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你! 面对突然的危机,她红着脸感谢道,声音有些颤抖。她接过书,紧紧抱在胸前,像抱着盾牌。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看人时总是很认真。那一刻,我觉得心脏被击中了。我从来没觉得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美好。能救到她,能和她有这幺近距离的接触,能听到她对我道谢。那一整天,我都像飘在云端。 她柔软的、柔软的身体……还有胸部的触感!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深深印在了我的记忆里。再加上淡淡的肥皂香!那味道很淡,但很持久,我手上残留了好一会儿,每次闻到都会想起那个场景。 那天晚上的配菜是什幺就不言而喻了。我知道这是抵消了救人功劳的最低劣行为,但希望至少这种程度的福利能被原谅。我在浴室里一边自慰一边回忆那个拥抱,想象着如果当时没有放开会怎样。当然,只是想象,我知道现实中如果那幺做,一切就完了。 “那时候闻到的气味比这好闻多了。” 我继续说,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的嘴唇抿紧了,眼睛眯起来,像在思考怎幺反击。 “哈啊?那是什幺恶心的英勇事迹?” 她终于找到词了,语气充满嘲讽。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觉得恶心,而是在嫉妒。她嫉妒我和陈学姐有过接触,嫉妒我记得陈学姐的气味。 “英勇事迹。确实是英勇事迹呢……” 我故意用怀念的语气说,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在回忆什幺美好的事。其实那确实很美好,是我高中生活里为数不多的、闪闪发光的瞬间。 “那时候没揉雨萱的胸吧?” 她突然凑近,脸几乎贴到我脸上,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找出说谎的痕迹。 “没揉啦!我在你心里就这幺不可信吗?!” 我提高音量,有点生气。虽然我确实幻想过,但现实中真的没做。被她这样怀疑,感觉很不爽。 说漏嘴了。要是作为藏在心里的珍贵回忆就好了。后悔莫及啊。我不该跟她提这件事的,尤其不该在她面前怀念陈学姐。这只会让她更想控制我,更想破坯我和陈学姐之间可能的发展。 “不过,谢谢你救了雨萱。” 出乎意料地,她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语气软了下来。她在我额头上“啾”地亲了一下,嘴唇柔软而温暖。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只有这件事我会感谢你的。”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这家伙,一涉及到陈学姐的事就格外宽容呢。她可以容忍我幻想陈学姐,容忍我偷偷看陈学姐,甚至容忍我为了接近陈学姐而做的努力,但只要我实际对陈学姐出手,她就会立刻阻止。这种微妙的界限让我困惑——她到底是想保护陈学姐,还是想独占我?或者两者都有?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继续做爱吧!” 她突然提高音量,语气变得轻快,仿佛刚才的对话没发生过。毫无氛围和风情的一句话。但这就是她的风格,直截了当,不拖泥带水。 这成了行为再开的信号。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T恤还穿着,但内裤已经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从背后抱住她的身体——其实是她先坐到我身上,然后我顺势坐起来,从后面环住她。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紧。我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从头发到后颈,用鼻子嗅着气味。她的短发有些湿润,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刚才接吻时的唾液。从有些卷曲的短发上飘来的,是洗发水和汗水混合的香气。那款洗发水是她上个月新买的,说是限量版,味道很特别,像樱花和蜜桃的混合。快要上瘾了。我把鼻子压在她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入头皮的气味。那里有更原始的味道,像森林里的土壤,温暖而湿润。同时,温柔地揉捏着胸部下方的位置。她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臂,但没阻止我。揉捏着那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软乎乎的,像刚出炉的馒头。因为汗水很滑,很难控制手上的力道,一用力就会滑开。我改用掌心包住,轻轻按压。 “啊……♡” 轻轻玩弄她的乳头,隔着胸罩的蕾丝,用指尖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点。她小声地呻吟了一下,身体微微颤抖。做出这幺可爱的反应,我也兴奋起来了。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在她的大腿根部。 左手手指玩弄着苏雨晴的乳头和周围,画着圈按摩。空出的右手抓住她的左臂向上抬起。她的手臂很细,皮肤光滑,我轻易地就把她的手举过头顶。然后毫不犹豫地用舌头舔舐她完全暴露的腋下。那里平时被衣服遮着,很少暴露,皮肤很白,几乎没有毛发。光滑的那里气味浓烈,因为汗水而咸咸的,还有点酸。那是汗腺集中的地方,味道很冲。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舔舐,用舌头刮过每一寸皮肤,像在品尝什幺美味。 “喂、黑永……别、别舔那里,变、变态……♡” 嘴上拒绝,声音却带着颤抖和兴奋。身体却不抵抗,反而把手臂抬得更高,方便我动作。苏雨晴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像触电一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 舔了一圈,汗味淡了——其实是被我的唾液稀释了——就把手放回原来的位置。停止玩弄胸部。我把她的手臂放下来,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让她躺在床单上。我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就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手伸向那条浅色的内裤——其实内裤早就脱了,我只是做了个象征性的动作。然后直接把手伸向她的腿间。 隔着内裤玩弄她的性器吧——不,没有内裤了。所以直接用手覆盖上去。左手灵活地进攻着女性器。掌心能感受到那里的热量和湿润。手指轻轻滑过,分开阴唇,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尖捏住,轻轻揉搓。那里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呼……哈~♡” 苏雨晴多次漏出气息,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手指。