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15)作者:下海还债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8 22:15 已读110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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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侠且慢】(15)

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26912

  第十五章 我那异域风情的娘子老家习俗是在畜生配种房里当木柱?!下

  梵青禾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咳了好一阵。

  喉咙深处被阿木大鸡巴龟头撑开的酸胀感还残留在深处,嘴巴里满是那团浓稠到近乎固态的白浊黏液留下的腥膻余味。

  她下意识吧唧着朱唇,舌根处还能尝到几丝没有完全咽尽的黏稠浆体,味道实在是太浓了,浓到她本能的做出了品鉴的动作。

  “不对...”梵青禾嘟囔着,凤目茫然的盯着自己手背上残留的乳白色精斑,指尖下意识搓了搓那团黏稠液体的质地。

  “这个味道...跟我涂在银针上的毒完全不一样..黏度也不对..怎么还有一股子生腥气...”她被配种药烧的七荤八素的脑子还在固执的往毒素上靠。

  嘴里砸吧着,舌头搅动着,明明已经把精液全数吞进了肚子里还要反复回味这股浓烈到几乎能把舌头腌透的种精味。

  不过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梵青禾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腿被人抓住了。

  准确的说,是她的右腿被一双瘦小的手从脚踩处抓住,然后往上搬。

  梵青禾的脑子嗡了一下,侧过头,视线穿过自己因为剧烈咳嗽而散乱的长发,看见了那个让她今晚彻底丧失理智的罪魁祸首正蹲在她两腿之间,满头大汗抱着她那条白嫩粗壮的大腿往上抬。产型雌躯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

  两条丰硕白腻的肉腿软绵绵任由那双瘦小的手摆弄,甚至在他搬不动的时候,她的膝盖还不自觉微微弯曲配合了一下。

  “阿木..不可以的…”梵青禾的声音有些喘息,迷离的凤目盯着阿木气喘吁吁把她的第二条腿也搬了上来,两条比他腰还粗的丰腴肉腿终于被他架到了自己那副瘦小的肩膀两侧。

  她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羞耻到极点的种付姿态,丰硕的臀肉被自身的重量压的向两侧铺展开来,被骚水浸的湿漉漉的异域纱裙堆在腰间,裙摆底下那对肥厚到近乎合拢的白嫩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挡暴露在了这头十岁小公畜的眼前。就这么一声。

  入肉了!

  “齁哦~~~”梵青禾立马整个人弓了起来,架在阿木肩膀上的丰腴大腿也猛的绷直,十根脚趾蜷成了两团。

  一声娇喘从她张大的嘴里炸了出来,身下那

  张被龟头强行撑开的肥嫩逼口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那样剧烈收缩了一圈,紧紧箍住了入侵物的边缘。

  然而也仅仅是龟头。

  阿木硕大如鹅蛋的紫红龟头撑开肥厚的阴唇嵌进了穴口,却像是塞进了一个尺寸完全不匹配的瓶口,卡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梵青禾的穴口太紧了,饱满到发亮的肥嫩阴唇从两侧死死挤压着龟头的冠状沟,仿佛一张贪婪的肉嘴含住了一颗太大的果实,吃也吃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大王你好紧!”阿木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焦急,两只瘦小的手扒着梵青禾那对肥到溢出指缝的大腿根部,试图借力往更深处顶。

  “我再往里肏一…”

  “不…不要再肏了!”梵青禾的凤目瞪的溜圆:“你没感觉到吗?!已经卡住了!那个地方…齁哦~…你那根东西太粗了..把穴口都撑满了…再往里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梵青禾能清楚感觉到穴口那圈被龟头撑到极限的嫩肉正在发出一种介于疼痛和酥麻之间的触感,仿佛再粗上哪怕一丝她整个人都要从那个接触点被撕裂。

  可偏偏那颗卡在穴口的龟头又烫的要命,灼热的温度透过紧绷的穴肉传导进来的触感让她的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太满了…光是一个头就已经太满了..齁哦~…你、你先拔出去...等我缓一缓再…噢噢噢.”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下那张嘴却在说完全相反的话。

  梵青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被龟头撑的圆滚滚的肥嫩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做出吞咽的蠕动。

  一圈圈充血饱满的腔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

  志一样,有节奏一缩一放吮吸着卡在入口处的硕大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试图把那颗肉球往更深处拖拽。

  大量黏稠到拉丝的透明淫液从紧贴龟头的穴肉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阿木的屌身往下淌,在两人的交合处打出了一圈泛着白沫的淫靡泡泡。

  而在更深的地方,在阿木大鸡巴目前还够不到的腹腔深处,被配种药彻底烧糊了本能的子宫花房正在做出一件梵青禾绝对不想知道的事。饱满圆润的肉袋正在主动降低自己的位置,子宫口打开了,软嫩的宫颈像一张微微嘟起的小嘴那样向下探出,朝着龟头所在的方向一点一点蠕动着靠近。

  两侧的卵巢更是在配种药的催化下进入了疯狂排卵的状态,成熟的卵子一颗接一颗地从卵泡中弹射而出滑入输卵管,在宫腔内列队等候着阿木这团浓稠到足以让它们全部受精的致孕种精。

  这具被畜生配种药完全控制的安产型雌躯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从宫颈的开合再到卵子的成熟,每一个生殖器官都在向着这根卡在门口的粗大鸡巴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唯一还在负隅顽抗的只剩下梵青禾那颗已经被烧的半熟的脑子。

  “阿木…”梵青禾的声音已经喘息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泛着水雾的凤目颤巍巍看向趴在她身上那张带着奶膘的稚嫩脸蛋,朱唇翕动着挤出最后的抵抗:“本王是有夫君的人…你不可以…煦哦噢噢~…你那根东西不可以再往里面顶了…”

  梵青禾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白浊精丝,一根粗硬的黑色屌毛被唾液黏在了她左侧腮帮上,随着她说话时的开合微微颤动。

  此刻的梵青禾穿着皱巴巴的纱裙被一个十岁的男童压成了种付位,肥嫩的逼口含着一颗硕大的龟头还在那里用媚的发腻的嗓音喊着不可以。

  而她那张不可以的嘴下面那张真正做主的嘴,正贪婪一口一口把阿木滚烫的龟头往子宫的方向吸。

  阿木低头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肥厚雪白的阴唇紧紧箍着他那根紫黑粗大的屌身,穴口被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泛着水光的嫩红穴肉每隔几息就会痉挛般地收缩一轮,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骚水。

  这下他也再忍不住了,这头母畜大王一直在用他的骚逼穴肉吸他的龟头,吸得他整条屌身都在发麻,卵蛋里的浓精已经开始不安分的翻涌。

  再这么干耗下去,他那点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种精迟早要被这张饥渴的肥逼给出来。

  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身体动了。

  瘦小的身板像只扑食的幼狼仔,啪的一声整个人趴压在了梵青禾那对被折叠起来的粗壮肉腿上。两条比他整个躯干还粗的丰腴白腿被他小小的体重死死摁住,向前折叠的角度又深了几寸

  梵青禾柔软的大腿根部肥肉被挤压的从阿木瘦小的身板两侧溢出来,像两团发了酵的白面团。

  就这么还没等梵青禾从肥穴被强行开垦的快感中回过神来,阿木的小屁股便已经开始往下顶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阿木瘦小的胯骨往下一沉,那根粗到完全不该存在于十岁身体上的紫黑巨屌就会在骚水和先走液的润滑下朝着更深处楔入一截。

  肥厚充血的穴肉被这根凶器碾开的过程缓慢而蛮横,龟头后方凸起的冠状沟像一圈倒刺那样刮过梵青禾每一寸紧致的嫩肉褶皱,把原本紧缩的甬道硬生生撑成了这根鸡巴的形状。

  梵青禾则爽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阿木…哦~...停下来…你听我说…齁噢噢哦哦哦~!”原本绝艳动人的俏脸上此刻

  满是泪水和汗水糊成的泥泞,凤目也明明被爽到快要翻白眼了却还在拼命往回聚焦,十根手指死死捏住身边能够捏住的东西。

  嘴里吐出来的话断断续续被一波又一波穴内传来的酥麻快感打断。

  “我可以...齁哦噢噢~...帮你找别的女人..西海诸部..齁噢哦哦哦~...有很多适龄的.齁咿啊啊啊~.姑娘.。”梵青禾咬着牙在两波快感的间隙里挤出这些话。

  “她们…噢噢噢…她们也能给你下崽…哦哦哦~...要多少都行…唯独我不可以啊啊啊..我有夫君了噢噢噢噢.”

