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 #架空
作者:死灵双侍
2021-10-09发表于:esjzone
前言:昏暗的房间中,少女疲惫不堪的望着我,她的身上满是奇怪的灰白色液体,散发着如同发酵失败一般的恶臭。感受到我的皱眉,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开始冲着我挥下粉拳。
也是,平白无故被泼了一身腥臭肮脏的脑浆,要我我也骂娘。
可问题就在于,这帮僵尸是被您那一嗓子高音飚过来的啊,我的姑奶奶!
故事还得从一个小时前说起。
第一章 时间拨回到一个小时前 这是病毒爆发的第四个月,如同那些b级片中拍摄的一样,那些本应该死亡腐烂的尸体站了起来,开始将城市作为猎场捕捉人类。尽管政府先前还在承诺会保护所有市民的安全,但随着一个月前最后的公用频道发出的忙音,恐怕人类的灭亡已然是时间问题。 收音机电池的耗尽使我彻底失去了对外界信息获取的渠道,更何况食物储备也不充裕了,有必要再出去一趟。我带上防水表,拉好外衣外套的每一个褶皱,穿上了做过消音处理的运动鞋,将军刺插在肩上专门的收纳口袋中。 帆布包的拉链声音有点大,不安全啊。这么想着,我拿起了门口放着的布制购物袋。 安静,低调,迅速。 我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拿到需要的物品,就立刻返回,绝不再外面逗留多余的一秒钟,尽管人类世界的秩序依然崩塌,我依旧不想轻易的死去。更何况,无论是被僵尸咬死,还是被人类打死,都很痛啊。我最讨厌疼痛了。 不远处的超市算是病毒爆发的中心位置了吧,这里人口密集,感染者自然也多的让人望而怯步,但我不一样,这里就是我的第二个家,如何应付这些扎堆的感染体,我比谁都清楚。一如既往,收集到了足够的食物,也拿到了需要用到的电池。但我突然想起,最近家里放置的一些药品过期了,需要补充。去一趟吧,我心说,药品柜离这里并不算远,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干脆一次性全带回去。 但到达柜台那一刻,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另一个人,活生生的,女人。 少女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纤细,双腿修长。尽管只能看到背影,我依然能够确定她长得不差。 怎么办!我在心底暗暗问自己,这可是漂亮妹妹,活生生的漂亮妹妹,末世的漂亮妹妹,尽管平时缺乏和异性交谈的经验,但此刻我内心中那股沉寂已久的宅男之心突然活跃了起来,摩拳擦掌就想提枪上阵。但一想到现在的状况,我顿时冷静了。这里是末世,没有法律也没有伦理,而此刻,在只有我敢出现的路线上,多了一个和我口味的姑娘。况且这姑娘衣着打扮虽不算光鲜亮丽,但依旧干净整洁,怎么看也不像是徘徊在末世的求生者。是陷阱么?我躲在货架的阴影处,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 但没等我多想,少女便自顾自地转了过来,她的目光,和全身僵硬的我对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 这只是个单纯的缺心眼傻妞!她的尖叫让我确信了这一点,但这不重要。她的嗓音惊醒了所有处于游离状态的丧尸,无数的脚步声从四面传出,丧尸们一边嚎叫着一边蜂拥而来。 我急忙冲上前,拉起因为恐惧而蹲在原地的少女,同时一把踢倒靠近的货架。就近的一只僵尸因为跑得过快被绊倒,翻滚着落在我们面前。我毫不犹豫,抽出军刺,锋利的三棱柱轻松的破坏了它脆弱的脑部结构,我拎起他的身子,抽出军刺,白浊的脑浆喷射在我们二人的身上。 嘘,我忍受着这股腥臭,冲着少女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少女害怕的点点头,顺从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拉着她的手,扛着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僵尸尸体,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超市的大门。 回忆结束,我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大眼睛,大长腿,虽然胸是贫了点,却恰好戳中我的好球带。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美少女,她现在臭臭的。 「为什么要藏在那里吓人啊!你差点把咋俩都害死了。」少女显然没意料到我在想什么,气呼呼的举起拳头,她的力气不大,小拳头打在身上软绵绵的。 「所以你为什么要叫啊,是想伪装成消防车骗过僵尸么。」我拿起门口的毛巾,擦干了军刺上的脑浆。「行不通的哦。」 「你!」少女额头青筋暴起,「我只是被吓了一跳,以为你是坏人,就。。。。」 「就放声高歌企图让僵尸警察抓我入牢?还是给僵尸引路与我同归于尽啊,没想到小同志年纪不大思想却如此高尚,实在是让人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浪啊。」我收刀入鞘,脱下被脑浆弄脏的外套。「这到处都是僵尸的地方你是怎么敢放防空警报的?」 防空警报?