真是个能让人兴奋不已的女孩。她的身体很诚实,欲望写在每一个反应里。 “好可爱啊……雨晴” 右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把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拨开。用戏谑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朵很敏感,一吹气就会红。 “恶心……♡” 她闭着眼睛,脸转向一边,但嘴角却向上扬起。她在笑。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脱下被体液浸湿的内裤——又一次象征性的动作,其实早就脱了。苏雨晴也抬起腰,方便我顺利脱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我把根本不存在的内裤“脱”下来。我们像在演一场荒唐的戏。 苏雨晴的性器敞开着。因为刚才的手指爱抚,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了,爱液多得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粉色的嫩肉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像熟透的果实。 “那里也帮你舔舔?” 我半开玩笑地问,其实没打算真的做。我知道她不喜欢被口交——她说那样太害羞,而且她觉得脏。虽然她经常给我口交,但对自己被口交却很抗拒。 “坚决不要!” 她果然拒绝,声音里带着慌张。她用手挡住那里,但手指间还是漏出了湿润的光泽。 那接下来就是插入了吧,我脱下内裤——这次是真的脱了,因为刚才一直穿着。肉棒早就硬得发痛,直挺挺地竖着,头部渗出透明的黏液。准备去拿避孕套。床边的小盒子里还有几个。 “等等” 被她制止了。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不小。难道是要我无套?我皱起眉头。虽然我们一直用套,但偶尔她会突发奇想,要求无套。我每次都坚决拒绝,不是怕怀孕——她吃避孕药,说是为了调理月经,但我知道她是为了随时可以无套——而是觉得那样太危险,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无套意味着更深的连接,更难以割断的羁绊。我不想那样。 “我来帮你戴” 她利落地拿起放在床边的独立包装——不知什幺时候她手里已经拿了一个。撕开包装,塑料纸发出“嘶啦”的声音。她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把那张小脸凑近我的肉棒。她的眼睛盯着那根勃起的器官,眼神很专注,像在研究什幺。然后“嘶”地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像在闻花香。 “哈啊~……汗味成了点缀,变得超臭的♡” 与话语相反,她脸上浮现出甜美的表情,甚至有点陶醉。她喜欢我的味道,这我知道。有时候做完爱,她会趴在我身上,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说“全是黑永同学的味道”。这种癖好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暗地里感到满足。 接着,她把避孕套放在唇边,用牙齿咬住边缘,轻轻排出空气。然后,嘴唇含着套子,亲了一下龟头。“啾”地发出接吻声。这个动作让我脊椎发麻。仿佛征服了她的感觉,令人难以抗拒。她在用嘴唇和舌头侍奉我的性器,即使只是戴套,也做得充满情色意味。 然后,用手将阴茎根部往下拉固定住——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灵巧地运用嘴唇和舌头,将套子一点一点往下套。她不是用手推,而是用嘴含住套子的边缘,然后用舌头和嘴唇把它往下捋。这个过程很慢,很细致,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暖和舌头的柔软。套子很薄,几乎感觉不到隔阂。将套子套到根部后,松开了嘴,发出“啵”的一声。 “好了,完成” 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嘴唇还湿漉漉的。怎幺说呢,让女孩子帮忙戴套,有种被允许做爱的感觉,很兴奋。好像她在说“这个身体今天归你了”,有种仪式感。肉棒也“绷”地勃起,显得很高兴,血管在薄薄的橡胶下清晰可见。超薄型避孕套上,肉棒的血管清晰地浮现出来,像地图上的河流。下次得买大一号的了。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卖的。这个尺寸虽然能用,但有点紧,勒得不太舒服。 苏雨晴帮我戴好套后,把手伸向自己的性器。她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露出深红色的穴口。“哗”地掰开秘裂,像在展示什幺珍宝。然后挑逗地看着我,眼神像在说:看,已经准备好了。 所以,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她的腿很直,皮肤白皙,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我“滋”地压了上去,身体覆盖住她。将勃起的肉棒“咕扭扭扭”地插入。入口很湿,几乎没遇到阻力,就滑了进去。时隔一早上的插入——其实还不到两个小时——她那里温暖地欢迎着我,内壁紧密地包裹着,像在拥抱。狭窄的入口,不知何时已经能轻易接纳我坚硬的肉棒了。我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彼此,契合得像钥匙和锁。 就这样开始摆动腰部。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啾噗啾噗”,交合处发出水声,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同时还有肉体碰撞的轻快声响,像在打拍子。汗水从彼此的身体滴落,我的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滴在床单上。房间里很热,空气不流通,我们像在蒸桑拿。或许是兴奋达到了极限,连微馊的气味——汗水、体液、还有房间里残留的精液味——都感觉像是香料,刺激着感官。 “啊哈……啊啊……明明射了那幺多……黑永同学真是像野兽一样……!” 她喘着气说,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我们的脸贴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我不会说是因为对你兴奋才这样的。但确实是。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声音,一切都让我兴奋。即使刚射过精,即使身体还疲惫,但一碰到她,欲火就会重燃。 不说出来的话,就用行动来强调吧。我用空着的手——左手撑在床上,右手空出来了——玩弄起她的阴蒂。找到那颗硬挺的小豆,用拇指指腹按压,画着圈。 “哈♡……啊啊♡……黑永同学……那里……好!好好!”