  阿木根本没在听,他整个人匍匐在这头丰腴母畜的腿上,两只瘦的像鸡爪的小手扒着她大腿根部那圈比他脑袋还厚的肥腻白肉,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坠。

  每坠一次自己那根紫黑色的粗大屌身就往里楔进去一截。

  噗嗤,又一截,噗嗤,还是一截。

  没一会儿原本寸步难行的肥穴甬道也被他强行肏进去了半根鸡巴了。

  整整半根粗到能把她穴口撑成圆洞的紫黑驴屌,此刻已经强行埋入了梵青禾原本只属于她夫君夜惊堂的肥嫩骚穴里。

  从交合处望进去,充血肿胀的阴唇肉瓣被撑得绷成了一圈薄到透明的粉红嫩膜,死死吸附在暴突着青筋的屌身上。

  大量黏稠的淫水从缝隙中被挤出来混合着白沫,在两人的交合点形成了一圈泥泞恶心的泡沫环。配种药在这根粗大鸡巴楔入的刺激下彻底炸开。

  梵青禾的眼球猛的往上翻,整条后背像被通了电一样弓了起来,被纱裙勉强兜住的丰硕巨乳随着她弓背的动作在胸前炸开了一波肉浪。

  她嘴巴大张着,涎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

  “齁臆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哦哦...被孩童的鸡巴强行肏到去了齁噢噢哦哦....”缓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她翻着的白眼才勉强把瞳孔拽回来。

  “夫…夫君…哦噢噢噢~…惊堂!...齁噢

  噢哦哦哦~…你快来救我...”梵青禾已经忍不住了,疯狂喊着并不在现场的夫君。

  她被一个十岁小崽子的粗大鸡巴肏开骚穴的时候,一边爽到翻白眼一边喊她不知道在哪的夫君来救她。

  “我的穴..齁咿噢噢噢~~被他撑大了..齁哦哦哦~~.已经被你以外的大鸡巴.给重新开垦了大半了啊啊啊啊...”梵青禾的俏脸朝着帐篷外面的方向,嘴里喊着夫君,可身下的贪吃肥穴却在齁哦声里卖力吞吮着入侵者的粗大鸡巴。

  “要是再继续往里开垦的话…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就真的回不去了...我真的要变成这根鸡巴的形状了…”梵青禾嘴上大喊着回不去了,变成鸡巴的形状了,可她嘴里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下的穴肉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层层叠叠的腔内嫩褶不仅没有排斥入侵的硬物,反而像是长了嘴的饥饿蠕虫一样争先恐后缠裹上来,将每一寸新深入的屌身都裹得严丝合缝,甚至还在主动分泌着大量粘稠的润滑淫液试图帮助鸡巴更顺畅往深处突入。

  而在更深的地方,阿木的龟头能感觉到一团柔软到极点的热乎乎的肉疙瘩正在一点一点朝着他的龟头蠕动过来。

  梵青禾的子宫花房在主动降下来…

  在配种药的催化下完全失去了正常位置的饱满肉袋正在不顾一切往下坠,宫颈口像一张嘟起的软唇那样朝着龟头的方向探出,每蠕动一下就离他近一些。

  “大王。”阿木的声音响起来,气喘吁吁的,脸上带天真的笑容:“大王怎么嘴里喊着夫君,但下面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自己凑过来吃我的鸡鸡头了呢。”

  “闭嘴…哦哦~...你给我闭嘴…”梵青禾凤目里的泪水大颗大颗往外滚,可瞳孔深处燃

  烧着的分明是被快感烧熟了的春情和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期待。

  她确实在期待,在这具被配种药完全占领的安产型雌躯最深处,两颗卵巢正像是过年放烟花那样疯狂弹射着成熟的卵子。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饱满晶莹的卵子沿着输卵管滑入宫腔,在子宫内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具身体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全部准备。

  “不要再肏了….噢噢哦哦哦~...再往里肏.就噢噢噢噢...就真的.我就再也不是夫君

  一个人的了…”可梵青禾那对折叠在胸前的丰腴肉腿没有一毫要夹紧踢开入侵者的力道。

  她的膝窝甚至在无意识放松着,让那两条粗壮的大白腿朝两边滑得更开。

  而阿木的小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下沉。噗嗤,又深了一截。

  空气中雄性腥臭种精的靡靡骚味已经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瘦骨嶙峋的十岁小男孩阿木宛如一头骑乘在肥硕母马身上的凶悍小种马,将全副体重死死压在梵青禾那两根被向后折叠到的丰腴白腻大肉腿上。

  在这毫无退路门户大开的羞耻姿态下,黑红铮亮的紫黑驴屌正一寸一寸向梵青禾的馒头逼发起最不讲理的肏顶。

  噗嗤,咕叽…

  阿木的胯骨每一次带着浑身力气往下狠沉,硕大如鹅蛋的龟头都会在这口肥嫩肉洞里碾开一层全新的紧致软肉。包裹在屌身周围的两片白嫩肥厚的大阴唇被粗暴向内生生扯扯,又向外翻卷,将里面那一览无余的深红媚肉强行刮擦得艳红滴血,黏稠淫汁在巨大的挤压下不断被噗嗤一声挤出逼口,顺着阿木打颤的腿根和梵青禾那白皙熟透的浑圆股间汪成了一片淫靡多汁的沼泽。

  “唔…哦噢噢~...停下…太深了.….进得太深了啊

  “夫君…惊堂…你快来救救青禾...齁噢噢哦哦哦~..这小崽子的鸡巴太粗太长了..已经肏进一大半了..齁哦哦哦~...夫君你的鸡巴.平时都碰不到这么深的地方的啊啊啊…齁哦噢噢噢~...穴肉要被完全撑平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可怕的鸡巴…”

  此刻已经成功把鸡巴肏进去大半的阿木也咬紧了牙关,原本因为发力而充血的稚嫩小脸涨的通红。

  他用小手死死掐着这头肥美母猪那对已经开始泛着紫红指痕的熟白臀瓣,再一次将腰身狠狠往下一沉。

  这下,只听咕嘟一声闷响,他的巨根再次破开了一重处女地般的紧致嫩褶!

  “噫噫噫哦哦哦哦哦~~!!肏到了..肏到最里面的软肉了啊啊啊..”梵青禾整个人剧烈战栗起来,丰润白腻的大长腿在阿木的肩膀上疯狂打摆子。

  “夫君.不行了噢噢噢..青禾的里面已经被他的形状彻底拓开了啊啊啊..哦哦哦~..再这么肏下去…青禾这副被配种药腌透了的身子咿噢噢噢…就真的要彻底沦为这小畜生的专属鸡巴套子了啊啊啊啊…快来救我啊…快来救噢噢噢齁噢噢哦哦哦~”

  就在这等摧枯拉朽的攻势下,阿木的动作却还是在只剩下最后半个指节的深度时卡住了。

  太紧了。

  梵青禾这副被强力配种药开发到的子宫颈口外围,那一圈最为敏感娇嫩的处女地花心肉环在此刻如同几百道强韧的橡皮筋般死死绞住了阿木的紫红龟头。

  再说十岁孩童的体力本就到了强弩之末,更

  何况是压制如此一头体型庞大。不断挣扎发情的肉感巨妇。

  阿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自己这根紫黑鸡巴就这么硬生生卡在距离子宫花房最后一步的甬道深处,任凭他急的满头大汗也难以上前分毫。

  空气中短暂安静了两秒,只能听到两具肉体交接处那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淫液满溢声,以及阿木短促的喘息。“呼…呼...”阿木的小手抓着梵青禾那白花花的丰硕肥臀,手指都在打滑。

  “大王..哦,你..你里面实在太紧了..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咬着我的龟头不让进…我、我推不动了…”

  梵青禾也难受的不行,原本都已经准备好了被他彻底肏开的打算,谁料卡在了最后一步。

  这种不上不下,卡在悬崖边缘的焦灼感将她最后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她原本死死往外推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揪住了阿木的肩膀,涂着胭脂的嘴角流下一缕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陷入了如阿黑颜般的癫狂状态。

  “你顶着动一下...不要停…顶着动一下啊…快动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夫君谁让你不来救我.你看到了吗!只剩最后一段距离了啊噢噢噢噢.要被野男人完全占有了哦哦哦齁噫噫噫哦哦哦”

  梵青禾说完这句话后就像条发了疯的水蛇般疯狂扭动起自己的腰肢,用里面已经肿胀不堪的滚烫腔肉拼命套弄磨蹭着阿木的巨大肉柱,声音里透着下流与绝望:“惊堂...你不来救我...那就看着青禾我的子宫花房主动降下去哦哦哦....把这头小畜生的大龟头一口吞进去吸精受孕罢..齁哦哦哦~...青禾我也吃了那么多给下等母畜配种的烈性春药.里面的腔子已经热的像个大火炉了...再加上这十岁孩童远超你的那种惊人种精质量啊啊啊啊…只要…只要他射进来…呜呜…青禾我这极易受孕的身子是百分之百要怀上这小崽子的野种的了噢噢噢噢.齁噢噢哦哦哦~~”

  “夫君.你如果不想要养野种…不想你平时连碰都舍不的用力碰一下的宝贝娘子…被他这么粗大的大鸡巴彻底肏服认主…就快点出现救青禾啊…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可惜,任凭梵青禾如何求救,此刻她的浪叫根本传不到夜惊堂耳中,反而却一字不落砸进了阿木的耳朵里。

  对夜惊堂来说或许是求救的信号,但对阿木来说,这完全就是给一头配红了眼的小种马注射了一管最猛烈的春药。

  “怀上野种…大王可是你自己说的,子宫花房自己要下来吃我的鸡巴龟头…自己吸精受孕啊!!”此话一出,阿木也清晰感觉到,原本阻挡着他的那层花心紧致嫩肉,在梵青禾如此下贱的刺激下,竟然真的开始自主蠕动、松懈。

  甚至有一团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软烂滚烫的肉坨坨,正贪婪向着他的马眼位置一点点吸附试探过来,然后张开吸住了马眼部位,一点点把龟头往里面吞。

  “啊啊啊!!给我进去!!给我彻底插进去!!!阿木胯下的鸡巴在这一瞬间竟然因为兴奋与雄性本能,再次不可思议向外噗通、噗通暴涨膨大了一整圈!青筋宛如一条条蚯蚓般在热硬的屌皮上疯狂跳动。

  他死死捏住梵青禾那两瓣丰肥熟透如大磨盘般的白皙臀肉,十根手指几乎要掐进脂肪里。接着,他那瘦小的腰身猛然拉成一张满弓!!!