少女疑惑了片刻才明白我在嘲讽她的高音,「你,你,你!你嘴怎么这么毒啊!」她面红耳赤,气得直跺脚。「够了,谢谢你救了我,」她气呼呼地鞠躬道谢,从袋子拿出两盒药品放在桌上,「再见!不,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说罢,她大踏步走向门口,我默默的望着她远去,望着她一脚踩到了我丢在门口的塑料瓶,望着她摔出一个漂亮的跟头。 第二章 大哥,你这东西怎么乱丢啊。」少女躺在我的沙发上,捂着的脚腕明显是崴了。「这个不是乱丢的,这是有备而来。」我一边和她斗着嘴,一边拧着温热的毛巾。「自己擦擦身子,臭死了。」 「你!!」少女站起身就要打我,但又抱着脚腕嗷嗷的坐下了。「你这逃跑的手段哪学来的,还挺有效果。」她接过毛巾,瞪了我一眼,「还呆在这里干嘛啊,我要擦身子了!」 「你衣服都是脏的,擦干净身子就不臭了?」我叹了口气,回房间取出一个箱子。「这里面的衣服你应该能穿,自己挑一身换了。」 「哥啊,」少女打开箱子,满头黑线,「为啥你女装能有一箱子?」 「好了,我换好了。」听到门外的声音,我放下了手里的小说。「衣服还合身么?」推开门,我顿时呆住了,她穿着灰色的百褶裙,上身是白色的衬衣。我从没想过如此简单的衣服搭配就有这样恐怖的破坏力,还好少女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窘态,她自顾自地打量着自己,似乎有些踌躇。 「怎么选了这身?」我调整好心情,转移话题,但这好想突然点燃了少女的火药桶。她面红耳赤,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你!你!你还问,你给我的衣服是给人穿的么?」她从箱子里随手抽出一件衣服,狠狠的丢在我脸上,「裙子都快齐腰了,这是什么鬼衣服啊。」 ?我一头雾水的拿起脸上的衣服,别的都不论,光是这蕾丝小花边,我就知道这不是正经衣服。「哦,拿错了,把我的拿给你了。」我小心翼翼的折叠好裙子,将它放回原位。全然不顾少女那石化般的表情。 「来,让我看看你的脚踝。」 少女不情愿的抬起右腿放在我的膝盖上,我打量了一圈,告诉她结论;「小伤,我帮你简单按摩一下,休息个半个小时就能正常行走了。」 「你还会按摩?」少女难以置信的问道。「我好歹也经常健身的,简单的应急处理算是基本技能,你要是不信我也行,但恐怕明天为止你就别想下地走路了。」 「信,我信。」少女急忙说道,「我家里还有...还有些急事,等不到明天了。」 是么?就这么嫌弃我啊,我心中有些不满,但没有发作。这皮肤也保养的太好了吧,刚握住少女的脚踝,我就被这种顺滑的手感征服了。少女的皮肤水嫩而弹性十足,与之前一起健身的那帮哥们截然相反。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捏了一把。 「嗷。」 我看向少女,少女看向窗外,沉默在我们二人间蔓延。 于是我又捏了一把, 「嗷!」 我看向少女,少女看向窗外,沉默在房间里流淌。 于是我又又捏了一把, 「嗷!」 我看着少女,少女看着窗外,沉默在空气中流淌。 于是我又又又捏了一把。 「嗷!」「嗷!」 少女捂着脚踝,我捂着右脸,我俩恶狠狠的盯着对方,沉默在我们目光中流淌。 「得,这回真的严重了,别说今晚,这周能走你就可以烧高香了。」我捂着红肿的右脸,感受着少女恶狠狠得目光,「怎么,这不是你自找的么?」 「你居然还埋怨起我了!」少女气得直揪自己的头发,她盯着我的脸,咬着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怎么?要我扶你去上厕所?」 于是我的左脸也肿了 第三章 「我姐姐现在病的很重,很需要这些药品。」少女轻轻的叹了口气,眼底里流露出悲伤的感情。「可我现在脚踝伤成这样,没办法回去。求你帮帮我,替我把这些药送回去,拜托了。」她在沙发上坐直身体,冲我弯下了腰。 是么,原来是这样。无论是收集资源,还是躲避丧尸,少女明显都是个新手,能活到现在,恐怕都是她姐姐一人努力的结果。我一人求生,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精力,一个能带着妹妹活到现在的女孩子,我由衷的感到佩服。 但我心里同样有些犹豫,答应少女的请求就意味着要进入到未知的区域,并且尽管相处到了现在,我仍对少女留有相当的戒心。要不要答应?我沉默的盯着少女,开口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知道。」少女依旧低着头,没有抬起。 「我在路上可能会遭遇丧尸,甚至其他幸存者的袭击,我可能会丧命。」 「我知道。」 「我还不能确定你的身份,你很可能是其他幸存者派来的,我离开后就趁机占领这个藏身处。」 「我知道。」 「所以你明白我要说什么了吧,既然要让我承担风险,那就得付出与风险相应的报酬。」我翘起腿,眯起眼睛打量着少女,「你出得起么?」 少女浑身颤抖,但依旧没有退缩:「我,我们有不少的食物...」 「你觉得随意出入商场的我会缺少给养?」我冷哼着,「这不足以雇佣我。」 「我们,我们有一台收音机,可以......」少女眼含希望的看向我,却突然沉默了。我敲了敲拎在手里的收音机,放在桌上。「还有么?」 「我们还有不少的存款....可以都给你,」少女低着头抓着我的衣袖,「所以,求你了。」 我将她的手一把甩开,不带有丝毫怜悯。「钱,有用么?」我猛地靠近少女,粗暴的捏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我的眼睛。「拜托,这里是末世,钱?