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17-20)作者:闲来无事
字数:45201 第十七章 阿吉 魔功煎熬着灵魂,逼你吞咽苦楚,又尝出肉欲的回甘。 “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顶~顶到最里面了!” “全部都撑开了!哥哥…唔唔唔…咿咿咿!哦~~哦哦~不要再顶~哦哦~那里~王羽~哦哦哦~大坏蛋!!!!” 花厅里催情的熏香袅袅,姜屿麻木抽肏着长公主,伴随着妹妹如歌如泣、一声高过一声浪叫,纤美修长的丝足脚背胡乱拍打着地面,大奶子磨蹭他胸膛碾出一道道香软四溢的奶波肉弧。王羽这个畜牲,双手牢牢抓住妹妹丝腰,腰胯大力耸动,从妹妹那口紧穴拔出大半根鸡巴,“啵!”的一声,肏出水花四溅,软腻肉乎的处子嫩穴,一抖一抖吸死啯紧王羽的大鸡巴,“啪!”,不到半息,王羽的大鸡巴,又一肏而入,撞得妹妹白丝翘臀山响。 姜屿闻见妹妹被王羽大肉棒肏出的浓厚甜腥屄汁香味,双眼绿粉两气大盛,手掌轻抚着妹妹玉背,整理妹妹娃娃上汗湿的银发,压着怒火:“玥儿…哥哥一直都在…滋滋滋…”,不等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妹妹回应,他又吻住妹妹粉唇,浪叫焖在嘴里化成唔唔呻吟。 “滋滋滋…唔唔唔…哥哥…玥儿爱你…” 姜屿吻着妹妹,抓着妹妹一颗大奶揉搓,腰胯一收,白白净净、糊满晶亮淫水的一尺长驴货,抽出到大龟头,再一挺,气势如虹,净根砸入长公主湿润蒸腾的碧玉老虎屄,肏得那两片肥嫩丰厚的大阴唇顿时燃起一通深红色,两颗厚重白白的大卵蛋,“啪!”地打在长公主的阴阜,腰胯撞上高撅身后的黑丝肥臀,夸张如海啸般的臀浪一颤,李昭阳仰头一声浪呼:“小郎君…哦哦哦哦…” “嘿嘿…师弟,师兄家的公主,骚屄滋味很赞吧!” “比你妹妹的也不差,一会儿咱们换着肏!” “啪啪啪啪…” 瞧着王羽身子前探,抓着妹妹另一颗奶子搓揉,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拔出,又一次次重重地砸下,双腿稳稳夹在妹妹丝臀两侧,腰腹和软糯弹软的萝莉翘臀连续碰撞,清脆啪啪啪声中,肏得妹妹震颤出滚滚丝袜肉浪,姜屿斜他一眼,继续与妹妹舌吻、揉奶。 “啪啪啪啪啪…” 两个较起劲的少年,腰胯抽肏飞驰,看你比我快,那我就得比你狠,一时间,姜玥与李昭阳两女肉穴淫水四溅,屄唇翻卷,白丝黑丝肉浪翻飞、激荡,又以她们蜜穴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姜屿的大鸡巴肏得长公主滴滴香汗飞溅,王羽的大鸡巴必要肏得姜玥淫汁狂流。 肉体碰撞中,两女大奶翻滚,丝臀摇晃。而两根凶悍大鸡巴也在连续不断的高速撞击下,一会儿消失在各自奸淫的两口美屄大阴唇间,一会又不顾两口美屄淫穴的吞噬拔出大半,再快速肏回。 “哈哈哈,师弟,你不说话是吧!” “师兄,我就一直骂!” “你妹的骚屄,好嫩好滑!又紧又夹!快把师兄大鸡巴夹扁咯!” “嘶!里面肉芽一层一层的,噢噢噢!刺得好爽!靠!” “鸡巴头上怎么突然冒出几条小舌头又抓又吸!肏肏肏!马眼都快给吸炸开了!妈的,你妹这小贱货…” “骚逼真他妈欠操!!肏你妈,肏你妹,哈哈哈……” 姜屿听着王羽龇牙咧嘴地边骂边肏,看着她胯下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上下翻飞,在妹妹的白丝小屁股间抽插个不停,让那紧致粉嫩的处女小屄不断变着花样裹夹他尺寸惊人的巨屌,挺腰摆胯的力度越来越大,肆意发挥着兽欲,完全把妹妹那身嫩白娇小的身体变成了完美贴合他打炮的泄欲肉玩具,腰肢一起一伏之间,带着那根粗壮青筋暴起的大屌,每每都整根砸到底,再全根拔出,再全根插到底,力度之大,仿佛要将整个鸡巴都全部嵌入妹妹嫩屄深处,震耳欲聋的“啪啪……”撞击声如同狂风骤雨,一次比一次快速、一次比一次猛烈,震得妹妹那弧度诱人、饱满挺翘的白丝小肉臀不断扭动,臀肉颤出层层淫靡波浪,淫水顺着跪地的白丝美腿,往下流淌! 他轻轻拍着妹妹扑进怀里的娇躯,经历着王羽带来狂抽猛肏的开苞性爱,玉背拱起几息,又塌陷下去,姜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看着湿绵热吻,缓解妹妹的羞耻。 “唔唔唔…哥哥…一会儿,玥儿,要你和做…唔唔唔…” 姜屿松开妹妹被他吻肿的小嘴,擦掉妹妹光洁额头上汗珠,温柔笑笑:“嗯,哥哥,一会儿疼玥儿。”,握住一颗高耸颤动的嫩白大奶子,轻柔慢捏。 “肏!小骚货,师兄肏得你这么卖力,还想和你哥哥乱伦肏屄” 王羽淫笑着伸手赏了妹妹丝袜翘臀两巴掌,臀肉晃荡出红印,得意的挺腰收腰把那银发小萝莉的粉嫩处女屄肏得啪啪作响,水花四溅,处女血混着淫水喷溅而出。 “王羽…你…不准再打玥儿!” 姜屿看着自己这个曾经纯洁无暇、灵气逼人的妹妹,无数人眼里的银发小仙子,沦为王羽胯下的巨乳白丝肉便器,他心如刀绞。 “咿!咿!等…咿咿咿!咿~ 等…下!哦哦哦哦…不要那么大力~哦哦~哦哦哦~喘不上…气了…咿咿咿咿!!” 姜屿不说还好,王羽狞笑一声,再次加大力度,妹妹一声淫叫,突破花厅,彻底炸开。 妹妹上身弯曲成弓,娃娃脸顶在他胸膛上,一双白嫩高耸的粉润乳球挺在半空一颤一颤,她腰间细嫩的软肉一抽一抽打着哆嗦,连带着湿漉漉的粉嫩小屄也收缩不断,屄肉环环箍套、死死绞紧王羽的巨屌。姜屿除了奸淫长公主发泄欲火,也只能在吻住妹妹的小嘴,压住羞耻恼人的淫叫。 姜屿再次吻着妹妹,瞧瞧妹妹最迷人白丝翘臀后,王羽这个淫虫,自顾自地收腰挺胯爆爽抽插,用那根大屌肆意撑开妹妹层层叠叠的嫩穴壁,将那蘑菇伞状的大龟头惬意地砸入她小屄深处,妹妹子宫口全方位舔吸他的马眼,大龟头被宫颈小嘴猛吸,爽得他低吼连连。 “肏肏肏,骚屄!小骚屄!上面小嘴喊得这么浪,下面嫩屄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夹得这么死,子宫口吸得我马眼直冒精!” “跟我装纯那么久,你白丝下面小屄湿成这样,淫水流了一腿!明明就是个欠肏的小贱货!” “不就是想勾引你哥哥操你吗!肏肏肏!看我肏不烂你这个小贱货,想跟亲哥偷情挨肏的骚屄!” “师弟,你看好了,你妹妹的屄咬得多紧,子宫口吸得多骚,嫩肉一层层绞着我鸡巴不放!” 王羽一边气喘吁吁地大力肏干,一边把嘴巴伸到兄妹耳边,热气喷在姜玥敏感耳垂上,舌尖还故意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脖颈,舔得妹妹娇躯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浓密红晕,鹿眼水汪汪地羞耻闭紧:“你闭嘴!” 他嘿嘿淫笑,声音低哑:“小骚货,屄水这么多,爽得受不了了吧?咱们换个姿势!继续肏,让你哥哥看清楚你被我干成什么浪样!” 王羽猛地一把拽开紧紧相拥的兄妹,姜屿咬牙看着王羽抱着妹妹娇小的身子顺势仰躺下去,直接改成面对他的观音坐莲体位。他双手高高架起姜玥的两条白丝美腿,大大的强行岔开,白丝长腿顿时绷得笔直发抖,白丝袜包裹的细长腿肉紧绷得根根青筋隐现,膝盖颤抖着想合拢,却被王羽粗腿死死顶开,双手紧紧锁住白丝大腿根,指尖掐进滑腻腿肉里,腿根处白丝湿透发亮,淫水顺着腿内侧往下流淌,滴在王羽的大睾丸上。 姜屿目赤欲裂,而王羽故意把他妹妹的粉嫩小屄,完全亮出来给他看,妹妹小身子被迫挺臀开腿,屄口大张凸出,那口刚开苞的处女嫩屄又红又肿,屄唇外翻着被粗硬鸡巴撑得薄薄的,层层嫩肉壁翻开裹紧棒身,小腹上一个明显的鸡巴凸起,随着王羽挺腰每一下都顶得鼓起变形,龟头直砸子宫口,顶得子宫壁凸出小包。 “哈哈哈……师弟,看着你妹妹的肉穴被师兄肏爆,过不过瘾!这小嫩屄被我鸡巴干得屄口都合不上了,子宫口吸得我爽死了!你看,你妹妹骑在我身上,屄里吞着我整根鸡巴,浪不浪?” 与此同时,姜屿胸口心痛如绞,大鸡巴却在长公主李昭阳的骚屄里疯狂抽动,黑丝肥臀一下下重重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闷响,屄腔热烫湿滑得像火炉,嫩肉壁层层裹紧他一尺长的白净大肉棒,宫口猛吸龟头,马眼被吸得阵阵发麻。 李昭阳杏眼迷离,红唇大张浪叫:“小郎君……好硬……好厉害……好满……再用力…” 姜屿咬牙瞪着王羽,双手掐紧公主的黑丝大屁股,指尖陷入滑腻臀肉,腰杆猛顶上去,大鸡巴整根没入公主屄里,龟头狠撞子宫发出咕叽水声,爽得李昭阳一对肥奶晃荡不停,淫水喷溅,湿得腿肉亮晶晶,黑丝袜从大腿根裹到脚踝,全被淫水浸透。 他无暇顾及长公主的浪叫,心痛看着妹妹被肏,却挺腰猛奸长公主发泄着欲火、妒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李昭阳黑丝美腿颤抖,屄肉痉挛夹紧。 王羽见状,越说越兴奋,喘着粗气淫笑:“师弟,看见没,你妹妹的小嫩屄,被师兄我肏成专属鸡巴肉套子了!!这屄肉裹得死紧,子宫口一口一口吸我龟头,爽得我鸡巴直跳!” 王羽挺送腰胯带动那根粗壮大鸡巴,在妹妹嫩穴里直上直下肏个没完,娇小的身子坐跨在他小腹上,随着每一次深插起起落落,一对嫩白大奶子上下甩动,乳尖硬硬翘起划出弧线,银发飞舞散,娃娃脸潮红得快滴血。 “啊啊啊啊……唔唔唔……哥哥……好深……” 姜屿身下动作不停,双眼死死盯着妹妹那边,突然的浪叫羞得白毛小萝莉,捂着小嘴,眼眶红红地看着她哥哥,泪水在鹿眼里打转,一起一落的深插间,两条滑滑嫩嫩的白丝美腿架在王羽粗腿上甩荡,白丝袜紧绷得腿肉轮廓毕现,腿根处屄口被鸡巴撑得大开,嫩穴包夹吮吸着王羽的大鸡巴,整根插回时屄肉翻开,全根拔出时屄唇外翻拉长,对着妹妹那口屄内肉褶层层叠叠的美穴疯狂冲击、摩擦,爆肏得淫汁四溅、泪水一起飚飞,处女血丝混着淫水顺着白丝腿根流下,把白丝袜染成一片湿亮。 “呜呜呜呜……哥哥……玥儿好疼……” “咿!哦~~咿咿咿!轻点~呀!哦~哦~等下…唔唔唔…” 妹妹被王羽肏得晕头转向,小手被迫扶上他膝盖支撑住身子,发出高高低低、婉转哀绝的哭床音,小小身子那对挺拔豪乳时而高耸挺立,时而左右扭动晃动不休,乳尖蹭着空气硬得发红,脸蛋上满是快美的红润,贝齿上下紧咬把粉唇咬得红肿不堪。纤美玉腿穿着连裤白丝袜,袒胸露乳,处女肉穴被肏得大开骑在王羽身上,任由他奋力向上打桩肏弄,龟头每一下都狠砸子宫口,顶得小腹一凸一凸,屄肉痉挛夹紧棒身,淫水咕叽咕叽直喷。 王羽双手托着着妹妹白丝大腿内侧,腰胯猛顶,大鸡巴在嫩屄里进出带出大量淫水,龟头伞棱刮过层层屄肉,爽得他低吼:“小骚货,屄水喷这么多,骑着师兄大鸡巴,喷出淫水给你哥哥看看。” 妹妹鹿眼紧闭,泪水滑落,一个劲儿的摇头:“我不要…哦哦哦…大坏蛋…唔唔唔…”,却忍不住下沉着丝袜小屁股迎合,嫩屄主动吞吐鸡巴,又羞又爽,粉唇微张喘息:“哥哥……别看…” 王羽淫笑加速,鸡巴直上直下捣得屄口红肿,妹妹身子剧烈颤抖,白丝美腿绷直痉挛,屄腔深处阵阵抽搐,淫水喷溅得王羽小腹、睾丸一片湿亮。 淫乱色欲刺激得姜屿大肉棒发硬到极致,他闭上眼,默默流下一滴泪,却腰杆猛挺,对着长公主李昭阳爆肏起来,大鸡巴在黑丝骚屄里狂抽猛插,肏得李昭阳浪叫连连,黑丝肥臀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肉体撞击声在花厅里回荡不绝,节奏越来越急促,空气里满是淫靡的水声和粗重喘息。 姜玥偏过头,泪眼迷蒙,对着身后正不断高速打桩肏穴、一脸淫笑的王羽怒嗔连连,鹿眼瞪得圆圆的,瘪着小嘴嘤嘤哭泣:“混蛋……你太用力了……唔唔唔…” 她娃娃脸潮红满布,银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上说着不要,白丝小屁股还是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那根硬挺粗长的大鸡巴,屄肉壁死死绞住青筋暴起的棒身,子宫口一张一合猛吸大龟头,淫水咕叽咕叽直喷,顺着白丝腿根涓涓流淌。 “王八蛋…” 姜屿咬牙切齿低骂,也加快肏弄长公主的速度,腰胯猛顶,大鸡巴在李昭阳热烫骚屄里狂抽猛插,龟头撞击子宫发出闷响。 他睁大眼看着王羽额头满是豆大汗珠,粗喘着对妹妹嫩屄的爆肏蹂躏,王羽那杆骇人巨根也是强弩之末了,肉根拔出时隐隐发抖打颤,输精管更是时不时猛地一震,显然被妹妹这口粉嫩处女屄夹裹到了极限,爽得王羽双眼赤红。 “来了!小骚货,师兄要射给你了!” 王羽猛地坐起身,对着姜玥香滑湿嫩的红润脖颈深吸一口充满少女清香的魅味,舌尖还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舔得姜玥娇躯一颤。 “啪!啪!” 两声不分前后的巨响炸开,姜玥雪白挺翘的白丝小屁股爆出一团淫水浪花,王羽粗黑大手深深掐进丝袜臀球嫩滑绵软的脂肉里,掰开两瓣嫩白丝臀,露出红肿屄口、紧缩雏菊。 “唔唔唔……咿咿……嘤嘤嘤……不要……太深了……” 甜腻的呻吟瞬间变为一声撕破喉咙般的少女哀鸣,随着早就红肿不堪的臀肉再一次被王羽腰胯挤压变形,王羽把妹妹当成专属鸡巴套子,短距离极速冲刺,腰胯如打桩机般狂顶。双手紧紧握住小屁股两侧臀球最为饱满的地方,大拇指准确掐在微微凹陷的腰臀连接处,用力掰开两瓣嫩白臀肉,双腿强行分开妹妹的白丝美腿,让姜屿亲眼看着妹妹那紧紧咬住大鸡巴的红肿私处,屄唇外翻薄薄的,层层嫩肉翻开裹紧棒身,粉嫩菊花一缩一缩。 “师弟,你妹妹的嫩屄骚不骚!这小屄肉裹得我鸡巴爽死了。” 王羽对着姜屿狞笑,吸了一口气,胯下肉棒再一次加快抽送速度,猛烈地在一次次撞击中,把姜玥那平日里挺翘嫩白、需要紧致白丝才能包裹的布丁小尻肏成一摊雪亮肉饼,无数黏稠透明的淫水淅淅沥沥顺着那口紧绷粉嫩穴顶端肿大的阴蒂处滴落,在空中形成一条亮闪闪的丝线,白丝美腿大大岔开,不住甩动,一波波淫水把白丝袜染得晶亮滑腻。 “肏肏肏!姜屿你妹的骚屄包裹感太强了!好多小嫩肉舔死我了!要内射播种了!!!!” “唔唔唔……不……行!拔……齁齁……出去!!不要……唔唔唔……不要射里面……” 妹妹一听到王羽这句话,四肢奋力挥舞,白丝小腿用力蹬地,膝盖颤抖着想从王羽身上弹起,挣脱那根火热巨屌的腔内喷射。 “不要,也得要!小骚货,师兄的精液全射给你!” 王羽双手绕过细嫩玉背向前一左一右牢牢交叉锁死,死死握住那对肥硕弹软的大奶球,粉嫩翘起的玫瑰色乳头被捏得变形红肿,腰胯狠狠一顶小臀两侧,姜屿瞧着妹妹嫩白挺翘的小美臀,瞬间压成两摊嫩软的丝袜尻饼,气得姜屿死死扣住长公主的臀肉。 “唔唔唔……不要…” “师妹,你没得选!!” 王羽死死抱住妹妹腰腹大力摇摆,粗长大鸡巴更加深入地在嫩穴里搅拌不休,龟头伞棱刮过屄肉壁,插得姜玥精致娃娃脸彻底崩坏,一双水汪汪的鹿瞳四散开来,焦点涣散,只剩下颤颤巍巍的粉唇间冒出一丝丝淡淡热气,胸前大奶子被掐得红肿变形,乳尖硬硬翘起。 “姜屿,看好你妹妹,怎么给师兄乖乖怀上野种吧!!!” 王羽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吼,身体猛然发力,腰部骤然向上抬起,整个粗黑长冒着水光的巨根“啵”地一声腾空而出,带着两片贪吃的粉厚屄唇在棒根徒劳地颤抖吮吸,屄口红肿,淫水拉丝。 