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绿春风:大奶挚爱们与我又虐又暖的绿爱路】(25-27完)作者:闲来无事
字数:33289 第二十五章 曙光 秘境,情欲地牢。 姜屿双手攥住铁栏杆,大力摇晃。他双眼瞪得血红,眼珠上爬满狰狞血丝,喉咙里挤出粗吼:“王羽!你这畜生!若再敢碰玥儿一根手指,我发誓定杀你全家!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吼声在阴冷的地牢中反复回荡,却换不来对面半点回应。 露月蓉强压着翻腾的心绪,上前两步,温软的手轻轻握住儿子青筋暴起的手臂。她身上那件薄透的藕荷色纱裙在阴暗光线中若隐若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木瓜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肉在纱料下挤出诱人的轮廓。 她杏眼往女儿,搭在儿子肩头的玉手收紧,呼出口郁结的闷气,放柔声音:“屿儿,莫动心火……你这样,只会让他更得意。” 姜屿随着娘亲的目光越过铁栏,落在对面牢房角落。 那里,那件樱粉色齐胸襦裙早已凌乱不堪,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两条裹着浅灰色连裤丝袜的细嫩小腿。灰丝极薄,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粉白色的腿肉。脚上那双樱粉色粉蝴蝶结高跟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光着的灰丝小脚无力地垂着,足尖微微内勾。 他看着王羽一脸淫笑,大手隔着纱裙揉捏妹妹胸口那对圆月般白嫩的娇乳。妹妹的奶子虽不及娘亲那般硕大,胜在饱满挺翘,看着那对弹滑奶球,在王羽掌下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色的乳头在小肚兜下硬硬地顶起,隔着薄薄两层布料都能看清那两粒凸起的小点。 他另一只手更下流,直接从裙摆探进去,隔着那层薄透的灰丝,用力抠挖妹妹腿心那处稚嫩的花穴。灰丝被淫水浸得湿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嫩饱满的肉瓣形状。他的手指隔着丝袜用力按压、揉搓、抠弄,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丝袜上很快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哥哥…不要…唔唔…玥儿好难受…” 妹妹即使在昏迷中,小小的身体也不时抽搐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猫叫般的鸣咽,两条灰丝嫩腿无意识地抽搐着,却无法挣脱那双肆意侵犯的大手。 “姜屿!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 王羽抬头,隔着牢房冲姜屿得意地大笑,露出一口黄牙。他手上动作越发粗暴,故意把妹妹的两条灰丝嫩腿掰得更开,用膝盖顶住她膝盖内侧,把腿心那处被抠弄得汁水淋漓的嫩穴完全暴露出来。 湿透的灰丝紧贴在阴唇上,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粉嫩软肉的蠕动和翕张。两片阴唇被揉得微微红肿,微微外翻,中间那道肉缝正往外渗着黏腻的淫水。淫水从丝袜缝隙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穴,把整个裆部都染得湿亮一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抽出抠挖妹妹嫩穴的手,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嘴边,伸出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咂咂嘴,又把手伸进裤裆掏弄那根已经硬得翘起来的粗黑肉棒。 “你妹妹这骚屄可真嫩,又紧又会吸!老子两根手指都快被她吸进去了!等会儿她醒了,老子要当着你的面,用这根大鸡巴给她开苞!让她尝尝被男人肏的滋味!到时候你好好听着,听听你妹妹是怎么被我肏得浪叫的!!” “就像那天,我当你的面,给她开苞时候一样。” 姜屿一拳砸在铁栏杆缝隙间镶嵌的八卦盘上。 那铜盘被他砸得往里陷进去一块,四周瞬间亮起一圈暗红的火光,从符文的刻痕里窜出来,滋滋作响。 “咔咔咔咔…” 机括响动从墙壁深处传来,有无数齿轮同时转动。 刚才众人被水流卷进这地牢时,那股漩涡把所有人都打散了。姜屿记得自己被甩到墙上,撞得后背生疼,爬起来时已经在这间牢房里,身边只有娘亲和珑骧、苏璎珞。现在他环顾四周,借着忽明忽暗的灯火看清了隔壁几间牢房。 左边那间关着师尊和阿吉。凤栖梧盘腿坐在角落的干草上,素白的纱裙沾满泥污,裙摆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她闭着眼,眉心那点红莲钿在暗光里格外显眼,脸色苍白,唇抿得紧紧的,胸口起伏得很慢,强行调息压制。 阿吉缩在另一角,抱着膝盖,黑瘦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独眼滴溜溜地转,先看看姜屿这边,又瞄向对面王羽的牢房。 右边稍远一点的那间关着苏璎珞和朱大福。波斯美人靠着墙站着,身上那件金色胡姬纱裙被撕破好几处,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半边蜜柚般的乳房。 她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蹲在角落的朱大福,那胖子缩成一团,顶个乌眼青,眼神躲闪,嘴里嘟囔着什么,苏璎珞的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胸脯剧烈起伏,显然刚才挣扎过。 再远一点那间,珑骧背对这边站着,冰蓝色的劲装纱裙也破了,后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对面,侯三那瘦竹竿似的身影贴在墙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裤裆鼓起一大包,手正伸进去套弄,眼睛直勾勾盯着珑骧的黑丝美腿。虽说禁制封了真炁,但她光是站在那里,那股杀意就让侯三不敢妄动。 所有人的视线都因为刚才那阵机括声转向姜屿这边。 姜屿低头看自己手里,那副青铜打造的玄阴锁魂枷还在,冰冷的金属贴着掌心,上面的符纹在暗光里隐隐流动。他又看向对面,王羽的腰间别着那截色泽赤红、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的缚仙赤绳,绳头垂下来,在他大腿边晃荡。 两样法宝,还在各自手里。 对面牢房里,王羽也停下手,抬头看向这边,咧嘴笑得更张狂了。他松开妹妹的奶子,站起身,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把裤子顶出个大帐篷。他抬手拍拍腰间的赤绳,又朝姜屿手里的玄阴锁魂枷努努嘴:“师弟,不妨和师兄在比试一翻?” 姜屿看着眉头一松一紧,眼皮颤抖,要见就要醒来,深吸口气平复心绪:“你先放开玥儿,我不想吓着她,再谈比不比的事情。” 王羽目光在四周牢房游移,嘴角上扬:“不急,先看看规则再说。” 众人随着他的眼神,向牢房四壁看去,血色文字还在不断浮现,一行接一行,字迹扭曲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出暗红色的光晕,把整个地牢都染上一层诡异的血色。 姜屿的目光钉在那几行字上,喉结上下滚动。 两名持有仙家法宝者,两人歃血,规则即成。 两人可挑选盟友,依次遭受侵犯女修。每轮需射满其肉穴,精液混以淫水抠出,填入石台凹槽。 凹槽共计八十有一,尽数填满方得终了。 配对由石台随机指定,每完成一轮即行刷新,不得拒斥,不得更易,违者即受寒气蚀骨之罚。 八十一槽填满之际,以双方所射精液总量定胜负。多者为胜,晋入下一关;寡者为败,当场受惩。 败者惩处如下:阳痿七日,不得勃起,欲火焚身,每日两个时辰,筋骨如蚁行,不得发泄。 他眼睛盯着那几行字,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嘴唇抿得发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两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腮帮子鼓出两道硬邦邦的肌肉线条。 身侧,娘亲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那只手原本温软,此刻却冷得像冰块,指尖微微颤抖。 他听见娘亲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大奶隔着薄透的纱裙擦过他的手臂,乳肉软弹的触感混着微凉的湿意,可他这会儿根本没心思感受那些。 “这不知廉耻的规则! 姜屿从胸腔里剜出这句话,话音还没落地,牢房里的变化就开始了。 咔咔咔咔…… 铁栏杆之间,开始收缩,五间原本还算宽敞的牢房,四面墙壁同时往里挤压。片刻,空间硬生生缩水一半,转个身都得撞上四周铁栅栏。 姜屿与王羽脚底下的地面,同时裂开一块三尺见方的石板,从中间分开,露出底下凹陷进去的浅槽。那凹槽边缘刻满符文,槽底光滑,泛着油腻腻的暗光。 异变陡生,王羽放下姜玥,一只脚踩在石槽边缘,正低头看那几行血色文字,脸上挂着淫笑。他看完了,抬起头,目光越过铁栏,正对上姜屿的视线。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王羽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一会儿可有得玩了!” 姜屿没理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胸腔里翻腾的怒火。他垂下眼皮,视线落在妹妹脸上。那张小脸惨白,眉头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眼皮底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嘴角偶尔抽动一下,溢出细细的鸣咽声。 姜屿的心猛地揪紧,他太熟悉妹妹快醒时的样子了。小时候每次妹妹做噩梦快醒时都是这样,眉头皱着,眼皮抖着。 姜屿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一点。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股烧灼的怒火硬生生压下去一点,然后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王羽。 声音压得尽量平稳,尽量不带杀气:“你先放开玥儿。我不想吓着她。放开她,咱们再谈规则的事!” 视线又扫了扫,石壁上血红的文字,姜屿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也跟着一抽一抽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齿缝里往外挤出几个字:“这不知廉耻的规则!” 话还没说完,牢房又开始变化。 轰隆隆—— 四面墙壁再次往中间挤压,他后背几乎贴着娘亲的胸口,那两团软肉压在自己背上的触感,乳肉隔着薄纱挤过来,软得惊人,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他背上,随着娘亲的呼吸一蹭一蹭。 “啊~” 娘亲一声惊叫猛地拔高,姜屿扭头就看见王羽那只咸猪手正狠狠抓在她屁股上,五根手指陷进咖色丝袜包裹的臀肉里,那层薄透的丝袜紧紧绷在指缝间,勒出一道道肉痕。 “艹!这骚屁股,真肥!” 他用力捏了一把,臀肉从他指缝溢出来,又软又弹,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油光。 娘亲整个身子都被他拽得往铁栅栏上贴,胸前那对木瓜大的奶子隔着藕荷色纱裙挤在栏杆上,乳肉从纱料缝隙里溢出一块,白得晃眼,气得红唇娇呼:“你放开!!” 王羽见姜屿目光扫过来,咧嘴嘿嘿笑,手指还故意在他娘亲臀肉上又揉又掐,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原状,丝袜上留下一片湿亮的指印。 他咂咂嘴:“露师叔这骚丝屁股,真是百玩不厌,又软又弹,捏着就想把大鸡巴插进去狠狠肏。” “别碰她!” 姜屿喉咙里炸出一声狂吼,一拳砸在铁栏杆上,震得整面铁栅栏嗡嗡作响,镶嵌的符文又亮起一圈暗红火光。 王羽挑起眉头,非但没收手,反而把胳膊穿过铁栅栏缝隙,一把抓向盘腿打坐的凤栖梧。 那只手直接按在师尊胸口,隔着素白纱袍狠狠攥住一只奶子。