废纸罢了。」 少女沉默的看着我,我能感受到她的身子因为恐惧微微颤抖。 「我。」她开口了,尽管声音细小,但她的神态坚决而冷静,决然地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我就是报酬。」 我松开手,任由她跌坐回沙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我坐回椅子,望着少女的侧脸,安静,美丽,此刻更是因绝望而显得分外诱人。「你知道如果我答应了,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样么?」 「我不知道。」少女低声说道,「但这是我能出的,最昂贵的报酬了。求你救救我姐姐。」 我无言地望着天花板,想要从兜里拿烟。突然醒悟自己已经戒了很久了。「我很佩服你姐姐,」我自顾自地说道,全然不顾少女不解的目光。「能在这样的末日下把你保护的这么好,她很了不起。可同时我又很厌恶她,知道为什么么?」我问道,看着少女摇摇头,我冷笑道:「她把你教的太干净了。」 「这里是末世,没有法律,没有伦理,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是一切的基础。」我指着少女的鼻子,质问道:「你觉得你能保护自己么?」 少女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显然她也明白我的意思。「为了看到明天的太阳,任何肮脏龌龊的手段都是值得使用的,像你这种只会怀揣着好意,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温室里的花朵,能活到现在,」我冷哼了一声,「运气可真好。」 「可是,」少女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说出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若是真的为了生存,就可以用尽肮脏龌龊的手段。我们和外面那些丧尸又有什么区别。」她看着我,眼底依旧残存着恐惧,但这次她没有逃避。 若是为了生存就没有底线,我们和那些丧尸又有何区别。原来真会有这种傻子啊,末世依旧自发遵循着早已沦为枷锁的道德,让人笑不出来。 第四章 无聊,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冲着少女伸出了手。她身体猛地抖了几下,却并没有逃跑。或许是已经认命,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我伸手抓住她的脑袋,狠狠的揉搓了几下。 「得了吧,」感受到少女疑惑的目光,我再次坐回椅子。「瘦的跟排骨似的,抱着睡觉早晚会做噩梦。家在哪,把你要带的东西给我。」 「嗯,」少女猛地点点头,腼腆的笑了一下。 哎。他娘的,这么好的机会你小子没把握好。我在心中暗暗骂着自己,却又总觉得心头一阵释然。 「对了,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看着她认真绘图的侧脸,开口问道。 「啊,是这样啊。」少女显然也吃了一惊,她放下笔,冲着我再次低下了头。「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安然,是市五中的学生,目前高二...」 「高什么二,这世界都这副鬼样子了,你还想着以后能继续上学啊?」我耸耸肩,指了指破败的窗外「醒醒吧,政府已经无力维持统治了,这种情况下哪怕真有一天人类能研发出疫苗,至少野需要十年才能重新建立国家。」 「十年,」我自嘲的笑了笑,「有多少人能活着度过十年?食物短缺,疾病爆发,人类争斗,丧尸潮,亦或者是——孤独,都足以轻易的杀死一个人。」 少女直直地望着我,毫不避讳地问道:「你也怕孤独么?」 「傻话,」我拧开带回的饮料,抿了一口,碳酸刺痛着舌尖,让我的嗓子有些疼痛。「没有人不怕孤独。」 少女望着我,低声道:「那你,能不能...」 「打住。」我挥手制止了少女,「如果你是想让我和你们住在一起,那就不必再开口了。我不会答应的。」 少女低着头,仿佛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为什么,」她低着头,低声问道,「你不是也害怕孤独么。」 「想知道?」看到少女点了点头,我站起身。在她茫然地目光中撕破了她的衬衣。 少女没有尖叫,这让我很惊讶。望着她双手护着贫瘠的胸部,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我将手中的布条丢在她的身上。「明白了么?」 「为...什么。」少女低声问着,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再次抿了一口可乐,任由刺痛的感觉充斥。「不为什么,」我翘着腿,望着沙发上那具纤细美丽的身体,下身却出奇的没有任何感觉。「你觉得我帮了你,我就是好人么?无论是在商场救你,还是现在去帮你送药,都不过是我的一时兴起。而你现在还能穿着衣服坐在这里,也只是因为我现在对你没有兴趣罢了。我确实没有做什么恶,但无法保证未来还能像现在这样循规蹈矩,懂么?」 「若真有一天我再见到了你,还对你产生了兴趣。」我顿了一下。真要说出来么,说出来就没法回头了,细小的声音在我内心想起。这算什么?良心发现?还是单纯的害怕?我自嘲的笑笑,冷冷的丢出了后半句话:「我可不想因为对你报有感情,倒了胃口。」 