一瞬间,姜屿插在长公主肉穴里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屌,也开始喷射精液,马眼张开射出股股浓精,灌进李昭阳子宫深处,爽得长公主浪叫连连,双眼一翻白,晕死过去。 同时一眨眼间,王羽那根上膛满载的大肉棍,整根肏进了妹妹那紧窄嫩软的少女小屄! “嗯嗯噢噢!!!!” “死了!噢噢噢哥哥……玥儿要死了…好烫……” 姜屿一边对着长公主屄里射精,一边眼睁睁看着妹妹被王羽一鸡巴插到最深处,姜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声尖锐雌伏淫叫,白丝小屁股被王羽顶得结结实实压成肉饼,腰肢一颤一颤地哆嗦不停,嫩白娇小的身子抖成筛糠,白丝美腿绷直颤抖。 四人同时陷入高潮静默,长公主与妹妹同时受精,两口肉穴发出沉闷的“噗噗”水流冲击声,精液灌满子宫,淫水混着浓精溢出。 王羽死死抱着妹妹,他看着自家公主被姜屿内射,那两颗鼓胀无比的睾丸也不甘示弱地一收一放,射出股股浓精。 足足小半烛香后,王羽对着妹妹肉穴里不知喷了多少浓精,妹妹热气蒸腾的嫩躯,才堪堪停下颤动,姜屿这边在长公主骚屄里的闷沉浓精冲击也跟着停下。 姜屿看着妹妹和王羽一同压下的软榻上,两人胯下积起一层腥臭冒着白气的黄白浊液,两只白丝小脚无力地耷拉下来,脚背完完全全淹没在那精液洼地里,白丝袜从腿根湿透到脚踝,腿肉亮晶晶的,白丝脚趾微微颤动,不断喷水渗精的粉嫩屄口红肿大张,精液汩汩流出。 姜屿痛苦地呼出郁结闷气,“噗嗤”一声拔出自己的大鸡巴,看了眼高潮晕厥的长公主,黑丝美腿还大岔着,屄口溢出他的精液。 他从王羽身上抱起妹妹软成一滩的娇躯,改成平躺姿势,握着自己还硬挺的大鸡巴,对准妹妹淌着其他男人精液的嫩屄插进去,片刻,花厅再次传来愈发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以及妹妹那声声愈加高吭、闷骚的浪荡呻吟。 …… 白玉斋,静修堂。 一幅绘着银发仙女的画像前,姜屿怔然出神。画中人白发流云,眉目间依稀是妹妹成年后的轮廓,只不过身量看着甚高。 “觉得像么?” 清清冷冷的嗓音自背后响起,如玉石轻叩。凤栖梧不知何时已立于堂中。 少年倏然回身,执礼甚恭:“师尊。” “不必多礼。” 凤栖梧微微颔首,素白道袍衬得她身姿愈发清绝:“你与玥儿自公主府归来后,便心事重重。可是遇上了难处?” 姜屿垂目,眼中一缕粉芒倏忽即逝。他深吸一口气,抱拳沉声道:“确有难处。弟子心中……积有天大的怨恨。” 凤栖梧眉间那点嫣红花钿微微一凝,丹凤眸子定定看他:“何人?何事?” “王羽。” 姜屿抬起头,目光如淬火的刀:“他玷污了玥儿的清白。” 话音落,堂内空气陡然一沉。 凤栖梧广袖中的手缓缓攥紧,转身拂衣落座。那张姣若明月的鹅蛋脸上霜意渐浓:“你要为师替你主持公道?” “不。” 姜屿摇头,目光灼灼如炬,“弟子不敢令师尊为难。只求师尊允我一事——待入阴阳秘境,我必亲手斩此恶贼。” 凤栖梧静静看他片刻,唇间只吐出一字:“好。” 她顿了顿,又道:“届时让你师姐助你。出秘境后,为师便带你们立刻离开大楚。” 姜屿一怔:“那师尊您……” “白玉斋在我手中早已式微,留与不留,并无分别。” 凤栖梧眸光转向堂外渐沉的暮色,声线里浸着一缕幽渺的叹息:“为师唯一放不下的,便只你们几人罢了。” 她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修行之道,财、侣、法、地,为师已失其三。那天人三境……早就不敢奢望了。” 姜屿垂首静默良久,忽地抬起头,目光清亮:“师尊当年入那阴阳秘境时……可曾得遇什么特别机缘?” 他向前半步:“弟子身上的《补天经》,近来隐隐与那秘境生出感应。”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黑腰牌,正是皇帝寿宴所赐,其上云纹古篆暗合天地枢机。 “您看这腰牌铭文,‘虚室生白,造化枢机;阴阳轮转,抱一为式’……”他以指轻抚刻痕:“这几句,与《补天经》中‘损有余补不足’之旨,以及‘负阴抱阳,冲气为和’的章句,形异而神同。” 凤栖梧接过腰牌,指尖抚过那些深刻流转的笔画,眸中渐渐漾起一丝惊异的光。她反复摩挲,抬眼看向姜屿:“原来如此……这便是你几日前所说的,‘拿回白玉京’的法子?”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已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远山如黛,那座巍然矗立的白玉京,塔尖高高没入低垂的云霭。 “嗯,算是吧。” 姜屿摸了摸鼻子。 凤栖梧收回远眺的视线,凤眸微挑,似有深意地看向他:“你所谓的‘方法’,莫不是又像上次金殿献图那般,有九成九的把握?” “差、差不多……” 姜屿被师尊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眼神却亮了起来:“不过这次,保管让天师观那帮牛鼻子,吃不了兜着走。” “屿儿,莫要说大话。” 凤栖梧语气虽淡,眼底却并无责备,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考量。 “师尊,我何时说过大话?” 姜屿笑着将腰牌收回怀中:“那日在金殿之上,我献上的‘扶摇翼’图纸,您起初不也觉得是天方夜谭么?” 见凤栖梧闻言,神色间果然掠过一丝回忆与认可,他趁势追问:“所以师尊,您快与我细细说说,当年您在秘境中究竟遇到了什么?机缘、险地、乃至任何不寻常的感应都好。” 他略一沉吟,压低声音补充道:“况且,弟子近来钻研奇门遁甲,于‘生气延年’一道上另有心得。那金殿图纸只是其一,我真正握着的,是一套能为陛下调理先天元气、延绵寿数的古法阵枢。此法暗合阴阳秘境中的某些记载,或能成为我们最大的‘凭依’。” 凤栖梧眸光倏然一凝,定定看向姜屿。她深知自己这弟子虽修为不高,于机巧古法上却常有惊人之见。那句“调理先天元气”,更非寻常延年之术可比。 片刻,她眼底那抹审视缓缓化开,转为一种更深沉的思量。 “你竟触及了此等法门……” 她轻语,似是自语,又似是确认:“难怪有这般底气。罢了,你且坐下。” 她衣袖轻拂,示意姜屿于蒲团落座,望向窗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光影交织的秘境之中。 “那阴阳秘境,与你所想……确有些不同。” 姜屿听得入神,频频颔首,直至凤栖梧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方才倏然回神。他眼中犹带几分恍惚,低声讷讷:“竟然……是我梦中所见的那方天地……” “什么?屿儿,你曾梦见过秘境景象?” 凤栖梧美眸微睁,流露出一丝罕有的惊异。她细看少年神色,不似妄言,片刻后缓缓摇头,眸光渐深:“看来……果真是你的机缘到了。” 她袖手而立,语声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多了几分凝肃:“这半月,你须勤加修炼,稳固心神。中元之日,为师会压制境界,亲自带你们——”,话音微顿,她抬眼望向窗外云深处,一字字清晰落下:“登临白玉京。” …… 姜屿回到他在白玉斋的小院时,暮色已沉。 “嗖——嗖——” 破空声细密如雨,院中苏璎珞窈窕身影正凌空舞动。九尾狐影鞭银光流转,在她手中宛若活蛇,时而缠腕如环,时而疾刺如电。她身姿柔韧如柳,腾挪间裙袂翻飞,露出包裹黑丝纤细脚踝上系着的细金链,随着动作叮然轻响。 听到推门声,她手腕一抖,长鞭如灵蛇归穴收回。转过身来,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绽出笑意。罕见的碧绿美眸色,眼尾微挑,鼻梁高挺,肌肤白皙润泽,颊生薄红,几缕微卷的墨绿色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飒爽娇媚。 “屿儿,回来了?” 她腔调柔软,笑意盈眸。 “嗯。” 姜屿快步走近,压低声音,“苏姐姐,那件事……” 话音未落,余光瞥见阿吉那黑瘦的身影正从厢房门口探出,屁颠颠地朝这边小跑过来。姜屿立刻收声,苏璎珞轻轻颔首,姜屿眸子掠过一丝了然。 “少爷!您回来啦!” 阿吉跑到近前,脸上堆着惯有的憨笑,作势就要跪倒。 姜屿却抢先一步,一手重重按在他枯瘦的肩膀上。那力道沉得让阿吉身形一滞。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如针,直刺对方闪烁的眼瞳:“灯下黑…这招棋,你这妖僧,玩得可真够娴熟啊。” 院中暮风骤止。 “少爷,您、您说什么呢……” 阿吉挠了挠头,脸上憨厚的笑容纹丝未动,眼神飞快掠过僵滞。 “还装?” 姜屿嘴角的冷笑更深,目光如寒冰刺骨:“那我问你——六岁那年,我失足跌进家中冰湖,是不是你跳下去把我捞上来的?” 阿吉脸上的笑容终于凝固了一瞬,喉结滚动:“是……是救了……” 话音未落,他袖口猛地一抖! 一颗黝黑铁丸应声砸向脚下青石板,“砰”地炸开!浓浊如墨汁般的黑烟瞬间暴起,翻滚弥漫,眨眼间便将三人身形吞没。 “玥儿——放团团!” 姜屿早在阿吉袖动时,便已被苏璎珞拉着疾退,他同时掩住口鼻厉喝。 院门处,一道纤细娇小身影应声闪现。正是姜玥。几日不见,她小脸清减了几分,下颌尖尖,衬得那双鹿眼愈发大而分明。银发在暮色中泛着冷清的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急速交叠,捏出一个玄奥法诀——正是姜屿所授的奇门遁甲法诀。怀中那只原本软塌塌的小兔布偶骤然迸发出一团柔光,凌空飞旋膨大! 眨眼间,一只堪比小丘般浑圆敦实的巨兔布偶凭空出现,不偏不倚,朝着黑烟中那道已蹿至门口的黑瘦身影,沉沉砸落! “轰——!” 闷响声中,瓦砾微震。 姜屿垂眸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阿吉”,心中仿佛坠入一口冰窖,寒意刺骨。那个从小跟他摸鱼爬树、一起挨罚、一起偷偷撸管的玩伴,恐怕早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就已经…… 他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冷冽的清明。他转向苏璎珞,声音平稳:“有劳姐姐,绑得结实些。” “放心。” 苏璎珞应声而动。 波斯美人利落地翻出早已备好的浸油牛筋绳,手法娴熟地将地上的人从头到脚一道道捆紧,打结时更是用了巧劲,越是挣扎只会勒得越深。她拍了拍手,抬眼看向姜屿,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了然的宽慰:“这里交给我,你去陪陪玥儿。” 姜屿点头,目光已转向门口。 妹妹已将“团团”收回,重新变回那只软乎乎的布偶紧紧抱在怀里。她的小脸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苍白,但牵着他的手却很稳。 姜玥看了看地上被捆得严严实实、再无半点熟悉的“阿吉”,又回眸望向哥哥,声音轻轻冷冷:“这狗才……真的不是阿吉了。” “嗯。” 姜屿沉重地颔首,伸手揽过妹妹单薄的肩膀,将她往身边带了带,仿佛要隔绝地上那人带来的所有寒意。 “其实,那年冬天把我从冰湖里捞上来的,就是阿吉自己。方才我故意问起……他,或者说占据他身子的那妖僧,心虚了。” 他看向妹妹清澈却隐忍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立誓:“玥儿,那晚的债,哥哥记着。不止是王羽,我要整个王家,连本带利,一起偿还。” …… 小院柴房。 一盆刺骨的凉水当头泼下。 姜屿看着幽幽转醒的“阿吉”,将一布包细长银针在旁摊开,动作不紧不慢,语气平淡得像在闲聊:“淫弥勒,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帮你‘想’起来?” “……你先告诉佛爷,” 地上的人啐出一口血沫,黑瘦的脸上挤不出硬气,只剩破罐破摔的颓然:“你是怎么瞧出破绽的?” 姜屿刚抽出一根寒光闪闪的长针,闻言意兴阑珊地撇撇嘴,又放了回去。 “王羽那蠢货,那晚得意忘形,说漏了洞穴的事。加上你方才不打自招的逃跑,我才断定。” 阿吉或者说淫弥勒,脸色阴晴不定地沉默片刻,忽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佛爷……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 姜屿眉峰一挑。 “那晚你妹妹被王羽肏弄的事……你不也得了天大的好处?修为,不,是你的炁海丹田,拓宽了不少吧?” 淫弥勒哑声低笑,带着几分恶意的了然:“你留佛爷一命,不就是想借我的手,对付王羽那小子么?” 姜屿猛地揪住他衣领,将人狠狠提起,双目赤红如焰:“那笔账,怎么算?!” “咳……算不清。” 淫弥勒被勒得咳嗽一声,笑容却越发诡谲,“但佛爷我能让他……死得比你亲手杀他,更痛苦百倍。如何,这条件……可让你心动?” 第十八章 厨子、痞子 柴房内,尘土在从破窗斜射进来的昏黄光柱中浮沉。蛛网在梁角摇曳,潮湿的木头与干草气味,阵阵刺鼻。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阿吉”的怪笑。他捂着迅速肿起的黑瘦脸颊,三角吊梢眼圆瞪,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敢扇佛爷……” “啪!” 姜屿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力道沉得让那颗脑袋猛地歪向一边。少年面如寒玉,眸若深潭,冷声淬出冰碴:“把手放下。” 说话间,他右手并指如剑,凌空疾书。指尖划过之处,寒气凝结,竟凭空生出一道流转着幽蓝光芒的冰晶符箓虚影,细密的冰刺在符光边缘隐隐绽开。 阿吉捂着脸的手僵在半空,眼中凶光与惧色交替闪烁。 忽然,他浑身骨头像被抽走般一软,“噗通”跪倒在地,竟伸出双手死死抱住姜屿的腿,仰起那张涕泪交加的苦瓜脸,连连哀告:“少爷…少爷救我啊……” “没用的软骨头!佛爷在此,他能奈我何?!” 同一张嘴里,骤然爆出截然不同的厉吼,嘶哑狰狞。 阿吉浑身一颤,双手猛地松开,脸色再度阴沉下来。 他偏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挣扎着想站起,膝盖却又不听使唤地一软,再次重重跪倒。那张脸痛苦地扭曲着,汗水混着灰尘淌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句子:“少爷…那妖僧…他要骗奸夫人…少夫人…呃啊——” 话未说完,他的右手猛然抬升,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喉咙! “废物!