那对仙桃般饱满的玉乳被他一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隔着薄薄的纱料都能看清乳肉被捏得变了形,嫩红色的乳晕在布料下透出模糊轮廓,乳尖瞬间硬起来,把纱袍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 凤栖梧身子猛地一颤,紧闭的眼皮抖了几下,眉心那点红莲钿皱成一团,嘴唇抿得发白,却强忍着没出声:“唔…” 王羽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白玉观音,咧嘴大笑,手指还故意用力揉了几下,把那只奶子捏得在掌心里滚来滚去:“师尊,装什么装,这牢里的规则你也看见了,一会儿徒儿这根大鸡巴就得射满你那骚屄,再亲手把精液抠出来,一点一点填满那凹槽。到时候你可得把腿掰开了,让徒儿好好灌个够。” 见姜屿扑来要和他撕打,王羽手一松,又要往珑骧和苏璎珞那边伸。 珑骧冰蓝纱裙下那双黑丝美腿立刻绷紧,苏璎珞的肉色丝袜美腿也往后撤了一步,两女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四只手狠狠钳住王羽伸过来的手腕。 珑骧五指用力,攥死王羽的手腕,扭头冲姜屿大喝:“屿儿,用枷锁!” 姜屿眼睛一亮,一把扯下腰间挂着的那副玄阴锁魂枷。他出手快得像闪电,胳膊穿过栅栏,念动口诀,咔吧两声脆响,泛着幽光的枷锁直接扣在王羽脖子上。那颈圈严丝合缝卡住他喉结下方,又是“咔吧”一声,他手腕被铐子锁住,短链收紧,直接把他整个人拽得贴在铁栅栏上。 王羽挣扎几下,符文亮起,脖子和手腕上的枷锁收得更紧,喘气都费劲。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冲珑骧嘶吼:“贱人!等小爷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你!把你从白玉斋驱逐出去!” 珑骧非但没恼,英气的眉头反而往上一挑,嘴角勾起冷笑。 她把手伸进栅栏,反手就是两个耳光,啪啪两声脆响,扇得王羽脸上又添几道红印。她甩甩手:“求之不得!咱们一言为定!我珑骧要是再回白玉斋,跟你这畜生做夫妻,天打雷劈!” 说完她拉着苏璎珞的手,两人紧挨着靠向姜屿那边的铁栅栏。 凤栖梧这时站起身,收了心法。素白纱裙下撕裂处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透出底下莹白的肤色。她凤眸冷冷扫过缩在各自牢笼角落里的侯三、朱大福和阿吉,那三人被她目光一刺,都往后缩了缩。 她挪了小半步,白丝包裹的玉足踩着高跟鞋,鞋跟细长,点在石地上嗒的一声。她把手伸进王羽那间铁牢,扬起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扇下去,力道大得王羽脑袋都偏到一边。 “孽畜!” 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捏过的奶子在纱袍下晃荡:“就算拼着白玉斋的祖业不要,我凤栖梧也把你相府夷为平地!让你王家祖坟都刨干净!” 苏璎珞也凑过来,把手伸进栅栏,扬起手啪的又是一下,扇在王羽另一边脸上。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恨意,胸前那对蜜柚般的奶子气得一颤一颤:“畜生!天大地大,我们浪迹天涯也不受你的要挟!大不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跟珑儿姐姐和屿儿过一辈子,让你这狗东西烂在这秘境里!” “你们……你们这群臭婊子……等老子……” “啪!” 露月蓉挤过儿子,也把手伸进去,狠狠扇了王羽一巴掌。她打完还不解气,又踹了一脚铁栅栏,喘着粗气:“先替屿儿,玥儿先讨一点利息!” 姜屿把妹妹扶起来靠在铁栅栏上。抬头看看脸颊已经被扇得红肿、正喘着粗气的王羽,又看看四周忽明忽暗的符文,眉头皱紧:“师尊,这里怕是又要……折腾人了。” “哈哈,师弟说得对。” 王羽嘿嘿淫笑着附和,嘴巴快速念动口诀。那截色泽赤红、像活物一样扭动的缚仙赤绳从他腰间嗖地窜出,在空中扭了几扭,突然分成五股,每一股都像长了眼睛的毒蛇,朝着五女直扑过去。 珑骧反应最快,黑丝美腿往后一撤,伸手想抓那赤绳。 可绳子比她快得多,一股赤绳直接缠上她手腕,绕了几圈,猛地往上一提。 “快躲!” 珑骧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吊起来,双臂举过头顶,脚尖勉强点着地。又一股赤绳缠上她脚踝,往两边狠狠一拉,两条黑丝美腿硬生生被扯成一字马。 冰蓝纱裙滑下去堆在腰上,露出黑丝包裹的肥臀和腿根。那层薄透的黑丝紧紧绷在大腿内侧,勒得软肉从丝袜边缘溢出来,勒出一道道肉痕。裆部那块已经被之前的淫水浸出巴掌大的深色湿痕,此刻被绳子拉得绷紧,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透过丝袜若隐若现,中间的肉缝隐约凹进去一条线。 珑骧咬着牙,剑眉倒竖,英气的脸上涨得通红,冲着王羽大骂:“畜生!有本事放开我单挑!” 她挣扎着想并拢腿,可赤绳收得更紧,勒得她腿根那处嫩肉都陷进去,黑丝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 苏璎珞惊叫一声转身想跑,可监牢太小,赤绳已经缠上她腰。 “不要!” 她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乱蹬几下,高跟鞋甩掉一只,露出肉丝包裹的脚丫。 绳子直接缠上她脚腕,往两边一扯,把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拉开。她被按得跪趴在地上,两条肉丝美腿分开,屁股高高撅起。金色胡姬纱裙被掀到背上,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翘臀,那层薄透的丝袜紧紧贴着臀肉,勒出两瓣浑圆的形状。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腰上又缠了两圈绳子,把她牢牢固定成狗爬的姿势。胸前那对蜜柚般的奶子垂下去,在纱裙里晃荡。 她扭头冲姜屿喊:“屿儿!小心!唔……” 话没说完,绳子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疼得她一哆嗦,肉丝包裹的臀肉颤了几颤。 露月蓉刚想往儿子那边跑,赤绳已经缠上她脖子。 “啊——!” 她惊叫着双手去扯脖子上的绳子,可另外两股赤绳直接缠上她脚踝,往上一提。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两只脚被吊起来,只剩肩膀和后背贴地。两条咖色丝袜美腿被拉成两腿分张,膝盖抵肩,高高指向牢房顶。藕荷色纱裙滑到腰上,露出咖色丝袜包裹的肥臀和腿根。那层丝袜紧紧绷在大腿上,勒得软肉从丝袜边缘溢出来,勒出深深浅浅的肉痕。她两条腿被拉得笔直,脚尖绷着,咖色高跟鞋还挂在脚上晃荡,鞋跟细长,一晃一晃的。 露月蓉温婉的脸上杏眼瞪着王羽,羞声娇骂:“畜生!你不得好死!放我下拉来!” 她想屈腿,可绳子收得更紧,勒得她丝腿根那处嫩肉都生疼。 凤栖梧手捏发诀,还没反应过来,赤绳已经缠上她手腕。 “孽畜!” 她想挣扎,又一股赤绳缠上她膝盖,把她两条白丝美腿往两边拉开。她被吊得半跪半躺,双手举过头顶,两条白丝美腿被拉成一字马。素白纱裙撕裂的口子更大了,露出大腿根。裙摆虚虚盖着隐约可见的美屄。 她咬着唇,别过头不看王羽,眉心那点红莲钿皱成一团,清冷的脸上全是羞愤,眼眶里泪光打转。 姜玥小小的身体蜷在角落,还没醒透。 “唔……哥哥……” 赤绳像活蛇一样缠上姜玥纤细的腰肢,先把她小小的身体猛地提离地面,又迅速绕过她背后,将两只细嫩的手腕反剪到身后死死绑紧,绳结勒进她稚嫩的腕骨,疼得她小小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耸起。 紧接着,赤绳兵分两路,一股缠住她左膝窝,另一股缠住右膝窝,同时用力往外、往上猛拉,把她两条灰丝嫩腿硬生生折成极度屈辱的大M形。 膝盖高高抬起,几乎贴到她自己胸口两侧,大腿根完全打开,脚踝被高高吊起在半空,整个人被迫呈青蛙般的跪趴悬空姿势,小小的屁股高高撅起,灰丝包裹的软嫩小屁股蛋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正前方。 樱粉色齐胸襦裙彻底翻卷到她胸口以上,堆成一团乱布,露出整个下半身。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灰丝紧紧绷在大腿根和臀肉上,被绳子勒得深深陷入软肉,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丝袜表面泛起细密褶皱,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裆部那块早已被王羽抠挖得湿透的灰丝,此刻被强行拉成极度张开的形状,两片肉乎乎的粉嫩阴唇完全暴露在外,丝袜纤维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饱满的肉瓣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稚嫩的肉缝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晶莹黏腻的淫水不断从缝隙里涌出来,顺着灰丝裆部往下滴落,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小小的身体被吊在半空,随着赤绳轻微晃动而前后轻轻摇摆,灰丝嫩穴就正对着众人,像是故意在展示一样。每晃一下,肥嫩的阴唇就轻轻颤动,丝袜被淫水浸得更加湿亮,阴毛稀疏的耻丘完全贴在灰丝上。 银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她半张通红的小脸,鹿眼睁开,慌乱扫视一走,眼角挂着泪珠,嘴唇颤抖着发出细细的呜咽:“哥哥……我好怕……呜……不要看玥儿……那里……好丢人……” 两条灰丝嫩腿被拉成如跪蛙后,完全无法合拢,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被勒得发红,丝袜脚底朝天,脚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死死蜷缩,灰丝脚心因为紧张渗出细密的汗珠,把丝袜染得更透。 她的小屁股随着身体晃动而轻轻摇摆,灰丝包裹的臀缝完全打开,后穴那小小的粉嫩菊花也隐约可见,上面沾着从前面流下来的淫水,闪着淫靡的水光。 整个造型极度下流又极度可爱——小小的银发萝莉被反绑双手、双腿屈折大开,高吊在半空,灰丝嫩穴正面完全暴露,淫水一滴滴往下落,身体还在无助地前后晃荡,绑成一具专供人玩弄的丝袜肉便器。 王羽看着这副新造型,喉结剧烈滚动,裤裆里的粗黑肉棒又硬了一圈,龟头把裤子顶得更高。舔舔嘴唇,淫笑更狂:“这才像话……小骚货这灰丝嫩屄,现在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连根毛都藏不住。” 五股赤绳把五女牢牢固定成淫荡的姿势。 珑骧双手吊起,黑丝美腿一字马拉开,裆部湿痕发亮,奶子在纱裙下晃荡,她喘着粗气瞪王羽,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 苏璎珞狗爬跪趴,肉丝翘臀高高撅起,臀缝里湿痕反光,她扭头看着姜屿,琥珀色眸子里全是泪,肉丝美腿分开跪着,膝盖在地上磨出红印。 露月蓉双腿两腿分张,膝盖抵肩吊起,咖色丝袜肥臀完全暴露,裆部湿痕晕开一大片,她仰躺在地上喘,两条咖色丝袜美腿被拉得笔直,脚尖的高跟鞋一晃一晃。 凤栖梧双手吊起,白丝美腿一字马拉开,纱裙撕裂处露出腿根湿痕,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白丝包裹的腿肉绷紧。 姜玥小小的身体吊在半空,灰丝嫩腿屈折如跪蛙的姿势拉开,裆部湿透的丝袜紧贴着稚嫩的阴唇,淫水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侯三、朱大福、阿吉三人看着五女被赤绳捆成各种淫荡姿势,喉结滚动,他们裤裆里大鸡巴齐齐一跳。 王羽扭头看向被赤绳捆在铁栅栏上的姜屿,咧嘴淫笑:“师弟,好好看着,你这些女人一会儿怎么被我们干得喷水浪叫。你看看她们这骚样,丝袜腿都湿透了,屄里肯定痒得不行。” “你们三个还等什么!!” 王羽看向三条杂鱼,朱大福、候三麻利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两根形状各异的肉棒硬挺挺翘着。 侯三那根又黑又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腺液。 朱大福那根又肥又短,像根粗大的肉肠,龟头埋进包皮里。 阿吉缩在角落,看看姜屿嗫嚅几下嘴巴:“少爷,不要硬来,不如你和羽少爷,打个商量。” 姜屿被赤绳成个粽子,瞧见侯三、朱大福眼睛直勾勾盯着师尊、娘亲她们被丝袜包裹的腿根、臀肉、奶子,口水直流, 他咬着牙,怒瞪着几人:“王羽!你要是敢让那两个畜牲玷污师尊、师姐她们一根手指头,我发誓!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王羽看着姜屿在赤绳里拼命挣扎又挣不脱的样子,撇撇嘴,“切”了一声。他抬手摸摸自己脖子上扣着的玄阴锁魂枷:“你先给老子锁住的!老子吃不到肉,你也甭想好!” 又冲朱大福努努嘴,他抬脚踹了侯三屁股一脚,“愣着干什么?上啊!先挑自己喜欢的干!干完再把精液抠出来填那石槽!” 侯三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羽哥,先从哪个开始?” 朱大福搓着两只肥手,眼珠子在珑骧、凤栖梧身上来回转。