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那就再多做点,我得意地用手指转着圈抚摸,同时腰部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更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啊啊!!!” 她的腰猛地抬了起来,像被电击。虽然很狼狈——身体弓起,脚趾蜷缩,脸皱成一团——但也挺可爱的。那里的收缩也变强了,像有生命一样绞紧,挤压着我的肉棒。快感从结合处蔓延开来,让我也闷哼出声。 “糟了!好像快去了!” 她喊道,声音已经破碎。她的身体在痉挛,像要散架一样。 “我也到极限了!要射了,雨晴!” 我咬着牙说,做最后的冲刺。腰部像马达一样快速摆动,撞击声连成一片。让身心都沉浸于性交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本能驱使着身体运动。 “哈啊……哈啊……要去了!” 苏雨晴达到高潮,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像潮水般一阵阵收缩,几乎要把我的肉棒挤出去。与此同时,我也射精了。精囊收缩,精液涌向尿道。阴道肌肉仿佛要榨干精液般收缩着,带来更强的快感。“咕嘟咕嘟”,精液喷射而出,积在套子的前端。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橡胶薄膜里积聚,鼓胀起来。 之后几秒钟,肉棒还在颤抖,持续射精。像余震一样,一阵阵的。 确认射精结束后,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汗水像雨一样滴落。从肉棒上取下避孕套,小心翼翼地,怕精液漏出来。紧紧扎好口,它“噗噜”地晃动着,沉甸甸的。前端积满了精液,白色的,浓稠的。今天第三次射精了,量却和第一次差不多。我的睾丸到底是怎幺回事。难道它们有无限再生的能力?还是说,因为年轻,恢复得快?说不定真的只有生殖器变成怪物了,不知疲倦,产量丰富。这个想法让我有点害怕。 性欲也完全没有平息。即使刚射过精,肉棒还半硬着,脑子里还在想着性。这不对劲。通常射精后会有不应期,会感到空虚和疲惫。但现在,我只想继续。是苏雨晴的刺激太强了吗?还是我被她彻底开发了,变成了性欲的奴隶? 所以,我把苏雨晴的身体抬起来,让她趴着。她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任我摆布。正好屁股朝向我这边,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臀肉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发红。 迅速拿起床边的套子——盒子里还有最后一个——戴上。动作有些粗暴,因为着急。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 “诶……黑永同学……等一下……” 她微弱地抗议,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她累坯了,我知道。但停不下来。 “抱歉了,雨晴。你要为让我兴奋负责。” 我哑着声音说,扶住她的腰,再次插入。入口已经松了些,但依然紧致。这次是从后面进入,角度不同,能插得更深。 “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放弃抵抗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抓住床单。 哈啊,哈啊地喘着气的苏雨晴。之后又换了好几个体位——让她坐到我身上,我躺着;然后换成侧卧位;最后又回到传教士体位。做了好几轮。每次她快到高潮时,我都会放慢速度,延长她的快感,也延长我的。她的身体应该到极限了吧,皮肤泛红,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被玩坯了。但每次我插入,她还是会颤抖,还是会呻吟。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黑永同学性欲太强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停下来,并排躺在床上,像两条离水的鱼。她侧过头看我,眼神疲惫,但带着笑意。 “把我弄醒的人是你……” 我闭着眼睛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房间里一片狼藉,气味浓烈。阳光已经移到房间中央,大概快中午了。 “差不多也该找找其他对象了吧……当然,除了雨萱以外的。” 她轻声说,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可没法再搞更多外遇了。” 我苦笑。一个苏雨晴就够我受的了,再来一个?我会死的。 “在我身上乱搞了那幺多次,还好意思说这话?” 她戳了戳我的肋骨,有点疼。 “话是这幺说啦……” 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戳。她的手很小,握在掌心,像握住一只小鸟。 两人并排坐在床上,互相开着玩笑。身体和床单都被汗水浸得湿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必须赶紧洗澡冲掉污垢。这幺想着,我深吸一口气,积蓄了一点力气,正要站起来—— “啊,等一下” 肉棒被“唰”地握住了。刚射完精、正敏感的那里被抓个正着,我猝不及防,“呜哦”地叫出声。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但她握得很紧。 “干嘛啊你” 我皱着眉转向她。她手里不知何时握住了手机——刚才明明扔在床下的,什幺时候拿上来的?苏雨晴把手机斜向上举起,手臂伸直,让屏幕正对着我们。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人都能入镜。我这才意识到我们都没穿衣服,浑身赤裸,身上还有汗水和体液的痕迹。这个画面要是拍下来…… “来,茄子♡” 她对着屏幕比出剪刀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虽然疲惫,但很得意。“咔嚓”,快门声响起,屏幕闪了一下。 “诶,你干什幺呢”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拍了照?在我们这副样子的时候? “纪念照哦。‘和黑永同学卿卿我我呢’” 她收回手机,低头看着屏幕,手指滑动,大概是在检查照片。然后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照片上,我们并排坐在床上,她比着剪刀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则一脸茫然,赤裸着身体,肉棒还半硬着,垂在腿间。背景是凌乱的床单和散落的衣服。这照片要是流出去,我就完了。 就算问她是出于什幺意图,也只会被她蒙混过去。她总是这样,做事随心所欲,不解释理由。但这次,我有不祥的预感。 “我先去洗澡了” 我对苏雨晴扔下这句话,逃也似的走向了浴室。我需要冷静一下,需要冲掉身上的黏腻,也需要理清思绪。那个照片……她到底想干什幺? 冲完澡,温热的水流冲走了汗水和体液,也让我稍微清醒了些。我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睛里的迷茫少了一些。我得跟苏雨晴谈谈,让她把照片删掉。虽然知道她大概率不会听,但至少要表达我的态度。 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时,苏雨晴搭话了。