给佛爷闭嘴!” 嘴里迸出的却是“阿吉”的怒骂。左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也狠狠掐了上去,右半边脸狰狞如恶鬼:“大肥猪,一起死…爷爷和你拼了!” 左右手互搏,自己与自己角力,那具瘦小的身体在地上疯狂扭动、翻滚,撞得柴草飞扬。 “——住手!” 姜屿眸光一凛,指尖那道早已凝成的冰蓝符箓疾射而出,正中阿吉眉心! 蓝光没入,挣扎戛然而止。阿吉双目圆睁,身体维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被彻底封固在原地,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柴房内。 姜屿蹲下身,视线与地上那双混沌的眼睛齐平。那瞳仁里仿佛有两股力量在撕扯扭打,浑浊不堪。 “淫弥勒。” 他开口,冷俊脸上平静无波:“现在聊聊。” “同意,就眨一下眼。” “阿吉”僵硬的面部肌肉抽搐着,眼皮挣扎般颤动了几下,缓慢得眨了一下。 姜屿问题陡然一转:“现在,我问阿吉。” 他盯着那双眼睛深处,撇撇嘴:“你小子以前偷我娘亲丝袜给小爷用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现自己用过?” “用了,眨一下;没用,眨两下。” 话音落下,柴房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 那张黑瘦的脸猛然绷紧,眼眶周围的肌肉剧烈跳动,眼皮却像被冻住般,一下也没有眨。 就在姜屿眸色渐沉时,他忽然注意到“阿吉”那干裂的、沾着血沫的嘴角,正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扯动。那不是笑容,是两个青春正盛的少年,干坏事时,特有的默契。 姜屿紧绷的肩背骤然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气,闭了闭眼。 “狗东西……” 他低声骂了一句,喟然长叹:“你那破体质,还能真让你撑过一口气在。” 话音未落,他抬手凌空一拂,悬于阿吉眉心的那点冰蓝幽光应声碎裂,化作星屑消散。 定身咒,解。 “你们,还有什么能证明你俩同时存在。” 姜屿问完,就后悔了,阿吉裤腰带一松,一上一下两根大鸡巴同时出现,一根粗黑大香肠长在原来位子,一根粗肥略略短一些,从耻骨上长出,耷拉下来,四颗大鹅蛋似的睾丸,挤在黑毛丛生的阴囊里。 姜屿冷眼看着“阿吉”狼狈地提好裤子,面色如霜:“淫弥勒,想让我信你,就拿出像样的投名状来。” “阿吉”沉默片刻,喉间发出嗬嗬低笑,吐露的消息却让姜屿瞳孔微缩:“那夜在公主府的‘李昭阳’,不过是个替身。真正的长公主,早在寿宴前便被王羽用药迷晕,秘密留在宫中别苑——至今仍是完璧。” 他眼中闪过讥诮:“你也该想到,王羽那厮胆子再肥,岂敢真拿皇帝掌上明珠作饵?” 姜屿袖中的拳头猛地攥紧,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他盯着“阿吉”良久,声音从齿缝里挤出:“这局……是你做的?” “佛爷说不是,你信么?” “阿吉”下意识想仰起下巴,撞上姜屿寒冰般的眼神,忙转了话锋,“作为赔罪,佛爷助你给王羽……戴顶漂亮的绿头巾,如何?” “这只是添头。” 姜屿眼底冷光浮动:“我信不过你。”剑眉突然倒竖:“除非——” 并指如剑,凌空疾书! 灵炁自指尖奔涌而出,在空中勾连流转,短短数息便凝成一套繁复诡谲的血色符文。姜屿从怀中取出一只叠得极其精致的纸鹤,指尖一引,符文如活物般钻入纸鹤体内,那素白纸身顿时泛起暗红流光。 他将纸鹤递到“阿吉”面前,声音沉如铁石:“吞下去。你只有一息时间犹豫。” “阿吉”的右手刚抬起,左手却猛地抢过纸鹤,一把塞进口中,胡乱咀嚼两下便囫囵咽下。黑瘦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少爷……我、我还有救吗?” “稍候。” 姜屿闭目凝神,手掐指诀,似在感应着什么。片刻后睁眼,看向那张写满期盼的丑脸:“你二人神魂已被迫纠缠共生。妖僧魂灭,你亦身死。” “阿吉”脸上浮起阴冷笑意:“小郎君行事,越发有我神教风范了。佛爷真是越看越欢喜,可愿入我座下?必倾囊相授。” 姜屿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也越发‘喜欢’你了,妖僧。” 他垂在袖中的手指蓦地变幻。 “呃啊——!” “阿吉”惨嚎大叫一声,双手抱头,十指死死抠进发缝,浑身剧烈抽搐。黑瘦的脸庞痛苦扭曲,青筋暴起:“小畜生……住手……!” 短短半息,冷汗已浸透他灰布衣衫。 姜屿指诀一收。 “哈啊……哈啊……” 阿吉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炼狱灼魂的滋味,如何?” 姜屿袖中拳头紧握,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嗬……有手段……够狠……” 阿吉的声音断续传来,赞许点头:“佛爷……喜欢……” “少爷……别再……会死人的……” 阿吉残魂的哀求虚弱响起。 那张脸上神色几度剧烈变换,最终定格在一种扭曲的臣服。他挣扎着撑起身,朝姜屿抱拳:“现在……可以聊正事了?” “嗯。” 姜屿从鼻间哼出一个单音,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王家有多少高手,有多少潜在的敌人——给你三日,查清报我。” “第二。” 他俯身逼近,目光如锥:“你出身北莽阴阳神教,对那阴阳秘境……究竟知道多少?” “阿吉”并不急着回答,三角眼先朝门外警惕地扫了扫,这才搓着手嘿然低笑:“那得看小郎君你……舍不舍得下本钱了。王羽此人,看似精明,实则弱点再明显不过——头上一把‘色’字刀,悬得最稳。” “唉唉——别急。” 见姜屿眼神骤寒,他忙摆手,又凑近半步,循循善诱:“小郎君能从子母山那等绝地脱身,修为更在短短时日内暴涨至此……以你的聪慧,难道还想不明白关窍?” 他扳着枯瘦的手指,一根根数落:“你父亲惨死,该怨佛爷我?怨神教叛军?还是该怨你姜家二房里通外敌?” “你妹妹失了清白,又该只怨王羽一人?” 数完,他将手指狠狠攥成拳头,举到姜屿眼前,三角眼里厉光跳动:“自古成事者,何拘手段出处?怕只怕——你眼睁睁看着,却毫无办法。就像几日前那般,一幕幕换着花样,在你眼前重演。” “面子是别人给的!” 他盯着姜屿骤变的脸色,啪啪自己的脸:“脸,得靠自己亲手去挣。” 姜屿眉头死死锁紧,片刻不敢深想玥儿、苏姐姐他们被人玩弄的事,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先说秘境。” “阿吉”双手一摊,长长叹出一口浊气:“小郎君啊,若第一件事你想不通透……纵使佛爷将秘境种种合盘托出,你也拿它——毫无办法。” “你在逼我?!” 姜屿眉峰骤立,盯着“阿吉”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淫荡笑意,袖中拳头几度攥紧又松开,心头一片冰寒。 “阿吉”把头摇得如同波浪鼓:“非也非也。小郎君,何为‘阴阳’?你身负的《补天淫经》阐释得再清楚不过。可那些涌入秘境寻宝的各派‘佼佼者’,又有几人知晓——秘境里最珍贵的,究竟是什么?” 他独眼中精光一闪,语带讥讽:“你定然问过你那勾人的大奶师尊了罢?她必说其中光怪陆离,奇珍遍地,得一件便可引动腥风血雨。可你知道更讽刺的是什么吗?” 见姜屿神色只是稍稍不悦,他身体前倾,字字如针:“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带出里面半件东西。” “十年一度,你大楚修行者不过将其当作提升修为的洞天福地,将那天地至宝白白弃置,暴殄天物!而你——” 他猛地指向姜屿:“你身负《补天淫经》,是这天地间最可能触及真相的人!若你也如他们一般,只盯着那些边角料……” “阿吉”嘿嘿冷笑,不再说下去。 姜屿袖袍一拂,声冷如铁:“少故弄玄虚,说重点!” ““缺了两种钥匙。” “阿吉”竖起两根枯瘦的手指。 “钥匙?” 姜屿追问。 “第一把,” 他先指向姜屿:“就是你身上的《补天淫经》。第二把,则是能激活秘境深处核心法阵的……淫息。” “淫息?” 姜屿眉头锁紧。 “阿吉”的独眼瞟向门外,意味深长:“淫息,色欲,与你那《补天淫经》同源,与其说你得经书,不如说经书选择了你。” “为何必须如此?” “你猜?” “阿吉”露出惯有的淫笑,见姜屿面色转冷,才慢悠悠道,“秘境自蕴规则。那核心之物,非浓厚乱交淫炁,不可触动。强行夺取?嘿,过去那些折在里面的所谓天骄,便是榜样。” 姜屿沉默片刻,直指关键:“具体该如何做?” “放出风声,只说秘境此次异动,似与失传古经有关。” “阿吉”眼中闪着算计的光,“届时,那些自诩正道、渴求大道的‘皎皎者’,自会闻风而动。为了虚无缥缈的仙缘,又有几人还会死守那点道义脸面?” 他凑得更近:“我们需要寻得五个“引子”,布成阵枢。小郎君你是一个,佛爷我算一个,王羽那厮……也算一个。至于剩下两人……” 他故意拖长语调,看着姜屿:“若小郎君能想通方才所言‘第一点’,佛爷再与你细说人选——那两人,才是成败真正的关键。” 姜屿眉头渐渐舒展开,眼底锐光闪动:“先说说你心中的人选。” “那,小郎君随我来。” 闻言,姜屿略作沉吟,转身走向门外。 苏璎珞与姜玥一直守在院中。见他出来,苏璎珞向前一步,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里依然清亮;姜玥则抱着她的小兔布偶,银发被晚风轻轻拂动。 “我带着阿吉出去一趟。” 姜屿对二女嘱咐:“若王羽再来纠缠,立刻去找师姐。” “屿儿,放心。” 苏璎珞颔首,手已按在腰间的九节鞭上。 “哥哥,去吧。” 姜玥仰起小脸,挤出个甜笑:“玥儿没事。” 姜屿深深看了她们一眼,不再多言,袖袍一拂,带着垂首缩肩的“阿吉”没入浓稠的夜色之中。 …… 二人并未走远,只穿过两条窄巷,来到白玉斋后街一处鱼龙混杂的市井地界。油腻的炊烟、泔水的馊味与劣质酒气混杂在空气里。 姜屿示意“阿吉”止步,自己则隐在一处堆满破筐的角落,目光静静扫过眼前纷乱的景象。 “阿吉”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痰音似的嗤笑:“瞧见了么,左边那个颠勺的胖子。” 姜屿循声望去。 一个腰围堪比酒缸、满面油光的胖厨子正站在一间低矮食肆的后门处。他一身粗布短打被油垢浸得发亮,脖子上搭着一条看不出本色的汗巾。 此刻正被一个尖嘴猴腮的管事指着鼻子骂:“朱大福!你这杀才!今日又私扣了三钱肥肉!东家说了,再犯一次,滚去掏粪!” 朱大福堆着满脸谄笑,不住躬身作揖,下巴的肥肉跟着直颤:“刘管事息怒、息怒!是灶火太旺,熬化了些许……小的明日一定补上!一定补上!”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将手在油腻的围裙上擦了又擦,小眼睛里闪着市侩又卑微的光。 “再看右边。” “阿吉”的吊梢眼又瞟向巷子深处。 一个瘦得像竹竿、尖嘴猴腮的汉子,正被三个混混堵在墙角。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破烂短褐,眼神飘忽,却透着股惯有的油滑与狡黠。 “侯三!欠虎爷的赌债到底还不还?!” 为首的混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侯三痛得蜷起身子,却立刻又挤出讨好的笑:“还、还!几位爷再宽限两日!就两日!小的寻着个好门路,定连本带利……” 话音未落,脸上又挨了一记耳光,他不敢怒,只抱着头缩得更紧,嘴里不住告饶。 姜屿沉默地看着。 朱大福在管事的骂声中缩着脖子溜回昏暗的厨房,背影臃肿而落魄;侯三在被搜走最后几个铜板后,被混混们像扔垃圾一样踹倒在污水沟旁,半晌才挣扎着爬起,啐出一口血沫,眼神在无人注意时瞬间变得阴沉如毒蛇,但很快又被惯有的瑟缩取代。 “瞧见了?” “阿吉”嘿嘿低笑,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朱大福,侯三。一个是被灶火油烟腌入味的肥鼠,一个是烂泥里钻营的毒虫。修为全无,地位贱如尘土,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垃圾。” 他淫光闪烁:“可有些事,有些地方,正需要这样的‘垃圾’才进得去,办得成。小郎君,你说呢?” “而且,他俩的都有一根大鸡巴。” 姜屿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那两人身上,眸色深沉,夜风穿过污浊的窄巷,卷起地上的碎纸与腐叶,良久叹了口气:“此事,再议。” …… 次日,晨光初透。 姜屿推门而出。一身素青长衫已浆洗得挺括清爽,腰间束着深色云纹绦带,衬得身姿如竹。他随手将垂落肩头的几缕黑发向后拢去,露出清晰干净的侧脸轮廓。晨风拂过,袖摆微动,步履间有些浮躁。 他抬眼望了望天色,目光沉凝。袖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枚冰凉的玄黑腰牌——今日,他得再去见见师尊。 有些口风,还得再探一探。 凤栖梧的静室,坐落于白玉斋最高处的观云轩。 推开镂刻着云纹的沉木门,一股清冽如雪后松针的冷香便扑面而来。室内并无过多陈设,仅一席寒玉蒲团,一张紫檀棋枰,三面皆是及地的冰绡长窗,窗外云海翻涌,仿佛置身天穹之上。 晨光透过窗纱,在地面铺开一片朦胧皎白的光晕。 凤栖梧便静立于这片光晕之中。 她今日仍是一袭素白道袍,宽大的袍袖与衣摆垂落如流云泻地,却因一条纤巧的玄色绦带在腰间轻轻一束,顿时勾勒出起伏惊心的窈窑身段。道袍并非严实,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如玉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最为惹眼的是袍摆之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裹着近乎透明的肉色连裤丝袜,足下踏着一双裸色高跟,斜尖微翘,悄然隐现袜尖一点莹润脚趾。她手中执一柄白玉为柄、银丝为毫的拂尘,尘尾轻搭臂弯,整个人宛如一尊自九天降临、偶染尘烟的白玉观音,清冷孤高,不可逼视。 听到声音,她并未回头,只淡淡道:“来了。”声音如冰泉击玉,却又奇异地抚平人心躁意。 “弟子给师尊请安。” 姜屿恭谨行礼,目光垂下,却仍能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属于一品宗师的淡淡威仪与出尘气质。空气中灵炁随她呼吸隐隐流转,静谧而浩瀚。 “起身吧。” 凤栖梧这才微微侧首,晨光为她完美的侧颜镀上一层柔光,长睫垂下,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你昨日提及之事,为师细思良久。