  然后带着摧枯拉朽,誓要将这大王之躯彻底捣碎穿烂的骇人力道,朝着那最后半寸的绝对禁区,狂野一头肏了进去!

  噗嗤,哧啦!!!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伴随着一声简直像是强行撕裂帛布般的淫靡肉裂巨响,梵青禾那道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最后一层深宫肉环,被这根蛮不讲理又暴涨了一圈的紫黑龟头以最残暴的方式生生豁开!滚烫的大龟头带着摧城拔寨的恐怖威压,长驱直入,严丝合缝的全嵌在了梵青禾早已饥渴难耐并疯狂排卵的娇嫩子宫颈上!

  真正的抵死到底!

  这一瞬间的视觉与感官冲击达到了某种非人的境界。

  梵青禾原本在胸前被折叠的大腿也被这股恐怖的力道撞的向两边放开,整个如成熟蜜桃般的肥硕丰躯在重力的碾压下发出啪唧一声惊天动地的肉体碰撞闷响!

  “咕…咕购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在这等堪比畜生交配配种的开宫快感之下,梵青禾彻底崩溃了。

  艳丽不可方物的俏脸瞬间融化成了一副最下等的阿黑颜痴女模样。

  眼瞳直挺挺上翻,只剩下一片大片眼白,朱唇大张着,一条软腻的粉色香舌像死狗般吐在嘴边无力地抽搐,粘稠的唾液如同决堤的瀑布般顺着下巴狂泄而下。

  “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子宫花房被大鸡巴肏穿了啊啊啊…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海啸般的高潮痉挛从被龟头死死嵌住的子宫花房深处疯狂炸裂蔓延至四肢百骸。

  梵青禾浑身上下的每一块丰白熟肉都在打着摆子。在被大鸡巴死死堵住的缝隙处,根本无法排泄的潮吹淫汁如同高压水枪般与阿木的肉棒发生着剧烈的碰撞挤压,最终化作无数粘稠混浊的白色沫子从紧贴的阴唇缝隙间噗叽噗叽向外狂喷漏液。

  “回不去了噢噢噢…这下青禾我真的回不去了..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好爽…夫君对不起…被这十岁小夫君的鸡巴干进了子宫花房了哦哦哦…可..可这也不能怪我…实在是…是太爽了啊啊…躺噢噢哦哦哦

  “青禾我这头骚母猪要认主了,青禾要履行对西岐部落的承诺了啊啊啊…要用这副发情的易孕雌躯…乖乖张开大腿给十岁的小夫君接下浓精…给小主人下崽延续部族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不管梵青禾如何浪叫,阿木在完成了这破天荒的开宫一击后,整个瘦小的身板也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剧烈喘息着,一头扎进了梵青禾的雪白豪乳之间。

  若从两人的后方与下端看去,这是一副何等淫乱荒唐又极具视觉反差的极品母猪配种图。

  这头体型比十岁男童大了整整好几圈的西海丰腴女大王,四仰八叉瘫软着熟肉巨躯,而阿木干瘪瘦小的小屁股,就这么不协调却又死死压在那一大片熟白流油的丰硕逼口之上。

  黑红锃亮的紫黑大鸡巴连根没入,深深楔在梵青禾这口被肏的烂熟红肿的肉洞最深处。

  而梵青禾那两瓣被撑的薄如蝉翼的白嫩大阴唇,就像是认主了一般,死死向外翻卷着,如同一张吸盘般密不透风狠狠箍住了阿木那布满青筋的粗壮鸡巴根部,黏糊糊的透明淫丝混杂着被研磨出的白沫在交合处拉的老长。

  这好一幅体型悬殊却又尺寸完美互补的淫靡契合画卷,无声诉说着这具大王之躯已经彻底沦为阿木胯下泄欲母畜的可悲事实。

  “呼...呼...”两人喘息了一段时间,破宫的快感回落少去,但梵青禾的瞳孔依然涣散迷离。

  她红唇一张一合,一边吞咽着自己的口水,一边感受着子宫花房中那坚硬滚烫的钝物触感。

  “齁哦~.小夫君的大鸡巴…好粗…好热…

  把青禾的下面全堵死了…嗯噢噢噢~...快点…青禾好想快点尝尝十岁小夫君的浓精…齁哦哦哦~…快点射给青禾吧…”

  阿木听见梵青禾这主动求受孕配种的话,被压抑了整整十年的配种本能终于决堤了。

  啪!啪!啪!啪!啪!!!

  毫无章法,纯粹是为了发泄而生的野蛮冲刺开始了。阿木瘦骨嶙峋的十岁小身板在此刻爆发出了不输成年壮汉的恐怖蛮力。

  他干瘪的小屁股犹如疯狂运作的打桩机,每一次都以将自己完全甩出去的狂暴姿态,重重砸在梵青禾那因为双腿折叠而高高隆起的肥腻阴阜和大腿根上。

  两具悬殊的肉体在每次撞击时都会爆发出沉闷而色情的肉体拍击声。

  这才是是真正的畜生配种,没有前戏的温柔没有技巧的迂回,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抽出与捣入。

  噗嗤!咕叽!噗呲噗呲!!!

  在这下流肉响中,梵青禾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白白嫩嫩大肥馒头阴唇,正经受着这辈子最惨无人道的蹂躏。

  暴突着青筋的肉屌每一次残暴拔出,都会将那两片死死吸附着柱身的肥腻多汁白馒头向外扯得翻卷开来,内侧深红熟腻的娇嫩淫肉被粗糙的屌皮无情地拖拽到空气中,黏稠甜腻的透明骚水在巨屌与红嫩穴肉之间拉出大片晶莹的银丝。

  而当阿木的龟头借着蛮力狠狠掼入最深处时,那翻卷的肥厚阴唇又被迫在一瞬间向内死死凹陷,将那根恐怖的凶器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吞吞下。更致命的是,梵青禾身体内那烈性配种药的药效在打桩的刺激下彻底迎来了大爆发!

  梵青禾的这具丰腴熟女躯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高压榨汁机,敏感的肥厚穴肉在每一次被撑开碾平时,都会不由自主地疯狂痉挛。

  被顶撞的摇摇欲坠的软糯子宫口更像是漏了底的水泵,噗叽噗叽向外疯狂喷吐着清亮黏稠的母畜发情爱液。

  哗啦…咕嘟嘟…

  惊人的液量根本不是区区一条肉缝能兜得住的,随着阿木小屁股的疯狂捣弄,大量混杂着白沫的甜腻骚汁从两人的性器结合处被蛮横地挤压飞溅出来!

  汁水四溅,甚至啪嗒一声射到了阿木瘦小的腹部上。

  更多黏糊糊的淫液则顺着梵青禾那白腻如

  脂的大腿根部瀑布般往下流淌,将身下的地板都泻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深色水洼。

  “噫噫噫!! ...啊啊…哦哦哦哦哦~~”

  梵青禾此刻哪里还有平日里冬冥大王的影子?她的俏脸完全扭曲成了只知道索求交配的母猪痴脸。

  大白腿随着阿木每一记直击子宫的恐怖冲撞,在半空中剧烈打着摆子。“阿木…齁哦哦哦~..小种马的鸡巴好厉害…好粗…要把青禾的子宫都捣烂了.齁噢噢哦哦哦~~”梵青禾显然也已经进入了母畜的节奏,她满嘴都是淫词艳语,甚至主动挺起柔软的水蛇腰,将被大鸡巴塞的满满当当的母猪肥逼往上迎,试图让这根滚烫的龟头能更加深入的蹂躏她饥渴的宫房。

  “撞得好深…真棒噢噢噢..就是这样,用力把大鸡巴全部塞进我的子宫花房里来…齁哦哦哦~.…”梵青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子宫深处荡漾开来的快感,正顺着尾椎骨一路疯狂攀升烧灼着她最后的神经。

  “卵子…齁咿~...子宫里的卵子已经完全熟透了...都在排队等着吃小夫君你的浓精呢…齁噢噢哦哦哦~~”梵青禾就像是献宝一样,用充满包容与鼓励的骚话向压在身上的十岁男童汇报着自己这具母猪雌躯的生育进度。

  “流了好多汁水呢…全都是因为阿木干得太棒了...把人家的发情骚水全挤出来了…哦哦哦~.