「现在懂了么?把图画好,然后一边养伤,一边祈祷这期间我不会对你有感觉,这就是你要做的全部事了。懂么。」 少女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拿起了笔,却又再次放下。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这点你可以放心。」我说道。 「不是,我...」少女有些急迫的摇摇头,双腿不安的摩擦着。 「怎么?怕我对你姐姐出手?」我冷笑了两声,「得了吧,我可不想稀里糊涂患上什么怪病。」 少女急迫的望着我,眼中有晶莹再打转,她低着头,「我想....」 我望着她扭捏的姿态,恍然大悟。「谁让你问了那么多不该问的,等着,我给你找件替换的衣服去。」 正当我想起身离开,却发现身后有什么钩住了衣服。一回头,安然抓着我的衣角,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能不能...」 她臂弯缝隙中露出的白皙肌肤和淡粉色布料让我下意识感觉心跳加快,亢奋的感觉让我有些烦躁,我急忙甩开她的手,扭头看向一边。 「到底是什么事啊,能不能痛快点?」我拿起桌子上的可乐一饮而尽,大声质问道。 「我有点内急!」少女冲着我歇斯底里的吼道,她的脸红得透彻,如同煮熟的番薯。「看什么看啊,扶我一把啊,真的不行了。」她捂着脸,哇地哭了出来。 第五章 「大致就是这样。」少女停下手中的笔,把画好的地图摊在桌上。我伸手拿起,面颊顿时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怎么了?我画的不够清晰么?」少女偏过头,战战兢兢迷茫不解的样子有些可爱。 我没有理她,只是沉默的把画对折,放入大衣口袋。 「 别不说话啊,」换好衣服的少女轻轻拉动我的衣角,似乎被这种奇怪的表情吓的够呛。我深呼一口气,双手拍打面部简单放松了下脸颊,然后难以遏制的狂笑出声。 「不是,我,我。」我捂着肚子,在地板上翻滚,「为什么高中生会随身带着蜡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这画风,不行了,我要死了。」 少女显然没料到眼前的状态,一时间手足无措面红耳赤。「蜡笔,蜡笔怎么了!痕迹清晰,不易褪色,你对蜡笔有什么不满么?还有画风,画风怎么了?你画的水平能比我强多少?」她眼泪汪汪的反驳道。 我立刻坐起,表情回归严肃。「还真不一定。」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在抽屉里简单的翻了翻,找到了小学三年级时蜡笔画的皮卡丘。 看着我自豪的将画在胸前展开,少女头疼一般的捂住了脸。「大哥,为啥小学的画的画你现在还保存着啊。」 。。。。。。。 「今晚的饭放这了,」我将提前排好日期的罐头放在安然的面前,帮她打开。「按照你地图所写,徒步往返至少需要两个小时,但不久之后就要入夜。所以今晚我会留在你姐姐身边,在明天上午十一点左右返程。」 「记得我和你嘱咐的所有事么?重复一遍。」我将调试好的对讲机放在食物旁,把配对的另一只插入背包内部。再次检查了衣服,鞋子,携带的食物和药品,武器。简单的原地跳两下,没有听到明显的声音。准备就绪,我在心里说道。 「绝不发出噪音,绝不私自开门,绝不主动使用对讲机进行通话,在通话时一律不提有关避难所的信息,用1,2来明确双方的位置。」 我满意的点点头,「对讲机怎么使用记得吧?」再次确认少女清楚对讲机的使用方法,我带上了口罩。「桌子下面有小说,不要靠近窗边,到达位置我会与你进行联系。」说罢,我打算离开。 「路上小心...」少女的声音从即将关闭的门缝中挤出,我楞了一下,装作没听见一般故意不去回应,只是轻轻的关上了门。 不近啊,这个距离。望着天边血色的夕阳,我踏上了前往安然家的路。 到达地图上标记位置时,天空已经彻底被黑色笼罩。借着清幽的月光,不远处楼道门口那几个游荡的身影映入眼帘。 我从兜里摸出一个塑料小球,在手心里简单掂了掂。这种曾经在地摊上售卖的小玩具遇到撞击就会发光发声,黑暗里用来吸引那些主要靠光线和声音辨认位置的僵尸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我拔开电池中的阻隔片,将小球轻轻丢出,突然响起的音乐顿时令僵尸开始狂躁,他们低沉的嘶吼着,追逐着滚远的小球。 好机会,我立刻起身,压着步子迅速接近防盗门。插入安然给我的钥匙后轻轻拧动,防盗门应声打开。我抓紧时间,握住有些生锈的把手一把拉开门,迎面而来却是一张血盆大口。该死,我心里暗骂,侧身避开袭来嘴巴的同时用拔出的军刺干脆地贯穿了他的头颅。「噗。」脑浆迸射。将他的尸体轻轻放在身边,我丢下溅上脑浆的口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的带上。这玩意算不算恶有恶报,感受着身体上发酵食品腐烂般的恶臭,我心里暗暗嘀咕。 再次仔细听了一会,确认楼道里再也没有其他的喘息声。我顺着楼梯摸黑前行,一层,两层,三层,四层。就是这里,我拉亮背包侧面放着的便携式营地灯,耀眼的灯光顿时驱散了阴暗。401,就是这里,我再次打开地图,确认了目标所在的位置。按照她所说,钥匙是藏在这里。掀起地毯,地面上静静的躺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和锁匹配,确认之后,我将钥匙缓缓插入门锁,转动。门开了。 这一切都和安然说的一样,但这之后可就未必了。我心说,安然说过她的姐姐病了三天,按照感染的流程,第四天和第五天是僵尸化的高发期。