阴阳秘境……”她话音未落,静室外忽传来一阵隐约的喧哗,夹杂着几分熟悉的、令人不快的道号唱诵声。 “观主,天师观执事清风道人求见,说是……前来商讨‘道门协作,共探秘境’之事。” 门外弟子通报,语气有些迟疑。 凤栖梧眉间那点朱砂花钿微微一凝,眸中掠过一丝厌烦。天师观近年倚仗皇室宠信,越发跋扈,这般“商讨”,不过是变相的试探与施压。 姜屿见状,上前一步,低声道:“师尊若觉烦扰,弟子或可代为应付一二。” 凤栖梧瞥他一眼,见他眼神沉静,并非冒失逞强,略一沉吟,竟微微颔首:“也好。便说为师正在行功紧要关头,由你代见。分寸你自己把握。” “弟子明白。” 姜屿转身走出静室,来到外轩。 那天师观来的清风道人是个面皮白净的中年道士,正端着架子品茶,见出来的竟是姜屿,眉头立刻皱起。 姜屿不卑不亢,执礼周全,三言两语便点出天师观去年在京城法会上几处不大不小的纰漏,又“不经意”提及皇帝近日对白玉斋所献“扶摇翼”的赞赏。 语气温和,话里却软中带刺,既堵住了对方借题发挥的由头,又暗含警告。清风道人脸色变了数变,终究不敢在凤栖梧的地盘上太过放肆,悻悻敷衍几句,便借口观中还有要事,匆匆离去。 打发走不速之客,姜屿回到静室。 凤栖梧仍站在窗边,望着云海,似乎对他的处理结果并不意外,只轻声问:“都打发了?” “是。短日内应不会再来聒噪。” “嗯。” 凤栖梧转过身,看向姜屿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暖色:“你倒有些急智。” 这已是她难得的夸赞。 “师尊过誉。” 姜屿趁势道,“关于秘境,弟子昨日又思得一策,或需寻一二特殊之人……” 他便将“阿吉”所言需要特殊“引子”之事,略作修饰道来,并提及已初步物色到一名叫朱大福的厨子,身世低微却似乎有些奇异之处,想请师尊一同掌眼。 凤栖梧闻言,眸中泛起些许波澜:“特殊之人?也罢,便随你一看。” 片刻后,在后厨杂乱油腻的角落里,身形肥胖、点头哈腰的朱大福被带到一处相对干净的偏院。 他这辈子何曾如此近距离面对凤栖梧这般人物? 虽不知这位仙子般的道长具体是谁,但那通身的气度威仪已让他腿脚发软,汗出如浆,趴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嘴里翻来覆去只会说“小人朱大福”、“仙子饶命”。 凤栖梧只静静立于三步之外,素白道袍纤尘不染,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她目光在朱大福身上淡淡一扫,并未停留多久,便转向姜屿,以传音入密之法道:“根骨浊劣,灵窍淤塞,确非凡俗,却也非修行之材。你确定此人有用?” 姜屿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朱大福,回传道:“师尊明鉴。正因其卑微如尘,不引人注目,且弟子察其气血运行,似有异于常人之隐脉,或可契合某种偏门法阵。具体尚需验证。” 凤栖梧不再多言,仿佛多看那油腻厨子一眼都会污了眼睛。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许,随即转身,留下一缕清冷馨香,飘然离去。 姜屿看着瘫跪在地、近乎虚脱的朱大福,又瞥了一眼不远处静立等候、仿佛与这污浊环境隔着一重天堑的师尊。他转回视线,面色冷肃地吩咐:“记好,半月之内,不准离开京城,更不准向任何人提及今日之事。中元节那天,我自会来寻你。” “呃……是、是!小人明白!明白!” 朱大福愣了一瞬,见姜屿眼神转厉,忙不迭地连连磕头应承,肥胖的身躯,微微发颤。 姜屿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凤栖梧。 师徒二人默契地离开了这油腻腌臜的后厨之地,将朱大福那卑微惶恐的身影抛在身后。 “下一个,在城西‘快活林’一带。” 姜屿低声对凤栖梧,尴尬拱手:“是个混迹市井的痞子,名唤侯三。” 凤栖梧闻言,只是极淡地颔首,素白的拂尘纹丝未动,显然并未将一个市井无赖放在心上。 城西,快活林。 此地与白玉斋所在的清静区域截然不同。 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低矮的酒肆、赌坊与暗娼馆,空气里混杂着劣酒、汗臭与廉价的脂粉味。吆喝声、骰子声、男女调笑声不绝于耳,一片乌烟瘴气。 依照“阿吉”提供的模糊信息,姜屿引着凤栖梧来到一处挂着破旧“千金散”招牌的赌坊后巷。刚拐进巷口,便听见一阵拳脚相加的闷响与不堪入耳的辱骂。 “侯三!你他娘的找死!虎爷的账也敢赖?今天不卸你一条胳膊,兄弟们还怎么混?!” 只见四五个敞胸露怀的彪悍混混,正围着一个瘦竹竿似的男子拳打脚踢。那男子正是侯三,他抱着头蜷缩在墙角,破烂的衣裳上满是脚印和污渍,嘴角淌血,却还在含糊地讨饶:“虎爷……虎爷饶命!再宽限三天……就三天!小的弄到钱一定……” “宽限你娘!” 为首的刀疤脸混混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肋下,侯三痛得闷哼一声,像虾米般蜷缩起来。 凤栖梧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她久居清静之地,一品宗师之尊,何曾亲临过如此污秽不堪的场面? 那巷子里弥漫的浊气与暴戾,让她周身清冷的气场愈发明显,仿佛一颗明珠坠入了泥沼,引得偶尔路过之人侧目,却又被她无形中散发的气场所慑,不敢多看。 姜屿见状,正要上前。 “慢着。” 凤栖梧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你待如何?” “师尊。” 姜屿连忙解释:“此人虽不堪,却是计划所需。弟子只需将他带出即可,不会多生事端。” 凤栖梧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但她站在原地未动,显然不愿再靠近那污秽之地半步。 姜屿独自上前,步伐沉稳。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那几个混混的注意。 “小子,看什么看?滚远点!” 刀疤脸斜眼瞪来,恶声恶气。 姜屿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侯三,又看向那几个混混,语气平静无波:“此人,我要带走。” “嘿!哪来的愣头青,敢管虎爷的闲事?” 刀疤脸啐了一口,一挥手:“弟兄们,教教这小子规矩!” 两个混混狞笑着扑了上来,蒲扇般的大手直抓姜屿肩头。 他眼神微冷。对付这些毫无修为的市井之徒,动用真炁反倒落了下乘。他足下步伐忽变,暗合九宫方位,右手在袖中飞速掐动指诀,口中低诵:“巽宫转离,地火明夷。困!” 刹那间,巷内气流无风自动,地面浮尘竟隐隐显出黯淡的八卦虚影,将那几个扑来的混混笼在其中。 几人顿觉脚下一滞,仿佛陷入无形泥沼,四周景象微微扭曲,炎气暗生,心头没来由地涌起阵阵惊悸烦躁,出拳踢腿都失了准头,明明看着那少年就在眼前,却总是差之毫厘。 “坤位锁足,八门金锁。定!” 姜屿步罡轻踏,左手并指如剑,凌空虚点。 冲在最前的刀疤脸壮汉突然怪叫一声,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眼珠惊恐乱转。另外几人也被无形气机缠绕,四肢如灌重铅,动作变得迟缓无比。 这并非高深法术,只是奇门遁甲中最粗浅的“困”字诀与“定”字诀,借周遭地气与环境短暂扰动凡人心神、滞涩其行动。但对付这些混混,已然足够。 姜屿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到蜷缩在地、看得目瞪口呆的侯三面前:“想活命,就跟我走。” 侯三被这神仙手段吓得魂不附体,哪敢有半分违逆,忍着痛连滚带爬地起来。 姜屿撤去术法,那几个混混顿时觉得身上一松,又能动了,却再无半点凶悍之气,看向姜屿的眼神如同见鬼,瑟缩着挤在墙角,恨不得隐身。 姜屿不再理会,带着惊魂未定的侯三,转身走回巷口。 凤栖梧静立原处,将方才那精妙却克制的小术法尽收眼底,眸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她并未多言,只微微颔首。 三人离开快活林,来到朱大福那位于陋巷深处、弥漫着油腻气味的小院。胖厨子正忐忑不安地缩在屋里,见姜屿去而复返,还带着个鼻青脸肿、一看就不是善类的瘦子,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姜屿将侯三丢在院中,对朱大福冷声吩咐:“看好他,与他同吃同住,中元节前,不准离开,更不准惹事。若出岔子,唯你是问。” “是是是!小人一定看好!一定看好!” 朱大福点头如捣蒜。 侯三也是精明之辈,虽不知眼前这气势逼人的少年和那位清冷如仙的姑奶奶究竟何方神圣,但也明白这是自己摆脱往日泥沼、甚至可能攀上高枝的机会,忍着痛谄笑道:“听凭爷吩咐!小人侯三一定安分守己!” 姜屿不再多言,与凤栖梧交换了一个眼神。 师徒二人便如来时一般,飘然离去,留下院内面相觑、心思各异的朱大福与侯三。 回到白玉斋时,暮色已合,天边残霞将云层染成淡淡的金紫色。 凤栖梧并未立刻回观云轩,反而随姜屿缓步走向他僻静的小院。一路无话,只有衣袂拂过石径的细微声响。 姜屿的小院简洁,几丛修竹,一张石桌,檐下挂着风干的草药,散发着清苦气息。 比起观云轩的仙气渺渺,这里更有几分人间烟火气。 “师尊请坐。” 姜屿引凤栖梧在石桌旁坐下,自己则去烹水点茶。 凤栖梧静静看着他,并未催促。 她只是坐着,手中白玉拂尘轻搭膝头。那双修长的腿并拢着,在渐浓的暮色与初上的檐灯映照下,能清晰看到肉色丝袜*细腻的质感与肌肤融为一体的温润光泽,足下是一双裸色细高跟鞋,简约的线条勾勒出精致的足弓。她整个人像一尊被暂时请入凡尘的玉像,清冷依旧,却因这简陋环境和氤氲茶气,奇异地多了几分真实可触的意味。 茶香飘散。姜屿双手奉上一盏:“师尊,请用。” 凤栖梧接过,指尖无意间与姜屿轻触,一触即分。她垂眸看着茶汤,并未立即饮用。 “今日之事,你处理得尚可。” 她忽然开口,声音比茶烟更淡:“奇门遁甲之术,贵在因地制宜。你未滥用灵炁压人,懂得用最小代价达成目的,很好。” 这已是极高的评价。姜屿躬身道:“谢师尊指点。” 凤栖梧几不可察地点头,举盏浅啜。她饮茶的姿态极雅,颈线优美,喉间微动便放下茶盏,唇上沾染极淡的水光。 一时无话,却并不尴尬。 暮色四合,小院里虫鸣渐起。 姜屿看着灯下师尊完美的侧颜,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师尊……” “嗯?” 凤栖梧侧眸看他。 “弟子近日得了一种有趣的‘墨线留影’之法,仅以炭条与素纸,便可快速勾勒人像,形神兼备。” 姜屿从怀中取出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支自制铅笔和一沓素纸,“弟子……想为师尊画一幅小像,不知可否?” 凤栖梧的目光落在那奇特的铅笔和素纸上,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好奇。她生于修行世家,何曾见过这等“奇技淫巧”? “此物……如何用之?” 姜屿见凤栖梧没有拒绝,取笔在纸上简单几笔,勾勒出桌上茶盏的轮廓,虽线条简略却立体分明。 凤栖梧微微倾身靠近了些,仔细看着画出来的茶盏,又看看实物,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讶异。 “倒有几分意趣。” “你要画我?” “是。弟子想试试。” 姜屿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清澈恳切:“师尊风姿,天下无双。” 凤栖梧沉默了片刻。 让人描摹画像,于她而言极陌生。但眼前少年目光恳切,那“墨线留影”之法也确实新奇,更兼今日相处,心下比往日柔软些微。 “只此一次。” 她终于淡淡应允,重新坐正身姿,目视前方,恢复了清冷孤高的仪态:“莫要耗时太久。” 姜屿大喜,迅速调整石桌位置,让檐灯光线更柔和地落在凤栖梧身上。他铺开纸,拿起铅笔,先深深凝视眼前的师尊。 灯下看美人,愈看愈惊心。 凤栖梧端坐着,素白道袍的每一道褶皱都流淌着清冷光泽。腰肢被绦带轻轻束起,不堪一握,却撑起了上半身大奶子的起伏。道袍领口微敞,延伸出修长如天鹅的颈项,锁骨精致如玉雕。她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映星,鼻梁挺直,唇色是极淡的樱粉。 最是那双眼,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浅浅扇形阴影,眸光清澈而深邃,当她偶尔抬眼看向姜屿作画进度时,那眸光流转,寒光潋滟。 还有那双腿,即便坐着也依旧笔直修长,肉色丝袜紧紧包裹,透出肌肤温润的底色与隐约的腿部线条,在道袍下摆与裸色细高跟鞋之间,优雅,冷香,混合着茶气,在夏夜勾少年的魂。 姜屿屏住呼吸,收敛所有旖旎心思,全神贯注运笔。铅笔划过纸张沙沙轻响,时急时缓。他试图抓住那份神韵——清冷、孤高、不容亵渎,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极淡人情味的复杂气质。 时间一点点流逝。 凤栖梧起初略感不自在,却渐渐习惯了那道专注的目光。她能感受到,那目光里没有狎昵,只有纯粹的欣赏与珍视。这陌生的感觉,并不令她排斥。 姜屿搁笔,将画纸双手奉上:“师尊请过目,弟子笔拙。” 凤栖梧接过垂眸。 纸上女子清冷如仙,线条简洁却精准地勾勒出她眉宇间惯有的淡漠,以及眸光深处一丝极难察觉的寂寥。道袍的垂坠、肉色丝袜的朦胧质感、裸色细高跟鞋的纤细线条,皆以细腻的排线呈现。画中人微侧着脸,似在俯瞰尘寰,又似偶然驻足。 栩栩如生,形神皆备。 她静看了许久。 那些华丽繁复的宫廷肖像总觉隔阂,而这幅简单的铅笔小像,却仿佛触到了某个更真实的自己。 “此画……有些意趣。” 她声线比平日低柔了些,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纸缘。 姜屿见她并无不悦,松了口气,露出一抹干净的笑:“是师尊仙姿天成,弟子才能侥幸捕捉一二。” 若是平日,这般奉承未免轻浮。 但此刻夜色静谧,刚看过这幅触及神韵的小像,听着弟子诚挚的赞语,她那池冰封的心湖,竟似被一粒小石子叩开,漾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她抬眼看姜屿。 少年眼神明亮,笑容里带着完成作品后小小的得意与期盼。不知怎的,凤栖梧竟觉得这心思深沉的徒弟,此刻显得有几分……可爱。 这念头让她自己微怔。 或许是夜色太柔,灯色太暖,又或是画中神韵触动心弦,在姜屿期待的目光里,她那常年冰封的唇角,竟极轻、极缓地,向上牵起一丝清浅到难以捕捉的弧度。 并非笑容,只是冰面上一道细微的柔痕。