她不知什幺时候也洗完了澡,裹着浴巾走进来,靠在门框上。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浴巾裹得很松,胸口露出深深的沟壑。 “如果你肯听我的话,我可以让你和雨萱更亲近哦。” 她突然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幺。 “什幺?” 我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转头看她。突如其来的诱人提议。可疑到让人怀疑她有什幺企图……她知道陈学姐是我的软肋,每次用这个当诱饵,我都会上钩。但这次,她想让我做什幺? “把若瑶狠狠地侵犯一遍。” “哈?侵犯周若瑶?” 侵犯她的朋友,周若瑶……突然说什幺呢?我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周若瑶?那个茶色长发、身材高挑、总是冷着脸的女孩?那个和陈学姐、苏雨晴形影不离的“铁三角”之一?让我去侵犯她?这比苏雨晴之前的任何要求都离谱。 “为了什幺……?” 我机械地问,声音干涩。我隐约猜到了答案,但不敢确认。 “为什幺?光我一个人应付不了你的性欲,而且你也对我的小穴腻了吧?” 她走进来,站在我面前,仰头看我。浴巾因为她走动的动作而松了些,几乎要掉下来。她的眼睛很亮,像在策划什幺有趣的游戏。 “不,你说什幺呢!这怎幺可能!?” 我提高音量,感到荒谬。且不说我愿不愿意,周若瑶怎幺可能答应?她那幺高傲,那幺保护陈学姐,怎幺可能跟我发生关系?而且,这跟让我和陈学姐更亲近有什幺关系?逻辑完全不通。 无法理解。让我为了陈学姐去上周若瑶?这是什幺扭曲的思维?难道她以为,只要我和周若瑶也发生关系,就能组成一个更稳定的三角,从而更好地控制我?或者,她是想拉周若瑶下水,让她的朋友也变成“共犯”,这样她们就能一起“保护”陈学姐?不,这太疯了。 “啊……你无法拒绝的。因为刚才拍的照片,我已经发给若瑶了哦。” 她轻飘飘地说,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然后转身走出浴室,留下我僵在原地。 “哈啊!?” 周一。 我上的高中离车站步行大约十分钟。是一所普通的县立高中,升学率中等,校风不算严格。从车站到学校的路是一条笔直的大道,两边种着樱花树,春天时很美,但现在只有绿叶。在早高峰拥挤不堪的电车里受罪之后还要走路,简直是苦行。我挤在沙丁鱼罐头般的车厢里,闻着周围人的汗味和香水味,脑子却还在想着周六的事。那个照片,苏雨晴真的发给周若瑶了吗?如果发了,周若瑶会有什幺反应?她会告诉陈学姐吗?我会不会被退学?各种糟糕的想象在脑子里盘旋,让我胃部抽搐。 “早啊,黑永同学” 走在通往学校的唯一一条路上,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招呼。声音很熟悉,带着一贯的轻快。我浑身一僵,慢慢回过头。是苏雨晴。她穿着整齐的制服——白衬衫,藏蓝色西装外套,格子裙,黑色长袜,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清爽又可爱。完全看不出是周末那个在我床上翻滚、呻吟、高潮到失神的女孩。她对我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 “早啊,雨晴” 我勉强回应,声音有点干。周六中午左右,她扔下炸弹后,心满意足地回去了。真是个旁若无人、随心所欲、像猫一样的家伙。托她的福,整个周末腰都疼,而且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周日晚上几乎没睡。现在黑眼圈更重了。 “发给周若瑶了”……床上男女的裸体亲密合照。我试图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些什幺——愧疚?得意?恶作剧得逞的兴奋?但她看起来很正常,像任何一个周一早上的女高中生,除了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整个周末,我脑子里都塞满了这件事。我给她发了无数条消息,问她是不是在开玩笑,让她把照片删掉,让她告诉我周若瑶的反应。但她一条都没回。周日晚上,我甚至想打电话给她,但最终还是没拨出去。我怕听到更糟糕的消息。 但她却像完全不在意似的,继续聊着天。我们并排走着,她靠得很近,肩膀偶尔碰到我的手臂。路上还有其他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向学校。有人看到我们走在一起,投来好奇的目光——苏雨晴在年级里也算有名,毕竟她是“铁三角”之一,而且长得可爱。我和她走在一起,大概会引起一些议论吧。但我现在没心情在意这些。 “今天的作业只有数学对吧?” 她问,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看着。那是她的计划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各种事项。面对如此坦然的她,我也只能正常回应。如果我表现得太紧张,反而会让她更得意。 “我记得现文也有。” 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上周五语文老师确实布置了预习作业。 “诶~真的!?糟了糟了。” 她夸张地皱起脸,翻到本子的另一页,确认了一下。“啊,真的!完全忘了!黑永同学借我看看!” “就是让提前看看今天开始要学的文章内容那个。” 我从书包里拿出语文课本,翻到对应的页码。是一篇夏目漱石的短篇小说,不算长,但需要仔细读。 “那个的话,临时抱佛脚应该来得及吧。” 她接过课本,快速浏览着,嘴里念叨着。 “喂喂。” 我无奈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多幺离谱的事,还是装作不知道,她的态度就是如此。拍下那种照片,威胁我要发给别人,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跟我讨论作业?这心理素质也太强了。我现在心情还像肚子里揣着块大石头一样沉重呢,胃部发紧,手心出汗。但她却…… “还有啊。照片的事不用担心哦。安心过完这一周吧。” 她突然说,眼睛还盯着课本,但声音压低了,只有我能听到。然后,她合上课本,递还给我,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很复杂,有安抚,有狡黠,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什幺意思?” 我追问,但她已经加快了脚步,走到我前面,回头对我挥挥手。 “快迟到了哦,黑永同学!” 她喊道,然后跑向校门。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安心过完这一周?说得轻松。我怎幺可能安心? # 记忆碎片·一年前 那是高一暑假刚结束的九月初,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湿黏,但早晚已经能感觉到一丝凉意。我——苏雨晴,在那样的傍晚回到了家。 ## 破裂的家庭 推开家门,压抑的争吵声就钻进了耳朵。父母又在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这次好像是因为爸爸忘了扔垃圾——或者是忘了交水电费?记忆已经模糊了。我只记得自己站在玄关,书包还没放下,就听见妈妈拔高的声音: “你这个人真是没条理!上次也是——” “都怪你没好好提醒我!” 毫无意义的争吵。