  阿木也完全被这头极品肉壶和她那没有底线的谄媚给逼疯了。

  “我要射进去!我要把你的大肚子灌的全是我的精液!让你怀我的崽!按照承诺给我们西岐部落延续血脉!!”稚嫩的童音里满是雄性宣誓主权的贪婪。噗嗤!!啪叽!!

  “好啊噢噢噢...全都射给我!...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大王我会乖乖给你们西岐延续血脉的哦哦哦...都是我欠你们的...所以...所以给你当母猪补偿你噢噢噢...”

  “快一点..再用力一点给我配种!..阿木的种精噢噢噢..要把青禾的子宫填满啊啊啊.岐哦哦哦~.大王的身体要泄了.一起.在一起泄身的时候射进来啊啊啊...这.这样.受孕的几率才是最高的啊!!.噢噢哦哦哦哦哦

  梵青禾被肏的烂熟的馒头逼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此刻就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收缩挤压、吸吮着阿木那根嵌在最深处的紫黑巨屌,仿佛要将他卵袋里每一滴多余的雄性种汁都给强行榨出来。

  “要来了…齁哦哦哦~...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要被小种马夫君肏的怀上野种了啊啊

  啊♥!...齁噢噢噢哦哦哦哦I ♥~~”梵青禾的大腿根死死绷紧到极限,十根脚趾深深抠进虚空

  这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碾碎的受孕高潮,正在她的子宫最深处汇聚。

  “射给你…大王的肚子给我乖乖怀上阿木的崽!”十岁孩童的下半身猛的向前做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死命挺送。

  干瘪皮包骨头的小屁股如同焊死了一般,死死压在梵青禾那对为了缓冲撞击而摊摊成两滩熟腻白脂的丰腴雪白大腿根上。咕嘟嘟——!!!!!

  阿木的龟头在这一刻精准无误死死钉卡在了梵青禾因为发情而剧烈抽搐的子宫最深处,连最前端的龟头棱角都深深嵌入了那片娇嫩软糯的宫底软肉之中!

  射精的本能彻底掌控了这具年幼天赋异禀的雄性孩童躯体。

  隐没在黑色屌毛下沉甸甸已经憋胀到发紫的硕大肉睾开始剧烈收缩上提,像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的超强水泵。

  咕叽咕叽疯狂抽取着囊袋里浓郁到粘稠的乳白色生命种浆。

  肉眼可见阿木鸡巴下面的输精管被这一股股汹涌澎湃的浓稠浊液瞬间撑得鼓胀膨大,沸腾的精水顺着粗长的肉茎一路咆哮而上,最终在顶端那颗硕的龟头马眼里轰然炸裂!

  噗呲——!!

  第一股粘稠浑浊的下流配种浓精以一种撕

  裂般的狂暴冲力,狠狠砸在了梵青禾那娇嫩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子宫内壁上!

  这种直接将灼热液体喷射喷打在最柔软敏感的腔道内壁上的触感,顺着马眼直接烧进了阿木的天灵盖。而梵青禾不仅毫无排斥接纳了这股泥石流般的侵犯,反而还贪婪蠕动着肉膜,从四面八方向那颗正在喷发的大龟头挤压包裹、吮吸过去!

  “齁噢噢哦哦哦哦哦~~终于射进来了,好烫..阿木你的种精怎么能这么烫啊噢噢噢

  咕叽…滋啦啦——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与清亮甜腻的潮吹骚汁在被撑薄的子宫腔内疯狂激荡混合,化作了一大股泛着泡沫的粘稠浑浊白浆。

  而被大鸡巴塞的没有缝隙的肥嫩馒头逼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等精液量,只见两人死死相扣的交合处,那圈被肏的通红外翻的肥厚逼唇被撑开了一道小小的细缝,紧接着,那混合了雌畜发情爱液与狂暴雄精的拉丝白浊,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噗嗤噗嗤从两片肥腻肉唇的缝隙间被疯狂挤压溢流出来!

  一条条粘稠的银色精丝顺着梵青禾那白得晃眼的大腿根部蜿蜒淌下。

  “唔啊啊啊…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满了…子宫花房被阿木的浓精彻底填满了噢噢噢

  阿木充满活力的强壮精子群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千军万马,顺着精液的洪流在温暖湿润的腔壁上疯狂游走,而梵青禾那颗因为烈性配种药而成熟到极点的卵子竟也像是一个急不可耐的淫荡婊子,在软糯的输卵管口分泌出更加醇厚甜腻的诱导液,贪婪向着那些强壮的雄性精华张开怀的诱导液,贪婪向着那些强壮的雄性精华张开怀抱。

  这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双向奔赴投射到梵青禾的躯体上,便是那连绵不断要将灵魂都抽干的恐怖高潮电流!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这种感觉…这种肚子被滚烫精水彻底烫熟的感觉…好有分量…

  好有充实感…噢噢噢…我敢保证这一泡浓精让我怀上野种了….保证怀上了哦哦哦…"

  梵青禾剧烈打着摆子,即便身体已经被肏成了一滩瘫软烂泥,可她那对白嫩的丰腴大腿依然毫无廉耻紧紧夹住了阿木那稚嫩干瘪的小腰。

  更可怕的是,她内部那张被大鸡巴操平了的肥肉甬道,此刻竟在肌肉记忆的本能驱使下,开始了疯狂的自发性榨取!

  咕叽……咕啾…

  层层叠叠的软滑腔肉像是有成百上千张贪婪的吸盘小嘴,从四面八方向那根依然钉在深处的肉屌施加着密不透风的绞杀与吮吸。

  尤其是那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它就像是一个永远吃不饱的贪吃鬼,一层层紧致的宫口死死咬住阿木那颗还在不断喷发的大龟头,甚至试图将它往更深的内脏深处拖拽!每当它剧烈收缩一次,阿木都会感觉到自己的马眼被一股可怕的负压硬生生扯开,将他囊袋里刚刚分泌出仅剩的一点底火精液也给蛮横抽吸了出去。

  “阿木...阿木好厉害..哦哦哦~...比起你这头发狂的小种马...惊堂那个家伙的...简直什么都不是..齁齁哦哦哦哦~~”

  “射给我...把你的种液一滴不剩全部射给青禾噢噢噢...齁哦哦哦~不要停...继续往里面灌啊啊啊❤...啊啊...大王按照约定...给你...噢噢噢噢...给你生一窝野种,让那个连自己女人都喂不饱的废物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戏❤~~”伴随着她番浪荡狂吠,阿木的肉睾再度狠狠抽搐,又是一股浓厚炽热的浊白精水破空而出,硬生生射进了那早已满溢的胎盘深处!

  梵青禾也用修长的大白腿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盘在阿木瘦小的背脊上,不仅不肯让他有丝毫退出的余地,反而用力将他的胯骨往自己那被浓精泡的湿热烂软的肥穴里狠命地压。

  “继续...齁哦哦哦~~不要拔出去!就这么插在里面堵着它..要是拔出来的话,好不容易射进来的精液就全都要流掉了啊啊啊...我的卵子还没有吃饱呢...齁噢哦哦哦~~”

  粘稠的雄性腥骚与熟女荷尔蒙雌臭在帐篷内几近停滞。

  房内中间,阿木趴在这座比自己庞大得多的丰满肉山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他的鸡巴依然霸占着梵青禾最核心的圣地,感受着四周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拥有生命般刮擦着他的冠状沟,试图榨取他囊袋和输精管内剩下的残精。

  而梵青禾则如同彻底被交配死透了一般瘫软成大字型,只剩下那对由于高潮依然在剧烈起伏的巨乳,以及那张吐着香舌满脸沉醉于受孕极乐中的母猪面庞。

  半个月。

  阿木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把梵青禾这具丰腴熟美的安产型雌躯从里到外肏了个透。

  从第一晚用配种药撬开这头高傲母马的宫门开始,到后来每天清晨被唤醒时那张端庄俏脸已经自然而然的含着他半软的大屌,再到后来她甚至开始主动在深夜爬到他的床上用肥软的馒头逼去磨蹭他熟睡中依然坚挺的鸡巴。

  这半个月里,梵青禾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阿木。”

  午后的阳光把天琅湖面照的刺目,阿木正走在路上,嘴角还挂着不知道从哪喝的奶水,一个高大的人影挡住了他面前的光线。

  他抬起头看向对方,身材高大,双眸乌黑明亮,配上一双剑眉。

  哟,这不就是天琅王嘛。

  “你就是阿木?”夜惊堂蹲下身子,目光平视这个只到他胸口高度的瘦小男孩。

  “我叫夜惊堂,你大概也知道我的身份,请问你们的大王呢?”

  阿木的黑眼珠转了转。

  “大王在休息。”他用奶声奶气却很平坦的语调说道,还顺手抹掉了嘴角的白渍。

  “她说这段时间不想见你,让你走。”

  夜惊堂的眉头皱了一下,这小鬼说话倒是直接。

  不过营地里的其他人早就告诉过他了,说大王这阵子一直在照顾部族里一个孤儿遗孤,感情深厚,大约是当了义子来养。

  他直起身子,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旧布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瘦小男孩。

  十岁。

  看着确实就是个十岁的小崽子,脸蛋还圆鼓鼓的带着奶膘,身板瘦得风一吹就能倒。

  “她为什么不想见我?”夜惊堂试探着问。“不知道。”阿木歪了歪脑袋,理所当然的表情。

  “大王说的,我只是转告,你忙你的去吧,大王有我照顾。”

  这语气。

  夜惊堂嘴角抽了一下,要不是眼前这位只有十岁,长的跟个没断奶的奶娃子似的,他几乎要以为对方是在宣示主权。

  但随即他就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了脑袋,笑着摇了摇头。

  难道是自己丢下她的真实目的被她知道了?