可落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却如雪原初绽的第一朵冰莲,清冷依旧,却骤然有了生机,惊心动魄。 随即,或许是被自己这刹那的失态逗引,又或是被姜屿瞬间呆愣的模样触到,一声极轻极脆的—— “咯咯。” 从她喉间逸出。 笑声短如风拂冰铃,一响即收。 她立刻抿紧唇,恢复了平素的清冷,唯有耳根染上一抹极淡的绯色,宛如雪地落梅。 姜屿彻底怔住。 他从未见过师尊笑,甚至从未想象过。那一瞬的笑颜与轻笑,如同九天仙乐误坠凡尘,让他心尖一颤,神魂皆空。 小院空气仿佛都因这声轻笑而变得甜软。 朦胧灯下,一人耳尖微红强作镇定,一人目瞪口呆魂飞天外。 短暂如梦幻泡影的静谧与微妙,下一刻,猛然打破! “姜屿——!” 王羽饱含怒意、嫉妒的暴喝,炸响在小院门口! 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19~24 第十九章白玉京 大楚,中元。 残阳如血,漫过卧龙山脊。 巍巍白玉京矗立山巅,塔身流转的玉色光华,在暮霭中如一道清醒的寒芒,沉默地刺入昏暝天穹。 山道蜿蜒,人影幢幢,向着那孤绝的塔影汇聚。 人群中,姜屿微微调整了一下肩上的行囊,抬眼望向白塔,眸色沉静。 他身旁半步,凤栖梧素袍拂地,宛如一片凝结的月光,清冷的气场将她与周遭的尘嚣悄然隔开。珑骧一身利落劲装,按刀而立,英气的眉眼间带着惯有的警惕。 稍远处,王羽的身影落在队伍边缘,面色在渐暗的天光下显得晦暗不明,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不起眼的角落,阿吉缩着脖子,黑瘦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不安分地转动着。他瞥向队伍另一侧。 露月蓉今日方出关,一身藕荷色素面襦裙,外罩着同色轻纱半臂,虽略显清减,却掩不住那份明艳温婉的底色。她眉眼间带着淡淡忧色与倦意,可此刻立于山风之中,身姿依旧勾魂热辣,左手紧紧牵着姜玥。 姜玥的小脸绷着,银发被晚风撩起,目光如钉,死死锁在不远处的王羽身上,寒意森森。 露月蓉的右手,则轻轻挽着已换上鹅黄绣花襦裙的苏璎珞。波斯美人收敛了平日的妩媚,安静依在身侧,琥珀色的眸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阿吉收回视线,对着身旁噤若寒蝉的朱大福与眼神闪烁的侯三,压低嗓子,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们两个不想巴结王羽吗?一会儿进了白玉京……想活命,就管好自己的眼和嘴。一步踏错,神仙也救不了你们这身贱骨头。” 朱大福肥硕的身躯一颤,连连点头,汗珠从额角滚落。 侯三则是眼珠飞快一转,扯出个卑微的假笑:“是是是,爷吩咐,小人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阿吉。” 姜屿在师尊身侧站定,目光扫过娘亲她们跟了上来,随即落向那个缩在角落的丑伴当。 阿吉整了整头上那顶不伦不类的青衣小帽,快步小跑到姜屿跟前,躬身哈腰:“少爷,您吩咐?” “去跟前面管事的人说。” 姜屿声音不高,对着高台下一名小太监指了指:“师尊有命,让他将此次有资格进入白玉京的各派人员名录,再誊录一份呈来。” 阿吉闻言,先偷眼去瞧那位“白玉观音”。凤栖梧只是丹凤眸微转,清冷地往这边瞥了一眼,目光便又落回前方高台,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可就这一眼,已让阿吉浑身一个激灵,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他慌忙对着姜屿深深一揖:“是!小的这就去办!” 说罢,他不敢再多停留,转身便朝着前方管事小太监聚集处小跑而去,那瘦小的背影在渐浓的暮色与涌动的人潮中渐渐模糊。 “屿儿,当真要留他?” 凤栖梧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虑,声音轻如耳语。 姜屿的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围着珑骧献殷勤、满脸堆笑的王羽,眼神微沉,点了点头:“嗯。至少此刻,王羽应当还不知道‘阿吉’已经成了我的人。这枚棋子,或许还有用。” “……好。” 凤栖梧不再多言,目光已然转向远处。只见山道尽头,皇家仪仗簇拥着一驾明黄色龙辇,正由力士抬着,在御林军护卫下,踏着暮色缓缓而来,肃穆而威重。 姜屿的脸色也随之肃穆,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另一边,珑骧终于不耐地甩给王羽一个冰冷的厌恶眼神,劈手夺过他手中那枚代表进入序列的玉质算筹,径直转身,按刀走回。她先对露月蓉抱拳一礼,英气的声音带着敬意:“师叔。” 随即转向凤栖梧,再次行礼,双手将那枚刻着“天”字的算筹奉上:“师尊,弟子拿到了‘天’字位的序筹。” 她目光清亮,姿态利落,与方才王羽纠缠时的冷硬判若两人。 “难为你了。” 凤栖梧收了序筹,玉手在珑骧手背上轻轻一拍,随即转身,自然而然地牵起露月蓉的手:“师妹,我们一同过去。” 姜屿也握紧了妹妹姜玥的小手,目光转向一旁的苏璎珞。波斯美人媚眼微弯,唇角漾起一抹会意的淡笑,主动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王羽阴着脸,独自落在几人身后几步远的位置,把他刻意隔开在阴影里。 “自作自受。” 珑骧冰冷而清晰的低语,恰好随风飘入他耳中。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二夫人,竟如此主动地紧随姜屿身侧,后槽牙咬得死紧,齿间几乎磨出咯吱的声响。 “师姐。” 姜玥听到珑骧的声音,脚步微顿,回过头,朝她扬起一个清澈的笑容。白发少女松开哥哥的手,主动向前两步,牵起珑骧温暖的纤美玉手。 四人就此并肩。 凤栖梧与露月蓉在前,姜屿与苏璎珞稍侧,珑骧与姜玥携手在后。珑骧与苏璎珞目光相接,都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 白玉京下,高台之上。 明黄色的龙辇停驻,帷幕低垂,隐约可见内里一道蜷缩的苍老身影。咳咳……两声沉闷压抑的咳嗽从帷幕后传来,力竭沙哑,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山巅回荡。 侍立辇旁的掌印太监王程闻声,那张面白无须的胖脸上,细长的眉毛骤然一拧,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上前半步,拂尘一甩,尖细嗓音豁然荡开:“肃——静——!” 台下,百余位来自大楚各宗门、世家的年轻俊杰,霎时间收敛声息,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台。 山风卷过,只余衣袂窸窣与旌旗猎猎。 王程微微侧身,朝着龙辇方向躬了躬身,仿佛在聆听,随后转回,面向众人。 他的脸上已换上死人脸般的肃穆,声音拖得缓慢,一字一句,转述着帷幕后老皇帝的意志:“陛下口谕:近日天象示警,阴阳秘境异动频生,有古卷秘闻流出……内中或藏长生久视之机,不死药之秘,亦未可知。” 话音稍顿,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细微哗然与吸气声。 长生不死!何等惊天的诱惑! 王程细长的眼睛扫过台下那一张张骤然变得灼热、惊疑或贪婪的面孔,嘴角撇撇,继续用那平板公鸭嗓腔调,虚咳一声:“咳咳……陛下仁德,念尔等皆我大楚英才,特许此番秘境之行,各凭机缘。若有幸觅得延寿灵药、长生法门者,献于御前……” 他拖长语调,目光缓缓扫视全场:“加官进爵,荫及三代;灵丹法宝,国库任择;更可……入皇家秘库,观阅上古遗典!”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此言一出,台下原本还有些迟疑、忧虑的气氛,瞬间被点燃,转为一片火热的骚动与窃窃私语。长生诱惑与泼天赏赐交织,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暂时忘却秘境本身固有的凶险。 唯有少数清醒者,如凤栖梧、姜屿等人,依旧面色沉静,目光凝重。这等消息公然宣之于众,与其说是恩赏…… 不如说更像是在投下香饵,驱赶群鲨。 “下面,诸位放下各自兵器,由大内御阁统一保管。” 老太监王程话音落下,台下人群顿时如潮水般涌动起来,各自归队,气氛肃杀中透着隐隐的兴奋。 “请持天字序筹的掌门,携弟子登临白玉京——” 姜屿却敏锐地注意到,王程那细长的目光在宣布完毕、转身服侍龙辇离去前,似乎刻意在自己这个方向停留了一瞬。而站在稍远处的王羽,几乎同时朝着龙辇方向,遥遥地、恭敬地深躬一礼。 楚皇来得突兀,去得也干脆。 龙辇在御林军簇拥下迅速消失在暮色山道,只留下高台下一簇簇泾渭分明的队伍,彼此间间隔清晰,暗含警惕。 “凤掌门——当真是好运道啊,竟抽中了这头筹!” 一声带着明显戏谑的朗笑传来。只见天师观掌门张道陵,手持拂尘,领着五男五女十名年轻弟子,气定神闲地朝着白玉斋众人走来。他目光落在凤栖梧手中那枚温润的“天字甲号”序筹上,脸上堆着笑,话里的意味却有些古怪,尤其当他的视线扫过凤栖梧身侧的王羽时,那笑容更添了几分意味深长。 王羽见状,竟侧身挤开挡在前面的姜屿,抢步上前,对着张道陵便是抱拳躬身,声音格外响亮:“晚辈王羽,见过张天师!” 他这举动突兀又显眼,尤其此刻凤栖梧本尊就在眼前。 姜屿被他挤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暗骂道:狗仗人势的东西!没看见师尊脸色都冷了吗?偏要在这时候凑上去跟对头打招呼,摆明了是给师尊上眼药! 果然,凤栖梧绝美的容颜上虽无表情,但周身的气温似乎骤然又降了几度,那双清冷的丹凤眸淡淡扫过王羽殷勤的背影,未置一词。 “羽公子,一会儿进入秘境,若遇着什么难处,尽管……” 张道陵满脸堆笑,正要继续巴结身份显赫的王羽。 凤栖梧碍于掌门身份与宗师气度,不便与王羽这般小辈计较,但珑骧可不会忍。她向来风风火火,对这个仗着家世强逼自己下嫁的混蛋早已恨之入骨,此刻见他对师尊不敬,更是火冒三丈。 飒——! 裹着细高跟马靴的长腿如闪电般弹出,带起凌厉劲风,直踹王羽后心!真炁外放,吹得她劲装紧贴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猎猎作响。 王羽背后寒毛倒竖,慌忙撤步疾退—— 砰! 一声闷响,他险之又险地避开,原本立足处的青石板应声寸寸龟裂。王羽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扭头瞪向珑骧,目眦欲裂:“珑骧!你这疯婆娘!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相公?!” “吃里扒外、心思淫邪的狗东西!若不是……” 珑骧柳眉倒竖,还要再骂。 “骧儿。” 凤栖梧适时出声,玉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安抚:“先入塔吧。” “……哼!” 珑骧强压怒火,对着王羽狠狠剜了一眼,转而一手拉起苏璎珞,一手牵住姜玥,声音斩钉截铁:“日后有我在,这混蛋若再敢骚扰你们半分,我定叫他后悔来这世上一遭!” 姜屿见师姐如此强硬地维护自己和妹妹,心下感动,快步跟上。 凤栖梧与露月蓉对视一眼,后者温婉一笑,轻声道:“师姐,我们也进去吧。” “嗯。” 凤栖梧颔首,素白道袍微动,与露月蓉并肩而行。 两位气质迥异的美人,一冷傲如冰,一温婉似水,此刻并肩,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只是细看之下,两人颊边似乎都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微红。 姜屿恰好回头看见,心中不免好奇。目光一转,又瞥见天师观那五名女弟子,虽身着道袍,举止间却隐约透着一股与清修不符的风尘媚态。 他正想细看,却被苏璎珞轻轻一拉手腕:“走了,屿儿。” 人已被带着,踏入白玉京那泛着微光的入口。 王羽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胸口因怒意而起伏不定。他阴鸷的目光扫过垂首缩肩的阿吉、惶恐不安的朱大福和眼神闪烁的侯三,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命令:“进了里面,一切……听我吩咐。” 说罢,他一甩袖,带着这三条神色各异的“杂鱼”,也步入了那吞噬了无数光影与期待的白玉京巨塔之中。 …… 阴阳相济,方生造化,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交融、缠绵流转,孕育出这漫天灵蕴。 目光所及,满眼都是滋养欲念的景象。 灵草仙葩摇曳生姿,花瓣肥厚湿润,沾着晶莹露汁,微微开合间仿佛在呼吸、在呻吟;奇果异木枝头缀满沉甸甸的果实,色泽艳丽得近乎淫荡,轻轻一碰便渗出甜腻汁液,顺着枝干缓缓滑落。浓郁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的薄雾,那雾分两种色彩——一方是深沉欲滴的碧绿,带着雄浑阳刚的炽热;一方是暧昧撩人的娇粉,透着阴柔湿软的媚意。二气彼此纠缠、追逐、渗透、吞吐,升腾弥漫,将整个秘境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淫靡的光晕之中。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甜腻到骨子里的芬芳,那香气钻入鼻端,直冲血脉,教人气血翻涌、下腹发热、呼吸渐乱。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同门、道侣、乃至素昧平生的修士,在这雾气与香风里渐渐失控,先是双修之名,再是难分彼此…… 秘境珍宝虽多,但凡此地所生之物,皆不可动用体内真炁摄取或承载。欲带离此间,唯有以双足丈量大地,亲身背负,徒步而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望向秘境极远处那座巍峨山巅。山顶之上,一团巨大的碧绿气旋缓缓旋转,散着柔和而诱人的光辉,那是秘境唯一的出口,也是最后的生路。 气旋之下,隐约可见一座古老阵坛的轮廓。 必须在气旋彻底消散之前,登上山顶,走入阵坛。 否则,一旦被困于此……秘境中的光阴长河,流速与外间迥异。外界一日,此地或许已是一年、十载。再美的红颜,也将在飞速流逝的时光中化作枯骨,万丈雄心,终将湮灭于无情的岁月沙尘。 “师尊,娘亲,我们得抓紧了。” 姜屿紧了紧肩上的行囊,感受到四周那绿粉二气如情人般缠绕而来,他喉头微动,强自压下心头那股莫名躁动。 