珑骧两条黑丝美腿,凤栖梧两条白丝美腿,全被赤绳拉成一字马,绷得笔直,从大腿根到脚尖全露在外面。丝袜薄得透明,紧紧贴着腿肉,勒出大腿内侧那几道软肉的弧度。丝袜裆部撕开巴掌大的口子,方便鸡巴进出,两口美屄就这么敞着,并排对着他。 珑骧那口美屄长得跟她一样英气,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瓣微微裂开的蜜桃,颜色是浅浅的肉粉,屄毛不多,稀稀疏疏贴着丝袜边缘。屄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深粉色的嫩肉,淫水亮晶晶地糊在阴唇上,屄缝上头那粒阴蒂挺得老高,黄豆大小,硬硬地顶出丝袜破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整个屄长得结实健美,英气勃勃,连屄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凤栖梧那口屄长得清贵,两片阴唇薄而软,紧紧合着,只露一条细细的缝,颜色淡得像初雪,屄毛几乎没有,耻丘光洁如玉。屄口被姜屿破处后还没完全合拢,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微微外翻,一丝鲜血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挂在丝袜边缘。 阴蒂小小的,藏在上头,只有仔细看才能瞧见那点粉红。整个屄长得矜持内敛,她人清冷如玉,美屄也有股拒人千里的味儿,可那丝鲜血偏偏挂在那儿,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 朱大福喉结上下滚动,喘着粗气:“这师徒俩丝腿真长,边肉她们的屄,边摸她们丝腿,肯定爽死!” 侯三目光在五女身上来回扫视,舔了舔嘴唇:“那我干那个波斯娘们,肉丝肥臀撅得那么高,不干可惜了。还有姜少爷妈妈,这骚样子,看着就带劲。” 两人说着话,胯下的肉棒又硬了一圈,龟头更紫更亮,马眼渗出的腺液顺着棒身往下淌。 阿吉黑瘦的脸上满是纠结,三角眼在五女身上扫来扫去:“少爷,你听我说……这秘境里的规则我刚才感应到淫弥勒的一点记忆。这地牢里除了石壁上那些血字,还有隐藏的惩罚……要是硬扛着不让她们被干,不光你自己会被寒气蚀骨,她们五个也会被赤绳勒得更紧。那绳子会自己动起来,会勒得她们喘不过气…” 他说着说着,声音抖起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少爷,我不是帮王羽……我是帮你和几位夫人想……你得活着出去才能报仇……现在硬扛着,大家都得死在这儿……你想想玥儿小姐,她才那么小,你忍心看着她被赤绳勒死吗?” 姜屿浑身一僵,猛地扭头看向他的女人们。 果然,几女一个个半睁半闭着眸子,一张张小嘴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声,每一声都像刀子扎在姜屿心上,人人被勒得快断气上样子。 王羽听完阿吉的话,眉毛一挑,嘿嘿笑起来:“哟,阿吉这狗东西还挺懂。没错,师弟,你好好想想,是让她们被干一干、灌点精液填那凹槽,还是大家一起死在这儿?你自己选。反正老子被锁着动不了,干她们的又不是我,我急什么。” 他见姜屿闭上眼眸,又补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恶意:“不过等凹槽填满了,我这枷锁应该就能解开了。到时候我再亲自上阵,把你这些女人挨个再干一遍,让你好好看着。” 地面忽然结起一层白霜,寒气顺着姜屿的脚面往上爬,冻得他脚趾发麻。他双眼猛然一睁,盯着王羽:“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否则大家一起死在这儿。” “说说?” 王羽哈出口白气,打了个哆嗦。 姜屿看看对面牢房里被赤绳吊着的妹妹。姜玥小小的身子还在半空晃荡,灰丝嫩腿被拉成如跪蛙,裆部那块湿透的丝袜紧贴着稚嫩的阴唇,淫水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石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她小脸通红,眼泪糊了满脸,银发散乱地贴在腮边,嘴唇哆嗦着想喊他又喊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呜咽。 姜屿喉结滚动,又看向王羽:“放了我妹妹。” 王羽顺着他的目光扫了眼姜玥,又看看自己脖子上的玄阴锁魂枷,勾唇一笑:“可以。不过她们几个你就不管了?” 他抬抬下巴,目光扫过被赤绳捆在铁栅栏上的另外四女。 “我……” 姜屿一时语塞,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喘不上气。 露月蓉艰难地抬起头,杏眼里压着翻涌的欲火,率先开口,声音发颤却坚定:“屿儿,莫要管娘亲。娘亲....受得住。” 凤栖梧缓缓睁开眼,眸子看向姜屿,目光柔得像化开的雪水。她眉心那点红莲钿在暗光里格外显眼,清冷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一抖,努力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屿儿,为师.....就就就是一场劫数。你莫要自责。” “屿儿。” “屿儿。” 珑骧和苏璎珞异口同声。两人隔着两步的距离,互望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点极浅的笑:“你做的对,我们不愿你!” 姜玥小小的身子在半空晃荡,银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抽噎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砸在地上啪嗒作响,嘴里发出细细的哭腔:“哥哥....哥哥....对不起.....玥儿又给你添麻烦了。” 姜屿挣动几下,赤绳勒进他皮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他死死盯着脸色阴沉的王羽:“松开我。我和你血誓。” “好!” 王羽念动口诀,缠在姜屿身上的赤绳嗖地松开,缩回他腰间。咔吧一声,靠在姜屿 胳膊上的那半边枷锁应声脱落, 化作一道绿光飘回姜屿腰间,重新凝成完整的玄阴锁魂枷。 王羽低头看看自己脖子上还扣着的半边枷锁,挑了挑眉,斜睨向姜屿:“师弟,你不厚道啊。” 姜屿没理他,快步走到五女身边,颤抖着手帮她们一一合拢衣衫,遮住那些暴露在外的羞处。 做完这一切,姜屿才转过身,看着王羽:“你要放了我娘亲、师尊、师姐、珞儿和玥儿我就放了你。” “呵呵。” 王羽干笑几声,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屈指弹进石台中央的凹槽:“废什么话。该你了。” 姜屿深吸一口气,骧和苏璎珞并肩靠在一起,姜玥缩在娘亲怀里抽泣。 他抬起手,划破指尖,一滴血珠渗出来,在指尖聚拢、颤动,然后坠落。 “师尊,娘亲,师姐,珞儿。” 他口中一字一字砸在牢房里:“我姜屿立誓,不论今后如何,绝不弃你们任何一人。” 血珠落入石槽,与王羽那滴血汇合。两滴血相融的瞬间,石槽底部的符文猛地亮起暗红光芒,顺着石台边缘蔓延开去,钻进地面,沿着墙壁往上爬,眨眼间整个地牢都被血光笼罩。 寒意消退。 霜化成水,顺着地面流走。 第二十六章 化劫 轰隆隆! 牢房再次开始变化。五间小监牢之间的铁栅栏同时缩进地面,墙壁往后退,空间瞬间扩大一倍。五女被赤绳拖着,绑在正对着石台的那面铁栅栏上。绳子缠住她们的手腕,把双手吊过头顶,又缠住脚踝,把双腿拉开,重新固定成之前那些淫荡的姿势。 珑骧双手高吊,两条黑丝美腿被拉成一字马,死死绷在栏杆上。那层薄透的黑丝紧紧裹着她修长笔直的腿,从大腿根一直绷到脚尖,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软肉被绳子勒得微微凹陷,丝袜勒出几道深深的肉痕,粉白的腿肉从勒痕边缘微微鼓起。 裆部那块早就被撕开巴掌大的口子,屄口完全敞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颜色浅浅的肉粉,微微外翻,上面糊满晶亮的淫水,屄缝里还在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后头那圈粉嫩的菊花也染得湿亮。她英气的脸上涨得通红,剑眉倒竖,美眸死死瞪着王羽,咬着牙不出声,可胸口那对西瓜大的奶子在纱裙下剧烈起伏,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一颤一颤的。 凤栖梧也一字马吊在珑骧旁边,两条白丝美腿绷得笔直。那白丝薄得透明,紧紧裹着她的腿,透出底下雪白的肤色,丝袜表面泛着柔和的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绳子勒出浅浅的肉痕,丝袜勒进软肉里,勒得那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红。 裆部同样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口清贵美屄。两片阴唇薄而软,紧紧合着,只露一条细细的缝,颜色淡得像初雪。屄口被姜屿破处后还没完全合拢,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微微外翻,一丝鲜血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挂在丝袜边缘,把那块白丝染出点点淡红。她闭着眼,眉心那点红莲钿皱成一团,清冷的脸上全是羞愤,眼眶里泪光打转,长睫上挂着细密的泪珠,嘴唇抿得发白,可那对仙桃般饱满的奶子却在纱袍下剧烈起伏,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苏璎珞手腕被绑在栏杆上,整个人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那层丝袜紧紧绷在她屁股上,勒出两瓣浑圆的形状,臀肉软弹弹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裆部早就撕开,屄口完全敞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淫水亮晶晶地糊在阴唇上,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菊花的褶皱,滴在地上。她扭着头,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姜屿,眼眶里全是泪,嘴唇抖着,却硬挤出个笑:“屿儿……妲姐没事……”前面那对蜜柚般的奶子垂下去,在纱裙里晃荡,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一甩一甩的。 露月蓉被吊成屈折如跪蛙的姿势,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大张,膝盖几乎抵到肩膀。那层丝袜紧紧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勒得腿肉从丝袜边缘微微鼓起,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绳子勒出深深的肉痕,勒得那一小块皮肤发红。 裆部撕开的口子里,那口美屄完全敞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是深一点的肉粉,上面糊满黏腻的淫水,屄缝里还在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屁股底下的石板上。她温婉的脸上全是羞红,杏眼瞪着王羽,嘴里骂着“畜生”,可那对木瓜大的奶子在纱裙里剧烈晃荡,乳头硬硬地顶起布料,随着她的挣扎一甩一甩。 姜玥小小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两条肉乎乎的灰丝嫩腿被绑成屈折如跪蛙的姿势,膝盖高高抬起,几乎贴到胸口,脚踝被绳子吊着,小小的屁股完全撅起来。那层灰丝紧紧裹着她细嫩的腿,从大腿根一直绷到脚尖,薄得几乎透明,透出底下粉白的肤色。大腿内侧最嫩的肉被绳子勒得微微凹陷,丝袜勒出几道细细的肉痕,勒得那一小块皮肤发红。 裆部那块早就被抠挖得湿透,灰丝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嫩肉瓣的形状,中间的肉缝正往外渗着黏腻的淫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花。她小小的身体随着赤绳的晃动轻轻摇摆,灰丝包裹的嫩穴正对着所有人。每晃一下,肥嫩的阴唇就轻轻颤动。银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她半张通红的小脸,鹿眼半睁半闭,眼角挂着泪珠,嘴唇抖着发出细细的呜咽:“哥哥……不要看玥儿那里……好丢人……” “少爷,别看了。” 阿吉躬着腰走到姜屿身边,指了指地上。 石台上呈现出五个凹槽,两个是粉色的,正对着露月蓉和姜玥被吊起的屁股底下,另外三个是绿色的,分别对着凤栖梧、珑骧、苏璎珞。 分组的意思明明白白——粉色的一组,绿色的一组。 “你们两个过来,咬破指尖滴血,跟我一组!” 