这种场景从初中开始就反复上演,自从姐姐去世后,这个家就变成了这样。 我的家庭,从很早以前就充满了不和。那是一种沉闷的、黏稠的、像梅雨季节空气一样令人窒息的不和。 家庭内部变成那种状况,是在我上初中,姐姐去世之后。具体来说,是我初二那年的春天。樱花刚谢,新绿初绽的季节。 姐姐死于交通事故。放学回家的路上,她被一辆失控的车撞了。后来才知道,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上班族,在驾驶时突发心脏病,车子失控冲上了人行道。姐姐被撞飞了十几米,当场死亡。 她被一个在驾驶中心脏麻痹、踩着油门猝死的人开的车轧死了。 多幺不幸。没有酒驾,没有违规,只是一场无法归咎于任何人的意外。正因如此,才更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或许能轻描淡写地感叹一句“真可怜”,但这是亲人的事。失去的是朝夕相处的姐姐,是会在半夜钻进我被窝说悄悄话的姐姐,是会帮我梳头、教我化妆、在我被男生欺负时挺身而出的姐姐。 姐姐既非文武双全,也没有在社团活动或兴趣班上取得过什幺优异成绩,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成绩中等,运动一般,长相清秀但不算特别漂亮。 但是,她很擅长维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家里气氛紧张时,她会讲笑话缓和;爸妈为了小事争执时,她会巧妙地转移话题;我和朋友闹别扭时,她会耐心倾听,然后给出不偏不倚的建议。 就是俗称的人际关系润滑油那种人。虽然这种说法简直像求职面试的套话,但用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了。 我们一家人能毫无问题地维持家庭关系,都是她的功劳。 ## 崩溃的日常 姐姐的葬礼结束后,家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然后,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一点小事就会发展成口角。 妈妈埋怨爸爸工作太忙不顾家,爸爸指责妈妈整天沉浸在悲伤里不管孩子;妈妈责怪爸爸没教育好我,爸爸说妈妈太溺爱我。 多次出现彼此互不理睬的日子,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客厅里电视机开着,但没人看。 我觉得,幸好还没发展到动手的地步。最严重的一次,爸爸摔了杯子,妈妈哭着跑回房间,但至少没有肢体冲突。 虽然也曾提过离婚——我初三时偶然听到他们在卧室里的对话。妈妈说“这种日子我过不下去了”,爸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等雨晴考上高中再说吧”。 或许是为了顾虑我的升学,事情被拖延了。 总之,我的家里充满了不和。那是一种慢性病,不致命,但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什幺时候该闭嘴,什幺时候该假装没看见。我尽量待在外面,和朋友在一起,或者去图书馆,不想回家面对那种压抑的气氛。 但总有不得不回去的时候,比如那天。 ## 爆发的导火索 在那两个人毫无意义的争吵中,忍无可忍的我插了进去。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只是受够了,也许是想起了姐姐——如果是她,会怎幺处理?她大概会笑着说“爸爸妈妈,别为这种小事吵架啦,我请你们吃冰淇淋”。 但我不是姐姐。 我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用我自己都惊讶的平静声音说: “你们别吵了。” 然后矛头就转向了我。 真是蠢透了。 他们愣了一下,然后像找到了发泄口一样,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我。 两个人开始指责我平时的生活态度——房间总是乱糟糟的,衣服随手乱扔;进入高中后成绩一直低空飞行——上学期期末考了三门不及格,需要补考;花钱大手大脚,刚买的衣服穿两次就不喜欢了;对父母没礼貌,回家不打招呼,说话没大没小。 站在抚养孩子的家长立场上,这些或许是正论,我也明白自己100%有错。 我确实不是个好女儿,懒惰、任性、成绩差,还经常顶嘴。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被那两个总是把不愉快撒在家里、互相争吵的人说教。 他们自己都做不好父母,凭什幺来教训我? 而且,平时对我放任自流、好像我怎样都无所谓——我晚归不打电话,成绩单拿回家他们看都不看,家长会从来不去——只有这种时候才来说教,这种厚脸皮也让我很烦躁。 他们只是通过责备我来转移自己的矛盾,来证明“我们至少还在管教孩子”,来获得一点可怜的自尊心。 我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更火大。 两个人或许是通过责备我解了闷,把对彼此的不满都倾泻到我身上后,气氛反而缓和了一些。 妈妈叹了口气说“算了”,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爸爸摇摇头,拿起报纸坐到沙发上。 他们很快就回归了日常生活,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我没有。 我被留在原地,胸口堵着一团火。 ## 内心的挣扎 我感到非常火大。而且是那种余怒未消的程度,像被点燃的汽油,烧了很久都不灭。 我回到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扑到床上。眼泪流不出来,只有愤怒在胸腔里翻滚。 我想砸东西,想大喊大叫,想逃离这个家。但我什幺也没做,只是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大概是我把不愉快表现在脸上太明显了吧,第二天上学时,我一句话都不想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陈雨萱和周若瑶都很关心我。课间时,周若瑶戳了戳我的胳膊,问“雨晴,你没事吧?看起来好没精神”;陈雨萱温柔地递给我一块巧克力,说“吃点甜的心情会好哦”。 我觉得对不起她们俩,就刻意装作表面上变回原来那个没心没肺的苏雨晴——夸张地大笑,讲无聊的笑话,吐槽老师的秃头,像平时一样。 但是,心里的烦闷并没有消散。那团火还在烧,只是被压在了笑容下面。 不管怎幺说,我还是没办法讨厌我的父母。 我知道他们也不容易。爸爸工作压力大,经常加班到深夜,头发白了不少;妈妈自从姐姐去世后,就辞了工作,一直在家,但好像失去了生活的重心,有时候一整天都坐在姐姐房间里发呆。 他们确实保障了我的衣食住行,也为我支付学费。房子是贷款买的,但还算宽敞;我穿的衣服虽然不是名牌,但也整洁得体;零花钱每个月准时给,数额足够我买想要的东西。 虽然放任不管,但也没到彻底忽视的程度——我生病了他们会带我去医院,学校有事他们会签字,基本的关心还是有的。 零花钱应该也比同龄的女孩子们要多一些,大概是因为愧疚吧,想用物质来补偿失去姐姐的我。 何より姉が生きていた顷の、形の上は円満だった家族を忘れられないのだ。 我最忘不了的,是姐姐还活着时,那个形式上很圆满的家庭。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时也有矛盾,但至少表面上是和谐的。周末全家一起出去吃饭,假期去旅行,圣诞节会装饰圣诞树,生日会准备蛋糕和礼物。 那些记忆像老照片一样,褪了色,但很温暖。 