破身后的骚媚。 “师弟,你妹妹第一个男人是我咯!” 妹妹双眸此刻早已经翻白,额头满是粘稠香甜的汗液,嘴角颤颤巍巍着:“王八蛋…” 姜屿手在妹妹背后顺着气,看看妹妹丝腿间那饱满阴阜原本如同白面馒头般温润细实,然而现在两片肥厚粉润的肉唇被大大撑开,一根黢黑肉棒深深刺入,只余棒根,恍若一枚初熟的朱果,被生硬地钉入锈蚀的铁棒,滴滴鲜血落在他的大睾丸,蕴在点点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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