  夜惊堂额头流下了一滴冷汗,半个月前几位娘子让自己立马去某处找她们,说有惊喜给自己

  其实他也不是真有事,而是娘子她们说要给自己一个大惊喜,让自己快去,不然有他后悔的,不得已夜惊堂半个月前才丢下梵青禾孤身一人去找娘子们,然后发现果然是大惊喜….

  “猜~”柔软的丝绸蒙住了他的双眼,结实的绳子将他的手腕绑在椅子扶手上。

  夜惊堂当然可以轻松挣脱,但几位娘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促狭。

  “猜不对的话...”一个女声凑到他耳边,呵出的热气让他耳根发痒:“猜不对的话,你就得听着别的男人把我们肏到浪叫哦。”

  夜惊堂嗤笑一声。

  “别逗了,哪来的别的男人。”

  话音刚落,他就察觉到一具滚烫湿软的肉体坐了下来。

  紧致、熟悉的触感,但他一时分辨不出是谁。

  “第一个...”夜惊堂闭着眼睛认真感受了一下收缩的力度和温度,笑着报出了一个名字。

  可惜错了。

  远处立刻传来夸张的惊呼声和笑声,然后一阵窸窸窣翠的衣物摩擦声之后,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骤然在不到三步远的地方炸响!

  “啊…不行了…好深…齁哦哦哦~你慢一点…”

  夜惊堂的耳朵竖了起来。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看,是他的其中一位娘子此刻正发出被狠狠贯穿时才会有的失控呻吟。

  但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她们在演戏,用什么道具模拟的吧,或者是姐妹之间互相帮忙。啪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哦哦哦…那里不行…太深了...齁噫噫哦哦哦…”

  夜惊堂舔了舔嘴唇,说是演戏,可是这声音未免也太真了吧。

  第二个坐上来的时候他又猜错了。

  啪啪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两个人同时在叫。

  一直到天黑,那啪啪啪的声音和齁哦哦的浪叫就没停过。

  夜惊堂坐在椅子上,裤裆里硬的发疼,脑子里转着同一个念头。

  哪个男人的鸡巴能连续肏这么久不停的?

  所以他更加不信了。

  “我猜…”夜惊堂后面干脆故意报错娘子的名字,就像听听她们还能装多久,然而…

  啪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好厉害…比夫君的要粗…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夜惊堂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他又恢复了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等夜惊堂继续回想,阿木的声音就打断了他。

  “喂,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我还要干活呢。”

  “我跟你走一段。”夜惊堂三步并作两步追到他身旁,又降低了步幅配合那双短腿的速度道“你忙什么?我搭把手也行。”

  阿木抬头瞥了他一眼:“随便。”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穿过了羊圈和马棚,绕过几顶灰色的小帐篷,一直走到营地的西北角。

  远远的,一顶红色大帐篷出现在视野里。

  比普通的帐篷大了不止一圈,帐顶染着深红色的颜料,在阳光下显的格外扎眼。

  帐篷四周拴着几根粗木桩,上面拴着皮绳,零星挂着些铜铃和耗牛角。

  “那是干什么的?”夜惊堂好奇扬了扬下巴

  阿木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他,圆嘟嘟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个很淡的笑容,嘴角弯了弯,语气里带着种奇怪的平静。

  “配种。”

  “啊?”

  “专门给畜生配种用的地方。”阿木接着说,声音奶里奶气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个季节的母畜不太安分,得人盯着,我现在要进去干活了,你还跟着?”

  夜惊堂挑了挑眉,十岁的娃娃就干这种活了?不过转念一想,这里的孩子确实早熟,配种

  本就是从小耳濡目染的营生,他耸了耸肩。

  “看看呗。”

  阿木盯着他看了两息,随后嘴角勾起笑容,仿佛在看一条上钩的鱼,紧接着转身掀开了帐帘

  帐内的气味扑面而来。

  除了牲畜的膻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骚热气息混在一起,比外面的马棚重了何止十倍。

  夜惊堂下意识皱了皱鼻子,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帐篷内部被隔成了数个木栏间,结构和外面的马厩类似,但更宽敞些。

  每个栏位里都拴着牲畜,清一色的屁股对着过道,有的是粗壮的母马,有的是肥硕的母牛,还有几只母羊。夜惊堂粗略扫了一圈。

  然后目光在某个栏位上定了那么一瞬。

  那个方向的隔板遮了大半,但他余光里分明闪过了一片...白。

  不是牲畜毛皮的那种灰白或黄白,而是一种极度细腻、水嫩、几乎是人类肌肤才有的雪白。

  而且那个弧度饱满、浑圆,堆叠着厚实脂肪的丰美曲线,这哪里是什么羊屁股牛屁股。

  分明就是人类的熟女的肥臀,而且他还异常熟悉!

  夜惊堂眨了眨眼,把视线转过去想看清楚。

  可惜这一下什么都没有了,那个栏位里只剩下一头灰棕色的肥母牛,懒洋洋甩着尾巴。

  “…”是自己眼花了?这暗哄哄的帐篷里光线本来就差,加上膻味熏得脑子犯晕,看岔了也正常。

  夜惊堂揉了揉太阳穴,没多问。

  此刻阿木已经走到了第一个栏位前,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根东西。

  那玩意儿的形状让夜惊堂的眼角抽了一下,

  粗壮棕红色仿制牲畜玩具,表面带着粗糙的纹路和凸起,前端圆钝,尺寸比成年男人的手臂还粗上几分。

  草原上用来辅助配种的工具,他见过,但这么粗的还是头回。

  阿木握着那根东西走到第一头母马的屁股后面,熟练抬起了母马的尾巴。

  “关在这里面的都是不肯乖乖配种的母畜。’他奶声奶气解释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背书:“就得用这种东西肏服帖了,然后通过后面的开关把精种强行灌输进去才行。”

  说完,他将那根仿真阳具对准了母马肿胀的外阴,手腕一挺,整个前端没入了湿热的腔道。

  “噗叽——”母马嘶鸣了一声,肥硕的后臀抖了一下,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泥。

  夜惊堂的脸有些发烫,把目光移开了。自己看一匹母马被配种都脸红,说出去也怪丢人的。

  想到这夜惊堂干脆背过身去,假装在观察帐篷的结构。

  身后传来阿木有条不紊的动作声,一个栏位,两个栏位,三个栏位。

  每一次那根粗壮的仿真鸡巴捅进母畜的时候,都会伴随着噗嗤的入肉声和牲畜不安的低吟

  阿木干活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偶尔冒出一句别乱动或者这头难搞之类的碎碎念。

  然后到了中间那个栏位。

  噗一嗤!!

  一声格外响亮、湿润…并且带着肉感的入肉声炸响在帐篷里。

  不像之前任何一头牲畜发出的声音,这种水声明显异常粘稠,裹挟着大量液体,仿佛是插入了什么被汁水浸透了的极品软肉里一般。

  紧接着,阿木还有一个多余的声音同时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嗯哦.”

  很短,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舒适和满足感。

  夜惊堂转过身去。

  阿木站在中间那个栏位的后方,整个下半身都隐没在齐腰高的木板隔栏后面。

  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两只握在隔板上沿的小手此刻正往下撑握着什么,看不清。

  不过此刻他瘦弱的身板在做着某种有节奏的前后运动,幅度不大,但频率稳定,像是在..顶。

  栏板的遮挡让夜惊堂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阿木的上半身和后背,他身上的布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荡。

  “怎么了?”夜惊堂走近了两步道:“要不要帮忙?这头是不是不好弄?”

  阿木没有停下动作只是缓缓转过头来。

  小脸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看样子似乎是爽到不行的表现。

  “不用,嘶哦...别夹紧了...好爽...咳咳...这.这头...比较特殊。”阿木舔了舔嘴唇,眼睛眯了眯道:“得我亲自来,你在旁边站着就行。”

  夜惊堂见状继续道:“你确定不用帮忙?我看你都冒虚汗了,这头母畜肯定不服管教很难按吧?要不我过来帮你按住!”

  阿木歪过头来,冲着远处站着的夜惊堂咧嘴一笑,下半身依然没从栏板后面退出来,腰胯维持着缓慢但稳定的前后律动。

  “说了不用,其实这头母畜乖得很,配种特别配合,而且她也已经怀了半个月的野种了。”

  夜惊堂靠在一根支撑帐顶的木柱上,双臂交叠抱在胸前,眉头轻轻拧了一下。

  “野种…等等,你不是说这帐篷里关的都是不肯乖乖配种的母畜?怎么这头不一样?”