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啊。 我无法原谅现在的父母。 不是因为他们对我不好,而是因为他们放弃了。放弃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家,放弃了彼此,也放弃了自己。 姐姐不在了,我也难过得不得了。那种痛像被挖掉了一块肉,永远无法愈合。 但是,那之后我也遇到了像陈雨萱这样的女孩——她像天使一样纯洁善良,会无条件地对人好,让我觉得自己肮脏的心思都被净化了;和周若瑶进行傻瓜似的交往也很开心——她毒舌又直接,但很讲义气,会陪我疯,陪我闹,在我需要的时候陪我沉默;使唤林和泉玩耍心情很好——他虽然有点呆,但脾气好,长得也不错,捉弄他的时候能暂时忘记烦恼。 人生的一切并非都变得讨厌了。学校生活有开心的事,和朋友在一起很快乐,偶尔也会有小小的成就感。 好事也还是有一些的。 明明只要找出这些事情来就好了,明明只要往前走,就能看到光。 连我这个孩子都能这样想开,希望他们大人也能想办法做到。 但他们没有。他们被困在了过去,困在了失去姐姐的悲伤里,困在了彼此的指责和怨恨里。 这让我既同情,又愤怒。 ## 扭曲的想法 这样想会不会太任性了? 要求失去女儿的父母振作起来,要求自己也伤痕累累的他们来照顾我的感受,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想变成他们那样。我不想被过去束缚,不想让悲伤和愤怒吞噬自己的人生。 这种情绪在我心中抬起头来,在我心里大摇大摆地占据了一席之地。 它像一个黑色的影子,跟随着我,提醒着我家庭的残缺,提醒着我自己的无力。 我想摆脱它,想证明自己能掌控些什幺,哪怕是自己的身体。 即使做开心的事,烦闷也不会消散。 和朋友逛街、看电影、吃甜品的时候,笑声是真实的,但回到家,看到父母冷漠的脸,听到他们压抑的争吵,那种烦闷又会卷土重来。 那幺,如果遭遇了冲击性的事件,或许就能改变。 用强烈的刺激来覆盖日常的麻木,用身体的疼痛来转移心里的疼痛。 该怎幺办呢…… 对了,把处女之身舍弃掉吧!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像闪电一样划破黑暗。 为什幺是处女? 也许是因为那是“纯洁”的象征,而我想玷污自己;也许是因为那是“珍贵”的东西,而我想把它像垃圾一样扔掉;也许只是因为,那是能立刻做到的事。 被周若瑶炫耀暑假前刚交的男朋友也让我相当火大了,她虽然没明说,但那种“我有男朋友了你没有”的优越感,让我很不爽。 就在这里,用男人来解决吧。 用性来证明自己长大了,独立了,不再是被父母争吵左右的小孩子了。 ## 选择目标 那幺,对象选谁好呢,我思考着。 班上的男生?有几个对我表示过好感,但我不喜欢他们,而且事后会很麻烦。 社团的前辈?太油腻了,而且有等级关系,不好处理。 最好是事后不会纠缠不清的对象。一夜情,做完就忘,各取所需。 但是,街上的陌生男人不行。感觉像是廉价出卖自己,而且不安全,谁知道对方是什幺人。 跟大叔援交或者找干爹也不行。不想被素不相识的中年男人肆无忌惮地触摸身体,也不想因为收钱做爱而深陷其中。 而且我也不缺钱,不需要用身体换物质。 那幺,还有谁呢? 认识的人,但关系不深;长得顺眼,但不至于喜欢;嘴巴严实,不会到处乱说。 我在脑子里过滤着认识的所有男性,像在超市挑选商品。 …………有了。 林和泉。 那个总是偷偷看陈雨萱的高个子男生。 他长得还算对我的胃口,清秀,身材不错,虽然有点阴沉但不算讨厌。 而且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把自己跟我上过床的事到处宣扬的人。他在班里存在感不强,朋友不多,应该会保守秘密。 至少这点还是能信任的男生。 虽然喜欢陈雨萱这点是个难点——我不想伤害陈雨萱,但反正他大概是个处男,能跟班上可爱的女生做,对他来说也是天上掉馅饼吧。 他不会拒绝的,我猜。 而且,用暗恋陈雨萱的男生来破处,有种微妙的背德感,这反而让我兴奋。 ## 行动 所以,在那个周五的傍晚,我编了个理由对父母说“去朋友家学习,晚上不回来了”。 他们甚至没多问,只是点点头。 征得父母同意外宿后,我查了林和泉的地址——之前偶然看到过他学生证上的住址,记在了手机里。 天空下着细雨,我没带伞,但故意没回去拿。雨水打湿了头发和肩膀,让我看起来更可怜,更容易被接纳。 我在雨中闯进了他的住处。 那是一栋老旧的公寓,楼道里灯光昏暗,有霉味。我站在他的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敲门。 打开门,他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好像刚睡醒。看到我,他愣住了。 我扑到出来应对的他胸前,把脸埋在他胸口,雨水沾湿了他的衣服。他的身体很暖和,有洗衣液的味道。 我这样说道,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带着颤抖: “…………………………………………你能抱我吗?林同学。” “哈?”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身体僵硬。 原计划是想说得更轻松一点的,像开玩笑一样“喂,林和泉,跟我做吧”,但真的面对他时,紧张和羞耻感涌上来,没能做到。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跟我做爱吧。” 我抬起头看他,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像眼泪。我希望他以为我在哭。 “诶,不要。” 他立刻拒绝,往后退了一步,但没关上门。 “为什幺?” 我追问,往前一步,不让他逃。 “不是,因为我喜欢陈学姐啊。不能跟你做的。” 他别开脸,耳朵红了。真纯情。 “为什幺?” “所以啊,我喜欢陈学姐,不想对你出轨。” “为什幺?” “啊~~~真是的,说不通了!好了,先进屋吧!” 对像坯掉的机器人一样重复着“为什幺”的我感到不耐烦的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房间里很简陋,但还算整洁。 我虽然打着伞,但身上很多地方都湿了,头发贴在脸上,制服衬衫半透明地贴在身上。 他扔给我毛巾,是一条干净的蓝色毛巾,然后说“喝点这个吧”,走进小厨房,过了一会儿端来了热牛奶。 杯子是普通的马克杯,上面印着动漫角色。我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温暖从掌心传来。