最坏的结果,她的姐姐此时已经变异。想到这里,我握紧了手里的军刺,高举提灯,仔细地确认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不远处的走廊中央,趴着一个模糊的黑影。我小心翼翼的靠近,用脚尖将黑影翻了个身。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庞。 还真像啊,我在心中暗暗嘀咕。少女的面容娇美,身材高挑,与安然有着八分相似,只是气质却天差地别。如果说安然的神态灵动有活力,那面前这个少女便是截然相反的恬静淡然。只是,我下意识的打量着少女的身体,打量着她那睡衣间隙露出的些许肌肤。看来确实不是安然不努力,基因的问题神说了也不算。 第六章 正在我yy之时,少女突然睁开了眼睛。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架起了刀,静静的等着少女的其他动作。 「是安然么?」少女无力的低声问道,「安然回来了么?」 「你妹妹现在在我的避难所,很安全,」我叹了口气,收起刀脱下肮脏的外套和背包,「能自己站起来么?」 「你是谁...」 少女有些茫然,高烧似乎令她的神智有些模糊,「安然...」 看来是站不起来了,我叹了口气,弯腰抱起了这具纤细柔软的身体。「安然很安全,放心吧。」 「是么,是么,」少女低声呢喃着,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她歪着头,竟然就这么靠在我胸前睡着了。我稍微用了点力,将她往上抱了抱,放再一旁沙发上。 被子,我心说,卧室里应该有吧。推开卧室门,陈旧的陈设触动了我的内心。家人么?我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全家福照片,望着相框里那微笑的一家四口。照片的玻璃明亮透彻,显然是有人在每天细心擦拭。我放下照片,用提灯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两张单人床,看来这对姐妹一直是住在一个房间的,被褥叠的整齐,被套上绣着小猫的显然是安然的床。另一张被褥散乱,似乎不久前还有人睡着的就应该是少女的。 话说为啥我不一开始就把她抱过来?我拍了拍脑门,又回到了客厅。回到客厅时,却发现原本已经睡着的少女又一次醒了过来。 「刚好,把药吃了。」我将提灯放在客厅的桌上,从背包里取出安然拿到的感冒药和带来的矿泉水。少女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盯着我。这不知名的视线属实让人有些难受,我把药放在掌心,扶起少女的身子。「来,张嘴。」 少女顺从的仰起头,任由我把药片送入她的嘴巴。我拿起开了瓶盖的矿泉水,递到她嘴边。少女身体稍稍用力,含住了瓶口。 「吭,吭,吭。」似乎是因为喝的太急,少女有些呛到。我急忙放下水瓶,轻轻拍抚着少女的后背。不对,这个触感,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不敢相信自己的手。里面没穿? 感受到少女的呼吸渐渐平复,我再次抱起了她的身体。「去床上睡吧,」我把少女放在她的床上,替她细心的塞好被角,少女眼神朦胧,似乎因为药效而有些精神恍惚。 「好好睡一觉,」我将她杂乱的刘海归到两侧,起身准备离开。身后微弱的抵抗感却再次让我停下,回头望去。被子里伸出的一只苍白小手正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别走,」少女低声道,似梦呓,又似呢喃,「别走。」 我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俯下身,轻轻握住了她那有些冰凉的手。「放心睡吧,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少女不再说话,房间里回响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第七章 她把主要剧情都改了啊,是怕姐姐担心么?真不怕我拆台。 我无聊的抖着腿,心里思绪纷飞。伤好就立刻回去啊。无聊的望向天花板,食物的损耗,危险的探索,差点还把命搭上,最后却没能得到任何报酬。所以说好人难做啊,这生意可真失败。但望了望阳光下紧紧攥着对讲机地少女欣喜的侧脸,我又暗暗放松了身体,算了,全当是积德了。 二人的通话繁琐切冗长,让我很快就失去兴趣。此刻接近正午,温暖的阳光从窗口撒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再加上昨夜一夜未能安眠的照料,疲惫顿时涌上全身。我竟就这样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六点,空空如也的胃部不停的呻吟着,抗议着待遇地不公。我站起身,打算活动活动筋骨,却不曾想刚站起身,盖在我身上地外套便掉在地上。什么啊,我弯腰拾起,将它展开。 纵使此刻天色已然渐渐昏暗,确定这不是我的衣服也并非难事。这是件女式地风衣。但问题是谁给我盖的?我下意识望向面前的床,少女正沉沉地睡着。她表情恬静安详,无法想象就在几个小时前正是这个少女用左轮手枪指着我的头。 想到这里,我背后一阵冷汗。所以才说以貌取人靠不住啊,我心想,她能在我没有知觉的情况下为我盖一件衣服,便能在我没有知觉的情况下来上一刀。末世求生,保持警惕才能活得长久。 