  阿木的腰又往前顶了一下,隔板后面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像是什么柔软多汁的东西被重重挤压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地答道:“这头身份高贵,来这里面是她主动要求的。”

  “…”夜惊堂明显愣了一下。

  “母畜还有身份地位?”他又往前迈了半步好奇写在了那张俊朗的脸上。

  在他身后,阳光从帐篷缝隙透进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郁绝不属于任何牲畜的骚热水汽。“当然有了。”阿木的语速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他腰肢有节奏的顶弄。

  “嘶哦…爽…至于她怎么要求的?很简单啊…”

  他歪着脑袋,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嘴角弯出一个坏笑。

  “就是想被大鸡巴狠狠配种呗,所以自己主动往这帐篷里跑。”

  夜惊堂的喉结立马滚动了一下,他干咳一声把脸别开了。

  这话从一个十岁孩童嘴里蹦出来,搭配着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圆脸和奶里奶气的嗓音,怎么听怎么违和。

  像是在庙里听小和尚诵经突然蹦出来两句荤段子。

  可他又不好发火,毕竟草原上长大的孩子见惯了牲畜交配,说话直白些也正常。

  于是他只是把目光移向了帐篷角落,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阿木。

  那个瘦弱的小身板正站在齐腰高的栏板后头,两只手撑在木板下沿看不见的地方,就像是直接按在了那母畜的肥臀上,整个人做着一种..相当卖力的前后摆动。

  幅度不小,频率也渐渐加快了,每一次向前挺腰的时候,隔板后面都会传来咕叽一声湿润的闷响,然后是某种沉甸甸的软肉被重重拍击的细微震荡。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阿木在亲自给这头母畜配种呢…

  夜惊堂甩了甩脑袋,把自认为荒谬的念头甩出脑袋,再次打量了一下。

  “这畜生挺能吃的啊,看阿木使那么大劲,每一下都要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上去才能把手中的假鸡巴给肏完成一个来回,可见里面那东西有多紧多难伺候,十岁的小身板干这种体力活确实辛苦。”夜惊堂正这么想着。

  啪!!

  一声清脆到几乎炸裂的脆响骤然在帐篷里炸开。

  是巴掌拍在肉上的声音,不是拍在牲畜粗糙皮毛上的那种闷响,而是掌心与大面积裸露肌肤全力接触时才会发出的清亮啪声。

  这声脆响之后紧跟着的是一阵颤颤颤的余震,像是一大坨极富弹性的软物在掌力冲击下泛起了层层涟漪。“嘶——!”阿木仰起头,咧着嘴露出一排小白牙,声音又爽又嚣张的拔高了两个调道:“你这头母猪!夹得太紧了!身边有人就这么刺激吗?!”

  栏板的另一侧。

  梵青禾把整张脸死死埋进了自己交叠的前臂里,牙齿咬着小臂。

  这一巴掌毫无预兆扇在了她赤裸的右臀瓣上,掌力精准地拍在了最肥厚最多肉的正中心。那瓣被半个月的肏干催的水嫩油亮的肥软白臀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凹陷了一个深坑,随即整坨臀肉猛地反弹回来,带动着连接处深埋在体内的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又往里捅深了半寸。

  “唔哦哦哦.”她浑身弓起,十根脚趾抠进了底下的泥土和干草里。

  原本就因为持续交合而痉挛收紧的穴肉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疯狂绞缩了一下,把阿木那根粗硬鸡巴吸的更深更紧。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好想叫出来…这种在母畜配种房里被当成母畜配种的场景还是太刺激了…而且…而且今天夫君还在旁边…不行…绝对不行….声音肯定会被他听见的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本以为今日还是和之前几天一样,阿木进来给自己配种肏穴,但在他进入帐篷的那一瞬间,梵青禾耳朵里就清清楚楚听见了夜惊堂,她夫君的脚步声。

  此刻就隔着一堵墙被阿木配种的强烈背德刺激感让她的肩膀缩成了一团,满脸的泪水和汗水把身下的干草浸湿。

  可越是这样,她自己那肥嫩充血的多汁馒头逼却越是完全不听她的,夜惊堂的声音越近,那圈吸附着粗大屌身的淫肉就绞的越疯。

  这一巴掌也让夜惊堂猛的转过头来。

  他盯着阿木露在隔板外的上半身,瘦弱的小肩膀因为刚才那一巴掌的动作还维持着扬起的姿态,巴掌心拍的通红。

  “你这小鬼…”夜惊堂的表情说不上是好笑还是无语:“下手没轻没重的,别把牲口打坏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刚才说什么旁边有人刺激…这母畜难不成还能听懂人话?”

  说着他往前又迈了半步,这个方向正对着阿木身后的栏板。

  他的视线里出现了隔板的上沿,再往前一步或许就能看见里面的场景…

  阿木回过头来看着他,笑容依旧嘻嘻哈哈,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

  “听得懂啊。”他奶声奶气的说,腰上的动作却一下都没停:“她可聪明了,你别往前走了,这畜生认生,让她看见陌生人会刨蹶子。”

  闻言夜惊堂停住了脚步。

  “行吧。”他退回去半步,重新靠回了那根木柱上:“你忙你的。”

  隔板后面,梵青禾把脸埋得更深了。

  方才那阵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整个人刺激的狂泄不止。

  直到那串沙沙声重新远去,她才从牙缝里泄出一口极细极轻的气息。

  而阿木的腰又动了起来,这次比方才更深,更慢,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那团滚烫湿软的骚肉里去。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栏板后面某个看不见的位置附近,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气声开了口

  “大王你夹的可真紧,是因为夫君就在旁边站着,所以肥逼特别兴奋吗?”

  “…”梵青禾咬着自己的小臂,没有回答。

  只有那张被肏的泥泞不堪的肥穴在无声地替她作答,以一种几乎要把阿木整根鸡巴吞到子宫花房里去的疯狂力道吸吮不止。“这畜生水还挺多的。”夜惊堂的声音从帐篷的另一头传来,语气里带着种见怪不怪的好奇

  要知道那种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响在这配种帐篷里实在太过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把什么稠乎乎的汁水搅得翻天覆地,和先前那几头母马被配种时干涩闷响完全不是一个调子。

  “什么品种的?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头回听见这动静。”

  阿木听见这话的瞬间,整个人一颤。

  他胯下那的鸡巴在梵青禾被肏得泥泞不堪的肥嫩宫腔深处狠狠跳了一下。

  梵青禾那圈紧紧箍着屌根的肥厚穴肉也恰在此刻配合着绞缩了一记。

  自家夫君在外面说话时她这头淫贱的骚逼就跟条件反射似的往死里吸,两重刺激叠加的阿木眼前发白,差点没当场把浓精全泄进去。

  “操…”他嘴角抽了一下,又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掌心再次落在那瓣挤压出栏杆缝隙的肥软白臀上。

  那坨焖熟油亮的熟女臀肉在巴掌的拍击下深深凹陷又猛然弹起,带着它那一身骚媚发情的雌热汗气震出一阵肥腻的淫浪涟漪。

  梵青禾把整张脸闷在交叠的手臂里,两瓣白到泛光的丰硕臀肉上现在叠着好几层新旧不一的通红掌印,最新的这道印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鼓胀。

  阿木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扭过头来冲夜惊堂咧嘴一笑。

  “嘿嘿,我也不知道什么品种。”他的声音还是那个奶里奶气的调子,只是喘得比方才粗了些道:“某天自己跑过来的,你说奇不奇怪?我跟她才认识一天。”

  阿木腰上的动作没停,甚至因为刚才那下差点缴枪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放肆,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整根凿回去。

  那噗嗤的入肉声伴随着大量骚水被挤出的咕啾声在帐篷里回荡。

  “才认识一天就乖乖被你配种了?”夜惊堂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哭笑不得:“这畜生也太不挑了。”

  “可不是嘛。”阿木一边答话一边加快频率,瘦弱的小身板撞在栏板内那坨丰腴肥硕的雌熟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脸上的笑越来越灿烂,眼珠子亮的发光。“不光不挑,还主动。你问我她什么品种?我听营地的大人说过好像是什么...”说到这他仰起头来,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好像叫什么大王来着。”

  栏板后面。

  梵青禾听见大王两个字的时候浑身都刺激到痉挛了,又是一小波浪水从肥穴里溅出。

  夫君就在一边,阿木嘴里喊着大王,如果夜惊堂再多想一步,如果他把大王和梵青禾联系起来…

  可下一秒阿木的粗硬鸡巴就在她恐惧到极点时绞缩成一团的穴肉往里一撞,龟头顶在柔软宫口上碾了半圈。

  咕叽…

  一声淫靡到骨子里的水声响起,却是她自己的身体发出来的。

  饱满肥嫩的馒头逼被从后方撑得满满当当,两片阴唇死死吸附着进出的粗大屌身像是永远不肯松口,每次阿木往外抽时那圈媚肉都跟着翻卷出一层深红的嫩肉,拉扯出大股大股晶亮的粘稠骚水。

  “..他不会发现的…不会的…”梵青禾把脸埋的更深,可那对在栏板后面被肏的东摇西晃的丰硕大奶却止不住随着撞击的频率啪嗒啪嗒拍打在身下的干草上。“大王?”夜惊堂挑了挑眉:“牲口还有这品种的称呼?”