行出几步,身后却无动静。 姜屿诧然回头:“师尊?你们……” 只见五位女子定在原地。 凤栖梧、露月蓉、珑骧、苏璎珞、姜玥,皆静立不动。 一张张姣好的面容上,正不可抑制地浮起酡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一对尺寸硕大、美得各异的大奶子,随之起伏。她们或蹙眉,或抿唇,皆闭目凝神,仿佛在竭力压制体内某种翻腾不休的异状。 姜屿心头一沉。 果然与“阿吉”,或者说其体内的淫弥勒,几日前所言一致。 这秘境阴阳二气一甲子轮转之期已至,气机浓烈远胜往年。 女修身属阴体,入此阳亢之地,体内炁海受激,难免生出燥热之象。 恰在此时,不远处黄光一闪。 王羽、“阿吉”、朱大福、侯三四人身影显现。 姜屿面色沉凝,朝那黑瘦身影低喝:“阿吉!” “阿吉”小跑过来,脸上还是那副卑微模样,独眼里却闪着异光。 姜屿声音压得极低,冰冷:“真要按你说的法子?” “阿吉”努努嘴,瞥了眼稍远处正观察这边的王羽等人,黑瘦的脸上掠过一丝窃笑:“少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没问你!” 姜屿指诀微抬。 “阿吉”脸色顿时一抽,慌忙告饶:“别、别动手!少爷……那妖僧说的……是真的。” 他脸上的神情忽又变得懦弱惶恐,声音也低了下去。 姜屿盯着他看了两秒,目光扫过身后几位师长亲人强自忍耐的身影,又望了望远处山巅那缓缓旋转的碧绿气旋。 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姜屿快步走到凤栖梧与露月蓉身边,伸手握住两人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环视紧闭双眼、气息紊乱的五位女子,提高声音:“师尊,娘亲……你们,应当还能听见我说话吧?” 五位美人睫毛微颤,唇瓣紧抿,算作回应。 姜屿不再迟疑,卸下肩上行囊,放在凤栖梧穿着雪白丝袜的足边。他双手疾抬,指诀变幻,口中低诵奇门遁甲真言:“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五行轮转,八方定基——凝!” 灵炁自他指尖涌出,勾连地气。只见地面微光流转,五团清澈的水蓝色光晕凭空显现,迅速拉伸、塑形,竟在几个呼吸间化作五间半透明、似水波荡漾的简易净室。室内雾气氤氲,透出沁人心脾的凉爽气息,正是以水行之力构筑的临时屏障,可稍阻外界燥热阳炁,安抚心神。 “包裹里有我提前备下的五套纱裙。” 姜屿语速略急得解释:“料子浸过寒潭菁华,可疏导体内郁积阴阳之气。请诸位速速更衣,迟则生变。” 说罢,他背过身去,面朝王羽等人来处,目光沉静地望向前方那粉绿雾气。 净室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夹杂几声压抑不住的轻喘与如释重负的叹息。 不多时,王羽领着阿吉、朱大福、侯三人,大摇大摆走近。 他一眼瞥见那五间水蓝色光室与背身而立的姜屿,嘴角顿时勾起讥诮。 “哟,我道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 王羽嗤笑,声音拔高:“原来是咱们‘体贴入微’的姜师弟。怎么,一进来就忙着搭棚子?这秘境宝贝可不在地上,更不在这些女人衣裳里。” 他身后的朱大福干笑附和,侯三眼珠乱转,暗暗打量光室。阿吉垂头,独眼余光却飞快掠过光室,又扫向姜屿。 姜屿转过身,面色淡然:“不劳师兄操心。管好自己的人便是。” “我的人?” 王羽眉峰一挑,逼近两步:“姜屿,别以为耍小聪明就能如何。这秘境,靠的是实力、运气,更是……人脉。” 他瞥向更远处其他门派,恶意满满,几乎贴着姜屿耳边低语:“等她们出来,看到自己穿成那副模样……啧啧,师弟,你这‘孝心’可真别致。就是不知,凤掌门和露师叔领不领情?” 话音方落。 五间水蓝色净室的光晕同时一荡,如流水般褪去、消散。 五道倩影,缓缓显露。 凤栖梧着一袭月白薄纱长裙,外覆轻透蝉翼纱,内里仅一条素白绣云肚兜,保守却被仙桃般高挺饱满的玉乳撑得紧绷欲裂,乳肉自上缘溢出雪腻,深沟幽深,两点嫣红在薄布下挺立颤动,似随时破布而出。她足蹬一双月白细高跟鞋,鞋跟纤细如针,衬得双腿愈发修长,腿上裹着极薄雪白连裤丝袜,丝质贴肤,几乎透明,将那双熟母风情的长腿裹得滑腻晶莹,腿根处隐隐透出肌肤粉嫩,行走间丝袜轻摩擦,发出细微沙沙声,媚意直钻骨髓。她脸颊飞霞,眼角含春,唇瓣微张,清冷容颜染上层层媚色,教人血脉贲张。 露月蓉换上藕荷色绣银丝襦裙,轻纱广袖,内衬杏色裹胸,端庄温婉的鹅蛋脸,被那对木瓜般沉甸甸的丰乳突兀淫贱几分,乳肉四溢撑满裹胸,圆润白腻,乳沟深不见底,峰尖硬挺隐现。她足踏一双浅粉细跟高跟鞋,鞋面缀银丝,腿上裹着咖啡色超薄连裤丝袜,丝袜紧贴熟艳长腿,勾勒出丰润大腿与小腿的柔软曲线,腿根处丝袜边缘勒出浅浅肉痕,熟母风情尽显,步履间臀腿轻晃,香汗渗丝,湿润光泽诱人。她鬓发微乱,眉眼含羞,轻咬湿润下唇时,双峰轻颤,春意如蜜欲滴。 珑骧身着冰蓝色劲装纱裙,上身窄窄青色裹胸紧束,却敌不过西瓜般硕大椒乳的豪奢,乳肉高隆四溢,峰尖怒挺顶出凸痕。她足登一双黑色漆皮细高长筒靴,鞋跟又细又长,腿上裹着黑色连裤丝袜,丝质薄如无物,将健美雪白的长腿裹得紧致光滑,肌肉线条隐现,却又柔嫩无比,大腿根部丝袜紧绷,隐约透出私密阴影。她面色潮红,眼神锐利中压着春火,狠狠瞪向王羽时,胸前双峰剧烈起伏,腿间丝袜轻颤,似要挣脱而出。 苏璎珞着一身琥珀金胡姬纱裙,上身金丝肚兜紧绷,蜜柚般圆润玉峰饱满毕现,乳肉溢出,峰尖挺立颤动,蜜色肌肤泛香汗光泽。她足蹬一双金色细带高跟鞋,鞋跟修长,腿上裹着肉色连裤丝袜,丝袜薄透,紧贴青春修长美腿,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腿型,腿根高叉处丝袜勒得肌肤微红,幽深阴影若隐若现。她琥珀眸子半阖,唇角微勾,望向姜屿时眼波流转,慵懒野性中透着无尽风情。 姜玥穿樱粉齐胸襦裙,内里粉色小肚兜被圆月般白嫩娇乳顶得鼓胀,乳肉溢出一弯雪腻,粉红峰尖若隐若现,颤巍巍晃动。她身材娇小,足踏一双樱粉蝴蝶结高跟鞋,鞋跟虽不高,却衬得细嫩幼女美腿愈发纤细可爱,腿上裹着浅灰色连裤丝袜,丝质极薄,几乎看不出颜色,只将那双粉嫩短腿裹得晶莹滑腻,腿根处丝袜紧贴,透出天真稚嫩的肌肤纹理。她小脸红透,鹿眼水汪汪,害羞拉着裙角,却又忍不住挺起胸脯,紧挨珑骧而站,娇憨中满是天真诱惑。 五女气质各异,或清冷媚骨,或熟艳多汁,或英气豪乳,或野性丰臀,或娇憨粉嫩,此刻虽着保守肚兜裹胸,却因乳峰太过丰盈,个个溢乳凸尖,又裹极薄丝袜、踏细高跟,腿长者风情万种,娇小者稚嫩勾魂,香汗微渗,春光外泄,乳波腿颤,玉股隐现,立于这片淫靡秘境中,瞬间夺尽周遭一切光彩与呼吸。 王羽嘲讽的话语僵在嘴边,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他身后的朱大福看得目瞪口呆,侯三则是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唯有阿吉,独眼低垂,黑瘦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默念阿弥陀佛。 凤栖梧眸光清冽,如冰泉扫过王羽,并未停留,只淡淡对姜屿道:“走吧。” 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旖旎与尴尬从未发生。 姜屿点头,背起行囊。 王羽脸色阵青阵白,看着那五道迤逦前行的背影,尤其是她们身上那些显然出自姜屿之手的轻纱裙裳,五对滚圆骚丝大屁股,一扭一扭,青丝或高挽,或低盘,或如瀑下垂至腰间,丝腿交错迈动,无一不让他攥紧了拳头,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也走!” 目光却死死锁住姜屿和那五道背影,眼底深处淫光乱冒。 “小友,莫急,等到了第一处关卡,自然有好戏。” 阿吉阴恻恻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贪婪地左右扫视着五具勾魂摄魄的肉体,那对独眼几乎要黏在她们溢乳的胸脯与丝袜包裹的肥美雌尻上,嘴角扯出比王羽更盛的淫笑,舌尖下意识舔过干裂的唇瓣。 前方,姜屿强欲目不斜视,余光却忍不住一瞟——师尊凤栖梧薄纱道袍之下,那对仙桃般高挺饱满的玉乳顶着素白小肚兜剧烈晃动,雪白乳肉自肚兜上缘溢出大片,奶沟子又深又软夹住大鸡巴“噗噗…”射满浓精,那感觉…啧啧啧,佛祖都得破了淫戒,好好教育这一身骚肉,怎么他妈的伺候男人大鸡巴。再两点嫣红在薄布下挺立凸起,手指一挑一拨逗弄时,得从那红润小嘴里,浪叫出多少射爆裤裆的春吟,乳香隐隐扑鼻。 他喉结猛滚,不敢多想血脉贲张的淫戏。 “咳。” 他虚拳掩嘴,干咳一声,急忙移开目光,却又“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师姐珑骧冰蓝纱裙之下,那对被纯黑丝袜紧裹的健美长腿迈动间,蜜桃般弹翘的雪白肥臀颤颤巍巍,“Duang…Duang…”地弹晃,臀沟夹着丝袜,要是…要是夹着大鸡巴,用后入式肏一肏,蹭一蹭。 那丝滑,那弹软…真真塞神仙。 不好!硬了! 姜屿咬紧后槽牙,裤裆里那根“二档”粗长程度的大鸡巴,昂首跳动,顶起明显帐篷,几乎要破裤而出。 “屿儿,怎么了?” 他还未想好借口,娘亲已裹着咖啡色超薄连裤丝袜的熟媚长腿款款迈来,丰腴腰肢一扭一摆,色字本是刮骨刀,天下床笫第一甲的名头在藕荷色薄透襦裙下,展显个十成十。 木瓜大奶沉甸甸的坠在胸前,豪乳“啪唧~”一个对撞,抖出层层乳浪,奶香肉波,看得姜屿屌硬蛋麻,乳尖在裹胸下硬挺如小烟囱,隐约可见小小肉住销魂轮廓。她抬起玉手搭上他额头,指尖微凉,却带着熟女独有的媚香,鹅蛋脸儿晕着绯红,美眸含羞带嗔,红唇微张,轻喘间露出一截丁香小舌。 姜屿裤裆里小头险些彻底占据大头,伸出的手几乎要抓上那对晃荡豪乳,硬生生在半空改成抱拳:“娘,孩儿……无妨。” 露月蓉低头,顺着儿子僵硬躬腰的姿势,正觉诧异,女儿上前,拽拽她的裙摆,顺着女儿的眼神提示,目光一落,儿子裤裆那高高撑起的鸡巴帐篷,恰好对准成熟娇躯一跳。 鹅蛋脸儿瞬间绯红如火,羞恼地瞪向一旁,月华银发的小萝莉:“玥儿,你讨打是不是?” 娇嗔未完,玉指已轻轻捏了捏对方粉嫩脸蛋,随即她提起裙摆,咖啡丝袜美腿急急迈开,肥臀轻晃间,逃也似地跑到凤栖梧身边。 “师姐,” 她撒娇埋怨,软软糯糯:“你既瞧见了,怎也不提醒我一声?” 边说边轻轻扭了扭丰腴腰肢,臀肉在丝袜下微微颤动。 凤栖梧听得嘴角微扬,清冷眼眸里漾开一层春水,主动牵起她柔软玉手,又以指尖轻刮她师妹那精致的琼鼻:“我是屿儿的师尊,这话我可不好开口。” “我还是他娘亲呢!” 露月蓉小声嗔怪,拉着凤栖梧的手摇了摇,豪乳一摇,乳波一荡,熟艳风情扰得四周微带催情功效的灵炁,漾开涟漪。 这边师姐妹轻声笑谈,娇嗔低语,气氛融洽香艳。 姜屿在一旁没好气地揉了揉妹妹的银发脑袋:“就你话多。” 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一旁低声交谈的珑骧与苏璎珞,尴尬欲转身挡住硬挺鸡巴帐篷,却见苏璎珞伏在珑骧肩头,掩唇咯咯娇笑,碧绿眸子对暗送盈盈秋水,波光流转,滑腻香肩一动,朝他招招纤手:“屿郎,你过来。珑姐姐有话要问你呢。” 小萝莉忽得想到什么,顿时仰起红扑扑的娃娃脸,水汪汪鹿眼里满是恳求:“哥哥……你一会儿可别乱说我的事呀。” 姜屿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好。” 嘻嘻笑闹的俊男靓女身后,王羽独自坠后几步,无心细品那一对对裹在薄亵裤与丝袜里的骚浪雌尻,目光死死锁在前方——他百般殷勤却换不来一丝好脸色的娘子。 此刻,珑骧正与姜屿并肩而立,说说笑笑间娇躯越挨越近,不时侧首耳语,红唇轻启,热气几乎喷在姜屿耳廓,那抹藏不住的娇羞笑意与泛红脸颊,是他从未得到过的神情。 妒火倏地窜起,烧得他肺腑灼痛。 这还不算。 那身段姿容丝毫不逊珑骧的波斯美人,忽又掩唇轻笑,纤手自然而然搭在姜屿与他娘子的手上,拉着二人相握,指尖交缠,暧昧至极。 就连那白毛小丫头姜玥,也绕着他们雀跃拍手,樱粉高跟鞋踩得灰丝小腿轻颤,胸前圆月娇乳在小肚兜里晃出乳浪,咯咯笑声清脆如铃,每一声都如刀扎在他心尖。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珑骧眼角眉梢那抹春意,以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那是他梦寐以求却从未得见的娇媚。 百爪挠心,不过如此。 “你们……快点选好!” 王羽挤出这句话时,咬碎牙根,朝身旁的朱大福与侯三低吼。 侯三缩了缩脖子,目光躲闪,最终犹犹豫豫落向苏璎珞那白嫩丰臀与肉丝美腿:“我、我选那个波斯小娘……” “嗯,你呢?” 王羽阴沉目光转向朱大福。 朱大福搓手嘿嘿一笑,眼中掠过一丝晦暗:“我要那个白发小妮子。” 阿吉不用他问,已摩挲着下巴,咧嘴淫笑:“我都行。” “呵,你倒是不挑。” 王羽冷笑一声,随即压低嗓音,眼神如钩:“前面就是紫瘴林……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他缓缓转头,目光投向前方—— 那里,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正被诡异的淡紫雾气缠绕,林间幽谧,恍如一张缓缓张开、等待吞噬的巨口。 “师尊,咱们要不要绕过去?” 姜屿望着前方石碑上“紫瘴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眉头紧蹙。 凤栖梧正欲放开神识探查,露月蓉却轻轻按住她的手,朱唇微启,幽幽一叹:“师姐,不可妄动神魂。” “师尊,纵是刀山火海在前,徒儿也愿为师弟师妹闯出一条路来。” 珑骧上前,一手轻搭在师尊与师叔的手背上,刚欲迈步,又一只玉手覆了上来。苏璎珞眼波流转,先望了姜屿一眼,再环视众女,唇角轻扬:“前辈,我们一同进去。” “还有我!” 姜玥也咋咋呼呼地将小手搭上。 姜屿回头瞥了瞥王羽几人,招手唤来阿吉:“磨蹭什么,过来。” 阿吉小跑近前,苦瓜脸上堆着笑:“少爷,您吩咐。” “那‘处’字上的玄机,可还有别的讲究?” 见姜屿挑明,阿吉眼皮一垂,嘿嘿两声,打起哑谜:“少爷想让它有什么讲究,便有什么讲究。” “无阳莫入,孤阴不出——这般浅显的话,师弟何必装不懂?” 王羽嘴角噙着冷笑,见五女纷纷收手,目光更是放肆地逡巡起来。 “少爷,这第一关咱们已占先机。若再耽搁,等其他门派的人聚拢,情形只怕更糟。”阿吉朝远处望了望,影影绰绰已有人影晃动,又低声道,“何况有您师尊坐镇,能糟到哪儿去?这不过是第一关,往后关关皆险,难道关关都要绕道么?” “屿儿,无妨。一同进去便是。” 凤栖梧轻摆玉手,牵着露月蓉,率先步入那片氤氲的紫雾之中。 “屿郎,你牵着玥儿走中间。我与珑儿断后。” 