王羽看看石壁上新出现的规则,挥手叫来朱大福和侯三。两条杂鱼小跑过去,咬破手指,把血滴进王羽面前的凹槽里。三滴血落进去,凹槽边缘亮起一圈红光。 三比二。姜屿这边只有他和阿吉两个人。 姜屿眉头一皱,下意识想冲过去先打晕一个再说。阿吉一把拉住他:“少爷,规则不能犯。” “哼,我知道!” 姜屿一甩胳膊挣开,眼睛扫过被吊在栏杆上的五女。她们一个个被赤绳勒得喘气都费劲,胸口的奶子剧烈起伏,屄里的淫水还在往外淌,滴在石板上啪嗒啪嗒。 他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咬着牙。 凤栖梧清冷的声音飘过来,没什么力气,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屿儿,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怎么这般犹犹豫豫。” 姜屿手一颤,扭头看过去。师尊闭着眼,白丝美腿绷得笔直,裆部那道口子里,一丝鲜血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渗。 “我这里无妨。” “屿儿,”苏璎珞柔柔一笑,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他,眼眶里全是泪,可那笑是真的。她肉丝包裹的翘臀还撅在那儿,屄口敞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可她就是那么笑着看他:“放手一搏,你要赢了王羽他们,七天之内,他们再难欺辱我们。” 珑骧英气的脸上涨得通红,剑眉倒竖,瞪了王羽一眼,把那狗东西吓得往后一缩。她转头看向姜屿时,眉眼软下来,声音放柔:“屿儿,莫要让师尊、师叔她们失望。去吧。” “哥。” “屿儿。” 露月蓉和姜玥同时出声。娘亲被吊成蛙折的姿势,咖色丝袜肥臀完全暴露,屄口敞着,淫水还在往下滴,可她看着儿子的眼神全是温软。妹妹小小的身体在半空晃荡,灰丝嫩腿被绑得死死的,屄里还在往外渗水,可她鹿眼里全是依赖。 姜屿叹一口气,胸口堵得慌。 他回头看向阿吉,咬破食指,把血滴进面前的凹槽里。 阿吉也咬破黑瘦的手指,把血滴进去。 两滴血落进去,凹槽边缘亮起一圈红光。 “嘶嘶~” 誓约既成,牢房内绿雾弥漫,丝丝缕缕钻入七窍,直撩得人下腹燥热,气血翻涌。 王羽站在珑骧面前,深吸一口绿雾,那雾气直冲脑门,胯下肉棒又胀大一圈,青筋暴绽,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亮腺液。 他咧嘴淫笑,一手按住她大腿根,五指抓紧黑丝下光滑弹软的腿肉:“珑骧,今日被相公肏,你等了很久吧。” 珑骧被吊成一字马,两条黑丝美腿绷得笔直,英气逼人的脸上涨满潮红。她剑眉倒竖,美眸狠狠瞪着王羽,咬牙挤出骂声:“畜生……且让你得意一会儿。” 王羽嘿嘿一笑,另一手握住自己粗黑肉棒,将龟头抵上屄口。龟头刚触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珑骧浑身一颤,屄口猛缩,紧紧夹住冠沟。她想忍住,喉间却还是漏出一声闷哼:“混蛋……人渣。” “哈哈哈,骂!接着骂!一会儿你越骂,相公我肏得越狠!” 王羽用龟头在她屄缝间来回滑动,刮过那颗硬挺的阴蒂,引得珑骧又涌出一股热腻淫水,浇在龟头上。 “哦?骚娘子,出水了?” 他腰胯一挺,龟头挤开阴唇,撑开屄口,埋进一小截。 “啊——!” 珑骧仰颈尖叫,屄口被撑到极限,嫩肉绷得发白,紧紧箍住冠沟。两条黑丝美腿绷得更直,足尖在丝袜里死死蜷紧。 王羽却不急于深入,只把龟头卡在入口,感受那紧致肉穴一收一缩地吮吸。他低头欣赏两人结合处——粗黑的棒身沾满亮晶晶的淫液,一只手仍抓着她大腿根,把黑丝揉出层层褶皱,指缝间溢出软弹的腿肉。 “娘子,这屄真他妈紧!” 他喘着粗气扭头喊:“师弟,你试过没有?夹得老子龟头都疼!” 姜屿目眦欲裂,嘶声怒吼:“王羽!休要猖狂!” 他嘴上骂着,胯下那根大白鸡巴却早已勃起怒胀,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他的目光扫过头顶悬着的计时沙漏,又落回妹妹和娘亲身上——两人都被吊成蛙折的姿势,两条丝袜美腿大张到极限,屄口敞着,绿雾刺激下正往外渗着晶亮蜜汁。 他喉结滚动,转头看向阿吉,声音发涩:“阿吉……你和娘亲……” 阿吉点点头,三角眼望向露月蓉。 这个他平日要弯腰躬身行礼的温婉主母,此刻被吊成蛙折,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大张,肥臀完全暴露,屄口敞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他嘴角那丝笑想压都压不住::“少爷,夫人……得罪了。” “你……莫要让屿儿输了……” 露月蓉看着这个矮小的狗奴才挺着那根粗黑的大鸡巴,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龟头正对着自己敞开的穴口,默默流下清泪。 “一群装模作样的骚货。” 王羽撇嘴,腰身再送,整根肉棒推进大半,龟头碾开层层嫩肉,直抵花心。 “咿——唔唔唔……” 珑骧再次长声尖叫,两条黑丝美腿弓成满月,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乱跳。王羽开始抽送,先慢后快,肉体撞击声渐密。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黏腻淫液,猛插到底时胯骨狠狠撞上她大腿根,黑丝皱成一团,臀肉荡开层层肉浪。珑骧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啊……畜生……” 美屄被操得汁水四溅,顺着棒身淌下来,染湿他两颗卵蛋,又滴在她自己的黑丝大腿根上。 “不要命偷男人的骚娘子,你骂啊!再骂大声点!” 王羽嘿嘿淫笑,腰胯耸动得更快,角度更深,插得更狠。珑骧被缚仙赤绳绑在铁栅栏上动弹不得,只能咬着唇压抑呻吟,可淫水却如泉涌,顺着黑丝大腿根淌成细流。 另一边,侯三站到跪趴的苏璎珞身后。她臀部高撅,肉丝包裹的臀肉微微颤动,裆部裂口露出湿淋淋的美屄。 侯三握住自己那根又黑又长的肉棒,龟头蘸着淫水,在她菊蕾上抹了一下。 “唔……那里不行!” 苏璎珞浑身一颤,琥珀眸子含泪,扭头瞪他。 侯三一手抓紧她肉丝屁股,另一手扶住肉棒抵住屄口,喘着粗气:“放心,美人,我就再想给骚屁眼开开苞,也不能坏了羽少爷的事。” “噗嗤——” 侯三腰身一挺,龟头撑开阴唇,一插到底。 “啊!!” 苏璎珞仰头尖叫,肉丝美腿绷得笔直,膝盖在石板上磨得发红,足尖死死蜷紧。侯三快速抽送起来,胯骨一下下撞击她臀肉,荡起层层肉浪。苏璎珞呻吟渐高,却仍挣扎着喊:“你不可输了比试……唔唔唔……” “啪!” 侯三抡起巴掌抽在她肉丝屁股上,扎着马步猛干,肏得那口美屄淫水飞溅。 朱大福站在凤栖梧面前。她白丝美腿被吊成一字马,裆部撕开的口子里,那口清贵美屄微微张着,淫液挂在丝袜边缘。凤栖梧眼前这个痴肥黑丑的油腻厨子,正露出那根又肥又短的肉棒,翻开包皮,龟头抵上她薄软的阴唇。 “唔唔…” 她浑身一颤,咬紧牙关,眉心那点红莲钿紧紧皱起。 朱大福见清冷仙子没有半点搭理自己的意思,嘿嘿一笑: “仙子,你会叫的!” 说罢,猛地挺进,那根肥短的肉棒整根没入,狠狠撞上花心。 “啊——!” 凤栖梧仰颈尖叫,白丝美腿绷得笔直,足尖在丝袜里死死蜷曲。朱大福缓慢却深入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股淫液,染湿白丝包裹的大腿根。 雾气愈浓,绿雾刺激得众人欲火焚身。 五根肉棒同时在五口美屄里进出,汁水横流,丝袜尽湿。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女子的浪叫与男人的粗喘交织成一片。 姜屿走到妹妹身边。她小小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两条灰丝嫩腿被绑成蛙折,大张到极限,美屄完全敞开,淫水如溪流般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 “哥哥,别犹豫了!” 姜玥鹿眼半睁半闭,眼角挂着泪,声音细细的,却是在催他。 姜屿颤抖着抚上妹妹的灰丝嫩腿,那层薄透的丝袜裹着细嫩的腿肉,触手滑腻。他叹息一声,握住自己怒胀的大白鸡巴,龟头抵住她稚嫩的屄口,看她一眼:“知道。” 一挺而入,肉棒直抵花心。 “咿——!” 姜玥仰头尖叫,小小的身体猛地绷紧,两条灰丝嫩腿剧烈抽搐。几乎同时,露月蓉也仰头尖叫起来,两条咖色丝袜美腿绷得笔直——阿吉看着姜屿动作,同时深插到底,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 母女俩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两双丝袜美腿同时绷紧,两具身体同时颤抖,两股淫水同时从交合处涌出。 阿吉边干边喘着劝:“少爷……小姐体内的那淫弥勒……暂时没了动静……证明……” 露月蓉潮红满面,温婉的脸上全是媚色,杏眼半闭,呻吟破碎:“啊……屿儿……阿吉说得对……唔唔……” 丝袜尽湿。 牢房内,五根肉棒在五口美屄里疯狂进出,汁水横流。姜屿目睹这一切,胯下那根大白鸡巴硬得发疼,他呼呼喘着粗气,用力奸淫着妹妹稚嫩的身体,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扫过被王羽干得浪叫不止的珑骧,被侯三干得汁水飞溅的苏璎珞,被朱大福干得浑身颤抖的师尊,还有被阿吉干得呻吟不断的娘亲。 计时沙漏里的细沙籁籁往下落,石台上的凹槽正一点一点被肉穴飞溅出的淫水填满。 绿雾如浓稠的春药,丝丝缕缕钻进每个人的毛孔,撩拨得下腹像着了火,热得发烫,欲念像野火般燎原。牢房里回荡着最原始的交响——肉棒捣进湿软肉穴的“噗嗤噗嗤”水声,卵蛋拍打臀肉的“啪啪啪”脆响,女人被顶到深处时忍不住的娇喘浪叫,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靡靡之音。 姜屿紧紧抱着妹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两条灰丝嫩腿被赤绳绑成极致的蛙折,大张到极限,稚嫩的粉屄完全绽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花,屄口边缘已被操得微微外翻,泛着晶亮的蜜汁。他那根青筋虬结的大白鸡巴,像一根滚烫的铁杵,在妹妹狭窄紧致的嫩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深顶,龟头都像凶器般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撞上那颗敏感的花心,顶得姜玥小小的身子猛地往上耸,又被绳索拽回,发出细碎的“啪”声。 姜玥鹿眼半阖,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嘴微张,溢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哥哥……好深……不行了…” 灰丝裆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丝袜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腿根,勾勒出大腿内侧柔嫩的曲线。淫液顺着粗壮的棒身往下淌,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砸在冰冷的石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姜屿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扫向旁边——娘亲露月蓉正被阿吉操得浑身乱颤。 露月蓉两条咖色丝袜美腿绷得笔直,像两根被拉满的弓弦,肥美雪白的臀肉一次次被阿吉胯骨撞得“啪啪”作响,荡起层层淫靡的肉浪。阿吉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像一条愤怒的黑蟒,在她熟透多汁的肉穴里疯狂抽插,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染得咖色丝袜湿亮发光。露月蓉温婉如水的脸上此刻全是媚态,杏眼半闭,长睫颤颤,红唇微张,溢出破碎又销魂的呻吟:“啊……阿吉…你个狗才…慢些……” 另一边,王羽干得最凶最野。他双手箍住珑骧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像扛着两杆黑绸长枪,粗黑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一圈圈白浊的泡沫。每次狠顶,龟头都像铁锤砸在花心上,撞得珑骧英气逼人的脸庞瞬间涨成绯色,剑眉紧蹙,美眸水雾弥漫。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闷哼和压抑的娇喘:“混蛋…人渣…” 两条黑丝美腿绷得笔直,足尖在丝袜里死死蜷紧,腿根的软肉被撞得颤巍巍地抖。