  “嗯呐。”阿木点点头,说话的时候气息断断续续的,很明显正在做着什么需要出力的事情

  他的脸上浮着一层细汗:“可能是…嘿…这片地界里最好的品种吧…所以才叫大王…”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闭了一下眼,喉咙里泄出一声极短的闷哼,瘦小的腰肢往前一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进去。

  栏板后面紧跟着传来一阵肉体剧烈拍击的沉响,以及某种被强行压制下去的黏腻闷叫。

  “真爽啊…”阿木睁开眼,咧着嘴自言自语了一句,语气里的满足连掩饰都懒的掩饰。

  夜惊堂看着这十岁小鬼那副快活得要升天的模样,嘴角抽了抽,给畜生配种能爽成这样?草原上的孩子果然野蛮生长,什么活计都能乐在其中。

  “行吧,你慢慢忙。”他把视线收回去,重新靠回了木柱上。

  然后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大王。西海诸部的大王,不就是他娘子梵青禾嘛。

  要是娘子正趴在里面充当畜生被配种…

  想到这个画面,夜惊堂的鸡巴立刻有了抬头的趋势。

  “咳咳,自己乱想什么呢,别被这小鬼发现了,那就尴尬了。”要是被阿木发现自己硬起来,说不定还要跑去告诉梵青禾说自己对母畜配种有兴趣呢。

  等见到梵青禾,自己得问问她。这西海独有的大王品种到底是什么畜生。

  水这么多,膘这么肥,还会自己往配种棚里跑。倒是稀奇。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半点没把大王和自己那位高贵的冬冥祝宗联系到一起。

  帐篷里依旧噗叽噗叽响个不停。噗叽——

  阿木往后撤了一下胯,被梵青禾骚水泡的湿漉漉的鸡巴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留一颗蛋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圈被撑成薄薄一层紧紧箍着屌身的肥嫩穴肉,嘴角翘起来。

  “跟你说啊…”他扭过头冲夜惊堂的方向扬起下巴,语气兴致勃勃像在分享什么稀罕物件道:

  “这头母畜的肉穴跟别的完全不一样,你摸过热年糕没?就那种刚蒸出来还冒着白汽的,粘手得要命,烫得你想缩回去但又舍不得松开。”

  他一边说,一边把腰又往前顶了一寸。

  “而且里面的肉不是光滑的。”阿木舔了舔嘴唇:“全是那种褶子你懂吧?一层一层的,软得跟豆腐脑似的,但你一往里面捅,它就会自己裹上来,你知道吗?那种感觉就像…”

  他停顿了一下,腰上狠狠一挺。

  “就像一个裹屌套,把鸡巴全部包住后在嘬你。”

  夜惊堂靠在木柱上,手臂交叠。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不是尴尬,更接近于...被某种记忆牵扯了一下。热年糕,粘手,一层一层的褶子,会自己裹上来。

  他想起了什么。

  上一次和梵青禾圆房也才过了没一个月,那时候他娘子身上也是这股子黏腻劲儿,里面热的烫人,软肉像活的一样往手指上缠。

  他当时还想,这种体质怕是天生的易孕体…

  “你发什么愣?”阿木的声音打断了他。

  “没什么。”夜惊堂把目光挪开,清了清嗓子:“你继续说。”

  “我说到哪了?哦对,里面的形状。”阿木的腰又开始了节奏性的晃动,每一下都伴随着那种黏稠的水声。

  “最里面有一块肉团,圆圆的,软乎乎的,

  一顶上去整个母畜都会抖,跟触电了似的。”

  夜惊堂的眉头皱了一下。宫颈。

  他知道那是什么。梵青禾也是这样。碰到那个位置她就会浑身发颤,然后用那种又恼又娇的声音骂他轻点。

  可惜自己只有在用道具的时候才能勉强碰到那里,这也让自己少挨了几顿骂。

  “还有啊…”阿木一边加快频率一边补充:“她里面特别会吸,就是那种,算了,你还是听吧。”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突然变得密集起来,像下暴雨时雨滴砸在泥地上的动静。

  “你越肏越快,她里面就绞得越紧,跟故意要把你的东西全部吸干净似的,你说奇不奇怪?

  越操越紧!”

  夜惊堂沉默了两秒。

  太像了,这小鬼说的和梵青禾肥穴里的构造简直一模一样。

  但他随即在心里否定了那个荒唐的念头。

  怎么可能,梵青禾是西海冬冥部的祝宗,是整个西海诸部的大王,她就算再怎么下贱.

  不对,她根本就不下贱。

  她怎么可能跑到一个配种棚里面,被一个十岁的小鬼当母畜操?

  荒唐,太荒唐了。

  只不过是巧合罢了,天底下体质相似的女人又不是只有他娘子一个,而且再说了这根本就不是个女人,而是一头正在被配种的母畜罢了!“你这是要射了?”夜惊堂的注意力被阿木越来越快的动作节奏拉了回来。

  瘦弱的小身板整个趴在了栏板上沿,腰胯的律动快的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肉响和一阵含糊不清的水声。

  阿木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呼吸粗重到整个帐篷都能听见。

  “嘶…快了快了。”阿木咬着牙回答,声音断断续续的。

  “但是…这头母畜的肥穴太紧了...我怕射出来就停不下来…”说着他的身体一僵,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栏板的边缘把自己往后拽了一截。

  “妈的…差点没忍住…”

  “停不下来?”夜惊堂觉得好笑。

  “那根假道具射不射还不是你说的算?你自己还怕被母畜榨干不成?”

  “真的!”阿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是委屈的急切:“怎么和你说呢,反正她里面吸的太厉害了,我要是射了第一下,那个嘬鸡巴的肉嘴就会吸得更紧,然后我控制道具精关的动作就停不下来了,就要一直射一直射…上次就是这样,射到最后腿都软了还在被她吸…”

  夜惊堂愣了一下,腿软?胡言乱语了吧,一个道具怎么会腿软。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脑子里浮现的全是自己和梵青禾那次,她高潮的时候里面也会疯狂绞紧,吸的他差点当场缴械,那种被整根吞没又被死死箍住动弹不得的感觉…

  “那就灌死她呗。”夜惊堂几乎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怔了一下,好像比预想中粗俗了点。

  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给牲口配种嘛,讲什么斯文。

  “还有被榨的停不下来的?那就别忍着了。他靠在柱子上换了个姿势:“种公的精子留着有什么用?而且又不能长久保存,干脆给她全灌进去,让她吃撑,配种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栏板后面,梵青禾听的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是夜惊堂的声音,那个温柔,平日里对她轻声细语的声音。

  此刻正在说灌死她,让她吃撑。

  他在教一个十岁的小鬼怎么把精液灌进她子宫花房里。

  而她已经被阿木肏了半个月,早已认主的肥嫩淫穴听到这话的瞬间,整条甬道的腔肉像痉挛了一样猛然绞紧,从穴口到宫颈口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收缩吮咬,挤出来的骚水多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成了一条细流。

  阿木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夹得整个人弹了一下。

  “肏…看来大王你也听到你夫君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灌死你,那我就不客气了。”

  梵青禾闻言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但她的穴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吸的更紧了。

  阿木把手撑回栏板上沿,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

  然后他冲夜惊堂那个方向扬起声音。

  “好嘞!那我不忍了啊!”

  说完,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顶在了那团柔软圆润的宫颈口上,重重碾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帐篷里骤然炸开了一阵急促到近乎疯狂的肉体拍击声。阿木瘦小的身板像是不要命了一般疯狂摆动腰胯,每一下都把整个人的重量砸进那坨被操得发红发肿的肥嫩骚肉里。

  栏板在剧烈的撞击下嘎吱嘎吱响,连地上的干草都被震得往两边弹开。

  “嘶——爽——!”阿木仰着脖子,小脸上

  的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眉头皱紧,嘴巴大张。

  梵青禾的身体在栏板后面剧烈颤抖着,她的穴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像是要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整个吞进子宫花房里去。

  夜惊堂在远处靠着柱子,听着那边传来的密集肉响和阿木断断续续的喘息,默默地别过了脸

  牲畜配种而已,正常的很,不过听的自己都想要找娘子行房了..

  不行,等这小鬼忙完了,自己一定要再问问娘子在哪,这听着给母畜配种太折磨人了。

  眼见阿木的腰已经快到了肉眼追不上的频率。

  瘦小的身板整个扑在栏板上沿,只靠两只胳膊撑着自己不至于被反作用力弹开,胯部像装了发条似的疯狂往前锤。栏板后面传来的动静已经完全不像是畜牧配种,完全变成了一整块湿透了的软肉被高频撞击时发出的黏腻闷响,每一下都伴随着大量汁水被暴力挤出缝隙的咕啾声,中间还夹杂着某种肥厚肉团被拍成饼的沉重钝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夜大哥!”阿木突然扬起脖子大喊,满头是汗的小脸涨得通红:“我要射了!要给她配种了!”

  夜惊堂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喊这么大声干嘛,你配种就配咯。”

  “我得跟你说一声!”阿木咬着牙,腰上的动作丝毫没减速:“待会她会叫,这种母畜被灌精的时候会发出齁齁的声音,特别响,你别吓着!”