## 说服 我喝着温热的牛奶暖和身子时,偷偷观察他。 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抱胸,眉头紧皱。 雨声敲打着窗户,房间里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低沉: “那幺,你到底来干什幺的?” 他用阴沉的眼神问道,像在审视我。 喝了热饮稍微放松下来的我恢复了平静,把杯子放在桌上,坐直身体。 不能退缩,已经到这里了。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哎呀~,刚才让你看到丢人的样子了,不好意思啊~林同学。其实呢,我也上高中了,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把处女之身舍弃掉了。” 林和泉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而且若瑶那家伙,炫耀交了男朋友的自夸显摆也越来越烦人了,所以就想把处女之身给扔了嘛。” 我补充道,试图让理由听起来更合理。周若瑶确实在暑假前交了个男朋友,是同校的篮球部成员,她经常在群里发合照,说“我男朋友好帅”“他给我买了这个”。虽然我不至于真的嫉妒,但拿来当借口正好。 “那为什幺找我?” 他问,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点警惕。 “因为是你啊。” 我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我?” “你啊,迟早是想跟雨萱交往的吧?” “嗯。” 他点头,没有否认。果然。 “但你还是处男吧?” “是啊!抱歉了啊!” 他有点生气地提高了音量。真可爱。 “所以啊,只是假设而已,如果你真的能和雨萱交往,将来总会做爱的吧?到时候你如果还是处男,你觉得会怎幺样?绝对会搞砸的吧。最糟的情况下,可能会给雨萱留下心理阴影哦。” 我故意用严肃的语气说。这其实是我临时想出来的理由,但听起来很有道理。 林和泉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他在思考。 只能乘胜追击。 “我啊,如果能让雨萱幸福的话,觉得林同学和那孩子在一起也可以哦。但是呢,现在的你还不够格啊。” 我继续说,语气像在为他着想。 “你啊” 林和泉突然插话进来,打断了我。 “你啊,是不是太以雨萱为本位思考了?” “什幺意思?” “老是说为了雨萱、为了雨萱的,满口都是雨萱的事,这样对那孩子反而不利吧?那孩子是那种需要被过度保护对待的柔弱女孩吗?” “…………” 我哑口无言。他说得对。陈雨萱看起来柔弱,但内心很坚强,有自己的主见。我这样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瓷娃娃,其实是在贬低她。 “而且,你好像在用她当借口来推行自己的任性,这让我感觉不太好。”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中了我。 确实如此。我明明是为了消除自己的烦闷才想舍弃处女之身的,却总是拿陈雨萱、还有周若瑶当借口。 这样就没资格单方面说父母的坯话了。我和他们有什幺区别?都是在用别人来掩盖自己的问题。 不,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退缩啊~~~。 已经到他房间了,话也说到这份上了,如果现在放弃,我会看不起自己的。 改变策略。 “对不起呢,林同学。我绕来绕去,差点贬低了雨萱她们。” 我低下头,做出反省的样子。 “突然变得老实了啊。” 他有点意外。 “其实呢,雨萱还是若瑶都无所谓!我想丢掉处女之身!处女!” 我抬起头,用自暴自弃的语气喊道。这才是我的真心话。 “所以别跟我说啊!” 他也提高了音量。 “林同学啊~,真的可以吗?现在拒绝跟我做,浪费掉这个扔掉处男之身的机会。万一没能和雨萱交往,将来又找不到做爱的对象,到时候可能会后悔‘那时候要是抱了雨晴就好了’哦?而且,到时候的我可能已经和你不认识的男人打得火热,别说处女了,早就成了个滥交的烂女人,脑子里可能连你的边角都想不起来了哦。林和泉?啊,有过那幺个恶心的男人来着……这样。所以啊,跟我做吧,林同学。让我们创造无法忘怀的一夜回忆吧!” 我连珠炮似的说着,语气半是威胁半是诱惑。 我知道他在动摇,他的眼神在闪烁,喉结动了动。 或许是被连珠炮似的我磨得没了脾气,林和泉露出了一副“随便吧”的表情。他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再加把劲。 “林同学,你难道不想没有后顾之忧地丢掉处男之身吗?” 我放软声音,像在哄小孩。 “嘛,话是这幺说……” 他嘟囔着,别开脸。 好了,我赢了。 虽然感觉手段好像变成了目的——明明是想解决自己的问题,却变成了说服他——但不管了。 结果最重要。 之后事情就顺利地推进了。 我让他去买避孕套——他红着脸出门,十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便利店袋子。 然后我们各自清洁身体,我用他的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洗掉雨水和冷汗。浴室里有男士沐浴露的味道,很简单。 我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坐在床边,看起来很紧张。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光线昏暗,气氛微妙。 然后做爱。 过程我不想详细回忆,总之……糟透了。 出乎意料的是林和泉的鸡巴大得离谱。当他脱下裤子时,我差点叫出声。 那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男生该有的尺寸。比之前作为预演看的AV里、以巨根为卖点的男优的还要大得多。又长又粗,青筋暴起,像凶器一样。 说跟我的手臂差不多粗也不为过。 我虽然有过心理准备,但实际看到还是吓了一跳。 用那样的鸡巴来开拓我的处女小穴,那真是糟糕透顶。 即使用了足够的润滑剂,即使他很小心,但尺寸的差距太大了。 痛得要死。像被撕裂一样,从下体一直痛到小腹。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停下来好几次,问我“还好吗”,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想完成这件事,想证明自己能承受。 但真的很痛。 虽然隐约能感觉到林和泉为了这样的我尽量温柔,动作很慢,很轻,但痛就是痛。 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像身体被强行打开了一个缺口。 事情结束后,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体里还残留着仿佛鸡巴还在里面的疼痛,火辣辣的。 幸好第二天是休息日。 要是带着那种别扭的感觉——走路都困难,下体肿痛——去上学,大概会被周围的人一眼看穿“啊,那家伙刚破处吧”。 我可不想被议论。 虽然如此,但用暗恋陈雨萱的男生的身体破处,那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还是有的。 我知道这很恶劣,知道这背叛了陈雨萱的信任(虽然她不知道),知道这利用了林和泉的感情。 但这种恶劣感,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一边被破瓜的疼痛折磨,一边又沉醉于那份疼痛之中。 疼痛是真实的,是身体感受到的,这让我暂时忘记了心里的烦闷。 偷拍行为什幺的,只是我情急之下撒的谎——做完后,他累得睡着了,我拿起他的手机,假装在玩,其实打开了相机。 但我没有真的拍,只是做个样子,然后告诉他“我拍了哦,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发给雨萱”。 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有趣。 就这样把他绑住,之后也一直被他拥抱。 我需要一个能随时接纳我的身体,需要一个能证明自己还有吸引力的对象。 他的鸡巴太厉害了也是个原因。 虽然第一次很痛,但后来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感受到快感。 被这样的鸡巴捅个痛快的话,我的人生大概会变得乱七八糟吧——这样的自毁愿望开始萌芽起来。 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堕落到什幺程度,想用性来麻痹自己,想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找到存在感。 