屄里淫水像决堤的洪水,顺着粗壮的棒身狂涌而出,浇得王羽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湿亮发光,又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侯三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趴在苏璎珞雪白光洁的背上,那根又黑又长、青筋暴绽的肉棒在她湿软多汁的肉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像在搅动一汪浓稠的蜜浆。苏璎珞肉丝包裹的翘臀高高撅着,被撞得前后剧烈晃动,臀浪翻滚。她扭过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泪光闪烁,却还带着哭腔挣扎着喊:“屿儿…别管我…唔唔唔…” 朱大福干得最慢,却最沉最狠。他那根又肥又短、像根粗壮肉肠的鸡巴,在凤栖梧清贵紧致的仙穴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龟头每次碾过花心,都像在按压一颗敏感的按钮,引得这位清冷仙子浑身剧颤,眉心那点朱红莲钿紧紧皱起。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可白丝美腿却绷得发抖,屄里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棒身往下淌,把白丝大腿根染得晶亮湿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沙漏里的细沙籁籁落下。石台上的五个凹槽,正被从各人穴里飞溅出的淫水和精液一点点填满,但离满还差得远。 王羽第一个到达极限。 他喘得像拉风箱,腰胯耸动得更快更狠,粗黑肉棒在珑骧紧致湿热的肉穴里疯狂进出,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几乎透明。他一手死死抓紧她大腿根,把黑丝揉出层层褶皱,指缝间溢出大团软弹的腿肉;另一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感受那根狰狞肉棒在自己掌心下进出的粗壮轮廓。 “操……娘子,相公要射了!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花心,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珑骧子宫最深处。 “啊——!!!” 珑骧仰颈长啸,英气的脸庞瞬间失神,美眸猛地翻白,两条黑丝美腿剧烈抽搐,像触电般乱颤。屄里涌出一大股热腻淫水,混着浓精往外狂喷,沿着棒身淌成白浊的溪流。她浑身痉挛,被这一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几乎魂飞魄散,喉咙里溢出长长、颤抖的呻吟。 王羽喘着粗气,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那被操得红肿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小嘴般贪婪吮吸,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汩汩涌出,顺着黑丝大腿根往下流淌,滴滴答答。他伸手,两指探入那湿热黏腻的肉穴,深深抠挖,刮出一大股浓稠白浊,转身走到石台边,用力抹进绿色凹槽。 凹槽底部亮起浅浅红光,那一小滩精液混淫水在槽底铺开。 “哈哈!第一个!” 他咧嘴狂笑,扭头看向姜屿,“师弟,你可得加把劲,别让你这些女人白被老子们干了!” 姜屿咬紧牙关,没理他,继续在妹妹稚嫩的穴里猛抽猛送。他感觉到妹妹的嫩穴越夹越紧,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知道她也快到了。他猛地加速,大白鸡巴在灰丝嫩腿间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碾过那颗敏感的花心,顶得姜玥尖叫连连,声音都变了调。 “哥……哥哥……玥儿要死了……啊…” 姜玥小小的身子猛地绷成弓形,两条灰丝嫩腿剧烈抽搐,屄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像温泉喷涌,浇在姜屿龟头上。姜屿闷哼一声,腰胯狠狠一挺,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精关大开,大股浓精像开闸的洪水,尽数灌进妹妹稚嫩的子宫。 他喘着粗气,拔出肉棒,看着那小小的穴口涌出白浊,伸手抠进去,刮出一大股,走到粉色凹槽前抹进去。凹槽亮起红光。 几乎同时,阿吉也低吼一声,粗黑肉棒在露月蓉熟透的肉穴里剧烈跳动,大股精液像火山喷发般灌进去。 “唔唔唔…天呐…” 露月蓉仰头尖叫,两条咖色丝袜美腿绷成直线,肥臀剧烈颤抖,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狂涌而出。 阿吉抠出浓精,填进另一个粉色凹槽。 侯三和朱大福也相继爆发,精液分别射进苏璎珞和凤栖梧的穴里,两人喘着气抠出白浊,填进各自凹槽。 五个凹槽底部都铺了一层薄薄的精液,但离满还差得远。沙漏里的细沙已漏下三分之一。 王羽甩甩手,目光在五女身上贪婪扫视,最后定格在凤栖梧身上。那清冷仙子白丝美腿还保持着一字马的极致姿势,屄口微微张开,淫水混着朱大福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渗,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残破却更显妖娆的白莲。 他舔舔嘴唇,声音沙哑而兴奋:“下一轮,老子要干师尊。” 话音刚落,石台上突然亮起刺目红光。五个凹槽边缘的血线开始流动,在石台上交织成新的诡异纹路,最后定格——新的配对出现。 王羽面前的血线直指凤栖梧,侯三指向珑骧,朱大福指向苏璎珞,姜屿指向露月蓉,阿吉指向姜玥。 王羽狂笑:“哈哈,老天有眼!师尊,徒儿来伺候你了!” 他大步走到凤栖梧面前,一手抓住她白丝包裹的大腿根,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把丝袜揉得皱成一团;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再次硬如铁棒的粗黑肉棒,龟头抵住她还沾着别人精液的湿滑屄口。 凤栖梧闭着眼,眉心红莲钿皱得死紧,贝齿咬住下唇不出声。可当那滚烫粗大的龟头顶开薄软的阴唇,强行挤进穴口时,她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噗嗤——” 王羽腰身猛沉,整根粗黑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凤栖梧仰颈无声尖叫,白丝美腿绷得笔直,足尖在丝袜里死死蜷紧。王羽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子前后剧烈晃动,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在纱裙里乱颤。 “师尊,你这屄真他妈紧!比珑骧那骚娘们还紧!是不是姜屿那小子没喂饱你?” 他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羞辱她。凤栖梧死死咬着唇,额角渗出细汗,可屄里的淫水却背叛了她,越流越多,顺着棒身淌成亮晶晶的细线,染湿王羽沉甸甸的卵蛋。 另一边,侯三已经迫不及待站在珑骧面前。他握住那根又黑又长、青筋盘绕的肉棒,龟头抵住她还糊着王羽精液的湿滑屄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珑骧闷哼一声,黑丝美腿绷紧。 “骚娘们,刚才被王羽干得爽吧?现在轮到老子了!” 他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精液混着淫水被带出,又被狠狠捅回去。 朱大福走到苏璎珞身后,她依然保持跪趴的姿势,肉丝翘臀高高撅着,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他握住自己那根肥短粗壮的肉棒,翻开包皮,龟头抵住她还残留着精液的屄口,一挺而入。 “咿咿咿……” 苏璎珞仰头尖叫,肉丝美腿颤抖。 姜屿走到娘亲露月蓉面前。她被吊成蛙折,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大张,肥臀完全暴露,屄口敞开,淫水混着阿吉的精液正往外渗。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再次硬起的大白鸡巴,龟头抵住那湿热滚烫的穴口。 露月蓉看着儿子,温婉的脸上全是潮红,杏眼里泪光闪烁,却还是软软地、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屿儿……” 姜屿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直抵花心。露月蓉仰头,两条咖色丝袜美腿绷得笔直,肥臀剧烈颤抖。 “娘……” 姜屿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送。 他一边干着娘亲,目光却忍不住扫向旁边——王羽正抱着师尊的白丝美腿狂干,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颤抖;侯三正操着珑骧,黑丝美腿在他腰侧乱晃;朱大福正从后面狠干苏璎珞,肉丝翘臀被撞得肉浪翻滚;阿吉正抱着妹妹小小的身体猛插,灰丝嫩腿绷得笔直。 他咬着牙,心里默默盘算。 王羽他们已经射过一次,第二轮刚开始,等他们再射几次,体力肯定会大幅下降。而他手里还有玄阴锁魂枷,虽然现在不能动手,但等凹槽填满的那一刻,规则就会彻底解除,那时候…… 正想着,娘亲的肉穴突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夹得他龟头一麻。露月蓉仰头尖叫,两条咖色丝袜美腿疯狂抽搐,屄里涌出大股滚烫淫水,浇在他龟头上。 她高潮了。 姜屿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加速,龟头一次次碾过花心,终于精关失守,大股浓精像火山爆发般灌满娘亲的子宫。 他喘着粗气,拔出肉棒,看着那熟透的穴口涌出白浊,伸手抠进去,刮出一大股,走到粉色凹槽前填进去。凹槽里的精液已经积了半槽。 几乎同时,王羽也到达顶点。他抱着凤栖梧的白丝美腿,粗黑肉棒在她紧致仙穴里剧烈跳动,大股精液像高压喷泉般灌进去。凤栖梧仰颈,喉咙里溢出长长颤抖的呻吟,白丝美腿剧烈抽搐。王羽抠出浓精,填进绿色凹槽。 侯三、朱大福、阿吉也相继爆发,各自填槽。 第二轮结束,沙漏里的细沙只剩一半。石台上再次亮起红光,血线重新交织,新的配对出现。 这次,王羽指向苏璎珞,侯三指向凤栖梧,朱大福指向珑骧,姜屿指向姜玥,阿吉指向露月蓉。 王羽舔舔干裂的嘴唇,淫笑道:“换着干才有意思!波斯美人,老子来了!” 他大步走向苏璎珞,把她从跪趴翻成仰躺,两条肉丝美腿被他粗暴地扛上肩头。那屄口还糊着层层叠叠的精液,湿滑不堪。他龟头一顶,整根没入,苏璎珞仰头尖叫,琥珀眸子瞬间失焦。 侯三站在凤栖梧面前,握住那根又黑又长的肉棒,龟头抵住她还残留着精液的屄口,一插到底。凤栖梧闷哼一声,白丝美腿绷紧。 朱大福走到珑骧面前,她双手还吊着,黑丝美腿一字马大张。他肥短的肉棒抵住她屄口,一挺而入,珑骧咬着牙,英气的脸上全是潮红。 姜屿走到妹妹面前,她小小的身体还吊在半空,灰丝嫩腿蛙折大张。他握住再次硬起的大白鸡巴,龟头抵住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稚嫩屄口,一插到底,姜玥尖叫一声,小身子猛地绷紧。 阿吉走到露月蓉面前,她依然蛙折吊着,咖色丝袜肥臀完全暴露。他粗黑肉棒抵住她屄口,一挺而入,露月蓉浑身一颤。 第三轮开始,五根肉棒再次在五口美屄里疯狂进出。这一次,所有人都干得更狠更急,淫水四溅,丝袜尽湿,牢房内充斥着肉体最原始的撞击声、搅动声、浪叫与粗喘。 姜屿一边干着妹妹,一边冷眼观察王羽。王羽正抱着苏璎珞的肉丝美腿狂干,脸上满是兴奋的狞笑,可喘气明显更粗,动作虽狠,节奏却开始有些凌乱。 姜屿心里冷笑:快了。 他低头看着妹妹,她小小的身体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鹿眼翻白,小嘴里溢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他心疼,却只能继续。 时间流逝,沙漏里的细沙越来越少。 第三轮结束,又一轮射精填槽,凹槽已经快满了。 石台上再次亮起红光,最后一轮配对出现。 王羽指向珑骧,侯三指向苏璎珞,朱大福指向凤栖梧,姜屿指向露月蓉,阿吉指向姜玥。 “最后一轮!干完就满了!”王羽嘶吼着,大步走向珑骧,把她两条黑丝美腿扛上肩头,粗黑肉棒一插到底,疯狂抽送,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珑骧咬着牙,英气的脸上全是潮红,屄里淫水如泉涌。 侯三把苏璎珞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肉丝美腿,从侧面狠狠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琥珀眸子半闭,嘴里溢出销魂的呻吟。 朱大福把凤栖梧翻成跪趴,从后面干进去,肥短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白丝美腿绷得笔直,像两根白玉柱。 