我在心里暗暗立下誓言,一旦确认少女身体无碍,便立刻动身远离。为了这毫无意义地温柔拿自己的性命当赌注。傻子才做。 我看向床头,那里放着之前带来的水和药。现在水瓶空了,药也少了两片,想必是在我熟睡时她自己喝的。我伸出手,轻轻触碰着少女的额头。仍有些发烫,但显然已经降温了。这算是今天得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 我拿起手,却看到少女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在黑暗默默打量着我。察觉到被我发现,她立刻将视线转向一边。「醒了就跟我说一声啊,」我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好点了?」 少女默默地点头,从床上坐起。我才发现她依旧穿着那件被汗打湿地衬衣。拉亮便携式提灯,将它放在身边。「跟你妹妹聊完了」少女依旧不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不是你倒是张张口啊,」少女的反应让我有些不满,「怎么的就不打算说话了是么?」 「...牙。」少女低着头,声音小的连就坐在边上的我都听不真切。 「什么?什么牙?不是咱能大声点不,你拿那左轮手枪指着我的时候我寻思那声音也不小啊,这是一觉醒来内疚了?」我气呼呼的从兜里掏出准备的压缩饼干,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少女恶狠狠的望着我,眼神里隐隐有些羞涩。不对啊,这眼神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她有点害羞?错觉,一定是错觉。我粗鲁得到嚼着饼干,等待着她下定决心。 「我没有刷牙...」虽然声音依旧不大,但我这回总算听清了她说的是什么。没刷牙?简单的三个字愣是让我一头雾水,啥意思,没刷牙就不愿意说话了? 突然,一个连我都不敢相信地诡异的想法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她不会是怕口腔有什么异味被我闻到吧?我咳嗽了两声,让自己的思维冷静下来。这种怀春少女般地行为显然不适合这种末日环境。如此,答案就十分明确了。要么是口腔的异常感让她感到难受不愿开口,要么是故作娇柔有所图谋。想到这里,我的内心终于释然了。说到底无非就是藏了一手,那我便将计就计看看她到底打算干嘛。 「是么?」我装作有些后悔,急急忙忙地起身去向卫生间。确认脱离了她的视野后,我从口袋里摸出了早上缴获的手枪。把柄和扳机上的漆有明显磨损,显然是把老枪。 但我先前却没有在少女的手上看到任何老茧,这显然不是她地枪。捡的么?我回想起早上少女握枪的姿势,尽管发着高烧,她握枪地手却依旧稳定老练。打开弹舱。第一发没有上,剩下五颗子弹全部处于装填状态。少女显然是个用枪的老手。 我将手枪藏在随时可以拔出地位置,将军刺收入袖子,拿起了架子上摆放的漱口杯。 「我回来了,」看到我推门进来,少女慌乱地拉起被子。果然,尽管只有一瞬,我依旧能够确认她被子里藏了东西,但我假装没有注意,只是将漱口杯递到少女面前。 少女冲着我感激的笑了笑,但我注意到了那抹微笑中蕴藏的急促与不安。她在慌张,但是在慌张什么?此刻,我注意到她虽然用左手接住了漱口杯,但右手却始终藏在被子深处,似乎紧握着什么。 枪么?我在心里暗暗想着,能藏在被子里,并且不会磨出茧,少女的腕力单手可以射击,还是国内能搞到的警用货。想不到啊,但应该是个半自动小口径低弹容的玩意。虽说如此,在医疗条件匮乏的今天,中枪几乎意味着死亡。 中弹一定很痛啊,我可不想尝试。我在心里暗暗道,克制住眼底的警觉,微笑的看着她将漱口水吐进垃圾桶中。 「谢谢你,」少女朝我腼腆的笑着,若是平常,这个笑容恐怕会对我沉寂的内心掀起波澜,但此刻不同,我早已察觉了她的意图,该让闹剧结束了。我抽出左轮手枪,枪口对准少女.「别动。」 少女显然慌了,也是,策划完美的计划被识破的那一刻,纵使再老谋深算,恐怕内心也会有所波澜,更何况她只不过是个少女。我默默的站起身,冲着少女缓缓靠近。「一旦你有任何动作,我就会开枪。」 明白了我并没有开玩笑,少女咬紧牙关,眼底里燃烧着悔恨的怒火,仿佛打心底里蔑视着我。哼,我在心底冷笑着,觉得我傻是么,这就是代价。「后悔么?后悔自己看轻了一个人。」 我冷笑着,将空出的手伸进她的被子。少女的面色潮红,红的仿佛可以滴下血。「是啊,我以为我看清了你,却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她愤愤的望着我,眼底竟然流露出些许泪光。「我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但求你不要伤害我妹妹。」 还装,还装,你错就错在把一个人看的太简单了。我一边想着,一边向着她藏东西的右手摸去。 ?手心路过接触到的皮肤光滑柔软,让我心底一阵悸动。她的睡裤呢? 但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我咬紧牙关镇定心神,一伸手,抢走了她紧攥在右手的东西。抢来的物品比我想象的轻了太多,质感像是某种布料,这是什么凶器? 少女显然也没料到我的动作,挣扎着想要反抗我。 「放手。」我冷冷的搬动击锤,不带任何感情,一如清晨的她。一丝异常突然浮现在我的心头,若她真要害我,早晨中午有的是机会,为什么挑现在? 心中疑惑着,手上的功夫也没停下,我一把从被子里抽出手,将手中握着的湿漉漉的布团在灯下展开。