苏璎珞笑盈盈挽起珑骧,冷眼扫过王羽,再转向姜屿时已是眉眼温柔。 “好。” 姜屿握紧妹妹的手,紧随师尊与娘亲步入瘴雾。 珑骧踏入紫林前,忽地回眸,冷冷瞥向王羽,拇指在颈前利落一划,身影随即被翻涌的紫瘴吞没。 “跟上。” 王羽踹了朱大福一脚,自己迈开大步,紧跟而入。 阿吉落在队伍最末,脸上阴晴不定,眼神几度变幻。忽然,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一拍大腿,换上一副谄媚急切的表情,高声叫道:“少爷!等等我——小的想起一件顶要紧的事了!” 话音未落,他已脚步踉跄、几乎是连滚爬地扑进了那片浓稠的紫瘴之中。 雾气翻涌,视线模糊。 他还未站稳抬头,眼前陡然撞见一片晃眼的玉白,那是一对裹在轻透素纱下的浑圆蜜桃肥尻,近在咫尺,香息扑面。 阿吉脚下一顿,非但未停,反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鬼使神差地,又向前踉跄迈近了两步。 纱影一晃,惊呼响起。 第二十章 泄阳 秘境·紫瘴林。 林中紫雾氤氲流转,光线昏暗迷离,带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丝丝缕缕缠绕在呼吸间,凤栖梧几女忽觉无数柔软舌尖轻舔,勾起下腹隐隐热流。偶有微风吹过,雾纱拂动,似有若无地撩拨五口美屄里的躁动,她们人人娇躯微热,胸前大奶乳波渐起,私处湿润。 阿吉捂着脸跌坐在地,扫到几女一个个偷夹双腿,黑丑苦瓜脸上委屈巴巴一咧嘴:“少爷!是我阿吉啊!小的真有要紧情报!!” 姜屿按住身旁气势汹汹、还要上前教训的珑骧,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一挠,划过掌纹时似带起一丝酥麻电流,高傲女将军单手压住那个头堪比西瓜的大奶子,见美眸微垂,小郎君笑意温良:“师姐,稍安勿躁。” 珑骧将苏璎珞与姜玥护在身后,看了一眼面色如霜的师尊凤栖梧,又看向羞怒交加、颊染绯红的师叔露月蓉,低声嘱咐姜屿:“最好让他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极力压抑喘息,胸前硕大豪乳在劲装纱裙下起伏不定,黑丝长腿内收夹紧,雾气撩起的春意浮上脸颊。 “放心,他不敢不说实话。” 姜屿正欲暗中掐诀施罚,却瞥见王羽带着朱大福与侯三正朝这边走来,目光如钩,在他身后五位美人身上流转,贪婪地扫过她们四溢的奶肉、丝袜包裹的肥美骚臀与长腿。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袍袖,指间咒诀悄转,将锁魂咒化为一道“獬豸咒”——那是借了辨是非、识谎伪的独角神兽一缕精意所成的言灵之约。 他背过手,冷冷看向阿吉:“现在,你可以说了。若有半字不实——你当知道后果。” 雾色缭绕,他背在身后的指尖微微一亮,一道只有契约双方能见的独角虚影一闪而逝,没入阿吉眉心。 阿吉连连点头,语速加快:“这紫雾本身就是一座活阵,会不定时将人隔开,再忽然拉近,如此反复,搅乱心神。破阵的关键在于雾中藏有一块‘八门遁甲碑’,只要找到它,就能定住方位,看透迷雾虚实!” 他偷眼看了看四周流动的紫瘴,压低声音:“更重要的是,那碑上刻着顺利通关有仙宝!” 紫雾似有感应,悄然翻涌,甜腻之气更浓了几分。 姜屿的眉头紧紧锁起:“破解这局面的关键,究竟是什么?” 阿吉闻言,黑瘦的脸上挤出淫弥勒那独有的嘿嘿怪笑,三角眼不怀好意地眯起,目光黏腻的触手般扫过姜屿身后那五位气质各异、却皆因轻纱裹体而更显窈窕曼妙的倩影,眼里精光大盛,舌尖舔过豁嘴,已经品尝她们溢出的乳香与腿间蜜意,胯下隐隐鼓起一团奇大的帐篷,淫秽地嘿笑:“阴阳交泰。” 这四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欲水,炸起层层色浪。 “放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找死!” 凤栖梧眸中寒光骤盛,仙桃玉乳在月白薄纱下颤颤晃动,肚兜边缘乳肉溢出雪白诱人;露月蓉温婉的脸色瞬间沉下,木瓜豪乳抖出层层乳波,咖色丝袜熟腿间隐现腿根湿痕;珑骧更是一对西瓜豪乳高隆四溢,黑丝臀肉紧绷;苏璎珞眯起了琥珀色的眸子,蜜柚玉峰在金纱下挺立颤动,肉丝美腿微夹;连姜玥都气得小脸通红,圆月娇乳在樱粉襦裙下晃巍巍欲跃,灰丝小腿细嫩可爱,却带着稚嫩勾魂的媚态。 杀意、羞怒交织,目光轻轻锁定口出秽言的“阿吉”。 “阿吉”早有预料,缩了缩脖子,脸上那淫弥勒特有的诡笑却不变,只是语速加快了几分,盯着她们颤乳晃臀的曲线:“几位仙子息怒!我说的乃是这秘境天地的至理,亦是眼下困境的唯一生门!此‘交泰’非彼‘交泰’,乃是指引路之法,需那男子的精液与诸位仙子体内阴汁共鸣调和,方能在这阴阳失衡的秘境中,开辟出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绝非…”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神钻进她们丝袜腿根的幽深阴影。 姜屿站在原地,看看王羽投来的视线。他脑海中飞快闪过《补天经》中关于阴阳互济、冲气为和的篇章,又想起淫弥勒此前关于秘境气机轮转的暗示。 阴阳交泰……调和……路径……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秘境中那浓郁而燥热的粉绿气息,再缓缓吐出。 “屿儿。” 凤栖梧冰雪初融清冽声线,比平时更柔和一分。她缓缓开口,是说给姜屿,也说给在场所有人听:“古来探求大道者,哪个不是与天争命,于险绝处求一线生机?” 说话间,她一双玉手在小腹前结成一个玄奥的印诀,竭力压制体内子宫内翻腾的燥热。这位千年冷颜的“白玉观音”,冰雕雪砌的完美面容上,爬上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红晕,皑皑雪原初升起朝阳,染上的一抹曦光。胸前仙桃玉乳在肚兜下微微颤动,峰尖隐约顶起薄布,似被燥热撩得敏感胀痛。 不浓艳,已摄魄。 她眸底万古不化的寒潭,在这秘境中无处不在的暖昧气息与体内异状搅动,微微漾开清浅的水波。那波光潋滟间,刹那艳艳春风吹过冰面,转瞬即逝,快得怀疑那是错觉。 随即,那抹异色便被更深的清冷与决然覆盖、收敛。 她望着姜屿,目光平静而坦然,瞬息的风情流露,真只是观者眼花:“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你既心中有道,眼中有路,便放手去做。为师……信你。” 话音落下,她率先放松了周身紧绷的气机,那层无形的、属于一品宗师的凛然防护悄然撤去一丝,只余下最本源的、因秘境激荡而略显不稳的色欲气息,幽幽散出。 以身作则,破除心障。 “徒儿,遵命!” 姜屿抱拳领命,目光依次扫过娘亲、师姐、妹妹与爱侣。露月蓉对他温柔颔首,珑骧英气的眉眼间是全然托付的坚定,姜玥小手攥紧,鹿眼中满是依赖,苏璎珞则回以一抹了然于心的浅笑。 信任如丝,无声交织。 然而,不及他再多动作—— 周遭原本缓缓流动的粉绿色雾瘴,毫无征兆地骤然转深,化为一种妖异的、令人心悸的浓紫!雾气汹涌卷动,搅乱经纬。 “小心!” 惊呼声中,姜屿只觉眼前被浓得化不开的紫瘴彻底遮蔽,视线与灵觉同时受阻。他伸手想抓住身旁之人,指尖却只触及一片冰凉的、迅速远去的衣角。 紫雾翻腾,耳边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周遭猛然一静。 待那诡异的紫雾稍散,能勉强视物时,姜屿心中一沉。 凤栖梧、露月蓉、苏璎珞、姜玥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吞没在浓瘴中。而唯一仍立在他身侧,与他背靠背警戒四周的,只剩下——珑骧。 她一身冰蓝色劲装纱裙在残留的紫色雾气中显得有些朦胧,高挑的身姿紧绷如弓,两只玉手一攥抱起拳架,英气明媚的脸上剑眉紧蹙,呼吸略显急促。她快速侧头看了姜屿一眼,确认他无恙,随即又死死盯住前方变幻不定的浓雾:“屿儿,师尊她们……” “王羽!你个畜牲!” 珑骧的怒喝尚未落下,苏璎珞惊怒交加的娇叱已穿透迷雾传来。 姜屿与珑骧对视一眼,毫不犹豫朝着声音来源疾掠而去。 周遭紫瘴翻涌,诡谲多变。 他们破开一层又一层浓雾,耳中不断传来苏璎珞急促的怒斥与王羽轻薄得意的调笑:“王羽,你敢!珑儿定会杀了你!” “切~那个天天打打杀杀的疯妮子,老子早就腻了!还是你这娇娇软软的波斯美人,更招人疼呐!” “哎呦,别跑啊~让师兄好好疼疼你这对大咪咪!” “哎呀,晃起来真诱人啊!” 姜屿指诀连变,灵光绽开,勉强驱散前方一片迷障。终于,在一层极薄、却始终挥之不去的淡紫雾气之后,隐约映出了两道正在追逐的影子。 那影子映在雾上,边缘被水汽晕染得有些模糊变形。 只见其中一道纤袅修长的倩影,正提着裙摆疾步闪躲,纱裙扬起的弧度透过薄雾,勾勒出腰臀曲线扭摆,发丝飞扬,蜜柚大奶起伏,似要跃出金纱。她身影灵动,真炁受秘境法则限制不得施展,只能每每扭身避开。 另一道高大许多的男子黑影,张着双臂饿虎扑食,不断向前扑抱。他的影子急切又笨拙,又有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贪婪,双臂合围的轮廓在雾幕上一次次放大,又一次次落空。 “璎珞!” “师姐!” 姜屿与珑骧齐声疾呼,同时出手轰向那层薄雾。掌风呼啸而过,紫雾应声散开一片空洞,然而,那两道追逐的影子,随之向后挪移一个方向,依旧隔着那层薄薄雾障,在他们数尺远的位置浮现。 姜屿心中一沉,再次变换方位,指诀引动地气,试图从侧方迂回。珑骧更是娇叱一声,掌风连连挥出。 可无论他们如何突进、变向、攻击,那两道影子始终就在前方一丈之外,隔着那层流动的淡紫雾纱。苏璎珞闪躲的惊影,王羽扑抱的恶形,清晰得令人心焦,却又遥远得无法触碰。 姜屿看得见、听得着,心神渐渐静下,双眼皮绿粉二气流转,默念《补天淫经》,忽然瞥见脚下的草地,有着几点亮亮的水渍。 再抬头,他和珑骧的目光,齐齐看见第二组影子。 娘亲曼妙背影,静静而立。 阿吉站在她身后,正在快速套弄他胯下一粗一长两根大鸡巴,腺液汩汩流出,又被他甩落在草甸,正是姜屿方才看见的晶亮液体。 “阿吉,你个狗才!!” 姜屿指诀急掐,锁魂咒的灵光在指尖明灭,只需一步便能触及那猥琐身影——正盯着露月蓉背影的阿吉。 然而,那矮小猥琐的身形毫无异样。 珑骧按住姜屿紧绷的肩臂:“屿儿,莫急。定有其他法子。” “嗯。” 姜屿强压心焦,目光急转另一侧—— 薄雾那头,苏璎珞的倩影已被逼至角落。她不断俯身,拾起地上碎石断枝,狠狠掷向步步紧逼的王羽。 王羽的身影,从容迫近。碎石砸在他身前滑过,只激起轻微闷响,丝毫未能阻其脚步。 投掷的频率越来越快,手臂扬起的幅度却越来越小——可拾捡的东西,快用尽了。 “夫人,你这样,小的出不来啊,还有,只有小的一人精液,也不够画出路径。” 瞧着阿吉撸着大鸡巴的影子,又逼近娘亲一步,姜屿双眼里绿粉二气大盛。 娘亲背影一颤,薄纱之下淫熟大屁股抖了抖,娇喘略急:“你站住,不准再靠近!!” 阿吉脚步猛地顿住,随即整个人僵住,手上动作骤停。 下一瞬,他直挺挺倒在地上,抱着脑袋“砰砰”地往坚硬的地面猛撞,咧着嘴发出痛苦含糊的哀嚎:“夫、夫人……小的不是……对不住您啊……” 姜屿眉头紧锁,随即了然一叹,对面露疑惑的珑骧低声道:“怕是阿吉自己的残魂,正在识海里与那占据他身体的淫弥勒死斗。” 珑骧点头,目光急急转回苏璎珞方向—— 薄雾那头,王羽的影子已经一把箍住了苏璎珞的倩影。 两道影子死死纠缠成一团,剧烈地晃动、挣扎、推搡。苏璎珞的手臂徒劳地推拒着,裙裾凌乱翻飞,而王羽的影子则如附骨之疽,紧紧贴附、压制。 姜屿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师姐,淫弥勒之前口述的那个法子……或许……或许只能……” “不能有其他法子吗?” 珑骧脸颊飞红,话尚未说完, 他们身边雾影一晃—— 凤栖梧的影子浮现。 她盘膝而坐,素手结印,周身似有清辉流转,口中默诵经文,竟在身外布下一层无形的结界。月白薄纱下的肚兜边缘,乳肉隐现雪白,端得诱人无比。 几步外,侯三那瘦竹竿似的身影正跪在地上,朝着她不住地磕头膜拜,仿佛遇到了什么大恐怖,丝毫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另一侧,姜玥的影子也清晰起来。 只见一只巨大的兔子布偶将肥胖的朱大福结结实实压在身下。白发小萝莉气鼓鼓地坐在兔子“团团”柔软的背上,对着底下不停扑腾的朱大福娇声怒哼:“要不是哥哥让我把‘团团’偷偷带在身上,差点就让你这头臭猪占了便宜!” “小祖宗!冤枉啊!都是王羽逼我的!他逼我的!” 朱大福像只被翻了面的乌龟,四肢徒劳地划动,满脸涕泪横流。 然而,这些景象都只是短暂分神。 姜屿和珑骧的目光,终究死死钉回那团最危险的雾影——苏璎珞与王羽纠缠不休的影子,挣扎的幅度正在变小,王羽的影子越发猖狂逼近。 危机,迫在眉睫。 姜屿攥紧拳头,双手法诀变换,紫雾只淡薄几分,再无变化,他眼睁睁看着,王羽一只黑色手影,结结实实握住他爱侣一颗高耸肥美的蜜柚大奶。 “啊!王羽,你干什…” 大奶遭袭,苏璎珞抬头惊呼的倩影,投在薄薄紫雾之上,娇呼还没落下,王羽脑袋映射的影子,顺势而上,纠缠住苏璎珞的螓首,“唔唔唔…”,“滋滋滋…”,口水声传来,当着姜屿的面,占据了他心上人的香糯红唇! 姜屿瞪着双眼如遭雷击,胸口一闷,眸子绿炁炽盛,偏头看看珑骧,苦笑一声,正要偏开一步。 “哎~冤家。” 珑骧见小师弟,幽幽一叹,玉手一拉一带抱着姜屿入怀,低头垂眸:“屿儿,不可负了师姐,也不准负了珞儿。” “滋滋滋…” 姜屿与珑骧四唇相接时,王羽嘴唇如影随形,用力地按着苏璎珞脑后,嘴巴堵住了波斯美人的红唇,边索吻,边心中快意暗爽报复姜屿成功,忽得耳边传来别处的湿吻声。 “你们!” 扭头看去,他身边,姜屿正一手搂着他娘子珑骧的脖子,一手抓着蓝纱劲装下肥美的巨乳用力搓揉。那一坨诱人肉团,柔软硕大,是他多看一眼都要被揍一顿的存在,可是姜屿的手,有那么抓在上面! 瞧着姜屿手指稍稍用力,就深陷肥美乳肉,还搓揉起来,还亲吻,他大力抓揉苏璎珞的奶子,瞪着赤红的眼,大声嘶吼:“奸夫淫妇!” “郎君,你们——!” 苏璎珞猛地一把推开身前的王羽,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他脸上。她捂住自己泛红的唇,那双碧波般的眼眸睁得极大,里头水光潋滟与颤动交织。 姜屿与珑骧也愣住了。方才还隔雾难及的两人,此刻近在咫尺,苏璎珞与王羽就站在一步之外,中间再无迷瘴阻隔,连王羽脸上迅速浮现的指印都一清二楚。 王羽捂着脸,目光投向珑骧。 珑骧紧紧搂着姜屿的腰,又拉着姜屿的手臂环住自己纤细的腰身,再拉住想要从她大奶子上收回的手,她下巴微扬,英气的眉眼一挑:“你待如何!” 王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怒是骇。 姜屿下意识伸手想去拉苏璎珞,手掌却在伸到某个位置时。 “砰”地一下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坚硬壁障上,震得手腕发麻。 他吃痛地晃了晃手,又试探性地向四周摸了摸——一道无形却实实在在的墙壁,将他们四人与近在眼前的苏璎珞、王羽隔成了两个世界。 “珞儿,你听我解释……” 姜屿眉头紧锁,隔着那堵透明的墙急道。 “解释什么!” 王羽从惊怒中缓过神来,不待苏璎珞开口,便一指珑骧,脸上浮起扭曲的冷笑:“你还有脸瞪我?看看你自己!看看你们!” “啪——!” 苏璎珞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羽另一边脸上,碧眸含煞:“不准你说我家珑儿!” “什么?!” 王羽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双目圆瞪,手指在姜屿、珑骧和苏璎珞之间来回乱点,“她、她和你家郎君都……你竟然……” “都什么?” 珑骧不屑地嗤笑一声,手臂将姜屿搂得更紧:“我与珞儿早有约定,待你这碍眼的东西死了,便一同做屿儿的道侣。不过是……今日将这事,提前说开了而已!” 姜屿愕然看向苏璎珞。 波斯美人脸颊绯红,却并未反驳,只咬着唇,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眼中虽有羞意,却无半分勉强或虚假。 王羽僵在原地,目光在珑骧、苏璎珞、以及被两女隐隐护在中间的姜屿脸上来回扫视。 荒谬、羞辱,汇聚成滔天怒火。 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眼前这四人之间,隔着那道无法逾越的无形之墙。 本是他想着绿姜屿的屏障,万万没想到,从不拿正眼瞧他的娘子,就那么主动投怀送抱!! “哈……哈哈……好!好!好!” 王羽连说了三声“好”,声音从低笑渐转为癫狂的大笑,眼底的血丝狰狞可怖。笑声骤止,他猛地一把攥住身旁苏璎珞的皓腕,五指如铁钳般收紧,扯得她一个踉跄。 他隔着那道透明的墙,死死盯着姜屿,脸上肌肉扭曲,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迸出:“姜屿……你看好了。” “刺啦!” 王羽一把扯掉苏璎珞胸前肚兜,捂在脸上,用力一吸,随手一丢,瞧着一手捂胸羞愤瞪自己的波斯美人,转头嘿嘿淫笑盯着姜屿喷火的双眼:“师弟,你妹妹那小骚蹄被我夺了处子,今日我又当着你面好好肏一肏,你的爱侣,这滋味不错吧!” “你……你……” 姜屿看着泪珠不断滚落的苏璎珞,对上那双浸满水光、幽幽望着自己的碧色眸子,喉头梗塞。他重重垂下头,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声音发涩:“珞儿……是我没用……” “我不准你这么说!” 苏璎珞猛地抬起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泪。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姜屿扬起一个带着泪痕的笑脸,随即转向珑骧,娇躯发颤,话语却努力放柔:“珑儿姐姐……今日,委屈你了。” “傻丫头,姐姐占你便宜,有什么委屈的。” 珑骧伸出手,掌心隔着那层透明的气墙,虚虚地贴在苏璎珞脸颊的位置,想为她拭泪。她转过头,目光深深看进姜屿眼底:“屿儿,师姐问你,往后,你可能待珞儿一如往昔,绝不因此事而生半分芥蒂?能否做到!” 少年郎豁然抬头,毫不犹豫地抬手用力按住自己心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锤出来:“师姐,珞儿,我姜屿在此,以自身长生桥立誓——他日若因今日之事,对你们任何一人生出半分疏离慢待,或负了你们的情意,便叫我长生桥断,道基尽毁,神魂顷刻俱灭,永世不入轮回!” 誓言出口,隐约有道韵微光自他心口一闪而逝,没入虚空。 珑骧凝视他片刻,缓缓点头,紧抿的唇线松开些许。她再转回目光,投向气墙另一侧死死攥着苏璎珞的王羽,不屑地扯动嘴角,朝地上虚啐一口:“仗着家世横行,离了祖宗荫庇便一无是处的渣滓。今日……姑且再容你猖狂片刻!” 王羽粗喘着粗气:“珑骧,我哪里对你不好,哪里不如姜屿!” “哪里?” “自取其辱的垃圾!” 珑骧冷冷一瞥,王羽阴笑颔首,拉着苏璎珞粗暴地按在墙上,“啪!”一巴掌扇在肉色连裤丝袜里的翘臀,盯着姜屿,嘴里淫辱波斯美人:“骚屄把屁股撅高,像条挨肏的母狗!” 姜屿牙齿咬得“咔吧~”作响,眸中绿粉二炁,快速旋转,化成跳动的火苗,死死抿嘴,看着王羽倒掀起苏璎珞的裙摆,大手一把按在白色亵裤与丝袜下的肉穴上,而他裤裆的鸡巴,一大再大,硬了又硬。 “唔唔唔…” 火热罩住肉穴,还未撩拨,苏璎珞慌忙用手捂住红唇,另一手撑住气墙,黛眉蹙在一起,频频跳动,碧眸媚眼水淋淋盯着她的小郎君,眼角努力上勾,挤出点笑意,唔唔哼唧:“屿儿,姐姐…唔唔…没事…” “没事!?” “哈哈…姜屿,你看你的爱侣,可真他妈骚啊!” 王羽咧开咬牙切齿的嘴,淫笑狰狞,两根手指隔着丝袜与亵裤,沿着滑腻的裂缝,上上下下激烈揉搓,兴奋叫骂:“骚屄,叫出来,给你的绿帽郎君听听、看看,你是有多骚!!” “唔唔唔…” 苏璎珞扶在墙上一个劲地抖动着,黛眉紧紧地皱在一起,眉宇间粉红粉红,川字纹一跳一颤,手捂死红唇压抑着呻吟,两条包裹在肉色连裤丝下的美腿,微微一弯,又立马绷直,滑腻丝肉过电似的痉挛,那对吊垂在胸口淫熟奶肉,跟着王羽手指抽动节奏,甩出、荡回,白花花乳浪翻滚,翘臀左右摇晃试图摆脱黏在她肉穴上的大手。 王羽揉着苏璎珞的肉穴,淫笑看向珑骧:“娘子,看看你夫君,厉害厉害!” “混蛋…” 珑骧英气剑眉倒竖,刚想羞辱王羽,那只扣挖苏璎珞肉穴的手一停,举到她和姜屿眼前,一股股蜜汁顺着两根竖起的手指,汩汩流淌,瞬间封住她的喉咙。 “骂啊!怎么不骂了!” 王羽淫笑着,拉着苏璎珞转了个身,不等波斯美人起身,一条胳膊箍住柳腰,再次压弯腰将丝袜翘臀对准气墙,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扇上臀肉,手指当着姜屿面又一次按上肉穴。 “你!不要…” 姜屿看着自己爱侣的肉穴,短短几十下已被王羽指奸得滑不溜手,毫不费力就能滑动一段长长的距离。手指激烈的摩擦,淫靡的水声激烈作响!他开口,正想…… 苏璎珞、珑骧齐齐开口喝斥:“屿儿,别求他!” “滋滋!滋滋滋!” “嗯啊…啊…屿儿…姐姐…没事…唔唔唔…” 苏璎珞的声音从王羽身后传来,呻吟愈压抑,姜屿的心被攥得愈紧,他微微点头。 珑骧抱着姜屿的头,按在她的胸口,摸着少年郎的发丝,眸子盯着兴奋狞笑的王羽:“求他,你就输了!” “不用你求,你好好看着师兄我怎么玩你爱侣的丝袜屄,就那天在公主府,我肏你的白毛妹妹一样!” 王羽说着,大手顺着苏璎珞柳腰上的丝袜腰封插进,抓住亵裤一勾一扯,撕成两半。瞧着趴在他娘子大奶上的姜屿,目光冰冷凝视着他,鼻子不屑一哼:“还敢瞪老子!!” 他自打懂得男女性事后,最爱人妻人母,别人家的姐姐妹妹,看那些绿毛龟,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瞧着他各种淫辱他们的妻女,裤裆里鸡巴梆硬的羞耻样子,那种把他人尊严踩碾入尘土,听着它碎裂的声响——这滋味,比世间万千欢愉,更令他血脉贲张,兴奋战栗。 可是……面前的姜屿。 目光阴冷,明明有怒火在眼中燃烧,呼吸渐渐平复。 “师姐,你愿意把第一次,在这里给屿儿吗?” 姜屿抬起头,退开一点,拉起珑骧的手,又看看苏璎珞对着卡在王羽腰侧的丝袜翘臀。 爱侣低俯腰肢,埋首在她的胸口,背脊光滑晶莹,柔软的腰肢不盈一握,翘弹紧实的肉丝屁股高高撅在身后,在肉体上形成了两道跌宕起伏的诱人曲线。 丰满的肉臀水嫩光泽,每一片都挺翘高耸,浑圆诱人,一条深邃的臀沟将屁股从中间分为了两半,巨大的水蜜桃将轻薄丝袜绷得似要炸裂。 丝袜双腿微微曲着,丝足细高跟点在地面,又在撅臀姿势下暴露出腿间撩人春色。透过轻薄的丝袜看去,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肥嫩多汁的鲍鱼肉穴,丰厚的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隆起白嫩蜜肉点缀着稀疏屄毛。滑腻蜜汁从肉穴中流溢出来,胯间丝袜浸染得一塌糊涂,印出深重湿痕。 他目光冷冷回转,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嘴角却勾起笑意,对气墙那头放声大喊:“珞儿,我想起一段话,现在说来还挺应景!” “肉体厮守的欢愉终会褪色,再炽热的缠绵也难抵日久生腻。” “可如果相遇的不只是身体,更是两个不肯安于肤浅的灵魂呢?” “他们一同面对人世的风刀霜剑,一起笑对世俗的条条框框,并肩仰望星空与远方。” “于是在茫茫人海里,他们认出了彼此——原来你也在这里,原来你懂我的执着与向往。” “从此生命交织,互为依靠,再难分离。” “这大概就是——爱情真正的模样。” 话落,紫雾倏然散去,无形的大手轻轻一抹露出困在各处透明气墙后的人们,目光瞬间齐齐投向姜屿所在的方向。 盘膝入定的凤栖梧骤然睁开凤眸,眼中寒光如实质般刺向王羽,冷冽如九天罡风:“孽畜!你还待如何?!” 她缓缓起身,素白薄纱道袍无风自动,一品宗师的威压虽被气墙阻隔,但那爆乳肥臀骚丝腿的热辣身段,着实骇得几根大鸡巴齐齐一跳。 白玉观音似有所觉,眉心花钿微微一皱,玉面冷色更浓:“若再执迷不悟,行此卑劣之举——本座立誓!” “踏出秘境之日!” “便是你京城王氏……满门覆灭,基业尽毁之时!” 露月蓉已疾步冲到自己这方的气墙前,温婉的面容此刻因愤怒与急切而涨红,硕奶淫臀一摇一荡间,风情更盛她的玉观音师姐两分,对着姜屿方向娇斥:“屿儿!你给我听好——不准嫌弃珞儿半分!从今往后,她就是我露月蓉的女儿,你的姐姐,更是你此生必须珍视的爱侣!你若负她,娘第一个不饶你!” “王羽!你放开我姐姐——!!” 姜玥站在巨大的布偶“团团”身上,一手叉着纤细的腰,另一只小手颤抖着指向王羽。小鹿般的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泪珠如断线珍珠般大颗滚落。她不仅是为此刻愤怒,更是触景生情,那夜公主府的耻辱与恐惧再次袭来,让她浑身发颤,小小娇躯上不输她熟母、艳师的大奶,顶着小肚兜起伏,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淫靡肉浪。 珑骧紧紧攥住姜屿的手,将其贴在自己已然滚烫的脸颊上。她英气的眉眼间同样泛起晶莹泪光,却直视着姜屿,一字一句:“师姐愿意。” 她旋即转头,望向气墙另一侧的露月蓉,声带忐忑:“师叔……您介意,再多一个儿媳吗?”,言罢,双臂环住将姜屿溺死在她那对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肥硕豪乳中。 “哼。” 凤栖梧唇角竟微微上扬,笑意极淡却真实,目光看向露月蓉:“这杯媳妇茶,本座可要亲自做证婚人。” 露月蓉先是一怔,随即掩住小嘴,似水柔情的桃花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忍不住欢喜地轻拍起手:“屿儿!你……你真棒!” “嗯嗯!太好啦!我有两个最好的嫂嫂了!” 姜玥破涕为笑,在“团团”柔软的身上又蹦又跳,银发随之飞扬,大奶子一上一下乱甩。 阿吉、朱大福、侯三,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目光不知该往哪对人间绝品的大奶,齐齐一吞口水,不由自主地偷瞟向王羽。 从来都是顺风顺水相府大公子的脸色,此刻已阴沉扭曲得如同恶鬼。 王羽眼睁睁看着自己苦苦追逐、甚至不惜强娶的珑骧,如此公然、深情地向姜屿托付终身;看着这一家人竟在如此境地其乐融融地接纳苏璎珞,规划未来……所有的算计、胁迫、羞辱,尽皆成了笑话。 “嗬……嗬……也罢!也罢!!” 极致的嫉恨、挫败与疯狂,终于彻底冲垮了他。 他面容扭曲到狰狞,猛地将挣扎的苏璎珞狠狠摁倒在地,一只脚重重踏上她的肩背,波斯美人挣扎几下,调动不起一丝真炁,在众人跪趴成母狗挨肏的样子,双手抓住扣死身下柔软的草地,留着眼泪,抿死红唇,不肯哭出声。 王羽垂垂眼眸,另一只手竟开始暴戾地撕扯自己的外袍,口中发出癫狂至极的大笑:“姜屿——!!你不是心心念念要破阵救美吗?!” 他隔着气墙,赤红的眼睛死死钉在姜屿脸上,嘶声咆哮:“可敢与我……赌上一局?!” 姜屿竭力压住心中喷涌的火山,冷声点头:“怎么比!什么彩头!” “屿儿!不可上这个孽畜的当!” 凤栖梧一掌拍在气墙,涟漪随着掌心荡开,又归于平静。 王羽上下打量着那尊热辣勾魂的白玉观音,又看看跪在地上前程膜拜的侯三,骂了一声:“废物!” 手指挨个点过凤栖梧、露月蓉、姜玥,笑容愈发淫邪:“你们三条母狗,一会儿老子和你们好屿儿比试肏屄的时候,都给老子揉奶,扣屄,不听话,我就一根根掰断这条波斯母狗的手指、脚趾!” “再当着你的面,活活掐死她。” “我说到做到!” 王羽厉声嘶吼,反剪着苏璎珞的手臂猛地向上提起,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她一根纤美的手指。 “住手!” “尔敢!” “畜牲!” “杂碎!” 几声惊怒交加的娇叱同时炸响。 王羽却恍若未闻,反而仰头爆发出更癫狂的大笑,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因极致的扭曲而嘶哑变调:“我本不愿这样……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的!!” “我同意。” 姜屿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他这话是对王羽说的,目光却缓缓扫过娘亲、妹妹,最后定格在师尊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 他眼中冰冷褪去,只剩一片深沉的苦涩,微微扯动嘴角:“师尊……今日之辱,徒儿……” “屿儿,不必自责。” 凤栖梧抬手虚按,打断了他的话。双凤眸再次转向王羽,凝成万载玄冰,杀机森然:“孽畜,你最好日夜祈求——自己能永远困在这秘境之中。” 她稍顿,威压如实质般弥漫,即便隔着气墙,也让王羽呼吸一窒:“本座,应承你。但——你若敢再伤珞儿分毫……” 未尽之言,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王羽脸上淫笑不减,反而更显张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视线黏腻地扫过凤栖梧周身:“那……就请师尊,快快给徒儿助助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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