姜屿抱着娘亲,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咖色丝袜美腿紧紧夹着他,他一挺一挺地深插,龟头一次次碾过花心。露月蓉抱着他的脖子,温婉的脸上全是泪,嘴里喃喃: “屿儿……亲爱的屿儿……娘的屿儿……” 阿吉抱着姜玥小小的身体,灰丝嫩腿盘在他腰上,他干着这个幼嫩的身体,黑瘦的脸上满是疯狂的兴奋。 最后一轮干得最久,所有人都憋着最后一口气。终于,王羽第一个崩溃,他低吼着,大股精液再次灌进珑骧子宫。 阿吉、姜屿相继射精。 紧接着,侯三、朱大福也到达极限。 五股浓精同时填进五个凹槽,凹槽边缘亮起耀眼的红光,终于——满了! 石台上光芒大盛,血线交织,开始统计双方贡献。 姜屿盯着那跳动的数字,心跳如擂鼓。 王羽喘着粗气,咧嘴狂笑:“师弟,你输定了!我这边三个人,你才两个,怎么可能比我多!” 可就在这时,姜屿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笑。他抬起手,指向王羽脖子上的玄阴锁魂枷,口中默念口诀。 那枷锁突然收紧,符文爆发出刺目黑光,勒得王羽脸色瞬间涨紫,喘不过气。他瞪大眼睛,嘶声吼道: “你……疯了!规则不能互攻!” 姜屿声音冷得像冰:“规则说,不得中途退出,不得攻击对方。可现在,凹槽已经填满,胜负即将判定,规则——已经失效了。” 话音刚落,石台上光芒骤然定格。双方贡献数字显现——姜屿组以微弱优势获胜! 王羽脸色煞白,还没来得及反应,牢房内突然响起冰冷无情的机械声: “败方受罚——阳痿七日,欲火焚身不得发泄。”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压向王羽、侯三、朱大福三人。他们胯下原本硬挺的肉棒瞬间软成一团烂泥,缩成可怜的一小截。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更残忍的欲火从他们小腹深处熊熊燃起,烧得他们浑身颤抖,骨头缝里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啊——!!!” 三人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裤裆倒地抽搐。那股欲火如万蚁噬骨,痒得他们满地打滚,抓心挠肝,却怎么也硬不起来,鸡巴软得像根烂面条,只能徒劳地抽搐。 姜屿冷眼看着他们,转身走向五女。赤绳自动松开,五女瘫软在地,浑身湿透,丝袜破烂不堪,屄里还汩汩往外淌着混杂的精液。他蹲下身,先抱住妹妹,又看向娘亲、师尊、师姐、璎珞,眼眶发红。 “没事了……我们赢了。” 凤栖梧缓缓睁开眼,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轻轻点头。 牢房墙壁开始震动,一扇新的石门在石台后方缓缓打开,通往下一关的幽暗入口出现了。 第二十七章 杀伐 石台上光芒骤然大盛,五个凹槽边缘的血线同时亮起刺目的红光,在台面上交织成一幅复杂诡异的纹路。那光芒越聚越亮,最后“轰”的一声炸开,化作两团光晕——一团落在姜屿面前,一团落在王羽面前。 光晕散去,两个数字浮现在半空。 姜屿组:四十二份。 王羽组:三十九份。 姜屿组胜。 王羽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他死死盯着那两个数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我三个人……你们才两个……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牢房内突然响起冰冷无情的机械声,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钻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败方受罚——阳痿七日,欲火焚身不得发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压向王羽、侯三、朱大福三人。他们胯下原本硬挺的肉棒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下去,缩成可怜巴巴的一小截,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更残忍的欲火从他们小腹深处熊熊燃起。那股火烧得他们浑身颤抖,骨头缝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每一寸皮肤都痒得钻心,痒得他们想把自己的皮扒下来。 “啊——!!!” 三人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裤裆倒在地上,满地打滚。王羽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珠布满血丝,嘴里发出非人的嚎叫。他拼命抓挠自己的裤裆,可那根鸡巴软得像烂面条,任他怎么撸怎么捏都硬不起来,只有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烧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侯三蜷缩成一团,瘦长的身体抽搐得像触电,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怪声,嘴里开始往外吐白沫。朱大福更惨,肥硕的身躯在地上滚来滚去,撞得铁栏杆砰砰响,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哭喊着:“痒死了……让我死……让我死……” 姜屿冷眼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笑。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玄阴锁魂枷——那枷锁还在,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上面的符文在暗光里隐隐流动。他又看向王羽脖子上扣着的那个,同样还在。 规则说,不得中途退出,不得攻击对方。可现在,凹槽已经填满,胜负已经判定,规则—— 已经失效了。 姜屿抬起手,指向王羽脖子上的玄阴锁魂枷,口中默念口诀。那枷锁上的符文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黑光,紧接着“咔咔咔”开始收紧。 王羽正满地打滚,突然感觉脖子上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勒住。他瞪大眼睛,双手去扯脖子上的枷锁,可那金属圈越收越紧,勒得他脸色瞬间涨成紫色,眼珠往外凸,舌头开始往外伸。 “你……疯了……”他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规则……不能……互攻……” 姜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规则说,不得中途退出,不得攻击对方。可那是规则生效的时候。现在,凹槽填满了,胜负判定了,你输了——规则,已经管不着我了。” 王羽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鸣,双手徒劳地抓着脖子上的枷锁,指甲抠得金属咔咔响,可那枷锁越收越紧,勒得他舌头发紫,嘴角开始往外渗血。 珑骧咬牙撑着墙站起来。她两条黑丝美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丝袜湿得一塌糊涂,裆部那道裂口里,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黏腻的银丝。她一步步走到王羽面前,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极狠。 王羽抬头看她,眼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珑骧扬起手,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记耳光脆响,扇得王羽脑袋歪到一边,脸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 “啪!” 又一记,另一边脸也肿起来。 “啪啪啪啪啪——” 珑骧一口气扇了十几个耳光,扇得自己手都麻了,扇得王羽嘴角流血,脸颊肿得像猪头,眼珠子充血,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她喘着粗气,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西瓜大的奶子在破烂的冰蓝纱裙里晃荡。她盯着王羽,一字一顿:“这一巴掌,替我娘打的。这一巴掌,替我妹妹打的。这一巴掌,替我自己打的。这一巴掌,替师尊打的。这一巴掌……”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英气的脸颊往下淌。她别过头,不再看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杀了他。” 苏璎珞扶着墙站起来。她两条肉色丝袜美腿并拢,膝盖磨得发红,裆部那道裂口里同样往外淌着精液。她一步步挪到侯三面前,那瘦竹竿正蜷在地上抽搐,嘴里吐着白沫。 苏璎珞抬起脚,高跟鞋的细跟对准他裤裆里那截软烂的肉,狠狠踩了下去。 “啊——!!!” 侯三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整个身体弓成虾米,眼珠翻白,嘴里喷出一口白沫。苏璎珞又踩了一脚,再踩一脚,踩得那地方血肉模糊,踩得侯三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抽搐。 她收回脚,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恨意,嘴唇抖着,却一个字都没说。 凤栖梧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调息。她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同样沾满精液和淫水,裆部那道裂口里还在往外渗。眉心那点红莲钿紧紧皱着,清冷的脸上没有表情,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仙桃般的奶子在素白纱袍下颤个不停。她在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欲火和耻辱,调匀紊乱的气息。 露月蓉抱着姜玥,母女俩靠在墙角。露月蓉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并拢,腿根处同样一片狼藉,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她温婉的脸上全是潮红未褪,杏眼半闭,嘴唇微张,喘着粗气。姜玥小小的身子缩在她怀里,两条灰丝嫩腿蜷着,裆部那地方已经湿透,丝袜紧贴着稚嫩的阴唇,精液还在往外渗。 小丫头鹿眼半睁半闭,眼角挂着泪,嘴里喃喃:“哥哥……” 姜屿站起身,走到王羽面前。王羽被珑骧扇得半死,又被枷锁勒得喘不过气,此刻瘫在地上像条死狗,只有眼皮还在抖。姜屿蹲下身,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强占我妹妹,玷污我师尊,凌辱我娘亲、师姐、爱侣。今天,该还了。” 他抬手,准备一掌拍碎王羽的丹田。 就在这一瞬间—— “咯咯咯咯咯——”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怪响,像是骨头在错位,又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 所有人都猛地转头。 阿吉缩在墙角,那个黑瘦矮小的身影此刻剧烈抽搐,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他抱着头,佝偻着背,喉咙里发出那种“咯咯咯”的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厉。 露月蓉警觉地抬头,看见阿吉的眼眶里——眼珠正在翻白,瞳孔深处浮现出一抹诡异的血红色。那红色像火焰一样跳动,越来越亮,越来越浓。 “屿儿!”她惊叫,“阿吉不对!” 姜屿脸色骤变,起身挡在五女面前。他死死盯着阿吉——不,此刻那具身体里散发出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卑微怯懦的丑伴当,而是一种阴冷、邪异、让人汗毛倒竖的东西。 阿吉猛地抬起头。 那张黑瘦的脸上,肌肉正在剧烈抽搐,嘴角一点点扯开,扯出一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诡异而淫邪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邪恶,像是寺庙里那些狰狞的佛像突然活了过来。 