接着明亮的光线,手中的东西令我肝胆震颤。那竟然是一条被汗水浸湿的,绣着可爱小熊的胖次。 望着咬着嘴唇狠狠盯着我的少女,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图案挺可爱么,哈,哈。哈。」 少女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内裤,捂着脸低声抽泣着。我讪讪地收起枪,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推理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第八章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少女终于止住了哭声。她红着眼眶,指向门口。 「出去,」她低声道,「把门带上。」 我瞥了眼窗外,一片漆黑。要赶我走么?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委屈,做好人真难啊,既得时刻保持警惕,又不能冤枉任何一个人。不过也对。目前她的身体已经脱离危险,不久就能完全恢复。来这里的目标已经达成,那就没必要再继续待下去浪费时间。 我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 穿上一旁丢下的外套,带起兜帽,以此来遮挡自己的面孔。我现在是什么表情?悲伤?悔恨?遗憾?还是一如既往?我无法想象,但无论怎样,我不想让少女看见。 鞋带拉紧,裤腿塞进鞋子。拉平衣服的褶皱,拉上拉索,确认身体两边的重量平衡,将军刀插回肩上的收纳袋,我沉默的背上背包,想了想,将左轮手枪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就算没有枪械我也能在末世里活得风生水起。我在心底暗暗安慰自己,但我知道,这心底的犹豫和不舍绝不是因为这把留下的手枪。 要说再见么?我犹豫了片刻,却又在心底悄然讪笑起来。算了吧,我因承诺而来,也因承诺兑现离开,做的事虽拯救了少女的生命,也同样因傲慢猜疑挫伤了她的尊严。诺言既然实现,恩怨也已相抵。那么身处这末世中,再也不见便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以前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感情确实会让人变得迟钝。 我轻轻合上少女卧室的门。从起身整理到离开,大概五分钟左右,少女也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再次看向窗外,今晚的天乌云密布,柔弱的月光显然也难以穿透这厚重的阴霾,在这一片漆黑中,任何的光亮都显得那么碍眼,那么不合群。 这个时间归程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但谁又能到死都保持理智呢?到死都保持着理智的人,面临死亡的时刻会不会更加得绝望痛苦呢?是我错了么?我慢慢拉动防盗门的门栓,推开这扇有些冰冷,却又让我身体灵魂无比炙热的铁门。 「或许身处僵尸末世,加入他们,才是人类最美好的结局?」我默默的听着门外僵尸若隐若现的哀嚎声,合上了这扇本来就不该打开的门。 但我失败了,衣衫不整的少女从卧室冲出,撑住了即将关闭的防盗门。我吃惊的望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少女,无法想象是什么让她本应病弱的身体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你要去哪?」少女扶着门框剧烈的喘息着,她抬起头眯着眼睛盯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如此纯粹的愤怒。「你打算就这么离开?」 她的问题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少女显然也没打算得到答案。她低下头,将身体倚靠在门框上。我再次确认了此刻她依旧极度虚弱,可是为什么要追出来?我的心里一团乱麻。复仇?要让我为先前的侮辱付出代价?恐惧?害怕我因此回去刁难她的妹妹?我沉默的望着她,等待着答案的揭晓。 「今天是阴天,外面很黑的。」少女的声音细小而又微弱,让我难以察觉她真正的情感。 「我知道,」我努力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和平常一样。但不知为何,即便我已经尽力,声音也依旧小丑般尖细滑稽。 「这么黑的天,回去的路有多危险,你知道么?」少女的声调高了些许,似乎有些愤怒。 「我有自己的方法。」我用力眨了两下眼,下意识想在黑暗中看清少女的表情。但她低着头,令我无法观测。 「还有事么?没有事地话我就走了。」我带上口罩,松了松胸口的拉索——它让我感到有些喘不过气。少女沉默着,仿佛没有听清我的话。这样便好,没听到最好。我转过身,抬脚迈向楼梯。 微弱的拉力却让我再次回过头去。少女依旧低着头,只不过此时她已迈过了门槛,抓住了我风衣的衣角。 「不要走,」许久,少女才低声吐出这三个字。她抬起头,望向我的眼神竟然有些慌张。「不要走。」声音依旧很轻,但坚定无比。这连完整主谓宾都没有的一个残句却又如同千斤重锤,蛮横的砸进了我早已波涛汹涌的内心。 