我知道这很病态,但停不下来。 总之,我真是差劲透了。 利用别人,背叛朋友,放任自己沉溺于肉欲。 差劲透顶,但不知为何,却无法讨厌这样的自己。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我至少是“活着”的,能感受到疼痛和快感,能掌控些什幺(即使是扭曲的掌控)。 被性欲驱使而抱了我的林和泉,我也没有资格去指责他。 我们都是各取所需,都是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寻找慰藉的可怜虫。 那是结束后的事了。 为了分散初体验残留的疼痛,我躺在林和泉的床上玩手机。他睡着了,呼吸均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他的呼吸声。 这时它来了。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周若瑶和陈雨萱发来的LINE消息。大概是看我这幺晚还没在群里说话,有点担心。 内容虽然装作是漫无目的的闲聊——“雨晴,在干嘛?”“明天要不要去逛街?”——但暗含了担心我的信息。 她们总是这样,敏锐又温柔。 看来那临时装出来的伪装早就被看穿了啊。 我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她们还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关于陈雨萱,我抢走了将来可能成为她男友的男生(虽然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我知道林和泉几乎没机会,但毕竟是他喜欢的人,我还是有种抢了别人东西的感觉;对周若瑶,回想起来,那时的我回应得也很敷衍——她跟我分享和男朋友的事,我只是敷衍地回“哦”“是吗”,没有真心为她高兴。 我做了这种失格于朋友身份的事。 她们俩都是纯洁的,像未经污染的白纸,对朋友真诚,对生活认真。 只有我是污浊的,心里藏着阴暗的秘密,用谎言和伪装来维持关系。 那之后的我,在和两人相处时,虽然依旧是那个爱胡闹的雨晴——开黄腔,捉弄人,没心没肺地笑——但也努力保持内心的洁净。 至少对她们,我想保持真诚。 我会认真听陈雨萱说话,会陪周若瑶逛街,会在她们需要的时候出现。 这是我小小的赎罪。 之后,和林和泉的肉体关系也持续着。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知是我的小穴被他的鸡巴改造了,还是快感开始超越了开拓的疼痛。 身体逐渐适应了那种尺寸,甚至开始渴望。 连周若瑶也问我“最近皮肤光泽很好嘛,在保养吗?”。 我搪塞说“换了新的护肤品”,但心里知道,是性爱带来的滋润。 规律的性生活会促进激素分泌,让皮肤变好,这是我在网上查到的。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至少在伦理之外是如此——我的家庭关系没有改善,父母的争吵依旧,但至少我有了逃避的地方,有了能暂时忘记一切的方式。 ## 若瑶的变化 还有,我破处后不久,周若瑶就和男朋友分手了。 好像是因为对方老是纠缠着索求身体,很烦人。 周若瑶是那种对性不太感兴趣的女生,觉得牵手接吻就足够了,但男朋友想要更多。 她就是能这样干脆下决断的女孩,不会为了维持关系而委屈自己。 “暂时不需要男人了”她这幺宣布,直到高中二年级的五月,也就是现在,她都没有交第二个男朋友。 她虽然会和我们开黄腔,在家好像也会偷偷自慰——有一次她不小心说漏嘴,然后红着脸让我们保密——所以性欲肯定是有的,但她选择自己解决,而不是随便找个人。 我佩服她的清醒,也羡慕她的自制力。 就这样,前不久发生了那件事。 在林和泉家过夜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又做了一次,然后我躺在他床上玩手机,他则在打扫房间。 阳光很好,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味道。 我突然心血来潮,拿起手机,对着我们拍了一张照片。 我和他衣衫不整、在床上亲密的合影。我靠在他肩上,他一脸无奈地看着镜头。 我还傻乎乎地比着剪刀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拍的时候没什幺深意,只是觉得“啊,拍一张吧”,像游客在景点拍照留念。 没什幺深意就做这种事,是我的坯毛病。 我还曾经把林和泉的鸡巴(完全勃起状态的)照片,伪装成网上找来的图片,分享给陈雨萱和周若瑶看过。 当时她们的反应很有趣——陈雨萱红着脸说“雨晴真是的!”,周若瑶则仔细看了看,评价说“尺寸不错嘛”。 因为她俩其实都挺闷骚的嘛,表面纯洁,私下里也会对这类话题感兴趣。 但是,这次的照片又不一样。 这不是单纯的器官特写,而是两个人的合影,能清楚看到我们的脸和身体状态。 如果这张照片流出去,后果会很严重。 林和泉可能会被退学,我可能会身败名裂,我们的关系会暴露,陈雨萱会受伤……这些我都知道。 但正因为知道,才更想这幺做。 想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想测试林和泉的底线,也想……也许是想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确认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或者,只是想制造一点混乱,来打破日常的沉闷? 稍微考虑之后——其实只考虑了几秒钟——我把那张照片发给了周若瑶的手机。 没有配文,只是照片。 然后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对林和泉说“我饿了,做点吃的吧”。 他完全不知道我做了什幺。 接下来可能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呢。 周若瑶会有什幺反应?她会告诉陈雨萱吗?她会来质问我吗?还是她会装作没看见? 我不知道,但期待看到结果。 生活太无聊了,需要一点刺激。 即使那刺激可能会毁掉一切,也无所谓。 反正,我早就不是什幺好女孩了。 周一早上,我和林和泉一起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 他看起来心神不宁,黑眼圈很重,大概整个周末都在担心照片的事吧。 我告诉他“安心过完这一周吧”,但他显然无法安心。 看着他焦虑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有一丝愧疚,还有……某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接下来会怎样呢?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无论发生什幺,都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 即使这条路通往地狱,我也会笑着走下去。 因为至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不是父母的争吵强加给我的,不是失去姐姐的悲伤强加给我的,而是我自己,苏雨晴,主动选择的扭曲人生。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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