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嘶哑、阴冷,还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小废物……终于……让佛爷出来了……” 那是淫弥勒的声音。 姜屿瞳孔猛缩。他想起阿吉体内一直藏着这妖僧的残魂,想起之前几次这妖僧想夺舍都被阿吉压制。可现在,阿吉的身体在刚才的轮奸中被折腾得太狠,意志也到了极限,那妖僧终于找到机会冲出来了。 淫弥勒(阿吉)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咔”的骨节脆响。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具黑瘦矮小的身体,撇撇嘴,眼里满是嫌弃:“这破身子……又瘦又小,跟个柴火棍似的……也罢,先将就着用用。” 他活动了一下这具瘦小身体的四肢,感觉着那干瘪的肌肉和细瘦的骨骼,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可当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对面那五个瘫软在地、浑身湿透的女人时,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淫邪的光芒。 “不过这几个骚货……”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兴奋,“白玉观音,大奶师叔,英气师姐,波斯骚货,还有那个银毛小丫头——啧啧啧,佛爷早就想尝尝了。这身子虽然破,但鸡巴还能用,够了。” 他抬起手,看着那枯瘦的手指,五指虚虚一握,一股阴冷的邪气从掌心涌出。 姜屿上前一步,挡在五女面前。他盯着那双血红的眼睛,一字一顿:“淫弥勒,你敢动她们一根头发,我让你神魂俱灭。” 淫弥勒咧嘴一笑,那笑容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小崽子,就凭你?佛爷纵横阴阳秘境的时候,你祖宗还在娘胎里呢。”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 那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那具黑瘦矮小的身体能爆发出的速度。姜屿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阴风扑面而来,他本能地抬手格挡。 “砰!” 一股巨力撞在他胸口,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狠狠撞在铁栅栏上,震得整面栏杆嗡嗡作响。他喷出一口血,顺着栅栏滑坐在地上,胸口剧痛,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屿儿!” 几声惊叫同时响起。露月蓉抱着姜玥想冲过去,凤栖梧撑着墙要站起来,珑骧咬牙去拔腰间的刀,苏璎珞挣扎着往前爬。 可淫弥勒比她们都快。 他一步跨到凤栖梧面前,那只枯瘦的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直接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按在墙上。凤栖梧双脚离地,两条白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足尖绷得笔直,脚上的高跟鞋甩掉一只,露出白丝包裹的脚丫。她双手去掰脖子上的手,可那枯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白玉观音,凤栖梧……” 淫弥勒凑近她的脸,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香……这清冷的味儿,配上这骚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味儿,啧啧,佛爷最喜欢这种反差。” 他另一只手抓住凤栖梧胸口的纱裙,用力一撕。 “刺啦——” 那本就破烂的素白纱袍彻底撕开,露出里面被白丝抹胸裹着的饱满双乳。那对仙桃般的奶子雪白饱满,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大片,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两点嫣红在丝料下硬硬地顶起,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淫弥勒盯着那对奶子,喉结剧烈滚动。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凤栖梧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却被他一把握住腰,按在墙上。那只枯瘦的手直接抓上她的左乳,五指狠狠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唔——” 凤栖梧闷哼一声,眉心红莲钿紧紧皱起,清冷的脸上全是羞愤,可那乳头却不受控制地更硬了,在掌心下硬得像颗小石子。 “哈哈哈,果然是个骚货,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淫弥勒用力揉捏,把那团软肉揉得在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挤出来又弹回去,“佛爷这具身子虽然破,但这根鸡巴还行,等会儿让你尝尝——” “住手!” 珑骧怒喝一声,拔出腰间的刀。真气恢复后,那刀身上瞬间亮起一层寒光。她双手握刀,一刀劈向淫弥勒后背,刀锋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淫弥勒头也不回,反手一抓。 那只枯瘦的手直接握住了刀刃。 珑骧瞳孔猛缩,拼命往下压刀,可那刀就像被铁钳夹住,纹丝不动。淫弥勒手指用力,刀身上传来“咔咔”的脆响,紧接着“砰”的一声,刀身断成两截。 他随手把断刃扔在地上,转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珑骧,咧嘴一笑:“小骚货,别急,一会儿轮到你。” 珑骧握着半截断刀,英气的脸上全是惊骇。她知道这妖僧厉害,可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徒手断刀,这是什么修为? 露月蓉抱着姜玥往墙角缩,苏璎珞挡在她们前面,两条肉丝美腿还在发抖,可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决绝。她盯着淫弥勒,一字一顿:“你要动她们,先杀了我。” 淫弥勒目光扫过她,落在她身后那对母女身上。露月蓉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并拢,腿根处精液还在往外渗,怀里抱着姜玥。姜玥小小的身子蜷缩着,两条灰丝嫩腿并拢,裆部湿透,小脸上全是泪痕,鹿眼惊恐地盯着他。 “啧啧啧,母女花……” 淫弥勒舔舔嘴唇:“佛爷最喜欢这种。等会儿一个一个来,让你们好好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姜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胸口,嘴角还在渗血,可眼里全是杀意。他盯着淫弥勒,脑子里飞速转动——这妖僧现在用的是阿吉的身体,阿吉的残魂一定还在里面。只要能唤醒阿吉,就能压制他。 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双手掐诀,催动《补天淫经》中“獬豸咒”的法门——那是借了辨是非、识谎伪的独角神兽一缕精意所成的言灵之约,之前种在阿吉身上,就是为了防止他彻底被淫弥勒控制。 一道淡淡的独角虚影从他指尖飞出,一闪而没,没入阿吉眉心。 淫弥勒身体猛地一僵。 他掐着凤栖梧奶子的手突然松开,双手抱住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啊——!!小废物!你敢!佛爷灭了你!” 阿吉黑瘦的脸上肌肉剧烈抽搐,表情在狰狞和痛苦之间疯狂切换。他眼眶里两只眼珠——一只翻白,血红;一只黑色,清明——正在激烈争斗。他抱着头,佝偻着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少……少爷……我……我压不住他……太久……快……” 姜屿踉跄着冲上去,一掌拍在阿吉丹田。他催动体内所有真气,运转《补天淫经》中压制邪祟的法门,一股清凉的灵力疯狂灌入阿吉体内。 两股力量在阿吉体内激烈碰撞。 阿吉仰头嘶吼,那声音里混杂着两个人的惨叫——一个沙哑苍老,一个年轻痛苦。他七窍开始往外渗黑血,眼眶、鼻孔、嘴角、耳朵,黑色的血像小蛇一样往外淌,淌得满脸都是。 “少爷……”那只黑色的眼睛里满是哀求,“杀了我……趁现在……我快……撑不住了……” 姜屿手一颤。 他看着阿吉那张黑瘦的、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脸,想起这个丑伴当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的卑微模样——缩着脖子,哈着腰,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想起他在紫瘴林里偷偷透露消息,想起他在寒潭边说出破解之法,想起他一次次冒着风险帮自己。 “少爷把我当人看。”他曾经说过。 姜屿眼眶发红,牙关咬得咯咯响。 露月蓉突然开口:“屿儿,让他把淫弥勒逼出来。阿吉的身体太弱,妖僧待不住。他想要更强的肉身。” 淫弥勒的嘶吼从阿吉喉咙里传出:“小贱人!佛爷先杀了你!” 阿吉残魂拼尽全力压制,他猛地转身,扑向蜷缩在地上的王羽。那只枯瘦的手一把掐住王羽的脖子,把浑身邪气疯狂往王羽体内灌。 王羽本就瘫软在地,被规则惩罚折磨得半死不活,此刻被这股阴冷的邪气灌入体内,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虾米一样弹起来。他眼珠翻白,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浑身剧烈抽搐,骨头咔咔作响。 他胯下那根原本软成烂泥的鸡巴,突然像充气一样硬了起来。 可那硬度诡异得吓人——不是正常的勃起,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开,把皮肉撑得发紫发黑,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整根肉棒胀得比之前还粗还长,紫黑发亮,龟头像鸡蛋一样大,马眼处渗出黑色的黏液。 阿吉嘶吼着,声音越来越弱:“少爷……我把妖僧……逼进他体内……快……杀了我……也杀了他……” 姜屿瞬间明白了——阿吉要用自己的命,把淫弥勒的残魂彻底逼出体外,强行封印进王羽的身体里,然后让他带着那妖僧一起死。 他咬紧牙关,提起全部真气,一掌拍在阿吉天灵盖。 “砰!” 一声闷响。 阿吉身体猛地一震,七窍涌出大量黑血,那血糊了满脸满身。可他那张黑瘦的脸上,却挤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他那只黑色的眼睛看着姜屿,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耳语:“少爷……下辈子……还给你……当奴才……” 话音落下,他眼里的光芒彻底消散,身体软倒在地,再也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王羽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 “啊——!!!” 那吼声里混杂着两个人的声音——王羽的惨叫和淫弥勒的嘶吼。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四肢乱舞,眼珠翻白,嘴里往外涌黑血。 他胯下那根诡异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黑色的黏液从马眼往外喷,喷得到处都是,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像硫酸一样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淫弥勒的邪气彻底占据了王羽的肉身。 他猛地睁开眼,眼眶里一片血红,没有瞳孔,只有两团跳动的血色火焰。他咧嘴笑,那笑容狰狞诡异,嘴里全是黑血:“小子……你以为这样就完了?佛爷有的是肉身……这具虽然废了,但也够杀你们……”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可姜屿已经冲到他面前。 玄阴锁魂枷猛地收紧,“咔咔咔”勒得王羽脖子瞬间细了一圈,勒得他眼珠往外凸,舌头伸出来老长。姜屿一手掐诀,一手按住他丹田,催动《补天淫经》中“神魂俱灭”的法门——那是玉石俱焚的一招,以自己的寿元为代价,震碎对方的神魂。 王羽(淫弥勒)疯狂挣扎,手脚乱舞,可这具肉身本就被规则惩罚折磨得半死,欲火焚身烧得他筋疲力尽,此刻又被枷锁死死压制,根本挣不脱。