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随后不着痕迹的呼出,努力让自己激昂的内心冷静下来。「我答应你妹妹的只有送药。」 「我知道。」少女的眼神暗淡了不少,但依旧闪亮。 「此刻你的身体已经脱离危险,我的诺言已经兑现。」 「我知道,」少女的眼神又暗淡了些许,但依旧不打算放弃。 真缠人啊,我心说,却又不知为何有些欢喜。我转过身,和少女面对面。乌云似乎终于散去些许,淡淡的月光照亮了少女的面容,瘦削,憔悴,但又恬静无比,充满希望。「既然若此,我已经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 少女咬着嘴唇,努力捕捉着我的表情。如果她能看到,或许会继续胡搅蛮缠下去吧,我心说,但她绝对看不到,无论是兜帽,还是月光,都足以断送她的希望。 果然,只过了片刻,少女的眼底便流露出浓浓的绝望。她犹豫着松开握着我衣角的手,后退一步,退回了门前。这样就好,我心说,这样就好。你还要继续守护你的妹妹,我也依然要挣扎着努力活下去。无论是友谊,还是爱情,都会削弱剥夺这股支撑着我们的力量。 这样就好,我安慰着自己,转过身去。突然间,窗外一个闪烁的光点引起了我的注意,这跳动变换的红色光芒无比熟悉。我突然想起这正是我昨天用来吸引僵尸丢出的玩具小球。 正是这片刻的迟疑,身后,纤细的身体走上前抱住了我。我沉默的望着窗外,沉默着,等待着少女开口。 「不要走,」依旧是同样的三个字,依旧是看不到我的表情,但这次我知道,瞒不住了。心脏剧烈地跳动很轻易地就能暴露一个人内心的想法,而她的耳朵此刻就贴在我的背上。 「我已经说了,我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理由了。」尽管知道这是徒劳,我依旧死撑着,捍卫着内心最后一丝理性。少女的手不再颤抖,她加大了力量,仿佛想要将我融入身体。 「我,」少女这一次没有迟疑,开口道。「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咔嚓,我感觉内心深处,最后坚守的那一寸理智,彻底破碎了。 「希望你能为我留下来。」少女无情的追加着攻击,本已破碎的理智被碾得粉碎,我努力松开握紧的拳头,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紧绷的身体让我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就连眨一下眼睛似乎都难如登天。 他娘的,所以说死宅靠不住。女孩稍稍给些好处,便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想到这里,我本已化为齑粉的理智居然恢复了些许。我挣脱怀抱,转过身再次直面少女。 「我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我摘下兜帽,平静的望着少女。「让我留下?可以,可报酬呢?」 皎洁的月光下,少女的面孔红润诱人,她偷看着我,犹豫着,最后下定决心似的咬了咬嘴唇。少女缓缓解开了睡衣中间的几个扣子,露出的白皙肌肤让我无比亢奋。她轻轻握住我的右手,引导般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拉近。我呆呆的望着身前面红如血得少女将我僵硬的右手塞入她的睡衣。乌云再次阻碍了月光,我的双眼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片黑暗。也正是在黑暗中,我感觉到右手被一股温暖所包围,温润光滑的触感让人陶醉无比。 我挣脱着抽出右手,支撑起少女无力瘫倒的身体。「何必呢?」我叹了口气,「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留下我来是福是祸根本无法预测。何必呢。」 少女红着脸,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显然之前的动作已然耗费了她全部的勇气。我抱起她的身体,这是第三次了,可却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怀中这个纤细炽热的身体有着如此重量。我将少女轻轻放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少女望着我,疲倦的,眼神中却又充斥着安心与释然。 妹妹也是,姐姐也是,真是没有看人的眼光。我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帮她拽好被子的角。少女平躺着,从被子一侧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等我睡着,」她低语道,似乎无比的困倦。也对,本就病弱,还经历了身体情感得双重消耗,疲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握住了那只不甘寂寞的小手。 「不过你也太会算计了吧,」望着即将入睡的少女的侧脸,我苦笑道:「帮你干了这么多累活,还被拿枪顶着,到头来就给摸了摸肚皮,我这生意可真是亏本啊。」 少女突然睁眼,双眸中燃烧起愤怒的火焰。恐怖的杀气顿时让我寒毛竖立。 「才不是肚皮!」少女猛地扬起手,伴随着啪得一声,我那刚消散不久的左脸再一次肿得像个馒头。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