  “一头母畜罢了。”夜惊堂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被射了叫几声不是正常的吗。”

  他心里甚至还冒出一个不太正经的念头,能比自家梵青禾在床上叫得还骚?那女人平日里叫水儿妖女妖女的,可真到了榻上被顶进深处的时候,那声音媚的能把人的魂勾走。

  一头牲口再怎么叫,还能比他娘子的声音更勾人不成?

  夜惊堂不以为意。

  然后阿木猛的闷哼一声:“射了!!!”声喊几乎是用吼的。

  瘦小的身体僵直,整个人死死钉在栏板上一动不动,两条细瘦的腿绷的笔直。

  紧接着...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这声浪叫

  从栏板后面炸开来的时候夜惊堂的脊背一僵。

  一声极其绵长,从最深的腔子里被挤压出来的嘶喊,尾音拖着颤抖的哭腔往上翻卷,甜得发腻又骚的扎人。

  声音里裹着某种被彻底填满后无处可逃的窒息感,混着黏稠的鼻音和喉间断断续续的呜咽仿佛整个身体都在为那一刻的灌注发出共鸣。

  “齁咿咿.….哦哦哦哦…别、别再射了..噢噢哦哦哦~~.太多了….子、子宫要…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夜惊堂站在原地,手臂交叠的姿势没变,可他的表情僵住了,是自己出现错觉了还是怎么的?怎么迷迷糊糊中还听见了人的求饶声?

  不过这声音…这个音调。

  这种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媚软齁哦,太像了他脑子里浮现的是半年前的某个夜晚,梵青禾被他顶到最深处时也是这样,前面还在咬牙切齿骂他粗鲁,下一秒整个人就软成一滩水,从喉咙里泄出那种又恨又爽的湿软吟。

  一模一样的音调,一模一样的从高冷崩塌成媚软的弧线。

  可是,那声音比梵青禾在他身下的时候要浪得多。

  多太多了。

  他娘子就算被操到最舒服的时候也不会这么骚,这是一种完全放弃了矜持将整个身体彻底交出去之后才会有的失控浪叫。

  梵青禾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所以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一定是品种相近所以叫声相似,对,就是这样。

  噗嗤噗嗤噗嗤——

  栏板后面的水声在射精之后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激烈。

  那种黏稠液体被大量灌入狭小空间后被活塞运动反复挤压排出的声响连绵不绝,像是往装满了浆糊的罐子里拼命塞东西。

  “怎么这声音这么响?”夜惊堂皱着眉开口道:“之前那几头母畜配种的时候也没听见这么大水声。”阿木这会儿整个人瘫在栏板上喘粗气,半天才缓过来一口。

  他歪着脑袋冲夜惊堂那个方向咧嘴一笑道:“或许是这头母畜的肥逼太紧了,内射的时候精液被挤压了吧…”

  他伸出手在栏板边缘拍了拍,像是在拍一匹刚跑完全程的好马。

  “死死夹住不松口,我一射她里面就绞得更紧,跟要把精全部榨干似的,射多少她就吸多少,那些精水全被吸进去以后又从缝里挤出来,所以才这么响。”阿木吸了吸鼻子,又补了一句。

  “上次那几头哪有她紧,那些都是被配过好多次的老母畜了,穴都松了,这头不一样,紧得跟处似的,你射进去那一下简直能把你的魂吸走。”

  夜惊堂沉默了片刻道:“...你一个乳臭未干

  的小孩,倒是挺会形容。”

  “本来就是嘛。”阿木翻了个身仰躺在栏板上沿,两条短腿晃荡着,脸上的笑容天真又欠揍:“你要是不信下次自己来试试,不过我怕你试了以后就不想回去找你娘子了。”

  夜惊堂嗤笑一声:“胡说八道,你小子还小,哪里知道给母畜配种之外的快活,等你大了亲自碰了女人….咳咳”夜惊堂发现自己多嘴了,于是转过身去,背对着那片仍在发出咕啾咕啾余响的栏板区域。

  紧接着脑子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他用力甩了甩头,把它压了下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栏板后面,梵青禾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趴在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的干草堆里一动不动,只有肥臀还在高高翘起,像是被配种配的还没有回过神来。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正顺着被窝的合不拢的肥嫩穴口往外淌,一股一股的,热乎乎滑过大腿内侧流进身下的草堆。

  小腹深处被灌得胀鼓鼓的,子宫像个被塞满了的软皮囊,每收缩一下就有新的白浊被挤出来

  她同样听见了夜惊堂的每一句话,听见他说一头母畜罢了..

  之后她果然叫的比在夜惊堂身下的任何一次都要骚。

  夫君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她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就像疯了一样痉挛收缩,把阿木射进来的每一滴种汁都死死吸住往最深处送。

  “好舒服…大鸡巴射得好深好烫…小逼里面全部都装满了呢。”

  听见梵青禾的喃喃自语,阿木低下头看着已经被内射到失神的她道:“果然还是你夫君爱你,说的也对,就应该把你灌死,把你这头母畜的肥逼灌到撑爆为止。”

  梵青禾没有回答,她的穴肉却在那些话落下的瞬间又绞紧了一次,把子宫内的浓精全都锁死在了里面。一年后..

  四个!

  夜惊堂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左手牵着的那个、右肩上骑着的那个、以及正在地上拽他裤腿哇哇叫的那个,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们娘呢?”显然这些刚刚没几个月的孩子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最大的那个在啃自己的拳头,最小的那个正往他靴子上流口水。

  怎么自己去买个东西的功夫,回来梵青禾就又消失了?

  这女人从怀孕到生产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头三个月吐得天昏地暗还非不让他靠近,说身上有股味儿闻着恶心。

  他还委屈了好一阵子,什么味儿?他天天沐浴更衣哪来的味儿?后来肚子大起来倒是不吐了,可也不跟他亲热,说孩子月份大了不方便。再后来月份更大了,大得...

  夜惊堂现在回想起来那肚子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不是一般的大,是圆到发亮,产婆一摸就说不对劲,里面不止一个。

  他当时就腿软了,结果生出来,四个,四个男丁。“一胎四个。”夜惊堂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事实,脸上的表情慢慢从崩溃转成了一种微妙的得意。

  “也就是说…我夜惊堂精种强悍,我娘子身子也争气,好事,这是好事。”

  从回忆中脱身,夜惊堂只能先把肩上的崽子换了个姿势扛着,大步往营地中心走。

  “说是带着孩子回来看看,结果自己人先跑丢了…唉…”

  四个小崽子加起来沉得要命,一路上叽里呱啦不消停。

  “你们娘八成又跑去看什么药草了。”夜惊堂自言自语安慰自己:“走,爹带你们找人去。”

  刚过了两排毡帐,身后传来几个汉子蹲在一起嚼舌根的声音。

  “听见没?那骚娘们肯定又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你没听说?被西岐部那独苗配了四个小子后就跑了,现在这才多久就又颠颠跑回来了,我寻思着她那穴怕不是长在那独苗的屌根上了,离了那玩意儿活不成。”

  另一个汉子啧啧出声:“可恶,一胎四个,老子要是有这福气,全家祖坟都得冒青烟,那小子才多大?哪找来这么能生的骚娘们?骑上去就跟母马似的一窝一窝下崽。”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上次去西岐部送羊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嘶,我给你说嗷,那娘们好像跟大王...”

  话说到一半,两人同时看见了夜惊堂。

  夜惊堂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往回走,四个婴儿挂了一身,走路带风。

  两个牧民对视一眼,脑袋缩的飞快。

  夜惊堂停了一下脚步,他听见了,但不是全部,不过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骚娘们,一胎四个,独苗,长那小子屌上。

  他转过身看了那两人一眼,两个牧民已经低头低到下巴快戳进地里了,大气不敢出。

  “行了,别装了。”夜惊堂语气随意得很,甚至还扯了扯嘴角。

  两人抬起头来,满脸都写着完了。

  “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走?”夜惊堂摆摆手让他们散了,自己抱着四个崽子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在消化刚才那几句话。

  “好家伙。”夜惊堂的脚步慢了下来,脸上露出惊叹。

  “这世上还有人跟我一样能耐?也是一胎四个?”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嘴角那点笑意里带着作为过来人的了然。

  “怪不得他们说那独苗有福气,也找到了个和青禾一样能生的娘们。”夜惊堂怀里最大的那个崽子啊呜叫了一声,伸着短胳膊往远处抓。

  夜惊堂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是营地最深处的一片帐篷群,西岐部的旧地。

  “看什么看,那是别人家。”他把崽子的脑袋掰回来:“你娘她…”

  你娘到底跑哪去了。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又被他自己掐灭了,什么独苗什么骚娘们跟他有什么关系?这西海诸部的女人多半就是水草丰茂所以容易受孕,梵青禾是西海人一胎四个也说得通,那个独苗的女人一胎四个同样说得通。

  “西海专出能生的女子。”他得出了这个结论,语气笃定:“行了,走。”

  夜惊堂没注意到的是,怀里最大那个小崽子刚才伸手抓的方向,正是西岐部那顶最大的帐篷。

  帐篷的门帘正在轻轻晃动,像是有人刚刚钻进去。

  秋风将那顶帐篷里隐约传出的女声齁吟吹散在了风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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