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变调:“小子!佛爷不会放过你!佛爷记住你了!生生世世——” 姜屿冷冷道:“那就别放过。” 掌心真炁狂涌。 “砰!” 一声闷响,王羽丹田处爆出一团血雾。他整个身体猛地弓起,眼珠凸得要掉出来,七窍狂涌黑血,嘴里发出最后一声惨叫——那惨叫里混杂着两个人的声音,凄厉得让人汗毛倒竖。 紧接着,他胯下那根诡异的肉棒“砰”的一声炸开,血肉模糊,烂成一滩碎肉。淫弥勒的惨嚎从虚空中传出,越来越弱,渐渐消散。 王羽身体抽搐几下,软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珑骧提着半截断刀,走到侯三和朱大福面前。那两个杂鱼缩在角落,吓得屁滚尿流,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哭喊着“饶命”“饶命”。 珑骧面无表情,一刀一个。 两颗头颅滚落在地,血溅了她一身。黑丝美腿上溅满血迹,英气的脸上也溅了几滴,可她只是喘着粗气,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牢房开始剧烈震动。 墙壁上的符文忽明忽暗,铁栅栏咔咔作响,头顶的石缝开始往下掉碎石。石台后方那扇石门“轰”的一声洞开,透出外面刺目的白光——那是秘境出口的光芒。 姜屿踉跄着走到阿吉的尸体前,蹲下身,看着那张黑瘦的、此刻已经平静下来的脸。他伸手,合上阿吉那只还睁着的黑色眼睛,轻声道:“阿吉,我带你出去。找个好地方,好好安葬。” 他抱起那具瘦小的尸体,转身看向五女。 凤栖梧扶着墙站起来,两条白丝美腿还在发抖,裆部那道裂口里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抬手拢了拢撕破的纱裙,勉强遮住胸前裸露的乳肉,眉心红莲钿皱成一团,可清冷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 露月蓉抱着姜玥站起来,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并拢,腿根处一片狼藉。姜玥小小的身子缩在她怀里,两条灰丝嫩腿蜷着,裆部湿透,小脸埋在娘亲胸口,鹿眼半睁半闭,嘴里喃喃着“哥哥”。 珑骧扔掉断刀,一瘸一拐走过来,黑丝美腿上全是血迹,有自己的,也有溅上去的。苏璎珞扶着墙,肉色丝袜美腿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膝盖磨破的地方渗着血。 五个人,一个抱着尸体,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走向那扇石门。 穿过石门的瞬间,刺目的白光吞没了所有人。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眼前豁然开朗—— 是秘境出口。 那座巍峨的山巅就在脚下,头顶巨大的碧绿气旋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山风猎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吹散了身上那股浓重的腥膻味和淫靡气息。 姜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白玉京巨塔已经变得模糊,像海市蜃楼一样在虚空中摇曳。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阿吉的尸体,迈步走进气旋。 眼前一花。 等再睁开眼时,已经站在白玉京塔顶。月光清冷,洒在塔身上泛着莹白的光。山风习习,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得人精神一振。 姜屿把阿吉的尸体轻轻放下,转身看向五女。 月光下,五女衣衫褴褛,丝袜破烂,浑身湿透,狼狈得不成样子。可她们站在那里,被月光笼罩着,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凄美。 凤栖梧站在最前面,素白纱袍撕成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白丝抹胸裹着的饱满奶子。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渍,脚上一只高跟鞋还在,一只已经不知掉在哪里,光着的脚丫踩着冰冷的石板,白丝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粉白的脚趾。 她抬起手,轻轻擦掉姜屿脸上的血污。那清冷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却真实的笑:“屿儿,你做得很好。” 露月蓉抱着姜玥走过来,靠在姜屿肩上。她温婉的脸上全是疲惫,杏眼半闭,嘴唇发白,可嘴角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屿儿……我们回家了……” 珑骧一瘸一拐走过来,英气的脸上溅着血,眼眶发红,可嘴角也是笑的。她伸手抓住姜屿的手臂,用力握紧,什么都不说,就那样握紧。 苏璎珞扶着珑骧,琥珀色的眸子里泪光闪烁,可那泪是欢喜的泪。她看着姜屿,嘴唇抖了抖,最后也只是叫了一声:“屿儿……” 姜玥从娘亲怀里探出小脑袋,鹿眼水汪汪的,看着哥哥,小小声叫:“哥……” 姜屿鼻子一酸。 他放下阿吉的尸体,走过去,把她们五个一起抱住。五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来,五张脸埋在他胸口、肩头、颈侧,五种不同的气息混在一起——有血腥味,有汗味,有精液的腥膻味,有淫水的甜腻味,可此刻闻起来,全是劫后余生的暖意。 月光洒落,山风拂过,带着秘境残留的甜腻气息,也带着山顶清冽的凉意。 姜屿低头,轻轻吻了吻娘亲的额头。露月蓉闭着眼,睫毛颤了颤,嘴角勾起一丝温软的笑。 他吻了吻师尊的眉心。凤栖梧睁开眼,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此刻全是温柔,轻轻点了点头。 他吻了吻师姐的唇。珑骧英气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闭上眼,任他吻。 他吻了吻璎珞的泪痕。 苏璎珞眼眶里的泪终于滚落下来,可她是在笑。 最后他低头,看着妹妹抬起的小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姜玥小小的手抓住他的衣襟,小脸蹭了蹭他的胸口。 “回家。” 月光如水,洒在白玉京塔顶。 五女瘫坐在石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们浑身发软。可那股被秘境绿雾撩拨起来的欲火还没完全消退,此刻放松下来,反而更清晰地感知到身体里残留的燥热。 姜屿也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些被他珍视的女人——她们衣衫褴褛,丝袜破烂,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可每一个都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手轻轻抚上娘亲的腿。 露月蓉两条咖色丝袜美腿并拢,丝袜早已破烂不堪,膝盖处磨破几个洞,露出里面淤青的皮肤。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干涸的精斑,一片一片,白浊发硬,把丝袜粘在皮肤上。他的手抚上去,隔着那层薄透的丝袜,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腿肉,还有那些干涸精液的粗糙触感。 露月蓉浑身一颤,杏眼半闭,嘴里溢出轻轻的喘息。她没有躲,反而把腿往他手心里送了送,让他摸得更顺手。 姜屿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腿根,那里丝袜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还沾着精液的嫩肉。他的指尖探进去,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了一指黏腻——里面还是湿的,温热的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滑腻腻的。 “屿儿……”露月蓉轻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水。 珑骧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她身上那件冰蓝纱裙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黑丝抹胸裹着的西瓜大奶。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大片,雪白软弹,隔着破烂的纱裙都能看见那两团肉在晃。他把手按上去,掌心下是温热软弹的乳肉,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一跳一跳的。 “屿儿……”珑骧英气的脸上全是潮红,美眸水汪汪的,“回去再好好补偿我们……现在……先让我靠一会儿……” 她说着,靠在他肩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着。 凤栖梧站在旁边,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别过头不看他。可月光下,她侧脸的轮廓美得像玉雕,耳根却红透了。她腿根处那道裂口里,精液还在往外渗,顺着白丝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姜屿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凤栖梧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他的手顺着腰侧往下滑,滑到臀侧,那里白丝紧紧绷着,勒出臀肉浑圆的形状。再往下,滑到大腿根,指尖触到那片湿滑黏腻。 凤栖梧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轻轻的闷哼。 苏璎珞踮起脚,吻上他的唇。她两条肉色丝袜美腿紧紧贴着他的腿,腿根处同样一片狼藉。她的舌头探进来,软滑温热,带着她特有的甜香,缠着他的舌头吮吸,吻得缠绵而漫长。 一吻结束,她退开一点,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水光,嘴唇红润微肿,轻声说:“屿儿……我爱你……” 姜玥小小的身子缩在娘亲怀里,可鹿眼一直看着哥哥。她两条灰丝嫩腿蜷着,裆部湿透的丝袜紧贴着稚嫩的阴唇,精液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小脸通红,嘴唇抖了抖,小小声叫:“哥……抱……” 姜屿伸手,把妹妹也抱进怀里。那小小的身子软软的,温热的,两条灰丝嫩腿盘在他腰上,腿心那处稚嫩的穴正贴着他的小腹,湿滑温热。 月光下,五女紧紧依偎在他身边。破烂的丝袜,干涸的精斑,裸露的肌肤,凌乱的发丝——狼狈得像刚从战场逃出来,可每一张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温软的情意。 姜屿抱着她们,抬头看向天空。 月光清冷,星光点点。 他终于把她们都带出来了。 天亮时,一行人下了白玉京。 山脚下,皇家仪仗和各大门派的人已经散去,只留下几个值守的弟子。看到他们这副狼狈模样,那些人眼神各异,有惊讶,有好奇,有暧昧,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 凤栖梧走在最前面,素白纱袍拢紧,遮住身上最狼狈的地方,清冷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露月蓉抱着姜玥,温婉的脸上没有表情,可那通身的气度还在。珑骧按着腰间的刀柄,英气的眉眼冷冷扫过那些窥视的目光,吓得他们纷纷低头。苏璎珞跟在最后,琥珀色的眸子半阖,谁也不看。 姜屿抱着阿吉的尸体,走在中间。 他们就这样穿过人群,头也不回,下了山。 三天后,白玉斋后山。 一座新坟,墓碑上只刻了两个字:阿吉。 姜屿站在坟前,烧了一沓纸钱。五女站在他身后,都换了干净的衣裳——凤栖梧一身素白道袍,露月蓉藕荷色襦裙,珑骧冰蓝劲装,苏璎珞金色胡姬裙,姜玥樱粉色齐胸襦裙。 烧完纸钱,姜屿在坟前鞠了一躬。 “阿吉,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他转身,看向五女。 阳光洒落,山风轻拂,吹得她们衣袂飘飘。 凤栖梧走到他身边,抬手,轻轻拂去他肩上的纸灰。露月蓉抱着姜玥,温婉地笑着。珑骧英气的眉眼里全是释然。苏璎珞琥珀色的眸子弯成月牙。 姜玥从他娘亲怀里探出小脑袋,鹿眼亮晶晶的,喊他:“哥——” 姜屿笑了。 他张开手臂,把她们五个一起揽进怀里。 “回家。” (全书第一卷,完结,有缘再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